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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羅劫

                     【第五章】 
    
      第二十章 脫胎換骨
    
        「大恩不言謝,小的給你叩頭了。」中村榮放下紅蝶後,立即拜倒李向東身前說:「求教
    主許我入教吧。」 
     
      「入教?我還沒空給你對付九子魔母呀。」李向東笑道。 
     
      「小的想通了,沒有教主的幫忙,小的也是鬥不過那個妖婦的。」中村榮歎氣道:「與 
    其磋砣歲月,不如先給教主效力,幹一番大事。」 
     
      「沒打算救回你的妹子了嗎?」李向東問道。 
     
      「她落入妖婦手裡已經兩年多了,縱是沒死,也...。」中村榮咬牙切齒道:「我只 
    願能夠殺了那個妖婦,給她報仇。」 
     
      「現在事事順利,該不用多久,便能掃平九幫十三派了,那時我便給你報仇吧。」李向 
    東點頭道。 
     
      「謝教主!」中村榮感激地說。 
     
      「救我...嗚嗚...我受不了了...救我!」叫的是紅蝶,她婘伏地上,玉手夾 
    在兩腿中間,哀叫不絕。 
     
      「拿紅蘿蔔來,讓她自己煞癢吧。」李向東皺眉道。 
     
      「用這東西吧,該比紅蘿蔔趁手的。」美姬格格嬌笑,翻手取出一根尺許長的棒子,塞 
    入紅蝶手裡道。 
     
      在春藥的折騰下,紅蝶已經不知羞恥為何物了,翻身坐起,半蹲半坐地張開粉腿,就在 
    眾目睽睽之下,把棒子搗進紅彤彤的肉洞裡。 
     
      「怎麼你弄來這根東西?」李向東笑問道。 
     
      「誰叫你淨是沒有理睬人家呀!」美姬幽怨地看了李向東一眼道。 
     
      「我嗎?」李向東大笑道:「待會便讓你樂個痛快吧!」 
     
      「教主,這東西恐怕不能解去甜如蜜的藥力的。」看見紅蝶手握棒子,忘形地自慰,中 
    村榮忍不住說。 
     
      「我知道。」李向東笑道:「你要是喜歡,可以幫她一把的。」 
     
      「我嗎?」中村榮不知是驚是喜道:「她不是教主的女人嗎?!」 
     
      「我不是曾經告訴你,本教的女人是公用的嗎?」李向東怪笑道。 
     
      「是...是的!」中村榮喜形於色道:「待會讓小的試一下吧,不知道行不行的。」 
     
      「甜如蜜不是春藥嗎?只要是春藥,男人便一定解得了,除非你不是男人吧。」美姬浪 
    笑道。 
     
      「甜如蜜是以香榴花制練而成,藥性持久不散,喝下一小杯,也要夜夜春宵,六七日才 
    能化解,她吃得不少,恐怕不易解去的。」中村榮解釋道。 
     
      「她吃了多少?」美姬問道。 
     
      「差不多有大半瓶,總有十杯八杯的。」中村榮道出始末道。 
     
      「一瓶甜如蜜要多少香榴花製煉?」李向東沉聲問道。 
     
      「小的不知道。」中村榮搔頭道。 
     
      「要是多過一朵,恐怕不易解開的。」李向東皺眉道。 
     
      「解不開怎辦?」美姬吃驚道。 
     
      「也沒甚麼大不了的,可以當婊子的。」李向東訕笑似的說。 
     
      「那一個要當婊子?」也在這時,王傑回來了,看見地上的紅蝶,吃吃怪笑道:「可是 
    她嗎?」 
     
      「我們的傷亡如何?」李向東沒有回答,反問道。 
     
      「只是死了七個。」王傑答道。 
     
      「其他的人呢?」李向東滿意地說。 
     
      「都回來了,就在宮裡休息。」王傑笑道。 
     
      「神宮地方不少,卻沒有多少人,有點兒冷清,你留下五百無敵神兵,在神宮充當護衛 
    吧。」李向東下令道。 
     
      王傑還來不及答應,便聽得紅蝶嬌吟大作,眾人低頭一看,只見她起勁地狂抽猛插,接 
    著尖叫一聲,軟在地上急喘。 
     
      「尿了嗎?」美姬好奇地蹲在紅蝶的身畔問道:「還癢不癢?」 
     
      「不...不知道。」紅蝶喘著氣說,張眼碰著眾人奇怪的目光,頓時粉臉通紅,不敢 
    仰視。 
     
      「要是如此便可以解開,香榴花可算不得草本的第一淫藥了。」李向東搖頭道。 
     
      「救我...教主,你救我!」紅蝶知道李向東說的不錯,早些時錢彬也曾使她尿了一 
    次,得到的只是短暫的鬆弛,不用多久,甜如蜜又會發作了。 
     
