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熾天使書城 }=-

    浪子江湖

                     【第十一章 天擒巨蟒】 
    
        「羽郎,這裡好黑啊!」任雨情的聲音有幾分輕顫,但聽在黃羽翔的耳朵裡,卻是
    無比誘人的富有磁性。 
     
      這小子原就忍了半天,這時哪還忍耐得住。右手一帶,已是將佳人拉到了自己懷中 
    ,湊嘴便在她的唇上重重地吻了下去。 
     
      任雨情嚶嚀一聲,在這種昏暗無聲的環境中,更是能清晰無比地感受到身體的每一 
    絲顫動。當兩片火辣辣的嘴唇吻上來時,彷彿天地都在瞬間崩塌似的,只覺腦中翻飛過 
    無數顆星星,連呼吸也在瞬間停住了。 
     
      心滿意足地將頭抬了起來,黃羽翔雙手摟著早就綿軟成一汪春水的任雨情,低笑道 
    :「雨情,我想你快想瘋了!」 
     
      任雨情急急地喘了幾口氣,方才直起身體道:「羽郎,你不要胡鬧了,可不要忘了 
    這裡還有一個極其厲害的畜牲!嘻,是兩個畜牲。」 
     
      「是是是,我的好娘子!」黃羽翔大笑幾聲,抬起她的纖手在嘴邊輕咬一下,道, 
    「竟敢罵你的夫君是畜牲,便讓你看看畜牲的厲害!」 
     
      深入洞中幾有一里之後,這個山洞倒反而更見開闊,但腥重之氣卻是愈發得厲害。 
    雖然洞中漆黑,但以他的眼力,自然纖毫可辨,見任雨情的俏臉暈紅一片,彷彿春花初 
    綻,沾著點點露水,說不出的美麗動人,不禁道:「雨情,以後你們姐妹都帶著九玉珮 
    ,那我以後即使老了,看著你們這些美麗的老太婆,也會精力充沛的!」 
     
      任雨情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道:「你這個傢伙啊,怎得老是想些不堪的念頭!啊 
    ,原來你到降龍洞中來拿九玉珮,打得竟是這個主意,枉雨情還道你愛惜人家,不忍雨 
    情被逐出師門呢!」 
     
      黃羽翔哈哈大笑,道:「那是自然,所謂女為悅己者容,你們當然要每天都為我打 
    扮得漂漂亮亮!而且,又有哪個女人不希望美麗常在、青春永駐呢!」見任雨情一臉不 
    悅的表情,他輕輕摟過她的俏肩,湊嘴在她的耳邊低聲道,「騙你的!我當然不希望你 
    被師門給趕了出去,至於讓你們姐妹幾個青春常在,那只是順手牽羊,一舉兩得而已! 
    」 
     
      任雨情在他的胸口輕輕打上一拳,道:「你老是欺負雨情,小心回去之後,叫姐妹 
    們一塊修理你!」 
     
      讓家中幾女做大,自己大權旁落,這已是黃羽翔心中的痛。他頗是愁惱地看了任雨 
    情一眼,見她滿臉的取笑之意,不由地將心中的煩惱丟到一邊,道:「好了好了,我勢 
    單力薄,可不敢惹翻你們這些娘子軍!走!」 
     
      拉著任雨情直往洞中深處走去,才走出幾步,他突然道:「雨情,這山洞這麼深遠 
    ,九玉珮總不能像頭牛那麼大吧,我們又要如何找尋呢?」 
     
      任雨情微微一笑,道:「幸虧我跟著你來了,不然的話,便是東西放在你的跟前, 
    你都不知道去揀!」兩人單獨相處的時候,這個清冷女子的身上可看不出絲毫的害羞忸 
    怩之色,好似已經同黃羽翔做了十年夫妻一般的自然,「告訴你吧,九玉珮在黑暗的地 
    方會發出明亮的光芒,而戴在身體上的時候,卻又一絲光亮都不會發出!」 
     
