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冤家路窄】
卷三
「真真,你怎麼會這麼問呢?」黃羽翔聞言一怔。
「真真好笨!真真沒有單姐姐那樣的好本事,也沒有張姐姐那麼漂亮,大哥以後會
不會不要我啊!」司徒真真抬起俏臉,可憐兮兮地看著黃羽翔。
「怎麼會呢!真真自然有真真的妙處,你那兩個姐姐在有些地方是怎麼也及不上你
的!」黃羽翔愛膩地將她摟得更緊了。
「嗯,大哥,我有什麼好啊?」司徒真真倒也頗有幾分自知之明,知道自己除了刁
蠻使性之外,真個是再無值得稱道之處。本來還有美貌一項,不過比之單、張兩女的絕
色,卻又遜了好多,也難怪過她心有自憐,頗為自卑。
黃羽翔壞壞地一笑,將兩手重按在她高聳的胸部上,道:「就像真真的酥胸啊!你
看,你那兩個姐姐哪有你的大?簡直太美了,夫君真得好喜歡!」
司徒真真面紅如火,蛇一般的嬌軀在黃羽翔懷裡蠕動不已,反倒挺起了她確實豐滿
得遠超單張兩女的酥胸,呢聲道:「大哥,真真的胸部真得很美嗎?」
「叫我夫君!」黃羽翔輕輕揉搓她的胸部,霸道地道,「真真,以後你只能叫我夫
君,知道嗎?」
「嗯,」司徒真真開始乖乖做起了小女人的角色,「夫君,你一定要好好憐惜我!
」
黃羽翔摟著她走到窗邊,指著天上的明月道:「真真,天上的月亮就是你我的證人
,我黃羽翔這一生一世都會好好照顧你!你放心,我絕不會厚此彼此。無論是你,還是
瑩兒、心兒,在我的心中,都是一般無二。」
「夫君——」司徒真真低低哭泣起來。她雖是喜歡黃羽翔,但委身於他之時實是情
勢所迫,雙方完全是在慾望的支使下才結合的。是以司徒真真一直心有豈慮,生怕黃羽
翔會因此看不起她。而單、張兩女長得委實太美,也不由得讓她心生自卑。
現在得到了黃羽翔的保證,也難怪她會喜極而泣了。
她抬起淚眼婆娑的俏臉,帶雨梨花,份外妖嬈,大大的雙眼中滿是海水般的柔情,
道:「夫君,真的,你真的喜歡我嗎?」
「傻瓜!」黃羽翔將她臉上的淚珠慢慢吻干,慾火也漸漸燃燒起來,雙手之上也加
重了力道。
「夫君……」司徒真真顫聲道,也不知是痛苦還是也被點燃了心中的那團火。
「真真,今天留下來陪我好不好?」黃羽翔一把將她抄起,往床邊走去。
司徒真真只是將俏臉埋在黃羽翔的懷裡,一句話也不說。等黃羽翔將她放到床上之
時,她的俏臉早已紅得不像話了。她本就嫵媚,這下子更是嬌艷異常。
「夫君,你一定要好好憐惜真真……」
※※※
第二天的時候,除了單鈺瑩之外,其餘三人見到黃羽翔與司徒真真的時候,俱都露
出古怪的神色。
黃羽翔自是心知肚明,這司徒真真雖只是春風二度,但實不愧為天生媚骨之人,床
第之間的本事無師自通,以黃羽翔久經「沙場」之能,還險些降不住她。若不是他的「
抱樸長生功」原是雙修之學,專能固元守陽,恐怕還會折在她的手裡。而司徒真真的反
應又是極大,兩人胡鬧足有大半個時辰,司徒真真細長如低泣的嬌喘聲也是傳的老遠,
以鄭雪濤、淡月的耳力,當真是想要不聽也不可得,而張夢心自有了那古怪戒指之後,
六感大是敏銳,也被她聽個一清二楚。
不過另一個當事人卻是絲毫不知。司徒真真昨晚完全沉溺於歡愉之中,絲毫沒有覺
察到兩人的再度巫山已是眾人皆知。見了張夢心幾人,還笑嘻嘻地與上前打招呼,反倒
讓張夢心臉紅不止。
其實只要看司徒真真一張春韻猶在的俏臉,散發著成熟女人的味道,便知道此女昨
夜做了些什麼。只不知司徒明遠清會不會做個便宜外公呢?
