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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浪子江湖

                     【第四章 削髮明志】 
     
      卷七
    
    
        兩個美麗的姑娘相互對望的景象其實是十分動人的,就好像兩顆燦爛的明珠,相互
    輝映之下,更顯明亮晶瑩。 
     
      黃羽翔的心臟不停地亂跳起來。他是個只顧眼前之人,當時情緒一激動,就下了娶 
    南宮楚楚之心。可見到眼前的景象,卻不由得有些惴惴,想道:「瑩兒,你可要忍住啊 
    !楚楚是個可憐的姑娘,你若怪她的話,我可要幫著楚楚說話了!」 
     
      駱三元無聊地打了個哈欠,道:「我去看看小白。」說著,便往店中走去。 
     
      黃羽翔暗罵一聲「不講義氣的死馬癡」,只是兩女卻似對眼對上了癮,竟是誰也沒 
    有理一下駱三元。 
     
      轉頭到任雨情這邊,輕聲道:「任姑娘,你說幾句話,幫我勸一下!」 
     
      任雨情輕輕一揮衣袖,道:「黃兄,若是你連家務事都管不好,如何治霸天下呢? 
    」 
     
      黃羽翔聳然一驚,道:「任姑娘,你說什麼!」 
     
      「楚楚妹妹,」單鈺瑩突然笑語如花,一張春花般的俏臉上滿是明麗動人的笑容, 
    道,「那小賊有沒有欺負你啊?你跟我說,我定幫你教訓他!」 
     
      敢說教訓黃羽翔的女子,恐怕就僅有單大小姐一人了。她雖是比南宮楚楚小了一歲 
    ,但既以黃家大婦自居,自是不能對將來的妻妾稱之為「姐」。 
     
      南宮楚楚也是笑語嫣然,彷彿兩女剛才的劍拔弩張全不存在一般,道:「單姐姐, 
    大哥每日都惦著姐姐,茶飯不思的,想來必是愛煞了姐姐!」 
     
      「嗯,妹妹,我們到房中說會話!」單鈺瑩伸出纖手,將南宮楚楚握住,兩女誰都 
    沒有理一下黃羽翔,逕自往店中走去。 
     
      「她們是怎麼回事?」黃羽翔見剛才還勢如水火的兩女此刻竟是蜜如調油,不禁大 
    是驚訝,回頭看了任雨情一眼,不禁奇怪地問道。想到當日與司徒真真春風一度後,單 
    鈺瑩也是拉著她進了房中,結果司徒真真立刻「背叛」到了單鈺瑩的陣營。單鈺瑩雖然 
    粗枝大葉,但在管家方面確實有一手,不可小窺,黃羽翔若是再大意的話,恐怕日後必 
    要被眾妻聯合起來欺壓! 
     
      任雨情淡淡道:「黃兄,她們不都是你的愛妻嗎?你自然應該清楚的了!」 
     
      「你不也是女人嗎?」黃羽翔對女子越來越是不瞭解了,道,「真不明白她們在想 
    些什麼?」 
     
      任雨情臉上仍是掛著輕笑,道:「黃兄,雨情乃是跳出紅塵之人,這些俗事,雨情 
    也是不懂!黃兄還是替我引見一下陳前輩吧!」 
     
      黃羽翔苦笑一下,道:「好,任姑娘請隨我來!」 
     
      兩人也向客棧行去,進到店中,任雨情的相貌自是引起了一片驚呼。店中諸人剛才 
    就為單鈺瑩的美貌震驚了半天,沒有想到又會遇上一個在容貌上兀自勝她一籌的美女, 
    個個都是張口結舌,過了好半天,才將艷羨的目光投到黃羽翔的背影之上。 
     
