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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羅劫

                     【第三章】 
    
      第八章 惡虎倀妻
    
        看著眼前的十全大補湯,姚鳳珠便不啻看見了毒蛇猛獸,因為今天已屆祝義與金家兄弟
    約定之期,這碗湯裡一定下了春夢散。 
     
      不吃可不行! 
     
      別說李向東三令五申,令姚鳳珠裝傻扮慒,就算沒有,祝義和金家兄弟皆非善類,要是 
    知道自己識破他們的陰謀,恐怕更糟糕。 
     
      念到祝義以一派掌門之尊,居心叵測,不獨勾結妖邪,還使用這樣卑污的手段,姚鳳珠 
    便怒火填胸,恨不得把他剝皮拆骨。 
     
      幸好祝義也得到報應了! 
     
      這幾天祝義練武,使出一些精妙的招式時,往往有點力不從心,相信是由於近日夜夜春 
    宵,旦旦而伐,以致縱慾過甚,體力透支,雖然有心節制,可是姚鳳珠的一顰一笑,往往使 
    他慾火大動,不能自持。 
     
      姚鳳珠根本無心使祝義陷溺在慾海之中的,甚至也沒有聽從美姬的指示,故意裝作可憐 
    兮兮,發揮天狐心法的威力,然而滿肚辛酸,難免自傷自憐,不知不覺中,竟然使祝義獸性 
    大發,中了淫慾邪功的暗算,以致內力受損。 
     
      看來祝義受到的損害可真不少,因為姚鳳珠還是首次感覺自己的丹田內力鼓蕩,可惜怎 
    樣也無法與自身的功力結合,好像得物無所用。 
     
      對姚鳳珠來說,能不能增進功力可不重要,重要的是使這個該死的祝義自食其果,能夠 
    心願得償,已是不幸中之大幸了。 
     
      可悲的是不幸接二連三,喝下這碗湯後,新的噩夢又會開始了! 
     
      「主人,鳳珠又求救了。」美姬示意道,她與李向東置身荒山,正在前往百草生的居處 
    途中。 
     
      「找個地方渡宿,也看看她鬼叫甚麼吧。」李向東不滿地說。 
     
      兩人找到一個隱蔽的山洞,美姬動手打掃,李向東卻取出銅鏡施法,轉眼間,便有影像 
    在鏡裡出現。 
     
      只見三個臉目猙獰的壯漢嘻嘻哈哈地領著兩個腳夫走路,兩個腳夫扛著一個木箱,卻沒 
    有看見姚鳳珠。 
     
      「這幾個便是金家兄弟了,怎麼不見鳳珠的?」美姬指點著說。 
     
      「該是在箱裡……。」李向東念出咒語,影像一變,便看見姚鳳珠了。 
     
      「發生了甚麼事?」美姬驚叫一聲,傳聲問道。 
     
      姚鳳珠真是在箱子裡,箱子不大,僅能容下屈曲在一起的身軀,別說舒展身體,轉身也 
    不可以,事實是箱子再大一點也沒有用,因為她的手腳四馬攢蹄似的反縛身後,根本無法動 
    彈。 
     
      除了手腳縛的結實,還有繩索橫亙塞著布絮的櫻桃小嘴,只有抹胸的胸脯也是五花大綁 
    ,而且往下伸延,丁字形地緊縛著看來是光裸的下身,仔細看清楚,粗糙的繩索深陷兩片肉 
    唇中間,該是故意勒進去的。 
     
      「救我……嗚嗚……教主救我!」姚鳳珠以心聲傳語道。 
     
      「金家兄弟帶妳去那裡?幹麼這樣整治妳?」李向東笑問道。 
     
      「回家……他們……他們要給金銅報仇……嗚嗚……救救我吧!」姚鳳珠哭叫道。 
     
      「可有讓妳嗅過回魂香?」李向東繼續問道。 
     
      「嗅了……他們七天後才會送我回去!」姚鳳珠悲鳴道。 
     
      「又死不了的,鬼叫甚麼?」李向東罵道:「可有聽到甚麼消息?」 
     
      「沒有……甚麼也沒有……嗚嗚……教主,求你救救我吧……弟子受不了了!」姚鳳珠 
    苦不堪言似的說。 
     
      「妹妹,妳想著自己是一塊石頭,便會好過一點了。」美姬指點著說。 
     
      「為甚麼?」李向東奇道。 
     
      「天狐心法以心為主,她要是想著自己是一塊石頭,該沒有甚麼感的。」美姬解釋道。 
     
      「妳照著辦吧。」李向東冷哼道:「我會留意妳那裡的動靜的,要是聽到甚麼消息,便 
    立即報告,否則可別吵著我們。」 
     
      「弟子……。」姚鳳珠明白如何李向東鐵石心腸,再說也是徒然,唯有咬牙苦忍,暗念 
    自己要不是逆運天狐心法,如何能夠苦苦支撐。 
     
      這時美姬已經把山洞打掃乾淨,自行坐下,豈料才靠在壁上,便恐怖地驚叫一聲,跳起 
    來躲在李向東身後。 
     
      「妳又鬼叫甚麼?」李向東惱道。 
     
      「老虎……有老虎!」美姬顫聲叫道。 
     
      「老虎在那裡?」李向東不耐煩地說,山洞裡分明甚麼也沒有,可不明白美姬害怕甚麼 
    。 
     
      「後邊……有老虎的氣味和聲音!」美姬指著光禿禿的洞壁說。 
     
      「以妳的法力,還要怕老虎嗎?」李向東不知好氣還是好笑道,山野間有老虎出沒不奇 
    ,狐狸害怕老虎也是天經地義之事,只是美姬已經修成內丹,要是害怕老虎,也活不到今天 
    了。 
     
