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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羅劫

    【第二章】 
    
     判若兩人
    
         柳青萍和姚鳳珠半推半抱地把丁菱送到李向東身前,鎖在身後的玉手是鬆開了,卻沒
    有把如意鎖解下來,隨時可以在此鎖上的。 
     
      「自己把衣服脫下來吧。」李向東色迷迷地說丁菱臉上血色盡退,可沒有做聲,低頭揭 
    開繫在腰間的絲條,晶瑩的珠淚卻如斷線珍珠地一滴一滴掉在地上無論解的多慢,絲條總會 
    解開的,丁菱的衣服不多,解開衣帶後,衣襟散落,酥胸半裸,羞得她雙手抱在胸前,再也 
    脫不下去。 
     
      「騎馬汗巾方便舒服,鮮艷漂亮,是不是比那不知所謂的守貞褲好得多呀?」李向東大 
    笑道丁菱哀叫一聲,情不自禁地一手移到腹下,掩蓋那暴露在空氣裡的遮羞恥布。 
     
      「現在還害羞嗎?」姚鳳珠催促著說:「快點脫吧,惱了帝君可沒好處的。」 
     
      「帝君,讓我們幫她吧。」紅蝶爬了起來道。 
     
      「看看他自己脫不脫。」李向東冷哼道丁菱知道不脫不行,咬一咬牙,含淚脫掉雪白的 
    衣裙,抖手扯下騎馬汗巾後,也不遮掩,雙手垂在身旁,一絲不掛地站在堂前。 
     
      「奶子果然不小。」李向東滿意地點頭說「她的奶子和我們一樣,也是竹笙形的!」夜 
    星夜月嚷道「本來我也是的,只是給帝君搓得多了,才變成圓形。」裡奈俏皮地說「搓的多 
    了便會變形嗎?」金娃奇道「別聽他胡說。」李向東笑罵道:「騰空桌子,讓她上去。」 
     
      這時聖女還是大字版仰臥桌上默默地流著淚,牝戶已經給玉芝吃的乾乾淨淨,也來不及 
    做出反應,便給夜星夜月拉下來了。 
     
      「過去吧。」柳青萍推了丁菱一把說。 
     
      丁菱該是想清楚了,行屍走肉似的走到桌前,自己躺在桌上,含悲忍辱地閉上美目,不 
    敢再看眾人一眼。 
     
      「這便對了,既然你能把俗世的女孩以為最寶貴的薄膜給我,自該任我玩弄,看看更沒 
    打緊了。」李向東長笑道。 
     
      丁菱滿腹心酸的時候,感覺有人走到桌旁,芳心巨震,接著便忍不住地叫了出來,原來 
    胸脯上多了一雙手。 
     
      「奶子很結實,一定沒有其他人碰過了…」李向東放肆地搓揉著說別說是碰,看也沒有 
    人看過,懂事以來,除了那一趟為妖後所欺,丁菱從來沒有在任何人面前赤身露體,如此羞 
    辱,自然使她痛不欲生,然而她也想通了,現在只是開始,更難受的羞辱還在後頭,為了天 
    下蒼生,一身榮辱可算不了什麼。 
     
      結果亦是如此。 
     
      李向東的怪手貪婪地遊遍了丁菱胸前的每一寸肌膚後,便往下移去,付完這平坦小腹說 
    「使一招前後逢春,讓我看清楚你的騷穴吧。」 
     
      「我…我的武功為你所制,無法運功。」丁菱早有對詞,哽咽著說,卻也知道這樣也不 
    能改變自己的命運。 
     
      「哦,我忘記了,那麼張開腿吧。」李向東點頭道:「紅蝶,你和裡奈扶他一把,不要 
    弄痛她呀」 
     
      紅蝶答應一聲,便於裡奈分別抬起一條粉腿,擱在肩頭之上,使丁菱中門打開,下體笑 
    面迎人。 
     
      「張開一點。」李向東撿起丁菱掉在地上的雪白汗巾說李向東只是說張開一點,紅蝶卻 
    擺弄如意鎖,把丁菱的手腕與玉足連在一起,裡奈也依樣葫蘆,使她元寶似的仰臥桌上。 
     
      「她的恥毛長得倒也整齊,不知有沒有修剪過?」看見丁菱腿根長滿的烏黑色從毛,均 
    勻齊整,像個倒三角,夜星羨慕似的問道「我看沒有了,屁眼長著那些可沒剪去。」夜月笑 
    道「自己看不到嘛」夜星抬槓似的說「她柔若無骨,如果要看一定看到的。」李向東大笑道 
    :「拿剪刀,把那幾根剪去吧」 
     
