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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羅劫

    【第四章】 
    
        取得聖女的先天真氣後,李向東功力大進,只道不用多費氣力便能擊殺九子魔母,手擁
    夜星、夜月兩女回宮的,可沒有想到她的武功法術亦是別有真傳,儘管佔盡上風,還是不能
    得償所願。 
     
      東洋武功以氣勢勇力取勝,每每運集全身功力於一擊之中,講求速戰速決,一擊即越, 
    可是不能耐戰,本來無甚足觀,李向東與中村榮和裡奈相處已久,知道個中關鍵,亦定下殺 
    敵的戰略。 
     
      豈料九子魔母氣脈綿長,攻守之間,還挾著雄渾的內力,功力之高,竟然與聖女薦堪比 
    擬,使李向東大失預算。 
     
      李向東武功與法術並施,往往使人顧此失彼,進退失據的,想不到九子魔母夷然於懼, 
    有時還能破解法術,甚至同時展開反擊。要不是身懷重寶,便是持有像聖女的降魔寶帕和伏 
    妖靈符般的法物。 
     
      九子魔母的法術也是不凡,真中有假,假中有真,不像是尋常法師,使用的儘是幻術, 
    假假真真,常常出人意表,防不勝防。 
     
      李向東當然技不止此,然而既要留意戰局,作出指示,也要分心調動淫獵惡鬼助戰,許 
    多神妙的法術難以施展,還有一些不知死活的天魔徒眾以為可以混水摸魚,暗裡偷襲,雖然 
    大多成為九子魔母的替死鬼,卻也使他分身不暇。 
     
      最叫人頭痛的是夜星、夜月姐妹,她倆武功不俗,也有幾套頗有威力的法術,還與九子 
    魔母合作無間,李向東又不想煮鶴焚琴,辣手摧花,如此卻使九子魔母幾次逃過受傷的命運 
    。 
     
      王傑等雖然殺得天魔徒眾鬼哭神號,血流成河,無奈敵我人數懸殊,殺不勝殺,那些虎 
    豹兄弟又死纏爛打,至今還未能使敵人潰敗。 
     
      最浪費的是淫獄惡鬼,他們渾身鬼毒,能痛得人死去活來,再也無力動手,儘管所向披 
    靡,可惜己方太少人,全為敵人包圍,分不出人補上一刀,鬼毒消減後,強悍的便可以忍痛 
    動手,天魔道事實損失不多,可真白費功夫。 
     
      季向東正考慮要不要收回群鬼,全力搏殺九子魔母時,有人無意取起火把作武器,對抗 
    無敵神兵,神兵忌火,不敢硬碰,頓時戰力大減,其他人也相率傚尤,總算擋住了無敵神兵 
    的攻勢。 
     
      九子魔母當是發現神兵的弱點,嘰嘰喳喳的說了幾句話,夜星、夜月姐妹立即退走,分 
    赴百草生和星雲子進攻的方向,看來必有所圖,李向東不敢大意,也下令兩人小心應對。 
     
      不多久百草生等便有消息了,那兒的天魔徒眾正在分出人手,構築一道以乾草枯枝做成 
    的屏障,只要點上火,無敵神兵便難越雷池半步。 
     
      李向東暗裡著急時,百草生等又傳來消息,不知如何突然出現許多毒蛇猛獸,在紅衣女 
    和綠衣女的指揮下,左右殺奔而來,李向東相信是夜星、夜月使出驅獸役蛇之術,不禁大是 
    頭痛。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李向東心底裡忽地響起裡奈的聲音,哭訴聖女已經逃跑,不知去 
    向。 
     
