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故人傳訊】
「嗯,好想夫君啊!」司徒真真依在椅子上,看著窗外,道:「夫君都去了十天,
怎得還沒有回來?」
張夢心在就坐在她身側,聞言在她的俏臉上輕捏一下,道:「小丫頭,你是在想念
大哥,還是念念不忘要替大哥懷個孩子啊?」
司徒真真嘻嘻一笑,道:「都是假的,其實我只想要夫君寵幸我!難道你們不想夫
君抱著自己,享受那如同飛上雲霄般的快感嗎?」
單、張、南宮三女齊齊大羞,俱是嬌嗔不已,單鈺瑩道:「哎,這個小丫頭跟著小
賊學壞了,連這種話居然也敢掛在嘴邊說!不過,那個小賊去了那麼多天了,算算日子
,也該回來了吧!」
南宮楚楚輕撫一下已然微微拱起的肚子,道:「單姐姐,當初要是你再堅持一下的
話,大哥肯定會答應帶我們一塊去巫山的!」她的身材修長合纖,雖然懷孕才三個半月
,但已能微微看到小腹的變形。
單鈺瑩笑了起來,道:「楚楚,小賊他雖然看似很好說話,但一旦他下定決心的事
情,是沒有人可以讓他改變主意的!我若是一昧強求的話,那豈不是與借勢發潑的刁婦
無異!」
其餘三女都是微笑不止,顯然單鈺瑩平時的所作所為已是等同於刁婦,只是眾女都
是不好意思說她。尤其是張夢心,雖然看似柔順,吃醋起來實則尤勝單鈺瑩。
「我聽冬前輩說過,像我們女子有了身孕之後,做父母的要經常對小寶寶說話,這
樣的話,等小寶寶長大之後,會比較聰明!」張夢心也撫了一下南宮楚楚的肚子。
單鈺瑩格格笑道:「哪有這種事情!小寶寶什麼都不懂得,跟他們說話有什麼用!
」
張夢心正容道:「這是冬前輩對我說的,肯定錯不了!」
司徒真真嘻嘻笑道:「張姐姐,我看你當初可能是想到自己將來也會有小寶寶,才
特意去問冬老怪的吧?」
一語中的,張夢心俏臉微紅,道:「反正事情就是這樣,你們相信也好,不信也罷
!哼!」使起氣來,湊臉到南宮楚楚的小腹上,柔聲道,「小寶寶,我是你夢心阿姨,
你長大了以後,可要做個聰明的好孩子,千萬不要學你爹爹!」
「夫君有什麼不好的!」司徒真真臉上現出陶醉之色,道,「夫君又勇敢、又英俊
,滿身的正義感,最重要的是,他對我們都那麼體貼,天底下哪還有像他這樣的好男人
?」
單鈺瑩三女面面相覷,俱是作聲不得,想不到司徒真真竟對黃羽翔如此崇拜。張夢
心遲疑了半晌,才道:「真真,你說得那個人真得是大哥嗎?怎麼總感覺是你的夢中情
人啊?」
司徒真真立時不依,道:「張姐姐,你怎麼能這麼說人家呢?真真只有夫君一個男
人,以前是、現在是,以後也永遠是!」
「好了,好了,小妮子,怕了你了!」張夢心站起身來,行到視窗,突然道:「你
們這幾天有沒有看到林綺思啊?會不會她……」
單鈺瑩也是臉色大變,道:「糟了,竟顧著小賊,倒是把那個刁橫公主給忘了!」
「你們放心,那個刁橫公主還在自己房裡,我昨天還看到過她!」南宮楚楚淡淡一
笑,眼中閃現著不輸給單、張兩女的警戒之色。
司徒真真大感詫異,單鈺瑩也就罷了,沒有想到張夢心和南宮楚楚對旁的女子竟也
是如此戒備森嚴。四女之中,只有她以黃羽翔能夠娶到更多的優秀女子為榮!對於趙海
若亂點鴛鴦,將赤蓮香與李梓新湊成一對之事,她兀自還有些不滿。本來赤蓮香生得如
此貌美,又是關外的公主,怎都應該嫁入黃家!
