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玉女蒙羞】
「聖女,你……你幹什麼?」丁菱不安地挪開粉臉,避開妖後的香唇說。
「我扮男人,和你親熱一趟。」妖後呵氣如蘭,灼熱的紅唇淺吻著丁菱的耳朵說。
「不,晚輩不要!」丁菱急叫道。
「孩子,你要不嘗過男人的好處,縱是有心捨身事魔,結果也是白費心機的,賠了身體
不說,輕則如我,玉女心經永遠無法大成,一個不好,還會為他所制,生死兩難,成為性慾
的奴隸。」妖後苦口婆心道。
「我們……我們一定能殺了李向東的。」丁菱粉臉通紅道。
「殺得了又怎樣?」妖後大義凜然道:「殺了李向東,難保將來沒有第二個的,如果不
解決這個關鍵的問題,不僅害了玉女心經的傳人,終有一天,會道消魔長,遺害天下蒼生,
試問你又於心何忍?」
「晚輩……晚輩該怎麼辦?」丁菱惶恐地說。
「你什麼也不用干,只要閉上眼睛,想著心儀的男人便是。」妖後詭笑道。
丁菱雖然小姑獨處,但是少女懷春,近日害綺夢頻頻,常常夢見自己與一個年輕男子把
臂同游,醒來時往往心如鹿撞,神不守舍,聞言不禁大羞,芳心撲撲亂跳,然而念到練功要
緊,唯有努力壓下不安的感覺,依言閉上美目。
「知道破身會痛的嗎?」妖後也是女兒身,深明女孩子的心性,可不著忙,把香噴噴的
粉臉貼在丁菱耳旁,輕輕摩擦著說。
「知道……」丁菱蚊訥似的說,感覺妖後的臉蛋滑膩如絲,暗念玉女心經真是了不起,
像她這樣的年紀,還是青春不老,自己邀天之倖,習得神功,要不努力用功,可辜負了聖女
的大恩了。
「破身時,有些人痛得不可開交,呼天搶地,好像受刑一樣,有些人卻不大疼痛,知道
為什麼嗎?」妖後故意把蘭花玉舌,拂掃著丁菱的耳朵說。
「……是……是那些男人不好。」丁菱軟弱地說。
「如何不好?」妖後朝著秀美的耳孔吹了一口氣道。
「噢……他們……他們太粗魯了。」丁菱呻吟似的說。
「不一定的,好像李向東……」妖後差點說漏了嘴,改口道:「要是姚鳳珠沒有誇大,
他天生異稟,好像巨人一樣,就是不粗魯,也會使你痛得不可開交的。」
「晚輩死也不怕!」丁菱暗咬銀牙,抗聲道。
「我也不怕。」妖後檀口輕舒,香唇含著丁菱的耳垂,輕搓慢揉說:「可是我錯了,那
種錐心裂骨的痛楚,卻使人永遠也忘不了,還使玉女心經不能大成。」
「為什麼?」丁菱茫然道。
「男歡女愛,交合行房,本是天道,破身之苦事小,強行壓抑肉體的快活事大,還要堅
守道心,更是逆天而行,由於我為劇痛分心,道心才連番失守,至今淫念仍然驅之不去,如
何能夠大成。」妖後唇舌兼施,溫柔地舔吮著丁菱的嬌顏說。
「那……那怎麼辦?」丁菱何曾試過讓人如此放肆,可分不清是喜歡還是討厭,不禁手
足無措。
「要順天而行。」妖後輕吻著丁菱的眼簾說:「還要放縱自己,不能壓抑生理的自然反
應,要叫便叫,愛哭便哭,忘卻此身貞淫,就是給人強姦,也要幻想與晴朗在一起,哪麼破
身時便不會太痛了。」
「這……這怎麼行?」丁菱耳根盡赤道。
「如果不是如此,碰上李向東時,如何挺得住破身之苦?」妖後唬嚇似的說:「尉遲元
平平無奇,尚且弄得我死去活來,何況是李向東!」
