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自從落在那惡毒的老者手裡後,金娃從來沒有像昨夜睡得那麼熟,一覺醒來,發現美姬
和紅蝶均已下床,床頭放著自己的包袱,不知她們從哪裡找回來的。
穿上衣服時,念到這些天的遭遇,金娃少不免百感交雜,既羞且氣之餘,也生出不幸中
之大幸的感覺,若非如此,自己可不知何時何日,才能找到給娘洗刷恥辱的恩人了。
找到恩人已屬難得,難得的是恩人又救了自己,像他這樣英俊偉岸,武功法術皆高強的
兒郎,在苗疆實在難得一見,有幸隨侍左右,可說是邀天之倖。
想到這裡,美姬和紅蝶回來了,美姬可沒有掛上蒙臉絲帕,雖然鼻上掛著的金環很是難
看,但是如果解下金環,兩女亦是國色,李向東要不是當今豪傑,如何能讓她們甘心作婢。
「起床了嗎?」美姬笑嘻嘻地拉著金娃的玉手說。
「兩位姐姐,早。」金娃紅著臉說。
「趁帝君和娘娘還沒有起床,就讓我們告訴你侍候的規矩吧。」紅蝶笑道。
美姬和紅蝶拉著金娃坐在床沿,如數家珍地道出如何侍候李向東和修羅教的規矩,聽得
金娃耳根盡赤,芳心撲撲亂跳。
說得七七八八時,隔壁忽然傳來奇怪的聲音。
「可是帝君叫人嗎?」金娃奇怪地問道。
「不,是娘娘叫床,不是叫人。」紅蝶吃吃笑道。
「叫床……可是……?」金娃耳根盡赤,囁囁說不下去道。
「不錯,就是快活的聲音,將來你也會叫的。」美姬詭笑道。
「準備過去侍候吧,我看待會你便要叫了。」紅蝶調笑道。
雨散雲收了,妖後心滿意足地伏在李向東的胸膛歇息,月兒下山後,她便回復正常,還
主動求歡,晨早起來,便翻雲覆雨。
李向東昨夜一念之仁,沒有毀去金娃的身子,慾火沒處發洩,也特別賣力,倒也盡興。
兩人歇息時,金娃在美姬和紅蝶的陪伴下進來了。
「帝君,金娃……金娃前來侍候了。」金娃臉如紅布,戰戰兢兢地垂首低眉道。
「她是誰?」妖後抬頭一看,只見一個明眸皓齒,秀髮以金環束起,掛在身後,胸脯以
花布包裹,腰下圍著七彩繽紛的短裙,修長的美腿一覽無遺的女郎,奇怪地問道。
「她叫我新收的丫頭……。」李向東道出金娃的來歷道。
「既然你前來尋找帝君,怎會撞入張全的師傅手裡的?」妖後問道。
「婢子是在張全的洞府碰上他,從他口裡知道張全為恩公所殺,為了尋找恩公,才給他
騙道這裡來的。」金娃靦腆道。
「你能找到張全的洞府,也不懂找帝君嗎?」妖後懷疑道。
「張全的洞府是玉芝郡主告訴我的,早知如此,我便不找郡主了。」金娃答道。
「你認得玉芝嗎?」李向東奇道。
「兩年前,她曾經與我一同尋寶。」金娃道。
「尋寶?尋什麼寶?」妖後追問道。
「是這樣的,兩年前婢子找到一塊發光的骨頭,苗王獻上朝廷,原來是一個高僧的舍利
子,郡主以為還有什麼寶藏沒有找到,著我領路再找,結果什麼也找不到。」金娃解釋道。
「一定是大雄長老的舍利子,玉芝該是像找辟邪寶典了。」妖後迥然而悟道。
「你覺得她的為人怎樣?」李向東不動聲色地問道。
「她是金枝玉葉,自然看不起我們這些苗疆野人了。」金娃歎氣道:「她待我還好,這
一趟我上京尋她,在路上給她認出來,要不是她主動招呼,可想不到她會蒙著頭臉與一個和
尚在一起呢。」
「金娃……。」李向東突然靈機一動,探手把金娃抱入懷裡,說:「告訴我,你還是處
女嗎?」
