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夜訪聚福】
卷九
第二章 夜訪聚福
「羽郎,他是誰啊?」於雅婷搖了搖黃羽翔的胳膊,當初韓清月來訪的時候,她還
在床上暈迷不醒。
「他是楚中鄭家的人,怎得又會和龍皓天攪在一起呢?還是正好也是住在這家客棧
?」黃羽翔拍了拍於雅婷的秀肩,後者則遞給他一個嫵媚的笑容。
「跟進去看看不就知道了!」於雅婷輕笑道,「你們在這裡瞎猜也是無濟於事的!
」
黃羽翔想了想,道:「雨情,我們還是進去看看吧!」牽著於雅婷的纖手往客棧走
去。
任雨情略一思忖,也是跟了上來。
此時天色已晚,偌大的客棧中已是沒有幾個客人,只剩下兩三個夥計正在收拾,見
到三人進來的時候,都是漫不經心的抬起頭來,但一見到任、於兩女,俱是雙眼放光,
沒有一個人望向黃羽翔一眼。
任雨情淡淡然無動於衷,於雅婷卻是淺笑盈盈,端得比任雨情要勝過幾分。在長相
上,任雨情要稍勝一籌,但於雅婷卻是勝在練過「天魔魅心」,極具勾人心神之力,這
三個夥計看了兩女一陣,俱是把目光放到了於雅婷的身上。
於雅婷嫵媚一笑,示威似地向任雨情看去,意思自然是「這一回我可贏了你了」!
黃羽翔走上前,氣勢輕發,將三個夥計的目光頓時從兩女的身上隔絕開來,不理會
三人臉上失望之後的惱怒,道:「三位大哥,不知道這裡有沒有住著一位姓龍的客人?
」
這龍姓天下少有,一般人都會豈避流言,不會用到這種姓氏的。普天之下會用這個
姓氏的,恐怕只有龍皓天了。
三個夥計原本正做得無聊之際,乍睹這兩個傾國傾城的大美女,都是魂飛九天,好
不容易才讓黃羽翔收回了魂來,自是極其的不願。不過聽到他提到龍皓天時,都是個個
浮起了諂媚之色,左首那人道:「這位公子,您要找的莫非就是龍皓天龍公子?他老人
家正住在三樓的『迎賓閣』,剛才還有位爺進去找他呢!」
中間那人道:「龍公子是我們遇到的最大方的客人,每次打賞起來,都是一錠錠銀
子扔過來的!」
最後那人看了看黃羽翔,滿臉的貪婪之色,道:「這位公子儀表堂堂,莫不是龍公
子的好朋友嗎?要不要我們為公子爺通報一聲!」
黃羽翔淡淡一笑,從懷中掏出三塊碎銀分遞給三人,道:「我和龍公子已經約好了
,不用你們通報了!」
說罷,向兩女點點頭,示意兩人往樓上走去。
三人拾階而上,底下的三個夥計卻是議論開來。
「我看啊,這爺公子八成是龍公子的朋友,不然的話,出手哪有這麼大方!」
「勿是格!俚個人渾身都是地痞氣,怎麼看阿勿像個公子爺,說不定是個龜公!你
們看俚不是帶著兩個女人嗎?肯定是他替龍公子和剛才上去的那個客人找來的妓女!」
「這樣嗎?不過剛才那兩個女人真是漂亮,若是能讓我摟著一晚,便是明兒個要了
我的老命我也是願意啊!」
「臭阿四,你撒泡尿照照鏡子吧,就你這德性,也配摟著人家!換了我還差不多!
」
好在黃羽翔都是全神關注在三樓的動靜上,沒有聽到那幾個夥計的說話,不然的話
,可能便要顧不得龍公子而將這三個異想天開的人一劍刺個透心涼了!
