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李向東竟以己身淫慾邪氣換取聖女體內的先天真氣,
遭到淫慾邪功的暗算,玉女心經終究功力盡失、前功盡棄!
李向東傷勢既癒,修羅教重出江湖,
矢言天魔祭中格殺九子魔母、手擒星月姊妹!
趁著李向東剿天魔道、分身不暇之時,聖女巧計脫逃,
聖女能把握這千載難逢的機會逃離李向東的魔掌嗎?
李向東的復出,再度為武林帶來一場腥風血雨,
九子魔母能否逃過此一劫數?
又是瘋狂的一夜!
聖女躺在李向東和裡奈中間,美目閉緊,好像累極而眠,事實卻是暗裡等待,等待身旁
的狗男女熟睡後,便開始運功了。
剛剛的激戰,雖然如常地使聖女疲莫能興,苦不堪言,但此刻的心情卻是興奮的,因為
她已經從李向東的元神裡,找到破解捆仙索的咒語,只待時機成熟,便可以發難了。
自從李向東奪寶回來,除了中間七八天不知去向外,他便瘋虎似的晝夜宣淫,旦旦而伐
,使聖女不知是悲是喜。
聖女悲的是飽遭摧殘,受盡凌辱,相信置身淫獄也不外如是,喜的李向東只顧行淫,卻
沒有使用萬年人參療傷,讓她可以爭取更多時間找尋捆仙索的破法。
李向東不在的那幾天,最初聖女以為他是閉關療傷,後來看他數次取出完整的萬年人參
把玩觀賞,才證實尚未以此療傷,心裡大定,以為沒多久便能解開捆仙索,一舉斃命了。
然而聖女可沒料到李向東的元神浩翰如海,法術武功,琳琅滿目,還分存多處,捆仙索
的破法竟然儲存七處地方,花了許多功夫,至今才找到的咒語,個中辛酸,自是罄竹難書。
身畔的呼吸均勻平穩,李向東還發出輕微的鼾聲,看來兩人已經進入夢鄉了,聖女也是
按捺不住,心中念出咒語。
念完咒語後,深藏骨肉之中的捆仙索果然一一迎刃而解,聖女心裡狂喜,也在這時,李
向東倏地一轉身,手腳竟然纏在她的身上。
聖女倒抽了一口冷氣,繼續裝作熟睡,沒有動彈,發現李向東沒有異動,才慢慢放下提
在半空的芳心,暗地行功,催動內息。
功行九轉後,聖女發現丹田真氣充沛如昔,全沒有受損的跡象,不禁患得患失,憂疑不
決。
回想當年自己為尉遲元所辱,只是半月時間,便喪失大半功力,要苦修卅年才能復原,
這一趟再陷魔宮,受害更深,本來以為功力難免受損,現在安然無恙,實在難以置信。
唯一的解釋,是李向東雖然強橫,但是內傷未癒,不能發揮淫慾邪功的威力,而自己得
丁菱的玉女柔情功之助,玉女心經已臻大成,功力遠勝從前,此消彼長,該是這樣,才能敵
得住他的邪功。
儘管功力沒有受損,李向東又在身畔熟睡如死,聖女可沒有妄動,因為禁制初解,氣血
未通,而且現在身疲氣弱,勢難使出全力,要是一擊不中,便遺禍終生,何況她知道一定還
有更好的機會的。
李向東起床了。
「娘呀,我要吃奶!」李向東洗漱完畢,走到床前,目注聖女道。
「……乖……乖孩子,吃吧。」聖女坐了起來,靠在床頭,捧著沉甸甸的乳房,囁囁地
說,每一趟依著李向東的教導如此說話時,便難免滿腹苦水,肝腸寸斷。
李向東笑嘻嘻地躺在聖女懷裡,摟著她的纖腰,張開嘴巴,便含著那漲卜卜,彷如熟透
紅棗的奶頭。
聖女一手架著李向東的頸項,讓他吃得舒服,手搓揉著乳房,擠出積聚了半天的奶水。
奶水噴泉似透體而出的感覺,就像慫尿得到解放時那般暢快,聖女情不自禁地舒了一口
氣,手上繼續使勁地擠壓。
手裡的肉球好像又大了一點,別說聖女自己的蘭花玉手,就是李向東的巨靈之掌,一手
也握不過了,特別是漲奶的時候,鼓漲大如皮球,奶頭紅撲撲的嬌艷欲滴,長相越來越是淫
蕩。
赧奶的感覺其實就像憋尿一般難受,胸臆發悶,奶頭隱隱作痛,乳房更像石頭般沉重,
在胸前搖搖欲墜,有時真想捧著雙乳走路。
聖女也曾憋不住動手擠出滿溢的奶水,卻讓李向東發覺,明令不許,要是他不吃,便倍
