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熾天使書城 }=-

    碎 玉 怪 俠

                   【第七章 好色的狗】
    
      冷霜兒臉又一紅,趕緊恢復冷冰冰的樣子。 
     
      衝舟帶著眾人出了山洞,風小癲拉著藥罐子要帶他出谷。 
     
      衝舟道:「不行,藥罐子,你絕不能走啊!」 
     
      藥罐子嘟著嘴,道:「小癲說了,要帶我去欣賞花花世界!」 
     
      衝舟急得直跺腳,道:「谷主要是知道,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衝霄從花叢裡走出來,道:「公子,谷主說,無論如何,你不能帶他走!」 
     
      風小癲笑道:「叫他放心好了,我絕對不會虧待他!」說完,拉著藥罐子就要 
    走。 
     
      白日活見鬼見冷倩雲在他身側,敢怒不敢言,眼睜睜瞧著他們揚長而去。 
     
      出了藥王谷,風小癲深吸了一口氣,道:「奶奶的,再世為人的感覺真爽!」 
     
      藥罐子卻是一臉陶醉神色,雙手揮舞著奔跑,道:「睦塞,這世界好美哦!」 
     
      風小癲敲了他一個響頭,謔笑道:「給你一個警告,你別太浪漫以致於不可自 
    拔!」 
     
      藥罐子摸摸腦袋,道:「你打我,哦,好舒服!」 
     
      風小癲手一縮,這才想起他習慣挨打,嘀咕道:「真是怪種!」 
     
      冷霜兒不由「噗味」一笑,好奇地看著藥罐子。 
     
      藥罐子見美人側目,興奮地道:「你看我,啊哈,太棒了,我是不是很帥?」 
     
      風小癲低聲道:「別說他醜,傷他的自尊心羅!」 
     
      冷霜兒憋笑道:「豈止帥,簡直酷斃了!」 
     
      風小癲和藥罐子一起大笑,一個嘲弄,一個陶醉。 
     
      冷霜兒似乎突然想起什麼,道:「小癲,你為什麼跑到藥王谷來了?」 
     
      風小癲長歎一聲,道:「自從你變成冰凍美人……」見她滿面嗔色,遂笑道: 
    「自從你成了塊大冰棒後……」 
     
      當下將事情經過添油加醋說了一遍,當然有關白日活見鬼和憐姑的事自是不敢 
    說。 
     
      冷霜兒聽得感動不已,道:「你現在兩手空空,不是無功而返嗎?」 
     
      風小癲道:「什麼無功而返,找到了我的霜兒,還順手帶走寶貝藥罐子,正是 
    滿載而歸。」 
     
      冷霜兒還是不解,道:「你不是要無情籐和催情草嗎!」 
     
      風小癲不由諺笑道:「笨喲,醫王谷那瘋婆子要這兩味藥,還不是要替柳如仙 
    ——你的死仇家煉絕情丹,然後控制你,讓你乖乖他說出碎玉令的下落。我既然是 
    你的親親小老公,自然不能讓你受害,所以我來藥王谷,明是求藥,其實是想逼藥 
    王交出絕情丹解藥。」 
     
      冷霜兒驚詫道:「絕情丹還沒煉成,他怎會有解藥?」 
     
      風小癲點頭道:「說的雖有道理,可你別忘了藥王是什麼人,家裡明明擺著無 
    情籐和催情草,他怎會不煉絕情丹……」 
     
      說到這,他不由神色一變,喃喃地道:「不對啊,既然他有絕情丹,何不乾脆 
    給你服下,除非他是笨蛋。」 
     
      他左思右想,不得其解。 
     
      冷霜兒害怕地道:「還好沒給我服下,否則,後果真是不可想像!」 
     
      風小癲煞有其事地道:「是啊,要是你拿著把劍來殺我,你老公我真是死不瞑 
    目!」 
     
      冷霜兒臉布紅暈,道:「我……我怎會殺你!」 
     
      風小癲黠笑道:「那可不一定哦,謀殺親夫的事可不少見!」 
     
      冷霜兒大嗔,提起粉拳,就要揍他。 
     
      風小癲趕緊逃開,叫道:「唉呀!千萬不能這樣,很三八的喲!」 
     
      藥罐子好奇地道:「什麼叫『三八』啊?」 
     
      風小癲指著冷霜兒,謔笑道:「就是她的三圍都帶八嘛!呵呵,你……」 
     
      (缺一頁) 
     
