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第十五章
「是我不好...嗚嗚...我以後也不敢了...你要我幹甚麼也行,不要難為孩子
!」方佩君不待李向東說話,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痛哭道。
「我要妳幹甚麼呀?」李向東把刀子拋在方佩君身前,陰惻惻地說。
「我刮...我刮了!」方佩君慌忙拾起刀子道。
「還要再刺一刀麼?」李向東冷笑道。
「不...我不敢了...!」方佩君含淚坐在地上,張開粉腿道。
「這樣怎能刮得乾淨,脫掉戰衣!」李向東哼道。
方佩君無奈念出脫衣咒,包裹著身體的戰衣隨即消失,晶瑩的胴體再次展現人前。
「這樣便饒了她嗎?」美姬奇道。
「來日方長,還怕沒有機會嗎?」李向東大笑道。
方佩君扶著腿根,刀子好像變得沉重起來,但是她還有甚麼選擇,只能咬著牙慢慢地往
小腹刮下去。
生過孩子的小腹多了幾道皺折,再沒有以前那般光滑平整,還有點鬆弛的感覺,上邊長
著薄薄的茸毛,鋒利的刀鋒輕輕一刮,便落下了一片,方佩君怎樣也不明白,自己的一刀,
分明刺進了心臟,李向東怎能沒事人似的,可真懷疑這個魔頭已經修成不死之身。
方佩君也曾想過回刀自刺,了此殘生,但是孩子還在李向東手裡,豈能棄他而去,再說
這個魔頭妖法通天,倘若果如柳青萍所言,死了還要葬身恐怖無比的淫獄,那便噬臍莫及,
要是死不了,更害怕會多吃苦頭。
小腹的毛髲不多,三下五落二便刮光了,接著下來那神秘的三角洲,卻是密麻麻,黑壓
壓的一大片,有點無從入手,然而此刻豈容方佩君猶豫,指頭扶著賁起的肉丘,咬著牙往髲
根刮下去。
隨著烏黑色的柔絲一縷一縷地掉下,白裡透紅的肉飽子也開始暴露在空氣裡,方佩君感
覺自己是徹底地裸露了,好像僅餘的一點自尊亦蕩然無存。
剩下的毛髲愈來愈少了,大多長在肉洞的周圍,兩片吹彈欲破的肉唇使落刀更是不易,
方佩君別無他法,唯有把纖纖玉指探進肉縫裡,強行托起肉唇,繼續下刀。
「刮乾淨便上床。」看見方佩君已經刮得七七八八,李向東冷冷地說。
方佩君料到還要受辱,心裡只望能夠早點了結,於是胡亂地刮了幾刀,便含羞忍辱地登
上繡榻。
「哇...哇哇...!」也許是心痛母親受罪,孩子竟然在這時放聲大哭。
「抱走這小子,別讓他鬼叫!」李向東厭煩地說。
「他...他是肚餓了,求你讓我餵他吧。」方佩君流著淚道。
「我還沒有吃奶,那裡輪得到他!」李向東訕笑道:「還不學母狗那樣趴在床上,讓我
看看妳刮乾淨沒有?」
雖然心裡放心不下,方佩君知道再說也是徒然,眼巴巴地看著女奴抱走了孩子後,才在
李向東的叱喝下,含淚俯伏床上,粉臀朝天高舉。
「可要召鐵屍進來嗎?」美姬問道。
「來了。」李向東撿起刀子,走到方佩君身後說。
方佩君從股間往後望去,只見身體完全赤裸,整個人好像塗滿了黑漆,臉目難以辨認的
陸丹一步一步地跳進來,有點不寒而慄。
「還沒有刮乾淨哩!」李向東撫玩著白雪雪的粉臀道。
「就是現在刮乾淨,也會長回來的。」美姬笑道。
「那便再刮!」李向東打了方佩君的屁股一掌道:「知道嗎?」
「...是。」方佩君泣道。
「有人碰過這裡沒有?」李向東張開圓球似的股肉,刮去長在屁眼附近的萋萋芳草說。
方佩君恨不得能夠立即死去,如何能夠回答,事實除了陸丹之外,那裡還有人碰觸過她
的身體。
「說呀!」李向東冷哼一聲,豎起指頭,發狠地戳進那嬌小靈瓏的菊花洞穴。
「哎喲...沒...嗚嗚...沒有...沒有呀!」方佩君痛得慘叫一聲,往前撲
去,可是李向東如影隨形,還使勁地扣挖,直至她忍痛回答,才把指頭抽出來。
「還敢犯賤嗎?」李向東的指頭在玉股上揩抹著說。
「不...嗚嗚...我不敢了!」方佩君哽咽著說,記得陸丹曾經說過有些男人喜歡
