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第十章 不死煞女
「山君,可以住手了,收回餓虎鞭吧。」麗花的背影消失在黑暗裡後,李向東含笑張開
眼睛,揮手破去麗花設在洞口的禁制道。
「那賤人真的有膽子逃跑麼?」白山君含恨抽出餓虎鞭,把軟綿綿的美姬放在地上道,
原來李向東已經使用傳音入密的功夫,道出故意給麗花制做逃走的機會,安排陷阱。
「跑了。」李向東笑道:「美姬,別裝死了,立即動身追躡,沿路報告她的行縱,聽我
的命令行事。」
「你要累死人家了!」美姬懶洋洋地爬了起來,唸咒穿上天狐煞衣,使出天狐飛遁之術
,朝著麗花逃走的方向追去。
「主人,讓奴才去把她拿回來吧。」白山君匆忙地穿上褲子道。
「不,我們回宮,在那裡等候便是。」李向東擺手道。
「我們不用趕去給百草生報訊麼?」白山君奇道。
「當然不用,我故意這樣說,是誘那賤人入殼吧。」李向東笑道。
****
回到白虎宮後,李向東也收到美姬的心聲傳語,知道她尾隨麗花身後,朝著兗州方向進
發,遂使出攝影傳形的法術,繼續在銅鏡裡監視麗花的動靜。
這攝影傳形的法術雖然神奇,卻只能對那些元命心燈落在李向東手裡的教眾施展,昨夜
李向東已經在麗花身上取得一切所需,製成元命心燈了。
「主人,你沒打算把那賤人拿回來嗎?」白山君憤憤不平道。
「當然不,我只是利用她試驗一下勾魂攝魄的利害吧。」李向東目注正在夜色中狂奔的
麗花說。
「什麼試驗?」白山君好奇道。
「看清楚了!」李向東望空一抓,取來一方素帕,口中唸唸有辭,帕子隨即往空中升起
,還發出陣陣呢喃似的聲音。
「這是什麼東西?」白山君駭然叫道。
「這是那賤人的淫魂蕩魄,召喚本主的聲音!」李向東森然道。
說話之間,鏡中的麗花突然停下來,茫然地望空聆聽,接著出人意表地回身便走。
「成了。。。她動身回來了!」李向東拍手大叫道。
「她。。。她怎會回來的?」白山君莫名其妙道。
「她收到自己的魂魄叫喚,怎會不回來。」李向東興奮地說,也沒有繼續解釋。
原來李向東雖然大言炎炎,侈言勾魂攝魄何等利害,卻從來沒有經過真正的實驗,由於
麗花的反應與想像大有出入,不禁信心大減,無法肯定能否以此控制,遂故意讓她逃走,以
作試驗。
「主人真神人也!」白山君由衷地讚美道。
「我們先休息一下,待她們回來,再作處置吧。」李向東傲然笑道,也想多點時間思索
今天的發現。
麗花想破了腦袋,也不明白自己怎會走了回頭路的。
張眼看見已經身處白虎宮,李向東臉罩寒霜地踞坐堂前,目露凶光的白山君站在他的身
後,禁不住雙腿發軟,撲通一�`�w虻溝厴稀?