「我……我不知道。」金娃耳根盡赤,低頭看見李向東的雞巴躍躍欲試,更是羞得無地
自容。
「怎會不知道的,讓我看看。」妖後坐了起來,掀開金娃的短裙說。
金娃只道李向東要給自己破身,不敢抗拒,又驚又喜地閉上眼睛,任人擺佈。
短裙之下原來還有一條白綢短褲,妖後可不客氣,動手便把褲子剝了下來。
「小心,不要弄壞她,我還有用。」李向東警告道。
「知道了。」妖後脫去金娃的褲子後,便張開粉腿,定睛細看道:「那片薄膜還在。」
「好極了,正好給我混入玉芝那裡作內應,代替小雅。」李向東輕撫金娃的螓首,暗裡
使出了勾魂攝魄之術,使她忠心不二。
「小雅是誰?」金娃茫然道。
「我會告訴你的。」李向東笑道:「你懂得法術嗎?」
「我只懂得下蠱。」金娃慚愧地說:「可是法物全給那個惡賊毀了,最少要半年時間,
才能重煉法物。」
「沒關係,讓我教你。」李向東點頭道:「其實除了心聲傳語,其他的法術暫時可沒有
大用。」
大檔頭收到祝融門的火器庫和工場被毀的消息,儘管沒有證據是李向東動手,但是從小
雅送命那一天開始計算,李向東等該能趕到祝融門,毀去火器亦對他最有利,看來修羅門可
脫不了關係。
這一天,玉芝正在處理公務時,守衛忽然來報苗女金娃求見。
「求郡主給苗女做主!」金娃還是一身苗服,見到玉芝後,立即拜伏地上哀叫道。
「殺不了張全嗎?」玉芝問道,知道金娃要殺張全給母親雪恥,可不知道張全已經死在
李向東手裡。
「張全已經死了,是死在大魔頭李向東手裡的。」金娃依著李向東的指示說:「但是金
娃自問殺不了李向東,如果不能殺了他,娘便不能洗脫了。」
「想我給你報仇嗎?」玉芝點頭道。
「要是郡主能殺了李向東,金娃自當結草啣環,以報大恩,就是為奴為婢,做牛做馬也
可以的。」金娃叩頭道。
「你道當我的丫頭容易嗎?」玉芝笑道,暗念這個丫頭還算伶俐,也可以代替小雅的。
「金娃不怕吃苦。」金娃嬌聲道。
「你有要好的男人嗎?」玉芝問道。
「沒有。」金娃粉臉一紅,道。
「也罷,你去洗澡吧,從頭到腳最少要洗三遍,別穿衣服,躺在床上待我檢驗清楚,倘
若你還是女孩子,我便收你作丫頭吧。」玉芝笑道。
金娃芳心劇震,暗念玉芝郡主果如李向東所說,心裡有毛病,可真不願把寶貴的處女貞
操斷送在她的手裡,無奈又怎能違抗李向東的命令。
沐浴完璧,侍女領著金娃來到郡主的香閨。
金娃沒有穿上衣服,只用素布裹身,也不敢躺上繡榻,靦腆地靠坐貴妃椅上,等候郡主
出現。
「洗乾淨了沒有?」侍女去後不久,玉芝來了。
金娃含羞點頭,可不敢與玉芝對視。
「躺著不要動,讓我看看你的尿穴。」玉芝扶著金娃的香肩,不讓她起來行禮道。
儘管抵達中途後,這個神秘的洞穴也不知讓多少人看過和碰過,金娃還是羞得不能做生
,卻也不敢說不,唯有害怕地閉上美目。
「真的從來沒有男人碰過你嗎?」玉芝可不著忙,輕撫著金娃的脖子說。
「沒……沒有。」金娃顫聲道。
「手也沒有碰過嗎?」玉芝扯開金娃纏身的素巾說。
「長大後便沒有了。」金娃慚愧地說,未進中土時是真的,想不到來到這裡後,會讓人
碰得如此徹底。
「沒有騙我吧?」玉芝輕撫著金娃的酥胸說。
「婢子……豈敢。」金娃蚊訥似的說。
「當了我的丫頭後,更不能讓人碰你了。」玉芝握著金娃挺秀嬌嫩的乳房搓揉著說。
「是……。」金娃紅著臉說。