      「不用愁,據我所知,和男人睡覺便可以壓下香榴花的淫毒,沒甚麼大不了的。」李向 
    東笑道。 
     
      旁觀的姚鳳珠曾經飽受火蟻的摧殘,深明淫毒入體之苦,心念一動,衝口而出道:「教 
    主,淫慾神功能給她解毒嗎?」 
     
      「她又不是像你那樣天生淫蕩,如何修習淫慾神功?」李向東好像知道姚鳳珠想甚麼似 
    的說:「要是你不愛當淫慾魔女,大可下淫獄給我辦事的。」 
     
      「不...弟子不是。」姚鳳珠急叫道:「弟子...弟子只是替她難受,才胡言亂語 
    吧。」 
     
      「已經回到宮裡,還不脫下戰衣?」李向東冷哼道。 
     
      姚鳳珠焉敢多話,趕忙脫下戰衣,柳青萍等也相繼傚尤,只有美姬故示與眾不同,沒有 
    念出脫衣咒語。 
     
      「怎麼你不脫?」李向東不滿似的說。 
     
      「人家要你動手!」美姬媚笑道。 
     
      「好!」李向東大笑聲中,美姬的戰衣便立即消失,裸體盡現人前。 
     
      幾個如花似玉的大美人赤條條地驟現眼前,瞧得中村榮目不暇給,垂涎三尺,不禁後悔 
    沒有早點加入修羅教。 
     
      「教主,屬下想知多一點鐵屍的能耐,能否讓佩君告訴我。」王傑不懷好意道。 
     
      「當然可以。」李向東笑道:「中村榮,給紅蝶解毒後,要是還有氣力,可以再挑一個 
    的。」 
     
      「那一個也行,別挑鳳珠便是。」王傑怪笑道。 
     
      「為甚麼?」中村榮奇道。 
     
      「要是你不要命,也可以挑她的。」美姬格格笑道。 
     
      「挑我...我要!」紅蝶春情勃發似的撲入李向東懷裡叫,原來甜如蜜又發作了。 
     
      「青萍,你告訴中村榮吧。」李向東抖手把紅蝶往中村榮推去道:「還有這個!」 
     
      「聽說鐵屍七天才吃一次奶,這個奶娘該有多餘的吧?」王傑把方佩君摟入懷裡說。 
     
      「要吃奶也可以,但是左邊的奶子是我專用的。」李向東怪笑道:「我還道你已經吃夠 
    了。」 
     
      「是的,屬下不會擅用的。」王傑搓揉著方佩君的乳房,擠出白濛濛的奶水說:「她的 
    奶水該比種女和母豬的好吃吧?」 
     
      「奶水便是奶水,沒甚麼分別的。」李向東大笑道。 
     
      方佩君還是初次經歷這樣的陣仗,嬌軀一震,卻也不敢抗拒,知道又要受辱了。 
     
      半睡半醒的姚鳳珠感覺李向東從頸下抽出了手臂,知道他醒來了,故意裝作熟睡未醒地 
    沒有動,藉機整頓紊亂的思緒。 
     
      姚鳳珠想的是醒來前的夢,說是綺夢也無不可,夢境至今還是歷歷在目,使她不知是羞 
    是愧。 
     
      也許由於美姬需索頻頻,昨夜李向東花了許多時間在她的身上,姚鳳珠好像當了旁觀者 
    ,目睹兩人瘋狂縱慾的情景,不知如何,竟然有點兒嫉妒,甚至生出被遺忘的感覺。 
     
      待李向東發洩殆盡,與美姬擁在一起,雙雙進入夢鄉後,姚鳳珠還是輾轉反側,難以入 
    寐。 
     
      姚鳳珠可忘記了怎樣入睡的,只是記得夢見了自己化身美姬,在李向東的身下婉轉承歡 
    ,高潮迭起,完全陷溺在慾海裡。 
     
      念到自己在夢裡無恥地呼天搶地,曲意逢迎,姚鳳珠便禁不住臉如火燒,有點無地自容 
    ,更慚愧的是愈來愈不介意作為李向東的洩慾工具,深藏心底的恨意好像也沖淡了不少。 
     
      羞愧之餘,姚鳳珠亦同時生出莫名其妙的恐懼。 
     
      完全是女人天生的直覺,姚鳳珠相信李向東與她在一起時,有點與其他的幾個女人不同 
    ,不淨是為了洩慾。 
     
      這個奇怪的念頭,是自從以淫慾邪功暗算毒龍真人開始的,再遭冷面閻羅淫辱後,感覺 
    也變得清晰了許多。 
     
      李向東性慾旺盛,除了美姬,沒有一個女孩子能獨力使他得到發洩的,姚鳳珠便常常與 
    其他的女孩子一起侍寢。 
     
      趕跑毒龍真人的那一天,李向東便是與姚鳳珠,美姬和三艷大被同眠,儘管在五個如花 
    似玉的美女包圍下,姚鳳珠還是成為了主角,其他幾個好像只是用作讓姚鳳珠有喘息的時間 
    ,然而往後的幾天,李向東淨是與三艷作樂,再沒有召姚鳳珠和美姬侍候。 
     
      消滅雪山派後也差不多,回到魔宮的第一晚,姚鳳珠與方佩君奉命薦寢,李向東彷彿要 
    讓方佩君知道他是如何的強頑,花了許多時間,弄得姚鳳珠欲仙欲死,醜態畢露,隨後卻好 
    像忘記了她,而以方佩君作為逞兇的對象。 
     
