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拔刀相助】
黃羽翔與她心意相通,忙問道:「瑩兒,怎麼了,你發現什麼了?」
單鈺瑩聽了一陣,道:「前面樹林裡有打鬥聲!」
眾人都知道她的修為在幾人中最高,當下也不懷疑,眾人齊齊凝神靜聽,前面林裡
果然隱隱有兵刃交擊聲傳來。
鄭雪濤道:「過去看看!」當下也不理眾人,一馬當先衝了過去。
單鈺瑩與司徒真真都是初入江湖,自是新奇無比,皆露出興奮的神色。單鈺瑩沖黃
羽翔嚷道:「小賊,我們過去看看!」
這幾日來,張夢心和司徒真真對黃羽翔的稱呼都由「小賊」變成了「黃兄」、「黃
大哥」,只單鈺瑩仍是「小賊」長,「小賊」短的叫個不停。不過她的稱呼雖然不改,
但語氣中的親膩之意卻最是濃烈。
黃羽翔原本是個不好管閒事的人,只是這幾日武功大進,正想找個機會來試練一下
,當下道:「好,去看一下!」
眾人行前百來步,兵刃交擊聲已是清晰可聞。鄭雪濤已然站在林邊,等待諸人,見
他們來了,壓低聲音道:「是魔教的人!」
黃羽翔、單鈺瑩、張夢心聞言都是齊齊「咦」了一聲,想不到幾天前才與魔教交過
手,現在居然又碰到魔教的人了。只司徒真真問道:「鄭大哥,魔教是幹什麼的呀!」
張夢心輕輕拉住司徒真真的袖子,低聲道:「禁聲,先看清楚了再說。」
幾人又向前幾步,進了密密的樹林,隱隱約約間已可看見人影閃動。幾人一時摸不
清情況,都是不敢大意,行走之間,都是小心翼翼,發出的聲音極小。
又是走了三四丈的距離,眼前的地勢陡然開闊。林中約有三丈方圓的空地,此時正
被十來個手執兵刃的人擠佔著圍攻一個身著五彩花衣的女子,另有一個四旬大漢負手而
立,顯是那女子情勢極劣。
以眾欺寡,尚且是圍攻一個年青女子,黃羽翔頓時心中怒火大盛,正要躍出,卻被
人拉了下衣角,回頭看去,正是張夢心,只見她將小嘴湊到黃羽翔的耳邊,輕聲道:「
先不要輕舉妄動,看清楚了情況再說。」
玉人吐氣如蘭,清新的唇香動人心肺,黃羽翔心頭一蕩,情不自禁地點了下頭。凝
目向那女子看去,只見她約摸二十來歲,身量極高,絕不在司徒真真之下,相貌也是絕
美無比,手中使得卻是一把極奇厚重的大刀。司徒真真穿得大紅衣服已是鮮艷異常,但
此女一身花衣,比之司徒真真更顯奪目,整個人便像只花蝴蝶一般,在敵人中翩翩起舞
。
說話間的功夫,那女子已是迭遇險情,動作之間更顯遲澀。
那站在旁邊的大漢叫道:「李道情,你還是束手就擒吧!你也知道,你是絕不可能
從我錢萬通手上逃脫的。你已中我的『干元掌』,若是沒有我替你療傷,明年的今天就
是你的忌日!你若是乖乖將聖物交出來,看在左尊大人的面上,我或許可以法外開恩,
救你一條性命!」
「錢萬通?」張夢心微一沉吟,低聲對眾人道,「錢萬通乃是魔教五行壇主之一,
掌白水壇,外號叫『干元手』,武功甚是高明,擅長的『干元掌』當真是中者無救,絕
拖不了一天。只不知這李道情又是何人,怎麼會得罪了魔教?哎呀,她中了『干元掌』
,那可真是大大地麻煩了!」
「呸!錢萬通你休再多說,看你能不能拿下我來!」花衣麗人的聲音甚是低沉,動