      的場景,想起來就面紅心跳,卻又分外讓人懷念。 
     
      可是素來冷傲的她,怎容得他趁機佔便宜,硬是克制住那股慾念,將風小癲放 
    下。 
     
      豈料風小癲好事未成,再也不肯「醒來」,賴在地上不動,決心和她「嘔氣」 
    到底。 
     
      這一下可嚇壞了冷霜兒,以為他受驚過度,無法醒來。 
     
      驀地她想起有人被嚇死的事,不由驚駭地伸手探鼻,不探還好,一探讓她芳心 
    沉到冰水裡,風小癲竟然沒了呼吸。 
     
      突如其來的悲傷讓她忘了檢查他的脈博,緊抱著他瘋狂地親吻、流淚,宛如新 
    婚妻子失去丈夫一樣悲傷無助。 
     
      忽然,她感到風小癲的心臟仍在跳動,驚詫之下,又察覺到他細若游絲的鼻息。 
     
      她心中狂跳,以為是親吻摟抱奏了效,更加賣力地吻他,渾然忘了一切。 
     
      風小癲憋住呼吸好一會兒,此刻早已忍耐不住,猛烈地攫著送來的香唇,大口 
    大口地吸著。 
     
      冷霜兒顯然察覺到他的呼吸突然濁重起來,可是再也沒有力道抗拒他,任他吻 
    著,覺得整個人都柔軟得要化成水了。 
     
      風小癲邊吻邊喃喃地道:「誰要你的三圍這麼迷人,搞得我慾火上升!」 
     
      他的手不由自主地摸到了冷霜兒的胸脯,柔軟而又堅挺,讓人感到一陣酥麻。 
     
      冷霜兒勇於一顫,但隨後又主動貼上胸脯,心裡有著不可言喻的滋味。 
     
      冷霜兒冷冰冰的臉此刻已火熱一片。 
     
      風小癲喘息著道:「霜兒,自從你強姦了我後,我心裡一直憤憤不平,發誓要 
    把面子奪回來,今天我就要好好地『強姦』你!」 
     
      他瘋狂地摟著她的嬌軀,似乎這樣才能放鬆死裡逃生後的緊張心情。 
     
      也許是出於內疚,也許是出於憐惜,冷霜兒竟然不忍拒絕他的「侵犯」。 
     
      就在一個「渴望放鬆」,一個不忍拒絕之下,兩人已剝得赤條條的。 
     
      冷霜兒雙目緊閉,緊咬著嘴唇,在風小癲的劇烈動作下承歡。 
     
      這可是二人第一次主動「合作」。 
     
      只聽風小癲道:「霜兒,你想叫就放聲地叫吧!」 
     
      「哎呀!羞死人了,我才不來呢!」 
     
      「霜兒,求求你了,給我一點男人的成就感好不好?」 
     
      霜兒強忍著,道:「我……我怕被藥罐子聽到。」 
     
      「唉,他早丟在後邊,此刻恐怕已暈頭轉向了!」 
     
      「你……能肯定?」 
     
      「絕對肯定!」 
     
      「那我可就不拚命控制自己了,啊,啊,嗷,嗷……」 
     
      霜兒一語未畢,已浪叫起來,雖然聲音並不大,卻已讓風小癲興奮不已。 
     
      他精神抖擻,更加威風。 
     
      冷霜兒作為一個女人,當然渴望男人的愛撫,雖然平時冷如冰霜,心裡其實也 
    充滿激情,如今一旦得到渲洩,心中的興奮實是無法形容。 
     
      風小癲暢快得幾欲暈倒,喘息著道:「好厲害,好厲害!」 
     
      戰到酣處,風小癲猛然一翻一躺,冷霜兒就騎跨到他身上。 
     
      「小癲,你……」她有些不能適應。 
     
      「我這個人從來沒有男尊女卑的思想,所以想讓你在上邊盡情施展……」 
     
      「那豈不是又變成我『強姦』你嗎!」她既羞窘又興奮! 
     
