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人間慘事
「丁菱…丁菱,你醒來了嗎?「看見丁菱的眼皮動了一下,聖女焦急地輕怕了一下蒼白
的粉臉說聖女與丁菱一起關在絕戶空間,丁菱躺在簡陋的木床上,身上光裸,腰間搭著錦被
,除了胸前粉乳隨著微弱的呼吸輕輕抖動,便好像死人似的動也不動。
「丁菱…嗚嗚…真是苦了你了…」目睹丁菱幾番要張開眼睛,可是眼皮動了幾下,還是
沒有張開,聖女知道她受創甚深,張眼的力氣也沒有了,不禁悲從中來地泣叫道。
隔了一會,丁菱終於疲累地張開眼睛,眼珠茫然亂轉,兩行清淚也泊泊而下。
「不要哭…嗚嗚…你終於醒來了…!」聖女取過素帕,揩抹著丁菱的淚水說,自己卻是
淚流不止。
「…我…我是死了嗎…?」丁菱呻吟道。
「不…不是…」聖女悲哀地說,暗道要是死了,或許會好過點「…李向東…沒有…沒有
殺了我嗎…?」丁菱不解似的問道「為什麼他要殺你?」聖女搖頭道。
「我…我已經種下道胎了…!」丁菱咬牙切齒道。
「種下道胎?真的嗎?真的種下道胎了嗎?」聖女急叫道。
「是的,難道他沒有發現嗎?」丁菱奇道。
「我看沒有了,昨天他把我們送回來時,曾經說要運功內視,至今還沒有消息。」聖女
答道。
「昨天?」丁菱愕然道。
「是的,你躺了一天一夜了。」聖女憐惜地說。
「我…哎呦…」丁菱突然痛哼一聲,原來她想坐起來,豈料才使出力氣,下身便傳來劇
痛。
「你怎麼了?」聖女關懷地問道。
「我…我想看一看…」丁菱淚流滿臉道。
「她們已經給你上藥了,要多休息才行。」聖女柔聲道「不…嗚嗚…扶…扶我起來吧。
」丁菱泣道。
聖女歎了一口氣,抱著丁菱的香肩,小心翼翼地從床上扶起,可是無論聖女多麼小心,
還是痛得丁菱嬌吟大作,雪雪呼痛。
「他的心裡有毛病,是個魔鬼,你可不要難過。」聖女讓丁菱螓首靠著自己那碩大脹滿
的胸脯,才揭開腰下的錦被。
丁菱低頭一看,牝戶上邊好像有一朵白色的絲花,再看清楚,卻是一方白色的汗巾,卻
不是繫在腰間,分明是塞進去的,可憐自己一點感覺也沒有,當是傷得很重,淒涼的珠淚不
禁淚下如雨。
「魔宮的傷藥很好,擦上後便立即止血生肌,我看多躺兩天,便能康復了。」聖女安慰
道。
「能不能…把汗巾弄出來,我…我想看看傷的多厲害。」丁菱哽咽道。
「不要看吧,」聖女歎氣道:「恐怕會弄壞了傷口。」
「不…我要看。」丁菱堅決地說。
「好吧,會有點兒痛的。」聖女是過來人,明白丁菱的心情,讓丁菱靠在床頭說。
「我還怕什麼痛?」丁菱淒然道。
聖女走到丁菱身下,搬開粉腿,扶著腿根,一點一點地把塞在牝戶裡的絲帕抽出來。
丁菱雖然痛的齜牙咧嘴,冷汗直冒,還是使勁地咬緊牙關,不讓自己交出來。
「痛嗎?」聖女終於把汗巾抽出來了,問道。
「我受得住。」看見汗巾上面桃花片片,丁菱以為是自己的落紅,不知是羞是氣,悲聲
問道:「他沒有拿去製造元命心燈嗎?」
「拿了,這一塊是她們塞進去的。」聖女明白丁菱說的是落紅巾,同情地說:「裡邊給
羊眼圈弄得皮破血流,現在該止血了。」
「什麼?」丁菱冷了一截,再看牝戶又紅又腫,本該閉在一起的肉唇還微微張開,肝腸
寸斷地痛哭道:「我不要活下去了!」
「現在還不能死!」聖女搖頭道。
「為什麼?」丁菱泣道。
「你雖然種下道胎,還要以元陰飼育,待其成長,才能禁止他的妖術的。」聖女解釋道
「不用我的。」丁菱語出驚人道:「經過大雄長老改良後,落紅驅魔大法不像當年,既要種