      「牠……牠是不同的,牠是虎中之王……牠……牠也有法力……可是……奇怪……!」 
    美姬有點語無倫次,吶吶不知如何解釋。 
     
      李向東情知有異,運起魔功,往洞裡查探,可料不到山壁之後原來別有洞天,隱約看見 
    一頭神色委頓的灰白色大老虎關在鐵籠裡,四周還下了諸般妖法禁制。 
     
      「教主,看到了沒有?」美姬臉白如紙道。 
     
      「進去看清楚。」李向東沉聲道,舉手一指,便破開山壁。 
     
      「小心一點!」美姬戰戰驚驚道。 
     
      洞壁竟然有四五尺厚,可費了李向東不少功夫,開始發現裡邊妖氛陣陣,才明白美姬為 
    甚麼如此大驚小怪,暗念要不是她的先天受制於老虎,因此特別敏感,可不能發現這頭虎精 
    了。 
     
      愈是接近神秘的洞穴,美姬便愈是害怕,最後甚至渾身發抖,使勁地抱著李向東的臂彎 
    ,好像走進了地獄似的。 
     
      此時受困於鐵籠的大白虎也發現了生人的氣味,扭頭朝著快要破開的洞壁大吼一聲,駭 
    得美姬雙腿發軟,差點便跌倒地上。 
     
      「你這頭孽畜又吵甚麼?」李向東穿過洞壁,站在鐵籠前罵道。 
     
      「大仙救我!」大白虎當是發覺來人不是常人,趕忙前腿跪下,口吐人言道。 
     
      「你是甚麼東西,為甚麼要救你?」李向東冷哼道。 
     
      「小獸自號白山君,為奸人陷害,身負奇冤,被困此地二十年了,要是大仙出手相救, 
    小獸立誓奉你為主,從此給你做牛做馬,赴湯蹈火,也是萬死不辭的!」白老虎叩頭如蒜道 
    。 
     
      「白山君!?」美姬失聲叫道。 
     
      「白山君是甚麼?」儘管名字有點耳熟,李向東卻是全無印象,目注驚魂未定的美姬問 
    道。 
     
      「五妖裡的惡虎倀妻的惡虎,好像……好像也叫做白山君。」美姬囁嚅道。 
     
      「白山君橫行江湖,豈會被囚於此?」李向東冷笑道。 
     
      「那是妖道張全假扮,小獸才是真正的白山君。」白老虎急叫道:「就是這兩個姦夫淫 
    婦陷害我的!」 
     
      「說清楚!」李向東沉聲道。 
     
      原來這頭白老虎修成人身後,化名白山君,迷戀人間艷色,與一個名叫麗花的女子結為 
    夫婦,還授以武功法術,豈料此女嫌棄白山君身為異類,粗鄙不文,更不懂討乖賣好,不知 
    如何,搭上了亦是五妖之一的張全,設計謀害,關押於此。 
     
      「他們為甚麼不殺了你?」李向東問道。 
     
      「張全自然想取我性命,但是那淫婦傳我法術,每隔幾年,便需要我的精血駐顏,最重 
    要的是她縱然送命,我也能使她死而復生,怎會殺了我。」白山君歎氣道。 
     
      「我就是放了你,你能打得過他們嗎?」李向東哼道。 
     
      「那淫婦見了我,大氣也不敢哼一口的。」白山君沉吟道:「倘若能夠找到餓虎鞭,一 
    定能把張全碎屍萬段的。」 
     
      「可是這根嗎?」李向東望空一抓,手裡便多了一根黑油油的皮鞭。 
     
      「是的,你……你是甚麼人?」白山君顫聲叫道。 
     
      「我家主人便是修羅教教主李向東。」美姬賣弄似的說。 
     
      「修羅教主?!」白山君淚下如雨道:「當年小獸得蒙前教主指點,才能修成人身,成 
    人後,知道教主遇害,本欲給他報仇的,誰知道……。」 
     
      「行了,算你一場造化吧。」李向東默唸咒語,一一破解囚籠的禁制。 
     
      待最後一道禁制解開後,大白虎突然驚天動地地大吼一聲,利箭似的從鐵籠裡竄出來, 
    嚇得美姬失聲尖叫,跌倒地上,李向東也是色然而變。 
     
      「奴才叩見主人!」大白虎出困後,立即拜倒李向東身前叫道。 
     
      「很好,從現在起,你便是本教的虎侍了。」李向東點頭道:「你能夠變回人身嗎?」 
     
      「奴才給那對姦夫淫婦折磨了廿年,精氣損耗甚多,待我吃幾個生人,才能回復人身, 
    百日之後,才有望回復昔年的功力。」白山君搖頭道。 
     
      「百日太久了。」李向東把餓虎鞭塞入白山君的虎爪裡說:「使用此鞭吸取生人精血, 
    吃一個人便可以少修一天了。」 
     
      「謝謝主人!」白山君如獲至寶地雙掌接過,看見美姬正從地上狼狽地爬起來,怪叫道 
    :「狐狸精,不用害怕,妳與我同侍一主,我是不會吃妳的。」 
     
      「人家……人家那裡是害怕。」美姬口硬地說,暗道這頭虎精原來已經看穿自己的來歷 
    。 
     
      「主人,你破了他們的禁制,一定會驚動那對姦夫淫婦,不用多久便會尋來這裡,恐有 
    不便,我們還是暫時避開,遲些時再找他們算帳吧。」白山君沒有再糗美姬,正容道。 
     
