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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羅劫

    【第三章】 
    
        收到李向東在江都出現的消息時,大檔頭立即與金頂上人快馬趕返,回來後,才知道李向
    東與妖後已經跑了,而小雅數天前則和一個與自己一樣打扮的女人乘車外出,至今未返,不禁
    暗叫不妙,趕忙著金頂上人領人外出尋找,卻也知道凶多吉少了。 
     
      派出搜索的人員後,丁菱也趕到江都,風塵僕僕地進府求見。 
     
      「屬下和九幫十三派的鋤奸團已經趕到江都,隨時可以動手了。」丁菱報告道。 
     
      「遲了,他跑了幾天了。」大檔頭道出李向東與妖後早已知機遁走,看來還騙走了自己 
    的丫頭小雅。 
     
      「跑了!?」丁菱不禁大失所望。 
     
      兩人說話時,金頂上人突然怒氣沖沖地闖門而進,丁菱還是第一次見到金頂上人,不知 
    他是何方神聖,只是奇怪這個番僧如此莽撞,也沒有遭神秘的大檔頭申斥,看來身份可不簡 
    單。 
     
      「找到小雅了。」金頂上人急叫道:「她在城外,已經……。」 
     
      「已經死了是不是?」大檔頭寒聲道。 
     
      「是的,還死得很慘。」金頂上人歎氣道。 
     
      「走,我們去看看。」大檔頭從黑暗中走出來,還是全身籠罩在黑色長袍裡。 
     
      金頂上人一馬當先,在前頭領路,丁菱與大檔頭卻在眾多親兵的護衛下,直趨城外。 
     
      城外人頭湧湧,許多百姓聞風而至,還有不少官差揮鞭驅趕,鬧哄哄的亂作一團。 
     
      「人在哪裡?」大檔頭問道。 
     
      「在那邊……。」金頂上人指點道:「我已經著人用布帛圍起來,嚴禁外人進去。」 
     
      離城百步有一棵大樹,周圍用黑布圍成帳篷,還有官兵看守,大檔頭知道是那裡了,連 
    奔帶跑地衝入帳裡。 
     
      看來金頂上人找到小雅後,什麼也沒有動過,便立即回報,至今小雅還是掛在樹上,果 
    然死得很慘。 
     
      小雅渾身赤裸,粉頸套著繩圈,手腳也給繩索捆縛,大字似的掛在樹上,身上不僅青淤 
    片片,腹下更是穢漬淋漓,該是曾經受辱。 
     
      「為什麼不解下來?」大檔頭悻聲問道。 
     
      「和尚不敢亂動,恐怕弄壞了兇手留下來的線索,妨礙緝兇。」金頂上人解釋道。 
     
      「還用查嗎?一定是李向東和妖後下的毒手!」大檔頭咬牙切齒道。 
     
      「這位大師說的不錯,就算明知是這兩個妖人所為,或許還能找到一些有用的線索的。 
    」丁菱點頭道,只道小雅是大檔頭的愛妾。 
     
      「還能查到什麼?」大檔頭寒聲道。 
     
      「可容屬下檢查一下屍體嗎?」丁菱問道。 
     
      「看吧。」大檔頭冷冰冰地說。 
     
      「大師可否借光?」小雅雖然死了,丁菱相信大檔頭也不願外人多看的。 
     
      「金頂上人是本座的得力助手,可以留下來的。」大檔頭擺手道。 
     
      既然大檔頭發話,丁菱也不堅持,先在小雅身旁繞了幾圈,前後左右仔細看清楚,才開 
    始查驗掛在樹上的屍體。 
     
      看了半天,丁菱才噓了一口氣,長歎道:「他們可真殘忍。」 
     
      「有什麼發現?」大檔頭問道。 
     
      「小雅的身上有兩種指印,一種比較粗大,我看是李向東的,另一種纖小,還好像有指 
    甲的痕跡,該是妖後的。」丁菱答道。 
     
      「還有什麼?」大檔頭點頭道。 
     
      「她該是昨夜或是今早死亡的,死後才給人掛在樹上,看來是給人連續摧殘了幾天而致 
    命的。」丁菱唏噓道。 
     
      「何以見得?」金頂上人奇道。 
     
      「她的舌頭沒有吐出來,證明掛上樹時,已經沒有氣了。」丁菱粉臉一紅,囁嚅道:「 
    她的……受了許多摧殘,該不是短時間引致的。」 
     
      「她的什麼?說清楚一點!」大檔頭不悅道。 
     
      「她……。」丁菱咬一咬朱唇,道:「她身上的穢漬還沒有完全乾涸,該是死去不久, 
    還有……還有後邊的傷口,有些地方已經結痂,當是幾天前造成的。」 
     
      「後邊……?」大檔頭走到小雅身後,定睛細看,發覺細小的菊花洞是撕裂了,還有觸 
    目驚心的新傷舊創,不禁氣得睚眥欲裂。 
     
      「她的小腹鼓脹,裡邊還……還好像塞著一些東西,屬下想弄出來看看。」丁菱鼓起勇 
    氣道。 
     
      「儘管動手吧。」大檔頭也發覺小雅的腹部有點不對,點頭道。 
     
      丁菱折了兩根手指粗的樹枝,拿筷子似的拿在手裡,捅進裂開的陰戶裡,找了一會,終 
    於慢慢夾出一點點破布,接著便容易了,飽受摧殘的肉洞裡原來塞著一塊嫩黃色的絲帕。 
     
