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熾天使書城 }=-

    修羅劫

                     【第二章】 
    
      第二十二章 魔姬裡奈
    
        「甜言蜜語是不是動嘴巴呀?!」美姬狀似輕鬆,其實暗裡戒備,以防不測,豈料紅蝶
    動也不動,不知怎樣,鼻端裡竟然嗅到一陣甜香,不禁吃驚地叫道:「這...這是甚麼?」 
     
      「那是三妙魔女的妙人兒香呀。」李向東大笑道。 
     
      「好像是香榴花?!」百草生猶豫不決道,他精通藥物之道,鼻子也很靈敏,隔遠也嗅 
    到了奇怪的香氣。 
     
      「她初學乍練,暫時只懂發出妙人兒香,對女人還有點用,練成以後,可大不同了。」 
    李向東滿意地說。 
     
      「不好...喔...人家很癢...!」美姬忽地臉紅如火,玉手起勁地搓揉著褲襠 
    。 
     
      「不對,香榴花好像沒有發作的那麼快的?」百草生奇道。 
     
      「妙人兒香不淨是香榴花,還有火蟻和鐵甲桃花蛇哩!」李向東笑道。 
     
      「我知道利害了...啊...教主...救救我...!」美姬站也站不穩似的倒在 
    地上,輾轉反側地叫。 
     
      柳青萍暗裡吃驚,趕忙遠離美姬,移到上風之處,恐防不慎為這淫毒的妙人兒香暗算。 
     
      「倘若紅蝶要向你下手,躲也躲不開的。」李向東白了柳青萍一眼說。 
     
      「這妙人兒香有解藥沒有?」白山君問道。 
     
      「三毒也沒有解藥,何況是妙人兒香。」李向東搖頭道:「看來也只有男人的雞巴才能 
    煞癢了。」 
     
      「幸好這裡不缺男人!」中村榮怪笑道。 
     
      「教主,我可以看看美姬嗎?」百草生問道。 
     
      「為甚麼不行?」李向東笑道。 
     
      百草生於是動身上前,蹲在美姬身畔,執手把脈,也張開她的檀口察看,大夫似的仔細 
    檢視。 
     
      「看,她的褲子濕得多麼利害!」白山君嚷道。 
     
      眾人也看到了,美姬好像尿尿似的,褲襠竟然濕了一大片。 
     
      「好利害的妙人兒香,來勢洶洶,比甚麼樣的春藥還要利害!」百草生讚歎不絕,站起 
    來道。 
     
      「不...不要走...給我!」美姬發狠地拉著百草生叫。 
     
      「現在可不行,還是讓教主招呼你吧。」百草生尷尬地看了李向東一眼,掙脫美姬的糾 
    纏道。 
     
      「除了甜言蜜語,還有沒有更利害的?」白山君好像要給百草生解窘似的問道。 
     
      「當然還有更利害的,但是其他幾招,卻要待紅蝶練成三妙神通,才見神效的。」李向 
    東鼓勵似的看著紅蝶,柔聲道:「你回去努力練功吧,其他的事不要操心了。」 
     
      紅蝶初試啼聲,可想不到三妙神通如此利害,不禁大為鼓舞,更渴望練成後,可以修習 
    玉女柔情功,自然答應不迭。 
     
      美姬為妙人兒香所算,慾火迷心,可沒有看見紅蝶離開,也沒有氣力拉住百草生,無意 
    中碰到懷裡的偽具,如獲至寶地歡呼一聲,忘形地扯下褲子,竟然當著眾人自慰。 
     
      眾人瞧得大樂,圍在美姬身畔推波助瀾時,白山君突然大叫道:「麗花有報告...她 
    說...四狗和老毒龍打算...晚一點便去聖殿了!」 
     
      「是嗎?」李向東點頭道:「中村榮,你和我一起去看看吧。」 
     
      「教主,我們是不是趁機把麗花帶回來?」白山君問道。 
     
      「不用忙,留下她作內應嘛。」李向東搖頭道,可沒有道出要不是控制了麗花的元命心 
    燈,便不能以移形攝影查探敵情了。 
     
      目睹四狗和毒龍真人接近萬事通卜居的原始森林時,李向東不禁暗罵自己大意,想不到 
    聖殿就在林裡,可不知道柳青萍有沒有給人發現,也奇怪那些守衛怎不現身阻止。 
     
      為免打草驚蛇,李向東示意中村榮靠近,使出護身法術後,才尾隨四狗等進入林裡。 
     
      林裡儘是枝葉茂密的大樹,不透天光,昏昏暗暗,有利他們藏身隱跡,只是李向東使出 