是難受。
吃奶也不好過。
如果不是自己擠出來,李向東便會用口去吮,嘴巴吮吸奶頭,便會牽動身體深處,總是
使聖女春心蕩漾,出乖露醜。
李向東又開始吮了,聖女使勁地擠了幾下,還不能夠使他住口,於是便換過另一隻奶子
,送進他的嘴巴,心裡卻是緊張異常,因為此刻聖女暗裡正在提功運勁,預備隨時發難。
「別擠了,讓我自己吃。」李向東忽地吐氣開聲道。
聖女芳心一震,好比收到要她動手的訊號,握著乳房的玉手下移,經過結實的肚腹,輕
輕握緊那一柱擎天的肉棒,慢慢套弄。
自從被逼哺乳開始,每一次也是這樣的,李向東吃得差不多時,便會含著聖女的奶頭吸
吮,催發不知從何而來的春情,然後大施撻伐。
尖利的牙齒咬著乳頭的根處了,聖女控制不了地嬌吟一聲,手上套弄得更是起勁,同時
扶著李向東頸項的玉掌,已經無聲無息地捏起兩根指頭,緩緩靠近頸後的大椎穴,等待下一
步的動作。
李向東吮不了兩下,聖女便叫了,叫聲方起,搓弄著陰囊的玉掌倏地合攏,五指如勾地
發狠捏下去,與此同時,早已認準穴道的玉指亦運集全身功力,狠刺致命的大椎穴。
這兩招殺著是聖女翻來覆去想了許多遍,才決定使用的。
捏著陰曩的是降龍爪,能不能降龍只有天曉得,可是最初練成這一招時,巴掌大小的石
頭在聖女手裡,便如豆腐似的一捏便碎,陰曩是男人最脆弱的地方,氣力大一點的,也能叫
人活活痛死,何況是降龍爪。
直指大椎穴的兩指是佛門絕學拈花指,把全身功力聚在指頭,擋者披靡,以聖女的功力
,穿牆破壁實屬平常,更厲害的是同時送出專破護身功夫的斷金真氣,就是身懷鐵布衫金鐘
罩的內功,也要經脈斷裂而死。
決定動用這兩招殺手後,聖女便常常厚顏地主動愛撫李向東的陰囊,好削減他的戒心,
以求一擊即中,而且現在兩人肌膚相貼,就是大羅金仙也躲不了的。
李向東躲不了!
指尖的斷金真氣全無阻隔地剌進大椎穴的同時,聖女的玉掌已經緊握李向東的陰囊,只
待那一聲驚天動地的慘叫,手裡自然亦會變得一塌糊塗了。
「娘,你幹什麼?」李向東沒事人似的抬起頭來,冷冷地說。
聖女發覺手裡的陰囊堅硬如鐵,拈花指卻是觸手如綿,不能刺進李向東的頸項,也來不
及吃驚了,指上變招,再剌腦後的玉枕穴,還握著陽具的玉手同時奮力撕扯,好像要把仍然
雄風勃勃的肉棒硬生生拉扯下來。
「你好狠呀!」李向東若無其事地坐起,撥開聖女握著雞巴的玉手,卻任由指風擊中玉
枕穴。
「你……」聖女心裡大駭,可不明白為什麼李向東好像打不死似的。
「我什麼?可要用口咬嗎?」李向東好整以暇地下床道。
「我和你拼了!」聖女大叫道。
聖女急怒攻心,理智盡失,也不理身上光裸,赤條條地翻身而起,捨死忘生地瘋狂進攻
。
「賤人,你真的沒有半點骨肉之情嗎?」李向東咬牙切齒道,卻是不躲不閃,任由聖女
攻擊身上的要害。
這時裡奈正在收拾桌面,預備侍候李向東用膳,突然看見兩人大打出手,不禁失聲驚叫
,趕忙撲上來幫忙。
「你不用動手,看戲便是。」李向東示意裡奈住手,說話之間,身上又中了聖女三拳兩
掌。
「小心!」裡奈著急地叫。
「你……沒有……我沒有這樣的兒子……你……嗚嗚……你是沒人性的魔鬼!」聖女連
換幾招殺著……也不能動李向東分毫,終於發現自己功力大減,雙腿一軟,坐倒地絕望地叫
。
「不打了嗎?」李向東冷笑道。
聖女知道還是難逃魔掌,想也不想,反手一指,便往自己的心窩刺下去,要是這一指點
實,便可以了此殘生。
「我還沒要你死哩!」李向東一揮手,聖女的指頭碰觸著胸脯時,卻也不能發出內勁了
。
「殺了我吧……嗚嗚……為什麼不殺我!」聖女大哭道。
「有沒有傷了你?你的舊傷……」裡奈關心地趕步上前,抱著李向東的臂膀,著急地問
道。
「怎能傷我?我以她的功力療傷,早已痊越了。」李向東笑道。
