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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血 煞 星

                   【第六十一章 夜登旗山尋疑結】
    
      「因為勾島一魔有一種『回魂丹』,父親向他索取,勾島一魔不允,父親因愛 
    我心切,遂與勾島一魔翻臉,可是勾島一魔武功太高,父親不敵被害。」祈青青傷 
    心欲絕的說道。 
     
      「他媽的!姓溫的老魔,少爺如不叫他死無葬身之地,便不姓北!」北雙咬牙 
    切齒的暗咒著,接著又問道:「老魔的回魂丹是否可以治好你的病?」 
     
      「是的,但還要加上小毛的血。」祈青青拭乾眼淚,頷首說道。 
     
      「小毛?」北雙不解地問了一聲,隨即恍然說道:「是不是那條小金蛇?」祈 
    青青頷了一下首,忽想起地問道:「雙哥,你是不是和家師有仇恨?」 
     
      「沒有,只是有一點小誤會,青青,你不會怪我把骷髏谷炸毀吧?」北雙連忙 
    搪塞地說道,他怕說出事實使祈青青難過;而且心中私慶著,幸好金蛇骷髏已死, 
    否則北雙不知怎樣向祈青青交待。 
     
      「才不會呢!」青青搖了一下首,輕啟櫻唇:「家師臨死時,命我把骷髏谷毀 
    去,但我自小從那裡長大,不忍把它毀去。」 
     
      「令師為什麼不替……替……?」北雙接著開口,但說到替字,卻莫名其妙的 
    停了下來;祈青青見北雙沒頭沒腦的說了半句話,不解地問道:「替什麼?」 
     
      「我是說……」北雙笑了一下,終於說出來:「父親在五年前死去,令師何以 
    不替他老人家報仇?」 
     
      祈青青恍然大悟的哦了一聲,隨即俏臉一紅,低下玉首,嚅著小嘴問道:「我 
    是該叫你雙哥,還是姐夫?」 
     
      「嗯……,叫我雙哥好了。」北雙有點尷尬的說道。原來北雙方才吱唔的原因 
    ,是因祈歸是自己的岳丈,而正巧祈青青又是祈歸的女兒,那麼北雙對祈青青談到 
    祈歸之時,不能稱「令尊」,而該用「家父」的字眼了;但北雙自他懂事之時,便 
    是孤子,從未過爹娘,現在驟然要用到這陌生的字詞,一時之間,竟有點難於啟口 
    ,事實上北雙併不是羞於稱祈婦為家父,而是祈青青還也和他有肉體關係,那麼北 
    雙的「家父」,倒底是對祈青青還是對賴宛英而言?難怪祈青青會問,她是該稱北 
    雙為「姐夫」,抑或直呼他的名字?當然,要是北雙與祈青青沒有夫妻關係,縱算 
    他對祈青青有萬分討厭,但祈青青是他前妻的妹妹,於情於理,北雙絕不能棄她於 
    不顧,換句話說,祈青青除了是北雙的小姨,也該算是他的妻子,所以北雙答覆祈 
    青青的問話,實是「事逼然也」! 
     
      事實上天下兩姐妹同事一夫,北雙時有耳聞,並不足為奇,但白嘉露也和他有 
    過「一手」,而且事情是來得那麼突然,這便不能不叫北雙要「愣」住了;不是麼 
    !三姐妹事於一君,確是罕見! 
     
      北雙與祈青青兩人不期然的尷尬了一下,最後還是北雙先開口:「青青,你會 
    不會覺得委屈?」 
     
      「不,雙哥,我怕是比不上姐姐賢淑。」祈青青垂著玉首,悄聲說道。 
     
      「我剛才問你的話,你還沒回覆我呢?」北雙溫柔的把祈青青攬進懷裡,愛憐 
    的撩著她的秀髮,含笑說道:「因為師父在二十年前為了練一種武功,而走火入魔 
    ,四肢不能動彈,所以才把骷髏谷劃為武林禁地。」 
     
      祈青青嬌羞的躺在北雙的懷裡,但不難看出她那份嬌羞裡帶著相對的喜悅,嬌 
    聲說道:「他老人家教我武功都是用口授的,所以他不能替爹報仇了。」 
     
      「原來是這樣。」北雙恍然的點頭說了一聲。 
     
      「雙哥,小露現在哪裡?」 
     
      祈青青從懷裡掏出玉珮,激動的端詳了一會,抬首問道:「她是不是的一塊紅 
    色的玉珮?」 
     
      她本是轟動武林的西北雨幫主,但為了我,彷彿又看到他第一次愛上的女人賴 
    宛英;半響,才啟齒說道:「她是有一塊如此形狀的玉珮,但我無法肯定是不是紅 
    的,小英的玉珮也在他手裡。」 
     
