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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羅劫

                     【第一章】 
    
      第三十一章 寒潭中伏
    
        又一天過去了! 
     
      聖女獨坐在寂靜的黑暗中,既沒有點燈,也不上床休息,只是木頭人似的望空癡想。 
     
      回到天池已經半月有多了,聖女白天苦修,努力療傷,晚上卻大多是這樣糊里糊塗地渡 
    過的。 
     
      雖說白天苦修,可是聖女總是不能靜下心來用功,常常胡思亂想,幸好傷勢不算嚴重, 
    沒有因為分心而延誤進度。 
     
      使聖女備受困擾的自然李向東了。 
     
      聖女可以斷言這個萬惡的魔頭,正是尉遲元的兒子,可是為甚麼他的說話舉止會如此古 
    里古怪的。 
     
      自己分明沒有見過李向東,為甚麼他會一口咬定自己忘了他,為甚麼把自己恨得要命, 
    為甚麼要報仇,報的是甚麼仇? 
     
      要是報的是殺父之仇,也還罷了,尉遲元雖然不是死在自己的手裡,可是間接也是自己 
    害死的,李向東要向自己尋仇,亦算言之成理。 
     
      如果不是給尉遲元報仇,那可奇怪了,自念出道以來,沒有殺過一個人,也沒有害過一 
    個人,何曾對李向東下毒手,除非他是...?! 
     
      為甚麼李向東會知道自己的名字,而且繒影繒聲地道出寒潭一幕,還喚自己做娘? 
     
      不!不可能的! 
     
      那個孽種已經死了!自己也差點在寒潭中沒頂,何況是那個硬給自己強行逼出子宮,沉 
    了下去便沒有浮上來,該已活活淹死的魔胎? 
     
      就算沒有死,自己也沒有見過他,他又怎會認得自己,而且自己步入水裡時,雖然真的 
    是天降大雨,但是他要是那個孽種,亦不會知道的。 
     
      看年紀,李向東當時還沒有出世,肯定不會是親眼目睹,而是別人告訴他的,究竟是甚 
    麼人告訴他? 
     
      自己是靜悟從水裡救出來的,除了她,當時便沒有其他人了,可是她也不知道自己的名 
    字,焉能告訴李向東? 
     
      知道自己的閨名的只有尉遲元一個,最可能是他告訴李向東的,但是自己走下寒潭時, 
    他已經命喪九幫十三派的圍攻之下,否則靜悟也不能騰空追來,怎能看見自己下水? 
     
      要是尉遲元看見自己下水,又怎會放過自己?還有後來的靜悟師太? 
     
      一連串百思不得其解的為甚麼,想得聖女頭大如斗,心力交瘁,還不住觸動著埋藏心底 
    裡三十年的隱痛煎熬折磨,如何能夠靜心療傷? 
     
      那個孽種怎麼說也是自己和尉遲元的精血所在,是自己的孩子,是一條生命,一條無辜 
    的小生命,自己憑甚麼不讓他活下去?! 
     
      不錯,他是渾身邪惡,還沒有把他生下來,弱小的心靈便充斥著狠毒凶殘的惡念,好像 
    比尉遲元更不堪,猶有甚者,他在自己的子宮裡轉身扭動時,某些淫穢的念頭竟然變得更是 
    骯髒,叫人不寒而慄。 
     
      要是讓他活下來,可不敢想像長大後會是一個甚麼樣的惡魔,不知如何塗炭生靈,禍害 
    人間,一路哭不如一家哭,自己那裡有錯? 
     
      但是他也是自己的兒子呀! 
     
      禽獸尚且懂得養兒育女,自己難道比禽獸也不如麼?自己既然能夠捨身飼魔,為甚麼不 
    能把他教育成材,何況這也是為人父母的責任! 
     
      現在要後悔也遲了,他已經死了,活生生地淹死在那個魚鳥絕跡,人獸不至的寒潭裡, 
    不獨屍骨無存,甚至沒有一墳半穴,供人憑弔。 
     
      但是他真的死了嗎? 
     
      聖女驀地霍然而起,終於作出了三十年來,一直懸而未決的決定,她要回去看看。 
     
      看看那個無辜的孩子的埋骨之所,如果還能找回骸骨,便立碑築墓,以慰他的孤魂。 
     
      **** 
     
      唐縱接到靜悟的快馬傳信,獲悉李向東大敗的好消息後,第一個知道的自然是柳青萍, 
    她最初的反應,亦像姚鳳珠一樣,生出異心。 
     
      然而柳青萍沒有姚鳳珠那麼果斷大膽,環境也完全不同,雖然有心擺脫李向東的魔掌, 
    卻是首鼠兩端,沒有立即行動。 
     
      過了兩天,竟然收到白山君代李向東發出的指示,於是藉機探問,知道李向東沒有大礙 
    後,更不敢輕舉妄動了。 
     
      ***** 
     
      在一塊懸崖似的巨石下歇了一會,聖女便踏上那條通往寒潭的羊腸小徑,估計太陽下山 
    前,該能抵達那片闊別已久的傷心地了。 
     
      聖女可忘記了當年是何如來到這片絕地的,只記得逃出魔宮後,渾渾噩噩地走了許久, 
    便走上這條小路。 
     
      小路的盡頭是一個畝許大小,霧氣瀰漫的水潭,潭水寒冷澈骨,就像當時的心情一樣, 
    後來聖女才知道潭水是從終年不化的大雪山流下來,可能是太冷的關係,水中甚麼生物也沒 
    有,周圍也沒有草木植物。 
     
