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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羅劫

    【第二章】 
    
        將計就計
    
        在許多親兵護衛下,玉芝動身返回宿住的營房了。 
     
      從中軍帳回到營房,只有百步之遙,本來不難走的,可是玉芝卻走得很慢,還走得很苦 
    ,到了後來,簡直是舉步維艱。 
     
      玉芝終於明白為什麼陰關洞開穿不得衣服了,因為週身敏感,無論衣服多麼輕柔適體, 
    走動時,亦會碰觸著嬌嫩的肌膚,胸前腹下,隨即生出癢絲絲的感覺,不知多麼難受。 
     
      最叫人受罪的是衣下那襲由妖後親自設計,完全不能蔽體,自己不知為什麼仍然穿著的 
    奴衣。 
     
      胸前的流蘇也還罷了,塞在牝戶裡的汗巾卻癢得人失魂落魄。每走一步,裡邊便如蟲行 
    蟻走,癢得不可開交。要不是左右全是親信護衛,真想探手衣內,起勁地掏挖幾下。 
     
      再看周圍的兒郎,人人虎背熊腰,身材健碩,念到李向東那巨人似的雞巴在風流洞裡進 
    進出出,苦樂難分的感覺時,玉芝便情不自禁地暗裡估量,這些人有誰能比得上李向東的健 
    碩偉岸。然而就算比得上也沒用,自己高高在上,又怎能讓這些臭男人冒瀆。 
     
      玉芝愈走愈苦,可不明白剛才進帳時,自己是如何挺過去的,有點懷疑李向東的妖法是 
    不是能使人忘記慾火煎熬之苦。 
     
      幾經辛苦,玉芝終於回到營房。方進營門,便控制不了地在胸前使勁地搓揉幾下,才發 
    現峰巒的肉粒在衣下輪廓分明,念到那些護送自己回來的軍士鬼頭鬼腦,當是給他們看見了 
    ,不禁耳根盡赤,羞憤填胸。自傷自憐了一會,才強忍羞慚,舉步進入內間,卻看見金娃正 
    在縫製那些見不得人的奴衣,心裡更是冒火。 
     
      「郡主。」金娃放下針線,起身施禮道。她從李向東那裡知道玉芝不僅當了修羅教的性 
    奴,還給破開陰關,很容易便會為慾火所苦,此刻看見她臉紅如火,心裡暗笑,暗道這個惡 
    郡主也有報應了。 
     
      「縫了多少套?」玉芝壓下胸中怒火,問道。 
     
      「兩套了。」金娃答道:「婢子還會再縫三套的,夠了沒有?」 
     
      「這是給你穿的,自己看著辦吧!」玉芝冷哼道:「從現在開始,與我一起時,你要穿 
    著奴衣,當我的女奴。」 
     
      「給我的!?」金娃驚叫道。 
     
      「當然了,難道我穿的嗎?」玉芝攏一下秀髮,趁機把聖體藏在髮簪裡,然後脫下衣服 
    ,上床道:「拿兩相好過來,侍候我睡覺。」 
     
      在玉芝的熏陶下,金娃不僅不再抗拒這有悖天理的畸行,還能樂在其中,知道玉芝陰關 
    已破,淫情纏身後,還慶幸從此不用多費唇舌,於是欣言取來了兩相好。 
     
      兩相好,是一根尺許長,兩頭均造成好像男人話兒的偽具,一頭比尋常男人的陽具小了 
    一點,一頭很是粗壯,玉芝通常把大的一頭自用,小的一頭留給金娃,然後與她作那假鳳虛 
    凰之戲。 
     
