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第十八章 雪山血案
紅蝶腦海中昏昏沉沉,以為自己已經死了,因為掛在牆上的火把差不多燒盡時,包括中村
榮的幾個野獸,又再把她輪姦了一遍,最後的記憶,是眼前突然金星亂冒,然後便失去了知覺。
迷糊間,紅蝶的眼皮透著一點亮光,直覺是有人拿著火把站在身前,有心張眼一看,可
是一點氣力也沒有,要動一下也不行,身體四肢也是完全不受控制。
耳畔好像有人說話,留神一聽,認得是那兩個牢婦的聲音,心裡一鬆,不知是悲是喜,
喜的當然是自己還沒有死去,悲的卻是仍然身陷牢籠,苦難還沒有結束。
「怎麼還沒有醒來的?」
「也許永遠醒不過來了!」
「為甚麼不能醒來?」
「給那些野獸輪姦了一晚,難道不能奸死她嗎?」
「你少擔心吧,有些婊子一天接幾十個人客,也死不了的。」
「她又不是婊子。」
「是比婊子還不如,對她來說,昨夜也許快活透頂了。」
「傷成這樣子,還會快活嗎?看,奶頭也差不多給咬下來了!」
這時紅蝶的胸前傳來劇痛,麻木了的感覺好像又回來了,知道兩婦正用濕布揩抹她的身
體,不知是誰,還用指頭扭捏峰巒的肉粒。
「別饒舌了,快點給她抹乾淨吧,頭兒會罵人的。」
有人抬起粉腿,開始動手揩抹下陰了,紅蝶知道一定傷得很重,否則是不會痛得這樣利
害的。
「肛門也爆裂了,那幾個賊囚可真兇狠。」
「這是淫賤蹄子的報應嘛,誰叫她陷害總捕頭的!」
「醒來了沒有?」也在這時,紅蝶聽到錢彬的聲音,知道是他進來了。
「還沒有。」
「可有洗乾淨裡邊嗎?」錢彬問道。
「裡邊這樣髒...她醒來時,該會自己洗乾淨的。」
「誰知道她甚麼時候才會醒來,還是讓我親自侍候她吧。」錢彬不懷好意地怪笑道。
「這一趟她該招供了。」
「無論招不招,也要讓她歇幾天的。」錢彬說。
「為甚麼?」
「她現在這個樣子,再問會弄壞她的。」錢彬答道。
紅蝶感覺錢彬拿著濕布在下體亂抹,不禁又羞又氣,但是自念阻止不了,而且自己奸也
給他奸過了,還能計較甚麼。
「待她復原後,恐怕又會變得口硬了。」
「那便再送她入死牢便是。」
「這一趟可不用那麼麻煩了,有一個死囚毛遂自薦,保證能讓她說話,那些點子也很有
趣,也不會弄壞她的。」錢彬淫笑道。
「甚麼樣的死囚?不怕他藉機鬧事嗎?」
「是一個採花賊,那些是死囚全是廢了武功的,怎能鬧事。」錢彬不以為然道。
紅蝶心裡暗喜,知道可以拖延幾天了,錢彬說的採花賊一定是中村榮,那是李向東的主
意,助她拖拖拉拉,等候援兵的,思索時,發覺下身一痛,原來錢彬正用濕布包著指頭,捅
進飽受摧殘的風流肉洞裡。
「招供後,是不是要殺?」
「三老還沒有作出決定,二長老堅持要待總捕頭回來作出決定,大長老和三長老卻擔心
總捕頭面慈心軟,力主要殺。」錢彬掏挖著說。
「總捕頭的人這麼好,饒了她也不會有人奇怪的。」
紅蝶又恨又怕,暗裡詛咒時,錢彬的指頭已經移到股間,朝著菊花洞挖進去,使她禁不
住痛哼一聲,張開了眼睛。
「醒了嗎?」錢彬胡亂挖了幾下,抽出指頭道。
紅蝶怨毒地別開粉臉,沒有做聲,淒涼的珠淚,卻是汨汨而下。
「現在肯招供了嗎?」錢彬森然道。
「說話呀!啞了嗎?」牢婦扯著紅蝶的秀髲,從床上拉起來道。
「看來她還是不識死活哩。」另一個牢婦怒道。
「沒關係,遲早她也會說的。」錢彬冷笑道:「給她上點藥,讓她好好地想清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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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送老淫蟲離開的背影,姚鳳珠心裡好像打翻了五味架,甜酸苦辣,一起湧上心頭。
那個老淫蟲未來時,姚鳳珠夜夜孤寢獨眠,常常輾轉反側,難以入夢,縱然睡著了,整
晚做的,淨是想想也會臉紅的綺夢,很多時間,李向東還會在夢中出現,一覺醒來,玉手總
