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各有強援】
單鈺瑩並沒有將黃羽翔認了出來,只是認出了他的聲音,但目光一掃到黃羽翔的身上,
便立刻定住了,兩眼一亮,道:「小賊,快來救我!」
惜花婆婆一怔,道:「那個小賊也在這?」
許笑天走上前兩步,道:「惜花仙子,二十年不見,你可還好嗎?」
南宮明通、李慕然、柳三芸也是齊齊喝問起來,一時之間,樓中一片混亂!
惜花婆婆拿眼睛瞄了一下許笑天,淡淡道:「原來是青城許笑天!老太婆早已是人
老珠黃,哪還配得上仙子這個稱號!現在老太婆叫惜花婆婆了!」
許笑天眼中突然閃過一道柔情,道:「惜花、惜花……不知你今日前來,卻是為了
何事?」
「老太婆正是聖門中人!剛才哪個渾蛋說我聖教的壞話,站出來讓老太婆看看!」
惜花婆婆眼光一掃,已是射到了李慕然的臉上。
聽許笑天說來,這惜花婆婆當是武林中成名已久的人物,為何自己卻是從來沒有聽
說過這個人的名頭?李慕然眉頭大皺,只是看這個黑衣老太婆婆一副顫巍巍的樣子,卻
不知在魔教是個什麼樣的身份。五大壇主都是男性,四傳令使中,只有聖陰使秦憐月是
個女子,卻顯然不是眼前這個老婆婆!莫非是三聖女?魔教三聖女只知其名,未見其人
,卻不知道是三人中的哪個?
他站起身體道:「惜花婆婆,魔教倒行逆施,天下共憤,乃是路人皆知之事,非是
李某人胡言亂語,污蔑了貴教!」
「老太婆,快放開我!」單鈺瑩見黃羽翔連打眼色,卻是不肯上前,心頭大怒,直
想衝過去將這個大膽無義的小賊狠狠地揍上幾拳。
惜花婆婆先是向李慕然狠狠瞪了一眼,才對單鈺瑩道:「瑩兒,你再要亂說,我可
要好好責罰你了!」
黃羽翔原是想隱忍一下,靜看事態的發展,等惜花婆婆與李慕然諸人動上了手,再
趁機救人。但聽得惜花婆婆說是要責罰單鈺瑩,頓覺全身熱血翻湧,再也忍不住了,猛
地身形急縱,向惜花婆婆躍去。
他這一手輕功一露,李慕然、南宮明通與柳三芸都是齊齊驚咦一聲,渾沒想到剛才
近在咫尺的魯笨男子竟是身負上乘輕功,若是他下手暗襲,還真不一定躲得開去。三人
心中都是暗呼看走了眼,竟是沒將這麼一個大高手認了出來。只有許笑天不動不驚,似
是早已知曉。
不過黃羽翔自修成先天真氣後,神光早已內蘊。錯非內力修為達至許笑天、知心大
師這等境界,根本無從探知他的深淺。
黃羽翔身形一躍,惜花婆婆便將他認了出來,喝道:「你這傢伙倒也是個癡情種子
,竟是跟到這裡來了!」她還以為黃羽翔是一路跟隨她們而來,心中倒是隱隱有幾分欣
賞黃羽翔的癡情。
心中雖是如此想得,但身體的動作卻是絲毫,只見黑影一閃,她已經帶著單鈺瑩飄
飛出了兩丈。
黃羽翔一擊扑空,立刻轉了過來,雙掌揮灑如劍,直向惜花婆婆削去。他知道惜花
婆婆武功了得,這一擊上已是用上了「浩然一劍」的劍理。雖是手中無劍,但沉重無比
的劍勢卻是綿綿不絕地向惜花婆婆壓了過去。全身真氣鼓蕩,雙掌之上,已是環繞起了
一層青色光華。
李慕然等三人頓時臉色大變,先前看黃羽翔一撲之勢,還只道他輕功了得,但此刻
他全力出手,以這三人大高手的眼光,自是知道換了自己身處局中,可也很難抵擋得住
這等攻勢。
許笑天的眼中也流露出微微驚訝之色,他雖然早已知道黃羽翔一身內力已近絕頂,
