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趕赴約戰】
想到這個女人就是讓於雅婷性格大變的罪魁禍首,黃羽翔打心眼裡泛出強烈的殺機
,只是目前身處魔教,實是不能輕舉妄動!饒是如此,森冷的目光仍是讓楚心月大感心
寒。
意識到無論是自己的前輩的身份,主人的優勢,都不該在這個後輩面前落了下風,
楚心月冷哼一聲,道:「雅婷受了這麼重的掌傷,除非有千年人參之類的靈藥,方能將
她起死回生!我縱是本事再大,又豈能給你變出一株千年人參來!」
「楚師叔,不用這麼麻煩的!」單鈺瑩臉上掛著笑容,但卻是一點笑意也沒有,「
於師姐的傷同我一個姐妹一般,只要以千年血蛤蟆續接經脈,再用千年玄玉固化,便能
恢復如常!若是有千年人參的話,自然是錦上添花!」
楚心月的臉上並無欣喜意外之色,道:「忘雲峰雖然盛產血蛤蟆,但師姐也是花了
三年的功夫,才湊巧找到過一隻,況且那只血蛤蟆已經死了!若是還要花上三年的話,
雅婷早就一命嗚呼了!」
將懷中的玉盒取出,黃羽翔微微一笑,道:「我這裡正好有一隻千年血蛤蟆,只是
不知道用法,所以一直拖到了現在!至於千年人參之類的藥物,於姑娘已經服過好些了
,只要將她的經脈續接,藥力定能散入四肢百脈,發揮作用!」
楚心月微微有些意外,畢竟千年血蛤蟆、千年人參都是難得一遇的奇物,但聽黃羽
翔說來,好似在大街上隨便就能揀到似的,豈能不讓她生出驚異之情。
將玉盒接過,楚心月終是露出了幾分關懷之色,問道:「雅婷現在在哪裡?」
黃羽翔道,「於姑娘在我的屋子裡待著!當日前輩走得快,我又尋不到前輩,只好
將於姑娘帶到了自己的屋裡。」
當時魔門五長老一旦脫困,立時如驚弓之鳥,在教眾的護翼下隱到暗處,楚心月更
是讓徒弟在一邊躺著,連看都沒有多看她一眼!黃羽翔深知這些人天性涼薄,純以利益
為中心,是以言下頗不留情。
楚心月乃是媚術高手,平時就是講究得就是修心,再加上幾十年的閱歷,豈會被黃
羽翔激怒。她微微一笑,道:「雅婷沒事我就放心了!」一臉寬慰的表情,竟是將黃羽
翔的暗諷全當沒聽見一般。
惜花婆婆輕哼一聲,道:「百年約戰,向來便在崑崙的驚天崖舉行。雖然也在這座
山裡,但崑崙太大,走到那裡的話,也需要兩天的時間,今日已是九月初五,瑩兒,你
最遲明天就要出發!將自己的狀態調整到最好,一定要為聖門爭出氣!」踱步到單鈺瑩
的身邊,湊耳過去,輕聲道,「這幾天不要行房事!」
男女沉溺於房事,便會大大影響功力的精進,甚至還會不進反退。在惜花婆婆看來
,單鈺瑩乍識男女之事的滋味,必會食髓知味,樂此不疲!
若是單鈺瑩以處子之身迎戰任雨情,必能將功力發揮到淋漓盡致!惜花婆婆惱怒地
瞪了一眼將單鈺瑩的完美之身破壞的大惡人,方才踱了回去,重新坐下。
只是她卻不知,黃羽翔的內功乃天下最為神妙的「抱樸長生功」,在男女交合時,
能夠將陰陽之氣互補。黃羽翔自然不會在做那種事的時候還考慮到功力增長的事情,但
「抱樸長生功」已能自動運行,讓雙方獲益,雖然及不上黃羽翔主動施為來得好,但總
也對雙方極是有利,倒不會出現像惜花婆婆想得那麼情形。
單鈺瑩臉色大羞,立時低下頭來,連頭頸也是通紅一片。
惜花婆婆雖然說得極輕,但以黃羽翔先天真氣修成的耳力,豈有聽不到的道理,再
說,惜花婆婆也沒有刻意運功壓低聲音,估計是有意也讓黃羽翔聽到的。這個傢伙嘻嘻
一笑,臉上沒有半絲不好意思,道:「那好,我們這就回去拾掇拾掇。楚前輩,請隨我
一行,於姑娘還需要你的照顧。」
楚心月點點頭,道:「既然如此,那就事不宜遲!黃少俠,請!」
黃羽翔拉了單鈺瑩便走,這個小小的屋子裡,處處都是重九邪惡的氣息,讓人感覺
極為不適。
三人兩前一後,一路行到黃羽翔所在的房間,推門而入,進到裡屋,終是見到白衣
似雪的於雅婷平靜地躺在床上,臉色也是蒼白無比,看上去極是柔弱可憐。
楚心月畢竟與她有了近十年的師徒之情,看到她的時候,終是神情大變,現出關懷
激動之色,一個箭步衝到於雅婷的身邊,輕撫一下她的秀髮,道:「雅婷,師父來了!