      接著北雙把自己和白嘉露的關係,簡約的述說一遍,語氣八分肯定白嘉露便是 
    祈青青的妹妹。 
     
      「青青……」末後,北雙把玉珮揣入祈青青的懷裡,溫柔的拂著她的秀髮,凝 
    聲說道:「如果小露真有一塊紅色的玉珮,你願意她和我們一起麼?」 
     
      「為什麼不願意?」祈青青溫馴的躺在北雙的懷抱,玉手嬌羞的撫弄著北雙胸 
    前的銀色衣結,美眸含羞的說道:「我們辦完一切事情後,嚴姊姊和妹妹以及我, 
    同至你和姊姊以前住的地方……」 
     
      「還有一位單姊姊。」北雙笑著接道。 
     
      「還有一個?」祈青青吃驚的望著北雙,脫口問道:「雙哥,你到底有多少女 
    朋友?」祈青青話到末尾,方覺唐突,俏臉一紅,嬌羞的向北雙笑了笑。 
     
      北雙尷尬地笑了一下,把自己和單桂珠的關係,大略的說了一遍。 
     
      北雙說完,望望天色,已是日薄西山,黃昏向晚,攬起祈青青說道:「青青, 
    咱到旗山去。」 
     
      「旗山?」祈青青理理衣衫,拍著泥沙,不解的問道。 
     
      北雙把兩隻手指放入嘴裡,吹了一個響哨,黑炭立即馳奔前來,北雙拍拍它的 
    鬃發,跨上馬鞍。接著把祈青青抱在自己胸前,一策馬韁,如飛馳去。 
     
      「旗山便是西北雨坐寨的地方,咱去找黑門豹,否則我們便不能知道小露在什 
    麼地方了。」 
     
      北雙左手握著韁繩右手摟著祈青青的柳腰,唇角漾著微微的焦急說道。 
     
      祈青青點點玉首,溫馴的把嬌軀偎著北雙,俏臉上漾著仍是處子似的嬌羞,芳 
    心隨著黑炭電掣的馳飛一陣飄飄然。 
     
      「是了,雙哥,嚴姊姊哪裡去了?」 
     
      祈青青忽然想起嚴夢柔,急聲問道。 
     
      祈青青對嚴夢柔心中不知是如何的感激,要不是嚴夢柔有寬大的胸襟,以及慈 
    善的心懷,她便不能得知賴宛英以及白嘉露的音息了,而且也不可能和她仰慕的北 
    雙,如此親密的共馳一騎。 
     
      「她有事先回東海。」北雙朝她溫柔的笑著回道。 
     
      湖北境內的旗山,也就是西北雨挾令武林發號施令的所在地。它在只有幾稀月 
    光的黑夜裡,宛似一條沉睡的母獅,帶著懾人的靜謐,一動也不動的伏臥著,放眼 
    望去,山頭波聳,連綿不絕,形勢之雄偉,無以匹比。 
     
      在山腳下,隱約的可以看見兩個小點,如電般的移動著。兩人的身法快極了, 
    如不是有淡淡的月光,還叫人不敢相信那顆電掣急飛的小點便是喬裝老人的北雙與 
    祈青青呢! 
     
      北雙與祈青青連夜趕路,整整奔了一個晝夜,途中拔去不少西北雨派出的狙殺 
    手,繞過洞庭湖到達岳陽樓,比和武林群雄約定的時間早了九個時辰,兩人稍稍休 
    息,又繼續北上;北雙本欲等到川梟與洪平到來的,沿途上他已聽到川梟和洪平已 
    順利的朝岳陽樓進行之中的消息,但他和祈青青兩人都心急如焚,心中牽念著白嘉 
    露,急欲知道她是否便是自己的小姨,於是到了岳陽樓匆匆留下信條,直接來到旗 
    山了。 
     
