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第三十二章 人面獸心
「不...不要...我是你的娘...你不能碰我的!」聖女驚駭欲絕道。
「娘不是女人嗎?」李向東喘著氣說:「生兒育女是女人的天職,你能和別人生孩子,
為甚麼不能給我生一個?」
「是呀,女人侍候男人是天經地義的事,女人不和男人睡覺,難道自己睡嗎?」裡奈理
所當然道。
「不行的...!父母子女豈能...這是亂倫呀...是天地不容,人神共憤的!」
聖女歇斯底里地叫。
「甚麼叫亂倫?我們那裡有很多女孩子,要是娘不在,女兒便要代母侍候父親,快要打
仗時,許多母親還晚晚摟著兒子睡覺,希望留下一點血脈哩。」裡奈不明所以道,她生在一
個無恥的國度,那裡懂得禮義廉恥,三綱五常的道理。
「你...!」聖女氣得粉臉通紅,渾身發抖,睚眥欲裂地叫:「這樣生下來的孩子,
不是白癡便是殘廢,正是上天的懲罰,難道...難道你想要這樣的孩子嗎?」
「說起來好像也有道理,有人生下孩子,真的是白癡殘廢,還長得很醜,究竟有甚麼不
對?」裡奈思索著說。
「這賊老天憑甚麼不許人家生孩子!」李向東咒罵道,事實勝於雄辯,也明白天命難違
,沒有人能和老天爺作對的。
雖說強行種下的魔胎,除非像尉遲元那樣送出全身精氣,自毀魔功,怎樣也是相貌醜陋
,腦筋不清不楚,但是無論如何也是自己的精血,要是生而白癡殘廢,亦是可惜,遂打消了
生孩子的念頭。
「孩子,放了我吧,怎樣說,我也是你的娘,你要是胡作妄為,老天爺是不會饒你的!
」聖女泣叫道。
「賊老天能吃人嗎?」李向東悻然道。
「善有善報,惡有惡報,若然不報,時辰未到,你也是修道之人,難道也不懂這個道理
嗎?」聖女著急道。
「胡說,本教可沒有這樣的歪理的。」李向東冷笑道:「就是沒有孩子,我倒不信吃不
到你的奶!」
「如果是奶水不足,我們那裡倒有一條藥方可治,要是一點奶也沒有,卻沒有法子了。
」裡奈遺憾地說。
「對了,我怎會忘記百草生的。」李向東頓足道:「他有許多古靈精怪的妙藥,該能讓
她再生奶水的。」
「要是有這樣的妙藥,她一定會有很多奶的。」裡奈點頭道。
「為甚麼?」李向東奇道。
「她的陰毛又多又密,據說這樣的女人甚好生養,要是奶水不多,如何能養活生下來的
孩子?」裡奈笑道。
「這樣的毒婦怎會管孩子的死活!」裡奈的話,又再勾起李向東心中的隱痛,怒罵道:
「這些毛不過是說明她本來就不是甚麼好東西吧!」
「看她的騷穴緊閉,真不像生過孩子。」裡奈情不自禁地看了李向東一眼說。
「我就是從這裡出來的,難道還有錯嗎?」李向東伸手直薄聖女腹下,狎玩著說:「當
年我給她趕出來時,可看得不大真切,遲些時,你給我拔光這些淫毛,讓我看清楚。」
「刮光她嗎?」裡奈問道。
「不是刮,是拔下來,還要拔得乾乾淨淨!」李向東手裡一緊,殘忍地硬把一撮烏黑色
的柔絲扯下來說。
「不要...!」聖女痛哼一聲,淒涼的珠淚禁不住汨汨而下,知道李向東是不會放過
自己的。
「噢...硬拔下來會弄壞她的,看,流血了!」裡奈低噫一聲,取來一塊素帕,揩抹
著有些地方開始冒出血絲的玉阜說。
「你作主吧,能讓她受罪便行了。」李向東哼道。
「你怎樣折磨我也沒關係,但是不要碰我!」聖女飲泣道。
「不碰可不行,我還要舊地重遊,治好我的傷勢哩!」李向東獰笑一聲,捏指成劍,抵
著聖女的肉縫磨弄了幾下,然後發狠地捅了進去。
「不...嗚嗚...你這個滅絕人性的畜牲...不要...!」聖女號哭道,除了
尉遲元外,從來沒有人碰過她的身體,何況還是自己的兒子,怎不使她傷痛欲絕。