轉頭看向窗外,突然嬌聲大叫道:「夫君回來了,各位姐姐,夫君回來了!」所謂
小別勝新婚,這妮子原就是性情開放之人,嬌笑之間,已是從視窗一躍而出,「白駒過
隙」身法一經展開,當真是翩若驚鴻,已是向客棧外縱去。
單鈺瑩行到視窗,當即也想一縱而出,遲疑一下,終是對張夢心苦笑一下,與兩女
迅速開門而出,向樓下行去。
走到樓下,已是見到黃羽翔一身風塵,左手摟著司徒真真,大踏步地走了進來。三
女都是一聲嬌呼,齊齊向他擁去。
「你們有沒有想我啊?」黃羽翔左摟右抱,在每個妻子的唇上都是輕吻一下,隨即
蹲在地上,湊耳在南宮楚楚的小腹上傾聽片刻,道:「楚楚啊,怎得他一點聲音也沒有
發出來?」
「那是當然了!」張夢心已是接過話頭,道,「起碼要再過三個月,小寶寶才會在
肚裡大動干戈。到時候,楚楚可要受累了!」
黃羽翔站起身來,輕撫一下南宮楚楚的俏臉,道:「楚楚,可要苦了你了!」
南宮楚楚道:「比起能為黃家傳下香火,楚楚這點苦又算得了什麼!再說了,以後
各個姐妹都要為大哥受同樣的苦,楚楚只是先行一步而已。」
說話之間,林綺思已是從後堂走了出來,見五人親密的樣子,不由地將櫻唇一噘,
道:「臭小子,事情辦得怎麼樣了?可不要光顧著兒女私情,別忘了我是你的上司,回
來之後,總該先向我報告一下你的成果吧!」
黃羽翔嘻嘻一笑,鬆開了摟著眾女的胳膊,行到林綺思的身前,裝模作樣的行了個
禮,道,「卑職黃羽翔,幸不辱命,已是將鐵杉樹找到,並運回了三百來株巨木!只是
行程太遠,交通不便,運輸的隊伍行進緩慢,因此卑職先回來向公主殿下報下信!」
「臭小子,心中惦著這幾個丫頭就直說嘛!幹嘛還要在我面前裝模作樣,小心我一
怒起來,將你抄家斬頭,剩下滿門的寡婦!」林綺思的神情也不知是吃醋,還是在生氣
。
黃羽翔哈哈大笑,站起身來,湊到她的頸邊,低聲道:「你捨得嗎?」濃重的口氣
全部吐在她柔軟的面頰耳邊上。
林綺思只覺一陣心跳加快,連臉色也微微有些羞紅,道:「我有什麼捨不得的!臭
小子,真該將你閹了,送進宮當太監,看你還怎麼風流好色?」俏目流轉,說不出的勾
人心神。
「咳咳咳!」單鈺瑩重重地咳嗽一下,打斷了兩人的打情節罵俏,道,「小賊,咱
們回房去,我們有好些話同你說!」
她雖是官宦出身,但卻是從來都不擺架子,與其餘諸女相處得頗是融洽。但林綺思
便不同了,處處擺著公主的臭架子,惹得眾人都是對她頗為不滿,雖然不與她明著做對
,但只要管著黃羽翔,便是最大的勝利。
黃羽翔自是明白四女搭計程車是什麼主意,不過縱使給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同時得
罪了四女。不然的話,若是天天晚上吃閉門羹,要他這個好色風流之人又上哪去呢?
