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俏婢遭殃
柳青萍帶著絕望的心情回去當榆城總兵的小老婆了,目睹姚鳳珠的慘狀,結果又一次打
消了叛逃的念頭。
行前柳青萍再看了還在淫獄受罪的姚鳳珠一趟,她雖然不言不動,也完全沒有氣息,和
死人一樣,可是身上三個洞穴的慘狀還是觸目驚心。
只是半天功夫,陰戶裡流出來的陰精已經濕透了兩塊羅帕,直把給她動手揩抹的方佩君
駭得臉如白紙,心驚肉跳。
這時再沒有人懷疑姚鳳珠是不是真的陷身淫獄,因為人人親眼看見那三個孔洞先後張張
合合,好像男人的雞巴在進進出出,使人觸目驚心。
死人的臉孔本該是目無表情的,可是姚鳳珠那蒼白的俏臉,卻不住扭曲顫抖,也證實她
是在受罪。
別說柳青萍方佩君感覺慘不忍睹,就是美姬紅蝶和裡奈麗花也不敢多看,如果李向東不
是命眾女輪班給姚鳳珠揩抹,恐怕沒有人有膽子走進這裡了。
柳青萍去後,李向東也不理正事,只是關上門,整天與妖後等尋歡作樂,日夜淫戲。
然後到了第四天,眾人估料李向東要帶姚鳳珠回來,不約而同地自行齊集,等他動手。
失魂三天,姚鳳珠的軀殼可不像撲通屍體那樣腐爛變形,雖然容色依舊,一點變化也沒
有,但是渾身冷冰冰的,好像置身雪地之中,叫人奇怪如何能活過來。
李向東與妖後等來了。
「想看我把她帶回來嗎?」李向東笑道。
「老夫檢查了許多遍,肯定她已經死透了,還能活過來嗎?」百草生搔著頭說。
「是呀,她的騷穴冷得人指頭發麻,流出來的陰精也愈來愈少,這樣還沒有死嗎?」紅
蝶把抱著素帕的指頭捅進姚鳳珠的陰戶裡說。
「解開她的手,扶她下地吧。」李向東點頭道。
解開捆縛粉臂的繩索不難,要把姚鳳珠扶下來,確實美姬和紅蝶一起動手,才能把軟綿
綿的嬌軀扶穩,儘管兩女慣見靈異之事,扶著分明是屍體的軀殼,難免渾身不自在。
李向東沒有做聲,目注姚鳳珠,過不了多久,紅蝶忽然驚叫一聲,突然鬆手,要不是美
姬使勁扶穩,姚鳳珠便會倒在地上了。
「什麼事?」王傑問道。
「她……她動了。」紅蝶顫聲道。
「活人自然會動了。」李向東大笑道。
姚鳳珠真的活過來了,只見她軟弱地張開眼睛,茫然道:「我……我死了沒有?」
「死了又活過來了。」李向東森然道。
「婢子……婢子沒有死嗎?」姚鳳珠定一定神,掙脫美姬的懷抱,盈盈拜倒李向東身前
,泣道:「求帝君慈悲!」
「淫獄好玩嗎?」李向東沉聲問道。
「婢子知罪了,以後也不敢了!」姚鳳珠爬上一步,抱著李向東的大腿,討饒道。
「告訴大家,這幾天在淫獄過得愉快嗎?」李向東殘忍地說。
「……嗚嗚……婢子苦死了!」姚鳳珠驚心動魄地哭叫道:「那些惡鬼……他們……沒
完沒了的輪流幹婢子的三個孔洞……」
「有什麼感覺?可樂透了嗎?」妖後好奇地問。
「婢子……婢子不知道……。」姚鳳珠臉如白紙,做夢似的說:「有時痛得要命……有
時卻……卻好像樂透了。」
「你還有感覺嗎?」美姬奇道。
「有的……還……還好像特別清晰。」姚鳳珠猶有餘悸道。
「現在……現在還痛嗎?」紅蝶驚魂未定,問道。
「現在?」姚鳳珠不敢肯定似的往腹下探去,摸索著說:「現在好像還有點痛……。」