「李夫人...。」裡奈以為李向東姓李,聖女是他的母親,遂以夫人相稱,不滿地說
:「這可是你不對了,你把自己的孩子傷得這樣利害,給他療傷也是份所應為,為甚麼還要
罵他?」
「畜牲...你也是畜牲!」聖女給這個無恥的小丫頭氣炸了肺,含淚大罵道。
「裡奈就算是畜牲,也比你這條臭母狗強勝得多了!」李向東氣憤地掏挖了幾下,抽出
指頭說:「乾巴巴的,比母狗也不如!」
「可要給她擦點藥嗎?」裡奈也是心裡有氣,笑問道。
「她不是普通人,尋常的春藥沒甚麼用的...。」李向東才說了兩句,發覺聖女漲紅
著臉,緊咬朱唇,好像忍受著甚麼似的,奇怪地問道:「我的娘,你怎麼啦?」
「她一定是想小便了,剛才還求我把她放下來,讓她解手。」裡奈若有所悟道。
「傻孩子,我猜她剛才是騙你的。」李向東搖頭道,原來他早已在暗裡窺伺,裡奈就算
中計,聖女也逃不了的。
「我知道呀!」裡奈格格笑道:「所以才取來夜壺,看來現在可不假。」
「是嗎?」李向東按捺著聖女的肚腹說。
「放我...放我下來...!」聖女哀叫道,經過了許久,卻是弄假成真了。
「想尿尿嗎?很好,把馬桶搬過來,我還沒有看過娘尿尿呢!」李向東詭笑道。
「不...不能看的!」聖女悲叫道,雖然憋得難受,但是又怎能在兒子身前尿尿呢。
「我偏要看!」李向東桀桀怪笑,手裡繼續搓揉著說。
「馬桶來了!」裡奈把紅木馬桶放在聖女身前說。
「尿呀!」李向東蹲在聖女身前,目泛異采,催促著說。
「走開...嗚嗚...不要看...不...不能看的!」聖女泣不成聲道。
「不尿嗎?看你能忍得多久!」李向東殘忍地說。
聖女實在憋不住了,痛苦地哀叫一聲,閉上眼睛,放鬆了強行緊閉的尿道肌肉,讓暖洋
洋的洪流奪腔而出。
目睹平整滑膩的小腹微微顫抖,兩片花瓣似的肉唇失控地張開,李向東知道好戲來了,
更是不敢眨眼,沒多久,金黃色的清泉便如山洪暴發地從肉縫中間洶湧而出了!
清泉落在紅木馬桶裡的聲音,既像雨打芭蕉,又像珠落玉盤,辟辟叭叭地彷如動聽的樂
章,使李向東心曠神怡,魂飛天外。
澎湃的洪流過後,便是點點金珠,連綿不絕地落入馬桶,滴滴答答地聲聲入耳,再譜新
章。
落下的金珠愈來愈少了,到了最後,只剩下幾點沾染著淒淒芳草,搖搖欲墜,雨後的鴻
溝閃爍著耀目的光芒,又是氣像一新。
「教主,勞煩你了。」裡奈知趣地送上雪白的羅巾,眸子裡帶著笑意說。
「不,我應該的!」李向東哈哈大笑,接過羅巾,先是抹去殘存牝戶外邊的尿漬,然後
包著指頭捅了進去。
聖女肝腸寸斷地不吭一聲,算是無言的反抗,心底裡卻是說不出的恐懼,不敢想像會有
甚麼樣的結局。
三十年前,自己在尉遲元慘無人道的摧殘下,最後還是受不了那些淫虐的刑責,半真半
假地裝作屈服,恬不知恥地當了十幾天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性奴隸,個中慘況,至今仍是
歷歷在目,記憶猶新。
這個李向東看來比尉遲元還要凶殘,還要變態,單是週遭的刑具,已經使人不寒而慄了
。
其中有些刑具,當年是嘗過了,那些皮鞭火烙,針刺夾棍雖然能叫人苦不堪言,但是遠
及不上那些刁鑽古怪的淫器那麼叫人害怕。
李向東畢竟是自己的兒子呀!要是他也像尉遲元那樣大逞淫威,自己如何能夠活下去,
要不活下去,如何能除此大害,要是熬不下去,難道又要重蹈當年的覆轍嗎?
「不,不行的!」聖女心裡狂叫道:「熬不下去也要熬的,自己怎樣也不能在兒子身前
出乖露醜的,也許待他怒火稍減時,便有機會...有機會除去這個孽種了!」
粗暴的指頭終於退出緊湊的洞穴,聖女木然地看著魔鬼似的兒子,暗念說甚麼他也是自
己的骨肉,難道半點人性也沒有嗎?