      攻破兗州大牢一役,姚鳳珠雖然沒有使出全力,也發覺內力大進,知道是李向東化解了 
    從毒龍真人和冷面閻羅汲來的外來真氣而致的,然而姚鳳珠亦同時留意到李向東雙目精光閃 
    閃,遠勝從前,看來更是深不可測,直覺地感覺他獲益更多。 
     
      想起李向東與毒龍真人談及淫慾邪功的對話,姚鳳珠不禁倍添疑慮,暗裡懷疑自己修習 
    的邪功,只是李向東用作汲取別人功力的橋樑,真正的用心更是昭然若揭。 
     
      「還不起床?要侍候教主更衣了!」姚鳳珠百緒紛呈的時候,耳畔聽到美姬叫喚的聲音 
    ,知道睡不下去了,唯有裝作剛剛睡醒似的張開眼睛,才起床侍候。 
     
      侍候李向東洗漱完畢後,美姬與姚鳳珠也各自收拾,然後圍上絲帕,伴著李向東步出臥 
    室。 
     
      王傑等原來等候多時了。 
     
      紅蝶入鄉隨俗,也像眾女一樣以絲帕纏身,好奇似的看看東,碰碰西,滿臉艷羨之色, 
    看來很是喜歡魔宮的富麗堂皇。 
     
      王傑正在興高采烈,口沬橫飛地與中村榮說話,後者卻不時發出讚歎的聲音,原來是談 
    論李向東如何大破慈雲庵,建立無敵神兵的往事。 
     
      柳青萍與方佩君默默地坐在一旁,柳青萍可沒有甚麼,方佩君卻是滿腹辛酸似的一手拿 
    著杯子放在胸前,一手擠壓著光裸的乳房,把奶水點點滴滴地擠入杯子裡。 
     
      「教主早!」王傑等看見李向東出現,紛紛起來見禮,紅蝶更是激動地撲了過去,主動 
    地靠入他的懷裡。 
     
      「大家坐吧,自己人不用客氣。」李向東點頭,拉著紅蝶坐下道:「可是好多了?」 
     
      「是的。」紅蝶粉臉一紅,靦腆地說。 
     
      「擠奶幹麼?用來喂孩子麼?」李向東輕拍著紅蝶的大腿,算是撫慰,目注方佩君問道 
    。 
     
      「是給屬下吃的。」中村榮慚愧似的說:「王傑說她的奶很好吃,讓屬下嘗一下吧。」 
     
      「你道她是母牛嗎?」李向東格格大笑道:「就是要吃奶,直接把嘴巴含上去便是,不 
    用這麼轉折的。」 
     
      「是,屬下知道了。」中村榮笑道。 
     
      「教主,你要給奴家報仇呀,這一趟,奴家不獨吃盡苦頭,還差點送了性命。」紅蝶看 
    見李向東沒有理會自己,撤嬌似的插嘴道。 
     
      「還用說嗎?我一定不會饒過丁菱那小賤人的。」李向東點頭道:「他們沒有傷著你吧 
    ?」 
     
      「外傷倒沒甚麼,但是...奴家的武功...。」紅蝶泫然欲泣道。 
     
      「武功倒沒甚麼大不了,倘若你不怕吃苦,不難回復純陰之身,再苦練七七四十九天, 
    內力還更勝從前的。」李向東笑道。 
     
      「奴家甚麼苦頭也吃過了,還怕甚麼?」紅蝶流著淚說:「快點動手,讓奴家早點回復 
    功力吧。」 
     
      「我也希望你能及早進入長春谷,但是吃了用香榴花煉製的甜如蜜後,要急也急不來的 
    。」李向東歎氣道。 
     
      「為甚麼?」紅蝶怔道。 
     
      「香榴花是草本的第一淫物,其性至陰,卻與鐵甲桃花蛇的陰寒回異,而且形同水火, 
    要不弄清楚你吃了多少,恐怕有損無益。」李向東正色道。 
     
      「那怎麼辦?」紅蝶急叫道。 
     
      「據說甜如蜜是五妖其中一個法師的秘製藥酒,除了他,沒有人知道配方的。」中村榮 
    搔著頭說。 
     
      「五妖?」李向東自言自語道:「難道是百草生?」 
     
      「你認得他嗎?」紅蝶滿臉希冀地問道。 
     
      「他也是本教中人,教主自然認得了。」美姬笑道。 
     
      「不要吵,讓我問他。」李向東暗運心聲傳語道。 
     
      「是教主嗎?屬下正想找你請示。」百草生收到李向東的召喚後,意外地說。 
     
      「出了甚麼事?」 
     
      「屬下與白山君已經收服了南方的三幫六派,道經榆城,與幾個漢子發生衝突,他們法 
    術高明,也擅聯手之術,不獨傷了白山君,還擄走麗花,我們正打算設法營救。」 
     
      「山君沒事嗎?」 
     
      「沒事,他以魔體重生治好傷勢了,麗花卻以心聲傳語告訴我們,那些漢子本來只是看 
    中她的美色,回到他們的巢穴後,有人認得她是惡虎倀妻裡的倀妻,竟然打算利用她研習淫 
    慾神功。」 
     