      「沒事的,這樣的強姦,我就是每天來個一兩百次,也不會覺得丟面子。」 
     
      「你……你……」冷霜兒羞紅了臉,卻再也不覺得難為情,雪臀不住起伏,打 
    得皮肉「劈啪」作響。 
     
      她已徹徹底底地放鬆開來,生平第一次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暢快。 
     
      風小癲早已累得氣喘吁吁,乾脆勒馬不動,讓冷霜兒在上面獨撐大局。 
     
      冷霜兒笑道:「馬兒怎麼不跑了?」 
     
      「馬兒沒吃飽。」 
     
      「馬兒想吃什麼?」 
     
      「想吃你的奶子。」 
     
      「那你就盡情地吃吧……」說到這,她心裡一陣發窘,「冷霜兒啊,你何時變 
    得這麼浪蕩……」 
     
      又有另一個聲音道:「在你心愛的人面前,你又何必偽裝自己呢,盡情地去享 
    受歡愛吧。」 
     
      風小癲在她的乳房上猛啃。 
     
      馬兒吃飽後,又是一陣劇烈地馳騁。 
     
      高潮終於到來,兩人也累得滿身大汗,緊緊摟在一起。 
     
      遠處藥罐子忽然錯愕地叫道:「小癲,你受傷了,霜兒姐姐,你坐到他身上打 
    ……」 
     
      敢情他聽到風小癲的呻吟,誤以為他慘遭冷霜兒毆打。 
     
      冷霜兒驚叫一聲,趕緊掩好衣紗,臉紅得像水蜜桃。 
     
      風小癲還沒來得及教訓藥罐子,又聽他驚叫道:「乖乖,這是什麼怪物,還流 
    口水呢!」 
     
      風小癲心下奇怪,跑了過去,冷霜兒則因為羞窘,呆立在那兒不好意思動彈。 
     
      藥罐子訝異地瞧著草叢中露出的一隻狗,道:「小癲,這怪物受的傷好像和你 
    一樣!」 
     
      風小癲已經發覺,這隻狗頭除了滿嘴流涎外,還不住呻吟。 
     
      風小癲頓時明白這只色狗剛才已偷窺了自己和霜兒的歡場,不由笑罵道:「什 
    麼受傷,它在發騷呢!」 
     
      藥罐子瞄了他一眼,道:「那你剛才也在發騷!」 
     
      風小癲狠狠喘了他一腳,道:「奶奶的,跟老子這樣講話!」 
     
      他又盯著那隻狗頭,見它雙眼怪怪地盯著自己,不由心裡發毛道:「莫非是母 
    狗?」 
     
      那隻狗頭喘息聲更加粗重了,連舌頭也伸出來,眼巴巴地求著小癲。 
     
      風小癲頓時來火,脫下鞋子,照准它面門劈去,罵道:「接吻也該找公狗去!」 
     
      那隻狗卻似乎特別溫馴,任他揍打,一點也不反抗。 
     
      風小癲嘴饞,朝藥罐子道:「吃過狗肉沒有?」 
     
      藥罐子間道:「什麼叫狗肉?」 
     
      風小癲抽出寶劍,像執斧劈山般砍去,邊砍邊道:「就是它的肉啊!」 
     
      那隻狗頭駭然變色,突然發出一聲怒吼,幾乎使得地動山搖,藥罐子急捂耳朵 
    ,風小癲嚇得差點丟了寶劍,忙不迭地回頭便逃。 
     
      藥罐子驚訝道:「母狗聲音這麼怕人!」 
     
      風小癲邊跑邊道:「我的娘啊,這哪裡是狗叫,是虎吼啊!」 
     
      暮聞身後一陣狂風捲來,兩人猛然回頭,那狗頭竟是接在一隻斑斕大虎的身子 
    上,朝兩人「曝曝」大叫,卻似要吞了他們。 
     
      風小癲慘叫道:「原來是隻母老虎啊……」 
     
      冷霜兒驚覺危險,飛縱而來,腳正好點在狗頭上。 
     
      那狗頭虎身的怪物力大無比,猛一抬頭,竟把冷霜兒頂飛,在空中倒翻兩個跟 
    頭方才落下。 
     
      怪物還待有所行動,遠處忽地傳來竹哨聲,怪物立即停了下來,朝冷霜兒虎視 
    眈眈,不時瞄風小癲幾下,卻是妙目含情。 
     
      風小癲呵呵直笑,道:「它對我放電呢,霜兒,還不吃醋喲!」 
     
      冷霜兒此刻頭髮蓬鬆,衣衫凌亂,神情不定,聞言瞪了他一眼。 
     
      怪物雖未進攻,卻緊緊封住了三人去路。 
     
      藥罐子突地叫道:「我的天,那老太婆騎在什麼上面?」 
     
      兩人循他目光望去,只見一熊頭猿身的怪物如飛而來,怪物頸上,騎著一個老 
    太婆,抓著熊頭的黑長毛,十分平穩。 
     
      風小癲叫道:「是醫王那瘋婆子,她還真會滯灑,老子也試試!」 
     
      說著,他就朝那狗頭虎身的怪物走去,惹得冷霜兒驚叫道:「小癲,你找死啊 
    !」 
     
      風小癲信心篤定地道:「它愛我還來不及,怎捨得傷我,是不是,親親小狗頭 
    !」 
     
      他一跨腿騎上虎背,心里諺笑不已,暗道:「騎虎背和狗頭打招呼,真是不可 
    恩議!」 
     
      冷霜兒還是擔心不已,道:「小癲,快下來!」 
     
      風小癲朝她笑道:「放心,你沒看它長著狗頭,只會咬人不會吃!」 
     
      怪物還真沒有反抗,風小癲大樂,猛拍虎屁股,道:「衝啊!」想和醫王來個 
    兩將廝殺。 
     
      怪物感到惱火,身子微微一側,差點將小癲摔倒。 
     
      風小癲趕緊陪笑道:「親親小狗頭,我打的是老虎屁股,可一點不敢得罪您啊 
    !」 
     
      他雙眼風情萬種,盡朝狗頭賣騷,瞧得藥罐子呵呵直笑,冷霜兒氣得橫眉怒眼。 
     
      怪物猛一提足,迎向疾飛而來的醫王,風小癲在虎背上張牙舞爪,倒像自己成 
    了萬獸之玉。 
     
      醫王存心捉弄,忽地吹起竹哨,風小癲不甘示弱,也想撕破喉嚨大叫,忽覺坐 
    騎一晃,立身不穩,一骨碌摔了下來。 
     
      藥罐子頓時叫好,風小癲怒問道:「好在哪裡?」 
     
      藥罐子一怔,訕笑道:「下……下得好,用屁股著地,好像很特別!」 
     
      風小癲又得意起來,道:「人說『騎虎難下』,我卻覺得一點不難嘛,連雙腿 
    也用不著!」 
     
      冷霜兒咬牙輕笑道:「只怕屁股都快開花了吧!」 
     
      風小癲渾身是勁,還想體驗一下獸王之王的威風,可是醫王已到了面前。 
     
      醫王劈頭就問:「小子,想溜是不是?若不是我派了怪獸守候,你們早溜了!」 
     
      風小癲羨慕地道:「你原來有這麼一個寶貝,要是送給我多棒!」 
     
      醫王道:「別亂扯混,快把無情籐和催情草拿出來!」 
     
      風小癲朝藥罐子道:「快交出來啊!」 
     
      藥罐子不明所以,遲疑地伸手人懷,突然頓住道:「我……哪有什麼無情籐和 
    催情草?」 
     
      風小癲指著他,叱道:「豈有此理,快交出來!」 
     
      醫王朝藥罐子怒道:「快交出來,否則老娘宰了你!」 
     
      風小癲已拉著冷霜兒,低聲道:「走啊,這老太婆好凶的喔!」 
     
      冷霜兒哪肯撇下藥罐子,朝醫王道:「前輩,小癲並未取到這兩味藥!」 
     
      醫王一怔,尖叱道:「小子,敢耍我!」 
     
      風小癲躲到冷霜兒身後,狂妄地道:「耍你又怎樣,死八婆!」 
     
      醫王何曾受過這種氣,一張老臉變了形,叫道:「老娘殺了你老婆!」 
     
      一語吐出,眾人皆驚。 
     
      冷霜兒顫聲道:「小癲,你……有了老婆?」 
     
      風小癲眼珠一轉,道:「好霜兒,就是你啊,她要殺你呢!」 
     
      冷霜兒恍然大悟,朝醫王冷聲道:「前輩,不要逼人太甚!」 
     
      醫王冷森森地一笑,道:「女娃兒,你還蒙在鼓裡,他已娶了我女兒為妻呢!」 
     
      風小癲哈哈大笑,道:「霜兒你信嗎?她說我娶她女兒為妻,她這麼醜這麼老 
    ,少說也有七八十歲,女兒豈非是五六十歲的老太婆……哈哈,我就是娶個老母豬 
    ,也不會……」 
     
