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如貓戲鼠】
「哼,看你那副不捨得的樣子,還不如隨她們一塊去呢?」單鈺瑩見黃羽翔傻傻地
看著已然遠去無蹤的傲天號,向他撇撇櫻唇,臉上滿是笑意。
黃羽翔扭過頭來,對她輕笑一下,道:「我是在想,你義妹什麼時候才會打開心結
!我雖然交代過綺思不要為難她,但我看她望向綺思目光中的神色,簡直就是想要將人
生生殺死,如此大的仇恨,卻要怎麼才能消除!」
「或許有一天,她找到了自己喜歡的人,心靈中有寄托,就可以忘了所有的不快經
歷!」單鈺瑩倚靠進黃羽翔的懷中,將杏眼半瞇。
「這些不快之事只會永遠深藏內心,並不會因為時光的消磨而變得有所消淡!你這
個大小姐生來錦衣玉食,又遇到一個好師傅,學成了這一身武功,哪有人能夠跟你鬥!
」黃羽翔展臂摟著她。
「說得那麼酸幹嘛,又不是我讓巧巧受到這些苦的!」單鈺瑩輕輕一笑,眼眺大海
,聲音轉柔,道,「真是安靜,天空是蔚藍的,大海又是如此廣闊,翠綠的草地!啊,
小賊,只有我和你,在這片天地之中,享受著每一分光陰!除了——」
「通!」一聲巨響傳來,趙海若濕淋淋的嬌軀突然從海中竄了出來,將一條幾有兩
人長的大魚猛地扔到了兩人面前。
「除了還有海若!」黃羽翔笑著補充道,「你若是將她忘了,倒霉的肯定是你自己
!」低頭向那條大魚看去,卻見那條魚嘴巴奇長,幾乎延伸了幾有五分之一個魚身,上
半部份作純黑色,底部是白色,渾身上下卻是沒有半片魚鱗。
「這是什麼魚,怎得這般怪異?」單鈺瑩蹲了下來,伸手在大魚的頭上輕拍一下。
「呀!」她正待收手之際,那大魚突然大嘴翻張,猛然向她的手腕咬去。白森森的
牙齒足足有五六層厚,尖銳得似是比倭人的刀劍還要來得鋒利!
以單鈺瑩的神識反應,世上已無一人能夠對她偷襲成功!意識還沒有反應過來,右
手已然縮了回來,厚實的真氣齊聚雙掌,暗暗伏下七八個變化,隨時隨刻都能反攻而回
。
猛然發現自己的敵人卻是這頭大魚,單鈺瑩不禁一怔,渾沒想到海中之魚竟然如此
凶悍,猝起之下,竟是被它嚇了一跳。她向黃、趙兩人看看,自己倒先是笑了出來,道
:「臭魚、爛魚,居然敢嚇我!」
趙海若嘻嘻一笑,道:「我剛才在海上踏浪玩,這傢伙居然想來咬我,結果被我揍
了一頓!不過這傢伙還真是夠大的,單姐姐,你怎麼不看啊,我是特意弄回來給你們看
的!」
黃羽翔哈哈大笑,道:「瑩兒,難得看到你竟然也會被嚇了一跳,真是異數!」嘴
裡說著,也伸手向大魚的頭上伸去,道,「這個大傢伙還真是立了一個功啊!」
那大魚極是凶悍,見又有人伸手過來,大大的嘴巴已是張了開來,奇快無比地向黃
羽翔的手腕咬去。
「卡卡」,大魚已是將黃羽翔的右腕咬住,發出了骨頭斷裂的聲音。黃羽翔單手一
震,已是將大魚從手上甩開,右手自然安然無恙。他見過大魚的反應,自然早有準備,
真氣貫注手腕之下,實是比精鋼還要來得堅硬,將大魚的數排牙齒齊齊彈飛。
若是有個當地的漁民在場,必然認得出這條乃是鯊魚,仗著牙齒尖銳,力道奇大,
縱橫海上,全無天敵!只是這條海中霸王卻是不幸地遇到了比它遠要來得難纏的趙海若
,終是虎落平陽,在黃羽翔三人的手下,與平常的大魚實是沒有半分差別,只是稍微來
得有些凶狠罷了。
那鯊魚吃痛,立時甩動身子在沙灘上掙扎起來,尾鰭拍打之中,立時激起了無數的
沙粒。
「好端端你欺負它幹嘛?」單鈺瑩秀手輕揮,一道沉厚的掌力劈入鯊魚的頭部,立
時將它擊斃,「不過,晚上倒可以嘗嘗這魚的味道!」
黃羽翔搖搖頭,道:「瑩兒,現在的倭寇就像離了水的凶魚,表現上固然沒有反抗
之力,但若是將他們放回大海的話,所有的黎民百姓就又要遭受屠戮了!臨敵對陣,定
然不能有婦人之仁!」
單鈺瑩微微一呆,道:「哼哼,你神氣什麼!若是等會見到一個倭人美女,恐怕你
怎都下不了狠手吧!」
黃羽翔不悅地皺皺眉,道:「若是她們也如巧巧般在受苦,我自然不會對她們下手
!但若是武士忍者之流,我下手肯定不會有絲毫猶豫!」
單鈺瑩將頭一扭,道:「說是這麼說,只是不知道到時候你會不會又改了主意!」
伸手提起鯊魚,往島中間的一個小溪走去。
趙海若笑嘻嘻地走了過來,道:「你怎得又惹單姐姐生氣了?」
黃羽翔沒好意氣地看了她一眼,道:「還不都是因為你嗎?」
「是我嗎?」趙海若立時紅暈浮臉,低頭道,「我、我真得沒有你說得那麼好了!
