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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羅劫11

    【第三章 琴瑟和鳴】 
    
      「究竟她出了什麼問題?」看見李向東收回法術,姚鳳珠也在鏡牆消失,妖後便心急地
    問道。
     
      「又是大檔頭……」李向東道出一切道。 
     
      「倘若前去救她,不是自投羅網嗎?」妖後愕然道。 
     
      「不用忙,且看以後的發展再考慮吧。」李向東笑道:「現在什麼事也沒有和娘成親重 
    要。」 
     
      「乖孩子!」妖後眉開眼笑道。 
     
      「立即派兵封鎖海口,不許東洋船艦登陸,同時加派人手,監視袞州的魔宮門戶,看看 
    有什麼人出入,但是千萬小心,不要打草驚蛇。」聽罷金頂上人的傳話後,大檔頭立即發出 
    命令道。 
     
      「郡主英明,此真好主意,敵人反對的,我們便贊成,可說是至理名言。」金頂上人諂 
    笑道。 
     
      「李向東說聖女不足為患,她也失蹤了許久,難道真的為李向東暗算了嗎?」孫不二不 
    安地說。 
     
      「李向東狡猾多計,就算打不過聖女,也未必不能毀了她的。」大檔頭哂道:「不過現 
    在可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使他伏法。」 
     
      「一萬精兵已經抵達關中,枕戈待發,只待大檔頭一聲令下,便可以出發了。」孫不二 
    報告道。 
     
      「九幫十三派派出了多少人手?」金頂上人問道。 
     
      「差不多是傾巢而出了。」大檔頭滿意地說:「丁菱與智慧老人陳通,共率領四個新成 
    立的鋤奸團參加,其中包括少林寺的大方和十八羅漢、青城以靜虛為首的三十六高手、丐幫 
    桑樹和他的四個得意弟子、鷹爪派第一高手譚端,加上金輪當陽和排教的高手,至於崆峒和 
    六合門兩派,雖然沒有參加鋤奸團,但是兩家掌門無心和葉能也答應派出能手協助圍捕,加 
    起來差不多共有兩百人,且人人皆精通輕功,守住石林該不成問題的。」 
     
