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修羅教主】
那女人披頭散髮,滿臉污垢,衣衫破損,蜷曲畏縮在角落中,一動也不動地盯
著他。
鄭毅心中一動,喚道:「紅玉?」
聽到這聲呼喚,這女子似乎震動了一下,鄭毅走過去,在她面前蹲了下來,道
:「紅玉,是你麼?你是沈紅玉麼?」
他伸手托起她的下巴,仔細盯著她的臉,這才瞧見她果然就是沈紅玉!
鄭毅心中一陣悸動,立刻將她擁在懷中,緊緊地抱住她,道:「紅玉,可憐的
紅玉,你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紅玉蜷伏在他懷中哭泣,喃喃道:「鄭毅,你怎麼這樣傻?你為甚麼要到這裡
來?」
鄭毅抱住她,將她緊緊摟在懷中,道:「我不能讓你一個人在這裡受苦,我要
在這裡陪你……」
紅玉動情地抱住他,全身在顫抖著,道:「你不該來的,你太傻了……」
她的手環抱住他的腰,手心按到了他背後命門穴,突然一驚,道:「你的武功
被廢了?」
鄭毅道:「不錯,我為了要見你,這是交換條件!」
紅玉歎道:「你太傻了,武功廢了,就算見到了我,又有甚麼用?」
鄭毅道:「只要能跟你在一起,要武功有甚麼用?」
紅玉慘笑道:「不錯,有武功又有甚麼用……像我這樣空有一身武功,還不是
落到這般慘狀……」
鄭毅道:「你到底犯了甚麼天大的罪狀?會受到這樣的處罰?」
紅玉道:「我甚麼罪都沒有犯,唯一的罪是在『孟莊』執行任務時,敗在你的
手上,不但沒有立刻回報,反而跟你……跟你……」
她是指跟他在樹林中的一段情,糊里糊塗的獻上了自己的身子,從此之後陷入
情海,無法自拔!
鄭毅怒道:「男未婚、女未嫁,兩情相悅,這也是大罪麼?」
他突然想起一事,道:「對了,甚麼是『翡翠解語令』?」
沈紅玉忽然身子一震,驚道:「原來她肯讓你來見我,就是為了這個?」
鄭毅道:「不錯……」
沈紅玉道:「她用封穴閉功手法廢了你的武功,就是要交換這個『解語令』的
?」
鄭毅點頭道:「不錯。」
沈紅玉歎道:「她處心積慮的把我整成這個樣子,原來也只是為了要得到『解
語令』……其實她不知道,那個『解語令』早就在她的房間內了!」
鄭毅一怔:「啊?是藏在房間裡的嗎?」
沈紅玉道:「不是『解語令』其實只是一個銀白色的中國結,結成一個蝴蝶形
,下面墜著一小塊翡翠配飾,掛在她的床頭當成了裝飾品……」
鄭毅失笑道:「難道她就不認識那個東西?」
沈紅玉歎道:「她只聽過,卻從來未見過……」
鄭毅道:「那個『解語令』有甚麼用?她為甚麼要這麼迫害你?」
沈紅玉道:「『解語令』是我『白衣教』教主的令符,那塊翡翠配飾上正反面
還以毫刻之術,雕刻著一篇四百八十字的『降魔寶錄』是我們『白衣教』的至高武
功秘笈!」
鄭毅赫然一驚,道:「這麼重要的東西,怎麼會在你手上的呢?」
沈紅玉道:「因為我爹就是『白衣教』教主,他老人家摯愛我娘,卻又弄了另
外一個女人進門,就是沈白鳳的母親!」
鄭毅道:「白鳳堂主叫沈白鳳?就是你的同父異母妹妹?」
沈紅玉道:「是姊姊,她比我大半歲!但是我爹不肯讓她接掌『白衣教』悄悄
把『解語令』傳給了我娘,我娘又交給了我,我不知道嚴重性,就掛在姊姊的床頭
……誰知道不久前,我娘卻莫名其妙的遇害了,臨終前才告訴我真相!」
沈紅玉泣不成聲:「從此她母女二人就對我不斷的迫害,藉各種莫須有的理由
打擊我……」
鄭毅道:「你爹呢?他都不聞不問麼?」
沈紅玉道:「半年前他老人家中風,一直受我二娘照顧,其實是受了她母女的
蒙蔽,一定還不知道我娘已經不在人世啦……」
鄭毅一陣心情激動,卻想不出甚麼辦法才能幫助這個可憐的弱女子。
沈紅玉道:「你甘願犧牲自己,廢了一身武功只為了來看我,我很感動,但是
我不能害你一輩子,我現在把這個秘笈告訴你,你趕快去找她,要她再解開你的穴
道,恢復你的功力!」
鄭毅緊緊地抱住她,道:「不,我不去,我要在這裡陪你!」
沈紅玉慘笑道:「在這種暗無天日的地方陪我有甚麼用?」
鄭毅抱住她,吻住她,道:「就算是暗無天日,只要能與你在一起,也是天堂
!」
沈紅玉心中一陣顫動,緊緊地抱住他,也回吻著他。
這樣的吻是動情的,這種動情之感立時就感染到了鄭毅。
鄭毅也動情了,他腹內的「九陽珠」又滾燙了,他的心理又開始變化了,他的
那條巨龍又堅挺昂然了!