      雖然李向東深信聖女跑不了,但是這個消息仍是睛天霹靂,使他方寸大亂,再看黎明將 
    至,如此纏戰也難以使天魔道就範,含恨連攻七劍,暗裡卻下令撤退。 
     
      「那個賤人怎能跑掉的?」李向東第一時間趕返魔車,卻不忙著驅車雕開,出言查道。 
     
      「她……」裡奈含淚道出經過。 
     
      「跑了多久?」李向東悻聲道。 
     
      「婢子……婢子給她點了穴道,不知道多久。」裡奈思索道︰「不過她叫喚時,該是王 
    傑等加入戰團的時候。」 
     
      「賤人!」李向東怒罵一聲,取過銅鏡施法。 
     
      「教主……」裡奈含淚道。 
     
      以為李向東罵的是自己,裡奈立刻撲通跪在地上,哀叫道︰「是婢子不好……你責罰婢 
    子吧。」 
     
      「找到她再說。」李向東悻聲道。 
     
      此時李向東冷哼一聲,發現鏡裡一片漆黑,什麼也沒有時,臉色劇變,頓足道:「豈有 
    此理!」 
     
      「教主……」 
     
      裡奈記起李向東也不能以攝影傳形找到姚鳳珠的下落,心裡惶恐,可真害怕重蹈覆轍, 
    那麼自己便百死莫贖了。 
     
      「別吵,讓我想想!」李向東怒罵道。 
     
      裡奈從來沒有給李向東如此叱喝過,心裡更是難過,卻也不敢做聲,瑟縮一旁,默默地 
    流著淚。 
     
      「把她穿過的衣服拿來。」李向東想了一會說。 
     
      工奈豈敢怠慢,趕忙取來聖女曾經穿過的嫩黃色宮裝。 
     
      李向東捧在手裡,嗅索了一會,皺著眉頭道︰「這套衣服洗過了可不行,沒有其他衣服 
    嗎?」 
     
      「還有……還有那套藍色衣褲和當母狗時的布片,都沒有穿過的。」裡奈哽咽道。 
     
      「沒有穿過的不行。」李向東皺眉道︰「她穿什麼衣服逃跑的?」 
     
      「婢子……婢子不知道,不過醒來時,身上光溜溜的沒有衣服,不知道是不是……」裡 
    奈怯生生道。 
     
      原來聖女雖然重練玉女心經,可是功力尚淺,裡奈卻已練成修羅教的入門功夫,此消彼 
    長,沒多久便自行解開受制的穴道了。 
     
      「是不是什麼?」李向東追問道。 
     
      「不知道是不是穿了婢子的忍者服?」裡奈惶恐地說。 
     
      「一定是了。」李向東歡呼一聲,道︰「看她能跑到哪裡!」 
     
      聖女沒有進入榆城,一來是逃跑時,城門未開,豈敢等候,二來城裡人多口雜,如此入 
    城,必定惹人觸目,極為容易洩露行藏,於是認清方向,便朝著野外無人的地方上路。 
     
      登山涉水特別容易感到疲累,更何況這時聖女僅習成玉女心經的入門功夫,沒有多少內 
    力,因此消耗甚快;咬著牙關走了許久,實在走不動了,看看天色已經發白,四望無人,發 
    現附近有一道小溪,頓覺渴不可耐,於是勉力走了過去,伏在溪畔喝了幾口水。 
     
      儘管水裡的倒影依舊如花似玉,聖女卻感覺身上髒得不得了,從裡而外,無處不髒,比 
    當年逃出魔宮時還要髒得多,但是髒又怎樣,因為今生今世,也洗擦不了自己的恥辱。 
     
      洗了一把臉後,聖女扯下纏著脖子的絲帕揩抹,才發現豪乳不知什麼時候從敞開的衣領 
    溜出來,怪不得走不了多久,胸前的壓力大減,呼吸也暢順得多了。 
     
      醃脯又漲奶了,聖女熟練地握著兩邊的肉球擠捏,白濛濛的奶水噴泉似的射進小溪裡, 
    水裡泛起陣陣漣漪,彷彿就是心版的縮影。 
     
      天邊露出一線曙光了,聖女低頭整理衣襟時,驀地發覺身後有異,扭頭一看,可沒有人 
    ,只是草叢裡有些古怪,定睛細看,好像看見一根銀白色的尾巴,不知是什麼野獸。 
     
      聖女心裡有點緊張,暗道要是小獸倒可以獵來充飢,倘若是猛獸,以現在的體力武功, 
    便要逃命去了。 
     
      是一頭稠狸,渾身長滿銀白色茸毛的老狐狸,奇怪的是鼻上穿著一個金環,好像是有人 
    豢養的家禽。 
     
      聖女芳心劇震,突然想到自己千算萬算,竟然算漏了一著,不禁生出不祥的感覺,還來 
    不及把絲帕繫上,一個身長玉立的青衣人不知從哪裡冒出來。 
     
      「是她嗎?」 
     
      銀白老狐尾巴一擺,倏地變回人形,赫然是仍然身穿魔女戰衣的天狐美姬,年輕人自然 
    是李向東了。 
     
      「你要跑到哪裡呀?」李向東踏著方步,走到悚悚打顫的聖女身前,森然道。 
     
      「完了……」聖女心裡驚慌的狂叫。 
     
      看見美姬出現,便明白李向東是利用它天生的嗅覺,追尋自己的行蹤,雙腿再沒有胤力 
    支撐身體,撲通跪倒地上,叩頭如蒜道︰「饒……饒了我吧……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又是以後不敢?可有算過你說過多少次嗎?為什麼你淨是教而不善的!」李向東咬牙 
    切齒道。 
     