「為什麼忽然她又能動手了,解詞了捆仙索嗎?」裡奈驚魂甫定,問道。
「應是的,這些天來,她以玉女心經搜索我的元神,昨夜找到了破法,暗裡解開,養精
蓄銳,然後動手暗算。」李向東寒聲道。
聖女如墮冰窟,想不到原來自己完全為他所算,功力受損,自是為淫慾邪功暗算,陷入
萬劫不復的境地了。
「她……她怎麼這麼狠毒?」裡奈難以致信地叫。
「你也沒有見過這樣的毒婦了!」李向東悻聲道。
「怎樣懲治她?」裡奈問道。
「死罪可免,活罪難饒,她要不知道我的厲害,可不會聽話的!」李向東獰笑道。
「嗚嗚……不要……饒了我吧……嗚嗚……我以後也不敢了……我當你的母狗便是!」
聖女大禍臨頭地叫著,知道李向東不會讓她死的,活在世上,雖說生不如死,更使她害怕的
,卻是那些淫虐殘忍的刑責。
「現在懂得害怕了嗎?遲了!」
李向東冷酷地說︰「裡奈,找一塊油布壂著離魂榻,然後讓她躺在上面。」
「油布?」裡奈不明所以道。
「是,這樣她就是苦得屁滾尿流,也不怕弄髒離魂榻了。」李向東唬嚇似的說。
「可要先縛上捆仙索?」裡奈問道。
「她已經找到破法,捆仙索可沒有用了。」李向東寒聲道︰「而且從現在起,還要提防
她尋死。」
聖女元寶似的仰臥墊著油布的離魂榻之上,身上自然是不掛寸縷,雙手左右張開鎖一床
頭,足踝卻分別縛在手腕之上,下體朝天高舉,由於粉腿老大張開,沒有什麼神秘的肉縫微
張,紅彤彤的膣洞似隱還現。
隘管喉頭荷荷哀叫,聖女可沒有發話討饒,不是不想說,而是說不出來,因為李向果正
把兩根紅木筷子,一上一下地夾著她的舌根,再用細索兩頭縛緊,筷子橫亙口中,如何能夠
說話。
「可要刮光她嗎?」
裡奈輕撫著聖女的大腿根處,原來李向東回來後,再沒有下令刮光她的恥毛,此小是芳
草菲菲,好像比以前還要茂盛濃密。
「不,我要把她變成一個絕代的大淫婦,刮光了可不大像樣了。」李向東搖頭道。
「她侍候你的時候,早已是大淫婦了。」裡奈吃吃笑道。
「還不算,我要給她脫胎換骨,從骨子裡淫出來!」李向東森然道。
「如何從骨子裡淫出來?」裡奈追問道。
「尋常的淫婦,想男人的時候,還能控制自己,甚至可以自行解決,從骨子裡淫出來的
大淫婦整天淫火焚心,是男人也不能讓她滿足,要像我這樣的男人才可以!」李向東自吹自
擂道。
「怎樣才能使她脫胎換骨,淫火焚心?」裡奈繼續問道︰「可是使用仙術嗎?」
「我可不懂這樣的法術。」李向東哈哈大笑,取出個瓶子道︰「這是百草生使用紅蝶的
淫水製煉的三妙發情油,擦上二一點點,便能使女人春情勃發,慾火焚心,要不撲滅這些慾
火,便會沒完沒了的從內而外,日夜燃燒她的身心,到了最後,慾火入骨,與我送給她的淫
氣在丹田匯合後,變成淫火,她也徹頭徹尾的變成大淫婦了。」
「什麼時候才送她淫氣?」裡奈一知半解道。
「早已送給她了。」李向東神秘地說。
全此聖女才恍然大悟,李向東當是行淫時,以淫慾邪功把淫氣送入丹田,換取自己辛苦
修練的真氣,魚目混珠,所以多番內視,也道丹田氣勁充沛,才為他所愚,可恨這時知道已
經太遲了。
「那麼要燒多久?」裡奈倒抽了一口冷氣,問道。
「我還沒有試過,先燒三天,看看行不行。」李向東沉吟道︰「要是不行,還可以再來
一次的。」
「三天!」裡奈嚷道︰「那麼她如何吃飯睡覺呀?」
「她躺在這裡,什麼時候要睡也可以。」李向東詭笑道︰「這樣的賤人,也不用給她吃
飯了。」
「……那不會餓死她嗎?」裡奈吃驚道。
「死不了的。」李向東把一顆丹丸丟進聖女張開的嘴巴裡說︰「這是仙家妙藥辟榖丹,
每天吃一顆,餵她多喝點水,便不會餓死了。」
「淨是喝水?」裡奈怵然叫道︰「這塊油布……」
「對了,吃了辟榖丹可沒有大便,只會尿尿,方便清理嘛。」李向東怪笑道︰「尿尿後
