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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羅劫

                     【第五章】 
    
      第二十五章 當年恨事
     
        丁菱神情肅穆地站在一道光柱之中,在強光之下,整個人纖毫畢現,更見明艷照人,她
    的周圍一片黑暗,不知是甚麼地方。 
     
      「丁菱,你求見本座有甚麼事?」黑暗中,驀地有人發話道,聲音沙啞,分不清是男是 
    女,也不知是老是幼。 
     
      「大檔頭,你老收到了卑職前些時調動清遠兵馬的報告沒有?」丁菱鎮靜地說,看來知 
    道說話的是甚麼人。 
     
      「收到了,你幹得很好,不獨大破魔窟,還順利救出慈雲庵群尼,朝廷遲些時便會明令 
    嘉獎的。」大檔頭沉聲道。 
     
      原來此人便是丁菱的頂頭上司,掌管天下緝捕刑獄之事,權力極大,身份也至為神秘, 
    據說除了當今聖上,便沒有人知道他的真正身份。 
     
      「卑職不是前來邀功的。」丁菱正色道:「而是想向大檔頭面陳修羅教為禍至烈,勢將 
    掀起武林大劫,請大檔頭早為之計的。」 
     
      「我不是已經許你暫時放下公務,代表柔骨門加入誅魔盟嗎?」大檔頭訝然道。 
     
      「卑職以為單憑正派武林人士的力量,未必會是李向東的敵手。」丁菱歎氣道。 
     
      「李向東有這麼利害嗎?」大檔頭問道。 
     
      「是的……」丁菱一五一十地細說連日來調查的發現道。 
     
      「這樣嗎……好吧,只要你事先請示,也可以動用官兵的。」大檔頭想了一想,道。 
     
      「卑職還希望……希望能夠得到二月二的幫忙,和朝廷派駐武林各派細作的名單。」丁 
    菱謹慎地說。 
     
      「那有甚麼二月二,也沒有朝廷的細作。」大檔頭竟然勃然大怒道。 
     
      「李向東妖法滔天,狡猾無比,而且消息靈通,沒有二月二的幫忙,我們如何能找到他 
    ?能夠給朝廷當細作的武林中人,德行自必有虧,也極有可能給他收買,充當內鬼,卑職打 
    算從他們那裡著手調查,清除奸細,才有望和他對抗的。」 
     
      丁菱好像沒有聽到大檔頭的說話,自顧自地說。 
     
      「大膽!事關朝廷機密,豈容你胡說八道的!」大檔頭森然道。 
     
      「此事出於我口,入於你耳,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為了天下武林,還望大檔頭三 
    思!」丁菱正色道。 
     
      「丁菱,你是不要命嗎?」大檔頭冷哼道。 
     
      「大檔頭,當年卑職答應為官府效力,早有明言,不是貪圖榮華富貴,而是為了使江南 
    的百姓安居樂業,際此武林危急存亡之秋,我的生死榮辱算是甚麼?」 
     
      丁菱凜然道。 
     
      「金輪當陽兩幫在北方鬧得不可開交,排教也使朝廷十分頭痛,他們會加入誅魔盟嗎? 
    」大檔頭忽然改口問道。 
     
      「卑職不知道。」丁菱老實地說。 
     
      「他們號稱正教,卻聚眾生事,無惡不作,誅魔盟難道袖手旁觀嗎?」大檔頭寒聲道。 
     
      「這個……」丁菱不禁無言以對,關於這幾個幫派的劣行,她也略有所聞,只是關山阻 
    隔,知道的不多。 
     
      「如果李向東找上他們,我該助誰?」大檔頭冷笑道。 
     
      丁菱更是啞口無言,看來金輪幫等也是朝廷的眼中釘,大有可能任由李向東與他們亙相 
    殘殺。 
     
      「不用多說了,你現在打算去那裡?」大檔頭繼續問道。 
     
      「靜虛師太正在走訪江南幾個沒有加盟的門派和隱世高手,希望邀他們一起對付李向東 
    ,卑職有意找她一談。」丁菱失望地說,看來自己的如意算盤是泡湯了。 
     
      「該說的不妨直說,不該說的可別胡言亂語,以免誤人誤己,知道嗎?」大檔頭警告似 
    的說。 
     
      「卑職明白的。」丁菱歎氣道。 
     
      「去吧,只要我力能所及,我會助你的。」大檔頭柔聲道。 
     
      「卑職還想……還想看一看天池聖女的卷宗。」丁菱吶吶道。 
     
      「天池聖女……?!」大檔頭沉吟不語,好像在緬懷往事。 
     
      **** 
     
      李向東領著紅蝶和裡奈登上青山,直趨山巔,朝著回春谷走去。 
     
      他們三人晚了美姬等幾天才離開榆城,名是等候紅蝶練成玉女柔情功,其實是李向東貪 
    戀裡奈的新鮮,捨不得放手,於是白天督促兩女練功,晚上與兩女淫戲,可真快活逍遙。 
     
      期間當了魔姬的麗花也傳來消息,九子魔母從毒龍真人與倖脫死劫的四條狗口裡知道大 
    敗的經過後,自是把李向東恨之刺骨,卻為疑兵之計所惑,竟然自作聰明,以為他故佈疑陣 
    ,放話離開,其實要乘虛偷襲,遂著意加強防衛,守株待兔。 
     
