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帝王谷內】
突然,玲兒心神一動!驚悸不已。小三子似有所覺,道:「你怎麼啦?」
玲兒也莫名其妙,道:「不知道,只覺得心裡好慌。」
她突一躍而起,驚叫道:「瓏兒,她出事了。」
原來她們孿生姊妹之間,心靈相通,妹妹有事,姊姊立時就能感應到!
只是到底是什麼事?卻非得趕快去見了面才能知道。
她立刻從池水中跳出來,立刻去拿她的衣服,可是這樣一堆又濕、又粘的衣服
怎麼穿?小三子也從池中出來,遞上他那件罩袍,道:「你穿這件……」
玲兒一見到這件罩袍,就已有了主意.道:「不,你穿,你還要陪我出去!」
她自己卻奔到石壁之前,將那黑布扯下來,撕下一塊適當大小的.也在中央撕
開一個洞來,往頭上一套!
立刻就是一件黑色罩袍,也與小三子那件一樣,只是簡陋了些。
再撕下一條黑布來,當腰帶蠶住,同小三子道:「我們該往哪兒出去?」
一眼就瞧見小三子仍舊赤裸裸地站在那兒,不禁又羞紅了臉,道:「陛下,怎
麼還不穿上。」
小三子笑道:「我在等你來伺候。」
玲兒一怔,只得過來拾起地上罩袍來給他穿上。
小三子卻一面輕聲道:「恭喜你。」
玲兒一怔,道:「恭喜什麼?」
小三子伸出一手握拳,道:「我伸了幾隻手指!」
玲兒道:「沒有。」
小三子道:「你怎麼知道的?」
玲兒道:「當然是我看到的。」
小三子再道:「沒有點燈,你怎麼能看到呢?」
玲兒突然怔住,道:「對呀?我能看到,我真的能看到了!」她卻一眼瞧見了
藏寶室的那個門縫.是用兩只鐵箱架起來的,立刻伏身鑽了出去,並:「我們要趕
快!」才一鑽入,就被這堆積如山的寶藏嚇了一跳!
但是她根本沒有心情留戀這些.立時又穿過了兵器室,往外奔去。
小三子見她性急,怕她奔錯岔道迷了路,忙追上去牽住她的手,道:「注意看
這個記號……」
玲兒道:「是你刻的。」
小三子道:「是。這地道極長,岔路也多,如果迷路,可不好玩。」
玲兒果然依著記號快速前進,已經到了鐵柵門之處,玲兒又放慢了腳步。
小三子奇道:「又怎麼了。」玲兒歎了口氣,道:「現在已經沒有危險了,但
是壓力還在。」
小三子道:「你到底在說什麼?」玲兒道:「我也不知道,剛才只覺得一陣心
慌意亂,現在雖然平靜下來了,但是仍然不寧靜……」
小三子道:「這表示什麼?」
玲兒道:「不曉得。我只知道瓏兒正是又擔心、又害伯,反正等下我們出去,
陛下盡量少講話。只要假裝很累,其他的由我和瓏兒應付。」
小三子道:「應付誰?」
玲兒道:「不知道,等見到瓏兒才會知道。」說著她們就走出了山洞,鑽出了
這塊滿是蔓籐雜草的萬斤巨石。
六名英武青年,在這十畝松林內徘徊監視。一見二人出來,瓏兒立刻上前跪下
,道:「叩見武帝陛下。」
「童姥」與那四女六男,亦全都跪迎。
玲兒已從瓏兒眼神中讀到某些訊息.揚聲道:「瓏兒快來,扶聖上到床上休息
。」
瓏兒趕緊過來扶住小三子,道:「陛下怎麼啦?」
玲兒道:「都怪我,練功岔了氣,聖上為了救我,耗了許多力氣。」
「童姥」在一旁冷哼一聲!
瓏兒趕緊接口道:「那麼你學會了沒有呢?」
玲兒讀到她的眼色,笑道:「學會了好厲害的一招,等一下我說給你聽。」
「童姥」眼中立刻現出貪婪之色。玲兒看在眼裡,不禁冷笑。
二女就一左一右,扶著小三子回到「玲瓏閣」。
小三子因為受了玲兒的囑咐,便故意裝成又虛弱、又痛苦的樣子。
「童姥」領著那六男四女,緊緊盯著,一起回到「玲瓏閣」。「童姥」緊緊盯
著「玲瓏姐妹」將小三子安置在玲兒那張溫馨柔軟的床上,始終不給她姊妹二人有
私下談話的機會。
「童姥」又一副擔心的樣子,伸出手探小三子的腕脈。
小三子不懂得如何做假,只不過內息極旺盛。
「童姥」按住他的碗脈,恰巧是以食指按住的,觸手火燙。
小三子在「聖宮」中學會的就是這一招,而且熟練極了,就故意運起內力,猛
地向她的食道撞了過去。「童姥」整只手部被彈了起來,猛然嚇一跳!急忙收手退
開,喃喃道:「聖上果然傷得不輕……」
玲兒卻從小三子眼中見到頑皮的神色。
「童姥」冷冷地向玲兒道:「你怎麼把這黑布當衣服穿呢?你已經看到那幅裸
女圖了。」
玲兒故意把她拉到一邊,不讓瓏兒聽到,壓低聲音道:「我的衣服被聖上扯得
稀爛,我被他……」
她也生怕被老奸巨猾的「童姥」瞧出破綻,急道:「我們到外面去談,不要打
擾聖上休息。」
玲兒抽空去換了一套乾淨衣服,跟著「童姥」等人,一起全都退了出來,到偏
廳坐下。
「童姥」所帶來有四女六男,亦全都在等候著,等玲兒開口。
玲兒故意歎了口氣,道:「這位聖上,真是又仁慈又體貼,盡心盡力地指導我
練那第一式。」
「童姥」眼中不禁盡是貪婪之色,急道:「那第一式是什麼?」
目前「帝王谷」中,功力資歷都以這位「童姥」為最深,谷中之人或多或少部
受過她一些調教,這四女六男都是,就連「玲成姊妹」也不例外。
玲兒知道絕對瞞不過「童姥」,所以坦誠道:「凌霄神功第一式,是『手陽明
大腸經』。」
她環視另外四女六男一眼,欲言又止,似有顧忌。
「童姥」立刻道:「不要緊!他們都是我精心挑選出來的,預備要練三十六式
的高手,你且說無妨。」
玲兒卻又從瓏兒眼中看到警告之色,但她心中另有打算,只是微微一笑,清清
嗓子,一面詳細解說,一面親身示範,道:「第一式,內力聚集會陰、中極、關元
……」
這「會陰穴」是人體最隱私之處,練武之人,鮮有公開談論此穴的,更何況此
刻男女雜處之時,眾女都一陣騷動!