      「快點脫衣服!」玉芝氣息咻咻地從牝戶抽出汗巾,發覺又是濕了一片,如果不是這塊 
    汗巾,也許會弄濕外邊的裙子,那便更羞人了。 
     
      金娃三扒兩撥地脫光了衣服,拿著兩相好上床,正要含入口裡,用唾液潤濕,卻給玉芝 
    一手奪下。 
     
      「你在下邊。」玉芝握著兩相好,把大的一頭捅進自己濕淋淋的牝戶抽插著說。 
     
      金娃習以為常,也不以為異。乖乖的躺下,粉腿左右張開,還自行扶著腿根,像平常一 
    樣,小心翼翼地分開了緊閉的花唇,這樣玉芝排關而入時,便不會那麼吃不消了。 
     
      玉芝只是抽插了幾下,便抽出好像從水裡撈出來偽具,抵在金娃裂開的肉縫上。 
     
      金娃還來不及作出反應,玉芝已經手中一沉,棒槌似的偽具便一往直前地急刺洞穴深處 
    。 
     
      「哎喲……痛呀!」金娃的下體痛得好像撕裂了,慘叫一聲,伸手擋駕著說。 
     
      「不許動!」玉芝拉開金娃的玉手,把兩相好使勁地塞入漲得快要爆破的牝戶裡。 
     
      「痛……嗚嗚……痛死人了……」金娃泣叫著說。 
     
      「痛也不許動!」玉芝喝道,看見手裡的兩相好可不能再進,剩下一大半留在金娃體外 
    ,花瓣似的桃唇緊緊包裹著粗大的偽具,好像從裡邊長出來,成為身體的一部分,便強姦似 
    的騰身而上,套弄著留在金娃牝戶外邊的兩相好另一端。 
     
      玉芝就是不動,金娃的下體已是疼痛欲裂,她一動,自是痛不耐。最苦的還是玉芝沉身 
    坐下時,兩相好仿如大鐵錘似的急撞身體深處,更使她頭暈眼花,苦不堪言,叫苦呼痛的聲 
    音自然聲震屋瓦。 
     
      玉芝卻好像發情的母狗,全不管金娃的死活,起勁地橫衝直撞,口裡依哦浪叫,樂在其 
    中。套弄了十數下後,才長號一聲,軟在金娃身急喘,原來是尿了身子。 
     
      「……郡主……可以讓婢子起來了嗎?」金娃強忍身下酸痛,呻吟著說。 
     
      「不!我還要!」玉芝喘著氣說。 
     
      第二天,官軍重行佔領榆城,玉芝也順理成章地回到使她痛心疾首,猶有餘悸的總督衙 
    門。 
     
      玉芝本來不想住進去的,只是那裡是榆城最宏偉的建築物,自該是最高統帥的居所。更 
    重要的是玉芝擔心宅子裡留下自己受辱的痕跡,要不住進去,趁機毀屍滅跡,自己以後可不 
    知如何見人了。 
     
      也是這個原因,玉芝沒有理會其他人奇怪的目光,自己與金娃率先走了一遍,名是看看 
    地方,實是先行收拾,果然找到了給李向東脫下來的衣物和一些隨身物品,處置以後,才讓 
    下人進去打掃佈置。 
     
      昨夜金娃給兩相好折騰了大半晚,睡不了多久,便要隨著大軍轉進榆城,接著又在玉芝 
    的指揮下收拾新居,忙碌了一整天,累得七葷八素,吃了晚飯後,才能沐浴休息。 
     
      貼身丫頭的起居飲食通常是與主人一起,晚上睡在床下,預備隨時侍候,金娃與玉芝關 
    係密切,卻是同床共榻,然而她吃過晚飯後便外出,現在尚未回來,金娃可不敢上床,於是 
    靠在床腳歇息。 
     
      金娃的下體至今還是隱隱作痛,念到剛才洗澡時,發覺本來是玉雪可愛的牝戶有點兒紅 
    腫,足證受創不輕,可真把玉芝恨死了。 
     
      淨是幹活本不該累壞金娃的,可是每隔一陣子,便要給玉芝煞癢,進城不過半天,金娃 
    已經侍候了三次,雖然沒有使用兩相好,但是玉芝的脾氣暴躁,動輒便大發雷霆,不知多麼 
    的難侍候。 
     
      金娃滿肚委屈,看看天色尚早,李向東應該沒有上床睡覺的,正打算以心聲傳語向他作 
    出報告時,玉芝卻回來了。 
     
      玉芝一身翠綠色的繡花宮裝,從外邊看好像沒有什麼,金娃卻知道她與往日大是不同, 
    因為衣下穿了兩襲內衣,不僅胸前掛了兩個抹胸,也有兩塊騎馬汗巾包裹私處。 
     
      「給我寬衣,然後備水洗澡。」玉芝道。 
     
      「浴水早已準備好了。」金娃不敢怠慢,趕忙侍候玉芝寬衣解帶,揭下抹胸後,發覺胸 
    前多了一條黃金項鏈,項鏈上還掛著一個方形的金盒子,不禁暗叫奇怪,因為玉芝首飾不少 
    ,就是添置,也不該這樣俗氣的。 
     
