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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羅劫

    【第四章】 
    
    辣手摧花
    
        「又便宜這個賊淫婦了!」目睹九龍圍著麗花輪流施暴,白山君恨得牙癢癢地說。 
     
      「這和合大陣究竟是什麼?」妖後好奇地問道。 
     
      「我也不知道,看來當能催發女子的情慾,使她們功力大減,便無法抵抗了。」李向東 
    沉吟道,隱約記得九子魔母死前也曾與夜星夜月談及此陣,可惜當時沒有放在心上。 
     
      「原來他們的失魂手和落魄鞭能夠穿透戰衣,難怪鳳珠等著了道兒也不知道了。」妖後 
    粉臉變色道:「催情倒沒什麼大不了,要是還能傷人,那可不妙了。」 
     
      「貔貅毒蟲已經難纏了,還有這個和合大陣,也真叫人頭痛。」王傑煩惱地說。 
     
      「我倒不信破不了。」李向東賭氣似的說。 
     
      「只要我們鬥智不鬥力,或是逐個擊破,什麼陣也沒有用的。」妖後點頭道。 
     
      「說的對。」李向東靈機一動道:「她們不是要從麗花口裡查問我的行蹤嗎?大家給我 
    想想,或者可以設下陷阱,讓她們自投羅網的。」 
     
      「她們會相信麗花嗎?」白山君猶疑道。 
     
      「那要看她能不能熬刑了。」李向東笑道。 
     
      「不能也要能!」白山君獰笑道:「要是她熬得不像樣,回來後,我保證她會後悔的。 
    」 
     
      夜星夜月果然在半路上碰上丁菱,知道李向東率眾逃跑後,丁菱亦無心追趕,決定回到 
    袞州後再作打算。 
     
      「他怎會識破我們的計劃的?難道聖體也破不了他的妖術?」知道野豬林一戰的經過後 
    ,玉芝咬牙切齒道。 
     
      「不,聖體一定破得了他的妖術的。」丁菱沉吟道:「最怕是我們這裡還有奸細。」 
     
      「難道是金娃?」玉芝第一個想到的是金娃,旋即搖頭道:「她什麼機密也不知道,出 
    入均有人暗裡監視,不會是她的。」 
     
      「誰是金娃?」夜星夜月問道,可不知道是自己洩露機密,更沒有想到姐妹倆的一舉一 
    動,完全逃不過李向東的眼睛。 
     
      「是一個丫頭……。」丁菱含糊其辭道。 
     
      「不好了,他……他會不會……丁菱,快點把聖體還我!」玉芝忽地臉如紙白,急叫道 
    ,原來為了對付李向東,玉芝甘冒奇險,把聖體交付丁菱應敵。 
     
      「是,不過現在你是隻身在佛護仙持的結界之中,萬邪不侵,百毒辟易,李向東就是有 
    心,也不能加害的。」丁菱點頭道。 
     
      聽到丁菱提及佛護仙持後,玉芝提在半空的芳心才好過一點,原來交出聖體前,丁菱便 
    不惜大費功夫,以佛護仙持給玉芝護身,根據大雄長老留下來的降魔寶典記載,此法是佛門 
    降魔秘技,當年佛祖就是以此遊遍魔界地獄,力敵十萬八千惡鬼,大雄長老也借此破去天魔 
    三十六種法術,使他知難而退,李向東再厲害,也該不能作惡的。 
     
      「佛護仙持?丁姐姐也懂此法嗎?」夜星夜月吃驚道。 
     
      「愚姐也是機緣巧合,加上大雄長老的聖體,才能施展吧。」丁菱謙遜道,動手從衣領 
    裡取出掛著聖體的金鏈子。 
     
      「姐姐身懷此術,與李向東對敵,當立於不敗之地了。」兩女羨慕地說。 
     
      「不是的,雖然得到聖體之助,我可不懼他的妖術,但是武功與他相距甚遠,豈能輕易 
    言勝。」丁菱歎氣道。 
     
      「無倫怎樣,也要盡快消滅他們才行。」夜星夜月對佛護仙持如此推崇,使玉芝安樂了 
    許多,強作鎮靜道。 
     
      「李向東行蹤飄忽,狡猾如狐,現在可不知道他躲在哪裡了。」夜星夜月皺眉道。 
     
      「他一定躲在魔宮!」玉芝悻聲道。 
     
      「魔宮據說有十八道門戶,逃路甚多,我們就算能攻進去,他要是不願意,也難以與他 
    決一死戰的。」丁菱搖頭道。 
     
      「那怎麼辦?」玉芝惱道,也明白縱然盡起天下兵馬,也不能封鎖魔宮的門戶。 
     
      「我看要引蛇出洞才成……。」丁菱沉吟道。 
     
      玉芝等是在議事堂議事的,由於天氣炎熱,所以打開了所有窗戶,但是堂外滿佈兵丁, 
    刁斗森嚴,又經丁菱設下禁制,不虞有人竊聽的。 
     
      說到這裡,堂外突然翻起陣陣陰風,接著鬼影幢幢,幾條鬼影朝著堂裡撲進來,然而還 
    沒有進門,周圍便湧起一片金光,在金光的照耀下,那些鬼影隨即如雪消融,轉眼間便無影 
    無蹤,丁菱心念一動,暗裡收回所有驅妖降魔的禁制。 
     