捨正路而弗由,可真害怕這個惡魔也好此道。
「這裡要刮得乾乾淨淨,要是還有毛,我便一根一根地拔下來。」李向東丟下刀子,撫
摸著牛山濯濯的桃丘說。
「...是...我知道了。」方佩君忍氣吞聲道。
「轉身,我要吃奶。」李向東丟下刀子道。
「大哥...!」方佩君茫然翻轉身子,赫然發覺陸丹不知甚麼時候跳到床前,死氣沉
沉的眼睛竟然瞪視著自己的下體,禁不住失聲驚叫。
「你也肚餓了嗎?」李向東哈哈笑道:「很好,我吃奶,你吃水吧。」
方佩君不知道陸丹真的是聽得懂還是甚麼,只見他倏地雙手前伸,直挺挺地彎下身體,
朝著自己的下身撲去。
鐵屍陸丹是直挺挺的彎下身體的,腰板畢直,沒有抬腿,也不曲膝,上半身直上直下,
一點也不像活人,說多恐怖便是多恐怖。
「不要...!」方佩君害怕地遮掩著腹下叫。
方佩君害怕的可不是這具人不人,鬼不鬼的殭屍,因為無論死活,他也是自己深愛的夫
君,何況還是枉死在自己的手底裡的。
也因為夫君就在眼前,方佩君才會害怕,害怕醜態落入他的眼中,再無臉目與他在九泉
之下再見。
可是怎樣遮擋也是沒有用,鐵屍力大如牛,輕而易舉地便拉開了方佩君的玉掌,雙手扶
著腿根,慢慢地把頭臉湊下去。
「不...!」方佩君絕望地大叫,使勁推拒著鐵屍的頭顱,然而彷如蜉蝣撼樹,完全
動不了分毫,更阻不了他把臉龐貼上那方寸之地。
冷冰冰的臉孔全沒有一絲暖意,使方佩君禁不住牙關打顫,從心底裡冷出來,還來不及
呼叫,鐵屍的血盤大嘴已經覆在肉洞之上,吐出又濕又冷,有點僵硬的舌頭,圍著暖洋洋的
肉飽子團團打轉,然後呼嚕呼嚕地吸吮,好像要吸取甚麼東西似的。
「我也要吃奶了!」李向東怪笑一聲,爬上了床,卻把頭臉埋上了香噴噴的胸脯。
「不要...嗚嗚...住手...你們幹甚麼...嗚嗚...放過我吧!」方佩君
恐怖地大哭,雙手上下推拒著叫。
柳青萍可真看不下去,然而沒有李向東的命令,豈敢擅自離開,唯有悄悄別過俏臉,不
敢再看。
將心比心,方佩君該是害怕極了,其實不害怕才怪,這具人鬼難分的怪物已經夠恐怖,
何況還要如此餵飼。
柳青萍自然知道鐵屍要吃甚麼,因為過去這幾天,就是由她負責餵飼,吃的就是她的淫
水。
鐵屍也是這樣按著柳青萍的腿根,頭臉湊了下去,張口吸吮,可是他沒有甚麼耐性,吃
不了多久,要是沒有淫水,便會動用那根恐怖的舌頭,那時才是苦難的開始。
應該是現在了!
方佩君叫喚的聲音突然變得高亢急促,給兩個惡魔壓在身下的嬌軀也是沒命地扭動,當
是鐵屍把舌頭闖進秘穴了。
那根毒蛇似的舌頭會愈鑽愈深,在子宮裡亂動亂舞,甚至好像能夠直達心坎,穿越喉頭
,叫人癢不可耐,淫水隨即流個不停,讓他吃個痛快了。
至今為止,柳青萍還弄不清楚鐵屍的舌頭有多長,有時甚至感覺,他的舌頭就像虐殺何
桃桃的鐵甲桃花蛇,說不出的可怕。
除了鐵屍,還有李向東。
李向東也在吃,吃的是方佩君的奶子,嘴巴含著紅撲撲的奶頭,貪婪地吸吮,手掌卻使
力地擠壓沉甸甸的乳房,好像要把奶水全擠出來。
柳青萍可不明白奶水有甚麼好吃,人人也是吃奶長大的,吃了幾年,也該吃夠了,看見
李向東陶醉的樣子,實在莫名其妙。
方佩君的奶水有點兒甜,也有點腥氣,味道一點也不好,李向東還在吃,不是喜歡這種
味道,而是為了一個夢,一個從小便折磨他的美夢。
沒有人記得娘的奶水是甚麼味道,李向東也不記得。
別人不記得是因為吃的時候太小了,甚麼也不記得。
李向東不記得是因為他沒有吃過。
口裡吮吸著那顆漲得發硬,不住滲出奶水的肉粒,埋藏在李向東心底裡的創痛,再使他
椎心裂骨,忍不住重重地咬了一口,聽到方佩君發出的慘叫,心裡才好過了一點。
李向東繼續吃了幾口,發覺奶水漸減,才意興闌珊地鬆開嘴巴,只是動手狎玩著那肥大
的粉乳。
方佩君好像沒有發覺李向東已經起來,空出來的玉手還是努力地推拒著腹下的鐵屍,口