但親眼所見,仍是讓他心神一顫。
最驚慌的卻是那些店伙,個個都是想道:「原來麻桿兒竟然像三仙教的那幫人一樣
會武,飛來飛去的,自己以前那麼得罪他,豈不是……」好些人心中發顫,已是往店外
逃去。
惜花婆婆暗暗叫苦,若只是黃羽翔一人,她自是不懼,但手上的單鈺瑩卻是個大麻
煩!從兩天前起,單鈺瑩的「紅日照天下」大法突然變得極為狂暴,自己每每點中她的
穴道之後,不過一盞熱茶的功夫,她總能自解穴道。現在根本就不敢鬆開她的穴道,怕
一時放開了對她的制鉗,便會讓她遠縱高飛。
隱隱之間,只覺單鈺瑩體內真氣流通一陣加速,五指之上,更是受到了一股極大的
反彈之力!她雖是輕功了得,但帶著一人,終究不太靈便,除非使出「千里一瞬間」來
。但酒樓之中,地勢不闊,「千里一瞬間」每個起落都在二十幾丈之間,在酒樓之中,
又如何能夠運用自如!
無奈之下,只得五指勁力透出,先是封住了單鈺瑩的大穴,自己合身撲上,雙手在
剎那之間幻出了二三十個爪形,向黃羽翔抓去。
見她突然展露的這一手武功,李慕然手中猛地一動,想道四十年前,曾經有個女子
在中州一招之間連殺一十七個武林高手,爾後突然消失無蹤,據後人描述,她的出手正
是如此!
黃羽翔心中無我無他,右掌舉天,猛地向惜花婆婆的頭頂劈落,對她的功勢竟是看
也不看!
惜花婆婆罵道:「好個無賴的小子!」她的功夫大都在一個「幻」字上,誰料黃羽
翔竟是不劈不閃,那麼她所有的花招全成了白費!若是換了別人,她定可以在將對方擊
倒之後,再從容閃開,但黃羽翔這一記掌劍之上已是凝聚了「浩然一劍」的心法,當真
是勢快力沉,若是她不招架,即使能打到黃羽翔,也必然會在這一掌之上吃上極大的苦
頭。
老婆子腳下一點,身形已是如箭般彈回。她沒有了單鈺瑩這個負擔,輾轉沖折,莫
不如意,以身法而論,當真是天下僅此一人而已!只見身形一閃,她已是縱到單鈺瑩的
身邊。
正值此時,原本被封住穴道的單鈺瑩突然雙掌擊出,正是惜花婆婆身形無法再變的
一刻。
惜花婆婆又驚又怒,猛地雙掌擊出,硬架住了單鈺瑩這兩掌!
「轟」,一聲大響,整個酒樓突然一陣劇烈的抖動。惜花婆婆猛地被彈飛出了兩丈
之距,差點兒就撞到了牆上,渾身一陣氣血翻騰。她的功力雖在單鈺瑩之上,但以倉促
對有備,單鈺瑩卻是大大地佔了上風。
單鈺瑩拍手笑道:「老太婆,這下你可知道本小姐的厲害了吧!」
黃羽翔也是大喜,道:「瑩兒,你沒事了?」
單鈺瑩遇到黃羽翔後,情緒立時變得極為激動,雖是被惜花婆婆制住了大穴,但轉
瞬之間便被暴烈無比的「紅日照天下」至剛至陽的真氣衝擊開來,伺機偷襲了惜花婆婆
。
她猛地向黃羽翔撲去,口中叫道:「死小賊!」
黃羽翔雙手張開,便要將她摟到懷中,道:「瑩兒,我每天都惦著你,快要……」
一言未畢,單鈺瑩猛地撲到他的身前,雙掌如輪,在他的胸口猛地連劈了十餘掌,
嘴裡罵道:「你這個死小賊,我每天都求著老天爺讓你來救我,你卻是一直拖到了現在
!你可知道我快發瘋掉了,這個老太婆每天都點著我的穴道,將我關在房裡,便是爹爹
也從不敢如此對我!死小賊,叫你不來救我!打,打死你!」
黃羽翔心中歡喜,聽她說來,更是心生憐惜,一動不動地任她打了起來,反正她雖
是怨怒,卻也沒捨得用上幾分真力。直等她打得漸漸有些累了,才將她摟在懷中,道:
「瑩兒,苦了你了,是我不好!」
單鈺瑩發了一頓脾氣,心中怨氣已消,突然之間,她的鼻子用力嗅了一下,道:「
小賊,你的身上怎麼會有女人的香料味?你!你……你這個風流好色的死小賊!」一隻
纖手伸出,在黃羽翔的肋間死命地捏了下去。
黃羽翔雖是吃痛,但心中理虧,再加上實在心愛這個女子,卻也不敢反抗,只是示
威似的瞄了惜花婆婆一眼,隨即向許笑天等人揖手道:「各位前輩,在下黃羽翔,失禮
之處,請各位多多包涵!」
南宮明通三人都是齊齊吃了一驚,想不到這個讓他們吃了一驚的魯笨之人竟是近一
個月來在江湖上聲名鵲起的黃羽翔。原本還道他是藉著張夢心的名頭,才會闖下如此聲
名,沒想到一身功夫竟是如此了得!
李慕然哈哈大笑道:「原來是黃少俠。聽小犬說過,黃少俠風流英俊,乃是人中之
龍,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黃羽翔聽他暗諷自己,心中頓時湧起一股怒火,但此時與單鈺瑩重逢,心中正喜,
也不與他多做爭辨,只是淡淡一笑,退到一邊,道:「各位前輩有事請繼續,晚輩重遇
拙荊,正有話說!」
單鈺瑩聽他說到「拙荊」兩字後,俏臉之微微一紅,卻是沒有辨駁。她經過了這麼
多的波折,那些三從四德,女誡女德全部拋到了一邊,心中所想,便是與黃羽翔永遠待
在一起,永不分離。
「好,好!」許笑天笑道:「多承少俠替老道倒了幾杯酒,老道感激不盡!」
黃羽翔知道他早已識破自己的身份,雖是不知他為何不揭穿自己,但言下卻是對自
己甚為友善。
李慕然原想治他個「闖入四大派密議之處,欲圖竅聽機密」之罪,但聽許笑天輕輕
一筆帶過,卻也不好再說什麼。清荷劍派雖是勢大,卻也不願與許笑天這個碩果僅存的
前輩高人撕開了臉來。
單鈺瑩卻是不依不饒,拖著黃羽翔走到牆角,低聲道:「死小賊,你若是不將這些
天的事情老老實實地說給我聽,我非要你好看不可!」
兩人在一邊絮絮叨叨地說起了離別之情,這邊惜花婆婆卻是大怒,只是眼前頗有幾
個強敵,青城許笑天更是個了不得的人物,絕不可輕視。她是個拿得起放得下的人,頓
時將單鈺瑩的事先放到了一邊,道:「許老道,你到底想怎得處理南宮世家與三仙教之
事?」
許笑天一雙眼睛又瞇了起來,道:「老道兒今日是客,只是陪著南宮家主、李掌門
到這裡喝喝酒而已,至於其他的嘛,老道是一概不知!」他雖是避過了惜花婆婆的問題
,卻也表示,無論以後發生何事,他只不過是個看客,絕不會動手。
惜花婆婆心中一定,心知已是去了一個最大的敵手,轉臉向南宮明通道:「南宮家
主,『七像化元,九九歸一』,你可知道了?」
南宮明通神色大變,道:「你、你就是那個人?」
惜花婆婆道:「難道南宮世家要不遵誓言嗎?」
南宮明通一怔,好半晌才道:「南宮一家雖不算當世大派,卻也是一言九鼎,以後
有前輩出現的地方,所有南宮世家的弟子當退避三舍!」
惜花婆婆點點頭,對李慕然道:「李掌門,你現在又做何打算?」
李慕然心中暗歎,先是一個刁嘴的柳三芸,差點兒打亂了自己的算盤,好不容易才
將她壓了下去,誰知又不知從哪裡跑出了個惜花婆婆,竟是將自己的兩大助力一一化解
!清荷派派的實力雖是遠在三仙教之上,但李慕然此次前來,卻是沒有帶多少個派中高
手,若是與三仙教硬拚的話,恐怕沒有幾分勝算!