      他驀地發現霜兒臉色很難看,連忙汕笑道:「霜兒你誤會了,我不是說你……」 
     
      這種事越描越黑,把冷霜兒槁得無地自容。 
     
      藥罐子直拍手,道:「小癲,你這話好有水準哦,藥罐子支持你!」 
     
      「支持你個頭!」風小癲趕緊摀住他嘴,免得霜兒難堪。 
     
      「老太婆,有種放馬過來!」 
     
      現在有了靠山,風小癲可謂腰桿硬硬,忍不住技癢,也想放手一搏。 
     
      老太婆怒極,叱道:「盼盼,把他的左手咬下來!」 
     
      此刻她已易了坐騎,坐在虎身狗頭的怪物之上,向熊猿下令。 
     
      熊猿盼盼得令,張開血盆大口敏睫地朝風小癲撲去。 
     
      風小癲為了「英雄」一回,把冷霜兒推到一旁掠陣,抽出寶劍,一個「板斧開 
    山」式,當頭劈出。 
     
      熊猿懾於劍氣凌厲,向後退去。 
     
      風小癲興奮地叫道:「藥罐子,看到我風大俠的威風了沒有!」 
     
      藥罐子拍手讚道:「好一個風大蝦,簡直威風得無邊無際!」 
     
      風小癲笑罵道:「大你奶奶蝦,再看我這一劍!」 
     
      這一劍可謂狠而不准,連怪物黑毛也未碰著。 
     
      也許是用力過大,劍尖劈人上中,一時竟拔不出來。 
     
      熊猿狂吼一聲,朝風小癲左乎咬去。 
     
      風小癲嚇得魂飛魄散,危急叫道:「看這裡。」把手向右側伸出。 
     
      熊猿果然改變了方向,小癲手一縮,熊猿頓對撲個空。 
     
      他得意地譏笑道:「瘋婆子,這怪物熊頭熊腦,很不中用噢!」 
     
      冷霜兒已攔住熊猿,鬥在一起,熊猿雖然勇猛無比,遇著高手,也凶焰大消。 
     
      醫王臉色一變再變,她實在沒有料到這女娃兒功夫如此厲害。 
     
      眼看再鬥一會,熊猿勢必血濺當場,醫王喝道:「臭小子,你當真不要憐姑的 
    命了嗎?」 
     
      風小癲一呆,本想回答:「她的命關我屁事!」想起憐姑純真的眼神,話到口 
    邊,又嚥了下去。 
     
      醫王拿起胸前的竹哨,道:「只要我一吹,立即有人把你老婆殺死!」 
     
      風小癲實在忍無可忍了,罵道:「瘋婆子,你到底是不是人,她也是你女兒啊 
    !」 
     
      這句活無異承認憐姑是他老婆,話一出口,風小癲已知糟了。 
     
      果然,冷霜兒驚怒道:「原來……你真的……好……好……」 
     
      她一連說了幾個好字,說得風小癲心驚肉跳,勉強笑道:「你說好我就放心了 
    !」 
     
      冷霜兒蓮腳一跺,嘴唇兒一咬,霍地扭頭,飛掠而去。 
     
      藥罐子驚叫道:「霜兒姐姐,明明說『好』,為什麼要走啊!」 
     
      風小癲兩眼發呆,望著冷霜兒遠去的方向,如石頭般動也不動。 
     
      藥罐子害怕了,道:「小癲,你沒事吧?」 
     
      風小癲擠出一絲笑容,朝他神秘地道:「人有三急,尤其是尿漲了,憋也憋不 
    住!」 
     
      藥罐子恍然道:「你是說她去尿尿了?」 
     
      風小癲表情發癡,有些神經兮兮地笑道:「所以啊,她馬上就會回來!」 
     
      藥罐於也跟著笑,可他又有些不解地道:「但她沒必要跑得這麼遠吧!」 
     
      醫王瞧著小癲神色,道:「臭小子,你莫非傻了不成?」 
     
      風小癲霍地轉頭,怒道:「你知道她是誰嗎,她就是冷倩雲!」 
     
      醫王呆了呆,道:「原來絕情丹就是給她服的!」 
     
      「服個鳥!」小癲氣道:「人都跑了,要無情籐和催情草管屁用!」 
     
      醫王不解道:「宮主……她……她怎會把冷倩雲放了?」 
     
      風小癲嘿嘿一笑,道:「跑的是柳如仙,還夾著一褲襠尿和屎!」 
     
      醫王大怒,道:「你敢侮辱宮主,老娘把你變成異種人獸!」 
     
      風小癲大駭,拉著藥罐子飛速逃跑,邊跑邊叫:「信不信由你!」 
     
      醫王追趕一陣,忽地停了下來,喃喃地道:「冷倩雲既然已逃,宮主也許真有 
    不測!」決心回去打探一下。 
     
      藥罐子跑急了,道:「小癲,沒人追,咱們幹嘛跑得這麼快!」 
     
      風小癲道:「追霜兒啊,她是我親親老婆,哪捨得丟下!」 
     
      藥罐子疑惑地道:「可是你剛才說……」 
     
      沒等他說完,風小癲已截口道:「熊頭熊腦,也比你這笨頭強!」 
     
      藥罐子見他臉色不樣,伸了伸舌,再也不敢開口。 
     
      兩人奔行好一會,忽見一條黑狗慌不擇路地奔來,另有三人緊緊相隨。 
     
      藥罐子一見狗頭,立即掉頭就走,慌道:「那瘋婆子又追來了!」 
     
      風小癲扯住他,呵呵笑道:「不過是四條喪家之犬而已!」 
     
      藥罐子怔住,怎麼這四條喪家之犬形象各異? 
     