      「七星幫亦有十二個高手參加鋤奸團,除了祝融門,可說是囊括了北方所有的名門大派 
    了。」孫不二讚歎道。 
     
      「祝融門程康並不是沒有參加,他動員所有門人趕製霹靂火,第一批製成品已在途中, 
    預備分發各路人馬使用。」大檔頭笑道。 
     
      「這個計劃天衣無縫,還動員了這許多人馬參加,李向東就算是三頭六臂,也插翅難逃 
    。」金頂上人道。 
     
      「但是可不能讓丁菱等人知道這個計劃的。」大檔頭森然道:「更萬萬不能提到蟲二莊 
    。」 
     
      「沒有人會告訴她們的。」孫不二正色道:「事實亦沒有騙她們,的確是大檔頭親率大 
    軍圍捕,九幫十三派負責守護石林,攔截李向東的逃路吧。」 
     
      「其實我一個人也可以守住石林,無需九幫十三派的,要是他能夠逃到那裡,也可以與 
    他較量一下。」金頂上人目中無人道。 
     
      「不行,你要與大軍在一起,對付他的妖術。」大檔頭冷哼道。 
     
      「可惜只有幾道伏妖靈符,不夠分配,否則以我們的實力,一定能把他踏成塵粉的。」 
    孫不二悻聲道。 
     
      「本來那些魔軍惡鬼比較麻煩,現在知道了破法,還有和尚壓陣,李向東不伏誅才怪。 
    」金頂上人哂笑道。 
     
      「蟲二莊只有我身懷靈符,裸女最多只能破去攻莊的惡鬼魔軍,要是李向東來攻,也要 
    上人照顧一二的。」孫不二點頭道。 
     
      「一萬精兵重重包圍,李向東還能進攻蟲二莊嗎?」大檔頭嗤之以鼻道:「就算他能衝 
    出重圍,也是逃命要緊,你們該不用動手的。」 
     
      「我那裡的人手不多……」孫不二憂心忡忡道。 
     
      「蟲二莊有近百名高手,縱是李向東來攻,也能撐一陣子的,那時我們也該追到了。」 
    金頂上人笑道。 
     
      「希望如此吧。」孫不二歎氣道:「我們什麼時候動身?」 
     
      「過兩天吧,怎樣也要先讓李向東知道的。」大檔頭沉吟道:「明天她反口不招時,便 
    裝作沒有辦法,把她送去吧。」 
     
      「去……去哪裡?」方從刑房歸來,衣衫不整,拜伏地上聽候指示的姚鳳珠,聞言惶恐 
    地問道。 
     
      「關中以北百里的金葉谷,裡邊有一個名叫蟲二莊的好地方。」孫不二詭笑道。 
     
      「聽清楚了。」大檔頭寒聲道:「告訴李向東,你由於反口不招,惹惱了審問的官員, 
    被遣送往蟲二莊學習當官妓。」 
     
      「官妓!」姚鳳珠大驚失色道。 
     
      「官妓有什麼不好?那裡穿得好,吃得香,還有男人讓你風流快活,可是遠勝坐牢的。 
    」金頂上人吃吃笑道。 
     
      「那裡本來是我們訓練高手的地方,男男女女全是官家人,為了誘殺李向東,才暫時改 
    作調教官妓之所。」孫不二解說道。 
     
      姚鳳珠不禁寒心,暗念自己困處這樣的地方,難免要任人淫辱玩弄,與妓女可沒有分別 
    ,旋念多說也是徒然,唯有強忍心酸,含淚不語。 
     
      宮中之宮雖然張燈結綵,喜氣洋洋,但是一個賀客也沒有,負責佈置的女奴退去後,便 
    剩下身穿喜服的李向東,獨自置身在一個富麗堂皇的殿堂裡,滿心歡喜地周圍巡視,好像初 
    進新房的新郎官。 
     
      這個殿堂似的地方就是新房,建成以後,李向東還是初次使用,一個名副其實的新房。 
     
      新房的地上慢鋪厚厚的大紅地毯,傢俱應有盡有,而且金雕玉砌,美輪美奐,有若帝王 
    之家,還有一面鏡牆,中央卻是一張大得驚人的錦榻,就是十個八個人躺上去也綽綽有餘, 
    不會生出擠逼的感覺。 
     
      殿堂的一角有一個冒著水蒸氣的水池,池裡水聲淙淙,看來是一道活水,可不知是從哪 
    裡引進來的溫泉。 
     
      最奇怪的是殿堂不是沒有屋頂,可是頭上星月爭輝,寧靜的夜空如在目前,不像神宮的 
    其他地方般不見天日。 
     
      李向東巡視了一遍,很是滿意,決定把離魂榻也搬進來,以此作為寢宮,暗念多年的夢 
    想終於實現了,現在已經成家,也該幹一番大事。 
     
      可恨的是才趕走了天魔道,官府又咄咄逼人,還與九幫十三派同一鼻孔出氣,除非甘作 
    雌伏,否則便要與他們對著幹了。 
     
      李向東本來並不打算羽翼未成便與官府對抗的,但照現在情勢看來,可由不得自己了, 
    然而敵人畢竟勢力浩大,硬拚並非善策,要是能把姚鳳珠救回來,那些龜孫子該沒有那麼囂 
    張了。 
     
      不過此事不急,現在最急的是等著新娘子回來,聽說她的喜服別出心裁,充當喜娘的裡 
    奈和麗花也做了新衣。 
     
      新娘子來了! 
     
      妖後在裡奈、麗花左右扶持下,婀娜多姿地走了進來,李向東雖然見多識廣,也是瞧得 
    兩眼發直,歎為觀止。 
     
      且別說妖後這個新娘子,單是裡奈和麗花兩個喜娘的打扮,看來已經花了許多心思。 
     
      兩女赤著腳,一雙玉乳用粉紅色的紗巾包裹,薄如蟬翼的輕紗之下,峰巒的肉粒繫了紅 
    色的小花,走動時,搖曳生姿,迭蕩有致,使人眼花繚亂。腰間是桃紅色的絲帕短裙,乍看 
    沒什麼大不了,可是裙子太短,隱約看見腿根之處還有一朵紅花,難免要生出細看的衝動。 
     
      新娘子妖後渾身香噴噴的,還沒有走近便已香風撲鼻,頭上蓋著紅羅鴛鴦繡帕,大紅色 
    的喜服不足為奇,火辣辣的式樣確是驚世駭俗。 
     
      對襟的胸衣固非少見,可是沒有衣領會齊中裂開,還低及腹際,就像兩塊單薄的輕絲驚 
    心動魄地斜掩著胸前豪乳,隨時便會奪衣而出,而峰巒的肉粒輪廓分明,卻讓人垂涎欲滴。 
     
      曳地長裙也是分成兩片,連接的地方掩蓋著纖巧的玉臍,然後左右張開,修長的美腿一 
    覽無遺不說,還誇張地突出了只有一塊小布片遮掩的大腿根處。 
     
      「新娘子來了!」裡奈鶯聲瀝瀝道,卻也忍不住像麗花般左顧右盼,好奇地瀏覽著這個 
    奢華富麗的新房。 
     
      妖後因為頭蓋的關係,可沒有發覺新房有異,只像一般新娘子那樣羞怯似的垂首低頭, 
    在兩女的引領下,走到李向東身前,盈盈下拜。 
     
      「起來吧!」李向東伸手相扶,格格笑道。 
     
      「娘娘吩咐行禮之後,才可以碰她的。」裡奈攔在妖後身前說。 
     
      「行什麼禮?」李向東不明所以道。 
     
      「當然是婚禮。」麗花羞怯地說:「要一拜天地,再拜高堂,然後夫妻交拜,那便禮成 
    了。」 
     
      「哼!賊老天不來拜我,為什麼要我拜他?」李向東冷哼一聲,抬首仰望天際,指天罵 
    道:「賊老天,別指望我會拜你,我還要當著你的面前,和親娘合媾交歡,看你能奈何我嗎 
    ?」 
     