      「好像有字……!」金頂上人叫道。 
     
      丁菱用樹枝展開一看,只見沾滿穢漬的絲帕寫著「玉芝,小雅已經下了淫獄,天天作樂 
    ,下一個便輪到你了。」幾句話。 
     
      「玉芝是什麼人?」丁菱奇道。 
     
      「是我!」大檔頭認得絲帕是小雅常用的騎馬汗巾,心裡難過,憤然揭下頭套,露出蒼 
    白的粉臉說。 
     
      「你是玉芝……?!」丁菱想不到神秘的大檔頭竟然是一個美貌的年青女郎,旋即心念 
    一動,愕然叫道:「……郡主!?」 
     
      「正是哀家。」玉芝森然道:「既然李向東知道了我的身份,也不用瞞你了。」 
     
      「現在怎麼辦?」金頂上人問道。 
     
      「當然是全力緝捕兇徒,給小雅報仇!」玉芝鐵青著臉說。 
     
      這時李向東和妖後亦與前往祝融門打探虛實的美姬和紅蝶會合了。 
     
      「祝融門聚居山左向陽的地方,估計男男女女有數千人,大多習武,武功雖然沒什麼了 
    不起,但是人人週身厲害的火器,不易應付的。」美姬報告道。 
     
      「他們在哪裡製造火器?」李向東問道。 
     
      「後山。」紅蝶答道:「那裡守衛不少,然而大多設在外圍,不敢靠近製造工場,我們 
    去過兩次,也找不到製煉的秘方,他們好像是記在腦子裡的。」 
     
      「那裡還有一個儲存火器的倉庫,門禁森嚴,裡外皆有守衛,不易進去的。」美姬繼續 
    說。 
     
      「我們去看看吧。」李向東點頭道。 
     
      兩女說的不錯,後山果然有許多守衛,只是地方廣闊,他們又盡在外圍,以李向東等的 
    法術武功,就是大白天也不難暗探,晚上潛進去更是絕無問題。 
     
      那裡築有五棟堅固的石屋,房子相距甚遠,當是避免發生意外,其中一所特別宏偉,卻 
    沒有窗戶,只有一道鐵門和靠近屋頂的氣窗。 
     
      正值白天,李向東為免照顧不及,遂獨自前去打探,著妖後等在暗處等候。 
     
      傍晚時分,李向東回來了,興沖沖地說:「紅蝶,入黑後,你進入火器庫辦事吧。」 
     
      「怎樣進去?」妖後奇道。 
     
      「從窗子鑽進去便行了。」李向東笑道。 
     
      「窗子?窗子那麼小,如何能鑽進去?」妖後大惑不解道。 
     
      「別人不行,紅蝶卻可以。」李向東解釋道:「只要使出玉女柔情功,再小一點的窗子 
