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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羅劫

    【第四章】 
    
     落紅驅磨
    
        「哎呦…不要…嗚嗚…天呀…痛死我了…」紅蝶殺豬似的大叫道。 
     
      也難怪紅蝶叫得如此淒厲的,她的手腳給如意鎖鎖的結實,完全不能動彈,李向東還拿 
    著刀子割開乳房的傷口,更是血流如注。 
     
      剛才李向東強行把枯枝拔出來時,紅蝶已經痛得呼天搶地,可是傷口裡還殘存著一些木 
    刺,要不清理,恐怕難以癒合,甚至性命不保,李向東遂把她鎖起來,冷酷無情地割開傷口 
    ,清理那些木刺。 
     
      「行了,在傷口多塗一些金創藥,才用乾淨的布包緊。」李向東終於放下刀子道:「要 
    每天給她換藥,千萬別讓傷口化膿,將養十天半月便會好了,」 
     
      紅蝶已經流了許多血,塗上金創藥時更是痛得神色萎頓,叫苦也沒有力氣了。 
     
      紅蝶叫苦連天時,丁菱和聖女也在受罪。 
     
      回到魔宮後,李向東惱狠丁菱橫施毒手,重傷紅蝶,下令使用百劫鞭拷打,給紅蝶消氣 
    。 
     
      夜星夜月把聖女恨之刺骨,竟然提議讓她陪打,李向東可沒有反對,遂使她們大吃苦頭 
    。 
     
      聖女和丁菱的武功受制,手腳也繫上如意鎖,哪裡還能反抗,自然是任人魚肉了。 
     
      夜星夜月首先扒光了聖女和丁菱用做包裹身體的彩帕,再把丁菱的手腕和聖女的足鎖在 
    一起,然後張開聖女的粉腿,倒掉樑上,才開始揮動百劫鞭。 
     
      聖女固然受罪,丁菱面對聖女的牝戶,自然也不好受,更苦的是百劫鞭落下時。痛得她 
    尖聲狂叫,螓首亂搖,粉臉也無可避免地亂擦著紅彤彤的肉洞。 
     
      夜星夜月下手惡毒,百劫鞭淨是往嬌嫩敏感之處抽打,看似輕輕的一鞭,落在身上時, 
    卻好像刀割似的,痛的人死去活來,尤幸痛得要命,去得也快,也沒有半點傷痕,才沒有活 
    活痛死。 
     
      聖女名是陪打,吃的鞭子不比丁菱少,也許還更多,吃了許多鞭後,已經沒有什麼反映 
    ,可不知道是不是暈倒過去了。 
     
      「百劫鞭好吃嗎?」李向東走到丁菱身前,獰笑道丁菱側著俏臉,伏在聖女的大腿根處 
    喘著氣,可沒有做聲,一幅寧死不屈的樣子。 
     
      「殺…給我殺了他…嗚嗚…活生生打殺她」這時還是痛得粉臉煞白的紅蝶呻吟道。 
     
      「帝君,百劫鞭能打殺人嗎?」夜星笑問道「打不死的,除非能夠痛死吧。」李向東搖 
    頭道「帝君…嗚嗚…她…她刺了你一劍,難道便這樣饒了她?」紅蝶大哭道「她刺了你一劍 
    嗎?上了藥沒有?」眾女著急地說,看來是不知道李向東受了傷。 
     
      「她的那一劍就像撓癢,怎能傷我,只是刺破了一點油皮,不用上藥的。」李向東傲然 
    道「傷了哪裡?」柳青萍關懷地說「是在背上,流了許多血,我已經第一時間給帝君上藥了 
    。」裡奈回答道「傷得很厲害嗎?讓我看看。」夜月急叫道,也不帶李向東答應,便於夜星 
    手忙腳亂地給他脫下衣服。 
     
      「一點點吧,沒什麼大不了的。」李向東不以為意道眾女看到李向東的傷口了,果然已 
    經擦上傷藥,看來不太嚴重。 
     
      「這是劍傷,她哪裡找來兵器的。」姚鳳珠奇道。 
     
      「使用來裝飾的百寶黃金劍。」裡奈答道。 
     
      「那柄小劍無刃無鋒,怎能傷人?」柳青萍訝然道「注滿內力便能了,剛才她運足全力 
    ,不遜神兵利器,要不是我,早已穿心而死了。」李向東曬道,可沒有告訴她們那柄黃金劍 
    其實也是修羅教的異寶,要不念出咒語,便像玩具一樣,縱然像丁菱般注滿內力,劍鋒也不 
    能刺進他的身體,才能得逃死劫。 
     