      「好的,不拜天地也罷。」看見妖後微微點頭,裡奈理解地說:「那麼教主拜高堂嗎? 
    」 
     
      「天地可以不拜,高堂卻還是要拜的。」李向東笑道:「娘,請起來上座吧。」 
     
      妖後可沒有起來,卻示意裡奈蹲下來,悄悄說了幾句話,繼續拜伏李向東身前。 
     
      「帝君,是不是先給尊翁設下靈位,先拜爹,後拜娘呀?」聽畢妖後的私語,裡奈問道 
    。 
     
      「我沒有爹的。」李向東臉色一沉,惱道:「當年尉遲元強姦了娘,豈能受我一拜?」 
     
      妖後點點頭,隨後便在麗花的扶持下站了起來,靜靜坐在堂前,落落大方地等候李向東 
    行禮。 
     
      「為什麼不說話?」李向東發覺有異問道。 
     
      「沒有揭下蓋頭,新娘子是不能與新郎官說話的,否則便不能白頭偕老了。」裡奈解釋 
    道:「還要行禮完畢,才能揭下蓋頭。」 
     
      「何來這麼多古古怪怪的規矩!」李向東怪笑一聲,拜在妖後身前說:「娘,當年你不 
    僅拋棄了我,還多次使出毒手,本不該拜你的,但是念在我是從你肚子裡跑出來的,也能受 
    兒子的一拜的。」 
     