      「真的……這一趟是真的……以後真的不敢了……嗚嗚……兒呀……饒了娘吧!」聖女 
    嚎啕大哭道。 
     
      「饒你?還能饒嗎?」 
     
      李向東抬腿把聖女踢翻,罵道︰「你這個臭婆娘,不……臭母狗,要不狠狠教訓你趟可 
    不行的!」 
     
      「給她穿環吧,鼻環,乳環和陰環,五環穿體,看她還敢不敢跑?」美姬格格笑道,穿 
    上鼻環後,總是感覺自己低人一等,渴望有人能與她同一命運。 
     
      「多事。」李向東冷哼道︰「告訴我,你可是不相信元命心燈在我那裡,以為跑掉了… 
    …我便不能送你下淫獄嗎?」 
     
      「我……是……是的。」聖女泣叫道,她不是不相信,而是有法子化解,但是事到如今 
    ,還有什麼好說的。 
     
      「是嗎?那麼你再跑呀,看我能不能送你下淫獄?」李向東冷笑道︰「那些淫鬼可累極 
    了,你替我慰勞他們吧。」 
     
      「不……嗚嗚……不要……我……我是你娘,不能這樣對我的!」聖女心贍俱裂道。 
     
      「她真的是你娘嗎?」美姬難以置信道。 
     
      「又多事嗎?」李向東惱道︰「你別給我胡言亂語,否則我便給你穿上五環,以後還不 
    許你穿衣服!」 
     
      「是,我不說,婢子以後也不說!」美姬害怕地說,知道李向東言出必行,豈敢亂說。 
     
      「能夠找到她算你立下一功,你自己回去好好休息,晚上與王傑等到我那裡議事。」李 
    向東寒聲道。 
     
      「是,婢子回去了。」得到李向東的稱讚,美姬不禁喜上眉梢,喜孜孜地離開了。 
     
      「把衣服脫下來,脫得乾乾淨淨。」李向東目注聖女暍道。 
     
      「就……就在這裡嗎?」聖女吃驚道。 
     
      儘管是荒山野嶺,一個人影也沒有,但是光天白日,難保有人路過,怎能赤身露體。 
     
      「脫!」李向東喝道︰「臭母狗還穿什麼衣服?」 
     
      這一喝使聖女失魂落魄,知道是要為逃跑付出代價的時候,為免激起他的獸性,唯忖暗 
    咬銀牙,含淚寬衣解帶。 
     
      「記得母狗如何走路嗎?」李向東不知從哪裡取出一根皮索,繫在聖女的脖子說。 
     
      「……記……記得。」聖女扯下包裹著私處的汗巾,淚流滿臉地雙膝著地,彎腰伏下, 
    纖纖玉掌按在地上。 
     
      「總算你沒有忘記,走吧。」李向東哈哈大笑,牽著皮索,溜狗似的牽著聖女漫步斫行 
    。 
     
      聖女不敢不走,心裡卻害怕的不得了,可真害怕碰上了人,那可不知如何活下去。 
     
      路是泥路,早上露濕霧重,路面泥濘,聖女如此走路,自然是拖泥帶水,手腳儘是陀漿 
    ,倒也沒有搏傷魷嫩的肌膚,只是心裡的屈辱,卻肯定比肉體的傷痛還要難受。 
     
      走不了半里路,聖女最害怕的事終於發生了。 
     
      有人。 
     
      是一個早起的樵子,他的心情一定很好,口裡哼著山歌,腳步輕快地迎面而來。 
     
      「老哥,這麼早……」樵子友善地點頭招呼,接著便看見李向東牽著的聖女,頓時傻了 
    限。 
     
      「早點起來溜狗。」李向東詭笑道。 
     
      「她……」樵子好像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用手掌擦了一把臉,想看又不敢看地避開聖 
    女那白雪雪的粉背和玉股,囁囁不能說話。 
     
