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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羅劫

                     【第五章】 
    
    
      第三五章 人間慘事
    
        李向東雖然不在,聖女的日子還是不好過的。 
     
      無論聖女如何哀求,裡奈這個可恨的小丫頭,還是鐵石心腸地依照李向東的指示,把她 
    看作是母狗般豢養,百般羞辱,常常使聖女無地自容,痛不欲生。 
     
      為了方便把聖女從籠子裡帶出來沐浴,裡奈自作主張地在粉頸掛上皮製項圈,繫上皮索 
    後,更像一頭無助的狗兒,任人擺佈。 
     
      本來聖女是不介意能夠沐浴的,還可以出籠舒展一下屈曲在籠裡的身體,乘機解決便溺 
    的需要,更是無任歡迎,然而洗過一次後,聖女便抵死也不肯洗澡,結果便給掛上項圈了。 
     
      聖女堅拒洗澡的原因,就是受不了洗澡的羞辱。 
     
      裡奈不是讓聖女自行洗濯的,而是要她像狗兒般俯伏地上,自己動手洗擦,要是聖女拒 
    不合作,便會把她鎖起來,要躲也躲不了。 
     
      洗澡是洗得很澈底的,裡奈不僅洗抹聖女每一寸身體,還用抹布包著指頭,捅進前後兩 
    個洞穴洗擦,使聖女苦不堪言。 
     
      更苦的是月事過後,裡奈也乘著洗澡的機會,施展口舌功夫,吸取聖女的淫水陰精,補 
    充虧損的真元,聖女要不運起玉女心經,便會給她弄得失魂落魄,神思恍惚。 
     
      聖女初時是奮力反抗的,無奈身受捆仙索所制,手無縛雞之力,怎樣也敵不過這個武功 
    不高的丫頭,為免招來更多的羞辱,後來終於認命,不再自討沒趣了。 
     
      也許是認命的緣故,聖女也開始吃喝了,雖然每一次探首籠外,伏在盤裡吃喝時,仍然 
    是滿肚辛酸,但是還是強忍悲苦,不顧羞恥地像狗兒般食飯飲水。 
     
      其實以聖女的修為,就是不吃不喝也不會送命的,含羞忍辱地吃喝,為的是維持體力, 
    待破去捆仙索的妖法後,才有機會脫身的。 
     
      可惜的是聖女至今已經嘗試了六七種法子,捆仙索還是沒有半點兒鬆動,然而還是鍥而 
    不捨地繼續嘗試,因為她只剩下這一個希望了。 
     
      「這頭臭母狗可有鬧事嗎?」李向東回來了,看見他的影子,聖女便不寒而慄,知道苦 
    難又要開始了。 
     
      「這幾天乖得多了。」裡奈喜孜孜地抱著李向東的臂彎說。 
     
      「所以你便給她穿上衣服嗎?」李向東笑道。 
     
      說是衣服,其實是兩塊雪白羅巾,一塊纏在胸前,一塊裙子似的繫在腰下吧。 
     
      「是她答應吃飯,我才給她穿上的。」裡奈惶恐地說:「要是你不喜歡,可以解下來的 
    。」 
     
      「在籠子裡吃嗎?」李向東訝然道。 
     
      「是呀,當然在籠子裡。」裡奈點頭道。 
     
      「肯在籠子裡吃便行了。」李向東滿意地看了瑟縮籠中的聖女一眼,哈哈大笑道。 
     
      「還有,她的毛長得很快,拔起來也費時失事,所以我天天給她刮一次,便乾淨得多了 
    。」裡奈繼續說。 
     
      「毛?淫毛嗎?」李向東問道。 
     
      「是的,兩三天便有半寸長,長得很快的。」裡奈答道。 
     
      「只要她聽聽話話,便不用難為她了。」李向東點頭道。 
     
      「找到了鳳珠沒有?」裡奈好奇地問道。 
     
      「是了,臭母狗,可是你把姚鳳珠藏起來嗎?」李向東目注籠中聖女問道,他在排教總 
    壇發現伏妖靈符後,便開始懷疑是聖女的神通,隔斷了他和姚鳳珠的接觸。 
     
      「甚麼姚鳳珠,我不知道你說甚麼?」聖女抗聲叫道。 
     
      「裝傻嗎?我一定能把她找出來的,也許不用等到那一天,你便會乖乖地告訴我了。」 
    李向東冷笑道。 
     
      「她不會死了吧?」裡奈擔心地說。 
     
      「她的元命心燈還是光光亮亮,一定沒有死。」李向東哼道。 
     
      「活著便行了,只要活著便有希望了。」裡奈感慨地說,那裡知道姚鳳珠是生不如死。 
     
      「你聽過天狗神的故事沒有?」李向東改口問道。 
     
      「當然聽過了……」裡奈若有所悟地叫:「你……你好像便是天狗神的化身!」 
     
      「不錯,我是的!」裡奈已經是第二個女孩子說這話了,也使李向東對自己的計畫信心 
    大增,格格大笑道:「你能不能給我把天狗神的臉譜畫出來?」 
     
      「行的。」裡奈答應道。 
     
      「這些天你還有沒有吃她的淫水?」李向東繼續問道。 
     
      「有呀,她的月事完畢後,便天天吃了。」裡奈點頭道。 
     
      「淫水多嗎?能讓她尿出來嗎?」李向東急問道。 
     
      「有時有,有時卻一點也沒有。」裡奈不明所以道:「不知為甚麼,有時她好像沒有感 
    覺似的,昨天吃了兩三個時辰,吃得人家牙關發軟,還是滿口是泡,不知道吃了甚麼。」 
     