只有「童姥」知道是真,因為「帝王谷」中,她是唯一去過「聖宮」一次,練
過「神功」一招之人。
她所練的那一招,正巧也是從會陰、中極、關元開始的!
玲兒見她神色,心中暗喜。表面上仍不動聲色,一面伸出右手,左手用來指出
正確的穴位名稱,繼續道:「上行經過氣海、神閉、中院、中庭、料跳『足陰明舀
經』的乳根、膀窗……」
眾人都在皺眉,只有「童姥」大喜。玲兒繼續道:「從府窗再斜跳『手陽明大
腸經』的肩禹,直下肩儒……」
她一面用左手指著右手上諸穴位,終於說到了食指「商陽穴」!
只聽得「咳」地一聲,一股勁風激射而出,將遠在櫥櫃上的一隻瓷瓶,射得粉
碎。因為玲兒講解得實在太詳細,太清楚了,人人也都聽得清楚,看得仔細。
「童姥」尤其驚喜萬分,不由自主地內力泉湧,亦開始沿著玲兒所說的路徑穴
位,迅速地一闖而過!
「砰」地一聲!
「童姥」面前的厚實柏木桌,就已被她擊出一個透明窟窿。
她這一諒,非同小可!競是這麼厲害的一招?
但是她隨即就已發現,她的右手一陣麻,尤其右胸口,一陣劇烈的刺痛!
這才是真正大吃一諒。
急忙運氣調息,不斷地用自己四十年的修為,反覆衝擊這受傷的府窗、乳根兩
處大穴。
耳邊卻又聽得一陣碎碎碰碰之聲,原來她精跳細選帶來的四女六男,各個都忍
不住依玲兒的說明,運功疾闖,也都真的由食指「商閉穴」激出真力來!
只是射出來的威力並不大.而強行闖關所造成的傷害實在不小!
人人都傷在右胸口,就連瓏兒都不例外。原來玲兒是以右手講解示範,所以人
人也都受了暗示似的.用自己的右手來試驗,自然人人都傷在右胸了。「童姥」自
己功力深厚,調息不久,已無大礙。
但胸口已隱隱留下刺痛,成為心腹大患,如能好好調養,一年可望復元!
但是她帶來的十名最得力、最忠貞的弟子,就在這一次全都受了重傷。
各個都有走火入魔、終生殘疾、甚至有喪命危險。
「童姥」大怒而起,厲聲道:「好狠心的丫頭。」
玲兒卻扶住搖搖欲墜的瓏兒.道:「連她也受了傷,你還以為我是故意的麼?
」
瓏兒更是大聲指責道:「都是你自己貪心,一定要姊姊馬上說出來。」
玲兒緊緊地抱住瓏兒,大哭道:「你不但害了她們十位,也害了我的妹妹,我
要你賠,我要你賠!」
「帝王谷」中沒有人敢對她這樣無札,「童姥」恨不得立刻衝過去摑她兩耳光
。
但是此刻的玲兒已今非昔比了,只看她剛才所露的那一手就已經知道了。
她自稱只學了一招,實際上學了幾招,有誰知道?
