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真情之愛退萬敵】
「小靜!」北雙扶住「美嫦娥」郭淑靜的香肩,脫口叫了一聲。
君山神尼方纔的一杖雖說有收回勁力,但凌厲的餘勁也夠「美嫦娥」挨的了,
美嫦娥的嬌軀拿穩不住,蹬蹬蹬的直退到北雙與朱妮身邊,北雙扶住她的肩胛,腳
底一滑,嚶嚀一聲,整個嬌軀倒在北雙懷裡。
「徒兒!」君山神尼料不到美嫦娥會中途竄出,見狀連忙身形飄往北雙,急聲
叫道:「小靜,你沒怎樣吧?」
「師傅,不要殺他們……」
美嫦娥看來似無大礙,只是嫣紅的粉頰顯得有點蒼白,唇角滴著一線血絲,但
她倒在北雙的懷裡的短短時間,已運氣調好胸中的氣息,掙扎出北雙的懷抱,看也
不看朱妮和北雙,朝君山神尼說道:「師傅,放他們走吧。」
「什麼?小靜,你瘋了。」
君山神尼師徒深情,顯得愛憐無比的拭著美嫦娥唇角的血跡,一聽美嫦蛾要她
放北雙與朱妮離開,不禁一怔,回口說道:「哪有這麼便宜?」
朱妮緊偎著北雙,不管場中情形變化怎樣,只是癡癡的望著北雙,忽然跑到君
山神尼的面前跪下,面上呈著一片湛然之色,那麼令北雙,令君山神尼,令美嫦娥
渾身一震的說道:「小女子願求一死,只請君山神尼放我夫君一條生路。」
「小妮!」北雙的心大大顫動了一下,嘶叫了一聲,衝至朱妮身邊,不顧君山
神尼師徒在場,瘋狂地抱起朱妮的嬌軀,緊緊地摟著……
噢,朱妮,一個蠻荒之女,那麼令北雙招架不住的要去愛她,愛她。
「雙哥!」
朱妮眸角滑下一滴淚珠,咬了一下銀牙,把北雙推開,朝怔住的君山神尼說道
:「你下手吧。」
「你敢?」北雙目眥皆裂的厲喝一聲,衝向君山神尼。
美嫦娥見狀五指疾伸,點住北雙的軟麻穴;北雙悶哼一聲,急奔的身子翻了下
來。
「雙哥!」朱妮睹狀大驚,急忙攪住北雙的身形。
「師傅,我們走吧。」
美嫦娥拭了一下眼角的淚水,哽咽地說了一聲,蓮足輕點,窈窕嬌美的身影消
失在竹林裡。
「小靜!」
君山神尼情急地叫了一聲,但美嫦娥的倩影已消失不見,撇下一股濃深的茫然
留在心頭。
朱妮解開北雙受制的穴道,壓根兒沒把一旁呆立的君山神尼給放在眼裡,兩人
緊緊互相擁著,而且,四片唇緊緊粘在一起。
「緣份是也。」
君山神尼不知是出家人不敢目視此纏綿悱側之狀,歎了一聲,龍頭拐杖一頓,
身形如箭的在已是大白的暉光下隱沒。
但北雙與朱妮宛似無覺,仍是那麼瘋狂,瘋狂得幾近貪婪的互吻著。
一次又一次……
至少有過了半炷香那麼長久,那熱情之狀,真叫人懷疑他們真將會「窒息」而
死。
可是他們還沒有「死」,仍是吻得那麼令人臉紅心跳,看樣子是「至死方休」。
「咳!」忽然,一聲輕咳傳來。
但北雙與朱妮真吻得太熱了,根本沒聽見那聲「不識相」的咳聲。
「咳,對不起,大爺想你們的時限到了。」
一條人影悄悄走至兩人身邊,冷聲說道。
「誰?!」
北雙與朱妮本以為是君山神尼,不想理會,但一聽聲音是男的,忙不迭停止「
危險的窒息動作」,雙雙轉首向來人望了一眼,齊喝一聲。
「江北指箭!」北雙臉色一變,脫口叫了一聲。
不錯,發話之人正是武林年輕之輩的佼佼者「江北指箭」冉伯文。
「江北指箭?雙哥怎又會和他結仇?」
朱妮望著眼前身著紫色勁裝,頭綁綸巾,年約二十五六歲,長得不虧是玉面紅
唇,身體雄偉的美男子,芳心噗跳的私忖著。
「完了,看來是天絕少爺矣。」
北雙暗忖了一聲,腦中不禁旋起三年前他在四川紫刀江邊的一個小山——橫山
……
北雙那時已經和麻子川梟認識,同偕至川梟之老家遊玩,兩人路經此地時近日
落,便在一家民房借宿。
此山靠江,住民大抵是漁民,捕魚為業,北雙和川梟借宿之處也是漁家,而且
是一個單身的漁女。
北雙還可清楚的記得漁女叫呂悅欣,模樣兒長得不差,挺不錯的,至少她那幾
近裸露的下海捕魚裝,叫放浪豪邁的北雙兩眼直瞟不止。
娘兒愛俏,似是女人一般通性,呂悅欣一見北雙,也對他生出「莫名其妙」的
愛情,對北雙頻頻拋媚眼,招待之殷勤,令川梟與北雙受寵若驚。
該死的是北雙那副吊兒郎當的不正經樣,也和呂悅欣擠眉弄眼,有來有去的,
使得被熱情燒昏頭的呂悅欣誤以為北雙對她真個「郎有情」,芳心私喜不已。
是夜,北雙瞞著川梟竟和呂悅欣幹起「不可告人之事」,共度魚水之歡。
如此「好事」也罷了,最糟的是原來呂悅欣早有「香閨情夫」,不是別人,正
是冉伯文。
冉伯文本是滿懷心喜而來,一見竟然有人捷足先登,「分享」他的美人兒!這
還了得?