「不會痛了,受罪的是靈魂,不是肉體,又怎會痛,不僅不痛,還一點變化也沒有。」
李向東笑道。
「讓我看看……。」王傑拉開姚鳳珠的玉手,檢視著一點神秘也沒有的牝戶說:「真的
沒什麼變化,全不像給人輪姦。」
眾人好奇地在嬌軀上摸摸捏捏,輪流查看,發覺除了冷冰冰之外,依舊柔嫩滑膩,由衷
地讚歎李向東的法術厲害之餘,也人人心生警惕,不敢胡思亂想。
「大家也知道鳳珠是淫慾魔女,以後要和她睡覺,可要小心了。」李向東笑道。
「我可敬謝不敏了。」王傑搖頭道。
「使用白虎鞭行嗎?」白山君問道。
「你肯犧牲一點內家真氣便行了。」李向東答道。
「我寧願找那些種女母豬了。」白山君歎氣道。
「哪麼誰給她煞癢呀?」妖後格格笑道。
「要是癢的難受,還有那些無敵神兵。」李向東怪笑道:「他們也很強壯,用來煞癢也
不錯。」
「不要找魔種便行了。」百草生笑道。
「魔種也沒關係,鳳珠不能生孩子的。」李向東搖頭道。
「帝君,你不要婢子了嗎?」姚鳳珠著急似的說。
「怎會不要你,只是我沒空時,便要辛苦那些神兵了。」李向東淫笑道。
「神兵可以這麼用嗎?」妖後喃喃自語道。
「鳳珠,你立即開始修煉,七天後,便可以練成寒冰掌了。」李向東沒有留意,繼續說
。
「婢子知道了。」姚鳳珠點頭道。
「王傑,我和秀心也要閉關七天,昨天我找回各地細作,留意官府和大檔頭的動靜,倘
若期間收到煙鶴傳書,你便看看有什麼消息吧。」李向東下令道。
「帝君又要練什麼神功?」王傑笑問道。
「不是神功,是煉製九子魔母,讓她死後也有點用。」李向東笑道:「佩君,你的奶水
多不多?」
「多的很。」百草生情不自禁地看了妖後一眼,說:「她吃過催乳神丹,兩三年內不愁
沒有奶水的。」
「很好,除了鐵屍,也可以用來餵飼九子魔母了。」李向東滿意道。
方佩君滿肚子辛酸,垂首不語,自念奶水可真不少,不僅鐵屍吃不完,還常常因為漲奶
而難受,要自己擠出來,可惜孩子身在魔宮,不能親自飼育。
「練的又是鐵屍嗎?」紅蝶問道。
「不……。」李向東思索道:「是銀屍。」
「她缺了一條手臂,還有什麼用?」百草生問道。
「還有這個嘛。」妖後取出一條黑黝黝的鐵手臂說。
「這是什麼?」星雲子問道。
「是本教的異寶黑魔手,練成以後,便是一件了不起的兵器!」李向東笑道:「佩君,
給我召來鐵屍,你也一起和我們入關,學習如何指揮他們。」
大檔頭終於找來丁菱了,其實是丁菱自行來投,原來她與九幫十三派眾高手回到破寺後
,發覺少林十六羅漢盡數送命,人人悲憤莫名,決定不惜任何代價,也要消滅修羅教,議定
各人的任務後,丁菱便求見大檔頭,報告為名,實際是希望得到官府之助。
「妖後?」聽畢丁菱的報告後,大檔頭憤然叫道:「怎會跑出一個與聖女一模一樣的妖
後?聖女又去了哪裡?」
「屬下也不知道,可是我們全給她騙了。」丁菱悻聲道,念到自己身受之辱,更是羞憤
難言。
「不知道?我看妖後根本就是聖女,不知如何投向了李向東才對。」大檔頭冷笑道。
「不,不會的!」丁菱急叫道,她不是沒有想過這個可能性,可是反覆思量,聖女縱然
不幸為李向東所敗,也不會為虎作倀,自甘墮落,別說李向東又有什麼本事,能生擒這一代
天驕,還使她性情大變。