    也能鑽進去。」 
     
      「裡邊有四個高手守護,婢子就是能夠進去,也打不過他們的。」紅蝶囁嚅道。 
     
      「誰要你動手,進去撒幾個屁便行了。」李向東詭笑道。 
     
      「榴火屁嗎?」紅蝶吃驚道。 
     
      「當然了,還要加點桃花騷。」李向東哈哈笑道。 
     
      「婢子一個如何應付四個?」紅蝶驚叫道。 
     
      「死不了人的,你又不是沒有試過。」李向東冷哼道:「待他們完事後,你才吐出妙人 
    兒香,他們便會昏睡不醒了。」 
     
      「饒了他們嗎?」妖後問道。 
     
      「不,讓他們自滅吧。」李向東道出計劃道。 
     
      太陽下山時,火器庫的守衛換了班,李向東等也吃下乾糧,預備出發了。 
     
      紅蝶已經換上大膽暴露的魔女戰衣,還運起玉女柔情功,整個身體變得只有嬰兒大小, 
    讓李向東抱在懷裡。 
     
      李向東好像有心戲弄,巨靈之掌在那差不多完全裸露的身體摸摸捏捏,還探手裙下,撩 
    撥著現在是小得可憐的牝戶,弄得紅蝶氣息咻咻,春心勃發。 
     
      「現在她的騷穴這麼小,我看你的小指頭也容不下了。」妖後格格笑道。 
     
      「看看……。」李向東運氣淫慾神功,伸出小指頭,朝著好像瞇著眼睛的肉縫戳下去說 
    。 
     
      「不……哎呦……你要掙爆人家了……我們動身了沒有……要是……呀……要是還不動 
    身,你……你可要給人家煞癢的。」紅蝶撒嬌似的說。 
     
      「那麼走吧。」李向東用美姬送上來的汗巾,抹乾淨濕淋淋的小指頭後,便抱著紅蝶沒 
    入月明星稀的夜空裡。 
     
      紅蝶分別在那些細小的氣窗撒了幾個榴花屁後,便從一個隱蔽的地方鑽了進去,同時也 
    放出桃花騷,以免毒素不足而壞事。 
     
      守衛火器庫的全是祝融門的高手,防的不僅是外人,也是自己人,地方有人擅自取用火 
    器外出售賣,為禍江湖,守衛互相監視,用心良苦,只是多年來沒有事故,難免鬆懈了。 
     
      紅蝶潛進火器庫後,躲在一旁查看,發覺本來是圍在一起賭錢的幾個大男人不賭了,人 
    人雙目通紅,褲襠隆然,還有人按捺不住地探手腹下,亂搓亂揉,知道他們已經著了道兒, 
    於是戰戰兢兢地回復原來形貌,脫下戰衣,一絲不掛地邁步而出。 
     