      李向東不知好氣還是好笑,樂得清靜,下令麗花留意他們的動靜,也著她繼續探索回春 
    壇的秘密。 
     
      這些天裡,本來已經是心向李向東的裡奈,在刻意經營的虛情假意下,更是死心塌地, 
    矢志不渝了。 
     
      裡奈是在一個以男人為中心的國度長大,深信侍候男人是女性的天職,做夢也沒有想過 
    世上有這樣可愛的男人,更難得的是這個愛以摧殘女人為樂的男人,竟然對自己愛護有加, 
    遂使李向東輕而易舉地便攫取了她的芳心,還把這個無知的少女,一步一步地領進無邊的慾 
    海之中。 
     
      在淫慾神功的逗弄下,初經人事的裡奈,常常春心蕩漾,渴望得到男人的慰藉,讓李向 
    東可以大展所長,使她欲仙欲死,樂此不疲。 
     
      也許是芳心已許,情思煥發,與李向東一起時,裡奈總是歇力逢迎,努力開放自己,遂 
    能盡情享受肉慾之歡,體驗高潮迭起的樂趣,甚至忘記自身疲累,苦苦求歡。 
     
      到了最後,李向東終於按捺不住,在裡奈體裡發洩,竟然使她悉悉率率地哭個不停,初 
    時李向東只道是禁受不起自己的粗暴,唯有好言撫慰,後來才知道她是喜極而泣,為的是以 
    為這樣才做到一個女孩子的本份。 
     
      自此以後,李向東與裡奈一起的時間也更多了,行樂的花樣也是千變萬化,使初嘗禁果 
    的裡奈樂此不疲。 
     
      雖然以李向東的頑強,紅蝶仍能得到肉慾的滿足,但是目睹兩人如膠似漆,難免生出受 
    到冷落的感覺,不禁又恨又妒,要不是礙於李向東喜怒無常,心意難測,也害怕因而失寵, 
    才沒有形諸顏色。 
     
      紅蝶害怕失寵的原因,是發覺自己對性慾的需要與時俱增,而且不知道是不是世上三大 
    淫物在體裡作祟的關係,除了整天淫水長流,還愈來愈難得到滿足,好像只有李向東的粗暴 
    狂野,才能使她欲仙欲死,要是失寵,恐怕便要飽受慾火的煎熬了。 
     
      由於兩女爭相獻媚,李向東的獸慾能夠得到盡情發洩,自是樂不可支,加上她們的魔功 
    進境甚佳,更使他額手稱慶。 
     
      紅蝶的三妙神通已經運用自如,玉女柔情功也是進度神速,看來可以順利完成他的心願 
    了。 
     
      裡奈雖然還沒有開始修練萬妙奼女功,但是資質甚佳,而且努力不懈,李向東傳她的速 
    成內功一日千里,論功力已經不遜於柳青萍,以此來看,不難練成萬妙奼女功,成為曠絕古 
    今的修羅奼女。 
     
      這一天,紅蝶終於練成玉女柔情功了,不獨身體四肢能從不可思議的角度扭動自如,還 
    能縮小如孩童,瞧得裡奈目瞪口呆,難以置信。 
     
      「教主,奴家可以進入長春谷了!」紅蝶歡喜若狂道,此時運起玉女柔情功,身長不足 
    三尺,衣服變得寬袍大袖,有點怪模怪樣。 
     
      「好極了,我們明早立即動身吧。」李向東喜道。 
     
      「那麼婢子可要連夜趕工了。」裡奈著急似的說。 
     
      「趕甚麼工?」李向東奇道。 
     
      「給紅蝶姐姐做衣服嘛。」裡奈答道:「她現在的衣服全不合身,要不連夜趕工,難道 
    要赤裸裸地進入長春谷麼?」 
     
      「是呀,據說入谷的道路非常狹窄,要不穿上衣服,一定會擦傷身體的。」 
     
      紅蝶點頭道。 
     
      「不用麻煩了,可以換上魔女戰衣的。」李向東笑道。 
     
      「魔女戰衣行嗎?」紅蝶奇道。 
     
      「怎麼不行?魔女戰衣大小由心,刀槍不入,甚麼衣服比得上?」李向東傲然道。 
     
      「是嗎?」紅蝶趕忙念出咒語,換上性感誘惑的魔女戰衣,有如度身縫製,分毫不差。 
     
      「魔女戰衣真好,可惜婢子沒有福氣。」裡奈羨慕地說。 
     
      「誰說沒有?待會我便傳你萬妙奼女功,練成入門功夫後,我也送你一套。」 
     
      李向東笑道。 
     
      「謝謝教主!」裡奈大喜道。 
     
      「你喜歡甚麼顏色的?是黑色嗎?」李向東體貼地問道。 
     
      「教主喜歡的,婢子也喜歡。」裡奈靦腆地說:「婢子的女忍黑衣,只是方便施展忍術 
    ,其實婢子可不喜歡黑色的。」 
     
      「練成萬妙奼女功後,還用甚麼粗淺的忍術?」李向東大笑道:「你的女忍衣服,可以 
    當作日常便服了。」 
     
      翌日紅蝶便換上翠綠色的勁裝,裡奈也穿上了自行縫製的女忍黑衣,伴著李向東趕往青 
    山之巔的長春谷。 
     
      長春谷名是谷,其實是一個深藏地下的山洞,洞口就在一塊巨石之下,大小看來僅容紅 
    蝶的頭臚通過。 
     
      「進去吧,不用急,我會看著你的,留意我的心聲傳語。」待紅蝶換上戰衣後,李向東 
    取出銅鏡,正色道。 
     
      紅蝶點點頭,便蛇兒似的鑽進洞穴裡。 
     
      洞穴裡儘是縱橫交錯,大小參差的石筍,而且昏昏暗暗,要不是紅蝶的身體縮小了許多 
    ,還轉折如意,根本寸步難行。 
     
      目睹李向東聚精匯神地察看鏡中的景象,好像十分緊張,裡奈豈敢打擾,知趣地默不做 
    聲,站在一旁守護。 
     
      紅蝶或爬或鑽,朝著洞穴深處鑽進去,發現遠處有點亮光,相信是石筍陣的出口,遂以 
    此為目標,果然愈走愈輕鬆,前路開始豁然開朗,心中也傳來李向東的聲音。 
     
      「走慢一點,讓我看清楚!」李向東沉聲道。 
     
      走出石筍叢林後,紅蝶站起身子,發現置身一個偌大的盤地裡,周圍儘是滑不溜手的石 
    壁,上邊還透著天光,抬頭一看,原來頭上的石壁散佈了許多拳頭大小的孔洞,既可以透氣 
    ,也能讓山上的陽光透進來,蔚為奇觀。 
     