裡忘形地大叫大嚷,而且愈來愈是淫靡放浪,使人魄蕩神搖。
隔了一會,方佩君突然尖叫連聲,柳腰奮力上挺,整個身體就像出水的魚兒,亂扭亂跳
了幾下,才軟在床上急喘。
「教主,其實鐵屍一頓要吃多少?怎麼好像有時吃得多,有時吃得少?」美姬不解地問
。
「除了淫水,還要加上陰精的。」李向東解釋道:「妳沒有發覺,妳一尿出來,他便不
吃了,吃青萍時,卻要舐得乾乾淨淨嗎?」
「原來如此。」美姬恍然大悟道:「如果是鳳珠,豈不是要吃幾次。」
「不錯,要是吃人奶,一點點便夠了,還能讓他變成真正的鐵屍。」李向東點頭道。
「他現在不是鐵屍嗎?」美姬奇道。
「看下去吧。」李向東笑道。
看見鐵屍仍然木頭人似的俯伏方佩君胯下,動也不動,方佩君卻又發出哼叫的聲音,柳
青萍知道他還在吃,吃的是洩出來的陰精,以她的經驗,鐵屍該可以吃飽的。
柳青萍料的不錯,過不了多久,鐵屍終於抬起頭來,黑色的舌頭在那舐得乾乾淨淨的下
體多舐了幾遍,才縮回口腔,接著上身便像裝上彈簧似的倏地彈起,直立床前。
方佩君氣息啾啾地軟在床上,沒有動彈,也沒有動手遮掩光裸的牝戶,只是默默地流著
淚,不敢想像以後怎樣活下去。
事實也不容方佩君多想了,鐵屍才站穩身子,立即跳前一步,接著又撲了下來,捧著她
的乳房吸吮,猶幸只是吃了幾口,便鬆開嘴巴,重行站起,好像是吃夠了。
「吃兩口便夠了麼?」美姬皺眉道。
「剛才他已經吃飽了,本來不用再吃的,但是吃下人奶後,他便能刀槍不入了。」李向
東笑道。
「吃人奶能刀槍不入麼?」美姬大惑不解道。
「別人不能,鐵屍便可以了。」李向東怪笑道。
「他已經能噴出毒氣,要是還刀槍不入,豈不是更勝無敵神兵麼?」美姬吃驚道。
「這還用說嗎。」李向東傲然道。
「既然這樣利害,為甚麼不多做幾具,也不用無敵神兵了。」美姬不明所以道。
「製煉一具這樣的殭屍,要花許多心血和時間,還要找到合適的孕婦當魔女飼育駕御,
我那有這麼多的閒功夫?」李向東哂道:「而且殭屍行走不便,白天更要歇下來,這可不及
無敵神兵了。」
「他...!」也在這時,柳青萍突然指著鐵屍驚叫道。
「大驚小怪幹麼?」李向東不滿道。
「就是...就是那些毛能使他刀槍不入麼?」美姬雖然深通妖法,也禁不住膛目結舌
道。
方佩君亦看到了,鐵屍陸丹的頭臉身體,慢慢冒出了許多灰黑色的茸毛,還好像不住生
長,煞是恐怖。
「對了,待屍毛長至五寸時,他便刀槍不入了。」李向東點頭道。
「教主真是法力高強!」美姬由衷地說。
「這還用說嗎?」李向東哈哈大笑道:「青萍,妳帶她去洗一洗,然後回來侍候!」
雖然知道穿多少衣服,也是難逃受辱的命運,方佩君沐浴完畢後,還是以兩方絲帕,分
別纏著胸前腰下,才勉為其難地隨著柳青萍回來。
鐵屍還是石像似的,呆呆地站在一旁,身上的屍毛已經有三寸多長,整個身體包裹在灰
黑色的長毛裡,已經夠恐怖了,腹下還掛著那根銀白色的狐狸尾巴,更是觸目驚心,世上再
沒有人認得他的真臉目了。
李向東閉著眼睛,盤膝坐在床上,美姬好像有點不耐煩,還是默默地沒有做聲,不知發
生了甚麼事。
柳青萍自然不敢打擾,拉著方佩君侍立一旁,聽候李向東吩咐。
「三水幫投誠了!」李向東終於張開眼睛道。
「焦孟死了麼?」美姬問道。
「死了,與麗花同歸於盡的。」李向東笑道。
「她有不死之身,能夠死而復生,死了又有甚麼關係。」美姬羨慕道。
「要不是這樣,如何能當本教的不死煞女。」李向東道。
「三水幫投誠,其它的兩幫五派也該聞風歸順,真是恭喜教主了。」美姬諂笑道。
「希望如此吧,只要擺平冷面閻羅,取回青龍劍,然後掃平雪山派,我們便可以準備進
軍中原了。」李向東躊躇志滿道。
聽到這裡,方佩君才知道李向東剛才是以心聲傳語與手下對話,看來南方各派已經落入
魔掌了。