她當然不信玲兒才進去兩天,就會有什麼不得了的成就,但是「童姥」她還是
沒有妄動,因為她已受了傷。
要重要的是她還要藉助這位少年「武帝」親自進入「聖宮」學那「凌霄神功」
。
「童姥」極力忍住性子,道:「聖上休息至何時能復元?」玲兒道:「聖上功
力深厚,十天就可復元,但是要先救瓏兒,那也該在半月之後。」
「童姥」歎道:「那就在半月之後,叫他莫要忘了,沒有那玉璽還是不能成為
武帝的。」
玲兒諒道:「難道玉璽在你手上?」
「童姥」不置可否,道:「而且要練好三十六招,也不是你姊妹二人能夠完成
的。」
玲兒似乎想了許久,終於承認,道:「這倒也是,我只不過練了一招,就差一
點送命。」
「童姥」不再多言,急率了她這十名男女弟子鍛羽而歸,狼狽退走。
瓏兒立財哈哈大笑,道:「姊,你看我裝得像不像?」
玲兒道:「能騙得過那個老虔婆,你還真不簡單。」
原來她二人是同卵雙胞的姊妹,心意相通,有時甚至只要一個眼神就讓對方瞭
解心思。
小三子也走了出來。
「玲瓏姊妹」立刻恭恭敬敬地跪迎,道:「陛下……」
小三子立刻扶起他們道:「我們都這種關係了,還要……」
玲兒道:「當然要,禮不可廢。」
瓏兒亦道:「否則何以統御武林。」
三子道:「可是,我並不是真的『武帝』啊!」
玲兒立刻打斷他的話,道:「你就是武帝!我們都是你的奴婢,所有武林人物
都是你的臣民。」
小三子說不過她們,只得改變話題.道:「童姥突然帶這麼多人來幹什麼?」
瓏兒道:「她突然帶人來,故意說這個該學第二式,那個該學第三式,她甚至
安排這些人來接收『玲瓏閣』,她要掌控全盤。」
瓏兒只氣得臉龐發紅,咬牙道:「她甚至不讓我姊妹二人,伺候陛下。」
玲兒道:「她安排了誰來伺候?」
瓏兒道:「趙、錢、孫、李。」
玲兒道:「就是剛才這四個。」
瓏兒道:「這下四個全都受傷回去,活該。」玲兒亦急道:「她為什麼要如此
?」
瓏兒道:「因為她有玉璽,還有一個二十多歲的私生子。她們陰謀要下毒手殺
害這個武帝奪到血蟲琥珀再扶她的私生子為『武帝』。」玲兒嚇了一跳,驚道:「
你怎知道的?」
瓏兒道:「她第一天建議不要驚動別人,要我們都保密,我就已起疑了。你們
進了聖宮,我就俏俏地去盯蹤她。」
玲兒道:「她那私生子是誰?」
瓏兒咬牙道:「就是那個自命風流、經常來此糾纏不清的傢伙。」
玲兒叫道:「是他?花子虛?原來童姥餅上了那個內務府總管花榮!」
瓏兒道:「正是那個老賊,是他教唆童姥這條毒計,還當場交給童姥一包毒藥
。」
玲兒臉色大變!立時將小三子手上的茶水奪下,潑到地上,道:「從現在開始
,這裡的任何茶水、食物,都絕對不可入口。」
瓏兒驚道:「那我們吃什麼?」
玲兒道:「地液瓊漿!」
瓏兒道:「我們總共才存了兩瓶,半瓶給聖上洗澡了。」
「放心,保證你吃不完。」
她轉向小三子,道:「如果我們都退入聖宮,陛下可有什麼法子能暫時阻止他
們追進來?」
小三子想了一下,道:「給我一把鐵鍬就行了。」
瓏兒立刻到後園去拿了一柄鐵揪來,道:「這個合用嗎?」
小三子接在手中.道:「可以。」
玲兒道:「多準備蠟燭、油燈……」
小三子笑道:「你忘了,你已經能看得見了麼。」
玲兒道:「可是瓏兒還不行,反正有備無患。寧可備而不用,不可用而無備」
。」
瓏兒笑道:「好!你好好與聖上在這裡掉書袋,我去收拾東西!」
她很快就去把「玲瓏閣」內,所有的蠟燭、油燈、火種,全都收集起來。
玲兒又道:「還要所有的衣服、棉被、枕頭,」
瓏兒亦道:「還有聖上要讀的書籍、筆墨、紙張……」
姊妹兩立刻動手收拾,打成了三個大包。她們連夜出發,把東西都搬進了山洞
。
小三子不敢點燈,因為地洞裡這一路上盡是武功圖,他不想讓瓏兒受到影響。
他也不敢牽著她在黑中走這麼遠,免得地也像玲兒一樣,扭傷了腳跺。
小三子乾脆就一把抱起瓏兒,邁開大步,往「聖宮」深處而去。
玲兒拎著個大包袱,反而走得沒有他快,急叫道:「陛下,等等我……」
小三子笑道:「你把東西都放下,只要帶一支蠟燭來就行啦。」
玲兒一笑,果然只提了油燈蠟燭,在後面跟了來。
直將瓏兒安全送到那間藏寶室。
玲兒點上油燈,一室大亮。只聽瓏兒一聲驚叫!原來她見到了這渦坑滿谷的金
銀財寶…看見她姊妹二人愛不釋手的樣子,小三子笑道:「好啦,這裡沒有武功圖
,所以你們只准在這裡點燈,也不可到處亂走,以免迷路。」
姊妹倆調皮扮鬼臉道:「遵旨。」
小三子道:「我先去把大門封上,馬上回來。」
玲兒道:「你真的只用一把鐵揪,就能封那大門?」
瓏兒道:「我知道你打算利用那塊巨石,可是,那石頭怕不有上萬斤,而且只
能向外搬,不能向內拉……」
小三子笑道:「你們忘了我原來是個盜墓賊?」
盜墓賊最大的本事.就是「觀察地形」。
小三子似乎就養成了這種職業本能,他第一次經過這裡時,就已經注意到擋在
門口的這塊巨巖了。
上萬斤的巨巖,只憑他小三子一個人的力量,就能推開數尺,得以出入,豈不
神奇?只因造物者的巧妙安排,將這塊巨巖,恰巧擱在另一塊巖石的上面,恰巧形
成了平衡接觸點,只有小小的不到十尺,其他都只不過是些虛浮的沙石碎屑而已。
就像一個巨大的雞蛋,一旦失去平衡,就能自己滾動而換位置!