      「從這裡開始,繞著石壁走一趟,看清楚洞裡的環境吧。」李向東該是也看見了,繼續 
    說道。 
     
      紅蝶走了半響,突然停下來,目注刻上九組人像圖形的石壁,興奮地叫道:「這些一定 
    是用來剋制本門弟子的柔情九式了。」 
     
      「繼續走吧,你有的是時間,待會可以慢慢看清楚的。」李向東不耐煩似的說。 
     
      紅蝶走不了兩步,又再停下來,遙指前方一棵百年老樹叫道:「那棵一定是長春樹了! 
    」 
     
      「樹下有一方石碑,過去看看吧。」李向東指示道。 
     
      「真的是長春樹……!」紅蝶走了過去,閱讀碑文,先是一喜,接著失望地說:「原來 
    長春樹每年只在端午前後才會開花結果,我們來得不著時了。」 
     
      「明年再來便是……」李向東說了一句,若有發現似的叫道:「你的左邊有一根兩尺許 
    長的枯枝,撿起來讓我看看!」 
     
      儘管紅蝶奇怪那根短杖似的枯枝有甚麼好看,還是依言撿起,低頭察看,可沒有發覺特 
    別之處。 
     
      「回來,立即把枯枝拿回來!」李向東透了一口大氣,叫道。 
     
      「現在?」紅蝶不情願似的說。 
     
      「不錯,現在!」李向東冷哼道,聲音大異平常,使紅蝶心裡一震,可不敢怠慢了。 
     
      紅蝶回到地面後,李向東急不及待地奪過枯枝,喃喃自語道:「是了,是這根了!」 
     
      「這是甚麼?」紅蝶奇道。 
     
      「這是本教四寶之一的玄武棍!」李向東輕抹著枯枝道,兩女眼瞪瞪地看著枯枝慢慢變 
    成一根非金非鐵的短棍。 
     
      「玄武棍怎會落在長春洞裡的?」紅蝶莫名其妙道。 
     
      「還不是你的死鬼師父做的好事?」李向東冷哼道。 
     
      原來當年的柔骨門掌門人化名芬芳,有意暗算尉遲元,不幸失手,就在這裡失去清白之 
    身,事後芬芳裝死,乘著尉遲元不備,以玉女柔情功逃進長春洞裡藏匿,隨手帶走了他用作 
    武器的玄武棍,尉遲元知道一時不能奪回,遂以妖法把修羅異寶幻化成毫不起眼的枯枝,芬 
    芳只顧自傷自憐,沒有在意,玄武棍自此便失落谷中,藏在棍中的魔典也因此埋沒了數十年 
    。 
     
      李向東急於拿下丁菱,就是為了要取回玄武棍,孰料出師不利,大失預算,湊巧紅蝶吃 
    下香榴花,因利乘便,毅然以三大淫物補充紅蝶失去的元陰,既把她做就成三妙魔女,也能 
    習成玉女柔情功,才取回夢寐以求的玄武棍。 
     
      「原來如此。」紅蝶低噫道,有點懷疑李向東助她練功的動機,然而事到如今,也明白 
    多言無益的道理。 
     
      「好了,你還要下去嗎?」李向東滿意地說。 
     
      「奴家……奴家還想花點時間修習那柔情九式。」紅蝶囁嚅道。 
     
      「行呀,我就在這裡等你。」李向東點頭道。 
     
      紅蝶重進長春谷後,李向東也坐在石下,捧著玄武棍,使出法術,閱讀藏在裡邊的修羅 
    魔典。 
     
      魔典裡果然記載了許多修羅教的秘傳法術,長久以來使李向東備受困擾的難題也迎刃而 
    解,只要有時間靜修苦練,當能更上層樓,那時就算尉遲元復生,也要俯首稱臣。 
     
      李向東比較失望的,是有關勾魂懾魄的部份,雖然解開了部份疑團,卻又添上許多難題 
    ,看來人類的魂魄實在複雜,要達成心底裡的願望,還是困難重重。 
     
      差不多日落西山時,紅蝶才重上地面,看她喜孜孜的樣子,該是練成柔情九式了。 
     
      「習得柔情九式後,你能打得過丁菱嗎?」李向東好奇地問道。 
     
      「就是打不過,也能與她一戰了!」紅蝶悻聲道。 
     
      「怎會打不過?你還有三妙神通嘛!」李向東大笑道。 
     
      「對!」紅蝶喜道:「要是碰上她,可要她嘗遍妙人兒香,火蟻和鐵甲桃花蛇這三大毒 
    物!」 
     
      「也該走了,我們還要上三湘哩。」李向東點頭道。 
     
      「上三湘幹麼?」紅蝶問道。 
     
      「我剛收到美姬的消息,靜虛那個老賊尼果然在江南活動,遊說各地名宿和不屬九幫十 
    三派的門派與我們作對,此刻正在唐門眉來眼去,我要去看看他們有多大氣候!」李向東冷 
    笑道。 
     
