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教主,我們什麼時候動身?」裡奈目注銅鏡,著急似的問道,鏡子當然是用作察看麗
花的動靜的。
「動身?動身去哪裡?」李向東從聖女的掌中抽出毛腿,懶洋洋地伸了一懶腰,說︰「
我要洗腳。」
「去救麗花呀?天魔祭快要開始了,你……你還要洗腳嗎?」裡奈急叫道,彷彿鏡子裡
的不是麗花,而是淒涼無助、六神無主的自己。
「不用忙,天魔祭二更開始,我們三更動手。」李向東哈哈笑道。
「三更?」裡奈吃驚道︰「那……那麼麗花……」
「放心,我會讓她重生的。」李向東點頭道。
「但是……也苦死她了。」裡奈膽戰心驚地說。
「不會太苦的。」李向東道。
李向東鐵石心腸地說︰「我看九子魔母給她吃的極樂丸……不是麻藥便是迷藥,使她不
能大吵大鬧,她該沒什麼感覺的。」
「看來不是了,她好像沒有什麼不對,還可以自己行走。」裡奈搖頭道。
「也許藥力還沒有發作吧。」李向東皺眉道。
看見鏡子裡的九子魔母領頭,夜星、夜月兩女押後,麗花居中,在那些女侍簇擁惶恐地
慢慢行走,不像吃了迷藥,李向東道︰「讓我問問她吧。」
隔了一會,李向東笑道︰「她說現在身上暖洋洋的,奶子和尿穴還有點發麻,該沒有錯
的。」
這時聖女也已經捧著清水回來,蹲在李向東身下,熟練地給他脫靴洗腳,心裡想的卻是
李向東真是一個魔鬼,眼巴巴地看著自己的手下即將遭人輪姦慘死,還是無動於衷。
當上他的手下,可真是連豬狗都不如,只是他三番四次提及什麼魔體重生,實在奇怪,
可惜自己的內力盡失,無法使用玉女心經探索他的元神,難以確定他是否真有這樣的神通。
念到自己辛苦修來的內力盡數為淫慾邪功所汲光,聖女便一股恨火填胸,此際空有身招
式,卻沒有半分氣力,弱質纖纖,就算李向東是個不懂武功妖法的普通男子,也能輕易制住
自己。
聖女雖然不再奢望誅殺此獠,卻沒有放棄尋找機會,逃出這個人間地獄。
不是沒有希望的。
武功內力是沒有了,還有法術,除非李向東把自己變得癡癡呆呆,否則仍然可以唸咒施
法的。
當然法術也不是要使便使的。
在魔宮包括魔車裡不消說,李向東早已設下禁制,使聖女不能施展法術,就是現在寄居
的小樓,也是無能為力。
可是聖女還有一著法寶,就是前時為了破解捆仙索,暗探李向東的元神時,同時找到許
多修羅妖法的秘密,其中還有出入魔宮的咒語,只要能夠逃出去,便能使用自身的法術了。
聖女也明白淨是法術是不管用的,以現在的氣力,縱然逃出去,要跑也跑不遠。
事實也沒有逃走的機會,自從那天見過王傑等人後,李向東便與她和裡奈杜門不出,整
日淫樂,百般戲侮。
然而聖女知道今晚該有機會逃跑的。
李向東要率眾攻擊天魔道,還答應帶裡奈上戰場觀戰,聖女當然要和她在一起了。只要
在兵凶戰危之際,制住裡奈,當可以乘亂逃跑,縱為李向東發覺,也是分身不暇的。
要制住裡奈可不容易,就算她沒有練成修羅教的入門功夫,在內力全失的情況,聖女自
問也不是她的敵手,可真費煞思量。
「婢子還是穿上忍者衣嗎?」」裡奈想起一件事,問道。
「穿不穿也沒關係,你在車裡安安樂樂地觀戰,不用下車動手的,小心照料我娘便足以
。」李向東笑道。
「要是敵人發現仙車,前來攻擊,難道也不動手嗎?」裡奈噴道。
「修羅仙車自有仙法保護,不會有人發現的。」李向東哈哈笑道。
「這麼厲害?」裡奈難以置信地說。
「當然了,否則怎能算是仙車。」李向東笑道。
李向東的腳掌又不規矩地在聖女胸前搓揉著說︰「娘,你乖乖待在車裡,看你的孩兒如
