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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羅劫

    【第二章】 
    
     星月無光
    
        躺了五天,金娃自覺傷痛全消,精神體力也回復舊觀了。 
     
      回到修羅神宮後,金娃還沒有見過李向東,柳青萍等說他忙得很,沒空來看她,著她好 
    好休養身體。 
     
      雖然柳青萍等常常前來探視,與金娃說話,還帶她在宮裡遊逛,白天倒也易過,但是到 
    了晚上,柳青萍和姚鳳珠便不在了,知道她倆是為了給李向東侍寢時,金娃不禁又羨又妒。 
     
      不知為什麼,金娃昨夜特別難以入寐,整晚輾轉反側,胡思亂想,午夜夢迴,默記日子 
    ,應是月圓之夕,雖然宮裡看不到月亮,但是念到花好月圓,青萍鳳珠與李向東在一起,自 
    己卻是隻影形單,孤寢獨眠,未免自傷自憐,□然淚下。 
     
      由於睡得不好,金娃起床時,已是午膳的時間,隨便吃了幾口宮中女奴送上的午飯,便 
    不想吃了,只希望柳青萍或是姚鳳珠能早點到來,給她傳話。 
     
      通常兩女會在飯後前來探視的,可是金娃等了半天,她們還是沒有出現,更覺空虛寂寞 
    。 
     
      雖然很想自行外出尋訪,但是念到神宮地方不少,容易迷路,兩女又曾忠告不要亂闖, 
    金娃可不敢妄動,心煩意亂之際兩女終於來了。 
     
      「兩位姐姐,我以為你們今天不來看我了,真想死小妹了!」金娃起身相迎道。 
     
      「有事嗎?」柳青萍訝然道。 
     
      「我……我想……」金娃靦腆道。 
     
      「你想什麼?」姚鳳珠問道。 
     
      「我想……我想請兩位姐姐,給我……給我問問帝君,什麼時候讓……讓婢子前去侍候 
    ?」金娃鼓起勇氣道。 
     
      「不用問了,現在吧。」姚鳳珠「咕」的一聲失笑道。 
     
      「現在?」金娃驚叫道。 
     
      「帝君召見。」柳青萍點頭道。 
     
      「真的嗎?」金娃難以置信地問。 
     
      「我們騙你幹麼?快點去吧,別讓帝君久等了。」姚鳳珠笑道。 
     
      「遭了,我……我沒有衣服!」金娃慌張道,原來入宮以後,她便像柳青萍等以彩帕纏 
    身,沒有正正經經穿過衣服。 
     
      「還有穿什麼衣服?」姚鳳珠笑道:「無論什麼衣服,最後還是要脫下來的。」 
     
      「初次拜見,還是要穿漂亮一點的,讓我給你找找吧。」柳青萍吃吃嬌笑道,回身便走 
    ,沒多久,便找來一疊簇新的彩帕。 
     
      「怎麼紅彤彤的?」姚鳳珠笑道。 
     
      「新娘子嘛,自然穿紅著綠了。」柳青萍詭笑道。 
     
      「什麼新娘子……?」金娃粉臉通紅,芳心卜卜亂跳道。 
     
      「你要侍候帝君,自然是新娘子了。」姚鳳珠笑道。 
     
      「他……他還會要我嗎?」金娃突然想起一件事,臉上血色盡褪,淒然道。 
     
      「如果不要你,也不會千辛萬苦,帶你回來了。」柳青萍柔聲道。 
     
      「但是我的身體不乾淨……」金娃眼圈一紅,美目泛起迷惘的水霧。 
     
      「你天天洗澡,怎會不乾淨?」姚鳳珠格格笑道。 
     
      「傻孩子,我們的身世你也知道,帝君是不計較這些的,否則也容不下我們了。」柳青 
    萍撫慰道。 
     
      「別多說了,快點換衣服吧。」姚鳳珠扯下金娃身上的彩帕說。 
     
      ×××××××××××××
    
        「婢子叩見帝君……娘娘!」金娃終於見到李向東了,看見他與妖後一起靠在床上,遂盈
    盈下拜道。 
     
      「起來……乖孩子,起來吧。」妖後軟弱地說:「過來,給我揉一揉肩頭。那兒又酸又 
    痛。」 
     
      金娃爬了起來,看見李向東與妖後身上的衣服和自己差不多,心裡才好過了一點,卻也 
    不知是羞喜。 
     
      「上床吧。」李向東笑問道:「身體復原了沒有?」 
     
      「婢子沒事了。」金娃粉臉低垂,怯生生的爬上床,給妖後搓揉著香肩說,終於看見妖 
    後背後的刺青,雖然曾經聽過柳青萍等的描述,但是親眼目睹,還是生出震撼的感覺。 
     