      夜星夜月也發覺有異,正要唸咒禦敵時,卻為丁菱傳聲制止,唯有暗裡戒備,靜觀其變 
    。 
     
      也在這時,十數道鬼影又從窗外撲進來,由於丁菱已經收去禁制,他們如入無人之境, 
    朝著玉芝撲過去。 
     
      「哎喲……!」玉芝駭然大叫,卻也躲不了,眼看那些鬼影即將附身,她的身上突地冒 
    出金光,整個身體彷彿沐浴在金光裡,那些鬼影碰上金光,瞬即化作一縷輕煙,鬼影全消後 
    ,金光也沒有了。 
     
      「……出……出了什麼事?」玉芝驚魂甫定,顫聲問道。 
     
      「我看是李向東有意使用妖術作惡。」丁菱舒了一口氣道。 
     
      「什麼?」玉芝冷汗直冒道。 
     
      「現在沒事了,那些惡鬼全為仙法消滅,證明佛護仙持已經發揮神效了。」丁菱答道, 
    隨即重行設下禁制。 
     
      「真的嗎?」玉芝急叫道。 
     
      「真的,只要每三個月使一此仙法,李向東縱是有心,也不能加害郡主了。」丁菱點頭 
    道。 
     
      「為什麼要三個月使一次法,不能使法讓我永遠不為妖法侵害,一勞永逸嗎?」玉芝著 
    急道。 
     
      「郡主不懂玉女心經,佛護仙持只能維持三個月,現在開始修煉,也是緩不濟急,恐怕 
    不能了。」丁菱搖頭道。 
     
      「沒有其他辦法嗎?」玉芝問道。 
     
      「如果不使用聖體護身,便只有此法了。」丁菱呈上聖體,欲言又止道:「除非……。 
    」 
     
      「除非什麼?」玉芝追問道。 
     
      「我還沒有完全參透降魔寶典,要是能給我多一點時間,或許有辦法的。」丁菱答道。 
     
      「你要多少時間?」玉芝問道。 
     
      「或許要九九之數。」丁菱思索著說。 
     
      「八十一天嗎?」玉芝沉吟道。 
     
      「不錯。」丁菱點頭道;「那時縱然不能找到破解之法,也該知道能不能破去他的元… 
    …。」 
     
      「待會再說,讓我考慮一下吧。」玉芝打斷了丁菱的說話,沒有讓她道出元命心燈。 
     
      「姐姐,剛才你手拿聖體,為什麼那些惡鬼還能闖進來。」夜星夜月不以為意,好奇地 
    問道。 
     
      「愚姐是故意放他們進來的,證實李向東的妖法不能作祟的。」丁菱答道,看見玉芝從 
    自己手裡接過聖體,好像沒有什麼特別的反應,只道她不以為忤,便也不放在心上。 
     
      哪裡知道玉芝明白現在沒有丁菱可不行,才故意不露聲色,事實卻是暗恨她不顧自己萬 
    金之軀,專擅自主。 
     
      「丁姐姐的法術高明,我們的貔貅毒蟲大陣足以力拼,要是能找到李向東,當能與他一 
    拼的。」兩女佩服地說。 
     
      「李向東驅鬼追魂,該是把哀家恨之入骨,縱是佛護仙持,要不早點殺了他,哀家也是 
    寢食難安的。」玉芝哀求似的說。 
     
      「讓我想想吧,想在最重要的是查出李向東為什麼會先我們一步去到野豬林,如果還有 
    未發現的奸細洩密,什麼妙計也是沒用的。」丁菱正色道。 
     
      「夜星夜月,你們不是拿下一個魔女嗎?她叫什麼名字,現在關在哪裡?或許能讓她告 
    訴我們的。」玉芝問道。 
     
      「她叫麗花,我們幾個師哥……正在嚴加審問,該能讓她說話的。」兩女粉臉一紅道。 
     
      「麗花?」玉芝隱約記得落在李向東手裡時,曾經聽過麗花的名字,念到妖後等的嘴臉 
    ,她自然不會是好貨,不禁無名火起,罵道:「要是她不說話,儘管用刑便是,打殺了也沒 
    關係的。」 
     