沈紅玉已與他有過親蜜關係,自然是知道他的這種變化的,她悄悄伸手握住,
一顆芳心又在劇烈跳動。
「你的武功不是被廢了麼?怎麼還能這麼有精神?」
鄭毅笑道:「這跟武功沒有關係,任何平凡的百姓夫妻,也都能結婚生子……」
沈紅玉想想也對,笑道:「不錯,她用『白衣教』的獨門封穴閉功手法,只能
閉住你的體內莫氣流轉,卻無法閉住你的性慾……」
鄭毅已經挺起巨龍來到了她的桃花源處,一面道:「這種手法,你也會?」
沈紅玉大大地張開了桃花源口,歡迎佳賓進入,一面道:「我自然也會的,只
是我的穴脈也被她封住,武功也被她廢去,我跟你一樣成了廢人,只怕不比一般尋
常百姓好多少……」
鄭毅的巨龍已經緩緩地塞入了,又緊又漲,又暖又濕的幸福泉源之地,他滿足
地長長舒了口氣。
沈紅玉緊緊地貼在他的身上,歎氣道:「你說得不錯,就算是最暗無天日的地
方,能跟你在一起,也是幸福的天堂……」
她突然動情地纏住他,咽嗚道:「這些天來,我無時無刻不在想你,無時無刻
不在祈求老天,把你帶到我身邊來……」
鄭毅道:「我不是來了麼?」
沈紅玉泣道:「所以,好好愛我,不要憐惜,用力的愛我!」
於是鄭毅就把口號化為實際的行動,用最用力的行動來表示他對她的愛!
他腹中的「九陽珠」更是作怪似地發出無比的熱力,催促著鄭毅無比的勇猛,
無比的興奮!
如今的他已經沒有真氣,沒有武功,他只是像一個平常的凡夫俗子一樣,在用
他最原始的體能,在運動著,在抽插著……
而她也一樣失去武功,沒有真氣在運轉,她也只能像一個最平凡的婦女一樣,
用她原始的肉體,承受著他的抽插,他的衝刺……
所以很快的,沈紅玉就到了爆炸的臨界點了,她呻吟道:「鄭毅,我……我不
行了!」
鄭毅道:「那麼就放鬆吧,不要忍住……」
她已在顫抖著,咽嗚著道:「為甚麼?」
鄭毅喘息著,嘶啞著:「因為,我需要……」
沈紅玉果然長長地呻吟一聲,放鬆了四肢,如大字一般地躺下來,舒暢地洩出
蜜液……
鄭毅立刻施展出「長虹吸水」的獨門功夫,那條巨龍就緊緊地抵住她的精關,
用力地吸收著她寶貴的蜜液!
他的「九陽珠」又開始展現道家修煉養生的妙著,將這股難得的蜜液煉化,轉
換成一股火熱的內丹真元!
這股真元開始依照他所修煉的道家上清神功的途徑,開始依著人體的經脈流轉
起來……
只可惜沈紅玉的功力也被那種特殊的手法制住,鄭毅得到的只是極薄弱的一部
份,只夠他打通小腹之上的一處「腹結穴」而已!
卻聽沈紅玉歡叫一聲,道:「奇怪,我的腹結穴已經開了!」
鄭毅一怔,道:「原來你也能相應對地打開這處穴道?」
沈紅玉喜道:「這就表示我們有希望了?」
鄭毅道:「對,大有希望!」
沈紅玉道:「我們再來,再接再厲。」
鄭毅道:「不,我還有另外的辦法……」
沈紅玉一怔,道:「甚麼辦法?」
鄭毅笑道:「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沈紅玉道:「甚麼意思?」
鄭毅笑道:「天機不可洩漏……」
他整衣而起,走到鐵柵門口,揚聲大叫,道:「來人哪,我要見你們白鳳堂主
!」
突然奔來一名灰衣大漢,咆哮怒罵道:「你這個該死的死囚,大吵大叫甚麼?」
他手中有一根皮鞭,大約是專門用來毒打犯人的,呼地一聲,抽在柵門上,如
果不是鄭毅收手夠快,就會被他打得手指斷裂。
鄭毅大叫道:「我要見你們堂主,我要告訴她『解語令』……」
這大漢揮鞭又要打,突聞背後一聲:「住手!」
他的皮鞭已被一名少女抓住,正是那六合刀陣的少女之一!
只見她只是隨隨便便地揚手一揮,就將那名狗仗人勢的灰衣大漢掄得直直摔了
出去,砰地一聲跌在地上,門牙磕掉好幾顆,滿嘴鮮血地爬起身來。
這少女大喝一聲:「還不快滾!」
灰衣大漢連屁都不敢放一個,連滾帶爬地逃之夭夭……
少女走到鐵柵門前,向鄭毅道:「甚麼事?」
鄭毅道:「我要見你們堂主,我已經知道她要的『解語令』在哪裡了!」
這少女又驚又喜道:「真的嗎?可是……」
少女道:「我們堂主恰巧有事出去了,大約要三天才能回來!」
鄭毅歎道:「那也只好等三天羅,可是,我有要求!」
這少女其實對鄭毅頗為同情,頗有好感,甚至可說深受感動,便和藹道:「有
甚麼事儘管說……」
鄭毅道:「弄一桶熱水,弄一套乾淨衣服來,我要幫紅玉洗澡……」
這少女有些為難,道:「這……」
鄭毅道:「她肯把『解語令』的秘密說出來,難道就不能受到一點較好的待遇
?」
這少女歎道:「可是……我也不敢擅自作主!」
鄭毅發覺這是個善良的女孩,瞧著她那嬌艷的面孔,道:「你叫甚麼名字?」
這少女道:「我叫亞琦……」
鄭毅眨眨眼睛道:「亞琦姊姊?好,我記住了,現在你不肯作主,我就會生氣
,等你們堂主回來,我就告訴她是因為亞琦姊姊故意虐待我們,所以我就算知道『
解語令』在哪裡也不肯說……」
亞琦大吃一驚道:「不行不行,我根本沒有虐待你們……」
鄭毅道:「如果我一口咬定……」
亞琦大叫道:「你不可以害我!」
鄭毅歎道:「亞琦姊姊,請你看在我的份上……我是不得已而騙了紅玉,說一
定能得到好待遇的,你不能叫我做個言而無信的人吧……」
亞琦望著他這張稚氣的孩子臉,真的不知該如何拒絕他才好。
鄭毅又道:「何況紅玉跟我一樣,都是穴道被封,武功被閉的人,我們如果作
怪,你只要一根手指頭就能把我們捏死……」
亞琦深深歎氣,這個大孩子武功高強,剛才她們六個聯手的六合刀陣都拿他沒
有辦法,卻因為這個沈紅玉而心甘情願,束手被廢了武功……
這是個多情的孩子,真是令人感動……
鄭毅又道:「亞琦姊姊,拜託啦!我不會忘記你的好處的!」
這個叫亞琦的少女果然就被他感動了,歎道:「好吧,你等一下……」
她轉身而去,不多久果然押住兩名灰衣大漢,挑了一大桶熱水來,而她自己則
抱了一包衣服。
打開鐵柵門,把木桶放好,叫那兩名大漢滾遠一些,她自己守在門外,道:「
你給她洗吧,我會守在門口,不讓別人過來……」
被關了好幾天之後,終於能洗個澡,換了套洗淨衣服,雖然是最普通的粗布衣
褲,總也舒服多了。
鄭毅又懇求亞琦弄了送好一點的食物來,與沈紅玉兩人蹲在這裡,享受了一頓
「愛的晚餐」。
就因為鄭毅宣佈說他已得到翡翠「解語令」的下落,而且願意向堂主供出來,
亞琦等六名少女就開始對他們特別禮遇,將看守這靈塔石牢的灰衣獄卒全部撤走,
換成她們六女輪流,親自守候。
晚上睡覺,也可以得到棉被枕頭等物,甚至可以得到一盤蚊香,避免蚊蟲叮咬!