      就是在這冷得入心的潭水裡,聖女瘋狂似的洗擦著嬌軀,洗去尉遲元帶來的恥辱和骯髒 
    ,後來發現懷有魔胎後,也是在水裡排出魔胎的。 
     
      三十年來,聖女還是首度踏足這段路,崎嶇的小路,光禿禿的石頭,就像心底裡的記憶 
    一樣,甚麼也沒有變,然而當年的情景卻好像變得更是清晰。 
     
      西邊的太陽開始落下時,寒潭在望了,夕陽的餘暉照得水面一片金黃,也使聖女瞇著眼 
    睛才能看清楚那些詭異的小花。 
     
      小花竟然是黑色的,長得很茂盛,密密麻麻地沿著潭邊生長,還開始往路上蔓延。 
     
      以前是沒有這樣奇怪的小花的,當是不知從那裡飛來的種子,極能耐寒,才可以在寒潭 
    繁殖,使這片絕地平添幾分哀傷。 
     
      聖女走到潭邊,蹲下來摘下一朵小花,放在鼻端一嗅,花兒傳來淡淡的香氣,看來沒有 
    毒,就是有毒也無須擔心,因為以她現在的功力,差不多是百毒不侵了。 
     
      丟下手裡的小花,往水裡看去,發現小花是從水裡長出來的,聖女的心底裡驀地生出一 
    個荒唐的念頭,不禁淒苦滿胸。 
     
      「難道是那個可憐的孩子冤魂不滅,化作這些小花嗎?」聖女避開了那些神秘的小花, 
    茫然看著水裡,看不了多久,倏地驚呼一聲,整個人跳起來,逃了開去。 
     
      除了那些古怪的小花,聖女還在水裡看見自己的倒影,那張艷絕人寰,更勝天仙,數十 
    年如一日的嬌靨,可沒有甚麼大不了,但是發現剪水雙瞳,竟然酷似李向東的眼睛時,頓然 
    如墮冰窟,六神無主。 
     
      「不!不是的!」聖女心裡狂呼幾聲,正要舉步往水邊再看清楚時,突然生出了變故。 
     
      地上和水裡的黑色小花,篷然一聲,化作一團黑漆漆的濃霧,籠罩著聖女的整個身體, 
    一沾上身,那些黑霧便變成膠綢綢的,礙手礙腳,動作頓時遲緩了許多。 
     
      與此同時,一道黑影快如閃電地撲向聖女身後,雙臂伸出,好像要連著粉臂一起抱緊。 
     
      儘管正在備受痛苦的往事困擾,腦海中昏昏沉沉,靈智盡失,聖女還是驚而不亂,本能 
    地雙肘往後撞去,急襲來人胸前。 
     
      以聖女的功力,世上該沒有人敢以胸膛要害硬接這兩個肘鎚,就是碰上一點點,也能一 
    舉斃敵的。 
     
      豈料偷襲者全沒有放在心上,來勢不減,任由肘鎚撞在胸前,雙臂卻快了一線地緊箍著 
    粉臂,同時雙腕互鎖,把聖女整個身體緊緊地抱入懷裡。 
     
      聖女的雙肘撞在來人胸前,發出一聲砰然巨響,估計最少撞斷了十根八根肋骨,肘尖發 
    出的內力不獨震碎他的五臟六腑,還能同時脫出羈絆,做夢也沒有想到那人雙臂仍能使力, 
    緊抱不放,雖然震得他退後兩步,自己也給他帶著倒退開去。 
     
      那人哼也沒有哼一聲,而且瞬即止住跌勢,兩腳彷如落地生根,除了牢牢地制住聖女的 
    上身,還張開拳頭,往高聳的胸脯握下去。 
     
      胸前傳來的劇痛,更使聖女又羞又急,螓首奮力急搖,「叭噠」一聲,那人的臉上又中 
    了一記,該沒有人受得了的,孰料他還是沒有放手,好像是打不死似的。 
     
      與此同時,一雙怪手忽地從地下探出,握著聖女的足踝,指上勁發,從湧泉穴點上去, 
    珠落玉盤似的連續點了十八個大穴。 
     
      這幾下快如電光火石,聖女如何躲得了,知道勢難倖免,受制前發出垂死掙扎,還集全 
    身功力,朝著腳底送下去。 
     
      地下傳出悶哼的聲音時,聖女也給制住了,軟綿綿地倒在身後偷襲者的懷裡,再沒有反 
    抗之力。 
     
      「好一個惡婦!」一個人掙扎著從地下爬出來,嘴角淌著血,原來他也為聖女腳下送出 
    的內力所傷。 
     
      「是你?!」聖女失聲叫道,那人竟然是李向東,看他身上乾乾淨淨,一點泥污也沒有 
    ,倒不像曾經藏身地底。 
     
      「你不是回來看我的嗎?是我又有甚麼奇怪!」李向東抬手抹去嘴角血跡說。 
     
      「不...我不是...!」聖女急叫道,扭頭避開李向東冷厲的目光,腦海中可忘不 
    了那雙與自己相似,只是邪裡邪氣的眼睛。 
     
      「看著我,為甚麼不敢看我!」李向東怒叱道。 
     
      「有種的便放開我一較高下,暗箭傷人,說甚麼英雄好漢?」聖女此時才發覺抱在胸前 
    的雙手長滿青黑色的長毛,頓悟那人該是前些時在排教一役裡曾經大逞兇威的鐵屍,知道難 
    以脫身,悻聲叫道。 
     