      脫下裙子後,金娃更是奇怪,本來是包得好好的汗巾已經鬆脫,也有些乾涸了的穢漬, 
    解下來時,還發覺不見了一塊,不知掉到哪裡。旋悟玉芝在外時,當時受不了淫情勃發而自 
    行解決。 
     
      「為什麼不穿上奴衣?」金娃收拾著脫下來的衣物是,玉芝撿起丟在床上的汗巾,揩抹 
    著腿根說。 
     
      「婢子……婢子立即換上便是。」為免受責,金娃立即動手脫下衣服道。 
     
      「下次你要是不記著我的話,便等著吃鞭子好了。」玉芝冷笑道。 
     
      「婢子以後不敢了。」金娃忍氣吞聲道。 
     
      金娃侍候玉芝入浴時,魔宮裡的李向東正與妖後、裡奈,還有姚鳳珠看戲似的圍在鏡牆 
    前面,以妖術遙看玉芝的動靜,其餘各女卻給王傑等召去侍寢。 
     
      「她的項鏈可真難看。」妖後靠在李向東懷裡,哂笑道。 
     
      「女孩子要是真美,何用這些破銅爛鐵。」李向東笑道。 
     
      「看她現在這個頤指氣使的樣子,一點也不像本教的性奴,不會變了心吧?」裡奈狐疑 
    道。自始至終,她可不相信玉芝是真心誠意的。 
     
      「玉芝自以為高人一等,平常就是這樣子的,有什麼奇怪。」李向東不以為意道。 
     
      「裡奈說的對,最怕她變心,那便壞事了。」妖後也不大相信道。 
     
      「她是下過淫獄的,又怎會變心。」李向東可沒有道出勾魂攝魄的秘密,從蹲在身下, 
    正給他修剪腳趾甲的姚鳳珠手中抽出腳掌,往彩巾包裹著的胸脯搓揉著說:「你說是不是? 
    」 
     
      「是,當然不會變心。」姚鳳珠挺起胸膛,扶著李向東的腳掌在漲卜卜的肉球團團打轉 
    說。 
     
      「她昨天回去,至今也沒有報告,和丁菱在一起時,我們便什麼也看不到。說了什麼, 
    做了什麼,亦沒有人知道,應該向她問個明白的。」妖後皺眉道。 
     
      「好吧,讓我問問她。」李向東點點頭,使出了心聲傳語。只見舒服地坐在澡盆裡的玉 
    芝倏地身子一震,臉露惶恐之色。 
     
      「性奴,答我呀,為什麼不說話?」李向東以心聲傳語追問道。 
     
      「……是……是。」玉芝定一定神,雖然念出了施展心聲傳語的咒語,還是囁囁不能成 
    言。 
     
      「這兩天你幹了什麼,為什麼不向我報告?」李向東寒聲道。 
     
      「沒……沒幹什麼,他們……他們接報知道你……你已經離開榆城,與我商量如何善後 
    ,瑣瑣碎碎的事情很多,一談便是半天了。」玉芝砌辭掩飾道。 
     
      「可有著丁菱交回那塊骨頭嗎?」 
     
      「有……有的。」 
     
      「在哪裡?」 
     
      「她……她沒有交回來……說是……說是用來對付你的。」 
     
      「混賬!你不懂下令要她交回來嗎?軍令如山,看她有多大的膽子抗命。」 
     
      「我……我有的……可是其他人也……也齊齊反對……所以我暫時沒有拿回來。」 
     
      「那要待到什麼時候?」 
     
      「我們……我們要在榆城休整一月,然後回師袞州,那時……那時我會詐稱上京面聖, 
    那……那便可以拿回來了。」 
     
      「上京嗎?好極了,你便著她護送聖體上京,製造機會,讓我們在半路拿下她。」 
     
      「是……是的。」 
     
      李向東繼續問了許多問題,玉芝也一一回答,總算應付過去,到了最後,說:「以後你 
    要每天報告,鉅細無遺地說個明白,知道嗎》?」 
     
      「是,奴婢知道了。」 
     
      「不要騙我,我們有人日夜看著你的,就像今天你幾次藉著解手的機會,自己用指頭煞 
    癢,也瞞不過我的,要你報告,是看看你有沒有膽子不老實吧。」李向東冷冷地說,事實也 
    是如此,近日他的功力大進,攝影傳形能使影像朝夕出現,任人觀看,只是其他人不懂唇語 
    ,看是看見了,卻無法知道鏡中人說什麼話。 
     