      兩人行到陳天劫的房門前,黃羽翔停下道:「便是這裡了!」 
     
      還沒等他敲門,任雨情突然身形一動,已是破門而入,一道耀眼之極的亮光突然從 
    她身上發出,隨著的她身形猛地撲到了房中。 
     
      房門輕輕一顫之際,一道凌厲之極的殺氣頓時從房內急湧而出,鋪天蓋地向兩人湧 
    來。 
     
      黃羽翔大驚,忙跟著任雨情躥進門內。 
     
      身形才落,便見任雨情已然與陳天劫相對而立。從任雨情身上發出亮光的卻是她手 
    中的那把古色古香的寶劍,彷彿一道道水波在蕩漾,劍身似是在不停地扭動著。 
     
      陳天劫的血影劍已是出鞘,雙眼一片血紅,凌厲的殺氣已是將任雨情罩住,絲毫不 
    因她是個絕世美女而稍減殺意。 
     
      任雨情的臉上展現出從所未有的慎重,猛地一聲輕叱,長劍揮灑如波,圈圈漣漪頓 
    時往陳天劫身周傳去。 
     
      黃羽翔輕咦一聲,任雨情這一招的劍意,卻是與水之道不謀而合,只是她的攻勢更 
    為系統,更為慎密。不像他,那些招式只是臨時想出來的而已。 
     
      陳天劫身影飄乎如風,間或還上一劍,必能壓得任雨情劍勢一窒,水之道連綿不絕 
    的意境頓時破壞無餘。兩人的攻勢都是凌厲快捷,轉眼之間已是過了七八十招。房中的 
    傢俱在兩人有若實質的劍下侵襲之下,都是化為了一團碎屑。 
     
      黃羽翔還是第一次看到任雨情正式出手,不禁駭然歎服,心道怪不得她敢孤身行走 
    江湖,不僅是仗著問劍心閣的名頭,本身的武技更是足列一流之境。 
     
      他雖是領悟了水之道,卻還沒有真正的融會貫通,看著兩人的交手,不禁在心中暗 
    自印證,頗覺獲益良多。只是一個是嬌滴滴的美人兒,自己不管有沒有那條賭約,都要 
    將她變成自己的小嬌妻;另一邊卻是日後打天下的得力助手,有此人的一把劍,勝過十 
    個一流高手。他自是不希望兩人出什麼事,只是兩人的攻勢實在太急,若是自己出聲妨 
    礙了他們,反倒要累得他們分心,失手錯傷了人。 
     
      任雨情突然一挽長劍,連續點出了三十六個劍花,齊齊往陳天劫飛去。 
     
      陳天劫的眼中顯出狂熱的戰意,虎吼一聲,血影劍頓時迎了上去,「血影千殺」已 
    然發動。 
     
      「血影千殺」不愧是陳天劫兩大絕技之一,一經使開,萬千道血紅的劍影頓時將任 
    雨情團團裹住,從聲勢上講,當真是大佔上風。但任雨情的攻勢卻是勝在集中,明麗的 
    劍花所過,血紅的劍影無不一一破開。 
     
      「千殺歸一!」隨著陳天劫一聲暴喝,所有的劍影都紛紛向任雨情刺去。萬千道劍 
    影,彷彿水銀潟地一般,當真是無孔不入! 
     
      任雨情的嬌軀突然盤旋起來,彷彿一個大陀羅一般,握在手中的長劍也隨著她身體 
    的轉動而幻化出千百道明麗的劍影。 
     
      「劍輪舞!」 
     
      黃羽翔差點兒便要擊節大歎,當日陳天劫使出這一招來的時候,南宮明鏡一招斃命 
    ,化為一團腐肉,而周啟東若不是有「千陽鏡」護住身體,恐怕也要落得與南宮明鏡同 
    樣的下場,這一招的威力當真是恐怖之至。 
     
      只是任雨情每旋轉一擊,必能破去百來道劍影,等她轉過十幾下之後,襲身的劍影 
    已是被她化得乾乾淨淨。 
     
      黃羽翔轉頭向陳天劫看去,卻見他已穩穩站定,卻不知他是如何將那三十六朵劍花 
    化解得。畢竟他的眼睛只有一雙,看了這一邊必然要落下了那一頭。 
     
      陳天劫身隨劍動,揉身又向任雨情撲去。 
     
      誰知任雨情卻像傻了似的,竟是一動也不動一下。 
     
      黃羽翔大驚,張口欲叫,卻是怎麼也發不出聲音。他沒有料到任雨情竟會不躲不閃 
    ,這一下毫無準備,便是想要阻攔也是不可得也!一時之間,心中也不知轉過了什麼念 
    頭,心痛異常之中,身形已然撲出! 
     