      結果自然無需多說了,幾個野獸般的大男人一哄而上,把紅蝶按在地上,肆意姦淫,李 
    向東也趁機解決了門外兩個守衛,以免他們聽到裡邊的雲雨聲音而生出疑心。 
     
      「婢子開門了。」個多時辰之後,紅蝶發出心聲傳語說,原來火器庫的門戶在裡邊反鎖 
    ,外人是不能進去的。 
     
      「開吧。」李向東早已在門外守候了。 
     
      門後的紅蝶雖然穿回戰衣,可是滿臉倦容,身上還是香汗淋漓,當是經過連番劇戰。 
     
      「帝君,讓我親手幹掉這幾頭野獸好嗎?」紅蝶悻聲道。 
     
      「他們幹得你不爽嗎?」李向東笑道。 
     
      「不是,只是他們粗魯極了,又咬又捏,全不把人家當是人。」紅蝶憤然道。 
     
      「這個自然了,他們為榴花屁和桃花騷所迷,除了想幹,什麼也不知道的。」李向東不 
    以為然道。 
     
      「我不理,我還是要幹了他們。」紅蝶嗔叫道。 
     
      「喜歡干便干吧,待我找到霹靂火後,他們左右也要死的。」李向東點頭道。 
     
      紅蝶歡呼一聲,轉身便跑,李向東尾隨而進,看見她找了一柄長刀,斬瓜切菜似的殺了 
    那幾個失去知覺的守衛,也沒有理會,自顧自地四處搜索。 
     
      沒多久,李向東便找到要找的霹靂火了,招呼紅蝶幫忙,每人捧著一箱離開火器庫。 
     
      兩人去後不久,火器庫便發出驚天動地的爆炸,接著幾個工場也相繼被毀,不用說全是 
    李向東幹的好事了。 
     
      「秀心,你喜歡走水路還是陸路回去濟州?」儘管沒有剷除祝融門,但是回去他們的火 
    器庫和製造工場,也使李向東心情大佳了。 
     
      「我不去!什麼地方也不去!」妖後滿臉恨色地叫。 
     
      「那麼你想去哪裡?」李向東訝然問道。 
     
      「我……我不知道。」妖後茫然道。 
     
      「帝君,既然大檔頭繪影圖形,四處追緝我們的行蹤,為免生事,我看要避開人多的地 
    方才是。」美姬建議道。 
     
      「妖狐,我們夫婦說話,要你多嘴嗎?」妖後罵道:「信不信我毀去你的內丹,讓老天 
    收拾你?」 
     
      「婢子知罪了。」美姬惶恐道。 
     
      「知罪便要罰了,自己給我掌嘴。」妖後得寸進尺道。 
     
      「帝君……!」美姬委屈地說。 
     
      「怎麼?我責罰一個丫頭也要帝君說話嗎?」妖後勃然大怒,左右開弓,打了美姬兩個 
    耳光說。 
     
      妖後出手甚快,美姬要躲也躲不了,「啪啪」兩聲,粉臉已經添上兩個掌印。 
     
      「算了,打過便算了,不要氣惱。」李向東悄悄向美姬擺手示意,攔住妖後說。 
     
      儘管滿肚委屈,但是李向東既然發話示意,美姬豈敢多說,接著發覺李向東領著眾人進 
    山,知道他採納了自己的意見,心裡才好過一點。 
     
      原來李向東冷眼旁觀,發現妖後大失常態,暗計日子,才記得今天又是月半,看來聖女 
    又要出來搗亂,只是人在途中,不便多生事端,唯有先行穩住妖後,再找隱蔽的地方應付聖 
    女了。 
     
      行行重行行,眾人已經進入山中深處,看看太陽快要下山,妖後也變得更是暴躁,還沒 
    有找到合適的宿處,決定不再耽擱,突然出手,點了妖後的十八處大穴。 
     
      「帝君……?」美姬愕然叫道。 
     
      「找點東西縛著她的雙手,也要把嘴巴塞起來。」李向東抱著倒在懷裡的妖後說,沒有 
    封閉妖後的啞穴,是不想損害那美麗的嗓子。 
     
      「為什麼?」紅蝶奇道。 
     
      「不為什麼。」李向東不作解釋道:「動手吧。」 
     
      幾人當然不會帶著繩索上路,美姬於是從包袱裡取出幾塊汗巾,扭成布索,把妖後雙手 
    反縛身後,紅蝶也揭開臉幕,用汗巾塞入櫻桃小嘴。 
     
      「我們可是繼續上路嗎?」美姬問道。 
     
      「你們抱著她走吧。不要解開穴道,也別難為她,我先走一步,看看前邊的樹林有什麼 
    ,也許要在林裡過夜了。」李向東歎氣道。 
     
      李向東想不到林裡竟然還有人家,而且是一所前進是長方形,後邊卻有五角,分明是依 
    照五行四象築成的古怪石屋,看來是新建不久,裡邊更傳來吵鬧的聲音,心裡警惕,暗命隨 
    後而來的美姬等小心後,便悄悄前往窺探。 
     