「這樣……這樣如何守得住道心?」丁菱心如鹿撞說。
「當然不是這樣簡單,還要後天的鍛煉才成。」妖後的舌頭溫柔地拂掃柔滑的眼簾,經
過挺秀的鼻樑,淺吻著香唇說:「從現在起,你要磨練春心,習慣個中苦樂,你的身體雖然
完整無缺,心田卻不是沒經憂患,那麼熬下破身之苦後,要堅守道心也非難事了。」
「磨練春心?」丁菱芳心巨震道,看來聖女已經動手了。
「是的。」妖後吃吃嬌笑,濕潤的紅唇封住了丁菱的嘴巴,隨即吐出舌頭,叩開編貝似
的玉齒,蜿蜒而進,在芬芳清新的口腔裡翻騰起伏,最後還與畏縮的丁香小舌糾纏在一起。
午夜夢迴,丁菱不是沒有幻想與情人親嘴的滋味,可沒想到不僅要四唇相接,舌頭也不
閒著,唇舌相交的感覺,卻好像與聖女融成一體。
熱吻過後,妖後溫柔地把嬌喘細細的丁菱按倒床上,嘴巴品嚐著那顫抖的櫻唇,玉手卻
覆在胸脯上輕搓慢揉。
「聖女……」發覺妖後動手解開自己的衣帶時,丁菱忍不住握著她的柔荑,顫聲叫道。
「把手拿開,快點想著夢裡情人,同時運起玉女心經……」妖後沒有理會丁菱的抗議,
堅決地掀開散落的衣襟,「記著我怎樣做,待會你也要試一下,以後便像這樣練功。」
丁菱以為妖後要傳授什麼奇功秘籍,不敢有違,念到夢中情郎,卻是心神彷彿,唯有含
羞壓下蕩漾的春心,依言運功。
妖後唇舌兼施,吻遍紅撲撲的臉蛋後,繼續往下移去,情意綿綿地在秀美的脖子香肩遊
走不定,發覺衣下還穿著馬甲,緊緊包裹著胸脯,不禁奇怪地問道:「沒用抹胸嗎?」
「這樣……這樣動手時方便一點。」丁菱赧然道。
「是嗎?」妖後笑道。
說著妖後便動手解開馬甲的紐扣,兩顆結識挺秀的肉球立即裂衣彈出,粉紅色的肉粒隨
著急促的呼吸在峰巒抖動,使人眼花繚亂。
「有人碰過嗎?」妖後輕吻著幽香撲鼻,堅挺秀美的肉包子問道。
「沒有……」丁菱臉泛紅霞道,暗念別說是碰,至今還是初次展示人前。
「好像還是小了一點。」妖後覆手其上,從乳根開始,圍著漲滿而不臃腫的乳房,慢慢
推拿道:「你要常常像我這樣搓揉,奶子便能長大,還有助練功。」
「是……」丁菱低噫一生,暗道自己用白布纏胸,就是因為奶子不小,可不明白大奶子
有什麼用,正要發問,可想不到尊貴的聖女竟然低頭吻下去。
妖後不僅是吻,除了把濕潤的紅唇緊緊含著嬌嫩的奶頭搓揉,還吐出舌尖不住撥弄頂端
的顆粒,直弄得丁菱嚶嚀低叫,渾身發軟。
「有運功嗎?」妖後發覺口裡的奶頭硬得像石子似的,促狹低問道。
「有……呀……不……不要咬!」丁菱才答了一句,便失控低按著妖後的透露,哀求似
的說。
「放鬆一點,努力守住心田便是。」妖後沒有理會,忽輕忽重低咬了幾下,隨即轉移陣
地,含上了另一邊奶子。
丁菱早已運功守住心田,只是有生以來,何曾給人如此逗弄,難免身酥氣軟,心浮氣促
,唯有咬緊牙關,全力使出玉女心經。
妖後嘴巴吃得高興,手上也不閒著,一時搓麵粉似的搓揉著空出來的粉乳,一時撫玩著
平坦的肚腹,使丁菱應接不暇,失魂落魄。
「現在懂得怎讓吃嗎?」妖後吃了一會,抬頭問道。
「懂……」丁菱喘著氣說。
「你也試一下吧。」妖後躺在丁菱身畔說。
「我……?」丁菱吃驚道。
「是,看看你記得怎樣讓女人動情吧。」妖後自行解開衣帶,掀開衣襟說。