      「我知道你有種,你的種全用來做就了我!」李向東冷笑道。 
     
      「你...你胡說甚麼?」聖女粉臉變色道。 
     
      「聽不懂嗎?難道至今還不相信我是你的骨肉,不肯相認嗎?」李向東鐵青著臉說。 
     
      「不...不是的!」聖女顫聲叫道。 
     
      「甚麼不是?」李向東咄咄逼人道:「你不是在這冷冰冰的潭水裡,硬把我從騷穴裡逼 
    出來的嗎?」 
     
      「不...你不是!」聖女呻吟似的說。 
     
      「不是你的孩子嗎?」李向東森然道:「那一天,你就站在那裡,脫光了衣服,巴豆大 
    的雨點滴滴答答地落在你的肚皮,吵醒了我...。」 
     
      「不是你...那不是你!」聖女喃喃自語道。 
     
      「正是我!」李向東厲叫道:「你走了七步,走下寒潭,運功之前,還在肚皮上撫摸了 
    兩下,我還以為你捨不得的,誰知...。」 
     
      「胡說,沒有這樣的事!」聖女泣叫道。 
     
      「沒有?」李向東咆吼道:「是我的頭先出來的,你還怕我不死,掐著我的脖子,強行 
    拉出來,是不是...?」 
     
      「住口...不要說了...!」聖女崩潰似的叫,這些事全是在水裡發生的,要不是 
    親歷其境,縱是在旁觀看,也不會知道的。 
     
      「我死不了,你卻痛暈過去了,還是我把胎盤取出來的,沒有這個胎盤,也不能在水裡 
    熬這麼久...。」李向東繼續說。 
     
      「不是的...你已經死了...死了!」聖女嘶叫著說,心裡已經相信了李向東的話 
    ,難怪當年靜悟把她救上來時,只見下體鮮血淋漓,可沒有產後的遺痕。 
     
      「我盡得尉遲元的精氣,是天地靈氣之所鍾,怎會死得那麼容易?」李向東冷笑道:「 
    要是死了,如何知道世上還有像你這樣的毒婦?」 
     
      「我...我不是!」聖女淚流滿臉道。 
     
      「不是毒婦,會水中產子麼?會把兒子淹死寒潭麼?會讓兒子棄屍荒野,三十年來不聞 
    不問麼?會三番四次橫施毒手,要置親生兒子於死地麼?」李向東愈說愈氣,搶步上前,左 
    右開弓,打了聖女兩記耳光說。 
     
      這兩記耳光打得聖女眼前金星亂冒,無言以對。 
     
      「知道我為甚麼叫向東嗎?」李向東咬牙切齒道:「我傻子似的望著東邊的小路,盼你 
    回來,整整浪費了十年光陰,才相信你是這麼狠心,練成尉遲元留下的秘笈後,又回來花了 
    三年種植失魂花...。」 
     
      「失魂花...?」聖女茫然道,知道那些化作黑霧的黑色小花就是失魂花,雖然沒有 
    毒,卻比毒花還要利害。 
     
      「要不是你運功催生,展示絕世功力,我也不會花功夫種這失魂花的,這花能使人失魂 
    落魄,加上本教的仙術,當能把你手到拿來的,誰想到我的娘竟然是大名鼎鼎的天池聖女, 
    才要動用鐵屍幫忙吧。」李向東賣弄似的說。 
     
      「是尉遲元養大你的嗎?」聖女情不自禁地問道。 
     
      「尉遲元?不是已經給你害死了嗎?」李向東冷哼道:「不過他的人雖然死了,留在我 
    體裡的種子,還能把我領進神宮,習成修羅秘藝,重振本教雄風,稱霸天下的。」 
     
      「為甚麼要稱霸天下?」聖女寒心道。 
     
      「要不稱霸天下,如何能幹盡天下的美女,花盡世上的金錢,還可以為所欲為,讓所有 
    人俯首稱臣!」李向東狂態畢露道。 
     
      「你...你這樣會成為天下的公敵的!」聖女驚叫道,要是他的野心得逞,定必生靈 
    塗炭,萬民受罪的。 
     
      「甚麼公敵?順我者生,逆我者死,那裡還有人敢反抗!」李向東殘忍地說。 
     
      「不,我可不容你胡作非為的!」聖女終於明白這個兒子魔性天生,無可救藥,毅然翻 
    開玉掌,十指驟發,指尖冒出十道寒芒,接著雷聲暴起,急劈身前的李向東。 
     
      原來聖女的武功雖然受制,法術未失,說話時,勉力衝開手上穴道,此時為了天下蒼生 
    ,不惜連發十道破山神雷,要把李向東劈成齏粉。 
     
      孰料李向東機靈無比,自始至終瞪著聖女說話,其實是暗裡使出勾魂攝魄的妖術,察看 
    她的三魂七魄,殺機一起,便立即生出警覺,快了一步以妖法護身,同時往後退去。饒是如 
    此,在威力驚人的破山神雷狂攻下,李向東仍是不免受到震盪,重傷未癒的腑臟又受創傷, 
    一口鮮血從嘴邊噴出。 
     