      「可真辛苦你了,讓我看看你能不能吃到甚麼吧?」李向東惱恨道,明白聖女當是施展 
    玉女心經,才使裡奈甚麼也吃不到的。 
     
      「你要怎樣看?」裡奈心中一蕩,問道。 
     
      「我多久沒有碰你了?」李向東探手裡奈胸前,把玩著賁起的肉飽子說。 
     
      「她來了以後,你便沒有碰人家了。」裡奈幽怨地說。 
     
      「你也扮狗吧,我最愛母狗的!」李向東指著地上,怪笑道。 
     
      「是不是這樣?」裡奈急不及待似的扯下身上的絲帕,赤條條地四肢著地,趴在囚禁聖 
    女的木籠前面,誘人地扭擺著白雪雪的粉臀說。 
     
      「就是這樣了!」李向東開心大笑,自行寬衣解帶道。 
     
      聖女抱著膝蓋,蹲坐籠子一角,木無表情,好像與她完全無關,事實亦是如此,在她的 
    眼中,只是兩頭披著人皮的野獸白晝宣淫,根本無甚足觀的。 
     
      「我想吃!」裡奈扭頭看見李向東已經脫下褲子,旎聲說。 
     
      「吃吧,看看你的口技有沒有進步!」李向東握著偉岸的雞巴,往裡奈唇旁送過去說。 
     
      裡奈歡呼一聲,如獲至寶地捧在手裡,檀口輕舒,丁香舌吐,情意綿綿地又吻又舐,吃 
    個不亦樂乎。 
     
      李向東自然亦不會閒著,雙手忙碌地上探峰巒,下掏蟹穴,大肆手足之慾。 
     
      看見那醜陋猙獰的肉棒在裡奈的唇舌之間暴長,聖女不禁生出噁心和恐怖的感覺,可不 
    明白此女怎能津津有味的甘之如飴,暗念她當是天生淫賤,才不知羞恥為何物。 
     
      再看李向東的怪手在裡奈身上亂摸,沒多久,便弄得她氣息啾啾,哼唧不住,賁起的恥 
    丘油光緻緻,還有些晶瑩的水珠從裂縫裡冒出來,心底裡竟然生出陣陣惱人的漣漪。 
     
      「進去……噢……進去吧……!」裡奈衝動地吮吸著口裡的肉棒,含渾地叫。 
     
      「可是用指頭麼?」李向東五指合攏,拿著那漲卜卜的桃丘,輕搓慢撚道。 
     
      「是……喔……不……給我……婢子癢死了!」裡奈吐出口裡的雞巴,春情勃發地翻身 
    撲在李向東身上。 
     
      「噗哧」一聲,巨人似的肉棒便硬塞入緊閉的肉縫裡,聖女本道嬌小靈瓏的裡奈一定受 
    不了的,豈料她不僅沒有叫苦,還熟練地扭擺纖腰,迎合著李向東的抽送。 
     
      目睹李向東威風凜凜地狂抽猛插,聖女不禁又想起了那天給他強姦的情形。 
     
      記憶中,李向東儘管粗暴,硬闖荒廢多年的洞穴時,不錯帶來撕裂的痛楚,但是習慣以 
    後,也不是受不了的。 
     
      受不了的其實是那種不知如何從洞穴深處生出來的痠麻,一浪接一浪地往外擴散,侵蝕 
    著脆弱的神經,漲得人渾身發軟,透不過氣來,不得不靦顏吐氣開聲,聊解身體裡的難過。 
     