      「奴婢不敢。」玉芝臉如紙白,急叫道。 
     
      「這個丫頭長得漂亮,嘴巴也甜,叫什麼名字?除了她,還有什麼人給你煞癢?有男人 
    嗎?」 
     
      「她叫金娃,除了她,可沒有其他人了。」 
     
      「昨夜你為什麼用兩相好給她的屁眼開苞呀,像這樣的好東西,該留給我的。」 
     
      「我……我……」 
     
      「洗完澡了沒有?」 
     
      「完……完了。」 
     
      「那麼起來吧,讓我們看看這個小丫頭如何給你煞癢。」 
     
      「不……不要看!」 
     
      「大膽!是不是想下去淫獄,讓九尾飛龍,和那些淫鬼給你煞癢?」 
     
      「不……不是的!」 
     
      「那麼還不起來,著小丫頭侍候你?」 
     
      玉芝咬著牙起來了,赤條條地站在澡盆裡,看她和金娃說了幾句話,金娃便回身取來浴 
    巾,給她抹乾淨身上水漬。 
     
      金娃想不到給玉芝抹身時,李向東會和她說話的,趕忙道出玉芝回來後,自己如何受盡 
    委屈。 
     
      「不要難過,看我給你出氣。」李向東笑道。 
     
      「帝君,什麼時候讓我回去侍候你?」金娃渴望似的說。 
     
      「我知道你乖,但是不要著急,時機到時,我會帶你走的。」李向東柔聲道。 
     
      「要快點嘛!」金娃著急地說。 
     
      「知道了,快點給她抹乾淨吧。」李向東答應道。 
     
      金娃匆匆給玉芝抹乾身體後,便如常地攙著她回到寢室,豈料玉芝躺上床後,竟然自動 
    抱著腿彎,讓下體朝天高舉。 
     
      「裂開的屁眼已經結痂了,你的傷藥可不錯,還痛嗎?」李向東哈哈笑道,玉芝如此展 
    示自己的身體,當然又是他的主意。 
     
      「痛……還很痛。」玉芝悲哀地說。 
     
      「這個孔洞還是小得很,可容不下我的大雞巴的。」李向東有心戲弄道:「著金娃取來 
    兩相好,用大的一頭捅進去,弄大一點吧!」 
     
      「不……不要!」玉芝恐怖地大叫,卻不是以心聲傳語叫出來,把呆呆站在床前的金娃 
    嚇了一跳。 
     
      「如果不喜歡兩相好,我便請出元命心燈,把你的魂魄招來,便要下淫獄,便宜那些淫 
    鬼了。」李向東歎氣道。 
     
      「不……!」玉芝心念電轉,念到自己雖然有聖體護身,也不肯定能否敵得住他的妖術 
    ,如果魂魄不為所動,便會使他生疑,有礙自己的復仇大計,要是給他召去,那更不划算, 
    權衡厲害,肉體的痛楚可算不了什麼,於是咬緊牙關道:「我著丫頭動手便是。」 
     
      聞得玉芝又要兩相好,金娃難免心驚肉跳,然而收到李向東的心聲傳語後,卻是難以置 
    信,更想不到的是玉芝真如李向東所說,竟然要自己把兩相好捅進屁眼裡。 
     
      「真想不到她會聽話的……。」妖後聽罷李向東的解釋,再看金娃把兩相好粗大的一端 
    捅入舊創未復的菊花洞,痛得玉芝俏臉扭曲,叫苦不迭,仍然沒有著金娃住手時,奇怪地拉 
    著李向東的手問道:「她在淫獄裡吃了什麼苦頭?」 
     