現在小三子要做的事,就是如何讓這塊萬斤巨石失去平衡,自動的滾過來,堵
住這過個洞口!
他再次相準地形,握住鐵揪,開始挖掘!這次他己不再是當年那盜墓小賊,他
的內力已是絕頂高手,他將內力灌注在鐵揪上,連鋒如飛,不管是砂是石,無不被
他切削如泥,頓時將這洞口挖出一個大坑來。現在只刺下硬堅的,支撐這塊巨石的
那個位置而已了。
小三子先看準了自己的退路之後,這才楷起丟在地上的那支鋼鐵「方便鏟」。
雙臂運力,開始切削那個支撐點,才不出十幾下,萬斤巨石就已失去平衡一陣嘎嘎
作響,萬斤巨石就開始自動壓碎這堅硬的支撐點。小三子趕緊返到洞裡安全之處。
那巨石果然以雷霆萬鉤之勢壓了過來!雖然只移動了幾尺距離.卻也將這原本
空曠巨大的石室,壓得塌去大半,一陣驚天動地的砂石崩塌,塵屑紛飛之後,一切
都靜止下來。小三子再打量一下他辛苦的成果,的確已經被密密實實地堵住了。
他絕不擔心外面,那是絕對進不來的。他倒是擔心如何才出得去啦?他丟下那
桿又長、又粗、又笨、又重的鐵鏟,拍拍頭上、身上的灰塵,開始走入「聖宮」去
與「玲瓏姊妹」會合。
他突然擔心起來。這下子堵得太密、太實,就連新鮮空氣都堵死啦!一個沒有
新鮮空氣的洞穴,能夠住多久?
但是他現在才來考慮這個問題,已經來不及啦!
他頹喪地往裡面走著,競有些心不在焉起來,等他驚覺不對時,已經不是原來
的路徑了,不知何時開始,已經迷路了。
他立刻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知道此刻只要有一點慌亂,就會愈走愈入歧途,
愈來愈找不到正路。
他首先坐了下來,一面調息運氣.讓自己安靜下來,什麼也不想,什麼也不做
,最好是先睡一覺,一切等睡醒了再說!
他卻突地睜開了眼睛!他感覺到一股涼風?似有似無的涼風…是不是因為擔心
沒有空氣而產生的幻覺?
如果有火招子,就能從火笛是否晃動來證明。
但是現在,他就只能用自己的「土方法」了。把手指伸進嘴裡咬濕,再高舉在
空中,果然有一面是涼涼的感覺!
這就證明一定是有空氣在流動著的。
小三子放心了,只要有空氣,就不用擔心會悶死在這地穴內。
至於這空氣的來源,以後有機會再來查看。
現在要做的是先找到回「聖宮」的路。
因為不再擔心空氣,,心頭自然輕鬆,心情自然平靜。
心情平靜就比較有理智.較容易分析事情的真相。
小三子當然還不懂「定靜安慮得」的道理,但是他有他的小聰明。
他能在漆黑中看清微小的事物,他彎下腰來,就看見了自己的腳印!
只要有空氣.就一定有塵埃。
即使是最少的塵埃,積了百十年之後,也足以被踩出足印來。
小三子就仔細地分辨地上的足印。
腳尖與腳跟顯然不同,腳跟的方向,當然就表示是剛才是來的方向。
小三子一面以指力在石壁上留記號.一面找尋自己的腳印往回走,這樣找很快
回到了正確的路上。
恰巧也遇到玲兒不放心而尋了來,投身在他懷內哭泣道:「嚇死我了……」
小三子哄拍著她,道:「好啦,沒事了。」
再走回那藏寶室,竟然把這裡的金銀珠寶,花了好一番功夫,分門別類,排放
的整整齊齊。
有的成桌椅,有的排成床鋪,更有一排一牌、一層層、一組組的豪華裝飾與擺
設!
在鋪上她們帶來的衣物、背褥、書籍、筆墨,燃上油燈、蠟燭,真是又富麗,
又堂皇,又高貴又整潔。
小三子不禁笑道:「你們有沒有順便計算一下,到底值多少錢。」
玲兒笑道:「我們不曾算,反正十輩子也花不完就是了!」
瓏兒牽著他的手,道:「來參觀一下,這是我們的新家。」
玲兒糾正她,道:「新房。」
新房,是指新婚夫妻,要行「周公之禮」的洞房。
所謂周公之禮,自然是男女之間的那種親密行為。
瓏兒頓時臉上一陣羞紅,甩開小三子的手,躲到姊姊身後去。
玲兒笑罵道:「我們的職責,不就是要伺候聖上的嗎?而且,這樣的夫婿,哪
裡去找?」
孿生姊妹,心意相通,玲兒既已現身,瓏兒哪會不願?
