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戰衣被毀而差不多裸露的胴體,為了方便訊問,也另設幾個獨立營房,分別囚禁。
此刻丁菱正與靜虛師太一起,與雙臂反縛身後的姚鳳珠說話。
「為什麼重返修羅教?還不是給你們逼的嗎!」姚鳳珠悲憤地道出如何給大檔頭和孫不
二逼害的始末,最後還說:「現在我明白了,你們全是一丘之貉,只有帝君才是疼我愛我,
不用多說了,要打要殺,我全認了,別指望我會出賣修羅教。」
丁菱等想不到原來出了這許多變故,唯有好言解釋,怎奈姚鳳珠充耳不聞,最後只有悵
然離去。
兩人接著分別訊問了美姬,方佩君和紅蝶,三女也是寧死不屈,半句話也不說,使兩人
束手無策。
雖然有認提議用刑,結果自是不獲通過,眾人也明白美姬和紅蝶冥頑不靈,多說也是浪
費唇舌,遂決定由靜虛負責,挑選一些認得姚鳳珠和方佩君的武林高手,以水磨工夫,勸說
她們道出李向東的虛實,以便營救玉芝,丁菱則與眾將商議,預備必要時強攻榆城。
「帝君,不好了……!」太陽才出來不久,王傑便打響了李向東的房門。
「什麼事?」李向東喝問道。
「官兵把城池重重圍住,還派人前來叫陣。」王傑張皇失措地說。
「叫叫吧,有什麼大不了。」李向東皺眉道:「告訴他們,要玉芝安全回去,三天後,
用我的四個丫頭交換。」
「但是……。」王傑著急道。
「不用但是了,回來時看看我們的玉芝郡主醒來了沒有?」李向東不耐煩地說。
「你親自走一趟吧,丁菱看不到你,未必會相信的,我去看看那個賤人便是。」妖後說
。
玉芝已經醒來了,張眼一看,發覺關在牢房,身上不掛寸縷,腳上還有鐵鐐,知道昨天
自己真的是備受凌辱,不是做夢。
念到自己金枝玉葉之身,遭人如此侮辱,赤身露體不說,還要任由那些臭男人狎玩,玉
芝不禁羞憤交雜,淚如雨下。
哭了一會,玉芝突然記起李向東說過要破開自己的陰關,掙扎著坐了起來,低頭查看,
只見牝戶還是玉雪可愛,柔滑乾淨,不像曾經受辱,心裡才好過了一點。
接著玉芝便感覺有點不對,趕忙運功內視,發覺丹田空空,辛苦練成的真氣已經蕩然無
存,不禁傷心欲絕,知道李向東還是廢了自己的武功,從此不能動武,逃跑的機會也更是渺
茫了。
失去武功事小,玉芝最害怕的是受盡凌辱後,結果仍然性命不保,那時一切榮華富貴盡
成泡影,更重要是不能報此大仇了。
現在丁菱等當然知道自己身陷虎穴,為什麼領兵攻城,思前想後,可真擔心她心懷不軌
,借刀殺人。
玉芝愈想愈驚,暗念要是能夠活下去,付出多少代價也不成問題,然而這個李向東卻是
瘋的,竟然要自己當什麼性奴,自己身嬌肉貴,碰一碰已是冒瀆,又怎能當性奴,與可惡的
臭男人在一起。
心亂如麻的時候,忽然有人打開牢門,進來的原來是妖後領著裡奈和柳青萍。
「給她掛上狗環,帶出去。」妖後冷冷地說:「讓我教她如何當臭母狗。」
「不……我不去……!」玉芝害怕地縮成一團,尖叫道:「我的大軍就在城外,你們要
不放我回去,一定會後悔的。」
「後悔?那麼你可有後悔和本教作對?」妖後冷笑道。
「我……。」玉芝也真後悔,後悔自己太過輕敵,滿肚子懊悔憤恨的侍候,裡奈竟然把
一個皮環套上自己的脖子,忍不住撥開她的玉手,怒罵道:「你幹什麼?」