「你尿也尿完了,也該輪到我鬆一下了!」李向東丟下沾染著尿漬的汗巾說。
「噢...。」裡奈剛剛把馬桶搬走,聞言低噫一聲,慚愧地說:「你要用馬桶還是尿
壺?待我搬回來吧。」
「不,不是尿尿,有這個人肉尿壺便行了!」李向東格格怪笑,動手脫下衣服說。
「她能治好你的傷嗎?」裡奈恍然大悟,趕了過來,侍候李向東寬衣解帶說。
「能的,一定能的!」李向東信心十足地抽出生龍活虎的雞巴說。
「不...你不能碰我的,孩子,我是你的生娘呀,要是碰了我,你一定會遭天譴的!
」聖女盡著最後的努力大叫道,看見李向東的雞巴大如棒棰,遠勝當日毀去自己貞操的尉遲
元,不禁肉跳心驚。
「甚麼天譴?我不去找老天的麻煩,已是祂的福氣了,祂還敢惹我嗎?」李向東手執雞
巴,耀武揚威地說。
「教主,她的騷穴這麼小,不容易捅進去的,讓婢子給你吃一下,弄濕一點好嗎?」裡
奈體貼地說。
「不用忙,先把她安頓在離魂榻再說吧。」李向東動手把聖女從木枷解下來說。
手腳脫出枷鎖的羈絆後,聖女已經想動手了,無奈身上的關節受制於綑仙索,內力困處
丹田,完全使不出氣力,弱不禁風地任由李向東橫身抱起,放上了離魂榻。
離魂榻本是毒龍真人之物,李向東大破毒龍觀後,也把這張奇淫絕巧的淫榻運返魔宮,
以供尋歡作樂。
「教主,要她怎樣侍候你?」裡奈問道。
「這張離魂榻能把女人擺佈成三十六種不同的姿勢,就從頭開始,看她喜歡那一個吧。
」李向東拉開聖女掩著牝戶的玉手,拉到頭上,鎖在床頭的橫木上說。
「教主給這三十六式全改了很好聽的名字,第一式是花開富貴,意頭很好的。」裡奈搬
弄著聖女的粉腿說。
聖女默言無語,知道噩夢要開始了。
花開富貴的名字好聽,卻是一點也不好看,在機關的擺佈下,聖女大字似的手腳張開,
仰臥床上,裡奈還在她的腰下壂了兩個軟枕,羞人的方寸之地,無遮無掩地迎燈聳立,纖毫
畢現。
「多久沒有男人碰過你呀?」李向東伸出蒲扇似的手掌,撫玩著毛茸草的腿根說。
「沒有人碰過我...嗚嗚...從來沒有人碰過我的!」聖女傷心欲絕道。
「要是沒有人碰過你,那裡還有我?」李向東笑嘻嘻道,賁起的桃丘觸手柔軟,滑如凝
脂,使人愛不釋手。
「嗚嗚...他不是人...嗚嗚...你也不是人!」聖女泣不成聲道,誰能想到三
十年前給尉遲元強姦,三十年後,又要為他的兒子所辱。
「幾十年沒有男人碰過你,一定很難受了,是不是?」李向東撩撥著花瓣似的肉唇說。
「不...嗚嗚...我不要...呀...別碰我...住手!」聖女叫了兩聲,驀
地感覺李向東的指頭透出陣陣惱人的暖意,使她心煩意亂,唇乾舌燥。
「是不是想男人了?」李向東發覺指頭濡濕,知道淫慾神功再奏奇功,心裡暗喜,蜿蜒
擠進狹窄的玉道裡,繼續發功催情道。
「不...不是的!」聖女嘶叫著說,灼熱的指頭,使她生出前所未有的飢渴,可真難
受,奇怪自己道心早種,該不會如此不堪的,心念一動,立即運起玉女心經,壓下驟發的春
情。
「淫水也流出來了,還說不是嗎?」李向東訕笑著說:「要不要我把你的浪勁全搾出來
,認清楚自己的本來臉目呀?」
「不要白費心機了...。」聖女含淚說:「孩子,這些淫邪的功夫,有傷天和,用得
愈多,魔性愈重,長此下去,會使你沉淪慾海,不能自拔,永遠也不能修成正果的。」
「慾海有甚麼不好?」李向東冷笑道,暗裡使出全力,送出無往不利的催情邪功。
「慾海無邊,回頭是岸呀!」聖女悲哀地說,儘管使出玉女心經,化解了那些強行催發
春情的邪功,但是李向東的指頭仍然在玉道肆虐,難免羞憤欲死。
「待你嘗過甚麼才是快活後,便不會這樣說了。」發覺聖女沒有太大的反應,李向東興
致索然地抽出指頭道:「裡奈,是不是呀?」
「是的。」裡奈粉臉一紅道:「教主是世上最強壯的男人,沒有女人不喜歡和他在一起
的。」
「但是我是他的娘呀!」聖女急叫道。
「娘也是女人呀!」裡奈格格笑道。
「說的好,就讓你看著我如何把這個不念親情,一心一意要殺掉自己兒子的毒婦,變成
一個願意為兒子作任何事情,甚至犧牲性命的母親...。」李向東憧憬道。
「知錯能改也是應該的,世上那有這樣狠毒的娘呀。」裡奈歎氣道。
聖女聽得心痛如絞,暗念自己不錯是世上最糟糕的母親,至今還是費盡心思,要把自己
的兒子置諸死地,可是世上又有多少個像李向東這樣的惡魔,要是讓他活下去,可不知有多
少母子為他所害了。