是放在不該放的地方,叫她耳根盡赤,不知如何是好。
後來那個老淫蟲終於出現了,姚鳳珠在狼窩的黃老九安排下,裝成初出道的婊子侍客,
竟然中規中矩,還迷得他失魂落魄,樂不思蜀,足足留了半月,遠遠超過李向東訂下來的七
天之期。
現在老淫蟲走了,姚鳳珠便好像看見一個還會行走的死人,因為知道他受害極大,不用
多久,便要死在李向東手裡。
老淫蟲儘管好色,可沒有李向東那般頑強,然而姚鳳珠天生荏弱,難堪風浪,與他在一
起時,仍然高潮迭起,既得到肉慾的滿足,更不會生出吃不消的感覺,不知道是不是這個原
因,還是害怕回到李向東身畔,姚鳳珠竟然奇怪地有點兒失落。
姚鳳珠最可惜的是獨自在這裡待了好些日子,還沒有機會向九幫十三派暗通消息,也曾
動念對老淫蟲吐露內情的,但是此人邪裡邪氣,好色如命,不敢魯莽,幸好如此,才沒有誤
事。
原來老淫蟲多天沒有前來狼窩尋歡,是回到雪山派議事,議的正事修羅教重出江湖的消
息,消息是來自少林,邀各派九月廿日前赴少林商量對策,雪山派竟然決定置身事,力倡此
議的正是老淫蟲。
此事是老淫蟲無意中透露的,當不會有假,至於他為何作出此議,姚鳳珠也無心探問了
。
知道各派已經生出警覺,姚鳳珠可安心了許多,現在要做的,是設法讓他們修羅教的機
密和虛實,只是此事談何容易。
「珠珠,馬匹準備好了。」姚鳳珠還在呆坐沉思時,門外有人叫道。
說話的是狼窩的黃老九,也是修羅教在塞外的暗樁,肥頭大耳,一副奴才相,活脫脫是
妓館的老闆。
「知道了。」姚鳳珠冷冷地說,珠珠是她在狼窩裡的花名,黃老九可不知道她的來歷,
知道老淫蟲要走後,便立即向李向東報告,奉命前往預定地點會合,遂著黃老九備馬。
看看時光不早,姚鳳珠不敢耽擱,收拾心情,上馬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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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鳳珠來到約定的小丘時,已是黃昏時份,看見李向東還沒有見人,於是下馬休息。
等了一會,便有兩騎隨著一輛馬車馳至,李向東坐在車上,駕車的是一個花容月貌,神
色木然的黑衣女子,姚鳳珠直覺地相信又是一個可憐人。
騎馬的是美姬和闊別已久的柳青萍,兩人四目交投,齊齊生出如見親人的感覺。
「見過教主。」姚鳳珠下馬見禮道。
「這一趟你做得很好。」李向東點頭道:「她是方佩君,是新月盟的,也是本教的殭屍
魔女。」
姚鳳珠點點頭,算是招呼,知道新月盟是完了。
「大家吃點東西,天黑後,我們便去拜候雪山派。」李向東道。
「是要他們交出鎮山之寶嗎?」美姬笑道,只道李向東是像對付南方九個幫派那樣,要
雪山派交出鎮山之寶,以示歸順。
「我要他們的命,一個不留!」李向東森然道。
「就是我們幾個嗎?」美姬心怯道:「雪山派上下有六百多人哩!」
「我們有鐵屍嘛。」李向東不以為意道。
姚鳳珠早料到李向東命自己對付老淫蟲,是要向雪山派下手,聞得他要大開殺戒,可不
太擔心,因為己方只有寥寥數人,相信只有他和天狐美姬會全力出手,就算加上那個不知是
甚麼妖人的鐵屍,如果雪山派懂得使用降魔寶帕,捨命迎戰,該不會一敗塗地的。
「就算她們幾個用心盡力,我們的人手還是太少呀?」美姬著急道,姚鳳珠想到的,她
也想到了。
「鳳珠辛苦了許多天,可不用出手了。」李向東似笑非笑道:「你負責堵截漏網之魚,
青萍和佩君留在我的身邊聽候差遣...。」
姚鳳珠難以置信地看了李向東一眼,暗道那個甚麼鐵屍究竟是甚麼人,怎會讓他如此看
重。
「他行嗎?」美姬吃驚道。
「走著瞧吧。」李向東從車上跳下來道:「佩君,再給鐵屍喂一次奶。」
這時姚鳳珠才看到車上盛著一具棺材,不禁奇怪李向東殺了甚麼人,竟然沒有棄屍不顧
。
思索之間,更奇怪的事發生了。
只見方佩君揭開棺蓋,從棺裡抱出一具黑黝黝的屍體,放入懷裡,然後解開胸衣,掏出
