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吃飯的時候,妖後很是挑剔,不是說飯菜不好,便是罵在旁侍候的裡奈等笨手笨腳,脾
氣暴躁,與平時判若兩人,裡奈雖然依舊談笑風生,柳青萍和姚鳳珠卻是惶恐不安,不知如
何開罪了她。
鏡牆裡看的再不是麗花,而是夜星夜月兩女和九龍等,正在與玉芝議事,影像雖然模糊
不清,但是還可以勉強看到她們說話,想是議事的地方掛著降魔寶帕或是伏妖靈符,不知道
李向東今非昔比,竟然能夠突破寶帕靈符的防線。
原來李向東和妖後設下詭計,要利用麗花的嘴巴誘玉芝丁菱等入伏,作出詳細的指示後
,福至心靈,使法窺看夜星夜月兩女,竟然發覺她們與玉芝一起。
觀察了一會,才知道丁菱回來後,立即奉玉芝之命閉關修煉,行前囑咐眾人無論發生什
麼事情,亦不要輕舉妄動,還千叮萬囑,麗花的供詞不盡不實,不能輕信,怎樣也要待她出
關,才能作出決定。
豈料玉芝聞得麗花招供後,自以為機智過人,不顧丁菱的告誡,著九龍從牢裡提人出來
,讓她親自審問。
李向東此時便不知是喜是愁,喜的是丁菱攜著聖體閉關修煉,要是能誘玉芝等入伏,此
仗勝算更高,愁的是如果讓玉芝識破計劃,以後未必能有這樣好的機會了。
玉芝發出命令後,沒多久,九龍便帶著麗花回來了。
「犯婦麗花叩見郡主。」麗花早經李向東指示,知道成敗盡在此行,不敢怠慢,跪在堂
前叩頭道。
玉芝臉罩寒霜,冷冷地瞅了麗花一眼,二話不說,喝道:「打,給我重重的打!」
「犯婦已經招供了,為什麼還要打我?」麗花驚叫道。
「你胡說八道,難道不該打嗎?」玉芝冷哼道。
「我沒有胡說八道呀!」麗花嚷道。
「還說沒有?」玉芝寒聲道:「你說妖後本名李秀心,是聖女的孿生姐妹,是不是?」
「是呀。」麗花點頭不迭道。
「胡說!」玉芝罵道:「聖女親口告訴丁菱,自幼父母雙亡,沒有兄弟姐妹,哪裡還有
一個妹妹?」
「這是妖後說的,她最愛誇耀她的身世,常常說要是大雄長老抱走的不是姐姐而是她,
她便是聖女了。」麗花抗聲道。
「現在聖女在哪裡?」玉芝大感頭痛,因為世上沒有人知道聖女的身世,丁菱也是聽聖
女告訴她的,如果大雄長老抱走聖女時,她真的還在襁褓之中,哪裡知道自己有沒有妹妹,
唯有從其他途徑,旁敲側擊,查證麗花有沒有說謊。
「不知道,帝君也不知道,還著人四處查探她的下落。」麗花依著李向東的指示回答道
。
「妖後是如何姘上李向東的?」
「是帝君找到她的……。」
玉芝問了許多問題,其中有些已經知道答案,要是麗花沒說真話,一定騙不了她的,孰
料李向東暗裡作出指示,讓麗花作答,真真假假,一一應付過去。
「好了,魔宮有哪些出入的門戶?」到了最後,玉芝終於相信麗花沒有說謊,問道。
「神……魔宮共有十八道出入門戶,我知道門戶所在和能夠自由出入的只有雲陽一處。
」麗花回答道。
「胡說,你身為修羅魔女,怎會只能出入雲陽?分明是騙我?」玉芝大怒道。
「不……我沒有騙你的。」麗花急叫道:「我名是魔女,其實是妖後的丫頭,不常出宮
,懂得開啟雲陽門戶的咒語,全因為我曾經陪伴妖後前往那裡掃墓。」
「對了,為什麼你會招供,不怕打下淫獄嗎?」玉芝森然道。
「怕的,可是他們……他們以酷刑逼供,要不說話,一樣會給活活弄死的。」麗花猶有
餘悸地看了九龍一眼,囁嚅道:「而且……。」
「而且什麼?」玉芝追問道。
「我……我是早上招供的,通常李向東沒有那麼早起床……他未必會發覺的。」麗花答
道。
「唔……。」玉芝點頭不語,暗念自己陷身魔掌時,李向東也是很少早起,麗花也不是
沒有道理,於是繼續問道:「要是他沒有發覺,你便仍然可以進出魔宮了。」
「理當如此的。」麗花點頭道。
「你說陪妖後掃墓,掃什麼墓?」玉芝問道。
「妖後的父母是葬在雲陽以東五十里之處,每年四次,清明重九,生死兩忌,若無特別