      「這一趟真是難為你了,以後我會好好地疼你的。」李向東溫聲軟語道。 
     
      「謝謝帝君了!」金娃心中一熱,數月來積聚的委屈淒酸,立即一掃而空。 
     
      「金頂禿驢已經得到報應,前兩天九龍也給娘娘大卸八塊,剩下的只有玉芝那個賤人, 
    你想怎樣處置她。」李向東問道。 
     
      「婢子……婢子沒有注意,任憑帝君處置便是。」儘管還是把玉芝恨得要命,金娃可不 
    敢造次,低聲道。 
     
      「用百劫鞭打吧……昨夜可苦死那個賤人了……」妖後喘息著說,口裡的賤人自然是聖 
    女,昨夜是月圓之夜,也是聖女受罪的日子。 
     
      「給我帶臭母狗進來。」李向東不置可否道。 
     
      柳青萍和要負責組織者去後不久,金娃便聽到姚鳳珠在門外大聲叱喝,接著是幾聲狗叫 
    的聲音,然後玉芝便在柳青萍的牽引下進來了。 
     
      看見玉芝可憐巴巴的樣子,金娃更是芳心大快,暗念儘管李向東留下她的賤命,但是如 
    此作踐,分明是要給自己出氣。 
     
      樣子手腳著地,身上光溜溜一絲不掛,脖子上套著皮項圈,上邊連著長長的皮索,一端 
    拿在柳青萍手裡,狗兒一般爬進了。 
     
      嬌嫩柔滑的粉背縱橫交錯地印著十幾道鞭痕,有的是新傷,有的是舊創,有些當是手握 
    皮鞭的姚鳳珠造成的,更奇怪的是肥大的玉股竟然有一根毛茸茸的尾巴朝天高聳,可不知是 
    怎樣掛上去的。 
     
      「臭母狗,今天王剛派了多少神兵給你煞癢呀?」李向東問道。 
     
      「早上兩個,剛才兩個,晚上還有兩個……」玉芝俯伏在地上哽咽著說。 
     
      「太少了,這可不行。」李向東哈哈大笑道:「鳳珠,著王傑每一趟再給她添兩個吧。 
    」 
     
      「不要……嗚嗚……求求你……嗚嗚……他們幾個……已經肏死……臭母狗了!」玉芝 
    大哭道。 
     
      金娃恍然大悟,看來玉芝每天早午晚也要給修羅教的無敵神兵強姦,真是慘不堪言。 
     
      「饒你?你問一問金娃,該不該饒你!」李向東冷笑道。 
     
      「金娃?!」玉芝抬頭發現金娃果然在場,含淚爬上一步,叩頭如蒜道:「金娃,饒了 
    我吧……嗚嗚……是我不好,我知錯了!」 
     
      「饒你?當日你有饒我嗎……?!」金娃悻聲悲叫,旋即發現玉芝的鼻樑掛上金環,兩 
    邊奶頭也有,不禁目露訝色。 
     
      「這是帝君惱她把你欺負得太慘,回來後穿的環,本來是五環的,還有兩個留待你自己 
    動手。」柳青萍該是明白金娃奇怪什麼,解釋道。 
     
      「穿環?如何穿上去?還有兩個在哪裡?」金娃忍不住問道。 
     
      「五環就是鼻環,乳環和陰環。」姚鳳珠答道:「用金針刺穿鼻樑,奶頭和兩片陰唇, 
    然後屈成圓環,她的陰唇還沒有穿上,你想動手時,告訴我們幫忙吧。」 
     
      「不……嗚嗚……不要……求求你……不要!」玉芝恐怖地大叫道,穿上鼻環和乳環時 
    ,已經痛得她死去活來,可不敢想像穿上陰環時還要吃多少苦頭。 
     
      「臭母狗,你也應該有此報了。」金娃悻聲道。 
     
      「金娃,從現在起,這頭母狗便有你管教,裡奈當過狗奴,懂得怎樣調教母狗,青萍和 
    鳳珠也會幫忙的,你喜歡怎樣難為她也行,別弄死了便是。」李向東道。 
     
      「謝謝帝君!」金娃喜道。 
     
      「帝君,金娃管教母狗,那兩個頑劣的小丫頭便交給我吧。」妖後嬌慵地說。 
     
      「也好,丁菱要廿多天才會進宮,便用她們姊妹倆尋些樂子吧。」由於兩女經過勾魂攝 
    魄後,還能恢復理智,李向東可不敢魯莽,本來打算多花一些時間消弭兩女的火性,才予以 
    改造,於是順水推舟道:「她們犯下叛教大罪,也該嚴加懲治,以儆傚尤的。」 
     