      「刮光便能看清楚了一點了。」美姬笑道「現在已經看得很清楚了。」李向東用汗巾抹 
    去了丁菱臉上的淚水說:「我要一點陰毛眼淚,遲些加上淫水落紅,還有陰精,便可以製造 
    元命心燈,使你永遠效總本教了。」 
     
      丁菱悲哀地別開俏臉,淚水彷如決堤般泊泊而下,固然是因為李向東行將製造的元命心 
    燈,自己永遠要為他所制,也是痛心自己好像玩具般任人魚肉。 
     
      「有什麼好哭的。」方佩君勸慰道:「帝君給你製造元命心燈,也就是沒有打算去你性 
    命了」 
     
      「對呀,你也可以向我們一樣永遠侍候帝君了。」柳青萍也說「他還沒有嘗過帝君的大 
    雞巴,可不知道是多麼快活,告訴她也是不懂得。」姚鳳珠搖頭道。 
     
      「我這個師妹天生犯賤,不識好歹,帝君就是干爛她的浪穴,也不會懂得。」紅蝶曬到 
    「不會幹爛的,流血卻是難免了。」夜星笑道「還痛得要命哩」金娃猶有餘悸道「女孩子的 
    第一次是會痛的,像這樣乾巴巴的,更會痛得要命。」李向東手持汗巾,拂掃著羊脂白玉似 
    的曈體說「可是我們姐妹破身時,卻不大痛。」夜星夜月說「我也不大痛。」裡奈點頭道「 
    夠淫便不會痛了。」紅蝶笑道「只要心裡喜歡我,願意獻身給我便不會痛了。」李向東把染 
    滿了丁菱淚水的汗巾,墊在張開的牝戶下說。 
     
      「看來是要痛死他了。」美姬遞上剪刀說「破身後,他便會喜歡我了。」李向東接過剪 
    刀說。 
     
      丁菱暗罵李向東做夢時,忽地悲叫一聲,恐怖地柳腰急扭,使勁夾緊高舉空中的粉腿, 
    無奈身子一動,紅蝶和裡奈同時發勁,不禁不能合上粉腿,還老大張開,痛得她好像快要撕 
    成兩半。 
     
      「不要動啊,剪壞了騷穴就浪費了。」李向東桀桀怪笑道,手上扶著腿根,剪下一簇柔 
    嫩的從毛說。 
     
      丁菱滿肚苦水,恨不得一頭碰死,卻明白哭叫也是突然,唯有咬牙苦忍。 
     
      剪下用作製造元命心燈的陰毛後,李向東放下剪刀,指頭撥草尋蛇,揩抹著中間的一抹 
    嫣紅,寒聲道:「可知道如果什麼落紅大法禁止了我的仙術,我也不會放你離開,你卻要遭 
    受最殘酷的報復,那時就是後悔也遲了!」 
     
      「我落在你的手裡,已經置生死於度外,既然是死也不怕,我還怕什麼?」丁菱流著淚 
    說,暗裡早已決定禁止了李向東的妖術後,便會設法了此殘生,怎樣也不會像玉芝那樣偷生 
    人世的。 
     
      「千古艱難唯一死,你以為要死便能死了嗎?」李向東把玩著未經人事的處女地,說: 
    「要是死得那麼容易,我娘還會活到現在嗎?」 
     
      丁菱粉臉變色,知道李向東說的不錯,只是事到如今,自己還有什麼選擇。 
     
      「現在讓我看看你那塊薄膜有什麼了不起吧!」李向東手上使勁,慢慢劈開了花瓣似的 
    陰唇,讓那神秘的洞穴暴露在燈光裡。 
     
      「帝君,就是那塊了。」裡奈指點到「可是洞穿了那片肉膜,流出來的處女血便能禁止 
    我的法術嗎?」李向東窺探著說「李向東,你會惡有惡報的!」丁菱泣叫道。 
     
      「是嗎?」李向東詭笑道,小心翼翼地把指頭探進去。 
     
      「不…呀…不要…不要碰那裡…」丁菱忽地觸電似的大叫,身體沒命地扭動,要不是受 
    制於如意鎖,還給裡奈和紅蝶付穩,也許已經掉在地上「咦…尿了…她尿了!」夜星嚷道「 
    不是尿,是淫水吧。李向東敖然一笑,指頭繼續發功道。 
     