丁菱戰戰兢兢地靠在妖後身畔,看見她的胸前掛上一個繡著嫩黃色鴛鴦的白絲抹胸,暗
念本來以為她是帶髮修行的出家人,想不到內衣也如此講究。
再看妖後的一邊乳房從抹胸掉了出來,漲滿碩大,仿如快要長成的西瓜,不禁自慚形穢
。
「來呀……」妖後催促道。
丁菱強忍羞顏,低下頭來,學著妖後那樣埋首肉球之上,淺吃細嚼,發覺濃香撲鼻,不
知擦了什麼香粉。
「是這樣了……要用舌頭去舐……對……對了……吮……用嘴巴吮……」妖後指點著說
,雙手也不閒著,繼續撫玩著丁菱的裸體。
丁菱依言又吃又吻,看見峰巒的顆粒驀地發漲,好像熟透了的櫻桃,突然生出想吃的衝
動,張嘴便含了上去。
「吃吧,用力吮,別咬便是。」妖後興奮地叫。
丁菱才吸了一口,隨即低噫一聲,發覺滿口儘是不知是香是甜的奇怪液汁,本能地張開
嘴巴,吐出一些白濛濛的液體。
「那是奶水……吃吧,味道很好的。」妖後急叫道。
「聖女,你……你怎會有奶水的?」丁菱莫名其妙道。
「別多問了,吃吧,對你有好處的。」妖後故作神秘道。
丁菱以為聖女又要傳授什麼奇功秘技,全沒有半點懷疑,喜滋滋地吸吮著美味的奶水。
吃光了這邊奶子,妖後好像還不滿意,從歪在一旁的抹胸掏出另一邊奶子,丁菱也不用
指示,便自行爬了過去,才一低頭,便駭然叫道:「怎麼……怎麼這樣的」
「這……唉……」妖後醒悟她是看見乳房的怪蛇了,暗道自己可真大意,還好有點急才
,砌辭道:「是……是當年尉遲元作的孽。」
「真難為你了。」丁菱同情地說。
「別說以前了。」妖後顧左右而言他道:「下邊有什麼感覺?」
「下邊?我……我不知道。」丁菱喘著氣說。
「怎會不知道的。」妖後格格嬌笑,怪手竟然從褲頭探了進去,直薄神秘的禁地。
「不要……」丁菱害怕地護著腹下說。
「我要看看你的陰戶。」妖後可不客氣,拉開丁菱的玉手,動手脫下褲子說。
丁菱把聖女奉為天人,以為是練功的需要,半點懷疑也沒有,儘管羞得說不出話來,可
不敢抗拒。
「這是什麼褲子」看見丁菱的褻褲時,妖後愕然問道:「如何穿上去?怎樣脫下來?」
原來丁菱穿著好像依身縫製的貼身綢布內褲,雖然看似平常,但是褲子既沒有繫上褲袋
,也沒有紐扣,然而褲頭緊貼小蠻腰,根本不能通過腰下的盛臀,要脫掉還可以強行撕下,
該不能穿上去的。
「這是……這是晚輩自己設計的守貞褲,要運起玉女柔情功才能穿上的。」丁菱靦腆道
。
「守貞褲?快點脫下來。」妖後好奇地說。
「真的要脫嗎?」丁菱怯生生道。
「快點!」妖後扶著丁菱的柳腰催促道。
丁菱無可奈何,暗咬銀牙,便運起玉女柔情功,只見纖腰不動,渾圓的玉股卻縮小了許
多,內褲也順利地給妖後脫下。
「不要害怕,不會弄壞你的。」妖後道。
妖後笑嘻嘻地趴在丁菱身下,扶著她的大腿內側,張開兩條粉腿,讓神秘的禁地盡現眼
前。
丁菱惶恐地閉上美目,芳心撲撲狂跳,不是害怕聖女會傷害自己,只是從沒有在人前裸
露,羞得無地自容,最使她忐忑不安的,是感覺到聖女不會就此住手的。
妖後從頭到腳,看了赤條條地躺在床上的丁菱一遍,不知是羨是妒,暗念自己雖然自負
絕色,相貌身材遠勝這個小女娃,但是也許是年紀關係,總是有點兒滄桑的味道,可及不上
她的青春煥發。