      「郡主,上天有好生之德,而且修羅魔女大多是可憐人……。」丁菱心有不忍地說。 
     
      「什麼可憐人?全好似不要臉的賤人吧!」玉芝怒火更熾,不想多話,冷冷地說:「你 
    們姐妹辛苦了,也該回去歇一下了,要是九龍問到什麼,立即報告便是。」 
     
      「郡主,我也告退了。」丁菱本欲再說的,但是念到麗花沒有加入修羅教前,與白山君 
    並稱惡虎悵妻,不是什麼好人,遂也不再多說,起身告退道。 
     
      「不,你留下來,我們還有些公務要談。」玉芝搖頭道。 
     
      「郡主有什麼吩咐?」待兩女去後,丁菱問道。 
     
      「現在哀家真的不會為李向東的妖術所害嗎?」玉芝慎重地問道,故意支走夜星夜月, 
    就是不想談及自身問題時,讓她們猜到自己曾經為李向東所辱,不料兩女也曾受此苦,知道 
    的卻沒有玉芝那麼多,要是能互相交流,或許會生出警覺,從而發現自己的元命心燈亦落在 
    李向東手裡,舉動言行盡在他的監視之中,以致洩露機密。 
     
      「是的,別說他人在遠方,就是當面施展,郡主也是秋毫無損的。」丁菱肯定地說。 
     
      「那麼我還能以心聲傳語和他說話嗎?」玉芝繼續問道。 
     
      「佛護仙持能夠隔絕所有害人的妖術,心聲傳語不會傷人,該能使用的。」丁菱沉吟道 
    :「但是如果郡主身懷聖體,李向東渾身邪氣,縱是無心傷人,也不能施展心聲傳語的。」 
     
      「如果沒有聖體呢?」玉芝問道。 
     
      「如果沒有聖體,郡主只要貼身佩戴降魔寶帕或是伏妖靈符,便不會給他騷擾了。」丁 
    菱答道。 
     
      「是嗎……?」玉芝繼續查根問底道。 
     
      為了堅定玉芝的信心,丁菱不厭其煩地詳加解說,還繪聲繪色地道出許多大雄長老在生 
    時斬妖除魔的傳聞,讓玉芝知道他的法力如何高強,遠非李向東能及。 
     
      「那麼就是沒有聖體,他也害不到我的,是不是?」玉芝如釋重負地舒了一口氣道。 
     
      「是的。」丁菱斬釘截鐵地說。 
     
      「好,我便再冒一次險……。」玉芝把聖體交還丁菱說:「你要盡快給我找到破解元命 
    心燈的方法!」 
     
      「我盡力便是。」丁菱明白玉芝急於擺脫李向東的控制,為人為己,也不容耽擱,毅然 
    道:「要是郡主不反對,明天我便閉關苦修,希望出關之日,能給郡主一個滿意的答案。」 
     
      「閉關?」玉芝猶豫道:「要是李向東……。」 
     
      「單是妖法,他是傷不了郡主的。」丁菱信心十足道:「經過野豬林損兵折將後,要是 
    沒有應付貔貅毒蟲大陣的方法,相信他也不會輕舉妄動的。」 
     
      「好,你專心修煉便是,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到元命心燈的破法。」玉芝點頭道。 
     
      回到神宮後,李向東等點算損失,發覺除了麗花被擒外,還折損了四千多辛苦培育的無 
    敵神兵,不禁暴跳如雷,可是奈何不了丁菱,也不想傷害夜星夜月兩女,便把滿腔怨氣發洩 
    在玉芝身上,送出追魂惡鬼,要把她打下淫獄受罪。 
     