「如果給人碰了,碰著哪裡,便要把那裡割下來,知道嗎?」玉芝森然道。
「是……。」金娃暗念李向東說得不錯,誰能想到這個貌美如花的郡主竟然還有一副蛇
蠍心腸。
「把腿抬起來吧。」玉芝手往下移,經過小蠻腰,在豐滿的玉臀輕拍著說。
金娃羞不可抑地抬起一條粉腿,讓玉芝架在肩膊上。
「怎麼刮光了毛?」玉芝皺眉問道。
「這是我家的風俗,代表純潔。」金娃早已有備道。
「很好,以後也要刮。」玉芝點點頭,指頭搔弄著緊閉的肉唇說:「不要緊張,不會弄
痛你的。」
「郡主……!」金娃呻吟一聲,不是緊張,而是玉芝的指頭弄得她渾身發軟,說不出的
難過,接著發覺自己給張開了,知道神秘的肉洞又一次展示人前。
「果然還是女孩子……!」玉芝滿意地說:「從今天起,你便是我的了,要乖乖聽話,
知道嗎?」
「知道……喔!」金娃才說了一句,便觸電似的嬌哼一聲,雙手失控地按著腹下,原來
玉芝的指頭竟然探進洞裡,點撥著嬌嫩的肉壁。
「上床吧,讓我給你破身,成為一個真正的女人吧。」玉芝低頭淺吻著覆在牝戶上的玉
手說。
「破身?」金娃失聲驚叫,儘管知道在所難免,卻沒有想到來得這麼快。
「當然了,你是我的,自然是我給你破身了。」玉芝冷冷地說:「是不是不聽我的?」
「不,婢子不敢。」金娃顫聲道。
玉芝的繡榻寬敞龐大,兩三個人躺上也是綽綽有餘,而且軟綿綿的很是舒服,然而金娃
卻是如臥針氈,害怕的不得了。
「女孩子總要有第一次的,不用害怕。」玉芝自行脫掉衣服,取來一個錦盒子道。
金娃不僅害怕,也心生怨憤,本道第一次是要獻給李向東的,卻眼巴巴看著要斷送在這
個變態的郡主手裡,無奈李向東有命,又怎能不盡心盡力。
「抱著自己的腿彎吧。」玉芝取出一對金環,扣著金娃的玉腕說。
金娃不敢不從,唯有無可奈何地舉起粉腿,才扶著腿彎,玉芝卻把金環扣上足踝,使玉
腕和足踝鎖在一起。
「郡主……?」金娃害怕地叫。
「鎖起來是為免你亂動,以後你要是乖,便不用鎖起來了。」玉芝再用另一對金環把金
娃剩下的手腳鎖起來。
「婢子……婢子不會亂動的。」金娃哀叫道。
「這樣更動不了了。」玉芝張開金娃的手腳,左右掛在床頭,使她元寶似的仰臥床上,
牝戶凌空高舉。
鎖好金娃後,玉芝取來一方白綾羅巾,壓在金娃腰下說:「雖然第一趟會有點兒痛,但
是苦盡甘來,往後你便知道當女人的樂子了。」
金娃低噫一聲,算是回答,暗念可惜李向東有命不得取她的性命,否則定能殺了她,以
絕後患。
玉芝上床了,看她一身細皮嫩肉,儘管略帶豐腴,卻是曲線玲瓏,胸前波濤洶湧,盛臀
蜂腰,也是一個美人兒,再看她的腹下寸草不生,牛山濯濯,頓悟李向東為什麼叫她白虎精
了。
「還算洗得乾淨……。」玉芝伏在金娃身下,扶著腿根,青蔥似的玉指搔刮著微賁的桃
丘說:「以後要天天洗澡,這裡更要多洗幾遍,知道嗎?」
「知道……喔……郡主!」金娃答應一聲,隨即身子急顫,失控似的叫起來,原來玉芝
竟然把頭臉湊了上去,唇舌兼施,捧著那中門大開的肉洞,輕舐細吮,津津有味地吃個不停
。
「好香……很是好吃……!」玉芝讚歎道。
「……呀……不要吃……我……!」金娃大聲叫喊,感覺比盧海等以銷魂蝕骨手折騰時
還要難受。
「喜歡嗎?」玉芝張開肉洞,毒蛇似的舌頭圍著紅彤彤的處女地團團打轉。
「不……喔……難受死人了……不……!」金娃掙扎著叫,可是手腳鎖上了,要躲也躲
