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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浪子江湖

                     【第十三章 威懾群狼】 
    
      卷五
    
        小白卻是不會回答他的話,身形再動,已是折了個方向而去,不過七八個縱躍,黃
    羽翔已然感受到這股嗜血之氣越來越是濃重。 
     
      眼前突然一片開闊,只見百來丈方圓的地面上儘是黑壓壓的一片,趴伏著無數只灰 
    色的惡狼。看這情形,估計就是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了。 
     
      群狼所圍,卻是幾株極高的大樹。黃羽翔凝神而去,只覺其中一棵大樹上隱隱躲著 
    三個人。 
     
      他還來不及細想,小白卻是輕嘶一聲,猛地急縱起來,一躍足有七八丈,四蹄踩下 
    ,頓時將底下幾頭倒霉的惡狼踩得哀嚎不已。一連三四個起落,已是縱到了樹底之下。 
     
      無盡的霸主之氣已是一展無疑,小白身周的群狼都是退避開來,足足後退了五丈之 
    遠。最前面的幾隻惡狼,渾身都發抖起來,尾巴都夾到了雙腿中間,已被嚇得不輕了。 
     
      小白原是四處胡亂搗蛋的主,原先與黃羽翔交戰沒佔到好處,已是一肚子的惡氣, 
    如今看到有了出氣筒,自是要耍耍威風。況且這些個惡狼許是從別的地方遷徙過來,竟 
    是不知小白之威。如果換了巫山的其他生靈,早已趴在地上,半分也不敢動彈了。 
     
      小白踱了幾下,突然身子一拱,將黃羽翔兩人從背上摔下,似是覺得背負著兩人, 
    實是有負於自己巫山之王的美名。 
     
      黃羽翔身形飄飄,已是穩穩當當地落到地面之上,笑罵道:「死小白,想把我們摔 
    死啊!」 
     
      話音才落,卻聽樹上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道:「兩位,趕快躲到樹上來!」 
     
      接著便是一個柔媚的聲音道:「公公,你莫要理他們!讓他們騎上馬將狼群引開吧 
    !」 
     
      「玉蘭,我跟你說過,做人不可以有失厚道!」蒼老的聲音開始教訓起來。 
     
      柔媚的聲音又道:「宇明,你聽聽,公公又再罵我了!」聲音嬌嚅,彷彿是用鼻音 
    發出來的一般,頗是蕩人心懷。 
     
      又有一個男子聲音道:「爹爹,玉蘭說得沒錯。我們已經被圍了一天了,這些狼群 
    還是不肯散去。我怕用不了多久,我們便要活活餓死在這樹上了。爹爹你千萬不要讓他 
    們爬上樹來,他們有馬,不會被狼群吃掉的!」 
     
      蒼老的聲音大怒道:「宇明,我是怎麼教你做人的,見死不救,是醫者的本份嗎? 
    你道我為什麼不傳醫術給你,就是看你心術不正,傳承不了我的醫道!」 
     
      黃羽翔聽著上面一家三口的爭鬧,終是不耐煩起來,道:「喂,上面的三位,你們 
    先別吵行嗎!等我們被吃了之後,你們再吵也不遲啊!」 
     
      上面的三人止住了聲音,均覺黃羽翔這人似是有些毛病。蒼老的聲音過了一會,又 
    道:「年青人,你還是莫要逞強,趕緊爬上樹來!任你武功也得,都對付不了這麼多的 
    惡狼的!」 
     
      黃羽翔還沒有來得及說話,小白卻已經先是不悅。它原是巫山霸主,在它的地頭, 
    誰敢在它面前囂張。但這群惡狼顯然是新來的,竟是不知道自己的威名,兀自在自己面 
    前站著。 
     
      小白踏前兩步,無邊的王者霸氣已是洶湧而出,如潮水一般向群狼湧去。 
     
      群狼大懾,但它們在這裡圍了一天,怎也不肯輕易罷休!單隻狼雖是力弱,但數百 
    頭狼集合在一起,便是猛獅惡虎,見著它們的面,也只有退避的份。它們沒有嘗過小白 
    的厲害,豈可輕易罷「嘴」。 
     