      也許是叫出來會好過一點,裡奈叫得很大聲,好像控制不了自己地如怨如慕,如泣如訴 
    ,聽得聖女臉紅心跳,心浮氣促。 
     
      裡奈的叫聲愈來愈是高亢急驟了,突然聽得她尖叫一聲,身體瘋狂似的亂扭亂跳,接著 
    便軟倒在李向東胯下急喘。 
     
      「美嗎?」李向東止住衝刺,輕吻著顫抖的朱唇說。 
     
      「……美……真是美極了……你……你真好!」裡奈喘個不停道。 
     
      「還要嗎?」李向東白了聖女一眼說。 
     
      「要……婢子……婢子還要一趟!」裡奈陶醉地說。 
     
      「好吧。」李向東哈哈大笑,示威似的目注聖女說:「不用發愁,待會便輪到你了。」 
     
      淫邪的目光瞧得聖女芳心劇震,趕忙別開蒼白的俏臉,不知是羞是恨地閉上美目,不敢 
    再看。 
     
      看不看也沒有分別了,眼前的惡形惡相已經深深印在聖女的腦海裡,還有裡奈的淫聲浪 
    語,簡直是感同身受。 
     
      「美……呀……真好……啊……快點……別憐著我……樂死婢子了!」裡奈樂不可支地 
    叫。 
     
      浪蕩淫靡的聲音,亦喚回了這些天裡,使聖女鎮日備受困擾,坐臥不寧的一個嚴重問題 
    。 
     
      聖女耿耿於懷的是李向東的稟賦遠勝當日的尉遲元,要是他用上了那個不知是甚麼的粉 
    紅色圓環,變得金槍不倒,那麼自己還能不能以玉女心經堅守道心,實屬疑問。 
     
      當年為了培育道胎,忍辱負重,拼卻道心被毀換取時間,實屬情不得已,現在已經無法 
    種下道胎,又怎能重施故智。 
     
      就是可以,李向東這個魔頭究竟是自己的兒子,又豈能像當年那樣委身事奉,悖天逆理 
    ,大亂綱常。 
     
      「喔……來了……啊……啊啊……!」裡奈又叫了,叫得震天價響,看來又再登上極樂 
    的巔峰了。 
     
      「樂夠了沒有?」李向東笑問道。 
     
      「……夠……夠了!」裡奈氣喘如牛道。 
     
      「你的元陰雖然有點長進,還是要努力一點才行。」李向東舐去裡奈臉上的香汗說。 
     
      「可是她……?」裡奈猶豫地說。 
     
      「走著瞧吧,我不信鬥不過這頭臭母狗。」李向東悻聲道:「待百草生製成藥物後,我 
    便有奶可吃,你也可以吃個痛快,甚麼玉女心經也沒有用的。」 
     
      「你不是說藥物對她沒有用嗎?」裡奈奇道。 
     
      「尋常的藥物當然沒有用,但是以天下三大淫物配製的卻不同了。」李向東森然道。 
     
      「三大淫物!可是紅蝶的……?」裡奈若有所悟道。 
     
      「不錯,除了那些異藥,這裡還有許多好東西,能把她的浪勁搾出來的。」 
     
      李向東白了聖女一眼,冷笑道。 
     
      「那便好了。」裡奈放下心頭大石道。 
     
      「很好,那你歇一下吧。」發覺那使人嚮往的抽搐開始弱了下去時,李向東便抽身而出 
    道。 
     
      「你還沒有……你怎麼辦?」裡奈知道李向東還沒有發洩,使勁地抱擁不放道:「別管 
    婢子吧,我……我受得了的。」 
     
      「還有那頭母狗呀!」李向東怪笑道:「我也該療傷了。」 
     
      「待我把她牽出來吧。」裡奈鬆開了手,掙扎著爬起來,拿來一塊素帕,塞著濕淋淋的 
    牝戶說。 
     
      「你還有氣力嗎?」李向東笑道。 
     
      「行……行的。」裡奈吸了一口氣,打開籠門,拍打著木籠說:「出來侍候教主吧。」 
     
      「不……不行的……我是他的娘呀!」聖女把身子縮作一團,哀叫道。 
     
      「是你傷了他的,也應該給他治傷呀。」裡奈探手籠裡,執著聖女粉頸的項圈,半拖半 
    扯地硬拉出來道。 
     
      「不,不要!」聖女奮力地抗拒道。 
     
      「又要我動用春凳麼?」裡奈不滿地說。 
     
      春凳就是長條形的板凳,在李向東的幫忙下,裡奈把被逼俯伏凳上的聖女的四肢,分別 
    鎖上凳子的四條腿,使她再也不能反抗。 
     
      「還是乾巴巴的。」李向東扯掉聖女裹身的絲帕,探手腹下,在那牛山濯濯的牝戶摸了 
    一把,悻聲道。 
     
      「婢子用口水弄濕她吧。」裡奈主動地說。 
     
      「不,是她自己自討苦吃,可怨不得我!」李向東驀地獸性大發,怒哼道:「準備落紅 
    巾,讓我給她的屁眼開苞!」 
     
      「不……不行的!」聖女恐怖地大叫道。 
     
      「玉女心經能練到屁眼嗎?」李向東張開肥嘟嘟的股肉,點撥著光潔無瑕,紅彤彤的菊 
    花洞說。 
     
      「畜牲,你真是一點人性也沒有嗎?」聖女淒涼地叫。 
     
      「男人喜歡鑽洞打穴,不是人性的表現嗎?」李向東指頭使勁,硬擠進狹窄的肉洞裡, 
    冷笑道:「女人上下前後三個洞穴,亦是用來給男人尋樂的。」 
     
      粗大的指頭痛得聖女淚水直冒,卻沒有再叫了,知道叫也沒有用,唯有咬緊牙關,等待 
    那可怕一刻的來臨。 
     
      「婢子昨兒給她洗了一遍,還要再洗一趟嗎?」裡奈把一塊雪白羅巾鋪在聖女的胯下問 
    道。 
     
      「難怪這樣乾淨了。」李向東哈哈大笑,奮力掏挖了幾下,才把指頭抽出來。 
     
      「你的傢伙這麼大,恐怕進不去的。」裡奈的後庭還是未經人事,心裡也是害怕,有點 
    膽顫心驚道。 
     
      「試一下便知道了。」李向東獰笑一聲,雙手扶著聖女的玉股,肉菇似的龜頭抵著菊洞 
    磨弄了幾下,便奮力地刺了進去。 
     
      「哎喲……痛……痛死我了……!」小不丁點的肛門給龜頭強行擠開的感覺,就像刀割 
    似的,痛得聖女沒命扭動著春凳上的嬌軀,口裡狂呼慘叫,聲震屋瓦。 
     
      李向東費了許多氣力,終於把龜頭塞進了屁眼,狹小的洞穴緊緊箍著陰莖的肉溝,使他 
    有點透不過氣來,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腰下使勁,繼續朝著洞穴深處鑽進去。 
     