      「是我家裡的母狗。」李向東吃吃笑道。 
     
      「母狗?」樵子難以置信地叫。 
     
      「臭母狗,抬起頭來,讓這位大哥看看你!」李向東殘忍地說。 
     
      「不︰嗚嗚……求你不要……」聖女淒涼地把赤裸的嬌軀縮作一團,伏地痛哭道。 
     
      樵子泛以為是碰上妖魔鬼怪,怪叫一聲,扭頭便走,可是走不了兩步,便突然倒地不起 
    。 
     
      聖女發覺有異,偷眼一看,只見那個樵子已經身首異處了。 
     
      「你……你殺了他?」聖女顫聲叫道。 
     
      「看也不看我娘一眼,哪能指望他給你煞癢,不死又有什麼用?」李向東冷笑道。 
     
      「為什麼……嗚嗚……為什麼這樣……」聖女哭叫道。 
     
      「還問我為什麼?」 
     
      李向東冷冷地說︰「我這個做兒子的費盡氣力,做娘的還要逃跑,一定是不喜歡,待你 
    嘗過其他男人的滋味,便知道我的好處了!」 
     
      「不……嗚嗚……不要……求你不要!」聖女害怕地叫。 
     
      「要是這樣還不夠……」 
     
      李向東眼珠一轉,森然道︰「天魔祭倒也有趣,我也辦二個修羅祭,讓你作祭品,該能 
    樂個痛快的。」 
     
      「不……」 
     
      「聖女如墮冰窟,尖叱一聲,撲到李向東腳下,抱著他的大腿搖撼道︰你要我做牛做馬 
    ,做豬做狗也可以,不要讓其他玳昊人碰我!」 
     
      「那要看你是不是盡力了,要是母狗也當得不好……」李向東失心瘋似的大笑道。 
     
      「會的……娘會盡力的!」聖女汪汪的吠了兩聲道。 
     
      「教主,拿下了她嗎?」看見李向東牽著聖女返回小樓,裡奈喜極而泣道。 
     
      「她能跑到哪裡?」李向東傲然怪笑,口注裡奈問道︰「你為什麼這樣?」 
     
      原來裡奈雙手捧著鞭子,直挺挺地跪在地上,身上也不是像慣常般以彩帕纏身,而是渾 
    身光裸,頸項、手腕和足踝分別繫上黑色的皮環,身旁還放著盛載淫器的紅木盒。 
     
      「婢子一點點事也辦得不好,是來領罰的。」裡奈膝行兩步,鞭子高舉過頭,可憐凵巴 
    地望著李向東說。 
     
      「是這頭母狗狡猾,與你無關的。」李向東扶裡奈說。 
     
      李向東道:「你跪在這裡多久?」 
     
      「你和美姬去後,婢子便跪在這裡了。」 
     
      裡奈眼圈一紅,哽咽道︰「你真的不惱我嗎?」 
     
      「我怎捨得惱你。」李向東哈哈笑道︰「不過既然做錯了,也是要罰的。」 
     
      「是婢子該死,你怎樣罰我也行。」 
     
      裡奈又要跪下,流著淚說︰「這台有鞭子,盒子裡有金針,可以給婢子穿環的。」 
     
      「我罰你當狗奴!」李向東笑道。 
     
      「狗奴?」 
     
      裡奈不明所以道︰「可是像她那樣當母狗嗎?」 
     
      「不,狗奴是給我看管這頭母狗的。」李向東搖頭道。 
     
      李向東道︰「抽屜裡有皮衣皮裙,還有黑皮長靴,加上鞭子,便是我的狗奴了。」 
     
      「婢子幹得來嗎?」裡奈抹去淚水,問道。 
     
      「我會教你的。」李向東大笑道︰「鞭子是用來調教這頭母狗的,要是她不聽話儘管打 
    !」 
     
      「狗奴知道了。」裡奈喜道。 
     
      「現在帶這頭臭母狗去洗乾淨,待我好好地孝順她。」李向東吃吃怪笑道。 
     
      看見李向東進來時,王傑等竟然目瞪口呆,膛目結舌,大失常態地沒有行禮招呼,淨是 
    目灼灼的看著緊隨其後的裡奈和聖女。 
     
      裡奈以紅色絲帶綰著長長的秀髮,手上戴著長長的黑皮手套,拿著皮鞭,足蹬過滕,同 
    色長靴,上身是兩個黑皮罩杯,罩著胸前一對肉球,腰下圍著短得駭人的皮裙,柑信坐下來 
    時,該會春光乍洩。 
     
      眾人的目光沒有在略見靦腆的裡奈身上停留,卻是目不轉睛地看著手腳著地,脖子繫著 
    皮索,仕裡奈牽引下,爬進來的聖女。 
     
      聖女整個頭顱,連著秀髮以大紅色的羅巾包裹,看不到五官臉貌,怛是除了頭臉,一然 
    好像沒有穿上衣服。 
     
      應該不是一絲不掛的,因為光滑如絲的粉背還繫著細細的帶子,當是把抹胸繫在身一刖 
    ,纖腰股萼有差不多的帶子,迷人的桃源洞該有衣物遮掩的。 
     
      饒是如此,也瞧得幾個色中餓鬼眼如銅鈴,不知人間何世。 
     
      「大家坐下說話吧。」李向東點頭道。 
     
      「臭母狗,你坐在教主腳下!」裡奈虛空揮鞭道。 
     
      聖女委屈地爬了過去,蹲在地上,含羞忍辱地坐起身子,雙臂挾在腋下,玉掌捧著胸前 
    豪乳,倒像一頭逗人歡喜的狗兒。 
     
      眾人看見了,這個神秘的女郎身前,果然還有三塊輕柔的大紅色三角布片,用帶子繫上 
    ,分別遮著重要的三點。 
     
      只是那幾塊布片只有巴掌大小,怎能包裹那雙大如皮球的豪乳?球大半裸露不說,峰巒 
    的肉粒更是輪廓分明。 
     
      腹下的布片儘管勉強蓋住迷人的風流肉洞,可是還有許多烏黑色的柔絲從邊緣溜出來, 
    由於聖女蹲著的關係,布片皮膚似的緊緊繃著賁起的肉阜,微微下陷的淺溝約隱約現,使人 
    血脈沸騰,不能自己。 
     