      「剛才我破去禁制時,也同時施法隔絕內外消息,他們該不會發現的。」李向東哂道: 
    「就是發現了也不打緊,區區一個妖道張全算甚麼東西。」 
     
      「主人神通廣大,當然不把他們放在眼內了。」白山君敬畏道。 
     
      「他們常來看你嗎?」李向東問道。 
     
      「不是,麗花那個淫婦幾年才來一趟,吸取精血駐顏,前些時來過,很久也不會再來的 
    。」白山君答道。 
     
      「他們住在那裡?」李向東繼續問道。 
     
      「他們霸佔了奴才在山上的白虎宮,從這裡徒步前往,半天便到了。」白山君道。 
     
      「你可以走得動嗎?要是走得動,現在便去把他們拿下來。」李向東寒聲道。 
     
      「奴才領路吧。」白山君興奮地說,目睹李向東輕而易舉地便破去妖道張全的妖法,知 
    道他的法力高強,既然肯親自出手,自是求之不得了。 
     
      「教主……!」美姬欲言又止道。 
     
      「知道了,快點換褲子,我們會等妳的。」李向東大笑道。 
     
      「為甚麼要換褲子?」白山君奇道。 
     
      「教主別說!」美姬罕有地粉臉通紅,急叫道。 
     
      「還不是你!」李向東怪笑道:「她給你駭得尿尿了。」 
     
      「誰叫他這麼凶……!」美姬訕訕地解開包袱道。 
     
      「待我變回人身,便不是這麼凶了。」白山君笑道。 
     
      「人家沒有替換的褲子了!」美姬紅著臉說。 
     
      「換上戰衣吧。」李向東皺眉道。 
     
      「待我先抹一把吧。」美姬當著白山君解開褲子,任由褲子掉在腳下,抽出濕淋淋的汗 
    巾揩抹著說。 
     
      「我也不知多久沒有碰過女人了。」白山君目灼灼地看著美姬道。 
     
      「你想碰她麼?」李向東笑道。 
     
      「想也不行,奴才豈敢碰主人的女人。」白山君急叫道。 
     
      「本教的女人全是我的女人,我的女人也是大家的女人!」李向東哈哈大笑道:「何況 
    她還不是我的女人!」 
     
      「人家只是教主的尿壺吧。」美姬幽幽地歎了一口氣,顧左右而言他道:「聽說老虎雞 
    巴長著倒刺,可有其事嗎?」 
     
      「不是甚麼倒刺,只是長滿肉芽,以訛傳訛吧。」白山君臉露異色道:「要不是這樣, 
    那個淫婦或許不會勾人的。」 
     
      「為甚麼?」美姬不解道。 
     
      「因為每一趟也弄得她叫苦連天,才使她生出異心的。」白山君歎道。 
     
      「這個女人真不識貨。」美姬格格嬌笑,唸咒穿上戰衣道。 
     
      「拿下她後,我一定要她後悔的!」白山君咬牙切齒道。 
     
      「你有甚麼打算?」美姬笑問道。 
     
      「我要她死,死一百次,一千次!」白山君獰笑道。 
     
      白虎宮築在山上的原始森林裡,四周古木參天,還籠罩在妖煙邪霧之中,如果沒有白山 
    君領路,可不容易找到。 
     
      一人兩獸雖然不比常人,去到宮門時,已是夜深時份,周圍一片寂靜,跟至沒有蟲聲鳥 
    語,倍是陰森恐怖。 
     
      李向東繞著白虎宮走了一趟,布下禁制,防止宮裡人逃走後,白山君便當先開路,大搖 
    大擺地走進宮門,途中先後碰上幾個值夜的宮人,白山君一聲不吭,吐出藏在口裡的餓虎鞭 
    ,無聲無色地把他們的精血吸乾,速度之快,使人咋舌。 
     