,了你便給她洗一下,再擦上三妙發情油便行了。」
「擦在哪裡?」裡奈問道。
「本來擦在哪裡都行的,不過最好是擦在騷穴,那裡直透子宮,很快見效的。」李向東
笑道。
聖女恐怖地嘶叫不止,且別說會不會淫火入骨,單是這樣的整治,已經使她心膽俱裂了
。
「可要聽聽她想說什麼?也許她以後可不敢冒犯你了。」裡奈有點同情蜓詬。
「說什麼也沒有用,我是要把她變作大淫婦!」
李向東獰笑一聲,把玩著聖女的牝戶,指頭捅進裂開的肉縫裡,掏挖著說︰「不要以為
你的玉女心經有什麼了不起的,我和你磨菇,只是孝順你,讓你快活吧。」
陷身魔掌後,如此為李向東狎玩,無日無夜,還有裡奈手口並用,極盡羞辱之能事,聖
女雖然習以為常,卻從來沒有像此刻那般難受,悲憤的珠淚也如斷線珍珠,汨汨而尹。
「老實告訴你,你現在只剩下不足原來的兩成功力,而且全是與生俱來的先天真氣,淫
火還可以把剩餘的真氣逼出來,供我採擷,使我功力倍增,天下間再無敵手,你如果不是如
此惡毒,便無需受這樣的罪了。」李向東繼續說。
聖女閒言,可真後侮沒有早點尋死,以致為淫慾邪功暗算,不僅治好了李向東的內傷,
眼看還要成為廢人,永遠沉淪苦海,而且葬送一身功力事小,要是讓他天下無敵,那便百死
莫贖了。
「教主,你別惱了,讓婢子給她上藥吧。」裡奈歎氣道。
「你嗎?」
李向東眼珠一轉,把瓶子交給裡奈說:「不用太多的,第一次除了騷穴,其他的地方也
別放過。
「婢子懂了。」
工奈揭開瓶蓋,先在聖女的胸前腹下倒了二點,然後推拿似的塗抹,手上暖洋洋也不以
為意,更沒有理會聖女依哦哀叫,悲呼不絕。
「不要忘記屁眼。」看見裡奈擦遍聖女身前後,李向東詭笑道。
「婢子沒有忘記。」
裡奈把三妙發情油注進菊花肉洞,再把纖纖玉指捅進去,裡裡外外地塗抹了一遍,驀地
發覺渾身燠熱,腹下空虛,沒由來地渴望與李向東共赴亟山,忍不住驚叫道︰「教主,我也
……」
「不用愁,你有我嘛!」李向東哈哈笑道。
「擦在手掌上也……也會發情嗎?」裡奈呻吟似的說。
「身上哪部份都行,分別是什麼時候發作吧。」李向東答道。
這時裡奈才發覺聖女的叫聲有異,卻不像叫苦討饒,低頭一看,貝她臉紅如火,媚眼如
絲,分明是情動的樣子,單看發作得這麼快,便知道三妙發情油是何等厲害了,聽住說︰「
才擦上了便這麼難受,如何熬得過三天?」
「死了不了的。」李向東冷血地說︰「只是苦了我們吧。」
「找們有什麼苦?」裡奈不明所以道。
「縛著嘴巴還是叫得這樣難聽,我們的耳朵不也受罪嗎?」李向東大笑道。
聖女可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死不了,吃了這許多苦頭,仍然神智清明,竟然沒有失去知覺
。
儘管許久沒有合眼,聖女卻是極度亢奮,完全沒有睡意,也許是週身火燙,好像置身在
燒得熾熱的洪爐之中,還有一團熊熊烈火在體內四處遊走,侵蝕著繃得彷彿隨時便要斷裂的
神經,內外交煎,使睡魔也要遠遠躲開。
不僅沒有睡意,好像所有正常的感覺也沒有。
登上離魂榻至今,除了幾顆什麼辟榖丹和不斷喝水外,完全沒有其他東西下肚,聖女卻
沒有肚餓的感覺。
縛得結實的四肢,幾被逼屈作一團的嬌軀,也沒有痛楚或是麻痺,彷彿已經不再是自己
身體的一部份。
就是羞恥之心也好像沒有了。
整天光溜溜的一絲不掛,最私密的地方,無遮無掩,徹底地暴露在燈光之下,只是小事
,李向東和裡奈兩個什麼沒有看過,哪裡沒有碰過,可沒什麼大不了,何況他們也與自己看
齊,還常常當著自己行雲布雨,顛鸞倒鳳。
聖女也不像以往為此暗裡唾罵、耿耿於懷了,男歡女愛,本來就是天經地義的事,男女
不幹這碼子事,難道兩個男的在比劍,或是兩個女的在磨鏡嗎?