      孰料幾度送出惡鬼,也是無功而返,方悟大雄長老的聖體果然非比尋常,縱是拿到了玉 
    芝的元命心燈,亦不能害她性命,更添幾分惱恨。 
     
      「秀心,你可知道有什麼法子能夠破去那塊爛骨頭的法力麼?」李向東悻聲問道。 
     
      「大雄長老飛昇前,已是地仙之流,怎能破得了。」妖後搖頭道,不知為什麼提到大雄 
    長老的名號時,心裡忐忑不安,好像不大對勁。 
     
      「就是仙術佛法,也有破解之道,一定破得了的。」李向東冷哼道:「你把他的生平, 
    事無大小,全告訴我,讓我參詳一下。」 
     
      「他自稱是少林六代掌門轉世,孩提時便茹素守齋,不沾葷腥,甚至不吃人奶……。」 
    妖後回憶道。 
     
      「那麼他碰過女人沒有?」李向東哂道,暗念當今少林掌門大覺是第十代掌門,聖女身 
    為大雄之徒,輩分極高,難怪能領袖武林了。 
     
      「當然沒有……。」妖後吃吃笑道。 
     
      「帝君……。」說到這裡,白山君突然氣沖沖地闖進來,嚷道:「九龍又要審問麗花那 
    個賤人了,可要看看嗎?」 
     
      「看吧,看看他招供了沒有。」李向東再度施展法術,麗花便在鏡牆裡出現,可不像剛 
    才查看玉芝時一片漆黑。 
     
      「沒有我的命令,她豈敢招供!」白山君悻聲道。 
     
      麗花光溜溜的一絲不掛,事實是自從在野豬林脫掉戰衣,直至前天返回袞州,關押在分 
    配給九龍居住的府第裡,便沒有穿上衣服了。 
     
      審訊是昨天開始的。 
     
      麗花自然無話可說,於是吃了一頓鞭子,再給九龍輪姦,整治了大半晚,才人事不知地 
    回到牢房,迄今傷痛未消,又要接受審問了。 
     
      「皮鞭肉鞭你也吃過了,現在肯招供了沒有?」大龍目視渾身鞭痕斑駁,在地上縮作一 
    團的麗花問道。 
     
      「不……嗚嗚……你們打死我吧……嗚嗚……我什麼也不會說的。」麗花泣叫道。 
     
      「既然鞭子不能讓你說話,便要試一些新花樣了。」二龍冷笑道:「可有聽過窯子裡用 
    來整治婊子的鱔盤嗎?」 
     
      麗花沒有聽過可不知道,但是站在李向東身後的姚鳳珠卻曾經深受其害,記起那些大大 
    小小的黃鱔在前後兩個洞穴進進出出的苦況,至今還是不寒而慄,猶有餘悸。 
     
      「我們九根大肉鞭輪著來干也不能讓她說話,那些亂衝亂撞的黃鱔更不濟事了!」三龍 
    桀桀怪笑道:「外邊花園裡有一個蟻穴,要是把她扔進去,待上幾個時辰,不說話才怪。」 
     
      「哪有這麼麻煩的,袞州大牢有十八種酷刑,火烙針刺,應有盡有,多強悍的汪洋大盜 
    也要說話,何況這個浪蹄子?」四龍不耐煩地說。 
     
      「對呀,一天嘗一種,受完毒刑後,便再嘗我們的雞巴,她總要說話的。」五龍唬嚇地 
    說。 
     
      「帝君,讓她招供吧,」儘管聽不到九龍說什麼,可是看見麗花駭得悚悚打顫,嚎啕大 
    哭,妖後大概也猜到了,靈機一動道。 
     
      「你想她招些什麼?」李向東笑問道。 
     
      「看我的吧。」妖後吃吃笑道。 
     
      「那便看你的吧。」李向東點頭道:「已經幾天沒有金娃的消息了,讓我看看能不能和 
    她說話。」 
     
      原來李向東回宮後,亦數度嘗試與金娃聯絡,總是沒有她的回音,以攝影傳形窺看,大 
    多是像窺看玉芝一樣,什麼也看不到,偶爾看到她獨自發呆,卻是霧裡看花,不大清晰。 
     
      初時李向東是不明所以的,後來查看麗花時,卻發覺清楚勝昔,頓悟由於玉芝身懷聖體 
    ,干擾了自己的法術,遂無功而返,如果玉芝不是與金娃在一起,居處該有其他禁制,儘管 
    法力不如聖體,一樣生出干擾,所以不僅看不清楚,也隔絕了心聲傳語。 
     
      這時以攝影傳形再作窺探,隱約看見金娃獨坐床上,雖然不大真切,卻也發覺她的舉動 
    異乎尋常,使李向東暗叫奇怪,於是暫不做聲,定睛細看。 
     
      李向東奇怪的是因為金娃在自慰。 
     
      金娃穿著那襲完全見不得人的奴衣,星眸半掩地背靠床腳,一手捧著胸前粉乳,熟練地 
    輕搓慢捻,一手按著腹下,青蔥似的玉指卻是探進牝戶裡,深入不毛,起勁地掏挖抽插,任 
    何人看到此情此景,一定以為是受不了深閨寂寞,慾火難禁,唯有借助五指兒消乏。 
     
      世事很奇怪,就是親眼所見,親耳所聞,表面的背後往往還有不為人道的內情。 
     
      寂寞是寂寞,自從玉芝「脫險」歸來後,可不像以前那樣帶著金娃出力公務,以供使喚 
    ,奉命穿上奴衣後,金娃更不敢四處跑,只能終日躲在房中,無所事事,坐牢似的。 
     
      坐牢或許不用這樣受罪的,因為玉芝不再也罷,要是回來,便是金娃苦難的開始。 
     
      雞蛋裡挑骨頭,藉故打罵只是小事,以口舌給玉芝服務亦是尋常,金娃最受不了的卻是 
    那假鳳虛凰之戲。 
     
      來到袞州後,金娃發覺玉芝愈來愈是淫蕩,好像永遠不會得到滿足,很是恐怖。 
     
      儘管金娃的口舌功夫能使玉芝高潮迭起,尿個不停,但是高潮過後,欲焰又生,縱是吃 
    得金娃牙關酸軟,舌頭發麻,玉芝還是慾壑難填,需索頻頻,最後還是要使用兩相好才能煞 
    癢。 
     