事故,妖後一定前去上墳,下月九日,便是她父母的生忌,如果在那兒設伏,要擒要殺,悉
隨郡主尊意了。」麗花答道。
「李向東會和她一起去嗎?」玉芝問道。
「不知道,以前是我陪她的。」麗花答道。
「我立即用飛鴿傳書,著雲陽的官員派人前去查探,要是沒有妖後父母的墓穴,你知道
有什麼後果嗎?」玉芝冷冷地說。
「有的……一定有的。」麗花膽戰心驚地說。
「還有……。」玉芝忽然想起金娃,沉聲問道:「李向東有一個叫做金娃的丫頭,你認
識她嗎?」
「不。」麗花搖頭道:「我聽帝君說過她。」
「他說什麼?」玉芝問道。
「聽說她在外邊辦事。」麗花答道。
「還有呢?」玉芝繼續問道。
「沒有了。」麗花搖頭道。
「哼,九龍,你們暫時不要難為她,待我查證清楚,再作發落吧!」玉芝悻然道。
「是,我們知道了。」九龍答應道。
「是了,你們一定懂法術吧?」玉芝若有所思地問道。
「我們的師哥是恩師的關門弟子,盡得他老人家的真傳,法力可不俗呢!」夜星夜月齊
聲答道。
「很好,遲些時候或許還有事要你們幫忙。」玉芝滿意地說。
「玉芝那個賤人看來是要九龍幫忙洞開金娃的陰關了!」李向東咬牙切齒道。
「他們行嗎?」裡奈不安地說。
「哪有那麼容易。」李向東冷笑道:「但是還是要早點把她們救回來才是。」
「如果性奴中計,我們便有機會了。」妖後思索著說:「我看要盡快派人往雲陽設下墳
頭了。」
「我會安排的。」李向東點頭道:「讓我看看能不能與金娃說幾句話吧!」
一看之下,李向東發覺金頂上人不知去向,房間裡只有金娃一人,滿臉愁容地抱著膝蓋
坐在地上。
「金娃,是我,金頂去了哪裡?」李向東問道。
「帝君!救我……嗚嗚……快點救我!」金娃聞聲後,立即嚎啕大哭地叫。
「不要哭!」李向東沉聲道:「金頂能夠竊聽我們的說話的,要是他在附近,我們便不
要說話了。」
「他……他剛剛外出,不知去了哪裡。」金娃哽咽著說。
「我知道你受了許多委屈,可是不要難過,我一定能救你回來的。」李向東柔聲道。
「你什麼時候帶我回去?」金娃泣道。
「快了,不僅帶你回去,還要拿下玉芝那個賤人,給你報仇!」李向東氣憤地說。
「你如果不要婢子……嗚嗚……婢子也活不下去了!」金娃淚流滿面道。
「我怎會不要你!」李向東斷然道:「只是現在時機未到,我可不能輕舉妄動的。」
「他們還要破開婢子的陰關呢!」金娃哀叫道。
「不用害怕,他們破不了的。」李向東憐惜道:「無論吃什麼苦,你也要挺下去,要活
著等我!」
「婢子不怕吃苦,但是……嗚嗚……但是回去後,可沒有清白的身子侍候你了。」金娃
淚流滿臉道。
「沒什麼大不了的,只要你安全回來,什麼也不重要。」李向東情深款款地說。
李向東繼續與金娃說了許多話,身畔的妖後聽得很不耐煩,自顧自地等著姚鳳珠等侍候
她沐浴更衣。
妖後沐浴歸來,不見了李向東,不禁大發雷霆,著人四處尋找,鬧得神宮雞犬不寧,擾
攘了半天,才知道他去了雲陽,當是佈置對付玉芝的事宜。
太陽快要下山時,李向東回來了。
「怎麼你不帶我一道走?」妖後埋怨道。
「我是外出辦事,獨個兒走才能早去早回嘛!」李向東涎著臉說。
「辦妥了沒有?」妖後不悅地問道。
「辦妥了,還給你買了禮物呢。」李向東笑道。
「什麼禮物?」妖後喜道。
「就是這個。」李向東從懷裡取出一個錦盒說。
「是什麼?」妖後打開一看,粉臉變色道:「怎會是如意鎖!這算什麼禮物?」
「我在雲陽尋了半天,走了四所窯子才找到,還花了十兩金子呢!」李向東詭笑道。
「這東西有什麼用,我不要!」妖後惱道。
「你記得今天是什麼日子嗎?」李向東問道。
「今天……今天不是十五嗎?」妖後悻聲道。
「不錯,月亮出來後,聖女的鬼魂又會出來作祟,那時可有用了。」李向東歎氣道。
「呀,差點忘記了!」妖後驚叫一聲,憤然道:「這東西是用來整治那個賤人的,是不
是?」