「給你掛上狗環呀,沒有狗環可不是母狗了。」裡奈笑道。
「不……你才是臭母狗!」玉芝又羞又氣,含恨揮掌往裡奈胸前拍下去。
「呀……。」裡奈閃躲不及,一掌正中胸前,忍不住失聲驚叫,雖然旋即發覺這一掌軟
弱無力,自己沒有受傷,但是心裡冒火,左右開弓打了玉芝兩記耳光說:「還敢打人?」
玉芝給裡奈打得眼前金星亂冒,才記起自己武功已失,反抗只是自取其辱,迷糊之間,
脖子已是掛上狗環,腳鐐也給柳青萍解開了。
「走!」裡奈牽動手裡皮索,硬把玉芝從地上拉起來說。
人在屋簷下,哪能不低頭,玉芝唯有含悲忍淚,從地上爬起來,一手抱著胸前,一手掩
著腹下,尾隨裡奈外出,豈料走不了兩步,臀部突然傳來劇痛,痛得她慘叫一聲,倒在地上
。
「世上哪有母狗這樣走路的?」說話的是妖後,揮舞著手上皮鞭,恫嚇道:「要是你不
懂,我便用這根鞭子教你!」
耳畔的虎虎鞭風,駭得玉芝心驚肉跳,忍痛爬了起來,手腳著地,含淚爬出牢外。
「要是他們不退兵怎辦?」王傑與白山君伴著李向東從城頭回來,憂疑不決道。
「其實可以要他們先退兵,我們才換人也不遲的。」白山君點頭道。
「以我們的實力,難道不能殺出去嗎?」李向東冷笑一聲,道:「放心吧,我保證他們
一定乖乖的退兵!」
「他們答應換人了嗎?」看見李向東等自城頭回來,妖後喜滋滋地迎了上去道。
「還沒有……。」李向東眼前一亮,目注堂前的玉芝笑道:「你如何讓這頭母狗聽話的
?」
「不過抽了兩三鞭吧。」妖後格格笑道。
這時李向東才發現裡奈手執鞭子,滿臉得色地站在玉芝身後,鞭梢仍是唬嚇似的輕拂著
印上幾道鞭痕的粉背。
玉芝卻是不掛寸縷,滿臉淚痕地蹲在地上,雙手還挾在腋下,就像當日聖女被逼扮作母
狗時一樣。
「這頭母狗不懂叫人嗎?」李向東訕笑道。
「叫!」裡奈虛空抽了一鞭說。
「……汪……嗚嗚……汪汪!」玉芝飲泣著叫。
「怎麼好像還欠了點什麼似的?」李向東裝模作樣道。
「忘記了嗎?上去!」裡奈叱道,手中鞭子朝著玉芝粉背抽下,雖然不太用力,卻也痛
得她齜牙咧嘴,悲聲哀叫。
「再狠狠抽兩鞭吧,不用憐著她的,這頭母狗又犯賤了。」妖後冷笑道。
「不……不要打!」玉芝仿如驚弓之鳥地撲倒地上,四肢著地,爬到李向東腳下,喉頭
「胡胡」叫了兩聲,淒苦難禁地抱著他的腿子泣叫道:「饒了我吧……嗚嗚……我以後再也
不敢和你作對了……嗚嗚……放我回去吧。」
「放你回去,讓你派兵攻打我們嗎?」李向東森然道。
「不……不會的……嗚嗚……我會著他們立即退返袞州,榆城送給你好了。」玉芝嚎啕
大哭道。
「榆城我不要了,只要你給我當母狗。」李向東哈哈大笑道:「何況丁菱不答應換人,
又怎能放你回去。」
「只要我發出命令,她不敢不從的。」玉芝急叫道。
「好吧。」李向東有了主意,道:「我講你寫,成嗎?」
「寫……我寫!」玉芝彷彿看見一線生機,忙不迭地答應道。
「告訴她把所有官兵往海口的方向退後五十里,三天後在東門換人,要是弄鬼,你別指
望回去了。」李向東寒聲道。
「不用三天的,我可以著她立即退兵換人。」玉芝哀求道。
「沒有三天時間,他們能退後五十里嗎?」李向東問道。
「能的,大半天便可以了。」玉芝嚷道。