「現在還沒有聖女的消息嗎?」大檔頭問道,其實心裡也不相信妖後便是聖女。
「沒有。」丁菱歎氣道:「她老人家也不知道去了哪裡,或許……或許還是在追殺李向
東吧。」
「她一個人幹得了什麼?」大檔頭早有對策,道:「李向東如此草菅人命,罪大惡極,
我決定行文天下,以他為本朝第一大敵,看他能躲到哪裡。」
「這可好極了!」丁菱不禁喜出望外,要是如此,除非李向東整天躲在魔宮,否則一出
現,便會暴露行藏了。
「但是九幫十三派也要配合才成。」大檔頭寒聲道。
「我們是義不容辭的。」丁菱凜然道。
大檔頭道出打算,丁菱也盡心竭力設謀定計,希望能夠斬妖除魔,豈料她推心置腹,大
檔頭卻是心懷鬼胎,不僅沒有披露姚鳳珠逃走的經過,還由於丁菱沒有詳述自己如何中計,
少林十八羅漢如何被殺,以為她有所隱瞞,遂也暗留一手。
丁菱去後,大檔頭便召來金頂上人議事,自從金葉谷敗陣後,大檔頭堆金頂上人信心大
減,無奈身邊再無能人,唯有靠他了。
「我決定三天後上京,你隨行護送吧。」大檔頭沉聲道。
「要帶多少兵馬?」金頂上人問道。
「只有你和我的親兵,不要讓其他人知道。」大檔頭答道。
「是,和尚領命。」金頂上人不敢多問,點頭道。
九子魔母雖然死了許多天,但是在妖法的保存下,還是像睡去的活人一樣,此刻渾身光
裸,要不是斷了一條手臂,有點恐怖,還是能使人生出衝動。
「她的靈魂可是在淫獄受罪嗎?」妖後問道。
「是的。」李向東點頭道:「她也有幾分姿色,淫獄甚缺女人,可不能浪費。」
「她的奶子雖然不小,卻有點兒下墜,如何能見人?」妖後哂道。
「見人不行,見鬼還可以的。」李向東哈哈笑道。
「佩君,你的奶子好像也不小,讓我看看。」妖後轉頭注目侍立一旁的方佩君說。
「把衣服全脫下來吧。」李向東下令道。
方佩君含羞脫下衣服,暗道妖後與李向東真是天生一對,一樣的不知羞恥。
「奶子可不小……!」妖後動手動腳,接著手中一緊,擠出奶水道:「奶水也不少。」
「不淨是餵奶水的……。」李向東檢視著召進來的鐵屍,寒聲道:「佩君,為什麼沒有
喂淫水?」
「我……。」方佩君無言以對,想不到逃不過李向東的妖眼。
「賤人,可是犯賤了?」李向東怒道。
「不。」方佩君害怕地跪倒地上,砌辭道:「婢子……婢子近日忙於接生,才沒有……
。」
「你要是再忘記,我便把孩子的手斬下來!」李向東冷哼道。
「不要!」方佩君叩頭如蒜道:「婢子以後也不會忘記的。」
「除了奶水,還要吃淫水嗎?」妖後問道。
「當然了,否則便不能如臂使指了。」李向東點頭道。
「九子魔母即是將來的銀屍,也要吃嗎?」妖後續問道。
「一樣要吃。」李向東哈哈笑道:「幸好還有鐵屍給她煞癢。」
「鐵屍的雞巴好像不是什麼好東西……。」妖後走了過去,動手檢視著鐵屍腹下的毛棒
說。
「那是美姬的尾巴作的,自然及不上我的大雞巴好了。」李向東大笑道。
「可以開始煉屍了嗎?」妖後問道。
「可以了。」李向東點點頭,捏開九子魔母的牙關道:「佩君,給她喂點奶。」
「不是說煉成後才要餵奶嗎?」妖後奇道。
「由於銀屍是雌的,所以特別花功夫。」李向東解釋道:「以後每天還要喂三次呢。」
方佩君委屈地走了過去,捧著乳房,動手擠出奶水,注入張開的嘴巴,九子魔母自然不