      「還不是那些。」李向東詭笑道。 
     
      「又流血了!」裡奈嗔道。 
     
      「舊傷未癒,新傷又生,怎會不流血。」姚鳳珠搖頭道。 
     
      「金娃怎麼住手了?」看見金娃把兩相好一頭捅進玉芝屁眼後,便住手不動,妖後訝然 
    道。 
     
      「我著玉芝要她吃前邊嘛。」李向東大笑道,原來又是他的主意。 
     
      「帝君是要她嘗一下夾棍的厲害嗎?」裡奈問道。 
     
      「不是夾棍,是陰陽棍。」李向東笑道。 
     
      「什麼陰陽棍?」妖後奇道。 
     
      「後邊那根是陽棍,雖然不動,但是能叫她痛不可耐,金娃的舌頭是陰棍,會癢得她不 
    可開交,又癢又痛,對她來說,比夾棍還要厲害。」李向東解釋道。 
     
      「怎會呢?」妖後不以為然道:「她的陰關已破,金娃的舌頭亦該能讓她尿出來,宣洩 
    慾火的。」 
     
      「可又看到她的兩根大拇指按在哪裡?」李向東賊兮兮地問。 
     
      「右邊的按著雲台,左邊按著鳳尾。」妖後沉吟道。 
     
      「要是兩指同時發勁,會在哪裡會合呀?》」李向東笑問道。 
     
      「同時發勁?咦,不是精促穴嗎?唔,有點不對……。」妖後若有所悟道。 
     
      「不錯,我著金娃兩指同時發勁,等同鎖住了她的精促穴,無論癢得多厲害,也不能尿 
    精洩身,宣洩燒得熾熱的慾火,你說苦不苦。」李向東點頭道。 
     
      「原來如此,那不癢死她才怪!」妖後拍手笑道。 
     
      姚鳳珠武功高強,聞得於雲台鳳尾同時發勁,便能鎖住精促穴,立即明白了,裡奈雖然 
    遠遜姚鳳珠,但是經過李向東的解釋後,亦是瞭然於心。 
     
      「她這樣欺負金娃,癢死也是活該的。」裡奈悻聲道,兩女雖然素未謀面,但是知道她 
    為了李向東捨身事敵,頓生好感,很是氣惱玉芝的所作所為。 
     
      「現在她是本教的性奴,可不能癢死她的。」李向東笑道,先後與玉芝和金娃發出命令 
    ,玉芝便著金娃抽出了兩相好,然後給她上藥。 
     
      「饒了她嗎?」妖後不滿似的說。 
     
      「且看金娃肯不肯饒她了。」李向東笑道。 
     
      金娃給玉芝上完了藥,又再伏在她的身下使出口舌功夫,兩隻大拇指卻沒有按著雲台鳳 
    尾兩穴,一看便知道她不為以甚了,果然吃不了多久,玉芝便大叫大嚷,接著便癱瘓床上, 
    看來是失去了知覺。 
     
      「這妮子可真心軟。」裡奈不以為然道。 
     
      「性奴吃的苦也不少了,否則怎會暈死過去。」李向東大笑道。 
     
      「但是她也樂透了。」姚鳳珠羨慕地說。 
     
      「你也想樂一趟嗎?」李向東淫笑道。 
     
      「你許久沒有碰人家了,他們又害怕淫慾神功。」姚鳳珠媚態撩人地說。 
     
      「好吧。」李向東哈哈大笑道:「想不想嘗一下夾棍?」 
     
      「要是帝君喜歡,婢子是沒所謂的。」姚鳳珠爬到李向東身下,紅撲撲的粉臉挨著隆起 
    的褲襠摩擦著說。 
     
      應該是午飯的時候,玉芝卻拖著沉重的腳步,步履蹣跚地進入議事堂,還沒有坐下,便 
    著人召來丁菱和金頂上人議事。 
     
      「郡主,你的身子不舒服嗎?」看見玉芝眼圈帶黑,神情疲累,金頂上人關懷地問道。 
     
      「昨夜……昨夜李向東找上我了……。」除了沒有道出被逼著自我摧殘外,玉芝木然道 
    出與李向東談話的經過。 
     
      「和尚可以作法,使他不能再騷擾郡主的。」金頂上人自告奮勇道,他是知道玉芝的元 
    命心燈落在李向東手裡的。 
     
      「與其揚湯止沸,不如釜底抽薪,一定要殺了他,消滅修羅教,才能一勞永逸的。」玉 
    芝咬牙切齒道。 
     
      「不錯,可是……。」丁菱為難道:「還要請郡主多忍耐一陣子,沒有萬全之策,不宜 
    輕舉妄動的。」 
     
      「萬全之策?哪裡有萬全之策!」玉芝歇斯底里地叫:「我實在受不了了,長此下去, 
    一定會給他逼瘋的。我要與他拼了!」 
     
      「怎樣也要忍耐的。」丁菱正色道:「說實話,屬下以為這一趟是消滅修羅教的最好機 
    會,可是現在我們的實力不足,就算能把他誘進陷阱,也未必能一舉殲敵,那便後患無窮了 
    。」 
     