「是的,掛上這個,便不用多費手腳了。」李向東抬頭看看天色,點頭道:「裡奈,時
間也差不多了,侍候娘娘掛上如意鎖吧。」
「待會你要給我狠狠地整治那個不識好歹的臭賤人,看她以後還敢不敢現身!」妖後解
開衣帶說。
姚鳳珠和柳青萍從來沒有在月圓之夜與妖後一起,自然不明所以,姚鳳珠大著膽子問道
:「是哪一個賤人?」
「就是聖女那個賤人!」妖後在柳青萍的幫忙下,脫下衣服道。
「聖女?!」姚鳳珠本來早已認定妖後與聖女雖然長得一模一樣,但是心性人品完全不
同,分明是兩個人,也許真的是孿生姐妹,孰料此刻聖女突然冒出來,怎不頭昏腦脹。
「帝君,你看!」柳青萍脫掉妖後的外衣後,忽地瞠目結舌地叫。
「看什麼?」李向東不以為意道:「是不是沒有了臉孔?」
「是,咦……又有了!」柳青萍驚叫道,原來刺在妖後粉背之上的修羅夜叉忽地沒有了
臉孔,然而轉眼間又再度出現,卻是朦朦朧朧的,沒有平常那麼清晰。
「你們聽清楚了,如果娘娘背上的夜叉沒有了臉孔,她便不是修羅妖後,而是本教的大
敵天池聖女,絕對不能聽從她的話,否則等同叛教!」李向東正色道。
「還要給我狠狠地懲治她,誰能讓她受罪叫苦的,待我回來後,自有賞賜!」妖後舉起
雙手,讓裡奈把如意鎖的金環套上玉腕。
柳青萍姚鳳珠聽得似懂非懂,卻又頭大如斗,只能茫然答應,無話可說。
「吩咐廚房早點做飯,今夜可長的很呢!」李向東笑道。
掛上如意鎖後,由於手腕足踝繫上金環,妖後站是站不直身子,要不盤腿而坐,雙手便
不得不垂在腿旁,真是坐立不安。
奇怪的是妖後也安靜了許多,常常皺著眉頭閉目沉思,還要裡奈給她取來彩帕,包裹著
對姚鳳珠等人全沒有神秘的嬌軀。
這頓飯吃得很不痛快,妖後木頭人般默然不語,李向東也不大做聲,匆匆吃完了晚飯,
姚鳳珠和柳青萍不約而同地對視一眼,搶著動手收拾碗筷,自行施禮退下。
兩女把碗筷交給宮中女奴洗滌後,相對無言,縱有千言萬語,但是入教之後,明白沉默
是金,豈敢多話,一個說要入浴,一個說要更衣,便各自返回繡閣。
就是不說,柳青萍也知道姚鳳珠與自己一樣,很想回到李向東那裡,看看聖女如何作祟
。
聖女一定是死了,說不定還在淫獄受罪,不知如和,竟然能夠化作厲鬼作祟。
儘管曾經奉聖女作偶像,柳青萍此刻卻全沒有半點痛惜之心,事關她竟然與李向東作對
,死了也是活該的。
柳青萍渴望回去,不僅為了聖女的鬼魂,更多的是為了自己,希望能討回李向東的歡心
。
記得李向東說過除非能夠再續情根,再結情花愛果,才有望重練三妙奼女功,柳青萍捫
心自問,自從突然覺悟以後,已經是一往情深,芳心完全放在這個可敬可愛的俏郎君身上。
無奈苦練多時,三妙奼女功還是沒有寸進,撫今追昔,柳青萍發覺自救雖然還像以前般
愛慕情郎,李向東卻熱情大減,甚至很少要自己薦枕。
俗語云:「單絲不成線,獨木不成林。」柳青萍懷疑李向東對自己的不忠仍然耿耿於懷
,所以愛斷情絕,沒有愛情的滋潤,當然難續情根了。
柳青萍沒有因此而心出怨恨,只是自怨自艾,惱恨自己不識好歹,聽信讒言,結果誤人
誤己。
念到愛寵日衰,柳青萍不禁傷心腸斷。因為相對來說,練不成三妙奼女功只是小事,如
果沒有李向東的恩情,活下去還有什麼樂趣可言,愈想愈愁,決定怎樣也要討取愛郎的歡心
,重拾過去的幸福。
想到這裡,柳青萍不再猶豫,趕忙添妝補粉,擦上香油,換過一襲李向東該會喜歡的衣
服,漂漂亮亮地徑趨寢宮。
柳青萍才走進房門,便聽到裡邊傳來妖後痛哭叫罵的聲音,還有李向東的嘿嘿冷笑,心
裡大奇,也顧不得許多,推門便進。
只見妖後赤條條地俯伏床上,繫著脖子手腳的金鏈子看來是往身後拉緊,於是四肢四馬
攢蹄般反拗身後,淚痕斑駁的粉臉朝天仰起,這時正在破口大罵。
「……不是人……打吧……打死你的娘親吧……天宮一定不會饒你的!」妖後嘶叫著說
。
「打!」李向東冷哼一聲,扭頭目注目瞪口呆的柳青萍問道:「你進來幹什麼?」