會吞嚥,沒多久便注滿了。
「秀心,張開她的騷穴,讓佩君把奶水注進去。」李向東在九子魔母胸膛一拍,待奶水
盡數流入她的肚裡後,說。
妖後嬌笑一聲,粗暴地擘開九子魔母本來已經張開的陰戶,讓方佩君動手。
方佩君豈敢怠慢,乖乖地捧著乳房,把奶水擠進乾枯的肉洞。
「喂玩奶便如何?」妖後問道。
「要讓鐵屍渡一點屍氣進去。」李向東說。
語聲甫住,恐怖的鐵屍便一步一步地朝著九子魔母的屍體跳過去,最後凌空彈起,撲了
下去,腹下的毛棒竟然一下子插入了九子魔母乾枯的牝戶裡。
方佩君雖然以為自己已經麻木了,可是看見死去的丈夫木偶似的任人擺佈,也是心如刀
割。
「佩君,你也上床,抱著鐵屍,讓他吃奶,騷穴壓著銀屍的嘴巴,不許亂動。」李向東
又再下令了。
「她的騷穴乾巴巴的,還沒有淫水呢。」妖後哂道。
「很快便有了。」李向東怪笑道。
方佩君不是不習慣餵奶,可是下體壓著冷冰冰的死人嘴巴,卻是恐怖異常,然而李向東
的說話便是命令,豈敢有違,唯有戰戰兢兢地上床,跨坐在九子魔母頭上。
「秀心,記得怎樣做嗎?」李向東單掌按在九子魔母頭上說。
「記得了。」妖後伸出玉掌,抵著九子魔母的腳心,說:「行了。」
李向東開始念出咒語了,豈料才念了兩句,方佩君突然驚叫一聲,跳下地上。
「你動什麼?」李向東罵道。
「她……她咬人的!」方佩君臉色慘白道。
「要不咬你,如何把淫水弄出來?」李向東冷笑道。
「快點上去,別惱了帝君!」妖後喝道。
方佩君唯有咬緊牙關,重行爬上床,知道這七天可難熬了。
李向東春風滿臉地出關了,一看便知順利煉成銀屍。
「帝君,銀屍在哪裡?」王傑諂笑道。
「不是來了嗎?」妖後婀娜多姿地隨後出現,接著便是手抱方佩君的鐵屍。
方佩君渾身赤裸,臉紅如火,媚眼如絲,腹下更是油光緻緻,還奇怪地依哦低叫,在鐵
屍懷裡誘人地蠕動掙扎。
眾人見怪不怪,也沒有理會,目光全落在後邊一蹦一跳,已經變成了銀屍的九子魔母身
上。
銀屍當然是沒穿衣服,也不像鐵屍那樣渾身黑毛,以至看不清臉目,隨著她的蹦跳,胸
前目光似的大奶子上下跳動,沒有一點美感,更恐怖的是她滿頭及背的銀髮,腋下下體也長
著長約盈尺的雪白長毛,說不出的詭異駭人。
眾人發覺銀屍四肢健全,斷去的臂膀好像又長回來,更是奇怪。
「帝君沒有給她裝上黑魔手嗎?」星雲子忍不住問道。
「這便是黑魔手。」李向東指著銀屍白皙的臂膀說:「單從外表是看不出來的。」
「有什麼神通嗎?」百草生問道。
「那五根指頭可以發出暗器毒藥,甚至炸藥也可以,遲些時候還要你給她裝上。」李向
東答道。
「本教又得一員大將了。」美姬笑道。
「外邊有什麼消息沒有?」李向東問道。
「據報大檔頭已經領兵返回江都,回去的士兵給這趟沒頭沒腦的行軍弄得怨聲載道,士
氣十分低落。」王傑答道。
「有沒有那個婆娘的消息?」李向東繼續問道。
「沒有,她的居處警衛森嚴,我們的人打不進去。」王傑搖頭道。
「九幫十三派呢?」李向東思索著說。
「沒有,他們好像全躲起來了。」王傑答道。
「躲?他們躲得了嗎?」李向東悻聲道:「美姬,你和紅蝶前去祝融門打探消息,看看
如何製造霹靂火,要是可以,便設法盜取製造的方法,待我教訓一下大檔頭後,便前來與你