      「才碰一碰,淫水好像尿尿似的,我早說過這個師妹是個假正經的浪蹄子了!」紅蝶訕 
    笑道。 
     
      「如果現在給她破身,便不會那麼痛了。」李向東從指頭送出淫氣,直透丁菱身體深處 
    說。 
     
      「現在給她破身嗎?」夜月問道「你要嗎?」李向東詭笑道。 
     
      「要…呀…我要…」丁菱尖叫到,明知李向東使出了淫慾邪功,使自己春情勃發,卻也 
    控制不了。 
     
      「男歡女愛本是天經地義之事,聖人所不禁…」李向東抽出指頭,撿起丁玲腹下的汗巾 
    揩抹著說。 
     
      「不…不要走…」丁菱弓起纖腰,好像要捕捉李向東的指頭叫道。 
     
      「…你還沒有嘗過男人的好處,才不知道固中樂趣吧?」李向東心裡暗笑,繼續說:「 
    何況你是鬥不過我的,什麼落紅大發也是沒有用,何苦自討沒趣。」 
     
      「給我…快點給我…」丁菱咬牙切齒道「我給你多想幾天,要是你認敗服輸,加入本教 
    ,我便讓你快快活活地活下去。」李向東走到丁菱頭上,伸手按著其首說「不要等了…呀… 
    我等不及了…」丁玲喘息著說「那麼你認輸了沒有?」李向東沉聲問道「認了…再也不用那 
    見鬼的落紅大發了!」丁玲嘶叫著說「你沒有騙我吧?」李向東沒想到如此順利,狐疑著說 
    ,手上繼續使出搜魂異術,探索丁菱的三魂七魄。 
     
      「沒有…我不騙你…呀…我的頭很痛…」丁菱說了兩句,忽地頭一擺,竟然失去了知覺 
    。 
     
      「小淫婦,裝死嗎?」紅蝶罵道「別吵!」李向東叱道,兩手一起按在丁菱頭上,還閉 
    上眼睛,開始施展勾魂攝魄。 
     
      眾女雖然全為勾魂攝魄所惑,但從來沒有見過李向東施展,不僅莫名其妙,噤若寒蟬, 
    可不敢著聲。 
     
      李向東的勾魂攝魄,習慣是要先找到受術人的淫魂蕩魄,然後順籐摸瓜,追本尋源,方 
    能移情異性。 
     
      當日改造聖女時,李向東費勁九牛二虎之力,才能找到淫魂蕩魄,所以這一趟先以歹毒 
    之極的淫氣催發丁菱的淫情,以求事半功倍,不料使她淫火燒心,竟然自行道出不再使用落 
    紅驅魔大法,可說是意外的收穫。 
     
      李向東本來沒打算當著眾女施法的,但是丁菱道出不再使用落紅大法時,心隨念轉,立 
    即施法,望能找到禍根所在,使她忘記此法,從此無法再生驅魔的念頭。 
     
      也許是淫火燒心的緣故,李向東輕易找到了丁菱的淫魂蕩魄,只是怎樣也找不到落紅驅 
    魔大法的儲存之處,再找下去時,到沒有想到丁菱會無辜暈倒。 
     
      勾魂攝魄徹底改造受術者的三魂七魄,腦海裡仿如翻天覆地,往往會生出暈眩的感覺, 
    事後也會精神萎靡,思緒不寧,需要休息幾天,卻從來沒有人會於施術時暈倒,李向東雖然 
    奇怪,也無暇深究,繼續施法,改變丁玲的性情。 
     