      「淫慾神功?」李向東大奇,示意美姬取來銅鏡道:「讓我看看。」 
     
      麗花在鏡裡出現了,她赤條條地躺在床上,幾個漢子正圍在她的身旁指指點點。 
     
      「咦,他們不是九子魔母的兒子嗎?!」中村榮驚叫道。 
     
      「你認得他們嗎?」李向東奇道,接著還看見失縱了的毒龍真人站在床前說話。 
     
      「就是化了灰也認得!」中村榮指點著說:「這個是大狗,他是三狗,五狗和麼狗,全 
    是那妖婦的義子!」 
     
      「知道他們躲在那裡麼?」李向東改以心聲傳語問道。 
     
      「我們也為此傷透腦筋。」百草生歎氣道。 
     
      「麗花沒有道出她與本教的關係吧?」 
     
      「沒有,我們已經著她虛與委蛇,徐圖後計了。」 
     
      「很好,那幾個漢子是九子魔母的人,你們可以循此追查,可是不要輕舉妄動,待我來 
    後再作打算。」李向東滿意地說。 
     
      「教主要來嗎?好極了!」 
     
      「百草生,你可有聽過甜如蜜嗎?」 
     
      「那是屬下配製的春藥,專門售予青樓,賺取銀子用來維持生計的,教主想要嗎?」 
     
      「有人吃了大半瓶,可知道她吃了多少香榴花嗎?」 
     
      「大半瓶嗎?要看看才知道的。」 
     
      「看甚麼?」 
     
      「看看她的陰道有多紅,淫核發大了多少,還要嘗嘗她的分泌和汗水,才可以判斷的。 
    」 
     
      「還有香榴花嗎?」 
     
      「沒有了,香榴花是屬下自己培植的,大方禿驢毀去花花世界後,最少要花三年時間, 
    才能再次生長的。」 
     
      「行了,大家保持聯絡,見面再說吧。」李向東止住心聲傳語,捏了身畔的紅蝶一把說 
    :「還能使用口蜜腹劍麼?」 
     
      「人家沒有內力,如何使得出柔骨功?」紅蝶粉臉一紅道。 
     
      「那麼躺上方桌吧,讓我看看你的騷穴。」李向東笑道。 
     
      「就在這裡嗎?」紅蝶羞叫道。 
     
      「當然了,本教的女弟子有甚麼見不得人的!」李向東大笑道。 
     
      紅蝶無奈走到桌前,含羞彎腰仰臥桌上,閉上了眼睛,可不敢再看其他人一眼。 
     
      「這樣可看不清楚的。」李向東不滿地說:「你們也來幫忙,把她的腿抬起來吧。」 
     
      王傑和中村榮笑嘻嘻地上前,一左一右地架起了紅蝶的粉腿,纏在腰間的絲帕掉在下來 
    ,露出了迷人的牝戶。 
     
      李向東動手張開花瓣似的肉唇,低頭細看,只見裡邊散發著詭異的艷紅,紅彤彤的肉壁 
    光芒閃爍,周圍的淫肉層層疊疊地皺折在一起,使人生出難以言喻的衝動。 
     
      「教主要看甚麼?這個淫穴看來和她們的沒有多大分別呀。」王傑一手扶著腿彎,一手 
    撫摸著柔嫩如絲的大腿內側.探頭探腦說。 
     
      「好像是紅了一點...。」李向東伸出指頭,撥開靠近洞口,環狀似的嫩肉說。 
     
      「那顆肉粒便是淫核麼?」中村榮斜著眼問道:「好像跟青萍的差不多大小哩。」 
     
      「是大了一點點。」李向東的指頭蜿蜒而進道。 
     
      「喔...不...不要碰那裡...癢呀!」紅蝶嬌軀一震,雙手護著腹下叫。 
     
      「別動,要看清楚才知道你有沒有希望得回失去的內力的。」李向東拉開紅蝶的玉手說 
    。 
     
      「裡邊很癢...呀...甜如蜜好像又發作了!」紅蝶哀叫道。 
     
      「濕了...淫水流出來了!」王傑雙眼發光道。 
     
      「好像比以前多了一點。」李向東用指頭揩去肉洞深處流出來的一顆晶瑩水點道。 
     
      「治得了嗎?」紅蝶呻吟著說。 
     
      「告訴我是甚麼味道?」李向東把濕淋淋的指頭塞入紅蝶的嘴巴裡說。 
     
      「甜...很甜,就像甜如蜜似的。」紅蝶舐乾淨口裡的指頭說。 
     
      「甜便行了,算你一場造化!」李向東喜道。 
     
      「能練得成玉女柔情功嗎?」紅蝶掙開王傑等的羈絆,挺身坐起道。 
     
      「何止練得成?要是如我所料,還可以成為柔骨門曠古爍今的第一高手哩!」李向東誇 
    張地說。 
     
      「真的嗎?」紅蝶驚喜交雜道。 
     
      「我騙你幹麼?」李向東笑道:「這一趟你是因禍得福了。」 
     
      「如何因禍得福?」紅蝶不明所以道。 
     
      「香榴花是草本第一淫物,湊巧我也有九霄稱尊的火蟻,能夠使香榴花和鐵甲桃花蛇的 
    陰寒混成一體,待你回復武功後,還可以修習本教的三妙神通,當上三妙魔女的。」李向東 
    開心地說。 
     