「但是我還要你當三天母狗,要是當得好,才會換人的。」李向東詭笑道。
「不,不行的!」玉芝駭然叫道。
「你答應要當,不答應也要當,難道還有其他的選擇嗎?」李向東冷笑道。
「那……那我不寫了,待他們破城後,你們也跑不了的。」玉芝咬牙切齒道。
「要是我害怕他們攻城,便不會進入榆城了。」李向東歎氣道:「再說他們沒有攻城器
具,就算立即準備,最快也要十天半月才可以動手,那時你不知死了多少遍了。」
「不……怎樣也不行的。」玉芝害怕地叫。
「不行嗎?那麼你想給皮鞭活活打死,還是給人輪姦而死呀?」妖後冷笑道。
「不……嗚嗚……你們不能這樣的!」玉芝心膽俱裂地叫。
「識趣的便立即寫信,否則我可能改變主意,七天後才換人的。」李向東恐嚇道。
玉芝念到性命要緊,而且事到如今,也沒有選擇,唯有一字一淚地寫了一封信,著丁菱
遵照李向東的說話換人。
「算你知機,要想安然回去,可要看你是不是用心當母狗了。」李向東派人送信後,詭
笑道:「秀心,告訴她怎樣當一頭好母狗吧。」
「臭母狗,聽清楚了。」妖後格格笑道:「母狗活著的目的,就是逗人開心,要乖乖聽
講,永不能說不,一個不字,便賞一鞭,知道嗎?」
「用什麼逗人開心呀?」王傑湊趣問道。
「簡單得很,上下三個孔洞都有用!」妖後笑道。
「不……嗚嗚……不要!」玉芝恐怖地叫。
「又犯賤了!」妖後哼了一聲,裡奈便提鞭朝著玉芝抽下去,打得她滿地亂滾,哭叫不
絕。
「告訴你,你的陰關已破,不當母狗可真浪費呢。」李向東怪笑道。
「對了,我看她好像與平常人沒什麼不同,真的是破開了陰關嗎?」妖後奇道。
「當然破開了。」李向東肯定地說:「臭母狗,躺在方桌上,讓大家看清楚。」
「不……嗚嗚……不能看的!」玉芝蜷伏地上,悲叫道。
「把她縛上去吧,看來她是不會聽話的。」李向東冷哼道。
雖然玉芝竭力掙扎,但是反抗也是徒然,不用多少功夫,便給王傑等架上方桌,四肢大
字張開,分別縛在方桌的四條腿上面。
「這對奶子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卻有點兒塌下去了,騷穴就是還算鮮嫩,可不算上品
,而且姿色平平,年紀也不輕,還比不上我們的幾個丫頭,竟然說是本朝第一美人,真是笑
話。」妖後評頭品足道。
「如果不是以訛傳訛,便是自吹自擂了。」白山君訕笑道。
「帝君的丫頭人人絕色,娘娘更是天仙化人,她當然比不上了。」王傑諂笑道:「就是
和宮裡的有些女奴比較,也是遜色,當母狗才是正理。」
玉芝向來目空餘子,自負國色天香,如此讓人評頭品足,說得一無是處,不僅比不上那
些淫賤無恥的妖女,甚至不及修羅教的女奴,自然又羞又氣,痛不欲生,更悲哀的是受辱在
即,卻無能反抗,真不知道以後怎樣做人了。
「小雅說你五年前下嫁宰相之子,過門三天,卻把駙馬殺了,還把宰相一家流放關外,
從此便只愛女人,究竟出了什麼事呀?」李向東背負雙手站在桌旁,問道。
「……。」玉芝悲憤地別開俏臉,默然不語,不僅痛恨李向東,也恨小雅出賣自己。
「說呀!」裡奈舉起皮鞭,朝著玉芝的粉腿揮下去。
「不要打她……。」李向東伸手攔著裡奈說:「看我如何讓她說話吧。」
「有什麼好玩的主意?」妖後笑問道。
