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情挑海若】
卷九
第七章 情挑海若
事實證明,趙海若如果說要整一個人的時候,便是天王老子也不敢疏忽大意!黃羽
翔一路上算是倒足大霉了,小白早已被趙海若搶了去,而他的頭頂總會莫名其妙地飛過
各種各樣的東西,小到茶杯,大到水缸,不一而足。
最讓他哭笑不得的是,出發第二日,行到湖州的時候,居然來了一隊鶯鶯燕燕的花
俏女子,攔在了諸人的面前,竟說是黃羽翔在幾年前陸續娶的妻室,因是丈夫久久沒有
歸家,特意尋到蘇州,結果遇到好心人的指點,才在路上攔到了黃羽翔幾人。
黃羽翔雖然百般解釋,奈何他原本就風流之名在外,若是有人相信此人會沒有「勾
三搭四」的話,反倒是件奇怪的事情。單鈺瑩四女急怒交加,沒想到此人竟已有了這麼
多的妻室,那又置她們幾人於何地?當即醋意大生,對黃羽翔大加責難。單鈺瑩最是火
暴,盛怒之下,差點兒連「紅日照天下」大法也使了出來。
就在黃羽翔自己差點兒也要承認這十幾個素不相識的女子正是他的妻室時,終是看
到趙海若騎在小白的背上,笑得東歪西倒的樣子,當即醒悟必是這個丫頭搞得鬼,一把
將她從馬背上揪了下來,一番威帶利誘之下,才套出正是這個丫頭騎著小白先行,特意
花錢請了湖州「三雲閣」的妓女,安排了這個局面。
冤情終告大白,但黃羽翔受到此等精神以及肉體上的折磨,終是對趙海若戒心大起
,再也不敢存下小視之心。單鈺瑩幾女錯怪了黃羽翔,自是委婉求全,曲意奉承,稍稍
彌補了一下他所受到的雙重打擊。
趙海若並沒有因此而放棄了捉弄黃羽翔的快樂,第三天起,各式各樣的東西還是在
他的頭頂亂飛,便是落腳在客棧的時候,也經常會在飯裡吃出莫名其妙的東西,若是自
己的屋子在二樓的話,有時睡著睡著便突然掉到底樓去了。
張氏門徒對趙海若視如猛虎,雖是見他這個恩師的准愛婿遭此不幸,卻是沒有一個
人站出來說句公道話。黃羽翔的幾個愛妻似是覺得將此人整整也好,免得一天到晚將「
媚眼」亂拋,唯一對他寄予同情的,也只有於雅婷這個小妖女了。
黃羽翔原本讓於雅婷幫忙提防著趙海若,也曾讓她揭出了幾樁「陰謀」,但最近幾
天,小妖女與小丫頭似乎有聯合的趨勢,於雅婷看向他的眼神都有些怪怪的,彷彿獵人
看到心愛的獵物一般。
果然,行到臨江的時候,於雅婷徹底背叛了黃羽翔,加入了趙海若整人的行列。兩
大魔女的聯手之威更是驚人,黃羽翔有怒發不得,一路悶虧吃了下去。
不過於雅婷這女人不愧是魔門之中,行事大迥常人。雖是狠心將黃羽翔百般捉弄,
但看向黃羽翔的眼神中,愛意卻是越來越是明顯,便是傻子也看得出,這妮子確實已經
情根深種,無法自拔了。
如此看來,這於雅婷頗有些虐待人的嗜好,越是折磨對方,表明越是喜歡對方。看
來若是於雅婷修不成「十媚惑天」,而一直留在黃羽翔身邊的話,恐怕這個好色男人不
到四十便會被人虐待至死了!