      陳天劫身形忽停,長劍已是刺到了任雨情的咽喉之上。 
     
      黃羽翔心中一悸,眼前突然一陣昏暗,全身真氣一陣暴烈的湧動,幾如真真受傷的 
    那天。 
     
      「你知道我不會殺你?」陳天劫冷冷地道。 
     
      任雨情輕淡的聲音響了起來,道:「晚輩只是想試試前輩的功夫,前輩識人甚明, 
    當然不會誤殺了好人!」 
     
      黃羽翔心中一陣激動,一種失而復得的喜悅頓時湧上腦門,顫聲道:「陳前輩,這 
    位姑娘是問劍心閣的傳人,名叫任雨情,是晚輩的朋友!」 
     
      陳天劫冷冷地道:「問劍心閣從前的傳人不是魏雅心嗎?」頓了一下,又道,「歲 
    月催人老,紅顏成白髮!哼,若不是我感覺到你只有戰意而沒有殺氣,你早就成了一個 
    枉死鬼了!不過,誰都不能辱我陳天劫!」 
     
      長劍輕輕一揮,劍氣所及,任雨情幾縷青絲已是齊頸而斷,飄散在了空氣之中。 
     
      陳天劫收劍回鞘,向房門外走去,經過黃羽翔身邊的時候,突然冷冷地道:「小子 
    ,她又是你的媳婦?」也不等他回答,逕自走了出去。 
     
      隨著血影劍的歸鞘,窒人的殺氣頓時消失得乾乾淨淨,黃羽翔猛地衝到任雨情的身 
    前,道:「你瘋了,剛才你為什麼不動不閃!你以為你身著『千陽鏡』啊,你以為你是 
    銅人鐵塑的啊!你知不知道,你可差點兒把我嚇死了!」 
     
      任雨情目光流轉,微微露出一絲感動之色,隨即又是一副萬物不掛心頭的然樣子, 
    道:「黃兄,陳前輩武藝了得,確實是一大良助!而且他已能克制自己心中的殺意,誠 
    如黃兄所言,陳前輩確實已悔過向善!」 
     
      「你為了試探陳前輩的殺人之心,竟要以身作餌?不行,太危險了,以後可不准你 
    再這麼胡鬧了!」黃羽翔一臉惶急的神色,道,「雨情,你答應我,絕不再做這等傻事 
    了!」 
     
      任雨情柳眉一皺,似是對他的親熱稱呼頗為不慣,冷冷道:「黃兄,雨情做事自有 
    分寸,黃兄不必掛懷!好了,我也該走了,後會有期!」 
     
      「雨情,你不多留一會嗎?」黃羽翔順階而上,見她沒有駁斥自己的稱呼,索性打 
    鐵趁熱,將這個稱呼給定了下來。 
     
      任雨情輕飄飄地走了出去,邊走邊道:「黃兄,除魔聯盟與魔教必有一戰,我們必 
    有後會之期!嘻嘻,黃兄還是先去看一下你那兩個小嬌妻吧!」 
     
      黃羽翔猛然醒悟過來,想道:「瑩兒和楚楚會不會大打出手啊?瑩兒的脾氣這麼暴 
    ,楚楚的性子也是剛烈無比,兩人單獨在一起的話,豈不是……」心念電轉之間,任雨 
    情早已下得樓下,去得無影無蹤了。 
     
      他趕緊跑到自己的房門口,卻見房門緊閉,裡面竟是沒有說話之聲。正想在門上刺 
    個洞來,卻見房門已然大開,單鈺瑩挽著南宮楚楚並肩而站,見到他的時候,單鈺瑩「 
    噗哧」一笑,道:「妹妹,我沒有說錯吧,這小賊定然又幹起了這種勾當!」 
     
      見兩女似是十分親密的樣子,黃羽翔走到房內,將門關上,嘻笑著硬是擠到了兩女 
    中間,左右手各抱著一個美人兒。這時候,南宮楚楚已是恢復了原來的面貌,露出了一 
    副絕不下於單鈺瑩的絕美姿容。 
     
      單鈺瑩倒甚是大方,只是白了他一眼,道:「死小賊,你可莫要得意!楚楚的事我 
    暫且不和你算帳了,不過,我可不准你再去招惹旁的姑娘了!你現在已經有了真真、夢 
    心、楚楚與我了,頂多再加上一個任姐姐,湊滿一隻手!若是你再給我添個姐妹,我就 
    剪掉你一根手根頭!」說到狠處,雪白的牙齒咬得緊緊得。 
     
      南宮楚楚雖是早與黃羽翔「坦陳相見」,但當著旁的女子,還是有些放不開手腳, 
    忸怩了一陣,才趴在黃羽翔的懷中,一動也不敢一下,一張俏臉,早已羞紅得如同紅布 
    一般。 
     