      這幾天玉芝乾脆不用金娃吃了,要煞癢的,便把兩相好插進金娃的牝戶裡,然後跨身而 
    上,強姦似的自得其樂。 
     
      如此金娃可受罪了,因為玉芝根本不管她的死活,只要淫性發作,便強行把大的一頭搗 
    進那嬌小玲瓏的肉洞裡,小鞋穿大腳,自然痛得金娃叫苦連天,比什麼樣的酷刑還要難受。 
     
      金娃多番嘗試與李向東聯絡,請他伸出援手,可是不知為什麼,離開榆城後,便好像不 
    能以心聲傳語與他說話。 
     
      剛才金娃又試了一次,還是徒勞無功,無端福至心靈,悄悄拉開房門,從門縫窺看,證 
    實外邊沒有人時,才躡手躡腳地走出門外,舉頭一看,發現門上掛著兩塊乾乾淨淨的降魔寶 
    帕,方悟為何不能使用心聲傳語。 
     
      知道是降魔寶帕作祟後,金娃可輕鬆了許多,因為奉命混進敵營,充當臥底時,已經習 
    得破解之法,也曾依法使用,破去阻隔她與李向東暗通消息的寶帕。 
     
      最簡單的破解方法莫如用唾沫沾污寶帕,金娃以前試過,效果卻不大理想,看看晨光尚 
    早,玉芝是不會這麼早回來的,於是像侍候玉芝般以十指催發自己的春情,採集淫水。 
     
      淫水沒多久便出來了,卻不像玉芝的那麼多,迷糊間,金娃的指頭不知如何闖進肉縫, 
    後來還自行掏挖起來。 
     
      不知道是不是兩相好摧殘太甚,金娃感覺緊湊的玉道好像比以前鬆動了許多,沒有什麼 
    困難便吞噬了兩根玉指,填補了裡邊的空虛。 
     
      意亂情迷的時候,金娃總是會想起李向東,這個從來沒有碰過自己,卻又樂於為他而不 
    惜犧牲,甚至失去性命的男人,渴望早日與他在一起,一嘗男歡女愛的滋味。 
     
      念到李向東那根足以媲美大相公的龐然大物,金娃可不知是愛是怕,情不自禁地手上用 
    力,起勁地掏挖著濕淋淋的肉洞。 
     
      隨著金娃的掏挖,肉洞裡生出陣陣難以言語酥麻,使她頭昏腦脹,通體發軟,忍不住哼 
    唧大作,然後在動人的嬌吟聲中,一股暖流倏地決堤似的從身體伸出洶湧而出,撲熄了胸中 
    慾火。 
     
      金娃喘了一口氣,張開粉腿,玉掌擱在涕淚漣漣的肉洞下邊,承接著那些從裂開的肉縫 
    中間,汩汩而下的奶白色液體。 
     
      雖然接得的陰精不是很多,但是看來該也足夠,金娃掬著玉掌,慢慢爬起來,走到門旁 
    ,看清楚外邊沒有人後,便閃身而出,迅快地往兩塊寶帕抹上去。 
     
      寶帕才染上穢漬,那邊廂李向東眼前的影像立即豁然開朗,瞧得一清二楚了。 
     
      「金娃,幹得好!」李向東讚賞道。 
     
      「帝君……。」金娃想不到才破去寶帕,便傳來李向東的聲音,不禁又驚又喜,失聲而 
    叫,旋即發覺不對,回到房裡,改以心聲傳語道:「帝君,可真想死婢子了。」 
     
      「我也惦著你。」李向東柔聲道:「告訴我,離開榆城後,發生了什麼事?」 
     
      「沒有呀……。」金娃什麼也不知道,只能道出如何與玉芝同坐一車,前些時一起回到 
    袞州。 
     
      「那個賤人可有為難你嗎?」李向東問道。 
     
      「她愈來愈淫蕩了……。」金娃直言無諱,道出自身苦況:「帝君,你要不早點讓婢子 
    回來,一定會給她弄死的。」 
     
      「真可惡。」儘管知道玉芝由於陰關破開,才會如此不堪,李向東還是裝作惱怒道:「 
    你給我殺了她,然後假裝奉命出城辦事,在城北二十里的老槐樹下等候,我會親自接你回宮 
    的。」 
     
      「殺了她?」金娃吃驚道。 
     
      「她的內力全失,已經是廢人一個,打不過你的。」李向東寒聲道:「不過動手之前, 
    要先點住她的穴道,再和她說清楚,讓她明白地下淫獄受罪。」 
     
      「是,婢子遵命。」金娃點頭道。 
     
      「待會我便動身前往城北的老槐樹,或許沒空作出指示,現在讓我教你如何和她說話吧 
    。」李向東繼續說,他不是沒空,而是以為玉芝身懷聖體,恐怕不能再使出心聲傳語。 
     