      「賤人,你可真狠毒!」夜星勃然大怒,百劫鞭朝著丁菱沒頭沒腦地亂抽亂打,聖女少 
    不免也吃了許多鞭子。 
     
      「告訴你,沒有人鬥得過我的,尤其是女人!」李向東阻止夜星,伸手扯著丁菱的秀髮 
    ,拉起淚水斑斑的粉臉道:「雖然我答應你給破身,看看落紅什麼大法有什麼了不起,但是 
    如果你不識相,破身也可以像受刑一樣,看看你如何使用什麼落紅大法。」 
     
      丁菱給百劫鞭打得死去活來,禁不住悲號慘叫,雪雪呼痛,可不相信還有什麼酷刑能比 
    這樣的拷打更殘忍。 
     
      「看見了沒有,這是女人最嬌嫩敏感的地方,可以讓你快活,也可以讓你吃苦的。」李 
    向東把丁菱的嬌面對著聖女的肉洞說「…我不怕…我不怕的!」丁菱歇斯底里地叫,當然不 
    是不怕,只是害怕又有什麼用。 
     
      「如果你能給我辦妥一件事,我可以答應不會太難為你的。」李向東正色道。 
     
      「什麼事?」丁菱情不自禁地問道。 
     
      「很簡單,只要你像前些時我教你那樣,分一些元陰給她,讓她懷孕便是。」李向東詭 
    笑道。 
     
      「不行的!」「…不行…」丁菱尖叫道,接著聖女也喘息著說。 
     
      「不行嗎?我便用她的淫洞,讓你見識一下吧!」李向東森然道:「裡奈,拿淫器包兒 
    。」 
     
      沒多久,裡奈便把淫器包兒拿來了。 
     
      「這裡全是各式各樣用來整治婊子的淫器,有些就是青樓老妓也受不了的,如果用來給 
    你開苞,你道會怎樣?」李向東淫笑道。 
     
      「李向東,聖女是你的娘,你…你不能與她生孩子的!」丁菱悲憤地叫。 
     
      「女人不是用來生孩子的嗎?」李向東冷哼一聲,撿起一個雞子大小的金色圓球,用指 
    頭塞入聖女的肉洞裡說:「這是身毒的緬鈴,用來整治淫婦的…」 
     
      「要說整治淫婦,緬鈴可沒什麼大不了,哪裡比得上九子奪魂珠。」姚鳳珠笑道。 
     
      「這九顆木珠便是九子奪魂珠了…」李向東取出一串用細繩連接的木珠,顆顆妨如桂圓 
    大小,表面粗糙異常,一顆一顆地塞入聖女的牝戶裡說:「填滿了裡邊後,再慢慢抽出來, 
    就算是三貞九烈,也要浪態畢露的。」 
     