      「甚麼是三妙魔女?」紅蝶追問道。 
     
      「練成三妙神通後再說吧。」李向東神秘地說。 
     
      「何時才能讓我回復功力?」紅蝶喜上眉梢道。 
     
      「現在還不行,要讓百草生看看後才可以動手。」李向東答道。 
     
      「我們甚麼時候動身?」紅蝶急不及待地說。 
     
      「明天吧。」李向東笑道:「王傑,你多留兩天,依照我的指示,佈署五百無敵神兵, 
    守衛神宮重地,才回去豬欄吧。」 
     
      「屬下領命。」王傑答應道。 
     
      「美姬,你去毒龍觀走一趟,看看老毒龍有沒有觸動霹靂火的機關,然後趕來和我們會 
    合。」李向東繼續說。 
     
      「鳳珠,此行會碰上老毒龍的,你想報仇嗎?」李向東問道。 
     
      「弟子聽候教主吩咐。」姚鳳珠木然道,知道自己的命運是掌握在李向東手裡,去與不 
    去,也無從置喙的。 
     
      「老毒龍已經嘗過你的能耐,你就是去,也幫不上忙,還是留在宮裡歇一陣子吧。」李 
    向東沉吟道。 
     
      「教主,屬下能跟你去嗎?」中村榮央求似的說。 
     
      「要會一會九子魔母嗎?」李向東笑道:「好,你和青萍與我們一道走,或許用得著你 
    們的。」 
     
      「多謝教主!」中村榮喜道。 
     
      「佩君,你也留在宮裡,繼續訓練鐵屍,不許躲懶,知道嗎?」李向東寒聲道。 
     
      「婢子知道。」方佩君喜出望外道,知道可以與孩子在一起了。 
     
      丁菱等率領大軍終於趕到兗州,可惜是徒勞無功,李向東等已經跑了幾天了。 
     
      聞得李向東當夜劫獄的經過,群雄彷如冷水淋頭,相顧駭然,不約而同地生出無法抵敵 
    的感覺。 
     
      「又是惡鬼,又是殭屍,還有那些不死不休的魔軍,我們如何是那些妖人的敵手?」柔 
    骨門的大長老心灰意冷似的說。 
     
      「那些惡鬼偷襲慈雲庵在先,驚擾兗州在後,兩次都是在晚上出擊,看來不利白天作戰 
    ,也不是那麼可怕的。」桑樹強作鎮靜說。 
     
      「不錯,我看殭屍也是一樣,而且妖物亦應像妖法一樣,畏火懼光,未必鬥不過他們的 
    。」大方沉聲道。 
     
      「何況我們還有聖女的降魔寶帕和伏妖靈符哩。」陳通點頭道:「剛才丁菱以靈符化灰 
    開水,那些為惡鬼所傷的軍士立即霍然而愈,只要我們有充份的準備,妖人也不易得逞的。 
    」 
     
      「那幾個古怪的魔女倒也值得留意,據說她們好像虛應故事,處處留手,沒有殺傷那些 
    守衛大牢的軍士。」丁菱若有所思道。 
     
      「還有紅蝶,以前的尉遲元冷酷無情,李向東亦該如此,為了搭救紅蝶而大動干戈,可 
    真奇怪。」陳通沉吟道。 
     
      「有甚麼奇怪的?那些妖人貪淫好色,我看李向東是迷戀那個淫賤蹄子,才出手救人的 
    。」三長老憤然道。 
     
      「李向東也真詭計多端,乘著將軍壽宴,以臭氣逼使牢子自動打開牢門,然後覤機發難 
    ,還預先知會採花賊鍾榮裡應內合,方能乘亂救出紅蝶,否則以他的人手,也不易攻破大牢 
    的。」二長老猶有餘悸地說。 
     
      「他如何通知鍾榮呢?」桑樹奇道:「難道還有內鬼?」 
     
      「我看未必是內鬼,該是與心聲傳語的妖法有關。」陳通道。 
     
      「修羅教的妖法如此利害,我們一定要團結對外,采長補短,才有機會一戰的。」大方 
    感慨道。 
     
      「大師說的對,不淨是九幫十三派,還要聯絡其他的武林豪傑...。」陳通點頭道。 
     
      群豪繼續議了半天,決定分頭行事,共謀對敵之策。 
     
      大方與十八羅漢打算翌日便趕回少林,報告此行的發現,讓北方諸派早為之計,由於丐 
    幫弟子遍天下,桑樹會著弟子打聽修羅妖人的行縱動向,隨時作出報告,陳通與丁菱則在兗 
    州多留幾天,查詢當夜李向東等劫獄的詳情,希望有所發現,然後回去清遠,助靜虛安頓救 
    回來的慈雲庵弟子,也要處置那些擒下來的魔徒孽種。 
     
      李向東等上路了。 
     
      榆城遠在南方,本來要走大半月才能抵達的,但是李向東與眾人從魔宮的另一個出口離 
    開,登上地面後,中村榮發覺再走三天便到了,更是心悅誠服,簡直把李向東看成神人。 
     