沈紅玉被關了好幾天,精神實在不濟了,剛才又被鄭毅一輪猛攻,失去許多蜜
液,天一入黑,她就累得鑽入被子裡,呼呼大睡了……
而鄭毅卻發覺自己的肚子疼了起來,開始時他還能忍耐,漸漸的疼痛加劇,痛
得他額汗淋漓,連腰都直不起來了……
他忍不住地哼出聲來,立刻就驚動了守在外面的一名少女,打開了鐵柵門,進
來察看:「鄭毅,你怎麼啦?」
鄭毅抬頭望望她,奇道:「咦?你不是亞琦?她呢?」
這少女道:「我們六個輪流,亞琦已經下班啦!」
鄭毅道:「哦,你叫甚麼名字呢?」
這少女道:「我叫亞蘭。」
鄭毅道:「哦,是亞蘭姊姊,真不好意思要勞駕你們幾位到這裡辛苦……」
他的嘴這麼甜,亞蘭道:「不要緊,反正我們是為堂主辦事……」
又發覺他滿頭是汗,拚命忍住肚子疼,不由驚動:「你是怎麼啦?」
鄭毅道:「不要緊,我從小就有這麼一個腸絞痛的毛病,我師父教我練功運氣
,能逼住這一陣疼痛,今天被你們堂主封穴閉武,將我一身真力全都散去……哎喲
!」
他突然疼得滾跌在地上,亞蘭吃驚道:「怎麼辦?我去幫你拿藥……」
鄭毅按住肚子,用力搓揉,道:「不用不用,沒有藥能有效,只要……」
亞蘭道:「只要如何?」
鄭毅道:「只要你按住我的小腹,稍稍輸一點真力……」
亞蘭「哦」了一聲,伸手過來,按他的小腹,道:「是這裡嗎?」
鄭毅牽住她的手往自己小腹更下一點的地方按住,道:「這裡!」
那裡正是他的丹田之處,那裡正有一顆「九陽珠」在裡面做怪!
亞蘭只覺得入手滾燙,而且似乎有一顆渾圓的肉球在裡面滾動,一股令人心慌
意亂的電流立刻傳過了她的全身!
她嚇得抽回身來,但是鄭毅正握住了她的手,用力壓在那裡,那電流就令她心
悸,令她心慌意亂,令她全身酸軟得連抽手逃走都忘了……
亞蘭也來不及逃了,他已經被鄭毅攬住脖子,拉得低下頭來,而且找到了她的
香唇,吻了上去!
這是亞蘭的少女初吻,這一吻就令得她神智昏迷,意識不清起來,而他的那只
手更不知壓住了她的甚麼穴道?令得她連掙扎的力量都沒有了……
亞蘭下意識地知道自己這樣與他的親暱行為是不好的,而且她仍能意識到,身
旁還睡得有另一個人的,她掙扎著說出一句:「沈紅玉……」
鄭毅已貼在她耳畔輕輕低語道:「點她黑甜穴!」
黑甜穴是睡穴,是一種完全不知不覺的睡眠狀態,一定要等到次日天明才會醒
得來!
亞蘭果然伸手點了沈紅玉的黑甜穴。
這一指點下去,就等於無言的承認,她可以接受鄭毅的任何要求了……
鄭毅心中暗自得意,一止刻施展他最拿手的調情手段,一面撫摸中,一面已解
開了她的武裝……
鄭毅的確可以算是調情聖手;重要的是他丹田之內的那顆「九陽珠」能發出一
種教女性無法抗拒的誘惑因,能誘使任何青春少女對他投懷送抱!
鄭毅目前極需要用女性的陰元來補充他的內息,他不覺得自己有犯罪感,他的
「九陽神功」會主動饋給對方,絕對不教女性吃虧!
此刻他一定要趕在白鳳堂主回來之前,趕緊從她們少女身上獲得陰元,沖開他
被閉住的穴道,釋放被截斷的真力……
鄭毅三兩下就挑逗得這個情竇初開的黃花閨女,情慾高漲,春潮氾濫了。
當她正在顫慄呻吟之時,鄭毅猛地揮軍而入,直搗黃龍了!
「啊!」地一聲慘叫,處女之血飛濺,鄭毅已破關斬將,攻城掠地,攻佔了敵
人的要塞了!