再看神秘的私處,烏黑色的茸毛輕柔細密,均勻齊整地長滿賁起的桃丘,形成一個迷人
的倒三角,中間一抹殷紅兩片肥美嫩滑,卻又嬌柔可愛的粉紅色肉唇緊緊地合在一起,使妖
後生出煮鶴焚琴的衝動。
「晚輩……晚輩可以穿上衣服沒有?」偷眼看見聖女目灼灼地看著自己的下陰,丁菱禁
不住粉臉通紅,囁嚅地問道。
「別吵……」妖後冷哼一聲,念到要是毀去這娃兒,一定會惱了李向東的,於是說:「
今天洗澡了沒有?」
「沒有。」丁菱慚愧道。
「怎麼濕了,是尿嗎?」妖後伸出指頭,往丁菱股間抹了下去說。
丁菱駭然伸手擋駕,已是慢了一步,給妖後在陰戶摸了一把。
「這是什麼?」妖後把濕淋淋的指頭送到了丁菱眼前,笑問道。
「晚輩不知道……對不起……」丁菱掙扎著爬起來,歉疚地叫道:「弄髒了你的指頭…
…」
「不髒……」妖後止住了丁菱的動作,笑道:「這是你的淫水,也就是女人情動的徵兆
。」
「淫水?」丁菱羞得抬不起頭來,不敢與妖後對視。
「淫水還不夠,要是此刻給你破身,還是很痛的。」妖後搖頭道。
「要……要多少才夠?」丁菱鼓起勇氣問道。
「躺下來,讓我幫你一把吧。」妖後把丁菱重新按在床上,說:「記著我的說話,想叫
便叫,愛哭便哭,盡情放縱自己,不要強行壓抑,淫水便會流出來了。」
丁菱含羞點頭,不敢想像接下去會發生什麼事。
妖後俯身伏在丁菱身下,雙手扶著腿根,正要有所動作時,卻收到李向東的心聲傳語。
「不要毀了她。」李向東寒聲道。
「知道了。」妖後吐出舌頭,在丁菱的大腿內側舔了一下,聽得她發出動人的嬌哼聲音
,才繼續舐掃道:「你在哪裡?救出鳳珠沒有?」
「我與鳳珠被困在金葉谷一顆大樹之上,樹下有許多軍士在做飯,一時不能離開。」李
向東歎氣道。
「可要奴家前來幫忙嗎?」妖後問道。
「除了丁菱,還有什麼人與你們在一起?」李向東不答反問道。
「還有少林大方和十八羅漢。」妖後答道,舌頭圍著那流水淙淙的幽谷打滾。
「聖女……不……不要這樣……」丁菱尖叫連聲,奮力地掙扎著叫。
「快點制住她,不要弄壞了!」李向東緊張地說。
「放心吧。」妖後再舐了幾口,才住口道:「丁菱,像現在這麼多的淫水才夠,破身時
便不會太痛了。」
「是……是……」丁菱呻吟著說,可不摘掉自己的醜態完全落入李向東眼裡。
「那便讓他給你破身吧。」妖後獰笑一聲,玉手連揮,竟然一口氣點了丁菱十八處大穴
。
「聖女……你為什麼……」丁菱急叫道,可以已經給妖後制住了。
「我不是聖女那個賤人,修羅帝君李向東已經娶我為妻,還讓我當上了修羅妖後!」妖
後語出驚人道。
「你……你是修羅妖後?」丁菱難以置信道。
「不錯!」妖後格格大笑道:「帝君還在看著我們呢。」
「不……不是的。」丁菱難以置信道:「聖女,你是騙我的,是不是?」
「我幹什麼要騙你。」妖後抄起丁菱的粉腿,雙手扶著腿根,說:「讓帝君看看你是不
是真正的處女吧!」
「不,不要看!」丁菱尖叫道,就算沒有李向東在看,這個神秘的洞穴也不能任人查看
的。
「……看到了,裡邊那塊粉紅色的薄膜,一定是處女膜了!」妖後吃吃笑道。
「為什麼這樣……嗚嗚……聖女,你……你不是失心瘋吧,放開我吧!」丁菱至此還是