「冷面閻羅不知道去了狼窩沒有?」美姬好奇地問道。
「前些時鳳珠還說沒有,看看今天有沒有吧。」李向東歎氣道。
「她去了狼窩已經好些日子了,怎麼還沒有消息,難道黃老九騙我們嗎?」美姬奇道。
「他身為教徒,豈敢騙我。」李向東充滿信心道:「拿鏡子來,看看鳳珠在幹甚麼。」
柳青萍很久沒有聽到姚鳳珠的消息了,想不到會去了狼窩這樣的地方,也真想知道她的
近況,趕忙三步變作兩步,取來銅鏡。
李向東使出移形換影的妖法後,鏡裡便現出了一個好像女子繡閣的房間,姚鳳珠身穿華
服,獨坐窗前。
「怎麼沒有人客的?」美姬納悶道。
「她又不是真的當娼,何來人客。」李向東搖頭道。
「據說狼窩有很多塞外高手出入,其實該讓她接客,便不用整天在房間裡發呆了。」美
姬笑道。
「要她待在那裡,只是為了冷面閻羅,其它人全是無關重要的。」李向東搖頭道。
「鳳珠雖然有鳳尾香,但是冷面閻羅年紀不少,要是有心無力,那便徒勞無功了。」美
姬歎氣道。
「看上她便行了,冷面閻羅是狼窩的常客,只要有心,一定有辦法的。」李向東笑道。
美姬還想再說,卻發現姚鳳珠無端身子一震,接著臉露異色,再看李向東神色不善,知
道他已經使出心聲傳語,可不敢多話了。
看見姚鳳珠別來無恙,柳青萍略覺安慰,只是李向東的移形換影,使她深感妖法利害,
不禁打消了找機會向姚鳳珠道出當日盜走朱雀杵的真相。
雖然方佩君不知道李向東在幹甚麼,但是看見銅鏡毫然現出影像,不難差到是妖法作祟
,再看鏡裡的女郎眉鎖春山,美目帶恨,直覺相信她也是像自己和柳青萍一樣的可憐人,不
禁有點同病相憐。
「雪山派究竟出了甚麼大事,竟然要驚動冷面閻羅?」李向東自言自語地說。
「甚麼事?」美姬好奇道。
「是黃老九收到消息,雪山派突然召開長老會議,所以冷面閻羅才沒有出現。」李向東
皺眉道。
「那麼鳳珠也不用待下去了。」美姬道。
「不...。」李向東沉吟不語,看來正在施展心聲傳語,與姚鳳珠說了幾句話後,扭
頭目注方佩君,自問自答道:「知道她是誰嗎?她便是江都派的掌門人姚鳳珠,也是本教的
淫慾魔女!」
方佩君實在難以置信,然而念到自己可以是殭屍魔女,江都派的掌門人當然能陷身魔教
,腦海中百緒紛呈時,竟然目睹叫人吃驚的一幕。
只見姚鳳珠忽然寬衣解帶,脫下裙子褻褲,光著下身蹲在床上,還動手張開牝戶。
「妳們猜她能容得下多少根指頭?」李向東笑問道。
「最少三根了!」美姬格格笑道。
「青萍,妳說。」李向東瞪著柳青萍說。
「...兩根吧。」柳青萍垂頭答道。
「佩君,妳猜多少?」李向東接著問道。
「......!」方佩君滿肚苦水,如何能夠回答,看見鏡子裡的影像還愈湊愈近,
紅彤彤的肉洞彷彿是近在咫尺,更是難受。
「不知道嗎?那麼過來,讓我看看妳的騷穴容得下多少根指頭!」李向東冷冷地說。
「不...!」方佩君不禁失聲驚叫,可是發現李向東臉色一沉,心裡發毛,唯有含悲
忍淚地走了過去。
「算妳識相。」李向東把方佩君抱入懷裡,扯下纏腰絲帕道:「如果妳還是扭扭捏捏,
我便教妳知道本教是如何懲治抗命的魔女的。」
說話時,鏡子裡的姚鳳珠已經捏指成劍,慢慢捅進肉洞裡。
「該能再多一根的。」美姬不滿似的說。
「待我叫她試一下吧...!」李向東桀桀怪笑,大手往方佩君腹下探去道。
姚鳳珠該是收到李向東的指示,再添了一根纖纖玉指,雖然還能進去,卻也不容易了。
「妳看她多聽話!」李向東撩撥著方佩君的肉縫說:「怎麼幹巴巴的,可是不喜歡我碰
妳嗎?」
「多碰一會便喜歡了。」美姬訕笑道。
「不用這麼麻煩的。」李向東冷笑道:「青萍,讓她吃點春藥。」
「不...我...我是喜歡的!」方佩君哀叫道。
「那麼還不侍候我寬衣?」李向東哼道。
無論心裡多麼不願意,方佩君也不敢說不,唯有依言動手,只是眼睜睜地看著夫郎就在
身旁,心裡的痛苦可不是筆墨所能形容的。