可憐的亞蘭還來不及喘一口氣,就被鄭毅毫不憐惜地一輪猛攻,直進直出,針
針見血,拳拳到肉地抽插起來!
不到半個時辰,可憐的亞蘭就再也承受不住他這樣瘋狂的衝擊而慘敗了。
只聽她長長地呻吟一聲,全身顫抖著狂洩蜜汁了!
鄭毅立即施展吸功,徹徹底底地接收了她的全部功力……
亞蘭在他的吸收之下,完全無法節制,一波又一波地拽出蜜汁,直到全身冰冷
,既無脈博,又無呼吸,像死去一般的不再動彈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這個少女亞蘭竟然又甦醒過來,她不再是全身冰冷,而漸漸
地暖和,漸漸的柔軟了……
她離開了軀殼的靈魂,又漸漸地回來了,她開始意識到剛才發生了甚麼事,她
被人強暴而失身了!
她憤怒地推開鄭毅,憤怒地舉掌要劈在他的天靈穴上,但是就在手掌要接擊他
的時候,她的手又軟了!
她打不下來,她要殺他是很容易,但是殺了他之後呢?還能還她清白的女兒身
麼?
看到赤裸的自己,看到處女落紅飛濺,她自然會傷感自己十七、八年來守身如
玉,卻旦夕之間毀在這個大孩子手上。
但是再看看這個滿臉純真稚氣的大孩子,正因為剛才的疲累辛苦而熟睡,好夢
方酣。
他赤裸著的身子健壯結實,光潔的皮膚凝出一層汗珠,他穩重的心跳,平穩的
呼吸……
尤其他那條巨龍,那害死人的壞東西,她恨不得立刻抽出鋼刀,一刀斬斷那條
禍根!
但是這斬斷之後呢?自己還能再去嫁別人麼?
既然失身於他,就該一輩子跟他,是福是禍都只能終生廝守了……
亞蘭長歎一聲,這個年輕的大孩子,本是聰明機智,武功高強,自己一輩子托
付給這個人應該也是一種幸福,誰知他卻偏偏一念之差,束手讓自己變得武功全失
……
她伸手一按鄭毅腕脈,發覺他的內息竟大有起色,只是……只是怎麼會前後不
連貫,而無從發揮呢?難道真的一輩子就這麼完了麼?
亞蘭一聲長歎,鄭毅卻笑著睜開了眼睛,道:「你歎氣干甚麼?後悔跟我發生
這種關係嗎?」
亞蘭氣道:「還說呢,你叫我往後怎麼做人?」
鄭毅道:「抬頭挺胸,光明正大,有甚麼不能做人?除非你對我不滿意,還想
去找別的男人!」
亞蘭笑著捶打他,罵道:「你要死了,還敢欺負我……」
誰知這樣輕輕的捶打,他就疼痛哇哇大叫道:「輕一點!」
她立時想起他此刻是完全沒有武功的,不禁耽心道:「現在怎麼辦?你真的就
只能等堂主回來,任她擺佈?」
鄭毅道:「怎麼會?我已經問出了『解語令』的下落,她不是答應,只要我能
問出下落來交給她,她就會為我解開穴道,恢復我的武功的!」
亞蘭歎道:「你怎麼這麼傻,你真的相信堂主會解開你的穴道,讓你恢復武功
?」
鄭毅一怔,道:「怎麼?」
亞蘭道:「這『解語令』是執掌『白衣教』的令符,這麼重要的東西,一日一
到手,她自然會將你與沈紅玉兩個人一起殺了滅口的!」
鄭毅歎了一聲,道:「原來連你都看出來我的處境很危險了!」
亞蘭道:「何止我看出來,我們六姊妹都看得出來,但是她是堂主,我們只是
她的屬下……」
鄭毅道:「這樣說來,你不會怪我對你用了心計,耍了手段羅?」
亞蘭眨著眼睛道:「你耍了甚麼手段?」
鄭毅道:「我的肚子痛是假的,我引你進來,跟你做這種事,其實是要採你的
陰元,為我自己打通被封住的穴道……」
亞蘭大吃一驚道:「真有這種事?原來真的有『採陰補陽』這回事?原來你竟
然也懂得這種邪門的功夫?」
鄭毅道:「這不是邪門功夫,也不是採陰補陽,而是對男女雙方都有好處的事
,不信你自己試試,你此刻的內力真氣,已經增加了一倍!」
「是嗎?」亞蘭默默地運息一番,發覺自己果真內息澎湃,精力旺盛,不禁奇
道:「這是怎麼回事?」
鄭毅道:「那是因為你本是純陰之體的功力,如果你努力修鍊了十八年,你最
多也只能有十八年的內力!」
亞蘭道:「本來就是這樣呀!」
鄭毅道:「可是,我體內的一顆『九陽珠』卻能把你這純陰的十八年內力全部
吸收,經過煉化之後,再注回你體內的就是另一種陰陽調和的內力了,你就得到了
陰十八年,陽又十八年,共有三十六年的內力了!」
亞蘭自己欣喜如狂,雀躍不已,但是隨即又想到了他,道:「我有這麼大的好
處,而你呢?你又為甚麼要這麼做?」
鄭毅道:「我是藉由吸收你的陰元,用你那十八年的功力來打通我被封閉的穴
道……」
亞蘭急道:「那麼,你打通了沒有呢?」
鄭毅歎道:「你有沒有注意到,堂主在我身上封住了多少個穴道?」
亞蘭回想了一下道:「她出手極快,但是我看她至少封住了你七、八個穴道!」
鄭毅道:「不錯,她的確是封了我任、督二脈一共八個大穴,剛才你只是幫我
沖開了兩個穴道而已……」
亞蘭立刻陷入了一陣良知與私心的交戰之中,她指著被她點了黑甜穴,尚在熟
睡中的沈紅玉道:「你跟她感情這麼好,難道她不能幫你嗎?」
鄭毅道:「她也被封穴閉武,跟普通人沒有兩樣……」
亞蘭急切道:「頂多還有兩天,堂主就要回來了,這下怎麼辦才好……」
她突然一躍而起,歡聲道:「有了!」
鄭毅一怔道:「甚麼有了?」
亞蘭起身,飛快地穿好衣服,道:「你肯不肯聽我的安排?」
鄭毅道:「當然肯。」
亞蘭對他附耳低言,鄭毅大驚,道:「這樣好嗎?」