      「我懂得,可是人家累得很,待我好好睡一覺,明天動手吧。」妖後打了一個哈欠說。 
     
      「你睡吧。」李向東探手把金娃拉入懷裡,道:「讓我疼疼這個丫頭吧。」 
     
      ×××××××××××××××××××××××××
    
        夜星夜月先後為乳香迷霧和迷心蜜乳暗算,以致失手被擒,從昏迷中醒來後,已是關在一
    個牢房似的石室裡,而且武功全失,縱然沒有掛上枷鎖,亦如待宰的羔羊。 
     
      兩女知道勢難倖免,倒也置生死於度外,暗裡議定了計劃,就是不幸送命,也要與李向 
    東同歸於盡。 
     
      然而也真奇怪,兩女關押多天,李向東竟然不聞不問,除了送飯的魔軍外,亦沒有其他 
    人前來探視,使她們有有計難施。 
     
      這一天,兩女又在猜測李向東葫蘆裡賣什麼藥時,他和妖後卻突然出現。 
     
      「夜星夜月,我不殺你們,為什麼你們屢屢與我作對,是不是真的不要命了?」李向東 
    冷冷地說。 
     
      「惡賊,你殺了我們的娘親,毀滅天魔道,殘殺我們的弟子,還……還毀了我們姊妹的 
    身子,此仇不共戴天,還用問為什麼嗎?」兩女戟指大罵道。 
     
      「你們的娘沒有死,還活生生的下嫁帝君,不要胡說呀。」妖後笑嘻嘻地說。 
     
      「對呀,你們聽清楚了……」李向東搖頭擺腦道:「第一,九子魔母是你們殺的,可不 
    是我。第二,我再說一遍,九子魔母才是你們的仇人,也是給你們報仇。第三,是你們自願 
    獻身給天狗大神的,我可沒有用強,再說,你們不是也很快活麼?」 
     
      「是你……是你用妖術害我們的……!」兩女悲憤莫名,珠淚直冒道。 
     
      「不要執迷不悟了。」李向東詭笑道:「念在你們把童真交給我,我便再給你們一次機 
    會,要是你們加入本教,答應嫁我為妾,我是不會難為你們的。」 
     
      「吃了他們!」兩女忽地尖叫道。 
     
      叫聲方起,兩頭凶神惡煞的貔貅不知從哪裡冒出來,張開血盆大口,兩隻前掌彈出烏光 
    閃爍的歷爪,挾著雷霆萬鈞之勢,朝著李向東和妖後撲去。 
     
      妖後的反應很快,異變方起,還沒有看清楚驟現眼前的黑影是什麼東西,便滑腳似的滑 
    倒地上,同時蓮足往上一勾,急踢頭上敵人胯下,這一腳力貫千鈞,只要踢中,無論是人是 
    獸,是必死無疑的。豈料踢是踢中了,卻好像踢中鋼板似的,腳尖生痛,來敵全不叫痛吃苦 
    ,唯有借勢往前滑去,暫避鋒芒,然後翻身站起,預備再戰。 
     
      李向東眼利,認得來襲的是貔貅惡獸,暗怨自己大意之餘,手上也不怠慢,鐵拳迅速揮 
    出,擊在貔貅大頭,硬把凌空撲來的巨獸震落在地,雖然沒有咬中,但是手臂也給利爪抓了 
    一下,如果沒有護體魔功,恐怕已經受傷了。 
     
      兩頭貔貅一擊不中,回身再撲,然而李向東豈容他們再襲,暗裡運起法術,平地生出一 
    個鐵籠,把兩獸囚在籠裡。 
     
      夜星夜月想不到李向東和妖後如此厲害,一個照面,便困住獸中之王的貔貅,對視一眼 
    ,不知如何兩頭貔貅倏地消失,接著又突然出現,再度施襲。 
     
      李向東明白夜星夜月先是以法術收回貔貅,使它們脫出牢籠,然後重新召喚,也不著忙 
    ,冷哼一聲,鐵籠重現,這一趟卻是把兩女和貔貅關在一起。 
     
      兩女再度施襲,還是動不了李向東分毫,魔宮裡又無獸可役,無蛇可驅,最後的希望已 
    是幻滅,知道不免,也不收回兩獸,咬牙切齒地瞪著李向東和妖後,要是怨毒的目光能夠殺 
    人,他們一定死無葬身之地。 
     
      「秀心,再餵她們和那兩頭異獸吃點奶吧。」李向東目注鐵籠裡的兩女和張牙舞爪的貔 
    貅,眼珠一轉,詭笑道。 
     
      「有膽的便放我們出來,決一死戰!」兩女厲叫道,知道自己給妖後的奶水迷暈後,兩 
    獸便會打回原形,可不能護主了! 
     