無奈之下,正要隨著四女回房,卻聽客棧之外有人大叫道:「什麼人!還不止步,
這裡閒雜人等一律不准進入!」聽聲音,應該是今日當班的錦衣衛陳三變。
「老朽是來見黃羽翔黃少俠的,敢問他是否住在此處?」一個清朗蒼老的聲音在外
面應答道。
「咦,這聲音好熟啊!」黃羽翔抓抓腦袋,自語道,「在哪裡聽過來著?」
「黃統領?你找黃統領有什麼事,我來轉達就行了!」陳三變心知林綺思在客棧中
,豈有不賣力幹活的道理,說不定公主殿下一高興,也能給自己加官進爵。
「此事關係重大,老朽只能告訴黃少俠一個人!」來訪之人甚是固執。
「呀,他是朱常朱老伯!」南宮楚楚突然大叫道,道,「大哥,他是救我的朱老伯
!」
聽她這麼一說,黃羽翔立時醒悟過來,怪不得這聲音這麼熟,怎麼都像是在哪裡聽
過。他趕快走了出去,行到客棧外,果然被陳三變攔住的人正是一派道古仙風、清朗瘦
臞的朱常。他忙向陳三變道:「這位老人家乃是我的長輩,可不是什麼閒雜人等!」
他向朱常微笑一下,道:「朱老伯,許久不見,你還好吧?來來來,快到裡邊坐,
楚楚一直念著你對她的救命之恩,一直嚷著要報答你!」
朱常也報以一笑,同他並行入內,道:「楚楚姑娘只不過偶染小疾,算不上什麼救
命之恩!倒是黃小兄救了老朽一家,真要說起來,還是老朽要報答黃小兄才是!」
兩人行到大堂內,南宮楚楚已是迎了上去,微微一福,道,「楚楚見過朱老伯!」
朱常拿眼睛微微一掃南宮楚楚,突然對黃羽翔道:「哈哈,黃小兄,恭喜恭喜,快
要做爹爹了!」雖然南宮楚楚的小腹隆起還不明顯,但朱常仍是當世名醫,光從「望」
字上,便能看出個七七八八。
林綺思卻是神情一變,冷然哼道:「哼,臭小子竟然要當父親了?想想他那個德性
,哪裡有當父親的樣子?」
眾女雖覺得她罵得頗是難聽,但話中之意倒是極為有道理!若是讓這個吊兒郎當的
男人帶孩子的話,恐怕教出來的也是一代色鬼。
黃羽翔向她望去,道:「喂喂喂,我又哪裡得罪你了!沒事怎得又來找我麻煩!」
林綺思朝南宮楚楚看了一眼,道:「哼,你在幾個月前便已經得罪我了!」嬌軀一
轉,已是向樓上走去。
言下之下,似是對南宮楚楚懷孕之事頗為不滿。這個刁橫的公主對黃羽翔果然已經
大生異樣感情。
朱常哈哈大笑,道:「黃小兄,看來你犯下不少桃花劫啊?」
黃羽翔也笑了幾聲,轉移話題道:「朱老伯不是要覓地隱居嗎,怎得跑到這裡來了
?」
「哦!」朱常在自己的頭頂上一拍,道,「瞧我這個記性,差點兒將正事給忘了!
黃小兄不是要江湖上的各位英雄好漢尋找鄭家餘孽嗎?」
「什麼?」黃羽翔大為驚喜,道,「難道朱老伯知道他們的下落?」
朱常點點頭,道:「我原本帶著宇明、玉蘭到荊山隱居,誰知一個月前,突然有一
夥人來到山中,老朽雖然老眼昏花,但也認得出其中幾個人。鄭冶劍在十五年前曾經找
過老朽治傷,鄭仕成在繼任家主之時,老朽也參加了他的接任典禮,是以認得出這兩個
人。原來老朽還在奇怪為何鄭家的人都跑到這裡來了,後來家中食鹽用完,老朽跑到山
腳的鎮中購買之時,恰好聽說了黃小兄大敗蒙古、高麗聯兵的消息,這才知道事情的始
末,便從家中趕出,向黃小兄來報個信!」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到卻是全不費功夫!黃羽翔哈哈大笑,道:「多謝朱老伯不辭
千里奔波,向晚輩告知這個消息!」轉念一想,復道,「朱老伯從得到消息到出門而來
,應該有一個月的時間了吧!怎得現在才尋到此處,難道說是在路上發生了什麼事?」
朱常的老臉一紅,道:「黃小兄,你又不是不知道老朽的毛病,經常會迷路!若不
是我一直走大路,恐怕再走上兩個月,都不可能找到這裡來!」說罷,自己倒是哈哈大
笑起來。
黃羽翔道:「那朱老伯幹嘛不讓宇明兄陪著來呢?您老人家都這麼大的年紀了,報
信之類的小事其實可以完全交給他!若是累著了您老,晚輩的罪可就大了!」
「哼!」朱常冷哼一聲,道,「這個畜牲到現在還不知道悔改,老是想著法子要出
去!若不是老朽一力壓著他,這個小畜牲又不知道要做些什麼歹事出來!」
黃羽翔也是一歎,所謂由簡入奢易,由奢入簡難。朱宇明已經過慣了錦衣玉食,受
人追捧的生活,豈能甘心過著山間清苦的生活。他不願再提讓朱常傷心的話,當即揀些
高興的話題,與朱常聊了起來。
單鈺瑩四女雖是因為朱常打斷了她們與小別夫婿的相聚,對這個清臞的老者恨得牙
癢癢得,但畢竟人家是來說正事的,也不好意思打擾他們,只得回得樓上的房中。臨上
樓時,一個個對著黃羽翔擠眉弄恨,示意他快些將朱常打發了。
張夢心初試雲雨,正是食髓知味,那臨行一瞥中,更是滿含風情,看得這小子差點
兒不顧一切尾隨而去。
兩人說了良久,黃羽翔便安排朱常住下,等過個一兩天,略為休息一下,才轉行荊
山,掃除這顆潛在內部的毒瘤。待他回到房中,四女個個如狼似虎,也不顧尚是白天,
當即與他胡天胡帝起來。
她們四人養精蓄銳,又是久曠的怨女,自是個個武勇!而張夢心在二度交戰中,便
顯示出了強大的實力,難纏程度已是超過了單鈺瑩與南宮楚楚,雖然與司徒真真還差得
極遠,但長此以往,終將是另一個強勁對手!