    渾身解數,也沒有發現崗哨守衛,更是奇怪。 
     
      「屬下有一套潛身隱形的功夫,我們可以追近一點的。」看見四狗等邁進樹林深處,中 
    村榮有點著急,以心聲傳語問道。 
     
      「好吧,小心一點。」李向東答道,也沒有說破自己已經施術隱去兩人身形。 
     
      「教主,請你將就一點吧。」中村榮解下肩上披風,高舉頭上,蓋著兩人的上身道。 
     
      「這是東洋忍術麼?」李向東笑問道,發現披風可以折射光線,在中村榮手裡輕輕抖動 
    ,當是以此迷惑敵人。 
     
      「是的,寒家也是忍者,只是家主戰敗,我才淪為浪人吧。」中村榮歎氣道。 
     
      「裡奈也懂忍術麼?」李向東隨著中村榮往前移動道。 
     
      「懂的,她的武藝平平,只是精通專供女孩子使用的小巧忍術。」中村榮答道。 
     
      「怎麼沒有守衛的?」經過萬事通居住的小屋時,李向東已經肯定林裡沒有守衛,相信 
    柳青萍沒有讓人發覺,不禁生疑道。 
     
      「該是沒有去到地頭吧。」中村榮答道。 
     
      「九狗的居所遠離九子魔母,如何方便照應?」李向東問道。 
     
      「在東洋,為了辦事,九子魔母的義子通常是散居各地,領導門徒,有事才會返回聖宮 
    的,來到中土,也許是依照往例吧。」中村榮道。 
     
      這個森林原來很大,看見四狗等愈進愈深,還開始登山,李向東相信除了方便辦事外, 
    九狗也許亦是受不了山間寂寞,才在城裡卜室而居的。 
     
      登山後,李向東開始發現哨崗了,知道已經接近聖宮,也在這時,中村榮突然停下來。 
     
      「不好,前面那塊空地可過不去了。」中村榮著急道,原來前邊的樹林開闢了大塊空地 
    ,周圍紅燈高掛,在明亮的燈光下,進入空地四狗等的身形,也是纖毫畢現。 
     
      「為甚麼?」李向東問道,雖然發現空地周圍多了許多暗哨,還設下法術禁制,但是可 
    不相信中村榮亦能察覺。 
     
      「這塊空地是專門用作防止忍者潛入的,當有人在暗裡監視,一定會發現屬下的。」中 
    村榮頹然道。 
     
      「走吧。」李向東本來也是有點頭痛的,但是旋即發覺那些崗哨全是年青的女孩子,神 
    態懶散,看來警覺不高,於是摟著中村榮的熊腰,腳下用勁,使出輕身功夫,三兩個起落便 
    穿越了空地。 
     
      中村榮低噫一聲,轉眼間便再度看見四狗等的背影,周圍卻沒有異狀,只道李向東來去 
    如風,竟然能夠避開守衛的監視,更是五體投地,那裡知道輕功之外,李向東亦同時以法術 
    隱身,才沒有洩露行藏。 
     
      李向東可沒有中村榮那般放心,原來經過空地的法術禁制時,就像穿越實體似的,應該 
    是觸動了禁制,唯望九子魔母不在,對方沒有高手能夠識破自己的法術了。 
     
      空地之後另有道路,盡頭是一所佔地甚多的莊院,雖然簡陋,看來也花了許多功夫。 
     
      李向東領著中村榮入莊後,發覺許多身穿武士服,手提刀槍的男男女女正從各處奔來, 
    迎向進莊的四狗和毒龍真人,暗叫不妙,趕忙使出了障眼法,希望能夠繼續瞞混下去。 
     
      「原來是你們!」領頭的女子收起刀子道。 
     
      「除了我們還有誰?」大狗不滿似的說:「聖母回來後,記得告訴她警報常常誤鳴,分 
    不清敵我。」 
     
      「知道了。」領頭的女子點頭道:「這裡常有野獸出沒,也許是觸動了外圍的禁制吧。 
    」 
     
      「其實不設禁制也可以的,那裡有外人會亂闖。」三狗笑道。 
     
      「對呀,我們來了三年,除了誤打誤撞的野獸,一個外人也沒有。」領頭的女子點頭道 
    :「要是有人,早已受制了。」 
     
      「聖母回來後,請她看看那些地方比較重要,讓我設下機關,便萬無一失了。」毒龍真 
    人道。 
     
      「你們見過毒龍真人吧,不用多久,他便是天魔道的護法了。」五狗介紹道:「真人, 
    她們全是聖母的弟子,負責守護聖宮的。」 
     
      這時李向東才舒了一口氣,明白她們過慣太平日子,做夢也沒有想到會有外人入侵,再 
    看這些女子雖然也有幾分姿色,但是大多胸大腳短,可不及中土女兒那般妙曼動人。 
     