「臭婆娘,你想跑到那裡呀?」白山君也不待李向東說話,怒火勃發地罵道。
「我。。。我沒跑!」麗花撤賴道。
「你要是沒跑,也不用姑奶奶差點跟你走到兗州了!」美姬風塵僕僕地在門外現身道。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是沒有嘗過本教懲治叛徒的手段了。」李向東冷冷地說。
「主人,把這個賤婢交給奴才吧,我可以保證她以後想也不敢想的!」白山君獰笑道。
「不要。。。嗚嗚。。。奴婢以後不敢了。。。饒了我吧。。。!」麗芳明白狡辯也是
沒有用,叩頭如蒜道。
「一句不敢便能輕饒嗎?」李向東冷哼道:「山君,看看你的手段吧!」
「得令!」白山君大喝一聲,空中突然飛來一根大麻繩,有生命似的纏著麗花的粉臂,
把她吊在半空。
「不。。。嗚嗚。。。求你饒了我吧。。。!」麗花痛哭道,知道又要受罪了。
「嚷什麼!」白山君一記耳光重重打在麗花的嬌靨,痛得她慘叫一聲,昏昏沉沉的目瞪
口呆。
白山君好像還不滿意,發狠地扯下麗花的衣襟,把破布填滿了櫻桃小嘴,使她再也不能
討饒。
「臭賤人,你知道我是喜歡吃人的,可知道為什麼我喜歡吃女人?」白山君撕扯著麗花
的衣服說。
「這還用問嗎?」美姬格格嬌笑,走到李向東身畔道:「女孩子的肉又香又嫩,男人那
裡比得上。」
「對了,特別是那些不見天日的地方!」白山君搓揉著麗花那肉騰騰的乳房,反手亮出
解腕尖刀說。
「。。。。。。!」麗花粉臉煞白,沒命扭動著已經一絲不掛的嬌軀,恐怖地荷荷尖叫
。
麗花的叫聲未止,白山君已是手起刀落,把半隻羊脂白玉似的乳房割了下來,放入口裡
大嚼。
「教主,婢子想去洗個澡。。。。」目睹麗花胸前鮮血狂噴,美姬不忍看地說。
「待會讓她用舌頭洗吧。」李向東把美姬拉入懷裡,怪笑道。
「新鮮的人肉份外好吃!」白山君舐著嘴唇說,利刀再下,又把另一隻乳房切下。
可憐麗花痛得眼前金星亂冒,知道撐不了多久,雖說可以重生,卻也知道重生之時,亦
是另一種酷刑的開始。
「最美味的是奶子麼?」李向東興奮地在美姬身上動手動腳道。
「奶子肉多,最嫩滑的本該是這兩片唇皮!」白山君執著麗花腹下烏黑色的茸毛,刀子
往下切去,竟然把兩片紅撲撲的陰唇割下來道:「可是這個賤人太多毛,吃下肚裡也是味道
大減。」
麗花已是出氣多,入氣少,距死不遠,刀子一下,隨即發出垂死的厲叫,螓首狂扭幾下
後便斷了氣。
「死了!」美姬驚叫道。
「這賤人真不中吃。」白山君不滿似的罵道。
「像你這樣吃法,有人中吃才怪。」美姬歎氣道。
「不單不中吃,也不合用刑之道。」李向東搖頭道。
「為什麼?」白山君不解道。
「用刑之道,要使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她雖然受罪,但是知道死後重生便能免去一
切傷痛,只要心存死念,肉體的傷痛可沒什麼大不了,何況她也是修道之人,更能吃苦耐痛
。」李向東解釋道:「傷殘肉體只是小道,能讓她從心底裡苦出來,沒完沒了的生死兩難,
那才叫受罪。」
「請主人指點。」白山君躬身求教道。
「忘記了她的淫魂蕩魄為我所制嗎?」李向東怪笑道:「沒有淫蕩之性,卻要被逼行淫
,還不是苦不堪言嗎?」
「怪不得她扭扭捏捏的,看來真是害羞了!」美姬恍然大悟道。
「真的嗎?」白山君半信半疑道。
「讓她重生便可以看清楚了。」李向東點頭道。
麗花死而復生,發覺自己倒臥地上,身上的傷痛全消,暗裡舒了一口氣,張眼看見李向
東等就在身前,念到自己不掛寸縷,不禁羞得粉臉通紅,不敢仰視。