「妳吃過男人的雞巴沒有?」李向東上下其手道。
「...沒...沒有。」方佩君淒涼地說,感覺一根指頭已經闖進了禁地。
「嘴巴和屁眼也是處女嗎?」李向東大笑道:「有空便隨青萍學幾招,她的嘴巴也還可
以的。」
方佩君含淚解開李向東的褲帶,動手把褲子脫下來,發現犢鼻內褲的褲襠旗桿似的撐起
來,芳心禁不住卜卜狂跳。
「人家的嘴巴不行嗎?」美姬不忿似的說。
「妳的上下三個孔洞也很好,怎會不行。」李向東吃吃怪笑,自行動手脫下內褲,抽出
昂首吐舌的雞巴道。
乍睹那巨人似的雞巴,方佩君倍覺恐怖,禁不住倒抽了一口涼氣。
「不用害怕的,嘗過這根大傢伙後,保證妳歡喜還來不及哩。」美姬嬌笑道。
「要是不喜歡,可以挑鐵屍的。」李向東把方佩君的玉手拉到腹下說。
「那東西中看不中吃,沒有人會挑那根廢柴的。」美姬呶著嘴巴說。
「誰說中看不中吃?」李向東哈哈大笑,笑聲未止,只見鐵屍胯下那根用尾巴做成的肉
棒驀地勃然而起,耀武揚威。
「他...他還要女人嗎?」美姬吃驚道。
「我要他要,他便要了!」李向東詭笑道:「佩君,妳可要嘗一下鐵屍的雞巴嗎?」
「不...!」方佩君脫口叫道。
「妳倒識貨...。」李向東怪笑道:「騎上來,讓我教妳一招...!」
方佩君已經沒有選擇,不敢再看丈夫一眼,委屈地依照李向東的指示,跨身而上,讓硬
梆梆的雞巴抵著裂開的粉紅色肉溝。
「抱著教主的脖子,慢慢地扭動就是了!」美姬湊趣道。
以方佩君的武功,這樣半蹲半立地騎在李向東身上,本來不難的,只是那火辣辣的龜頭
燙得她頭昏腦漲,心浮氣促,勉為其難地扭動了幾下後,更是身酥氣軟,無以為繼。
「動呀...!」李向東轉動著方佩君的柳腰道。
方佩君唯有吸了一口氣,咬緊牙關,隨著李向東的擺佈,腰肢款擺,繼續扭動,動了一
會,腿上也是發軟,一時失足坐倒,肉菇似的龜頭竟然擠進了桃唇中間。
「是這樣了...!」美姬拍手笑道:「繼續扭吧。」
方佩君狼狽地爬了起來,肉棒脫身而出,身體裡奇怪地生出難以言喻的空虛,也不待李
向東發話,扶著一柱擎天的肉棒,把肉丘壓了下去,無意中碰到那光溜溜的牝戶,發覺涕淚
漣漣,濕了一片,不禁粉臉發燙,含羞伏在他的肩頭,重行扭動。
或許是熟能生巧,這一趟方佩君愈扭愈快,迷迷糊糊之間,火棒似的雞巴也一點點地闖
進濕漉漉的洞穴。
李向東哈哈一笑,舒服地躺下來,伸出蒲扇似的大手,握著眼前跌蕩有致的乳房,大肆
手足之慾。
雞巴已經進去了大半了,體裡的漲滿,使方佩君透不過氣來,心裡一驚,勉力退了出去
,卻又受不了那種難受的空虛,呻吟一聲,扭動蛇腰,重行坐了下去。
只是坐下時用力太急,巨人似的雞巴竟然一刺到底,狠撞那嬌柔脆弱的花芯,那種不知
是酥是麻的感覺,也給方佩君帶來異樣的快感,情不自禁地急扭幾下,口裡也吐出動人的哼
唧聲音。
「美嗎?」李向東吃吃笑道。
「當然美了,要是不美,這個小淫婦怎會叫床呀!」美姬訕笑道。
方佩君聞言大羞,含恨別開俏臉,卻又碰觸著床邊的陸丹那空洞的目光,念到自己當著
夫郎身前,如此出乖露醜,更是肝腸寸斷,芳心盡碎。
「動吧,我會讓妳樂個痛快的!」李向東格格怪笑道。
方佩君無可奈何,唯有含羞忍辱,繼續扭動,只是努力咬緊朱唇,不讓自己再叫出來。
如是者進進出出,方佩君差點咬破了朱唇,可惜到了最後,還是敵不過自然的生理反應
,漸漸忘卻羞恥之心,控制不了地輕哼淺叫,宣洩著愈積愈多的快感。
也不知道是怎樣發生的,方佩君突然忘形地在李向東身上大上大落,接著長號一聲,便
倒在他的身上急喘。
「比得上妳的死鬼老公嗎?」李向東抱緊身上的方佩君,讓雞巴深藏肉洞裡,盡情享受
裡邊傳來的美妙抽搐道。
方佩君如何能夠回答,悲哀地埋首李向東胸前,悄悄落下淒涼的珠淚。
「不說話嗎?那便讓妳樂個痛快吧!」李向東淫笑一聲,翻身把方佩君壓在身下道。