      只是聽到單鈺瑩說得如此蠻橫,不禁抬起頭,道:「姐姐,你真厲害,竟敢這麼說 
    夫君!」 
     
      「這個小賊,你若是縱容他,他又不知道好歹!以前總說愛我,只對我一個人好! 
    夢心也就罷了,卻又惹上了真真妹子!現在又有你,心中又想著任姐姐,不知道海若這 
    小姑娘有沒有被他欺負了!」單鈺瑩越說越氣,雪白的纖指在黃羽翔的身上指指點點。 
     
      黃羽翔忙分辯道:「瑩兒,海若是絕對沒有!你放心好了,我還想多活幾年,可不 
    會招惹這個麻煩精!」 
     
      「若是海若長大了,懂事了,你就要她了是不是?」 
     
      黃羽翔不禁想道:「若是這丫頭真得長大懂事了,倒是可以考慮一下,她長得這麼 
    漂亮……」一念未必,已被單鈺瑩拎住了耳朵。 
     
      只聽單鈺瑩對南宮楚楚道:「妹妹,你也拎著他那一邊的耳朵,我們今天要好好審 
    一審他!」 
     
      南宮楚楚雖是痛恨男人的鄙薄,卻是沒有像單鈺瑩那麼大的膽子,況且她深愛著黃 
    羽翔,哪裡捨得給黃羽翔苦頭吃。 
     
      正猶豫間,只覺胸前一緊,已是被黃羽翔一把捏住了自己的豐盈,她渾身一顫,嬌 
    軀一陣發軟。 
     
      原來黃羽翔終於發起反擊了,見單鈺瑩兀自嘟著小嘴,一副氣鼓鼓的樣子,他低下 
    頭來,已是將嘴唇壓在了思念已久的玉人的櫻唇之上。 
     
      一陣頭暈目眩,雖是與黃羽翔已有好些次的接吻,但每一次被他吻住,總是有一種 
    全新的體驗。單美人的嬌軀越來越是綿軟,腦袋之中一片混沌,等她恢復了神智的時候 
    ,已是到了床上。 
     
      抓住黃羽翔正在解她衣扣的大手,單鈺瑩嬌媚地道:「小賊,你想要幹嘛?」 
     
      黃羽翔壞壞一笑,道:「瑩兒,我們都擔擱了這麼多天了,還是早些把名份定下來 
    吧,免得你師父又起壞心!」 
     
      白了他一眼,單鈺瑩杏眼如波,道:「到底是誰在起壞心?你這個死小賊,還不把 
    我放開!」 
     
      「你猜我會不會放開你?」黃羽翔對身邊正看著兩人耍花槍的南宮楚楚道,「楚楚 
    ,快幫我將瑩兒的手拿開,我要讓你們成為真正的姐妹!」 
     
      「死小賊,我一定會讓你後悔的!」單鈺瑩縱是再大膽胡為,也不敢在另一個女子 
    面前,將自己的貞潔獻給心愛的男人,渾身黑光繚繞,「紅日照天下」大法已然發動。 
     
      若是讓創出「紅日照天下」大法的那位前輩知道自己的神功竟被後人用作閨房調情 
    ,只怕縱是鬼魂,也要氣得再死一次! 
     
      黃羽翔哪容她使出大法來,猛地頭一低,已是將她吻住。單鈺瑩一聲悶哼,嬌軀頓 
    時一陣柔軟,「紅日照天下」大法當即敗在了黃羽翔的一吻之下。 
     
      正要進行下一步的動作,卻聽門上傳來輕輕的敲門聲,「客官,樓下有三個自稱是 
    南宮世家的人前來拜訪公子!」 
     
      黃羽翔正在興頭上,聞言知道是南宮明通來了,氣得將手在床沿上重重拍了一擊, 
    嘴裡罵道:「他媽的!」想道這南宮明通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這緊要的關頭來了,當 
    真是氣死人了! 
     
      南宮楚楚卻是一怔,問道:「誰,是不是我爹爹?」 
     
      黃羽翔不欲瞞她,點一下頭,道:「我已經告訴你爹爹了,不過,我絕對不會讓他 
    將你帶走的!」 
     
      單鈺瑩從慾望中清醒過來,忙將自己鬆開的幾顆衣扣繫上,嗔道:「死小賊,你死 
    定了,我定要讓你死得很難看!」突然見兩人都是神情凝重,問道:「怎麼了?」 
     
      三人整理好衣物,下到樓下,只見南宮明通與另外兩個人正坐在樓中,駱三元正陪 
    著他們說話。 
     
      聽到三人的下樓之聲,南宮明通猛地抬起頭來,看到南宮楚楚的時候,一張威嚴的 
    臉上頓時露出了幾分喜色,隨即將臉板了起來,等他們走近,道:「楚楚,你既然已經 
    脫身,怎得不給家裡一個消息,害得大家都為你操心!」 
     