      小白仰天長嘶一聲,馬身已經歡快地衝到了群狼之中,左踢右撞,被它碰到的惡狼 
    ,莫不是被彈飛出了好幾丈,趴在地上一動也不能動彈。轉瞬間的功夫,已是有三十幾 
    頭惡狼慘遭小白馬蹄的蹂躪。 
     
      狼是極其孤傲的動物,小白的橫衝直撞,反是擊起了狼群的野性,紛紛向小白狂撲 
    而去。 
     
      但區區螞蟻又怎可以奈何得了巨象,所有撲到小白身邊的惡狼在小白的重蹄之下, 
    無不一擊致命。原本小白還只是踢斷惡狼的腿骨,但惡狼的野性卻是讓小白也是凶性大 
    發,一連十餘下,已是有十幾頭惡狼橫屍一邊。 
     
      青天白日之中,只見一道雪白的身影如同疾光一般,在灰色的群狼中左支右突,如 
    入無人之境。所過之外,無不掀飛起了一道灰色的波浪,惡狼紛紛被踢飛到了空中。 
     
      南宮楚楚雖是聽黃羽翔說過小白的厲害,但親眼見到它的如此神威,不禁也是心驚 
    不已,道:「大哥,想不到小白竟是如此厲害!便是武林一流高手,恐怕也沒有它厲害 
    !況且,它的那麼快,任誰也不能逮住了它!」 
     
      黃羽翔點點頭,道:「小白盡顧著自己出威風,我是不是也該露一手!」突然之間 
    彷彿想起了什麼,對著樹上大叫道:「老人家,你是不是大夫啊?」 
     
      「老朽正是!少俠,你這匹馬可真是神駒啊!待會若是狼群不退,你還是和你的同 
    伴騎馬突圍出去吧!」蒼老的聲音從樹上又傳了下來。 
     
      「爹,他們走了,那我們怎麼辦?」他兒子又叫嚷開來。 
     
      「是啊,公公。朱家的香火還沒有人繼承,若是宇明死在這裡的話,豈不是讓朱家 
    斷子絕孫了!」柔媚的聲音也響了起來。 
     
      黃羽翔卻是不理睬他們在說些什麼,想道竟可以在荒山野嶺遇到一名大夫,當真是 
    天賜救星。當下將南宮楚楚負到背後,道:「楚楚,抱緊我!看大哥是怎麼收拾這幫惡 
    狼的!」 
     
      黃羽翔抽劍在手,森森的劍氣已是透劍而生,王霸天下的莫大氣勢已是無止無境的 
    展了開來。 
     
      若說小白的威勢是人世間的帝王,那麼,黃羽翔此時的氣勢便如同萬物的主宰,任 
    何生靈在他的面前只剩下俯首貼耳的份。 
     
      黃羽翔想道擒賊擒王,目光一搜,已是看到群狼之中,有一頭巨狼正傲然而坐,身 
    邊除了一隻極小的動物外,旁邊的惡狼俱都在它的半丈之外,不敢踏到它的身周。 
     
      他微一凝目,已然看到這只個頭極小的動物卻是狽!所謂狼狽為奸,狽是狼群的狗 
    頭軍師。堵圍樹上三人不去,必是狽的謀略無疑。 
     
      黃羽翔氣勢暴長,緩緩向狼王走去,所過之處,群狼無不一一哀嚎,四腳趴伏在地 
    ,絲毫也沒有反抗之意。 
     
      樹上的三人大驚,老者道:「這個年青人好強的氣勢啊!老夫行走江湖四十餘載, 
    如此氣勢驚人的年青人,還是從所未遇!哎,江山代有人才出,老夫老矣,現在是年青 
    人的天下了!」 
     
      「爹,你切莫要長他人志氣,滅了自己威風!您『仁心妙手』的威名,大江南北, 
    又有何人不知,何人不敬!豈是這個毛頭小子所能比擬!他只是有一匹神駒而已,若是 
    換作了是我,定會比他還要威風!」宇明不服氣自己的父親對黃羽翔如此推崇,出聲的 
    反譏道。 
     
      老者知道自己兒子氣量狹小,也不與他多說,當下從樹上一躍而下,已是穩穩當當 
    地落到了地面之上,一身輕功倒也頗為了得。他年約五旬,一身粗布麻衣,相貌頗為清 
    秀,一雙細長的單鳳眼炯炯有神。 
     