胎,也要飼育了,現在只要種下道胎,他不動淫心還可,要是動了淫心,無論和什麼女人行
房,潛藏體裡的道胎便會自行攝取元陰,待道胎攝取足夠的元陰,便能大展神通,不僅禁止
妖術,還會使他內功日漸減退,終有授首的一天的,」
「真的?」聖女驚喜交雜道。
「降魔寶典明文記載,應該是真的。」丁菱咬牙道。
「你是功德無量呀@」聖女忽地拜倒床前道。
「不要…哎呦!」丁菱慌忙伸手攔阻,豈料觸動了傷處,痛得她倒在床上急喘。
「不要動嘛…」聖女叩了幾個頭,發現丁菱倒在床上,才爬起來扶起丁菱說。
「聖女…!」丁菱悲從中起,抱著聖女號啕大哭。
聖女也是滿腹心酸,與她抱頭痛哭,哭了一會,才止住哭聲,相對無言,最後聖女歎氣
道:「我們就是要死,也不是現在。」
「為什麼?」丁菱不解道「別說不易尋死,縱是幸而死了,也會給他打下淫獄,那便死
不如生了。」聖女臉如紙白道。
「真有淫獄嗎?」丁菱知道聖女說的不錯,卻不大相信淫獄之事。
「真的,他帶我下去過了。」聖女猶有餘悸道。
「要是不死,豈不是…」丁菱蔚然下淚,卻沒有說下去。
「豈不是還要遭受他的淫辱嗎?」聖女紅著眼說:「誰叫我們命苦,再說,要不看見他
受到報應,我也是死不瞑目的。」
丁菱暗念聖女也真命苦,為了天下蒼生,逼姦成孕,產下這個魔頭兒子不說,還要千方
百計殺了他,要是李向東下種成功,無論聖女是不是會變回妖後,也是人世間最大的悲劇,
想到這裡,忍不住低噫一聲。
「什麼事?」聖女發覺有異,問道。
「他…」丁菱粉臉變色道,原來是想到李向東至今還沒有把聖女變回妖後,還與自己關
在一起,定會暗裡窺探,不知有沒有壞事。
「他什麼?」聖女追問道。
「讓我想想…」丁菱止住聖女說話,沉吟道。
丁菱心念電轉,迅快地回想連日來與聖女的說話,除了守陰之法外,倒沒有洩露太多秘
密。
再念李向東的妖法不能改變自己的性情,除了聖女,他亦沒有對玉芝再施妖法,或許是
因為佛護仙持使她們回復本性,從此不為妖法所惑。
「究竟出了什麼事?」聖女看見丁菱臉色數變,最後才鬆了一口氣,忍不住問道。
「沒什麼。」丁菱不想多說,以免再添聖女的煩惱,同時也決定以後說話小心,不能胡
言亂語了。
「那麼你歇一下吧。」聖女重新給丁菱蓋上錦被說。
三天了。
這三天裡,李向東日夜以攝影傳形窺看聖女和丁菱說話,除了知道丁菱已經種下道胎外
,便沒有其他的消息,使他大是煩惱。
中極章門兩穴之間的窒礙,約有約無,與其他的經脈有異,不知道是不是道胎所在,如
果是,便需要以魔火煉化,如果不是,白費功夫是小,或許對自身有害,事後仍要費功夫尋
找道胎,消除心腹大患,否則便要從此禁絕女色,那麼做人又有什麼樂趣。
事實問得丁菱種下道胎,任何女人皆能以元陰飼育後,李向東可不敢行險,藉故戒絕女
色,已經沒有什麼樂趣了。
李向東也曾動念向丁菱逼供,然而此女倔強狡猾,真是難纏,倘若亂說一通,自己亦難
分真假,勢必徒勞無功。
「帝君,我們能進來嗎?」門外突然傳來夜星夜月的聲音。
「進來吧。」李向東歎氣道,知道兩女是為了妖後而來。
「帝君,你什麼時候…」靚女進來後,第一句話便說。
「你們有看她嗎?」李向東問道。
「有的,我們每天去幾趟,每一趟她也胡說八道,要不是你不許,我們一定要她吃鞭子
的。」夜星憤然道。
「王傑找了多少處女?」李向東改口問道,原來前幾天,他令王傑在各地收羅漂亮的黃
花閨女,送來神宮。
「已經送來十多個了,你要這些處女幹什麼?」夜月不明所以道。