      「不……不要……天呀……痛……!」聖女感覺自己的身體給那無情的肉棒完全撕開了 
    ,股間濕淋淋的,知道是流血了,那份痛楚可比甚麼樣的酷刑還要難受。 
     
      「痛嗎?像你這樣的賤人,痛死也是活該的。」李向東怒吼道,雞巴又再進去了一點點 
    。 
     
      「……!」聖女已經痛得不能說話了,只是痛哼不絕,可不明白自己為甚麼沒有活活痛 
    死,就是不死,也該痛暈過去的。 
     
      李向東花了許多氣力,發覺巨人似的雞巴只是進去了一小半,心裡有氣,也不管聖女的 
    死活,開始抽插起來。 
     
      雞巴一動,聖女受的罪也更多,腸子在無情的抽插下,好像一片片地撕裂似的,痛得她 
    死去活來,雙眼反白,好像隨時便要暈倒過去。 
     
      聖女叫得愈苦,李向東便愈是快活,美中不足的是那個菊花洞小得可憐,未能讓他肆意 
    奔馳,盡情施暴,心念一動,便抽出雞巴,改弦易轍,急刺前邊的肉洞。 
     
      **** 
     
      李向東輪番在前後兩個洞穴衝刺,不知過了多久,終於把獸慾發洩殆盡了,前邊的玉戶 
    固然可愛,後邊的菊穴也在殘暴的蹂躪下鬆動了許多,雖然還是舉步維艱,卻也容得下大半 
    根雞巴了。 
     
      低頭看見聖女死人似的伏在春凳上,淚下如雨,喘個不停,胸中的怨氣雖然稍減,還是 
    不大愜意,為的是又一次在玉女心經之下,鎩羽而歸,一點內力也汲不到。 
     
      李向東不是沒有想過以新近悟得的勾魂攝魄,改變聖女的性情,然而此刻重傷未癒,未 
    必能夠得心應手,更不想便宜這個完全不念骨肉之情的毒婦,把心一橫,決定不惜多費功夫 
    ,也要徹底摧毀聖女的心靈和意志,既可以解恨,也要看看玉女心經究竟有多利害。 
     
      此念一生,聖女吃的苦頭可大了。 
     
      李向東作出決定後,便抽身而出,握著穢漬斑斑的雞巴在聖女的粉臀揩抹了幾下,才施 
    施然地走到床邊坐下,道:「給我洗一下吧。」 
     
      「是。」裡奈答應一聲,捧著香湯素帕前來侍候,看見聖女身下的羅巾血印殷然,此刻 
    還有些鮮血從身後滴滴答答地落不來,忍不住驚叫道:「她流了許多血哩!」 
     
      「流血吧,又不會死人的。」李向東不以為意道:「待會給她擦點傷藥吧,本教的傷藥 
    神效無比,擦在傷處,不用多久便能止血生肌,晚一點又可以再用了。」 
     
      「婢子知道了。」裡奈扭了一塊濕布,蹲在李向東身前,動手揩抹著說。 
     
      「讓我自己動手吧,你給她洗乾淨,待我給她穿衣服。」李向東接過濕布道。 
     
      「穿衣服?」裡奈以為自己聽錯了,訝然道:「穿甚麼衣服?可是魔女戰衣嗎?」 
     
      「不,是一套專門給婊子穿的衣服。」李向東神秘地說:「待會你便知道了。」 
     
      裡奈也不再多話,走到聖女身後,首先撿起那塊桃花片片的羅巾,珍而重之地放在一旁 
    ,才取來乾淨的布帕,抹去股間的血漬,發覺肛門已經撕裂了,還不停冒血,可以想像是多 
    麼的痛楚,於是趕忙拿過傷藥,擦在傷口上面。 
     
      聖女也真的以為自己會活生生地痛死的,雖然已經歇了良久,就是不動,身後還是好像 
    火燒一樣,裡奈只是輕輕地碰一下,便痛得死去活來,差點又要張口大叫。 
     
      幸好裡奈只是給聖女上藥,沒有讓她再受活罪,而且那些藥膏端的是神妙異常,才擦上 
    傷口,火辣辣的痛楚立即消失,待裡奈擦遍了受創的屁眼後,傷處還生出麻癢的感覺,好過 
    了許多。 
     
      肉體的創傷雖然難受,就是不治,聖女也不是受不了,受不了的卻是心裡的傷痛,念到 
    自己不僅給親生兒子強姦,連穀道也是難逃劫數時,便是肝腸寸斷,渴望能夠了此殘生。 
     