冉伯文真個是鼻子給氣歪,肺給氣炸了。
這鵲巢鳩佔的「綠帽子」說啥他也「戴」不下!當場把「好事」變成「醜事」。
北雙料不到中途會冒出一個「煞風影」的程咬金,可真面如關公,窘極了。
川梟聞聲醒來,一見北雙竟然不知飛到哪兒,心知是怎麼一回事,衝至呂悅欣
房裡一看,可真沒給跳起來。
江北指箭對呂悅欣愛之入骨,原本一俟他那垂死的老頭歸天就要和她成婚,乍
視此副「慘相」,一口咬定北雙對呂悅欣「強暴」,不管是不是呂悅欣「妾心情願
」,不由分說便掄掌向赤裸的北雙劈去。
川梟雖是氣北雙不守「男」道,還是發掌擋住冉伯文的攻擊,待北雙穿好衣服
之後,溜之大吉。
北雙還記得他那次干的「好事」,差點沒被川梟罵死,之後遇有此事,總是先
偷偷點上川梟的睡穴,然後才「放心」「白」杏出牆。
此事雖過三年,北雙偶然還會想起他生平第一次「出醜」的窘相,沒想到竟把
被他「戴綠帽子」的冉伯文給「想」來了。
「雙哥,你為什麼和他結仇?」
朱妮見冉伯文殺氣騰騰瞪著北雙,宛如濤天深仇,不解地望著北雙問。
「這……這……」
北雙這了兩聲,尷尬的說不出話來,如果北雙把這風流韻事說出來,醋罐子的
朱妮不「氣」死才怪。
「姓北的,三年前我打不過你,現在,大爺可不費吹灰之力,像捻螞蟻一樣把
你捻個變泥,你相信不相信?」
仇人相見分外眼紅。
尤其是「如此」仇人,冉伯文兩眼佈滿殺機的血絲,一步一步走向北雙,陰寒
如冰的語音,從他磨得格格作響的齒縫中溜出:「大爺要你受盡世上空前絕後的死
法!」
「你敢!」朱妮嬌軀擋著北雙,朝冉伯文寒聲怒叱。
冉伯文太恨北雙了,這時才想到一個朱妮,停下腳步,望著朱妮道:「這賤人
是誰?」
朱妮怒嗤一聲,瞪著冉伯文傲然道:「大名鼎鼎的江湖一鼎之妻就是你家姑奶
奶。」
「正好叫你們同赴地獄!」
冉伯文寒笑一聲,就想欺身,腦中忽然閃過一念,兩眼勾勾地望著朱妮陰聲說
道:「大爺有一個條件放你們走!」
朱妮與北雙不禁一怔,不知冉伯文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
「你說!」
朱妮提防著冉伯文的偷襲,—瞬也不瞬地冷視著冉伯文,冷聲說道。
冉伯文怪笑一聲,道:「姓北的,閣下當自知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的道理
,要你只讓出你的妻子,陪大爺睡一覺,我們之間的恩怨便抵消了。」
「我*你的娘!」北雙不待冉伯文說完,猛地暴喝一聲。
北雙諷辱至極地朝冉伯文道:「如果少爺是你這個連女人都沒法保護的烏龜王
八蛋,少爺早就跳黃河了,還虧你這個天高地厚的烏龜臉皮來亮相,少爺確是佩服
你這個活王八!」
「找死!」
冉伯文被北雙諷得血脈賁張,厲喝一聲,單腳猛然抬起,惡毒的踢向北雙……
朱妮腦中疾如星電般一過,嬌軀運起功力,一把推開北雙,自己著著實實地挨
住了江北指箭的一腳。
「哎!」
朱妮痛叫一聲,嬌軀仰了過去,栽在地上。
北雙大叫一聲,急忙衝了過去。
冉伯文不禁一怔,他沒有想到朱妮竟然這麼簡單的便挨上他的一腳,不禁脫口
問道:「你不會武功?」
朱妮咬牙站了起來,還好冉伯文只不過是想慢慢折磨北雙,只用兩分力道,否
則早就躺著站不起來了。
朱妮掙脫北雙的懷抱,朝冉伯文點頭說道:「我家相公是否和你妻子有過私情
?」
北雙和冉伯文都一怔,不知朱妮此話何意?