      黃羽翔哦了一聲,道:「這還真是個好寶貝!以後我們一家人大被同眠,將九玉珮 
    往帳子上一掛,既無油燈之煙,又光線充足,能夠將每我每一個嬌妻的容貌都給照出來 
    !」 
     
      任雨情輕搖一下螓首,道:「羽郎,你啊就是三句話離不開本性,天生就是個下流 
    胚子!」 
     
      黃羽翔哈哈大笑,道:「應該說是多情重義!若不是如此的話,你又豈能做了我的 
    小嬌妻!」 
     
      兩人說說笑笑,已是行進了幾有三里路程。 
     
      任雨情腳下放緩,道:「大哥,我們差不多就要到了!根據歷代祖師所述,這條巨 
    蟒應該就在前面不遠的地方!」 
     
      黃羽翔也不由得收起了嬉皮笑臉的神情,畢竟當時在巫山之中,那條巨蛇也是讓他 
    吃了不少的苦頭。若是掉以輕心的話,自己身上可是擔了眾多紅顏知己的所有希望,還 
    真得是一屍七八條性命的後果。 
     
      兩人都將內力完全展開,富有千年淵源的真氣互相溝通,將彼此的神意都是無限展 
    開。因為在黃羽翔尚未神功大成前,兩人便有了一次高層次的雙修,是以黃羽翔如今雖 
    然將「抱樸長生功」推進到了最高層次,但從兩人的功意上來講,卻是沒有主奴之別。 
    不像問劍心閣的其他弟子,無不在他醇淨霸道的「抱樸長生功」之下俯首稱臣。 
     
      繞過一道轉折處,突然眼前一片開闊,而且隱隱有明亮的光線射來。兩人都是出奇 
    不意,無不心中微微一愣。黃羽翔環目一周,真氣突然輕輕一陣波動,任雨情與他功意 
    相通,立時轉過頭向他注目之處看去。 
     
      黃羽翔雙目緊盯的地方正是些許光亮發出的源頭,但好像卻是被什麼東西包圍著一 
    般,所有的光線都是直射洞頂。兩人的目力雖好,但從黑暗之處驀然走進光亮的地方, 
    瞳孔卻是一下子適應不過來,一時之間,卻也只看到一片柔和的白光。 
     
      練武之人的適應能力要比常人來得強得多,黃、任兩人又是將內力推進到了頂尖之 
    流,適應之速,更是快得驚人。才短短的數息時間,兩人便已經完全適應了此洞的環境 
    。 
     
      黃羽翔輕輕扭轉過頭,低聲道:「我們首尾夾攻,我刺它的腦門,你打它的七寸! 
    」 
     
      將那團光亮包圍住的,赫然是一條粗如水井,綿長無比的白色巨蟒!估計此時正在 
    睡覺,而以黃、任兩人的輕功之高明,竟是讓這種聽覺最是敏銳的動物也沒有查覺出來 
    。 
     
      黃羽翔暗暗一歎,在巫山之中見過的那條巨蛇雖然也算夠大了,但比起眼前的這條 
    來,卻顯然是兒字輩、孫字輩的!他話一出口,便發覺不對,這條巨蟒雖然盤圈著,看 
    不清到底有多長,但這麼大的蛇,想要找出七寸來,還真是不好度量!即使能夠找到七 
    寸,還真得能將它置於死地嗎? 
     
      他忙改口道:「我去打它,引開它的注意力,你想辦法將九玉珮給取了出來!」能 
    夠在黑暗之中發出光亮的,應該只有九玉珮了。 
     
      任雨情向他看了一眼,見他鄭之又重地點了點頭,便道:「好,你要小心了!」 
     
      黃羽翔抽劍在手,這把神兵在黑暗之中竟也發出炫麗無比的光芒,相較之九玉珮, 
    倒是絲毫也不見遜色。他大吼一聲,傲天劍聚起了他全身的內力,猛然騰空躍起,向巨 
    蟒撲去。 
     
      任雨情蓄勢待發,只要巨蟒一動,她立刻便潛伏過去,將九玉珮取了過來。 
     
      黃羽翔身形撲近,揮身猛然向巨蟒砍去。像蛇這種身體如此綿長的動物,刺上它一 
    劍,卻是要不了它的性命!只有以「浩然一劍」的莫大威力下,才能將它一劈為二! 
     