      「你們要是打得過我,便不會落在如斯田地了。」李向東不懷好意地笑道:「待會我便 
    拿下貔貅,再剝光你們的衣服,看看裡邊還藏著什麼,然後……」 
     
      「我……我做鬼也不會饒你的!」兩女心膽俱裂地叫。 
     
      「放心吧,我不會殺你們的,卻難保不會摸摸奶子,挖挖騷穴,說不定還會給你們的屁 
    眼開苞的!」李向東大笑道。 
     
      「我還給你們準備的一些好玩的玩意,讓你們聽話的。」妖後解開衣襟,掏出沉甸甸的 
    乳房說。 
     
      兩女明白多說也是徒然,唯有抿著朱唇,緊閉呼吸,希望能夠撐多久便是多久。 
     
      「讓我給你擠擠奶吧。」李向東伸手捧著那個大如南瓜的乳房,輕搓慢捻,把玩了一會 
    ,然後手上使勁,擠出一蓬白濛濛,霧氣似的奶水,往鐵籠迎頭覆蓋。 
     
      夜星夜月無處閃躲,眼巴巴地看著奶水落在身上,儘管沒有透氣,還是頭暈眼花,接著 
    便玉山頹倒,人事不知了。 
     
      ××××××××××××××××××××××
    
        夜星醒來時,發覺衣服衣襟脫得青光,身上可沒有一絲半縷,雙手吊在頭上,只能以腳
    尖點地,身體的重量大部分落在玉腕之上,痛不可耐,更痛的是大腿根處,原來左腳亦是凌
    空吊起,痛得好像給人撕成兩半,夜月就在身旁,她的右腳與自己的左腳捆在一起,吃著同
    樣的苦頭。 
     
      「帝君,這一個……不,兩個也醒來了!」說話的是夜星夜月當日出入魔宮時見過的丫 
    頭裡奈。 
     
      「平常你們把那對黑木貔貅藏在哪裡?」李向東走了過來,笑嘻嘻地問道,妖後癡纏地 
    靠在身旁。 
     
      兩女自然不會回答,卻也知道護身神獸已經給他拿下了。 
     
      「這對貔貅是母的,改以陰水飼育,最好是藏在騷穴了。」妖後格格笑道。 
     
      「我看不是了,他們的騷穴又小又窄,藏在那裡可要受罪的。」李向東怪笑道。 
     
      「她們要不聽話,受的罪更多哩。」妖後白了兩女一眼說。 
     
      「妖婦,別多話了,儘管動手,我們姊妹怎樣也不會順從的。」夜月悲聲道。 
     
      「怎麼叫妖婦這麼難聽,她是你們的娘,改叫娘才是。」李向東教訓似的說。 
     
      「我們娘親死了,也沒有她這樣無恥!」夜星罵道。 
     
      「九子魔母嗎?她是你們的仇人,不是娘呀。」妖後哂笑道。 
     
      「還要騙我們麼?是師祖給我們接生的,難道他不知道嗎!」夜月憤然道。 
     
      「你們師祖是天魔吧?」李向東不是沒有想過勾魂攝魄是給天魔破去的,但是兩女背叛 
    時,該還沒有見過天魔,有心逗兩女說話,冷笑道:「如果九子魔母真是你們的娘,怎會當 
    了師傅,還說是撿你們回來的,她才是胡說八道哩。」 
     