何大發神威吧。」
「是,娘知道了。」聖女若無其事道,心裡卻是在滴血,世上哪有這樣禽獸不如的母子
。
「乖,這樣才得人疼的。」李向東心滿意足道。
「這麼多人!」裡奈指著銅鏡驚叫道。
原來九子魔母等已經出了屋子,進入屋外的廣場,廣場裡全是人,圍著一個高台,一齊
地跪坐地上。
那些人頭上套著在眼睛的地方有兩個孔洞的布袋,身穿式樣簡單,寬袍大袖的布袍,隱
藏了本來臉日和身段,但是衣分黑白兩色,仔細再看,有些白衣的曲線玲瓏,該是女的。
「聽說近日來了許多海船,運來人和醋,不少人留下來參加天魔祭,醋是用來製煉福壽
膏的,也運走許多箱子,該是制好的福壽膏。」李向東答道。
「這裡的官府不理嗎?」裡奈奇道。
「財可通神,只要有錢,有什麼幹不來的。」李向東哂道。
「看來穿黑衣的是男,穿白衣的是女……」裡奈目注鏡子道。
「不錯,衣服下邊還什麼也沒有哩。」李向東怪笑道。
「你看過嗎?」裡奈奇道。
「是我送紅蝶進去時發現的。」李向東點頭道︰「看看紅蝶吧。」
語聲甫住,鏡子裡的影像便落在一堆白衣人裡,看來全是女的,卻認不得哪一個是紅蝶
。
「剛才你外出,就是帶紅蝶進去嗎?」裡奈若有所悟道。
「是的,還順道看看他們的佈置。」李向東點頭道。
「他們有什麼佈置?」裡奈問道。
「什麼也沒有,崗哨也比平常少得多,可以說全無防備。」李向東笑道。
「但是他們人多呀!」裡奈憂心仲忡道。
「是有點麻煩……」李向東日露凶光,抬腿把聖女踢翻地上,罵道︰「全是這個賤人壞
事!」
「她幹了什麼?」裡奈莫名其妙道。
「淫獄本來有二千多惡鬼的,排教一役,給她殺傷了大半,現在只剩下下六、七百。威
力也大不如前了。」李向東悻聲道。
「兒呀……是……是娘不好……你就饒了娘吧。」聖女怯生生地爬了回來,抱著李向東
的毛腿哀求道,她現在已是驚弓之鳥,可真害怕李向東無端又翻舊帳,又要自己受罪。
「那麼如何是好?」裡奈著急地說。
「唯有我辛苦一點了。」李向東歎氣道。
這時九子魔母一行人等已經拾級登上高台,圍坐台前的天魔教眾也紛紛起立,奮臂高呼
,幸好鏡子裡的攝影傅形沒有聲音,否則一定吵得人震耳欲聾。
九子魔母站在台前,夜星、夜月兩女分立左右,待眾人的叫喚平靜下來後,便開始說話
,雖然聽不到她說什麼,但是每說上一陣子,台下眾人便手舞足蹈,大叫大嚷,情緒更是高
漲。
皎潔燦爛,好像白玉盤似的滿月慢慢自天邊升起了,九子魔母擺一擺手,麗花便在幾個
侍女扶持下走到台前。
「她說什麼?」裡奈看見九子魔母說了幾句話,台下立即群情洶湧,臉如紙白的麗花卻
是大叫大喊,沒命地掙扎,好像害怕極了,知道李向東能讀唇語,問道。
「沒什麼,介紹麗花吧……」李向東吃吃笑道︰「她是第四任魔姬……原來以前的天魔
祭,要三四天才能結束,上一趟,便要三四百個男人輪流幹了三天,才能送她上天,到了最
後,她的身體爛得可以,沒有多少人肯幹,蠻是費勁,所以今夜讓她吃下極樂丸,希望可以
不用花這許多時間……」
「極樂丸究竟是什麼?」裡奈吃驚地問道。
「是讓人變得特別敏感的藥物,看下去吧。」李向東思索著說。
九子魔母說完了話,便有人把一個傾斜的木台搬到台前,幾名侍女也動手脫下麗花的衣
服。
麗花自然恐怖地叫喊抗拒,可是不知是夜星還是夜月的紅衣女一手捏著頸後,她便氣力
全消,任人擺佈了。
不用多少功夫,麗花身上只剩下薄如蟬翼的紗衣,還給人按在傾斜的木台上,用布索把
四肢分別縛緊,不能動彈了。
天魔祭終於開始了!