      妖後慚愧似的輕撫李向東的頭顱,以作撫慰,還是沒有做聲。 
     
      李向東嬉戲地拜了幾拜,又在裡奈等安排下,與妖後交拜,然後長身而起,扯下妖後的 
    蓋頭,怪笑道:「妻子可要參拜夫君嗎?」 
     
      「要的!」妖後媚笑道:「夫君請上座,受為妻的一拜。」 
     
      「哈哈,這便對了。」李向東哈哈一笑,踞坐堂前道:「快點拜,拜完便是咱們洞房的 
    時候了。」 
     
      妖後恭恭敬敬地拜了三拜,卻沒有起來,爬上一步,抱著李向東的腿子說:「兒呀,以 
    前是娘對不起你,現在委身下嫁,可不許再惱人了。」 
     
      「秀心,你可懂為妻之道嗎?」李向東大剌剌地說。 
     
      「懂的。」妖後倚在李向東腳下,喜滋滋地脫去他的靴子說:「出嫁從夫,為人妻者, 
    首要之務,自然是聽從夫君的說話了。」 
     
      「只是這樣嗎?」李向東笑道。 
     
      「還要噓寒問暖、體貼入微、善解人意、愛他疼他,用心盡力侍候夫婿,讓他快活。」 
    妖後理所當然道。 
     
      「你知道如何才能讓我快活嗎?」李向東得寸進尺道。 
     
      「你喜歡什麼,我便幹什麼,不惜一切,也要投你所好。」妖後親吻著李向東的腳掌說 
    。 
     
      「我喜歡要你吃苦呢?」李向東哈哈笑道。 
     
      「哪麼奴家便奉上皮鞭,就是打死了也死而無怨的。」妖後不假思索道。 
     
      「這就對了。」李向東探手把妖後從地上拉起來,抱入懷裡,大笑道:「倘能如此,我 
    只會疼你,惜你,怎會要你受罪。」 
     
      「這裡是什麼地方?」此時妖後終於發覺,這裡與日常居住的地方不同,好奇地問道。 
     
      「這裡是我的寢宮,特別為今日而建的,自建成以後,至今還沒有用過呢。」李向東笑 
    道。 
     
      「上邊沒有屋頂,下雨怎麼辦?」妖後抬頭望著夜空問道。 
     
      「屋頂是以仙法建成,可以隨時使法關上,不懼風雨的。」李向東傲然道。 
     
      「真的嗎?你真好!」妖後幸福地說。 
     
      「小意思吧,你看。」李向東取出一個玉盒子說。 
     
      「這是什麼?」妖後接在手裡,問道。 
     
      「這是天狐內丹,是送給你的定情信物。」李向東笑道。 
     
      「天狐內丹!」妖後驚喜道。 
     
      驚喜交雜之下,妖後打開盒子一看,之間裡邊盛著一團黃澄澄的金光,果然與傳說的天 
    狐內丹無異。 
     
      「天狐內丹是世上至陰之物,以此修煉本教為女子而設的異術武功,可以一日千里,七 
    天之內,便能成為高手了。」李向東傲然道。 
     
      「怎樣修煉?」妖後垂涎三尺地說。 
     
      「要先把內丹送進陰關,待你把陰關開放時,我便會把修煉的訣竅送進去,讓你依法修 
    煉。」李向東解釋道。 
     
      「人家如何開放陰關?」妖後追問道,儘管一身功力蕩然無存,但是見識還在,卻也不 
    懂關放陰關之法。 
     
      「當你極樂的時候,陰關便會自行開放了!」李向東淫笑一聲,手掌探進妖後的衣襟裡 
    ,把玩著那一手也握不過的肉球說。 
     
      「冤家,你可真壞死了!」妖後嗔叫一聲,著急地說:「我們什麼時候洞房?」 
     
      「當然是現在了。」李向東怪叫道。 
     
      「就在這裡嗎?」妖後不安地說。 
     
      「這裡可是我們的新房,不在這裡在哪裡?」李向東愕然道。 
     
      「可是……」妖後望一望頭上的夜空,囁嚅道:「可是我們頭頂蒼天,不怕褻瀆神明嗎 
    ?」 
     
      「我就是要與賊老天對著幹,看看它有多大的能耐!」李向東憤憤不平地脫光了妖後的 
    喜服,橫身抱起道。 
     
      「帝君,婢子等可要留下來侍候嗎?」裡奈問道。 
     
      「當然要。」李向東把妖後放在錦榻上說:「你們張開她的雙腿,讓我把內丹放進去。 
    」 
     
      兩女依言把妖後的粉腿老大張開後,李向東便從妖後手裡取回內丹,擱在裂開的肉縫中 
    間。 
     
      「噢……內丹……內丹怎麼突然變得冷冰冰的……?」妖後嬌軀一顫,呻吟道。 
     
      「忍一下吧,放進裡邊後,便會熱騰騰了。」李向東受傷運足淫慾神功,覆在賁起的陰 
    戶之上摩挲著說。 
     
      「熱呀……喔……冷……呀!」妖後嬌吟不絕道。 
     
      原來李向東的掌心雖然好像一團烈火,天狐內丹卻是冰冷不減,還在烈火的推動下,有 
    生命似的慢慢鑽進神秘的肉洞裡,內冷外熱的感覺,使妖後身酥氣軟,不知多麼的難受。 
     
      天狐內丹一點一點地闖進洞穴深處了,妖後忍不住動手要拉開李向東的手掌,卻如蚍蜉 
    撼樹,可動不了分毫,要合起雙腿,卻給兩女牢牢按緊,只能大聲叫喚,宣洩體裡的難過。 
     
      終於去到盡頭了,雪球似的天狐內丹竟然沒有停下來,還繼續往裡邊擠進去,冷得妖後 
    牙關打顫,更是起勁地掙扎。 
     
      也真奇怪,妖後感覺丹田突然生出一團烈火,朝著內丹邁進的方向迎了上去。 
     
      與此同時,充斥陰道裡的燥熱亦燒得更是熾熱,內外兩團烈火同時擠壓著夾在中間那枚 
    冷冰的內丹,接著在全無預兆之下,內丹倏地爆發,散發出千絲萬縷的陰寒,燈蛾撲火似的 
    湧進丹田,好像要撲熄裡邊的熊熊烈火。 
     
      妖後只道內丹生出的陰寒縱然不能撲熄體裡的烈火,也該能舒緩那股難耐的熾熱的,不 
    料陰寒碰上烈火時,卻如火上澆油,火勢更是一發不可收拾,急劇地往四肢八骸擴散開去。 
     
      「呀……給我……癢死人了……兒呀……肏我吧……我要你……!」妖後忘形地大叫大 
    嚷道。 
     
      「上來吧。」李向東笑道。 
     
      此時李向東已經仰臥床上,在裡奈等侍候下,脫光了衣服,握著昂首吐舌的雞巴說:「 
    你想要多少,自己動手吧。」 
     
      妖後歡呼一聲,春情勃發地跨身而上,扶著耀武揚威的肉棒,抵著濕淋淋的牝戶,便沉 
    腰坐下。 
     
      「美……美極了……我……我還要……」妖後氣喘吁吁的道。 
     
      妖後趴在李向東身上喘個不停,媚眼如絲地陶醉在極樂之中,也有點戒懼地等待那使人 
    咬碎銀牙的一刻。 
     
      來了! 
     
      一縷陰涼從敞開的陰關直透心底,往腦門湧游而上,經過心房時,立即如遭雷殛,可真 
    難受的不得了,洩身的暢快大減,心神一清,然後妖後便感覺自己對修羅神術又多了一點認 
    識,知道李向東又再傳功了。 
     
      敦倫至今,妖後少說也有五、六次高潮了,每一次也是如此,儘管尿精洩身,總是不能 
    得到極樂的滿足,更壓不下燒得熾熱的慾火,幸好李向東頑強耐戰,倒使她少了一層顧慮。 
     
      「動呀!」李向東扶著妖後的柳腰,催促著說。 
     
      「動……我動!」妖後無氣力的說。 
     
      妖後不是不想動,只是實在太累了,唯有艱難地扭動著腰肢,有一下沒一下地套弄著硬 
    邦邦的雞巴,喘著氣說:「你……你在上邊吧。」 
     
      「不行的,這樣才可以傳功。」李向東搖頭道。 
     
      此時他無意瞥見裡奈和麗花擁在一起,心念一動,大喝道:「你們兩個過來,幫娘娘一 
    把。」 
     
      兩女聞聲一震,趕忙分開,只見她們衣衫不整,裡奈裡胸的紗巾已經鬆脫,現出了繫著 
    小紅花的奶頭,麗花卻是羅襦半解,牝戶光裸,身旁掉著一塊濕了一片的大紅絲帕,看來剛 
    才還是塞在牝戶裡。 
     