肉騰騰的奶子。
「咦...!」姚鳳珠突地失聲驚叫,原來那具猩猩似的屍體是活的,還把方佩君的乳
房含入口裡。
「他便是鐵屍了,有空便和他親近一下吧。」李向東詭笑道。
看見鐵屍恐怖的樣子,姚鳳珠有點害怕,暗念別說和這個怪物似的妖人睡覺,就是像方
佩君那樣抱著他,也叫人受不了了。
方佩君餵了幾口,便掩上衣襟,暗唸咒語,鐵屍便直挺挺地跳下地上,木頭人似的站在
一旁。
這時姚鳳珠也看清楚了,鐵屍腹下那根毛棒固然使人寒心,然而看他全無生氣地動也不
動,身體四肢僵硬,眼珠青光閃爍,接著還發覺他的胸脯靜止不動,好像不用呼吸,禁不住
恐怖地叫道:「他...他是活人嗎?」
「也曾活過的!」李向東哈哈大笑道:「不要大驚小怪了,告訴我,老淫蟲每天要干多
少次?」
「...一次。」姚鳳珠粉臉低垂道,不敢再看那不知是人是鬼的鐵屍一眼。
「肏得你過癮嗎?」李向東淫笑道。
「還好。」姚鳳珠靦顏道,明白要是不答,只會招來更多的羞辱。
「快活便行了。」李向東點頭道:「美姬,吃完了飯,你先走一步,在雪山派周圍設下
禁制,別跑了一個,然後留下我的名帖和老淫蟲的首級,讓他們準備領死。」
姚鳳珠暗暗吃驚,想不到李向東喚作老淫蟲的冷面閻羅前腳一走,便為李向東所殺了。
吃過乾糧後,美姬便捧著冷面閻羅的首級先行動身,等到天黑,李向東才命三女換上戰
衣,藏起車馬,與鐵屍起行。
在路上,姚鳳珠雖然遠離人不像人,鬼不像鬼,領先前行的鐵屍,但是也情不自禁地暗
裡偷看,發覺他可不像活人般走路,而是膝不曲,腿不抬地一蹦一跳地往前跳,跳動時,同
時雙手平伸,尖利如劍,綠得發亮的指甲在黑暗中閃閃生光,更是說不出的恐怖。
鐵屍跳得很快,一躍尋丈,眾人要使出輕功才能趕得上,不用多少時間,便來到雪山派
的莊子,只見莊子裡燈火通明,鑼聲大作,好像亂糟糟似的,當是發現了李向東的帖子和冷
面閻羅的首級。
「教主。」美姬從暗處出來迎接,她也換上戰衣了。
「你以天狐飛遁繞著莊子急行,看看有沒有漏網之魚,不論男女老幼,見一個便殺一個
。」李向東下令道:「其他人隨我來吧。」
於是李向東在前,柳青萍姚鳳珠左右相伴,方佩君和鐵屍緊隨其後,一行五眾施施然地
直趨莊前。
「甚麼人?」守在門外的四五個莊丁發現這個奇怪的行列,喝問道。
「修羅教教主李向東!」李向東長笑道。
眾莊丁該是收到李向東來襲的消息,立即鳴鑼,手執兵器,嚴陣以待。
不一會,一個中年人從門裡走出來,拱手道:「敝派掌門恭請李教主入內奉茶。」
「又是以前那一套麼?」李向東大笑道:「吃的是藥茶,喝的是毒酒,還有暗器弓箭,
當年你們也是這樣招呼尉遲元的。」
「教主不要誤會,敝派沒有歹心的。」中年人變色道。
「沒有安著好心才是。」李向東高聲道:「當年尉遲元就是吃了冷面閻羅送上來的一盃
毒酒,方會含恨退走,後來也因為毒性未清,才不能擊破九幫十三的圍攻,追源禍始,你們
罪大惡極,人人該死!」
「那有此事,教主不要聽信謠言呀!」中年人急叫道。
「是真是假可不重要,無論如何,今天你們一個也活不了的。」李向東目注方佩君獰笑
道:「殺!」
方佩君呆了一呆,看見李向東猙獰的臉孔,芳心劇震,不敢拖延,暗裡念出了「殺」字
訣。
聽到李向東「殺」字出口,姚鳳珠可不知道該不該動手,再看柳青萍滿臉憂色地目注方
佩君,暗叫奇怪的時候,突然頭上生風,鐵屍從身後躍出,快如閃電地撲向門前各人。
「李教主...!」中年人驚叫一聲,往後退去,可是退不了一步,鐵屍已經揮出鐵爪
,硬生生撕下了他的半邊身子,立時送了性命。
眾莊丁還沒有看清楚敵人的臉目,便先後發出驚心動魄的慘叫,轉眼間幾人便橫屍門前
。
鐵屍殺了最後一個莊丁後,僵硬的身體亂跳了一會,便寂然不動,好像知道沒有其他人
了。
「你慢吞吞的,是不是想惹惱我?」李向東瞪視著方佩君說。
「不...不是的。」方佩君顫聲道。
「衝!」李向東厲叫道。
方佩君不敢怠慢了,趕忙念出咒語,鐵屍便一蹦一跳地跳進門裡。
這時姚鳳珠明白了,鐵屍是方佩君以咒語指揮,而方佩君卻是聽從李向東的命令行事的
。