兒子魔母先是領著眾人下跪,望空禱告,接著焚香灑水,撒米唸經,經過許多繁文緝節
,已是皓月當空了。
聖女也隨裡奈等一赴郁看,目睹明月當空時,突然記起多年前追隨先師大雄長老習藝,
有關玉女心經的說話,不由芳心劇震。
原來玉女心經是世上至陰的功夫,入門功夫還需望月練功,借助太陰月華,才能事半功
倍,由於聖女九世清修,根基遠勝常人,入門功夫一蹴而就,不用像別人那般多費功天。
乍見明月,聖女立即記起當年習成入門功夫時,大雄長老曾經說笑地告訴她,以她的資
質,就算武功被廢,也能重練玉女心經。
要回復本來功力自然是絕無可能了,就像當年為尉遲元所傷,也要花上卅年時間,才能
復原,但是倘若能習成入門功夫,要制住裡奈也不是沒有希望的,暗裡嘗試望著鏡子的月兒
運氣,發覺丹田竟蠢蠢欲動,看來還沒有給李向東汲光先天真氣,聖女更是喜出望外。
祭祀的儀式看來終於完成了。
九子魔母親自動手,掀開仰臥在木台、全不能掙扎動彈的麗花身上紗衣,解下騎馬汗巾
,再把雪白羅巾朝著四方展示,口裡說話,好像是說明麗花還是未經人事的處女。
「教主,該動身了吧?」裡奈催促著說。
「再多看一會兒,九子魔母即將要代替天魔給她破身哩。」李向東笑道。
這時九子魔母已把羅巾鋪在麗花身下,從綠衣女手裡接過一根塵拂似的毛掃,開始撩撥
著麗花的裸體。
麗花看來是難受極了,只見她張嘴大叫,誘人的嬌軀在傾斜的木台使勁地亂扭。
李向東好像瞧不真切,使出法術,鏡子的影像往前移去,便看見麗花臉紅如火,目光散
亂,嘴巴急促地開合不定,不知在叫喚什麼,肉騰騰的奶子隨著她的扭動急顫,蜂巒上的肉
粒更是漲得好像快要爆破似的,再往下望去,晶瑩的水點竟然從肉縫而下,流個不停。
「怎麼她……」裡奈訝異的叫。
裡奈想不到麗花這麼快便情動,心念一動,拉著李向東的臂膀問道︰「可是極樂丸嗎?
」
「應該是了,極樂丸可真有趣……」李向東哈哈大笑,腳掌一動道︰「娘呀,可要孩兒
弄一顆孝順你嗎?」
「不……不要。」聖女哀叫一聲,主動把粉臉貼在李向東腹下磨弄著說︰「娘……娘已
經是個大淫婦了!」
事實也是如此,經過三妙發情油的摧殘後,聖女感覺自己變了,別說是李向東的揩揩碰
碰,就是沒有,也常常春心蕩漾,儔思彷彿,惦記著雲雨帶來的樂趣。
「看……」裡奈又叫了。
鏡子裡的九子魔母不知從哪裡接過一根滿佈疙瘩的偽具,匕抵著麗花的牝戶磨弄了幾尹
,便使勁地搗了進去。
麗花一定是痛得很厲害,儘管聽不到她的叫聲,但是螓首狂搖,俏臉扭曲,嘴巴老大張
開,該是擘喉大叫,身體失控地顫抖,然後隨著九子魔母手裡偽具的抽插,縷縷鮮紅決堤似
的洶湧而出,腹下的羅巾瞬即紅了一大片。
一九子魔母只是抽插了幾下,見紅後,便不為已甚,放下偽具,撿起桃花片片的羅巾向
四方展示,口裡說了幾句話,台下更是興奮,有人振臂高呼,有人拍手狂叫,接著百數十個
黑衣人魚貫登上高台,看來是由這些人負責把麗花送上西天的。
一首的黑衣人三步變作兩步當先而上,朝著九子魔母深深鞠躬為禮,待她點頭還禮後,
立即脫下黑衣,果然是個男的,衣下不掛寸縷,醜陋的雞巴已經在胯下耀武揚威。什麼話也
沒說,便撲在麗花身上。
「差不多了」李向東點點頭,目注鏡子,影像又回到紅蝶混雜其中的白衣人裡。
這時人人的目光都是落在麗花身上,只有其中一個白衣人慢慢移動腳步,在人群裡走動
穿插,看來她便是紅蝶了。
喬妝白衣人的紅蝶經過的地方,附近的人群立即變得煩燥不安,蠢蠢欲動,突然一個黑