      「婢子……婢子如何幫忙?」裡奈茫然道,玉掌按在胸脯上起勁地搓揉。 
     
      麗花出身青樓,經驗豐富,卻是機靈得多,爬了過來,雙手扶著妖後的玉股,搖船似的 
    前後推動,助她一臂之力。 
     
      「是這樣了,可是要快一點,我沒叫停可不要停下來。」李向東滿意地說。 
     
      麗花手上使力,推動得更急,也藉機細看盤踞著妖後粉背之上的修羅夜叉。 
     
      剛才侍候妖後更衣時,麗花已經看到了,可不及此刻這樣真切,看見那尾游進了屁眼的 
    怪蛇,更是不寒而慄。 
     
      儘管重生之後,臂上的天魔印記沒有了,刺青時的痛楚卻是記憶猶新,別說冶艷詭秘的 
    夜叉,就是刺上這尾怪蛇時,麗花也不敢想像要吃多少苦頭,這個妖後娘娘能夠如此自殘身 
    體,絕對不是善類。 
     
      妖後又叫了,叫得更是浪蕩淫靡,看來又快要得到高潮了,麗花暗裡艷羨,手上更是使 
    勁,好像這樣才能讓自己好過一點。 
     
      雖然裡奈和麗花輪番動手幫忙,妖後無需花費多少氣力,便得償肉慾之樂,然而究竟是 
    血肉之軀,一浪接一浪的高潮,沒完沒了地侵蝕著脆弱的神經,亦非好過,終於在一次極樂 
    之中,長號一聲,便失去了知覺。 
     
      「帝君……娘娘……娘娘暈倒了。」麗花發覺妖後失去反應,害怕地鬆開了手,急叫道 
    。 
     
      「別吵!」李向東怒哼一聲,繼續施展傳功神通,過了一會,才命兩女扶起癱瘓身上的 
    妖後,讓她舒服地躺在身旁。 
     
      「帝君,你還沒有……」裡奈春心蕩漾似的靠入李向東懷裡,握著那虎虎生威的肉棒, 
    旎聲道:「不要婢子給你出火嗎?」 
     
      「新娘子不行,自然要喜娘出馬了。」李向東怪笑一聲,翻身把裡奈壓在身下。 
     
      目睹妖後起床後,立即依照修羅秘法打坐練功,李向東心裡高興,慶幸沒有白費心機, 
    看來七天之內,當能盡得天狐內丹的精華,使她成為當今高手,際此強敵環伺的時候,得此 
    嬌妻,真是邀天之倖。 
     
      裡奈和麗花已經下床了,正在準備該是午膳的早點,宮中之宮清靜得很,李向東思前想 
    後,計劃未來動向時,突然記起這幾天可沒空查看夜星、夜月的動靜,趕忙使術,幸好這樣 
    ,才及時看到她們下舟登陸,走上一個怪石嶙峋的小島。 
     
      李向東早已從兩女的對話中,知道她們前往珊瑚島謁見天魔,也不以為異,只是想看看 
    這個百年前,與聖女的師父大雄長老齊名,最後敗走海外,至今未死的異人有什麼了不起。 
     
      兩女閒談時,也曾提及天魔當年為大雄長老所傷後,強行練功,結果走火入魔,四肢癱 
    瘓,有若廢人,使李向東大為奇怪,可不明白她們為什麼還深信他能擊敗自己,給九子魔母 
    報仇。 
     
      夜星、夜月就算不是識途老馬,也應該不是初到此境的,豈料她們竟然像迷路似的在亂 
    石之中左穿右插、迂迴行走,瞧得李向東大皺眉頭,暗念在此亂石叢中,看來還藏著極其精 
    妙的陣法。 
     
      走了半天,兩女終於走到一個山洞前面,朝著裡邊開口說了幾句話,便神情恭敬地走進 
    洞裡。 
     
      進洞以後,兩女的身形立即變得模糊不清,好像置身濃霧之中,李向東心中一凜,知道 
    洞裡設有禁制,才使攝影傳形的神效大減,再看下去也是費神。 
     
      攝影傳形多次鎩羽,李向東固然氣惱,心中卻也奇怪,想到聖女的寶帕靈符和金頂上人 
    的禁制,能使自己什麼也看不到,難道此二人竟然更勝天魔?心念一動,於是使術再看姚鳳 
    珠。 
     
      這一趟卻看到了,儘管仍然不大清晰,但是已能辨認臉貌,也可讀取唇語,暗念如果姚 
    鳳珠還沒有破去寶帕靈符,便是自己汲光聖女的先天真氣後,修羅神術的功力大進,無懼聖 
    女和金頂上人的禁制。 
     