      花了許多時間,李向東總算施法完畢,看見丁菱還沒有醒轉,遂下令把她與聖女關起來 
    ,自己則與眾女飲酒作樂,靜觀其變。 
     
      「丁菱,,你醒了…」迷糊中,丁玲感覺有人拿捏著自己的人中,同時著急地呼喚自己 
    的名字,張眼一看,原來是聖女,自己亦已回到李向東用作牢房的絕戶空間。 
     
      「娘娘…」丁菱軟弱地叫「你沒有事吧?唉,李向東真不是人!」聖女透了一口氣,悲 
    聲罵道。 
     
      「我…我睡了多久了?」丁玲掙扎著做起來,才發現剛才是躺在她的懷裡,腦後枕著那 
    雙脹滿嬌柔的豪乳,難怪舒服得很。 
     
      「差不多兩個時辰了。」聖女長歎道:「你沒事吧,再多睡一會,別忙著起來。」 
     
      「我…只是有點頭暈…我沒事。」丁菱好像沒力氣似的,軟弱地導入聖女懷裡。 
     
      :李向東沒有讓紅蝶毀了你,看來是決心一試落紅驅魔大法了。「聖女不知從哪裡取來 
    汗巾,楷抹著丁菱臉上的香汗說。 
     
      「他…他還沒有給我破身嗎?「丁玲茫然道「沒有。」聖女思索著說;「不過他這樣對 
    你,至今還沒有動手,看來仍是有所忌憚的。」 
     
      「他怎樣對我?」丁菱粉臉一紅,道「他百般嚇唬,盡情羞辱,就是要削弱你的抗拒之 
    心,因為妖後曾經告訴他,要是決心不足,落紅驅魔大法的威力亦會隨之大減,你要小心為 
    是。」聖女告誡道「我…」丁菱不知如何回答「還有,他探索你的…你的尿穴時,該是使出 
    了淫慾邪功,才讓你控制不了自己。」聖女以為丁菱為了剛才的醜態難過,安慰道:「不要 
    擔心,收不住道心可沒什麼大不了,我就是只顧堅守道心,忘了久守必失的道理。才會一敗 
    塗地的。」 
     
      「我…我是鬥不過他的。」丁菱靦腆地說。 
     
      「不是的,只要有信心,一定能使他惡貫滿盈的。」聖女鼓勵道。 
     
      「我不會使用落紅驅魔大法的。」丁菱搖頭道「為什麼?」聖女愕然大叫道「此法太是 
    歹毒陰損,怎能用來對付帝君。」丁玲出人意料地道;「何況…我。我左右也是他的人了, 
    侍候他也是我的責任,只望他會愛我憐我,豈能下此毒手。」 
     
      「你怎會這麼說的?」聖女大驚失色道「為什麼不會?」丁菱奇道:「帝君是古往今來 
    ,天下無雙的大英雄,大豪傑,能侍奉他可是我的福氣呢!」 
     
      「你…你瘋了」聖女急叫道:「你忘記他如何陰險惡毒,殘殺武林中人,為禍人間嗎? 
    」 
     
      「帝君為報殺父之仇,有什麼不對?」丁菱抗聲道:「九幫十三派以眾凌卦,才是陰險 
    惡毒。」 
     
      「但是他…他荒淫好色,還…還有違倫常,淫辱親母,是死不足惜的禽獸…」聖女顫聲 
    叫道「什麼倫常只是世間俗見吧,男歡女愛,才是合乎天道。」丁菱粉臉低垂道。 
     
      「你…你怎會這樣的?」聖女失聲叫道:「是了…你…你中了李向東的妖術…」 
     
      「我說你才是中邪哩!」丁菱憤然坐了起來,道:「帝君待你不薄,還娶你為妻,為什 
    麼要說他的壞話?」 
     
      「丁菱,你…你覺悟吧…是他…是他害了你…」聖女不知如何是好道「娘娘,我已經覺 
    悟了。」丁玲若有所悟道:「我不是以前的丁菱,再也不會和帝君做對的。」 
     
      「我不是妖後,我是天池聖女,是李向東的親娘,不能嫁他的。」聖女悲叫道「聖女, 
    你真的是聖女?」丁菱厭惡地叫「是,我是聖女!」聖女叫道「你這個殺夫害子的毒婦。」 
    丁菱嬌斥一聲,左右開弓,打了聖女幾記耳光,罵道:「你為什麼這麼狠毒,殺了丈夫不說 
    ,還幾番殘害親兒,虎毒不食兒,你還是人嗎?」 
     