      「娘為了報仇復國,也想我們努力練功,才故意不說出真相的。」夜星抗聲道。 
     
      「這才是胡說!」妖後罵道:「你們哪裡像九子魔母,怎會生的出你們?」 
     
      「無恥妖婦,你才是胡說,娘要是像你,我們早已一頭砸死了!」夜月大罵道。 
     
      「小賤人,你便看看九子魔母吧!」妖後怒氣勃發,大叫道:「佩君,帶銀屍。」 
     
      方佩君該是在門外等候,妖後語聲甫住,便領著陸丹的鐵屍和九子魔母的銀屍一蹦一跳 
    的進來。 
     
      「她的人已經死了,為什麼不讓她入土為安,還有如此作踐,你們還是人麼?!」 
     
      野豬林一役,兩女早已見過九子魔母的銀屍,此刻再見,更是悲憤莫名。 
     
      「作踐?就讓你們看看我如何作踐她!」妖後冷笑道:「佩君,今天練了陰陽交泰沒有 
    ?」 
     
      「早上練了一趟,現在也該再練了。」方佩君答道。 
     
      「很好,就在這裡練一趟,讓她們見識一下本教的殭屍神功吧。」妖後點頭道。 
     
      方佩君答應一聲,走到一個錦墩旁邊,扯下纏腰絲帕,然後仰臥錦墩上面,裂開的牝戶 
    朝天高聳。 
     
      鐵屍胯下掛著的毛棒,本來是沒精打采,垂頭喪氣的,然而,方佩君躺下後,立即勃然 
    而起,煞是怕人。 
     
      銀屍卻直挺挺地跳到方佩君身下,雙膝不動,仍能俯身彎腰,嘴巴往牝戶湊了上去,接 
    著吐出紅撲撲的舌頭,亂舐亂吮。 
     
      方佩君呻吟一聲,沒有閃躲,還把玉手探到胸前,輕搓慢揉,愛撫著漲卜卜的乳房。 
     
      雖然知道九子魔母已死,眼前的銀屍只是一具臭皮囊,但是目睹娘親變得不人不鬼,赤 
    身露體地給一個不知羞恥的艷女作口舌之勞,心裡的難過可不是筆墨所能形容的。 
     
      「你們要不要嘗一下銀屍的舌頭嗎?」李向東走到兩女身後,雙掌從股間探了進去,狎 
    玩著兩個玉雪可愛的牝戶說。 
     
      「不要碰我……」兩女尖聲泣叫道:「魔鬼……嗚嗚……你不是人……」 
     
      「我是天狗大神托世,你們是知道的。」李向東同時玩弄著四片花瓣似的肉唇,吃吃笑 
    道。 
     
      「不……嗚嗚……你不是的……是你騙了我們,天狗大神一定不會饒你的!」兩女悲哀 
    地說,念到縱是能夠報仇雪恨,真正的天狗大神恐怕也不會要自己時,更把李向東恨之刺骨 
    。 
     
      「我是天狗大神,天狗大神也是我,我怎會不饒自己?」李向東哈哈大笑,手中一緊, 
    指頭排閥而入,說。 
     
      「狗賊,不僅天狗大神不饒你,我們的祖師也不會饒你的!」夜月嘶叫道,話雖如此, 
    卻也知道今生是無望報仇了。 
     
      「天魔?」李向東哈哈大笑道:「一個全身癱瘓,半死不活的老頭子能幹什麼?」 
     
      「不,他不是的!」夜星哀叫道。 
     
      「九龍全告訴我了,他半年為大雄長老所敗,遠走海外,強練魔功,結果走火入魔,變 
    成一個活死人,可是生不如死哩。」李向東狠狠地掏挖著說。 
     
      「嗚嗚……他們……他們胡說八道的!」夜月淒涼地叫。 
     
      「噢……行了……來呀!」也在這時,方佩君呻吟著說。 
     
      銀屍隨即退了開去,鐵屍卻取而代之,握著駭人的毛棒,抵著方佩君的那濕漉漉的牝戶 
    磨了幾下,然後慢慢地捅了進去。 
     
      雖說習以為常,但是鐵屍的毛棒豈是常人受得了的,不動還可,鐵屍開始抽插時,方佩 
    君便禁不住低哼淺叫吟哦不絕。 
     
      此際兩女正給李向東弄得苦不堪言,可不明白這個修羅妖女如何受得了如此摧殘,更是 
    心驚肉跳。 
     
      「你們可要嘗一下鐵屍的毛棒嗎?」李向東抽出指頭道。 
     
      「你……」兩女如墮冰窖,心裡著實害怕,知道要是李向東以此施虐,一點必死還要可 
    怕。 
     
      「能夠侍候帝君是你們的福氣,不要不識抬舉。」妖後勸說道。 
     
      「不,我們寧願死,殺了我們吧,我們不要活下去了!」夜星夜月尖叫道。 
     
      與兩女一起的還有方佩君,原來她已經得到高潮了,本來是機械地抽插著的鐵屍卻趴在 
    她的身上,動也不動。 
     
      「尿了嗎?該讓他起來練功了。」李向東扭頭問道。 
     
      「娘娘……娘娘說要……要尿兩次的!」方佩君嬌喘細細道。 
     
      「你麼快點吧,不要耽擱了。」李向東點頭道。 
     
      「是……」方佩君答應一聲,鐵屍又再動了。 
     
      「看,鐵屍可以沒完沒了地幹,你們要是想死,便要便宜他了。」李向東繼續唬呵著夜 
    星夜月說:「死後魂魄要打下淫獄的,人身卻要像九子魔母般留在世上,給本教當上星屍月 
    屍了。」 
     