      「你還要多少兵馬?」玉芝怒叫一聲,旋即明白不是人手多少的問題,崩潰似的泣叫道 
    :「我……我可不知道還能忍耐多久了!」 
     
      「屬下已經請九幫十三派的高手各自返回師門,召集各派高手前來助戰,最遲一月該能 
    回來,那時我們便可以與他決一死戰了。」丁菱答道。 
     
      「九幫十三派?他們有什麼用!」玉芝嘶叫道:「那時我已經給李向東弄死了!」 
     
      「郡主有聖體護身,他縱然有心,也不能傷害郡主的。」丁菱安慰道:「只要郡主虛與 
    委蛇,穩住了他,我們便有機會了。」 
     
      「虛與委蛇?」玉芝不知如何解釋,最後掙扎著說:「他要是命那個臭賤人動手暗算, 
    聖體還能護著我嗎?」 
     
      「我可以保證他不會的。」丁菱知道玉芝說的是金娃,肯定地說。 
     
      「保證?你憑什麼保證!」玉芝惱道。 
     
      「和尚有辦法……」金頂上人插嘴道。 
     
      「什麼辦法?」玉芝問道。 
     
      「我有一種妙藥,吃下後好像沒事人一樣,但是如果發力使勁,便會痛不可耐,那麼也 
    不能施展毒手了。」金頂上人答道。 
     
      「金娃是個丫頭,幹活時自然要發力,要是從此不用幹活,便會使她生出疑心的。」丁 
    菱搖頭道。 
     
      「不,她不用幹粗活的。」玉芝心裡略寬道:「快點把藥給我,可以混入飯菜裡讓她吃 
    下的。」 
     
      三人繼續商量了大半天,議定種種對策,日落西山後,玉芝才回去休息。 
     
      李向東等回到修羅神宮十幾天了,終日無所事事,吃飽便睡,睡飽便吃,除了練功,便 
    是行淫作樂,極盡荒淫,儘管人人樂此不疲,也開始生出刻板氣悶的感覺。 
     
      經過教訓後,玉芝每日依時依候地作出報告,說的全是自己如何忙於公務,鎮日安撫善 
    後,收拾榆城為修羅教蹂躪後的殘局。 
     
      由於修羅教佔領榆城期間,大事搶掠,鬧得滿城風雨,人心惶惶,玉芝身為官軍的最高 
    統帥,自然十分忙碌,李向東也不以為異。 
     
      比較特別的玉芝作出報告後,立即上床睡覺,大清早便起床,整天在外,早出晚歸,初 
    始李向東還能在丁菱不在時,以攝影傳形查看她的動靜,或時因為陰關洞開,裝作解手,看 
    見她暗裡自慰,宣洩因為陰關洞開而超逾常人的慾火,後來只要玉芝離開自己的居處,便什 
    麼也看不見了,查問之下,原來又是丁菱多管閒事,以聖體使出法術,保護所有議事辦公的 
    地方,防備外來的奸細以妖術窺伺。 
     
      幸好丁菱沒有發現掛在內堂防妖的降魔寶帕已為金娃毀去,否則李向東便無法與玉芝或 
    是金娃暗傳消息了。 
     
      金娃也有作出報告,證實玉芝沒有異動,也該沒有說謊,不知道是不是淫火燒心,玉芝 
    愈來愈是暴躁,常常吹毛求疵,惡言相向不再話下,甚至動手動腳,金娃已經吃了幾記耳光 
    ,又一次還差點要吃鞭子,幸好沒有再以兩相好折騰。 
     