「青萍,男人的雞巴你吃過不少,可吃過女人沒有?」李向東目注捧著一碗熱氣上冒的
湯水進來的柳青萍問道。
「沒有。」柳青萍粉臉一紅,答道。
「那便要學了。」李向東笑道:「我們的玉芝郡主最愛女人,吃一下她的奶子,逗得她
歡喜,便會說話了。」
「讓裡奈吃吧,她的口技蠻不錯的。」妖後提議道,只道李向東以此逼供。
「不,先讓青萍試一下吧。」李向東詭笑道。
柳青萍耳濡目染,也不是不懂,於是放下湯水,走到玉芝身旁,俯身伏下,捧著軟綿綿
的肉球,唇舌兼施,淺吻輕吮。
「這個賤人吃慣了這一套,青萍卻笨手笨腳,看來要大費功夫了。」妖後不以為然道。
「不會的,看吧。」李向東搖頭道。
玉芝也猜到李向東的用心,更是氣得要命,暗念自己雖然功力盡失,還是可以守心靜意
,又怎會在這些妖人眼前出醜,於是憤然緊咬朱唇,以作反抗。
也料想不到,柳青萍這個好像什麼也不懂的小妖女的嘴巴只是胡亂擦了乳房幾下,玉芝
便通體酸麻,待奶頭給她含入口裡時,渾身更如蟲行蟻走,忍不住吐出呻吟的聲音。
「吃兩口奶頭便凸出來了,正一賤貨。」妖後發覺有異,旋即看見玉芝的奶頭傲然兀立
,好像熟透的櫻桃,故作鄙夷道。
柳青萍也發覺口裡的肉粒突然暴長,朱唇本能地密密包裹,嬰兒哺乳似的吸吮起來。
「不……不要這樣。」玉芝掙扎著說。
「娘娘,有淫水流出來了。」裡奈訝然道,原來李向東不在時,她便是妖後的床上伴侶
,常作假鳳虛凰之戲,經驗豐富,感覺妖後雖然淫蕩,反應也沒有這個郡主那麼激烈。
「哪有這麼快的?」妖後不大相信似的走到玉芝身下檢視道。
「看看好了,不要讓她快活。」李向東叫道。
「知道了。」妖後扶著玉芝的腿根,伸出青蔥玉指,點撥著春水淫淫的肉縫說:「真的
流出來了,果然是個浪蹄子。」
「不……呀……不要碰……呀……進去……進去吧!」玉芝竟然忘形地叫起來。
「你為什麼殺害親夫呀?」李向東逼問道:「你要是不說,便讓他們癢死你。」
「他……噢……咬死人了……我說……住手……求你們住手吧……。」玉芝叫苦連天道
。
「秀心,青萍,你們住手,讓她說話吧。」李向東制止兩女道。
「裝什麼蒜,我倒不信是癢得這麼厲害。」妖後掐了玉芝的肉唇一把說。
「她不是裝的,麗花的陰關洞開後,也是淫得厲害,才給我活活肏死的。」白山君笑道
。
「怎麼不說話,是不是沒有癢夠?」李向東唬嚇著說。
「說……我說……。」玉芝給妖後的指甲掐得痛入心肺,含淚答道:「他……他和我成
親後,還……還與男人在一起。」
「你們兩個,男的愛男,女的愛女,真是天生一對呀。」李向東揶揄道。
「你的死鬼老公能讓你過癮嗎?」妖後訕笑似的問道。
玉芝沒有回答,含恨別開粉臉,暗念要不是那個孬種無能,發現他有龍陽之癖時,也未
必能痛下殺手。
「還用問嗎?」李向東大笑道:「要是能讓她過癮,豈不食髓知味,哪裡要那些小丫頭
侍候。」
「那可要讓她嘗嘗男人的好處了。」王傑淫笑道。
「她的陰關洞開,無論男的女的也能讓她快活,強壯一點的男人,還能叫她死去活來,
叫苦連天呢。」李向東笑道。
「就算沒有破開陰關,男的女的也能讓她快活的。」妖後抬槓道。
「不是這樣的。」李向東摘下妖後挾在腋下的繡帕,拂掃著玉芝的牝戶說:「你看。」