      「不……嗚嗚……不行的……!」兩女竭斯底裡地叫,難免生出生死兩難的感覺。 
     
      「別忙著說不,且看銀屍如何練功才回答帝君吧。」妖後冷笑道。 
     
      經過數十下的抽插後,方佩君突然又大叫起來,原來高潮再起,這一趟鐵屍卻是抽身而 
    出,旁邊的銀屍隨即跳了過去,狗兒似的趴在方佩君身下,吮吃汩汩而出的陰精。 
     
      鐵屍好像意猶未盡,捧著銀屍那肥大的屁股,從後把毛茸茸的毛棒送進她的牝戶裡,沒 
    命地狂抽猛插。 
     
      目睹九子魔母的肉身讓人如此摧殘,夜星夜月心痛如絞,痛恨自己當日走得匆忙,沒有 
    好好安葬,致使她死後還要備受凌辱。 
     
      「他們練的是殭屍神功的陰陽交泰,以殭屍魔女佩君的身體作橋樑,陰精作媒介,銀屍 
    嘴巴吃下的是她尿出來的陰精,積存陰關之中,誘發生前的陰水,倘若鐵屍能讓她尿出來, 
    便能重燃身體裡的陽火,那時陰陽交泰,水火不侵,為了更勝從前了。」李向東賣弄似的說 
    。 
     
      「李向東,要我們答應嫁你也行,可是有兩個條件……!」夜星咬牙切齒道。 
     
      「什麼條件?」李向東問道。 
     
      「第一,要讓我們娘親入土為安……」夜星顫聲道。 
     
      「我還沒死,如何入土為安?」妖後嘀咕道。 
     
      「第二呢?」李向東不置可否,問道。 
     
      「要還我們姊妹武功和護身貔貅!」夜星吸了一口氣道。 
     
      「待你們真心向著帝君後,自然會還給你們的。」妖後哂道。 
     
      「還有第三嗎?」李向東笑道。 
     
      「沒有了!」夜星悻聲道。 
     
      「讓我告訴你們吧……」李向東縱聲狂笑道:「我從來不作與和人談條件的,尤其是女 
    人,何況你們在我的手裡,我喜歡怎樣便怎樣,豈容你們說不!」 
     
      「你……你就是得到我們的身體,也得不到我們的心的!」夜月大叫道。 
     
      「待你們嘗過我的手段後,便會交心了!」李向東詭笑道:「裡奈,著金娃帶性奴進來 
    ,讓她們看看叛徒的下場,便知道我對她們是多麼寬大了。」 
     
      進來的除了金娃,還有柳青萍和姚鳳珠,金娃穿著當日裡奈穿過的狗奴衣服,雖然觸目 
    驚心,可是夜星夜月的目光卻是落在手腳著地,股間豎著尾巴,脖子繫上皮索,給金娃狗兒 
    似的牽進來的裸女。 
     