聽的聲音極富有磁性。說話間猛然挽出幾個刀花,將圍攻之人逼退幾步,只不知是不是
中了「干元掌」的原故,此等盛景只如曇花一現,立時又後繼無力。
「李道情,你可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那錢萬通圍而對那十幾個圍攻之人道,
「你們還不快快將她拿下,若是惹得左尊不高興,大家可都要有罪受了!」
那十幾個人一聽,果然攻勢大盛,形同拚命。連那喚作李道情的女子,聽到「左尊
」之名,也是不由得全身一陣輕顫,顯是心中對「左尊」懼怕不已,手中的刀勢也是大
減。
鄭雪濤見黃羽翔因江邊救童之事被張夢心另眼相看,心中嫉恨不止,心道若是將那
女子救了下來,正可以在玉人面前壓壓黃羽翔的威風,讓她知道,他「霹靂刀」鄭雪濤
也是個大英雄、好漢子!見她情勢堪憂,再也忍不住了,身形急躍而出,人在空中,霹
靂刀已然橫出,劃出一片燦爛的刀光,直圈向那十幾個漢子。
那魔教諸人沒有想到此處另有他人,鄭雪濤這一刀也煞是威猛,驚訝之中,齊齊退
開幾步。
錢萬通看了鄭雪濤一眼,不禁「咦」了一聲,道:「李道情,沒想到不但背叛聖教
,還勾結上四大世家的人,哼,當真是罪該萬死!」他眼光老到,自是認得出這個在新
一代高手中聲名頗著的「霹靂刀」鄭雪濤!
李道情也是一怔,渾沒想到竟會有人助她。不過她眼下情勢危急,見有人幫她,自
是不會傻乎乎地不要。只是她不認得鄭雪濤是何人,斜眼看了他一眼,卻沒有說話。鄭
雪濤既然已經出了手,黃羽翔自是不能再等下去,五人魚貫而出,向花衣女子李道情走
去。
魔教諸人一時不清楚他們的實力,剛才鄭雪濤那一刀又威勢逼人,心中都有些心寒
,便讓開一條路來,放他們到陣中,才重又將他們圍住。
錢萬通已在江湖上縱橫了二十幾年,眼光自是老到,只是看黃羽翔一行諸人,除了
鄭雪濤、淡月、司徒真真身負武功之外,其餘諸人都不像是會武之人。鄭雪濤聲名雖著
,但比之他這個享譽武林十數年的老江湖相比,還是差得遠了。更何況淡月與司徒真真
比之鄭雪濤功力顯然不如。
他為人甚是謹慎,當下也不敢大意,沉聲問道:「鄭少俠,敝教正在處理私事,幾
位最好還是避一下嫌!」心想能少一事還是少一事的好,真個與四大世家對上了,也是
一件麻煩事。
鄭雪濤洒然一笑,朗聲道:「天下人管天下事,你們這麼多人欺負一下姑娘家的!
鄭某忝為俠人中人,怎能袖手旁觀!錢前輩可否賣鄭某一個面子,放過這位姑娘!」
「姑娘?」錢萬通失聲笑了起來,其餘的魔教中人也個個臉上帶著古怪的笑容,彷
彿遇到了什麼稀奇的事情。
鄭雪濤悖然色變,道:「錢前輩,鄭某敬你是個前輩高人,若是你這番譏笑鄭某,
可也別怪鄭某放肆!」他雖然知道錢萬通武藝高強,但初生牛犢不怕虎,再加上一意在
心儀女子面前賣弄威風,氣勢一點也不弱於對方!
「鄭少俠,非是敝人譏笑少俠,只是這李道情原是一個男子,卻不是個姑娘!」錢
萬通正容說道。
鄭雪濤氣急而笑,道:「錢前輩,鄭某兩眼不瞎,難道連男人和女人也分不清嗎?
」
黃羽翔諸人看著李道情,也覺她婷婷玉立,嬌嬈多姿,哪裡是個男人!