柳青萍冷眼旁觀,暗裡為方佩君難過,明白李向東又要使出一貫的調教手段,把她盡情
羞辱,直至她像自己和姚鳳珠一樣,完全泯滅羞恥之心,才會絕對服從他的命令。
「說呀...!」李向東站在床沿,抄著方佩君的粉腿,使粉臀懸空,無從閃卸趨避,
腰下卻起勁地抽插著叫。
「饒了...啊...啊啊...饒了小...小淫婦吧...啊...不...我受
不了了...!」方佩君臉如金紙,身上汗下如雨,依著李向東的教導說。
「要誰饒過小淫婦呀?」李向東停了下來,問道。
「...哥...好哥哥...!」方佩君氣喘如牛道,可不敢再看床前的丈夫一眼。
「那麼樂夠了沒有?」李向東格格笑道。
「夠...夠了...!」方佩君茫然地說,何止是樂夠了,她可記不得自己尿了多少
次,此際下體更是麻木不仁,體虛氣弱,好像隨時便要再次暈倒過去。
「妳是樂夠了,那麼我怎麼辦?」李向東促狹地說。
「我...!」方佩君也真的不知道如何是好。
「告訴我,女人身上有多少個孔洞呀?」李向東詭笑道。
「...兩...三個!」方佩君顫聲答道。
「很好,妳用那一個侍候我呀?」李向東慢慢地抽插著說。
「我...呀...我...用嘴巴吧!」方佩君泣叫道。
「那便饒妳一趟吧!」李向東哈哈大笑,抽出雞巴道:「明天我便授妳御屍術,要是不
用心學習,別怪我使用剩下的孔洞出氣。」
御屍術不難學,方佩君花了半天時間,便念熟了所有咒語,難的是她要使用這些咒語,
訓練鐵屍,才能如臂使指,那可要大費功夫的。
「要多少時間,才能把鐵屍訓練成材?」美姬問道,至此才明白訓練殭屍的確很花功夫
。
「那要看她了。」李向東白了方佩君一眼道:「如果聽我的話,七至十天便有小成了。
」
「那時才能出宮嗎?那可悶死人了!」美姬歎氣道。
「氣悶嗎?那麼我們出宮走走。」李向東笑道。
「去那裡?」美姬喜道。
「青萍,妳回去巴山派,繼續當妳的小寡婦,定期向我報告派裡的事情,要是劉廣喜歡
,不妨陪他睡覺,予以慰勞。」李向東沒有回答,卻向柳青萍下令道。
「是...。」柳青萍垂首答道。
「佩君,妳留在宮裡,訓練鐵屍。」李向東繼續說:「倘若我們回來時,還不能使他應
敵,便洗乾淨自己的屁眼吧。」
「弟子知道了。」方佩君淚盈於睫道,可真害怕李向東的殘暴,然而念到暫時能與夫君
和兒子在一起,心裡也好過一點。
「不用帶她往淫獄走一趟嗎?」美姬笑道。
「我已經給她製成元命心燈,她要是喜歡,甚麼時候去不得?」李向東森然道。
「弟子不會的。」方佩君垂淚道,明白李向東是指自己要是尋死,便會陷身淫獄了。
「記得要幹甚麼嗎?給我再說一遍!」李向東冷冷地說。
「每天習練殭屍術三趟,三天喂一次奶,刮一次毛,每隔七天,便讓他吃一次...淫
水。」方佩君心驚肉跳道。
「吃完淫水便如何?」李向東哼道。
「還要練一趟奸字訣!」方佩君垂淚道。
「為甚麼?」李向東問道。
「因為...因為弟子不懂侍候男人,要勤加練習,才能讓教主快活。」方佩君泣道。
「對了,過來,讓我再瞧瞧妳的騷穴。」李向東點頭道。
今天李向東已經看過幾次了,方佩君根本是赤條條的,也不用解開纏腰絲帕,於是含淚
上前,自行坐入他的懷裡。
「還痛嗎?」李向東指點著光裸的牝戶說。
「痛...。」方佩君流著淚說,經過昨天無情的奸辱,至今還沒有好好休息,嬌嫩的
陰戶固然腫漲如桃,兩片陰唇更是異樣地充血,碰一碰便彷如刀割。
「如果妳聽聽話話,我也不會難為妳的。」李向東滿意地說。
「何止不會難為妳,還會讓妳欲仙欲死,快活的不得了哩。」美姬恬不知恥地說。
「我便讓妳快活一晚,明早出宮吧。」李向東哈哈大笑道。
李向東以妖法送走柳青萍後,才與美姬離宮而去。
上到地面,美姬發覺已經不是塞外風光,再看週遭景物,認得是兗州就在不遠,默計時
光,頓悟此行的目的。
「擒下那個狡猾的丁菱後,是不是要她當上本教的柔骨魔女?」美姬賣弄似的說。