      「雖然丁菱內力全失,這幾掌卻是使盡全力,打得聖女眼前金星亂冒,蒼白的嬌臉也印 
    上了幾個紅紅的指印。 
     
      「打得好!」牢外突然有人拍手大笑,說話的原來是李向東,他在眾女的陪同下,走進 
    牢房。 
     
      丁菱一驚,慌忙爬了起來,拜倒李向東身前,叩頭如搗蒜「丁菱,可是覺悟了嗎?」李 
    向東寒聲問道。 
     
      「是…是…婢子知罪了!」丁菱飲泣道:「求帝君大人打量,繞了婢子吧!」 
     
      「饒你什麼?」李向東訕笑似的說:「我還沒有破去你的落紅什麼大法呢!」 
     
      「婢子該死…婢子哪裡是帝君的敵手,以後也不敢了!」丁玲匍匐地上,哀叫道:「可 
    是…」 
     
      「可是什麼?」李向東追問道「可是…」丁菱忽地霞飛俏臉,道:「婢子…婢子已經認 
    敗服輸了,不知道…還有沒有福氣侍候帝君…」 
     
      「要看你是不是盡心盡力了」李向東冷哼道「婢子一定會盡心盡力的。」丁玲急叫道「 
    很好。」李向東滿意地說:「那麼前去沐浴更衣,然後回來侍候,讓我看看你如何用心盡力 
    。」 
     