不了。
「淫水也流出來了,還說不喜歡嗎?」玉芝訕笑道。
「不……我不要……哎喲……不要咬……嗚嗚……咬死人了!」金娃失魂落魄地叫。
「咬痛了你嗎?」玉芝抬起頭來,吃吃嬌笑道。
「不……嗚嗚……但是婢子受不了……!」金娃不知是癢是痛地說。
「多咬幾下,你便會喜歡的!」玉芝又再埋首下去,齊貝似的玉齒咬著嬌嫩的肉唇,起
勁地摩弄著。
「不……饒了婢子吧……不行……天呀……救救我!」金娃給她咬得魂飛魄散,仿如置
身水火之中,不知多麼的難受。
玉芝沒有理會,還把舌頭彈進水汪汪的洞穴裡,又舐又吮,吃個不亦樂乎。
隔了一會,玉芝才抬起頭來,喘著氣說:「現在給你破身便不會太痛了。」
「快……快點!」金娃呻吟似的說。
「這是最小號的,看我多疼著你。」玉芝從錦盒裡取出一根頭角崢嶸的偽具說。
「這麼大……!」金娃觸目驚心地叫,知道玉芝是要用偽具戳穿那片一生人只有一片的
薄膜。
「遲些時,你便會嫌它小了。」玉芝吃吃嬌笑,偽具送進金娃的櫻桃小嘴說:「舔一下
吧,用口水弄濕了它,便容易進去了。」
金娃可沒有選擇了,唯有含著那根全無生氣的偽具,努力轉動丁香小舌,把唾沫沾上去
。
「差不多了。」玉芝抽出偽具,沿著金娃的酥胸往下移去,經過平坦的小腹,直達禁地
。
金娃緊張的芳心撲撲狂跳,悲哀地閉上眼睛等待那錐心裂骨的一刻,可是玉芝卻不著忙
,偽具抵著肉洞摩弄,可弄得本來已是春心煥發的金娃氣息咻咻,失魂落魄。
「郡主……!」金娃嬌喘細細地叫,忽地渴望那一刻快點來臨。
玉芝知道時候到了,也不猶豫,手中一沉,偽具便朝著裂開的肉縫搗進去。
「哎呦……!」金娃嬌哼一聲,感覺一縷暖烘烘的液體汩汩而下,知道已經給玉芝毀去
童身,卻是奇怪地不大疼痛。
「痛嗎?」玉芝讓偽具留在金娃體裡,問道。
「不……可是……。」金娃喘著氣說。
「可是什麼?」玉芝問道。
「可是……婢子還是很難受……。」金娃呻吟著說。
「難受嗎?那便讓你痛快一趟吧。」玉芝點點頭,慢慢轉動手裡的偽具說:「我早看出
你是個小浪蹄子了。」
「如此便給這個毒婦毀了,真是可惜。」妖後歎氣道。
「一塊礙手礙腳的薄膜吧,沒什麼可惜的。」李向東不以為意道。
「你不計較嗎?」妖後奇道。
「成大事不拘小節,要是能拿下玉芝,有什麼好計較的。」李向東笑道:「睡吧,沒什
麼好看了。」
為免給人發現,李向東等繞了一個大圈來到江邊,由紅蝶出頭僱船返回濟州,然後潛返
魔宮,旅途寂寞,最佳娛樂莫如圍觀李向東施術查看金娃與大檔頭的動靜,遂得以從頭到尾
,目睹金娃破身的經過。
水上氣悶,船艙狹小,眾人沒能幹什麼,舟行途中,更是常常查看大檔頭府中的情形作
樂,發覺接連幾天,大檔頭好像新婚燕爾,正事不辦,卻與金娃作那假鳳虛凰之戲,樂此不
疲,金娃也慢慢習慣,還開始在變態的畸形裡得到高潮。
舟行順利,兩天後,李向東便回到魔宮了。
才進門,李向東忽然接到金娃的心聲傳語,趕忙施術一看,發現大檔頭換上蒙臉的黑色
斗篷,在金娃的陪伴下,進入黑暗的大廳,金頂上人早已在裡邊恭候,兩人落座不久,守衛
便領著一個老頭子走進廳中,拜伏堂前,好像接受訊問。
「這個老頭子是誰。」妖後問道。
「他叫萬事通,求見大檔頭,說是能對付我。」李向東冷笑道。
「萬事通?這麼古怪的名字,真的是萬事也通嗎?」妖後奇道。