」
見她裝瘋賣傻,黃羽翔自然不會答理,但眼光順著她的頭頸微微偏下,不由地卻是
喉結一動,猛然吞落了一口口水。原來趙海若的衣服全被海水浸濕,完全貼在了她豐盈
的嬌軀。此際雖將入冬,但以趙海若這等內力深厚之人,季節的影響已是不大,女孩子
愛美,仍然揀了輕薄能體現出身體曲線的衣服穿,此時被海水一浸泡,立時將凹凸分明
的身形全部勾勒出來。
趙海若兀自不覺,抬頭向他笑笑,道:「臭小子,我們什麼時候再去那裡玩玩?」
她指得那裡自然是釣魚島了。
「到時候自然要去,不過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慾望已經復甦,黃羽翔的
雙眼閃動著顯而易見的情慾之火,道,「海若,過來!」
礙於眾女的壓力,這小丫頭固然不能在她十八歲之前將她吃了,但逞逞手腳之欲還
是可以的!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磁性,對張夢心這等感性之人的誘惑極大,但遇上趙海若這個頑
皮好動、尚沒有完全認識到男女之間天性吸引的少女,卻是見效甚微。小妮子突然對地
上的一塊貝殼感了興趣,正蹲在地上玩得不亦樂乎。
黃羽翔略感失望,走到她的身後,半跪了下來,將她的嬌軀完全摟進了自己的懷抱
之中。
「哎呀!我還要玩呢,你幹什麼?」將肉感極強的嬌軀劇烈扭動起來,毫無輕重地
挑戰著黃羽翔的自制力。
黃羽翔強吸一口氣,暫且壓下了心中的蠢蠢欲動,道:「我和你玩啊!難道我還比
不上這塊石頭嗎?」
趙海若嘻嘻一笑,道:「這是貝殼,可不是什麼石頭!想要找你玩得話,什麼時候
都可以,但這裡的貝殼又不是每天都能看到!」她微微一歎,又道,「既然你這麼想玩
的話,那我就陪你玩好了!」
將貝殼一扔,靈巧的身體如同蛇一般在他的懷中翻了個身,變成了正面對著他,趙
海若用雙手勾著黃羽翔的脖子,道:「我們來玩洞房!」
「洞房?」天知道這個妮子究竟偷看了多少回他與幾個嬌妻的親熱密愛,黃羽翔一
愣之際,已是被趙海若壓倒在了地上,「喂喂喂,小丫頭,我答應過你心姐姐,在你十
八歲以前我可絕對不會碰你的!」
趙海若騎坐在他的身上,道:「那就讓我動你好了,我現在就要了你!」
「不行!你自己倒是說說看,無論是心兒、瑩兒、真真、綺思或是楚楚,有哪個會
相信不是我動了你!」黃羽翔將她的雙手握住,不讓她繼續挑逗自己。但她一身動人的
曲線,便已經是最強的誘惑,讓他的慾望越燃越熾!
「那就當我強姦你好了!」真是一句話嚇醒夢中人,黃羽翔愣是被她嚇住了,連雙
手也不由地鬆開了,任她將自己上身的衣服解開,露出了精赤的上身。
趙海若天使般的臉上閃動著惡魔似的笑容,輕輕拍了下黃羽翔的臉龐,道:「哼哼
,你就認命吧!你反抗啊,你拚命反抗啊!格格!」
若是被她「強暴」的話,雖然對於一個大男人來說,面子上怎麼都有些過不去,但
過了這次,木已成舟,黃大浪子既然「失身」於趙海若小丫頭,她必然要負起責任來,
張夢心等人也不好見怪於他,以後豈不是都遂自己了!