      李向東正打算使用傳心術向姚鳳珠查問清楚時,妖後卻從入定中醒來了。 
     
      「東兒,娘已經練成修羅教的入門功夫和心聲傳語了。」妖後喜滋滋地說。 
     
      「如果不是這樣容易,怎能讓你七天後便成為武林高手呀?」李向東傲然道。 
     
      「你什麼時候再傳功?」妖後拉著李向東的手臂問道。 
     
      「待太陽下山吧,每晚一次,好嗎?」李向東淫笑道。 
     
      「好呀,就是肏死了娘也行的。」妖後媚笑一聲,倒入李向東懷裡,目注鏡牆道:「又 
    是鳳珠那個賤人嗎?有什麼話說?」 
     
      「我還沒問。」李向東搖頭道,沒有問是因為剛剛看到金頂上人和一個中年壯漢走進牢 
    房,與姚鳳珠說話。 
     
      李向東看了一會,便知道那個中年人就是七星幫幫主孫不二,兩人正在教導姚鳳珠待會 
    如何與自己說話。 
     
      「這個和尚便是金頂上人嗎?他與孫不二說什麼?」妖後不懂唇語,自是看得一頭霧水 
    。 
     
      「他們要把鳳珠送往金葉谷的蟲二莊當官妓……」李向東皺著眉頭,道出金頂上人等的 
    說話。 
     
      「這個蟲二莊一定是個陷阱!」妖後凜然叫道:「要不然,他們怎會故意要她告訴你。 
    」 
     
      「不錯,晚一點看看鳳珠怎麼說吧。」李向東點頭道。 
     
      金頂上人等說完了話,便留下姚鳳珠神色悲苦地獨坐牢房,笑嘻嘻地離去了。 
     
      李向東不再耽擱,立即使出傳心術,與姚鳳珠說話。 
     
      看見李向東閉目不語,妖後估量他正使出傳心術與姚鳳珠說話,不敢打擾,站了一會, 
    待他收回攝影傳形後,才開口探問。 
     
      「好惡毒的陷阱……」李向東道出大檔頭的部署道。 
     
      「一萬精兵?」妖後吃驚道:「就算我們盡出無敵神兵,也是以卵擊石的。」 
     
      「還有丁菱和九幫十三派那些人哩。」李向東悻聲道。 
     
      「那怎麼辦?」妖後惱道。 
     
      「待我和鳳珠演完這一場戲再說吧。」李向東寒聲道。 
     
      李向東鎮日念念不忘要把姚鳳珠帶回來,一挫大檔頭的銳氣,無奈從潛伏關中的手下送 
    回來的地勢圖來看,以官府的人手和部署,要是硬拚,縱然盡傾全教之力,結果也是有去無 
    回之局。 
     
      姚鳳珠已經上路了,由金頂上人和孫不二率領數百軍士押解前往金葉谷,從江都出發, 
    應該要四、五天才能抵達蟲二莊。 
     
      李向東也曾考慮半路救人,可是他們曉行夜宿,白天走的是官道,姚鳳珠獨坐囚車,數 
    百兵丁把她圍在中間,當中看起來還有些硬手,晚上便入城投宿,金頂上人和孫不二卻輪流 
    與她睡在一起,聽說還加派守城兵馬守護,防備甚是嚴密。 
     
      如此守衛森嚴,李向東縱然不用照顧妖後練功,也來不及調動人馬救人,接著又接到有 
    關豬欄的報告,使他打消了硬拚的打算。 
     
      本來培育無敵神兵尚算順利,據王傑報告,至今已育有兩千多魔君,可惜天魔女弟子體 
    質尋常,內功也不佳,生下來的神兵,素質可不及慈雲群尼的孩子,習武的能力亦遜,而且 
    母豬的死亡率很高,估計平均每頭母豬能夠產下的孩子,不足二十個,焉能隨意消耗。 
     
      不能硬拚,唯有智取了。 
     
      李向東隱隱感覺其中還有可乘之機,可是想破了頭,還是苦無良策,念到夜星、夜月姐 
    妹的驅蛇役獸之術也許能大派用場時,也曾查探兩女的動靜,無奈仍然模糊不清,方悟天魔 
    的法術果然厲害,幸好使計讓大檔頭封了海口,就算他能夠出山,也不易返回中途,使自己 
    兩面受敵。 
     
      儘管營救姚鳳珠的計劃沒有頭緒,但是傳功妖後可沒有窒礙,她也很用功,修羅異術一 
    日千里,還重行修煉被廢的內功,路子固是與玉女心經完全不同,然而功力一樣身後,縱是 
    不及當日的聖女,也差不了多少。 
     