們回合。」
「婢子知道了。」美姬和紅蝶齊聲答道。
「其實讓青萍去不是更好嗎?」妖後不解道:「她不費吹灰之力,便能把男人迷得死死
了。」
「一來青萍在江湖上小有名氣,認得她的人不少,二來留在那裡,或許可以得到夜星夜
月的消息。」李向東解釋道。
「你打算如何對付大檔頭?」妖後問道。
「走一趟江都,看看再說吧。」李向東答道。
「好的,我要看看鳳珠的寒冰掌練成怎樣,過兩天才回宮,從那裡動身不用走多少路的
。」李向東點頭道。
修羅魔宮共有十八處出入門戶,其中一道門戶靠近濟州,從那裡前往江都,水路要兩天
,陸路就是行走官道,也要半月,李向東與妖後自然僱船上路。
儘管整天躲在船上,李向東還是著妖後掛上臉幕,以免有人認得她的本來臉目,多生事
端,豈料兩人的圖形已經傳遍天下,才抵達江都,便給人發現了。
如果是李向東自己一個,多半在妓院投宿,與妖後一起可不行了,唯有住在一間乾淨的
客棧。
「我們什麼時候進去?」落腳後,妖後問道。
原來李向東氣憤大檔頭玉芝郡主連番挑釁,石林一役,發覺金頂上人的法術不過爾爾後
,信心大增,決定潛入她的居所,斬草除根,除去這個禍害。
「你累嗎?」李向東關懷地說。
「整天坐船怎會累?」妖後搖頭道。
「要是不累,吃飯後,便去看看周圍的形勢吧。」李向東道。
「你不是說以法術避開守衛,直闖閨房,便把她盡情魚肉嗎?」妖後不解道。
「不怕一萬,最怕萬一,他們人多勢眾,總要看清楚退路的。」李向東笑道。
除了是習慣使然,李向東也記得上次盜取萬年人參時,要使出離魂術才能潛進去,現今
雖然法力大增,還是不敢掉以輕心,可想不到才出門,便生出受到監視的感覺。
客店的周圍好像比剛才進門時熱鬧了許多,儘管沒有多少遊人,但是各式各樣的買賣雲
集,看見李向東兩人時,叫賣的聲音更是響亮,奇怪的是其中沒有婦孺,有的人還虎背熊腰
,彷彿是武林中人。
李向東心裡生疑,不動聲色,以心聲傳語與妖後說了幾句話,便雙雙走往大街,找了一
間繁忙的飯館用膳。
飯菜不差,李向東卻吃得不大愜意,因為坐下不久,便有兩撥壯漢接踵而來,店裡的吵
鬧聲反而莫名其妙的不增反減。
吃完了飯,李向東沒有外出查探,與妖後返回客店,明是閉門歇息,實是使出靈魂離體
,查明究竟。
不用多少功夫,李向東便打探明白了,原來大檔頭把自己夫婦的圖形傳遍天下,那些全
是官府的捕快,奉命監視的。
儘管氣得七竅生煙,李向東還是強壓怒火,繼續前赴大檔頭的府第查看,可料不到那裡
滿佈兵丁,五步一崗,十步一哨,還不時有軍隊巡邏,可說是潑水不入。
李向東暗罵一聲,驅魂而進,發覺裡邊很多房子貼上伏妖靈符,雖然不礙魂魄的移動,
但是如果以肉身進門,恐怕不能施展法術了。
這一趟已是舊地重遊,李向東如老馬識途地四處找尋玉芝郡主,不料找遍了整個府第,
也沒有蹤影,只是發洩她的愛婢小雅在洗澡,看見那青春煥發的身體,不由心中一動。
回到客店時,李向東又聽到幾個喬裝小販的捕快埋怨他們夫婦害人,原來他們接到命令
,不許輕舉妄動,要候大檔頭的指示,才決定是不動手拿人,有人知道修羅教的厲害,倒希
望他們盡快離開江都,不要鬧事。
「玉芝不在江都?」聽罷李向東魂遊大檔頭府第的經過,妖後失望地說,為免監視的捕