      「魔姬有鬧事嗎?」麼狗問道。 
     
      「沒有才怪,不是不吃飯,便是不登壇,有時還不練功哩!」「剛才又不登壇了,正打 
    算給她吃鞭子。」「你們整天不回來,淨是要我們動氣。」「中土的狐狸精真是那麼好嗎? 
    」眾女七嘴八舌道。 
     
      「練功?獻給天魔的處女還要練功嗎?」毒龍真人奇道。 
     
      「她練的是駐顏奇功。」大狗沒有多作解釋,問道:「以前可不是這樣的,為甚麼突然 
    變成這樣?」 
     
      「不知道是誰胡說八道,告訴她天魔祭的事,從此便不肯練功了。」領頭的女子悻聲道 
    。 
     
      「幸好她已經練了兩年多,就是不練也沒甚麼大不了。」三狗笑道。 
     
      「話雖如此,要是聖母知道,也會罵人的。」五狗歎氣道。 
     
      「進去看看吧,豈容她不登壇練功。」麼狗惱道。 
     
      李向東暗叫奇怪,這個處女看來不單是用作奉獻那麼簡單,應該是還有內情的。 
     
      待四狗等動身進入一所比較像樣的屋子時,李向東便與中村榮藉著夜色的掩護繞到屋後 
    ,覓機窺探。 
     
      「上屋頂。」中村榮傳語道:「簷下有承塵,該能看進屋裡的。」 
     
      在中村榮的引領下,李向東鑽進梁下,那裡原來還有容身的地方,只是撤了許多豆子, 
    要在裡邊移動,難免會發出聲響,使中村榮大是為難,李向東卻沒有理會,老鼠似的鑽了進 
    去,竟然一點聲音也沒有,兩人從用作透氣的罅隙往下窺望,便看見四狗等人,還聽到他們 
    說話。 
     
      「...她們全是東洋來的,姿色或許比不上中土女子,但是溫柔體貼,善解人意,別 
    有風情。」大狗笑道:「可以挑兩個侍候你的。」 
     
      「行嗎?她們不是聖母的侍女嗎?」毒龍真人訝然道。 
     
      「行的,侍女只是女奴吧,要是我們姐妹,可要聖母面許了。」領路的女子笑道。 
     
      「其實除了魔姬,只要立下功勞,碰那一個也可以。」三狗詭笑道:「魔姬也不是不行 
    ,卻要等到天魔祭了。」 
     
      「我們先去看看魔姬吧。」五狗不耐煩似的說。 
     
      李向東等隨著四狗等在承塵移動,進入一個沒有窗戶,還鎖上了門,木盒子似的房間, 
    要不是身處眾人頭上,可不能繼續窺探了。 
     
      室裡的佈置很古怪,地上滿鋪草蓆,中間擺放著床子似的大木台,被褥卻放在草蓆上, 
    不倫不類。 
     
      一個身穿雪白長袍的女郎,粉臉低垂,跪伏床畔,她的頭上秀皮如雲,簡單地用白色絹 
    帶綰在一起,白衣包裹下的背影,妙曼優美,腰間束上了同色絲索,纖腰更像不堪一握,豐 
    滿的玉臀壓著小巧的足踝,穿上白色羅襪的天足在衣服下擺約隱約現,瞧得人心頭癢癢,意 
    馬心猿,可惜李向東等居高臨下,難睹廬山臉目。 
     