      「就是我們幾個嗎?」紅蝶心怯似的說。 
     
      「我己經著白山君等趕去了,該有足夠人手的。」李向東信心十足道。 
     
      **** 
     
      李向東等趕往三湘與美姬等會合時,丁菱竟然獨自登上天池,尋人似的走遍了天池附近 
    ,到了最後,終於在一塊峭壁之前雙膝跪下。 
     
      丁菱不吃不喝,不言不動,足足跪了三天,快要支持不住時,一個風華絕代,大方高雅 
    的美女不知從那裡冒出來,突然在她的眼前出現。 
     
      「孩子,你跪在這裡幹麼?」美女口吐天籟天音說。 
     
      「晚輩丁菱,叩見聖女!」看見來人的風姿氣度,丁菱知道自己的一片誠心,終於感動 
    了正在閉關療傷,名滿天下的天池聖女,激動地叩頭道。 
     
      聖女在丁菱頭頂輕輕拍了兩下,柔聲道:「你一定是柔骨門的門人了,貴掌門可好嗎? 
    起來說話吧。」 
     
      丁菱感覺頭上傳來一股暖意,身上的疲累頓消,知道天池聖女出手相助,爬了起來,抱 
    拳行禮道:「謝謝聖女,先師前年已經仙遊了。」 
     
      「哲人其萎,也真使人扼腕。」聖女歎氣道:「你是為了修羅教而來嗎?可知道我已經 
    答應靜虛師太,遲些時便會出山了。」 
     
      「晚輩知道,此行是要向聖女報告近日的發展,還要請聖女指點迷津,讓吾人可以早為 
    之計。」丁菱點頭道,先是簡介自己的來歷,然後道出九幫十三派會議的經過,和新近獲得 
    的情報。 
     
      「救出慈雲庵群尼麼?幹得很好,你們想要知道甚麼?」聖女喜道。 
     
      「敵人勢大,深不可測,九幫十三派卻互有章程,各自為政,官府也拒絕全力相助,聖 
    女雖然答應出手,但是前路險阻不少,晚輩再三思量,發覺目下的罪魁禍首李向東來歷神秘 
    ,而他對往事不獨暸如指掌,好像親歷其境,還得到修羅真傳,有點懷疑……」丁菱欲言又 
    止道。 
     
      「懷疑甚麼?」聖女問道。 
     
      「懷疑……懷疑他的背後還有能人,甚至……甚至尉遲元未死,在幕後操縱一切,我們 
    就是殺了李向東,恐怕還不能消弭禍劫。」丁菱囁嚅道。 
     
      「尉遲元怎會未死?」聖女不以為然道:「李向東知道舊事,很可能是從其他人那裡探 
    問出來的。」 
     
      「自然有這個可能,但是晚輩曾經派人查探,發覺當年的修羅餘孽,除了毒龍真人之外 
    ,盡已送命,但是毒龍真人早已叛教,還與李向東勢成水火,當不會予以提攜。」丁菱解釋 
    道:「其他清楚當年舊事的,全是九幫十三派的中堅份子,縱是有人說出往事,也不能傳他 
    修羅妖術的。」 
     
      「也有道理……」聖女沉吟道。 
     
      「至於尉遲元未死一事,晚輩也知道匪夷所思,曾經走訪當日參與誅魔的幾位前輩,相 
    信尉遲元理應送命,但是……」丁菱沉吟道。 
     
      「但是甚麼?」聖女追問道。 
     
      「雖然聖女九世清修,盡得大雄長老真傳,玉女心經的捨身大法亦能禁制尉遲元的妖術 
    ,但是他的妖法深不可測,要是身懷異寶,就算不能起死回生,也有機會保住一縷殘魂,逃 
    之夭夭的。」丁菱鼓起勇氣道。 
     
      「你從那裡知道這些事情的?」聖女愕然道。 
     
      「晚輩……晚輩曾經見過大檔頭。」丁菱靦腆道,故意隱去獲許閱讀天池聖女的卷宗一 
    事,以免更添尷尬。 
     
      「萬方還好嗎?」聖女唏噓道,好像也認得神秘之極的大檔頭。 
     
      「晚輩不知道,現任的大檔頭據說是五年前才接任此職的。」丁菱慚愧地說。 
     
      「萬方精明能幹,可惜壞在一個貪字,看來……」聖女沒有說下去,繼續問道:「他的 
    弟弟萬事通還有在江湖行走嗎?」 
     
      「萬事通?晚輩沒有聽過這個名字。」丁菱搖頭道,暗念回去後,可要找人查問一下了 
    。 
     
      「失縱了才是正理。」聖女點頭道:「你想知道甚麼?」 
     
      「晚輩很想知道尉遲元有沒有逃走的機會。」丁菱正色道。 
     
      「你懂法術嗎?」聖女問道。 
     
      「晚輩不懂。」丁菱搖頭道。 
     
      「事隔多年,你又不懂法術,恐怕不易找出真相。」聖女歎氣道。 
     
      「晚輩當然不行,但是聖女或許可以的。」丁菱微笑道。 
     
      「我……?」聖女納悶道。 
     
      「不錯,聖女還記得當年發生的事嗎?」丁菱問道。 
     
      「我能忘得了嗎?」聖女淒然道。 
     
      「晚輩斗膽,希望聖女能從頭說出進入魔宮的經過。」丁菱毅然道。 
     
      「甚麼?」聖女粉臉變色道。 
     
      「此事固是為難,但是以晚輩的經驗,或許只有這樣,才能找到線索。」丁菱理解地說 
    。聖女的臉色陰睛不定,顯示心裡正在發生激烈的鬥爭,隔了良久,才長歎一聲,轉身朝著 
    身後的石壁走去說:「隨我來吧。」 
     