「不淨是知錯能改,我還要她以前的所作所為懊悔,要這個假仁假義的天池聖女,變成
像我一樣,不為世俗禮教約束,率性而為,懂得如何及時行樂,盡情享受人生的絕代尤物,
讓所有男人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她卻淨是愛我一個,永遠在我的身旁,活著的目的,就是
為了使我快活,給我消氣...。」李向東興致勃勃地說。
「能夠永遠與你在一起,可真幸福...。」裡奈艷羨道。
「我也不會放你走路的!」李向東大笑道。
「真的嗎?那麼我可以永遠當你的丫頭了!」裡奈歡呼道。
「還是我最疼的一個。」李向東點頭道。
「噢,你真好!」裡奈喜上眉梢,抱著李向東親了幾口,問道:「那麼她是甚麼?」
「她嗎...?」李向東沉吟道:「她是我的娘,可不能太丟人的...這樣吧,她是
妖後,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修羅妖後!」
「妖後?不行呀,是不是該稱太后?」裡奈考慮著說。
「不,她在我之下,豈能稱太后,是了,是妖後!我要她嫁給我!」李向東語出驚人道
。
「她會答應嗎?」裡奈可不以為異,笑問道。
「會的,一定會的!」李向東吃吃怪笑道。
「不...你是瘋了...殺了我也不會嫁你的!」聖女顫聲叫道。
「瘋?這個瘋子卻是你的兒子呀!」李向東在聖女的腿根摸索著說。
「不...我沒有這樣的兒子...死了...他早已死了!」聖女尖叫道。
「現在還要咒我嗎?」李向東發狠地擰了一把,道:「讓我給你快活一趟,你便知道自
己的兒子有多好了!」
「走開...嗚嗚...滾...給我滾!」聖女痛苦地大叫道。
「你要樂多少趟?」李向東沒有理會,騰身而上,握著氣宇軒昂的雞巴,抵著那粉紅色
的肉縫磨弄著說。
「不...我不要...!」聖女尖叫道。
「看來她還沒有動情,硬把你的大傢伙擠進去,會弄得她很痛的。」裡奈好心地說。
「這個賤人雖然不是第一次,卻是第一次給我幹,吃點苦也是應該的!」李向東冷哼道
,正要有所動作,想不到裡奈突然出手攔阻。
「教主,還是不行的。」裡奈急叫道。
「為甚麼不行?」李向東不耐煩地問。
「前些時白山君告訴我們,三十年前,她...她也曾進入神宮,不知用甚麼法術暗算
了尉遲...前教主,你要小心才是。」裡奈神色緊張道。
「那是玉女心經的落紅驅魔無上法門,她已經不是黃花閨女了,還能捨甚麼...?」
李向東沉吟道。
此事是從萬事通口裡探來的,知道玉女心經傳自大雄長老,既是法術也是武功,不知為
甚麼,還能在神宮裡施展,使尉遲元著了道兒,也真的可慮,心念一動,手上使足了淫慾神
功,再向聖女上下其手。隔了一會,發現聖女只是淒涼飲泣,哭個不停,可沒有為淫慾神功
所制的異狀,寒聲問道:「你是施展了玉女心經嗎?」
「不錯,要是你碰了我,一定難逃公道的。」聖女悲叫道,暗恨自己已非完璧,可不能
捨身驅魔了。
「玉女心經又如何,現在你還有落紅嗎?」李向東冷哼道,心裡也是躊躇。
「玉女心經是仙家妙技,落紅驅魔只是其中一種法門,常人豈能盡悉?」聖女泣道。
「我不是常人呀!」李向東腦際靈光一閃,長笑一聲,腰下使勁,便把雞巴刺下去。
「不...!」聖女恐怖地大叫,知道最可怕的事終於發生了,可不明白李向東為甚麼
沒有把玉女心經放在心上,做夢也沒有想到是禍從口出。
原來李向東突然記起聖女曾經說過把自己的元神封印,禁制一身法術,復念陷身排教時
,亦在降魔寶帕的包圍下心神不屬,當是元神受制,於是先行封閉元神,以防為玉女心經所
算。
至於淫慾神功,雖然沒有法術之助,神效大減,卻無礙採陰補陽,仍能使他汲取聖女的
功力療傷的。
雞蛋似的龜頭擠開緊閉的肉唇了,包裹在兩片肥美嬌柔的軟肉中間,彷彿躺在母親的懷
抱裡,美妙甜蜜,使李向東滿心歡喜,也使其他仍然留在外邊的身體,生出難以忍受的空虛
和嫉妒,恨不得一下子全闖進去。
狹窄的孔道與這些天強姦的處女沒有多少分別,同樣是使人難以動彈,舉步維艱,讚歎
之餘,李向東亦是又恨又妒,不禁獸性大發,把淫慾神功提至極限,雞巴變得堅硬如鐵,使
盡全力地排闥而入。
妒的是尉遲元,這個素未謀面的匹夫,竟然有幸碰上如此尤物,還讓他捷足先登,喝下
頭啖湯。
恨的是這個全然不念骨肉之情的毒婦,能夠向尉遲元自動獻身,卻在自己面前百般做作
,惺惺作態。
進去了!