      「不…不要…」聖女顫聲叫道。 
     
      看見李向東殘忍地把那些粗糙的木珠強行塞入裂開的肉縫裡,丁菱可不敢想像會有多麼 
    難受,耳畔聽得聖女的哭笑難分的聲音,更是心驚肉跳,感同身受。 
     
      李向東終於把木珠全塞進去了,聖女的小腹也隆起好像小山似的,可是還不滿意,竟然 
    按著小腹搓揉,弄得聖女嬌吟大作。 
     
      「丁菱還是閨女,騷穴又小又窄,如何容的下著許多東西。」夜星咯咯笑道。 
     
      「破身後便行了。」李向東哈哈怪笑,拿來一根粗如兒臂,滿佈疙瘩的偽具說:「這才 
    是給她受用的。」 
     
      「要是沒有上邊那些叫人魂飛魄散的疙瘩,這東西和你的大傢伙差不多吧。」夜月曬道 
    。 
     
      「帝君如果掛上羊眼圈,這東西可算不上什麼了。」裡奈笑道。 
     
      「羊眼圈?」李向東取出幾個羊眼圈,套上偽具說:「喜歡我這樣給你開苞嗎?」 
     
      「你…」看見眼前那根恐怖的偽具,丁菱冷汗直冒,不知如何回答。 
     
      「帝君…」也在這時,紅蝶呻吟著說:「帝君,你就是留下她的姓名,也要狠狠懲治這 
    個賤人,給婢子出氣呀!」 
     
      「你可有什麼注意?」李向東笑問道。 
     
      「破開她的陰關…讓她永遠受罪…!」紅蝶怨毒地叫。 
     
      「本教已經有一頭破開陰關的母狗了,換點新花樣吧。」李向東搖頭道。 
     
      「要不破開陰關…便…便用你的狼牙棒搗爛她的浪穴吧!」紅蝶咬牙切齒道。 
     
      「什麼狼牙棒?」李向東怔道。 
     
      「就是帶上羊眼圈的大雞巴…嗚嗚…婢子痛死了…搗爛她的臭穴吧!」紅蝶泣道。 
     
      「如果掛上羊眼圈,不干爛她的騷穴才怪。」美姬狐眼一轉,笑道:「聽說有些妓院對 
    付那些不肯接客的婊子,就是使人把她輪姦,直至陰道出血,然後刷上春藥,以後她便會乖 
    乖地接客了。」 
     
      「好主意!」李向東拍手笑道:「丁菱,你可要當婊子嗎?」 
     
      「李向東…你…你這樣欺負一個女孩子,你…你還是男人嗎?…不要…不要難為她…」 
    聖女喘著氣叫「為了我們的孩子,不欺負她可不行的!」李向東覆在聖女的牝戶上邊,搓揉 
    著說。 
     
      「不…嗚嗚…我不要孩子!」聖女尖叫道。 
     
      「李向東,要奸要殺,儘管動手,怎樣我也不會答應的!」丁菱咬牙切齒道。 
     
      「你是不見棺材不流淚的,是不是?」李向東獰笑一聲,從聖女的牝戶慢慢地抽出九子 
    奪魂珠說。 
     
      「你…你根本不是人…是禽獸不如的畜生!」目睹粗糙的木珠一顆一顆的抽出來,帶出 
    了點點晶瑩的水珠,丁菱悲憤交雜地叫。 
     
      「看我娘多淫!」李向東哈哈大笑,執著套上羊眼圈的偽具,朝著濕漉漉的肉洞奮力刺 
    了進去。 
     
      「啊…」聖女長嚎一聲,倒掛半空的身體沒命地扭動,該是難受得不得了。 
     
      「我給你三天時間想清楚,三天後,如果你還不答應…嘿嘿,你一定會後悔的。」 
     
      「不用想了,我不會答應的!」丁菱嘶叫著說。 
     
      「我不是著你多點休息,不用進來侍候嗎?」看見紅蝶在美姬的扶持下走了進來,正在 
    沉思的李向東皺眉道。 
     
      「婢子好多了…」紅蝶靦腆道:「今天是第三天了,可要給那個臭賤人破身嗎?」 
     
      「哦,是為了她嗎?」李向東恍然大悟道。 
     
      「怎樣說這個小賤人也是婢子的師妹,婢子很細望能給她好好地安排一下,讓她就是死 
    了,也忘不了這個大日子!」紅蝶陰險地說。 
     
      「好吧,你安排吧。」李向東想了一想,也不多問。點頭道:「也讓夜星夜月帶同那個 
    賤人觀禮。」 
     
      「謝帝君!」紅蝶明白李向東說的是聖女,開心笑道:「是,婢子立即去辦,一定辦得 
    熱熱鬧鬧,高高興興的。」 
     
      目睹紅蝶和美姬興沖沖地離去,李向東相信她們不會讓自己失望,定能使丁菱這個不知 
    好歹的小賤人自食其果的。 
     
      李向東答應交由紅蝶安排,因為不僅僅紅蝶滿肚是氣,他亦是一樣,儘管至今還沒有把 
    握破去哪見鬼的落紅什麼大法,也決定毀掉丁菱,讓她知道自己的厲害。 
     
      丁菱這個小賤人也真倔強,任由李向東百般唬赫,費盡心機,也是拒不就範,最氣人的 
    是幾番施展勾魂攝魄,亦是徒勞無功,是他生出挫敗的感覺,把心一橫,決定與她一決雌雄 
    ,憑真功夫破去那落紅什麼大法。 
     