      紅蝶遭乃師禁閉多時,初次來到南方,還知道此行能使她回復武功,心情自然愉快,但 
    是太陽快要下山時,便急不及待地要找地方歇宿,使他們要多走一天,才能抵達目的地。 
     
      原來紅蝶吃下的甜如蜜是沒有解藥的,要壓下體裡的淫毒,唯一的辦法是與男人交媾, 
    合體之後,可保十二個時辰不再發作,如果超過時限,淫毒便會再次肆虐,青樓妓院才以此 
    餵飼不肯接客的妓女。 
     
      據中村榮所知,一小杯藥酒有效七天,也即是說吃過藥酒的妓女,要連續接客七天,經 
    過這七天的煙花生涯,無論多倔強的女子,也要乖乖地答應接客了。 
     
      紅蝶也像那些吃了藥酒的妓女一樣,淫毒發作時,便要與男人合體交歡,只是她吃得太 
    多,相信要更長的時間才能完全化解,每天太陽下山後,淫毒便開始發作,也不能走路了。 
     
      這一天,幾人終於與百草生和白山君會合了。 
     
      「屬下無能,至今還沒有找到他們藏匿的地方,也沒有九子魔母的消息。」百草生慚愧 
    道。 
     
      「麗花呢?」李向東問道。 
     
      「那個賤人每天也有報告的。」白山君悻聲道:「她也不知道自己在那裡,只知道擄走 
    她的幾個漢子是異姓兄弟,以狗為名,正隨著毒龍真人修習淫慾神功。」 
     
      「她的內力可有受損嗎?」李向東問道。 
     
      「聽說損耗了兩成功力,該能撐下去的。」白山君答道。 
     
      「才兩成嗎?這樣的淫慾神功,不學也罷。」李向東大笑道。 
     
      「教主,他們是...?」百草生目注中村榮等問道。 
     
      「全是自己人,男的是中村榮,女的是紅蝶和青萍...。」李向東介紹道:「就是這 
    個紅蝶吃了大半瓶甜如蜜,我想知道她的體裡還剩下多少香榴花的藥性。」 
     
      「大半瓶麼?那很多了,怎會吃這麼多的?!」百草生訝然道:「甚麼時候吃的?」 
     
      「五六天前吧。」紅蝶粉臉低垂道,知道又要在陌生人前赤身露體了。 
     
      「五六天?要是超過一朵的藥性,恐怕已經深入骨髓,不能救治了。」百草生吃驚地說 
    。 
     
      「那怎麼辦?」紅蝶害怕地說。 
     
      「那要看過才知道的。」百草生扶著紅蝶的香肩說:「張開嘴巴,伸出舌頭吧。」 
     
      紅蝶無奈張開了嘴巴,吐出丁香小舌。 
     
      百草生好像大夫似的仔細察看了一會,接著問了幾個問題,給紅蝶切脈完畢後,望著李 
    向東說:「教主,我要嘗一下她的口水。」 
     
      「汗水口水淫水,你喜歡吃甚麼也可以。」李向東大笑道。 
     
      「屬下可不客氣了。」百草生淫笑一聲,便把嘴巴印上了紅蝶的香唇,含著蘭花玉舌津 
    津有味地吮吸著。 
     
      紅蝶不知是羞是氣,卻沒有抗拒掙扎,害怕李向東因而著惱。 
     
      「好了,脫下褲子吧。」百草生終於鬆開嘴巴道。 
     
      接著下來,百草生就像李向東一樣,張開尿穴,裡裡外外地看了許久,也把指頭探進去 
    ,染上流出來的淫水,放入口中仔細品嚐。 
     
      「怎樣?」李向東問道。 
     
      「香榴花的淫毒已經深入骨髓,比屬下想像的還要多,不獨除不掉,遲些時還會發作得 
    更快,就是去當婊子也不行。」百草生長歎道。 
     
      「教主...!」紅蝶哀叫一聲,感覺就像判了死刑的囚徒,不知如何是好。 
     
      「好,好極了!」李向東拍手大笑道:「我還害怕藥力不足哩!」 
     
      「甚麼?長此下去,她還會脫陰而死的。」百草生莫名其妙道。 
     
      「死不了的。」李向東興高采烈道:「快點給我找一個隱蔽清靜的地方,準備所需物品 
    ,讓我給她脫胎換骨。」 
     
      「地方倒也容易,這裡有一個地下酒窖,該用得上的。」白山君答道。 
     
      「很好,我們下去看看。」李向東興致勃勃道。 
     
      酒窖深藏地下,不見天日,除了氣口外,簡直是密不透風,白山君等依言準備妥當後, 
    李向東也領著剝光了衣服的紅蝶走了下來。 
     
      「教主...甜如蜜又發作了,快點給人家煞癢吧。」紅蝶媚眼如絲地摟著李向東說, 
    好像忘記了百草生等的存在。 
     
      「躺上去吧。」李向東指著酒窖中心的大木床說。 
     
      紅蝶歡呼一聲,三步變作兩步地跑了過去,浪態撩人地躺在床上。 
     
      「中村榮,動手吧。」李向東點頭道。 
     
      中村榮撿起一根長竹,擱在紅蝶頸下,在白山君等的幫忙下,竟然把紅蝶的手腳左右張 
    開,用事前準備的布索,把手腳分別縛在長竹的兩端。 
     
      「幹麼縛我呀?」紅蝶驚叫道,由於雙腿老大張開,腿根傳來的痛楚,使她生出撕裂的 