      那條巨蟒許是身形太過龐大,反應竟是奇慢無比,傲天劍已是快劈到它的鱗片上時 
    ,依然毫無反應。 
     
      「喝!」聚集著全身的真氣,傲天劍重重地避在巨蟒白色的鱗片上。劍身本因承受 
    了太多的真氣而顯得極為黯淡,但在真氣狂湧的同時,卻是暴閃出奇亮無比的光芒,將 
    整個山洞照得纖毫可見! 
     
      所有的力道全被巨蟒分毫不差地全部承受住了,黃羽翔心中大喜,想道你這條臭蛇 
    還不給我斷成兩截!以他「浩然一劍」的狂猛威力再加上傲天劍的鋒芒,單以攻擊威力 
    而論,環顧當世,已是無人能夠將與他比肩! 
     
      不可思議的事情出現了!無堅不摧、無物不毀的傲天劍砍在鱗片之上,卻只是讓白 
    色的鱗片多了一道印記,竟是沒有將它破開!黃羽翔猛然只覺手上一顫,自己全身的力 
    道好似打在了一塊海綿之上,力道雖大,但卻是被海綿慢慢地消化吸收,竟是半分也傷 
    不到對方! 
     
      他驚駭莫名之間,猛覺蛇身之上傳出一股奇大的反彈之力,竟是將他硬生生地反跳 
    出去。他人在半空,兀自還有些迷糊:怎得連傲天劍也傷不了它!怪不得問劍心閣的歷 
    代祖師都是拿它沒有辦法,原來以它的皮膚之厚硬,已是當世再無剋星! 
     
      飛退之際,只覺身後已有一人掠來,將他緊緊抱住。除了他之外,洞中唯一的人類 
    便是任雨情了,是以他也沒做出什麼反應,讓對方抱了個正著。 
     
      兩人身形落地,互相看了對方一眼,都是止不住地驚駭之色。任雨情顫聲道:「羽 
    郎,此物乃是天上的神物,非是我們凡人所能力敵,我們還是快走吧!哎喲!」她猛然 
    驚呼一聲,復道,「羽郎,我的全身好像都綿軟無力了,真氣也像是在流散之中!」 
     
      黃羽翔大驚,隱隱然也覺得真氣似是不斷地在洩露出去。他沉聲道:「莫長老她們 
    怕巨蟒還殺不死我們,居然還給我們下了斷腸散的毒!」能夠讓他們兩個大高手毫無所 
    覺地中毒,應該只有無色無味、只會讓人三天之內動用不了真氣的斷腸散了! 
     
      任雨情柳眉緊蹙,道:「莫長老既然布下此局,定然會守在洞外!即使我們能夠逃 
    到洞外,也只會遭了她們的毒手!」 
     
      黃羽翔想了想,道:「你自個兒逃出去!她們還希望你繼任門主之位,只消你說我 
    已死在洞中,自己願意返轉問劍心閣,她們必然不會難為你的!」 
     
      任雨情淒然一笑,道:「羽郎,你還不明白我的心嗎?自從回到問劍心閣之後,我 
    便已經想得清清楚楚,絕對不會再欺騙自己的感情了!羽郎,若是沒有你,你叫我又如 
    何活下去!我的心早就跟你繫在了一起,一個沒有心的人,便是活著,也如行屍走肉! 
    」 
     
      黃羽翔大是感動,忍不住伸手將她摟著。任雨情突然身體一熱,也反手將他抱住! 
    若是兩人功力完好,當還有希望從巨蟒的蛇口脫逃,但此蛇恐怕是有史以來,自然界最 
    最強橫的生物,外面還有絕頂高手環伺在側,當真是無處逃生。 
     