      裡奈擦完了藥,便動手給聖女清潔了,就像日常洗澡一樣,洗乾淨外邊的穢漬後,裡奈 
    便以布帕包著指頭,探進肉洞裡揩抹。 
     
      聖女木頭人似的動也不動,也沒有叫喊,不是因為習慣了,而是比起身受之慘,這樣的 
    羞辱還算甚麼。 
     
      這時李向東已經穿上褲子,翻箱倒篋的找了一會,然後捧著一個黑皮箱子回來了。 
     
      「解開她吧。」李向東從箱子裡取出一塊用黑皮細索編織而成,儘是孔洞,魚網似的東 
    西說。 
     
      「這是衣服嗎?」裡奈解開聖女的手腳道。 
     
      「不錯,是姣婆衣,我是在北方一所青樓,花了十兩金子買回來的。」李向東張開皮網 
    說。 
     
      「十兩金子?!究竟是甚麼衣服這般矜貴?」裡奈嚷道。 
     
      「給她穿上再說吧。」李向東著裡奈從後抱著聖女的身子,便把皮網覆在光裸的胸脯上 
    ,讓乳房從其中兩個網眼溜出來,然後拉緊幾根皮索,再用連著皮網的皮索在後邊縛緊。 
     
      縛好以後,皮網便像抹胸似的掛在聖女胸前,只是兩隻乳房給幾根皮索上下周圍纏繞, 
    縛得結實,彷如充滿了氣的皮球,倍是渾圓鼓漲,更見淫靡。 
     
      「這幾根帶子要不要縛起來?」裡奈看見皮網的三角形下擺連著幾根帶子,好奇地問道 
    。 
     
      「要的。」李向東哈哈一笑,把三角形頂端的皮索穿越股間,縛在腰後,使下擺緊貼玉 
    阜之上。 
     
      聖女知道反抗也是白費氣力,何況手腳還給裡奈制住,反抗不得,唯有任人擺佈,胸前 
    粉乳在皮索的擠壓下,已經使她呼吸緊促,有點透不過氣來,待李向東把下擺也縛上後,更 
    是渾身酸軟,站也站不穩地軟在裡奈懷裡。 
     
      「中土的婊子是穿這樣的衣服嗎?」裡奈不明所以道。 
     
      「姣婆衣只是給那些裝模作樣的婊子穿的。」李向東吃吃笑道。 
     
      「裝模作樣?」裡奈不解道。 
     
      「裝模作樣就是假正經,姣婆衣能把她們的浪勁搾出來,那時便會乖乖地接客了。」李 
    向東詭笑道。 
     
      「穿上這件衣服便行嗎?」裡奈難以相信道。 
     
      「不錯,穿上姣婆衣後,有些地方會變得特別敏感,就算她真的是三貞九烈,也是受不 
    了的。」李向東伸手指點著漲卜卜的乳房說。 
     
      說也奇怪,李向東的指頭才碰觸著幼嫩的肌膚,聖女便觸電似的嬌吟一聲,控制不了自 
    己地左右閃躲。 
     
      「碰這裡也行嗎?」裡奈往聖女的腹下摸去,撫玩著在幾根皮索中間凸出來,隆起像個 
    肉飽子似的恥丘說。 
     
      聖女緊咬朱唇,沒有再叫了,原來她已經運起玉女心經,總算壓下裡奈的怪手帶來的難 
    過。 
     
      「怎麼她好像沒甚麼感覺的?」裡奈故意撥弄著花瓣似的肉唇說。 
     
      「不是沒有,只是她運起玉女心經吧。」李向東冷哼道。 
     
      「那不是沒有用麼?」裡奈失望地住手道。 
     
      「有用的,是不是?」看見聖女如釋重負地舒了一口氣,李向東怪笑道。 
     
      聖女知道李向東說的不錯,姣婆衣的皮索捆紮著身上幾處奇經秘穴,能使人的感覺更是 
    敏銳,實在難以應付。 
     
      「這些小東西有甚麼用的?」裡奈發現皮箱裡還有一些古怪的器具,忍不住問道。 
     
      「用處可多哩!」李向東撿視著皮箱裡的東西說:「這是乳環,掛在奶頭上,便能癢死 
    她了,還有追魂夾子,肛塞,陰極棒,全是用來折騰婊子的好東西。」 
     
      「李向東,你……你這樣整治自己的娘,還是人嗎?」聖女悲憤地叫。 
     
      「害怕了嗎?要是你收起玉女心經,乖乖的讓我汲去你的真氣,然後好好地侍候我,我 
    或許會饒了你的。」李向東訕笑道。 
     
      「混帳,你……你這個畜生,我死也不會讓你得逞的。」聖女嘶叫著說。 
     
      「是嗎?」李向東瘋狂似的大笑道:「把她關進籠子裡,遲些時讓我泡製她。」 
     
      **** 
     
      回到籠子後,聖女才知道姣婆衣有多歹毒,只要碰觸著皮網覆蓋的地方,皮下便好像蟲 
    行蟻走,就像給李向東愛撫似的,要不使出玉女心經,恐怕更是難受。 
     
      最苦的是勒在股縫中間的皮索,緊壓著重傷未癒的屁眼,也許是擦上了傷藥的關係,又 
    癢又痛,苦的利害。 
     
      看見李向東和裡奈先後離去後,聖女趕忙反手身後,希望能把姣婆衣脫下來,豈料摸了 
    半天,還是找不到繩結所在,明白又是李向東的妖術作祟。 
     
      聖女也曾嘗試收功休息,然而不動還可,要是無意碰上,便會生出異樣的感覺,使她坐 
    也不是,臥也不能,可不敢想像要是再遭淫辱時,如何敵得住李向東的辣手。 
     
      念到李向東留下的說話,聖女更是如坐針氈,倘若還要吃下那些淫邪的藥物,受辱不說 
    ,恐怕玉女心經也難守道心,不僅葬送一身功力,自己也要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了。 
     