      要是順利,也該順利的,李向東估計晚上傳功完畢後,便大功告成,那時妖後便是自己 
    得力的臂助了。 
     
      奇怪的是妖後今天心情煩躁,知道新衣沒有做好,便罵了裡奈一頓,又嫌麗花梳頭不用 
    心,打了她一記耳光,差點還要動鞭子。 
     
      由於魔宮凶厲惡毒,會使人移情易性,李向東又生性暴戾,以為是理所當然,可沒有放 
    在心上。 
     
      是上床的時間了。 
     
      李向東赤條條地仰臥床上,施法開放屋頂,原來今夜是滿月,銀白色的月霞透進屋裡, 
    整個宮殿便明白如晝。 
     
      「娘,身子不爽嗎?」李向東皺眉道。 
     
      通常這個時候妖後早已脫光衣服,與他糾纏在一起,可是此刻她仍然穿著粉紅色的絲袍 
    ,繫著衣服的腰帶也沒有解開。 
     
      「不……」妖後嬌軀一顫,緩緩解開腰帶。 
     
      「你們還不侍候娘娘寬衣?」李向東不悅道。 
     
      麗花早已脫得一絲不掛,聞言搶步上前,侍候妖後寬衣解帶,裡奈正在收拾解下來的絲 
    帕,倒沒有在意。 
     
      妖後的衣服很簡單,脫得容易,三扒兩撥便脫得乾乾淨淨,她也像平常一樣,爬到李向 
    東身旁。 
     
      「娘,樂過今天,你便完全習成修羅異術了。」李向東不以為意,運起淫慾神功,雞巴 
    勃然而起道。 
     
      「是嗎?好極了!」妖後臉露異色,一手按著李向東胸前,一手往他的腹下探去說。 
     
      「教主……」也在這時,裡奈忽地失聲驚叫。 
     
      「什麼事……」李向東語音未住,突然急叫道:「娘,你幹什麼?」 
     
      原來妖後竟然雙手連揮,上自肩井,下至精促,一口氣地連點了他身上的十八處大穴。 
     
      「幹什麼?」妖後厲叫一聲,反手發出兩縷指風,差不多同時制住了麗花和裡奈的麻穴 
    ,才喘了一口氣,悲憤地說:「我要殺了你這個大逆不道的畜生!」 
     
      「你……你瘋了嗎?」李向東大喝道:「我是你的兒子,也是你的丈夫,你怎能殺夫害 
    子的?」 
     
      「瘋?」妖後咬牙切齒道:「你才是瘋了!強姦了親娘不算,還要逼我與你成親,你才 
    是瘋子!」 
     
      「你忘記了嗎?你是心甘情願與我拜堂成親的!」李向東突然醒悟妖後不知如何變回了 
    聖女的身份,暗叫不妙,故意嬉皮笑臉道。 
     
      「畜生!」聖女氣得暴怒如狂,左右開弓,瘋狂似的打了李向東十幾記耳光,罵道:「 
    要不是你的妖術作祟,我會這樣無恥嗎?」 
     
      「你現在不是好好的嗎?自己答應的事還能怪我嗎?」李向東訕笑似的說。 
     
      「不要以為你的妖術天下無敵,縱能惑我於一時,難道能制我於一世嗎?」聖女憤然道 
    :「玉女心經雖然給你廢了,但是神通猶在,只要經太陰月華一照,我便又能回復清明了。 
    」 
     