      那個裸女螓首低垂,長髮披臉,可看不到本來臉目,但是滑膩的粉背鞭痕處處,使人不 
    忍卒睹。 
     
      「汪汪……汪汪!」在金娃的牽引下,裸女爬到李向東身前,汪汪叫了兩聲,接著還吐 
    出舌頭,舐吮著他的腳掌。 
     
      「好狗兒!」李向東哈哈大笑道:「金娃,幹得好,才一天時間,便把她調教得這樣聽 
    話了。」 
     
      「她敢不聽話嗎?」金娃靦腆地說。 
     
      「穿上陰環了麼?」李向東問道。 
     
      「還沒有,早上只是刺了一針,她便學懂如何撒尿了。」金娃吃吃嬌笑道。 
     
      「怪不得剛才好像聽到殺豬的聲音了。」李向東笑道:「她懂得怎樣坐嗎?」 
     
      「懂得。」金娃答應一聲,嬌叱道:「坐!」 
     
      裸女「汪汪」地又吠一聲,便蹲在地上,兩手曲起來夾在腋下,倒像頭逗笑的狗兒。 
     
      看到那淚漬斑斑的粉臉,夜星夜月禁不住驚叫一聲,可真信不過自己的眼睛。 
     
      「認得她是誰嗎?」李向東笑問道。 
     
      兩女自然認得,原來那個可憐的裸女便是高高在上的玉芝郡主,鼻樑胸脯還掛著金環, 
    可不知吃了多少苦頭。 
     
      玉芝也想不到會見到夜星夜月姊妹,羞愧之餘,卻也暗裡稱快,要不是她們貽誤軍機, 
    自己焉會陷入如此困境。 
     
      「不認得嗎?讓她告訴你忙吧。」李向東諂笑道:「臭母狗,你本來是什麼,在本教是 
    何職司?」 
     
      「我本來是玉芝郡主,也是修羅教的性奴……」玉芝含悲道。 
     
      「性奴是什麼東西?」妖後冷哼道。 
     
      「是:……是供本教男人作樂的奴隸……」玉芝哽咽道。 
     
      「本教的什麼男人?如何作樂呀?」李向東大笑道。 
     
      「什麼男人也行。」玉芝淚流滿臉道:「只要他們喜歡,我……我的……上下前後三個 
    孔洞,都能讓他們快活。」 
     
      「為什麼又當了臭母狗?」李向東追問道。 
     
      「我……我不該背叛帝君,才落地如此田地的。」玉芝大哭道:「帝君,求你大慈大悲 
    ,饒了臭母狗吧,我以後也不敢了!」 
     
      「看到了吧,這就是叛徒的下場。」李向東看了兩女一眼道。 
     
      「我們沒有加入修羅教,更不是叛徒!」夜星大叫道,偷眼看見九子魔母好像吃光了方 
    佩君的陰精,已經住口不吃,卻跪伏地上,屁股朝天高舉,任由鐵屍在後邊沒命地狂抽猛插 
    ,心裡更是害怕。 
     