」
黃羽翔暗暗一歎,道:「前輩,請立刻為雅婷施救吧!救人之事,萬萬不可拖延!
」
楚心月乃是修心高手,聞言立時將激動之色收起,從懷中取出那個玉盒,道:「黃
少俠,請你暫退片刻。單師侄,你幫我將雅婷的衣服脫下來!」
黃羽翔看了單鈺瑩一眼,道:「瑩兒,好生照看於姑娘!」轉身出了屋子,輕輕帶
上了房門。
在屋外無聊地等待,終是開始漫無邊際的思考起來:「海若這小丫頭跑哪去了,難
道還在生我的氣嗎?嗯,等一下去看看她,順便『安慰』她一下!雖然親吻之事都是由
她而起,但若是說給岳父知道的話,恐怕不會相信天真純樸的小丫頭會幹這種事!肯定
以為是我教壞了小孩子!唉,這丫頭看來經歷了情感上的波折,怎得還是長不大!」
「心兒她們不知道怎麼樣了!這麼些天了,她們也該到蘇州了吧!唉,我確實該寫
封信回去!」寄信之事,也只能說說而已,他的幾個大字寫得連他自己都極難認得出來
,若是寄回去的話,恐怕又要被張夢心幾女多了個笑話他的材料。
胡思亂想了許多,終是聽到背後傳來輕輕的腳步聲,房門吱呀一聲打了開來,單鈺
瑩在背後輕聲道:「小賊,要不要去看一下你的於姑娘啊?」
黃羽翔回過頭來,見她一臉似笑非笑的神情,也不知道她在動什麼腦筋,道:「那
是自然!嗯,瑩兒,你最近好像越來越好看了,只要一會不見,我就覺得你好像又變美
了幾分!」
「瞎說,哪可能這樣!」單鈺瑩輕啐一口,但臉上卻是浮起了喜色,畢竟得到心上
人的讚許,心中總是高興。
楚心月也走了出來,道:「雅婷的傷勢太重,不能受到驚動,就讓她住在你這裡吧
!反正你們明天就要走了,我便搬到隔壁去住,以便照顧雅婷!只是千年玄玉這等奇物
又要到哪裡去找呢?」
想不到偌大一個魔教,傳承了千載的魔門,竟然沒有幾件寶物傳下來:掌教令符已
被單、張兩女毀去,憐花劍又落到了黃羽翔的手中,所剩下的,只是幾門武功而已。
黃羽翔道:「前輩,這你不用擔心!晚輩的朋友那裡有千年玄玉,等到百年約戰過
後,便去尋她求取靈藥!」
千年玄玉這等寶物可不是常人能夠擁有!想不到這個無行浪子還認識這麼多的奇人
異士,楚心月不禁暗暗奈悶起來。心中雖奇,臉上卻是不動聲色,只是淡淡道:「你們
明天就要上路,現在就好好休息一下吧!事關聖門的榮耀前途,單師侄一定要全力以赴
!」
單鈺瑩偷偷向黃羽翔呶了呶嘴巴,意思是這個女人好煩!隨便轉過臉來,恭敬地道
:「是,鈺瑩一定不會辜負各位師伯師叔的期待!」心中暗暗想道:等我繼任了教主之
後,就讓你們一個個都上山採藥去,免得看到就煩!