      「魔姬,為甚麼不登壇?」五狗大刺刺地跪在女郎身前問道。 
     
      其他各人也相率跪坐席上,可是毒龍真人跪得彆扭,明顯是不大習慣,然而看他色迷迷 
    地瞪視著魔姬,這個女郎相信一定長得不俗。 
     
      「跪坐地上,可是東洋的禮儀嗎?」李向東發覺室裡沒有凳子,人人坐在自己腿上,禁 
    不住好奇地問。 
     
      「是的,那個女子...。」中村榮有點失魂落魄似的答。 
     
      「鎮靜一點,不要做聲。」李向東沉聲道,暗裡提高護身法力,以防中村榮壞事。 
     
      「五狗大爺,奴家左右也是死,還練甚麼功夫?」女郎哽咽著說。 
     
      「是裡奈...!」女郎一發聲,中村榮便失聲驚叫,雖然立即住口,但是如果李向東 
    不是早有防備,難免為人發覺的。 
     
      「不要命嗎?」李向東冷哼道。 
     
      「教主,救她...求你救她吧!」中村榮改以心聲傳語叫道。 
     
      「不要魯莽,靜觀其變!」李向東寒聲道。 
     
      「誰說左右是死?你只是上天,侍候天魔大帝吧。」大狗柔聲道。 
     
      「不...這是騙人的...放了我吧...嗚嗚...要我幹甚麼也可以,別把我送 
    給天魔!」裡奈泣叫道,看來她是知道自己的命運的。 
     
      「要是騙你,聖母也不會授你駐顏奇功,讓你能夠青春常駐,將來長伴天魔大帝左右了 
    。」三狗冷笑道。 
     
      「對呀,究竟是誰胡言亂語,可以找她出來,和我們當面說個明白。」五狗裝模作樣道 
    。 
     
      「一定是外邊那幾個賤人!」領路的女子悻聲道。 
     
      「不...不是...是...是聖母告訴我的!」裡奈哀叫道。 
     
      「胡說,聖母怎會這樣說!」麼狗怒罵道:「告訴你,聖母已經奏報天魔大帝,納你為 
    姬,如果不練功不登壇,便是天魔大帝的逃妻,逃妻是要打下無間地獄,永不超生的。」 
     
      「不...不是的!」裡奈害怕地叫。 
     
      「又想吃鞭子麼?」領路的女子大喝道。 
     
      「打吧...嗚嗚...打死我吧...我也不願做人了!」裡奈嚎啕大哭道。 
     
      「好,我便活生生地打死你!」領路的女子勃然大怒地長身而起,看來是要去取鞭子。 
     
      「美子,不用動氣的。」大狗止住領路的女子道:「順道挑幾個犯過事的賤人進來。」 
     
      沒多久,美子便提著一根竹鞭,領著三個垂首低眉,可憐兮兮的侍女回來了。 
     
      「把衣服脫光!」大狗寒聲道。 
     
      三個侍女想也不想地便當著眾人寬衣解帶,脫掉花布衣服,衣下原來是光溜溜的甚麼也 
    沒有,使人目不暇給。 
     
      「你...。」大狗指著其中一個侍女道:「告訴魔姬,你犯了甚麼事?受了甚麼樣的 
    懲罰。」 
     
      「婢子曾經違抗四狗大爺的命令,罰在奴隸屋待了三天。」女侍踏上一步,木然道。 
     
      「奴隸屋是甚麼地方?」毒龍真人問道。 
     
      「那是用來懲治下女的地方,當上奴隸後,任人懲治,打死無怨。」三狗解釋道:「不 
    過好像還沒有死過一個。」 
     
      「為甚麼?」毒龍真人奇道。 
     
      「打死了用甚麼尋樂呀?」五狗吃吃笑道:「近年也沒多少人有膽子犯賤,奴隸更是吃 
    香了。」 
     
      「你受了甚麼罪?」麼狗問道。 
     
      「吃了兩頓鞭子,和十一個弟子睡了一晚。」女侍好像說的不是自己的事道。 
     
      「三天才吃了這點點苦頭,太便宜你了。」大狗冷哼一聲,指著另一個女侍問道:「你 
    呢?」 
     
      「婢子跑了一趟,餵了兩天狗。」女侍淒然道。 
     
      「喂狗也是懲罰麼?」毒龍真人不明所以道。 
     
      「初犯是輕一點的,只是把肉醬倒在她的身上,讓狗兒吃吧。」三狗解釋道:「要是再 
    跑便要當狗尿壺了。」 
     
      「狗兒也要尿壺麼?」毒龍真人大笑道。 
     
      「狗兒也有雞巴的。」五狗怪笑道。 
     
      「還有你,你犯了甚麼事?」麼狗指著剩下的侍女問道。 
     
      「婢子不該胡說八道的。」侍女猶有餘悸道。 
     
      「你說了甚麼,要在奶頭穿環呀?」毒龍真人笑道。 
     
      「婢子...婢子忘記了。」侍女惶恐地說。 
     
      「魔姬,你聽到了嗎?她們幾個只是犯了點小事,便要受罰,要是你當了天魔大帝的逃 
    妻,可知道要受甚麼罪嗎?」大狗冷冷地說。 
     
      「不...嗚嗚...不要...!」裡奈膽戰心驚地叫,知道這些人手段毒辣,可不 
    敢想像自己會有甚麼遭遇。 
     
      「現在還登壇嗎?」美子冷笑道。 
     
      「我...我...。」裡奈淚下如雨,不知如何回答。 
     
      「先抽一頓鞭子再說吧。」三狗哼道。 
     
      「不...嗚嗚...我...我登壇了!」裡奈泣叫道,明白自己是鬥不過他們的, 
    為免皮肉受苦,只能答應了。 
     
      「開壇供奉!」美子喝道。 
     
      三個侍女當是習以為常,趕忙走到床沿,齊齊揭下床板,原來那不是床,而是一個木盒 
    子,裡邊藏著一塊長方形的青石,石上鑿開了一個人形凹槽,胸前腹下分別有三個碗口大小 
    的孔洞,不論男女伏身其上,身體凸出來的部位該能藏在孔洞裡,比較礙眼的,是嘴巴的地 
    方多了一個圓球,使人莫名其妙。 
     