「鄭少俠,我確實是男兒身!」當事人終於說話,揭開了迷底,只不過他語氣越來
越弱,也不知是久戰力乏,還是「干元掌」造成的內傷。
「咦?」黃羽翔驚訝萬分,仔細看那李道情的咽喉處,果然見到了女子沒有的喉結
,胸部也甚是平坦,心中頓時一陣噁心。他剛才見李道情體態娥娜,容貌極美,老毛病
早就犯了,心中已是想入非非,此刻發現他竟是個男子,內心中的噁心實是到了頂點。
這時單鈺瑩諸女也看了出來,眼光都是怪怪的。司徒真真更是將一張小嘴張得老大
,她轉頭看著男兒打扮的單鈺瑩,只見她丰神如玉,實為一翩翩濁世佳公子;再看李道
情,但覺他身形苗條,容妍姣美,真個是在女子中也算是一代佳人!她心中驚異,連眼
珠子都快掉出來了,但心中卻是興奮一片,暗道:都是爹爹不好,不讓我再點出來,江
湖這麼好玩,唉,以前十七年真是白活了!
「鄭少俠,敝人沒有冤枉李公子吧!」錢萬通說到「公子」兩字的時候特得加了重
重的音。
鄭雪濤滿臉通紅,沒有想到一意在佳人面前耍英雄,卻反倒出了大洋相。只是既已
出頭,也只好硬撐下去,否則更是無顏下台,道:「李兄是男子也罷,女子也罷,諸位
以眾凌寡,鄭某既然見著了,就不會袖手旁觀!」
錢萬通只是不欲節外生枝,倒不是怕了鄭雪濤,聞言心中恚怒,只是他城府極深,
臉上卻絲毫不露聲色,道:「鄭少俠,李道情乃我聖教中人。本教處置叛徒,恐怕不容
鄭少俠插手!況且,這李道情中了我的獨門掌力,若是沒有我替他治療傷勢,恐怕性命
難保!鄭少俠一番救人之心,卻反成了害人之舉,豈不是弄巧成拙!」
鄭雪濤雖然口才不錯,但與這老江湖相比,還是差了很多,當下嚅嚅然說不出話來
。
「錢前輩,雖然鄭公子有些魯莽,但前輩等人以眾欺寡,也怪不得鄭公子起了俠義
心腸!殺人不過是頭點地,錢前輩何不高抬貴手,放李公子一條生路,何必要苦苦相逼
!再說了,凡我輩正義之士,遇上魔教妖孽懲害生靈,又豈能袖手旁觀!」淡月姑娘搶
上前說道,眼光還不忘斜了黃羽翔一眼,自是怪他懦弱,半天不敢說句話來。
她這幾句說得甚是過份,別說錢萬通一張老臉已然白了幾分,就是張夢心臉上也頗
有見責之意,心中對淡月又多了幾分埋怨。
錢萬通心中雖怒,但以他的身份,自是不好與一個姑娘家的爭辯,仍對鄭雪濤道:
「鄭少俠,敝人心敬鄭家俠名遠播,百年基業,嘿嘿,但聖教做事,從不要旁人指手劃
腳,說三到四。鄭少俠仍要強自出頭的話,那可要兵刃相見了!」
他言語之間,已然將今日之事擴大到了魔教與鄭家,語中已有威脅之意。以他魔教
辦事的手段,原不會和別人這番廢話,但今日之事太過重大,容不得他不小心,是以容
忍了很多。但話頭一旦牽涉到了魔教之上,言語之間便再沒有妥協忍讓之意!