鐵屍入門後,門裡便殺聲震天,還有人大叫放箭,但是更多的卻是慘叫的聲音。
「我們進去看看吧。」李向東舉步道。
三女可想不到只是一句話功夫,門裡已經變了一個修羅場,周圍儘是殘肢斷體,血流成
渠。
進門不久的鐵屍來去如風地追逐著驚惶失措,狼奔豕突的雪山派門人,所向披靡,鐵爪
過處,非傷即死,殺得眾人呼爹喚娘,鬼哭神號。
殺了一陣,那些武功較高的已經穩住陣腳,把鐵屍團團圍住,有人以重武器硬砸他的要
害,也有人以暗器箭矢遙攻,雖然暫時擋住,卻不能壓下他的凶威。
原來鐵屍銅皮鐵骨,刀槍不入,無論擊中那裡,最多是把他逼開,就是頭臉要害,也不
懼箭矢暗器,分毫無損,而他只攻不守,無畏無懼,鐵爪大開大闔,凶毒殘忍,轉眼間,又
有多人受傷送命。
這時屋裡也有一群人趕來救援,這些人武功不凡,領頭的老者武功更高,他一手執劍,
一手拿著一方紅帕,電光火石之間,便連刺鐵屍三劍,發覺不能傷他後,立即改以紅帕進攻
。
說也奇怪,軟綿綿的紅帕落在鐵屍胸前時,他竟然吱吱大叫,害怕似的往後急退,撞翻
了兩個人,還順手把另一個開膛破腹。
老者趕步上前,繼續以紅帕攻擊,儘管打得鐵屍左閃右避,凶威大減,還是不能使他受
傷,靈機一觸,大叫道:「用火箭!」
李向東進門後,一直是與三女站在一旁,默不做聲,由於三女裝束怪異,鐵屍又吸引了
大部份人手,就是有人看見,也沒有人有膽子上前挑釁。
見到老者叫出使用火箭之後,還以紅帕阻擋鐵屍傷人,李向東冷哼一聲,喝道:「吐!
」
「甚麼?」方佩君記得李向東說過屍毒中人必死,「吐」字訣正是要鐵屍吐出屍毒,心
有不忍,裝作聽不懂道。
「賤人!」李向東怒罵道:「沒有你也行的!」
李向東的語聲甫住,一縷黑氣便從鐵屍口裡疾射而出,老者雖然及時扭頭避過,卻嗅到
了陣陣惡臭,接著腦中一昏,便給鐵屍抓破了胸膛。
「掌門人!」驟睹老者倒地慘死,雪山派群雄齊聲驚叫,原來老者正是雪山派的當代掌
門。
鐵屍殺掉雪山掌門後,可沒有停下來,繼續追殺剩餘的門人,慘烈的屠殺又再開始。
「我...我剛才是沒有聽清楚!」方佩君驚魂甫定,發現李向東臉色森冷,暗叫不妙
,急忙解釋道。
「聽不清楚嗎?」李向東看見有人動手燃點火箭,心中一動,冷笑道:「接著是尿尿,
聽清楚沒有?」
「在...在這裡嗎?」方佩君恐怖地叫。
「不,還要走上幾步,讓大家看清楚!」李向東抱著方佩君的柳腰,動手揭開腹下的掩
體說。
這時有人已經射出火箭了,箭矢正中背心,還是傷不了鐵屍,可是箭頭的火焰卻燒著了
烏黑色的長毛,燒得他就地狂跳,也無暇傷人了。
「繼續放箭!」「燒死他!」眾人終於發現鐵屍的弱點了。
「可要我幫你一把?」李向東使力把方佩君往前推去說。
鐵屍又中了幾支火箭,身上接連著火,也開始擴散,好像一個火人似的,雖然沒有人知
道會不會燒死他,但是最低限度,已經沒有威脅了。
雪山眾人才舒了一口氣,便看見方佩君了,週身嫩黃色的魔女戰衣固然觸目,然而光裸
的下身更使人目瞪口呆。
「那妖女沒有穿褲子的!」不知是誰大叫道。
方佩君雖然羞得想一頭碰死,卻也知道不容耽擱,悲叫一聲,便念出了「尿尿」的咒語
。
才念出咒語,方佩君便感覺膀胱漲得爆破了,一泡尿水隨即失禁地奪腔而出,一縷金泉
射上半空後,立即化作一團水霧,有靈性似的罩向鐵屍身上,尿到火滅,解去鐵屍的焚身之
苦。
滅去火焰後,鐵屍竟然沒事人似的再次逞兇,或許是身上為尿水濕透,接著射來的火箭
,可不能使他的身上著火了。
「回來!」方佩君呆若木雞地看著鐵屍追殺雪山眾人時,耳畔卻傳來李向東召喚的聲音
,無奈退了回去,臉具之下已是淚下如雨。
「噴!殺!」李向東接著沉聲叫道。
此刻方佩君羞慚欲死,彷如行屍走肉,思考的能力也蕩然無存,渾渾噩噩地先後念出「
噴」和「殺」的咒語。
鐵屍又再噴毒了,這一趟更是利害,包圍著他的雪山高手,立即倒了一大片,使他彷如
猛虎出籠,無人能攖其鋒了。
雪山門下已是士無鬥志,紛紛狼狽逃奔,武功差的只能奪門而出,武功好的便翻牆遁走
。
李向東佇立門前,連殺七人後,剩下的知道此路不通,唯有掉頭往屋後狂奔。