只是少女情懷,羞怯多于歡喜,躲在姊姊背後不敢抬頭。
玲兒將她的首捉住,交到小三子手上,道:「瓏兒現在最需要的,就是那地液
瓊漿改變體質,才好盡快練那三十六式……」
瓏兒又喜又修,被小三子健壯的臂胯摟住,不禁全身都在為為發抖!
驚道:「你呢?你要到哪裡去。」
玲兒笑道:「剛才我進來的時候,瞧見牆上有一套輕功,叫做凌霄摘星步我想
去好好琢磨研究一下。」
瓏兒道:「你敢去瞧那些圖文?你不怕走火入魔。」
玲兒道:「等聖上也為你打好了凌霄神功的基礎,你就也什麼都能學啦。」
她「噗」地一口氣吹熄燈火,突然間室內陷入一片漆黑!
瓏兒嚇得緊緊靠在小三子懷裡,叫道:「我怕黑。」
玲兒道:「等你也練成了夜視,你就不會在怕啦!」
她一面往外走,一面對小三子道:「陛下這次可別將她的衣服弄濕啦。」
耳聽著她的腳步聲走遠,瓏兒更是心慌意亂。小三子扶著她顫抖著的身子,柔
聲道:「你是在怕我嗎?」
瓏兒道:「不,不是……」
瓏兒慌得不敢誇出步子,嚅嚅道:「抱我去……」
小三子一把就將她攔腰抱起,走向池邊。
以他現在的力氣來說,抱她簡直是毫不費力,反而覺得溫香軟玉,無限享受。
一進入這間巨大的石室,那股甜膩的香氣就撲鼻而來。
瓏兒驚喜道:「這就是地液瓊漿?」
小三子道:「不錯。」
來到池邊,小三子將她輕輕放下,讓她坐在池邊。瓏兒伸手摸到了池水,又將
沾濕的手指伸到嘴裡嘗。小三子已經解下他的腰帶,脫下了罩袍,跳入了池中又游
泳,又喝水,不亦樂乎,回頭道:「你要不要下來?」
瓏兒又驚又喜,又嬌又羞,道:「你能看見我……」
小三子笑道:「可是我現在是背著身子的,等你下了水,我再轉過身來,好不
好?」
瓏兒眼前一片漆黑,這位陛下到底有沒有背著身子,她絕不可能知道。
但是她心中又實在是不想像姊姊那樣打濕了衣服,弄得只能罩一塊黑布。
咬了咬牙,她終於收起羞怯之心,開始脫除自己的衣服。
雖是漆黑中,她仍是細心地將每一件衣物都整整齊齊地放好,這才小心翼翼地
滑入水中。她當然世洗過澡,她當然也進過浴缸,甚至也下過河水池搪,她對玩水
並不陌生。
但是這次卻出乎意外地慌亂驚呼,她完全沒有想到,這池水競讓她沉不下去?
她一慌亂,就失去了平衡。連灌了好幾口水。
幸而小三子一聽到聲音就及時回頭,伸手扶住了她。
瓏兒慌亂中急忙抱住他,驚道:「這是怎麼回事?」
小三子笑道:「沉不下去,對不對?」瓏兒道:「好奇怪的水。」
小三子道:「這不是水,這是地液瓊漿。」
瓏兒道:「真的能喝嗎?」
小三子道:「你放心大膽的喝,喝得愈多愈好。」瓏兒剛才心慌中已經灌了好
幾口,但是沒有嘗到滋味,只知道口腔裡還有些酸酸甜甜,味道似乎不錯!
她再嘗了一口,再喝一口,又灌一大口。
小三子道:「我已經喝了不知道多少?玲兒也是。」
瓏兒果然放心大膽地喝個痛快!
喝得很痛快,卻有些醉了。忽然哈哈大笑起來,道:「他們把這種水當成寶貝
似的珍藏,原來這裡這麼多!不僅可以喝個暢快,還可以用來洗澡。」
小三子亦笑道:「不僅可以洗澡,甚至可以游泳。」
瓏兒一聽.果然手腳並用,游起泳來!
一面仍哈哈大笑,道:「那個老鬼跟那個老虔婆,要是知道我們在這裡游泳,
不氣死才怪。」
她突然驚慌!四手亂抓,叫道:「陛下,你在哪裡?」
小三子也急游過去,伸手給她,道:「我在這裡。」
瓏兒一把抱住了他,道:「我們點上燈好不好?這樣的黑暗好可怕。」
小三子道:「有我在這裡,怕什麼?」
瓏兒抱住他不敢放手,抖聲道:「我們來練功。」
小三子笑道:「好吧,那我就去點燃火炬。」
瓏兒一想到火炬,立刻就想到自己的赤裸,立刻拉住,道:「不要點火炬。」
小三子道:「不點火炬,你怎麼能讀那些文字?」
就兒發抖道:「就練第一式,你跟姊姊早己練會了,只要教我就行了。」
小三子一想也對!便提醒她道:「你還記得玲兒說的順序?」
瓏兒道:「記得……」
小三子道:「你也知道第一次是會傷到你的胸口。」
瓏兒遁:「我知道,我也知道姊姊她自己就受了傷。我不怕,我知道陛下也能
把我再治好。」
小三子將她摟在懷中,柔聲道:「你放心,有過那樣一次經驗,我根本就不會
讓你受傷。」
瓏兒驚喜道:「是嗎?陛下趕快教我。」
小三子道:「我要你乖乖聽話,乖乖配合。」
瓏兒道:「我會乖乖聽話、乖乖配合。」
小三子道了一聲「好!」將她轉身成為背面貼在自己胸前,依著上次助玲兒練
功的方式,一隻手環過她的胸部,手掌壓在她的酥胸上。他的手掌熱呼呼的!一壓
上來,瓏兒就不由自主地一陣發抖,幾乎想要掙脫逃開。
小三子知道那只是少女矜持羞怯之心,也不理會。
只是用力地一把握住,也用拇指與小指分別按住穴位。
瓏兒就己全身酥麻,癱軟地靠在他的肩上!