      「帝君,丁菱在武林素以智名,突然態度大變,小心有詐。」姚鳳珠警告道。 
     
      「你是使詐嗎?」李向東笑問道「婢子真的希望侍候帝君的,怎會使詐。」丁玲惶恐道 
    「你們聽到了沒有,她是真心的。」李向東大笑道。 
     
      丁菱隨著柳青萍回來時,扣著手腳的如意鎖已經解下,打扮亦如眾女一樣,以彩帕裹胸 
    纏腰,臉上薄施脂粉,看來忸怩不安,當是不習慣這樣的打扮。 
     
      宮裡很熱鬧,眾女彷如眾星拱月地圍在李向東身旁,聖女卻伏在她們腳下唉唉痛哭,還 
    不住地叩頭討饒。 
     
      「婢子拜見帝君。」丁菱不敢多看,在李向東身前盈盈下拜道。 
     
      「不用多禮了。」李向東只以皂布纏腰,卻指著自己的膝蓋說:「起來,坐在這裡。」 
     
      丁菱爬了起來,不敢與李向東左右眾女的奇異目光碰觸,羞人答答地移步上前,也不待 
    李向東動手,便自行投懷送抱。 
     
      「兒啊…饒了娘吧…娘以後也不敢了!」聖女又叩頭了。 
     
      「丁菱,你說該不該饒了這個賤人?」李向東問道。 
     
      「婢子…婢子不知到。」丁菱垂首低眉道:「不過…念在她是你的親娘,便饒她一趟吧 
    。 
     
      「帝君,不能饒她的,她還沒有告訴我們娘在哪裡!「夜星凶巴巴地說。 
     
      「我真不知道…嗚嗚…我出來後,便不知道她去了哪裡。「聖女泣道。 
     
      「帶她下淫獄走一趟吧,不下淫獄,她是不會說的。」夜月悻聲道:「也可以看看娘是 
    不是在那裡的。」 
     
      「不…嗚嗚…不要…求求你們…我不下淫獄呀!」聖女痛哭道。 
     
      「娘娘不會在那裡的。」李向東搖頭道:「算了,看在丁菱臉上,便饒她一趟吧。」 
     
      「那麼娘怎麼辦?」夜星夜月急叫道》「不用著急,我一定能找到她的。」李向東笑道 
    。 
     
      「全是這個臭賤人作孽!」夜星舉起百劫鞭,朝著聖女沒頭沒腦地抽打,打得她叫苦不 
    迭,滿地亂滾。 
     
      「告訴我,在此之前,可有其他人碰過你?」李向東沒有理會,手掌握著丁菱胸前的肉 
    球輕撮慢揉道。 
     
      「沒…沒有。」丁菱臉如紅布,也沒有閃躲,蚊吶似的說:「除了…除了妖後娘娘那次 
    。」 
     
      「石林破寺那一次?」李向東怪笑道:「你可有聽從娘娘的話,自我愛撫嗎?」 
     
      「沒有。」丁菱慚愧道:「那時婢子還以為她是害我的。」 
     
      「那麼以後你要多點練習了。」李向東淫笑一聲,怪手探進丁菱腰下的彩帕裡。 
     
      丁菱嚶嚀一聲,軟綿綿地靠在李向東懷裡,動也不敢動。 
     
      「怎麼裡邊還繫著汗巾的?」李向東抖手一扯,便從彩帕裡抽出一方雪白羅巾說:「沒 
    有人告訴你宮裡的規矩嗎?」 
     
      「婢子已經告訴她了,可是她說是初次侍候,要繫上這塊汗巾。」柳青萍解釋道。 
     
      「用來盛載落紅嗎?」李向東賊兮兮地問道。 
     
      「……」丁菱羞不可仰地點點頭,算是回答。 
     
      「懂得怎樣讓男人快活嗎?」李向東笑問道。 
     
      「…婢子不懂。」丁菱埋首李向東胸前,低聲說。 
     
      「你們哪一個教她呀?」李向東環顧眾女問道。 
     
      「現在嗎?」夜月問道。 
     
      「是的,也看你們懂得多少。」李向東笑道。 
     
      「婢子教她。」姚鳳珠興致勃勃地走了過了,笑問道:「丁菱,你見過多少男人的雞巴 
    ?」 
     
      「…沒有。」丁菱何曾見過,含糊地答了一句,卻也羞得抬不起頭來。 
     
      「能夠得到帝君給你開苞,真是福氣。」姚鳳珠吃吃笑道:「侍候帝君解下纏腰布,看 
    看世上最強壯,最能幹的大雞巴。」 
     
      「就在…就在這裡嗎?」丁菱吃驚道。 
     
      「不在這裡在哪裡。」姚鳳珠笑道:「快點動手,讓我們教你如何侍候帝君。」 
     
      丁菱無可奈何,含羞從李向東身上爬下來,伸出抖顫的玉手解下他的纏腰皂布。 
     
      在眾女的催促下,丁菱終於揭開皂布,有生以來,第一次見到男人男人的象徵。 
     
      丁菱偷眼看去,只見那傢伙垂首低眉,大概四五寸長短,到沒有想像中那麼猙獰,更遠 
    不及那天聖女被逼用來自慰的偽具般叫人心驚肉跳。 
     
      「帝君睡著了。」姚鳳珠吃吃笑道:「知道怎樣喚醒他嗎?」 
     
      也許是女孩子的本能,丁菱彷彿知道怎樣做似的,不禁心如鹿撞,紅撲撲的粉臉再添艷 
    色,螓首低垂,秀美的下巴緊貼著高聳的胸脯。 
     
      「試試喚醒他呀!」柳青萍笑道。 
     
      儘管羞得耳根盡赤,丁菱還是強忍羞顏,戰戰兢兢地探出柔荑,輕輕碰觸李向東的陽具 
    ,只是碰了一下,便觸電似的縮手退開,逗得眾人哈哈大笑。 
     
      「用手也可以。」姚鳳珠笑道:「可是這樣天下無雙的寶貝,要捧在手裡,小心呵護, 
    像你這樣,正是如入寶山空手回了。」 
     
      「用手哪裡及的上嘴巴。」紅蝶曬道:「用嘴巴親親這寶貝,便立即起來了。」 
     
      「嘴巴?」丁菱失聲叫道。 
     
      「對,親親他吧。」李向東大笑道。 
     
      李向東既然發話,丁菱唯有勉為其難,卻是閉上眼睛,不敢多看,暗裡也閉著呼吸,努 
    力拋開腌臢的感覺,才把頭臉湊下去。 
     
      濕潤的香唇也不知碰上哪裡,丁菱頓覺渾身出了痱子似的,胸腹間更是說不出的噁心, 
    差點便要別開忽紅忽白的粉臉。 
     
      「親多幾口!」「不淨是用嘴唇的,還要用舌頭添…」「是了,給帝君用舌頭洗澡吧。 
    」「也要含入口裡吃,很美味的。」眾女包括住手不再鞭打聖女的夜星在內,圍在李向東身 
    旁推波助瀾地叫。 
     
      聖女強忍身上傷痛,也像趴在地上的玉芝那樣,從眾女業中的間隙窺望,看見丁菱終於 
    張開櫻桃小嘴,含著那垂頭喪氣的雞巴時,不禁絕望地淚下如雨,因為誅除李向東這個惡魔 
    的最後希望也幻滅了。 
     