      白山君在一所堂皇的大房子前停下來,李向東等知道已經來到張全居住的地方,從窗外 
    看進去,只見一個瘦道士和一個只有抹胸褻褲的美嬌娘在床上熟睡。 
     
      李向東自恃身份,不屑偷襲,揮掌拍開門戶,施施然地走了進去,大喝道:「妖道張全 
    ,出來受死吧!」 
     
      床上男女怵然從夢中驚醒,瘦道士的反應很快,長身彈起,左掌一揮,一團紅霧便朝著 
    李向東襲去。 
     
      「小心,那是化骨神霧!」白山君驚叫道。 
     
      李向東不閃不躲,背負雙手,任由紅霧罩在身上,大笑道:「彫蟲小技,有甚麼了不起 
    ?」 
     
      「來者何人?」瘦道士張全跳下床道。 
     
      「是白山君……!」床上的艷女看見隨後而進的大老虎,尖聲驚叫道。 
     
      「淫婦,妳的報應到了!」白山君怒吼道。 
     
      「孽畜,你是不要命了!」張全冷哼一聲,口裡喃喃自語,雙手同時往外揮去,火光從 
    掌心湧起,發出隆然巨響,大部份疾射李向東,餘下的卻朝著白山君和美姬襲去。 
     
      「這樣的掌心雷,用來搔癢也差不多。」李向東不以為意,抬手一指,聲勢駭人的雷光 
    火雨頓消,白山君和美姬也是夷然無損。 
     
      「你究竟是甚麼人,幹麼與這頭孽畜前來搗亂?」張全知道遇上生平大敵,趕忙摘下桃 
    木劍,遙指李向東,喝道。 
     
      「要是你能夠接下這枚掌心雷,我便告訴你吧。」李向東獰笑道,掌心往前一翻,一團 
    紅雲無聲無色地慢慢朝著張全飄去。 
     
      張全不敢怠慢,口裡唸唸有辭,神色凝重地揮動手中的桃木劍,使出渾身解數,要破去 
    這枚與眾不同的掌心雷。 
     
      豈料紅雲走到半路,驀地加速,空中隨即傳來霹靂巨響,接著聽到張全厲叫一聲,不知 
    如何,渾身起火,不旋踵便化為灰燼了。 
     
      白山君等瞧得目瞪口呆,想不到李向東如此利害,麗花目睹靠山送命,更是魂飛魄散, 
    手足無措。 
     
      「主人,如何發落這個淫婦?」白山君趕步上前,張牙舞爪地問道。 
     
      「饒命呀……全是……全是張全作孽,與小婦人無關的……!」麗花害怕地縮在床上一 
    角叫道。 
     
      麗花長得可不賴,肌膚白皙,幼嫩如絲,圓圓的臉蛋,吹彈欲破,冶艷迷人,還有一雙 
    水汪汪的眼睛,好像會說話似的,胸前的大奶子,在單薄的抹胸之下,傲然挺立,倒也使李 
    向東怦然心動。 
     
      「自然是由你處置了!」李向東故示大方地說。 
     
      「不要……!」麗花恐怖地大叫,玉手一揮,一連串晶光急襲白山君,自己卻翻身下床 
    ,朝著門外撲去。 
     
      「跑得了麼?」白山君怒吼道,虎爪探出,往麗花身後抓去。 
     
      麗花慘叫一聲,跌倒地上,身後血肉淋漓,原來這一抓,竟然把她的玉股連皮帶肉抓下 
    了一大片,深可見骨,縱然能夠活下去,也不似人形了。 
     
      李向東表面好像無動於衷似的冷眼旁觀,心裡卻是暗叫可惜,要是知道白山君如此衝動 
    ,可不該忙著交人了。 
     
      這時白山君一個箭步,撲在輾轉哀號的麗花身上,前掌緊按香肩,張開血盤大嘴,猛朝 
    高聳的胸脯咬下去。 
     
      儘管美姬亦是殺人不眨眼,但是目睹白山君張嘴咬下麗花的乳房,然後殘忍地把細皮白 
    肉,一片一片地撕下來,也是不忍卒睹,自顧自地燃點燭火,使房間裡大放光明。 
     
      「痛快!」白山君終於把麗花活生生地咬死了,歡呼似的大吼一聲,才伸出舌頭舐抹臉 
    上虎爪的血漬。 
     
      「山君,下次可別這樣浪費了。」李向東惋惜地說,同時暗施妖法,捕捉麗花的魂魄, 
    要把她收下淫獄。 
     
      「浪費?奴才浪費了甚麼?」白山君惶恐地問道。 
     
      「教主是說這樣的美人兒,一下子殺卻太是浪費。」美姬格格嬌笑道:「就是要殺,大 
    家也可以先樂一下的。」 
     
      李向東默然不語,有點奇怪麗花的魂魄竟然不知所縱。 
     
      「不會浪費的!」白山君哈哈大笑,虎軀一轉,搖身變回人形,長相猙獰兇惡,健壯的 
    身軀自然一絲不掛,現出了一截只有寸許長短,烏黜黜卻長滿了肉芽的肉棒,詭異莫名。 
     
      「你……你的雞巴怎會這樣的?」美姬驚叫道,看見雞巴明顯地留有刀傷,該是給人割 
    下來的。 
     
      「是那個淫婦聳恿姦夫把雞巴割下來浸酒,供他補身的。」白山君悲哀地說。 
     
      「你把餓虎鞭接上雞巴,便能夠重振雄風,在床上或是戰陣之上,變化由心,威力也更 
    大。」李向東正色道。 
     
      白山君歡呼一聲,趕忙吐出藏在口裡的餓虎鞭,依著指示接上,念出咒語後,餓虎鞭立 
    即隱入體裡,雞巴卻慢慢長大,沒多久便變成尺許長短,而且粗如兒臂,使他喜出望外,呱 
    呱大叫,拜倒李向東身前,叩頭不迭道:「主人真是小獸的再生父母了。」 
     