單鈺瑩昨晚實是太累,倒頭睡下之後,當真是雷打不動。不過,一看到司徒真真彷
彿從身體的每一個部位都散發著嫵媚的味道,便知道黃羽翔定是將她再度「吃」了。
她上次能夠容忍,實是救命事急,無可奈何。但其後幾日,一直將黃羽翔看得嚴嚴
實實,絲毫沒有給他半分可乘之機。誰知道天算地算,自己竟會一時疏忽,讓這個大色
鬼有了可乘之機,當真是悔之不及。她不欲在外人面前丟他的面子,只是輕輕掃了黃羽
翔一眼。
黃羽翔饒是神功已是大成,但被她這麼一瞥,仍是從心底泛過一絲寒意。果然,吃
早飯的時候,單鈺瑩一隻纖手伸到桌下,也不知在黃羽翔腿上腰間留下了多少掐痕。黃
羽翔雖是吃痛,但卻是一句話也不敢說,一頓飯吃得是戰戰兢兢,痛苦不堪。
經浪風一役後,單鈺瑩已是狠下決心一定要到梅家去推脫婚事。用完早飯不久,便
催著眾人上路。
六人取道吳江,向同裡進發。行不過一個多時辰,便已到了同裡,已入了蘇州府的
地界。
蘇州是水鄉之地,多是湖泊,水道發達。鄭雪濤知道張夢心喜愛乘船,便出錢包下
一艘高桅客船,力勸眾人取水道往蘇州城去。
單鈺瑩身居金華多是山林,司徒真真雖處杭州,但也只泛舟西湖而已,何曾見過蘇
州水鄉綿延百里,曲曲折折的水蕩湖泊,俱是興奮不已。而張夢心更是氣黃羽翔昨晚放
蕩的行為,一路走來與鄭雪濤談笑嫣然,故意不睬黃羽翔。見鄭雪濤提意坐船,也是欣
然同意。
黃羽翔被單鈺瑩早上掐得身上青一塊紫一陀的,一路都是呲牙咧嘴,也顧不得與鄭
雪濤爭風吃醋。雖然看到鄭雪濤投來一記又是得意又是示威的眼神,卻是毫不理他,自
顧自地走到船上,在艙中休息下來。其餘五人卻是都站在船頭,一路看那水蕩湖泊。
待單鈺瑩在船頭看得厭了,走進艙中坐下。黃羽翔道:「瑩兒,你真想掐死我啊!
好痛!」微微皺了皺眉,擺出一副痛苦的神情。
「你活該!早知道就要再用點力!」單鈺瑩狠狠地道。
「你捨得嗎?」黃羽翔將單鈺瑩拉到自己懷中,道,「瑩兒,看來你爹極不好相與
,莫不如我們偷偷成親算了。等你肚中有了孩兒,你爹爹就是想要不認我這個女婿也不
行的了!」
才兩赴巫山,黃羽翔便深深迷戀上了司徒真真的肉體。若不將單鈺瑩也拖上賊船,
以後黃羽翔若想偷猩,她定會百般阻撓。黃羽翔為了以後的人生考慮,「拿」下單鈺瑩
,才是正途。
單鈺瑩略一遲疑,心中卻不禁有些意動。想到自己的父親是絕不會承認黃羽翔這個
女婿的,若不是將生米煮成了熟飯,真個是絕無他法。她本是行事果決之人,只是受十
幾年禮法所束,真個要她點頭,卻也實是萬難。
她這廂猶豫不定,黃羽翔卻在大施壞手,一手環著她的纖腰,一手卻撫到了她的酥
胸之上。
「呀」,單鈺瑩猛然發現自己略一走神,又被這個好色小賊佔去了便宜,心中一驚
,真氣勃然而發,一道黑光從嬌軀上迸發而出,整個人如箭一般彈射出去。
她真氣才發,黃羽翔護身真氣卻已自動護主,一道青光頓時將黑光攔下,兩道內力
相接,猛地發出「轟」地一聲悶響,整艘船都震動了一下。
兩人不經意間,俱都露出了一身高深的修為。
船頭四人都不知道出了何事,還道是船觸礁擱淺。船身巨震之中,俱都使出了千斤
墜的功夫,穩下了身形。張夢心身形一晃,卻是扶住了船欄。
「船家,怎麼了?」鄭雪濤揚聲向操舟之人問道。心裡卻是暗暗嘀咕不止:上次提
意乘馬,惹來一場禍事;今次換人操舟,可也別再遇上這等禍事。不然的話,自己豈不
是又要倒霉了!