      黃羽翔在她的櫻唇上輕吻一下,突然抬起頭來,輕咦一聲,道:「雨情,這條巨蛇 
    縱使再年紀大,反應不靈,但被我砍了這麼一劍,都過了這麼長的時間,總該有所反應 
    吧!」 
     
      任雨情是個聰明人,立時反應過來,道:「莫不成它已經……」 
     
      黃羽翔哈哈大笑,道:「雨情,這條巨蟒或許是天生的神物也說不定,但有一點卻 
    是肯定的,它還是有剋星的!它的剋星,便是時間,任它神通再大,也逃不過生老病死 
    !」 
     
      原本以他的神意之敏銳,在這一片地帶有無活物絕難逃出他的感應。但蛇之一物, 
    本就是冷血動物,連心臟的起搏都要比人類慢得多。黃羽翔沒有感到活物之氣,還道這 
    巨蟒乃是蛇類,自己對它感應不靈,誰知這傢伙卻是已經死了! 
     
      兩人對看一眼,俱是從對方眼中看到死裡逃生的欣喜之情。 
     
      黃羽翔微微一笑,道:「莫長老她們在洞口等上個一兩個時辰,見我們沒有出來, 
    必然以為我們中了斷腸散的毒,已經死在裡邊了!我們乘她們離開的時候,也跑到外面 
    去。只需熬過這三天,回去之後,必然要讓她們好看!」 
     
      任雨情點點頭,道:「想不到莫長老她們居然如此卑鄙下流!只是莫長老平時雖然 
    待人嚴厲,卻絕不是那種會陰謀暗算別人的惡人,這件事情,看來還是文長老在背後策 
    劃,莫長老只是擔了個惡名而已!」 
     
      「這些個老太婆,不讓她們看看老子的手段,她們還不知道老子的厲害!」黃羽翔 
    大是氣惱,任他再小心防備,也想不到問劍心閣中居然會有三仙教的斷腸散!這個跟斗 
    真是栽得有些冤枉。 
     
      任雨情見他出口粗魯,忍不住白了他一眼,突然驚叫一聲,道:「糟了!文長老她 
    們如此處心積慮想要除去我們,必然不會放過娘親!羽郎,這可怎麼辦?」 
     
      黃羽翔撓撓頭,道:「雖然文長老她們有六個人,但岳母大人卻也有三個長老支持 
    於她,便是真得翻臉動手,恐怕也不會有性命之危!只需她們逃回心閣,便大可以號召 
    門人,將文長老她們拿下!」 
     
      任雨情是關心則亂,聽黃羽翔這麼一說,也放心了不少,但母女連心,仍是有些心 
    驚肉跳,道:「可是我們要過三天才能回去,我就怕這三天會不會生出什麼變故!」 
     
      黃羽翔搖頭一歎,道:「既然你這麼著急,我倒還有一法,只不知你願不願意試上 
    一試!」 
     
      任雨情又驚又喜,道:「你這個人啊,都到了什麼時候,還要同我打花腔!你當真 
    還有什麼辦法嗎?」 
     
      黃羽翔笑道:「那是自然!只是,看來你得提前叫我親親好夫君了!」 
     
      任雨情輕哼一聲,道:「雨情是在和你說正經的,你卻總是占雨情的便宜!」 
     
      黃羽翔早就還劍入鞘,伸手摟過她的纖腰,將她完完全全地貼在自己身上,道:「 
    我也是在和你說正經的!我的內功有拔毒療傷的作用,若是你肯與我上床雙修的話,說 
    不定便能立馬恢復功力!」 
     
      任雨情俏臉一陣羞紅,道:「你、你、我、我——」從司徒真真奇跡般的復原便可 
    看出,黃羽翔的內功當真是神妙之極!而替於雅婷拔毒,更是證明「抱樸長生功」除了 
    療傷之外,還能去毒! 
     