      丁菱發覺聖女竟然穿壁而入,可顧不得許多了,趕步上前,咬著牙也走進石壁,壁後是 
    一個石室似的空間,雖然乾淨,卻是甚麼也沒有。 
     
      「坐吧。」聖女盤膝坐在地上說:「要從那裡開始?」 
     
      「從聖女進入魔宮開始吧。」丁菱學著聖女坐下,有點緊張地說。 
     
      「我與尉遲元激戰了三晝夜,知道不論武功法術,也遜他一籌,再戰下去,亦是難逃慘 
    敗,唯有假裝落敗被擒,以自己的身體作武器,捨身喂虎,望能與他兩敗俱傷,甚至同歸於 
    盡……」聖女木然道。 
     
      儘管丁菱早知道這一段經過,但是親耳聽到此刻仍然是人比花嬌的美婦娓娓道來,還是 
    驚心動魄。 
     
      「修羅魔宮是女人的人間地獄,除了給尉遲元……日以繼夜地姦淫,還嘗遍種種古靈精 
    怪的摧殘和刑責,到了最後,我……我還當上他的性慾奴隸……!」 
     
      聖女好像與她無關似的說。 
     
      「甚麼……?!」丁菱控制不了地失聲驚叫,可不敢想像當年聖女吃了多少苦頭。 
     
      「不錯,是性慾奴隸,一個沒有意志,不知羞恥,比婊子也不如,生存的目的只是為了 
    供他發洩的人形工具!」聖女臉色慘白道:「魔宮裡的女人,全是屈服了的奴隸,因為沒有 
    女人受得了那些殘忍淫虐的摧殘的!」 
     
      丁菱不禁冷汗直冒,暗念自己要是落入李向東手裡,恐怕也是生不如死,復念紅蝶背叛 
    師門,說不定也是為勢所逼。 
     
      「我也曾奇怪為甚麼那些女人沒有自尋短見,後來才知道她們不是貪生怕死,而是死不 
    了!」聖女長歎道:「尉遲元懂得一種勾魂攝魄的妖術,能把死人的魂魄送進淫獄,永遠受 
    罪。 
     
      「相信夜襲兗州大牢的鬼影子,就是淫獄的冤魂,少林寺的天龍禪唱該能壓下他們的凶 
    焰,要是念上三遍,那些冤魂便會魂飛魄散了。 
     
      「我的精神和肉體,在尉遲元的摧殘下,表面是完全崩潰,然而由於事前以心經守護方 
    寸靈台,所以一靈不泯,為了堅定他的信心,我還故意讓他以採陰補陽的邪功,汲取自身內 
    力,以致功力大減,如是者過了半月,才藉著歡好的機會,使出落紅驅魔無上法門,與他同 
    歸於盡。 
     
      「始料不及的,是尉遲元的功力遠比我的想像為高,禁制了他的妖術後,我也差不多油 
    盡燈枯,再無餘力使他的妖術反噬,還……唉……別說與他同歸於盡,唯有乘著他仍然為心 
    經所制的時候,逃出魔宮了。」 
     
      「為甚麼……為甚麼不趁機把他一刀了結?」丁菱念到聖女遭遇之慘,心膽俱裂,一時 
    不察,沒有聽到話中有話,茫然問道。 
     
      「落紅驅魔主要是精神力量,那時我的全副心神已經用作禁制他的靈智,那裡還有氣力 
    動手?」聖女唏噓道。 
     
      「還有甚麼?」丁菱還沒有從震驚中復原,隨口問道。 
     
      「是的,你還想知道甚麼?」聖女臉色慘白道。 
     
      「尉遲元使用甚麼兵器?」丁菱定一定神,問道。 
     
      「初出道時,他是以一根棍子作武器的,後來單靠雙掌,已是無人能敵了。」聖女唏噓 
    道。 
     
      「那根棍子是給先師盜走的。」丁菱點頭道。 
     
      「貴掌門如何盜走他武器的?」聖女奇道。 
     
      「當年先師曾經在青山之巔為尉遲元所污,僥倖躲進長春谷逃生,還帶走了那根棍子, 
    那根棍子看來十分重要,尉遲元為此曾多次與本門為難,可惜找不到那根棍子,不知掉在那 
    裡了。」丁菱輕描淡寫道。 
     