翻牆的更慘,才上牆頭,便碰壁似的掉下來,沒有人能逃出鐵屍的毒手,原來美姬早已
設下禁制,整個莊子在妖法的籠罩下,再無逃路了。
鐵屍殺光了院子裡的活人後,仍然沒有住手,繼續衝入屋裡,見人就殺,莊子裡頓成修
羅地獄。
柳青萍等瞧的目瞪口呆,想不到鐵屍如此利害,聽到不斷傳來的慘叫聲音,不約而同地
感覺武林的末日已經到了。
「悶死人了。」美姬突然出現在李向東身旁,不滿似的說:「我使用了你傳授的寸步難
行,沒有人能越雷池半步,後門聚集了一些老弱婦孺,要我進門動手,殺光後,便沒事可幹
了。」
「很好,鐵屍也快要完事了。」李向東點頭道。
「烈火能燒死鐵屍嗎?」美姬好奇似的問道。
「他可不是活人,怎能一死再死。」李向東怪笑道。
「他的身上燒得七零八落,沒有影響嗎?」美姬追問道。
「多吃幾次奶便能復原了。」李向東搖頭道。
「可惜佩君那泡尿撤得晚一點,否則也不會燒壞他了。」美姬抱怨似的看了方佩君一眼
道。
「我會讓她得到教訓的。」李向東冷冷地說。
「除了尿尿,還能尿甚麼?」美姬幸災樂禍地說。
「尿精!」李向東哼道:「要是鐵屍傷的利害,陰精便是靈丹妙藥。」
「讓她尿一趟吧,看看有多少。」美姬調侃似的笑道。
「你會看過飽的!」李向東陰惻惻地說。
方佩君聽得通體生寒,害怕又要受辱,有點後悔剛才的衝動,不獨改變不了雪山派的命
運,自己還要獲罪。
鐵屍渾身是血地回來了,一步一步地跳回眾人身畔,每一步都在地上留下恐怖的血印,
那些血自然不是他的,因為殭屍是不會流血的。
「殺光了嗎?」美姬又問了。
「當然了,我們沒有下令召喚,如果不是一個不剩,他是不會回來的。」李向東答道。
「他如何知道殺光了?」美姬不解道:「要是他們躲起來怎麼辦?」
「躲不了的,鐵屍有眼有鼻,只要有活人的氣息,便逃不了了。」李向東信心十足道。
「他真是了不起。」美姬由衷地說。
「佩君,你知罪嗎?」李向東終於發難了。
「教主,婢子剛才真的是沒有聽清楚,不是有心抗命的。」方佩君害怕地跪倒李向東身
前說。
「沒有聽清楚也不行!」李向東冷笑道:「你差點害了鐵屍,便讓他教訓你吧!」
方佩君還想再說,卻發覺腥風撲鼻,原來是鐵屍跳到身前,腹下的尾巴勃然而起,禁不
住害怕地慘叫一聲,然而叫聲未止,鐵屍已經抱起她的身體,尾巴從戰衣的孔洞刺了進去。
「放我下來...嗚嗚...求求你...我不敢了...我以後也不敢了!」方佩君
慘叫不絕道,同時反覆唸咒,意圖解開這恐怖的奸字訣,然而試了許多遍,鐵屍的雞巴還是
堅硬如鐵,知道這一趟可要苦死了。
「鐵屍會尿嗎?」美姬驀地記起一件事,笑問道。
「那傢伙只是你的尾巴,又不是真正的雞巴,要尿也尿不出來的!」李向東哂道。
「那可要樂死她了!」美姬格格笑道。
「改天也讓你樂一趟好嗎?」李向東大笑道:「走吧。」
「回宮嗎?」美姬問道。
「是的,回去休息兩天,便要動身上兗州了。」李向東答道。
「我還道回去後,立即便要上路了。」美姬不解道。
「去到那裡,還是要待王傑領來無敵神兵,著急也沒有用的。」李向東搖頭道。
鐵屍動了,仍然是一蹦一跳地隨著李向東踏上歸途,方佩君卻慘了,狐狸尾巴隨著鐵屍
的跳躍,也冷酷無情地在桃源洞裡一蹦一跳,開始了受苦受難的旅程。
目睹方佩君發狂似的在鐵屍身上嘶叫掙扎,柳青萍和姚鳳珠兩女更是心驚肉跳,不知道
這樣的苦難甚麼時候,也會落在自己的身上。
鐵屍劇戰了半晚,或許是累了,也或許是把方佩君抱在身上,走動不便,跳躍明顯地沒
有來時那麼快,眾人可沒有走得那麼急,然而對方佩君來說,卻好像是永遠沒有盡頭的吃苦
之路。
李向東發覺鐵屍愈走愈慢,看看週遭一片漆黑,知道是黎明前的黑暗,止住腳步,扭頭
問道:「現在你可知道利害了麼?」
「知...知道了...嗚嗚...饒了我吧...婢子知錯了!」方佩佩號哭著叫。
「尿了沒有?」李向東問道。
「尿...尿了!」方佩君泣叫道。
「尿了多少趟?」李向東冷笑道。
「一...兩趟!」方佩君流著淚說。
「夠了麼?」李向東殘忍地問道。