      聖女正打算扭頭不看時,突然聽到丁菱恐怖地尖叫一聲,同時慌忙往後退去,原來李向 
    東的雞巴倏地暴漲,變成粗如兒臂,長約盈尺的巨大肉棒。 
     
      「起來了,帝君的寶貝起來了!」「世上哪有這樣的大傢伙。」眾女拍手笑道。 
     
      「丁菱,你的口技太遜了,要隨她們多多學習才可以。」李向東滿意地說。 
     
      「…是…」丁菱伏在地上急喘,既像害羞,也想不敢多看李向東的惡性惡相,事實是藉 
    機吐出口裡的唾液道:「婢子…婢子一定會努力的,可惜…」 
     
      「可惜什麼?」李向東奇道。 
     
      「可惜婢子內力全失,要不然,婢子可以試煉柔情七式的。」丁菱喘著氣說。 
     
      「這可容易了。」李向東抬手一指,怪笑道:「我已經解開禁止,看看你能不能創出第 
    八式吧。」 
     
      「婢子…婢子還能使用法術嗎?」丁菱喜上眉梢,繼續問道。 
     
      「在神宮裡可無需使用法術的。」李向東笑道。 
     
      「是,婢子真笨。」丁菱垂頭道,心裡有點失望,卻沒有形諸顏色。 
     
      「你什麼時候給她破身呀?」夜星問道。 
     
      「我也不急,你們急什麼?」李向東笑道。 
     
      「你要是不急,可以與我們大被同眠,大家一起教她了。」夜星詭笑道。 
     
      「大被同眠嗎?」李向東眼珠一轉,怪笑道:「讓她看看也好,但是現在的床有點兒擠 
    逼,可容不下所有人…一次最多六個吧,我和她之外,還可以再多四個的。」 
     
      「我們姐妹。」「婢子也要…」「占鬮才公道的!」眾女七嘴八舌地嚷道。 
     
      丁菱做夢也沒有見過這麼大的床,就是李向東和所有女的擠在一起,也該勉強容得下的 
    ,然而現在只有夜星夜月,紅蝶和姚鳳珠四個,卻也使她無地自容。 
     
      因為這張床亦是李向東和她們的淫戲舞台,丁菱不僅是淫戲的觀眾,也要參加演出! 
     
      待那些沒有給挑上的女郎戀戀不捨地離去,還順道帶走了聖女,關回絕戶空間後,李向 
    東便摟著丁菱,與四女登上這張大床了。 
     
      在四女的指導和示範下,丁菱以處女之身,學習如何手口並用,甚至是用身體的其他部 
    分,把男人的情慾帶到最高峰,揭開她有生以來最屈辱的一頁。 
     
      丁菱就像四女一樣,曲意逢迎,百般獻媚,還半推半就,靦腆地試驗那套不是武功的柔 
    情七式,樂得李向東怪笑不絕,興奮莫名。 
     
      奇怪的是李向東雖然慾火如焚,也肆無忌憚地對丁菱上下其手,最後可沒有奪走她的童 
    貞,卻與四女抵死纏綿,盤腸大戰。 
     
      目睹李向東和四女淫戲的情景,給李向東逗得春心蕩漾的丁菱禁不住輾轉反側,咬碎銀 
    牙,心裡卻好像打翻了五味架,百感交雜,不知是羞是氣,是驚是喜。 
     
      原來丁菱根本沒有為勾魂攝魄所惑,所作所為全是做作,為的是叫李向東以為她不再反 
    抗,以便乘虛而入。 
     
      付出的代價雖然不小,可是收穫之大,亦是始料不及,使丁菱增添幾分除魔的信心,沒 
    有為所做出的犧牲太是難過。 
     
      被逼吃下那醜陋的雞巴時,丁菱不禁懷疑如此犧牲是否值得,也曾動念一口咬下去,只 
    是知道此舉殺不了李向東,才忍辱再吃,不料結果換回一身武功,是在喜出望外。 
     
      李向東既然解開禁止,分明相信自己完全臣服,再沒有防備之心,如此一來,無論相機 
    行刺,或是依照原來計劃以落紅驅魔,均有百利而無一害。 
     
      最理想的自然是乘李向東不備,行刺得手,剩下的魔徒妖女均不是自己的敵手,只要救 
    回聖女,順利的可以一舉消滅魔教餘孽,要不然,還可以一起闖出魔宮,然後召集天下武林 
    ,斬草除根,當是進可以攻,退可以守。 
     
      問題是刺殺李向東其實是知易行難,如果失敗,一切努力和犧牲便付諸流水,一個不好 
    ,還會喪失使用落紅驅魔的機會。 
     
      行刺的機會可說是俯拾皆是,就像此刻同床共枕,肌膚相接,如果待李向東熟睡時動手 
    ,任他功力妖法通神,也是難逃死劫,困難的地方是還有四女,要是不能一舉斃敵,恐怕會 
    功虧一簣。 
     
      最穩妥的當然實現以落紅驅魔,暗裡種下道胎後,然後動手行刺,縱然不幸失敗,亦能 
    使這個惡魔從此不能以妖法作惡,武林的奇能異士仍然有望除奸,但是眼看成功在即,才要 
    做出這樣的犧牲,首鼠兩端亦是人之常情。 
     