      李向東毅然作出決定,與聖女也不無關係。 
     
      儘管日夜下種,聖女仍然夢熊無兆,雖說這是意料中事,但是每一次下種時,無論聖女 
    多累多苦,卻是毫無例外地大吵大鬧,謾罵詛咒,宣洩心中的悲哀和憤怒,還不住嘶叫寧願 
    下淫獄受罪,也不要孩子。 
     
      對李向東來說,丁菱的不屈只是小事,因為無論她多倔強,最終還是要想柳青萍等那樣 
    俯首稱臣,縱然不像其他人那麼心悅誠服,也能使她當上玉芝那樣的母狗。 
     
      李向東最惱的是聖女,今時今日,這個惡毒的女人還是執迷不悟,無可救藥,看來除非 
    妖後復生,自己注定是有娘生,無娘養了。 
     
      紅蝶進來時,李向東正為聖女的忍心絕情滿肚是氣,甚至有點痛心疾首,知道紅蝶沒有 
    按著好心後,惡念頓生,暗道夜長夢多,豈能為了兩個不識好歹的賤女人浪費時間,於是憤 
    然答應,故意當著聖女面前施暴,就是要讓她知道厲害。 
     
      思前想後之際,門外突然傳來絲竹管弦的聲音,接著鼓樂喧天,然後紅蝶領著眾女喜氣 
    洋洋地進來了。 
     
      眾女塗脂抹粉,打扮得漂漂亮亮,身上纏著顏色鮮艷的簇新彩帕,就是金娃牽著的母狗 
    玉芝,也在腰間繫上翠綠色的繡花絲帕,分明經過刻意打扮,使人耳目一新。 
     
      「幹嘛穿的這樣漂亮?」李向東笑問道「今天是帝君納寵之喜,我們當然要穿的漂漂亮 
    亮助興了。」姚鳳珠笑道。 
     
      「什麼納寵之喜?」李向東哼道:「不過是給一條不識好歹的母狗破身吧。」 
     
      「帝君決定要讓她當母狗嗎?」紅蝶喜形於色道:「婢子願當狗奴,調教這頭不識趣的 
    母狗。」 
     
      「看看她是不是犯賤吧。」李向東不置可否道。 
     
      說話的時候,四個腰纏皂布的無敵神兵抬著一塊方形木板進來,聖女就在上邊。 
     
      聖女的手腕給如意鎖分別鎖著兩邊的足髁,元寶似的跪在木板之上,身上光溜溜的不掛 
    寸縷,大腿根除凸出了一截奇怪的短棒,當是插著一根偽具。 
     
      「這是我們給帝君的賀禮。」夜星笑道。 
     
      「使她嗎?」李向東笑道。 
     
      「不,這才是禮物。」夜月吃吃嬌笑,使勁抽出了插在聖女牝戶裡的偽具說,那偽具長 
    約尺許,粗如兒臂,凹凸不平,還套上四個羊眼圈,也難怪脫體而出時,聖女發出陣陣不知 
    是苦是樂的哀叫了。 
     
      「大家一致認為以免她心生惡念,還是先用狼牙棒毀去她的身子,使她不能使用落紅什 
    麼大法了。」夜月正色道。 
     
      「人呢?」李向東點點頭道。 
     
      「來了。」紅蝶雙掌一拍,四個無敵神兵又扛著一塊方形木板進來,上邊有一團物事以 
    紅布覆蓋,不用說丁菱定是在紅布之下。 
     
      李向東極不急待地長身而起,揭下紅布,便看見了嬌軀屈成圓球,一雙柔荑握著足髁, 
    擺出柔情七式中口蜜腹劍的架勢,粉臀坐著自己脖子的丁菱。 
     
      儘管裝作為李向東妖術迷惑時,丁菱亦曾演練這羞人的架勢,此刻武功受制,該無法施 
    展,看她也非自願,要不然也不用以繩索把手腕足髁縛在一起了。 
     
      不像聖女,丁菱可不是不掛寸縷,竹笙形的粉乳固然挺立胸前然而玉峰頂處也繫著兩朵 
    大紅色的絲花,朝天高聳的下體還搭著一塊雪白的絲帕,總算掩蓋了未經人事的肉洞。 
     