      「這是甚麼?」毒龍真人好奇地問道。 
     
      「這是回春壇,是魔姬供奉天魔之所,也能助她修習駐顏奇功的。」五狗解釋道。 
     
      「魔姬,還不脫衣服?」麼狗喝道。 
     
      裡奈無可推宕,唯有含羞忍辱地解開腰帶,慢慢脫下身上長袍,衣下就像幾個女侍一樣 
    ,甚麼也沒有。 
     
      「咦,怎會...怎會是這樣的!」毒龍真人目不轉睛地看著裡奈腹下,愕然叫道。 
     
      「這是聖母做的手腳,如果不是這樣,三年前已經沒有了,如何等得到天魔祭?」三狗 
    歎氣道。 
     
      「能讓我看清楚嗎?」毒龍真人涎著臉說。 
     
      「不...不要看!」裡奈哀叫一聲,一手掩著胸前,一手按著腹下,往後退去,卻給 
    身後的木台絆了一跤,跌倒地上。 
     
      「又不是沒有人看過,幹麼這樣緊張?」五狗哈哈大笑道:「自己上前,讓真人看清楚 
    !」 
     
      「不...嗚嗚...不行的!」裡奈把身體縮作一團叫。 
     
      「又犯賤了!」麼狗冷笑一聲,與五狗一起張開了裡奈的手腳,把她大字似的按在席上 
    說:「看吧,別弄壞她便是。」 
     
      「要是看一看便會弄壞,不知弄壞了多少遍了。」大狗笑道:「那能保她完璧之身?」 
     
      還在承塵窺探的中村榮雖然睚眥欲裂,但是念到妹子幸未失身,心裡可好過了一點,接 
    著看見裡奈的大腿根處,卻是目瞪口呆,如墜冰窟。 
     
      李向東卻是大叫可惜,想不到九子魔母竟然煮鶴焚琴,如此糟蹋這樣難得的美女。 
     
      潛進聖宮後,李向東已經見過許多來自東洋的女孩子,不乏青春煥發,相貌娟好的,就 
    像美子和幾個仍是赤條條的侍女,她們也算可人,可惜的是不能讓人生出驚艷的感覺。 
     
      裡奈可不同了,儘管是滿臉悲苦,淚下如雨,還是使李向東眼前一亮,慨歎天涯何處無 
    芳草,東洋也不是沒有美女的。 
     
      李向東的手下全是絕色美女,裡奈與她們比較,竟然是春蘭秋菊,不遑多讓,芙蓉如臉 
    柳如眉不消說了,挺直的鼻樑,還有那櫻桃小嘴和濕潤的紅唇,也使人生出品嚐的衝動。 
     
      何況也不淨是臉孔漂亮! 
     
      光滑如絲的肌膚,柔嫩可愛,竟然找不到半點瑕疵,胸前一雙玉乳,秀美挺拔,大小適 
    中,握在手裡一定美妙透頂。 
     
      難得的是裡奈還是未經人事,念到有朝一日,在自己身下婉轉嬌啼,浹席流丹的美態, 
    李向東便是血脈沸騰,慾火大動。 
     
      然而李向東也知道此女得來不易,不是犯愁如何把她救出虎口,而是發覺裡奈少了一樣 
    重要的東西。 
     
      裡奈是沒有陰戶的! 
     
      本該是風流洞的地方,雖然有點兒隆起,但是此刻竟然像小腹那般光滑平整,不獨沒有 
    一絲縫隙,甚至一點兒皺折也沒有,好像是天生如此。 
     
      毫無疑問,這是九子魔母動的手腳,以此保住裡奈的貞操,留待天魔祭舉行的時候,完 
    整無缺地作出奉獻的。 
     
      單以此來看,這個九子魔母定非庸手,使法容易破法難,李向東也有點束手無策。 
     
      「教主,這怎麼辦?」中村榮著急地說。 
     
      「把她救出去再作打算吧。」李向東毅然道,他已經決定了,怎樣也要把這個異國美女 
    弄上手,再造修羅奼女。 
     
      如果不是何桃桃壞事,能把柳青萍調教成曠絕古今的修羅奼女,李向東也許不會著忙的 
    ,可是柳青萍的愛慾魔女,遠不及傳說的修羅奼女,裡奈看來不只合適,還是處女,豈能隨 
    便放過。 
     