    感覺。 
     
      「給你脫胎換骨嘛。」李向東坐在床沿,撫摸著朝天高舉,無遮無掩的牝戶說:「如果 
    不給你脫胎換骨,怎能習成玉女柔情功。」 
     
      「這樣便要縛著人家麼?」紅蝶呻吟道,李向東的怪手使她春心蕩漾,更難忍受甜如蜜 
    的折騰。 
     
      「是的,縛著你是不讓你掙扎退縮,方便施術的。」李向東點頭道,感覺指頭濕淋淋的 
    ,知道差不多了。 
     
      「還是先煞癢吧,人家受不了了。」紅蝶喘著氣叫。 
     
      「要是不癢,或許會痛死你的。」李向東取出一個竹筒說。 
     
      「為甚麼?」紅蝶大吃一驚,看見李向東手裡的竹筒,芳心劇震,顫聲叫道:「那.. 
    .那是鐵甲桃花蛇嗎?」 
     
      「不,是火蟻。」李向東搖頭道。 
     
      「火蟻?!」百草生和柳青萍不約而同地齊聲驚叫。 
     
      「如果沒有香榴花的淫毒,給它咬上一口,便會痛上一天一夜,你可受不了的。」李向 
    東笑道。 
     
      「你...你不是要用蟻咬人吧?」紅蝶急叫道,兒時她也給螞蟻咬過,那種又痛又癢 
    的滋味,實在不好受。 
     
      「是,還要咬淫核!」李向東正色道。 
     
      「不...不要呀!」紅蝶恐怖地大叫。 
     
      「火蟻也是世上三大淫物之一,火毒會使陰火燒心,不獨不能壓下香榴花的淫毒,還會 
    變本加厲的,豈不是更糟嗎?」百草生不明所以道。 
     
      「不淨是火蟻,還有鐵甲桃花蛇!」李向東森然道。 
     
      「不...不要咬我...喔...給我...癢死人了...」紅蝶雖然害怕,但是 
    香榴花已經發作,使她苦不堪言,禁不住語無倫次地叫。 
     
      「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雖然咬的時候有點兒痛,但是當火蟻的火毒也深入骨髓, 
    碰上香榴花的淫毒後,便不會痛了。」李向東拔出竹筒的木塞,倒出兩隻火蟻道。 
     
      「還有鐵甲桃花蛇嗎!世上三大淫毒集於一身,她不會送命吧?」百草生老臉變色道。 
     
      「不會的,你看著吧。」李向東瞪了百草生一眼,把火蟻放上紅蝶的小腹上說。 
     
      兩隻火蟻在平坦的小腹停留了一會,驀地迅快地往下爬去,竟然鑽進那濕漉漉的肉縫裡 
    。 
     
      柳青萍曾經目睹姚鳳珠給火蟻咬得死去活來,而且毒龍真人只是使用嫁衣邪術,沒有李 
    向東讓火蟻直接鑽進去這樣恐怖,更是心驚肉跳。 
     
      「哎喲...!」火蟻鑽進去不久,紅蝶便發出駭人的尖叫了。 
     
      「痛嗎?忍一下便行了!」李向東有點緊張地說,他也不想痛死紅蝶的,此番行險一博 
    ,只是沒辦法中的辦法,因為只有這樣才能讓她從速習成玉女柔情功,去辦一件至關重要的 
    大事。 
     
      「痛...嗚嗚...痛死人了!」紅蝶殺豬似的大叫道,感覺陰道既像火燒,也像針 
    刺,可真痛的不得了。 
     
      「還癢嗎?」李向東問道。 
     
      「...不...不癢了...!」紅蝶嚎啕大哭道,實在分不清是痛是癢。 
     
      柳青萍卻是暗暗稱奇,紅蝶明顯地沒有姚鳳珠痛得那樣利害,不獨沒有痛暈過去,還能 
    叫苦說話,看來李向東是說對了。 
     
      「哎喲...又咬了一口!」紅蝶慘叫著說,白雪雪的肌膚上,泛起了點點汗珠。 
     
      「主人,能不能送幾隻火蟻給奴才嗎?」白山君突然問道。 
     
      「你要火蟻幹甚麼?」李向東奇道。 
     
      「我想讓麗花那個臭賤人嘗一下,看看能不能活生生咬死她。」白山君靦腆地說。 
     
      「你還是那麼恨她嗎?」李向東笑道。 
     
      「是的,那個臭賤人實在可恨,最近還愈來愈矯揉做作,叫人噁心。」白山君悻然道。 
     
      「如何矯揉做作?」李向東問道。 
     
      「她分明是淫蕩的不得了,卻裝作害羞怕醜,不是做作嗎?」白山君咬牙切齒道。 
     
      「忘記了我取去她的淫魂蕩魄嗎?」李向東格格笑道:「她應該不像以往那般淫蕩了。 
    」 
     
      「真的嗎?」白山君半信半疑道。 
     
      「她害羞時,心裡其實更是難受,受的罪更大,更讓你解恨的。」李向東點頭道。 
     
      「心裡更難受嗎?」白山君自言自語道。 
     
      兩人說話時,紅蝶叫苦的聲音漸減,後來可不再叫苦了,只是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而且 
    臉紅如火,香汗淋漓。 
     