話雖如此,但是每當兩人合體交歡,抵死纏綿時,聖女便瞋心頓起,憤憤不平,氣的是
他們懂得貪歡尋樂,卻不管自己的死活,任由慾火逞兇肆虐,耀武揚威。
氣憤之餘,看見裡奈在李向東身下淫呼浪叫,樂不可支的樣子,聖女有時控制不了自己
地又羨又妒,渴望以身相代,讓那棒捶似的雞巴壓下燒得熾熱的慾火。
雖然沒有忘記李向東是自己的兒子,但是在慾火的煎熬下,聖女可沒有那麼抗拒了,何
況又不是沒有幹過,一件穢,兩件也穢,最重要的是,除了他,也沒有其他男人。
完全失控的慾火使聖女俠要瘋了,腦海中淨是念著肉慾之樂,惦記著李向東的壯碩耐戰
,如何使自己高潮迭起。
如果完全為慾火所制,聖女或許會好過一點,可恨的是喝水太多,每隔一陣子便要飽嘗
內急之苦,當生理的自然反應蓋過澎湃的慾火時,所有感覺又回來了,平添許多痛苦。
現在聖女又內急了,昏昏沉沉的腦海中,思緒紛呈。
聖女終於明白自己是鬥不過這個孽子的,此刻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看來不認命也不行
了。
認命說來容易,但是念到認命的後果,聖女可不知如何活下去,復念認命與否,也不能
改變自己的命運時,便芳心盡碎,肝腸寸斷。
記得李向東說過,這樣的活罪,最快也要三天才會結束,到現在也不知道是第幾天,記
得他吃過三、四次奶,通常他是起床後吃奶的,照理也該是時候解開自己了。
念到李向東含著自己的奶頭,津津有味地吸吮時,聖女不禁又生出失魂落魄的感覺,勉
力轉動眼珠,尋找李向東的所在。
李向東不知跑到哪裡,只有裡奈獨坐一旁練功,看見這個唯李向東之命是從的小丫頭,
聖女心中忐忑,不知道該不該把尿撒出來。
要是現在就撒,裡奈清理過後,便會擦藥,沒有李向東在場,她可不會動手,而是用一
根小棒子上藥,擦的藥也不會太多。
如果待李向東回來才撒,除了為它羞辱訕笑,裡奈還會把指頭捅進去上藥,受的罪自然
更多。
然而聖女此刻可真渴望有人能把指頭捅進去,最好還能在裡邊狠狠地掏挖,未免有點矛
盾。
聖女首鼠兩端之際,李向東卻回來了。
「裡奈,我們看一場戲。」李向東興沖沖地說。
「看什麼戲?」裡奈歡天喜地地迎了上去問道。
「看!」李向東擁著裡奈坐在鏡牆之前,使出攝影傳形的法術。
久違了的麗花隨即現身牆上,她還是艷麗如昔,身穿雪白色的絲衣,一邊香肩裸露,身
體卻給幾個侍女按在床上。
床畔坐著一個老者,手執銀針,正在聚精會神地在麗花的上臂有所動作。
「他們幹什麼?」裡奈吃驚地問。
「刺上天魔印記。」李向東解釋道︰「原來天魔的女人身上均刺著一個天魔臉譜一作識
別,還有半月便是天魔祭了,麗花身為魔姬,所以也要刺上。」
「如果不是你……」念到李向輿救命之恩,裡奈禁不住激動地撲入李向東懷裡,泣不成
聲。
「小事吧,也幸好我多事出手,才得到你這個小丫頭哩。」李向東柔聲道。
「婢子一定會盡心盡力地侍候你,永遠作你的小丫頭的!」裡奈感動地說。
「這便乖了。」李向東點點頭,目注鏡牆道︰「你見過天魔沒有?」
「天魔?真的有天魔嗎?我還道是九子魔母編出來唬人的。」裡奈吃驚道。
「她們喚作天帝,應該有的。」
李向東記起九子魔母和夜月……夜星姐妹的說話,沉吟道:「給自己的女人刺青,這個
天魔的主意倒也不壞。」
「你也要給我們刺青嗎?」裡奈囁嚅道。
「好嗎?」李向東反問道。
「只要你喜歡,婢子也喜歡的。」裡奈緊咬朱唇道︰「你要給我們刺什麼?」
「我還沒有決定,讓我想想吧。」
李向東扭頭看了聖女一眼,笑道︰「也不是人人要刺青的,先由我娘開始吧,她才是我