「夠...夠了...我不敢了!」方佩君哀叫道。
「告訴你,下一趟可沒有這麼便宜的。」李向東冷哼一聲,鐵屍便把方佩君放下來。
「沒有...一定沒有下一趟了。」方佩君站也站不穩地倒在地上喘著氣叫。
「看看你的騷穴!」李向東寒聲道。
方佩君趕忙掙扎著坐起,張開粉腿,還好像害怕李向東看不清楚似的,主動擘開紅撲撲
的肉唇,任由白雪雪的液體掉在地上。
「尿得不多嘛!」李向東蹲下來,舉起火把照射道。
「讓鐵屍走路回宮,便會多一點了。」美姬訕笑道。
「算了,你背著鐵屍上路吧。」李向東站起身子道。
「為甚麼不讓鐵屍走下去?差不多要到了。」美姬不解道。
「快天亮了,太陽一出,鐵屍可走不動的。」李向東解釋道。
「原來如此。」美姬恍然大悟道,總算明白鐵屍雖然利害,也不是沒有缺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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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林方丈大覺禪師召開的誅魔大會終於舉行了,丁菱來得最遲,年紀也最輕,只能叼陪
末席。
會議中可說是惡耗頻傳!
「聖女受傷未癒,不能領導我們對抗妖人之事,靜虛師太已經告訴大家會面的經過了,
九幫十三派或許只剩下我們與修羅教決一死戰。」大覺長歎一聲,也不待眾人追問,臉有憂
色道:「江都派闔派為毒龍真人殘殺的慘事,相信亦早有所聞。
「南方的三幫六派,根據柔骨門丁菱的消息,隨同鐵劍門祝義赴毒龍觀問罪的高手,盡
數伏屍黑霧山下,無一生還。
「祝義死後,鐵劍門固然是亂糟糟的,三幫六派也群龍無首,人心惶惶,老衲已經去信
命本寺駐錫南方的弟子,盡快回報各派近況,再決定是否邀請他們共抗妖邪。
「其中的三水幫,最近幫主焦孟暴斃,幫裡四分五裂,各自為政,看來是完了。
「巴山派最近與新月盟再為設立關卡之事發生糾紛,幾番爭鬥後,新月盟一敗塗地,盟
主陸丹夫婦失縱,巴山派新任掌門亦為陸丹所殺,師叔劉廣接任掌門,此人行止不端,難分
敵我,所以老衲仍沒有發信相邀...。」
「老叫化這幾天接到敝幫南方弟子的幾起快馬急報,傳言各派已經歸順修羅教,有人還
獻出了鎮派之寶哩。」丐幫幫主桑樹打斷大覺的話說。
「還有是雪山派來信,表明不參加結盟,相信是冷面閻羅對老衲當年大力反對選舉武林
盟主一事還有芥蒂,才拒絕參加的,遲些時老衲會再去信相邀,希望他能諒解吧。」大覺待
眾人為桑樹的話而引起的議論開始靜下來後,才繼續說。
「冷面閻羅心胸狹隘,行事偏執,大師不要放心心上。」鷹爪派高手譚端道:「我與他
有舊,待這裡議事完畢後,我立即趕去雪山,希望能勸他回心轉意吧。」
「有勞譚施主了。」大覺點頭道:「此外,金輪幫,當陽幫和排教也沒有回音,老衲可
不知道他們有甚麼打算。」
「金輪幫與當陽幫為了爭奪地盤鬧得不可開交,最近還劍拔弩張,他們該沒空參加的。
」六合門門主葉能道。
「自從排教的老幫主去世後,現任幫主吳華生排斥正人,倒行逆施,還與妖人過從甚密
,不用指望了。」七星幫幫主孫不二冷笑道。
「何止過從甚密,老朽收到的消息,星雲子現在是排教的軍師了。」葉能氣憤地說。
「星雲子是五妖之一,精擅迷魂亂性的妖術,吳華生不是著了他的道兒吧?」祝融門門
主程康搔著頭說。
「我與星雲子碰過一次頭了,他的迷魂妖術只是旁門左道的功夫,尋常人或許會為他所
算,要是遇上心志堅毅之士,或是內功深厚的高手,也沒甚麼了不起的。」崆峒派掌門無心
道長輕視地說:「排教也有一些祖傳異術,吳華生既然與他交往,當然早有防備,豈會為他
所算。」
「據貧尼所知,星雲子的迷魂妖術要是輔以藥物,威力是不能小覤的。」靜虛補充道。
「星雲子事小,修羅教和李向東才是我們的心腹大患。」桑樹沉聲道:「慈雲庵遇襲,
南方諸派先後生出亂子,一眾高手被殲,看來亦與他脫不了關係,正是大變的先兆,要不早
為之計,恐怕會養虎為患的。」