「怎麼不好?」亞蘭道:「你能再沖開兩關,而她又憑空得到一倍的功力,更
何況……」
鄭毅道:「何況甚麼?」
亞蘭的臉一下子就羞紅了,聲音低得不能再低的道:「何況這個過程,真是爽
死了!」
突然聽到一聲冷哼,亞蘭嚇了一跳,竟是堂主沈白鳳回來了,身旁一排站著其
他五名少女。
一看見堂主那嚴厲的眼神,亞蘭嚇得手足無措,伏下跪倒在地上,抖聲道:「
堂主,我……我沒有做甚麼……」
沈白鳳冷冷道:「我有說你做了甚麼嗎?」
亞蘭一怔,竟不知所措。
沈白鳳道:「你是不是做賊心虛?你到底做了甚麼事?從實招來!」
原來她並不知道亞蘭與鄭毅做了甚麼事,她只見鄭毅如此衣衫不整,不由臉紅
,嬌喝道:「還不把衣衫穿好!」
她轉身就走,交代亞蘭道:「等一下把他帶到我房間來!」
亞蘭恭聲道:「是!」
沈白鳳走開,五名少女亦跟著離去,亞蘭卻更是著急道:「她怎麼這麼快就回
來了?她一定不會放過你的,這下怎麼辦?」
鄭毅歎道:「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亞蘭咬牙道:「要是她真的對你怎麼樣,我就跟她拚了!」
鄭毅笑道:「你拚得過她麼?」
亞蘭道:「拚不過也要拚!」
鄭毅已經穿好衣服,笑道:「不要說傻話,我已經想好了應付她的方法了,現
在就帶我到她的房間去吧!」
這白石廟的後進,竟然單獨成為一個小天地,正中一間不算小的客廳,右首一
間就是白鳳堂主沈白鳳的閨房。
其他六女全都住在左首的幾間房內,而此刻五位少女全都陪著堂主,坐在這客
廳裡等候著。
現在仍是深更半夜,桌上燃著油燈,照著客廳內的光線閃爍不定,就像亞蘭此
時的心情一樣的志怎不安。
亞蘭帶了鄭毅進來,一句話也不敢吭,就站到旁邊去,與其他少女站到一起。
只剩下鄭毅,一副不在乎的模樣,打量著室內,打量著沈白鳳,一面笑道:「
怎麼?不請我坐麼?」
沈白鳳怒道:「你是俘虜,憑甚麼要坐?」
鄭毅笑道:「我這個俘虜不同!」
沈白鳳道:「有甚麼不同?」
鄭毅道:「因為你有求於我!」
沈白鳳只好耐住性子,道:「你真的已經知道『解語令』的下落了?」
鄭毅冷冷道:「連個坐位都沒有……」
沈白鳳道:「坐!」
鄭毅笑笑:「連個『請』字都不會說麼?」
沈白鳳咬牙道:「請坐!」
鄭毅哈哈大笑,道:「能得沈白鳳一句請坐,就算馬上死了也甘心!」
沈白鳳恨道:「連我的名字她都跟你講了?」
鄭毅笑道:「連這麼重要的『解語令』都肯告訴我了,你的名字又有甚麼呢?」
沈白鳳皺眉道:「她真的肯告訴你?」
鄭毅道:「你明知道我與她的關係!」
沈白鳳道:「在哪裡?」
鄭毅道:「你就這麼急著想要到手?」
沈白鳳道:「當然,你早一點告訴我,我就早一點放了你跟沈紅玉,讓你們去
『雙宿雙飛』!」
鄭毅道:「那當然好,不過,我倒不那麼急著告訴你!」
沈白鳳大怒:「你說甚麼?」
鄭毅道:「因為我現在又累又餓,身上又髒……」
沈白鳳怒道:「你到底想怎麼樣?」
鄭毅嘻皮笑臉道:「我想要你下命令,叫你們這六位美麗可愛的姑娘,去弄一
桶熱水來,服侍我洗個舒服的澡,把我這套衣服洗得又白又乾淨,熨燙得又平又整
……」
沈白鳳怒道:「你……」
鄭毅又道:「然後再叫她們去弄幾道可口的菜餚,二罈好酒,由白鳳堂主親自
陪著在下我,吃一頓舒舒服服的飯,也許我一高興,就會把那翡翠『解語令』的秘
密說出來啦!」
沈白鳳倏地欺身而近,一把捉住他的手腕,咬牙道:「你敢要脅我?」
鄭毅疼得冷汗直流,卻咬牙忍住道:「要做『白衣教』教主,這一點委曲都不
能受,哪堪大任?」
一句話打動她的心,她果然又放開了他的手,恨聲道:「就依你的,要是你敢
耍我……」
鄭毅道:「我怎麼敢耍你,我只不過想在臨死之前,好好享受一下人生……」
沈白鳳只好吩咐道:「亞蘭、亞綺,你們兩個服侍他洗澡,亞芬、亞卉,你們
兩個去洗燙衣服,亞萍、亞芳,你們兩個去弄菜!」
鄭毅洗了個舒舒服服的澡,穿上乾淨的衣服,由沈白鳳陪著吃了一頓飯,終於
心滿意足地放下碗筷,伸個懶腰。
沈白鳳終於再次開口道:「現在可以說出來了吧?」
鄭毅道:「當然,但是我說不清楚,你得跟我去!」
沈白鳳道:「好!」轉頭向六女道:「雁翎刀帶著,我們出發!」
鄭毅道:「不行……不行,她們一個都不能去,只有你跟我去!」
沈白鳳道:「為甚麼?」
鄭毅笑道:「你怕甚麼?我已經武功全失,一條小命捏在你的手上,我還能翻
得出你的手掌心麼?」
沈白鳳道:「好,我就跟你去!」
鄭毅道:「也不要驚動前面的人,你就背了我跳過圍牆,往後山走吧!」
沈白鳳道:「背你?想都別想!」
她伸手抓住他的肩,像是老鷹抓小雞似的提了起來,一躍就過了圍牆。
六少女果然只有乖乖的呆在這裡,誰也不敢跟去。
只有亞蘭,心中最是忐忑,不知道鄭毅交出了「解語令」之後的下場會如何……
這白石廟的後山是一片白石山崗,在夜色之下泛著慘白的光芒。
鄭毅領著沈白鳳,辛苦地往山崗上爬去。
鄭毅此時等於是功力全無,爬這座山崗真是辛苦極了,不斷地喘著氣,甚至還
有幾次不小心踩到碎石,幾乎滑倒,如果不是沈白鳳手快,將他拉住,他就跌下山
崗,粉身碎骨了!