不相信眼前這個分明是聖女的女郎,會是修羅妖後。
「這個屁眼還沒有人碰過吧……」妖後撥弄著嬌笑玲瓏,紅彤彤的菊花洞說:「一定容
不下帝君的大傢伙的。」
「不要碰我……不……嗚嗚……不要!」丁菱厲叫一聲,淚珠汩汩而下,原來妖後竟然
把指頭捅了進去。
「噢,對不起!」妖後竟然抱歉似的說:「你走運了,帝君說要親自給你的前後兩個洞
穴開苞哩。」
「你……」丁菱開始相信這個美麗的女郎是妖後了,聖女又怎會如此摧殘自己。
「你在這裡躺一會,待我迎接帝君回來後,才一起返回神宮吧。」妖後揮手又再點了丁
菱的啞穴,眼珠一轉,伸手在衣下摸索了一陣,抽出一塊雪白絲帕,展示著說:「這是我用
來包裹騷穴的尿布,好看嗎?」
看見汗巾上也繡著與妖後外衣和抹胸同一式樣的黃花圖樣,分明是一套專人縫製的衣服
,丁菱不由心中一沉,記得當日在天池習藝時,聖女自奉甚儉,豈會如此奢侈花費。
「剛才我吃過你的騷穴,回到聖宮後,你也要嘗嘗我的,現在先熟悉一下我的氣味吧。
」妖後捏開丁菱的牙關,把汗巾塞了進去說。
儘管汗巾芬芳撲鼻,沒有骯髒的氣味,但是明知曾經用來包裹妖後的私處,塞在嘴巴裡
,可使丁菱羞憤交雜,痛不欲生。
「帝君催我去對付大方和那些臭和尚了,乖乖地想清楚,如何讓帝君饒你一條活路吧。
」妖後整理衣服道。
姚鳳珠與李向東藏身樹上,做夢似的看著他施展攝影傳形的法術,目睹聖女和丁菱作那
假鳳虛凰之戲,震驚之餘,聖女又突然變臉,制住了丁菱,使她如墮五里霧中,莫名其妙。
樹林裡的軍士已經撲滅了霹靂火造成的大火,正在救死扶傷,點算損失,大檔頭也召集
將領,在營前訓話,看來只是以為這是一次意外,該沒有懷疑有奸細混進來,才使姚鳳珠放
心觀看李向東使術。
再看那個分明是聖女的艷女丟下丁菱不顧,獨自外出,鏡子裡的影像也隨著她來到一所
禪房前時,姚鳳珠可以肯定那個女郎不是聖女了,如果是聖女,別說李向東怎能取到那淫穢
的元命心燈,就算不幸為他所辱,也不會甘心給他辦事的。
艷女郎在禪房外叫了一聲,少林大方禪師便出來了,看他神情恭敬與艷女說話,分明是
把她看作是聖女。
與大方說了幾句話後,艷女郎便伸出玉手,大方也小心翼翼地握住她的腕脈,好像在把
脈,接著那個艷女在大方全無防備下,突然又出手偷襲,輕而易舉地便把大方制住了。
接著更奇怪的事情發生了。
艷女郎故意把自己弄得鬢亂釵橫,還扯開衣襟,從抹胸裡掏出一邊大得叫人咋舌的奶子
,然後跌跌撞撞地闖進大方出來的禪房。
與大方共宿一室的十八羅漢,縱然沒有聽到艷女與大方的說話聲音,此刻也該醒來了。
艷女郎才踏足禪房,便好像支持不住地跌倒地上,朝天仰臥,裸露的大奶子隨著急促的
呼吸在胸前抖動,瞧得那些睡眼惺忪的高僧目瞪口呆,手足無措。
眾僧方寸大亂,不知如何是好時,艷女郎忽地動了,一雙柔荑慢慢移到胸前,竟然捧著
傲人的粉乳輕輕搓揉,才搓了幾下,一縷奶白色的液體還從峰巒噴出來,瞬即化成大蓬薄霧
,瀰漫在空氣之中。
鏡子裡白濛濛一片,什麼也沒看清楚,霧散煙消後,才發現十八羅漢已經倒地不起,那
些薄霧可不知是什麼樣的劇毒。
這時艷女郎才施施然長身而起,逐一查驗倒地的僧人後,才把倒在外邊的大方架進來,