「麗花,你還想怎樣死呀?」李向東森然道。
「不。。。不要難為我了。。。嗚嗚。。。我不再跑了。。。我會忠心不貳的。。。嗚
嗚。。。!」麗花泣叫道。
「昨兒你不是也這麼說嗎?」白山君憤然道:「主人,別聽這個賤人瞎說,她淨是口不
對心的!」
「不,我保證以後也不會了!」麗花急叫道。
「保證?你用什麼作保證?」李向東訕笑道。
「唯一的保證是讓她多吃苦頭,以後便不敢再生異心了!」白山君殘忍地說。
「不。。。我。。。我可以獻出多年的積蓄作保證的。」麗花害怕地叫。
「用錢買命?你有多少錢呀?」美姬格格笑道。
「我。。。我儲了近千萬兩銀子!」麗花心痛地說。
「近千萬兩?你要這許多銀子幹麼?」白山君駭然道。
「可是藏在兗州城嗎?」李向東心動地問道。
「是。。。是的。」麗花含淚道出藏金之所說:「沒有這些銀子,我就算再跑,也無處
可逃了。」
「我們修道人要這許多銀子幹麼?」白山君惱道。
「單是銀子作保證可不夠的,還要看看你能不能絕對服從命令!」李向東冷笑道。
「能的,你要我幹什麼也行!」麗花不加思索道。
「你謀害親夫,豢養面首,真是一個不要臉的淫婦。」李向東翻手取來一根短棒,塞入
麗花手裡說。
「這是。。。?」麗花發覺手裡握著一根長約尺許,滿佈疙瘩的偽具,暗裡吃驚道。
「這是給你取樂的,我要看看你沒有男人時,究竟有多淫。」李向東吃吃笑道。
「不。。。不行的!」麗花失聲叫道。
「主人,我早說她是口是心非的了!」白山君冷笑道。
「不。。。我沒有!」麗花害怕地叫。
「那麼坐上床,讓大家看清楚。」李向東殘忍地說。
麗花那裡還有選擇,在李向東的指示下,含淚上床,雙手扶著滕蓋,張開粉腿,讓隱密
的牝戶暴露在燈光之下。
「臭淫婦,看你哭哭啼啼的,心裡不痛快麼?可要我用餓虎鞭幫你一把,一定讓你痛快
的。」白山君獰笑道。
「不。。。不要。」麗花泣叫道,知道要是讓白山君動手,自己難免又要慘死。
「美姬,找一塊素帕,給她留為紀念。」李向東笑道。
「留什麼紀念?」儘管莫名其妙,美姬還是從衣櫥裡找來一方雪白汗巾問道。
「破身之喜嘛!」李向東格格怪笑道。
麗花含羞接過美姬手裡羅帕,壂在腹下,頓覺滿肚辛酸,不是為了破身之苦,而是受不
了當眾自殘軀體的難堪。
「還不動手?」白山君喝道。
麗花無可推宕,唯有咬著銀牙,手裡的偽具往腹下探去,輕輕點撥著重生的牝戶。
「捅進去,捅爛那個浪穴!」白山君逼迫道。
「讓她慢慢來吧。」李向東詭笑道:「不過,如果她能在一頓飯的時間裡尿出來便饒了
她。」
「一頓飯太久了,這個淫婦該能尿兩三次了。」白山君不滿似的說。
「你忘了今早多麼費勁嗎?」李向東沉聲道。
「結果她也是尿得七葷八素呀。」白山君抗聲道。
「要真如此,那便算她一場造化吧。」李向東笑道,可不想解釋此舉是為了證實經過改
良的勾魂攝魄,該能使麗花回復原狀的。
麗花不知是驚是喜,喜的是要是像以前一樣,一頓飯時間應該足夠,這一趟便能逃過劫
難,卻也害怕會像昨夜般失常,讓他們藉故施暴,然而此刻也無暇多想,唯有努力催動自己
的情慾,希望盡快了結。
「教主,婢子經過易筋洗髓後,是不是能夠魔體重生了?」美姬心細,發覺李向東不想
多說,亂以他語道。
「還不行,遲些時再告訴你吧。」李向東不耐煩似的說。
美姬頓悟什麼洗髓易筋不外是李向東設下的陷阱,制做機會讓麗花逃走,對他來說,自
己也是一枚棋子。
思索之際,聽得麗花嬌哼一聲,只見她握著的偽具已經深入不毛,一縷鮮紅也自裂開的
肉縫滴滴答答地掉在雪白的素帕上面。
這時麗花心裡可踏實了許多,新生的身體依然敏感,撩撥幾下,淫水便流個不停,讓她