沈白鳳陪他這樣一步一步地爬著,不耐煩道:「到底還有多遠?」
鄭毅氣喘吁吁,火氣比她還大:「催甚麼催?到了自然會告訴你!」
沈白鳳無法跟他生氣,只得道:「真的是在上面嗎?」
鄭毅氣道:「當然,你還以為我有這個閒工夫來陪你爬山郊遊?」
沈白鳳聽說是在上面,就咬牙將鄭毅背起,道:「不如這樣還快一些!」
這沈白鳳功力不凡,輕功更是卓越,背起了鄭毅登山,如履平地,毫不費力!
鄭毅伏在她背上卻似乎嚇得要死,緊緊地抱住她,深怕從山上摔了下去!
差一點摔下去的卻是沈白鳳,因為鄭毅兩隻手繞到前面來抱住她時,竟有意無
意地壓在她的胸膛上!
那堅挺而有彈力的雙峰,是女性最敏感的地方,他這樣有意無意的壓在上面,
一陣輕輕搓揉,竟令得沈白鳳心慌意亂,心神無法集中!
尤其糟糕的是鄭毅貼在她的背上,小腹之下的「九陽珠」又開始在發熱滾燙……
這種滾燙有如電流一般地傳到沈白鳳的身上,令得她莫名其妙地發著抖,心跳
加速,連呼吸都不順暢了……
不知何時,鄭毅的雙手竟悄悄地滑入了她的衣襟之內,潛入了她的白綾肚兜,
接觸到她柔滑的皮膚,握住了她那雙有彈性的乳房……
沈白鳳一陣昏亂,嗯了一聲,幾乎跌倒,幸而她強自站定下來,哀聲道:「把
你的手拿開……」
但是鄭毅只拿開了一隻手,那只拿開的手卻滑下了她的小腹,滑入了她的裙底
……
沈白鳳就再也忍不住嚶嚀一聲,跌坐在地上!
她想反抗,但是也不知他恰巧壓住了身上哪一處穴道,竟令得她完全使不上半
點力氣,變得昏沉沉,懶洋洋,自暴自棄地任由他擺佈了……
鄭毅更是得寸進尺,乘機將所有的障礙物全部排除,把她剝得變成一頭赤裸的
羔羊,就在這山崗上的一塊石大平坦又光滑的白石上,將她「侵犯」!
儘管她武功再高、個性再剛強,女人總是女人,一日一被他的巨龍侵入桃源禁
地,就只有完全屈服,伏首稱臣的份了。
她那一條十八、九年未被曾緣客掃過的「花徑」這下子不但是清掃了,而且是
沖洗了!
她那一道十八、九年未曾開過的「蓬門」這下子也為君而開了!
鄭毅的這條堅硬粗壯的巨龍,就毫不客氣地在裡面橫衝直撞,如入無人之境!
他瘋狂地頂挺著!
處子落紅紛紛飛濺著!
疼!撕裂般的疼痛使她由昏迷中醒來,乍見到眼前情況,不禁尖聲叫罵道:「
畜生!禽獸!」
鄭毅卻低下頭去吻住了她的嘴,繼續衝刺著!
她又融化了,她忘情地伸出雙手,緊緊的摟住他的肩背,雙唇緊緊地吻住他,
吸吮他的舌尖……
鄭毅知道這是他唯一的自救機會,如果他救不了自己,一定也會害了沈紅玉的
,所以他只有這樣的孤注一擲了!
他憑藉著旺盛的企圖心,源源不絕地衝刺著!
沈白鳳卻疼得死去活來,一直過了半個時辰,當她再度清醒過來時,她竟驚覺
自己的洞中,不但不疼了,而且好似被毛刷刷洗著一般的酥爽不已!
她茫然了。
又過了盞茶時間,她不由自主地胡搖亂頂了。
因為她被衝撞得難過萬分,再不搖頂的話,非酥掉不可。
黑夜已過去,天色已濛濛亮,在這高高的山崗巨石上,可以看到日出的第一道
金色光線!
她頓時身心俱爽,她舒暢萬分地頂得更起勁了!
又過了半個時辰,沈白鳳再也挺不住了,喔啊連聲大叫,全身顫慄著,一股股
激燙的蜜泉淌了出來!
她終於射精啦!
鄭毅知道自己又打勝了這一仗,立刻乘著勝利的餘威,一下子頂到底,將這條
巨龍頂到最最深處,那裡就是她的精門!