任雨情卻是怪罪起黃羽翔來,道:「黃兄,你可知道剛才給那三人的銀兩足以讓普
通的三口之家用上半年了!天下有多少家庭便是連一日三餐也是難以保證,你卻隨隨便
便地賞給了他們!」
黃羽翔想到她自己一身布衣麻裳,絕對是吃苦勤儉慣了,自是不習慣他的大手花錢
,便道:「好了雨情,你莫要怪我了,若不是我剛才打賞他們那些銀子,他們能這麼輕
易便讓我們上樓?肯定還要裝模做樣的亂說一氣,若是將龍、韓兩人驚動了,豈不是得
不償失!頂多我以後扔過去之後再搶回來便是了!」
「搶回來?也只有羽郎這種小賊才做得出這些事吧?」於雅婷掩口而笑,道,「任
姑娘,行走江湖,該花錢的地方就該花錢!像你這般小家子氣的,恐怕只適合做個管家
的妻子!」
黃羽翔一聽於雅婷又有起釁的意思,忙拉著於雅婷走快了幾步。
三人行到三樓的樓梯口便停了下來,俱是展開六識,凝神搜索整個樓面。
龍皓天雖然深淺不明,但韓清月卻絕對是可以比擬秦連的大高手,三人雖然武功修
為俱臻頂尖之流,但仍是不敢有絲毫大意,神意含而不發,小心翼翼地將六識一點點地
展開。
猛然間觸到了一團緩緩流動、絕對強大的真氣,黃羽翔微微一怔,湊在兩女的身邊
輕聲道:「左面第三間屋子!不過,韓清月已經布下了一個氣場,聽不到兩人的談話,
若是要突入的話,恐怕便要被他們發現了!」他當日感受過韓清月的功意,是以知道那
團真氣正是韓清月所發。
鼻間湊到兩女的身側,只覺幽香入鼻,一個清淡,一個濃郁,卻都是一般得誘人心
神,黃羽翔忍不住用力嗅了幾口。
任雨情微一皺眉,讓開了數寸的距離,於雅婷卻是吃吃一笑,側過臉讓他的嘴唇在
自己的粉頰上輕吻了一下。
「這可怎麼辦?」任雨情略一遲疑,道,「我雖然有辦法突破韓清月的內力封鎖,
但此人的功力大高,恐怕我的修為不足,仍是會被他發現!黃兄,請助我一臂之力!」
她伸出左手,復道:「黃兄,請拉著雨情的手,將內力緩緩送到雨婷的體內!」若
不是龍皓天身份未明,處處透著古怪;韓清月雖然身為鄭家的客卿,卻有著不輸給秦連
的武功,任雨情是絕對不會下這個決定的!要知道,這與送羊入虎口是沒有什麼差別的
。
黃羽翔大喜過望,在於雅婷的微嗔之中,已然將任雨情仿若白玉般的左手握住,大
手輕握之下,只覺她的玉手綿軟猶若無骨,端得舒服,彷彿全身每一根毛孔都張開了似
的。
輕握她的纖手便已是如此銷魂,若是能與她做進一步的親密接觸,又會是怎樣得動
人呢!
渾身一激靈,黃羽翔忙凝神靜氣,「抱樸長生功」緩緩而發,沉厚的真氣已是慢慢
地湧入了任雨情的體內。兩人的內力千年相承,自是如水乳交融一般,全無半分隔閡。
片刻間的功夫,任雨情的功力便猛然躍升,達到了兩人縱是功力相加也達不到的高
度,無聲無息的內力已是探到了房內。
若純以內力而論,這世上已沒有一人可以勝過這兩人的聯手之力。而且兩人的功法
在千年前原是一家,融合到一塊後的威力卻是更強,強悍的真氣已是不知不覺將韓清月
釋放的真氣力場破開了一個狹小的漏洞。
三人俱是耳力一流之輩,破開的洞口雖小,但逸出來的輕微聲音足以讓三人聽得清
清楚楚。
「……我已經安排妥當了,只要張華庭那幾個徒弟來鄭家,便要讓他們有來無回!
嘿嘿,真是想看看,張華庭知道自己辛辛苦苦教了十幾年的徒弟全部死在同一天裡,臉
色會有多難看!」
聽到韓清月如此說,樓梯口的三人都是臉色微變。以秦連、趙海若、溫漠然三人的
武功,即使受到眾人圍攻,恐怕也可以安然脫身,斷不會被人擒殺!除非有張華庭般的
身手,才能將他們擊斃。
而韓清月此人絕不像是個胡言亂語之人,既然如此說,當有六成以上的把握!那麼
,他究竟是用計還是尚有最後的底牌未掀呢?