柳青萍還來不及回答,妖後便發出駭人的慘叫,原來裡奈手裡的百劫鞭已經無情地落在
妖後那光裸的粉臀上。
「……婢子……婢子是……是來侍候帝君的。」柳青萍鼓起勇氣道。
「柳青萍……告訴你……我是天池聖女……也是李向東……李向東的生母……嗚嗚……
他打我事小……嗚嗚……還奸了我……你是知道的。」變回聖女的妖後號哭道:「你要給我
公告天下,群起誅除這個禽獸不如,大逆不道的逆子呀!」
「臭賤人,世上有你這樣惡毒的娘嗎?」李向東從裡奈手裡搶過百劫鞭,怒罵道:「看
來要來幾記重的,你才識得好歹了!」
(此處缺一頁)囧多塊絲帕垂直掛在腰間,乍看是七彩繽紛的短裙,坐下來時,彩巾散
落,春色無邊,更阻不了李向東的怪手。
「我給你做一套這樣的戰衣,喜歡嗎?」李向東笑嘻嘻地說。
「只要你喜歡,婢子也喜歡。」柳青萍臉泛紅霞道。
「我當然喜歡了。」李向東揩抹著花瓣似的肉唇說:「告訴我,你最喜歡什麼?」
「婢子最喜歡是看見你開心!」柳青萍想也不想道。
「我開心,你也快活了,是不是?」李向東哈哈大笑,指頭蜿蜒探進有點濡濕的玉道裡
。
「是……是的!」柳青萍媚眼如絲,陶醉似的說。
李向東大肆手足之慾時,聖女也在裡奈的救治下悠然而醒,目睹柳青萍蕩態撩人,更是
氣苦,叫罵道:「柳青萍,小心了,他已經對你使出淫慾邪功,要把你當作洩慾的工具呀!
」
「我是帝君的丫頭,供他發洩也是分內事呀!」柳青萍粉臉一紅,埋首李向東懷裡,羞
人答答地說:「何況……能讓他發洩,也是婢子的福氣。」
「臭賤人,聽到了沒有?看看我的丫頭有多乖!」李向東哈哈大笑,在柳青萍臉上親了
一口說。
「柳青萍,你……你也是名門俠女,怎能這樣無恥的!」聖女氣得發抖地叫。
「無恥?你忘了自己蕩上妖後時是多無恥嗎?」李向東殘忍地說。
「你……你這個人面獸心的孽種……你沒有好死的!」聖女氣得發抖地叫。
「我是從你的肚子裡跑出來的,我是孽種,你又是什麼?」李向東冷笑道。
「格格。」也在這時,竟然有人在外邊打門。
「進來!」李向東叫道。
打門的是姚鳳珠,她的胸前掛著一個大紅色的繡花抹胸,腰下用嫩黃色的騎馬汗巾包裹
,還披上淺紫輕紗睡衣,火辣辣的使人怦然心動。
「帝君,婢子的毛病發作了,你給婢子治一治吧!」姚鳳珠不待李向東說話,熱情如火
地靠在他的身上說。
「什麼毛病?」李向東奇道。
「淫病!」姚鳳珠拉著李向東的大手往腹下摸去道:「婢子的騷穴癢死了!」
「姚鳳珠,你已經跑掉了,為什麼又回來,是犯賤麼?」看見姚鳳珠如此不堪,聖女悲
聲叫道。
「是聖女嗎?」姚鳳珠看見妖後背上的夜叉沒有臉孔,知道聖女附身了,憤然道:「是
,我是犯賤,否則怎會相信九幫十三派是好人?」
「鳳珠,那是大檔頭……。」聖女亦知道姚鳳珠慘遭大檔頭逼害的往事,有心解釋,卻
不知從何說起,唯有把責任完全推在大檔頭身上。
「要不是你們洩露我藏匿的地方,我會落在玉芝手裡嗎?」姚鳳珠憤然道:「還有孫不
二,他已經得到他的報應了,你也會有的!」
「鳳珠,你想她得到什麼報應?」李向東問道。
「可惜這裡沒有鱔盤,要不然……。」姚鳳珠咬牙切齒道。
「沒有鱔盤,但是有鱔池嘛!」李向東哈哈怪笑,指著日常用作沐浴的浴池作法,沒多
久,只見浴池沸沸騰騰,好像多了許多東西。
裡奈等三女早知李向東法術高強,齊齊走向池邊,低頭一看,不約而同地叫起來,原來
水裡多了許多大大小小,活生生的黃鱔。
「是這些嗎?」李向東傲然道。
「是……就是這些!」姚鳳珠猶有餘悸地說。
「以後……以後人家在哪裡洗澡!」柳青萍顫聲叫道。
「我能把它們弄來,也能把它們弄走的!」李向東哈哈大笑道。
「孽子,殺千刀的……嗚嗚……為什麼你這樣惡毒……!」聖女知道又要受罪,心膽俱
裂地叫。
「死了是要下淫獄的,不是更慘嗎?」李向東哈哈大笑道。