偉岸健碩的雞巴,好像燒紅的火棒,一點點地張開了數十年來從沒有人置身其中的通幽
花徑,不僅帶來撕裂的痛楚,也同時撕碎了聖女的芳心,因為她又給人強姦了,強姦她的,
還是自己的兒子!
火棒去到盡頭時,可沒有停下來,仍然是粗暴強悍地朝著洞穴的深處重重地刺下去,彷
彿洞穿了柔弱的嬌軀,直刺肝腸寸斷的五臟六腑,苦得聖女頭昏目眩,耳鳴心跳,不由自主
地發出絕望的慘叫。
耳畔傳來聖女痛哼的聲音,李向東才恨意稍減,喘了一口氣,發覺自己在暖洋洋,軟綿
綿的嫩肉包圍之中,好像藏身在一個充滿溫暖,舒服得叫人不想動彈的小天地裡,心裡的歡
喜,可不是筆墨所有形容的。
回來了!多年的夢想實現了!
娘的身體果然是世上最美,最可愛的地方,只有在這裡,才能尋回昔日的安詳和喜悅,
才能忘記世上的一切煩惱,真真正正的享受人生。
記憶中,李向東一生人最快活的日子,就是在娘的肚子裡那幾天,雖然只是短短的幾天
,卻是永遠也忘不了。
可惜只是短短的幾天,要是像平常人一樣懷胎十月,那才是快活,然而李向東也明白,
自己要不是魔種,便沒有特異的靈覺,那裡還可以感受箇中的快活。
更何況如果自己不是魔種,早已活不下去了,如何能找到尉遲元留下的秘笈,練成一身
武功法術,快意恩仇,又怎能回到這個安樂窩。
念到娘的狠心毒手,李向東恨意又生,呼嘯一聲,開始運勁抽插,發洩積聚了很久的怒
火。
李向東就是靜止不動,巨人似的雞巴,已經填滿了聖女身體裡的每一寸空間,漲得她透
不過氣來,如此一動,更是吃不消了。
事到如今,聖女知道叫喊也是沒有用,說不定還會激起他的獸性,自取其辱,於是咬緊
牙關,不吭一聲,暗裡卻以玉女心經的獨門心法,抱元守一,力保丹田重地,以免李向東乘
虛而入,汲取自己的內力。
聖女的玉女心經是以守心為本,近日還從丁菱那裡,得到柔骨門祖師留下的玉女柔情功
,參透養陰守精的奧妙,功力大進,自忖縱是受辱,亦能堅守道心,不會像當年那樣出乖露
醜了。
話雖如此,然而手腳縛得結實,腰下還壂著軟枕,硬把牝戶抬高,動彈不得,更無法卸
勁趨避,完全處於被動,能守而不能攻,個中艱苦,卻是不足為外人道的。
李向東御女無數,經驗豐富,明知聖女運起玉女心經,不容易要她高舉降旗,於是強忍
有點失控的慾火,耐著性子,就像與美姬一起時那樣,使出一套專門用來對付那些飽歷風霜
的女子的床第功夫。
習成淫慾神功後,李向東為求一己之快,已經甚少有這樣的耐性了,威風凜凜的雞巴雖
然進急退銳,卻是使出了類似九淺一深之法,時急時緩,變幻莫測,飄忽不定。