黃羽翔裝出反抗的樣子,卻是任趙海若將下身的衣物也除去了。在他的目瞪口呆中
,趙海若將身上的衣物也脫得乾乾淨淨,用力扔到了一邊,嘴裡還道:「哎呀,這下子
舒服多了,濕衣服穿在身上真是難受!」
小丫頭的身材絕不會輸給任何一個自己認識的女子!豐盈的玉乳傲立在海風之中,
雪白的肌膚閃動著玉瓷般的光澤,纖細的腰身卻是顯示著驚人彈性,以黃羽翔的眼光,
自然知道擁有這種腰身的女子在床上的反應會有多強烈!
小丫頭已經不再是小丫頭了,如此豐盈成熟的身體,已是完合可以採摘,絕對經得
過撻伐了!
趙海若心中坦坦蕩蕩地,雖然與黃羽翔赤身相對,但臉上卻是半分紅暈也沒有,似
是覺得黃羽翔是她最最親近的人,在他的面前,沒有一點尷尬和不安。
黃羽翔的心突然平靜下來,小妮子的身體雖然已經長好,但一顆心卻仍同赤子一般
,雖然已經懂得情愛,但還是有些懵懵懂懂。看著她天使般美麗的笑容,心中的慾望漸
漸淡卻。
將她採摘的日子還是早了些,若是哪天她的肌膚會泛出緋紅,她的呼吸會變得粗重
,她的眼睛會變得朦朧,那才是她真正長成的時候。
趙海若將手撐在他的胸膛上,突然輕笑一下,道:「接下來應該怎麼做?」
黃羽翔一怔,道:「什麼怎麼做?」
趙海若笑道:「以前我到蘇州去的時候,正好遇到一個壞蛋在欺負一個女孩子,將
她的衣服脫了,又脫了自己的,嚷著要強姦那個女的。結果被我一腳踢得不知飛到哪去
了!他們那時候就這樣,我怎麼知道接下去該做什麼!哎,早知道應該看他做完才踢飛
他的!」
這個女子的神經絕對是異類中的異類!黃羽翔嘻嘻一笑,道:「回去之後,你問問
心兒該怎麼做!若是她不肯教你的話,你便哭死給她看!」
趙海若似懂非懂地點點頭,俯身躺在黃羽翔的身上,輕聲道:「我好睏,要睡一會
!」
從凌晨起,他們便在不斷地經歷戰鬥,中午的時候又忙著重裝船桅,直到太陽快要
西沉的時候才算將張夢心一行送走。這丫頭好玩,又覺得在海上踏浪頗是好玩,已是玩
了幾有一個時辰,任她精力充沛,體力過人,還是止不住的滿臉疲倦之色。
她說睡便睡,轉眼間的功夫,便已經沉沉睡去。
黃羽翔小心翼翼地將她放平在沙灘上,盤膝坐在她的身邊,看著一身雪白如玉的肌
膚,心中升起了無限的柔情。
「黃、羽、翔,你究竟在做什麼!」彷彿跟他的名字有仇,這一聲黃羽翔可真是叫
得令人毛骨悚然,黃羽翔扭過頭來,看著一臉怒氣、氣勢洶洶的單鈺瑩,乾笑著道:「
瑩兒,你聽我說,事情並不是如你所看到的那樣!有時候人的眼睛會欺騙自己,就像現
在這樣!哎喲!」
單鈺瑩捏在黃羽翔的腰間,恨聲道:「明明告訴過你,要等海若長大後你才能……
你身邊又不是沒有我們幾個,你幹嘛非要把主意打在她的身上不可!」
黃羽翔忙伸手將她的右手握住,陪笑道:「若是我說是海若想要強姦我,你相信嗎
?」
「你說我該相信嗎?」單鈺瑩反問道,將捏在他腰間的右手又加了幾分力氣。
「痛痛痛!」黃羽翔趕忙求饒,「我猜你也是不信了!不過,你看時間這麼短,我
也做不了壞事是不是?你來得時候,我也沒有做什麼動作對不對?其實是海若自己嫌身
上的衣服濕了,這才脫掉的!」
「那你的衣服呢?難道你的衣服也濕了嗎?你這個好色無義的臭小子,今天不將你
好好教訓,我就不姓單!」單鈺瑩盡顯母老虎的風範,怒聲道,「你跟綺思不清不楚也
就算了,但你千不該、萬不該打海若的主意!她才十七歲,你這個色棍,大混蛋!」
「你看看,她哪一點像個十六歲的孩子!瑩兒,海若已經長大了,不再是個小孩了
!只是她的心性還沒有完全長大,所以我也在一直等她!你相信我,剛才絕對是海若在
瞎胡鬧!」黃羽翔展臂將她抱住,讓她貼在自己赤裸裸身體上。
「臭小賊,我幹嘛要相信你!」被他的男子氣息一刺激,單鈺瑩立時手腳發軟,身
上漸漸熱了起來。
「你知道,我絕不會騙你的!瑩兒,今生今世,我都不會騙你的!相信我,你將一
生都交託給了我,難道還不相信我的話嗎?」對付這種蠻橫的女子,便要使上這等將百
練精鋼化成繞指柔的甜言蜜語。
單鈺瑩的臉色慢慢變得緋紅起來,鼻翕之間已是隱隱泛出一層細汗,捏在黃羽翔腰
間的右手早已經無力地垂了下來,整個嬌軀都軟倒在他的懷中。
黃羽翔心中得意地一笑,抱著單鈺瑩走向小島的深處。兩人的「戰鬥」持久劇烈,
若是將趙海若吵醒了,單鈺瑩可就要羞得不用做人了!