順利破關,只要加多一點肉緊,該能得到高潮了。
目睹麗花起勁地以偽具抽插著新辟的玉道,白山君不禁怒火如焚,叫罵不絕。
麗花抽插了百數十下後,期待已久的高潮終於來臨了,情不自禁地大呼小叫,然後倒在
床上急喘。
「尿了麼?」李向東搶步上前,抬起麗花的粉腿,檢視著問道。
「尿。。。尿了!」麗花喘著氣答,不知為什麼,突然生出無地自容的感覺。
「不要臉!」白山君怒罵道。
「她要是要臉,便不會豢養小白臉了。」美姬推波助瀾道。
「主人,讓奴才給她重生吧。」白山君獰笑道。
「主人,你答應饒了我的。。。!」麗花急叫道。
「算了,便饒她一趟吧。」李向東點頭道,證實麗花表面回復正常後,心情大佳,也不
為已甚了。
「可真便宜了她!」白山君懊惱道。
「不會的。」李向東目注麗花道:「從今天起,你便是本教的不死煞女,隸屬虎侍,要
是再有逃走抗命之事,便由他處置!」
「這個賤人武功不高,法術平平,能給本教辦什麼事?」白山君悻聲道。
「她有幾分姿色,也有不死之身,你的任務就是把她調教成一個千依百順的女奴,倘若
調教得宜,當能辦一些事的。」李向東笑道。
「奴才一定不負所托的!」白山君歡喜地說。
「你的本教的虎侍,不用自稱奴才了。」李向東滿意地說:「我會傳你勾魂攝魄之術,
她就算客死異鄉,也能重生,可不虞她逃跑了。」
麗花頓時冷了一截,暗念如此自己豈不是永遠逃不出他們的魔掌。
李向東等在白虎宮逗留的幾天裡,儘管麗花沒有再遭殘殺,卻理所當然地成為李向東等
的洩慾的工具,百般摧殘,受盡屈辱。
麗花人盡可夫,本來沒什麼大不了的,可是不知為什麼,竟然使她羞憤交雜,無法自解
。
經過李向東的解釋,白山君與美姬方知道是由於麗花的淫魂蕩魄受制,以致性情大變,
於是更變本加厲,以此為樂。
姚鳳珠仍然定時作出報告,李向東比較關心的,是南方九個幫派已經有兩幫四派回信答
應,加入討伐毒龍真人的行列,祝義正密鑼緊鼓,約期興師。
金家兄弟為此曾經澈夜不眠,討論應否邀百草生助戰,最後還是放棄這個主意,原來百
草生非錢不行,他們這一趟的報酬是姚鳳珠,可不願再掏腰包,遂作出這樣的決定。
連雲寨還是為官軍重重包圍,祝義雖然有心相救,但是官府勢大,焉有膽子公然對抗,
只能靜觀其變。
這一天,李向東收到姚鳳珠傳來消息,知道七天之期已屆,金家兄弟打算明早把她送回
鐵劍山莊,遂也決定同時動身,了結百草生之事。
在美姬的領路下,一行人走了幾天,終於在少林大方進犯前,抵達百草生的居處。
李向東的目的是為了坐山觀虎鬥,自然不會忙著動手,遂挑了一處隱蔽的地方,靜候大
方等出現。
第二天午後,一老四少五個僧人,與張振威父子浩浩蕩蕩,來到百草生卜居的莊院,院
子周圍種滿奇花異草,正是美姬說的花花世界。
「少林大方,與師弟張振威,求見主人。」領頭的老偕沉聲道。
隔了一會,院來傳來一把陰冷的聲音說:「老夫不見外客,大師請回吧。」
「百草生,你指使天狐大鬧威武堡,害死我的娘子,今天要不作出交代,我們可不會罷
休的!」張英偉怒罵道。
「天狐之事與我何干?」百草生冷哼道:「而且她的人也不在!」
「一句無關便想推得一乾二淨嗎?」張振威惱道:「要不交出妖狐,我們便打進來了。
」
「老夫的居處豈容外人撒野,有本事便進來吧。」百草生大怒道。
「那麼請恕老衲無禮了。」大方也是氣惱,一擺手,一個僧人便放出一頭小狗。
小狗在眾人驅趕下,直闖百草生門前,豈料走不了兩步,突然四腿一軟,哼也不哼地便
倒斃花叢中間。
「老夫的花花世界可不容畜生亂闖的!」百草生語帶雙關道。