「帝君,為什麼不把她打下淫獄受罪,便不用這麼麻煩了?」柳青萍囁嚅問道。
「淫獄?她去過了。」李向東冷哼道;「不過我要她吃盡人世間一切苦頭,去過一趟,
便不用再去了。」
「我在人世受罪,你下地獄時,受的罪一定是十倍於我的!」聖女嘶叫著說。
「待我下地獄再說吧!」李向東瘋狂似的大笑道:「裡奈,鳳珠,把她放入水裡吧,浸
著下半身便是,別淹死她!」
如意鎖真是方便,裡奈牽動著那些連著手腳的金鏈子,便把聖女的手腳從身後移到身前
,再找來一根長竹,穿過捆在一起的手腳,便可以把她抬起了。
「李向東……嗚嗚……你這個絕子絕孫的孬種……來世一定變豬變狗,永不超生的!」
聖女給裡奈等架起時,還是叫罵不絕,口裡的咒罵亦更是惡毒。
「絕子絕孫,你的嘴巴真賤!」李向東火冒三丈,大喝道:「塞著她的臭嘴,看她還罵
不罵!」
「嗚嗚……我的嘴巴罵不得,心裡還是罵的……絕子絕孫……天打雷劈的殺千刀……喔
……!」聖女罵了幾句便不能做聲了,原來姚鳳珠一時情急,抖手扯下腹下的汗巾,塞進櫻
桃小嘴。
裡奈和姚鳳珠隨即把掛在長竹上邊的聖女抬起,放進水中,然後把長竹的兩端擱在池邊
,讓光裸的下半身浸入水裡。
「幹得好!」李向東拍掌大笑道。
「帝君,什麼時候才放下她?」柳青萍心有不忍地問道。
「天亮吧,這個賤人是見不得日光的。」李向東哼道:「那時她也該吃盡苦頭了。」
「還有許久才天亮……。」柳青萍抬頭看見朗月高掛,臉紅如火地欲言又止。
「長夜漫漫,可有什麼玩意?」李向東詭笑道。
「婢子……讓婢子侍候你吧!」柳青萍鼓起勇氣道。
「怎樣侍候我呀?」李向東促狹地說。
「婢子上下前後……三個孔洞,也是用來侍候帝君的。」柳青萍嚶嚀一聲,撲入李向東
懷裡說。
「我也要。」姚鳳珠不甘人後地嚷道。
「好,三個一起上吧。」李向東大笑道:「先讓我看看哪一個的嘴巴最棒!」
儘管嘴巴塞著汗巾,聖女不能叫罵,可是哀啼哭叫的聲音,仍然不絕如縷,聽得李向東
血脈沸騰,說不出的興奮,忍不住發狠地抽插了幾下,使身下的裡奈長號一聲,又一次尿了
身子。
享受著陰道裡那些美妙的抽搐時,李向東發現裡奈臉如金紙,嬌喘連連,便打消了重張
旗鼓,揮軍挺進的念頭,扭頭查看,轉而打柳青萍和姚鳳珠兩女的主意。
兩女早已先後得到滿足,這時還在休息。
姚鳳珠天生茬弱,修習淫慾神功後,變得淫蕩異常,率先迎戰慾火如焚的李向東,結果
自然棄甲卸兵,高舉降旗,此際美目緊閉,看來是累得睡去了。
柳青萍沒有睡,儘管渾身香汗淋漓,臉上還是掛著幸福美滿之色,正在閉目養神,李向
東於是抽身而出,翻身爬了上去。
「帝君!」柳青萍嚶嚀一聲,粉臂使勁地環抱著李向東的脖子,好像怕他猝然而去。
「歇夠了沒有?」李向東笑嘻嘻道。
「差……差不多了。」柳青萍不知是喜是愁,垂首低眉,怯生生道。
「如果還沒有歇夠,我也可以走山路的。」李向東詭笑道。
「後邊?」柳青萍驚叫一聲,旋即把粉腿高舉半空,讓前後兩個洞穴朝天高舉,咬咬銀
牙道:「隨帝君喜歡吧。」
「除了我,還有誰幹過後邊?」李向東淺吻著柳青萍的朱唇說。
「沒有……沒有了。」柳青萍紅著臉說。
「讓我看看。」李向東坐了起來,捧著柳青萍的粉臀細看,只見隱秘的菊洞嬌小玲瓏,
光潔齊整,全沒有年前留下的痕跡。
「帝君……那兒小了一點,一定容不下你的大傢伙的,讓婢子用手幫忙吧。」柳青萍探
手身下,使勁張開屁眼說。
「怕嗎?」李向東扶著柳青萍的腿彎,昂首吐舌的肉棒點撥著紅彤彤的肉洞說。
「不……不怕!」柳青萍咬牙切齒道。
「那麼我來了!」李向東哈哈怪笑,腰下使勁,便奮力急刺。
「喔……!」柳青萍嬌哼一聲,可沒有叫痛,原來李向東在最後罐頭改弦易轍,卻是朝
著濕漉漉的桃源洞刺進去。
「我還是喜歡這裡……。」李向東起勁地抽插著說。
「呀……你……你真好!」柳青萍呻吟著說,打面杖似的肉棒急撞身體深處時,除了生