      「東兒,娘想外出走走。」這一天,妖後突然說。 
     
      「你要去哪裡?」李向東奇道。 
     
      「我們四處逛逛,散散心吧,整天困在宮裡,可悶死人了。」妖後撒嬌似的說。 
     
      「過兩天便是月半了,聖女那個賤人又要出來作祟,還是別出去吧。」李向東搖頭道。 
     
      「不能趕走她,或是打下淫獄,叫她永不超生?」妖後氣憤地說。 
     
      「過了滿月那一天,她便不敢生事了,不用麻煩了。」李向東答道,其實不是不想,而 
    是苦無他法。 
     
      「這一趟可要狠一點,給她穿環吧!看她以後還有沒有膽子生事。」妖後惡毒地說。 
     
      「穿環?你一樣會受罪的。」李向東奇道。 
     
      「就是受罪,也是我受的罪少,她受的罪多,可沒有關係的。」妖後哂道。 
     
      「不能穿環,那會壞了你的身體的。」李向東點頭道:「讓我想想怎樣整治她吧。」 
     
      「我們留在宮裡幹什麼?為什麼不趁他們的主力還在榆城,趁機消滅一兩派九幫十三派 
    ?」妖後問道。 
     
      「除了少林青城,剩下來的九幫十三派只是癬疥之疾,不足為患。」李向東解釋道:「 
    現在最重要是拿下丁菱,得到大雄的骨頭,其他的慢慢來也不遲。」 
     
      「那要等到什麼時候?」妖後不耐煩地說。 
     
      「玉芝打算下月初回師袞州,然後誆丁菱與她一起上京面聖,那時我們該有機會動手了 
    。」李向東滿肚密圈道。 
     
      「這些天很少看到她,不會有變故吧?」妖後狐疑道。 
     
      「還有什麼變故?」李向東哈哈笑道:「我只擔心她看上丁菱,和她攪在一起,那便壞 
    事了。」 
     
      「丁菱盡得聖女真傳,而且現在身懷聖體,又習得降魔寶典,法力高強,可不是易與的 
    ,你可不要輕敵呀!」妖後正色道。 
     
      「我還會鬥不過一個臭丫頭?」李向東哂笑道,話雖如此,卻也知道妖後的說話不無道 
    理。 
     
      「今晚你想吃點什麼東西?讓我親自下廚,燒給你吃吧!」妖後慈愛地說。 
     
      「我想吃奶。」李向東詭笑道。 
     
      「好呀,我便用奶給你燒飯吧!」妖後格格笑道。 
     
      看著妖後婀娜多姿地出門去後,李向東不禁生出溫暖的感覺,事實他也是氣悶,突然念 
    到很久沒有查看夜星夜月的動向,於是使法,看看她們是否還在天魔匿居的珊瑚島。 
     
      出乎意料之外,兩女不僅離開了珊瑚島,還已經登陸,更奇怪的是正與許多劍拔弩張的 
    中土軍士對峙。 
     
      兩女不再衣穿紅綠,而是齊齊穿上白衣的長袖襯衣,黑色紮腳褲,身前掛著繡上白花, 
    既像抹胸也像圍裙的黑色短裙,足登綁腿麻鞋,淡妝素裹,看來是給九子魔母的著孝,樣貌 
    衣著完全一模一樣,使人分不清誰是夜星,誰是夜月。 
     
      李向東早已做了手腳,只要見到真人,便能認出兩女,可沒有放在心上,看見她們雖然 
    略見清減,但是艷麗如昔,英氣逼人,看來武功法術均大有長進,暗念幸好沒有一時衝動, 
    毀去兩女的元命心燈,要是把這樣的美人兒打下淫獄,真是暴殄天物了。 
     
      這時兩女面對許多凶神惡煞的官兵,卻是全無懼色,還侃侃而談,好像據理力爭。 
     
      李向東看了一會,不禁勃然大怒,原來兩女海外歸來,剛剛在海口登陸,由於玉芝為李 
    向東所愚,以為修羅教勾結天魔道,下令封鎖海口,所以登陸後,立即為官兵驅趕下海,豈 
    料她們竟然求見上官,說道此行是為了對付修羅教和李向東,願意給官家效力。 
     