黃羽翔這幾天長途跋涉,雖然是由身下的小白出力,但畢竟身體疲倦,不若往昔。
此番大戰,雖然黃羽翔奮力將四女一一滿足,但自己卻是累得不成人形。
雲雨過後,四女都是說笑著對著梳妝台打扮起來。這幾個小妮子十來天沒事可幹,
終是徹底勾通,結成了後院聯盟,同進同退,連巫山雲雨也是不分彼此。
單鈺瑩與張夢心雖是羞怯,大著膽子在床上放蕩了一回,但事過之後,仍是面紅耳
赤。司徒真真最是放得開,不停地打趣著兩女,四女說說笑笑,花了一個時辰的光景,
這才算打扮完畢。
見黃羽翔兀自捲著被子睡得正香,四女互看一眼,都是齊齊嬌笑,紛紛向床上湧去
,圍在黃羽翔的周圍,叫道:「夫君,起床了!」「大哥,要吃飯了!」
黃羽翔顫巍巍地伸出右手,掙扎著欲待爬起,誰知五指箕指,卻是半分力氣也使不
出來,只好躺在床上直喘粗氣,道:「你們這幾個小妖精,竟然把我的吸得這麼乾淨,
難不成,你們也要練什麼采陽補陰功?」
張夢心嘻嘻一笑,道:「各位姐妹,我聽冬前輩說,大哥的內力乃是陰陽互補之學
!我們女子若是常能受到他的滋養,必能打破後天束縛,臻入先天之境!而且,還能養
顏補身,常駐青春!」
「不是吧,這種話也能相信!冬天下這老禿驢也太狠了些,連這種話也說得出來,
這豈不是要了自己的小命嗎!對付眼前四人都已是鞠躬盡瘁,死而後已,以後還要加上
海若、雨情、林綺思,那真不知道要死成怎麼樣了!看心兒的表現,便知道與她同一血
源的雨情肯定也是此道強手!林綺思更是不用提了,那又怎生是好?」
黃羽翔不停地打著哆嗦,這個好色的男人終是頭一次感覺到妻子太多,有時候也並
不是件好事!
單鈺瑩在黃羽翔背上一拍,道:「小賊,你怕什麼!冬前輩說了,男人的元氣只要
休息三天便能恢復正常!而以你的體質,只需要一兩天而已!放心吧,絕不會要了你的
小命的!」
黃羽翔啞著嗓子道:「你們這幾個小妮子真是不知廉恥,連這種事情也敢問冬老頭
!」
四女都是嬌笑起來,司徒真真道:「我們哪有!我們只是寫在紙頭上,然後再偷偷
夾到了冬前輩的醫書裡!等他回答了,我們再將紙條取回來!」
單鈺瑩道:「小賊,雖然你現在這樣我們都很心痛,但對你也有莫大的好處!這樣
的話,你就不能背著我們去採些野花了!」
這幾個女人與黃羽翔發生了肉體關係後,又是集體上陣,都將臉皮練得極厚,恐怕
也不會遜色黃羽翔多少。這當兒一個個巧笑倩兮,絲毫沒有羞怯之情。男女關係便是如
此,任她在事前如此矜持,一旦捅破了那層紙之後,便會放開手腳,而且樂此不疲。
黃羽翔無奈之極,將被子蒙在臉上,翁著聲音道:「你們先出去吧,我要好好休息
一下!」
四女個個嬌笑不止,勾肩搭背地紛紛向門外走去,留下黃羽翔這個可憐的男人一個
人睡在了屋裡。
好在這「抱樸長生功」當真如冬天下所說,果然是神奇無比,黃羽翔只睡了一覺,
便覺精神大爽,雖然沒有餘力晚上再接再勵,但相信只要再休息一天,必能舊貌盡復!