      「尉遲元用作武器的,當然非比尋常了。」聖女沉吟道:「除了那根棍子,他便沒有其 
    他武器了,就是施展妖法時,也是隨手施為,好像無需借助甚麼法物的。」 
     
      「魔宮裡可有甚麼古怪麼?」丁菱問道。 
     
      「沒有,魔宮只是富麗堂皇,彷如鉅富之家,縱有密室寶庫,也非我所知了。」聖女答 
    道。 
     
      「要是救命異寶,應該隨身攜帶,才能在關鍵時刻發揮作用,不會藏在宮裡的。」丁菱 
    思索著說。 
     
      「他的身上甚麼也沒有,除了……」聖女倏地粉臉一紅,住口不語。 
     
      「除了甚麼?」丁菱追問道。 
     
      「難道是那個圓環嗎?」聖女沒有回答,自言自語道。 
     
      「甚麼圓環?」丁菱莫名其妙道。 
     
      「他……他最愛把一個粉紅色的圓環套在陽具根處,我本來以為是用作折騰女人的淫器 
    ,看來是錯了。」聖女咬牙切齒道。 
     
      「淫器……有甚麼用?」丁菱究竟是女兒身,單是道出淫器兩字,也使她臉紅心跳。 
     
      「套上圓環後,他便能金槍不倒,大異平常的。」聖女咬牙切齒道。 
     
      「那是甚麼東西?」丁菱漲紅著臉說。 
     
      「我也不知道……」聖女搖頭道。 
     
      「除了那個圓環,還有沒有其他東西?」丁菱繼續問道。 
     
      「還有羊眼圈,緬鈴,聲聲顫等青樓常用的淫器,看不出有甚麼古怪。」聖女答道。 
     
      儘管不知道這些是甚麼東西,丁菱也不敢再問,改變話題道:「尉遲元可有說過甚麼嗎 
    ?」 
     
      「沒有,他惜話如金,甚少說話的。」聖女茫然道。丁菱鉅細無遺地繼續問了許多問題 
    ,把聖女帶進痛苦的回憶裡,可惜也沒有其他值得追查的發現了。 
     
      「晚輩還有一事相求。」丁菱最後說。 
     
      「甚麼事?」聖女問道。 
     
      「晚輩希望……希望能習得落紅驅魔的無上法門。」丁菱咬著牙說。 
     
      「甚麼?」聖女失聲叫道。 
     
      「晚輩想清楚了,李向東如此利害,恐怕更勝當年的尉遲元,要是……要是聖女不幸失 
    手,世上便無人能制,晚輩有心傚法前賢……」丁菱正色道。 
     
      「你是認定我打不過他了。」聖女寒著臉說。 
     
      「晚輩不是這個意思,而是不怕一萬,最怕萬一……」丁菱不敢與聖女對視,慚愧地說 
    。 
     
      **** 
     
      「靜虛跑了麼?」李向東與美姬等會合後,才知道靜虛與幾個弟子已經離開了。 
     
      「是的,她在唐家住了幾天,昨天早上才率眾北上,唐門掌門人唐縱還親送十多里,兩 
    人談笑甚歡,看來是搭上了。」百草生答道。 
     
      「好,我們就拿唐門開刀!」李向東獰笑道。 
     
      「唐門的毒藥之道天下無雙,唐縱的一身暗器更是出神入化,而且門人眾多,高手不少 
    ,可真難纏的。」中村榮皺眉道。 
     
      「人多又如何,單是一個三妙魔女,便要他們吃不完兜著走了!」李向東冷笑道。 
     
      「我行嗎?」紅蝶驚喜交雜道。 
     
      「行的,三妙神通最宜以寡敵眾,敵人愈多,威力也愈大!」李向東格格笑道。 
     
      「能夠活捉唐縱便更好了!」百草生目露貪婪之色說。 
     
      「為甚麼?」李向東不解道。 
     
      「唐門祖傳一冊毒經,據說記載世上所有毒物的藥性,還有化解百毒的秘方,歷代單傳 
    掌門一人,要是殺了唐縱,唐門用毒之道也要失傳了。」百草生解釋道。 
     
      「唐門的毒經據說是千毒真君所傳,失傳也是可惜。」李向東覬覦道。 
     
      「唐縱是個寧折不彎的硬漢子,就是能把他生擒活捉,要他交出毒經,恐怕也要大費手 
    腳的。」美姬不以為然道。 
     
      「我不是硬漢子嗎?碰上你們幾個,百煉鋼也變作繞指柔了。」白山君語帶雙關道。 
     
      「你算甚麼硬漢子!?」美姬哂道。 
     
      「唐縱家裡有甚麼人?」李向東問道。 
     
      「他年前鰥居,無兒無女,常思續絃,只是眼界甚高,相了幾次親還是沒有結果……」 
    美姬詳述打探得來的消息道。 
     
      「那便先讓他交出毒經吧。」李向東怪笑道:「你們那一個能給我辦成這件事?」 
     
      「教主,我的三妙神通能讓他就範嗎?」「婢子能去嗎?」紅蝶裡奈分別答應道,柳青 
    萍卻是默不作聲。 
     
      「這樣的小事,何需勞動三妙魔女,裡奈練功要緊,不宜分心。」李向東不滿地看了柳 
    青萍一眼,詭笑道:「青萍去吧,也可以試試他的解毒靈丹是不是真的能夠化解百毒。」 
     
      「此行可要青萍動手嗎?我給她設計了新的戰衣,或許以大派用場的。」美姬格格笑道 
    。 
     
      「愛慾魔女出馬,自然是談情說愛,豈用動刀動槍,不過穿來看看也無妨的!」李向東 
    笑道。 
     
      戰衣是三朵粉紅色的絲花,分別用帶子繫在柳青萍的胸前腹下,勉強掩蓋著羞人的三點 
    ,再在腰間圍上裙子似的同色絲帕。柳青萍雖說習慣了在他們身前赤身露體,但是念到穿著 
    這樣的衣服作戰,也是羞得抬不起頭來。 
     