快竊聽,兩人裝作上床睡覺,卻以心聲傳語說話。
「我看是了,否則她早已收到我們出現的消息,說不定派兵包圍這裡了。」李向東答道
。
「我們不僅白走一趟,現在身陷重圍,還要費勁打出去,真是不值。」妖後惱道。
「既然來到,可不能空手而回的。」李向東悻聲道。
「難道在這裡等她回來嗎?」妖後訝然道。
「就算等到她回來,恐怕也不易下手。」李向東搖頭道。
「那麼我們幹什麼,可是把外邊的兔崽子殺個清光嗎?」妖後問道。
「不。」李向東森然道:「她有一個愛婢小雅,我們把她拿下來,以示警戒。」
「一個小丫頭有什麼大不了?她長得美嗎?」妖後哂道。
「小雅不是撲通的丫頭,知道的應該不少。」李向東道出小雅與玉芝的關係道:「長得
還可以,嬌俏秀麗,別有一番風味的。」
「你看上她嗎?」妖後努著櫻桃小嘴說。
「好東西怎能浪費。」李向東淫笑道。
「你是見一個愛一個的。」妖後不悅道。
「我愛的只是你一個,其他全是供我發洩的。」李向東柔情萬種道。
「是嗎?」妖後轉嗔為喜道。
「當然是真的了。」李向東笑道:「我們離開這裡再說吧。」
「可是殺出去?」妖後目露異色道:「我很想大殺一場!」
「暫時還是不要打草驚蛇,讓他們試一下我的移魂大法吧。」李向東搖頭道。
「這不是更費神嗎?」妖後關懷地說。
「外邊不是太多人,又沒有高手,不會太費神的。」李向東笑道。
沒有人知道李向東和妖後怎樣離去的,只記得那天晚上,他們曳夜外出,然後所有人迷
迷糊糊地睡著了,醒來時已是日上三竿,那時城門早已大開,只道他們知機逃走,唯有等候
大檔頭回來領罰。
事實李向東與妖後還在城裡,蝸居一所遠離人煙的木屋,那裡本來住著一對行將就木的
老夫妻,李向東看中那裡地方清靜,殘忍地殺了兩個老人家,鳩佔鵲巢。
小雅又洗澡了。
自從給美姬把泥棒塞進牝戶後,小雅便常常洗澡,為的是郡主說她的風流洞有一種怪味
,可沒有像以前那麼愛吃了,不僅沒有那麼愛吃,還好像寵愛大減,就像今次上京,可沒有
把自己一起帶去。
儘管恨死美姬和修羅教,小雅也明白連郡主對這些妖人亦大感頭痛,自己何德何能,除
了日夜禱告他們早日得到報應外,又能幹什麼。
沐浴完畢,小雅正在擦上香油時,可想不到玉芝郡主突然回來,看她還是穿著那件掩人
耳目的黑色斗篷,該是進門便找來了。
「郡主……!」小雅不知是驚是喜,顧不得身上光裸,趕忙拜倒地上行禮。
「別多禮了,快點備車,隨我除去。」玉芝郡主沉聲道,聲音有點特別,好像心情不佳
。
「是。」小雅趕忙穿上衣服,便外出備車了。
沒多久,小雅駕著一輛馬車便馳出府第,雖然車子四周圍上帷幕,可是守衛知道車裡該
是回來不久的大檔頭。
小雅依著大檔頭的指示,愈走愈遠,最後來到四望無人的山邊,玉芝郡主才下令在一所
破舊的木屋門前停下來。
「郡主,這是什麼地方?」小雅扶著玉芝郡主下車,好奇地問道,暗念她甚少不帶從衛
單獨外出,此行可真奇怪。
「進去你便知道了。」玉芝神秘地說。
小雅隨著玉芝走進屋內,赫然見到一個有點臉熟的年輕男人大模大樣地高踞堂前,好像
沒有把尊貴的玉芝郡主放在眼內。
「帝君,小雅來了。」玉芝郡主笑嘻嘻地說。