但這傢伙一想到四女在床上如狼似虎的樣子,不禁大皺眉頭,想到:即使恢復如常
,也不能告知四女,定要將主動權操於自己之手。將四女的聯合陣營分而化之,將她們
分別擺平,絕不能一次開這麼長的戰線!回想起臨睡前四肢百脈盡皆無力的樣子,止不
住地一陣膽顫心驚!
他們歇息了兩天後,便決定趕赴荊山。黃羽翔原本打算耍耍威風,帶著百來個錦衣
,攜著四個妻室、趙海若、劉恆師兄弟,將鄭家餘孽一舉消滅,但林綺思推說在這裡無
聊,將造船之事安排妥當後,非要一同前往不可,不然的話,便不讓黃羽翔借用她的手
下。
雖然自己這邊個個都是高手,但人數卻是曲指可數,要想將鄭家一舉擒獲的話,恐
怕不太容易。無奈之下,黃羽翔只得同意她的要求。四女都道他被林綺思盅惑,這才會
改變主意,氣惱之下,當天晚上又將黃羽翔狠狠地搾了一回。雖然第二天黃羽翔仍能行
走,但踏足之間,卻是輕飄飄地全無力道可言,當可知道四女的厲害於一斑了!
從長沙到荊山不過八九百里的路途,憑著小白的腳程,最多三個時辰必能到達。但
他們一行的人馬實在太多,將速度緩下了不少。每天不過不前行兩百來里,需要花上五
天左右的時候,才能到達荊山。
好在諸人都是走慣江湖之人,也沒有把這幾天的路程放在眼裡。但長途跋涉,終究
是身心俱疲,除了開頭兩日外,其餘幾天都是靜靜趕路,沒有聲音發出。
只有趙海若這個妮子,便是一刻也不肯安份下來。自李梓新與赤蓮香親親熱熱得即
使在眾人面前也不迴避後,她似是良心大發,不再找兩人的麻煩,而將主意打到了隨行
的錦衣衛身上。
可憐這些錦衣衛雖然武功不低,但豈能與趙海若比肩,況且趙海若看似還是他們頂
頭上司黃統領的女人,又有何人敢同她作對!三數日下來,無不個個叫苦連天,向黃羽
翔求救不已。
黃羽翔雖然頗為同情,但他自己也被趙海若整得夠嗆,見她肯將注意力從自己的身
上移開,自是求神拜佛還不及,哪有功夫去管他們的死活!
這些錦衣衛平時仗著自己身為皇帝的親兵,一個個趾高氣揚,囂張無比,如今遇到
一個更狠的,方知惡人自有惡人磨,天道昭昭,果然報應不爽!
一路伴著趙海若的嬌笑,五天之後,終是趕到了荊州。
漢朝的時候,全國劃分為三十六州,這裡因北有荊山而得名。東晉以後,有幾個皇
帝在這裡建都,使這座城池成了歷代王朝屯兵置府的重鎮、兵家必爭之地。此時天下初
平,朱棣又嚴防各地藩王效仿他做亂稱王,這裡更是嚴兵把守。
若不是他們取出錦衣衛的令牌,憑著他們這些人的打扮各異,恐怕怎都進不了城來
!饒是如此,守城的兵衛還是將他們個個都細細盤查,直到抖出了林綺思公主的身份,
這才恭恭敬敬請他們進到城內。
行在城中寬廣的青石路上,黃羽翔向林綺思微微一笑,道:「頭一次發現,原來你
這個公主倒還有幾分用處!剛才看你那麼威風,連我當想撈過附馬當當!對了,你的姐
妹中有沒有比你漂亮些的、溫柔些的、還沒有嫁人的!」說到後來,自己忍不住大聲笑
了起來。
「哼,」林綺思隨著帶路之人,當先進入了專為官家人設置的驛站,翻身下馬,右
手輕翻,打出一道勁氣,正中黃羽翔身下座騎的前蹄上,痛得這頭駿馬一陣長嘶,將上
身直直支了起來。
黃羽翔從馬上一躍而下,仰天看了一下,喃喃道:「鄭家,嘿嘿,也該做個了斷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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