與不知生死的眾僧放在一起,然後再回去丁菱那裡,取笑了幾句,又加了幾道禁制,才出門
而去。
「在這裡待多一會吧,大概天亮後,她便該趕到接應我們了。」李向東以心聲傳語堆姚
鳳珠說。
「她……她是什麼人?」姚鳳珠忍不住問。
「她是我的老婆,也是你的主子娘娘。」李向東笑道。
姚鳳珠還想問,卻聽到蟲二莊的方向傳來馬蹄的聲音,不由心中一凜,知道他們已經發
現自己逃跑,當是趕來給大檔頭報信。
「他們發現你逃跑了。」李向東笑道。
「那怎麼辦?」姚鳳珠惶恐地說。
「我們就在這裡,他們找到嗎?」李向東笑道:「脫下戰衣,看看你的淫慾神功有多大
的長進。」
「就在這裡?」姚鳳珠吃驚道。
「這裡有什麼不好?」李向東冷哼道。
姚鳳珠是猜錯了,李向東不是要在樹上宣淫,只是在她的身上摸摸索索,真的查驗她的
功力。
這時蟲二莊的信使已經趕到,沒多久便報知大檔頭,看她一腳把信使踢翻,便知她是多
麼懊惱了。
在眾人的勸慰下,大檔頭好像壓下心頭怒火,重行調兵遣將,儘管聽不到聲音,但是看
見騎兵紛紛上馬,分成三撥兩撥與步兵分赴東西,分明要守住兩邊出口,以防李向東渾水摸
魚,剩下看似主力的一撥,則由大檔頭和金頂上人率領朝著蟲二莊進發,該是往石林追趕了
。
如果九幫十三派仍然堅守石林要道,此舉當使李向東前後受敵,然而他們已為妖後引走
,李向東又覷空設下埋伏,可不足為患了。
李向東想了一想,向妖後發出指示後,便留在樹上,從頭再把淫慾神功授予姚鳳珠。
獲悉孫不二被殺,姚鳳珠逃走的消息後,大檔頭暴跳如雷,也正如李向東所料,以為有
九幫十三派守住石林的逃路,李向東當不易逃跑,遂領兵全力追趕,希望能夠前後夾攻。
還沒有天亮,大檔頭等已經去到石林了,使她震怒的是一個九幫十三派的人也沒有,估
料李向東已經逃之夭夭時,卻收到探子來報,前邊的先頭部隊打起來了。
大檔頭率眾趕去,只見許多軍士擎著火把,眼巴巴地看著百數十個騎兵在石林進口的空
地左衝右突,捉對廝殺,其中一個敵人也沒有。
「他們打什麼?」大檔頭惱道:「快點分開他們。」
「末將曾經派人過去,可是……那些人過去後,竟然也打起來了。」領隊的軍官惶恐地
說。
「怎會這樣的?」大檔頭憤然道。
「路口的空地妖氣沖天,和尚看是有人做了手腳。」金頂上人皺著眉頭說道。
「什麼手腳?」大檔頭問道。
「看來,該是迷神亂性之類的法術。」金頂上人沉聲道:「讓我看看能不能破去妖法吧
。」
金頂上人立即下馬,取出一根禪杖,神色凝重地右手擎杖,左手連接捏了幾個法印,再
念了好一陣子咒語,才慢慢逼近那些軍士交戰之處,只是愈走愈慢,後來還停下來。
「大檔頭,我們在蟲二莊備有污血穢物,不知有沒有用?」那個前來報信的壯漢說。
「好,全取來吧。」看見金頂上人臉色忽青忽白,大檔頭知道不妙,點頭道:「還有那
些官妓,也帶來吧。」
就在這時,金頂上人突然大吼一聲,手中禪杖大開大合,好像與人交戰,雙腳卻一步一
步地往後退去,幾經辛苦,才退出那片古怪的空地。
「厲害……厲害!」金頂上人喘著氣說。
「怎樣,破不了嗎?」大檔頭不滿地說。
「和尚……」金頂上人臉露慚色,旋即靈機一動,道:「和尚能不能借降魔寶帕一用?