      丁菱粉臉煞白,沒有做聲,因為嘴巴裡填滿了布帛,也沒有流淚,只是美目閃爍著怨恨 
    的光芒,可沒有掩飾心中的憤慨。 
     
      「婢子以本門的獨門手法,讓她以口蜜腹劍侍候,要是帝君不喜歡,可以隨便變換的。 
    」紅蝶著神兵把丁菱放在地上,賣弄似的說。 
     
      「很好。」李向東點點頭,問道:「為什麼塞著她的嘴巴?」 
     
      「她的嘴巴又臭又賤,不是罵人,便是胡說八道,所以我們才不讓她說話。」夜月嘟著 
    櫻桃小嘴說。 
     
      「可要解開她的嘴巴,聽聽她如何叫苦嗎?」紅蝶吃吃笑道。 
     
      「要,當然要。」李向東揭開蓋著丁菱下身的汗巾,目不轉睛地看著那本來是綠草如茵 
    的三角洲說:「掛光了她嗎?」 
     
      「是,那些毛毛礙手礙腳嘛!」紅蝶挖出塞在丁菱口裡的布帛說。 
     
      雖然抽出來塞著嘴巴的布帛,丁菱還是沒有做聲,只是絕望地閉上眼睛,大口大口地喘 
    著氣,可把紅蝶恨死了。 
     
      是紅蝶使出了師門秘傳手法,逼使自己扭成這個不堪入目的圓球,要不是柔骨功以至大 
    成,週身骨骼可以隨便扭曲,此際武功受制,柳腰其能承受。要是如此,也生出吃不消的感 
    覺,最過分的還是把牝戶毛刮光,使神秘的私處無遮無掩,徹底裸露。 
     
      「丁菱,我最後問你一次,你究竟答應不答應?」李向東伸出手指,揩抹著滑不溜手的 
    肉唇說。 
     
      「李向東,別說廢話了!」丁菱尖叫道:「上來吧,我的落紅驅魔大法定能使你得到報 
    應的。」 
     
      「可有洗乾淨她的屁眼嗎?」李向東冷哼一聲,指頭移往丁菱頭上的菊花洞說。 
     
      「洗是洗過了,她的屁眼很小,又害怕弄壞了她,所以只是把水灌進去。」夜星點頭道 
    。 
     
      「是嗎?」李向東點撥著紅彤彤的菊花洞說。 
     
      「不…不要碰那裡!」丁菱恐怖地叫,她已經不是什麼也不懂的閨女了,知道李向東獸 
    性勃發時,亦會對這個神秘的肉洞逞兇。 
     
      「我不僅要碰,還要搗爛你前後兩個洞穴,看你能吃多少苦頭!」李向東獰笑………… 
    …………………………以下缺一頁……………………………………丁菱冷了一截,想不到他 
    會知道這個秘密,然而事到如今,唯有孤注一擲地叫:「不錯,你是永遠鬥不過大雄長老的 
    !」 
     
      「帝君,可以先讓其他男人奸了她,便不能種下什麼道胎了!」裡奈獻計道。 
     
      「這也是辦法。」李向東冷笑道:「可是我要親自動手,看看這見鬼的什麼大法有什麼 
    了不起。」 
     
      「君子不立危牆,帝君萬金之體,豈能為了這個賤人,隨便涉險!」柳青萍著急道。 
     
      「哪有什麼危險。」李向東大笑道:「金娃,帶母狗,給我掛上羊眼圈,全掛上去吧。 
    」 
     
      「可要給她擦點藥助興嗎?」姚鳳珠問道。 
     
      「不,我是要她吃苦,擦了藥便不太苦了。」李向東殘忍地說:「夜星夜月,那個毒婦 
    至今還是不知悔改,給我重重地打來助興。」 
     
      這時玉芝已在金娃的牽引下爬到李向東身前,從夜月手裡接過□面杖似的偽具,脫掉上 
    邊的羊眼圈。 
     
      掌心碰上羊眼圈那些尖利的硬毛時,玉芝便控制不了自己地打了一個冷戰,不寒而慄。 
     
      自從給李向東擒回魔宮後,玉芝受盡折磨整治,而芸芸刑責中,她最害怕的就是這幾個 
    毛茸茸的羊眼圈,亦是這些羊眼圈,使她乖乖地當上了修羅教的母狗。 
     
      李向東通常是用上一個或兩個羊眼圈的,這時卻用上四個,使玉芝暗暗吃驚,知道丁菱 
    定要吃盡苦頭,然而她可沒有半點憐憫之心,還暗暗歡喜,為的是丁菱與聖女逃命,卻沒有 
    帶自己一起走,實在是應有此報。 
     