的女人。」
「婢子也要!」裡奈懇求似的說:「婢子也要當你的女人。」
「這個老者據說是東瀛的刺青大師,且看他給麗花刺成怎樣,要是手藝不賴,倒可以找
他載手。」李曄東不置可否道。
「我們什麼時候去救麗花?」裡奈可沒有忘記這個可憐的替身,帶著歉疚地問道。
「白山君和星雲子已經前往榆城打點,王傑等過兩天便率領無敵神兵出發,我們可以遲
些時才出發的。」李向東答道。
「我們?我們也去嗎?」裡奈喜出望外道。
「整天留在宮裡也是氣悶,出去走走吧。」李向東笑道。
「那麼她……」裡奈還沒有說畢,忽地搖頭歎氣道︰「她又撒尿了。」
李向東回身一看,只見一股金黃色的尿液,噴泉似的從聖女的下體疾射而出,去到半空
,便力盡下落,但是還有許多噴出來,蔚為奇觀,知道她又耐不住撒尿了,吃吃笑道︰「這
道噴泉真好看!」
「已經三天了,還要不要給她上藥?」裡奈問道。
「洗乾淨再說吧。」李向東笑道。
這一泡尿儘管不小,也把聖女的下體弄得一塌糊塗,但是還有許多落在腰後的一個木盤
裡,原來這幾天聖女淨是在離魂榻上撒尿,裡奈汲取經驗,早有準備,清理很是方便。
看見李向東站在床沿觀看,聖女便禁不住又再哀哀悲鳴,沒命地點著頭,滿臉討饒的神
倩,希望這個禽獸不如的兒子能夠大發慈悲,讓她得脫苦海。
「討饒嗎?」李向東一手按著聖女頭上的玉枕穴,一手扭捏著高聳入雲,在胸前亂抖的
肉球問道。
「……」聖女口裡不能說話,唯有沒命點頭,哀叫的聲音更是淒厲。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李向東冷笑道「還想殺我嗎?」
「……」除了搖頭,聖女還能說什麼。
「想我肏你嗎?」李向東問道。
聖女可顧不得許多了,起勁地點頭,因為她實在吃不消了,特別是這時裡奈正用素帕揩
抹著牝戶,更使她魂飛魄散。
「已經擦乾淨了,還要上藥嗎?」裡奈丟下素帕,問道。
「看看她有多淫吧。」李向東動手解開聖女口裡的羈絆說。
「……給我……嗚嗚……肏我吧……我要……癢……癢死我了……求求你……」才解開
了嘴巴,聖女便大著舌頭叫。
「你是什麼人呀?」李向東冷哼道。
「我……我是母狗……是大淫婦……是你的奴隸……」聖女喘著氣叫。
「你還是我娘哩!」李向東咬牙切齒道︰「世上可有像你這樣三番四次要殺死自己兒子
的毒婦嗎?」
「是……是我不好……嗚嗚……我惡毒……下賤……求求你饒了我吧!」聖女喘著氣叫
。
「怕只怕給你煞癢後,你又會故態復萌了。」李向東冷笑道。
「不……不會的……嗚嗚……快點……快點給我……」聖女忘形地叫。
「你要什麼呀?」李向東手往下移,指掌游過平坦的小腹,緩緩伸入濕淋淋的禁地說。
「雞巴……給我……我要……天呀……進去……求求你肏我吧……」聖女聲震屋瓦地叫
。
「是這裡嗎?」李向東的指頭抵著裂開的肉縫輕佻慢捻,接著卻把中指硬擠進下邊的菊
花洞裡。
「是……不……呀……進去……再進去一點……」聖女尖叫道,倒也生出聊勝於無的感
覺。
「教主,看來她已經淫火入骨了。」裡奈皺眉道。
「好像還差一點點……」李向東的指頭深藏谷道,隔了一會,才說︰「再過兩天、如果
她運起玉女心經,要汲光先天真氣,可要多費氣力了。」
「不……我不運功便是……」聖女呼天搶地地叫。
「饒她一趟吧,要不然,恐怕會憋死她的。」裡奈央求似的說。
「算她一場造化吧。」李向東抽出指頭道。
「可要解開她嗎?」裡奈問道。
「不,要是她不識相,也不用再縛起來了。」李向東脫下褲子,跨身而上道。
「快點……嗚嗚……癢死我了!」聖女哀求箸說。
「是這樣嗎?」