巨龍的前端有一張小嘴,就如活物一般地咬住了她的精門,銜得緊密,開始大
口大口地吸取她寶貴的陰元!
鄭毅趕緊把握時機,將這股功力不凡的陰元吸入「九陽珠」經過煉化之後,開
始催動這股新製造成的「九陽神功」游走全身七經八脈,七百九十四個穴道,逐一
打通被她重手封閉的穴道!
感覺好像後力不繼了,鄭毅的巨龍仍在那桃源洞內,就再次挺動起來!
沈白鳳正軟綿綿地攤開了四肢,累得連眼睛都睜不開了,她已洩得太多了,她
精疲力盡,漸漸收束住了精關,希望得到睡眠以補充體力。
但是這可惡的鄭毅,又開始以巨龍搗擊她的要塞,搗得她不由自主地又是一陣
抽搐,再也忍不住的精門大開,大股的蜜汁再度流瀉……
鄭毅利用這股寶貴的蜜汁,再度轉化成「九陽神功」努力地沖開穴道!
終於將全身穴道全部打通了,前後不能連貫的內息也能貫通了,他不但又恢復
了功力,更因為吸收了這個沈白鳳,與亞蘭的,憑白多了三十多年的功力!
鄭毅自己大功告成,功行一週天醒了過來,卻發覺沈白鳳已經全身冰冷,身體
僵硬,既無呼吸,更無脈博心跳啦!
原來她已經太過舒暢,大量洩精而「脫陰」而亡啦!
鄭毅大吃一驚,幸好他最習慣的姿勢是雙手在她背後環抱,一手壓住後腦「玉
枕穴」一手按在腰脊「命門穴」上,雙手同時發功,催動體內九陽真氣,強力地向
她體內灌入。
同時又低下頭去,往她的嘴裡渡入一口又一口的真氣,果然不多久之後,沈白
鳳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一縷芳魂又飄飄渺渺,幽幽忽忽地回到體內。
她疲倦地睜開眼睛,呻吟一聲道:「你為何不讓我死了算了?」
鄭毅道:「你死了,誰當『白衣教』教主?」
沈白鳳道:「那個沈紅玉……」
鄭毅道:「她不是你的妹妹麼?」
沈白鳳歎道:「她肯讓給我麼?」
鄭毅道:「何不回去問問她?」
沈白鳳虛弱地靠在他懷內:「我現在連腿都抬不動……」
鄭毅道:「不要緊,我來抱你!」
鄭毅抱了沈白鳳下山,沿路而回。
鄭毅抱了沈白鳳又跳入圍牆,落在這後進的院子裡,亞蘭等六名少女全都圍了
上來,急道:「堂主,你怎麼啦?」
沈白鳳道:「我不要緊,我只要休息一下就好!」
鄭毅將沈白鳳交給亞蘭等人,道:「好好服侍沈白鳳休息,我去瞧瞧沈紅玉!」
沈白鳳道:「去告訴她『解語令』還是她的,我不會跟她爭了!」
鄭毅笑道:「好,我會把話帶到!」
說完他掉頭奔回這間靈塔石室內,再次見到沈紅玉,一見面,紅玉就抱住他哭
泣道:「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啦……」
鄭毅笑道:「我的命賤,還沒有這麼容易就死去!」
紅玉道:「姊姊呢?『解語令』交給她了?她有沒有對你怎麼樣?」
鄭毅道:「她沒有把我怎麼樣,倒是我又平白多了三十年的功力……」
接著他就將昨夜亞蘭與白鳳的經過,詳詳細細地講給她聽。
紅玉笑罵道:「好,既然她對你這麼死心塌地,你去找她就好了,又來我這裡
干甚麼?」
鄭毅一笑將她摟住,吻遍她的全身,道:「我是來解開你被封閉的穴道,恢復
你原有武功的!」
紅玉又被他逗得咯咯嬌笑不止,道:「這是我『白衣教』獨門的手法,你怎麼
會解?」
鄭毅剝開了她的衣物,長槍巨炮又挺進而入,道:「讓我試試看就知道啦!」
接著就是一陣勇猛的頂挺抽插,又弄得紅玉高潮迭起,哆嗦連連!
一股強大的「九陽神功」又從她的「玉枕穴」「命門穴」透體而入。沿著她身
體裡面的七經八脈,七百九十四個穴道游走一遍,逐一打通她被封閉的穴道!
功行一週之後,紅玉只覺得精力充沛,體力旺盛,不由得感激地抱住他,道:
「你真是我的大恩人……」
鄭毅不再用力,只是舒舒服服地伏在她身上,享受著她溫暖的肉體芬芳,道:
「我不要做你的大恩人,我只要做你的……老公!」
紅玉親吻著他的全身,道:「是的,你是我的老公,永遠永遠的老公!」
突然聽到門外一聲咳嗽,是亞蘭的聲音道:「鄭公子,紅玉姑娘,堂主請二位
去,有要事相商……」
鄭毅笑道:「知道了,我們馬上就到!」
姊妹兩人再次相逢,因為鄭毅的關係,她二人捐棄前嫌,握手言歡,共商大計。
紅玉從壁上取下那個翡翠「解語令」來,親自交到白鳳手上,道:「姊姊年齡
比我大,武功比我好,領導能力也比我強,請就任『教主』之職!」
白鳳卻將「解語令」交給鄭毅道:「鄭毅是我們兩人的大恩人,也是我們兩人
的老公,所謂嫁雞隨雞、嫁狗隨狗,這『教主』之職,應該由他就任!」
鄭毅接在手中,笑道:「我是教主,你二人可真的對我絕對效忠,一生一世永
遠忠貞不二?」
白鳳、紅玉同聲道:「絕對效忠,一生一世,永遠忠貞不二!」
鄭毅道:「好,第一件事就是,這玩意交給你保管。」
他將「解語令」塞到白鳳手上,道:「我不在之時,你就是『白衣教』的教主
,全權代理,號令指揮,不得有誤!」
白鳳沒有想到他會來這一招,但是剛才講過絕對效忠,此刻竟推辭不得!