      笙女知道自己是醜態畢露,千堪入目的,但是只能默默地流著淚,逆來順受,因為要不 
    乖乖順從,恐怕更雞堪。 
     
      這一趟聖女逃走失敗,雖然沒有為那些使人不寒而慄,淫虐殘忍的刑責摧殘,卻遭李向 
    東盡情羞辱,身受之慘,好像比什麼樣的刑責還要苦上十倍。 
     
      聖女何嘗不知道這襲根本不是衣服的母狗衣不能蔽體,但是怎樣也還有幾塊布片掩蓋著 
    重要的部位,二何況看看可不打緊,倘若李向東發瘋,要自己委身侍奉,或是任由他們施暴 
    ,那便因小失大了。 
     
      透過蒙面絲帕,聖女眼前只是紅彤彤的人影,可沒有看見那些野獸的臉孔,相信他們也 
    是一樣,心裡才沒有那麼難過。 
     
      「教主,什麼時候讓我們看看她的花容月貌呀?」王傑好像透不過氣來地說。 
     
      「可能是個醜八怪哩。」李向東詭笑道。 
     
      「一定不是!」星雲子淫笑道︰「這樣美的大奶子,簡直是千載難逢,怎會是醜八瑾? 
    」 
     
      「我可從來沒有見過皮膚像她這樣細嫩的女人,是醜八怪,也是漂亮的醜八怪!」白山 
    君口角流涎道。 
     
      「氣尤其是像現在梨花帶雨的樣子,一定更美!」百草生讚歎道,原來蒙面絲巾有點兒 
    濕,不用說就知道是這個神秘女郎流下的珠淚。 
     
      「就算不美也沒關係,奶子加上大屁股,定好生養,當是第一流的種女,生出來的孩子 
    ,當是上等的魔種。」王傑嚷道。 
     
      「種女嗎?也是個好主意。」李向東沉吟道。 
     
      聖女聽得心膽俱裂,害怕的不得了,可真害怕李向東點頭答應,使更是生不如死了。 
     
      「要這樣的美人兒當上種女母豬,實在太浪費了。」百草生不以為然道︰「還是當母狗 
    好。」 
     
      「不錯,太浪費了!」眾人起哄道。 
     
      「讓我想想吧。」李向東止住眾人胡鬧,道︰「該說正事了,我們的傷亡如何?」 
     
      「送命和傷重不能再戰的共一百廿一人,已經處置了。王傑答道︰「但是天魔道的損折 
    卻是十倍於我,據報他們買了二千張草蓆,用來包裹屍體火化。」 
     
      「城裡有什麼消息?」李向東問道。 
     
      「天魔道報遇賊劫,官府該是收了錢,可沒有多事。」王傑答道。 
     
      「天魔道等人也真強悍,死了這許多人,仍然負隅頑抗。」星雲子歎氣道。 
     
      「不怕死又怎樣,要不是無敵神兵怕火,樣能殺光他們的。」白山君悻聲道。 
     
      「無敵神兵只是害怕,烈火其實也傷不了他們的,那些毒蛇猛獸卻是惹厭。」王傑閣道 
    。 
     
      「佩君,為什麼你不放尿滅火?」李向東目注站在一旁的方佩君,寒聲道。 
     
      「你……你沒有命令呀!」方佩君振振有辭道。 
     
      「那麼我命鐵屍放出屍毒,為什麼你遲遲不發,故意拖延?」李向東森然道。 
     
      「我沒有!」 
     
      佩君抗聲道︰「那時鐵屍周圍全是神兵……我害怕傷了他們。」 
     
      「鐵屍能放出屍毒嗎?」百草生頓足道︰「毒經有化解屍毒的藥方,早知如此,事前該 
    製造解藥,便不怕傷著自己人了。」 
     
      「是這個賤婢故意抗命吧!無敵神兵百毒不侵,屍毒可傷不了他們的。」李向東惱道︰ 
    「王傑,著人把她兒子的一條手臂送來。」 
     
      「不……嗚嗚……我真是不知道的。」佩君心贍俱裂地跪倒李向東身前,哭叫道︰「我 
    以後也不敢了。」 
     
      「沒關係的,如果你想兒子缺手缺腳,儘管抗命便是。」李向東冷笑一聲,轉頭望著柳 
    青萍說︰「還有你,你殺了多少個?」 
     
      「我……我忘記了。」柳青萍囁嚅道。 
     
      「一個也沒有!」李向東大怒道︰「既然當不了本教的魔女,也沒有用了,還是去與何 
    桃桃作伴吧。」 
     
      「不要!」柳青萍記得何桃桃還在淫獄受苦,怎不害怕,顫聲叫道︰「下一次婢子會盡 
    力的。」 
     
      「教主,人家沒有未盡全力吧。」紅蝶邀功似的說。 
     
      「你和美姬最乖,不枉我疼你們。」李向東點頭道。 
     
      「教主,你沒有收下麗花的魂魄吧?」白山君突然問道。 
     
      「沒有,差點忘記了她,看看她死了沒有。」李向東一擺手,裡奈便送上鏡子。 
     
      「死了還看得到嗎?」美姬奇道。 
     
      「死了可看不見的,卻可以把她的魂魄收回來,讓她重生。」李向東搖頭道。 
     
      麗花在鏡子裡出現了,只見她還是一絲不掛,大字似的地躺在木台上,身上穢漬狼躇, 
    一塌糊塗,最可憐的是腹下的肉洞正在淌血,此時出氣多,入氣少,已是距死不遠了。 
     