「還不是為了你娘?」李向東歎道。
「他們能找娘回來嗎?」夜星問道。
「我會帶她回來的。」李向東搖頭道:「但是我要她回來時,知道自己有了孩子,送我
他的禮物。」
「他們能使她懷孕嗎?」夜月奇道。
「丁菱不肯送出元陰,便讓這些處女動口,我到不信不行。」李向東悻聲道。
「那個小賤人也真可恨。」夜星罵道:「她已經能夠下地了,可要帶她前來侍候?」
「她嗎?」李向東沉吟道。
「你要是不喜歡,便讓我們侍候你吧。」夜月媚笑道。
「就是她吧。」李向東忽地有了主意,正色道:「你們如此這般,安排一下,我明晚動
手。」
「今晚呢?」夜星笑問道:「今晚誰來侍候你?」
「不用侍候了,我要盡今晚之力,出神去找你們娘的魂魄,希望能早點帶她回來。」李
向東胡謅道,他是利用這個藉口,閉開些春心蕩漾的女孩子的糾纏。
「那麼我們也不打擾你了。」兩女雖然大是失望,卻以妖後為重,不敢胡來。
魔宮的傷藥很有效,丁菱的傷勢完全恢復了,飽受摧殘的牝戶也是嬌艷如新,恢復昔日
的光彩。
根據聖女的估計,如果李向東發現丁菱已經種下道胎,定當大興問罪之師,否則便會帶
丁菱痊癒後,再逞淫威的。
丁菱不僅惶惶不可終日,不知如何是好,她與聖女不同,落紅驅魔大法已是大功告成,
無需培育道胎,雖然動念尋死,但是要死而不容易,而且姚鳳珠在先,聖女在後淫獄之事言
如,要是李向東不死,大有可能給他打下淫獄的。
世事往往如此,愈是害怕,愈是不能逃避,可怕的一天來了。
這一天,夜星夜月突然出現,帶走大吵大罵,哭哭啼啼的聖女,原來是李向東要給她下
種。
然後紅蝶和美姬領著幾個魔軍出現了。
「丁菱,帝君問你,今晚可要陪他睡覺。」紅蝶冷冷地說。
丁菱沒有說話,明白說什麼也是一樣的。
「你是不願意了,是不是?」紅蝶詭笑道:「那麼便不要怪我這個師姐不客氣了。」
「你要幹什麼?」丁菱悲聲道。
「沒什麼,先讓他們幾個侍候你洗澡吧。」美姬吃吃笑道。
「不…不行的!」丁菱大驚道。
「我們說行便行了。」紅蝶大笑道:「動手。」
幾個魔軍聽到號令,立即如狼似虎地撲上,抓著丁菱的手腳,把她架了出去。
丁菱淒涼泣叫,知道漫長的一天開始了。
……………………………………………………很少穿裙子的丁菱身穿粉紅色的繡花宮裝
,長裙拖地,俏臉低垂,渾身薰香,在紅蝶和美姬的押解下,蓮步珊珊地進入李向東的寢宮
了。
裙子下邊是涼的,因為裡邊什麼也沒有,甚至沒有最基本的騎馬汗巾,然而比起剛才丁
菱收到的侮辱,這些只是小事。
紅蝶和美姬分明是有心折辱的,竟然命幾個魔軍給丁菱洗澡,自頂至踵,洗擦得乾乾淨
淨,還用指頭捅進隱秘的尿穴裡清洗抽插,苦得丁菱嚎啕大哭,可真後悔沒有設法尋死。
到了後來,紅蝶竟然唬嚇要用那些魔軍把丁菱輪姦,使她心膽俱裂,不得不討饒,還答
應順從合作。
「她答應侍候了嗎?」待紅蝶和美姬按著丁菱拜倒身前後,李向東冷冷地問道。
「帝君英明,她最初是不答應的,後來我說要她嘗一下給無敵神兵輪姦的滋味後,她便
乖乖答應了。」紅蝶答道。
「沒有把她輪姦吧?」李向東點頭道。
「沒有,只是用指頭捅了幾下。」美姬笑道。
至此丁菱才知道是李向東的意思,不禁心裡發毛,暗道自己豈能就此屈服。
「丁菱,你願意當我的丫頭,侍候我嗎?」李向東問道。
「我…」丁菱芳心巨震,終於咬牙切齒道:「殺了我吧。我是不會順從你的。」
「賤人!」紅蝶怒罵一聲,嚷道:「帝君,先召十個神兵進來吧。」
「不,我早知她狡猾叼潑,才以此相試,沒有我的說話,可不別的男人碰她。」李向東