「不錯!」
朱妮咬了一下牙,點頭說道:「好,我答應陪你睡覺,但你必須放我夫君。」
「小妮!」北雙腦中轟的一聲,差點暈厥過去,撲向朱妮,狂叫了一聲。
朱妮咬著銀牙,忍著心靈的疼痛,嬌軀縱開一步,北雙抱了一個空,身子跌了
下去。
朱妮強忍著掉下的淚水,顫著聲音向冉伯文道:「你快點住他的軟麻穴!」
「小妮……」
北雙瘋狂的嘶叫著,忽然嗯了一下,整個身子癱了下去,冉伯文已經點住了他
的穴道。
「小妮,你敢?!」
北雙兩眼睜得裂了開來,流下他心疚的血水,他的心在片片粉碎著,滴滴血淌
著,他的嗓子已喊破了。
他哭不出來,他自傲自己是七尺的頂天立地的男人,他絕不能讓他的女人如此
受辱,不能,不能!
北雙猛地狂叫一聲,他要自盡,他沒臉活下去,他恨,恨自己無能。
北雙閉起眼,就要咬斷舌根……
「慢點,大爺說話從不食言,也不過一下子你也忍不了,真是!」
冉伯文趕快點住他的啞穴,使北雙從死亡邊緣轉了回來,冉伯文得意地望了望
北雙,陰聲地說道:「當大爺和你的枕邊人在竹林裡頭出來之後,咱誰也不欠誰了
,禮尚往來,我說對不?」
說罷,伸手摟住了朱妮的腰肢。
「哇!賤人,賤人……」
冉伯文忽然狂嗥一聲,一道血箭自他頸間直噴而起,身形一陣踉蹌搖晃,栽了
下去。
北雙心中在奇怪地打轉著。
朱妮趕快衝向北雙,俯下嬌軀,緊緊摟住北雙的腰肢,哭叫一聲:「雙哥!」
「小妮!」北雙哽咽地叫了一聲,瘋狂地抱著朱妮,兩人像發瘋地在地上的緊
摟著,四片紅唇夾著兩人如泉湧的淚水,像兩塊磁鐵般的緊合在一起。
噢,原來朱妮剛才使的是苦肉計,乘著冉伯文沒有注意時,把身上僅有的全部
功力凝在右掌上,出其不意地陷斷冉伯文的喉頸。
朱妮聽著冉伯文和北雙兩人的對話,大體已經知道兩人之間的仇隙,心知冉伯
文是懷恨北雙曾和他的妻子有過私情,想玩弄自己以報復北雙。
朱妮當然知道憑她只剩三成的功力絕不可能敵得過冉伯文。
她當然也不願意被冉伯文污辱,不如和北雙一起死去更好,但膽大心細的她忽
然油然一計,何不將計就計,把冉伯文宰了?
朱妮先忍著痛挨他一腳,使冉伯文以為她身無武功,而鬆懈他的注意力,所以
她毅然答應冉伯文的要求。
朱妮故意叫他點住北雙的穴道,讓冉伯文更相信她不會武功,一掌便叫他歸天。
其實朱妮是走足運道,北雙解蠱毒的時候,幸好神女武功不過抵她七成,否則
那時該壽終正寢的。
再者正好遇上斷劍神龍是個小呆頭,而冰傑又是如此赤心耿耿,否則她那時也
該斃命的。
君山神尼也是出家人心太軟,被她的愛徒所感動了,而放了她。
事實上冉伯文不會這麼傻的放走北雙,冉伯文想是朱妮與北雙兩人皆無武功,
一切可「慢慢來」,他的本意是要北雙親眼看見他凌辱朱妮,然後再把朱妮殺死,
最後才要把北雙慢慢的折磨而死。
本來他是不會這樣粗心大意的,但大凡一個人腦中有一個「色」字在打轉時,
準是八成兒心神不守,迫不及待。
所以他這一慢,連老命都給慢完了,還談啥銷魂之樂?