好在第七天的時候,眾人終是趕到了長沙,在岳麓書院的附近住了下來。由於人員
眾多,又有趙海若這個惹事精,溫漠然便包下了整間客棧,一來圖個清靜,二來也可避
免殃及無辜。
「好姑娘,你可饒了我吧!」在連續坐爛了二十七張凳子之後,黃羽翔終是晚節不
保,向趙海若舉手投降。但他不欲在眾人面前丟了面子,找了個借口拉著這個小母老虎
到了客棧的後面。此處正是岳麓山的腳下,一片林木環繞之下,外人若是不走近的話,
絕難發現什麼。
「我最恨別人說我小丫頭,你說,我哪裡小了?」趙海若挺胸抬頭,高聳的胸脯確
實不像個十六歲的小丫頭。
「這個,」黃羽翔抓耳撓腮,不敢輕易回答她,看著她誘人犯罪的酥胸,心中卻是
一陣熱火一陣寒流,心知此妮喜怒難測,誰知道她會做出什麼事來,萬一來著狠的,那
心兒她們豈不是要守一輩子活寡了!他擠出一絲笑容,道,「是是是,你一點都不小,
誰再說你小,我就幫你打他!」
話鋒一轉,復道:「好姑娘,我都向你陪罪了,你就放過我吧!我上有七十高堂,
下有未出世的孩子,還有心兒、瑩兒她們幾個,你就忍心讓她們痛苦一生,讓你的心姐
姐終日擔驚受怕!你又置你的心姐姐於何地呢?」
見趙海若露出思考的神情,黃羽翔打鐵趁熱,繼續胡說八道:「小白我也讓給你了
,你整我也整得蠻過癮了,再下去的話,就要出人命了!」
趙海若嘻嘻一笑,春花般的臉上蕩起了明麗的笑容,道:「可是我還想玩呢!你放
心好了,我會手下留情的,不會讓你殘廢死掉的!」若是不知道她為人的話,必然會為
她美麗的笑容而醉倒。這妮子原就不比張夢心遜色多少,只是兀自有些孩子氣,看來沒
有張夢心的風情,這些天似是有成熟的跡象,笑容之中竟是頗有幾分嫵媚的味道。
黃羽翔一陣膽戰心驚,道:「你還想玩!你是不是想看到我自殺你才滿意啊!你這
個小魔女,果然是個殺人不眨眼的女魔頭!」既然避不了,就豁出去了,最好能一架打
得她心服。
趙海若雙頰之上泛起了兩道紅暈,扭捏道:「我、我沒有你說得那麼好啦!」
陣陣香風傳來,佳人如玉,紅顏如醉,黃羽翔止不住的一陣口乾舌躁,在心中暗自
罵道:「黃羽翔啊,這個小丫頭可是個殺人於無形的頭號惡棍,你可千萬要把持住,萬
一你做了什麼事情來,可能要後悔受苦終生啊!」
「小丫頭,跟我痛痛快快地打上一場,輸的人以後就要俯首稱臣,永遠也不能反抗
對方,你敢嗎?」長痛不如短痛,還是趕緊將這根毒刺從自己的身上拔掉。所謂日防夜
防,家賊難防,又不能將這小妮子捆了起來,有她在身邊,總會惹出些事來!