      一念至此,趕忙運功內視,發覺真氣充沛如昔,才舒了一口氣,那裡知道淫慾邪功是天 
    下第一的採補異術,傷人於無形,就是以聖女的功力,此時週身不能使勁,縱然受損,還是 
    不能發覺的。 
     
      聖女當年曾為尉遲元汲去大半功力,也是知道淫慾邪功的利害的,只是過於自信,以為 
    玉女心經已臻大成,李向東的功力亦遜於尉遲元,該能力保不失,唯有希望道心被毀之前, 
    破去捆仙索,得到反擊的機會了。 
     
      **** 
     
      李向東給聖女穿上姣婆衣後,便獨自離開宮中之宮,為的是要看看百草生能不能順利取 
    得紅蝶的淫水煉藥。 
     
      去到百草生煉藥之所,發覺用作煉藥的鼎鑊器具已經準備妥當,然而百草生卻摟著紅蝶 
    在床上嬉鬧,大是不悅。 
     
      「還沒有動工嗎?」李向東皺著眉頭說。 
     
      「三毒太是利害,尋常春藥對她的作用不大,我已經給她吃下幾種春藥了,流出來的淫 
    水還是不多,才助她一把吧。」百草生雙手狎玩著紅蝶赤裸的胸脯說。 
     
      「已經有一瓶了,他……他還說不夠,可是要癢死人家嗎?!」紅蝶躺在百草生懷裡, 
    輾轉反側道,看她臉紅如火,媚眼如絲,奶頭漲滿,當是淫興大作。 
     
      「要多少才夠?」李向東問道。 
     
      「這樣的小瓶子,最少還要十瓶。」百草生沉吟道。 
     
      「十瓶?那不要還要幾天嗎?究竟要多久才能煉成藥物?」李向東著急道。 
     
      「要是事事順利,七天便能煉成天下第一淫藥,催乳丹可能還要花多一點時間。」百草 
    生思索著說。 
     
      「教主,還要你抽空給人家煞癢才行,這個老頭可不行的。」紅蝶恬不知恥道。 
     
      「教主療傷要緊,那裡有空。」百草生老臉一紅道:「別擔心,我有法子給你煞癢的。 
    」 
     
      「鐵屍的傷勢已經好多了,我著他出來給你煞癢吧。」李向東不耐煩地說,他不是不行 
    ,只是不願白費氣力吧。 
     
      「那麼你如何療傷,就憑裡奈這個小丫頭嗎?」紅蝶嫉妒地說。 
     
      「不用你管。」李向東不欲洩露聖女被擒的消息,悻然道:「把裙子脫下來,讓我看看 
    。」 
     
      紅蝶幽怨地看了李向東一眼,脫開百草生的懷抱,自行動手,解下纏在腰間裙子似的絲 
    帕。 
     
      李向東低頭一看,只見肉洞中間藏著一個小瓷瓶,瓶頸油光緻緻,當是用來收集紅蝶的 
    淫水的。 
     
      「把瓶子塞進去,便一滴也不會浪費了。」百草生解釋道。 
     
      「不用這麼麻煩的。」李向東有了主意,挖出瓶子,看見裡邊只有半瓶子的透明液體, 
    笑道:「有通心的管子沒有?要粗大一點的,還要一個碗,看我把她的淫水弄出來吧。」 
     
      「這一根行嗎?」百草生下床找了一會,拿來一根姆指大小,銀製的管子道。 
     
      「將就一點吧。」李向東把管子塞入紅蝶的牝戶裡說:「自己蹲在碗上,尿尿似的便行 
    了。」 
     
      「是這樣嗎?」紅蝶豈敢不從,乖乖地蹲在碗上,雙手扶著張開的膝蓋,洞開的肉洞湊 
    在碗邊,道。 
     
      「對了。」李向東坐在紅蝶身後,從後抱著一雙粉乳,便使出了淫慾神功。 
     
      「呀……癢……放手……呀……不……不要!」紅蝶驀地嬌吟大作,嬌軀急顫,倒在李 
    向東懷裡浪叫道。 
     
      「咦,真的流出來了。」百草生撲了上去,扶著紅蝶腹下碗子奇怪地叫道。 
     
      「不要動!」李向東制住使勁掙扎的紅蝶道。 
     
      晶瑩的水點沿著銀管子洶湧而出,滴滴答答地落在碗子裡,不用多少時間,已經有了小 
    半碗,紅蝶卻是叫得聲震屋瓦,掙扎得更是利害,還把玉手往腹下探去,握著管子抽插。 
     