      「現在可有後悔殺了她嗎?」美姬笑道。 
     
      「她是不是沒有死?」李向東找不著麗花的魂魄,若有所悟地問道。 
     
      「主人真是神目如電!」白山君心悅誠服道:「這個賤人與我血肉相連,雖是凡人,卻 
    是魔體,只要我不死,她也死不了的。」 
     
      「你是說……?」美姬難以置信道。 
     
      「我一施法,她便重生復活了!」白山君傲然一笑,雞巴突然勃然而起,遙指地上麗花 
    那皮破肉爛的屍體。 
     
      說時遲那時快,支離破碎的屍體瞬即復合重生,還聽到麗花嚶嚀一聲,竟然活轉過來, 
    只是衣服破爛,活色生香的裸體也完全暴露在空氣裡。 
     
      「要是人家送了性命,這法術能不能也使人家死而復生?」美姬驚喜交雜道。 
     
      「不能,倘若她的精氣法術不是與我同出一源,豈能死而復生。」白山君搖頭道。 
     
      「那真可惜!」美姬失望地說。 
     
      「我……我不是死了麼……?」就在這時,麗花回復了知覺,長歎一聲,茫然道。 
     
      「臭賤人,我會讓妳死得這麼容易嗎?」白山君獰笑道。 
     
      「你……你還要怎樣?」麗花驚叫道。 
     
      「我要妳死千百遍,每一次也是吃盡苦頭而死!」白山君的聲音好像從地獄裡發出來似 
    的說。 
     
      「夫君,一夜夫妻百夜恩,念我也曾侍候多年,你便饒我一趟吧!」麗花如墮冰窟,顫 
    聲叫道。 
     
      「妳是忘了去年與那姦夫一起,把我的雞巴切下來時的說話了!」白山君的雞巴驀地暴 
    漲,竟然比搗面杖還要粗大,上邊的肉芽也變成釘子似的,顆顆堅硬如鐵,怒氣勃發道:「 
    要不是主人垂憐,我現在還是殘缺之身哩!」 
     
      「你……!」麗花駭得粉臉煞白,牙關打戰,水汪汪的眼睛亂轉,不知道如何辯解。 
     
      「知道我要怎樣弄死妳嗎?」白山君一字一頓道:「我要用這根寶貝,把妳的淫穴從裡 
    至外,一片片地撕開,讓妳活生生的痛死!」 
     
      「不……不要!」麗花心膽俱裂,知道他的怨毒極深,再求也是徒然,抬頭看見李向東 
    就在身前,趕忙爬了過去,抱著他的腳搖撼道:「大仙,求你救救我……嗚嗚……我知錯了 
    ,饒了我吧!」 
     
      「主人,這賤人雖然淫賤惡毒,卻有點姿色,你老人家要是不嫌棄,就算是奴才一點心 
    意吧。」白山君看得出李向東色心已動,湊趣地說。 
     
      「大仙……主人,求你給小婦人說幾句好話吧!」麗花哀求道,知道這是能夠免去沒完 
    沒了的酷刑的最後希望。 
     
      「為甚麼我要給妳說話?」李向東訕笑似的說。 
     
      「小婦人……小婦人可以給你做牛做馬,為奴為婢的,小婦人尚算有幾分姿色……。」 
    麗花好像看見了一線曙光,不知羞恥道。 
     
      「那幾分呀?」李向東哂笑道。 
     
      「小婦人不美嗎?」麗花強裝笑容,爬上李向東的大腿,淚痕猶新的嬌靨磨弄著隆起的 
    褲襠說。 
     
      「庸脂俗粉!」美姬冷哼道。 
     
      麗花雖然自負絕色,但是此時豈敢計較,扭動蛇腰,香噴噴的嬌軀纏在李向東身上,攀 
    爬而上,拉著他的大手往胸前摸去道:「別看小婦人的奶子不小,人家可沒有生過孩子哩! 
    」 
     
      「這有甚麼了不起?」李向東握著那豐滿結實的肉球揉捏了幾下,突然把羊脂白玉似的 
    胴體往上拋去。 
     
      麗花騰雲駕霧似的飛向半空,只道要重重地大跌一交了,禁不住害怕地驚叫一聲,豈料 
    掉下來時,足踝倏地一痛,好像給一根無形的繩索縛緊,整個人竟然頭下腳上,左腿朝天高 
    舉,倒吊半空,右腿無處著力,飄飄蕩蕩地掉在一旁,私處也纖毫畢現地暴露在燈光之下。 
     
      「……主人大仙,你看清楚嘛,人家這個身體還沒有男人碰過的!」麗花驚魂甫定後, 
    呲牙裂嘴道。 
     
      「沒有才怪!」美姬嗤之以鼻道。 
     
      李向東好整以暇地走到麗花身前,只見那神秘的三角洲微微賁起,均勻地長滿了烏黑色 
    的柔絲,那兩片白裡透紅,嬌嫩欲滴的肉唇嚴密地緊閉在一起,全沒有風雨的痕跡,倒像未 
    經人事的處女。 
     
      「主人,張開她的淫穴看看吧。」白山君詭笑道。 
     
      李向東豈會客氣,動手剝開肉唇,低頭一看,忍不住奇怪地低噫一聲,雙眼放光。 
     
      「有甚麼好看的?」美姬知道有異,走了過去,探頭探腦地問道。 
     
      「每一次魔體重生時也是這樣的嗎?」李向東笑問道。 
     
      「是的,可真便宜了她!」白山君悻聲道。 
     
      「夫君,那裡是便宜?」麗花怯生生道:「破身是很苦的,你的雞巴又那麼大,如果不 
    是每隔幾年便要人家受一次活罪,人家也不會……。」 
     
      「閉嘴,誰是妳的夫君!」白山君恨意填胸,罵道:「從今天起,妳的活罪可多哩!」 
     
      這時美姬也看到了,只見紅彤彤的肉洞中間,橫亙著一片粉紅色的薄膜,叫人又羨又妒 
    。 
     
      「破身能有多痛,生孩子才痛呢!」李向東吃吃怪笑,指上使勁,便朝著緊湊的洞穴搗 
    進去。 
     
      「哎喲……痛……嗚嗚……好痛……!」麗花厲叫一聲,懸在空中的身體艱難地掙扎著 
    ,玉手也往腹下探去,擋架那殘忍的怪手。 
     
      「我也想過了,只是人獸異途,不易讓她懷孕,就是可以,還沒有生下來便要撐破肚子 
    了。」看著縷縷鮮紅隨著李向東的指頭湧出來,白山君惱恨略解道:「死了她不打緊,可不 
    能犧牲自己的骨肉。」 
     