「遲些時再告訴你吧,讓我看看他說什麼。」李向東神色凝重道。
「萬事通,你是前來投案嗎?」大檔頭在黑暗中發話道。
「大檔頭,要是您老降罪,小老兒可無話可說。」萬事通平靜地說:「如果你高抬貴手
,小老兒便有辦法剷除修羅教,消滅李向東。」
「你知道李向東躲在哪裡嗎?」大檔頭問道。
「大檔頭饒了小老兒嗎?」萬事通不答反問道。
「你是朝廷欽犯……。」大檔頭沉吟道。
「雖然小老兒當年是不該販賣朝廷的情報,但是家兄已受法辦,而且與李向東比較,小
老兒算是什麼?」萬事通正色道。
「說出來再說吧。」大檔頭寒聲道。
「好,貨賣識家。」萬事通毅然道:「修羅教的巢穴當在天魔聖殿,要是發兵進攻,就
算殺不了李向東,也能使他們元氣大傷的。」
「天魔聖殿在哪裡?」大檔頭問道。
「就在當日小老兒匿居的原始森林裡……。」萬事通答道。
原來當日李向東初攻聖殿時,萬事通躲在樹上目睹事發經過,自此便以樹為家,以免殃
及池魚,及夜星夜月倉皇撤退,王傑率眾進駐聖殿,原始森林突然回復原狀,知道不妙,不
敢多留,逃離隱居之所,然而為朝廷追緝,天下沒有容身之所,聞得大檔頭與李向東為敵,
遂行險投靠。
「有什麼證據?」大檔頭問道。
「沒有。」萬事通正色道:「但是玉芝郡主會相信的。」
「玉芝郡主?」大檔頭寒聲道。
「不錯,如果閣下能一字不漏的告訴她,她一定會饒了小老兒的。」萬事通冷冷地說。
「郡主金枝玉葉,怎會理會這些俗事。」大檔頭哂道,暗念朝廷裡知道自己便是大檔頭
的不足十個,此人也算是神通廣大。
「要是這樣,小老兒也無話可說了。」萬事通歎氣道。
「就算天魔聖殿變成李向東的巢穴,那裡既然設下禁制,官兵如何能夠攻進去?」大檔
頭繼續問道。
「如果郡主能借到千年苗王獻上朝廷的大雄長老的舍利子,便有辦法了。」萬事通答道
。
「沒有降魔寶典,又有什麼用?」大檔頭悻聲道。
「只要舍利子出世,降魔寶典自會出現的。」萬事通肯定地說。
「舍利子不是出世兩年嗎?降魔寶典在哪裡?」大檔頭冷哼道。
「舍利子出世之事是朝廷機密,外邊沒有人知道。」萬事通搖頭道。
「難道要公佈天下嗎?」大檔頭不以為然道。
「不錯,要不如此,降魔寶典是不會出世的。」萬事通答道。
「真的嗎?」大檔頭狐疑道。
「你如實告訴玉芝郡主便是。」萬事通不耐煩似的說。
「哀家在此。」黑暗中突然燈火通明,大檔頭揭下頭蓋,露出本來面目。
「我們怎辦?」聽罷李向東複述萬事通識破豬欄所在,還可能找到降魔寶典後,妖後著
急地說:「要是他們找到降魔寶典,便能發揮舍利子的神力,有如大雄長老復生了。」
「兵來將擋,回去再說吧。」李向東沉聲道。
眾人立即動身返回魔宮,取道奔赴豬欄,籌備退敵之策,王傑等聞訊又驚又怒,誓言與
來敵決一死戰,力保辛苦經營的基地。
「種女母豬得來不易,要先運回神宮,以備後用。」李向東搖頭道。
「她們雖然死了很多,還有近千人,而且癡癡呆呆,在路上很惹人觸目的。」王傑為難
道。
「何況還有那些等同黃金的罌粟呢。」妖後緊張地說。
「她們沒有找到降魔寶典之前,該不會進攻的,我們還有時間,讓我和秀心辛苦一點,
建造密道通往神宮,那便神不知鬼不覺了。」李向東胸有成竹道。
作出決定後,李向東便與妖後日以繼夜地以法術興建魔宮秘道,王傑等亦秣馬厲兵,預