聞得李向東等反覆談及已經破開自己的陰關,玉芝愈聽愈驚,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
,繡帕才落在牝戶時,還沒有壓下的慾火又再失控,燒得她失魂落魄,嬌吟大作。
「臭母狗的淫水可不少呀。」妖後發覺有異,奇怪地說。
「如果不是破開陰關,哪有這麼容易動情。」李向東笑道:「現在一根小指頭也能讓她
快活了。」
「是嗎?」妖後趕忙伸出小指頭,探進水汪汪的肉縫,興致勃勃地抽插著說。
「慢慢來,不用太用力的。」李向東指示道。
「進去……呀……再進去一點……快……快點!」玉芝努力把纖腰往上弓起,迎向妖後
的指頭叫喚才抽插了十數下,玉芝忽地尖叫一聲,身子急顫,接著便長噓一聲,軟在桌上急
喘。
「浪蹄子!」妖後抽出指頭,淫靡的液體便自肉縫裡奪腔而出。
「過癮吧?」李向東哈哈怪笑,手中繡帕繼續拂掃著玉芝的嬌軀說。
「……」玉芝自然不會回答,羞恨交雜地閉上眼睛,避開訕笑的目光,孰料本該開始消
退的慾火可沒有壓下去的感覺,在繡帕的拂掃下,還好像火上加油,恐怖不了自己地說:「
不……我還要!」
「什麼金枝玉葉,還不是一個大淫婦!」妖後把小指頭在玉芝身上揩抹著說。
「破開陰關便是這樣的了。」白山君解說道:「完全受不了逗弄,如果帝君不住手,就
是累死了,也還會要的。」
「所以才不能穿褲子呀。」王傑怪笑道。
「就像擦上三妙發情油那樣嗎?」妖後點頭道,三妙發情油是百草生利用紅蝶的淫水製
成的春藥,自詡天下第一,當日聖女為此不知吃了多少苦頭。
「差不多了。」李向東點頭道。
「如果現在給她擦一點……。」妖後目露異色道。
「那麼她的慾火更難平息,加上難堪風浪,也許會脫陰而死,便宜淫獄的惡鬼了。」李
向東笑道。
「給我……嗚嗚……快點給我……癢死人了!」他們說說笑笑時,玉芝卻是不住口地淫
呼浪叫,聲震屋瓦。
「要是你乖乖的當母狗,便讓你樂個痛快吧。」李向東殘忍地說。
「當……我當了……我是臭母狗……給我……快點給我!」玉芝呼天搶地地叫。
「你們哪一個給她煞癢呀?」李向東丟下手裡繡帕,問道。
「帝君是頭兒,自然要先拔頭籌,屬下豈敢佔先。」王傑諂笑道。
「她又不是黃花閨女,何用計較。」李向東笑道。
「不要你推我讓了。」妖後不甘人後道:「裡奈,讓天狗魔女給她煞癢吧。」
裡奈點點頭,嬌軀一轉,天狗魔女便亮相了。
天狗魔女的臉具長著一個又粗又長的紅鼻子,兩個大紅色的罩杯蓋著粉乳,腰下圍著黑
皮短裙,後邊密密包裹著渾圓的玉股,前邊卻是齊中裂開,竟然露出了裙裡的火紅色三角小
褲子。
「這套戰衣不錯……。」李向東在裡奈身上摸摸捏捏道:「你是什麼樣子的?」
「人家作了一套,可不大滿意。」妖後搖頭道:「有空時要再作幾套才可以。」
「鳳珠和麗花的戰衣做好了沒有?」李向東問道,那是他前往江都前著妖後煉製的。
「人家的還沒有做好,哪有空去想她們的。」妖後嗔道。
「待美姬回來後,可以著她幫忙設計的,她的主意很不錯。」李向東點頭道。
「帝君,婢子可以動手了嗎?」裡奈問道。
「不是動手,是動鼻子。」李向東大笑道。
裡奈嘻嘻一笑,走到玉芝身下,俯身便伏了上去。
看見裡奈的鼻子比自己常用的偽具長大得多,玉芝也不特別害怕,事關此刻慾火中燒,