      「不一定是你的骨肉的,待我找到關鍵所在,便讓她生一些牛羊騾馬吧。」李向東獸性 
    大發地掏挖道。 
     
      麗花痛得慘叫哀號,冷汗直冒之餘,也禁不住倒抽了一口涼氣,想不到這個年青公子也 
    是如此惡毒,要是不能使他們回心轉意,可真生不如死。 
     
      「甚麼關鍵?」美姬好奇地問。 
     
      「主要是人獸異途,如何能使凡人懷孕。」李向東抽出血淋淋的指頭道。 
     
      「不是把雞巴捅進去便行嗎?」美姬取來素帕,給李向東揩抹指頭上的血漬道。 
     
      「妳懂甚麼?」李向東哂道:「妳試試讓山君捅進去吧。」 
     
      「那不是要婢子的性命嗎?」美姬白了白山君胯下一眼,媚笑道:「不過要是能使婢子 
    魔體重生,試一下也是無妨的。」 
     
      「妳本來就是魔體,山君有了餓虎鞭,也不是沒有希望的。」李向東思索著說。 
     
      「那麼快點幹吧!」美姬雀躍道。 
     
      「奴才如何做得到?」白山君猶疑道。 
     
      「告訴我,重生再造之前,可是要伐毛洗髓的?」李向東問道。 
     
      「是的,如果她的精氣不是與我同出一源,可不能伐毛洗髓,要是沒有餓虎鞭,還更花 
    功夫。」白山君答道。 
     
      李向東問了許多問題,然後說:「差不多了,你繼續出你的氣,別忙著殺了她,讓我慢 
    慢想一下。」 
     
      「遵命!」白山君怪叫一聲,雞巴突地長了許多,還一分為數,既像八爪魚的觸鬚,亦 
    像九尾皮鞭,也不見他運功使勁,肉棒便往掛在半空的麗花抽下去。 
     
      「哎喲……!」麗花慘叫連聲,嬌軀狂扭,白雪雪的粉背立即印上許多道紅印,就像是 
    吃了鞭子。 
     
      白山君鞭下如雨,淨是朝著麗花皮多肉厚的地方鞭打,打得她一佛出世,二佛升天,轉 
    眼間,身上已是皮開肉爛,血流成渠,沒有多少完整的地方,叫苦吃痛的聲音,更是聲震屋 
    瓦。 
     
      「她不痛不癢,再打下去,也是白費氣力的。」李向東冷酷地說。 
     
      「賊淫婦,可要給妳一鞭重的了!」白山君的鞭梢點撥著麗花的大腿根處說。 
     
      「不……嗚嗚……不要打那裡……會痛死人的!」麗花嚎啕大哭地叫,知道這一鞭下去 
    ,縱然不死,也是距死不遠,能夠就此送命也還罷了,但是白山君豈會罷休。 
     
      「死了不好嗎?死了便可以還妳一個新身體了!」白山君獰笑一聲,鞭子使勁地抽下去 
    說。 
     
      「啊……!」麗花長號一聲,沒命地扭動了幾下,接著便無聲無色。 
     
      「還有氣哩!」美姬奇怪道。 
     
      「她的法術不弱,那有死得這麼容易。」白山君冷哼道:「別看她剛才叫得那麼苦,其 
    實是做作居多,這一鞭雖然利害,也死不了的。」 
     
      「你還要她吃多少苦頭?」美姬不忍似的問道。 
     
      「多少苦頭?」白山君憤憤不平道:「我受了廿年活罪,最少要廿年才能消氣,這些年 
    來,我想了一千種法子來報仇,現在可以一一使用了!」 
     
      「這樣你還能給教主辦事麼?」美姬搖頭道。 
     
      「我打算把她關起來,有空便請假回來報仇。」白山君期待地望著李向東說:「主人, 
    這樣行嗎?」 
     
      「不是不行的,但是你也可以帶著她一道走。」李向東點頭道。 
     
      「要是她在路上跑了,不是自尋煩惱麼?」美姬不以為然道。 
     
      「跑不了的!」白山君興奮地說:「我們可以睡覺前先殺了她,起來後才讓她重生便行 
    了!」 
     
      「那用這樣麻煩的?」李向東失笑道:「我倒不信她能跑得了。」 
     
      「痛死人了……嗚嗚……好痛呀!」也在這時,麗花悠然醒轉,軟弱地探手腹下,搓揉 
    著已經皮破血流的肉阜叫。 
     
      「痛嗎?還有更痛的!」白山君鞭子再動,麗花的慘叫又起,這一趟也許是玉手擋住了 
    要害,倒沒有暈倒過去。 
     
      「求你……嗚嗚……求你不要打了……嗚嗚……讓我死吧,別再難為我了!」麗花絕望 
    地叫。 
     
      「這個身體實在爛的利害,也該是重生的時候了。」李向東點頭道。 
     
      「去死吧!」白山君大喝一聲,肉鞭過處,一鞭便打斷了擋架的玉掌,接著開膛破腹, 
    麗花自然也活不下去了。 
     
      「她的三魂七魄可是禁制在人中之中?」李向東沉聲問道。 
     
      「是的,這樣才可以確保她回生之後,能夠記起前事。」白山君答道,暗念李向東真的 
    了不起,剎那間便找到她的魂魄。 
     
      「很好,讓她重生吧,慢慢施術,讓我看清楚。」李向東使法把麗花的屍體從空中放下 
    道。 
     
      白山君答應一聲,默唸咒語,只見麗花的屍體不再流血,掉在地上的鮮血也好像有了生 
    命似的慢慢聚攏,瞬即化成輕煙,回到麗花體內,然後破碎的肉體開始重組,傷口結合,大 
    概一頓飯時間,麗花的身體已是回復舊觀,就像昏迷似的躺在地上。 
     