      「這樣才漂亮嘛。」李向東解下柳青萍腰間的絲帕,重新繫上,使一條粉腿完全裸露, 
    現出了半朵腹下的絲花說。 
     
      「教主真的是點石成金!」白山君吹捧著說。 
     
      「如果變成戰衣後,她的奶子還能像現在跳得那麼好看,不用動手也能殺死人了!」中 
    村榮格格笑道。 
     
      「為甚麼不能?」李向東念出咒語,柳青萍臉上便添上了魔女臉具,身上的衣服卻沒有 
    改變,胸前兩朵紅花還是隨著柳青萍的呼吸跌蕩有緻。 
     
      「行了嗎?」百草生探手一摸,發覺兩團肉球堅硬如鐵,低噫一聲,讚歎道:「教主真 
    是了不起!」 
     
      白山君等也不後人,齊齊伸出怪手,在柳青萍身上亂摸,證實已經穿上戰甲後,均拍手 
    叫好。 
     
      柳青萍木頭人似的不言不動,暗念幸好還有魔女臉具,否則可不知如何見人了。 
     
      **** 
     
      柳青萍衣衫不整,可憐兮兮地倒臥距離唐家大院不遠的樹林裡,雙手倒剪身後,上身給 
    繩索五花大綁,飽滿的胸脯在繩索無情的擠壓下,好像隨時便要奪衣而出。 
     
      「行了。」李向東給柳青萍的牝戶裡裡外外擦滿了愛火油,才從褲頭裡抽出手掌,還帶 
    出了鬆脫的騎馬汗巾。 
     
      「為甚麼要這樣作賤她?」紅蝶問道。 
     
      「男人均有潛在的獸性,全靠後天的修養強行壓抑,像唐縱這些自命正派的假道學壓抑 
    得愈是利害,把她弄成這樣子,更能激發他的獸性了。」李向東用捆縛柳青萍雙手的剩餘繩 
    索,丁字形地縛在她的胯下說:「而且這賤人也是犯賤,正好讓她知道利害。」 
     
      「她甚麼時候惱了你?」紅蝶莫名其妙道。 
     
      「那天我問你們那一個能給我辦事,你和裡奈很乖,自動請纓對付唐縱,只有她在裝傻 
    ,難道不該罰嗎。」李向東冷笑道。 
     
      「原來如此。」紅蝶心中一凜,好像認清了這個男人的真臉目。 
     
      「記得怎樣說話嗎?」李向東寒聲問道。 
     
      「弟子記得了。」柳青萍忍氣吞聲道。 
     
      「要是辦砸了,別怪我狠心呀!」李向東冷哼道。 
     
      「弟子一定盡力的。」柳青萍哽咽著說。 
     
      「紅蝶,送她一口妙人兒香吧。」李向東點頭道。 
     
      「是。」紅蝶捏開柳青萍的嘴巴,吐了一口氣進去。 
     
      「你儘管叫吧,叫得愈大聲,他便愈快過來了。」李向東把汗巾塞入柳青萍的嘴巴說。 
     
      「你塞著她的嘴巴,如何能叫出來?」紅蝶奇道。 
     
      「這樣才像嘛。」李向東笑道:「妙人兒發作時,她便叫得更大聲了。」 
     
      「這裡很是隱蔽,唐縱能找到嗎?」紅蝶繼續問道。 
     
      「能的,我會把聲音送進後院,引他過來的。」李向東吃吃笑道:「你也在青萍周圍撤 
    尿,可不愁他不入殼了。」 
     
      「撤甚麼尿?」紅蝶嗔道。 
     
      「就是施展三妙神通的撤騷放屁,撤出桃花騷!」李向東大笑道。 
     
      **** 
     
      唐縱喪妻以後,最受不了孤寢獨宿的滋味,幾次相親,碰到的儘是庸脂俗粉,難中他意 
    ,又自恃身份,無心尋花問柳,遂習慣上床前練功,發洩過剩的精力。 
     
      這一夜,唐縱如常進入後院,練了一陣子內功,便給遠處傳來奇怪的聲音弄得他心煩意 
    亂,忍不住循聲找去。 
     
      走進樹林後,唐縱差點看傻了眼,叫人心浮氣促的聲音,原來是一個給繩索縛的結實, 
    粽子似的倒在樹下,口裡塞著破布的女郎喉頭裡發出來的。 
     
      那個女郎雖然狼狽,但是長得千嬌百媚,國色天香,我見猶憐的樣子,更使唐縱一見難 
    忘,知道自己永遠也忘不了這誘人的情景。 
     
      「是誰幹的?」唐縱搶步上前,扶起了女郎,急叫道,暗念她就在自己莊子附近出事, 
    自己實在難辭其咎。 
     
      「……!」女郎淚下如雨,荷荷哀叫,香噴噴的嬌軀在唐縱懷裡艱難地掙扎著,卻沒有 
    說話。 
     
      「對不起……」唐縱暗叫慚愧,趕忙抽出塞著櫻桃小嘴的破布,才知道那是一方雪白羅 
    巾。 
     
      「……救……救我……!」女郎氣喘如牛地叫。 
     
      「不用害怕,沒有人能傷害你的。」唐縱撫慰道,此際軟玉溫香抱滿懷,不禁心猿意馬 
    ,慾火如焚,好像控制不了自己。 
     
      「走……快帶我走……嗚嗚……苦死我了……!」女郎咬牙切齒地叫。 
     
      「他傷了你嗎?是誰幹的?」唐縱心中一凜,問道。 
     
      「鍾榮……是那個可惡的採花賊鍾榮9女郎哀叫道。 
     
      「是他?」唐縱也聽過鍾榮的名字,心裡著急,情不自禁地問道:「他有沒有……?」 
     
      「沒有……他拉肚子……快走……他要回來了……」女郎嚎啕大哭道。 
     
      「他傷了你那裡?」唐縱心裡一鬆,繼續問道。 
     
      「他……他給我吃了藥……!」女郎粉臉通紅,嘶叫著說:「……放開我……求求你… 
    …我……我受不住了……!」 
     
      「吃了甚麼藥?」看見那女郎臉紅如火,媚眼如絲,唐縱頓生透不過氣來的感覺。 
     
      「……是……呀……不……不要問了……解開我……!」女郎尖叫道。 
     
      「甚麼人?」唐縱正要動手,突然聽得背後有人接近的聲音,轉頭喝道。 
     
      「好小子!」來人獰笑一聲,揮拳便往唐縱攻去。 
     
      「大膽!」唐縱發覺來人拳勁不弱,冷哼一聲,也揮拳迎去。兩拳接實,頓生「砰」然 
    巨響,唐縱夷然不動,來人卻往後退去,看來是功力略遜一籌。 
     
      「是他……是鍾榮!」女郎驚叫道。倘若唐縱認得鍾榮的話,便會發覺不對了,因為來 
    人不是中村榮,而是丰神俊朗的李向東。 
     
      「採花淫賊嗎,我宰了你9唐縱怒喝一聲,長身而起,大鳥似的往李向東撲過去。 
     
      李向東假扮鍾榮現身,就是為了試探唐縱的虛實,剛才故意隱藏實力硬碰一拳,已經知 
    道內力遠勝對方,再接了十數招,發現他的招式不過爾爾,可不欲繼續糾纏,裝作不敵,便 
    轉身逃跑。 
     