      南宮楚楚雖是下定決心要反抗家族,但父親十幾年的高壓之下,一見著他的面,頓 
    時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是將頭低著,伸手抓住了黃羽翔的衣袖。 
     
      黃羽翔伸出手去,將她的右手握住,輕輕地捏了下。南宮楚楚頓感勇氣大增,抬起 
    頭來看向南宮明通,道:「爹爹,女兒不孝!」 
     
      南宮明通見兩人如此親呢的樣子,不禁勃然大怒,沉聲道:「楚楚,你可是已有了 
    夫家的人,怎麼能與他拉拉扯扯的!」轉頭對黃羽翔道,「黃少俠,多謝你救了小女, 
    南宮世家必有所報!」 
     
      黃羽翔微微一笑,道:「南宮前輩,在下正有一事要求您呢!」 
     
      南宮明通眉頭一皺,道:「且說!只要南宮世家辦得到的,一定不會讓黃少俠失望 
    !」 
     
      「那就多謝南宮前輩,哦!不,是多謝岳父大人!」黃羽翔揖了下手,「在下別無 
    他求,只希望岳父大人將楚楚許配給我!」背後的單鈺瑩卻是偷笑不已,想道:若是小 
    賊日後到家中求親,會不會也是如此腔調呢?爹爹可不比這個臭老頭,肯定會要左右人 
    手將這個大膽狂徒拿下去,重打一百大板!嘻嘻。 
     
      「黃少俠,你在開什麼玩笑!」南宮明通雖是見兩人親密的樣子,但仍想不到黃羽 
    翔竟會當眾求婚,道,「小女早已許配給清荷劍派的李劍英李公子,這乃是天下皆知的 
    事,怎得黃少俠竟會說出這番話來!」 
     
      「岳父大人,小婿與楚楚患難之中漸生真情,已是私下結為夫妻!楚楚早已是我黃 
    家的人了,還望岳父大人向李掌門解說一番!」黃羽翔緊緊地捏著南宮楚楚顫動不已的 
    纖手,單鈺瑩也在背後將南宮楚楚扶住。 
     
      「什麼!」南宮明通猛然立起,雙眼圓瞪,對南宮楚楚道:「楚楚,你已然與他有 
    了夫婦之實?」 
     
      雖然腦中轟鳴異常,南宮楚楚還是點了下頭,低聲道:「爹爹,你就成全女兒吧! 
    女兒真得喜歡大哥,若是沒有了大哥,女兒怎也活不下去了!」 
     
      南宮明通長吸了幾口氣,道:「楚楚,你可不要胡鬧了!快些隨爹爹回去,三日之 
    後就到清荷劍派與李公子完婚!」若是南宮楚楚不幸藍田種玉,事情可就拖不得了。 
     
      「爹爹,你若是要將女兒嫁給李公子的話,只是將女兒生生逼死罷了!女兒已經下 
    了決心,生是黃家人,死是黃家鬼!此生此世,絕不另嫁他人!」她猛然拉起頸邊的頭 
    髮,化掌為刀,重重揮下,秀髮頓時紛紛墜下。 
     
      見她削髮明志,南宮明通更是氣惱,但他知道自己的武功頂多與黃羽翔也就在仲伯 
    之間,單鈺瑩更是深不可測,那個姓駱的青年人也是個厲害的角色,己方只有三人,實 
    是毫無勝算。 
     
      女兒又鐵了心,當真是軟硬皆不行。南宮明通雙掌用力一捏,道:「那好,楚楚, 
    你且先在這住上幾天,為父過幾天定會將你接了回去!」 
     
      三日之後,便可一舉摧毀三仙教,大大地打擊魔教,那時憑著除魔聯盟的勢力,還 
    怕打不贏這幾個小鬼嗎? 
     
      南宮明通一揮衣袖,帶著兩個手下氣沖沖地出門而去。 
     
      駱三元朗聲一笑,道:「大哥,你的老丈人脾氣可真夠大的!」 
     
      黃羽翔苦笑一下,卻見單鈺瑩在他的肩上輕輕拍了一下,道:「小賊,楚楚現在無 
    家可歸了,你可要好好照顧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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