「誰跟你打啊?這麼野蠻!只有你這種野蠻人,才會想出這麼野蠻的辦法!真是不
知道心姐姐為什麼會喜歡你這個野蠻人的!」趙海若左手輕撫鬢邊秀髮,淺淺低笑,笑
容竟然頗有幾分惑人心神的味道。
明知道不該對此女動情,黃羽翔還是忍不住踏前一步,與趙海若的距離僅剩下一寸
,輕嗅著她的髮香,道:「我很野蠻嗎?要不要讓你也知道什麼叫野蠻?」
見趙海若有退避的意思,黃羽翔又道:「怎麼了,你怕我了!」
趙海若小嘴一嘟,將胸部再度一挺,道:「我豈會怕……」你字還沒有出口,兩人
都是怔住了。
他們兩個原本就近乎貼在一起,隨著趙海若挺胸的動作,她那高挺豐盈的酥胸頓時
壓到了黃羽翔的胸口上。此時雖已立秋,天氣仍是躁熱,兩人的衣服都是單薄之至,這
一次雖是隔衣觸碰,但刺激程度卻是與赤身裸體全無差別。
感覺到她那極富彈性的胸部在自己的胸口磨擦過,彷彿點火石滑過,頓時擦出了星
星火苗,黃羽翔原本就頗有幾分情動,只是一直提醒著自己這個小妮子可是千載難得一
見的女魔頭,自己可千萬不要攬禍上身,這才強自忍住,受此這刺激,早將一切顧慮拋
到了腦後,雙手一圈,已是將她摟到了懷中。
趙海若彷彿也為兩人剛才的肉體相觸怔住了,竟是任由黃羽翔摟住了自己,臉上顯
出慌然不知所措的樣子。
看著她雖然驚慌,但仍是難掩美麗的臉蛋,黃羽翔心中又是興奮又是害怕,想道:
「想不到這小丫頭年齡雖是不大,但渾身卻是骨肉婷勻,該長的地方都長了!可是,我
這麼摟著她,算不算欺負小孩子呢?」
感覺到她成熟的肉體,黃羽翔心中漸生慾火,「她已經十六了,不是小孩子了!對
街阿香嫂不是十五歲的時候就嫁給了鐵牛哥嗎,十六歲的時候都已經生下頭一個女兒了
!況且,她這麼整我,好歹也要讓她償還一二吧!」
此人得了便宜就要賣乖,明明是求人放他一條生路,此時稍佔上風,便得意起來了
。
慌亂的神情終被憤怒所填補,黃羽翔已經能很明顯地感受到了趙海若的身體開始變
得緊繃,不復剛才的柔軟,顯然此妮就要發飆了!
黃羽翔心知這一次她如果發作的話,自己可真是要吃不了兜著走了。況且這件事是
由自己輕薄她而起,若是讓眾女知道他調戲這個年僅十六歲的小女孩,當真要死得連骨
頭也剩不下來了,當即頭一低,已是將她的櫻唇吻住!
趙海若的身量極高,黃羽翔只要稍一低頭,便能將她吻住,若是換作任雨情,可能
要她踮起腳來,才能吻得著。
甜香入嘴,感覺到她櫻唇的甜美,黃羽翔用力地吮吸著,雙手也在她的背上輕撫起
來。
左右是個死,還不如趁機多享點艷福。黃羽翔將她的身體緊緊貼在自己的懷裡,讓
她完完全全瞭解自己的慾望。
若是人可以不用呼吸,黃羽翔肯定要到日落,旁人都急著要找他們的時候才會鬆開
對她櫻唇的佔領!他雖是內家高手,但親熱之際,誰還會去調息運氣?不過這一吻倒確
實持續了很久,等黃羽翔終於心滿意足地離開了她櫻唇的時候,趙海若已經雙眼朦朧,
四肢無力,若是沒有他的抱扶,恐怕早已成為一團亂泥了。
想不到這個小孩般的女子竟然也會為男人的吻陶醉成這副模樣,黃羽翔泛起一股志
得意滿的感覺,用前所未有的溫柔口吻道:「海若、海若……」
慢慢撫平趙海若顫抖不止的嬌軀,黃羽翔暗自忖道:「不知道這小妮子恢復神智後
會怎樣責怪我!唉,我也不能騙自己了,從清荷劍派回來,我就對她有了別樣的感情…
…口口聲聲叫她小丫頭,只是為了讓她跟我找碴,找我鬥嘴,這妮子雖然頑皮,可我就