      黃羽翔假意搖了搖頭,道:「原來你不願意啊,哎,那我只好等到一個月後,與你 
    洞房花燭了!」這小子真得不是什麼好人!表面上雖然說不要,但卻是反過來說,早晚 
    兩人都會「袒」誠相見,只是晚上一個月而已! 
     
      任雨情大是心動,她始終覺得文長老會有此番動作,必然所圖非小,怎都對魏雅心 
    放不下心來。她抬頭看了看黃羽翔,見他一副嚴肅無比的樣子,雖然自己心中又憂又羞 
    ,但仍是忍不住笑出了聲來,道:「羽郎,你那些鬼把戲就不用瞞著雨情!其實雨情自 
    與你拜過堂後,便將自己當作羽郎的妻子。既然我們是夫妻,那自然什麼事都可以做得 
    !」 
     
      黃羽翔大喜,忙道:「對對對,我們是夫妻嘛!在驚天崖的時候,我們便已經拜過 
    堂成了親的!唉,瞧我這腦子!」他想了想,道,「我去將九玉珮給取了過來,將我寶 
    貝雨情的如花俏臉看個仔細!」 
     
      ※※※ 
     
      「文長老,你瘋了!」莫長老突然抽劍在手,直逼文長老,道,「你為什麼要殺了 
    劉長老?哼,你連犯本門三大重規,還是跪地聽罪!」 
     
      文長老淡淡一笑,道:「莫長老,不要對我說什麼門規!從今天起,我便是問劍心 
    閣的門主了。咱們問劍心閣憑什麼要窩在這個只有風雪的地方,依著本門的實力,早就 
    可以一統武林,號令天下!莫長老,只需你服從於我,你還是本門的第一長老!」 
     
      「呸!」莫長老啐了一口,道,「莫秋萍活了六十七年,與你相交三十六年,竟然 
    沒有將你的真面目給看穿!文菊心,今日必要將你帶到祖師爺的靈位前治罪!許長老、 
    岳長老、鍾長老、錢長老,還不將三名叛徒拿下!」 
     
      旁邊的四大長老都是冷冷地看著她,卻是一個都沒有動手的意思。 
     
      文長老輕笑一下,道:「莫長老,九大長老已經有七人站在了一起。我們都覺得, 
    問劍心閣不應該只是站在暗處,我們要走到前台去,去取得原本就應該屬於我們的東西 
    !」 
     
      魏雅心向地上的劉長老的屍體看了一眼,臉上現過一絲悲痛之色,道:「文菊心, 
    心閣弟子要麼是跳出紅塵,不想再回俗世的傷心人,要麼就是天真不知世事的孩子,隱 
    在暗處乃是自然而然的事!若是心閣現身武林,那心閣便失去了心閣存在的意義和寄托 
    !」 
     
      文長老哈哈大笑,道:「是啊,天真不知世事!哈哈,所以你才會被臭男人被騙上 
    了床,將肚子搞大,還要躲著門人生下孽種!如此下賤,便是與青樓中的婊子又有什麼 
    差別!」 
     
      聽她說得如此不堪,魏雅心的俏臉頓時變得鐵青,她輕輕一歎,森然道:「文長老 
    ,我現在以心閣門主的身份宣佈,你已經被逐出問劍心閣!凡是問劍心閣弟子,見之必 
    取其命!」 
     
      她身居門主之職已有二十餘年,說話之間自有她的威嚴之氣,眾人都是被她所懾, 
    連文長老都是情不自禁地後退一步。 
     
      文長老定一下神,道:「哼哼,我們七大長老在此,你便是門主又有何用!我們還 
    要罷了你門主之職,你哪裡還有資格去除我的長老之位!」 
     
      魏雅心淡然一笑,道:「要革我門主之職,需要到祖師爺的面前,聽取所有門人的 
    意見,不是你說廢便能廢的!不過,我要罷除你長老之職,只需有一個長老作證便行! 
    是不是,莫長老?」 
     