      「聖母的法術可真了得!能夠復原嗎?她如何尿尿?還有月經...。」毒龍真人撫摸 
    著那光滑的方寸之地,歎為觀止道。 
     
      「住手...嗚嗚...不...求你不要碰我!」裡奈淒厲地叫,無論怎樣,那裡也 
    是自己身上最隱蔽的地方,豈容人任意狎玩。 
     
      「她沒有月經了,大小便都從後邊的屁眼排泄,方便的很。」三狗笑道。 
     
      「天魔祭舉行之日,聖母自然會讓她回復女兒身的。」五狗繼續說。 
     
      「這裡還有沒有感覺?」毒龍真人用指頭在隆起的地方輕輕戳了一下,笑問道。 
     
      「喔...不...不要!」裡奈哀鳴道。 
     
      「怎麼沒有?還會流血哩!」麼狗點頭道:「聖母曾經用一個犯事的侍女示範,我們割 
    開一看,裡邊的肉洞沒有了,剩下的全是肌肉,結果血流不止,把那個女孩子活生生的痛死 
    了。」 
     
      「真是了不起!」毒龍真人讚歎一聲,張開漲卜卜的股肉,檢視著神秘的菊花洞說:「 
    為甚麼沒有人碰這裡?」 
     
      「你碰碰呀。」大狗詭笑道。 
     
      「行嗎?」毒龍真人笑嘻嘻地伸出指頭,朝著小巧玲瓏的洞穴點下去,豈料才碰觸了一 
    下,便縮手不迭,捧著指頭雪雪呼痛。 
     
      「聖母在那兒也下了禁制,碰不得的。」三狗大笑道。 
     
      「聖母真是神通廣大!」毒龍真人訕訕地放手道。 
     
      「也該登壇了。」大狗示意道。 
     
      五狗和麼狗動手抬起泣不成聲的裡奈,讓她俯伏凹槽之上,胸前的粉乳也落在兩個孔洞 
    裡,然後取過兩根青石條,上下橫亙粉背和玉股之上,使她不能動彈。 
     
      這時裡奈也含淚張開櫻桃小嘴,把人形臉孔的石球含入口裡,整個人緊貼青石之上。 
     
      「行了,這裡可沒甚麼好看了,讓我們帶你四處看看,才給你接風。」大狗笑道。 
     
      「我們也隨著他們四處看看。」待大狗等離去後,李向東說。 
     
      「那麼她...?」中村榮猶豫道,看見妹子赤條條地俯伏怪石之上,不禁替她難過。 
     
      「不用急,看完再回來救她也不遲。」李向東不耐煩地說。 
     
      李向東等隨著大狗等在九子魔母的聖宮走了一遍,看著他們吃酒用膳,開始言不及義, 
    與侍候的侍女胡天胡帝后,才回到囚禁裡奈的地方。 
     
      門上的鎖自然難不倒李向東,打開了門,中村榮便急不及待地闖了進去,只見裡奈已經 
    不在石上,還穿上衣服,睡在地上,當是供奉完畢,給人放下來的。 
     
      「不要吵!」中村榮做出噤聲的手勢道:「我們是來救你的!」 
     
      「哥...!」認得來人是中村榮後,裡奈便禁不住淚下如雨,撲入他的懷裡。 
     
      「別哭,我們出去再說。」中村榮撫慰道。 
     
      「慢著,我要看清楚這東西。」李向東走到木盒旁邊,打算揭開蓋著回春壇的蓋子說。 
     
      「不...碰不得的!」裡奈驚叫道。 
     
      「為甚麼?」李向東問道。 
     
      「揭開蓋子後,便有人進來的。」裡奈著急道。 
     
      李向東留神一看,發覺蓋子周圍有一絲絲黑氣,知道裡奈說的不錯,該是已經設下禁制 
    ,念到進來時曾經觸動的禁制,可不敢輕舉妄動了。 
     
      「那麼走吧,你背著她走路,小心別碰到屁眼。」李向東沉聲道。 
     
      裡奈不禁耳根盡赤,奇怪這個俊朗的男子怎會知道自己身上的隱秘,然而那有空多想, 
    唯有強忍羞顏,讓哥哥負在背上。 
     
      「教主,我們硬闖嗎?」這時中村榮才念到敵人人多勢眾,好漢敵不過人多,形勢大是 
    不妙。 
     
      「不,隨我來吧。」李向東笑道,他也不想以寡敵眾的,遂以護身法術把兩人籠罩其中 
    ,然後動身。 
     
      穿過空地時,依舊觸動了禁制,美子也與其他弟子趕來察看,沒有發現異狀後,咒罵了 
    幾句,便回去休息了。 
     
      李向東等馬不停蹄,連夜上路,差不多天亮時才返回榆城家裡,百草生等還沒有起床, 