      「臭賤人,你害夫殺子,世上還有像你那麼狠毒的婦人嗎?」李向東也不抹去嘴邊血漬 
    ,罵聲不絕道。 
     
      「不,我沒有你這樣的兒子,殺了我吧,只要我活在世上,我可不會任你橫行的!」聖 
    女歇斯底里地叫。 
     
      「殺了你可太便宜你了!」李向東怒火如焚道:「我花了這許多功夫,就是要把你生擒 
    活捉,要你後悔以前的所作所為,彌補我的損失。」 
     
      「不,我不後悔,我死也不會後悔的!」聖女尖叫道。 
     
      「你會的...!」李向東急怒攻心,突地喉頭一甜,又吐了一口鮮血。 
     
      「剛才那一腳,我經已使出全力,你雖然藏在地下,但是勢難消解,何況是舊傷未癒, 
    內腑定然受了重創,我看快則三天,遲則半月,你便會吐血不止而死。」聖女一看便知端的 
    ,苦口婆心道:「要是你肯讓我把元神封印,從此閉關不出,我便能保你不死。」 
     
      「元神封印?」李向東不怒反笑道:「那不是使不出法術麼?」 
     
      「以你的所作所為,能夠不死,已是邀天之倖了,還要那些妖法幹甚麼?」 
     
      聖女長歎道:「我還可以親自送你進入魔宮,不讓其他人打擾你的。」 
     
      「你的心腸倒不壞呀!」李向東訕笑道:「我為了療傷,半月之內,在北方一口氣姦殺 
    了廿九個處女,汲盡她們的元陰,收為己用,總算沒有白費氣力,給我擋住了你的奪命一腳 
    。」 
     
      「廿九個處女?」聖女心裡冷了一截,想不到李向東竟然以此療傷,可說是罪大惡極。 
     
      「不錯,你雖然元陰已失,但是功力還在,當能使我功力盡復,說不定還更勝從前哩! 
    」李向東格格笑道。 
     
      「不,不可以的!」聖女驚叫道:「我...我是你的娘呀...你不能碰我的!」 
     
      「你肯認了嗎?!」李向東失心瘋似的大叫道:「娘又如何,我一樣可以奸了你的!汲 
    盡你的內力後,我還要讓你嘗遍人世間的酷刑,懲治你這個害夫殺子的毒婦,同時把你調教 
    成一條不要臉的母狗,彌補我的損失!」 
     
      「不...不要!」聖女奮力地掙扎著叫,無奈除了手上的穴道,其他的大穴仍然受制 
    ,鐵屍也抱得結實,怎樣也無法逃出魔掌。 
     
      「你的內功真有兩下子,只是幾句話的時間,便能自行解穴嗎?」李向東發出指風,重 
    行制住聖女的穴道說:「遲些時我會解開你的穴道,不用你費勁衝穴的。」 
     
      聖女沒有吭聲,知道事到如今,只能任人魚肉了。 
     
      「差點忘了,你還能使出法術的,為免途中多事,要請你睡一會,回到宮裡後,我會再 
    下禁制,任你是大羅金仙,也不能放刁了。」李向東在聖女的睡穴拍了一掌道。 
     
      **** 
     
      「教主,你回來了!」李向東的出現,使愁眉不展的裡奈喜上眉梢,趕忙迎了上去,接 
    著發現鐵屍抱著一個白衣女子尾隨其後,不知是驚是喜地說:「拿下了聖女嗎?怎麼鐵屍變 
    成這樣子的?」 
     