衣人動了,他隨手把身旁一個白衣人拉入懊裡,動手動腳,接著還扯下白袍,把她按在地上
。
白衣人果然是個女的,衣下不掛寸縷,不僅沒有叫喊抗拒,還還以顏色,瘋狂地撕扯黑
衣人的衣服,轉眼間,兩人便袒裼裸裎,擁在一起就地宣淫。
周圍的人群好像也變得瘋狂了,野獸似的尋找發洩的對象,黑衣人抱著白衣人,白衣人
自動向黑衣人投懷送抱,鬧作一團。
紅蝶出發的地方,大多是穿白衣的女人,黑衣人供不應求,找不到對手的白衣人便往四
周散開,就近尋覓對象,會場的一角頓時春色無邊。
也許是得到李向東的指示,紅蝶故意穿越白衣人聚集的地方,這些白衣人中了暗算後,
便好像春情勃發的母狗,周圍自動獻身,那些給天魔祭弄得血脈沸騰的黑衣人自然無任歡迎
了。
會場人數眾多,除了這些瘋狂宣淫的教眾外,仍然佔了大多數的其他人,亦受不住。荒
唐而淫興大作,許多人還按捺不住,各自尋找發洩的對象,可沒有人發現出了變故。
九子魔母等置身高台,目光雖然能夠及遠,卻也不以為異,而且自從那些黑衣人開始輪
姦麗花後,她便與兩個女兒跪坐高台中間,閉目誦經,沒有把台下的混亂放在心上。
目睹紅蝶進展順利,季向東也不再耽擱,立即與裡奈、聖女登上魔車,逕趨天魔道的聖
殿。
魔車雖然外表密封,卻能透視車外,登車後,聖女發覺銀白色的月光從車頂射進來,心
裡狂喜,知道大有機會短時間裡練成玉女心經的入門功夫了。
李向東驅動魔車,不用多少時間,便進入聖殿之外的密林,還聽到密林深處傳來喧鬧的
聲音。
途中李向東除了繼續監視天魔祭的情況,也同時發出命令,著王傑等候命進攻。
從鏡中所見,天魔祭越來越是熱鬧,台上的黑衣人仍然一個接一個地輪流摧殘無助的麗
花,台下更是會開無遮,不知有多少人幕天席地,就地宣淫。
「你們別下車亂跑,就在這裡等我的好消息吧。」李向東說道。
李向東把魔車停放在幾棵大樹中間,道︰「我已經使了法術,沒有人會看見車子的。」
「教主,你要小心呀。」裡奈憂形於色道。
「放心吧,他們現在只顧作樂,正是天助我也,我們攻其無備,應該是不勝無歸的。」
李向東信心十足道。
「你去後,我們還能在鏡子裡看到你嗎?」裡奈渴望地問道。
「本來是不能的……」
李向東朝著鏡子指指點點,然後說︰「現在可以了。」
「你真好!」裡奈滿心歡喜地香了李向東一口說。
「娘,你也要乖乖地別生事,以免裡奈難做呀。」李向東若有所指地望著聖女說。
「是,娘不會生事的。」聖女趕忙答道,希望李向東不再多話,趕緊動身。
「那麼我去了。」李向東長笑一聲,便下車而去。
目送李向東去後,聖女便呆坐一旁,望著車頂的月亮,不知想什麼,裡奈已經習以一常
,可不以為異,自顧自地坐在鏡前,看著李向東獨闖聖殿。
李向東殺了幾個神不守舍的哨崗,強行穿越九子魔母設下用作報警的禁制,大模斯樣地
走進人聲鼎沸的廣場,揚聲叫道︰「九子魔母,還不出來受死!」
過了不久,叮多還在地上淫媾的男人狼狽地爬了起來,人群裂開一道口子,九子魔母領
著夜星、夜月兩女,還有毒龍真人,在許多男女弟子簇擁下現身,原來李向東硬闖禁制時,
九子魔母立即發覺,即作出安排,總算沒有亂作一團。
「他是李向東!」毒龍真人失聲驚叫道。
「李向東?」紅衣女訝然道。
想不到眼前這個美男子,便是鬧得中土江湖人心惶惶,近日還有傳言已經命送天池聖女
手底裡的修羅教教主李向東。
「你還沒有死麼?」九子魔母寒聲道︰「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卻闖進來,我還沒