      屋子裡的人原來不少,一個老者與五個相貌猙獰的壯漢,就在那個空無一物的五角空間 
    說話。 
     
      「今天是第五天了,可是練完今天,便練成五方風雨陣嗎?」一個粗豪漢子問道。 
     
      「是的,今天是最重要的,你們一定要依著我的話去做。」老者正色道。 
     
      「真的練成後,便能殺掉李向東嗎?」一個矮子搔著半禿的頭顱說。 
     
      「若非如此,老夫何用花這許多功夫?」老者哂道。 
     
      「但是至今為止,除了勾魂蝕骨手,我們還沒有練過一招半式呀,也沒有學過什麼陣法 
    呀!」粗豪漢子身旁的胖子皺眉道。 
     
      「如果淨是武功,我們三凶四惡一起,還打他不過嗎?」一個大鬍子哂道。 
     
      「不錯,李向東不過法術厲害,這個奇陣是用來克制他的法術,同時使他武功大減,所 
    以武功不是最重要,重要的是法術。」老者點頭道。 
     
      「我們可不懂法術的。」剩下的瘦子說。 
     
      「你們負責動手,金娃使用法術。」老者說。 
     
      「金娃?苗女也懂法術嗎?」矮子訝然道。 
     
      「盧江,你真是孤陋寡聞,苗疆的蠱術天下聞名,何況她還是妖道張全的女兒?」胖子 
    嗤笑道。 
     
      「呂貴,你不懂便別要胡說。」大鬍子盧海哂道:「她雖然是張全的女兒,卻從來沒有 
    見過張全呢。」 
     
      「是的,她娘是給張全強姦成孕,由於李向東殺了張全,所以她遠道而來,就是要找李 
    向東報恩的。」粗豪漢子翁培賣弄似的說。 
     
      「報恩?」瘦子何坤奇道。 
     
      「苗疆的風俗是有仇必報,有恩也必報,如果張全未死,她可不會放過張全的。」老者 
    笑道。 
     
      「父仇不共戴天,她有仇不報,還要向仇人報恩,這樣的女兒留下來有什麼用,我看還 
    是奸了她,再送上西天,讓張全管教一下吧。」何坤淫笑道。 
     
      「好主意,她就算懂法術,也不會助我們的,何況我們這樣對她?」呂貴笑道。 
     
      「我們沒幹過什麼呀?」盧江嚷道。 
     
      「是呀,至今她能保完璧,還該謝我們呢。」翁培笑道。 
     
      「聽說苗女很是熱情,夫死可以再嫁,甚至一女配二夫,我們五個可以任她挑一個當老 
    公的。」盧海格格大笑道。 
     
      「不用挑了,我們輪著當她的老公便是。」呂貴淫笑道。 
     
      「練成陣法再說吧。」老者取出五道咒符,分給眾人道:「今天最是重要,可別壞事。 
    」 
     
      至此李向東可明白了,這些人原來是在那個老者的主持下,修煉陣法與自己為敵,盧江 
    盧海是四惡之一,據說與金家兄弟莫逆,當是存心給他們報仇,呂貴翁培人稱毒心辣手,名 
    列三凶,瘦子何坤亦該是三凶四惡之一,至於還沒有出現的苗女卻是麗花姘頭張全的女兒, 
    只有那個老者不知是什麼人。 
     
      思索的時候,各人已經分別化去符咒,混入一杯不知是酒還是水的液體裡,然後塗遍雙 
    掌。 
     
      這時老者正對著五角形空間後邊的牆壁喃喃自語,沒多久,部分牆壁便消失不見,露出 
    一個空間,這個空間無窗無門,進出要老者施法,仿如牢房。 
     
      苗女金娃就在牢房裡,她長得嬌小玲瓏,棕黑色的肌膚油潤光潔,肌理細密,漆黑的大 
    眼睛,紅嘟嘟的嘴唇,俏臉還有兩個迷人的梨渦,是一個罕見的小美人。 
     
      然而這個小美人此刻卻是可憐,大字似的仰臥床上,四肢給繩索縛得結實,嘴巴還塞著 
    破布,上身光裸,腰間纏著裙子似的花布,看來裙下也是不掛寸縷的,看見老者領著幾個大 
    漢進來,便淒涼地「荷荷」哀叫,艱難地扭動著誘人的嬌軀。 
     