      「就是這個毒婦做的好事,還斷了許多根肋骨。」李向東冷哼道,原來鐵屍給聖女撞了 
    一記,這時臉目縻爛,五官移位,更見恐怖。 
     
      「她也傷了你嗎?要緊麼?」發現李向東唇上有血,裡奈著急地掏出繡帕,心痛地揩抹 
    著說。 
     
      「不要緊的。」李向東愈來愈喜歡這個小丫頭了,看見她容顏憔悴,當是睡得不多,柔 
    聲道:「這些天可累壞你了。」 
     
      「婢子整天坐在這裡,有甚麼累的。」難得心上人稱讚,裡奈精神為之一振,打量著昏 
    迷不醒的聖女說:「真看不出像她這樣嬌滴滴的美人兒,竟然如此心狠手辣。」 
     
      「這算甚麼,剛才她明知我是甚麼人,還能使出毒手,才是心狠手辣!」李向東悻然道 
    。 
     
      「她真該死!」裡奈怒罵道:「要是一刀殺卻,可太便宜她了。」 
     
      「對,所以我才把她帶回來。」李向東格格笑道:「這件事你別忙著告訴其他人,待我 
    調教成功後,才再作打算。」 
     
      「是,婢子不會多事的。」裡奈答應道,暗念李向東淨是讓自己參與,明顯地是另眼相 
    看,心裡更是高興。 
     
      「我先送你和她回去宮中之宮,然後返回神宮分派各人的任務,你如此這般準備一下, 
    待我回來動手,可別傷了她。」李向東拔下聖女頭上的烏木髲簪道。 
     
      「宮中之宮在那裡?」裡奈奇怪道。 
     
      「也在神宮裡,那兒是我修練之所,事關機密,除了你,還沒有其他人進過去的。」李 
    向東解釋道。 
     
      **** 
     
      安置了裡奈和聖女鐵屍後,李向東便獨自返回神宮,召來眾人議事,其中還有百草生和 
    中村榮,原來兩人也從三湘回來了。 
     
      「佩君回來了沒有?」李向東劈頭便問道。 
     
      「回來了,我把她關起來,甚麼也沒有讓她知道。」王傑答道。 
     
      「星雲子再三和本教作對,可真不知死活,雖然我沒空對付他,卻可以利用佩君,如此 
    這般,使一個一石二鳥之計,覤機給我燒了排教的總壇,令他們剋日歸順,倘若不降,儘管 
    大開殺戒。」李向東下令道。 
     
      「要是...要是他們又搬出聖女,我們是不是仍然動手?」眾人面面相覷道。 
     
      「沒有聖女了。」李向東傲然怪笑,半真半假道:「你們道我這些天外出幹甚麼?就是 
    找她決一死戰,除去這個心腹大患,只是我和鐵屍也因此而受了點傷,所以要閉關療傷吧。 
    」 
     
      「真的嗎?」眾人難以置信地叫。 
     
      「認得她的髲簪嗎?」李向東取出聖女的木簪道:「你們不妨在陣上公佈這個好消息, 
    讓他們知道我的利害。」 
     
      目睹李向東言之鑿鑿,還提出了證據,眾人雖然半信半疑,亦只能唯唯諾諾,不敢多話 
    了。 
     
      「攻下排教後,你們也給我追探姚鳳珠的下落,看看她究竟是生是死,有消息便立即報 
    告。」李向東繼續說。 
     
      **** 
     
      裡奈可想不到宮中之宮,與修羅神宮竟然好像兩個世界。 
     
      修羅神宮佈置豪華,富麗堂皇,家俱器皿,全是罕見的精品,相信王侯之家,也不外如 
    是。 
     
      宮中之宮卻是大異其趣,家俱陳設固然不少,然而差不多儘是觸目驚心,恐怖駭人的刑 
    具,還有許多古靈精怪,奇淫絕巧的淫器,就像是訊問重犯的刑房。 
     
      聖女臉色蒼白,美目緊閉,好像是在睡夢中,然而雙手高舉,粉腿張開,大字般鎖在一 
    個刑架上,白得眩目的衣裙有點兒皺,還有幾處泥污,最觸目的自是胸前的手印,當是鐵屍 
    留下來的遺痕。 
     
      身上裙裾雖然尚算齊整,可是流雲長袖掉了下來,那雙粉雕玉砌的藕臂卻是任人觀賞。 
     
      「真美!」裡奈目不轉睛著看著仍然昏迷未醒的聖女,心裡又忍不住發出由衷的讚歎。 
     
      裡奈可記不起自己究竟發出了多少讚歎的聲音,至此才明白甚麼叫天仙化人,要是人間 
    有這樣的美女,天上的仙女不知會是甚麼樣子。 
     
      別的不用說了,單是那雙線條優美,沒有一點瑕疵的粉臂,肌理細密,滑膩如絲,無一 
    處不美,無一處不使人自慚形穢。 
     
      這個美艷不可方物的女人,美則美矣,卻不合三番四次要把李向東置諸死地,如此心狠 
    手辣,無論是甚麼原因,也是罪無可恕的。 
     
      撿視一遍準備了的物品,裡奈便小心奕奕地解開聖女的麻穴,儘管知道其他十八個大穴 
    仍然受制,看見長長的睫毛軟弱地抖動時,還是戒懼地退後一步,害怕她會暴起傷人。 
     
      「你...你是甚麼人...這裡是甚麼地方...李向東在那裡?」聖女張開眼睛, 
    發現自己手腳張開,身前站著一個胸前腹下纏著彩帕的女孩子,知道噩夢已經開始,顫聲問 
    道。 
     
      「這裡是神宮的宮中之宮,我叫裡奈,是教主的丫頭。」裡奈蹲下來,脫下聖女的繡花 
    鞋說。 
     
      「叫李向東來見我!」聖女強作鎮靜道,她可沒有聽過姚鳳珠說過裡奈的名字,只道是 
    魔宮裡的女奴,事實姚鳳珠也不知道裡奈的出身,要說也說不清楚的。 
     
      「教主有事要辦,辦事完畢後,便會親自來招呼你了...!」裡奈剝下雪白羅襪,捧 
    起纖巧的腳掌,發現腳掌輕柔嬌嫩,好像從來沒有走過路似的,暗裡艷羨,卻又不滿聖女直 
    呼李向東的名字,伸出青蔥玉指,搔弄著滑嫩的腳心說。 
     