      玉芝把四個羊眼圈套上蠢蠢欲動的雞巴後,便把毛茸茸的肉棒含入口裡,待肉棒暴漲時 
    ,羊眼圈便能牢牢地套在上邊了。 
     
      「行了。」李向東推開了玉芝,握著怒目猙獰的肉棒,在丁菱眼前耀武揚威道:「丁菱 
    ,現在我便用這根狼牙棒搗爛你的騷穴,破掉那什麼落紅大法!」 
     
      目睹那根恐怖無比的大肉棒,丁菱不僅心膽俱裂,卻也知道自己沒有選擇,只能含恨閉 
    目,等候噩夢的開始。 
     
      「慢著…」夜月取來素帕,蓋在丁菱頭上說:「要留下一點落紅製作元命心燈哩。」 
     
      「一定會流許多血的,還怕沒有嗎?」李向東獰笑一聲,趴在丁菱身上,雞巴抵著肉縫 
    磨弄了幾下,便慢慢刺下。 
     
      「哎呦…」丁菱感覺下體好像撕裂了,禁不住聲震屋瓦地大叫起來,珠淚泊泊而下,只 
    道已經給李向東毀去身子。 
     
      「叫什麼,還沒有進去哩。」夜星鄙夷道。 
     
      也真的沒有進去。 
     
      原來巨人似的雞巴只是擠開兩片肉唇,肉菇似的龜頭甚至沒有完全進入,已是使丁菱痛 
    得好像撕裂了。 
     
      「這是最後機會了,你答應不答應?」李向東吸了一口氣道。 
     
      「不…嗚嗚…禽獸…你這個禽獸不如的狗賊!」丁菱悲憤地叫。 
     
      「你是自討苦吃了!」李向東冷哼一聲,運氣淫慾神功,腰下同時發功使勁,奮力硬闖 
    。 
     
      運起淫慾神功後,李向東的雞巴便好像一根鐵棍,無堅不摧,一下子便擠開了肉唇,深 
    入不毛。 
     
      只是進去了一小半,便前無去路了,李向東可沒有理會,使勁一刺,強行衝開障礙,硬 
    闖洞穴深處。 
     
      撕裂的痛楚還沒有過去,丁菱的下體又傳來劇痛,彷如一根大鐵棍戳進身體深處,痛得 
    她厲叫一聲,眼前金星亂冒,好像會活活痛死,知道珍如拱壁的童貞終於給這個惡魔毀去了 
    。 
     