      「最後今天了,過了今天,你便不用受罪,從此還可以風流快活,自由自在了。」老者 
    走到金娃身前,撫摸著蒼白的粉臉說。 
     
      「是不是待會給她破身?」盧江興奮地叫。 
     
      「是的,老夫是不行了,你們幾個輪著干,要活生生的肏死她,那麼她的靈魂便永藏陣 
    中,供我驅使了。」老者森然道。 
     
      「肏死她嗎?」呂貴怪笑道。 
     
      「活生生的肏死她,才能使她怨氣沖天,淫魂留在陣中,威力也更大了。」老者點頭道 
    。 
     
      金娃聽得心膽俱裂,急得珠淚直冒,沒命地搖著頭,口裡叫得更是淒厲,當是害怕極了 
    。 
     
      「我們五個同樣出力,誰人佔先?」盧海急叫道。 
     
      「抓鬮吧。」「不錯,最好是抓鬮!」眾人起哄道。 
     
      「不用著急,我有法子讓你們都滿意的。」老者笑道。 
     
      「什麼法子?」「女孩子只有一次第一次,怎能人人滿意?」眾人不明所以道。 
     
      「待會你們便知道了。」老者神秘地說:「快點動手吧。」 
     
      「又是要她的淫水嗎?你已經收集了一罈子淫水,還是不夠用嗎?」瘦子吃吃笑道。 
     
      「也好,銷魂蝕骨手能使她春情勃發,給她破身時也有趣得多了。」呂貴笑道。 
     
      「今天不同。」老者扯下金娃腰間的花布說:「我要的不是淫水,是陰精。」 
     
      「咦,你什麼時候刮光她的騷穴的?」翁培目露淫光道。 
     
      「今早餵她吃飯時刮的。」老者答道:「你們輪流以銷魂蝕骨手撩撥她的陰戶騷穴,千 
    萬不能把指頭捅進去,她連尿五次,陰關自然鬆軟,肏死她也容易得多了。」 
     
      「處女也能尿精嗎?」瘦子笑問道。 
     
      「能的,要看你們有多用心了。」老者點頭道。 
     
      「有趣。」盧江急忙趴在金娃身下怪笑道:「我做第一個吧。」 
     
      銷魂蝕骨手則是一種以內功入侵奇經秘穴的催情奇技,別說金娃這樣從來沒有碰過男人 
    的處女,就是青樓老妓,三兩下手腳便會春情勃發,盧江才碰觸了幾下,她便吟哦大作,點 
    點晶瑩的水點也從緊閉的肉縫中間汩汩而下。 
     
      「處女的第一次最花功夫,老大,要加把勁的。」盧海興奮地叫。 
     
      「我幫他一把吧。」瘦子伸手握著金娃的粉乳說。 
     
      瘦子一動手,其他人自然不甘落後,四五隻怪手放肆地在金娃的裸體摸摸捏捏。 
     
      沒多久,金娃便長號一聲,嬌軀失控地亂蹦亂跳,肉縫中便滲出一縷白雪雪的液體。 
     
      「行了。」盧江拍手笑道。 
     
      「讓開。」老者緊張地捧著一個瓦罐搶步上前,承接著慢慢流下來的陰精,還小心翼翼 
    地張開粉雕玉砌的肉唇,盡罄裡邊所有。 
     
      如此以來,自然招得幾個野獸似的惡漢齊齊圍在金娃身下,窺看那個神秘的肉洞。 
     
      剛剛得到人生第一個高潮的金娃卻是氣息咻咻地流著淚,看來是恨不得能夠立即死去。 
     
      然而這只是開始,在銷魂蝕骨手的戲弄下,金娃一次又一次地丟精洩身,到了第五個高 
    潮來臨時,終於禁受不了地暈倒過去。 
     
      「行了,你們休息一會吧。」老者止住眾人,故意把瓦罐留在金娃股間道。 
     
      「我們不用歇的,可是現在給她破身?」呂貴怪叫道。 
     
      「等一等,還要讓她死心塌地,以後才會聽話的。」老者擺手道。 
     
      「不是說要肏死她嗎?何需她願意?」翁培奇怪道。 
     
      「雖然要弄死她,但是也要她死後聽你們的命令的。」老者煞有介事道:「女孩子永遠 
    忘不了自己的第一個男人,只要你們全成為她的第一個男人,便會聽話了。」 
     
      「我們五個人怎可以全成為她的第一個男人?」盧海訝然道。 
     
      「看著吧。」老者取出一道黃符,當著眾人焚化,把灰燼混入盛著金娃分泌的瓦罐,攪 
    拌了幾下,說:「過來看看吧。」 
     
      眾人不以為意,笑嘻嘻地圍了上去,低頭一看,只見灰燼浮在白濛濛的液體上,慢慢成 
    為一個女體模樣,大是有趣,口裡讚歎不已時,瓦罐突然濃香撲鼻,他們還來不及反應,便 
    紛紛跌倒地上。 
     
      老者趕忙蹲下,逐一檢視倒在地上的惡漢,證實他們失去知覺後,便取出一把五六寸長 
    的鐵釘,從盧江開始,抵著他的腦門,輕輕一拍,鐵釘便完全沒入頭顱裡,看來他不僅精通 
    法術,武功也是不俗。 
     