    遂著中村榮找地方予裡奈休息,自己則獨自上床。 
     
      李向東睡到午後才醒來,預備下床時,發覺有人在門外,於是說:「外邊是誰?進來吧 
    。」 
     
      「是我!」進來的竟然是裡奈,她一身青衣打扮,羞人答答地拜倒李向東身前道:「教 
    主,婢子向你請安。」 
     
      「不用多禮,起來吧。」聽到裡奈自稱婢子,李向東知道可以省去許多功夫,點頭道。 
     
      「婢子兄妹蒙你相救,大恩大德,無以為報,婢子與哥哥商量過了,希望能夠從此侍奉 
    左右,只要教主有命,就算為牛為馬,負湯蹈火,在所不辭,求你答應吧。」裡奈叩頭道, 
    當是從中村榮口裡知道一切。 
     
      「是你的哥哥的意思嗎?」李向東問道。 
     
      「不,是婢子自己提出的。」裡奈紅著臉說。 
     
      「我的丫頭不好當呀。」李向東笑道。 
     
      「婢子知道。」裡奈粉臉低垂道:「美姬告訴婢子了。」 
     
      「她告訴你甚麼?」李向東奇道。 
     
      「教主的話就是命令,就算要婢子去死也行。」裡奈起誓似的說。 
     
      「如果我要你回去當天魔大帝的魔姬呢?」李向東詭笑道。 
     
      「甚麼?」裡奈吃驚地叫。 
     
      「看,可是不容易?」李向東訕笑似的說。 
     
      「你...你辛苦救婢子出來,難道要...。」裡奈粉臉煞白道。 
     
      「我救你出來,因為你是中村榮的妹子,當了我的丫頭後,說不定要你回去的。」李向 
    東似笑非笑道。 
     
      「我...我...。」裡奈急得珠淚直冒,不知如何說話。 
     
      「放心吧,要是你乖乖的,我怎會難為你。」李向東吃吃笑道。 
     
      「謝教主!」裡奈驚魂甫定,舒了一口氣道。 
     
      「別忙著稱謝,我還沒有答應哩。」李向東搖頭道。 
     
      「為甚麼?可是...可是教主嫌棄婢子...不是...女孩子麼?」裡奈垂淚道。 
     
      「誰說你不是女孩子?」李向東不明所以道。 
     
      「婢子...婢子為那妖婦加害,已經...已經不能像其他女孩子那樣侍候教主了。 
    」裡奈泣道。 
     
      「可是美姬告訴你的嗎?」李向東問道。 
     
      「不...我沒有告訴她。」裡奈含淚道。 
     
      「雖然有點麻煩,但是她能施法,我也不是不能破法的。」李向東笑道。 
     
      「真的嗎?」裡奈破涕為笑道。 
     
      「讓我看看行嗎?」李向東笑問道。 
     
      裡奈的芳心卜卜亂跳,低噫一聲,算是回答,粉臉通紅地爬了起來,就在李向東身前寬 
    衣解帶。 
     
      目睹裡奈羞不可仰,不知是驚是喜的樣子,李向東不禁生出難以言喻的衝動,決定不惜 
    任何代價,也要破去九子魔母的法術,讓這個東洋的美人兒變回一個真正的女孩子。 
     
      為了顯示自己的決心,裡奈脫的很快,衣服一件一件地掉在地上,不用多少時間,身上 
    再沒有一絲半縷。 
     
      「過來吧。」李向東柔聲道。 
     
      裡奈已經羞得抬不起頭來,一步一驚心地邁步上前,不敢想像接著下來還會發生甚麼事 
    。 
     
      「可記得九子魔母是怎樣施法的嗎?」李向東探手把裡奈拉入懷裡問道。 
     
      「不...不記得了。」裡奈囁嚅道:「那一天,她...她剝光了人家的衣服... 
    在人家的頭上拍了一掌...人家醒來時...便...便是這樣了。」 
     
      「她是甚麼樣子的?」李向東抄著裡奈的纖腰,細嫩的肌膚,觸手如絲,說不出的舒服 
    ,再看胸前的一雙肉球,彷如初出籠的肉飽子,芬芳撲鼻,暖意洋洋,峰巒上的新剝雞頭肉 
    ,隨著急促的呼吸在空氣裡微微抖顫,更是垂涎三尺。 
     
      「她...她卅多歲年紀...長得很是妖冶,可是整天板著臉孔,說話也是冷冰冰的 
    ...。」裡奈回憶著說,李向東身上傳來的男人氣息,使她心神不屬,神思彷彿,過去的 
    事,好像也變得很遙遠了。 
     