      那三人一見風小癲,立即停了下來。 
     
      風小癲謔笑不已,道:「三位神仙,幹嘛跑得這麼急!」 
     
      原來這三人竟是天廷中的太上老君、藥王孫思邈和劍博士。 
     
      太上老君「噓」了一聲,一副神經兮兮的樣子,道:「舉頭三尺有神靈,屁股 
    後面有追兵,快躲啊!」 
     
      話一說完,他一把拉住風小癲和藥罐子,五人一狗躲到道旁草叢中。 
     
      風小癲笑道:「莫非三位扒了王母娘娘的褲子,惹得玉帝大發雷霆?」 
     
      孫思邈歎道:「若是扒了王母娘娘的褲子倒罷,那人比王母娘娘還凶!」 
     
      風小癲詫異道:「有這種事?誰幹的?」 
     
      「它!」三人一致指向一旁休息的黑狗,神情甚是滑稽。 
     
      孫思邈哼道:「這傢伙竟然咬人家姑娘屁股!」 
     
      黑狗嗚嗚叫著,一臉委屈的神情。 
     
      風小癲瞪圓了眼,道:「真是看不出,老兄還是個風流情種!」 
     
      孫思邈又道:「那丫頭好凶,身邊還有一個手腳纏著鐵索的囚犯,嘿嘿,你猜 
    那人是誰?賈不偽!」 
     
      風小癲「啊」了一聲,暗歎這位老前輩真是多災多難,才被自己騙去了醫玉谷 
    ,又淪為階下囚! 
     
      太上老君嘻笑道:「本來我們想找他算帳,見他那副慘樣,就一筆勾消了!」 
     
      風小癲心道:「能夠如此折磨賈不偽的人,一定不簡單,怎會被狗咬到屁股, 
    實在是我所料不及。」 
     
      想到這,他對這只風流色狗愈加佩服了。 
     
      藥罐子忽然碰了碰他,小聲道:「它看著你的目光好像和剛才那隻怪獸……」 
     
      風小癲一驚,察覺到黑狗的目光確實有些異樣,道:「它……它是母狗?」 
     
      太上老君哼道:「是公狗,否則幹嘛去咬少女屁股……」 
     
      說到氣處,他忍不住打了狗一巴掌,罵道:「還說是什麼神犬,害我白花了三 
    十兩銀子!」一副既心疼又後悔的模樣。 
     
      劍博士冷冷地道:「三十兩銀子,可以把我背上三把寶劍全買下了!」 
     
      風小癲這才想起了劍博士,還有那一本萬利的生意。 
     
      他立即掏出三十兩銀子,道:「我全買下來!」 
     
      藥罐子詫異地看著兩人的交易,不知銀子為何有這等效力。 
     
      劍博士樂呵呵直笑,不時瞄著小癲,好像賺了他一大票。 
     
      孫思邈趁此機會兜售藥物,風小癲則是照單全收。 
     
      太上老君既納悶又竊喜道:「那丫頭怎麼還沒追上來?」 
     
      孫思通道:「追了我們一天一夜,她也該累了!」 
     
      風小癲急於趕路,道:「藥罐子,咱們還是去追霜兒要緊!」 
     
      他拉起藥罐子,正準備離去,黑狗突然竄過來,咬著他衣角不放。 
     
      風小癲訕笑道:「看來我蠻得狗的偏愛嘛,公狗母狗通通想和我有一腿!」 
     
      黑狗直搖頭,厭惡地朝他翻白眼,可就是不鬆口。 
     
      太上老君、劍博士、孫思邈面色大變。 
     
      太上老君抖抖索索地從懷中掏出一塊紅布,遞到狗鼻子前。 
     
      黑狗嗅了嗅,更加確證無疑地朝小癲吠叫,一副歡喜神情。 
     
      風小癲覺得有些不妙,道:「你們幹什麼?」 
     
      太上老君顫聲道:「終於找到了!」 
     
      風小癲雙腿哆嗦,這些年在窮絕山偷雞摸狗自不必說,調戲少婦也是常有的事 
    ,更令他難以忘懷的是前年的一天,他良心發黑,竟然打劫了一個八十歲的老太婆 
    ,駭得她不省人事,雖然最後他倒貼三兩銀子作為醫療費,心裡仍然耿耿於懷,一 
    直擔心老太婆子孫會來找他算帳。 
     
      一想到這,他哪敢遲疑,拉著藥罐子飛跑,叫道:「找到又有屁用,老子不會 
    溜嗎?」 
     
      太上老君叫道:「別……」忙不迭地跑到風小癲前頭。 
     
      太上老君興奮地道:「咱們終於脫離苦海了!」 
     
      風小癲吱唔道:「天下強盜千百萬,你怎麼就肯定那人是我?」 
     
      太上老君眉開眼笑,道:「當然是你,有尿市為證!」 
     
      「尿布?」風小癲瞪著那塊紅布,有些哭笑不得,道:「那塊尿布難道是我的 
    ?」 
     
      「當然,隔了十三年還這麼騷,除了你還會是誰的!」 
     
      藥罐於嗅了嗅,奇道:「小癲,還真和你身上的氣味差不多!」 
     
      風小癲狠敲了他一記,罵道:「你把我往火坑裡推啊,他們會宰了我!」 
     
      他心裡卻在疑惑:「難道我在裹尿布時就開始搶劫,這有點不大可能吧,媽的 
    ,一定是糊塗公犯的案,嫁禍給老子,江湖中流行『師債徒還』,若被逮住了,我 
    還是一樣蹺蹺。」 
     