鄭雪濤見淡月幫著他說話,精神頓時一振,揚聲道:「錢前輩,雖然貴教人多勢大
,實為天下第一大教,寒家雖然勢微,但身為俠義中人,豈能見死不救!今日之事,鄭
某是管定了!」
「哼!」錢萬通冷哼一聲,道,「那可是你自己給臉不要臉,也怪不得錢某不顧故
人之情了!」手一揮,喝道,「動手,殺!一個不留!」
那十幾個大漢頓時一擁而上,一時之間,刀光劍影,齊向眾人捲來。
黃羽翔暗暗心驚錢萬通的心狠手辣,只是人家已經一刀劈來,自是不好不避不讓,
讓對方砍個痛快,當下腳下一錯,讓了開去,護在張夢心的身前,口裡對單鈺瑩道:「
瑩兒,你對付得了那個錢萬通嗎?」
他知道單鈺瑩武功比自己諸人為高,雖然心中捨不得讓她冒險,但除了她實在找不
出另外一個高手了。單鈺瑩對他展顏一笑,道:「小賊,讓我試試吧。」
他倆與張夢心看來都不似會武,是以只有兩人向他們這方攻來。黃羽翔只是一個縱
身閃開,單鈺瑩卻是一掌吐出,幻出十來個掌影,結結實實地打在對方身上。那大漢雖
然看來甚是強壯,但被她拍一掌之後卻是一交跌倒,再也爬不起來。
黃羽翔轉頭跟她說話,正好看到這一幕,心中不禁一陣感動一陣心驚,想道:原來
瑩兒的武功這麼高啊,前幾次與我打時原來都是讓著我的……她是不忍讓我難堪,才故
意讓我覺得自己的武功與她差不多。唉,瑩兒啊瑩兒,我何德何能,竟能得你如此青睞
!
絕想不到單鈺瑩如此刁蠻任性之人,內心之中卻有如此細膩的心思。黃羽翔想到她
平時「小賊」「小賊」的呼來喚去,實是每一聲都包含著深情蜜意,現在想來,心中更
是激盪一片,若不是此下刀光劍影、生死相搏,真想將好擁在懷裡,好好地親吻她一番
!只是單鈺瑩武功太高,自己若是日後想要做些偷香竊玉之事,恐怕真是難上加難了!
錢萬通雖未出手,但場中情勢莫不瞭然於心,黃、單兩人會武已是讓他暗歎看走了
眼,但單鈺瑩武功如此之高,連他也是心驚不已。剛才單鈺瑩這一記掌印,連他也是沒
看清楚,怎能不暗暗心凜!
錢萬通共有十二個手下,倒有十個在合圍鄭雪濤、淡月、司徒真真三人。雖說鄭雪
濤在武林中聲勢赫赫,武功遠在對方之上,以一對一或是以一對二,甚至是以一對三都
是穩操勝券。但對方似是知道他的厲害,倒是有四個人合攻他一人,一時半會之間,雖
然談不上落敗,但想要取勝,實在是休想。
而淡月對付另外三人,已是捉襟見肘;而司徒真真更是差勁,早已是險象環生,好
在她輕功了得,白駒過隙身法一經施展,當真是翩若驚虹,實已立於不敗之地。
錢萬通一步一步向單鈺瑩走來,口中道:「小姑娘武功不錯,你師父是誰?」
以他的身份,說出這番話來也不算是倚老賣老。只是他絕想不到單鈺瑩出身官府,
哪能容得一個江湖漢子對她如此無禮!只聽得單鈺瑩輕叱一聲,已然撲來,白玉似的雙
掌幻出漫天的掌影,將他的渾身大穴齊齊籠罩!