仰起頭來,反手勾住他的脖子,勾得他不得不低下頭來,恰巧就吻住了她的香
唇。
小三子不忍拒絕她的香吻,但也仍不忘牽起她的另一隻手,柔聲道:「伸出食
指來。」
瓏兒已經答應要乖乖聽話,乖乖配合著。所以就乖乖伸出了食指。
小三子用他壓住乳房的手用力一按,道:「開始運氣行功。我會在這裡助你闖
關,這樣你就不會受傷了。」
瓏兒仍然沉浸在他的熱吻中。
小三子不得已,另一隻手向下探去!
瓏兒嬌羞、扭動、閃避中,仍是被小三子按到了她胯下根部的「會陰穴」!
正在酥麻迷惘之際,那裡猛地被強行灌入一股熾熱的真力!
瓏兒猛地一驚不由自主地運功而上。
由小三子那隻手的接引,一闖而過!
「咕」地一聲,一股強勁真氣,就由她的食指商陽穴激射而出,水花四濺。瓏
兒驚喜交集,她完全沒有想到這麼輕易,這麼順利就闖關成功。
她默默運氣檢查自己的胸部果然完全無礙!
這位聖上果然害怕自己受到傷害。
小三子笑道:「你看,很容易的,是吧!」
瓏兒又欽佩又感激地緊緊抱住他,深深的獻上一吻!
小三子嘗夠了溫柔滋味,這才低聲道:「現在我們再來練另一隻手。」
瓏兒卻在喘息,一隻手在他身上游走,在他的下腹丹田之處觸摸.道:「不,
我要倒著練……」
這手早已感到他丹田之內,真力強勁而澎湃,心神才動,瓏兒手指就己撞入了
一股熾熱的真力!
而這股熾熱的真力就已不由分說,從瓏兒的手臂逆流而上,闖過胸口,直人會
陰。小三子的這股子陽剛真氣大量湧入,又加上這奇妙的池水的作用,瓏兒立刻渾
身燥熱,慾火大盛。
只是這樣的擁吻,非但不能滿足,簡直就是最難耐的挑逗!
小三子根本還沒有弄清這是怎麼回事?瓏兒就已掙脫,轉身撲到他的懷裡,熱
情如火地纏住了他,又親、又吻……小三子哪裡抵得住處這種狂熱的誘惑。
他很快就堅挺了起來,很快地捉住她,很快地兵臨城下了。「我要進來了。」
還沒有等她回答,他已長驅直入她的身體之內,攻破玉門關!
瓏兒只是長長地舒了口氣,慾火早已焚身,終於得到釋解的一刻,她立刻緊緊
纏住,再也不放。她已完全不知道自己是在做什麼?只是本能地自投羅網,飛娥撲
火,自動送上門去,自動要求他的蹂躪,要求他的摧殘!
小三子在經過了霍小玉與玲兒兩個女人的實戰經驗之後,這方面已不再陌生。
喝了太多的「地液瓊漿」!又練習了「凌霄神功」!
自然是勇猛無比。
他很快就深入了她的核心,搔中了她的癢處,她也很快就要崩潰,很快就要瓦
解!
瓏兒終於在一陣瘋狂的衝擊之後,顫抖哀鳴。
眼看他一股儲集了十幾年的內力全都聚集在丹田之下,馬上就要一發不可收拾
了。小三子突然靈機一動,福至心靈,利用『凌宵神功』能左右互通、正反循環的
原理,他決心要用瓏兒來試驗一下。小三子以雙手捉住瓏兒的雙手,手指交叉,只
以食指相對,默運神功。
這股真力就再度闖過胸口,直下丹丹田就是小腹,又覺得漸漸集滿,被他盡數
抽走。
這真是一種難得的美妙的經驗,不論男女,此種精力的宣洩,本就是一種絕對
的的快感,而經脈能暢通無阻,又是另一種快感。
瓏兒能有這樣的機會,令這兩者都得得以享受。只覺得通體舒泰,欲死欲仙,
欲罷不能!
但是小三子忽然喝道:「現在換手!」
立刻就從另一隻手灌入了大量的真力,迫得瓏兒馬上用這隻手來運功。
就這樣瓏兒被迫得左手、右手,川流不息,繼續運轉。
瓏兒被迫得一再狂洩,開始覺得體內的濁氣已經一點一滴的被抽走,被過濾。
再注入的已是精純而有力的新的生命泉源!