「區區毒陣有什麼了不起?」大方唸了一聲佛號,取出一個藥瓶道:「老衲行前專程去
了一趟三湘,求得唐門的萬妙丹,吃下此丹後,三個時辰裡百毒不侵,何懼花花世界!」
眾人服用靈丹後,便在大方的帶領下,亦步亦趨地直闖花陣,朝著莊門而去。
看看還有十多步便走到門前時,四周的花樹突然冒出顏色斑斕的彩煙,使眾人陷身在伸
手不見五指的濃霧裡。
「小心毒煙,大家靠攏在一起!」張振威大喝一聲,雙掌往前推出,發出凌厲的掌風,
意圖逼開彩煙,豈料彩煙好像鐵板似的紋風不動,還把張振威震退了兩步。
「師弟別動,這是妖法!」大方攔住張振威發掌,取出一方紅巾,迎風招展,沒多久便
煙消霧散,回復入陣時的情景。
眾人正要舉步,周圍忽地生出熊熊大火,烈焰逼人,大方視若無睹,繼續揮舞紅巾,舉
步穿越火牆,張振威等緊隨其後,也是秋毫無損。
大方等逼近門前時,一群凶神惡煞,高與人齊,不知名的惡獸同時從左右撲出,分襲各
人。
張英偉揮動厚背金刀,硬架襲來的利爪,只道能夠砍下怪獸的前腿,豈料只是把它震開
,竟然刀印也沒有留下來。
另一個僧人可沒有這麼幸運,儘管戒刀劈中怪獸的頭臚,卻避不開另一頭的利爪,但聽
得他厲叫一聲,半邊身子給撕下來,當場慘死。
大方手無寸鐵,本該凶險絕倫的,豈料手裡紅巾拂在怪獸身上,怪獸立即「汪汪」狂叫
,變成一頭惡犬,方悟這些怪獸也是妖法幻化,趕忙揮動紅巾,撲擊群獸,把它們打回原形
,分別為其他人擊殺。
眾人驚魂甫定,更是悲憤交雜,張振威一馬當先,踢開大門,大方眼快,發覺一道人影
往屋後遁去,口宣佛號,大鳥似的撲了過去,把一個高瘦老者截下來。
「施主還想跑嗎?」大方正色道。
「老和尚,天狐的事與老夫無關,我也不知道她在那裡,為何苦苦相逼?」高瘦老者色
厲內荏道,他就是百草生,眼見妖術受制,自忖不敵來人,才立心逃走的。
「百草生,現在又添血債,你還要砌辭狡辯麼?」張振威怒不可歇道:「要是交出天狐
,我可以作主給你一個痛快!」
「天狐是沒有了,你們究竟要怎樣?」百草生心裡有氣,眼珠亂轉,尋思脫身之計。
「施主要是執迷不誤,唯有請你回威武堡暫住了。」大方歎氣道。
「好,我隨你們回去!」百草生歎氣道,語音未止,全身突然起火,一團火球似的朝著
門外衝去。
大方早已有備,也不著忙,手裡的紅巾往火球罩下去,隨即火焰盡熄,接著聽到百草生
發出厲叫,「叭噠」一聲,跌倒地上。
「妖孽!」張振威怒罵一聲,搶步上前,制住了百草生的穴道。
「師伯,現在怎麼辦?」張英偉問道。
「他獨力迎戰,天狐該不在這裡,不過還是要搜索一下,看看有沒有其他人,希望能問
到那妖狐的下落。」大方答道。
「有人要找天狐嗎?」門外驀地有人說。
說話的是一個俊朗的後生,他的神態倨傲,手裡牽著皮索,皮索的另一端連著皮項圈,
項圈卻是繫上了一個手腳著地的女郎的粉頸。
那個女郎秀髲如雲,俯伏地上,可看不清她的臉貌,但是身後光裸,白雪雪的肌膚柔嫩
如絲,光滑可愛,看來還很年青,粉背腰間縛著幾根幼幼的帶子,相信身前還有掩體之物,
使人想看又不敢多看。
「施主是誰?此女便是天狐嗎?」大方合什見禮道。
「本人就是修羅教教主李向東!」李向東板著臉說:「你們找天狐幹麼?」
「那頭妖狐為禍人間,我們要替天行道!」張振威悻聲道。
「起來,讓大家看看你是不是天狐。」李向東提起手中皮索道。
女郎羞人答答的順勢站起,她的眉目如畫,杏眼桃腮,長得很是漂亮,身上只有幾塊翠
綠色的三角布片,分別掩蓋著迷人的三點,那些布片薄如蟬翼,嶺上雙梅固然約隱約現,腹
下春色更使人不敢正視,原來是麗花。