有和你算帳,你竟然找上我來,是活得不耐煩了。」
「九子魔母,你可有膽子和我決一死戰?」李向東冷笑道。
「你是什麼東西,配得上和本聖母動手嗎?」九子魔母怒道。
九子魔母今日初會李向東,沒有見過他的武功法術,不知深淺,念到九狗兄弟裡的幾個
在他的手底裡送命,當有兩手,有心著人試探虛實,然而環顧左右,大多衣衫不整,也不願
兩女出手,眼珠一轉,道:「真人,給我宰了他吧!」
「我……」毒龍真人吃驚道,他數次為李向東所敗,自知不是他的敵手,豈敢出戰。
「放心吧,有我在,他還能放肆嗎?」九子魔母做了一個眼色,道:「要是他能接得下
你卅招,才有資格和我動手。」
「老毒龍,便讓我們算一下舊帳吧。」李向東笑道︰「武功法術隨你使用,只要能接我
三招不死,我便饒了你!」
「三招?李向東,你可真欺人太甚!」毒龍真人憤然道,儘管為姚鳳珠暗算,至今還沒
有回復原來功力,但是怎樣也能接他三招的。
「就是欺你沒有用,上吧!」李向東哈哈大笑,背負雙手道。
「找死!」毒龍真人怒道。
毒龍真人怒罵一聲,也不見他運功作勢,十指箕張,便往李向東撲過去,豈料人未到,
掌心已經發出兩道雷火,快如閃電地急劈李向東胸前。
「這樣的掌心雷可太遜了,給我搔癢嗎?」李向東笑道。
李向東吃吃怪笑,竟然迎了上去,任由雷火臨身,也沒有閃躲毒龍真人同時襲向腋下重
穴的一雙鷹爪。
毒龍真人十指拿著李向東的大穴時,也來不及歡喜,立即發勁,只道他不死也受重傷,
誰知觸手硬如精鋼,大吃一一驚,往後退去。
「法術,武功,暗器同使,算是一招還是三招?」李向東沒有追擊,冷笑道。
這時眾人才發現李向東腳後有數不清細如牛毛的尖針,可不知道毒龍真人是什麼時候發
出的。
「我和你拼了!」
毒龍真人大喝一聲,咬著牙又攻了上去,不僅拳腳交加,指掌並用,還同時使出惡毒陰
險的法術,好像不要命似的。
「拚命也沒有用的。」李向東傲然一笑,展開身形,瀟灑地在指風掌影中左穿右插,任
由毒龍真人猛攻,自己卻一招不發。
眾人瞧得眼花繚亂,暗暗吃驚,九子魔母也枓不到李向東竟然如此高明,留心細看,發
現他只是倚仗一套神奇的步法閃躲,不禁冷笑,隨即有了對策,悄悄下令手下準備。
毒龍真人越打越驚,估計已逾九子魔母定下的卅招之數,該能下台,遂接連使了幾記重
手,意圖逼開李向東後,便退下戰線。
「該我了!」李向東好像知道毒龍真人已萌退意,雙掌一錯,發出漫天掌影。
待掌影停下來時,毒龍真人已是身體僵直地不敢動彈,原來李向東的左掌按在他的胸膛
,只要吐出勁力,他便活不了了。
「真不長進。」李向東訕笑道。
「李向東,快點放手,否則我一定要你後悔的!」九子魔母急叫道。
九子魔母本來打算毒龍真人遇險時,便出手救援,可料不到他竟連一招也接不了,更吃
驚的是,她也看不出李向東這一掌的奧妙。
「要是放了他,我才會後悔哩!」李向東大笑道。
「李向東,我就是離開修羅教,也是與尉遲元的恩怨,與你無關,何苦逼人太甚?」毒
龍真人臉如死灰道。
「我就是要逼你!」
李向東獰笑道︰「是你自己不識抬舉,可別怨我心狠手辣。」
「你要是傷了我,便永遠不知道李秀心的下落了,世上只有我才知道她在哪裡。」
毒龍真人與李向東結怨,不僅是為了叛出修羅教,也因為他拒絕說出李秀心隱居之所。
「你不說起,我倒也忘記了麼」李向東吃吃笑道:「她是你的姘頭嗎,要這樣護著她?