」
「拿去吧。」大檔頭從懷裡取出降魔寶帕道。
這一趟金頂上人更是慎重了,唸咒揮杖,捏訣使法,弄了半天,才再度走進去。
眾人緊張地看著金頂上人慢慢移動,一對交戰雙方剛好分出勝負,敗的中刀下馬,勝的
也不歇息,竟然挺矛直刺接近的金頂上人。
徒步的金頂上人自然難纓其鋒,唯有閃身避過,如此一來,兩人便交戰起來。
大檔頭氣得跳腳,卻又不知如何相助,為難之際,旁觀的軍士突然情不自禁地叫起來。
只見一個白衣如雪,美艷不可方物的妙齡女郎,從石林的出口行雲流水般走出來,看她
衣袂飄飄,步履曼妙輕盈,彷彿不食人間煙火的天上神仙。
更奇怪的是女郎穿越空地,經過正在交戰的軍士時,他們好像視而不見,完全沒有人阻
攔騷擾。
「玉芝……」妙齡女郎蓮步姍姍地走到大檔頭身前,動人地輕啟朱唇道。
「你……你是什麼人?」大檔頭玉芝郡主愕然道。
「你不認得我嗎?」女郎微笑道。
「聖女,是天池聖女!」不知是誰歡呼似的叫。
大檔頭也曾見過聖女的畫像,不料真人更是年輕漂亮,暗裡嫉妒道:「聖女大駕光臨,
有以教我嗎?」
「不敢。」聖女平靜地說:「丁菱等已經把李向東和姚鳳珠困在石林裡,無奈他狡猾多
計,不敢正面接戰,像請大檔頭派遣高手,隨我進去合力除魔。」
「只要你破去他的妖法,我便可以率軍進林了。」大檔頭悻聲道。
「這是魔教的迷神大陣,破不了的,但是到了正午,便不攻自破,恐怕那是李向東已經
跑了。」聖女答道。
「好,你要多少人馬?」大檔頭可沒有選擇,咬牙道。
「什麼多少人馬?」聖女搖頭道:「我最多只能帶一個進去,此人不用出手,只要聽我
命令,及時發出霹靂火,便能困住李向東了。」
「我去!」說話的是金頂上人,他總算擊倒那個狀若瘋虎的軍士,狼狽地逃處陣外。
「你不行,我去。」目睹金頂上人的道行與聖女相距甚遠,大檔頭對他的暗器功夫沒有
信心,毅然道。
「不,你千金之體……」金頂上人急叫道。
「除了我,還有哪個能去!」大檔頭憤然道。
「依照這個方法,汲取男人的真氣,便可以隨心所欲了,明白嗎?」李向東授畢淫慾神
功後,問道。
「是,婢子知道。」姚鳳珠道。
姚鳳珠心中不知是悲是喜,喜的是李向東盡傳邪功,當不會把自己打下淫獄受罪,可是
從此以後,想不當男人的洩慾工具也不行了。
「怎麼妖後還沒有消息的?」李向東默計時間,妖後早該到了,奇怪地自言自語,於是
使出妖術,竟然發覺妖後正與大檔頭說話,不禁又氣又惱,以心聲傳語叫道:「為什麼你來
了也不通知我?」
「她答應隨我進石林了,看我如何對付她吧。」妖後格格笑道。
「你真是任性。」李向東哼道:「別殺她,我立即趕來。」
「她長得漂亮嗎?」妖後問道。
「雖然不及你,也還可以。」李向東淫笑道。
大檔頭玉芝郡主把軍務交付副將,著他遇事要與金頂上人商量後,便手執降魔寶帕,與
貌似聖女,實是妖後的艷女步步為營地走進石林。
妖後在前面領路,心念本來是要引金頂上人進來,伺機宰了他的,想不到釣到這一條大
魚,要是拿下她,一定讓李向東樂透了。
要拿下這個故作神秘的大檔頭該是易如反掌,像她這樣的金枝玉葉,習慣養尊處優,縱
是習武,怎會痛下苦功,功夫一定不高,要非不欲驚動外邊的大軍,真像轉身剝光她的衣服
,要她出醜當場。
不動武也行的,妖後暗捏法訣,心中唸咒,雲袖輕輕往後揮去,煽出一股邪風,靜聽身
後傳來大檔頭倒地的聲音,便轉身把她拿住。
豈料煽出邪風後,什麼也沒有發生,妖後只道湊巧讓大檔頭躲開,也不以為意,又再煽
出邪風。
大檔頭其實並沒有躲開,邪風才一及體,渾身冰冷,雙腿發軟,行將倒地的時候,手中
的寶帕突然傳來一股陽和之氣,使她立即回復過來。
自從決定與李向東為敵後,大檔頭得金頂上人之助,對邪法妖術頗有認識,初始還沒有
醒覺是如何一回事,及妖後雲袖再動,身體又生出僵硬的感覺,幸好寶帕顯靈,才能逃過大
難。
妖後固是輕敵,奇怪的是她沒有把降魔寶帕放在心上,原因是以前她也是身懷寶帕,可
無礙使用法術,及發覺有異時,身後已傳來多股急勁的風聲。
「妖婦,為什麼暗算本座?」大檔頭發出暗器後,才破口大罵,估道妖後一定難逃死劫