緩的時候,若即若離,淨是鍥而不捨地進進出出,急的時候,則是全力以赴,深入不毛
,雖然點到即止,沒有盡根而入,卻也叫人難受的不得了,只是緩的時候多,急的時候少,
也沒有甚麼規律。
儘管聖女曾經備受尉遲元的摧殘,但是事隔己久,而且除了尉遲元,便沒有其他男人,
懂得不多,自然束手無策,如果沒有運起玉女心經,早已踏上毀滅的道路了。
因為聖女正值虎狼之年,生理的需要非比尋常,當年又數度為尉遲元毀去道心,春心已
種,這些年來全賴苦修潔志,強行壓抑天理春情,李向東要是得逞,後果實在不堪想像。
這邊廂裡奈孤零零地獨坐床沿,瞧見李向東意氣風發,難免春心蕩漾,神思彷彿,卻又
不敢打擾,一時情不自禁,探手胸前,輕搓慢捻,意圖壓下無可名狀的難過,宮中之宮也更
添春色。
李向東抽插了百數十下後,發覺玉道雖然濡濕了許多,已經能夠進退自如,但是聖女仍
是美目緊閉,默不作聲,看來是白費功夫,心裡懊惱,於是改變了戰略。
聖女其實正在暗叫不妙。
李向東的雞巴實在大得驚人,狹小的空間可容不下那龐然巨物,一進一退時,就像活塞
似的擠壓著裡邊的空氣,那份難過可不是筆墨所能形容的。
還有的是隨著雞巴的進進出出,陣陣不知從如而來,分不清是麻是癢的酸軟,亦同時湧
起,侵蝕著緊張的神經,特別是李向東奮力挺進,粗大的肉棒往洞穴深處刺下去時,那種感
覺便份外清晰,卻又欲避無從,也不知他甚麼時候使勁發力,更叫聖女無所適從,方寸大亂
。
「噢...!」就在李向東發勁使力,急刺了三四下時,聖女也忍不住吐氣開聲,宣洩
體裡的難過。
「叫床了嗎?」李向東怪笑一聲,又再奮力刺了兩下。
「......!」聖女耳根盡赤,卻沒有再叫了。
「為甚麼不叫,肏得你不過癮麼?」李向東抽身而出,把龜頭抵著濕漉漉的肉縫團團打
轉,悻聲問道。
「......!」聖女氣惱地別開粉臉,咬緊不語。
「我偏要你叫!」李向東心裡有氣,雞巴又再排闥而入。
聖女覤空吸了一口氣,努力調勻呼吸,預備再度迎接凌厲的攻勢。
豈料李向東存心使壞,雞巴進去了一點點,便止步不前,不思進取,淨是在戶外徘徊,
進進出出,再也沒有直搗黃龍。
聖女本來以為這樣會好過一點的,誰知過不了多久,便知道自己錯了,還錯得很利害,
因為惱人的酥麻不減,卻又添上了前所未有的空虛,那種不上不下的感覺,更叫人咬碎銀牙
。
「真的不叫麼?」李向東歎了一口氣,引身後退道:「我還沒有見過不叫床的女人哩。
」
聖女只道已經熬過了這一關,不知是悲是喜,心裡一鬆,氣息啾啾地軟了下來,好像調
息的氣力也沒有。
想不到李向東卻在這時發難了!