      「還有咬你嗎?」李向東問道。 
     
      「好像...好像沒有了。」紅蝶喘著氣說。 
     
      「癢嗎?」李向東撥弄著紅蝶的花唇說。 
     
      「我...我不知道。」紅蝶茫然道。 
     
      「好極了!」李向東知道第一步成功了,舒了一口氣道:「筷子!」 
     
      柳青萍趕忙送上一雙筷子,在李向東的指示下,動手張開紅蝶的牝戶,讓他把筷子探進 
    去。 
     
      「看,火蟻咬你時,同時吐出火毒,由於香榴花的關係,一發難收,吐光火毒後,它也 
    活不下去了。」李向東把兩隻火蟻的屍體挾出來說。 
     
      「香榴花...香榴花還會發作嗎?」紅蝶問道。 
     
      「會的,由於多了火蟻的火毒,發作時,還會更利害哩。」李向東哈哈笑道。 
     
      「那不是苦死人嗎?」紅蝶大驚道。 
     
      「還有鐵甲桃花蛇嘛!」李向東望空一抓,手裡便多了一條頭呈三角形,渾身長著棕黑 
    色鱗甲的怪蛇,道:「它最愛吃女孩子的淫水,吃飽淫水後,也三毒合一,那時你便可以修 
    習玉女柔情功了。」 
     
      「它要吃多少才吃飽?」紅蝶害怕地問道。 
     
      「以前你的淫水不多,恐怕要吃上十天半月。」李向東怪笑道:「現在可不同了,火蟻 
    和春榴花能讓你淫水長流,不難餵飽它的。」 
     
      「好像發作了...。」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聽聞淫毒更是利害後,紅蝶便感覺下 
    體發燙,渾身彷如蟲行蟻走。 
     
      「那便吃下胡麻丹吧。」李向東從懷裡取出一顆核桃大小的丹丸,塞入紅蝶口裡說。 
     
      「這是甚麼?」紅蝶吞下丹丸,嬌喘細細地說。 
     
      「胡麻丹是以胡麻花製煉而成,能讓鐵甲桃花蛇吐出自身精氣,讓你功力大增的。」李 
    向東把鐵甲桃花蛇湊近紅蝶的腹下說。 
     
      目睹鐵甲桃花蛇在李向東手裡張牙舞爪,血紅色的蛇信朝著紅蝶的牝戶吞吐不定,柳青 
    萍便記起了當日何桃桃慘死在蛇吻之下的恐怖往事,不禁失聲驚叫。 
     
      「不用緊張,她不是何桃桃,死不了的!」李向東好像知道柳青萍叫甚麼似的說。 
     
      「教主...人家很癢了...!」紅蝶大聲呻吟道,眼皮下的鐵血桃花蛇好像也沒有 
    那麼恐怖。 
     
      「她...她不是尿尿吧?」中村榮低噫一聲,道。 
     
      「不是尿,是淫水!」李向東把鐵血桃花蛇放在床上說。 
     
      「有沒有這麼多淫水呀?」中村榮難以置信地說,只見裂開的肉縫中間湧出點點晶瑩的 
    水珠,好像尿尿似的。 
     
      不淨是中村榮不相信,其他人也是一樣,百草生甚至探手在紅蝶的牝戶摸了一把,把濕 
    漉漉的手掌放在鼻端輕嗅細索,接著還伸出舌頭,舐吃著手心的水點。 
     
      「以前沒有,現在可不同了。」李向東笑道。 
     
      「有點兒甜,有點兒辣,甜的該是香榴花,辣的難道便是火毒嗎?」百草生自言自語道 
    。 
     
      「應該是了,我沒有吃過,可不知道。」李向東笑道:「據說鐵血桃花蛇的蛇涎還是苦 
    的。」 
     
      「香榴花,火蟻和鐵血桃花蛇是世上三大淫物,不知道三毒合一會變成甚麼?」百草生 
    搔著頭說。 
     
      「花毒蛇涎是至陰之物,經過火毒轉化的陰火燃燒後,變成真陰,聚於丹田,能使她的 
    內力大增的。」李向東答道:「三種淫毒其實仍然留在體內,所以她的淫水亦是三毒合一, 
    將來你可以慢慢研究的。」 
     
      「是,屬下一定會好好研究的。」百草生喜道。 
     
      「要做的已經做完了,剩下的是鐵甲桃花蛇的事,我們上去吧,趁著這個空檔,讓中村 
    榮告訴你們九子魔母的底細,該有助找到她的巢穴的。」李向東擺手道。 
     
      百草生和白山君豈會說不,柳青萍也隨著他們離開酒窖,行前看了紅蝶一眼,只見鐵甲 
    桃花蛇已經蜿蜒爬上平坦的小腹,朝著水汪汪的肉洞慢慢游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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