。
然而妖後武功之高,實在出乎大檔頭意料之外。
儘管近在咫尺,妖後仍能及時警覺,袍袖左打右拍,同時使出一套詭異絕倫的身法,總
算避開大半襲來的暗器,饒是如此,還有一枚鐵蒺藜正中香肩,一柄飛刀掠過粉臂,雖然不
是要害,卻也使她狼狽極了。
「賤人!」妖後勃然大怒,可不作解釋,捏指望空點畫,開始路出曙光的天邊,突然生
出旱雷。
大檔頭大吃一驚,暗叫不妙,一手舉起降魔寶帕護著頭上,一手發出暗器,同時回身便
跑。
「跑得料嗎?」妖後冷冷道。
妖後並沒有追趕,而是在左掌運起掌心雷,打算朝著大檔頭發出時,突然發現襲來的暗
器中夾雜著一枚黑色鐵球,芳心巨震,掌心雷直撞鐵球,身體卻往後急退。
鐵球果然是霹靂火,碰上掌心雷時,立即爆炸,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落在地上時
,還生出一片火海,使妖後無法追趕。
大檔頭知道仍未脫險境,趁機朝著石林的出口衝去,希望盡快與大軍回合。
出口在望時,大檔頭先是一喜,繼而冷了一截,原來念到外邊還有妖陣阻隔,剛才自己
是那個妖女帶進來,現在如何能闖出去。
際此生死關頭,大檔頭也顧不得許多了,取出剩餘的霹靂火,先把一枚朝著出口外邊擲
去,待爆炸過後,發覺沒有異狀,才一步一驚心地走出出口。
陷身妖陣的軍士還在自相殘殺,或死或傷,出口附近的軍士全已倒地不起,該是為霹靂
火所傷,大檔頭咬一咬牙,繼續以霹靂火開路,傷了不少軍士,才能與金頂上人等回合。
這時蟲二莊送來污血穢物,還有隨時要脫得光光的官妓,但是大檔頭已如驚弓之鳥,可
不敢嘗試破陣,丟下那些仍然鬥得半死不活的軍士,在大軍的翼衛下,逃之夭夭了。
李向東在路上一直查看妖後和大檔頭的戰鬥,抵達石林時,發現大檔頭已經率軍退去,
也不以為異,逕入石林。
「帝君!」妖後在林裡相迎,滿臉慚色道,肩頭粉臂的傷口早已包紮妥當。
「怎麼不換上戰衣?」看見妖後受傷,李向東皺眉道。
「娘……秀心忘記了。」妖後懊悔道。
「霹靂火可真礙事。」李向東悻聲道:「要不除去祝融門,終是惹人煩厭。」
「還有玉芝那個小賤人,你可要給我報仇呀。」妖後咬牙切齒道。
「處置了丁菱和那些少林禿驢再說吧。」李向東點頭道。
丁菱還是赤條條地躺在床上,動也不動,可真害怕李向東和妖後突然回來,那便難逃大
劫了。
妖後去後,丁菱明白悔恨也是於事無補,唯有努力提聚功力,希望能夠及時衝開受制的
穴道,才有機會逃生。
一次又一次的失敗,可沒有使丁菱灰心,事實也不容放棄,因為此事不僅生死攸關,更
關係自己一身清白。
外邊還是靜悄悄的一點聲音也沒有,看來大方等已遭毒手,無法指望有人前來救援了。
倘若能夠衝開穴道,丁菱也不願意有人幫忙,自己現在這個樣子,要是讓人看見,以後
也不能做人了。
窗外發白了,看來今天又會有好天氣,儘管知道時間無多,丁菱還是沉著氣運功,心裡
默念玉女心經的心法,一點點地積聚功力,然後全力攻向右手的軟麻穴。
行了!
解開右手的穴道後,其他便迎刃而解了,解開其他受制的穴道後,丁菱也沒空調息,趕
忙穿上衣服,便立即前去探視大方等人的安危。
大方等果然人人倒地不起,丁菱逐一檢視,發覺除了大方只是穴道受制,十八羅漢卻是
面目青黑,好像是中毒。
「聖女……」丁菱才解開穴道,大方茫然叫道。
「她不是聖女,是李向東的妻子修羅妖後。」丁菱無暇解釋,著急地說:「李向東和妖
後隨時便要回來了,我們趕快跑。」
「可是他們……」大方目注氣息尚存,卻沒有知覺的十八羅漢,不知如何是好道。
「救得一個是一個,我看……」丁菱囁嚅不語。
「對。」大方毅然道:「我們每人背負一個,立即走。」
本來要跑也不容易的,原來妖後在周圍設下禁制,常人可不能出入,然而四人均有寶帕
靈符,丁菱又盡得聖女真傳,自然不會受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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