「老叫化,這話會不會是危言聳聽呀?」無心道長冷笑道:「慈雲庵只有靜悟師太一個
高手,孤掌難鳴,南方各派,除了祝義有點斤兩,其他的大多是徒負虛名之輩,沒有人親眼
看見,誰知道發生了甚麼事,李向東難道比得上尉遲元嗎?」
「甚麼危言聳聽?牛鼻子,當今五妖已經夠頭痛了,李向東就算不及尉遲元,我們也不
能掉以輕心的。」桑樹惱道。
「兩位不要吵了。」大覺止住兩人爭執下去道:「大方師弟為了威武堡,曾經與李向東
交手,聽聽他怎麼說吧。」
「李向東比五妖利害得多了...。」大方唸了一聲佛號,含恨道出慘敗的經過,最後
說:「老衲自問就是武功共非其敵,妖法更不用說了,如果沒有聖女的降魔寶帕,恐怕今天
見不到諸位了。」
「經此一役,我看百草生該會投靠修羅教的。」智慧老人陳通沉吟道。
「老衲還懷疑老虎和那個妖艷的女郎,可能是五妖裡的惡虎倀妻,加上天狐,這些妖人
亦不易對付的。」大方長歎道。
「一個不知從那裡冒出來的後生小子,不會這麼利害吧?」程康半信半疑道:「武功也
還罷了,最可慮的還是那些妖法。」
「大多妖法不外是障眼法,加上毒藥暗器,除非是尉遲元復生,像五妖那樣的妖人可沒
甚麼了不起的。」無心道長沒有心放心上地說。
「妖法要是容易應付,也不用聖女的降魔寶帕了。」桑樹自言自語道。
「現在要緊的是團結一致,共謀對策,最逼切的還是要及早找到慈雲庵群尼的下落,是
生是死,也要早作了斷。」大覺恐防無心和桑樹又吵下去,趕忙亂以他語道。
「丁菱,有她們的消息嗎?」靜虛早想問這個問題了。
「晚輩上慈雲山走了一趟,也曾在山下探問當地的居民,沒有人發現有大批女尼下山,
看來她們應該還在山裡的,只是掃墓期近,沒空仔細尋找,遂在清遠調來官兵搜山...。
」丁菱答。
「搜到了沒有?」靜虛急不及待地問。
「老衲也曾派人在山裡走了一遍,除了燒燬了的慈雲庵,該沒有地方容得下這許多人的
。」大覺懷疑道。
「晚輩重九掃墓時,竟然為李向東截擊,也與天狐交手...。」
丁菱道出遇險始末,及竊聽李向東與美姬對話道:「事後晚輩送出兩頭信鴒,一頭通知
本門掌老,設計擒拿紅蝶,另一頭飛往慈雲山,令官兵立即退走,只是留下密探監視,果然
發現李向東走進一個山洞,雖然洞裡甚麼也沒有,但是晚輩懷疑那裡便是魔宮的出入口,慈
雲庵的姊妹或許是囚在裡邊。」
「為甚麼不進去救人?!」無心哼道。
「牛鼻子,你說得容易,誰知道裡面有多少人,不明就裡地攻進去,不是送死嗎?」桑
樹罵道。
「晚輩自問武功打不過李向東,也對妖術束手無策,所以沒有輕舉妄動。」丁菱苦笑道
。
「對,謀定而後動,才是智者所為。」大方若有所指道。
「當年我們也曾攻進魔宮,結果怎樣?」譚端歎氣道。
看來當年群雄一定傷亡慘重,許多人齊聲附和,有人還臉露懼色。
「李向東難道比得上尉遲元嗎?」無心抗聲道。
「就算比不上,我們也不宜魯莽的。」靜虛點頭道:「何況她們陷身魔掌已有數月,急
也不急著一時。」
「丁菱,你有甚麼主意?」陳通問道。
「晚輩以為無論多困難,也要營救那些落難的姊妹的,但是其中有幾個問題,實在難辦
。」丁菱歎氣道。
「是那些問題?」靜虛追問道。
「先師告訴我,魔宮共有廿四個門戶,圍殺尉遲元後,我們在聖女的指點下,以霹靂火
毀掉其中六個,要是慈雲山的魔宮便是當年的魔宮,就算以降魔寶帕破去攔門妖法,我們也
是救不了人的。」丁菱沉聲道。
「應該不是的,當年聖女也曾駐錫慈雲庵,要是山上有出入魔宮的門戶,豈能逃得過她
老人家的法眼的。」靜虛思索著說。
「這便對了,因為晚輩記得李向東喚那裡做豬欄,應該不是魔宮。」丁菱如釋重負道。
「為甚麼叫做豬欄?」葉能奇道。
「晚輩也不懂,該不是好地方。」丁菱歎道:「但是他能在山腹築建居室,妖法當不弱
於當年的尉遲元的。」
「這正是關鍵所在,此人高深莫測,手下還不知有多少能人,可不能硬拚的。」陳通點
頭道。
「已知的有天狐美姬,惡虎倀妻,還有百草生,單是這幾個妖人,已經不易應付了。」
大覺憂形於色道。
「也許還有一線希望的。」丁菱沉吟道。
「怎樣才能救人?」靜虛著急道。