他生平做事,都是謀定在先,沒出手之前,便已經料定必勝。誰料今日卻是毀在了
兩個婦人手裡!李慕然心中猶豫,一時之間卻是也說不出話來。
正騎虎難下之際,卻聽門外突有人報說:「啟稟掌門,華山、崆峒派的掌門人已是
帶著派中弟子,正在樓外!」
李慕然大喜,他原以為憑著青城、南宮再加上自己一派的實力必能逼得三仙教就範
,是以沒有要求其他的劍派盡早趕來,此時多了兩大劍派的人馬,當真是雪中送碳。他
站起身來,道:「快請!」自己已是迎了出去。
南宮明通想了想,也是走了出去,只有許笑天還在桌邊飲斟不已。
柳三芸一搖三擺地行到惜花婆婆身邊,道:「不知前輩是聖教的哪一位,容三芸拜
見!」
惜花婆婆手一揚,掌中已是多了塊金色的牌子。柳三芸忙俯身拜倒,道:「三芸見
過周長老!」
一會兒功夫,李慕然等人已是迎進了一大夥兒人進來,當前兩人,都是五旬左右的
年紀,左首之人偏矮一些,樣子都是頗為肅然,頗有大派門主的威勢,與許笑天這個吊
而郎當的掌門當真是不可同日而語。
四人行到桌邊,後到的兩人先是向許笑天行了個禮,以輩份而論,他們都是低了許
笑天一輩。
惜花婆婆眉頭微皺,想道:「原本清荷的勢力已被我分化,怎得華山、崆峒兩派出
現得竟是如此巧呢?七大劍派縱是聯手,我聖門雖是不懼,但此處除了老身之外,卻是
別無高手,難道要放棄三仙教不成?」
李慕然有了另外兩派的相助,底氣大足,道:「柳掌門,世人皆知,我道與魔教乃
是生死大敵!南宮世家與我清荷劍派聯姻,魔教定會視為眼中釘、肉中刺,伺機破壞也
是可以想像!只是想不到三仙教也是被人利用,做下了如此勾當,當真是令人齒冷!南
宮侄女怎也算是李某人的兒媳,三仙教如此欺人,李某人豈能就此罷休,還不快將南宮
侄女交出來!」
他心知南宮楚楚即使活著,也定在魔教手中,此番逼對方交手,倒不如說是逼對方
動手倒是真得。
柳三芸道:「李掌門,你可不要血口噴人,我三仙教與此事絕無干係!」此時此際
,自己一派實力遠遠遜於對手,只好一味堅持毫不知情了。
李慕然微微一笑,道:「柳教主若是執意抵賴的話,李某人也沒有什麼話好說了,
只餘下用強一途了!三仙教這些年為非作歹,殘害無辜良民,李某人原想給貴教一條生
路,但貴教一意孤行,本座也沒有辦法,只好將貴教從武林中抹去了!」
說到最後一句,肅殺之氣頓時揚溢開來,人人都覺身上一顫。
惜花婆婆臉色大變,正欲發話,卻聽一聲綿長的尖嘯聲傳來,聲音尖銳,似是要將
人的耳膜刺穿一般。她的臉上頓時現出一道喜色,悠然在椅上坐了下來,倒了一杯茶品
了起來。
李慕然等人聽得長嘯之聲,都是心中一驚,想道:又有高手來了!只是除魔聯盟一
邊的實力龐大,縱使對方來上一兩個高手,也是無補於事,除非對方是張華庭這種宗師
級的高手,方能力挽狂瀾,能人所不能!