      擾攘了半天,官兵終於答應代為送信,要兩女回船等候消息,她們也沒有生事,乖乖的 
    返回船上。 
     
      知道兩女的來意後,李向東的第一個反應,是傳令玉芝妥為應付,接著念到妖後的說話 
    ,便改變了主意,決定借此查核玉芝有沒有變心。 
     
      玉芝曾為李向東所愚,誤信天魔道與修羅道聯手,收到海口送來的消息後,疑心頓起, 
    以為李向東又使詭計,於是召來眾人商議,有意下令擒拿,剪除他的羽翼。 
     
      丁菱等咸表反對,認為天魔道是否附賊還未經證實,不宜輕率,以免弄巧反拙,反而助 
    李向東去敵,玉芝困擾之餘,想起了一個人。 
     
      「傳萬事通。」玉芝下令道,此人於原始森林隱居,是他發現李向東以天魔聖殿作巢穴 
    的。 
     
      「老朽可以肯定兩女是友非敵,不是李向東的黨羽。」聽罷玉芝的問題後,萬事通斷然 
    道。 
     
      「你憑什麼這樣說?」玉芝奇道。 
     
      「因為九子魔母是給李向東所殺的。」萬事通答。 
     
      「如果她們是修羅教的,李向東可不會這樣作賤九子魔母的。」萬事通歎氣道。 
     
      「他怎樣作賤九子魔母?」眾人不明所以道。 
     
      「大家可記得聖殿之戰,有兩具殺人如麻的殭屍嗎?那具赤裸的女屍就是九子魔母。」 
    萬事通森然道。 
     
      「什麼?」眾人難以置信地叫,除了玉芝,在座各人大多參戰,怎樣也想不到那具女屍 
    便是九子魔母。 
     
      「不錯,我沒有看錯的。」萬事通點頭道。 
     
      至此眾人再無懷疑,玉芝也念到修羅教與天魔道結盟一事,不過是金頂上人竊聽李向東 
    與姚鳳珠的說話而知,說不定那才是李向東的詭計,於是立即下令,著江都守軍容許夜星等 
    上岸,再送來榆城見面。 
     
      過了幾天,夜星夜月和她們的九個師兄抵達榆城了,儘管知道她們果然是為九子魔母報 
    仇而來,但是看見只有這點人手,領頭的又是兩個乳臭未乾的小丫頭,玉芝不禁大失所望。 
     
      「你們這點點人,便想與李向東和修羅教為敵嗎?」玉芝冷冷地說。 
     
      「我們的人手雖少,但卻不是常人,只要郡主助我們找到李向東,便一定能把他消滅的 
    。」不知是夜星還是夜月的女郎答道。 
     
      「九子魔母也不敵李向東,你們有什麼本事?」丁菱問道。 
     
      「我們姐妹已經練成貔貅毒蟲大陣,足與李向東和修羅魔軍一拼,九個師兄修習一門用 
    作克制女人的秘技,定使那些魔女一敗塗地的。」女郎答道。 
     
      「貔貅毒蟲大陣很厲害的嗎?」玉芝哂道。 
     
      「此陣本來最宜於山間野外施展,但是只要郡主給我們幾頭狗,也可以在校場裡試演一 
    下的。」女郎點頭笑道。 
     
      「幾頭狗?」玉芝訝然道:「好,那便讓我見識一下吧!」 
     
      從夜星夜月姐妹和她們的九個師兄隨著官差離開海口,啟程前赴榆城開始,李向東便暗 
    裡監視,知道她們是與玉芝見面,可是玉芝完全沒有報告,他也沒有詢問,只是著金娃暗裡 
    查探,可惜什麼消息也沒有。 
     
      及夜星夜月抵達榆城,立即奉召往見玉芝,李向東還是看不見她們會面的情形,分明是 
    與丁菱一起,頓悟玉芝果然出了變故。 
     
      到了晚上,夜星夜月回到自己房間,閉門私語時,李向東才知道玉芝看過她們的貔貅毒 
    蟲大陣後,答應全力相助,並以丁菱為餌,誘自己離開神宮,讓她們報仇雪恨。 
     
      至此李向東可以肯定,勾魂攝魄奇術又為丁菱破去,才使玉芝回復神智,不再受自己的 
    控制,心裡大恨,一度有意毀去玉芝的元命心燈,打下淫獄受罪,後來念到或許可以將計就 
    計,遂打消了這個主意。 
     
      過了幾天,玉芝忽地傳語,報告大軍將於三天後退返袞州,她會於半路與丁菱在五百親 
    兵護衛下,改道上京,讓李向東拿下丁菱。 
     
      李向東不動聲色,假裝中計,在玉芝的建議下,約定於一處名為野豬林的地方動手,她 
    還答應屆時予以配合。 
     
      與玉芝說話完畢後,李向東改以夜星夜月姐妹為監視對象,目睹她們在議事廳逗留了半 
    天,出來後,便與幾個師兄商議,因而知道她們會在野豬林設伏,要把修羅教一網打盡。 
     
      李向東顧忌的只是丁菱,可沒有把兩女放在心上,聞得丁菱先與九幫十三派高手護送玉 
    芝返回袞州,才率眾與兩女會合,決定先行對付兩女,待丁菱至時,便乘勝追擊,務求一舉 
    殲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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