」
「你放了我,我便告訴你。」毒龍真人顫聲道。
「不用勞煩你了,今早她還吃我的雞巴當早點哩。」李向東冷笑道。
「不要胡說!」毒龍真人怒氣勃發道︰「她是世上最漂亮,最高貴的女性,沒有人可以
冒犯她的!」
「是嗎?就憑你這句話,便讓你死得痛快!」李向東哈哈一笑,便往後追去。
「大膽!」九子魔母厲叫一聲,可是叫也沒有用,毒龍真人口裡已經狂噴鮮血,隨即倒
地不起了。
「九子魔母,現在輪到你了。」李向東森然道。
「九獅兄弟,給我宰了他!」九子魔母大喝道。
「人多取勝嗎?為什麼不一起上?」李向東哂道。
李向東沒料到王傑的情報有誤,現在看來,前來參加天魔祭的,不僅是虎狼狗兄弟,其
他的獅豹象亦是傾巢而來,於是立即發出指示,著王傑等留意。
「你過得了這一關,我便親自送你上路!」九子魔母惱道。
「臭小子,害怕了嗎?」領頭的大漢獰笑道。
九獅兄弟就像其他的徒眾一樣,本來人人衣衫不整,剛才九子魔母著他們準備時,雖然
取來兵刃,卻來不及更衣,遂乾脆把黑袍結紮身上,倒能掩飾醜態,也不礙動手。
「人活著便是要死的,恐怕你們要先走一步了。」李向東寒聲道。
「廢話少說,亮兵刃吧。」眾漢手執刀劍,把李向東團團圍住。
「要你們人頭落地嗎?」李向東哈哈一笑,驀地收到紅蝶給敵人發現的消息,暗裡作出
指示。
「聖母……有奸細!」也在這時,九子魔母等人身後傳來叫喚的聲音,有人氣急敗壞的
趕來報告。
原來紅蝶以三妙神通在會場發放淫毒之氣,不少天魔徒眾不知不覺地中了暗算,捨死忘
生地就地宣淫,本來不會被人發覺的,豈料李向東擊殺毒龍真人之際,無意給一個淫念盈胸
的黑衣人扯脫身上白袍,露出裡邊的魔女戰衣。
一時大多人已經知道有敵來犯,發現這樣奇怪的女人,怎不醒覺,立即重重包圍,任她
三頭六臂,也插翅難飛,幸好魔女戰衣刀槍不入,雖然被擒,可沒有受傷(。
「李向東,這個妖女是你的人嗎?」九子魔母咬牙切齒道。
來了。
紅蝶給三、四個壯漢押到了陣前,沒有人明白,世上怎會有這樣無恥的女人,竟然敢穿
著如此暴露的衣服這樣上陣對敵,更沒有人明白這樣的衣服,為什麼至今還是完整無缺。
看上去輕柔單薄天青色的胸衣,皮膚似的緊貼著豐滿的胸脯,不僅突顯了渾圓的肉球,
甚至嶺上雙梅,也是約隱約現,走動時,還搖曳生姿,迭宕有秩,簡直叫人目不暇給。
最駭人的卻是腰下的曳地長裙,翠綠色的裙子竟然只有前後兩塊,修長雪白的粉腿不時
從兩旁溜出來,使人生出一探裙下風光的衝動。
包括九子魔母在內,沒有人相信那幾個負責押解的壯漢不曾對此妖女毛手毛腳,最少也
會揭下那恐怖的臉具,看看這個妖女的長相,但是除了一雙粉臂給繩索反縛身後外,她可沒
有外傷,戰衣臉具也是整整齊齊,好像沒有人碰過。
「是呀,她是本教的三妙魔女,前來看看天魔祭有什麼了不起。」李向東格格笑道。
看見越來越多天魔徒眾趕來,李向東不驚反喜,知道目的已達,於是發出全面攻擊的命
令。
「著令所有信眾,立即脫下祭衣,露出本來臉目,若有不從,一律格殺勿論。」九子魔
母醒覺問題嚴重,趕忙下令道。
「祭衣下面什麼也沒有,可便宜我了。」李向東詭笑道。
「你們發什麼呆,還不動手?」九子魔母看見九獅和其他人一樣,目灼灼地看著被擒的
修羅魔女,不禁大怒道。
「對,也該上路了。」李向東點點頭,青龍魔劍立現掌中,接著劍光暴長,水銀瀉地般
疾劈九獅兄弟。
「小心!」九子魔母大叫道。
遲了!九獅兄弟差不多同時發出慘叫的聲音,幾顆人頭先後落下,接著才是大股鮮血從