出熟悉的酥麻,還好像傳來李向東的愛意。
經過數十下的抽插後,柳青萍嘶叫連聲,瘋狂似的撕扯著李向東的虎背,原來是又一次
抵達極樂的巔峰了。
「美嗎?」李向東停了下來,雞巴深藏洞穴深處,輕吻著顫抖的朱唇說。
「……美……美極了……我……我還要……好哥哥……全給我吧……!」柳青萍嬌喘細
細地說。
「不累嗎?」李向東記得當初為了要柳青萍叫好哥哥,不知花了多少功夫,想不到此刻
叫得如此順口,心中一蕩道。
「……不……好哥哥……別憐著青萍……快點愛我……我要你!」柳青萍的四肢勉力纏
著李向東說。
「好吧,我便讓你樂個痛快吧!」李向東開心大笑,繼續衝刺道。
如是者,柳青萍高潮迭起,一次又一次地洩了身子,到了最後,雙眼反白,看來快要在
極樂中暈倒過去了。
這時天已快亮,那便廂的聖女卻是聲色全無,看她螓首側在一旁,好像失去了直覺,李
向東也不為已甚,本欲以龍吐珠洩去慾火的,接著心念一動,便抽出了雞巴。
「好……好哥哥……你……你還沒有……來吧……青萍吃得消的……!」柳青萍氣喘如
牛地叫。
「吃得消也不行,我可不想弄壞你。」李向東往前移去,握著虎虎生威的雞巴,往柳青
萍唇旁湊上去說:「用嘴巴吃吧!」
「吃,我吃!」柳青萍胸中發熱,掙扎著爬了起來,柔情萬種地扶著李向東躺下,說:
「你花了許多氣力,可要歇一下了。」
「快吃!」李向東興奮地叫。
柳青萍也不怠慢,趴在李向東身下,張開櫻桃小嘴,便把腌臢的肉棒含入口裡,起勁地
吮吸起來。
李向東只是要證實勾魂攝魄改造了柳青萍的性情,可不是貪圖口舌帶來的快感,待她吮
吸了幾下,便開放精關,宣洩了快要爆發的慾火。
山洪暴發似的暖流急射柳青萍喉頭時,嗆得她差點透不過氣來,然而她早已有備,也沒
有吐出來,暗裡以內氣調息,繼續鼓動粉頰,好像要把李向東吸乾似的。
終於吸光了,柳青萍沒有忙著透氣,竟然「咯咯」「咯咯」地吞下口裡白膠漿似的液體
,才倒在李向東身下急喘。
李向東很是滿意,伸手把柳青萍拉入懷裡,讓她伏在胸膛歇息,以示撫慰。
休息了一會,天邊開始露出曙色,李向東才記起妖後也該回來了,於是翻身下地,把失
去了知覺的妖後從水裡提上來。
「娘娘回來了?!」裡奈發覺李向東下了床,趕忙起來幫忙,看見妖後粉背的夜叉又有
了臉孔,舒了一口氣道。
「對。」李向東點頭道:「解開她吧!」
「聖女的鬼魂跑了嗎?」原來姚鳳珠沒有入睡,只是閉目調息,聞言也翻身下地。
「跑了。」李向東不作解釋,抽出穿著妖後手腳的長竹,讓裡奈解開如意鎖,然後說:
「給她洗一洗吧。」
「我去打水。」姚鳳珠披上輕紗睡袍說。
「池裡沒有水嗎?還打什麼水。」李向東皺眉道。
「水裡有鱔魚的。」姚鳳珠驚叫道。
「哪裡還有鱔魚?」李向東笑道。
這時裡奈已經解開了妖後的如意鎖,與姚鳳珠臨池一看,果然池水清澈見底,一尾黃鱔
也沒有,當是李向東收去法術了。
兩女再看妖後,只見她的俏臉扭曲,仍然昏迷未醒,腹下的牝戶卻是老大張開,還有許
多白雪雪的液體點點滴滴地流出來,分明曾經備受黃鱔的摧殘,叫人觸目驚心。
「快點動手吧。」李向東不耐煩地說。
儘管沒有鱔魚,兩女還是有點害怕,戰戰兢兢地從池裡打水,給妖後擦洗乾淨,這時姚
鳳珠才發現夜叉臉孔又變回聖女的樣貌,暗道這樣可容易分辨。
「…………!」妖後終於醒來了,可是嘴巴裡還塞著汗巾,只能「荷荷」哀叫,不能做
聲。
姚鳳珠暗叫不妙,趕忙把汗巾抽出來。
「……裡邊……裡邊還有……快……快點弄出來!」妖後才能說話,立即斷斷續續地叫
。
「還有什麼?」李向東問道。
「鱔……快點!」妖後急叫道。
「沒有了,全跑了。」李向東搖頭道。
「真的嗎?」妖後半信半疑道。
「當然是真的,難道你沒有感覺嗎?」李向東笑道。
「人家的下半身……好像……好像不是自己的了……哪裡還有感覺?」妖後喘著氣說。