      「他們不是要……」紅蝶發現麗花周圍還有許多以草蓆包裹,該是屍體似的物體忍不住 
    驚叫道。 
     
      「應該是了。」李向東點頭道。 
     
      接著便看見九子魔母和夜星、夜月兩女了,她們與其他的天魔徒眾站在台前,人人神情 
    肅穆,唸經似的喃喃自語,誦念完畢後,隨即舉火,原來是把麗花與被殺的徒眾一起火化。 
     
      「他們真殘忍,竟然把麗花活生生的燒死。」裡奈同情地說,可忘記了那些屍體是適成 
    的。 
     
      「教主,你要的可是那兩個小姑娘嗎?」美姬指著夜月、夜星道。 
     
      「不錯,她們是九子魔母的女兒,懂得驅蛇役獸,武功和法術兩皆不弱,要是碰上,可 
    要小心一點。」李向東點頭道。 
     
      「我看這兩個花不溜刁的小姑娘一定沒有碰過男人!」百草生目露異色道。 
     
      「這個我倒可以保證。」李向東哈哈大笑道。 
     
      「其實九子魔母徐娘半老,風韻猶存,留下來也不壞呀。」星雲子格格笑道。 
     
      「星雲子,你是喜歡老女人的嗎?」白山君笑道。 
     
      「九子魔母也不錯呀,如果母女三人同床,那更有趣了。」星雲子怪笑道。 
     
      聖女至此才知道星雲子已經加入修羅教,暗道邪人即是邪人,全是無恥之徒,說不上幾 
    句正事,話題便落在女人身上。 
     
      「要說漂亮的老女人,世上那一個及得上天池聖女?」百草生若有昕思道。 
     
      「她也算是老女人嗎?」紅蝶哂道。 
     
      「卅年前,她已經捨身暗算前教主尉遲元,還不是老女人嗎?」王傑道。 
     
      王傑笑道︰「不過這個老女人可真漂亮,我還沒有見過像她這樣的美人兒,無怪有說她 
    是世上第一美女!」 
     
      「尉遲元其實死得不冤,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要是能和這樣的美人兒睡上一趟, 
    也死而無憾了。」星雲子羨慕地說,旋念自己已是修羅中人,這樣的說話實在不敬,偷眼看 
    見李向東可沒有慍色,才放下心頭大石。 
     
      「美是美了,可是心狠手辣,差點害死教主,卻是一頭母老虎。」山君氣憤地說。 
     
      「母老虎又怎樣?要是落在我的手裡,母老虎也要變母狗的。」李向東詭笑道。 
     
      「就像這頭母狗嗎?」 
     
      王傑吸了一口氣,目注李向東身前的蒙面女郎說︰「倘若能把天池聖女調教成千依白順 
    的母狗,天下武林便是我們的囊中物了。」 
     
      「她……」美姬忽地臉色劇變,膛目結舌地看著蒙面女郎,囁囁不知如何說話。 
     
      「她什麼?」 
     
      王傑雙眼噴火似的說︰「能夠比得上聖女嗎?她雖然年輕,但是如果聖女也有這樣美麗 
    的身體,世上便無人能及了!」 
     
      「不……」美姬還要再說,心底裡卻傳來李向東冷哼的聲音,豈敢多話,暗裡搜索枯腸 
    ,努力從記憶裡尋找這個神秘女郎的臉孔。 
     
      這個神秘女郎也是貌比天仙,記得今早找到她時,驚鴻一瞥,已經發覺有點兒臉熟,可 
    惜當時只顧邀功,沒有看清楚,她又大多時間伏在地上痛哭,印象不深,然而想仔越多,越 
    覺她很像美名滿天下的聖女。 
     
      接著念到李向東為聖女所傷,最近才藉著萬年人參得以痊越,那有本事拿下這個大對頭 
    ,還把她調教成為不知羞恥的母狗,看來是人有相似,可不會是叱吒風雲的天池聖女。 
     