這真謂人謀不如天算,冉伯文雖空有如此心機,最後仍是栽了,但只見他躺在
那兒一動不動,右手抓著指箭,似乎是臨死前要對北雙和朱妮打出的。
可憐堂堂的冉伯文就如此死在一個只有三成功力的女人手上,那兩隻死魚眼像
是不甘心的睜著,但他只能如此了,看來他的「綠帽子之恨」只有請閻王爺主持公
道了。
「小妮,我真把你給害苦了。」
北雙與朱妮倚著樹幹,兩人面上漾著死裡逃生的喜悅,北雙柔情蜜意地擦拭著
朱妮的淚痕,他此刻說不出他是多麼的愛朱妮,他真正的把她當作自己的妻子,並
且驕傲能擁有這一個美麗的又機智的妻子。
「看你以後還敢不敢再亂搞女人?」
朱妮吻著北雙的淚水,捏了一下鼻尖,白了北雙一眼,佯嗔地說。
北雙臉色微微一紅,隨即朝朱妮道:「娘子在上,小生斗膽也不敢。」
「諒你也不敢。」朱妮聽得芳心大悅,但卻故意板著臉,嗤聲地道。
北雙見朱妮那副樣子,笑著道:「喲,母老虎一個。」
朱妮笑了出來,倒在北雙的懷裡,那副喜悅自得的模樣,看了叫人欽羨。
此時天已大亮,驅走了醜惡恐怖的黑夜,給予大地增添無限的生氣。
北雙與朱妮把冉伯文的臭皮囊拖到溪裡,隨波逐流。
但在北雙和朱妮的心裡仍是沉重如山,他們知道,有更多的危機,在等待著他
們。
兩人繼續往前奔馳,北雙和朱妮的心頭希望也越來越濃,但一股粘粘的殺機,
在他們敏感的鼻尖也越來越澀!
北雙與朱妮不敢明目張膽地在大道上和地走,幸好朱妮對此地之地理非常清楚
,抄著小道近路急馳,總算一個早上風平浪靜,平安渡過。
忽焉已是正午,日正當中。
朱妮與北雙總算來到了苗嶺山腳下的小鎮集——大山村。
北雙與朱妮在不能再簡陋的客棧吃了一點東西,本想接著啟程,但不巧暴雨忽
然大作。
兩人真是急死了,大山村是苗嶺必須經過之通口,絕對不能久留。
但那暴雨卻沒有停止的跡象,肆虐著大地,風雨之聲,震人心神,撼人肺腑。
北雙與朱妮曾試圖冒雨出行,但如鵝卵石大的雨點,敲在沒有武功的北雙身上
,差點沒有把他給痛得哇哇叫,再者那狂呼的暴風,風速之駭人,足可把北雙連人
帶馬給吹到西天去。
北雙與朱妮無奈,只得向客棧要了一個房間,躺在床上,卿卿我我的纏綿起來
……
直至兩人精疲力竭,才萬分不願的帶著飄飄欲仙的味兒,相擁交頸而夢。
但窗外的厲風豪雨仍下個不停,狂呼不止。
直到臨晚,風稍稍小了下來。
北雙心繫著路程,從夢中醒來,一見天色已黑,且風雨仍是不停,無奈的歎了
口氣。看來今天他和朱妮是不可能翻過苗嶺了。
「管他的,先睡再說。」
北雙嘀咕了一聲,縮回被窩裡,擁著朱妮的胴體,細細溫存著。
朱妮仍是沉浸在睡鄉里,黑長的睫毛輕輕掩著,櫻紅的唇角掛著令北雙心迷的
淺笑。
北雙的睡意被朱妮那撩人的睡態趕跑了。
北雙嘖了一聲,索性支起左手撐著頭,盡情的欣賞著朱妮的海棠春睡圖。
朱妮的睡姿成側睡狀,胴體緊緊依著北雙,瀑布般的長髮,散發著如麝的幽香
,漫掩著姣好的臉蛋以及香肩,如櫻桃的小嘴輕輕地吐著如蘭的氣息。
北雙看得禁不住俯下頭,輕輕地磨著朱妮的粉頰,右手伸進被裡,小心地撫著
朱妮雪白如脂,柔似綿羊的胴體,不由的輕喘著,由衷地歎口道:「小妮,我愛你
,愛你……」
朱妮忽地睜開眼睛。雪白整齊的貝齒輕輕地咬著北雙的下頷,笑著嗔道:「哼
,我才不愛你這風流鬼!」
「好丫頭,原來是裝睡。」
北雙躺下身子,笑著嗤道:「別黑著心說話,看你剛才那樣……」
「死相!」
朱妮紅著香腮,嬌羞的啐了一口,湊上溫潤的紅唇,堵住北雙的打趣。