      「婢子明白。」金娃答應道。 
     
      「金娃這妮子聰明伶俐,可真討人歡喜。」李向東結束與金娃的談話後,滿意地說。 
     
      「沒有我傳授的破法,她怎能破去降魔寶帕?」妖後邀功似的說,原來她以心聲傳語指 
    示麗花如何招供的同時,亦有留意李向東在另一面鏡子攝取的金娃破去降魔寶帕的情形。 
     
      「他們不問了麼?」李向東轉頭望向鏡牆,只見九龍圍著麗花宣淫,看來已經問供完畢 
    。 
     
      「要問的也答完了,還有什麼要問。」妖後伸了一個懶腰,收回法術道:「攝影傳形也 
    真累人。」 
     
      「你讓麗花說了什麼?」李向東問道。 
     
      「我給她編了一個故事,如果他們相信的話,或許會大有所獲的。」妖後笑道。 
     
      「什麼故事?」李向東怔道。 
     
      「就是前些時你告訴我那個修羅夜叉,如何吃盡狼群的故事。」妖後吃吃笑道。 
     
      「那個故事嗎……!」李向東恍然大悟,拍掌笑道:「那麼誰當羔羊誰作餌?餓狼谷又 
    在哪裡?」 
     
      「我是羔羊,餓狼谷就在這裡。」妖後詭笑道。 
     
      「要是官軍空群而出,豈不是鬧得這裡一塌糊塗?」李向東皺眉道:「還有夜星夜月的 
    貔貅毒蟲陣也不易應付的。」 
     
      「你不是曾經說過雲陽附近有一處門戶,由於出入不便,不當使用嗎?正好用來考究他 
    們的武功,不是高手便進不來了。」妖後胸有成竹道:「至於那兩個小女娃,宮裡無蛇可驅 
    ,無獸可役,什麼陣也沒有用了。」 
     
      「你倒想得周到。」李向東滿意地說。 
     
      「最頭痛的是丁菱,她能夠使用聖體破解我們的法術,在佛光的照耀下,無敵神兵也是 
    不堪一擊,如果與她硬拚,我們的人手可不夠。」妖後歎氣道。 
     
      「那塊爛骨頭不是問題。」李向東滿肚密圈道:「現在一定在玉芝那裡,用作護身保命 
    ,金娃殺了她後,便能拿回來了。」 
     
      「那麼丁菱便不能用來和我們作對了,是不是?」妖後喜道。 
     
      「不錯,這樣丁菱要對付我,便只能施展落紅驅魔了!」李向東哈哈大笑道。 
     
      華燈初上時,玉芝回來了,看來已是吃過晚飯,這些天她回來的第一件事,是脫掉衣服 
    ,著金娃上床侍候,得到滿足後才洗澡休息。 
     
      金娃的打算是侍候玉芝寬衣解帶時,趁機點住她的麻啞二穴,然後道出李向東吩咐的說 
    話,再送她歸西的,不料今夜玉芝竟然一反常態,沒有忙著走進內間,只是靠坐貴妃床上, 
    目露異色地看著身穿奴衣的金娃,也不說話。 
     
      「性奴,帝君問你為什麼不穿上奴衣?」金娃本來給玉芝看得心裡發毛的,突然收到李 
    向東的心聲傳語,頓覺膽氣大壯,嬌聲問道。 
     
      「你說什麼?」玉芝寒聲反問道。 
     
      金娃重複說了一遍,暗裡捏指成劍,預備玉芝反抗時,便動手制住她的穴道,倒不擔心 
    她會叫喊呼救,因為居所的周圍雖然守衛森嚴,但是他們只是防備外敵入侵,豈敢亂闖郡主 
    的閨房重地,要非如此,玉芝也不敢肆無忌憚地宣淫了。 
     