李向東哈哈一笑,沉腰坐馬,一柱擎天的肉棒便盡根刺了進去。
「喔……是了……動……動呀……」
儘管健碩的雞巴一下子排闥而入,瞬即填滿了身體裡的空虛,漲得聖女透不過氣來,可
是那種舒爽暢快,也是說不出的美妙,使她忘形的大叫。
「過癮嗎?」李向東抽插著說。
「過癮……美……美極了!」聖女尖叫道。
「汲光了她的功力沒有?」看見李向東終於抽身而出,裡奈好奇地問道。
「還差一點點。」李向東失望地說。
「她又使出玉女心經嗎?」裡奈不滿似的說。
「這倒沒有了。」李向東搖頭道︰「不知道為什麼,我已經讓她尿了十七八次,還是不
行。」
「一定要汲光她的功力嗎?她現在這樣子,也該使不出武功了。」裡奈目注昏迷不醒的
聖女說。
「要不完全廢掉她的武功,她可不能修習本門的奇功秘術,只是廢人一個,留下來也沒
有用的。」李向東懊惱地說。
「那怎麼辦?還要再擦藥,逼出她的淫火嗎?」裡奈問道。
「她已經淫火入骨,上藥也於事無補的。」李向東沉吟道︰「讓我想想,一定有辦法的
。」
兩人說話時,聖女也悠然醒轉,迷糊之中,彷彿聽見又要上藥,不禁大驚,勉力張開疲
累的眼睛,夢囈似的說:「饒……饒了我吧……你要我幹什麼也行……不要難為我了!」
「什麼你你我我的?一點規矩也沒有!」李向東悻聲罵道。
「主人……饒了母狗吧!」聖女淒涼地說。
「我不僅是你這頭臭母狗的主人,也是你這個惡毒的母親的孩子,你現在還不肯認我嗎
?」李向東無名火起道。
「是……嗚嗚……是娘不好……兒呀……饒了娘吧!」聖女崩潰似的說。
「你終於肯認了嗎?」
李向東瘋狂似的大笑道:「你要是什麼時候忘記了,可別怪我當孩兒的翻臉不認人呀。
」
「是……娘……娘不敢的!」聖女痛哭道。
「還有,不要以為死了便一了百了,我已經給你做了元命心燈,要是你死了,魂魄也會
自動投奔淫獄,我一樣可以下去孝順你的。」
李向東好像地獄裡的魔鬼說︰「不過我可以保證,淫獄的生活,定會比你活著時還有趣
的。」
「不……我不死……我不要死!」聖女害怕地說,知道李向東說得出,也做得到的。
聖女呆呆地靠在床頭,空洞的目光,漫無目的地不知落在房間的那一角,心裡卻是思潮
起伏,紛紛亂亂。
李向東吃過奶後,便離開宮中之宮,聞說是忙於調兵遣將,預備進攻天魔道的聖殿,裡
奈也不知去向,讓聖女可以安安靜靜地獨自沉思。
儘管大有機會可以尋死,聖女可沒有想過要了此殘生,並不是貪生怕死,而是害怕弄巧
成拙,最終還是難離苦海,而且她的心已經死了,現在彷如行屍走肉,也與死人無異。
聖女屈服以後,飽受淫辱自是意料中事,雖說肉體的折磨大減,卻遭李向東肆意羞辱,
精神備受搭殘,日子好像更難過。
李向東是瘋的!他定下許多規矩,要聖女遵守,稍不如意,便橫施苦楚。
落入李向東手裡後,聖女飽經憂患,什麼樣的凌辱也嘗過了,可想不到這些規矩更變本
加厲,倘若以精神的折磨來說,相信淫獄也苦不了多少。
李向東也許自少缺乏母愛,要聖女作出補償,卻又念念不忘幾番險遭親娘毒手,矛盾之
餘,聖女更是生死兩難。
精神也好,肉體也罷,聖女亦要認命,然而近日發現的一些變化,卻使她惶惶不可終日
,不知如何是好。
首先是本來已是豐滿傲人的玉乳日見肥大,大一點的纏胸絲帕也不能完全包裹,充滿奶
水時,嶺上雙梅倍見飽滿渾圓,在單薄的絲帕下,輪廓分明,更是羞人,有一天李向東要她
把乳房和裡奈的粉臀並在一起,卻是不遑多讓。
更奇怪的是胸脯大了,屁股也隨著長大,只有柳腰還是纖細小巧匕胡蘆似的身段雖然仍
算勻稱,卻常遭李向東笑謔,說是淫蕩之相。
這也是聖女心裡的疙瘩!