      北雙和祈青青跨入湖北後,為了避免暴露身份,便改為曉宿夜行。因為此地周 
    圍百里已是西北雨的絕對地秘密地盤,北雙為了想由羅萍放他逃走的秘道潛入,北 
    雙聽得羅萍講過那條秘道除了她和白嘉露以外,沒有人知道,欲來個出其不意,擒 
    住黑門豹,拷問白嘉露的下落;所以北雙喬裝成一名賣藝面目,除此之外,北雙為 
    了慎重起見,也把黑炭隱匿在岳陽樓,托人喂料,以防西北雨認出。 
     
      北雙此舉真謂處心積慮,膽大心細,竟然給他順利的來到旗山鎮。 
     
      北雙和祈青青在一家客棧休息了兩個時辰,並還明日張膽的在街上瀏覽,直至 
    一更,才雙雙朝旗山奔去。 
     
      當時北雙由那條秘道逃出之時,已隔三月之久,而且心情至為緊張,幾乎要忘 
    記秘道的地點,至少他和祈青青費上將近半個時辰,才找到秘道的入口。 
     
      北雙在秘道旁,將一塊突出的石條微微的用勁按下,但聞吱吱聲響,這外表看 
    起來一片蔓苔草的石壁,竟然緩緩露出一條兩入寬的裂口。 
     
      「雙哥,這條秘道好秘密呵!」 
     
      祈青青望著這巧奪天工的秘道,驚歎的說道。 
     
      祈青青此刻不再是「不男不女」,但見她身著一襲綠色的綢衣勁裝,緊緊裹住 
    她豐滿美妙的嬌軀,顯得成熟而迷人。烏黑的雲發捲成高高的髮髻,發上的玉簪, 
    在月光的掩映下,予人一般眼花撩亂。 
     
      「可不是!但願黑門豹並不知道有這種秘道。」 
     
      北雙環顧了一下四周,確定自己沒被任何人發見,這才拉著祈青青的手腕走入 
    秘道。 
     
      「嘰——!」北雙依樣畫葫蘆,推動—下裡頭的按扭,石壁又緩緩合閉,回復 
    原狀。 
     
      「青青,跟著我來。」北雙閉了閉眼,運足目力,依稀能看見景物;北雙府下 
    身子,望望地下,並無有人走動的跡象,這才放心的直趨而入。 
     
      祈青青緊握著北雙的手,亦步亦趨的跟在北雙身後。 
     
      由於這條秘道北雙已走過一次,所以非常順利的快步走著。 
     
      不消一會,他們就看見一線光亮,狹窄的秘道,忽然寬了起來。 
     
      「青青,這便是小露的練功室了。」 
     
      北雙和祈青青站了一會,待瞳孔適應石桌上明如日光的夜明珠光亮後,這才走 
    上前去,北雙凝目打量了一下,並沒有發見有人隱伏,轉首向祈青青說道。 
     
      「雙哥,這顆夜明珠好漂亮呵。」祈青青走到石桌前,捧起如拳頭大的夜明珠 
    ,俏臉現出驚羨的神色,歡愉的叫道。 
     
      「咦,雙哥,你怎麼了?」 
     
      祈青青忽然發見北雙化裝的「老臉」上,一副悲切的神色,星眸隱隱浮露著淚 
    光,連忙放下手中的夜明珠,關注的問道。 
     
      「沒啥。」北雙連忙展顏一笑,輕說了一句。 
     
      「雙哥,你好像有心事?」祈青青深情的凝視著北雙,悄聲問道。 
     
      「青青,以後我會慢慢告訴你。」北雙強笑著說道:「現在,讓我靜一下,好 
    不?」 
     
      說畢,跪下身子,伏在石桌上,祈青青默默的伴在北雙身旁…… 
     
      「小萍!」 
     
      北雙的腦海漾著羅萍的死狀,他負她太多了!他騙她太多了!北雙的兩眸,悄 
    悄的滑下一顆歉疚自責的淚珠,他的心靈在劇烈的刺痛著,他在承受著良心的責罰 
    ,這張石桌上,曾有過純潔的女人為他死去。他在哀禱,雖然並不能減去他心中的 
    痛苦…… 
     
      「雙哥,我們是不是該走了?」 
     
      北雙不知道自己哀悼了多久,直至祈青青帶著微微畏縮的語音傳入他的耳鼓, 
    北雙才站起身子。 
     
      「青青,讓你久等了。」北雙發見他的兩膝都要跪得發麻了,朝祈青青歉然的 
    說了一句。 
     
      「沒有。雙哥。」祈青青似乎很有耐性,只是甜甜的笑了一下。 
     
      「我們走吧。」北雙忍不住愛憐的吻了一下她的香腮,拿起夜明珠,摟著祈青 
    青柔若無骨的纖腰,並肩走出石室。一炷香時刻,秘道開始呈石階狀,顯然快到了 
    山頭,兩人不禁微微加緊腳步,片刻功夫,已到盡端。 
     