那船老大是道道地地的蘇州人,自是知道在蘇州水澤絕無觸礁之理。只是以他操舟
數十年的經驗,也不解為何船身會無故自震!
黃羽翔與單鈺瑩對看一眼,都是心裡好笑。「瑩兒,你說他們能猜到是怎麼回事嗎
?」黃羽翔輕笑著走向單鈺瑩,作勢又要摟抱於她。
單鈺瑩其實也很享受被心愛人摟抱得滋味,反正左右無人,便不躲閃任他伸手摟來
。只是心中暗道:這小賊總是貪心不足,又摸……又捏得,搞得人家好不羞人!「誰知
手才剛伸到單鈺瑩腰間,突然船身又是大震,激烈的程度,遠勝上次。黃羽翔摟住單鈺
瑩,兩人腳下一個踉蹌,才穩下身形。
兩人互看一眼,這下子輪到他們猜不到原因了。
「他媽的,哪裡來的賊胚子,竟敢撞我們的船!」船上一名水手叫道。
「出去看看!」黃羽翔摟住單鈺瑩的纖腰不放,人已經縱到了艙外。
六人皆往船後奔去,只見在他們座船之後一丈外的地方,正有一艘大船緊隨其後。
想來,剛才必是這大船衝撞了他們。張夢心幾人不知黃羽翔與單鈺瑩已鬥了一回,還道
先前也是被身後巨船所撞,俱都向那船投去了憎惱的目光。
對方船頭立定五人,卻有一人與黃羽翔諸人已有數面之緣,正是錢萬通!
又是魔教?真是陰魂不散啊!
黃羽翔無奈地搖搖頭,卻覺猛被單鈺瑩推了一把。原來他兀自抱著單鈺瑩,此際如
此多人,她怎好意思,當即奮力脫出他的魔掌。
對方五人之中,除了錢萬通,其餘四人為三男一女。最左邊之人身材最是瘦矮,幾
如侏儒一般,滿臉的皺紋,也看不出歲數,渾身黝黑,穿得也是黑色衣服,若是在夜裡
,說不定別人連看都看不到;對比之下,他身旁那男子便顯得極為高大了,約摸四十來
歲的樣子,身材壯實以極,腰間別著把大刀。
他身邊卻是一個嫵媚女子,不過三十歲的上下,身量卻是五人中最高的,當真有鶴
立雞群之感。她不若其餘諸人面無表情的樣子,一張俏臉總是春風蕩漾,一雙媚眼兒總
在黃羽翔與鄭雪濤身上飄飛不止。氣得單鈺瑩差點兒就想跳過去將她討厭的眼珠兒挖了
出來。身上的穿著更是乖乖,上身除了一個肚兜之外,就只是一件薄薄的輕紗而已,連
深深的乳溝也是清清楚楚,本已火暴撩人的身體更是肆無豈憚地展現出來。
她見黃羽翔目光停在她的酥胸之上,不但沒有遮掩,反倒是將高聳的胸部一挺,發
出格格格地一陣媚笑,放蕩已極。
她身旁那名男子卻又要比她矮了幾有半頭,也是比較瘦削,看來已有五十出頭,但
雙眼開合之間,精芒四射。五人之中,看來以他的內力最是高深。身後背了把劍,看來
是個使劍的好手。
最後一人便是錢萬通了,將一雙惡狠狠地目光投在單鈺瑩身上,顯是怪她屢次壞了
自己的好事。
張夢心低聲道:「各位要小心了,這五人都不是易與之輩。那侏儒一般的人乃是『
百煉金剛』齊威,掌青木壇,一身硬功已是爐火純青,端得是刀槍不入;他身邊的傢伙
叫『無堅不摧』周破軍,乃是紫金壇壇主,擅刀法,威猛勢大,極不好與;那女人是四
傳使中的聖陰使秦月憐,號稱『三心二意』,最是狡猾,應該有五十多歲了吧,嘖嘖,
看起來真是年輕!」
女孩子對容貌最是看重,她原本還在為眾人介紹,待看到秦月憐駐顏有術,當真是
心中艷羨不止,心道自己若也有這功夫,那即使韶華已逝,也可憑此本事贏得那好色小
賊的歡心。雖是不恥她的穿著,但仍是盯了她好久。
待得她看到那負劍的老者之時,雙眉不禁微皺起來,道:「那背劍之人叫做『七劍
斷腸』丁平,是四使中的聖地使。他的劍術奇高,相傳沒有七合之敵,凡與人鬥,必能
在第八劍之前將對手一劍斷腸。」