哼道。
「可要調教她嗎?」美姬問道。
「先讓她看出戲吧。」李向東點頭道。
「看什麼戲?」紅蝶奇道。
「自然是好戲。」李向東笑道:「拉開那邊的帷幕吧。」
這時丁菱才發現寢宮的一邊牆壁掛上大紅色的帷幕,帷幕之後還傳來奇怪的聲音,更沒
有想到美姬拉開帷幕後,會看見聖女和十多個一絲不掛的女孩子。
這些女孩子年紀輕輕,相貌娟好,人人木偶似的,不言不語,直挺挺的排成橫行,站在
聖女的身後。
聲音是聖女發出來的,她赤條條的仰臥春凳之上,雙腿高舉,嘴巴縛的結實,喉頭呵呵
哀叫。
丁菱一看便知道聖女為什麼叫了,有一個女孩子伏在她的胯下,雙手張開牝戶,嘴巴湊
了上去,就像自己送出元陰那樣,對著肉洞猛吹大氣,夜星卻在後抱著那女孩子,一手按胸
,一手撫陰,該是助她運功。
「丁菱,看見了嗎?這些女孩子全是處女,沒有你,她們也可以助我娘懷孕的。」李向
東嘲弄地說。
丁菱抿唇不語,暗裡替聖女難過,知道她一定像自己一樣,後悔沒有及早尋死。
李向東說話時,對著聖女吹氣的女孩子突然「嚶嚀」一聲,倒在夜星懷裡。
「帝君,死了一個。」夜星伸手一探女孩子的鼻息,道。
「換上第二個吧。」李向東不以為意道。
「輸出元陰後便活不下去嗎?」紅蝶訝然道。
「不一定的,要看她們的稟賦了。」李向東解釋道:「如果死不了,也可以留在宮裡當
女奴的。」
這時夜月又把另一個女孩子送到聖女身下,那個女孩子好像不知會是送命似的爬下來,
吐出自己的元陰,分明為李向東施術迷惑了。
「要多少處女才能使她懷孕?」美姬好奇地問道。
「如果順利,這些儘夠了,否則三五十個也不多。」李向東歎氣道:「要不是這個小賤
人不識相,便用不著她們了。」
「三五十個處女才抵得上這個小賤人嗎?」紅蝶氣憤道。
「這些只是尋常的女孩子,不懂武功,更沒有修習玉女心經,自然比不上她了。」李向
東答道。
「李向東,你不能這樣塗炭生靈,殘害這些無辜的女孩子的。」丁菱悲叫道。
「她們全是你害得,與我何干。」李向東冷笑道:「如果不是你,她們是不會送命的。
」
「胡說,你這個狗賊…惡魔…你這個沒有人性的畜生,一定有報應的。」丁菱歇斯底里
地大罵道。
「報應就是你種下的道胎嗎?」李向東森然道。
「不錯,不用多久,你便會惡貫滿盈了。」丁菱尖叫道,早已料到瞞不過李向東。
「道胎種在哪裡?」李向東漫不經心地問道。
「這是制裁你的唯一機會,我怎會告訴你?」丁菱憤然道。
「制裁我?」李向東不怒反笑道。
「帝君,把她交給我吧。我一定有辦法要她說出來的。」紅蝶自告奮勇道。
「很好,我便把她交給你,可不用查問道胎所在,而是把她調教成一頭出色的母狗。」
李向東詭笑道。
「不用查問道胎所在嗎?」美姬不明所以道。
「我有辦法找出來的。」李向東哈哈笑道:「丁菱,可想知道我如何找到道胎嗎?」
「找不到的,你永遠也找不到的。」丁菱嘶叫道。
「你雖然種下道胎,可是尚未成型,還要元陰培育,我便辛苦一點,和你睡幾趟,隨著
道胎成長,難道我會找不到嗎?」李向東哈哈大笑道。
「找到也沒用的,道胎入附骨之蛆,生死相隨,蠶食你的功力妖法,直到你灰飛煙滅,
才會罷休的。」丁菱尖叫道,知道要是如此,李向東該能找到道胎所在,那時便要看道胎能
不能鬥過魔火了。
「走著瞧吧,你的道胎未成氣候,難道鬥得過我的魔火嗎?」李向東獰笑道:「現在我
要強姦你了,還要用淫慾神功吸光你的一身功力,然後讓紅蝶把你調教成一頭像玉芝的母狗
!」