      李向東冷哼一聲,口裡念出咒語,紅蝶的身體便沓沓往上昇起,雙手還給無形的大手拉 
    到頭上,懸在碗子之上。 
     
      「放我……放開我……呀……癢死人了!」紅蝶呼天搶地地大叫道。 
     
      「忍一下吧,再有小半碗便夠了。」百草生笑道。 
     
      李向東可沒有理會紅蝶的叫喚,手上繼續運功,淫水也流得更多,隔了良久,總算盛滿 
    了一碗,然而紅蝶也叫得有氣無力了。 
     
      「夠了沒有?」李向東住手問道。 
     
      「這些淫水該夠一爐春藥了。」百草生點頭道。 
     
      「催乳丹呢?」李向東問道。 
     
      「催乳丹要大半碗才能製成一顆。」百草生答道。 
     
      「那麼再弄一碗吧。」李向東不以為意道。 
     
      「讓她歇一下吧,催乳丹比較花功夫,暫時用不著她的淫水的。」百草生笑道。 
     
      「要的時候,你告訴我便是。」李向東收回妖法,紅蝶便「叭噠」一聲,跌倒地上。 
     
      「……給我……教主……我要你……!」紅蝶還沒有喘個氣來,便掙扎著爬到李向東身 
    前,抱著他的腿叫道。 
     
      「算了,便給你樂一趟吧。」李向東哈哈大笑道。 
     
      **** 
     
      「裡奈,你扭傷了腳嗎?怎麼這樣走路的?」回到宮中之宮後,李向東發現裡奈步履不 
    穩,訝然問道。 
     
      「婢子沒甚麼,只是……」裡奈粉臉一紅,垂首不語道。 
     
      「過來,讓我看看。」李向東莫名其妙道。 
     
      「婢子……」裡奈嚶嚀一聲,舉步維艱地走了過去,只是走了兩步,便雙膝一軟,要不 
    是李向東及時把她抱穩,可要跌倒地上了。 
     
      「你怎麼啦?」李向東把裡奈橫身抱起,放在床上問道。 
     
      「婢子只是……只是用了肛塞吧。」裡奈蛟蚋似的說。 
     
      「肛塞?為甚麼?」李向東愕然叫道,動手翻轉裡奈的身子,扯下纏腰絲帕,張開玉股 
    ,果然看見股間插著一根姆指大小的皮棒。 
     
      「婢子的屁眼太小,恐怕容不下你的大雞巴,所以……」裡奈囁嚅道。 
     
      「所以早作準備,方便我給你開苞嗎?」李向東恍然大悟,格格怪笑道。 
     
      「是的,最小也是這一根了,原來是這麼痛的。」裡奈呻吟道。 
     
      「傻孩子,我就算要給你開苞,也會憐著你的。」李向東心中一熱,拔出皮棒,柔聲道 
    。 
     
      「那……那你甚麼時候,才……才給人家開苞?」裡奈怯生生地問道。 
     
      「你不怕痛嗎?」李向東笑道。 
     
      「怕的。」裡奈看了呆坐籠子裡的聖女一眼,猶有餘悸似的說:「但是……」 
     
      「但是甚麼?」李向東追問道。 
     
      「人家……人家想……想早點把第一次給了你。」裡奈臉如紅布道。 
     
      「你的第一次已經給了我了,還急甚麼?」李向東開心地說:「何況我也不是喜歡這一 
    套的。」 
     
      「那麼你又……?」裡奈又看了聖女一眼,不解道。 
     
      「我又肏爛臭母狗的屁眼嗎?」李向東大笑道:「我只是愛看她受罪的樣子,可不是喜 
    歡肏那臭穴。」 
     
      「婢子還道你喜歡哩。」裡奈舒了一口氣道。 
     
      「乖寶寶……」李向東讚歎一聲,目注聖女道:「臭母狗,看我這個小丫頭有多乖,你 
    要是像她,便能討我歡喜了!」 
     
      「無恥!」聖女做夢也沒有想過世上有這樣無恥的女人,禁不住在牙縫裡迸出怒罵的聲 
    音。 
     
      「無恥嗎?」李向東冷笑道:「裡奈,把她縛起來,讓我揭開這頭臭母狗假正經的臉具 
    !」 
     
      「要縛成甚麼樣子?」裡奈請示道。 
     
      「你把春凳搬到那邊的柱子前面,讓她坐上去,雙手縛在頭上,背靠柱子,面對掛著帷 
    幕的牆壁便是,其他的我會自己動手。」李向東陰惻惻地說。 
     
      「你……你這樣會不得好死的!」聖女又驚又怒,知道又要受罪,詛咒似的說。 
     
      可是怎樣叫罵也沒用,裡奈已經擺放好春凳,打開籠子,把聖女拖了出來。 
     
      「不得好死嗎?這可及不上你了,我會讓你死得快快活活,還要死上千百次。」 
     
      李向東走到牆前,拉開遮蓋著牆壁的帷幕道。 
     
      帷幕之後的牆壁,原來是一塊大鏡子,不知是甚麼東西做成的,落入鏡子的映像,清晰 
    明亮,纖毫畢現,不類尋常的銅鏡。 
     
      「是這樣嗎?」裡奈把聖女的雙手拉到頭上,用繩索縛緊道。 
     
      「是了。」李向東走了過去,取了兩根繩子,分別縛上纖巧的足踝,強行拉高,左右縛 
    緊道。 
     
      在繩索的羈絆下,聖女的粉腿被逼老大張開,好像要把她齊中撕開,腹下兩個洞穴也清 
    清楚楚地在鏡牆展現。 
     
      「咦,那些傷藥真是了不起,撕裂的屁眼已經結痂了。」裡奈難以置信地說。 
     
      「現在不痛了吧?」李向東扯開壓著屁眼的皮索,輕輕碰觸著周圍已經結成硬塊的傷痂 
    說:「給我把肛塞拿來。」 
     
      聖女悲憤地別開粉臉,含淚不語,屁眼的傷處雖然不痛,可是心痛如絞,比甚麼樣的痛 
    楚還要難受。 
     
      肛塞是一根姆指大小,兩三寸長短的小皮棒,李向東從裡奈手裡接過後,想也不想地便 
    朝著屁眼塞了進去。 
     
      「喔……!」聖女痛哼一聲,淒涼的珠淚又再汨汨而下。 
     
      「這是最小號的。」李向東把肛塞齊根塞進了聖女的菊花洞,然後把皮索繫緊,讓肛塞 
    不會溜出來,說:「三兩天換一個,大概一個月後,便能容得下我的雞巴,那時你的樂子便 
    更多了。」 
     