紅玉不禁竊笑,鄭毅又道:「白鳳代理教主,你就要像效忠我一樣,全心協助
姊姊,共同治理教中事務。」
紅玉一怔!原來她也被這個機靈小鬼做弄了?她立刻喊起了嘴道:「行,但是
你也要答應我兩件事!」
鄭毅道:「甚麼事?」
紅玉道「我姊妹二人武功低微,如果遇到強敵,只怕……」
鄭毅道:「你這『解語令』上不是有你們『白衣教』的武功秘笈麼?」
紅玉道:「這篇武功秘笈文字生澀,義理玄奧,不得明師指點,根本難以理解
,而且緩不濟急……」
鄭毅道:「那你的意思是……」
紅玉道:「第一件事,將你的『同心劍法』第一招、第二招,傳授給姊姊,還
有那六個女將……」
鄭毅道:「傳授給白鳳當然沒有問題,但是她們六個……」
白鳳道:「怎麼?你嫌她們武功太低微,不足以得你傳授麼?」
鄭毅道:「不不不!不是這個意思,而是這『同心劍法』完全不同於一般武功
劍訣……」
白鳳道:「怎麼個不同?」
鄭毅道:「要學會『同心劍法』一定要能與我永結同心,那是要……是要……」
他說不下去……
紅玉卻接口道:「是要六個女將分別與他合體交媾,才能永結同心。」
白鳳道:「合體交媾?那又有何不可?」
鄭毅道:「這樣會影響到她們的將來……」
白鳳道:「頂多將來都不再嫁人便是。」
鄭毅道:「可是……」
白鳳道:「這個你放心,我會去徵詢她們的意見,願意的才來學,不願意的也
不勉強。」
紅玉道:「對!我們教中其他各堂,也有武功高強、又貞潔、又善良的女子弟
,姊姊不妨多加網羅,由鄭毅加以傳授……」
白鳳道:「是極是極……我們就可以組織一個強大的集團隊伍,就可以立足江
湖,無往而不利了!」
鄭毅聽在耳中,表面上附合同意,心中卻在想:「這下子可要糟了!」
經過沈白鳳這樣一徵詢意見,那六個女將當然個個都願意。
像鄭毅這樣的人品武功,是女性心目中最最理想的終生伴侶,是打著燈籠也找
不到的佳偶。
這六名女將在白鳳、紅玉的領導下,將鄭毅供奉得像帝王似的優渥生活著,簡
直是飯來張口、茶來伸手,每夜有一個如花似玉的女子陪他合體交媾,永結同心。
每日就指導她們相互間以「同心劍法」協調配合,務要組成一個強大的武力後
盾,白鳳、紅玉才能有鞏固的領導能力!
就這樣過了好幾天帝王生活之後,鄭毅向她們道:「對不起,我還要去找一個
『修羅教』教主,叫做蕭惠仙的。」
紅玉眨著眼睛笑道:「又是一個教主?」
白鳳也眨著眼睛道:「又是一個漂亮女子?」
鄭毅坦承道:「不錯!她跟你們一樣年輕、一樣漂亮,身世卻比你們可憐多了
……」
六名女將都同情起來,道:「她怎麼了?」
鄭毅道:「她被歹徒綁架了,所以我要去把她救回來!」
紅玉道:「我陪你去!」
鄭毅道:「不用,你要留下來,輔助你姊姊把教務整頓好。」
白鳳道:「你甚麼時候回來?」
鄭毅笑道:「我是神出鬼沒,隨時會回來!」
他去意甚堅,眾女留他不住,一齊送到白石廟大門口,依依做別。
想起那日誤打誤撞的來到白石廟,不想會有這麼多的奇遇艷遇,不禁感歎一番
,大步離去!
當日從三宮殿出來,他們是約好了要分頭找尋蕭惠仙的;如今卻沉淪在溫柔鄉
、脂粉陣中。
這麼多天了,也不知蕭惠仙是不是已經回到三官殿了?
他又沿著這條山徑往回走,突然又聽到一聲斷喝:「打!」
從左面一片樹林中,飛出一點暗器,朝自己身上激射而至!
鄭毅又是不經思索地一抬手就將這暗器接在手中,只覺入手甚輕?竟然又是一
個紙團!
抬頭一看,竟然又是那片樹林,前些時他上山時,就是在這裡接到一個紙團!
上面有地圖而把自己引到白石廟去的。
這次又是紙條,這個紙條上又有甚麼呢?他迅速打了開來,卻甚麼都沒有!
正面、反面都沒有,鄭毅被捉弄了!
他一抬頭,只見那樹林間似有白影閃動?心神一動,急展開從沈紅玉處學到的
輕功身法,縱身往那林中掠去;那白影並不是甚麼人,而是一張白紙掛在樹枝上,
紙上有字。
鄭毅好奇伸手取下來看?只見上面寫道:「對不起!原來你要救的不是沈紅玉
,不過不要緊,那個蕭惠仙也有消息了,趕快到桃溪小廟,隱身偷看,不許露面。」
這封信的背面又有一幅地圖,從現在所沿的小樹林開始,穿越樹林之後有山徑
,直下小溪,沿溪而下,又有一座小廟?
鄭毅心中好笑,怎麼又是一座廟?難道自己的奇遇都是從廟開始?
地圖指示得非常清楚,信上就連蕭惠仙三個字也寫得很清楚,而且是叫他「趕
快去」!
鄭毅不再猶豫,立刻展開了快速的輕功身法,穿過樹林,找到了那條山徑,往
山下直奔而去;果然一條小溪,果然一座小廟,殘破廢坍,不知多久沒有香火了?
甚至連神像都被人搬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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