「不會的,我不會的!」丁菱失心瘋似的大叫大嚷,掩飾心裡的害怕和悲憤。
李向東說是強姦,丁菱可沒有反抗,死人似的任由這個惡魔剝光了衣服,然後扔到床上
。
紅蝶和美姬卻也是湊趣,一個按手,一個按腳,把丁菱大字似的牢牢按緊,讓李向東施
暴。
李向東還是那麼粗暴,昂首吐舌的雞巴一下子便盡根捅進才經人事的肉洞,全不管丁菱
的死活。
儘管丁菱苦的冷汗直冒,還是咬緊牙關,沒有叫苦,一來是知道叫苦也是突然,二來是
再苦也沒有破身時那麼苦。
除了存心要使丁菱受罪,李向東也是急於發洩積壓多天的慾火,使出淫慾神功,雞巴堅
硬如鐵,起勁地攻堅闖關,橫衝直撞。
經過數十下的抽插後,緊湊的肉洞愈來愈是濡濕潤滑,丁菱也失控似的發出動人的哼唧
,使李向東更是興奮,巨人似的雞巴進急退銳,下下盡根,瘋狂似的狂抽猛插。
丁菱知道不該叫的,然而要是不叫,便宣洩不了體裡的難過。
沒有了羊眼圈的隔阻,丁菱才真正體會李向東的粗壯健碩,撕裂的痛楚還可以忍受,受
不了的是火辣辣的雞巴填滿了身體裡每一寸空間,好像一根火棒深藏體內,灼得她身酥氣軟
,透不過氣來。
更難受的是這根火棒,打鐵似的朝著嬌嫩的花心亂衝亂撞,撞得丁菱魂飛魄散,不得不
吐氣開聲。
也不知道是怎樣發生的,在一次急劇的撞擊中,丁菱的身體深處好像給那根大鐵棒撞穿
了,忽地生出陣陣難以言語的酸麻,迅即擴散至四肢八骸,渾身酸軟,接著陰關一鬆,一縷
洪流便如決堤般洶湧而出,她也控制不了地尖叫不絕,然後癱瘓床上喘個不停。
「小賤人尿了!」紅蝶訕笑地說:「是不是很過癮呀?」
「帝君是男人中的男人,自然過癮了。」美姬笑道。
「這個小賤人看來也是浪蹄子,一次是不夠的,讓她樂多幾次吧。」看見李向東深藏丁
菱體內靜止不動,紅蝶推波助瀾說。
「我有分數。」李向東沉聲道,一面享受著裡邊那使人暢快莫名的抽搐,一面暗裡留意
,可沒有發覺有異。
丁菱閉著眼睛,不敢與李向東對視,好像心裡慚愧,事實想的是降魔寶典淨是說任何女
孩子的元陰也能如蟻附蜜,自行育胎,可沒說如何及什麼時候才會送出元陰,不禁暗裡著急
。
玉道的蠕動開始減退時,李向東又動了,動的更急更快,全無半點憐香惜玉之心。
丁菱濛涿初開,如何敵得過李向東這個色中魔王,她又依照聖女的指示,放開懷抱,不
守道心,任由自己在慾海裡浮沉,結果是高潮迭起,樂在其中,瞧的紅蝶咬牙切齒,美姬春
心蕩漾。
李向東看似只顧追求肉慾的享受,事實亦乘機查探丁菱送出的元陰,培育道胎的秘密,
無奈費了許多精神氣力,還是事與願違,茫無頭緒。
到了後來,丁菱已是渾身香汗淋漓,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動也不動地癱瘓床上。
「帝君,可以下種了。」也在這時,夜星嬌聲說道。
「死了多少個?」李向東止住動作,扭頭問道。只見那些年青女郎已經不再,只剩下聖
女在春凳上嬌喘細細。
「死了七個,其他的送去當女奴了。」夜月答道。
「等我一等…」李向東奮力抽插了幾下,便以龍吐珠洩去快要爆發的慾火,預備去給聖
女下種,豈料才吐出三珠,丁菱亦長嚎一聲,再一次尿了身子。
隨著丁菱的丟精洩身,一絲暖意從李向東的馬眼直透心底,接著狹小的玉道傳來劇烈的
抽搐,使他神搖魄蕩,再也按耐不住,山洪暴發似的一洩如注。
李向東沒有強行壓抑,滿腔慾火盡數發洩在丁菱體內,也沒空享受著妙不可言的一刻,
注意力全落在那股逆流而上的暖意,發現其直趨少陰腎經,瞬即與中極章門之間的物事融成