      不用多少功夫,五漢頭上便分別釘下鐵釘,儘管沒有流血,但是受此重創,世上該沒有 
    人活得了了。 
     
      然而也真奇怪,老者接著念出咒語,五漢卻是直挺挺地跳起來,不知如何,竟然全成了 
    活屍。 
     
      老者滿意地傲然一笑,回到床上,動手解開縛著金娃的繩索,還挖出嘴巴裡的破布。 
     
      過了一會,金娃悠然醒來了。 
     
      「覺得怎樣,要是好了一點,他們便要送你上西天了。」老者坐在床沿,用手裡的破布 
    揩抹著金娃臉上的汗水說。 
     
      「……不……嗚嗚……你不能這樣對我的!」也許沒有發覺手腳已經解開,金娃沒有動 
    彈,只是淒涼地哭叫著說。 
     
      「為什麼不能?」老者笑道:「武功法術你也不是我的對手,不是任我擺佈嗎?」 
     
      「我……嗚嗚……張全是你的徒弟,我是他的女兒,你便是我的師公,不能這樣的。」 
    金娃淚流滿臉道。 
     
      「女兒?你要對殺父仇人報恩,還不該死嗎?」老者冷笑道。 
     
      「我……我只是要給娘洗刷恥辱吧!」金娃泣道。 
     
      「你不想死嗎?」老者寒聲道。 
     
      「不……嗚嗚……我不要死……放我回去吧!」金娃終於發現手腳鬆了綁,也顧不得雙 
    手仍然酸軟無力,掙扎著一手在上,一手在下,掩著重要的三點道。 
     
      「暫時是不能放你回去的,但是如果你聽話,助我練成這個五鬼迷魂陣,便不用死了。 
    」老者森然道。 
     
      「你還要我怎樣?」金娃泣道。 
     
      「我老了,週身是病,要你給我治病。」老者正色道。 
     
      「治病?我不懂治病的?」金娃茫然道。 
     
      「你不懂,我懂。」老者詭笑道:「你吃過男人的雞巴沒有?」 
     
      「我……沒有!」金娃粉臉通紅道。 
     
      「從今天起,你早晚給我吃兩個時辰,晚上不用穿衣服,和我睡在一起,七天後,便能 
    治好我的病了。」老者怪笑道。 
     
      「不,不行的!」金娃驚叫道。 
     
      「為什麼不行?」老者不悅道。 
     
      「我……我是……是個女孩子!」金娃害怕地說。 
     
      「我太老了,也動不了你。」老者格格笑道:「你要是不信,可以看看的。」 
     
      「這……這也是不行的。」金娃搖頭不迭道。 
     
      「既然你不肯給我治病,留下來也是沒有用的,唯有把你交給他們幾個了。」老者嚇唬 
    道。 
     
      「你……!」金娃粉臉煞白,不知如何是好。 
     
      「乖吧,只要依著我,便不用給他們輪姦而死了。」老者哄孩子似的說:「可知道給人 
    輪姦是多麼苦的嗎?」 
     
      「不……嗚嗚……我答應你便是。」金娃嚎啕大哭道。 
     
      「這才乖嘛。」老者下地取來瓦罐說:「我們吃下三春水,便可以睡覺了。」 
     
      「什麼是三春水?」金娃吃驚地問道。 
     
      「是你的汗水,淫水和陰水,加上化了灰的陰毛和靈符,便是補身妙品。」老者答道。 
     
      「這……這怎能吃?」金娃顫聲道。 
     
      「你不吃嗎?」老者寒著臉說。 
     
      「我……我吃!」看見床畔幾個木然直立的惡漢,金娃豈敢說不。 
     
      「那麼你先吃一口,然後我又吃一口吧。」老者把瓦罐送到金娃唇旁說。 
     
      「吃不得的!」就在這時,一把清朗的聲音突然響起道:「吃下三春水後,他便可以任 
    意採擷你的元陰,使你沉淪慾海,永不超生了。」 
     
      「什麼人?」老者想不到會有人揭破他的陰謀,放下手裡瓦罐,轉頭喝道,只見一個氣 
    度不凡的年輕人,傲然地負手而立。 
     
      「你要找我報仇,卻認不得我嗎?」年輕人笑道。 
     
      「李向東!?」老者驀地記起一個人,大吃一驚地叫。 
     
      「原來你是認得我的。」李向東大笑道。 
     
      老者不再多話,口裡喃喃自語,幾個呆立不動的活屍瞬即如狼似虎地朝著李向東撲過去 
    。 
     
      金娃本來羞憤莫名地縮作一團,聞得李向東的名字,禁不住好奇地偷眼一看,發現他長 
    得英俊偉岸,不禁生出親切的感受,接著看見幾個惡漢出手攻擊,知道他們全是中土的高手 
    ,可真擔心他不是敵手,忍不住失聲驚叫。 
     