「柔骨魔女嗎?好主意!」李向東笑道。
「過兩天才是重陽,我們可要去看看紅蝶嗎?」美姬問道。
「不錯,看看她的柔骨功可有進步嘛。」李向東淫笑道。
紅蝶一身水藍色的絲衣,閉著眼睛,盤膝坐在堂前,該是練功正勤,只是她的秀眉頻蹙
,滿臉沮喪之色,看來練得不大順利。
隔了一會,紅蝶終於長歎一聲,廢然而止,含恨張開眼睛,赫然發覺李向東坐在一旁,
不知是人是妖的美姬卻在他的身後侍立。
「教主,怎麼現在才來...!」紅蝶歡呼一聲,乳燕投懷般撲入李向東懷裡說:「真
是的想死人家了!」
「妳想甚麼?」李向東把紅蝶抱入懷裡道。
「當然是想你的大雞巴了。」美姬格格笑道。
「是嗎?」李向東怪笑道。
「人家...人家只是惦著你。」紅蝶粉臉通紅道,儘管她真的忘不了肉慾之樂,然而
究竟是名門出身,可不像美姬那樣無恥。
「有沒有習練我教妳的床上三招嗎?」李向東笑嘻嘻地撫玩著高聳的胸脯說。
「人家孤零零一個人,要練也不行的。」紅蝶幽幽地說。
「那便讓我助妳練功吧。」李向東上下其手道。
「殺了丁菱那個賤人沒有?」紅蝶挪動身子,予人方便道。
「還有兩天才是重陽,著急也沒用的。」李向東笑道。
「不好!」紅蝶突然失聲叫道:「她掃墓前,大多會來看我的,倘若發現了你們,那可
不妙!」
「不用緊張的。」李向東搖頭道:「入門之前,我已經在周圍布下禁制,有人靠近這裡
,我一定會知道的。」
「最好別讓她死得痛快。」紅蝶悻聲道。
「為甚麼?」李向東奇道。
「這個賤人明知人家無望練成玉女柔情功,卻堅持執行老不死的遺命,分明要把人家永
遠禁閉,我恨死她了。」紅蝶咬牙切齒道。
「老不死是誰?」美姬好奇地問道。
「就是人家那個食古不化的師父!」紅蝶憤然道。
「這裡沒有守衛看管,妳要跑到那裡也可以,為甚麼不跑?」美姬不明所以道。
「如果我擅離兗州,她便可以下令追殺,我孑然一身,能夠跑到那裡?」紅蝶氣憤道。
「剛才妳練的便是玉女柔情功嗎?」李向東問道。
「是的,人家紅丸已失,如何練得成?」紅蝶唏噓道。
「不是女孩子便練不成嗎?」美姬不相信似的問道。
「這門功夫是利用女孩子的純陰之氣,打通週身秘穴,破身之後,陰氣雜而不純,很難
打通穴道的。」紅蝶懊惱道。
「丁菱練成了沒有?」美姬問道。
「要不是練成玉女柔情功,也當不上掌門人了。」紅蝶嫉妒似的說。
「那麼她還是處女了。」美姬哂道。
「純陰之氣麼?」李向東心念一動道:「妳念出練功心法,看看我能不能助妳一臂之力
。」
「沒有用的。」紅蝶歎氣道,卻也依言念出心法。
聽罷玉女柔情功的心法,李向東默默地想了一會,道:「也不是沒有希望練成的。」
「真的嗎?要怎樣才能練成?」紅蝶滿臉希冀地問道。
「首先要清心寡慾,重新凝聚元陰,要待陰氣極盛時,才有望練成的。」李向東思索著
說。
「老不死也是這麼說的,如此要花上廿卅年功夫,練成也沒有用了!」紅蝶惱道。
「對呀,這樣還練來幹麼。」美姬失笑道。
「要是練不成玉女柔情功,縱然當上掌門,也進不了長春谷的。」紅蝶心有不甘道。
「長春谷?說清楚一點!」李向東低噫一聲道。
「長春谷是本門的聖地,只有掌門人才能進去,谷裡有一棵長春樹,每年會結上一枚長
春果,要是連續吃上十枚,便可以青春常駐的...。」紅蝶艷羨道。
「長春谷可是要從青山之巔,那塊巨石旁邊的洞穴進去的地方?」李向東緊張地問道。
「是的,你也知道那地方嗎?」紅蝶奇道。
「柔骨門可有一個名喚芬芳的門人嗎?」李向東反問道。
「芬芳?奴家的老不死師父也曾化名芬芳...。」紅蝶欲言又止道。
「化名幹甚麼?」李向東追問道。
「她...她化名芬芳,是為了暗算...本教前教主尉遲元,可是無功而返。」紅蝶
囁嚅道。
「原來如此!」李向東如夢初醒道。
「那是她的事,與奴家無關,可別惱了人家呀。」紅蝶惶恐地說。