      「到了,青青,別弄出聲音。」北雙把夜明珠交給祈青青,用「引聲成線」發 
    話道。 
     
      祈青青會意的頷了一下玉首。 
     
      北雙凝目望了望兩旁滿生青苔的石壁,忽地目光停在左上角的一個按扭上。 
     
      北雙微微遲疑了一下,伸手一撳—— 
     
      「吱嘰——」 
     
      一聲輕響,上面的石壁緩緩掀開…… 
     
      「嗯!嗯!」 
     
      北雙與祈青青正想向前舉步而上,眼前忽然電掣般的掠來一條白影,北雙雖說 
    武功獨步江湖,但來人的武功似是極端厲害,北雙只感眼前一花,根本不讓他有閃 
    避或出手的餘地,腰間一麻,軟麻穴已被點住,祈青青也一樣,但聞兩聲悶哼,北 
    雙和祈青青如滾葫蘆般的,沿著石階翻了好幾個觔斗才停下。 
     
      北雙的心頭實在駭異極了!想不到陰溝裡翻了船,說真的,有生以來,他未曾 
    如此被有一個照面便被點住穴道,真是又羞又怒;北雙想知道到底是何人有如此身 
    手,但他翻下的身子,正好面孔朝地,而且祈青青的嬌軀壓在他身上,無法看到向 
    他猝襲的人。 
     
      北雙不甘心地運起丹田之氣,試圖去氣衝開受制的穴道,但連氣都提不起,莫 
    說解開穴道了。 
     
      「他媽的!」 
     
      北雙真是羞愧得無地自容,這觔斗可栽大了,心頭說不出是什麼滋味,羞怒的 
    暗罵了一聲。 
     
      「你們是什麼人?」一陣冰冷的嬌音,如箭射入北雙的耳裡。 
     
      這次北雙可沒敢再狂傲的說我是你家大少爺了,也沒敢說出自己的名號,默默 
    的閉上兩眼,一副「認栽」模樣。 
     
      祈青青見北雙沒應聲,也默默不語。 
     
      「你們如想死得快活一點,便別再裝死!」 
     
      祈青青翻下她的嬌軀剛好正仰著,轉了一下烏溜溜的眸子,吃力的向上睨,勉 
    強可以看到一名身穿白色紗裙及白色羅衫的少女,滿臉冰冷的立在石梯口。祈青青 
    無法看到她的臉龐,只能瞧到她的身影輪廓,她不能肯定她是否自己此行尋找的白 
    嘉露?即使她能看清楚她的臉孔,她沒有見過白嘉露,看到等於沒看到,再說北雙 
    告訴她白嘉露武功已被廢去,不可能有如此身手。 
     
      白衣少女見兩人仍是不應,似是氣怒非常,緩緩抬動腳步,走上台階。 
     
      「如姑奶奶走到你們那裡之時,再不開口,那麼,你們將永遠無法說話了!」 
    白衣少女一步一步走下石階,冷聲哼道。 
     
      祈青青的心中一跳,只是白衣少女已快要步到自己跟前,她並不是怕死,她只 
    覺得自己和北雙辛辛苦苦的潛到這裡,如此死去,實在有點冤枉!她覺得在死去之 
    前總應該弄清白嘉露是否便是自己的妹妹,所以開口說道:「小妹祈青青。」 
     
      「老頭子,你呢?」 
     
      白衣少女走到兩人跟前停下,見祈青青已回話,面色似是緩和了一點,但仍是 
    面罩寒霜,踢了一下北雙的大腿,冷聲問道。 
     
      北雙痛得齜了一下牙,不甘的嗤道:「老夫李阿火!」 
     
      「你們來此為何?」白衣少女冷冷問道。 
     
      「我們是來找白姑娘的。」祈青青啟口回道。 
     
      白衣少女半晌才問道:「找她做啥?」 
     
      「因為她可能是我的妹妹。」祈青青想了一下,說道。 
     
      「什麼?」白衣姑娘吃驚的叫了一聲。祈青青見她一副吃驚的樣子,心中一陣 
    不解,正想啟口…… 
     
      「你所謂的可能是什麼意思?」白衣姑娘定了定神,張口問道。 
     
      祈青青被她問得一怔,心中忖道:這人怎這麼怪?可能就是不敢完全確定的意 
    思,連這也不懂? 
     