      「你們的第一個男人是誰?」李向東冷哼道:「凡是我李向東碰過的女人,便是永遠屬 
    於我的,永遠要聽我的話!」 
     
      「是,我是永遠屬於帝君的!」玉芝和夜星夜月可想不到在場的所有女人,便是妖後在 
    內,竟然齊聲附和。 
     
      「臭母狗,你怎麼不說話?」李向東森然道。 
     
      「是……我是……屬於帝君的,無論帝君要我幹什麼,我也會聽話的。」玉芝心驚肉跳 
    地說。 
     
      「這個小賤人吃過你的騷穴沒有?」李向東指著夜星夜月問道。 
     
      「沒有。」玉芝囁嚅道,不知道李向東又要怎樣羞辱自己。 
     
      「那麼她們可不知道我在上邊留下什麼記號,是不是?」李向東殘忍地說。 
     
      「是……」玉芝強忍淒酸道。 
     
      「讓她們看看吧。」李向東冷笑道。 
     
      玉芝不敢怠慢,含淚跪在地上,腰往後彎整個身體拱橋似的朝天仰臥,神秘的私處也完 
    全暴露在燈光之下。 
     
      夜星夜月好奇地往低頭一看,只見牛山濯濯的牝戶有點兒紅腫,兩片肥厚的肉唇齊中裂 
    開,左邊印著一個血紅色的「女」字,右邊卻是一個「又」,有點兒莫名其妙。 
     
      「怎麼這麼難看的!」妖後嚷道:「帝君,我看要再給她刺一個字了,這一趟該刺在陰 
    阜上面吧。」 
     
      「不……嗚嗚……不要!」玉芝恐怕地叫,動手把兩片張開的肉唇合在一起,泣叫道: 
    「刺在上邊的是『奴』字,讓臭母狗永遠記得自己是修羅教的性奴。」 
     
      夜星夜月倒抽了一口涼氣,暗道李向東可真殘忍,刺上這個「奴」字玉芝一定是吃盡苦 
    頭了。 
     
      「帝君,你也給他們刺上名字吧。」妖後靈機一觸道。 
     
      「為什麼?」李向東不明所以道。 
     
      「她們長的一模一樣,要不刺上名字,我這個做娘的如何分辨?」妖後答道。 
     
      「想我把名字刺在哪裡呀?」李向東目注兩女問道。 
     
      「不是已有先例可循嗎?」妖後怪笑道。 
     
      「刺在哪裡怎能看得見,難道叫喚之前,先脫褲子嗎?」李向東哈哈笑道。 
     
      「可以不穿褲子的……」妖後怪笑道。 
     
      「殺了我們吧……嗚嗚……你……你這樣算什麼英雄好漢?」兩女尖叫道。 
     
      「誰說我是英雄好漢?」李向東眼珠一轉,道:「臭母狗,給我吃她們的尿穴,告訴我 
    哪一個的淫水味道好一點!」 
     
      「不光是淫水,還要讓她們尿出來。」妖後吃吃笑道。 
     
      「那會很花時間的。」李向東搖頭道。 
     
      「臭母狗,每個限你一炷香時間,否則……」金娃嘿嘿冷笑道。 
     
      「一炷香不行的!」玉芝抗聲道。 
     
      「誰說不行,看你是不是用心吧!」金娃罵道。 
     
      「金娃說行便行了。」李向東若有所悟地看了金娃一眼道:「否則你便會多掛兩個金環 
    了。」 
     
      「不要……!」玉芝和夜星夜月一起哀叫道。 
     
      「快吃!」眾人同聲大喝,李向東還加了一句「金針伺候」,嚇得玉芝不光吭聲,趕忙 
    爬上一步,捧著夜星的玉股,頭臉便湊了上去。 
     
      「不……嗚嗚……不要吃她!」夜月感同身受地叫。 
     
      玉芝豈會理會,使出所有懂得的招數,津津有味似的吮吃著夜星的尿穴。 
     
      「金娃,你道她行嗎?」李向東笑問道。 
     
      「婢子不知道,不過……要是努力,該行的。」金娃臉泛桃花道。 
     
      「她曾經把你吃出來吧,是不是?」李向東詭笑道,她就是不說,也知道是了。 
     
      「有多了一個小蹄子。」妖後挪揄道:「昨夜你在床上呱呱大叫,吵得我睡得不好,便 
    該知道了。」 
     
      「婢子……婢子沒有。」金娃粉臉低垂,耳根盡赤道。 
     
      「小蹄子便小蹄子吧,帝君最愛小蹄子的。」姚鳳珠吃吃嬌笑,啾了柳青萍一眼說。 
     
      「要是浪得像鳳珠姐姐那樣,帝君更愛。」柳青萍掩嘴偷笑道。 
     
      眾女互相戲謔時,夜星亦是嬌哼低叫,勉力地扭動著纖腰,閃躲著玉芝刁鑽的舌頭。 
     
      雖然玉芝武功盡失,亦曾是武林高手,吃了一會,發覺時間快到,心裡著忙,在裡邊翻 
    騰起伏,左衝右突。 
     
      「不……嗚嗚……不要吃……天呀……不要!」夜星號哭著叫。 
     
      「時間到了!」妖後拍掌叫道。 
     
      「啊……啊啊……嗚嗚……!」差不多同時,夜星忽地尖叫一聲,竟然放天大哭。 
     
      「尿……尿了……她尿了!」玉芝抬起粉臉,氣喘如牛道。 
     
      「吃呀,看看味道怎樣?」李向東大笑道。 
     
      玉芝唯有再吃,也不用李向東下令,乖乖的裡裡外外吃個乾淨,可憐夜星只能無助地哀 
    哀痛哭。 
     
      「快吃吧,這裡還有一個等著你。」妖後催促道。 
     
      「不……我不要!」夜月恐怖地叫。 
     
      「除了說不,你還懂得說什麼?」李向東笑嘻嘻道:「我已經告訴你們,沒有女人鬥得 
    過我的。」 
     
      「不……我們死也不會從你的……!」夜月厲聲尖叫,突然聽到九子魔母那裡傳來奇怪 
    的聲音,舉頭一看,只見那具活屍張開嘴巴,「荷荷」怪叫,詭異莫名,忍不住叫道:「娘 
    ,你叫什麼?」 
     
      「叫床嘛!」妖後訕笑道:「你叫她娘,可是要叫鐵屍做爹?」 
     
      「是死是活,她也是我們娘親,不是你這個妖婦!」夜月嘶叫道。 
     
      「豈有此理!」妖後怒不可竭,憤然道:「佩君,著鐵屍肏爛銀屍的屁眼!」 
     
      「是。」方佩君本來還是賴在地上喘息的,趕忙答應一聲,接著便看見鐵屍抽身而出, 
    毛棒奮力刺進銀屍身後。 
     
      「嘩!」銀屍好像吃苦不過,竟然聲震屋瓦地大叫起來。 
     
      「娘……嗚嗚……不要……不……不要難為我娘。」夜星夜月狂叫道。 
     
      「何止難為她?還要難為你們這兩個小賤人哩!」妖後殘忍地說:「臭母狗,還不吃? 
    !」 
     
      玉芝動口再吃時,李向東卻走到夜星身前,淫笑道:「還記得當日我給你破身,你是多 
    麼快活嗎?」 
     
      夜星憤恨地別過俏臉,咬牙不語,可不明白當日怎會為他欺騙的。 
     
      「我的雞巴能讓你快活,也能讓你受罪的。」李向東一手扯著夜星的秀髮,硬把粉臉仰 
    起道:「你要快活還是受罪呀??」 
     
      「這樣的賤人自然是要受罪了。」妖後走了過來,冷笑道:「讓她們嘗一下上下一心的 
    滋味吧。」 
     
      「什麼上下一心?」李向東不明所以道。 
     
      「上下一心是我給這兩個小賤人設計的玩具,美姬她們也該造好了。」妖後神秘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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