      「你終於露出修羅妖孽的本來臉目了,你究竟是什麼魔女?」玉芝出人意表地不以為異 
    ,冷冷地說。 
     
      「我是帝君的丫頭。不是魔女。」金娃引以為傲道。 
     
      「原來是個下賤的臭丫頭,難怪李向東讓你當我的丫頭了。」玉芝揶揄道。 
     
      「你是本教的性奴,可比丫頭下賤得多了!」金娃反唇相譏道。 
     
      「大膽,你是活的不耐煩了!」玉芝惱羞成怒道。 
     
      「你不知好歹,竟然違抗帝君的命令,才是活得不耐煩呢。」金娃冷笑道:「告訴你, 
    帝君已經決定把你打下淫獄,永遠受罪!」 
     
      「淫獄?」玉芝粉臉變色道。 
     
      「你的陰關已破,可知道打下淫獄後,要吃多少苦頭嗎?」金娃依著李向東的教導說。 
     
      「憑你嗎?」玉芝色厲內荏道。 
     
      「不錯,我宰了你後,帝君便會把你的魂魄送下去了。」金娃森然道出李向東的命令說 
    :「待你死後,還要剝光你的衣服,讓他們看看尊貴的郡主的騷穴刺著什麼字!」 
     
      「你宰得了我嗎?」玉芝鐵青著臉說。 
     
      「你的內力已失,當然宰得了。」金娃格格嬌笑道:「現在讓我制住你的麻穴,最後一 
    次侍候你脫掉衣服吧。」 
     
      「你敢?」玉芝霍然而起道。 
     
      「為什麼不敢?」金娃運功使勁,纖纖玉指便往玉芝的麻穴點下去,豈料才一發盡,丹 
    田便傳來劇痛,頓時渾身無力,跌倒地上。 
     
      「臭丫頭,動手呀,為什麼不動手?」玉芝獰笑道。 
     
      金娃掙扎著要爬起來,可想不到金頂上人突然推門而進,使她大吃一驚,暗叫糟糕,勉 
    力再運真氣,豈料腹下痛得更是厲害。 
     
      「小丫頭,你已經吃下我的散功妙藥,要是妄動真氣,一個不好,便會散盡全身功力了 
    。」金頂上人目灼灼地望著金娃說。 
     
      「你……你想怎樣?」金娃不敢運功,把差不多赤裸的身子縮作一團,顫聲叫道,渴望 
    李向東發出指示。 
     
      「告訴我李向東在哪裡,我便饒你不死。」玉芝冷冷地說。 
     
      「不……我不知道。」金娃抗聲道。 
     
      「他不是在城北的老槐樹下等你嗎?」玉芝冷哼道。 
     
      「不……不是的!」金娃急叫道,可不明白她怎會知道。 
     
      「小丫頭,佛爺整天在隔壁聽你和李向東說話,什麼也知道了。」金頂上人賣弄似的說 
    :「你要是老老實實的招供,或許還有活路的,不要自討苦吃呀。」 
     
      「別和她饒舌了,拿下來再說吧。」玉芝悻聲道:「我可要看看她的嘴巴有多硬!」 
     
      「不……別過來!」看見金頂上人一步一步地逼近,金娃害怕地往後退去,無奈稍一使 
    勁,丹田便痛不可耐,唯有束手就擒了。 
     
      「可要點住她的穴道嗎?」金頂上人老鷹捉小雞似的,一手把金娃從地上拉起來說。 
     
      「制住穴道可不好玩的,找到如意鎖沒有,要是找到了,便給她鎖上吧。」玉芝搖頭道 
    。 
     
      「找到了,這幾根金鏈子要是花錢購買,可要十兩金子呢。」金頂上人從懷裡取出一束 
    金鏈道:「要是使用得法,據說可以把她的身體四肢,擺佈成十八種不同的姿勢的。」 
     
      這束金鏈子共分五根,其中一端用一個奇形怪狀,好像是鎖頭,也像轆轤的物體束在一 
    起,另外一端卻分別連著一個手扣似的,看來能大能小的金環,不類常見的枷鎖。 
     
      「動手吧,且看是不是……。」玉芝還沒有說畢,突然失聲叫道:「李……李向東!」 
     
      金娃知道玉芝為什麼大叫,因為她也聽到了李向東大喝住手,可想不到金頂上人竟然能 
    以心聲傳語發話。 
     
      「郡主,不要害怕,有和尚在此,這個妖孽不能胡來的。」金頂上人丟下手裡的金娃, 
    大叫道:「李向東,有種便不要躲躲藏藏,找個地方與我決一死戰,欺負女人算什麼好漢! 
    」 
     
      自從金葉谷一戰後,金頂上人自知寵信大衰,儘管明白不是李向東敵手,亦常思找機會 
    爭回些少顏面,所以進攻天魔聖殿時,自動請纓與大軍同往,豈料沒有什麼表現不說,還給 
    李向東趁虛而入,擄去玉芝,使他暗裡大歎失之交臂。 
     
      玉芝脫險歸來後,事無大小,淨是與丁菱商量,卻命金頂上人負責監視金娃,更使他感 
    覺地位岌岌可危,現下能有現在這個大好的機會一顯身手,自然不能放過了。 
     
      「欺負女人?」李向東冷笑道:「你和孫不二欺負姚鳳珠,逼她傳你心聲傳語又算什麼 
    ?孫不二已經給我打下淫獄,你要是想和他作伴,千萬別讓我碰到你。」 
     
      「我豈是孫不二之流可比?李向東,識相的便別再騷擾郡主,否則佛爺可不放過你的。 
    」金頂上人明知李向東人在遠方,不能對自己不利,又不是與他明火對仗,自然藉機大言炎 
    炎了。 
     