實在渴望得到發洩。
紅紅的長鼻子一下子便捅進濕淋淋的肉洞裡,玉芝如釋重負似的長歎一聲,柳腰款擺,
迎合著裡奈的抽送。
裡奈惱恨玉芝處處與李向東作對,有意要她受罪,起勁地狂抽猛插,下下一刺到底,橫
衝直撞,只道她一定禁受不了,叫苦連天,誰知正值玉芝淫情大法,結果卻是適得其反。
「快點……呀……美呀……再快點……呀……來了……不行了!」抽插了十多下後,玉
芝忽地尖叫幾聲,接著便軟在桌上喘個不停,原來熊熊慾火終於得到發洩。
「又尿了嗎?」妖後不知是羨是妒底說。
「她的陰關洞開,騷穴特別敏感,自然容易尿出來了。」李向東點頭道。
「能夠高潮迭起,不是便宜了她嗎,怎會受罪?」裡奈抬起頭來,不滿似的說。
「哪麼你高潮迭起時,便不用討饒了?」李向東笑嘻嘻道。
「我……。」裡奈螓首低垂,囁囁不知如何說話,雖然臉具蓋著粉臉,看不見她的臉色
,可是脖子一片酡紅,當是羞不可抑。
「裡奈說得有理,高潮迭起才有趣的。」妖後也茫然不解地問。
「我憐著你們才會有趣,如果沒完沒了,便過猶不及,苦不堪言了。」李向東解釋道。
「對呀,就像麗花雖然天生淫蕩,但是破開陰關後,不肏時她便癢得要命,肏她時卻是
死去活來,真是吃盡苦頭。」白山君興高采烈道。
「是這樣的嗎?」裡奈還是半信半疑地說。
「行呀,待會我便讓你嘗一下死去活來的滋味。」李向東淫笑道。
「婢子是你的,就是……死了,也是死而無怨的。」裡奈靦腆道。
「帝君,你不給我們的郡主開苞嗎?」妖後問道。
「她又不是黃花閨女,開什麼苞?」李向東笑道。
「前邊不是,後邊卻是的。」妖後格格笑道:「青萍,還是先餵她喝下去,準備一下吧
。」
「喝什麼?」李向東奇道。
「巴豆湯,洗乾淨她的屁眼,讓你開苞呀。」妖後詭笑道。
「喝下吧。」說話時,柳青萍也捧起剛才放下的湯水,送到玉芝唇邊說。
「不……嗚嗚……我不喝!」玉芝大驚失色,恐怖地叫。
「不要命嗎?」妖後冷笑道:「捏開她的牙關,灌下去。」
在裡奈的幫忙下,柳青萍順利地把巴豆湯灌入玉芝口裡,儘管吐出了不少,但是吃下肚
裡的更多。
「放她下來,讓大家看看高貴的郡主如何拉屎的。」妖後殘忍地說。
「不要弄得一塌糊塗呀。」李向東皺眉道。
「我早有準備了。」妖後吃吃笑道。
柳青萍解開縛住玉芝的繩索時,裡奈也捧來一個銀盆,放在湯中,虛空揮著拿著皮鞭說
,「要拉屎便蹲在盆上,要是有一點點掉在地上,便要你舔個乾淨。」
這時玉芝的肚皮開始「咕咕」作響,知道逃不了受辱的命運,暗念最重要的是活著離開
這裡,何況已經受了這許多羞辱,再多一點也沒什麼大不了,於是一手掩著涕淚連連的牝戶
,蹣跚走了過去,蹲在銀盆上面。
「拉呀,拉乾淨一點!」妖後怪叫道。
柳青萍的巴豆湯下的份量該不少,玉芝蹲下不久,肚皮便生出絞痛,接著肛門一麻,「
嘩啦嘩啦」地排出許多黃白之物,瞧得眾人拍手大笑,怪叫不絕。
幸好這兩天玉芝吃得不多,拉了一會,便拉得乾乾淨淨,但是也使她羞得撲倒地上痛哭
失聲。
「帶這頭臭母狗出去洗乾淨,然後回來侍候帝君吧。」妖後皺著鼻子說。
玉芝回來時已經洗乾淨,還乖乖地手腳著地,讓裡奈牽著臉上頸項的皮索牽進來,只是
滿臉淚水,身上多了許多道鞭痕,更奇怪的是股間還掛著一根毛茸茸的尾巴。