      「爹,你跳下去幹嘛?下面危險,你還是快爬上了吧!」宇明雖是語氣惶急,卻也 
    不敢躍到樹下來勸他。 
     
      黃羽翔離頭狼越來越近,身上的氣勢也越來越是厚沉。那狼王渾身的毫毛都根根針 
    豎起來,如同刺蝟一般。鮮紅的長舌吐在嘴外,綠油油的眸子中止不住的恐懼之情。 
     
      黃羽翔森然舉劍一指,正對著那狼王。無邊的氣勢開始收縮,狂烈地向頭狼捲去。 
     
      要殺了這只頭狼,自是容易不過。可如此一來,必然會激起群狼的死志,纏鬥不已 
    。黃羽翔雖是不懼,但在他的心中,南宮楚楚的病卻是擺在了第一位,哪有功夫與群狼 
    糾纏。只需打消了頭狼的戰意,其餘的惡狼自然也會隨之撤退。只有小白這個好戰份子 
    ,才會以戰止戰,這會會兒的功夫,死在它蹄下的惡狼,少說也有一百之多了。 
     
      那狼王挺直身子,對著黃羽翔嚎叫不已,似是在渲潟內心的恐懼一般。 
     
      黃羽翔雙眼大張,氣勢在一瞬間再次攀上了一個高峰,雙目之中如同黑夜之中閃過 
    一道閃電,竟是赫人的明亮。那狼王終於吃受不住,「嗚嗚」叫了幾聲,已是趴伏在地 
    ,不敢再有反抗之意。 
     
      黃羽翔轉眼看了一下那頭狽,卻見它身子一陣僵硬,隨即住地上倒去,儘是被生生 
    嚇死了! 
     
      他知道狼群已被懾服,當下將氣勢緩緩收了回來。 
     
      那狼王直起身體,突然仰天長嚎一聲,彷彿在一瞬間恢復了狼王的威儀。轉瞬之間 
    ,群狼已是去得乾乾淨淨。 
     
      小白意猶未盡,兀自追了一陣,見群狼沒有絲毫反抗之意,似是感到無趣,終又跑 
    了回來。 
     
      「老朽朱常,謝過少俠的相救之德!」老者向黃羽翔揖了下手。 
     
      黃羽翔忙將他攔住,道:「朱前輩,您老太客氣!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在下豈能 
    看著三位陷身狼吻!」 
     
      說話間的當兒,朱常的兒子和兒媳也是躍下了大樹。這朱宇明年約二十六七,相貌 
    甚是不凡。只是黃羽翔、南宮楚楚兩人都聽到了他們三人在樹上的對答,知道他只是一 
    個草包而已,看到他的目光,都是有了幾分蔑視之意。 
     
      朱宇明平時仗著自己父親的威名,凡是遇上之人,莫不恭恭敬敬地叫他一聲朱公子 
    。江湖人天天在刀口上打滾,受傷是免不了得事情。朱常乃是當世有數的名醫,任誰也 
    不願得罪他,以致養成了朱宇明好高騖遠,心高氣傲的性子。 
     
      他看到黃羽翔竟敢用這種目光看著自己,不禁心中大怒,想道你莫要以為自己救過 
    咱們的性命,便可以施恩以挾,若是你日後生病有求於我,定要讓你好看! 
     
      只是將目光移到南宮楚楚的身上時,整個人頓時如傻了一般。他生性頗為風流,時 
    常流戀於青樓。直到娶了華山劍派的苗玉蘭後,才不再涉足這些場所。非是他改性歸正 
    ,而是苗心蘭實在太過厲害,竟將他收得服服貼貼,不敢稍有二志。 
     
      他對苗玉蘭顧忌,並不代表他的色性稍有收斂,見到南宮楚楚天香國色般的俏臉, 
    心中不禁猛跳起來,只覺自己的妻子雖是貌美,但比之南宮楚楚來,簡直連提鞋也是不 
    配。 
     
      南宮楚楚對這種貪婪的目光早已是見慣了的,若是換了以前,只會當作沒見。但她 
    自己正處於熱戀之中,手中抱著的男人正是自己所鍾情的人,不禁眉頭一皺,更添惱怒 
    。 
     