※※※
「單姐姐,你的臉好紅啊,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圍著篝火,趙海若早就換過了一
身乾淨的衣服,手上正啃著一隻剛剛燒烤熟的大鳥。這個島上鳥類無數,而且並不怕人
,即使沒有趙海若這般高超的身手,要抓幾隻海鳥的話,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有嗎?」又承恩澤,單鈺瑩經過好些日子的澆灌,成熟女子的味道已是越來越濃
,渾不是當初的青澀少女了。原本就白裡透紅的俏臉上,泛動層一層晶玉般的光澤,當
真是美得無以復加。
「嘻嘻,都寫在你的臉上了!臭小子究竟和你做了什麼,我看心姐姐有時候也會變
得這樣!」趙海若是個有話就說,不懂就問的好女孩。
黃羽翔怪笑一下,道:「小丫頭,想知道嗎,那你就快快長大吧!這種事情,只能
說給大人知道,小孩子是不能聽得!」
「哼!」已是將小嘴給嘟了起來,趙海若貼到單鈺瑩的身前,輕聲道,「單姐姐,
你說給我聽!」
單鈺瑩也輕輕一笑,道:「小賊總算說對了一回,這種事情確實不能說給小孩子聽
的!」
見趙海若頗有不肯罷休的意思,黃羽翔忙起身道:「你也睡了好久了,咱們也該去
給這些倭人提個醒了,順便看看被囚之人的情況,以後營救他們的時候,不至於摸不著
北!」
趙海若賭氣,扭過身子不看他們兩個,但手中捏著的食物卻是不忘向嘴裡塞去。此
女的好吃與小綠可堪比較,而且都是一般地盡吃不胖,端得厲害!
「小丫頭,你到底去不去?」黃、單兩人已經綁好了木板,黃羽翔又問了趙海若一
聲。
「去,當然去!這麼有趣的事情,我怎麼能不去玩玩呢!」走到黃羽翔的身後,趙
海若便要往他的背上爬去。
「海若,你在做什麼?」單鈺瑩忙止住她,「不要胡鬧,去穿你自己的木板!」
趙海若將手從嘴上移開,咀嚼著道:「下午在抓那傢伙的時候,已經掉到海裡去了
!臭小子打賭輸給我了,本來就該當我的坐騎啊,單姐姐你還是公正人呢!」
兩手勾住黃羽翔的脖子,雙腳纏在他的腰間,趙海若格格格地笑了起來,道:「好
馬好馬,快點跑啊!」
黃羽翔背著趙海若,與單鈺瑩展開輕功,又向釣魚島行去。雖然他此時背負著一人
,但以他精湛的輕功,自然不會有絲毫問題,幾十個起落之後,已是踏上了陸地,雙腳
連半分也沒有濕到。
一路踏波而來,所用的時間只不過短短的一會,但就在這短短的一會中,趙海若手
中的整只燒鳥也沒了影子,她將五指放在嘴裡輕輕吮了下,笑道:「味道還不錯,臭小
子以後可以當廚子了!」
「我們先將糧倉、倭寇關人的地方找了出來,再隨隨便便放幾把火,讓他們熱鬧一
下,你們看怎麼樣?」此時是貓戲老鼠,自然是想怎麼樣便怎麼樣。
趙海若扁扁嘴,道:「這樣子嗎,一點意思也沒有!我們還是挖些坑,放些癢癢藥
在裡邊,讓他們都難過好幾天吧!」
「這些藥你還是留著給劉師兄、李師弟他們吧,對付這幫倭人,還犯不著用上這些
藥物!」黃羽翔拉起兩女的纖手,道,「走!」
三道身影彷彿黑夜中的幽靈,常人根本就可能捕捉到他們的身形。縱飛到村落時,
卻見整個村落都是燈火大亮,幾百個倭人逡巡來回,顯然是在提防黃羽翔他們趁夜偷襲
。
黃羽翔嘻嘻一笑,道:「倭人還真是小心,不過我們可不是想要偷襲他們,而是要