他們的脖子噴出來,其中兩個無頭屍體還是直挺挺的沒有倒下,煞是恐怖。
這一劍之威,殺得圍觀的天魔徒眾心膽俱裂,慌忙往後急退不敢靠近,以免殃及池魚,
使李向東周圍騰出一一大片空地。
「李向東,你好卑鄙!」眼巴巴看著幾個一手調教出來的得意弟子不發一招便送了性命
,九子魔母不禁悲憤莫名,破口大罵道。
「陣上兵凶戰危,什麼叫卑鄙?」李向東嘿嘿冷笑道,手裡的青龍魔劍又不見了。
「殺,給我殺了這個妖女!」九子魔母暴跳如雷道。
「她刀槍不入,我們……我們傷不了她。」
一手挾著紅蝶的壯漢,撫摸著紅蝶光裸的香肩,氣喘如牛地說︰「她……她的皮膚雖然
幼滑細嫩,但是刀子也不能割破,臉具衣服也不能脫下來。」
這個漢子說話時,紅蝶身畔的幾個壯漢也頻頻點頭,甚至上下其手,還有人動手掀起輕
柔的裙子,可是看他該是用了不少氣力,裙子依舊掛在腰下,隨風飄揚,使人難以堵信。
九子魔母突地發覺有點不對。
這時天魔徒眾已經脫下法衣,露出本來臉目,男的大多赤著上身,把黑袍纏在腰方埂動
手,女的衣下光裸,不能脫掉衣服,唯有撕下頭套,再把白衣左纏右搭,以免礙手礙腳。
奇怪的是在紅蝶周圍的教眾,人人兩眼通紅,臉紅如火夫呼吸緊促,咬牙切齒,更奇怪
的是還有人赤條條地摟在一起,竟然當眾宣淫。
「你們怎麼了?」紅衣女粉臉通紅地喝罵道,她與綠衣女早已脫下法衣,衣下是俐落的
短衣短褲,也分紅綠兩色,只是不知道誰是夜星,誰是夜月。
「不好,你們退開去,遠離那妖女,她放毒!」九子魔母見多識廣,暗叫不妙,高聲喝
罵,隨手搶過一根棒子,大鳥似的騰空而起,疾撲紅蝶頭上。
看見九子魔母去勢凌厲,李向東知道這一擊縱然不能毀去魔女戰衣,棒子的內勁也能把
紅蝶立斃當場……不敢怠慢,長嘯一聲,劍隨聲發,手執青龍魔劍,削影隨形地急刺九子魔
母后心。
這一劍非比等聞,無聲無息,後發先至,中人必死,世上該沒有人躲得了的。
眼看劍尖即將透心而過時,兩女發出驚叫的聲音,其他的天魔徒眾只是乾瞪。眼,完全
沒有人出手攔截,李向東心裡大喜,只道殺了九子魔母后,餘子碌碌,天魔道便沒有什麼高
手,此戰大勝可期了。
孰料千鈞一髮之際,九子魔母手裡的棒子竟然往後掃去,架開李向東的青龍魔劍,她也
及時扭腰避開,一側飛尋丈,躲開這致命一擊。
「算你走運!」李向東長笑道。
李向東身子去勢不減,落在紅蝶身旁,魔劍再次施威,電光火石地殺傷了幾個走避小及
的天魔弟子,才揮劍割斷縛著紅蝶雙手的繩索。
「李向東,你還要不要臉?」九子魔母驚魂甫定,破口大罵道。
原來李向東嘯聲方起,她便知道不妙,保命要緊,也顧不得擊殺那個閉目待死的修羅妖
女了。
「笑話,你以大欺小,向一個束手待斃的女孩子下此毒手,你很要臉嗎?」李向東鄙夷
道。
「豈有此理!」九子魔母怒道。
九子魔母怒火中燒,大喝道︰「大家一起上,把他們砍成肉醬!」
大魔教眾也是怒火如焚,舉起兵刃,日露凶光地圍了上來。
「人多也沒用的,你們還不知道淫獄惡鬼的厲害!」李向東取出淫獄鎖魂旗,望空招展
,立即鬼影幢幢,把李向東和紅蝶護在中間。
「李向東,納命來!」
九子魔母可沒有把惡鬼放在心上,以棒子作武器,撩開幾個沒有實體,煙霧似的鬼,步
步為營直逼李向東。
夜星、夜月亦手持兵刃,一左一右,緊隨九子魔母身後,慢慢接近。
其他隨著殺上來的天魔徒眾可沒有這樣的本事,旦鬼影及身,便痛得滿地亂滾,然而他
們人多勢眾,前仆後繼,淫獄惡鬼雖然厲害,亦是應接不暇,還有許多人穿越群鬼,如狼似