一體,頓悟丁菱的元陰乘虛而入,飼育道胎。
隔了良久,李向東才抽身而出,寒著臉說:「紅蝶,我把這個小賤人交給你,能把她調
教成一頭千依百順的母狗嗎?」
「能,一定能的!」紅蝶喜出望外道。
「別讓她尋死,也不能傷了她的。」李向東警告道。
「她只會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不會傷著她的。」紅蝶怨毒地說。
「看你的了。」李向東示意美姬給自己清理下身的穢漬道。
「帝君,不下種了嗎?」看見李向東的雞巴垂頭喪氣的樣子,夜月失望地說。
「今天不行了。」李向東歎氣道:「明天我要閉關,便帶著她一起進關吧。」
「閉關?為什麼要閉關?」眾女吃驚道。
「這個小賤人在我身在種下道胎,我要閉關煉化這個禍根,估計百日之內會出關的。」
李向東悻聲道。
「那麼娘怎麼辦?你不理她了嗎?」夜星夜月急叫道。
「誰說我不理她?」李向東笑道:「我出關時,保證她完完整整歸來便是。」
這時丁菱還在閉目歇息,知道李向東出關之日,便是毀去道胎之時,可真希望他永遠也
不出關,只是無論他出關與否,自己也難逃紅蝶的整治了。
李向東估計百天之內便能出關,果然在第九十三天,他便容光煥發地與不知妖後還是聖
女的艷女從閉關的密室出來了,沒料到夜星夜月和柳青萍姚鳳珠已在門外等候。
「帝君,娘呢?」夜星不待李向東說話,急不及待地問,雙眼像夜月等一樣,目注靠在
李向東懷裡的艷女。
「娘回來了。你們不認得嗎?」艷女慈祥地說:「娘去後,你們可有淘氣嗎?」
「當然沒有!」夜月嚷道:「你…你是娘嗎?」
「真的。」李向東點頭道。
「娘!」夜星夜月歡呼一聲,撲到妖後身畔,孺慕地拉著她的手說:「女兒可想死你了
。」
「娘也惦著你們。」妖後感動地說。
「帝君,肅清了道胎沒有?」兩女與妖後噓寒問暖時,柳青萍關懷地問道。
「肅清了,不過也費了我許多功夫哩。」李向東傲然道。
「娘,怎麼幾月不見,你便胖了這麼多?」這時夜星輕撫著妖後隆起得肚腹說。
「不是胖。」妖後幸福地說:「是孩子,是我和帝君的孩子。」
「孩子,真的嗎?」眾女羨慕地叫。
「男的,百餘天後,你們的弟弟便出世了。」李向東開心地說。
「或許不止一個哩。」夜月撓著頭說。
「你們怎知我今天出關的?」李向東不以為意,笑問道。
「我們不知道的,只是大家輪著在門外等候,今天是我和青萍當值,夜星夜月湊巧前來
探視吧。」姚鳳珠歡喜地解釋道。
「那個毒婦還會回來嗎?」夜星忽地問道。
「她嗎…?」李向東臉色一沉道:「我們入關後,她可沒有再出來作祟了。」
「我和帝君合力,雖然暫時趕跑了她,但是她還是會再出現的。」妖後神情複雜地道:
「除非…」
「除非什麼?」夜月追問道。
「要斬草除根。永絕後患,除非帝君肯花功夫吧。」妖後歎氣道。
「不是我不肯,而是此法未經實驗,效果難以預料,怎能冒險?」李向東搖頭道「又不
會送命的,怎算冒險?」妖後氣憤地說:「你可知道那個毒婦出來作祟時,看著她搗蛋,我
是多麼受罪嗎?」
「可是此事最少要花上三個月圓之夜,還要找到合適人選,實在麻煩的。」李向東皺眉
道。
「夜星夜月可以幫忙,還有…對了,丁菱當了母狗沒有?」妖後問道。
「差得遠了,她…」夜星曬道。
「當了也不行,我雖然廢了她的武功,但是她的玉女心經傳自那個毒婦,她們氣機互相
感應,很容易壞事的。」李向東搖頭道。
「淨是我們一家人也行的。」妖後渴望地說。
「今天是什麼日子?還有多少天才月圓?」李向東問道。