楚心月點點頭,長袖一甩,已是飄然而去。
「瑩兒,到底血蛤蟆是怎麼用的?」雖然這只血蛤蟆已經被捉了很久,但黃羽翔卻
始終不知道用法。
單鈺瑩輕輕一笑,道:「能夠派上用場的是血蛤蟆的鮮血,只是此物本小,鮮血就
更少了。所以只能割開它的四肢,輪流放血!每次又不能取得太多,不然的話它便要失
血而死了。這樣過個六七天,便重複一次。到得一個月左右,估計所取的鮮血便能塗遍
全身了!」
「照這麼說,便是將雅婷的傷治好了,這只血蛤蟆也死不掉了?」黃羽翔頗有鬆了
口氣的感覺,總算可以將這只血蛤蟆再送給趙海若了。一想到這裡,心中不禁暗暗奇怪
,自己什麼時候對這個小丫頭居然這麼在乎起來。
「是啊!只要每取割取鮮血的時候小心一點,血蛤蟆是不會死的!」單鈺瑩剛從楚
心月那裡知道了這些東西,立時搬過來賣弄一番。
黃羽翔伸了個懶腰,道:「這下子總算是解決了一件事情!瑩兒,值得慶祝一下,
今天晚上我們……」
「好好地睡一個安穩覺!明天要開始趕路了!」單鈺瑩生怕他又說些讓自己臉紅的
話,連忙將話頭接過。
黃羽翔哈哈大笑,將她輕輕摟住,道:「瑩兒,你是跑不了的,難道你還有沒有這
種覺悟嗎?」
單鈺瑩在他懷中輕輕打了他一記,道:「小賊,你什麼時候才會娶我啊?」
眼下連身子都交給他了,若是不幸或是幸運地已是藍田種玉,那真要挺了個大肚子
成婚了!單鈺瑩是官宦人家出身,未婚生子對她而言,實是不可想像的災難!
「我知道你擔心的。」黃羽翔在她的唇上輕輕啄了一下,道,「等到這裡的事情一
結束,我們便舉行婚禮。你爹爹那裡,便讓林綺思先穩住了。等我做出一番事業的時候
,再上門補道工續!」
「什麼補道功續!」單鈺瑩白了他一眼,道,「你以為我是什麼破爛玩意嗎?」
黃羽翔哈哈一笑,道:「若是這麼美麗動人的瑩兒也是破爛玩意,那我真想要去做
個揀破爛的,天天揀到像你這般美麗的破爛!」
單鈺瑩俏臉微微一紅,隨即卻是大怒,嗔道:「臭小子,你天天都想換新的!就知
道你們男人沒心沒肝沒肺沒腦子,就是見一個愛一個的花心大浪子!」
「說到這個,怎得好久沒有看到海若這個丫頭了!該不會還在生我的氣吧!」有這
個小丫頭在身邊,雖然吵吵嚷嚷的,但卻是時常帶來歡笑,實是不可多得的調解氣氛的
高手。
「我才沒有這麼小氣呢!」屋頂突然掀開了一塊,艷麗的陽光射過來,一個淡淡的
人影探頭從洞中望進房間,趙海若撇撇嘴,道,「我生什麼氣啊,我為什麼要生氣啊?
」
這女人神出鬼沒,已是超脫了高手的範疇,只能用無所不在來形容了!黃羽翔輕笑
一下,道:「海若,你爬在屋頂上幹什麼?」
趙海若的臉上立時現出興奮的神色,道:「我在抓老鷹!這裡的老鷹飛得太高,我
又夠不著它,只好躺著裝死,讓它飛下來吃我!」
黃羽翔與單鈺瑩面面相覷,再次為此女大異常人的思考方式而感到好笑,黃羽翔撓
撓頭,道:「那你幹嘛跑到屋頂上去呢,而且還爬到我的屋子上去!」
「你這個人好笨!」趙海若從洞中一躍而下,道,「躺在地上的話,老鷹看不到怎
麼辦?你的屋子在這一圈又是最高的,當然要跑到你的屋頂上去了!」
「那你有沒有抓到呢?」黃羽翔笑嘻嘻地問道。
「抓到的話,我還會躺在上面嗎?」趙海若輕哼一聲,道,「上面的太陽那麼毒,
你倒是爬上去試試!」看了自己依舊纖白的玉手一下,臉上現出如釋重負的神情,喃喃
道,「還好,沒有把皮膚曬黑了!」
「對了,海若!」黃羽翔向她招招手,道,「我和瑩兒明天要出去,可能要過十來
天才能回來。你便留在這裡看著赤蓮香這個蒙古人!另外,雅婷這裡你也多來看看,我
總怕有人會對她不利!」