虎地殺上。
李向東手執青龍魔劍,好整以暇地目注來勢洶洶的九子魔母,還觀空刺殺了許多個不識
死活的教眾。
紅蝶撿了一柄不知是什麼人掉下來的長刀,戰戰兢兢地背靠李向東,嚴陣以待,明白要
是沒有援兵,任由李向東如何神通廣大,也是凶多吉少的。
也在這時,周圍突然殺聲震天,天魔陣中生出不安的騷動,王傑等終於領著魔軍動手了
。
九子魔母臉色一沉,大聲兩女和徒眾分頭迎戰,自己繼續朝著李向東逼去,大戰終於展
開。
聖女強忍心中的激動,慢慢張開眼睛,發現裡奈神色凝重地看著身前的銅鏡,定睛細看
,只見李向東正與一個中年女人激戰,周圍也有許多男男女女虎視耽耽,雖然偶爾有人趁隙
加入戰團,但是李向東劍出必中,沒有多少人能全身而退。
再看清楚,戰場該不止這一處的。
從那些圍觀的男女左顧右盼,瞻前顧後來看,王傑等也在激戰,只是天魔道佔了人多之
利,看來一時三刻也不能分出勝負。
這時的聖女已經重行練成玉女心經的入門功夫,也能使用殘存的先天真氣,無奈損耗太
多,可沒有信心一舉制住裡奈,心裡著實躊躇。
然而良機不再,要不趁此機會逃跑,恐怕以後也沒有這樣的機會了,聖女心念電轉,毅
然作出了決定。
「……啊……救我……啊……救救我……」聖女呻吟大作地叫。
奇怪的叫聲驚動了正在緊張地觀戰的裡奈,不知李向東特別要自己留下來看管的娘親出
了什麼意外,回頭一看,不禁目瞪口呆。
只見聖女臉紅如火,星眸半掩地靠坐一角,手按在胸前,起勁地搓揉,還有一手探進了
纏腰的絲帕,在裡邊有所動作,分明是春情勃發,正在自行解決。
「你怎麼了?」裡奈慌忙趕了過去,扶著聖女問道。
「癢……癢死人了……」
聖女如獲至寶地緊緊抱著裡奈,將她按倒地上,雙手貪婪地上下其手,喘著氣說︰「給
我……給我煞癢!」
「怎會這樣的……呀……你……」
裡奈叫了兩聲,便寂然不動,原來聖女表面是毛手毛腳,卻是藉著身體的接觸,連續點
了十八處大穴,就這樣把她制住了。
證實裡奈失去知覺後,聖女才舒了一口氣,趕忙起來,發現纏身的絲帕已經鬆脫,搖搖
欲墜,於是乾脆扯下來,赤條條地翻箱倒櫃,尋找合用的衣物。
騎馬汗巾可真不少……大大小小,『,萬紫千紅,應有盡有,像樣的衣服卻一件也沒有
,聖女大是為難,暗念莫不成要穿著李向東給自己那兩套完全見不得人的衣服逃跑,要是如
此,羞也要羞死了。
聖女遊目四顧,無意看見倒在地上的裡奈,發現她的身裁和自己差不多,身上的黑衣短
褲,總算還能蔽體,也不猶疑,趕忙繫上騎馬汗巾,然後脫掉裡奈的衣服,匆匆穿上。
褲子好像是小一點,緊緊包裹著肥大的玉股,有點不好受,但是能夠穿上衣服,已是不
幸中之大幸,可不能挑剔了。
穿上上衣後,聖女卻有點後悔,原來裡奈的胸脯比自己小得多,怎樣也不能扣上胸前的
紐扣,酥胸半裸不說,豪乳還好像隨時便裂衣而出。
然而耽擱已久,再看鏡子裡的大戰,發現不僅李向東佔盡上風,殺得那個中年女人左支
右絀,顧此失彼,那些天魔徒眾儘管人多,卻給王傑等的魔軍肆意屠殺,狼奔豕,潰不成軍
,看來崩潰在即,要不立即動身,恐怕跑不成了。
聖女唯有在頸項繫上二塊彩帕,勉強遮掩半裸的肉球,念出咒語,開啟魔車門戶後,立
即下車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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