備迎敵。
秘道快要建成時,金娃忽地傳來消息,說是大檔頭決定依照萬事通的建議,定於下月十
五於關中舉行恭迎佛骨大典,李向東遂決定親赴關中,打探虛實。
由於十五又值聖女出來搗亂之期,李向東行前秘密囑咐裡奈小心,又暗下密令予王傑,
才獨自上路。
大雄長老是一代高僧,佛骨出土自是天下大事,關中城自然是群賢畢至,冠蓋雲集,許
多善信從四方八面而來,武林豪傑更是不少,九幫十三派的高手不用召集,便自行來朝,其
中還包括少林掌門大覺禪師。
由於茲事體大,皇上派了御妹玉芝郡主率兵兩萬前來迎接,眾人素聞郡主天生麗質,貌
美如花,有許多人慕名而至,使關中平添不少熱鬧。
迎骨大典設於護國寺,事後會在這裡供奉,供人瞻仰,大典之日,天還沒亮已是萬人空
巷,護國寺門外的廣場擠得水洩不通。
李向東易容改裝,千辛萬苦擠到前列,便看見九幫十三派的高手,早已在寺前列隊等候
,不禁心中氣惱,要不是俏麗動人的丁菱,他根本沒有把其他人放在心上,早已盡數發出懷
裡的霹靂火,把他們一網打盡。
待了半天,時辰終於到了,玉芝也在關中官員的簇擁下,登上禮台,看她身穿錦繡華服
,高貴富泰,大方得體,更是平添幾分艷色。
鼓樂聲中,一隊衣飾奇特的苗人捧著一個錦盒進場,少林大覺方丈竟然領頭下跪,其他
人相繼傚尤,整個廣場的人群亦人人拜倒,李向東本來不欲隨眾下跪的,卻也知道如此一來
,便會給人發現,唯有暗裡咒罵,半蹲半坐的坐在地上。
經過許多繁文縟節,苗王代表和玉芝相繼說話後,玉芝便接過錦盒,當眾打開。
盒子裡盛著一塊晶瑩剔透,水晶似的物體,頓時找來眾人群起膜拜,齊聲誦念佛號。
李向東表面隨著眾人膜拜,暗裡運功細看,發現該物寶光湛然,不禁暗生警惕。
獻寶完成後,玉芝便退回寺裡,大覺等也尾隨而進,李向東當然不能進去,唯有含恨離
開。
看看天色尚早,李向東可不急著返回客店歇息,於是找了一處隱蔽的地方,查詢妖後的
動靜,知道裡奈已經順利把她關押起來,該不會製造麻煩,心裡略寬,接著又接到金娃傳信
,說道少林大覺求見郡主,她也奉命在簾後聽候使喚,能瞧到眾人說話,於是施術查看。
晉見玉芝的原來除了大覺,還有智慧老人陳通和丁菱,金頂上人也隨侍在旁,於是靜心
察看。
「郡主,你可知道舍利子的用處嗎?」大覺稽首道。
「舍利子是聖僧遺物,除了供奉瞻仰,還有什麼用處?」玉芝裝傻道。
「不僅如此,要是使用得法,還可以斬妖除魔。」大覺搖頭道:「目下妖氣正張,舍利
子當是因此而出世的。」
「如何使用?」玉芝好奇似的問道。
「現在還不能用,要找到大雄長老的降魔寶典,經過製煉後,才能使用的。」丁菱答道
。
「降魔寶典藏在哪裡?」玉芝追問道。
「在這裡。」大覺取出一本方形的羊皮小冊子道:「這是半冊降魔寶典,是先師留下來
的,當年大雄長老圓寂前托付先師,待舍利子出世,再找到下半冊,便能發揮其神力了。」
「只有半冊嗎?」玉芝皺眉道。
「下半冊在這兒。」陳通也取出一本類似的小冊子道:「也是先師留下來的,要兩本合
在一起才能閱讀的。」
「呈上來讓我看看。」玉芝急叫道。
大覺陳通先後呈上羊皮冊子後,玉芝趕忙把兩本冊子合在一起,打開一看,看了首頁後
,失望地說:「寶典說只有練成玉女心經,才能給舍利子開光,天下只有聖女練成玉女心經
,但是她近日不知所蹤,我們也是得物無所用的。」