      孫思邈笑個不停,一副如獲至寶的表情,道:「快跟我回宮去!」 
     
      「回宮?」風小癲納悶地道:「莫非你們是大內侍衛?完了,壞事於多了,把 
    皇上也驚動了,這下非把我搞個『凌遲處死』不可!」 
     
      太上老君呵呵直笑,道:「我們是歡樂官的人,雖不比皇宮,在武林中卻比皇 
    官威信還高,小子這下有福了!」 
     
      風小癲只覺聽起來刺耳得很,顫聲道:「到底是什麼緣故,你們要這樣對我!」 
     
      大上老君道:「十三年前,少主就被人綁架了……」 
     
      「少主?歡樂宮的少宮主!」 
     
      「沒錯,名頭很大吧!」 
     
      風小癲喃喃地道:「難道十三年前糊塗公曾經綁架過歡樂宮少宮主?完了,武 
    林中人行事往往比皇宮還毒,我還是趕緊開溜!」 
     
      他此刻已是驚弓之鳥,拉著藥罐子就逃,心裡暗咒:「當強盜樣樣好,就是整 
    天提心吊膽,生怕遇到仇家,如今偏讓我撞上了。」 
     
      孫思邈驚呼道:「少主,你別走啊!」 
     
      風小癲此刻只想著如何逃跑,哪裡聽到他的話,否則聽到孫思邈喚他「少主」 
    ,也不知什麼想法。 
     
      風小癲沒跑幾步,忽然一頭撞人一人懷裡,抬頭一看,正是滿臉喜色的孫思邈。 
     
      風小癲突地抽出一把剛剛和劍博士成交的寶劍,劈頭就砍。 
     
      孫思邈駭道:「啊呀!你這沒良心的,我們在天廷隱居十三年,就是為了找你 
    和宮主,你竟見我就砍!」向後退開。 
     
      風小癲一劍劈空,再拔起來時,只覺劍身驟輕。 
     
      原來,那黑狗突然衝上,張口就將劍身咬了去。 
     
      風小癲驚得瞳孔不停地放大,幾乎有些不能自制,移目望向劍博士。 
     
      劍博士正色道:「最上等的劍,並不是用鐵之精英煉成,而是用蜂蜜鑄成。」 
     
      風小癲又呆了好一會,才道:「有道理;血腥江湖,從此變成點心小吃部了! 
    」說時,他暗中已取出孫思邈賣給他的劇毒藥粉「鬼見愁」,準備來個一網打盡。 
     
      孫思邈和劍博士剛剛躍到近前,未及說話,風小癲已撒出了毒粉。 
     
      毒粉在空中變得五顏六色,十分花哨,風小癲真擔心這也是假貨。 
     
      孫思邈驚道:「我的天哪,這是『一嗅白日癲』,這下還有命嗎?」 
     
      風小癲哈哈大笑道:「我真擔心你這藥王自拆招牌,賣給我假藥,看來效果不 
    錯!」 
     
      話剛說完,孫思邈、劍博士、藥罐子已衝出粉霧。 
     
      風小癲笑容頓時僵住,吶吶道:「真……真是假藥?」 
     
      孫思邈臉色潮紅,情不自禁地搔首弄姿起來。 
     
      劍博士則表演「貴妃醉劍」,風情萬種,看來又是劍道的另一境界。 
     
      太上老君小心翼翼地繞過毒粉,見兩人情形驚極欲呼,卻被孫思逸一抱抱住。 
     
      太上老君驚叫:「藥兄,我……我不是女人……」 
     
      風小癲看著藥罐子走過來,警戒道:「你……你沒事吧?」 
     
      藥罐子奇怪地道:「他們在發騷嗎?」 
     
      風小癲吁了口氣,奇道:「你怎麼知道?」 
     
      藥罐子道:「他們哼啊哼的,和你抱著霜兒姐姐時哼得一樣!」 
     
      風小癲憋笑道:「你記性還真不差,走哪,快追霜兒去!」 
     
      兩人又按原方向追去,太上老君被兩個春心大動的男人纏住,哪裡掙得脫。 
     
      黑狗突然繞過毒粉霧,狂吠著追來,藥罐子驚呼未畢,風小癲已撒出情網,道 
    :「好個風流大色狗,和老子過不去,今天非宰了你燉狗肉不可!」 
     
      黑狗一頭栽入情網之中,頓時不能動彈。 
     
      藥罐子好奇地瞧著風小癲拖著那只黑狗,道:「你真要宰了它燉狗肉?」 
     
      「那還用說,老子早就想過一下叫花子癮了!」 
     
      「什麼叫叫花子?」他又謙虛地請教。 
     
      風小癲瞄了他幾眼,道:「就你這樣子差不多啦!」 
     
      藥罐子喜道:「那我豈不是現成的叫花子?」 
     
      風小癲促狹道:「叫花子無天有狗肉吃,是個很高尚的職業喔!」 
     
      兩人歡歡喜喜,準備找一個地方燉狗肉,那黑狗通靈,聞言滿眼驚懼。 
     
      走不多久,忽見道旁密佈著灌木叢,小癲道:「這裡枯柴多,就選這裡了!」 
     
      黑狗吱吱唔唔叫著,神情可憐地向他求饒,見他面不改色,又朝藥罐子抬起前 
    肢作揖。 
     
      藥罐子看它滑稽表情,既想笑又心生不忍,朝小癲道:「我看算了吧!」 
     
      「算了?」風小癲惡狠狠地道:「老子肚子正唱空城計,難不成要我放了它宰 
    你?」 
     
      藥罐子嚇得直擺手,道:「不……不……」又朝黑狗道:「狗老兄,我身份低 
    微,如果要救你,就自身難保了!」 
     
      黑狗轉向風小癲,前肢不住地比劃,似乎在說它可以獵食。 
     
      風小癲目光一亮,道:「宰了你最多只能吃上兩三頓,不如先讓你抓些野味再 
    宰你,那就賺得多了!」 
     
      黑狗以為他明白了自己意思,立即高興得搖頭晃腦。 
     
      風小癲又凶道:「得看你有沒有這個能耐,要是光說大話,老子立刻宰你!」 
     
      他用一根長籐將它捆住,黑狗不敢怠漫,一出情網,就奔向灌木叢中。 
     
      黑狗左嗅右嗅,弄得風小癲極不耐煩,正要叱喝時,忽見狗耳一豎,狗鼻一皺 
    ,趕緊屏息凝神,隨它悄俏地移向一處灌木前。 
     
      藥罐子也小心翼翼地跟上,兩人都覺得這種獵食計劃非常刺激。 
     
      黑狗突然趴了下來,喘息也漸漸租重,兩眼發亮,似乎這次獵物不尋常。 
     
      風小癲等得不耐煩,暗叱一聲:「怕死鬼!」從背上抽出長劍,見那劍身軟耷 
    耷的,才知是劍博士的「極品蜂蜜劍」,暗罵一聲,和藥罐子把剩下兩把分吃了, 
    又掏出原先的「干將寶劍」,當頭劈出。 
     