「我怎會惱妳。」李向東笑道:「而且她也付出了代價。」
「她好像能夠全身而退,沒有受傷呀?」紅蝶奇道,那時她還沒有出世,知道的很少。
「全身而退?」李向東怪笑道:「只是少了一層皮吧!」
「少了一層皮?」紅蝶不明所以道。
「裡邊這層皮!」李向東在紅蝶腹下摸索著說。
「她...她也...!」紅蝶吃驚道。
「她像妳一樣,也吃過甜頭了。」李向東吃吃笑道。
「討厭!」紅蝶含羞伏在李向東懷裡,幽幽地說:「要是吃不到長春果,人家也不想當
掌門了。」
「沒有玉女柔情功,便進不了長春谷嗎?」李向東笑問道。
「那裡的入口僅容頭臚通過,裡邊據說還有許多縱橫交錯的石筍,如何能夠進去。」紅
蝶歎氣道。
「拿下丁菱後,可以要她進去的。」李向東解開紅菱纏腰的絲滌說。
「她怎會答應?」紅蝶半推半就地說。
「她能不答應麼?」李向東剝下絲衣道。
「她的性格倔強,詭計多端,很難讓她就範的。」紅蝶患得患失道:「一個不好,只怕
會壞了大事的。」
「也有道理。」李向東皺眉道,他本來是蠻有信心的,可是此事對他太是重要,不敢掉
以輕心。
「要是有人能助我打通穴道便好了。」紅蝶靈光一閃,小鳥依人似的伏在李向東胸前,
若有所指道。
「我的內功至陽至剛,可助不了妳,就是內力陰柔的高手,如果運氣的心法與玉女柔情
功有異,也沒有用的。」李向東沉吟道:「除非...。」
「除非甚麼?」紅蝶急叫道。
「除非那人自行散功,把真氣注入妳的體裡,才能夠打通那些秘穴的。」李向東答道。
「那裡有人肯送出自己的真氣的?」紅蝶失望地說。
「除了人,還有蛇的!」李向東正色道。
「蛇?!」紅蝶吃驚地叫。
「是鐵甲桃花蛇,此蛇是天下至陰之體,吸取牠的精氣後,便能使妳內功大增了。」李
向東解說道。
「鐵甲桃花蛇?那是世間第一淫蛇,女人碰上了,會死得很慘的!」美姬嚷道。
「有我在旁護持,可死不了的。」李向東歎氣道:「但是要吸盡鐵甲桃花蛇的精氣,卻
是難若登天。」
「為甚麼?」紅蝶冷了一截道。
「因為鐵甲桃花蛇要吃下足夠的胡麻花,才會吐出自身精氣,但是蛇兒嗅到了這種花的
獨特氣味,便會遠遠避開,可不會吃的。」李向東探進紅蝶的抹胸裡,搓揉著木瓜似的豪乳
說。
「那怎麼辦?」紅蝶問道。
「世上只有女人的淫水能夠壓下胡麻花的氣味,以前我試過一次,要三四個女人的淫水
,才可以浸透一朵胡麻花,讓蛇兒吐出一點點精氣,要吸盡牠的精氣實在太難了。」李向東
揭下紅蝶的抹胸說。
「可以多找幾個女的。」紅蝶自作聰明道。
「鐵甲桃花蛇邊吃邊吐,這樣可來不及讓妳吸取蛇兒的精氣的。」李向東搖頭道。
「要怎樣才行?」紅蝶急叫道。
「唯一的辦法,是妳吃下胡麻花,讓牠直接吃下淫水,便可以及時吸取蛇兒的精氣了。
」李向東詭笑道。
「怎樣吃...?」紅蝶害怕地說。
「還能怎樣?」李向東手往下移,探進紅蝶的褻褲裡摸索著說:「讓牠鑽進去...。
」
「不...!」李向東還沒有說畢,紅蝶已經恐怖地大叫。
「只有這樣妳才有機會吃下長春果,青春常駐的。」李向東撥草尋蛇,指頭慢慢探進暖
洋洋的肉縫說。
「那...那要吃多少?」紅蝶做夢也希望能夠青春常駐的,聞言不禁動心道。
「那要看妳有多少淫水了。」李向東深入不毛道:「像現在這樣...或許要十天半月
吧。」
「十天半月?!」紅蝶絕望地叫:「恐怕已經弄死人家了!」
「我怎會讓妳死?」李向東笑道:「而且只要依照我的指示,大概七天便成了。」
「不能再少一點嗎?」紅蝶討價還價似的說。
「想清楚再告訴我吧。」李向東搖頭道:「現在讓我看看妳有沒有忘記床上三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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