「今日我見過黃羽翔了!此人當真是如傳說一般,油腔滑調,不會輕易為言辭所動
!不愧是『浪子』之名,端得是狡猾善辯!不過,聽他後來的口氣,應該會在明後兩天
來找我的!」
聽到龍皓天如此評價自己,黃羽翔不禁苦笑,向邊上正對他做著鬼臉的於雅婷苦笑
一下,低聲道:「這傢伙倒也聰明,知道我會來找他!只是沒有想到我竟會來得這麼早
!」
「嘿嘿,只要黃羽翔在紙上簽個名,再勸上他幾句,他的那幾個紅粉知己便逃不掉
了,定然也會跟著他一塊簽的!這樣一來,張華庭、南宮世家、便都要牽涉進這件事了
。有了這些人的影響,恐怕中原武林絕對會有一半以上的門派會加入這次請願之中!哈
哈哈,到時候,只要把那道請願書輕輕一改,朱棣還不是要龍顏大怒,將這些人都滿門
抄斬了不可!唉,只是可惜了張華庭的女兒和一個女徒弟,長得都是極美!愚兄活了三
十多年,這樣美的女人,還是第一次見到!」
房外三人都是齊齊一驚,黃羽翔念頭飛轉,道:「想來龍皓天定是在書信做個手腳
,那些請願的內容可以隨時修改!只需得到足夠多的人支持,他便將這封書信的內容篡
改,換上了辱罵朱棣的話!朱棣經過『靖難之役』,最怕的就是別人說他奪了侄子的皇
位,前兩年還將方孝儒誅了十族!只要將事情扯到這上面,朱棣定然會大力對付江湖!
」
黃、任兩人的臉色一下子變得極為難看,任雨情艱澀地道:「朝廷雖然勢大,但最
怕就是官逼民反,況且武林人士一旦鬧起來,可絕非平常百姓可比。不但頗多武功高深
之人,而且十派之中肯定有七派以上是極有根基的!若是他們趁機作亂造反的話,整個
大明朝都會根基不穩了!」
「如果蒙人在這時候扣關的話,中原極有可能再度陷入虎狼之吻,淪入異族人的統
治之中!」黃羽翔對什麼事情都是滿不在乎,但事關國家興亡,他雖然憊懶,卻也不敢
疏忽大意。
「那豈不是更加好玩!身處亂世的話,當是像羽郎這般的好男兒建功立業的大好時
機!說不定還能黃袍加身,做個好色皇帝也是大有可能!」於雅婷雖然嬌笑不止,但卻
是將話聲的範圍控制在三尺左右的距離。
黃羽翔瞪了她一眼,道:「天下興亡,都是百姓之苦!縱使能夠身登大寶,但卻要
看到如此多的生靈塗炭,我又如何能夠安心!」
任雨情投過一記讚賞的眼神,於雅婷卻是撇撇嘴道:「羽郎,你什麼時候變得如此
悲天憫人了?」
「我只想與你們平平穩穩地過日子,若是天下大亂的話,我便沒有時間與你們好好
相處了!」一句話暴露了這個男人好色的本質,任雨情氣得悶哼一聲,若不是還要偷聽
兩人的談話,真想一把摔開這個男人的大手,再一把巴掌將他的腦袋打成豬頭,讓他好
生地反省一下。
三人這一番說話,都將房中兩人談話錯過了好多。當下都不再說下去,只是靜聽兩
人的交談。
「……鄭家對你有沒有起什麼懷疑之心?」
「這些笨蛋只是一門心思想著與我們共分這片大好河山,哪裡會懷疑什麼?我便是
將他們都賣了,他們還要幫著我數銀子呢!再說了,憑著師父的威名,他們縱然心中有
所想法,又哪敢說出來!」
「小心一點總是好的!你可不要太小看中原武林,其中真是不乏人才!便是這個好
色成性黃羽翔,一身的功力修為也絕對不會在我之下!要知道,師父為了栽培我,曾經
用『奪天大法』替我擴展了全身的經脈,修習內功起來,要比常人快上許多。卻不知道
他的武功是怎麼練成的!」
「聽你這麼一說,我也想起來了!張華庭的幾個徒弟我見過兩個。一個便是『五嶽
手』秦連,另一個好像叫做趙海若,修為不在秦連之下,不過為人卻是稀奇古怪!聽說
姓黃的那小子還有一個『血影殺神』,二十多年前曾在中原武林掀起了一場腥風血雨,
卻不知怎得也投到了他的麾下!」
「嗯,如此說來,要在鄭家盡殲張氏門徒,還真是頗為扎手!師兄,此事關乎大局
,師尊交代過了,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是,愚兄定然會小心辦事,不會讓師尊失望的!」