兩人像橡皮糖的扭了一陣子,北雙愛憐的捏著朱妮柔軟的耳垂,說道:「老天
真和人作對,小妮,我們必須等明天雨停了才能趕路。」
朱妮嗯了一聲,啟口說道:「管他的,姑奶奶倒希望他永遠下下去。」
纖小柔滑的胴體緊偎著北雙,小嘴在北雙的俊臉上窮吻不停。
「你別讒得嚇死人了。」
北雙被吻得透不過氣來,笑著搔了一下朱妮的右腋,吻了一下朱妮的香腮說道
:「天色晚啦,少爺肚子餓扁了。」
朱妮睨著北雙,捶了一下北雙的胸膛,扯了一下他的胸毛,嗔道:「你才是饞
呢!」
北雙喲了一聲離開朱妮的嬌軀,邊穿衣服邊笑著說道:「少爺之讒與你丫頭之
饞,不同也。」
「死東西!」
北雙趕快笑著讓開朱妮的玉腿,走到門邊,朝縮在被窩裡的朱妮涎著臉說道:
「少爺下樓去吩咐弄吃的來,呆會再收拾你丫頭。」
北雙一驚,連忙擁著朱妮的嗣體,脫口問道:「小妮,你是怎麼啦?」
朱妮的赤裸的身子緊緊偎著北雙,哽咽地道:「雙哥,我,我怕……」
北雙一怔,被朱妮這莫名其妙的失常舉動搞得糊里糊塗的,不解地問道:「小
妮,你怕啥?」
「雙哥,剛才我做了一個夢,夢見你遠離我而去。」
朱妮煞有介事的說,兩隻粉臂緊緊抱著北雙,生怕北雙真的會遠離她而去似的。
「傻丫頭,別傻了。」
北雙恍然的笑了一聲,把她抱回床上,柔情體貼的替她蓋好被子,柔聲地說道
:「小妮,別小孩子氣,看,你的雙哥不是好端端地在你身邊麼?」
「不!」
朱妮見北雙站起身子,神經質的抓住北雙的手,眼淚像泉湧般的流滿兩頰,那
對淚眼凝視得北雙一陣心顫,幽幽地說道:「雙哥,你愛不愛我?」
北雙被朱妮這舉動弄得有點氣笑不得,笑著說道:「小妮,你別這麼……」
朱妮抓住北雙的手,道:「不,我要你說。」
「我的好娘子,我一百個愛你,一千萬個愛你。」北雙扭不過她,哄慰著說。
朱妮才癡癡地望著北雙。
北雙的心弦顫動了一下,吻了吻朱妮的淚水,笑著說道:「小妮,我們還沒有
正式成婚,你便要我寸步不離你,將來結婚以後,你是不是要把我和你綁在一起?」
朱妮被北雙說得一陣嬌羞,紅著臉說道:「去你的。」
「是,娘子,我去啦。」
「雙哥!」
「小妮!」北雙不禁哭笑不得地回了一聲。
「我和你一起下樓去。」
朱妮說著便又要下床。
「好吧,你穿衣服,我在樓梯口等你。」
北雙不禁有點氣,他實在受不慣這束縛,無奈地聳了一聳肩,微微不悅的應道
,不管朱妮如何反應,碰了一聲,關上房門,走出門外。
北雙不管三七二十一走下樓,向掌櫃兼夥計的糟老頭吩咐了幾樣小菜。
這間客棧根本稱不上客棧,簡直小得像鴿籠,樓下擺著兩張桌子,樓上兩個破
陋的房間,僅此而已。
而且掌櫃的不但兼夥計,而且更兼廚師,這是北雙遊歷過的地方,所見的最小
,最不成樣的客棧。
北雙在這裡落腳,當然是為了安全問題,要是在平時,他看也不看這客棧,最
令北雙氣不過的是,不但銀子要先付,如果要在樓上房裡用餐的話,用餐時自己下
樓來端上去,理由是,那糟老頭的「掌櫃」抽不出空,無法分身。
其實見鬼的,樓下連個鬼影也沒有,只有北雙坐在那裡搖搖欲墜的椅子上,等
著這位「大廚師」煮著叫人捂鼻才能嚥得下的「美餚」。
北雙想到自己的環境,也就忍氣吞聲地呆在一角,等著「大廚師」的「易牙美
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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