「她不是那頭妖狐呀!」張英偉看了一眼,訝然道。
「天狐在此!」美姬漫步入屋,格格嬌笑道。
「賤人!」張英偉仇人見面,份外眼紅,舉刀便要撲上去。
「不要魯莽!」大方伸手攔住,目注那張俊秀但是帶著邪氣的臉孔,心底裡竟然生出熟
悉的感覺,老臉變色道:「李向東,尉遲元是你的什麼人?」
「我是給他討命的!」李向東森然道:「動手,一個不留!」
語聲甫住,突然傳來虎嘯之聲,一頭猛虎猛地朝著大方撲了過去,李向東與美姬也同時
發難,分頭進擊其他人等。
大方只道又是妖術,不以為意,手中的紅巾往虎頭拂去,豈料猛虎來勢不減,一時閃躲
不及,便為虎爪順勢扯下了肩頭大塊皮肉。
李向東鐵掌翻飛,一照面便震退了張振威,反手一掌卻打得張英偉口吐鮮紅,接著更向
三僧猛攻。
美姬的天狐遁進退如風,快似閃電,乘著張英偉中掌受傷,趕了過去補上一腳,使他一
命歸西。
張振威雖然沒有受傷,也是血氣翻騰,內息紊亂,復睹愛子慘死,大方重傷,三僧給李
向東逼得左支右絀,險象橫生,不禁悲憤莫名,瘋虎似的往美姬撲去。
美姬一笑閃開,覤機一個肘棰撞上了一僧的背心,使他鮮血狂噴,眼看活不成了。
大方負傷力敵巨虎,逐漸扳回劣勢,有攻有守,無奈失血甚多,知道支持不了多久,而
且張振威等非死即傷,再戰下去必無生理,於是連發三拳,轉身往門外衝去道:「我們走!
」
「走得了麼?」李向東獰笑道,心裡默唸咒語,門戶立即變成一堵石牆,擋住大方的去
路。
大方別無他法,唯有以手中紅巾開路,幸好這一趟紅巾沒有失靈,石牆如雪消融,尾隨
的張振威和兩個僧人得以及時逃出門外。
李向東怒喝一聲,扯下幾根髲絲,揚手便朝著大方等擲去,髲絲離手後,竟然變成一篷
勁箭,疾射眾人背心。
大方回頭再展紅巾,襲向身後的箭雨頓消,無奈箭雨分作幾起,張振威得無能化解,均
中亂箭慘死,只有大方一人含恨逃脫。
「這個老和尚可真利害!」以原形出戰的白山君變回人身道。
「他是少林的第二把手,自然利害了。」美姬歎氣道:「不過最利害的還是什麼天池聖
女的破布。」
「這塊破布也真叫人頭痛。」白山君懊惱道。
「給百草生解開穴道再說吧。」李向東皺眉道。
百草生死裡逃生,自然千多萬謝,儘管懷疑這場禍事由李向東引起,美姬也加入修羅教
,可不敢計較,還主動投誠,自願獻出元命心燈示忠,希望托庇高枝,以保平安。
眾人重新敘禮坐下後,話題自然又回到天池聖女和降魔寶帕了。
「教主,九幫十三派高手眾多,還有這樣的破布,單靠武功,我們恐非其敵呀。」百草
生憂心忡忡道。
「人多沒什麼大不了,我們可以逐個擊破的,這塊破布相信是當日圍攻尉遲元的高手用
作防身,也不是無懈可擊的。」李向東思索著說。
「可是以本體應戰嗎?」白山君皺眉道,剛才李向東命他回復原形出戰,攻其無備,才
使大方中計受傷,自知單憑武功,還不是他的敵手。
「如果淨是動武,也不用以本體應戰的。」李向東正色道:「那塊破布雖能破仙法,但
是不能護身,而且看來對那些無中生有,以虛為實的仙法特別有效,對那些移形換影,轉弱
為強的法術,卻是力有不逮了。」
「大方不是也能破去主人的追魂箭嗎?」白山君不明所以道。
「只是破去其中一部份吧。」美姬點頭道。
「對了,大方能夠輕易破去火牆毒霧,卻讓魔獸殺了一個弟子,就是這個道理。」百草
生恍然大悟道。
「無論如何,那個天池聖女總是我們的心腹之患,要是知道她在那裡,我可不會放過她
的!」李向東悻聲道。
「祝義說她失縱多年,該不在人世了。」美姬笑道。
「就算沒死,我也不怕她的。」李向東冷哼道。
「祝義也是本教中人嗎?」百草生訝然道。