「沒有感覺?」李向東奇道。
「現在沒有……哎,昨夜可苦死人了!」妖後驚魂未定道。
「有多苦?」李向東問道。
「有多苦?!」妖後嚷道:「初時那些黃鱔在水裡亂衝亂撞,叫人又痛又癢,更苦的是
有幾趟撞著肉縫,好像要鑽進去似的……。」
「進去了沒有?」李向東明知故問道。
「怎麼沒有!」妖後嗔道:「先是一尾小的,進去了一點點……在裡邊亂扭亂跳,就像
你跑進去似的。」
「那可有你的樂子了!」李向東怪笑道。
「什麼樂子?!不知多慘才是!」妖後苦笑道。
「有多慘?」李向東追問道。
「它愈鑽愈深,結果完全鑽了進去,可真要命!」妖後歎氣道:「那傢伙淨是朝著花芯
衝刺,弄得人家失魂落魄,可不知尿了多少次。」
「那不是樂子嗎?」李向東哈哈笑道。
「才怪!」妖後侃侃而談道:「且別說沒完沒了,好像給人輪姦,最恐怖的是進去了一
尾,還有其他的繼續在外邊亂撞,接著屁眼也有一尾跑進去,前後夾攻,和吃夾棍沒有分別
。」
「後來呢?」李向東興致勃勃地追問道。
「後來那個賤人苦的暈倒,我也失去知覺了。」妖後皺眉道:「人家實在累死了,我要
睡了,遲些再說吧。」
「我也有點累了。」李向東打了一個哈欠道。
「整晚給兩個浪蹄子纏著不放,不累才怪。」妖後鄙夷道。
姚鳳珠不禁大窘,躲在裡奈背後,不敢做聲,還在陶醉在歡愉裡的柳青萍更是羞得耳根
盡赤,唯有在床上裝睡。
「別忘了裡奈,是三個可愛的浪蹄子。」李向東大笑道。
「鳳珠,你的主意很棒,以後要給我多出一些主意了。」妖後目注姚鳳珠道。
「娘娘……。」姚鳳珠暗叫糟糕,以為開罪了妖後,以後可不會有好日子了。
「你落在玉芝手裡時,一定吃了許多苦頭,挑一些厲害的告訴我,將來用在那個賤人身
上,看她還有沒有膽子回來。」妖後悻聲道。
「是。」姚鳳珠尷尬地答應道,看來她真的是給聖女的鬼魂附身,否則怎會尋找惡毒的
法子折磨自己。
「大家一起睡吧,睡醒以後,再看看金娃吧!」李向東笑道。
茖k人是誰?」李向東冷哼道:「凡是我李向東碰過的女人,便是永遠屬於我的,永遠
要聽我的話!」
「是,我是永遠屬於帝君的!」玉芝和夜星夜月可想不到在場的所有女人,便是妖後在
內,竟然齊聲附和。
「臭母狗,你怎麼不說話?」李向東森然道。
「是……我是……屬於帝君的,無論帝君要我幹什麼,我也會聽話的。」玉芝心驚肉跳
地說。
「這個小賤人吃過你的騷穴沒有?」李向東指著夜星夜月問道。
「沒有。」玉芝囁嚅道,不知道李向東又要怎樣羞辱自己。
「那麼她們可不知道我在上邊留下什麼記號,是不是?」李向東殘忍地說。
「是……」玉芝強忍淒酸道。
「讓她們看看吧。」李向東冷笑道。
玉芝不敢怠慢,含淚跪在地上,腰往後彎整個身體拱橋似的朝天仰臥,神秘的私處也完
全暴露在燈光之下。
夜星夜月好奇地往低頭一看,只見牛山濯濯的牝戶有點兒紅腫,兩片肥厚的肉唇齊中裂
開,左邊印著一個血紅色的「女」字,右邊卻是一個「又」,有點兒莫名其妙。
「怎麼這麼難看的!」妖後嚷道:「帝君,我看要再給她刺一個字了,這一趟該刺在陰
阜上面吧。」
「不……嗚嗚……不要!」玉芝恐怕地叫,動手把兩片張開的肉唇合在一起,泣叫道:
「刺在上邊的是「奴」字,讓臭母狗永遠記得自己是修羅教的性奴。」
夜星夜月倒抽了一口涼氣,暗道李向東可真殘忍,刺上這個「奴」字玉芝一定是吃盡苦
頭了。
「帝君,你也給他們刺上名字吧。」妖後靈機一觸道。
「為什麼?」李向東不明所以道。
「她們長的一模一樣,要不刺上名字,我這個做娘的如何分辨?」妖後答道。
「想我把名字刺在哪裡呀?」李向東目注兩女問道。
「不是已有先例可循嗎?」妖後怪笑道。
「刺在哪裡怎能看得見,難道叫喚之前,先脫褲子嗎?」李向東哈哈笑道。
「可以不穿褲子的……」妖後怪笑道。
「殺了我們吧……嗚嗚……你……你這樣算什麼英雄好漢?」兩女尖叫道。