是喜歡她頑皮之中帶著艷麗的表情!這些天雖是被她捉弄,但見著她的笑容時,恐怕自
己也會在心底一笑吧!」
雙頰飛過兩道醉人的紅暈,趙海若的眼神終於恢復了清明。毫不理會正貼在黃羽翔
的身上,她喃喃道:「我一定是在做夢,只要我閉上眼睛,再睜開的話,他就已經不在
了!」
黃羽翔啞然失笑,卻見這妮子真得閉上了眼睛,等到她再度張開眼睛的時候,黃羽
翔微一低頭,再度在讓他迷戀不止的櫻唇上刻下了自己的印記。
這一次輕觸即收,黃羽翔微微一笑,道:「海若,你感覺怎麼樣?」
趙海若小嘴一扁,看她的神情快要哭出來似的,顫聲道:「你怎麼還在?不可能的
,我張開眼睛的時候,你應該不在的啊!」
「小傻瓜,你不是在做夢!」黃羽翔將摟著她的雙手緊了下,「難道你沒有感覺到
我的雙手嗎?剛才那個吻的味道如何?」
趙海若一怔,突然大力扭動起來,猛地從黃羽翔的懷中掙脫掉,飛快地往山上跑去
。
她的武功足以與黃羽翔相抗,黃羽翔竟是沒有抓住她,硬是讓她給跑了,追出兩步
,他大聲道:「海若,你回來啊!我喜歡你,真得,我喜歡你!」
突然一陣低笑傳來,黃羽翔猛地回過身體,卻見一片矮矮的樹叢中突然冒出一個皎
美的身形來,正是魔門於雅婷。
他臉色微變,道:「雅婷,你是什麼時候來的?」
於雅婷掩口「吃吃」一笑,道:「該看到的和不該看到的,我一點都沒有落下!唉
,羽郎,想不到你還真有一套,這個天真純樸的小孩子竟也被你撩撥起了情懷,果然不
愧為『九媚』的高手啊!」
聽她在「天真純樸」、「小孩子」上下了重音,黃羽翔苦笑一下,道:「雅婷,這
件事情你可不能告訴了別人!」
「羽郎,你又怕什麼呢?」於雅婷「格格」笑道,「憑著羽郎『九媚』的手段,有
哪個女人會不吃你那一套!人家第一個就對你舉手投降了!」
飛過一道勾人的眼神,於雅婷已是撲到了黃羽翔的懷中,纖手在他的身上不動不重
地挑逗起來,暱聲道:「羽郎,要讓人家守口如瓶,總要給人家一些獎勵吧!皇帝都不
差餓兵,是不是?」食指輕輕掠過紅潤的嘴唇,復道,「羽郎,人家已經『餓』了好幾
天了!」
黃羽翔一陣口乾舌躁,道:「你已經愛上我了嗎?是不是意味著你就要離開我了!
」
「哎喲!」於雅婷飛給他一道白眼,道,「羽郎怎麼在這時候提這麼掃興的事情!
人家確實已經迷上你了,迷得早忘了自己是來幹什麼的!來嘛,人家現在就要羽郎來寵
幸雅婷!」
「就在這?」黃羽翔失聲道。
於雅婷「吃吃」一笑,嬌軀越發柔軟,彷彿一汪春水一般,完合融在了黃羽翔的懷
中,輕輕咬著他的耳垂,低聲道:「羽郎,難道你還忍得住回到客棧再……」
「忍不住!」身體如被火燒,黃羽翔喘著氣,身體一歪,已是摟著她躺倒在林中柔
軟的樹葉雜草之上。
※※※
彷彿做賊一般,黃羽翔輕手輕腳地掩向自己的房間,還沒來得及推門,卻見張夢心
已然衝了出來,見了他之後,一張臉上頓時浮起了喜色,道:「大哥,你沒事吧!你去
了這麼久,我還以為你又被海若戲耍了呢!」
黃羽翔心中有鬼,頗為尷尬地搖搖頭,道:「我沒事,海……這小丫頭怎麼奈何得
了我!」
張夢心微微一怔,女性特有的直覺已是讓她感覺到事情有所不對,當下湊到黃羽翔
的懷中輕嗅一下,猛地退開一步,嗔道:「大哥,你的身上怎麼會有於雅婷的香水味?
嗯,好像還有一種,太淡了,聞不出來!」
知道於雅婷的事情瞞不過她,黃羽翔趕忙將她摟住,道:「心兒,你也是知道的,
我練的這種功夫,不用多少時間便會陽火大盛,若是不那個的話,身體便會很難受的!