      想得愈多,丁菱愈是難以做出抉擇,加上眼前春色,耳畔淫聲,更使她心亂如麻,無法 
    靜心細想。 
     
      過了許久,李向東還是沒完沒了地與四女淫戲,時以夜深,丁菱也想的頭昏腦脹,懨懨 
    欲睡,終於進入夢鄉。 
     
      迷迷糊糊之中,丁菱突然見到李向東躺在身旁沉沉熟睡,周圍靜悄悄的一個人也沒有, 
    不禁大喜,想也不想地運足全身功力,捏起粉拳,朝著他的心臟擊下。 
     
      粉拳擊實,丁菱不僅歡喜若狂,因為這一拳力能開山辟石,李向東就是鐵打銅鑄,也要 
    一命歸陰,沒想到李向東不獨沒有送命,還坐了起來,隨即召來數十魔軍,下令把她輪姦。 
     
      丁菱心裡發毛,冷汗直冒,恐怖地尖叫一聲,募地從睡夢中醒來,原來是做夢,接著發 
    覺李向東的一雙大手正在摸索自己的頭顱,腦袋竟然忽冷忽熱,更是吃驚,知道他又在使用 
    妖術,趕忙暗裡念出百字辟邪經,同時螓首狂搖,隨機裝作暈倒過去。 
     
      李向東沒有理會,繼續施法,隔了一會,發覺丁菱仍然昏迷不醒,才廢然而止,皺著眉 
    頭沉思。 
     
      「帝君,為什麼不幹了她?」紅蝶看在眼裡,奇怪地問道。 
     
      「你道給一個女孩子破身很有趣嗎?」李向東曬道:「她的騷穴又小又緊,要是現在動 
    手,她固然痛不可耐,我也要大費氣力,我讓她與你們一起侍候,就是要她知道你們多快活 
    ,她便不會害怕,那時動手便事半功倍了。」 
     
      「婢子送她幾口妙人兒香也是一樣的。」紅蝶狡笑道。 
     
      「也可以的,讓我想想吧。」李向東別有算計,卻不作解釋道。 
     
      「帝君,有了她,你便不理娘了。」夜星插嘴道。 
     
      「她還是閨女,也年輕得多嘛。」夜月不滿似的說。 
     
      「誰說我不理她。」李向東笑道:「我只是要像一個法子,讓那個賤人再也不敢出來作 
    祟,才找你們的娘回來吧。」 
     
      「那麼你什麼時候才想得到呀?」夜星嘟著嘴巴說。 
     
      「已經想到了。」李向東詭笑道。 
     
      「是什麼法子?」兩女追問道。 
     
      「你們的娘不是很想再養一個孩子嗎?」李向東森然道:「我便給她一個!」 
     
      「但是娘不在呀。」夜月嚷道。 
     
      「她的靈魂不在。身體還在的。」李向東笑道:「讓我這個惡毒的娘生一個孩子,看她 
    以後還有沒有臉目出來搗亂!」 
     
      「孩子可是像無敵神兵那樣的嗎?「夜星躊躇道。 
     
      「當然不是,他是世上最出色的,無論在人間仙界,也是天下第一,世上無雙的。「李 
    向東正色道。 
     
      「好主意!」兩女拍手道:「什麼時候讓她生孩子呀?」 
     
      「我和你們娘的孩子不是魔種,豈能說生便生,可能要和她多睡幾次才能成孕,還要像 
    常人一樣十月懷胎的。」李向東笑道。 
     
      「那可便宜她了。」夜星悻聲道。 
     
      「便宜嗎?恐怕未必!睡吧,明天便告訴那個毒婦這個好消息吧。」李向東打了一個哈 
    欠,左手摟著丁菱,右手摟著紅蝶尋夢去了。 
     
      丁菱躺在李向東懷裡,不敢動彈,暗道李向東真是一個瘋子,要不誅此妖孽,可不知有 
    多少人受害。 
     
      本來丁菱還沒有決定是否冒險行刺的,但是問得李向東竟然要聖女和他生孩子時,毅然 
    決定除非沒有機會,否則怎樣也要冒險一試的,何況他如果以淫藥餵飼,自己勢難逃避,最 
    怕的是吃下淫藥後,不能順利是出落紅驅魔大法,那邊賠了夫人又折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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