      「別碰我!」聖女叱道。 
     
      「我就是要碰...。」裡奈促狹地又搔弄幾下,發覺聖女沒有多大的反應,才意興闌 
    珊地撿起一根金線,依著李向東的教導,縛上足踝。 
     
      聖女心裡有氣,抿唇不語,暗裡尋思脫身之計。 
     
      「這裡是教主作主的,那裡輪到你放刁使潑。」裡奈用金線分別縛著左右的足踝後,便 
    去解開聖女纏在腰間的絲滌說。 
     
      「你幹甚麼?」聖女又驚又怒道。 
     
      「脫衣服嘛,看看你這個毒婦究竟是甚麼東西變的!」裡奈掀開聖女的外衣,繼續解開 
    繫著羅裙的帶子說。 
     
      「你...。」聖女氣得渾身發抖,旋念李向東隨時便會出現,要不忍一時之氣,更是 
    無望脫身,強行壓下胸中怨憤,柔聲道:「小姑娘,我看你也是好人家的女兒,當是為勢所 
    逼,不願為虎作倀的,你放我下來,我便可以除掉李向東這個魔頭,把你救出苦海了。」 
     
      「這裡很好呀,怎會是苦海?」裡奈哂笑道,抖手把聖女的長裙扯下來,露出了裡邊的 
    白紗內褲。 
     
      「你願意永遠留在這裡,供他淫辱嗎?」聖女著急道。 
     
      「能夠永遠侍候教主,可是我們當丫頭的福氣哩。」裡奈解開聖女的中衣,發覺還有襯 
    衣,然後才是白布抹胸,不以為然道:「教主可不喜歡女人穿這麼多衣服的。」 
     
      「李向東濫殺無辜,惡毒凶殘,一定會有報應的,你跟著他那裡會有好結果!」聖女惱 
    道。 
     
      「你才是惡毒凶殘,你才沒有好結果!」裡奈怒氣勃發,奮力扯下聖女身上的衣服叫。 
     
      「住手...不...不要!」聖女驚叫道,可是叫也徒然,不用多久,外衣裡衣一件 
    不留,只剩下抹胸褻褲遮掩著那具堪稱完美無缺的胴體。 
     
      「如果你還說教主的壞話,我便撕爛你的臭嘴!」裡奈罵道。 
     
      「他...他待你很好嗎?」聖女暗念此女可真無可救藥,歎了一口氣,改口問道。 
     
      「這還用說嗎?」裡奈取過金線,縛著聖女的纖腰說。 
     
      「這些金線是甚麼?為甚麼要縛著我?」聖女好奇似的問道。 
     
      「這是綑仙索,縛上所有關節後,你便不能放刁了。」裡奈又在聖女的膝蓋上縛上一根 
    。 
     
      「他已經制住我的穴道了,還用甚麼綑仙索...。」聖女發覺裡奈縛得不太緊,縛上 
    去後,倒像個金環,心念一動,道:「我內急得很難受,讓我解手後再縛吧。」 
     
      「縛完了再說吧。」裡奈沒有理會,繼續在聖女的粉頸,手腕,肘彎和腋下.分別縛上 
    幾道金線。 
     
      「快點...要憋死我了。」聖女蹙著秀眉說,暗念幾道小小的金線,豈能制得住自己 
    ,於是不再說話,悄悄運功,衝開受制的穴道。 
     
      「像你長得這樣漂亮,只要乖乖地聽話,教主是不會難為你的。」裡奈縛上了最後一道 
    金線後,羨慕地撫玩著聖女的香肩說。 
     
      別說這時聖女用功正勤,就算不是,也不能回答了。 
     
      「你的奶子這麼大,該不是黃花閨女了吧?」裡奈覆在抹胸上面,搓捏著那高聳入雲的 
    胸脯說。 
     
      「放我下來...我...我要小便!」聖女終於衝開了右手的麻穴,忍氣吞聲道。 
     
      「放是不能放的,讓我侍候你吧。」裡奈事實已經看透了聖女的心思,吃吃嬌笑地退了 
    開去,回來時,手裡提著一個男人用的便壺。 
     
      「這東西不行的...求求你放我下來吧。」聖女哀求著說。 
     
      「就是放你下來,難道你還跑得了麼?」就在這時,李向東進來了。 
     
      「放開我,你不能這樣對我的!」聖女如墮冰窟,知道脫身無望了。 
     
      「為甚麼不能?像你這樣的毒婦,就是把你剝皮拆骨,銼骨揚灰也不為過的。」李向東 
    鐵青著臉說。 
     
      「我...我是你的娘,你不能這樣的!」聖女悲叫道。 
     
      「大膽賤婢,事到如今,你不向教主討饒求情,還要胡說八道?」裡奈只道聖女貧嘴薄 
    舌洩憤,放下手裡的尿壺,破口大罵道。 
     
      「裡奈,你的娘疼你嗎?」李向東冷冷地問道。 
     
      「普普通通吧。」裡奈可不明白李向東這個時候怎會問起自己的娘,莫名其妙地說。 
     
      「她有抱過你嗎?」李向東問。 
     