「誰說我是英雄好漢?」李向東眼珠一轉,道:「臭母狗,給我吃她們的尿穴,告訴我
哪一個的淫水味道好一點!」
「不光是淫水,還要讓她們尿出來。」妖後吃吃笑道。
「那會很花時間的。」李向東搖頭道。
「臭母狗,每個限你一炷香時間,否則……」金娃嘿嘿冷笑道。
「一炷香不行的!」玉芝抗聲道。
「誰說不行,看你是不是用心吧!」金娃罵道。
「金娃說行便行了。」李向東若有所悟地看了金娃一眼道:「否則你便會多掛兩個金環
了。」
「不要……!」玉芝和夜星夜月一起哀叫道。
「快吃!」眾人同聲大喝,李向東還加了一句「金針伺候」,嚇得玉芝不光吭聲,趕忙
爬上一步,捧著夜星的玉股,頭臉便湊了上去。
「不……嗚嗚……不要吃她!」夜月感同身受地叫。
玉芝豈會理會,使出所有懂得的招數,津津有味似的吮吃著夜星的尿穴。
「金娃,你道她行嗎?」李向東笑問道。
「婢子不知道,不過……要是努力,該行的。」金娃臉泛桃花道。
「她曾經把你吃出來吧,是不是?」李向東詭笑道,她就是不說,也知道是了。
「有多了一個小蹄子。」妖後挪揄道:「昨夜你在床上呱呱大叫,吵得我睡得不好,便
該知道了。」
「婢子……婢子沒有。」金娃粉臉低垂,耳根盡赤道。
「小蹄子便小蹄子吧,帝君最愛小蹄子的。」姚鳳珠吃吃嬌笑,啾了柳青萍一眼說。
「要是浪得像鳳珠姐姐那樣,帝君更愛。」柳青萍掩嘴偷笑道。
眾女互相戲謔時,夜星亦是嬌哼低叫,勉力地扭動著纖腰,閃躲著玉芝刁鑽的舌頭。
雖然玉芝武功盡失,亦曾是武林高手,吃了一會,發覺時間快到,心裡著忙,在裡邊翻
騰起伏,左衝右突。
「不……嗚嗚……不要吃……天呀……不要!」夜星號哭著叫。
「時間到了!」妖後拍掌叫道。
「啊……啊啊……嗚嗚……!」差不多同時,夜星忽地尖叫一聲,竟然放天大哭。
「尿……尿了……她尿了!」玉芝抬起粉臉,氣喘如牛道。
「吃呀,看看味道怎樣?」李向東大笑道。
玉芝唯有再吃,也不用李向東下令,乖乖的裡裡外外吃個乾淨,可憐夜星只能無助地哀
哀痛哭。
「快吃吧,這裡還有一個等著你。」妖後催促道。
「不……我不要!」夜月恐怖地叫。
「除了說不,你還懂得說什麼?」李向東笑嘻嘻道:「我已經告訴你們,沒有女人鬥得
過我的。」
「不……我們死也不會從你的……!」夜月厲聲尖叫,突然聽到九子魔母那裡傳來奇怪
的聲音,舉頭一看,只見那具活屍張開嘴巴,「荷荷」怪叫,詭異莫名,忍不住叫道:「娘
,你叫什麼?」
「叫床嘛!」妖後訕笑道:「你叫她娘,可是要叫鐵屍做爹?」
「是死是活,她也是我們娘親,不是你這個妖婦!」夜月嘶叫道。
「豈有此理!」妖後怒不可竭,憤然道:「佩君,著鐵屍肏爛銀屍的屁眼!」
「是。」方佩君本來還是賴在地上喘息的,趕忙答應一聲,接著便看見鐵屍抽身而出,
毛棒奮力刺進銀屍身後。
「嘩!」銀屍好像吃苦不過,竟然聲震屋瓦地大叫起來。
「娘……嗚嗚……不要……不……不要難為我娘。」夜星夜月狂叫道。
「何止難為她?還要難為你們這兩個小賤人哩!」妖後殘忍地說:「臭母狗,還不吃?
!」
玉芝動口再吃時,李向東卻走到夜星身前,淫笑道:「還記得當日我給你破身,你是多
麼快活嗎?」
夜星憤恨地別過俏臉,咬牙不語,可不明白當日怎會為他欺騙的。
「我的雞巴能讓你快活,也能讓你受罪的。」李向東一手扯著夜星的秀髮,硬把粉臉仰
起道:「你要快活還是受罪呀??」
「這樣的賤人自然是要受罪了。」妖後走了過來,冷笑道:「讓她們嘗一下上下一心的
滋味吧。」
「什麼上下一心?」李向東不明所以道。
「上下一心是我給這兩個小賤人設計的玩具,美姬她們也該造好了。」妖後神秘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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