      莫長老恭恭敬敬地點了下頭,道:「是,門主!」 
     
      文長老輕哼一聲,道:「同你們說什麼都是廢話!將你們送上黃泉地府後,你便去 
    對歷代祖師告狀好了,若是她們會開眼的話,不妨讓她們都來找我!你的寶貝女兒和女 
    婿這當兒也該成了巨蟒腹中之餐了,一路之上三人同行,想來你也不會寂寞!」 
     
      雖然聽她說得齷齪,但魏雅心關心的卻是別個,道:「雨情和羽翔兩人的聯手之力 
    ,便是三大宗師也是奈何不了他們!要從洞中脫身,也不是件難事,除非你又使了什麼 
    手段!」 
     
      文長老腳步緩移,七人已是將魏雅心與莫長老齊齊包圍在了其中。她笑道:「果然 
    瞞不過你!其實這洞中有一種瘴氣,常人聞之無礙,但練武之人卻會內力全失。這種瘴 
    氣每月只會出現一次,我師父便恰好在那一天進了洞,便再也沒有回來!若不然的話, 
    當年的門主之位,必然是由我師父當任,那輪得到你師祖!」 
     
      魏雅心神情大變,道:「難道說,今天便是——」 
     
      文長老哈哈大笑,道:「不錯!自從師父死後,我怎都不信以師父的武功,豈會連 
    脫身而出的機會都沒有!我便在這裡連續待了三個月,終於發現了這個秘密!魏雅心, 
    該知道你都知道了,可以安心地去了吧!」 
     
      她陰謀計劃了已有好些年,終是得到了這次良機,心中欣喜無比。況且勝券在握, 
    實是忍不住便想在這個敵人的眼前得意一番,看看她臉上痛苦的表情。 
     
      魏雅心輕輕一歎,道:「既然如此,便手上見真章吧!」聲音剛落,猛然拔身向文 
    長老疾撲而去,長劍如虹,實是威不可擋! 
     
      「叮叮叮」,連著文長老在內,四名長老突然集結在一起,四柄長劍齊出,立時將 
    魏雅心的攻勢給擋了下來!若是單對單,這裡可無人是她的對手,但對方只要兩人聯手 
    ,便足以與她打成平手!四把劍輕輕一彈,已是將魏雅心給擋了回去。 
     
      魏雅心身形落地,突然對莫長老道:「我拖著她們,你立時回到問劍心閣,召集門 
    人對付她們!」她的聲音壓得極低,自然是怕讓文長老聽到,以壞了打算。 
     
      莫長老長劍盪開,避過另外三個長老的攻勢,道:「門主,你先走!禍是老太婆闖 
    下的,自然要老太婆親自來抵償!」 
     
      文長老陰惻惻地笑了下,道:「魏雅心,莫長老說得不錯!本門之人誰不知道,她 
    乃是專與門主對著干的!你便是保著她回去,恐怕本門弟子也不會相信她的話!哈哈! 
    」 
     
      莫長老這才恍悟她每次都讓自己衝在前頭,原來是要自己做擋箭牌、替死鬼!她的 
    脾氣暴躁,當下暴喝一聲,刷刷刷地連續三劍,直向莫長老刺去。 
     
      文長老哪會與她硬拚,又是與其他三人合出一劍,將莫長老的攻勢給化解窮盡。七 
    人陣形微變,已是將魏、莫兩人攔在了靠近山洞的一側。若是七人分開的話,萬一魏莫 
    兩人拼起命來,說不定會讓一個人溜了出去。現在七人一起,只需展開「絕情滅殺陣」 
    ,又有誰能夠僥倖脫逃呢! 
     
      眼下魏雅心兩人便只有兩條路可走,要麼與文長老七人硬拚,要麼就是躲入山洞之 
    中。 
    
    
    踴躍購買他們的書籍,用實際行動來支持你欣賞的作者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