兩人說到這裡,便不再談這些事情,轉而說些風花雪月之事,其中韓清月對張、任
、趙三女的姿色大為讚歎,龍皓天卻只是淡淡地跟上兩句。
任雨情聽韓清月說得越來越是不堪,終是將內力收回,清淡的臉上微微籠上一層紅
暈,嗔道:「該死!」
於雅婷卻是「格格」地嬌笑,道:「任姑娘,看你這副要死不死,要活不活的樣子
,竟還有男人會為你神魂顛倒,真是異數!」雙手搭在柳腰上,豐滿的臀部略略向左偏
移,擺出了一道極為誘人的曲線,「只是他們沒有見過我!不然的話,人家只會當你是
根木頭而已!」
任雨情也不知是受黃羽翔功力的影響,還是不慣被他握著,與男人如此親密,或者
是被韓清月的言語所激,更可能是被於雅婷所氣,平時清和淡然的樣子已經消失不見,
俏臉之上的紅暈越是越是紅潤,星眸之中彷彿籠著一層水霧,此番迷人的風姿,便是於
雅婷的「八媚」也是無法企及!
她輕輕一跺腳,轉過頭對著黃羽翔道:「你怎麼還不放手,還要握到幾時?」
雖然被她輕怒薄叱,黃羽翔卻是不驚反喜,道:「雨情,你這個樣子才像個女人嘛
!」
輕輕扭轉過頭,將纖手收了回來,雪白的脖頸間還是掩不住的緋紅之色,過了好半
天,任雨情才回過頭來,臉上終是恢復了平時的清和之色,道:「黃兄,那封請願書事
關重大,若是不趁早拿回來,被他往朝廷上一送的話,那可要惹上大麻煩了!」
「雨情,你先莫急。我看過請願書上的人名,大多數都是小門小派,沒有什麼可以
利用的地方,便是呈到朝廷上去,也不會起到多少作用,想來龍皓天絕對不會做這等傻
事!他定然還要等我畫上個押,哈哈,明天我便來上一趟,大筆一揮,將那些簽名畫押
全部抹成了一團,倒要看看,他又會是什麼樣的臉色!」
可惜任雨情嬌媚的樣子仿如曇花一現,黃羽翔頗有些遺憾地看著她雪白如玉的俏臉
,心中卻是想道:「雨情只是心神失守,便會如此嬌媚!若是能夠讓她動情的話……辣
塊媽媽,可能我一身骨頭都要被她吞了!」想到蕩人處,連粗話也冒了出來。
「羽郎,你可真是個大壞蛋!」於雅婷再度掩口嬌笑,道,「人家可是越來越喜歡
你了!」
感覺到韓清月的真氣漸收,黃羽翔忙道:「我們快走,韓清月要出來了!」當先拉
著於雅婷下到了樓下。
回過頭一看,卻見任雨情正站在自己身後,黃羽翔露齒一笑,道:「雨情,明日再
陪我來一趟如何?」
任雨情微微一想,便點了點頭,道:「既然黃兄開了口,雨情只好凜然遵從了!」
聽她如此說回答,黃羽翔差點兒想說:「那麼你今晚便陪我算了!」好在尚有幾分
定力在,不然的話,可能便要被兩女從客棧中扔出去了。
三人快步走出客棧,轉眼之間便消失在了夜色之中,原先那三個夥計卻仍是守在樓
下。
「臭阿四,我說吧,樓上的那兩個傢伙中看不中用,才不過一柱香的時間便已經完
事了!五錢銀子拿來!」
「唉,沒想到那個高大漢子人長得這麼粗壯,卻是半點用也沒有,才這麼幾下就不
行了!若是換作是我,早就讓那兩個娘們舉手求饒了!」
「儂省省吧,看儂那副樣子,替俚提夜壺還差勿多!」
當韓清月從樓梯上下來的時候,見到那三個夥計一臉曖昧的樣子,心中不由地怪怪
起來,想道:「難道我的樣子很奇怪嗎?」因著這三個夥計身無武功,是個地地道道地
打雜人,他自是不會多花功夫深究原因。只是這三個男人笑得實在太過古怪,過幾天後
竟是越想越是難受,只是那時他已離蘇州,終成了無解之迷。日後每每回想起來,都是
鬱鬱不得解。
※※※
從大門進去,才行到大堂,卻見單鈺瑩幾女正端坐在椅上,一個個板著俏臉,只有
趙海若笑兮兮地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說不出的興奮。
任雨情身形飄飄,已是往內堂走去,邊走邊道:「黃兄,雨情且先告辭了!」
於雅婷對他拋過一個媚眼,也是跟著任雨情走去,道:「羽郎,人家在屋裡等你!