      「小時候有的...。」裡奈答。 
     
      「吃過她的奶沒有?」李向東繼續問道。 
     
      「當然吃過,沒有她的奶,可活不下來了。」裡奈點頭道。 
     
      「你知道嗎...?」李向東走到聖女身前,戟指大罵道:「我的娘沒有抱過我,不給 
    我餵奶,還要殺了我!」 
     
      「我...我也是逼不得已的!」聖女流著淚說。 
     
      「胡說,甚麼逼不得已!」李向東怒喝道。 
     
      「不會吧?她...虎毒不食兒,你的娘怎會要殺你?」裡奈大吃一驚地叫,更奇怪的 
    是聖女看來與李向東年紀相當,怎能有這樣的兒子。 
     
      「你說的不錯,虎毒不食兒,這個賤人卻是禽獸也不如!」李向東怒火中燒道。 
     
      「你要是改邪歸正,我...。」聖女顫聲叫道,念到李向東怎會讓自己禁閉一生,可 
    說不下去。 
     
      「甚麼是邪?甚麼是正?待我獨霸天下時,我就是正人的典範!」李向東不可一世道。 
     
      「為了天下蒼生,我只有大義滅親了!」聖女厲叫一聲,握成粉拳的玉手倏地彈出,十 
    指連環彈出,急襲李向東胸前大穴,原來她已經打通了受制的穴道,儘管手腳還是鎖在木架 
    之上,這十指卻是全身功力所在,威力仍然不比尋常。 
     
      儘管重傷未癒,李向東的眼力還是有的,看見聖女眸子裡寒芒一閃,知道不妙,行雲流 
    水似的閃了開去,及時避過這奪命一擊。 
     
      聖女手腳受制,縱是有心追擊,也是難以得逞,唯有重行匯聚功力,預備應變。 
     
      「賤人,這時還要撤野嗎?」李向東抬手朝著聖女身前指點著說:「看我的綑仙索吧! 
    」 
     
      明知李向東是使出了妖法,聖女還是束手無策,眼巴巴地看著縛著關節的金線慢慢收緊 
    ,沒入肉中,最後只剩下淡金色的印痕,身上卻是全無異狀,接著看見李向東有恃無恐地邁 
    步上前,也顧不得許多了,蓄勢待發。 
     
      「教主小心!」裡奈驚魂甫定,看見聖女握起拳頭,禁不住驚叫道。 
     
      「動手呀,看你如何殺得了我!」李向東在聖女身前站定,獰笑道。 
     
      「你...!」聖女咬一咬牙,再度發勁,豈料指勁鬱結體內,一點也不能通過受金線 
    綑縛的經脈,知道武功已為妖法所制了。 
     
      「怎麼不動手?」李向東踏上一步,扯著聖女的秀髲喝道。 
     
      「孩子,娘是對不起你,你殺了娘也沒關係,可是別再傷害無辜了,收手吧!」聖女苦 
    口婆心道。 
     
      「無辜?與我作對的,沒有一個是無辜的,你更是死有餘辜!」李向東冷酷地說:「可 
    是念在我是從你的肚子裡鑽出來的關係,我不殺你,還要你永遠留在我的身旁,以贖前衍! 
    」 
     
      「教主,這個毒婦泯滅天良,不念母子之情,淨是要取你的性命,留在身旁,豈不是養 
    虎為患嗎?」裡奈著急地叫。 
     
      「讓她回復本性便行了。」李向東詭笑道。 
     
      「她的本性是甚麼?」裡奈問道。 
     
      「人性本惡,人類生下來就是卑鄙無恥,貪婪自私,男的好色,女的淫賤,只要揭下聖 
    女的假臉目,便是我們的同道中人了。」李向東手往下移,撕下聖女的抹胸說。 
     
      「我...我會殺了你,不會讓你為禍人間的!」聖女嘶叫著說。 
     
      「為了安全,還是廢掉她的武功為妙,也無需動用綑仙索了。」裡奈戒懼地說。 
     
      「綑仙索不僅禁制武功內力,也使她不能施展法術,在她完全屈服之前,是不會解下來 
    的。」李向東目灼灼地望著聖女袒露的胸脯說。 
     
      「不,我死也不會屈服的!」聖女泣叫道,彷彿又回到當年陷身魔宮,備受尉遲元摧殘 
    的日子。 
     
      「走著瞧吧!」李向東舐一舐乾涸的嘴唇,蒲扇似的手掌慢慢探出,捧著那肉騰騰,漲 
    卜卜的乳房,嘖嘖有聲道:「真美...這奶子真美!」 
     
      「不要碰我...住手...走...走開呀!」聖女尖叫道,突然記起李向東說過的 
    話,頓時如墮冰窟,不寒而慄。 
     
      「小時候,我的嘴巴常常奇怪地發癢,好像缺少了甚麼似的...。」李向東緬懷往事 
    似的說:「後來長大了,才知道小孩子是要吃奶的,人家的小孩子有奶吃,我卻沒有... 
    。」 
     