      只聽一聲女人尖叫,灌木分開,一股臭味撲鼻而來。 
     
      風小癲驚叫道:「奶奶的,誰在拉屎……」 
     
      藥罐子指著兩瓣裸臀,興奮地道:「小癲好棒,一劍就把她屁股劈開兩瓣。」 
     
      雪花花的臀部很快被白裙遮住,可風小癲已看清上面有一個清晰的狗齒印。 
     
      那白衣少女驚駭地回頭,叱道:「淫賊拿命來!」 
     
      風小癲一瞧,不由哈哈大笑,這女子不是別人,正是那潑辣狠毒的瑤琴宮少宮 
    主。 
     
      她仍然一襲白衣,頗有幽蘭之姿,可是一身臭氣,似乎屁股還未來得及擦,加 
    上她氣得發綠的臉面,實在不敢讓人恭維。 
     
      白衣少女見是風小癲,也是一怔,繼而看見黑狗,更加狂怒,吼道:「淫狗也 
    在這,正好一起剁了你們!」 
     
      風小癲慌道:「姑娘息怒,我是專程抓回非禮你的淫狗的。」 
     
      白衣少女哪裡聽得進去,涮涮幾劍攻來,風小癲眼明手快,拉住藥罐子一擋。 
     
      劍尖刺到藥罐子身上的蟒蛇皮,竟然無法穿人。 
     
      白衣少女怒聲道:「以為穿著破皮爛甲,我就沒法收拾你了嗎?」 
     
      忽聽一聲「小姐」,在遠處道旁等候的小蝶兒聽到驚呼聲,趕緊奔來,身邊還 
    有一個駝背老人。 
     
      兩人尚未近前,風小癲已聽到鐵索碰撞聲響,仔細一看,才發覺老人手腳俱被 
    鐵索鎖住。 
     
      老人垂著頭,無法看清面容,不過風小癲已猜出他必是賈不偽了,正想捉弄他 
    時,小蝶兒已驚叫道:「公子……是你……」 
     
      風小癲叫道:「小蝶兒,快救救我,你家小姐好不講理!」 
     
      小蝶兒柔聲道:「小姐,他是您的救命恩人,您怎麼可以……」 
     
      白衣少女惱怒已極,吼道:「別管我,今天非把他們三個全殺了!」 
     
      「三個?」小蝶兒不解地道:「不就只有兩個人嗎?」 
     
      「還有那只淫狗……」白衣少女說到羞窘處,聲音都有些哽咽。 
     
      小蝶兒已看見那只黑狗,不由「啊」了一聲。 
     
      風小癲暗中差點笑抽了腸,卻裝作一本正經地道:「我只是看她天生殘廢,所 
    以助她一臂之力,誰知反而引火上身,哎,好人真是難做!」 
     
      藥罐子奇道:「她哪裡殘廢了,我看她標標緻致,很完美嘛!」 
     
      風小癲諺笑道:「有些殘廢是看不見的,比如天生屁眼狹小,我見她在石後屙 
    屎好辛苦,所以給她開一開……,『一通話說得在場之人無不憋笑。 
     
      白衣少女差點沒氣暈過去,朝風小癲一字字地道:「我……要……你……死… 
    …」 
     
      風小癲驚叫道:「完了完了,現在你連說話也這麼艱苦了!」 
     
      小蝶兒覺得不妙,朝風小癲連使眼包,暗示他快逃。 
     
      風小癲仗著有藥罐子作盾牌,只退開丈許遠,仍打趣道:「要不要我幫你開一 
    開嘴!」 
     
      白衣少女突然把手伸到寶貝囊,輕輕地揮出兩顆灰色物體。 
     
      藥罐子不知大禍將臨,仍謙虛地問道:「這是什麼東西?」 
     
      風小癲未及回答,小蝶兒已驚叫:「快逃,那是火雷彈!」 
     
      「火雷彈!」風小癲面色大變,可是想逃已經不及。 
     
      風小癲閉上眼睛,心裡悲慘地喊叫道:「這下一定搞得死無全屍!」 
     
      誰知等了好一會,還不聽爆炸聲,他不由睜開眼來。 
     
      藥罐子一手拿著一個火雷彈,不住地把玩,納悶道:「黑溜溜的,到底是什麼 
    東西?」 
     
      他抬起頭,迷惑地望著眾人,卻見眾人全都瞪大眼看著他。 
     
      風小癲伸出手,抖抖索索地道:「藥罐子,乖,把它給我!」 
     
      藥罐子把右手火雷彈往天上一甩,眾人一陣驚呼,風小癲差點暈了過去,叫道 
    :「別丟!」 
     
      藥罐子穩穩接住,傻笑道:「這麼好玩的東西,我怎會丟了!」 
     
      風小癲竭力把聲音放乎,道:「這東西很危險,一掉到地上就會爆炸,炸得你 
    血肉橫飛……」 
     
      話未說完,藥罐子已尖叫一聲,把火雷彈朝風小癲一甩,轉身就跑。 
     
      風小癲驚得魂飛魄散,好不容易抓著一顆,另一顆從頭頂躍過,無論如何也抓 
    不住了。 
     
      小蝶兒不忍地轉過頭去,白衣少女則幸災樂禍地盯著他。 
     
      風小癲以為自己必死,誰知仍未聽到爆炸聲,轉頭一望,那顆火雷彈恰好被黑 
    狗咬住。 
     
      風小癲雙腿終於恢復了些力氣,忙不迭地跑開,並將另一顆火雷彈丟向黑狗, 
    以引得狗嘴中的火雷彈爆炸,省得他心裡慌流。 
     
      一聲巨響,黑狗連慘叫聲也未發出,就已四分五裂。 
     
      一隻狗腿飛出,「啪」地一聲撞到小癲臉上。 
     
      風小癲嚇了一跳,剛要把它摔出,忽覺香氣撲鼻,那狗腿竟然直冒熱氣。 
     