「當然不,他也是圍攻尉遲元的高手之一,豈能容他活下去。」李向東森然道:「而且
他也時日無多了!」
「那麼金家兄弟。。。?」百草生囁嚅道,他與金氏兄弟臭味相投,有意保存。
「罷了,要是他們能與祝義畫清界線,加入本教,便可以太平無事了。」李向東笑道。
「只要我開口,他們一定會答應的。」百草生信心十足道,情不自禁地看了瑟縮在旁的
麗花一眼。
「入教以後,錢銀女人,要多少有多少,不答應才怪!」李向東大笑道。
「這個女的是什麼人?」百草生忍了許久,終於忍不住問道。
「以前是我的老婆,現在是本教的女奴,也是眾人尿壺,你要是喜歡,儘管拿去用吧。
」白山君訕笑似的說。
「不淨是尿壺的,她擁有不死之身,要是有必死的任務,倒可以給本教效勞的。」李向
東笑道。
「能夠不死真好!」聽罷李向東的解釋後,百草生滿臉艷色道。
「只是她的武功法術兩皆不濟,縱能不死,也沒什麼大用的。」白山君哼道。
「不一定的。」百草生怪笑道:「要是吃下毒龍丸,便會成為世上最厲害的刺客!」
「毒龍丸是什麼?」李向東問道。
「是春藥也是毒藥,無論男女,吃了便會慾火焚心,身上同時分泌毒龍丸的藥性,一經
接觸,對方亦會中毒,藥性生生不息,無物可解,只能不眠不休的交媾行房,直至雙方積聚
足夠的毒素後,才在極樂中暴斃。」百草生答道:「如果沒有不死之身,那有刺客肯吃下這
樣的毒藥。」
「分泌是指淫水嗎?」美姬問道。
「不淨是淫水,唾沫汗液,尿水陰精,凡是身體裡流出來的也是。」百生笑道。
「吃了毒龍丸,我們也不能上嗎?」白山君不滿地說。
「是的,但是重生後,便如沒事人了。」百草生笑道。
「好極了!」李向東拍手笑道:「從此本教又多一個地煞女了!」
「她是什麼煞女?」美姬哂道。
「她嗎。。。就是不死煞女吧!」李向東哈哈大笑道:「她以身體作武器,也不用什麼
戰衣了。」
「沒有戰衣算什麼煞女?」美姬嗤之以鼻道。
「現在她穿著的衣服不是戰衣嗎?」白山君怪笑道。
「要是她整天穿著這樣的衣服,老夫不死在她的肚皮上也不行了!」百草生淫笑道。
眾人的謔笑羞得麗花耳根盡赤,恨不得能夠鑽入地下裡,心裡竟然有點悲哀自己為什麼
死不了。
「你把毒龍丸交給白山君吧,沒有了他,這個不死煞女可不能復生的。」李向東笑道:
「你前去說服金家兄弟投誠,如此這般,依計行事。」
「是,屬下遵命。」百草生點頭道。
李向東等與百草生分道揚鑣時,青城掌門靜虛也獨自登上天池,盤膝坐在樹下,雙手珍
而重之地捧著一塊銀牌,望空祝禱。
隔了良久,空中傳來一聲歎息,好像刮起了香風,一道人影突然出現在靜虛身前。
來人白衣如雪,長髲垂肩,是一個大概是花信年華的婦人,一個艷絕塵寰的美婦!
白衣美婦一頭黑油油的秀髲,隨隨便便的用一根白色絲帶綰在一起,與一身白得眩目的
輕絲衣裙,簡單大方,益見出塵脫俗,飄逸雅致。
那張美得使人窒息,吹彈欲破的嬌靨,不施脂粉,散發著聖潔的光芒,只是有點蒼白,
該是長久不見天日的結果。
長長的睫毛之下,美目流盼,靈動明亮的眼睛,好像會說話似的,卻又帶著幾分憂鬱,
使人不敢對視。
挺直高聳的鼻樑,線條優美,散發著誘人的魅力,還有柔嫩濕潤的紅唇,靜虛雖然不是
男人,也不由生出品嚐的衝動。
「聖女。。。!」靜虛發現少婦現身,竟然激動地翻身拜倒,老淚縱橫道:「貧尼。。
。貧尼終於再見到您了!」
「師太請起。」聖女長袖一擺,捲起靜虛手裡的銀牌,平靜地說:「這塊報恩牌可是靜
虛給你的嗎?她還好麼?可是出了什麼事?」
「您不認得貧尼嗎?貧尼便是靜虛呀。唉。。。要不是事急,貧尼也不敢動用聖牌的!