」格格格地一陣嬌笑中,婀娜的身姿已是消失在了屏風之後。
黃羽翔恨得將牙齒暗咬,這個魔門小妖女果然不負惡名,不但不負責任地拋下他一
人離開,竟還要亂上添亂,等下到她房中,非要狠狠地在她的臀部上打上幾記。
「小賊,我還道你這些天練功練得累了,想早些睡,才將真真妹子趕了回來,卻不
料你這個小子竟是不安好心,將任姐姐騙了出去!」單鈺瑩儼然眾女的代表,當先發難
。
黃羽翔連忙道:「瑩兒、心兒、楚楚、真真,你們都莫要誤會,我晚上出去可是為
了天大的事情!」當下不等單鈺瑩反駁,忙將白天龍皓天來訪,又在聚福客棧看到他與
韓清月會面的事情說了出來。
張夢心微微一怔,道:「這龍、韓兩人究竟是何身份,竟然敢誇下如此海口!他們
的野心真是不小,竟想挑起中原紛爭,趁機起事!從他們的口氣來看,好像不是中原人
,難道異族人嗎?」
單鈺瑩卻兀自怒氣未消,道:「就算如此,你為何不早點同我們說這件事情,難道
我們非要在這裡苦苦等待你的回來嗎?死小賊,你可知道我們有多惦著你!自從你在雁
蕩受傷之後,我們就一直提心吊膽的,生怕你還會遇上些什麼事!你卻是一聲不響地出
去,難道在你的心中,我們姐妹幾個還及不上那個小騷蹄子嗎?」
黃羽翔又是好笑又是感動,道:「好了,瑩兒,以後無論發生什麼事,我一定會先
告訴你們的!誰叫你們都是我最愛的小嬌妻呢!」
南宮楚楚與張夢心都是俏臉一紅,低下頭來;司徒真真卻是嬌生生地叫了一聲「夫
君」,而單鈺瑩小嘴一撇,道:「各位妹妹,千萬不要被這個小賊給騙了!這小子做別
的不行,就是特別會騙人!」
「哎喲,」黃羽翔眉頭一皺,雙手按在胸口,作出一副痛苦的神情。
四女都是大驚失色,向黃羽翔抬步走去。單鈺瑩雖是罵得最凶,但腳步卻也是最快
,已是將黃羽翔扶住,道:「小賊,你怎麼了,又受傷了?你可莫要嚇我了!」
黃羽翔微微一笑,已是將她摟到了懷中,道:「瑩兒,不要再生氣了!以後定然不
會讓你們再擔心了!」
單鈺瑩柳眉一挑,轉眼之間卻是換過一副溫柔的樣子,躲在黃羽翔的懷中。黃羽翔
張開雙臂,將其餘三女都圈了起來,道:「我們以後永遠也不分開!」
一場小風波終於化為無形,而因為於雅婷而帶來的冷戰也在這一摟一抱之間宣告終
結。
趙海若無聊地打了個哈欠,右手在小嘴上輕拍一下,喃喃道:「原以為還能看到一
場好戲,沒想到竟然這麼快就收場了,真是不過癮,還是回去睡覺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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