小雅更是奇怪,這個男子不知是什麼人,郡主竟然稱他為帝君,還好像在等候自己。
「我沒有胡說吧?」年輕人笑問道。
「你說的不錯,那些蠢蛋認的只是衣裝,屁也不敢多放,便恭迎本後進去,還帶我找到
這個丫頭。」玉芝脫下黑袍,現出袍下那襲黛綠色的勁服,解開頭套後,便露出本來臉目。
「你……你是什麼人?」看見頭套下便那張宜嗔宜喜,艷絕人寰的俏臉,小雅頓時如墮
冰窟,顫聲叫道。
「不認得本後嗎?」假冒玉芝的艷女格格笑道。
小雅怎會不認得,石林之外已經見過此女了,她的艷色曾使小雅又羨又妒,知道她原來
是狠毒陰險的修羅妖後後,卻不禁暗替玉芝郡主抹了一把冷汗,把自己騙來這裡,當然是不
懷好意,旋即念到這個臉熟的年輕人便是李向東時,更是驚駭欲絕,不知如何是好。
「讓我介紹吧。」年青人笑道:「我便是李向東,她是我的妻子,你該見過她的。」
「李向東?!」小雅失聲驚叫,恐怖地轉身便走。
李向東等也不追趕,只是喝喝冷笑,任由小雅衝向門外,原來他們已經布下妖法了。
小雅當然走不了,出路的地方好像有一堵無形的牆壁,硬生生地擋住去路,使她知道自
己已是甕中之鱉了。
「你……你們要怎樣?」小雅顫聲叫道。
「我只是想知道玉芝去了哪裡?要幹什麼?」李向東冷冰冰地說。
「不能告訴你的……不,我不知道。」小雅害怕地說。
「你是她的姘頭,怎會不知道?」妖後冷笑道。
「不……我……我真的不知道。」小雅急叫道。
「犯賤嗎?」妖後寒聲道。
「不知道……打死我也是不知道的。」小雅尖叫道。
「真的嗎?」妖後望空一指,小雅的雙手便控制不了地高舉頭上,整個身體還慢慢往上
升起,好像吊在半空之中。
「放我下來……放開我……?」小雅膽戰心驚地叫。
「要想下來,便乖乖地說話。」妖後踏上一步,輕撫小雅的臉蛋說:「是不是想知道我
有多少種法子讓你說話嗎?」
「不……不要碰我……要是郡主知道了,一定不會饒你們的。」小雅厲聲叫道。
「你要不說話,何止碰你?」李向東笑嘻嘻地移步上前道。
「別過來……!」小雅恐怖地叫,知道李向東是色中餓鬼,這趟可是凶多吉少了。
「玉芝去了哪裡?」李向東走道小雅身後,抬手撫摸著白雪雪的頸背說。
「放手……我不知道……我真是不知道的!」小雅大叫道。
「秀心,交給你了。」李向東的手掌繼續貼在小雅的頸後說:「她分明知道,卻不肯說
話。」
「不說嗎?!」妖後伸出玉手,撫玩著小雅鼓脹的胸脯說。
「不知道……哎喲……!」小雅才說了一句,便慘叫一聲,原來妖後使勁一握,把她痛
的冷汗直冒。
「不要騙我了,握已經使出仙術,知道你是說話的。」李向東哼道,他可不是胡說,要
不是沒有星雲子的變心丹,早已給小雅吃下,讓她實話實說了。
「不……不能說的!」小雅泣叫道。
「不識抬舉!」妖後狠狠地擰了一下,隨手便扯開了小雅的衣襟。
「你……你幹什麼?」小雅可顧不得胸脯的痛楚,尖叫道。
「剝光你的衣服,然後看你能吃多少苦!」妖後獰笑一聲,動手去扯小雅的抹胸道。
「不……嗚嗚……郡主會殺了我的。」小雅害怕地叫道。
「難道我不能殺了你?」妖後手中一緊,繡花抹胸便離開了小雅的身體,竹筍形的乳房
隨即應聲彈出。
「她……她上京去了!」小雅急叫道。
「上京幹什麼?」李向東問道。