      「她有沒有碰你?」李向東的大手慢慢穿過腋下,把玩著吹彈欲破的軟肉說。 
     
      「不...不知道。」裡奈觸電似的渾身一顫,欲言又止道:「可是...她...。 
    」 
     
      「可是甚麼?」李向東溫柔地搓捏著那綿花似的肉球說。 
     
      「她...她讓...讓其他人碰!」裡奈流著淚說,悲慘的往事又再湧現心頭。 
     
      「那些人?」李向東問道。 
     
      「九狗...嗚嗚...還有美子...!」裡奈泣叫道。 
     
      「怎樣碰?碰那裡?」李向東殘忍地追問道。 
     
      「就像...就像昨天那樣...!」裡奈伏在李向東胸膛上痛哭道。 
     
      「不要難過,所有碰過你的人都要死,我一個也不會放過的!」李向東悻聲道。 
     
      「教主...!」裡奈心底裡突然生出溫暖的感覺,控制不了自己地哭得更是利害。 
     
      李向東讓裡奈哭了一會,才繼續問道:「然後怎樣?」 
     
      「然後...然後她便授我駐顏奇功了。」裡奈哽咽著說:「婢子本來不肯練的,但是 
    她說要是不練,便...便殺了我...!」 
     
      「為甚麼後來你又不練了?」李向東笑道。 
     
      「前些時婢子才知道她...她原來要把我獻給天魔,所以...。」裡奈害怕地說。 
     
      「是誰告訴你的?」李向東皺眉道。 
     
      「沒有人告訴我,是一趟供奉完畢,放開我的侍女以為我還沒有醒來,談及天魔祭快要 
    舉行,我才知道自己是用作奉獻的魔姬。」裡奈慚愧地說。 
     
      「供奉時你能睡著嗎?」李向東奇道。 
     
      「不知道為甚麼會這樣的,趴上回春壇後,整個人會變得迷迷糊糊,不一會便睡著了。 
    」裡奈靦腆道。 
     
      「沒有其他的感覺嗎?」李向東問道。 
     
      「沒有...。」裡奈搖頭道。 
     
      「這裡呢?」李向東手往下移,直探那古里古怪的大腿根處道。 
     
      「婢子...婢子不知道...。」裡奈漲紅著臉說。 
     
      「痛嗎?」李向東手中一緊,指頭朝著微微隆起的地方戳下去。 
     
      「不...只是...只是裡邊...有點兒怪怪的...難受!」裡奈呻吟似的說。 
     
      「如何怪怪的?」李向東輕輕按捺著說,同時使出了淫慾神功。 
     
      「說...說不上...。」裡奈嬌喘細細道。 
     
      「這裡沒有長毛嗎?」李向東問道,感覺那方寸之地就像裡奈身上其他的肌肉一樣,肌 
    理細密,滑膩柔嫩而且充滿彈性,還隱約碰到應該是翼衛肉洞的恥骨,只是沒有了花瓣似的 
    肉唇和那不可或缺的裂縫。 
     
      「以前有的...呀...好癢...!」裡奈銷魂蝕骨地叫。 
     
      「是那裡癢?」李向東緊張地問道,發現嶺上雙梅漲卜卜的好像兩顆嬌艷的紅豆,知道 
    淫慾神功再奏奇功,可是裡奈的腹下仍然全無異狀,使人莫名其妙。 
     
      「裡邊...是裡邊...!」裡奈媚眼如絲地說。 
     
      「這裡癢嗎?」李向東抬起了裡奈的粉腿,點撥著不見天日的會陰說。 
     
      「癢...癢得很!」裡奈嘶叫似的說。 
     
      「這裡...喔!」李向東的指頭繼續下移,才碰觸著那紅彤彤的菊花洞時,指尖突然 
    傳來劇痛,也像毒龍真人般縮手不迭。 
     
      「一點點...。」裡奈答了一句,耳畔聽到李向東冷哼的聲音,神智一清,急叫道: 
    「教主,可是弄痛了你?」 
     
      「沒事。」李向東強行壓下指頭的痛楚,問道:「你可有碰過自己的屁眼沒有?」 
     
      「有的...。」裡奈羞態畢露道:「妖婦說那裡女人碰碰還可,男人卻是碰不得的, 
    美子也曾把指頭捅了進去...。」 
     
      「好一個妖婦!」李向東森然道,看來九子魔母的法術定有真傳,不能小覤。 
     
      「治...治得了麼?」裡奈憂心忡忡道。 
     
      「讓我想想,一定有辦法的!」李向東悻聲道。 
     
      「那麼你是答應留下婢子了。」裡奈怯生生地問道。 
     
      「除非你不願意吧。」李向東笑道。 
     
      「願意!婢子願意!」裡奈喜形於色道。 
    
    
    踴躍購買他們的書籍,用實際行動來支持你欣賞的作者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