「除了聖女,丁菱也練成玉女心經了。」陳通笑道。
「她是柔骨派的掌門人,怎會練成玉女心經的?」玉芝訝然道。
「小女子蒙聖女恩典,得授玉女心經。」丁菱答道。
「這樣嗎……?」玉芝想了一會,說:「那麼要多久才能給舍利子開光?」
「七天吧,七天後舍利子便能大放異彩了。」丁菱思索著說。
「很好,哀家便把舍利子交給你,明天你去大檔頭那裡拿取吧,由他負責住處除魔,你
們可要用心盡力助他完成任務。」玉芝毅然道。
「謝郡主!」三人喜出望外,躬身行禮道。
「郡主,把舍利子交給他們妥當嗎?」三人去後,金頂上人不大樂意地說。
「要不交給他們,誰能給舍利子開光?」玉芝哂道。
「和尚只怕寶物落在他們手裡……。」金頂上人猶豫道。
「他們還敢吞了嗎?」玉芝冷笑道:「待她開光後,我隨時可以要回來的。」
「他們找到降魔寶典沒有?」李向東才返抵豬欄,妖後便亟不可待地問道。
「不僅找到了,還煉成了舍利子。」李向東寒聲道。
「可有把舍利子拿到手裡?」妖後問道,只道李向東去了這許多天,該把舍利子奪來了
。
「沒有。」李向東搖頭道,不是沒有生出奪寶的念頭,只是丁菱等防守嚴密,無從下手
。
「一塊死人骨頭也沒什麼了不起的。」王傑笑道。
「話不是這麼說,要是碰上持有舍利子的人,千萬不能掉以輕心。」李向東告誡道。
「他們煉成舍利子,便會發動進攻,我們如何應付?」妖後憂心忡忡地問道。
「我離開江都時,玉芝已經率領兩萬官兵與九幫十三派的高手啟程前來,連同附近各城
的兵馬,總兵力答道三萬多人,相信最快也要一個月後才能發動進攻。」李向東計算著說。
「雖然我們的無敵神兵不足一萬,但是人人以一當十,該能要他們吃不完兜著走的。」
王傑摩拳擦掌道。
「也好,讓那個臭婆娘知道我的厲害,看她還敢不敢那麼囂張。」李向東獰笑一聲,問
道:「那些種女母豬安排了沒有。」
「你去後,我獨力建成秘道,已經著百草生,星雲子和麗花把他們送回去,同時派遣五
百神兵把所有罌粟運走了。」妖後邀功似的說。
「很好,那麼我們便可以放手一戰了。」李向東滿意地說。
「我還有一個計劃……。」妖後靈機一觸道。
「好,此計很好。」聽罷妖後的計劃後,李向東擊節讚賞道:「待會讓我告訴青萍,著
她依計行事。」
大檔頭玉芝郡主錯估敵情,以為李向東等只有數百人,只要大雄長老的舍利子破去妖法
,自己的數萬大軍,該能泰山壓頂,所向披靡,遂兵分五路,包圍原始森林,以丁菱和九幫
十三派高手攜同舍利子,領兵萬人攻堅,其他各路四面合圍,自己坐鎮中軍,隨時策應,要
把修羅教一網打盡。
大軍走了一月,終於抵達原始森林的外圍,玉芝派出探子,分赴四條通往森林的小道,
知會附近各城趕來設伏的官兵準備,再著萬事通領路,與丁菱等窺看聖殿原來所在,發覺沒
有異樣,只道敵人沒有發覺被圍,遂決定翌日紅日高掛時進攻。
回到大營後,玉芝再命探子分赴各軍傳令,但是百密一疏,沒有命探子回報,可不知道
其中一路已是全軍覆沒,傳令的探子也為李向東所擒,軍情盡洩。
覆沒的一路正是榆城總兵的一路,大軍夜宿一處山谷時,他突為隨軍通行的柳青萍出手
擊斃,埋伏的魔軍趁機自兩邊谷口前後夾擊,殺得鬼哭神嚎,血流成河。
率領魔軍的妖後隨即與柳青萍和裡奈趁城裡空虛,佔領了榆城,可歎玉芝還是蒙在鼓裡
。
進攻的時辰到了!