      「原來如此!」李向東若有所悟道:「美姬,縱然沒有內丹,妳的魔體也可以重生了。 
    」 
     
      「教主,你找到了重生的竅門嗎?」美姬著急地問。 
     
      「不錯,只要山君用餓虎鞭同時封住七竅九孔,再使法送出精血,助妳的魔體重生便行 
    了。」李向東喜上眉梢道。 
     
      「甚麼是七竅九孔?」白山君施法完畢,問道。 
     
      「兩眼,兩耳,兩個鼻孔和嘴巴是為七竅,加上前後兩個孔洞,便是九孔了。」李向東 
    答道。 
     
      「那麼快點施法吧。」美姬急不及待地脫下戰衣說,愛美是女性的天性,美姬雖是異類 
    ,也和人類沒有分別。 
     
      「同時封住七竅九孔,會悶死她的。」白山君不解道:「縱然我的精氣能使肢體重生, 
    可不能保證她不會魂飛魄散的。」 
     
      「我會用仙氣護住心脈,不會悶死她的。」李向東道:「可是九個孔洞一定要嚴密緊封 
    ,不能洩氣的。」 
     
      「奴才明白了。」白山君點頭道。 
     
      「從下邊兩個孔洞開始,不用著忙,一個一個地塞進去吧。」李向東指示著說。 
     
      「快點躺下,我自己上來便是,不要弄痛人家呀。」美姬把白山君按倒地上,跨身而上 
    道。 
     
      這時麗芳也回復知覺了,儘管身上已經痛楚全消,仍然禁不住慘切悲啼,為的是知道沒 
    完沒了的活罪還沒有開始,偷眼看見衣著詭異的美姬施法脫掉戰衣,赤條條地騎在白山君身 
    上,露出了狐耳尾巴,方悟這個女子原來是狐精化身成人,有點懷疑她便是近年崛起的天狐 
    美姬。 
     
      「妳隨便挑吧。」白山君運起法術,雞巴分作九根,雖然只有小指大小,但是堅硬挺直 
    ,長短不一,卻也恐怖。 
     
      美姬不以為意,隨手握著一根,帶往股縫中間,抵著屁眼磨弄了幾下,便沉身坐下,入 
    侵飽歷滄桑的菊花肉洞。 
     
      「妳坐穩了,不要溜出來,讓我弄進前邊吧。」白山君點頭道,暗裡奇怪以李向東的身 
    份地位,怎會沒有一個像樣一點的女人。 
     
      「再進去一點也沒關係,我受得了的。」美姬吸了一口氣道,儘管白山君的雞巴已經進 
    佔了前後兩個洞穴,還是沒有甚麼感覺,心道這頭虎精的餓虎鞭真是虛有其表,竟然只是比 
    不上凡夫俗子的李向東。 
     
      「可以運功了,要填滿裡邊的一切空間,別留下一點縫隙。」李向東沉聲道。 
     
      「你……呀……怎麼發大了……呀……夠了……人家快要給你掙爆了!」美姬驚叫道, 
    原來前後兩根雞巴突然暴漲,變成巨人似的,猶幸白山君點到即止,倒沒有帶來甚麼痛楚。 
     
      「行了,現在進佔七竅吧,但是要留下嘴巴,待我把仙氣渡進去。」李向東道。 
     
      目睹白山君的雞巴一根一根闖進美姬的眼耳鼻孔,麗花難免不寒而慄,暗念縱是施展妖 
    法,也會很難受的。 
     
      「山君,我送進仙氣後,你便封住嘴巴,不用管她的死活,依照平時那樣使法。」李向 
    東繼續以心聲傳語道:「美姬,妳只要用仙氣護住心脈,等待山君完事便可以了。」 
     
      美姬答應過後,李向東便運勁朝著她的櫻桃小嘴吹了一口氣,同時施展法術護住她的魂 
    魄。 
     
      「行了!」過了一會,白山君抽身而出道。 
     
      美姬趕忙攬鏡一照,發覺狐耳已經消失,鏡上的嬌靨也如往日一樣宜嗔宜喜,彷似天仙 
    化人,反手往身後摸去,毛茸茸的尾巴更是不知所縱,不禁喜形於色。 
     
      「主人,你真了不起,竟然能使異類重生,要是魔界一族知道了,一定奉你為主的。」 
    白山君讚歎道。 
     
      「可差得遠了。」李向東歎氣道:「沒有你的餓虎鞭不行,她的功力不及也不行,更不 
    能起死回生,如何算是了不起。」口裡雖然不滿,心裡卻是歡喜,因為此舉事實使他解決了 
    很多難題。 
     
      「教主……教主你看!」這時美姬忽地蹦蹦跳跳地走了過來,自行張開花瓣似的肉唇, 
    賣弄似的展示著全沒有神秘可言的肉洞說:「人家又是女兒身了。」 
     
      「這塊礙手礙腳,一點用也沒有的薄膜算甚麼?」李向東哂道。 
     
      「男人不是最重視這薄膜嗎?」美姬訝然道。 
     
      「只有那些對自己沒有信心的男人才會著緊的。」李向東搖頭道。 
     
      「為甚麼?」白山君奇怪道。 
     
      「那些男人害怕女人把自己與其它的男人比較,才特別喜歡處女吧。」李向東冷笑道: 
    「其實那些黃毛丫頭甚麼也不懂,給她們破身不獨費氣使力,還呱呱大叫,有甚麼樂趣。」 
     