「給她洗澡也要動鞭子嗎?真是不識抬舉。」妖後冷哼道。
「婢子要把水灌進去,她卻抵死不從,抽了幾鞭才肯乖乖地趴下來。」裡奈解釋道。
「活該。」妖後繼續問道:「洗乾淨了嗎?」
「洗乾淨了,也擦上香油,現在是香噴噴的。」裡奈點頭道。
「哪裡來的尾巴?」李向東笑問道。
「臭母狗沒有尾巴可不像樣的。」裡奈笑道。
「沒有弄髒她的屁眼吧,帝君還要給她開苞的。」妖後皺眉道,認得尾巴是一根拂塵。
「沒有,柄子只剩下兩三寸,也不很粗大,不會弄壞她的。」裡奈答道。
「帝君,你現在給她開苞,還是等到晚上。」妖後問道。
「現在,就在這裡吧。」李向東笑道。
「不……嗚嗚……求你不要……!」玉芝恐怖地叫。
「你吃過男人的雞巴沒有?」李向東淫笑道。
「沒有……不……我不吃!」玉芝芳心劇震,悲叫道。
「那便要嘗一下了。」李向東沒有理會,當眾脫下褲子,拔出巨人似的雞巴說。
「過去,快吃!」裡奈想也不想,一鞭朝著玉芝的粉背抽下去。
「哎呦……!」玉芝痛得滿地亂滾,哭聲震天地叫:「不要打……嗚嗚……吃……我吃
了!」
「快吃!」裡奈喝罵道。
玉芝嘗過裡奈的手段,知道這個惡婢心狠手辣,要不從命,只會多吃苦頭,唯有強忍心
酸,爬到李向東身前,淚眼模糊中,目睹一根怒目崢嶸的龐然大物在眼前耀武揚威,更是害
怕得不得了,無奈閉上眼睛,張開了櫻桃小嘴。
「算你識相。」李向東扯著玉芝的秀髮,拉到腹下,手握肉棒在蒼白的嬌顏上點撥著說
。
「帝君,小心她咬下去。」王傑警告道。
「這可要看她有沒有這個膽子了。」李向東哈哈一笑,便把肉棒送進玉芝口裡。
玉芝真的沒有這個膽子,別說未必能咬死這個魔頭,就是可以,自己也難逃一死,實在
不划算。
偉岸的雞巴一下子便填滿了嬌小玲瓏的口腔,骯髒的氣味中人欲嘔,難過得玉芝淚如雨
下,喉頭發出陣陣淒涼的哀叫。
「她的口技行嗎?」妖後笑問道。
「遜的很……。」李向東搖頭道。
「可要我教她嗎?」妖後問道。
「不,不用多費功夫了。」李向東抽出雞巴道:「我不過是沾點口水,方便給她的屁眼
開苞吧。」
「不……嗚嗚……饒了我吧……不要……!」玉芝才能說話,便喘著氣撲到李向東腳下
泣叫道。
「如果我們落在你的手裡,你會饒我們嗎?」妖後冷哼道。
「臭母狗上下三個孔洞都要供人玩樂,總會有第一次的。」李向東桀桀怪笑,走到玉芝
身後,扶著柳腰說。
玉芝知道劫數難逃,不再討饒,含淚咬緊牙關,希望這個可怕的噩夢能夠盡快過去。
玉芝茫然張開眼睛,發覺自己置身牢房,牢外艷陽高照,看來已經是第二天的正午了。
低頭看見自己身上仍然一絲不掛,本來是光潔雪白的粉乳多了幾個淤黑色的指印,腹下
穢漬斑斑,玉芝便悲憤欲死,接著發現一塊素帕棄在門旁,如獲至寶,趕忙坐了起來,豈料
只是動了一動,股間便痛不可耐,頓時喚醒了昨天受辱時的痛苦回憶,忍不住又潸然淚下。
哭了一會,玉芝才強忍傷悲,爬到門下,撿起素帕,上邊染著一些該是男人精液的穢漬
,看來是王傑留下來的。
玉芝可沒有選擇,找了一角比較乾淨的地方,先把牝戶揩抹乾淨,看見兩片嬌柔的肉唇
左右張開,而且略帶紅腫,又在股縫輕輕揩抹,發現還有點血水滲出,心裡更是難過。