」靜虛惶恐地說。
「對不起,我真的失覺了。」聖女低噫一聲,慚愧道:「師太別來無恙麼?畢竟分別已
經三十年了!」
「聖女風采依然,貧尼已經老了。」靜虛感慨地說。
「人誰無老?不過是你我修習的武功不同吧。」聖女發覺靜虛還是跪在地上,擺手道:
「師太萬勿多禮,快點起來說話吧,玄雲師太可好嗎?」
「家師已經圓寂多年,現在是貧尼忝掌青城。」靜虛唏噓地爬了起來,恭身回答道。
「哲人其萎,教人惋惜呀。」聖女歎氣道:「師太遠道而來,有什麼事?」
「聖女,武林大劫又生了!」靜虛趕忙奉上姚鳳珠的血書及報告近日發生的變故。
「李向東?!怎會跑出一個李向東的?」聖女聽罷,粉臉變色道。
「貧尼與大覺也討論過這個問題,尉遲元獨身以終,沒有留下一兒半女,以年紀計算,
也不會是他的弟子,最有可能的,是修羅教的餘孽培養出來的傳人。」靜虛和盤托出與大覺
商討的經過。
「當年還有妖孽漏網嗎?」聖女訝然道。
「有名有姓的一個也逃不了,藏匿暗中的卻難免有漏網之魚。」靜虛慚愧道。
「有沒有慈雲庵失縱弟子的消息?」聖女問道。
「沒有。」靜虛長歎道:「或許她們死了還好一點。」
「可惜不知道這個留下血書的女孩子在那裡,她或許能夠提供線索的。」聖女遺憾道。
「血書只是草草數行,儘是說李向東如何利害,可沒有提及慈雲慘案,我看她也不知道
的。」靜虛皺眉道,想不到是姚鳳珠寫得匆忙,忘記交代被擄的女尼下落,也沒有報告柳青
萍已是修羅教的愛慾魔女。
「你們可有邀陳通幫忙嗎?」聖女記起當年一個以智計聞名的武林高手,問道。
「噢,關心則亂,貧尼倒忘記了智慧老人!」靜虛頓足道:「見過聖女後,我立即前去
相請。」
「智慧老人?」聖女不解道。
「智慧老人就是陳通,經過聖女品題後,武林公認他的智計天下第一,尊為智慧老人。
」靜虛解釋道。
「這個李向東的武功妖法倘若比得上當日的尉遲元,恐怕天下無人能制,沒有摸清他的
底細之前,要鬥智不鬥力,凡事留有退路,不要硬拚。」聖女思索著說。
「難道您老也不行嗎?」靜虛駭然道。
「實不相瞞,我雖然不懼尉遲元的妖法,武功卻遜一籌,全憑一時僥倖,才能設下禁制
,然而我也受了重傷,至今未癒,苦修卅年,還沒有回復當年功力,要是及得上尉遲元,該
是敗多勝少。」聖女黯然道。
「李向東未必及得上尉遲元的!」靜虛急叫道。
「但願如此吧。」聖女長歎一聲,繼續道出應付的方略,最後說:「論武功,九幫十三
派力足一拼,可慮的是妖法,你們如此這般,以降魔寶帕鎮守山門,便能阻止妖邪入侵,我
再傳你伏妖靈符,你畫上百數十張,分贈各派高手,縱是被逼動手,製出靈符後,一個時辰
之內,便不會為妖法所傷,能以武功決一勝負了。」
「多謝聖女!」靜虛大喜道。
「我的傷勢未癒,暫時不宜動手,期以半年,希望那時能與你們一起斬妖除魔吧。」聖
女正容道。
踴躍購買他們的書籍,用實際行動來支持你欣賞的作者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