趙海若立刻跳了起來,道:「你們要到哪裡去玩,帶我一起去好不好?」
黃羽翔終是苦笑一笑,道:「難道你聽不懂得我的話嗎?你要留在這裡,聽到了沒
有!」
趙海若立時將櫻唇噘了起來,將單鈺瑩從黃羽翔的懷中拉了出來,道:「單姐姐、
鈺姐姐、瑩姐姐,你讓臭小子答應帶我出去玩好不好!我要玩,我不要待在這裡,悶都
要悶死了!」
單鈺瑩輕笑一下,道:「海若,我是主內的,管管家務事!至於其他的事情,一切
都由小賊作主,我可幫不了你!」向黃羽翔眨了下眼睛,綻開了一抹濃濃的笑意。
趙海若鬆開了抱著單鈺瑩的雙手,又繞到黃羽翔的身邊,抓住他的雙肩便是一陣猛
烈的搖動,道:「臭小子,帶我去嘛!帶我去嘛!」
被她搖得連骨架也快要散了,黃羽翔忙抓住她的雙手,又怕她繼續做亂,索性將她
摟在了懷裡,道:「你想要出去玩的話,以後機會還多著呢!我和瑩兒去得地方又不好
玩,除了山就是雪,又沒有什麼好玩的東西!」
趙海若輕哼一聲,雖是被他摟著,卻也沒有反抗,突然在他懷中轉過身體,與他迎
面相對,羞郝地道:「要不,你答應帶我去,我就讓你親我一下!」
將抱著她的雙手緊了下,黃羽翔皺眉道:「海若,這種事情怎麼能夠用來討價還價
呢!」臉上泛過一抹笑意,低頭在她的唇上吻了一下,道,「再說了,我想吻你的時候
就吻,哪需要和你做交換!」
「哼!」趙海若使力將黃羽翔推開,轉到單鈺瑩的身邊,道,「單姐姐,臭小子欺
負我!你要替我作主!不如這樣,我陪你去參加百年約戰,讓這臭小子留在這裡吧!」
單鈺瑩立時現出意動之色,想道若是讓黃羽翔同去的話,這小子難免要與任雨情勾
勾搭搭,雖說任雨情不染世情,修習得更是情慾兩絕的功法,但黃羽翔這小子死纏爛搭
計程車無賴功夫卻是最好,怎都要提防一二。自己肯定會全力以赴,將任雨情遠擊敗,
而人在失意的時候,感情最是薄弱,若是黃羽翔乘隙而入,那任雨情倒真有可能陷落在
他的魔掌中。
「不行!」單鈺瑩心中暗道一聲,「任姐姐長得那麼漂亮,又像冰山一般,大哥二
哥三哥也說,他們比較中意冷若冰霜的女子,因為這樣更能讓男人有征服感!小賊肯定
會千方百計地討她的歡心,豈不是要將我們都丟在一邊!」
黃羽翔向趙海若看看,臉上現出好奇的表情,道:「喂,你是怎麼知道我和瑩兒去
參加百年約戰的?」
「你看我像個笨蛋嗎?」見黃羽翔搖了搖頭,趙海若格格一笑,道,「這種事情連
笨蛋也猜得到,我又怎麼會不知道!單姐姐,這小子太笨了,不知道他是怎麼騙到心姐
姐、楚楚姐姐、真真姐姐的!」
「我笨嗎?」黃羽翔喃喃自語,不過在趙海若的面前,自己是好像變得格外的笨拙
。究竟是這個丫頭太過聰明,還是自己被她搞得頭暈腦漲,連平常的判斷力也沒有了。
「不要胡鬧了!」黃羽翔倒確實打下了這個主意,要與任雨情好好敘敘,怎都不能
讓趙海若破壞了自己的計劃,當下雙手抓住她的衣服,已是將她扔了出去,道,「你給
我老老實實、安安份份地待在這裡!」雙眼向她一瞪,「怦」地一聲將門關了起來。
轉過身來,卻是迎上了單鈺瑩一臉古怪的表情,黃羽翔道:「瑩兒,你怎麼了,幹
嘛用這麼奇怪的表情看著我?」
單鈺瑩輕哼一聲,道:「小賊,你究竟是陪我去,還是想要找人家任姐姐敘敘舊情
?」
「哪有什麼舊情!」黃羽翔忙將雙手連搖,道,「舊情沒有,不過我倒是希望借這
個機會,與她生出些情意出來!」知道以單鈺瑩的聰明,自己的心思必然瞞不過她,還
不如老實交待,想來她雖是刁橫,但當時訂下賭約的時候,可是她一手促成的。
單鈺瑩輕哼一聲,道:「就知道你這個小子沒有安什麼好心!好在你老實坦白,不
然的話,我可饒不了你!」