      苗玉蘭不過二十三四,模樣兒長得倒真是十分的嫵媚,但比之單鈺瑩諸女,卻是差 
    得大多。黃羽翔見慣了絕色,對她自不會多加關注,只看了她一眼,便重又將目光放到 
    了朱常身上,道:「朱前輩,拙荊染上了些風寒,可否請朱前輩妙手解救!」 
     
      南宮楚楚聽到他稱自己為「拙荊」,俏臉之上不禁一陣暈紅。只是她原本就因發燒 
    而臉蛋通紅,倒也是看不出來。 
     
      朱常忙道:「少俠,你太客氣。別說你救了我的一條老命,便是無親無故之人,憑 
    著醫者父母心幾個字,老朽又豈能袖手!來,容老夫為尊夫人搭一下脈!」 
     
      朱宇明聽到黃羽翔說南宮楚楚是他的妻子時,眼中不禁露出又羨又妒的神情,嘴角 
    也勾了起來。 
     
      苗玉蘭的目光雖是一直在黃羽翔的身上打轉,但朱宇明露出的神情,卻是半分也沒 
    有逃過她的眼睛。突然之間,她微微一笑,柔媚的雙眼閃著異樣的色彩。 
     
      黃羽翔握著南宮楚楚的纖手,伸到朱常的跟前。 
     
      朱常食中兩指伸出,搭起了脈來,突然之間,他輕咦一聲,道:「奇哉怪也!老夫 
    生平替人治病無數,可從來沒有遇上這麼奇怪的脈像。尊夫人脈像平穩,隱隱可查覺到 
    驚人的真氣流過,實是健壯無比,怎麼看都不像是個生病之人!再者,尊夫人陽氣十足 
    ,老夫生平所遇,從未見過一個女子能擁有如此多的陽氣,當真是奇怪!奇怪!」 
     
      黃羽翔苦笑一下,道:「朱前輩,你搭的是我的脈搏!」 
     
      「啊?」朱常驚呼一下,一隻手從懷中拿出一琉璃片來,架在自己眼前,才算看了 
    清楚,道,「唉,老夫的眼睛不靈,時常會看錯東西!」 
     
      他這麼一來,五人都是笑了起來,一時之間,彷彿所有的尷尬隔閡全在一瞬間煙飛 
    雲散了。 
     
      朱常重又替南宮楚楚搭過脈後,便道:「少俠,尊夫人只是小感風寒,她的內功底 
    子厚,不礙事的!」轉頭對苗玉蘭道,「玉蘭,你從藥箱裡取些『驅風散』出來,給少 
    俠……」 
     
      黃羽翔忙道:「朱前輩,你切莫少俠少俠的叫了,在下黃羽翔,當不得前輩這麼稱 
    呼!」 
     
      「黃羽翔?莫不是最近在江南一帶聲名鵲起的黃羽翔嗎?」朱常對江湖之事倒也頗 
    為瞭解。 
     
      「不敢當,正是在下!」想不到自己竟也成了一個知名人物,黃羽翔心中倒也起了 
    幾分虛榮之意。 
     
      「黃少俠,這是尊夫人的藥!」苗玉蘭走到他的身邊,嬌滴滴地說道。 
     
      黃羽翔忙伸出雙手,將藥接過,道:「多謝前輩,多謝朱夫人!」他的眉頭微微一 
    皺,原來苗玉蘭在放藥到他手中之時,輕輕地在他掌心捏了一下。她的動作十分之快, 
    再加上做的又是極為隱蔽,竟是無人查覺。 
     
      黃羽翔低頭向她看去,只見她杏眼含春,悄悄地拋過一個媚眼。他心神一凜,忙將 
    手縮了回來。苗玉蘭微微一笑,已是退到了朱宇明身邊,一臉的端莊之色,彷彿剛才發 
    生之事與她全不相干! 
     