柳三芸突然「格格格」地笑了起來,道:「入了我三仙教的地盤,便得由我三仙教
作主,想要動手嗎?先查看一下自己的丹田穴吧!」
一語甫畢,樓中突然傳來一陣陣的叫痛之聲,清荷、南宮、青城三派的弟子已是倒
下了大半。
李慕然大怒,道:「柳三芸,你竟敢下毒!」
柳三芸又是一陣嬌笑,道:「李掌門,三仙教本就是用毒出名,若是不用毒,難道
還用刀劍不成?嘖嘖嘖,小女子體質嬌弱,怎麼會用這些東西!」
三仙教下毒的功夫甚是高超,李慕然這一桌上,因是幾人都是內功深厚、眼力高明
之輩,酒菜之中,毫無異樣。但餘下人吃得飯菜中,卻是下了極為厲害的毒物。
估不到才來強援,自己這邊卻立刻折損了這麼多的人手。未來之前,眾人都已服用
過好些解藥,但沒有料到三仙教的毒物果然厲害,竟是毫無用處。
李慕然沉聲道:「柳掌門,你想怎樣?快拿解藥出來!」
「我要你們除魔聯盟訂下誓言,十年之內絕不與三仙教為敵!」柳三芸仍是巧笑嫣
然,一點兒也沒有得意之色。
李慕然眉頭大皺,想道:「若是依了她之言,除魔聯盟第一次行動便要宣告失敗,
對己方的士氣是個沉重的打擊,日後抗擊魔教,只怕大大得不利!眼前這些弟子中,本
就沒有派中精英,莫不如……」
他定定神,道:「我正道人士,殺身成仁,豈能向邪魔歪道妥協!擒下你們之後,
定然可以找到解藥!」
南宮明通卻是大驚,站起身體一把抓住李慕然的肩頭,道:「李掌門,我可不允許
你這麼做,老夫可要對南宮世家的弟子負責!」
李慕然眉頭一皺,道:「南宮兄,你可是要惹得那位不高興了!若是如此,只怕整
個南宮世家都保不住了!」他一句話說得又快又輕,卻是沒有幾個人聽得到。
南宮明通頹然坐倒,再也說不出話來。
李慕然雙眼一掃,道:「田掌門、方掌門,今日要仰仗你們兩派了!本座與南宮家
主會從旁協助,定要將三仙教一舉消滅!」
「除魔衛道,乃是我正道武林人士義不容辭之事!李掌門勿需客氣,華山派甘效犬
馬之力!」偏矮的華山掌門田漢升道。
崆峒派掌門方家華也道:「三仙教為害武林,惡名昭著,我等今日定要誅此惡瘤!
」
樓中局勢突然之間已是變得一觸即發。
單鈺瑩聽黃羽翔說到雷冬邪這個名字時,心中不禁一怔,想道:這個名字似是在哪
裡聽過!隨即聽到黃羽翔墜身谷底,險些身死,一張俏臉頓時慘白一片,死死地抓住黃
羽翔的衣襟,好半天才鎮定下來,道:「小賊,你可嚇死我了!」
黃羽翔心中感動,牽過了她的小手,兩人都不再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對方。
單鈺瑩只安靜了片刻,便又不肯安份起來,沉聲問道:「你還沒有說你與那個南宮
楚楚到底怎麼樣了?」
「南宮楚楚?」樓中本是一片安靜,但單鈺瑩這句略顯大聲的話一說,頓時如平靜
的湖中被丟進了塊石子,眾人的目光都向兩人看去。
黃羽翔苦笑一下,正待推托,卻聽轟然一陣巨響,站在門口的幾個除魔聯盟的弟子
突然向樓中橫飛出去。一道白衣的人影已是出現在了門口,渾身都纏繞著熾白的光華!
雷冬邪!
「哈哈哈,這裡好生熱鬧啊!」雷冬邪臉上掛著邪氣十足的笑容,慢慢踱了進來,
突然回頭對著樓外道,「任小姐,你不進來嗎?」
話音才落,樓中已是多了一個素衣麻布的少女,清淡絕麗的容光,頓時沖淡了幾分
戰意。
「任姐姐!」單鈺瑩叫了一聲。
這個素衣少女,正是問劍心閣的傳人任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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