「她……不知道……嗚嗚……我不知道。」小雅泣道。
「你是知道的,還要騙我嗎?」李向東冷笑道:「把她的褲子剝下來,看看她的騷穴吧
。」
「我說了……不……不要碰我!」妖後的玉手才碰上褲頭,小雅已是恐怖地大叫。
「說呀!」妖後逼迫道。
「她……她上京求皇上借出大雄長老的舍利子。」小雅囁嚅道。
「什麼?」妖後嚷道:「原來舍利子落在皇宮,那個毒婦!」
「大雄長老的舍利子有什麼了不起?」李向東問道。
「大雄長老的舍利子是治邪的聖物,身懷此物,不僅百邪不侵,還可以自動破去所有法
術,要是找到大雄長老圓寂前留下的辟邪寶典,那便更厲害了。」妖後憂心忡忡道。
「辟邪寶典在哪裡?」李向東問道。
「沒有人知道,聖女那個賤人費了許多功夫時間,找遍了天池每一個角落,也無法找出
來。」妖後搖頭道。
「也許是沒有了。」李向東笑道。
「一定有的,只是還沒有到出世的時間吧。」妖後肯定的說。
「有沒有也沒什麼大不了的,難道我鬥不過一個死人嗎?」李向東冷笑一聲,繼續問道
:「玉芝什麼時候回來。」
「我不知道,她沒有說。」小雅答道。
李向東接著問了許多問題,小雅也一一回答,稍有遲疑,便遭妖後恐嚇要剝掉褲子。
「算你知機吧。」李向東終於滿意,淫笑道:「你碰過男人沒有?」
「沒……沒有。」小雅暗叫不妙,急叫道:「我什麼也告訴你了,可以放我回去吧。」
「待你嘗過男人的好處後,便送你回去了。」李向東從後抱著小雅,把玩著胸前雙丸道
。
「不……不要!」小雅恐怖地大叫:「你答應不碰我的!」
「我什麼時候答應呀?」李向東哈哈大笑,怪手從小雅的褲頭探了進去,摸索了一會,
抽出來時,手裡卻多了一塊淡黃色的絲帕。
「你說她是白虎,待我把褲子剝下來,看看白虎是什麼樣子吧。」妖後怪笑道。
「不要!」小雅尖聲大叫,粉腿沒命地亂踢,無奈雙手高舉頭上,踢不了兩下,還給妖
後以定身法制住粉腿,不能動彈了。
沒多少功夫,妖後便把小雅的褲子脫下來,褲子裡不掛寸縷,原來騎馬汗巾早已落入李
向東手裡了。
妖後仍然不滿意,施法張開小雅的粉腿,使她中門大開,好像蹲在半空,光裸的下體也
無遮無掩地完全暴露在空氣裡。
「真的一根毛也沒有……!」妖後撫玩著光溜溜的三角洲說。
「嗚嗚……你們不是人……郡主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小雅嚎啕大哭道。
「不放過我們?我們才不會饒她呢!」妖後哂道,兩根纖纖玉指捏在一起,朝著裂開的
肉縫硬闖而進。
「住手……嗚嗚……不……救命……!」小雅絕望地大叫,雖然她沒有碰過男人,閱歷
卻也不少,可不是受不了妖後的指頭,而是知道更恐怖的事還在喉頭。
「裡邊很寬敞呀,一點也不像黃花閨女。」妖後掏挖著說:「真的沒有男人碰過嗎?」
「男人該沒有碰過的,相公卻常常出出入入了。」李向東訕笑道。
「乾巴巴的可不好玩。」妖後抽出手指道。
「看我的淫慾神功吧!」李向東豎起指頭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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