丁菱制起聖物舍利子,與九幫十三派的高手領軍進入原始森林,念出咒語後,竟然豁然
開朗,天魔聖殿再度重現眼前。
群雄本道可以攻其不備的,孰料王傑率領數百魔軍嚴陣以待,禁制一破,便呼嘯地殺了
上來,與此同時,四周殺聲四起,白山君和幾個衣著大膽暴露的魔女奼女與兩三千魔軍從後
蜂擁而出,殺入官軍陣中。
儘管敵人的數目大出意料之外,官軍還是人多勢眾,高手又多,眾人可沒有放在心上,
也不待丁菱發令,便各揮兵刃,上前迎敵。
修羅等人可沒有使出妖法,各以武功對敵,只是以魔軍圍攻九幫十三派的高手,王傑居
中策應,白山君卻與幾個魔女奼女在亂軍中衝殺。
丁菱沒有動手,只是緊握聖物,預備隨時破去敵方的妖法,同時遊目四顧,可沒有發現
李向東和妖後的蹤影,雖然勝算大增,卻也生出不對勁的感覺。
再看戰況,不禁暗叫不妙。
原來九幫十三派的高手雖然武功高強,但是人人遭十數個魔軍圍攻,他們悍不畏死,每
每使出換命的招數,不顧自身安危地與對手硬拚,而且縱是斷肢裂體,也好像不知痛楚,前
仆後繼,至死方休,許多高手因而受傷,要是繼續下去,就是殺光了這些魔軍,己方亦要付
出沉重的代價。
外圍的戰情更是不大樂觀。
白山君在幾個刀槍不入的魔女保護下,蓄意避開己方高手,淨是在官軍中橫衝直撞,還
有兩具男女殭屍,在槍林箭雨之中,如入無人之境,仿如虎入羊群,殺傷了許多兵士。
那兩具殭屍不僅恐怖,也最是厲害,他們渾身赤裸,男的一身黑毛,女的卻是白毛如雪
。
男的雖然赤手空拳,但是手腳並用,出必傷人,腹下還長著一根硬邦邦的毛棒,竟然像
鐵棒一樣,直砸橫掃,叫人防不勝防。
女的奶子大如西瓜,隨著她的跳動在胸前搖搖晃晃,不堪入目,然而不碰上還可,要是
碰上了,便如遭重擊,原來也能傷人的,還有她的右手五指輪番彈出,每彈一下,必定有人
大叫倒地,看來是發出暗器。
其中一具殭屍當是姚鳳珠說的鐵屍,也是方佩君的亡夫陸丹,不知為什麼會多了一具女
的。
至於那些與官軍激戰的魔軍,更是以一當十,凶殘無比,己方儘管人多,卻是擠在一起
,不僅遏制不了敵人的攻勢,還呈現慌亂的跡象。
丁菱不敢怠慢,趕忙發出一連串的命令,一面著大方等高手攔阻白山君和那些魔女,一
面令眾軍拉開戰線,利用人多之利,以眾凌寡,圍攻魔軍,同時燃起火把,著眾人以火把兵
刃和殭屍對敵,總算穩住了陣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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