      他還在怔愣,藥罐子卻已劈手將它搶過去,大口大口嚼著狗肉。 
     
      藥罐子吃得滿嘴流油,半晌才停下來,讚道:「狗肉真好吃呢!」 
     
      眾人一起瞪大眼瞧著他,好一會小蝶兒才叫道:「真噁心!」 
     
      風小癲以為情網必碎無疑,誰知它竟然安然無恙,忙歡喜地收到懷中。 
     
      他抓起一塊狗肉,狗肉香混著硝藥味道,好聞至極,不由哈哈大笑道:「爆炸 
    狗肉,他奶奶的還真是一絕,眾位要不要嘗一嘗!」 
     
      藥罐子當然滿口應「要」,兩位女士則直皺眉。 
     
      風小癲拿著一塊狗肉走到駝背老人前,笑嘻嘻地道:「賈老前輩,要不要嘗一 
    嘗?」 
     
      賈不偽身子一顫,抬起頭來,目中閃爍著惡毒的光芒。 
     
      風小癲黠笑道:「老前輩,幹嘛這麼瞪著我,莫非在醫王谷九天大陣中呆慘了 
    ?」 
     
      白衣少女詫異地道:「你怎麼知道他被困在九天大陣中?」 
     
      風小癲笑道:「這麼說是你救他出來了,嘿嘿……」心想,「救一個人收一個 
    奴才,這種交易也划算!」 
     
      白衣少女剛要責問他為何不回話,賈不偽忽然朝她低聲說了幾句。 
     
      白衣少女目光一亮,朝小癲道:「臭小子,快把白日活見鬼交出來!」 
     
      「他?」風小癲吃了一驚,道:「他和我有什麼關係?」 
     
      他朝賈不偽望去,只見他目光閃爍著狡獪和仇恨,心中已明瞭河故,暗自咬牙 
    道:「好個老賊,敢玩你老子!」 
     
      白衣少女哼道:「難道你還想試試我的火雷彈?」 
     
      風小癲揚揚手中狗肉,苦笑道:「有了爆炸狗肉,爆炸人肉就免了!」 
     
      白衣少女「咯咯」直笑,恢復了刁鑽之相,道:「那你還不將他交出來,想袒 
    護他不成?」 
     
      風小癲佯怒道:「這死鬼和我有深仇大恨,我恨不得把他剝皮抽筋他突然住口 
    ,害怕地道:」你找他幹嘛,不會是和他套交情吧?「白衣少女秀眉一挑,道:「 
    這混蛋洩密在前,矇混我在後,豈會和我有交情,和閻王有交情還差不多!」 
     
      風小癲頓時又罵咧開來:「看來他真的和閻王有交情,否則於嘛稱『白日活見 
    鬼』!」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把白日活見鬼罵得狗血噴頭。 
     
      白衣少女笑得好好的,突然一腳向風小癲踹去,道:「既然你這麼恨他,還不 
    帶我去宰人!」 
     
      風小癲一個不提防,被踹飛出去,痛得他大叫道:「藥罐子,你死了嗎?」 
     
      藥罐子趕緊扶他起來,道:「你沒翹辮子吧!」摸摸他辮子,才放下心來。 
     
      風小癲恨道:「你能不能靈活一點,我要的是活盾牌!下次有人對我不利,你 
    一定要站在我前頭!」 
     
      他剛爬起來,白衣少女又朝他屁股踹來,小癲諒叫道:「藥罐子!」 
     
      藥罐子飛快地擋在他面前,風小癲差點沒氣昏了,道:「你站在哪啊?」 
     
      白衣少女一腳已結結實實蹦了風小癲屁股一腳。 
     
      藥罐子一臉無辜道:「你告訴我,要站在你前頭的嘛!」 
     
      風小癲被他氣得無話可說。 
     
      白衣少女咯咯直笑,道:「這個人傻得好可愛!」 
     
      藥罐子聽說傻也可愛,愈發裝出滿臉傻笑,望著美人,腦中仍然晃動著她的雪 
    臀。 
     
      白衣少女不以為忤,可是風小癲一望她,她立即凶相畢露。 
     
      風小癲領著眾人大步向前走,彷彿輕車熟路,其實這條路他根本沒走過。 
     
      白衣少女懷疑道:「你不要搞錯,咱們是去找白日活見鬼!」 
     
      「對啊,就是這個方向!」 
     
      藥罐子低聲道:「這不是仍朝霜兒姐姐定的方向嗎?」 
     
      風小癲也低聲道:「就是要找著霜兒,否則咱們如何脫身!」 
     
      他暗惱:「可惜藥王賞給我的『鬼見愁』全用光了,否則……」 
     
      他好想知道白衣少女發騷時是何種模樣,會不會也和現在一樣凶巴巴的? 
     
      眾人走到天黑,都有些不耐煩,白衣少女不斷地叱道:「到底有多遠?」 
     
      風小癲乾笑道:「奶奶的,這條路這麼長!」 
     
      白衣少女怒道:「要是明天還找不著,你就得腦袋搬家:」 
     
      風小癲嘻笑道:「搬家就搬家,搬到你的頸上,我就成大美女了!」 
     
      藥罐子味味笑道:「要是搬到我的頸上呢!」 
     
      風小癲笑罵道:「搬你奶奶個頭啊,都橫屍就地了!」 
     
      歡人燃起篝火,決定夜晚在荒山露宿。
    
    
    踴躍購買他們的書籍,用實際行動來支持你欣賞的作者 下一章

    熾天使書城收集整理 掃瞄:pppccc0 OCR :pppccc0 《雙魚夢幻曲》獨家連載﹐如要轉載請保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