      「進去了!」夜星嚷道,她與眾女一起看戲似的在旁圍觀。 
     
      「只是進去了一點點吧。」紅蝶曬道。 
     
      「怎麼沒有流血的?」裡奈奇道。 
     
      「帝君的雞巴還有一大截沒有進去,該是沒有捅穿那塊薄膜吧,」夜月狐疑道。 
     
      「帝君,別憐著她,再進去呀!」紅蝶催促道。 
     
      「我看是捅穿了,只是帝君的大雞巴堵塞著淫洞,處女血不能流出來吧。」美姬笑道。 
     
      「對,捅穿了!」李向東穿了一口氣,沒有發覺異狀,於是發力狂刺,粗暴地把剩餘的 
    雞巴搗進肉洞裡。 
     
      「不…嗚嗚…痛…痛死我了…」丁菱殺豬似的尖叫不止,好像有許多柄刀子在體裡亂割 
    亂刺。 
     
      「帝君,還沒有全進去哩。」紅蝶幸災樂禍道。 
     
      「我知道…」李向東不是不想,而是進不了,丁菱的肉洞小的可憐,使他費了許多氣力 
    ,滿頭是汗,仍然進退不得,歎了一口氣道:「給她一口妙人兒香吧。」 
     
      紅蝶答應一聲,鑽到李向東身下,扶著丁菱的粉臉,嘴巴便往顫抖的紅唇印下去。 
     
      儘管痛得厲害,丁菱靈智未失,知道妙人兒香的淫毒異常,能使人淫情勃發,害怕地抿 
    著朱唇,卻給紅蝶捏開牙關,要躲也躲不了。 
     
      四唇交接,紅蝶使出三妙神通,接連吐了幾口妙人兒香,存心要這個可惡的師妹飽受淫 
    毒的摧殘。 
     
      「吐了沒有?」李向東騎在丁菱身上,可看不到紅蝶的動作,心急的問道。 
     
      「吐了…」紅蝶恐防李向東發現自己存心不良,不敢再吐,鬆開嘴巴道。 
     
      李向東也是極不急待,腰下隨機使勁,一下子把剩餘的雞巴捅進新開的玉道。 
     
      「哎呦…」丁菱痛哼一聲,感覺身體好像給硬物洞穿了,疼痛之餘,卻又說不出的難受 
    。 
     
      李向東排關而入後,趴在丁菱身上,沒有動作,雞巴深藏暖烘烘的肉洞裡,品嚐著那種 
    美妙的緊湊和壓逼,無奈肉肉之間,還有羊眼圈隔阻,卻是美中不足,不禁有點後悔。 
     
      「全進去了。」紅蝶拍手笑道:「帝君,動呀,干爛她的臭穴吧!」 
     
      「怎麼她好像對妙人兒香全沒反應的?」美姬知道妙人兒香的淫毒發作極快,看見丁菱 
    只是雪雪呼痛,奇道:「紅蝶,再吐多幾口吧。」 
     
      「不,差不多了。」李向東發覺身下的丁菱呻吟大作,還艱難地扭動著不能動彈的嬌軀 
    ,搖頭道。 
     
      「她一定是痛得厲害,才沒有其他的反應吧。」柳青萍皺眉道,「丁菱…忘記痛楚…只 
    攻不守…不要怕…」聖女忽地大叫起來。 
     
      「臭賤人,鬼叫什麼?」李向東勃然大怒道。 
     
      「真是該死!」夜星怒罵一聲,與夜月分別取來百劫鞭,便朝著聖女亂打。 
     
      事實丁菱也是痛不可耐,下體彷如火燒,又像刀割似的,有些地方卻像針刺,苦的她頭 
    昏腦脹,吸入妙人兒香後生出的異樣麻癢可沒有那麼難受了。 
     
      聽到聖女的叫喚,丁菱芳心一緊,明白事關重要,成敗在此一舉,於是咬緊牙關,努力 
    不去理會那錐心裂骨的痛楚,默念獨門心法,暗裡催動落紅驅魔大法。 
     
      然後李向東動了,不動還好,只是動了一動,丁菱便痛得呼天搶地,悲鳴不止,李向東 
    可不管她的死活,起勁地抽插起來。 
     
      那邊廂夜星夜月亦各自揮鞭,輪番拷打著無助的聖女,打得她死去活來,哭聲震天。 
     
      丁菱和聖女的哀嚎慘叫,此起彼落,修羅神宮名副其實地成了人間地獄。 
     
      李向東心裡有毛病,愛以摧殘女人為樂,平生幹下了不知多少獸行,從來沒有碰過一個 
    像丁菱那樣倔強的女孩子。 
     
      雖說妙人兒香能使丁菱淫心勃發,大大減輕破身之苦,但是身體給紅蝶強行扭曲,雞巴 
    還掛上四個羊眼圈,別說她未經人事,就是青樓老妓,也要苦得死去活來,縱然不會活活痛 
    死,也該痛昏過去,可沒有想到儘管叫得聲嘶力竭,仍然能夠挺下去。 
     
      在妙人兒香的荼毒下,新辟的玉道已經彷如澤國,無奈李向東稟賦過人,還是舉步維艱 
    ,固中緊湊卻使他說不出的暢快,知道如果再不以龍吐珠洩去慾火,沒多久,便要一洩如注 
    了。 
     