      「你真可憐...!」與生俱來的母性使裡奈憐意陡生,同情地從後抱著李向東的熊腰 
    說。 
     
      「十三歲那年,為了尋找紫河車練功,我才能一嘗人奶的滋味...。」李向東茫然道 
    。 
     
      「好吃嗎?」裡奈好奇地問道,也沒空查問紫河車是甚麼了。 
     
      「一點也不好吃,那個女人的奶還是臭的!」李向東哼道:「不淨是她,後來我吃過許 
    多個女人的奶,沒有一個好吃的。」 
     
      「我娘的奶好像是很好吃的...。」裡奈沉吟道。 
     
      「後來我才知道,只有自己的娘的奶才好吃,可是我的娘...。」李向東狂性大發似 
    的使勁搓捏著手裡軟綿綿的肉球說:「不獨沒有讓我吃,還要殺了我!」 
     
      「孩子...!」聖女淚流滿臉,不知如何說話。 
     
      「自此以後,我便恨死這個毒婦了...!」李向東目露凶光道:「這裡的所有東西, 
    全是我多年來辛苦收集而來的,為的就是要她嘗遍人間苦刑,才能消我的心頭之恨!」 
     
      「你...嗚嗚...千錯萬錯,也是錯在娘一個...娘也不用你饒了我...可是 
    不要再作惡了!」聖女嚎啕大哭道。 
     
      「我當然不會饒你,看見你的奶子後,才知道我的損失有多大!」李向東悻聲道。 
     
      「損失了甚麼?」裡奈莫名其妙道。 
     
      「這雙奶子該是世上最美的奶子了,生出來的奶水也該是天下第一美味,不能嘗到這樣 
    的美味,不是最大的損失嗎?」李向東用力揉捏著說。 
     
      「你要是喜歡,要吃也不遲呀。」裡奈奇道。 
     
      「那裡還有奶水...。」李向東歎了一口氣,卻還是把頭臉湊了上去,貪婪地嗅索著 
    說。 
     
      「不...不能吃...嗚嗚...我是你的娘呀!」聖女大哭道。 
     
      「娘不該給孩子餵奶麼?」李向東怒哼一聲,吐出舌頭,抵著那嬌艷欲滴的奶頭撥弄了 
    幾下,讚歎著說:「又香又甜,真是好味!」 
     
      「你已經長大成人了...不能再吃的!」聖女哀叫道。 
     
      「小時候沒有吃,現在可要吃個痛快了...!」李向東吃吃怪笑,嘴巴含了上去說。 
     
      聖女無助地淚下如雨,明白哀求也是徒然,唯有咬牙苦忍,心底裡又再生卅年前那種生 
    死兩難的感覺。 
     
      雖說千古艱難唯一死,聖女不是怕死,而是知道死解決不了問題,特別是這個問題可說 
    是自己一手做成的。 
     
      這個李向東名是自己與尉遲元的孽種,其實是個魔胎,當是尉遲元發現為捨身大法所制 
    後,知道不能倖免,遂把畢生精氣注入自己的子宮,留下禍根,可恨自己不察,未能斬草除 
    根,致招今日之禍。 
     
      就是要死也不容易。 
     
      聖女不是沒有生出死念,然而渾身經脈為綑仙索所制,無法自斷經脈,復念縱然能夠了 
    此殘生,亦難免要陷身淫獄,既然左右也是受罪,倒不如偷生世上,設法除去此獠,造福蒼 
    生了。 
     
      聖女肝腸寸斷,痛不欲生時,李向東卻是樂透了心,多年以來夢寐以求的願望,終於得 
    到實現了。 
     
      娘的奶子果然是最美的,好像比想像中還要漂亮,果真無人能及,那對肉球成熟豐滿, 
    柔滑嬌嫩,而且芬芳撲鼻,香氣襲人,峰巒的肉粒小巧靈瓏,還勝許多未經人事的黃花閨女 
    ,使人渴望能夠永遠埋首其中,以此為家。 
     
      美是美了,香也很香,含在嘴巴裡更是美味可口,可惜的是無論怎樣努力吸吮,還是吃 
    不到甚麼,不能大快朵頤,念到娘的忍心絕情,至今仍要置自己於死地,李向東便是恨火填 
    胸,控制不了地重重咬了一口。 
     
      「吃到沒有?」聽到聖女慘叫的聲音,裡奈忍不住問道。 
     
      「沒有,一點也沒有!」李向東憤然鬆開了嘴巴,只見嫩紅的乳峰添上了紅撲撲的齒印 
    ,可以知道這一口咬得多重了。 
     
      「奇怪,生了孩子的女人怎會沒有奶的?」裡奈不明所以道,她還沒有生過孩子,見識 
    也小,自然不懂了。 
     
      「已經生了幾十年,甚麼奶水也乾枯了。」李向東驀地靈光一閃,道:「有了...可 
    以讓她再生一個的,那便有奶吃了!」 
     
      「生孩子全由老天爺作主,豈能要生便生?」裡奈歎氣道。 
     
      「別人不能,我卻是可以的!」李向東獸性大發地剝下聖女僅餘的白紗內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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