      黃羽翔雖是風流,但對這種有夫之婦卻是從不招惹。況且,苗玉蘭雖是嫵媚,但比 
    之真真,卻也差得老遠,黃羽翔更是不會將她放在眼裡。當下向手中一看,只見卻是兩 
    粒朱衣包裹的藥丸。 
     
      「黃少俠,尊夫人服過老朽的藥後,只需一個時辰,保管藥到病除!」朱常顯然對 
    自己的藥頗為信心,此番話說來,臉上的神情頗是自得。 
     
      黃羽翔拱手道:「如此就多謝朱前輩了!」將藥遞給南宮楚楚,讓她自己吞服。 
     
      五人一同而行,繼續趕路。黃羽翔生怕小白嫌他們走路太慢,便將南宮楚楚放到它 
    的背上。他自己是風流中人,果然對身屬同類的小白頗為瞭解。只見小白不時地回過大 
    大的腦袋,在南宮楚楚的身上拱個不停。幾人一路說笑,又行了八九里路。 
     
      朱常問起黃羽翔為何會到川中,黃羽翔便將司徒真真身受重傷,非得「千年血蛤蟆 
    」之血方能續接經脈之事說了出來。但其中還牽涉到單鈺瑩與魔教的關係,便將此節略 
    過不提,只說要到崑崙去找血蛤蟆。 
     
      朱常點點頭,道:「崑崙盛產奇藥,黃小兄到崑崙一行,當不會空手而回。血蛤蟆 
    雖是奇快無比,但恐怕怎也快不了這匹駿馬,有它之助,血蛤蟆定可以手到擒來!」 
     
      黃羽翔道:「朱老伯,不知你們又為何會流落到了山中?」 
     
      一段路走下來,幾人大顯親近,互相間的稱呼已是從原來的「前輩」、「少俠」變 
    成了如今的「老伯」、「小兄」了。這其中,苗玉蘭穿針引線,多是由她在主導,雖是 
    偶爾說幾句,但莫不是恰到好處,讓眾人的關係愈加親密起來。 
     
      朱常聽黃羽翔這麼一問,老臉竟然一紅,說不出話來。 
     
      苗玉蘭接過話頭,道:「公公是個路盲,卻偏偏愛領著別人走,又不肯聽別人的勸 
    說!咱們在這大山裡已經晃悠了五六天了,還是找不到出路,後來又遇到了狼群!若不 
    是遇到了黃公子,恐怕便要活活餓死在大樹上了!」 
     
      看到南宮楚楚的臉上頗有幾分笑意,朱宇明也笑笑道:「以前我家有戶親戚,他們 
    家的房子很大,又有兩層。有一次爹爹一個人上了二樓,結果他上去了半天,硬是沒有 
    找到樓梯下來,最後,還是從樓上直直跳了下來。害得府裡頭的下人還道是來了強人, 
    亂成了一團。」 
     
      黃羽翔與南宮楚楚一聽,俱是笑了起來。朱宇明看到南宮楚楚如春花一般爛漫的笑 
    臉,心中突突地直跳,恨不得也躍上馬身,將她緊緊摟住。 
     
      朱常假意呵斥了幾聲,幾人說說笑笑,又以輕功趕了一陣路。到了傍晚時分,群山 
    漸矮,已是漸出巫山了。 
     
      朱常三人已是餓了一天多了,黃羽翔與南宮楚楚也只吃過幾個野果而已,俱是飢餓 
    無比。朱常生起了火,黃羽翔便同朱宇明去打了些野味回來。 
     
      五人圍著從火堆說說笑笑,倒也是相處頗為融洽。朱常不愧是「仁心妙手」的稱號 
    ,所制的藥丸果然靈驗無比。吃過晚飯之後,南宮楚楚出了一身大汗,高燒已是全去。 
    只可惜南宮楚楚的身體雖是大好,但朱常三人俱在身邊,黃羽翔雖是對她蠢蠢欲動,但 
    怎也能不能當著三人的面與她歡好,不禁頗有遺憾之意。 
     
      幾人已經混熟,苗玉蘭便有意無意地問道:「這位妹妹不知道叫什麼名字?長得好 
    標誌啊,愚姐便是生為女人,也是恨不得將你一口吞下了肚中!」 
     
      南宮楚楚大羞,道:「苗姐姐莫要笑話人家,我哪有姐姐說得這麼好看!」 
     
      黃羽翔想到南宮楚楚的身份頗為尷尬,江湖上差不多已是人人都知道南宮楚楚是李 
    劍英的未婚妻子,當下道:「拙荊姓楚,閨名叫做小綠!」 
     
      「楚小綠?」苗玉蘭雖是沒見過南宮楚楚的身手,但看她雙眼神光內蘊,一身內功 
    已是不同凡響,怎也算得上是武林中的高手,豈會半分也沒有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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