」
其實在他先天真氣大成之後,已經不需要通過陰陽結合來釋放多餘的陽氣了,此番
說來,只是為自己的胡鬧找個藉口。
張夢心俏臉一紅,脫口便道:「那你怎麼不來找我們姐妹?」一句話說完,俏臉已
是紅得不像話了,連耳脖子也是紅通通的。
黃羽翔哈哈大笑,將她的俏臉抬起,道:「心兒,你當真願意嗎?」
張夢心羞得不敢看他,卻是以極小的幅度微微點了下頭。
黃羽翔又喜又悔,想道:「早知道心兒會這樣,剛才絕對不跟雅婷那麼瘋了!這個
小妖女,竟然這麼厲害,把我快要搾乾了!看樣子,兩三天內我是絕對碰不了心兒的,
真是該死!」
所謂一飲一啄,皆有緣分,黃羽翔好色的天性終是讓自己嘗到了大苦頭,半點也怨
不得旁人。
過不多時,天色便晚了下來,眾人齊聚樓下大堂吃飯,卻是少了個趙海若。
張夢心遊目四周,奇道:「海若呢?這丫頭雖然愛胡鬧,卻是更加貪吃,吃飯的時
候怎麼會沒了蹤影呢!」
黃羽翔心知趙海若此時定是心潮澎湃,在思想上劇鬥不已,正處在人生的轉折點,
若是能夠想得明白,以後說不定便能脫了小孩子的脾性;若是不能的話,恐怕一輩子都
要像個小孩般過下去了。這種心靈上的成長,只能靠她自己,旁人幫不來的。
他心中微微一歎,想到這麼早就把趙海若逼到這個份上,是不是有些過於著急了呢
!黃羽翔道:「心兒,你莫要著急,許是這個丫頭又遇到什麼新奇好玩的東西,忘了時
間而已!這丫頭古靈精怪,她不去惹別人,便已經是天大的好事了,又哪會被人欺負呢
!」
於雅婷突然「噗哧」一笑,向黃羽翔飛過一個嫵媚的眼神。
黃羽翔故做不知,笑笑地向劉恆敬了一杯酒。
趙海若的功夫儼然張氏門徒之冠,不算三大宗師的話,絕無一人可以為難得了她。
張夢心稍稍一想,便也將她丟到了一邊。
秦連道:「下午的時候,我在附近查看了一下,已然有不少武林人士聚到了這裡,
也不知是聞訊過來湊湊熱鬧,還是鄭家邀請過來的!反正,鄭家邀鬥師尊的事情已經傳
遍江湖。雖然大家都說鄭家螳臂當車,定然不是師尊的對手,但鄭家的聲名卻是扶搖直
上,已經壓過南宮、清荷兩派,成為眼下最是炙手可熱的門派了!若是他們能夠僥倖逃
得了這一關,必然可以在武林中獨領風騷!」
「這鄭家還真是會算計!不過他們即使有摩珂羅在背後支持,當日約戰的時候武林
人士這麼多,蒙人一現身的話,豈不是要讓武林人士起了公憤!」黃羽翔搖搖頭,道,
「況且,岳父已然知道此事,必會暗中留意摩珂羅,對方少了這麼一個宗師,想來怎麼
都對應付不了我們這些人吧!」
「哼,管他們有多少人,殺了不就得了!」李梓新冷冷地說道,殺氣直溢,頓時讓
每個人都感覺心中一涼。
「李師弟,你這副脾氣難道就不能改改嗎?」張夢心搖了搖頭,突然道,「嗯,該
給你找一房媳婦了!有了家室的男人,應該會顧全大局一些!」
黃羽翔心中一動,卻是想到了梅若雪,若是梅家還有如此脾性的女子,倒是可以替
李梓新拉拉關係。想來浪風如此冷漠淡然,還不是被梅若雪輕而易地給俘虜了去。
李梓新冷冷地瞪了張夢心一眼,道:「師姐,你可莫要給我添麻煩!」閉上眼睛,
再也不理眾人!
眾人又商議了一番,劉恆道:「三日之後便是約戰之期,倒要看看,鄭家有什麼能
耐可以跟師尊放肆!」說罷,將杯中之酒一飲而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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