當瓏兒正沉浸在這種美妙的經驗中時,耳邊突然傳來他的聲音,道:「凌霄神
功第一式,左手商陽穴。」
瓏兒正自一怔!只覺得小三子塞在她體內的堅挺之物猛地注入一股強勁的、滾
燙的精力,衝入了她的會陰丹田。
瓏兒不由自主地引導這股真力往上剛「嗤」地一聲,強勁的指風激射,聲勢驚
人。這次小三子又再喝:「右手商陽穴。」
瓏兒如響斯應,右手一指點出又是「嗤」地一聲,也有強勁的指風激射。
小三子道:「恭喜,你練成啦。」
瓏兒驚喜交集,抱住他狂吻,道:「謝謝你!謝謝你!」
耳邊又傳來一陣嬌笑。是聆兒在說道:「好極了,這個方法比剛才對我用的方
法好十倍。」
原來他二人專心練功,競完全沒有注意到玲兒已來到了身邊。
瓏兒立時又嬌又羞,小偷被捉似的趕緊將他的那怪物退出、躲去,怯怯地喚了
一聲:「姊……」
玲兒道:「你繼續練呀!」
瓏兒道:「不了不了!我已經練得熟了。」
玲兒道:「是嗎?那我倒要考考你!」她隨意伸手一指:「你看到沒有?」
瓏兒凝目一看,見那池岸邊上競豎放著一枚金幣.道:「看到了。」
玲兒道:「你試著射它一指,看看會怎麼樣?」
瓏兒知道姊姊是在考驗她的功力,果然凝神運氣.一指射出「咳」地一聲,一
股激流射出。
「叮」地一聲,那枚金幣被準確地擊中,在空中連續翻滾了幾下才落回到地上
。
玲兒道:「去撿過來看看。」
瓏兒從池水中一躍而出,奔去拾起,才發覺這金幣中央已被她的指力穿透了一
個洞!她欣喜若狂,歡呼雀躍,道:「好極了!果然被我練成了!」突然她又驚怔
!
她忘了此刻白己正是全身赤裸、一絲不掛?
而姊姊與那「聖上」正是目光地盯視著她。
瓏兒又羞又窘,去穿衣服已來不及,只好「撲通」跳進池裡蹲下,只露出一個
頭。
玲兒笑道:「這就對了,這一大池的地液瓊漿的確是無價之寶。我們都應該盡
量泡、盡量吃喝,不僅可以美容養顏,更能改變體質。」
小三子接口道:「要練凌霄神功沒有這地液瓊漿絕對練不成。」
瓏兒過來抱住他,道:「多謝陛下恩典!」
玲兒也過來抱住他,道:「玲兒、瓏兒永生永世、做牛做馬……」
小三子急忙阻止,道:「不可如此。」
「玲瓏姊妹」堅持道:「不!陛下是『武帝』聖上,我們是陛下的奴婢,我們
要侍奉聖上一輩子。」
他癡迷地望著這一對長得簡直一模一樣的姊妹花,心中感慨萬千!
想起自己只不過是一個窮途潦倒的盜墓賊,是什麼樣的幸運,變成這般的好命
?一高興就一手抱住一個,左親右吻,哈哈大笑道:「你們跟著我,會不會後海?
」
「玲就姊妹」道:「只求聖上不要後悔,不要拋棄我們。」
小三子忙道:「不會不會.我發誓絕不會拋棄你們。」
她二人幾乎喜極而泣、緊緊地貼在他懷中這樣一對「玲瓏姊妹」任由他左擁右
抱,一手一個。
小三子道:「在這裡,我們三人通力合作,能不能練成這三十六式?」
瓏兒擔心道:「就我們兩個?」
玲兒亦猶豫道:「童姥說一人只能練一式,貪多有害無益。」
小三子道:「那是因為她不知道這裡有一大池的『地液瓊漿』。」
瓏兒道:「我就不懂?當年的武帝為什麼不告訴她這裡有。」
玲兒道:「我猜當時的武帝好像並不真的信任她。」
瓏兒道:「可是武帝又為什麼會不信任她呢?」
小三子不想花工夫去想那些別人的問題。將她二人左擁右抱:「走!我們再去
研究那凌霄神功第二式。」
玲兒卻道:「那第二式我已經研究好了。」
小三子道:「你已經看過了裸女圖了?」
玲兒道:「看過了,有什麼不對嗎?」
小三子試探道:「你有沒有注意到,那些裸女長得像誰?」
玲兒只是淡淡地道:「有些像瓏兒,當然也有些像我。因為我們兩姊妹長得一
個樣……」
小三子仍古怪地望著她。
玲兒大聲道:「偶爾見到一幅圖,像極了某一個人,那又表示了什麼?難道就
一口咬定那就一定是?難道不可能只是個偶然?」
小三子立刻就羞愧地道:「對不起!我不是這個意。」
玲兒道:「陛下您不必誤會,那真的只是個偶然。」
瓏兒也岔開話題,道:「姊姊看了那裸女圖,沒有問題嗎?」
玲兒道:「只要你別冒冒失失的、急著自己一個人試……」
瓏兒立刻會意,道:「好!你在這裡與聖上練習第二式,我去那牆上研究第三
式,這樣我們的進度才會快。」
玲兒道:「不錯!十天很快就會過去。『童姥』她們一定不會在外面等太久。
」
瓏兒爬上池岸,才恍然想起,道:「你把燈點在哪?」
玲兒偷笑,道:「我沒有點燈呀!」
瓏兒道:「沒有點燈,我怎麼能看見?」
玲兒道:「你如看不見,又如何射得中那金幣的?」
瓏兒忽然大笑道:「能看見,我也能看得見啦!」
她似乎仍不能相信這個事實大叫道:「我什麼時候變得能看得見的?」
玲兒道:「這就是地液瓊漿加上凌霄神功的奧妙。」
瓏兒想了一下,道:「對,一定是。」
她似乎忘了自己仍是裸體的羞怯,徑自走向那座石壁,聚精會神地研究那第三
式。
玲兒看著瓏兒的背影,向小三子輕笑道:「除了凌霄神功和地液瓊漿,她卻忘
了真正最重要的一項寶貝,還是陛下你的……」
小三子一怔!道:「是我什麼?」
玲兒賴在他懷中,鉤手往下探去,摸索著找到他的寶貝,道:「就是它。」
小三子恍然大悟!道:「它也算是寶貝?」
玲兒道:「陛下剛才與瓏兒練功,是不是以會陰相抵。」
小三子道:「呃,不錯!」
玲兒道:「你可知道如此練功之法,最能事半功倍。」
小三子道:「哦?那也是我一時性起……」
玲兒道:「這就對了!我在那裡研究裸女圖,三十六式都從會陰開始,反之又
收納於會陰,陛下的方法,就是天造地設的妙用無窮。」
小三子道:「哦。」
玲兒笑道:「聖上想想看,如果是個男人,陛下還會與他會陰相抵的練功嗎?