「今天…初十了。」柳青萍計算道:「還有五天。」
「五天嗎?」李向東思索著說:「即是說最快也要三個月後才能進行我的大計…」
「那時正值金風送爽,才是動身的好天氣哩。」妖後泛著美目說道。
「動身去哪裡?」夜月問道。
「遲些時帝君會告訴你們的。」妖後神秘地說。
「我們也可以利用這三個月時間做出準備的。」李向東下令道:「待下一個月圓之夜,
便著手趕走那個毒婦,夜星夜月要幫忙,其他的事別理了,鳳珠青萍,陪我去看看王傑吧。
」
「也看看丁菱吧。」夜星詭笑道。
「有什麼好看的?」妖後奇道。
「她也有了孩子。」姚鳳珠笑道。
「孩子?誰的孩子?誰許別的男人碰她的!」李向東先是一呆,接著勃然大怒道。
「沒有別的男人碰過她。」夜星笑道:「孩子是你的,前些時紅蝶才發覺她有身孕,為
了保住孩子,不敢嚴加調教,至今還是常常放刁。」
「我的?」李向東沉吟道。
「進關前你不是幹過她嗎?」夜月呶著嘴巴說。
「是,是那一趟了。」李向東恍然大悟道。
「你不是說淨是讓我生孩子的嗎?」妖後嫉妒地說。
「那是無心之失吧。」李向東苦笑道。
「無心之失?」妖後不滿似的說。
「我去看看,回來才說吧。」李向東點頭道。
「早去早回呀,要消滅那個毒婦,還有很多細節要和你商量地。」妖後冷冰冰地說。
「知道了。」李向東答應道:「看過了她,我還要著王傑及早籌備那件大事的。」
「別耽擱太久便是。」妖後嗔道。
「是男是女?」看見李向東進門,妖後第一句話便問道。
「什麼是男是女?」李向東怔道。
「丁菱肚裡的是男孩子嗎?」妖後問道。
「我也不知道是男是女。」李向東皺眉道:「我給你下種時,施法撒下男精,給她的時
候,去沒有施法。」
「要是男的怎麼辦?」妖後問道。
「什麼怎麼辦?」李向東莫名其妙道。
「如果是難得,將來哪一個繼承你的大業?」妖後氣憤地說。
「當然是你的孩子了。」李向東大笑道:「她是母狗。生下的孩子怎能和你比較。」
「那麼娘便放心了。」妖後噓了一口氣道。
「那個小賤人是不是還是死人般不言不動?」夜星問道。
「是的。」李向東冷哼道:「我看她也像那個毒婦,要不小心看管,必然會設法加害那
個還未出世的小孩子的。」
「現在日夜有人和她在一起,她能幹什麼?」夜月悻然道:「她惡毒狡猾,竟然使用落
紅什麼大法暗算,要不是害怕壞了胎兒,就算紅蝶不動手,我們也不會饒她的。」
「用百劫鞭便行了。」李向東冷酷地說:「我已經著紅蝶重行調教,看她有多硬氣。」
「鞭子沒有用的,她初經人事,最怕男人,找幾個神兵侍候她一趟,她便會聽話的。」
妖後惡毒地說。
「別說她了,你怎麼掛上如意鎖?那個毒婦最快也要四五天後才會現身的。」李向東顧
左右而言他道。
「我們正研究該如何擺佈那個毒婦,看她以後還敢不敢回來。」夜星吃吃笑道。
「這一趟不同,是我和你們一起施法,不用要她受罪。」李向東笑道「待她知道我快要
生孩子時,一定會氣死的。」妖後森然道。
「氣死倒未必,但是可以乘機設下禁止,使她永遠也不敢回來。」李向東寒聲道「為什
麼不使她魂飛魄散,灰飛煙滅?」夜月問道。
「要趕走她也不容易了,怎能使她灰飛煙滅。」李向東含糊其辭道,焉能說明妖後便是
聖女,聖女也是妖後,愈說愈糊塗,不如不說。
「是這樣的嗎?」妖後自己也是不明不白。
「好了,讓我們看看該怎樣趕跑她吧。」李向東正色道。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