      遲遲不發,是記得聖女妖後曾經說過,龍吐珠雖然能夠洩慾也不會殘害元陽,但是仍會 
    開放精關,那時丁菱便可乘虛而入,種下道胎,一念至此,難免猶豫不決。 
     
      丁菱已經尿了幾次,痛哼的聲音夾雜著銷魂蝕骨的無字之曲,看來得嘗禁果後,開始樂 
    在其中了,只不知道在極樂之中,還能不能使出落紅什麼大法。 
     
      聖女沒有做聲了,不是給夜星夜月打怕,而是痛暈過去,剛才夜星有一鞭落在玉戶上, 
    該是痛極了,還來不及發出慘叫的聲音,便聲色全無,至今還沒有醒轉。 
     
      這個毒婦也真該死,只要有氣力作聲,便強忍鞭打的痛楚,絮絮叨叨地提點丁菱如何種 
    下道胎,可不懼殘酷的鞭打,結果痛暈了幾次,死而復醒後,仍然沒有學乖,實在可恨。 
     
      就在這時,胯下的丁菱突然長嚎一聲,肉洞深處又湧出火燙的洪流,灼得李向東龜頭發 
    麻,一縷酸麻亦從神經末梢生起,一發不可收拾地湧向四肢八骸。 
     
      李向東實在耐不住了,起勁地抽插了幾下,然後野獸似的大吼一聲,便在丁菱體內爆發 
    了。 
     
      「帝君,她暈倒了。」李向東伏在丁菱身上喘息時,聽得身旁的美姬說。 
     
      「是嗎,,?」李向東喘著氣說,暗念不知她能不能種下道胎,真想立即運功內視,可 
    是肉洞裡還不住傳來美不可言的抽搐,樂得他不想動彈。 
     
      隔了一會,李向東才抽身而出,低頭一看,只見丁菱美目緊閉,臉如金紙,出氣多入氣 
    少,好像離死不遠,大發慈悲似的說:「解開她,別讓她死。」 
     
      「她流了許多血…」姚鳳珠揭下蓋在丁菱頭上,本來是白的炫目,此刻卻是浸透了鮮血 
    的羅巾說。 
     
      「先放她下來吧。」柳青萍在紅蝶的幫忙下,解開丁菱,讓她仰臥地上。 
     
      「裡邊好像還在流血…」裡奈也取來乾淨素帕,揩抹著丁菱那一塌糊塗的下體說。 
     
      「哪個女孩子第一次不流血的?」紅蝶曬道。 
     
      「可沒有她流的那麼多的!」金娃臉如紙白道,當是記起自己破身之苦。 
     
      「陰唇腫了…裡邊可看不清楚…」裡奈報告似的說。 
     
      「給她擦點藥,關起來小心看管。」李向東冷酷地說。 
     
      「帝君,你…你沒有給她暗算吧?」這時姚鳳珠募地記起丁菱的落紅驅魔大法,關懷地 
    問道。 
     
      「應該沒有。」李向東搖頭道:「你們退下吧,我要運功內視,以防不測。」 
     
      「可要把這個毒婦關起來嗎?」夜星問道。 
     
      「唔…把她們兩個關在一起吧。」李向東想了一想,點頭道。 
     
      夜星等齊聲答應,動手把聖女和丁菱帶走,這時聖女已經醒轉,她可沒有做聲,只是目 
    露異色地瞪著李向東,不知心裡想什麼。 
     
      眾女去後,李向東立即運功內視,可沒有發覺有異,卻還不放心,不惜費功夫查察全身 
    經脈。 
     
      原來人身的經脈穴道彷如恆河沙數,習武之人的內息全是依據本門內功道路行走,各有 
    各依,日常練功,亦以此為依歸,要不是練功所需的經脈,通常甚少走動,才不會白費力氣 
    ,事倍功半。 
     
      李向東深知落紅驅魔大法非同凡響,恐防為丁菱所害,不敢疏虞,特意運氣走遍全身經 
    脈,以免留下禍根。 
     
      花了大半天時間,李向東終於查遍全身經脈,除了氣行少陰腎經時,中極章門兩穴中間 
    略有阻礙,其他經脈穴道可沒有不對的地方。 
     
      少陰腎經雖然是人身要脈,可是李向東修習邪門內功,別闢蹊徑,大異常人,不會氣行 
    此處,無法知道是否有異,不禁大是煩惱。 
     
      思索良久,李向東還是茫無頭緒,暗念自己把聖女和丁菱關在一起,或許可以從她們對 
    話中,找到有用的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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