      「要是拿下那個毒婦,該殺嗎?」李向東笑問道。 
     
      「當然不,就是殺,也是先姦後殺!」王傑嚷道。 
     
      「就像天魔祭一樣,大家輪著來幹,活活的肏死她。」白山君衝動地說。 
     
      「大家輪著來干可走不了。」百草生怪笑道︰「卻要她死千百次才有趣。」 
     
      「她不像麗花,無法魔體重生,如何能死千百次?」白山君不明所以道。 
     
      「輪著來幹,一定能叫她死去活來,欲仙欲死,死多少次也行了。」星雲子大笑逍。 
     
      「還要她嘗盡最惡毒的淫刑,看她以後還敢不敢和我們作對!」王傑拍手大叫道。 
     
      「夾棍,讓她嘗一下夾棍的滋味!」星雲子湊趣道。 
     
      「夾棍可及不上我的九轉輪迴了!」白山君意氣風發地說。 
     
      「想弄死她嗎?哪有人受得了!」紅蝶嚷道。 
     
      「美姬嘗過了,不僅樂得哇哇大叫,還變得更漂亮哩。」白山君格格笑道。 
     
      「什麼是九轉輪迴?」星雲子不明所以道。 
     
      「就是把主人賜我的餓虎鞭,化作九股,同時入侵七竅九孔,苦中作樂,樂中有苦,有 
    趣極了。」白山君倏叫道。 
     
      聞得王傑等人如此惡毒,聖女也著實害怕,害怕洩露身份,這些野獸會狂性大瘴,那時 
    可不知如何收料了。 
     
      「婢子說什麼也不用,只要教主費點功夫,把她調教成母狗,便什麼仇也報了。」看見 
    蒙臉女郎悚悚發抖,巨著布片的肉球在胸前顫顫巍巍,美姬心中一動,格格嬌笑道。 
     