      出乎意料之外,這個俊朗的後生卻是不慌不忙,行雲流水似的在眾漢之中左右穿插,健 
    掌頻揮,「啪啪」數聲,那些所謂武林高手便先後倒地不起了。 
     
      「老頭子,幾具活屍有什麼用?你就是練成了五鬼迷魂陣,也跑不了的。」李向東訕笑 
    道。 
     
      「大膽!」老者老羞成怒,接連使出七種法術,一時雷雨電大作,虎豹熊羆狂吼,可真 
    是威力驚人,不同凡響。 
     
      李向東卻好像全沒有放在心上,也不見他唸咒使法,轉眼便破去老者的法術,最後輕飄 
    飄地拍出一掌,老者便慘叫一聲,口裡鮮血狂噴,一命嗚呼了。 
     
      「你……你真的是李向東嗎?」目睹李向東大發神威,金娃喜上眉梢,腆顏問道。 
     
      「不錯,世上可沒有第二個了。」李向東正容道。 
     
      金娃聞言,立即掙扎著爬起來,拜倒地上,泣道:「苗女金娃叩見恩公!」 
     
      「恩公?是我殺了你的爹爹的。」李向東似笑非笑道。 
     
      「張全只是強姦我娘的禽獸,不是爹爹!」金娃憤然道:「就算是,你也救了我呀。」 
     
      「說的也對。」李向東邀功似的說:「可知道那個老頭子汲光你的元陰後,一樣也會讓 
    這些行屍活活奸死你嗎?」 
     
      「什麼?」金娃吃驚道。 
     
      「他殺了他們,就是要利用他們的惡靈,修煉五鬼迷魂陣……。」李向東指著倒在地上 
    的盧江等說。 
     
      「是他殺的嗎?」金娃以為盧江等是死在李向東手裡,可想不到是那個老者下手。 
     
      「是的,剛才他們動手時已經死了。」李向東點頭道。 
     
      「死了?死了還能動手嗎」金娃難以置信道。 
     
      「彫蟲小技吧,看……。」李向東手掌一搖,盧江等竟然又直挺挺的跳起來,嚇得金娃 
    尖聲大叫。 
     
      「不用害怕,沒有我的命令,他們不會亂動的。」李向東安慰道。 
     
      「他……他已經殺了他們,還……還要我幹什麼?」金娃心驚肉跳道。 
     
      「五鬼迷魂陣戾氣甚重,佈陣的要不是女子,便要附設淫靈,以娛惡鬼,沒有你怎行。 
    」李向東笑道,原來他也是大行家。 
     
      「他……他好惡毒呀!」金娃粉臉煞白道。 
     
      「現在可不用害怕了。」李向東柔聲道。 
     
      「恩公,我可不知如何……如何報答你的大恩大德……?」金娃感激地說。 
     
      「以身相許吧。」外邊忽然傳來一陣銀鈴似的聲音道。 
     
      說話的是一個蒙臉女子,手裡也是抱著一個頭臉蒙著絲帕的女郎,還有一個貌美如花的 
    年青女郎在旁照應,來的正是美姬和紅蝶。 
     
      「她們……?」金娃仿如驚弓之鳥,蜷伏地上說。 
     
      「她們是我的丫頭。」李向東笑道。 
     
      「我叫美姬,她是紅蝶,還有這個是妖後娘娘。」美姬介紹道。 
     
      「帝君什麼也有,你要報答帝君,只能委身侍奉了。」紅蝶湊趣道。 
     
      「我……我已經為他們玷污,恩公……帝君還要我嗎?」金娃偷眼看見李向東含笑不語 
    ,鼓起勇氣道。 
     
      「帝君最不計較這些了,只要你真心便是。」美姬笑道。 
     
      「我是真心的。」金娃急叫道。 
     
      「真心便行了。」李向東點頭道:「金娃,你早點睡,明天她們會告訴你本教的規矩, 
    美姬,你處置這個老頭子後,便和紅蝶睡在這裡,我看隔壁該還有其他地方可供歇息,我和 
    妖後便睡在隔壁吧。」 
     
      兩女想不到李向東竟然會放過到口的美食,奇怪地看著他接過妖後,往隔壁走去,幾個 
    行屍也隨著他一蹦一跳地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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