黃羽翔暗捏了把冷汗,將單鈺瑩抱住,道:「瑩兒,我知道對不起你,見一個愛一
個!有時候,連我都管不住自己的感情,看見漂亮的女子,就想上去搭訕!不過,日後
我一定會收斂的!」
「哼,明明自己花心好色,卻要找這麼多的藉口!你們男人真是……」單鈺瑩跺了
跺腳,道,「好了!這次我不和你算賬了!你現在已經有我、張妹妹、楚楚、真真、海
若、雅婷六個姐妹了,頂多再加上一個任姐姐,若是你娶上一個,我就剪了你一根手指
,手指剪完就剪腳趾,等到腳趾也剪完了,你就等著去當太監吧!」
黃羽翔哈哈大笑,道:「瑩兒,我若是成了太監,那你可怎麼辦呢?」
見單鈺瑩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連忙改口道:「好了,把東西收拾一下,我們明天
就走!」
第二天的時候,惜花婆婆只丟給他們兩人一張地圖便不負責任地走了,說什麼歷來
的百年約戰,雙方都是只有一人可以參加。黃羽翔因為不是魔門的人,自然不受這個限
制。
兩人躲著趙海若,偷偷地離開了魔教。直到下了坐忘峰,這才按圖索驥,一路向驚
天崖行去。按兩人卓絕的輕功而言,到驚天崖只需要一天多的時間。但兩人都是不識山
路,走了好多的冤枉路。況且單鈺瑩初嘗雲雨滋味,與黃羽翔正是如膠似漆,好不容易
甩開眾人,能夠與黃羽翔單獨相處,自是要憐惜這難道的機會,一路上自是與黃羽翔百
般纏綿。
越是往西行,山勢越是陡峭,氣溫也越是低下。到達驚天崖的時候,只見處處都是
常年不化的積雪,四下都是白皚皚的一片。好在兩人都修成了先天真氣,已是寒暑不侵
,倒也無甚大礙。
這驚天崖實是一座陡峭無比的孤峰,直插雲霄,比周圍的群峰要高上許多,「驚天
」之名,倒也取得頗為合宜。
黃羽翔在峰下尋了個山洞,生了一堆火,與單鈺瑩相擁坐在洞內。他們一路擔擱,
到得這裡的時候,正好是九月初八的晚上。
單鈺瑩縮在黃羽翔的懷裡,怔怔地看了一會篝火,道:「小賊,你希望我們兩個誰
能獲勝?」
黃羽翔倒是從沒有考慮過這件事情,想道:若是任雨情輸了的話,她肯定要回轉問
劍心閣,自己豈不是再難與她見上一面;可若是單鈺瑩輸了,魔教便又要蜇居百年,抵
抗異族的時候,這股勢力便派不上用場了。不對,百年約戰只是魔門與問劍心閣的約定
,魔門正是因為這個,才創立了魔教,藉著這個觸角,插手江湖!便是單鈺瑩輸了,受
約束的也只是魔門的那些長老和雷冬邪、於雅婷等人,魔教的教眾可是不受此約束!
雖然心中的天平已有傾斜,但當著單鈺瑩的面,他可不敢說希望她輸的話,忙道:
「我自然希望你贏了!況且,雨情自承她的修為及不上你,這場比武,你是穩操生券!
」
單鈺瑩打了個呵欠,在他的懷中換了個姿勢,讓自己躺得更加舒服,喃喃道:「小
賊,就知道討我開心,不肯說實話,你以為我不明白你的心思嗎?」雙眼微微合上,已
是進了了夢鄉。
黃羽翔微微一笑,伸手輕撫了一下她的秀髮,看著她在睡夢中平和的臉蛋,心中充
滿著感激之意。
若是沒有遇上單鈺瑩,恐怕自己怎都不可能取得今天的成就,每一次凶險的背後,
都有她傲然的身影!雖然她喜歡吃醋,但又哪個女人不是呢?況且,縱使她心中不滿,
但還是默許他風流花心,此等佳人,真個是上天對他的恩賜。
朦朦朧朧間,只覺一股極為平和清淡的氣息傳來,黃羽翔猛然睜開了雙眼,雙目之
中神光大射。
任雨情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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