      「天呀,我受不了了……」王傑忽地呻吟一聲,發狠地在帳篷似的褲襠搓揉了幾把。 
     
      「你受不了什麼呀?」白山君桀桀笑道。 
     
      「看……她的大奶子跳個不停……跳得人眼花繚亂,你能受得了嗎?」王傑好像忍受著 
    莫大的痛苦說。 
     
      聖女羞得臉如火燒,無奈近日越來越長得肥大的乳房隨著呼吸抖動,雖然捧在手裡,還 
    是失控地跳動,心中一急,發狠地捏了一把。 
     
      「喔,她擠奶呀!」百草生興奮地嚷道。 
     
      原來聖女使勁一扭,便擠出了奶水,包著乳房的薄布也濕了一片,更使她羞得無地自容 
    ,恨不得一頭碰死。 
     
      「別胡鬧了,山君,預備接麗花回來吧,不要讓她跑了。」李向東開心大笑,指著鍰子 
    說。 
     
      「她跑不了的。」白山君笑道。 
     
      說不了兩句,鏡裡的影像突然消失,什麼也看不見。 
     
      「教主,怎麼沒有了?」裡奈吃驚道。 
     
      「人死了便沒有了。」李向東笑道。 
     
      「此不了的。」白山君哈哈大笑,望空喃喃自語,過了一會,歡呼一聲道︰「接回來了 
    。」 
     
      「讓她重生吧。」李向東點頭道。 
     
      白山君拔下一根頭髮,掉在地上,然後閉目不語,頭髮旋即化作一團人形濃霧,聚在堂 
    前,沒多久,霧散煙消,麗花便在眾人眼前出現。 
     
      「了不起!」星雲子歎為觀止道︰「如果不是把人身變作魔體凶險異常,我也要變作魔 
    體了。」 
     
      「一君,看看她的天魔印記還在嗎?」李向東沉聲道。 
     
      「天魔印記不是與生俱來的,該沒有了。」白山君翻轉麗花的身體,檢視著說︰「…… 
    沒有了。」 
     
      這時麗花也悠然醒過來,發覺自己又與修羅教眾人在一起,不知是悲是喜,禁不住潸然 
    淚下。 
     
      「臭婆娘,哭什麼?不想重生嗎?」白山君罵道。 
     
      「不……不是的。」麗花趕緊道。 
     
      念到自己總算撿回性命,麗花舒了一口氣,隨即看見一些陌生人目灼灼地看著自己的裸 
    體,控制不了自己地羞不可仰,趕忙掩著自己的重要部位。 
     
      「她的奶子也不小呀!」王傑色瞇瞇地說。 
     
      「淫賤蹄子的奶子當然不小。」白山君憤然道︰「王傑,重生以後,她又是處女了,可 
    有興趣給她破身嗎?」 
     
      「怎麼沒有?但是如果我先拔頭籌,卻是對不起你呀。」王傑色瞇瞇地說。 
     
      「有什麼對不起的,只要事後弄死她,重生後又是處女了。」白山君冷哼道。 
     
      「夫君呀,求你饒了妾身吧,這一趟已經苦死我了!」麗花害怕地哭叫道。 
     
      「有多苦呀?」白山君怒氣勃發道︰「你不是最愛男人嗎?告訴我,有多少男人奸過你 
    ?」 
     
      「我……我不知道……嗚嗚……我後來暈倒過去了。」麗花泣不成聲道。 
     
      「是樂透了嗎?」白山君妒恨地說。 
     
      「不……不是的。」麗花猶有餘悸道︰「是苦死了!」 
     
      「極樂丸也不能讓你快活嗎?」李向東笑問道。 
     
      「奴婢……奴婢不知道。」麗花茫然道。 
     
      「賤人。有什麼不知道的!」白山君一記耳光打了過去,喝道︰「快點原原本本的告訴 
    主人。」 
     
      「別打她。」李向東止住白山君道︰「極樂丸是春藥嗎?」 
     
      「不是春藥……」麗花回憶著說︰「吃下後,週身……週身好像特別敏感……碰一碰便 
    難受極了。」 
     
      「怎樣難受?」白山君凶霸霸地問道。 
     
      「癢,癢的不得了……」麗花粉臉一紅,囁嚅道︰「還……還來得特別快。」 
     
      「什麼來得快?」白山君追問道。 
     
      「是……是高潮。」麗花羞人答答道。 
     
      「果然如此。」李向東點頭道︰「好了,現在告訴我回春壇究竟是什麼一回事?」 
     
      「奴婢……」 
     
      麗花看到白山君的臉色森冷,可不敢說不知道,怯生生地說︰「奴婢每天要脫光衣服趴 
    在上邊,嘴巴含著石球,然後便……便不知道了。」 
     
      「胡說,怎會這樣的。」白山君罵道。 
     
      「真的,是真的。」麗花急叫道︰「那個石球一定有迷藥,奴婢含著不久,便會人事不 
    知的。」 
     
      「不趴上去時,你不會檢查一下嗎?」李向東不滿地說。 
     
      「奴婢看過一次……」麗花臉如紙白地說。 
     
      「壇上……壇上的三個孔洞,裡邊……裡邊好像藏著一些東西。」 
     
      「藏著什麼?」李向東追問道。 
     
      「好像……好像是蛇……或是蟲……會動的,還會咬人。」麗花膽顫心驚地說。 
     
      「你不會看清楚嗎?」白山君怒喝道。 
     
      「他們……他們整天有人與我在一起,以後便沒有機會再看了。」麗花分辯道,此時也 
    沒法查證了。 
     
      「你在那裡待了幾個月,看到的聽到的一定不少,要鉅細無遺,告訴我吧。」李向東柔 
    聲道。 
     
      麗花東拉西扯地說了半天,倒也道出不少天魔道的內情,使李向東頗有收穫。 
     
      聖女已經蹲了很久了,儘管累得手酸腳軟,但是懾於李向東的淫威,還是直挺挺地不敢 
    動彈,以為麗花說畢後,會議也該結束,李向東便會遣散眾人了。 
     
      豈料事與願違,李向東隨即與眾人商議如何再度出擊,務求誅殺九子魔母,擄奪天魔女 
    弟子,以供培育魔軍,聖女卻是暗叫不妙,為的是一個危機逼近眉睫。 
     
      「此戰雖然傷了他們許多人,但是依然是敵眾我寡,又沒有天魔祭掩護,看來不能強攻 
    了。」星雲子思索著說。 
     
      「還有就算本地的官府給天魔道收買了,不予追究,然而大檔頭也會收到消息的,以她 
    的勢力,如果硬要發兵,本地的官府也不敢不從的。」百草生躊躇道。 
     
      「如果淨是本地的官兵,倒不難應付的。」王傑沉吟道。 
     
      「你有辦法嗎?」白山君問道。 
     
      「本地有駐軍三千,全歸總兵節制,此人家有悍妻,卻想納美妾,要是送他一個,必要 
    時殺了他,利用他的兵符假傳命令,官兵豈會礙事。」王傑答道。 
     
      「不錯,青萍便是最佳人選。」李向東點頭道。 
     
      「倘若大檔頭從外地調來官兵呢?」星雲子問道。 
     
      「此地關山阻隔,外兵曠日持久,就算現在立刻出兵,最快也要十天半月才能抵達,所 
    以我們要速戰速決,以免功虧一簣。」李向東正色道︰「這一役我們消滅的大多是用作戰鬥 
    的男弟子,在天魔道陰盛陽衰,一隻要宰掉九子魔母,他們當會不戰而潰了。」 
     
      「但是他們躲在聖殿,如果不攻進去,如何能殺掉九子魔母?」白山君搔頭道。 
     
      「會有辦法的,讓我想想吧。」李向東充滿信心道︰「還有,你們不要以為此仗損失百 
    多個神兵,使我們實力受損,可不知道淫獄裡添了數百惡鬼,給我七天功夫,他們便可以出 
    戰,只要改變戰術,強攻也不是沒有勝算的。」 
     
      「哪裡來了數百惡鬼?」百草生奇道。 
     
      「就是那些天魔道男弟子。」李向東傲然道︰「要不是戰場太大,我又要分心對付兒子 
    魔母,收下來的應該更多。」 
     
      「教主有此神通,修羅教怎不天下無敵!」眾人讚歎道。 
     
      李向東等繼續商議了一會,差不多要結束時,忽地聽到兩聲狗吠的聲音。 
     
      「什麼聲音?」星雲子愕然道。 
     
      「是她!」美姬怪叫道︰「她在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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