」
小三子想都不用想一口回絕道:「不會。」
玲兒道:「兩個女人也不會,就算是我姊妹,我也不會。」
小三子道:「不錯!就算是女人,也不是隨隨便便就……」
玲兒伸手把玩著小三子的寶貝,笑道:「會陰相抵,正反收納。我想這就是練
這三十六式的基本要領啦!」
小三子道:「是那上面寫的嗎?」
玲兒道:「不!是我推測的,是或不是,馬上就會知道。」
玲兒再指著他的手掌,道:「中府、到缺、太株、魚際……少商。」
小三子道:「哦……」
玲兒捉住他的兩掌,手指相互交叉,使手掌心與他密實相對道:「掌心勞宮穴
你正我反。」
小三子道:「好!」
經過玲兒所指示的那條路徑,再由掌心注入玲兒的勞宮穴。
玲兒便依反向引導,越胸而過,納入丹田,再從會陰洩出!
無論男性女性,如此宣洩出精力的滋味最是美妙,但是普天之下也只有「凌霄
神功」能夠男女調和,陰陽循環,川流不息。
非但不會像其他男女縱欲只貪感受快感而傷了身體,反而因男女相互巧妙配合
,而能相互褥益!
就這樣,小三子與玲兒不斷地正反循環,左右互換,愈練愈純熟。
就這樣「玲瓏姊妹」二女,輪流不息,一個去學,一個就來與小三子練功。
這「地液瓊漿」果然是習練「凌霄神功」最佳輔助品,他三人餓了就喝,累了
就漂浮在水上睡覺。
他們就這樣不眠不休,日夜的苦練,他們依次又練完「足陽明胃經」「足太陰
牌經」「手少陰心經」「手太陽小腸經」「足太陽膀胱經」「足少陰宵經」「足少
陰心包經」「手少陽三焦經」「足太陰肝經」「手太陽膽經」。
現在他們已經練完了前面十二式了。
開始時似乎都很順利,誰知到了愈後面就愈困難!
「凌霄神功」三十六式,本就不是為了要與敵人搏擊持斗之用,而是調和內息
,蘊藏於五臟六俯,使人體四肢百骸息息相通,進而達到身經似凌虛飛升、延年如
雲霄神仙。
小三子當然不相信什麼神仙飛升之類的說法。但是能不斷的與這一對美麗動人
的姊妹花這樣「會陰相對」的練功,也的確是「快樂如神仙」啦!
要把人體本來互不相通的七經八脈找到正確的互通位置,也要有正確的方法,
更重要的是恆心與毅力,絕非一朝一夕之功。許多練武名家,終其一生都在努力鍛
煉,從不鬆懈。
小三子與「玲瓏姊妹」能在短短數天之內就練成神功十二式,已經是曠古以來
未曾有過的奇跡了。
因為愈來愈因難,兩姊妹雖然聰明慧黠,卻無小三子的憨厚,也沒有他那份耐
性,這是不是帝王谷日子過得太久、沒有什麼大志了?「玲瓏姊妹」向「聖宮」的
其他地方向探險。
只留下小三子一個人仍面對石壁裸女圖苦思。
「玲瓏姊妹」手牽手,越過藏寶室到前洞去玩耍。那裡的牆上,刻有更多的武
功秘笈,圖文並茂!
她二人都已練成了夜眼。已經不須要點燈就能瞧得清清楚楚,覺得好玩時,使
讀他一段文字,又依圖所示演練了起來。
以她二人此時的武功基礎,要學這些搏擊之術,自是易如反掌,一學就會。
但是真正的武術基礎,卻仍是裡面那三十六式,只可惜她二人的才智已窮,無
法更上層樓啦!
忽然玲兒吁道:「對啦!」
孿生姊妹.心意相通,瓏兒接口道:「也許『童姥』說得對,每人只能學一式
。」
玲兒道:「我們再去找人。」
瓏兒說道:「找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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