      「要整天留在裡邊嗎?」裡奈問道。 
     
      「是的,大便時可以拿出來的。」李向東怪笑道。 
     
      「這可苦死她了。」裡奈同情似的說。 
     
      「這小東西該不會太痛,有多苦?」李向東嗤笑道。 
     
      「痛倒不是太痛,但是塞在裡邊,便好像想大便似的,不知多麼的難受。」裡奈夫子自 
    道道。 
     
      裡奈說的不錯,塞上肛塞後,沒多久,聖女的肚子便悶得發慌,便意紛沓而來,靦顏運 
    氣,要把小皮棒排便似的排出來,卻讓遮擋著洞口的皮索阻隔,以致便意更甚,可真苦透了 
    。 
     
      「臭母狗,苦嗎?」李向東格格怪笑,指頭抵著微微下陷,有點兒濡濕的肉縫,來回巡 
    梭道。 
     
      「兒呀,我就算有千般不是,也是你的娘,你……你還要娘吃多少苦頭才肯罷手!」聖 
    女悲叫道,同時運起玉女心經,抵抗腹下那種比平時更是難受的麻癢。 
     
      「你知錯了嗎?」李向東手上使勁,指頭鑽進玉道裡掏挖著說。 
     
      「我……我錯了!」聖女淚流滿臉道,暗念最錯的是當日沒有斬草除根,留下這個孽種 
    遺禍人間。 
     
      「空口說白話是沒有用的,你打算怎樣贖罪?」李向東發覺聖女沒有甚麼反應,抽出指 
    頭,冷哼道。 
     
      「你要我怎樣贖罪?」聖女飲泣道。 
     
      「你是一頭下賤的母狗嗎?」李向東冷冷地問道。 
     
      「我……我……!」聖女心裡一寒,明白李向東還是沒有放過自己的打算。 
     
      「下賤的母狗可以當我的尿壺,吃屎喝尿,唯命是從,你做得到嗎?」李向東殘忍地說 
    。 
     
      「你……!」聖女如墮冰窟,不知如何說話。 
     
      「要是母狗當得好,便當女奴,討得我的歡心後,還可以當上本教的妖後的。」李向東 
    自說自話道。 
     
      「你……你殺了我吧……殺了我還不行嗎?」聖女按捺不住,嘶叫著說。 
     
      「看,你還是不知錯的!」李向東冷笑道。 
     
      「我沒有錯,我最錯的是沒有殺了你!」聖女終於吐出心底裡的說話了。 
     
      「你不是沒有,只是殺不了吧!」李向東不怒反笑道。 
     
      「畜牲,你要是再碰我,我的玉女心經一定能取你的性命的!」聖女歇思底裡地叫。 
     
      「裡奈,我想給她刺青,你說刺甚麼好?」李向東沒有理會,目注裡奈道。 
     
      「刺在甚麼地方?」裡奈問道。 
     
      「刺在……刺在她的騷穴吧。」李向東冷酷地說。 
     
      「刺在那裡?!」裡奈失聲叫道:「我們那裡只有婊子才會在那裡刺青的!」 
     
      「她比婊子還要下賤哩!」李向東嘿嘿怪笑,奇怪地問道:「東洋的婊子要刺青的嗎? 
    刺些甚麼?」 
     
      「不是所有的婊子,只是那些曾經逃跑而跑不掉,給妓館老闆擒回來的婊子才要刺青。 
    」裡奈解釋道:「刺花刺字,甚麼也有,最惡毒的是刺蛇,據說刺上蛇兒後,她的騷穴便會 
    整天作癢,不接客也不行了。」 
     
      「蛇嗎?」李向東目灼灼地望著聖女的下體說。 
     
      「你……你要幹甚麼?不……不要!」聖女心膽俱裂地叫,可真害怕李向東會給她刺青 
    ,別說刺青,念到縫補時無意刺著指頭,也是痛不可耐,要是刺在…「害怕嗎?」李向東大 
    笑道:「要是害怕,便乖乖的讓我汲去你的功力,然後當我的母狗吧。」 
     
      「殺了我吧……嗚嗚……我不要活下去了!」聖女大哭道,有點後悔沒有及早尋死。 
     
      「我怎會殺你!」李向東桀桀怪笑道:「裡奈,給我把那個紅木盒子拿來。」 
     
      「你要親自動手嗎?」裡奈只道李向東現在便要給聖女刺青,吃驚地說。 
     
      「我可不懂這門手藝,就算有,也沒有這樣的閒功夫。」李向東搖頭道:「待我尋到手 
    藝高超的刺青師傅才動手吧。」 
     
      聖女情不自禁地舒了一口氣,然而看到裡奈取來的紅木盒子,卻是色然而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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