      「跑得了嗎?」鍾榮長笑一聲,雙手往腰間摸去,接著揚手揮出道:「納命來吧!」 
     
      李向東發覺數十道勁風疾襲身後,封死了自己所有退路,心念唐縱的暗器功夫果真別有 
    真傳,自己雖然早有戒備,也難全身而退,於是暗運魔功,同時發出慘叫的聲音,踉蹌逃進 
    黑暗裡。 
     
      唐縱傲然一笑,也不追趕,回顧倒在地上的女郎,看見她雙目通紅,春意撩人,叫喚的 
    聲音更是不絕如縷,也不著忙,取出一顆靈丹,塞進那使人垂涎欲滴的紅唇。 
     
      「好一點了麼?」唐縱只道定當藥到病除,蹲在女郎身畔,柔聲問道。 
     
      「……不……噢……癢……癢死我了……天呀……快點解開我……我受不了了!」女郎 
    呼天搶地地叫。 
     
      唐縱只道藥性還沒有行開,於是動手解下捆縛著女郎的繩索,此時才留意到她一身白衣 
    素服,單薄的胸衣之下,峰巒的肉粒,漲卜卜的輪廓分明,使他腹下漲痛,澎湃的慾火也開 
    始失控。 
     
      繩結在女郎的身後,給玉腕緊壓,她還使勁地握著粉拳,使人無從入手,唐縱試了幾次 
    ,也無法抽出繩結,唯有坐下來,扶著香肩,讓她伏在膝上,方便動手。 
     
      繩索縛得很結實,唐縱輕輕抬高玉腕,抽出繩結,碰觸著那纖巧柔嫩,滑膩似絲的玉腕 
    時,不由心中一蕩,接著發覺兩團軟綿綿的肉球壓在大腿之上,更是難以自持。 
     
      「給我……給我揉一下……噢……!」女郎蕩人心弦地呢喃低語,玉腕一翻,握著了唐 
    縱的大手。 
     
      唐縱情不自禁地緊握著纖纖玉手,發覺自己已經瘋狂地愛上這個不明來歷的女郎,決定 
    不惜任何代價,也要娶她為妻。 
     
      幾經艱難,唐縱終於解開繩結,鬆脫纏著粉臂的繩索,豈料她才能動彈,便忙不迭地一 
    手按著胸前,一手往腹下探去,起勁地亂搓亂捏,好像是癢不可耐。 
     
      唐縱深諳藥物之道,早知道這個女郎為春藥所苦,本來以為萬試萬靈的解毒靈丹能夠給 
    她消災解難,想不到仍是無功而還,念到還有最後一著時,禁不住心頭劇跳,體裡的慾火如 
    像燒得更是熾熱。 
     
      「救我……嗚嗚……求求你……解開我吧!」那女郎發狂似的撕扯著仍然縛在胯下的繩 
    索叫。 
     
      唐縱吸了一口氣,伸出抖顫的手掌,解下丁字形的繩索,看見褲檔中間濕了一片,再也 
    控制不了自己,連撕帶扯地把女郎的褲子也脫下來。 
     
      神秘的三角洲果然濕得好像尿尿似的,晶瑩的水點還不住從粉紅色的肉縫冒出來,瞧得 
    唐縱獸性勃發,匆忙脫掉褲子,抽出昂首吐舌的雞巴,便騰身而上。 
     
      唐縱輕而易舉地便排闥而入了,暖洋洋的肉壁緊緊包裹著他的陰莖,端的是妙不可言, 
    壓抑了許久的慾火也是一發不可收拾,呼嘯一聲,便使勁地狂抽猛插。 
     
      「進去……搗碎我吧……呀……美……美呀!」那個女郎的反應很是熱烈,四肢緊緊地 
    纏在唐縱身上,扭動纖腰,忘形地大叫大嚷道。 
     
      唐縱興奮地抽送著,每一下抽插,都是盡根而入,急刺洞穴深處,肉菇似的龜頭戳在那 
    嬌柔的花芯時,清楚感覺上邊傳來的顫抖,更使他如癡似醉,完全迷失在久違了的慾海之中 
    。 
     
      抽插了數十下後,女郎的叫聲也是愈來愈高亢了,玉手發狠地撕扯著唐縱的虎背,緊湊 
    的玉道開始傳來美妙的抽搐,樂得他怪叫連連,更是捨死忘生地大施撻伐。 
     
      可不知道是怎樣發生的,突然女郎尖叫不絕,給唐縱壓在身下的嬌軀失控地亂蹦亂跳, 
    接著長號一聲,便癱瘓地上急喘。一股火燙的洪流,自洞穴深處洶湧而出,噴上了唐縱的龜 
    頭,還有劇烈異常的抽搐,擠壓著硬梆梆的雞巴,使他知道這個女郎已經抵達極樂的巔峰, 
    只是此刻興在頭上,也無暇淺斟低酌,繼續縱橫馳騁,躍馬橫刀,以求得到更大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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