      祈青青想了一下,正想開口,白衣姑娘又搶先她一步問道:「你們如何知道這 
    條秘道的?」 
     
      「我不知道!」 
     
      祈青青直率的說了一句。她是真的不知道這條秘道,北雙也沒告訴她何以知道 
    這裡的一條秘道,她知道自己跟著北雙走是錯不了的。 
     
      「不知道?」 
     
      白衣姑娘又是一怔,隨即寒笑了聲,怒聲說道:「明人眼前說假話,你別當姑 
    奶奶是三歲傻瓜,你不知道這裡的秘道,又如何從秘道裡進來?」 
     
      「我說不知道就不知道,你要我怎麼說呢?」祈青青笑了一聲,睨著滿臉怒氣 
    的白衣姑娘,不在乎的說道。心中卻在奇怪北雙何以不哼聲? 
     
      「我會教你說的!」白衣姑娘臉色一變,忍聲說了一句,抬腳便要踢祈青青的 
    小腰…… 
     
      「老夫知道!」北雙本想不開口,因為他實在羞愧極了,他萬想不到自己竟有 
    被人點住穴道的一天,但他一聽來人的口氣,似要向祈青青下手,連忙開口說話。 
     
      「你這老傢伙既然知道,何以裝聾作啞?」 
     
      白衣姑娘狠狠的朝北雙的腰眼踢下,寒聲嗤道。 
     
      「她媽的?」北雙被踢得心中暗叫了一聲。 
     
      「說!你是怎麼這條秘道的?」白衣姑娘緊*著道。 
     
      北雙心中雖滿腔怒火,卻也無可奈何,張口說道:「兩個月前老夫一位朋友說 
    的。」 
     
      「是誰?」白衣姑娘緊張的問道。 
     
      北雙沉吟了一會,說道:「羅萍!」 
     
      「羅萍?」白衣姑娘吃驚的叫了一聲。 
     
      北雙被她驚奇的語音弄得一陣不解,顯然來人似是與羅萍相識,脫口問道:「 
    你是誰?」 
     
      「你的聲音好熟!」白衣姑娘激動的蹲下嬌軀,翻過北雙俯躺的身子,但她失 
    望了,她只見一張她完全不認識的「皺紋老臉」。 
     
      可是北雙卻認識她,脫口叫道:「白姑娘!」 
     
      白衣姑娘一震,驚異的問道:「你怎麼認得我?」 
     
      「我是北雙!」北雙激動的說道。 
     
      「是你?」白衣姑娘愣了一愣,脫口說道:「你不是死了麼?」 
     
      「聽誰說的?」北雙被她問得一怔,茫然說道。 
     
      「噢!雙哥!」 
     
      白衣姑娘正是傳揚被黑門豹廢去武功的白嘉露,此刻她說不出心頭是什麼滋味 
    ,含淚叫了一聲,緊緊摟住北雙不能動彈的身軀。 
     
      「白姑娘,請你解開我們穴道好不?」祈青青見狀,張口說道。 
     
      「噢!」白嘉露這才被提醒,連忙解開北雙和訴青青的軟麻穴,扶起北雙,激 
    動的說道:「雙哥,你這副打扮,我不知道是你。」 
     
      北雙料不到白嘉露的武功依舊,並沒有失去,心中的羞愧,消去一空。白嘉露 
    的武功和他是伯仲之間,難怪北雙不能架她的猝襲了! 
     
      北雙見白嘉露對自己一點敵意也沒有,而且狀似高興非常,不禁感到吃驚;他 
    當然知道白嘉露對自己一往情深,卻被她害慘了,白嘉露那副興奮樣子好像北雙併 
    不會找她「算帳」似的。 
     
      「雙哥,咱到上面談談。」白嘉露原本聽祈青青說自己「可能」是她的妹妹震 
    驚非常,但些刻她已把這事忘得一乾二淨,拉著北雙的手,射向梯口…… 
     
      三人來到了白嘉露的房間。 
     
      北雙轉首望了望,心中升起一股難辨的滋味,只見這間堂皇而精緻的房間,如 
    昔依舊,物品一絲也沒變更,北雙還清楚的記得,在這房間裡,他曾和白嘉露以及 
    羅萍度過四個寶貴的春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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