火辣辣的雞巴彷如脫韁野馬,一往無前地狠狠刺了進去,去到盡頭時,可沒有停下來,
剩餘的肉棒繼續奮力挺進,好像要把整個人鑽進那狹小的洞穴裡。
大鐵椎似的龜頭重重地落在脆弱的花芯時,聖女的腦海中轟然作響,如遭雷殛,還來不
及透氣,李向東已是瘋狂似的狂抽猛插,橫衝直撞,而且記記盡根,不留餘地,分明要把她
搗成肉醬。
聖女完全擋不住那些沒完沒了的左衝右突,亂打亂撞,在排山倒海的攻勢下,也再沒有
喘息的機會,李向東只是抽插了十多下,便感覺自己快要變成肉醬了。
偉岸堅強的肉棒固是驅走了所有莫名其妙的空虛,卻同時在子宮深處,翻起滔天巨浪,
壓抑了許久的春情慾焰,突地興波作浪,在無情的打擊下,更是一發不可收拾,化作陣陣無
堅不摧的暖流,一浪接一浪地急劇湧去四肢八骸,燒得聖女渾身乏力,身酥氣軟。
「啊...!」聖女不叫不行了,吐出了一口鬱結胸中的悶氣後,似乎是好過了一點,
然而後浪推前浪,洶湧而來的酸軟瞬即使她陷入水深火熱之中,憋得她頭暈眼花,只有吐氣
開聲,才能略解體裡的難過。
短促而無奈的哼唧,夾雜在渾濁的呼吸聲裡,使李向東如奉綸音,腰下動得更是勤快,
暗裡運起淫慾神功,發覺聚陰要穴已經透出絲絲真氣,於是快馬加鞭,只待攻破重地後,便
可以吸取聖女的內力了。
結果是完全出乎李向東的意料之外,儘管已經使盡全力,還是徒勞無功,本欲施展龍吐
珠的異術,發洩快要爆發的慾火,一舉攻破要塞的,只是經過寒潭一戰後,傷上加傷,實在
有心無力,唯有咬牙再戰了。
原來聖女雖然敵不住李向東的驍勇善戰,動搖了苦修多年的道心,但是玉女心經非比等
閒,挺住了急風暴雨的衝刺後,立即穩住道心,再念自己竟然給兒子強姦,不禁滿肚苦水,
也助她壓下了自然的生理反應。
不知抽插了多少下,在一次奮力挺進中,李向東再也壓不下澎湃的慾火,突地大叫一聲
,就在聖女體裡發洩了。
火燙的洪流疾射聖女的身體深處,燙得她眼前金星亂冒,哦哦哀叫,差點把朱唇咬破了
,才勉強挺了過去。
李向東慾海稱雄,不知征服了多少淫娃蕩婦,習成淫慾神功後,更是所向無敵,本道輕
而易舉地便要聖女棄甲曳兵,同時以她的辛苦修來的真氣療傷,孰料會無功而退,罕有地生
出失敗的感覺。
「滾!你已經...為甚麼還不滾開?」聖女發覺藏在體裡的雞巴開始萎縮,李向東還
是戀棧不去,禁不住悲憤地叫。
「你不要樂一趟麼?」李向東悻聲道。
「我不要,你給我滾!」聖女羞憤欲絕,破口大罵道:「畜牲...嗚嗚...我是你
的娘呀,嗚嗚...你...你竟然強姦自己的親娘,你還是人嗎?」
「娘?世上可有像你這樣殺子害夫的娘嗎?」李向東冷笑道。
「不錯,我是要殺了你,只要有機會,我還是要殺你的!」聖女歇斯底里地叫出心裡的
願望道。
「別做夢了,你永遠也沒有這樣機會的!」李向東發狠地扭捏著聖女的乳房,耳畔忽地
聽到裡奈呻吟的聲音,扭頭一看,吃吃怪笑道:「你只有機會變成像她一樣的臭母狗!」
原來旁觀的裡奈瞧得春心蕩漾,淫情勃發,不知甚麼時候,把玉手探進纏腰的絲帕裡有
所動作,看來此刻正值緊要關頭,竟然旁若無人地嬌吟大作,手裡也動得更急。
「無恥...你們全是無恥的狗男女!」聖女尖叫道。
「將來你大可和她比拚一下的!」李向東獰笑一聲,暗裡使勁,運起淫慾神功,立即重
振雄風。
「你...!」聖女發覺仍然留在肉膣裡的雞巴突地暴長,剎那間便填滿了才好過一點
的肉洞,不禁失聲驚叫,然而叫聲未止,李向東又再揮軍挺進了。
「李秀心,你雖然不情,我可不能無義,就是辛苦一點,也要讓你樂一趟的。」李向東
狂性大發地衝刺著說。
雖說運起了玉女心經,聖女還是心裡發毛,想不到李向東頑強若是,要是如此沒完沒了
,可逃不了慘敗的命運的,無奈此時也別無他法,唯有澄心靜慮,負隅頑抗。
李向東使出渾身解數,左插花,右插花,狂抽猛插,縱橫馳騁,不知過了多久,發現聖
女雖然不致無動於衷,還是沒有太大的反應,心裡著實窩囊,一個失神,又再度爆發了。
聖女知道自己又熬過了一個難關,驚魂甫定之餘,對玉女心經更是信心大增,暗念只要
能破去綑仙索,便有一戰之力了。