大模大樣地同他們大搞破壞!」拉著兩女,三人從密林中走出,光明正大向村落走去。
見他們來得如此突兀,又完全沒有隱藏的意思,巡遊的倭人反倒怔住了,好半晌才
算反應過來,俱是大聲叫嚷起來。一隊十餘人,俱是向村落的方向飛快地跑去,生恐跑
慢了些,便會被黃羽翔無情地殺死。
趙海若嘻嘻一笑,道:「臭小子,你生得太醜了,將他們都嚇壞了!」
「胡說八道!」牽著兩女,三人慢悠悠地向村落中走去。
「射擊!」一聲大叫之後,「彭彭彭」的聲音響起,百來枝槍管發出了強烈的火光
,齊齊向三人掃射而來。
「明知無用,還要做垂死掙扎嗎?」單鈺瑩掙脫了黃羽翔的大手,雙手展開,在身
前結成了一個暴熱極寒的力場。
「彭彭彭」,飛來的鐵屑彈子射入她布下的力場,一一熔解掉落。單鈺瑩突然輕咦
一聲,道,「他們的火銃好像經過處理了,力道要比原先大得多!」
說話之間,猛然「轟」地一聲,一個倭人手中的火銃還沒有發出彈藥,便被炸得碎
裂開來!原來他們見火銃奈何不了單鈺瑩,便試著多加了些火藥,以增強力道。但火藥
之物乃是最危險的物品,一個控制不當,便爆炸開來,反倒將槍管炸開,那倭人的雙手
已被炸得血肉模糊,大聲嚎叫起來。
「哈哈哈,自作自受!」黃羽翔身形彈起,傲天劍劃出一道明麗的圓弧,劍氣所及
之處,幾十個人手中的火銃已是被凌厲的劍氣一削為二。
「鐺鐺鐺」聲音中,倭人手中前半截的槍身都是掉落到了地上。他們這才恍悟過來
,將手中握著的半把殘槍扔到地上,臉上滿是驚恐的神色,個個在自己的胸前檢查起來
,看看有沒有被黃羽翔的劍氣打到。
「走,到處看看!」黃羽翔笑嘻嘻地拉著兩女,在村落中遊蕩起來,所有的倭人見
到他們行近時,都是舉著刀劍向後疾退,三人深入到幾千人的包圍之中,竟然無一人敢
向他們遞出一把刀劍。
過不多時,三人便已經將村落兜了一圈,找到了方巧巧所說的幾間關押婦女的房間
,也看到了在村落後的那個山洞。他們不欲引起倭人的懷疑,經過那兩處地方的時候,
連眼光都沒有多停一會。
「好了,糧倉和關押人的地方都找到了,我們該去放火了!」黃羽翔向單鈺瑩使了
個眼色。
單鈺瑩輕哼一聲,「紅日照天下」已然發動,隨著右掌地吐出,一間草屋已是在她
的掌下熊熊燃燒起來。
「八格牙魯!」倭人終於都反應過來,但看到黃羽翔三人都站在那裡,硬是沒有一
個人敢上前來滅火。
「好了,我們都打擾了他們這麼久,也該回去了!」黃羽翔向倭人中看去,只見三
門朱衣大炮已是推了出來,周圍還有幾十個手執火銃的倭人護在一邊。
在倭人的一片嘰哩呱啦中,黃羽翔帶動著兩女,已是如飛般的瞬間遠去。所有的倭
人這才紛紛提桶滅火,頓時忙亂成了一片。待到大火熄滅,倭人看著焦黑一片的幾間草
屋,都是心中後悔起來:若不是當時自己心黑,想要跑到中原來搜刮些財物,又豈會遇
到黃羽翔這個魔神!如今被困此處,每日便只能苟延殘喘,隨時等待著死亡的來臨,當
真是生不如死!卻又不甘心就此送命,期盼著扶桑會不會再派出一支艦隊來,將他們解
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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