「如果豬欄不是魔宮所在,李向東當不會以此為家,晚輩行前在慈雲山周圍設下暗哨,
守株待兔,監視出入人等,另一方面,本門三老正努力勸說紅蝶投誠,希望能知多一點魔教
的虛實...。」丁菱說。
「知道又怎樣,還是救不了人的。」無心哂道。
「聽完再說吧。」桑樹不滿道。
「晚輩打算與清遠守將借調五千兵馬,再廣邀高手在附近埋伏,有機會便乘虛而入。」
丁菱繼續說。
「不行,江湖事江湖了,我們豈能借助官府的力量。」無心惱道:「而且那些酒囊飯袋
也不管用的。」
「雖說除暴安良是官府的責任,但是此事也該自行了斷的。」孫不二也不以為然道。
「是晚輩孟浪了,但是李向東夜襲慈雲庵一役,動員的人手可不少,事後也像眾姊妹般
不知所蹤,極有可能是在豬欄匿藏,人少了可不行的。」丁菱沉著氣說。
「不錯,根據僥倖逃回來的弟子報告,那天少說也有近千魔徒圍攻,不借助官家力量如
何能敵?」靜虛皺眉道,原來那兩個弟子,以為李向東以淫獄鎖魂旗招來的惡鬼也是魔徒,
只見到他們利害無匹,想不到是厲鬼化身。
「修羅教有這麼多人嗎?」葉能難以置信道。
「據晚輩的手下回報,黑霧山下的戰場,也留下大混戰的痕跡,該不是毒龍真人下手,
倒像是給人圍攻的。」丁菱耐心地說。
「我們動員各派力量,也能與他們一戰的。」無心還是不服氣地說:「當年尉遲元的修
羅教也是人多勢眾呀。」
「但是當年有聖女力敵尉遲元,今天那一個對付李向東?」孫不二心灰意冷似的說。
說到聖女,人人冷了一截,不禁大為沮喪,深感勝算大減。
「所以目下不宜硬拚,與修羅教鬥智不鬥力,待時守分,聖女傷癒後,便是妖人的末日
了。」陳通努力振奮人心道。
「不錯,只要我們同心協力,當能斬妖除魔的。」大覺正色道:「九幫十三派以外,還
有許多正教高手,奇人異士,我們得道多助,妖孽一定不能橫行無忌的。」
「除非我們甘心為妖人奴役,否則有沒有聖女,還是要拼下去的。」無心激動地說。
「牛鼻子,你說了半天,只有此話深得我心,對,肯拼便有希望了,要是能救回慈雲群
尼,該可以壓下李向東的氣焰的。」桑樹拍掌叫道。
「丁菱,剛才你說守株待兔,待候機會。」靜虛問道:「究竟等甚麼機會?要等多久?
」
「這個...這個晚輩也不知道。」丁菱粉臉一紅道:「說實話,晚輩只懼李向東一人
,只要他離去,我們便有機會了,相信不用等太久的。」
「胡鬧!這簡直是緣木求魚,浪費時間。」無心憤然道。
「除了這樣,晚輩可沒有其他的辦法了。」丁菱慚愧地說:「但是李向東與紅蝶分手時
,曾經說過要返回魔宮,至今仍然沒有在慈雲山出現,要是沒有回去豬欄,便是我們的機會
。」
「很好,貧尼帶來了本門十二個高手,我們與你走一趟吧。」靜虛毅然道:「如果找不
到救人的機會,我也可以往三湘走一趟,希望能說服唐門老太太答應與我們一起斬妖除魔。
」
「老夫與你們一道走吧。」陳通點頭道。
「老叫化也去。」桑樹附和道。
「大方師弟,你率領十八羅漢,代表本寺去吧。」大覺道。
「貧道可沒有這麼多的閒功夫。」無心哼道。
「丁菱,你以本門的煙霧彈脫身,看來這些小東西還是有用的,我再贈你幾枚,以作不
時之需,可不與你們上慈雲山了,因為我還有要事要辦。」程康笑道。
「程康,你可真小氣,幾枚煙霧彈有甚麼用,沒有霹靂火嗎?」桑樹不滿道。
「沒有了,霹靂火太是歹毒,誅除尉遲元後,便停止製造了,我回去正是要他們再次動
工,用作招呼修羅教。」程康搖頭道。
「老夫打算走一趟雪山,看看冷面閻羅。」譚端道,葉能和孫不二也各尋藉口,表示不
參加救人。
「如果不是與李向東硬拚,這些人儘夠了。」大覺點頭道:「我們便以當年誅魔盟的通
信之法,互通消息吧。」
眾人繼續議定其他事情,靜虛也把早已準備的伏妖靈符分發各人,用作抗敵,陳通卻沒
有再提出讓丁菱主持大局,該是明白不是適當的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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