      「有道理。」白山君對李向東已是五體投地,說甚麼也是有道理的,突然記起一件事, 
    問道:「主人現在能使那個賤人懷孕麼?」 
     
      「那有這麼容易的。」李向東搖頭道。 
     
      「可惜不能讓她懷孕,否則便苦死她了!」白山君遺憾道。 
     
      「懷孕也是讓她受苦的一千種酷刑之一嗎?」美姬問道。 
     
      「不是,我無法讓她成孕,想也沒有用。」白山君悻聲道。 
     
      「你還有甚麼花樣整治她?」美姬格格笑道。 
     
      「花樣可多了!」白山君怨毒地說:「可以用火,燒爛她的細皮白肉,體無完膚,用針 
    刺,給她刺花,用刀剮……。」 
     
      「不……嗚嗚……不要……求你饒了我吧……你要我幹甚麼也可以,別再折磨我了!」 
    麗花心膽俱裂,爬到白山君身前痛哭道。 
     
      「山君,可知道對凡人來說,很多時候肉體的痛楚遠不及心靈的創傷難受麼?」李向東 
    別有用心道。 
     
      「甚麼心靈的創傷?」白山君不明所以道。 
     
      「譬如說你不讓一個害羞的女孩子穿衣服,還要任由陌生人侮辱,一定比活生生打死她 
    還苦。」李向東解釋道:「或者是要一個恨你入骨的女人,強顏獻身侍奉,那麼她受的罪一 
    定更多。」 
     
      「也可以讓一個淫婦永遠得不到滿足,是不是?」美姬嬌笑道。 
     
      「差不多了,但是烈女卻更苦。」李向東笑道。 
     
      「為甚麼?」白山君問道。 
     
      「如果是烈女,當會守身如玉,要是整天為慾火煎熬,害怕因而失節,心裡不是更苦嗎 
    ?」李向東不厭其詳地說。 
     
      「這個賤人淫惡歹毒,更沒有羞恥之心,怎能讓她的心靈受罪?」白山君煩惱地說。 
     
      「你就算不再動刑,她的心靈已是吃盡苦頭了。」李向東正容道。 
     
      「吃甚麼苦頭?」白山君大惑不解道。 
     
      「不再動刑只是暫時不動吧,她整天害怕吃苦受罪,不是更難受麼?」李向東笑道。 
     
      「主人是要我饒了她嗎?」白山君衝口而出道。 
     
      「當然不是!」李向東擺手道:「有你在,她便有不死之身,我打算要她給我辦事,負 
    責最危險的任務,辦成了也罷,要是壞事,便由妳懲處,一舉兩得,何樂而不為?」 
     
      「我干,無論多危險的任務,奴婢也會實心給主人辦事,赴湯蹈火,萬死不辭的。」麗 
    花只求不再受罪,甚麼也要答應了。 
     
      「這賤人能幹甚麼?」白山君氣憤道。 
     
      「能有不死之身,能辦的事可多著哩。」美姬感慨地說。 
     
      「話雖如此,但是她豈會忠心不貳,還會趁機跑掉的。」白山君知道美姬說的不錯道。 
     
      「不,我不會跑的!」麗花急叫道。 
     
      「她的元命心燈落在教主手裡,那裡敢跑?」美姬自作聰明道。 
     
      「對她來說,元命心燈的用處不大。」李向東搖頭道。 
     
      「為甚麼?」美姬奇道。 
     
      「雖然元命心燈可以把她的魂魄打下淫獄受罪,但是她是個淫婦,怎會害怕?倒不如直 
    接送給白山君更好。」李向東吃吃笑道。 
     
      「沒有元命心燈,還能把她的魂魄捉回來嗎?」美姬問道。 
     
      「能的,只要先行禁制了她的魂魄,還能跑到那裡?」李向東道。 
     
      「沒有魂魄,不是性命也沒有嗎?」白山君愕然道。 
     
      「人有三魂七魄,完全沒有了,自然活不下去,就是禁制太多,也會變成白癡般的行屍 
    走肉,只能禁制一魂一魄,那麼表面看來,她便如常人一樣,靈智未失,事實卻缺少了一點 
    點,心靈容易受到傷害,大吃苦頭了。」李向東耐心地解釋道。 
     
      「缺少了甚麼?」「吃甚麼苦頭?」美姬和白山君兩人聽得一頭霧水,不約而同地問道 
    。 
     
      「三魂七魄主宰性情愛惡,各有所司,實在太複雜了,簡單來說,我是要取去她的淫念 
    ,然後逼她以色相示人,供人淫辱,不是苦不堪言麼?」李向東格格笑道。 
     
      「真的可以嗎?」儘管知道李向東法術深不可測,但是此事太是玄奇,白山君等也不禁 
    半信半疑。 
     
      「主人,奴婢願意留下魂魄作押,從此忠心不貳,永遠效忠的!」麗花急叫道,暗念沒 
    有男人才苦,與其它的男人睡覺豈會是受罪,何況還可以藉此找機會脫身。 
     
      「奴才最怕她陽奉陰違,說的一套,做的是另一套,那可誤了主人的大事了。」白山君 
    歎氣道。 
     
      「沒有人能夠陽奉陰違的。」李向東充滿信心道:「美姬,拿鏡子來,看看鳳珠現在怎 
    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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