李向東發洩殆盡後,默默地伏在聖女身上喘息,明白要不破去玉女心經,自己不僅沒有
復原的希望,更能達成多少年來的夢想。
「教主,讓婢子給你洗一下吧。」這時裡奈捧來香巾蘭湯,柔情萬種地說。
「先侍候她吧。」李向東心念一動,戀戀不捨地爬了起來,道:「用嘴巴和舌頭,把她
的裡裡外外吃個乾淨!」
「嘴巴?」裡奈訝然道。
「對,你的元陰虧損過甚,不能修習本門異術,她修習玉女真經,真元必盛,淫水陰精
,該能補充你的真元,吃夠了以後,或許能助你脫胎換骨的。」李向東思索著說。
「要吃多少才夠?」裡奈喜上眉梢道。
「淫水是愈多愈好,有空你便吃吧。」李向東扳下床邊一個機括說:「如果能讓她尿出
來,裨益更多。」
「吃,我吃!」裡奈喜孜孜地丟下手裡香巾說。
「不...不要...!」就在聖女的驚叫聲中,張開的粉腿卻在機關的牽引下,慢慢
往上抬高,直至耳畔,再由李向東動手把足踝與張開的玉腕鎖在一起,硬把整個身體屈成圓
球,風雨之後的牝戶亦朝天高舉。
「這一式花好月圓,該能讓裡奈吃個痛快了。」李向東撫玩著聖女那又圓又白的粉臀說
。
「放我...嗚嗚...放開我!」聖女哀叫道,想不到李向東得到發洩後,還不放過
自己。
「咦...!」李向東忽地雙眼放光,動手張開緊閉的股肉,指頭點撥著神秘的菊花洞
說:「還沒有人碰過這裡嗎?」
「看來是沒有了。」裡奈湊了上去,發現那肉洞小巧靈瓏,光潔平整,竟然沒有半點瑕
疵,真想知道自己那個未經人事的屁眼能不能比得上她。
「可要我給你開苞麼?」李向東淫笑道。
聖女不敢做聲,可不知道這個李向東是不是也像當年的尉遲元一樣,只是出言恐嚇。
「不說話麼?那即是要了。」李向東目露凶光道:「裡奈,改天記得準備落紅巾,待我
興到時,便可以嘗鮮了。」
「是。」裡奈點頭道:「婢子可以吃了沒有?」
「吃吧,要是舌頭探不進去,可以吮出來的。」李向東哼道。
裡奈不再多話,爬到還在努力地掙扎和扭擺的聖女身下,扶著老大張開的腿根,低頭細
看,發覺芳草菲菲的三角洲油光緻緻,氾濫著淫靡的艷紅,烏黑色的柔絲染上了白濛濛的水
點,有點凌亂地緊貼著微賁的桃丘,桃唇略見紅腫,還有米漿似的液體從裂開的肉縫裡冒出
來,儘是劇戰過後的遺痕,可見戰況之激烈。
念到雄赳赳的雞巴在肉洞裡進進出出的痛快,裡奈不禁心旌搖蕩,吸了一口氣,便吐出
丁香小舌,往那濕漉漉的玉阜舐下去。
毒蛇似的舌頭落在敏感嬌嫩的肌膚時,聖女身上便好像出了痱子,不知是麻是癢,明知
叫也是徒然,也沒有再叫了,唯有含悲忍辱,咬緊牙關,繼續忍受下去。
「你也要吃嗎?」李向東走到床頭,握著沒精打采的雞巴在聖女眼前搖晃道。
聖女怎會說話,抿著朱唇,憤恨地別開了俏臉。
「真的不吃嗎?」李向東冷哼一聲,扯著聖女的秀髲,把螓首拉回身前說。
聖女閉上眼睛之前,赫然發覺雞巴倏地勃然而起,難免芳心劇震,因為無論他是雄風再
起,還是使出了淫慾邪功,自己仍然要吃虧的,轉念之間,腥臭的肉棒竟然探了上來,在粉
臉朱唇撩撥,氣得她厲叫一聲,情不自禁地張開嘴巴,抬頭咬了下去。
「想咬我嗎?沒有這麼容易的!」李向東早已有備,及時退了開去,冷笑道:「待你吃
過後,便知道是多麼美味了!」
也在這時,聖女感覺裡奈已經張開了自己的桃唇,開始在裡邊舐吮,心裡更是難受,辛
酸的珠淚也禁不住汨汨而下。
「不要哭了,我會給你吃的。」李向東望空一抓,詭笑道:「待我給你掛上咬不得後,
便可以大快朵頤了。」
咬不得是兩根細長的皮索,一端連著闊約兩寸,勾子似的木楔子,是用來塞入嘴巴,擱
在牙關之上的。
李向東先把兩塊木楔子塞入口腔,再把留在外邊的皮索縛在腦後,強行張開了聖女的櫻
桃小嘴,要咬也咬不下去了。
聖女「荷荷」哀叫,知道劫數難逃了,眼巴巴地看著李向東手握腌臢的雞巴慢慢逼近時
,裡奈卻把嘴巴覆在肉洞之上,使勁地吸吮,好像要把裡邊的空氣抽乾似的,才吸了兩口,
聖女便腦中一昏,失去了知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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