自從給李向東汲去先天真氣後,聖女發覺自己越來越不知羞恥,猶有甚者,為李向東姦
淫時,不僅樂在其中,有時還有點意猶未盡。
不知道是不是三妙發情油的餘毒未清,聖女常常春心蕩漾,除了經不起李向東的碰觸而
靦顏求歡,看見他與裡奈淫媾時,也會淫念頻生,醜態畢露。
就像今天,李向東吃過奶後便匆匆離去,聖女身上怪怪的,渾不是味兒,暗裡咬碎銀牙
,不知如何,竟然糊里糊塗地乘著裡奈不覺,探入裙下摸了幾把。
想到這裡,聖女茫然遊目四顧,看見架頭放著盛載淫器的紅木盒子,其中還有大小不一
的偽具,不由生出一個想想也會臉紅的念頭。
聖女暗罵自己無恥時,驀地聽到人聲,知道李向東回來了,趕忙下床侍立一旁,聽候吩
咐。
「娘呀,你有新衣穿了。」李向東興沖沖地進門,裡奈手上捧著顏色鮮艷的衣物尾隨在
後。
進宮以來,聖女從來沒有穿過什麼衣服,淨是以彩帕纏身,閒得有衣服可穿,心裡也覺
寬慰,光念無論穿上什麼衣服,最後還是要脫下來,心裡便好像壓著一塊大石頭,無言以對
。
「可要試一下嗎?」裡奈問道。
「要,先試黃色那套吧。」李向東興高采烈道。
聖女也不待李向東下令,自行扯下纏身的絲帕,赤條條的站在堂前,任人擺佈。
「這對奶子好像又長大了一點了。」
李向東雙眼放光,捧著聖女的巨乳說︰「我娘的奶子可說是世上最美的,儘管這麼大,
還是堅挺結實,也沒有下墜,真是了不起!」
「婢子的卻是遜得多了,教主,能不能讓婢子也吃一顆催乳神丹?」裡奈慚愧似的說。
「催乳神丹是用來孝順我娘的,不是給你吃的。」李向東搖頭道。
「你不會嫌棄人家的太小嗎?」裡奈幽幽地說。
「當然不會。」李向東怪笑道:「你的也不小呀,而且大有大好,小有小妙,我一樣喜
歡的。」
「真的嗎?」裡奈低頭檢視著自己的胸脯說。
「快點給她穿衣服吧。」李向東不耐煩地說。
那是二襲嫩黃色的繡花宮裝,長裙曳地,水袖流雲,乍看沒什麼特別的地方,可是上身
後,聖女便發覺衣襟可不是迭在一起,只是兩方薄布驚心動魄地蓋著胸前豪乳一大動作一點
便會溜出來了。
「還缺一對繡花鞋。」裡奈打量著說。
「不錯,也要帶多一點汗巾。」李向東點頭道。
「可要掛上抹胸嗎?」裡奈問道。
「掛了抹胸,如何吃奶?」李向東從聖女的衣襟掏出了肉球笑道。
「這襲衣服可方便吃奶哩。」裡奈笑道。
「說方便可不及這一襲哩。」李向東吃吃怪笑,取來一套天藍色的輕綢衣褲,展示著說
。
這襲衣褲的上衣也是衣襟不能合攏,褲子的褲襠卻是齊中裂開,煞是奇怪。
「怎麼褲子破了?」裡奈皺眉道。
「沒有破,是這樣的。」李向東怪笑道︰「穿上這褲子後,前後兩個孔洞便隨時可以用
了。」
「這幾塊布片又是什麼?」裡奈拈起幾塊小得可憐的紅色三角形布片問道。
「這是給她當母狗時穿的。」李向東笑道。
「穿?」裡奈發現那些三角布片還有幾根細細的帶子,恍然大悟道︰「可是縛上去嗎?
」
「能的,大小該能蓋著重要的三點的。」李向東點頭道。
又見這些見不得人的衣服,聖女也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在李向東和裡奈眼裡,她的身
體還有那些地方沒有給他們看過。
「那麼婢子穿什麼衣服?」裡奈撒嬌似的問道。
「我還沒有做好你的魔女戰衣,也無需你動手幫忙,你喜歡穿什麼便什麼吧。」李東笑
道。
「她穿著這樣的衣服,如何上路?」裡奈繼續問道。
「我們乘車,時間尚多,該來得及的。」李向東答道。
「我……我們去哪裡?」聖女忍不住問道。
「榆城,讓你見識一下我如何大破天魔道」李向東哈哈笑道︰「而且現在也是時候,讓
本教的教眾和你見面了。」
「不……不行的,我怎能穿著這樣的衣服見人!」聖女大驚失色地叫。
「有什麼不行的?」李向東獰笑道︰「別說見面,說不定還要你慰勞一下那些立功的教
眾哩。」
「不……」聖女如墮冰窟,害怕地說︰「怎樣說我也是你娘,你……不能讓其他人碰我
的!」
「能不能要看我喜歡不喜歡了。一李向東冷笑道︰「要是你惱了我,我便讓大家認識清
楚天池聖女的本來臉目!」
「不,我會聽你的話,不會讓你氣惱的……嗚嗚……求求你……別讓我見其他人吧!」
聖女哀求道。
「那要看你了!」李向東唬嚇似的說。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