白乘風的本事眾人都是見識過的,現在居然又跑出來兩個與他功力相若的高手出來
,即使以單鈺瑩之能,恐怕也不能與一敵二吧。
「小輩,把你們不該拿的東西還出來,乘著老夫心情好,就每人各斷一臂,放你們
一條生路吧。不過,那個傷了我家老四的小姑娘可得留下,老夫有話要問她!」丁平一
字一字地道,話聲也如他的劍一般,每一個字都好像要將人的耳膜震破一般。好在六人
之中,張夢心自有奇形戒指之後,彷彿外力全不能加諸於身;司徒真真與黃羽翔結下合
體之緣後,內力也是大有進益,這才都沒有被音波之力之所傷。
眾人臉上齊齊變色,一方面是震驚於丁平的心狠手辣,竟要他們自殘身體;另一面
也為他的內力所驚,竟然能夠將真氣挾在音波裡傷人。
「二哥——」秦月憐脆生生地道,「你看你,都把人家給嚇的!若是嚇壞了這兩個
小兄弟,妹子可不能與你甘休!」媚眼兒一瞥黃羽翔,又是一陣嬌笑,看來她對黃羽翔
的興趣較大。
黃羽翔先前雖是盯了她一會,但一來論美貌她遠及不上單、張二女;論嫵媚,司徒
真真這個天生尤物當真是讓他銷魂蝕骨,哪還看得上秦月憐的故作嬌媚。但聽得張夢心
說她已年過五旬之後,雖是稱奇她的保養功夫,想要叫自己日後的幾個老婆好好學學,
心中卻是肉麻不已,哪還會再去看她。
聽她說得無恥,單鈺瑩本已對她的打扮心有厭惡,此際更是惱怒,忍不住上前一步
道:「喂,你們兩個閉嘴好不好!一個自大,一個無恥,什麼東西!」
這妮子波辣無比,黃羽翔雖是心中聽得心中痛快,但也思襯若是她日後也來個河東
獅吼,自己又該如何應付呢!
丁平勃然色變,眼中突然閃過一道亮光,彷彿一道閃電一般,司徒真真、淡月、鄭
雪濤三人只覺眼睛一痛,忍不住閉上了雙眼,過了好一會才睜開,心中暗暗後怕。若是
剛才丁平站在身前的話,只需輕輕一揮劍,三人便要去地府去了。
秦月憐卻是一陣嬌笑,道:「這位妹子說話怎麼這麼沖呢,莫不是少人憐愛,被別
人搶去了心上人不成?」
她本是風月中人,眼光毒辣,早看清黃羽翔與幾女不清不楚的關係,一句話正擊中
單鈺瑩的要害。
單鈺瑩從早上開始便在暗暗生氣,此刻被秦月憐一撩撥,所有的怒氣頓時全發洩到
她的頭上,嬌軀之上黑光一閃,幾乎克制不住便要動手。
丁平心中暗暗生凜,剛才他那道目光之中,已凝聚了他數十年精修的內力,再加上
他近年來新悟所得,這實乃是「目劍」!凡人若是被他盯上一眼,定會眼球暴裂,輕則
失明,重則丟命,端得歹毒霸道無比,又是防不勝防。誰知鄭雪濤三人只是將眼睛稍閉
一下隨即無事,而黃羽翔三人更是連眼睛也沒眨一下,這樣看來,這三人的內力修為絕
不在自己之下。黃、單兩人也就罷了,可張夢心明明是不通武藝之人,怎也能安然無事
?
丁平將手慢慢伸到背後,大喝一聲道:「動手!」抽劍在手,寒芒冷澈入骨,竟是
一把神兵利器。
五人齊齊騰空躍起,向黃羽翔他們所在的大船上縱去。
早在丁平暗放「目劍」之前,張夢心便低聲吩咐諸人道:「這次魔教勢力龐大,恐
怕不好應付。待會他們定要搶到船上,各位一定要盡力阻止,萬不能讓他們上得船上。
只需等船隻進入蘇州城,諒他們也不敢再動手了!」
丁平五人襲來,眾人已有所備,當下除張夢心,其實幾人都紛紛搶上數步,攔在了
船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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