昨天是玉芝有生以來,最淒涼最受罪的一天,倍受羞辱不說,身上三個孔洞,全遭那些
妖人肆意蹂躪,無一倖免,至此才明白什麼叫做生不如死,生死兩難。
除了李向東的雞巴,玉芝也曾給白山君和王傑作口舌之勞,其中王傑還在發洩之後,逼
她以嘴巴清理,儘管偷偷吐了許多口水,也藉著喝水時,不住漱口,口腔裡還殘存齷齪的氣
味,說不出的噁心。
屁眼受創最重。
李向東硬闖菊洞時帶來的痛楚,已經是錐心裂骨,苦不堪言,更苦的是那冷酷無情的衝
刺,實在使玉芝冷汗直冒,不寒而慄。
話說回來,玉芝以為自己快要痛極暈倒時,李向東突然改弦易轍,入侵前邊的風流肉洞
,雖然狂暴粗野,但是那種充實漲滿的感覺,可比人造的偽具棒得多,控制不了自己地高潮
迭起,如登仙界,完全忘記肉體的痛楚,最後還在極樂中失去了知覺。
玉芝從來沒有想過男人能讓自己如許快活的,醒來後,竟然很想再試一趟,可惜李向東
已經不在,自己卻是倒在那臉目可憎的王傑懷裡。
這個王傑也真可惡,不知哪裡弄來許多淫器,逗得自己失魂落魄,才肆意宣淫,結果又
是醜態畢露,受盡凌辱了。
王傑盡興後,玉芝已是累得不能下地,飯也不想吃,然而在他的恐嚇下,還要強忍傷痛
,用嘴巴給他清潔,然後趴在地上和淚吃了半盤狗飯,才能躺下休息。
到了李向東等晚膳時,還要像狗兒似的伏在筵前,供他們笑謔取樂,吃的不僅是丟在地
上的冷飯剩菜,更吃遍了三個妖人的雞巴。
這一頓飯愈吃愈是荒唐,玉芝自然無可避免地成為眾矢之的,任由那些男女妖人肆意玩
弄狎侮,到了最後,竟然人人脫光了衣服,不知羞恥地席地宣淫。
玉芝首先給王傑奸了一趟,還沒有喘過氣來,白山君又興沖沖地手執那恐怖無倫的餓虎
鞭,預備騰身而上。
白山君的餓虎鞭不僅粗壯,而且毛茸茸的,實在使玉芝膽戰心驚,然而知道害怕也沒有
用,唯有咬緊牙關,等待他的摧殘。
千鈞一髮時,突然傳來有人夜襲城池的消息,李向東等趕忙外應變,王傑則把玉芝帶回
牢裡。
玉芝焦急地待了一晚,以為有人前來救援,可惜差不多天亮時,牢外還是沒有半點聲色
,終於失望地進入夢鄉。
此際一覺醒來,玉芝真想知道昨夜的戰果。
夜襲城池的一定是丁菱,如果失敗告終,可真擔心李向東會遷怒自己身上,不僅事關性
命,最害怕的是又要受盡摧殘。
經過這兩天的非人生活,玉芝已經完全屈服在李向東的淫威之下,為了活下去,要她幹
什麼也可以。
性奴便性奴吧!就是心裡多麼抗拒,玉芝也不敢抗命,事實如此任人魚肉摧殘,不正是
活脫脫的性奴嗎?
念到自己堂堂郡主之尊,卻要成為這些妖人的洩慾工具,玉芝自然是羞憤莫名,但是別
說不當不行,最重要的是保住性命,逃出這裡後才有機會報仇雪恨。
看來李向東真的有意以自己換回那幾個被擒的妖女,只要能熬下去,也不是沒有逃生之
望的。
念到這裡,玉芝不禁暗恨丁菱沒有聽命退兵,要是李向東為此改變主意,她便是百死莫
贖了。
玉芝胡思亂想的時候,驀地有人打開牢門,裡奈手執皮鞭,滿臉怒容地叱喝道:「臭母
狗,快點出去洗乾淨,帝君要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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