錢萬通雖然對單鈺瑩已是頗為看重,但見到她的攻勢,心中仍還是一驚,想不到還
是低估了她的實力。只是見她如此直衝沖地攻來,卻是不驚反喜,心道這小姑娘畢竟經
驗淺顯,敵我不明便大意攻來,看來是不足為患。
當下運氣於身,真力凝於掌上,神意內合,只等她雙掌拍來,便舉掌相迎,以他數
十年精修的內力,自是能將單鈺瑩一舉敗傷。
單鈺瑩雙掌拍到,一掌攻他左肩,一掌打他右肋。
錢萬通大喝一聲,雙掌分開,分別擋向單鈺瑩的雙掌。掌力乃是他的成名之系,這
兩掌推出,自是有一股排山倒海之勢。好在他見單鈺瑩功法奇特,擔心她是哪位異人之
後,出掌之間,便沒有用手成名絕技「干元掌」,免得將她失手打死。
誰知正在四掌將接甫接之際,單鈺瑩的雙掌卻突然消失。錢萬通心中忙暗叫不妙,
好在他成名多年,經驗老到,心中雖驚,卻是絲毫不慌,一個「脫袍讓位」,將身形閃
開。只是他雙掌推出,重心已失,這一記「脫袍讓位」使得便有些踉蹌,震驚之中,只
覺背上一痛,已是中了一掌。
好在單鈺瑩雖恨他出口無禮,但也沒有想要取他性命的意思,這一掌上只用了三分
力道,饒是如此,錢萬通仍是痛得渾身一顫。他臉色陰沉,冷冷地看著單鈺瑩。
剛才那一掌錢萬通雖是輸在大意之上,但單鈺瑩掌法之怪,身法之奇,仍是讓他起
了一陣後怕。他平生雖然經歷大小戰役數百次,也曾敗多次,但從來沒有一次如眼前般
敗得如此迅速,對方又是如此年輕的美貌女子!
他雖然還未使出絕招,但心中卻在暗暗嘀咕,就是使了出來,是不是又能奈何得了
對方。只是李道情身上懷有魔教的聖物,若是就此放手,自己回去恐怕也交不了差。這
一下真是進退兩難,正躊躇間,終於想到了自己的手下,想道若是他們能將其餘之人拿
下,合他們十來人之力,當可將單鈺瑩擒下。
一念至此,轉頭向自己的手下看去。
※※※
司徒真真在三人中的功力雖然最差,但以一對一,卻是比對手要強上幾分,而輕功
身法卻是最為神妙。只見她翩飛如燕,行跡無定,圍攻她的三人只是繞著她轉圈而已,
絲毫奈何不了她,反是被她趁機東一拳,西一腳的踢得不亦樂乎。
她平常在家裡與僕人武師對打練武,但對方都讓著她是大小姐,出手之間極有分寸
,而且又懼怕她被打敗後心懷憎恨,暗地捉弄,十次倒有十一次是她贏的,只是與鄭雪
濤比武時,才被他連敗了四五次。此刻真刀真槍,一個不小心便會身殘命丟,她卻越來
越是興奮,時而輕叱幾聲,只是臉上細汗漸生,和著原本塗得過多的脂粉,倒真是說不
出的怪異。
黃羽翔三招兩式便將攻擊他的那人打趴在地,原本在旁邊正看得熱鬧,反正司徒真
真也無危險,他對鄭雪濤與淡月更沒有好感,見兩人受窘心中自是樂得開花,哪會出手
相助。只是張夢心卻輕輕推了他一把,道:「黃兄,快去幫忙!」
黃羽翔對她露齒一笑,道:「那怎麼行呢,我可要保護你呢!」
張夢心見他這當兒說話仍是如此輕薄,不禁嗔道:「小賊,你可要分清輕重緩急!
若是你不肯出手,那我自己來。」她說完便抬蓮步要走向淡月那邊。
黃羽翔只得妥協,伸手抓住她的右腕,將她攔下,在她的耳邊輕聲道:「我怎麼能
讓我喜歡的女人失望呢?」身形如電,射向淡月,腰中新佩的長劍已然出鞘,挽了老大
的一個劍花,分擊合攻淡月的三人。
他雖然此刻的功力不及在江中拚命時的全盛之勢,但精氣神經此一役,已有長足進
步,一劍使出,眾人都感身上一寒。他的武功招式雖然仍它n畢雂W乘,但在氣勢上卻是
足以匹敵宗師級的高手,這一招使出,那劍尖所指的三人都感到一股無比抵禦的無力感
從心中升起。
張夢心見他重又展現出當日魔神臨世般的不世之威,芳心中一陣模糊,手上被黃羽
翔輕抓的地方仍是隱隱有他暖暖的體溫,目中一片迷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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