      「郡主?你們這個尊貴的郡主不過是本教的性奴吧!」李向東哈哈大笑道:「性奴,大 
    和尚還沒有看過刺在你的騷穴上便那個奴字,把衣服脫下來,讓他看清楚吧。」 
     
      「李向東,我……我要殺了你!」玉芝氣得渾身發抖,忘卻自身安危,尖聲叫道。 
     
      「我沒有取你的性命,你卻要殺我嗎?」李向東冷笑道。 
     
      「你要是殺得了我,還要這個臭丫頭動手嗎!?」玉芝憤然罵道:「大雄長老的聖體法 
    力無邊,一定殺得了你的。」 
     
      「賤人,那麼淫獄再見吧!」李向東獰笑一聲,立即支使惡鬼出動,追魂索魄。 
     
      玉芝不提聖體還好,提起聖體,李向東便滿肚是氣,暗念要不把她打下淫獄,自己的威 
    信何存,旋念此刻聖體定當不再,才沒有妨礙心聲傳語和攝影傳形,如此良機,豈能錯過, 
    可不管金娃的死活了。 
     
      「你……你要幹什麼?」玉芝發覺李向東語意不善,有點後悔太過衝動,心驚肉跳地叫 
    。 
     
      「幹什麼,現在我便要把你送下淫獄受罪!」李向東森然道。 
     
      「李向東,佛爺在此,豈容你猖獗!」金頂上人暗叫不妙,一面念出本門的驅魔咒語, 
    一面暗運掌心雷,嚴加防範。 
     
      「丁菱……丁菱已經用聖體破去元命心燈,你動不了我的!」玉芝嘶叫著說。 
     
      「胡說,丁菱哪裡破得了……。」李向東趕忙運功查看玉芝的元命心燈,發覺仍是好好 
    的,冷哼道:「驅魂惡鬼來了,納命來吧!」 
     
      語聲甫住,屋外忽然風聲虎虎,接著許多縷黑煙從門縫窗隙湧進來,旋即化作十多頭張 
    牙舞爪的鬼影,朝著玉芝撲了過去。 
     
      金頂上人大喝一聲,連番發出掌心雷,急劈漫天鬼影,隨著雷聲轟隆作響,那些惡鬼亦 
    斷首折肢,片片碎裂。 
     
      然而金頂上人不喜反驚,因為他知道掌心雷只是劈散鬼軀,沒有真正消滅這些惡鬼,唯 
    有不顧自身損耗,繼續發出掌心雷,希望能夠制止他們重新整合,使玉芝得脫死劫。 
     
      也在這時,玉芝的身體突然冒出萬縷金芒,罩向空中惡鬼,轉眼間,所有惡鬼殘軀便灰 
    飛煙滅,不知所蹤了。 
     
      玉芝驚魂甫定,方悟佛護仙持果然能護身保命,忍不住得意忘形道:「李向東,這些鬼 
    蜮伎倆豈能害我!」 
     
      「這是什麼?」李向東悻聲叫道。 
     
      「這是仙家佛法,正是你的剋星!」玉芝狂笑道:「李向東,你的末日到了!」 
     
      「賤人,你以為這樣便可以一世平安嗎?」李向東大怒道,相信是丁菱利用聖體施法保 
    護,淫獄惡鬼才非所敵。 
     
      「當然可以,我一定活得比你長的,因為你活不了多久了!」玉芝咒罵道。 
     
      「性奴,別忘了帝君已經破開你的陰關,活著也是活受罪吧!」妖後忽地插嘴道。 
     
      「聽到了沒有,你留下來也是活受罪,便讓你多活幾天吧。」李向東強忍怒火,不知是 
    真是假地說:「還有,老實告訴你,我已經在你的上下前後三個孔洞下了咒語,除了我的雞 
    巴,沒有男人能讓你得到真正的快活的。」 
     
      金頂上人至此才知道玉芝原來給李向東破開陰關,難怪她回來後,立即查問治療之法, 
    不禁暗裡扼腕歎息。 
     
      「帝君,不要理她了,我要你的大雞巴!」這時妖後好像不大耐煩,不知羞恥地說。 
     
      「不要臉的狗男女!」玉芝羞怒交雜,破口大罵道。 
     
      「要說不要臉,本教的性奴用嘴巴屁眼和騷穴同時侍候三個男人,還說不過癮的,這才 
    是不要臉呢。」妖後鬥嘴似的說。 
     
      「不……我沒有……沒有!」玉芝歇斯底里地叫。 
     
      「有沒有你自己是知道的。」李向東哈哈大笑道:「金娃這個丫頭我最珍愛的,遲些時 
    候我便接她回來,不要難為她,否則我一定會讓你後悔的。」 
     
      「我偏要難為她……要她吃苦……我要殺了她……!」玉芝瘋狂似的叫。 
     
      金娃雖然害怕,心裡卻是充滿幸福和歡喜,能夠得到李向東的寵愛,也是死而無憾了。 
     
      玉芝叫了幾聲,李向東和妖後還是什麼反應也沒有,看見金頂上人目露異色,也不知是 
    羞是惱,尖聲叫道:「你發什麼呆,快點把這個妖女鎖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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