      「原來是這個見鬼的月亮。」李向東若有所悟道。 
     
      「你知道也太遲了,要不是你自尋死路,傳我魔功,我也不能替天行道的。」聖女殺意 
    盈胸道。 
     
      「替天行道?男婚女嫁是天經地義之事,犯著老天嗎?」李向東哈哈笑道。 
     
      「胡說!」聖女氣得渾身發抖,尖叫道:「我……我是你娘,這是亂倫,天理難容的。 
    」 
     
      「娘嗎?你有盡過娘親的責任嗎?」李向東狂笑道:「還有,什麼叫天理難容?老天不 
    是看著我們成親洞房嗎?看著你樂得呱呱大叫,它能幹什麼?」 
     
      「你……」聖女嘶叫著說:「不錯,我沒有你這樣的兒子!」 
     
      「又要殺我嗎?」李向東看了裡奈一眼,只見她雖然麻穴受制,神智還是清醒的,冷笑 
    道:「你殺夫害子,才是天理難容哩!」 
     
      「殺了你後,我也不會活下去的!」聖女哽咽著說。 
     
      「死了又怎樣,你就算死了,一樣還是我娘親,也是我的老婆!」李向東失心瘋似的大 
    笑道。 
     
      「我宰了你!」聖女悲憤交雜道。 
     
      只見聖女玉掌一翻,便朝著李向東的胸膛拍下去,以她現在的功力,這一掌要是拍實, 
    必定心脈寸裂而死的。 
     
      說時遲那時快,聖女才舉起手掌,忽地慘叫一聲,氣力全消,接著還倒了下來,在那張 
    大得驚人的錦榻上亂滾。 
     
      「裡奈,幹得好!」李向東哈哈大笑道,卻是沒有動彈,原來他的穴道未解,自然動不 
    了了。 
     
      「帝君……你……你沒事吧?」裡奈害怕地叫,儘管心裡念出咒語,及時制住聖女,麻 
    穴仍然受制,完全不能動彈。 
     
      「沒有,讓我多歇一會便能起來了,你繼續唸咒,讓這個賤人知道厲害。」李向東努力 
    運功,衝開受制的穴道說。 
     
      裡奈沒有做聲,聖女的叫聲卻變得更是淒厲,一手按著胸前,一手掩著身後,好像是苦 
    不堪言。 
     
      過了一會,李向東終於衝開受制的穴道,施施然下床,先後解開裡奈和麗花的穴道。 
     
      「駭死我了!」裡奈猶有餘悸地輕拍著心口說。 
     
      「為什麼你不早點念出咒語?」李向東問道。 
     
      「婢子……婢子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變了心,不敢輕舉妄動。」裡奈囁嚅道。 
     
      「夜叉不是變了臉嗎?」李向東檢視著聖女的粉背,發現夜叉的臉孔光禿禿一片,五官 
    全失去了,皺眉道。 
     
      「她制住婢子時,還是忽隱忽現的,後來才失去臉孔……」裡奈惶恐地說。 
     
      「下次不要等了呃,夜叉變臉,便立即唸咒。」李向東點頭道。 
     
      「還有下次嗎?」裡奈害怕地說。 
     
      「我不知道,總之每屆月圓時,便要小心一點。」李向東歎氣道。 
     
      「可要點住她的穴道嗎?」這時裡奈只顧與李向東說話,沒再唸咒,發覺聖女不再叫痛 
    ,倒在床上急喘,害怕她又再暴起發難,問道。 
     
      「縛起來吧。」李向東森然道:「把手腳縛在一起,使她中門大開,讓我慢慢懲治她。 
    」 
     
      「她……她還能動手嗎?」裡奈踟躕不前道,知道聖女習得修羅異術後,已非吳下阿蒙 
    了。 
     
      「念出咒語後,她便沒有氣力了,怎能動手?」李向東冷笑道,語聲甫住,聖女又雪雪 
    呼痛,在床上亂滾。 
     
      「婢子沒有唸咒,為什麼她……」裡奈不明所以道。 
     
      「你沒有念,可是我念了。」李向東哈哈笑道。 
     
      「剛才你為什麼不念?」裡奈奇道。 
     
      「我要看看你有沒有忘記嘛。」李向東笑道:「動手吧。」 
     
      「婢子怎樣也不會忘記的。」裡奈著麗花取來布索,然後動手拉開聖女按著乳房的玉手 
    道。 
     
      這時聖女痛得冷汗直冒,可沒有氣力抗拒,只能任人魚肉了。 
     
      「咦?」裡奈抓緊聖女的玉手,正要拉起粉腿,把手腕和足踝縛在一起時,驀地指著聖 
    女的乳房駭然驚叫,瞠目結舌地叫道:「看!」 
     
      預備加入動手的麗花也害怕似的往後退去,原來刺在聖女乳房上的怪蛇,本來是張開血 
    盆大口,兩枚尖利的蛇牙上下抵著峰巒,現在竟然合上嘴巴,兩枚蛇牙不知去了哪裡。 
     
      「要不是夜叉施威,如何能夠一下子便制住她?」李向東大笑道:「看看她的屁眼吧。 
    」 
     
      兩女聞言一驚,不約而同地一起抬起軟綿綿的粉腿,低頭一看,不禁倒抽了一口涼氣, 
    只見怪蛇的蛇頭不見了,剩下青黑色的蛇身,好像是鑽進了菊花肉洞。 
     
      「那兩尾蛇兒……?」裡奈粉臉變色,囁囁不知如何說話。 
     
      「就是這兩尾蛇兒!」李向東哈哈笑道。 
     
      「是不是……咬……咬人的?」裡奈難以置信道。 
     
      「你猜對了!」李向東哈哈大笑道,接著聖女又殺豬似的慘叫起來,身體沒命地扭動, 
    硬生生地掙脫了兩女的羈絆。 
     
      「會不會咬死她的?」裡奈粉臉煞白地問。 
     
      「那要看她有多刁潑了。」李向東寒聲道。 
     
      「咬……咬吧,咬死我好了……嗚嗚……我……我不要活下去了!」聖女歇斯底里地叫 
    。 
     
      「你能謀殺親夫,我可不能弒母殺妻的。」李向東獰笑道。 
     
      「你……嗚嗚……你還要怎樣?」聖女泣叫道。 
     
      「我倆已經拜堂成親,自然是要你盡妻子的義務了。」李向東走到床頭,雙手按著聖女 
    的臻首道。 
     
      「不……不是的……嗚嗚……我不要!」聖女嚎啕大哭道。 
     
      「你是我的,我要你幹什麼也行!」李向東笑道。 
     
      使出勾魂攝魄後,李向東發覺淫氣仍然包圍著聖女的本性,全無一點縫隙,不禁莫名其 
    妙,月華既然沒有破去自己的制神之術,聖女該不會突然變心的,心念一動,使法關上屋頂 
    ,隔絕了銀白色的月霞。 
     
      隨著月色的消失,聖女目光也變得迷惘,不知是沒有氣力掙扎還是什麼地,任由裡奈和 
    麗花把手腕分別縛上兩邊的足踝,使風流肉洞無遮無掩地朝天高舉。 
     
      「娘,喜歡孩兒肏你嗎?」李向東以為得計,試探地問道。 
     
      「不……畜生……你不是人……」聖女淚流滿面道:「讓我死吧……嗚嗚……我就是在 
    淫獄受苦,也不能嫁給你的!」 
     
      「賤人!」李向東懊惱莫名,悻聲罵道:「下淫獄也不嫁我?看來要讓夜叉勸勸你了。 
    」 
     
      「你……嗚嗚……咬吧……咬死我也不怕的。」聖女只道李向東又要支使怪蛇肆虐,色 
    厲內荏地叫。 
     
      「不怕咬嗎?那便讓你樂個痛快吧。」李向東爬到聖女身上,勃起的雞巴抵著裂開的肉 
    洞摩弄著說:「為夫在前,夜叉在後,再讓你嘗一嘗夾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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