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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血 煞 星

                   【第七章 勇救佳人點春色】
    
      北雙心急如焚,想動手救人,卻又必須除去冷面黑煞全身衣服,北雙與冷面黑 
    煞只不過一面之緣,可說毫無關係,雖是救人,但男女授受不親,自己怎能除去她 
    全身衣服?
    
      「嗯!」冷面黑煞又叫了一聲,身子不停的顫抖著,臉上也抽搐不停,狀似痛
    苦異常,北雙咬了一咬牙,心裡忖道:「管不著這麼多了!」自己是救人來的,怎
    能眼睜睜的望著她毒發死去!虧自己是武林好漢,只要不存邪念,又何必顧著禮俗
    而害了一條人命?北雙心念已定,當下毫不猶豫的脫下冷面黑煞的衣服。 
     
      那件衣服原本就破爛不整,北雙只一兩下子就脫了冷面黑煞的上衣,露出了紅 
    色的褻衣,而且,也露出了白嫩的肌膚。 
     
      北雙閉起了兩眼,強吸了一口氣,摒去了腦海中的綺念。 
     
      北雙乾咳了一聲,不敢目視那座玉峰,兀自除下紅色褻衣,接著,脫下了冷面 
    黑煞的靴子。 
     
      北雙吁了一口氣,擦了一下額角如雨的汗珠,俊臉上呈著一片赤紅。 
     
      停了一下,北雙又解開冷面黑煞的褲帶。 
     
      北雙的手一直顫抖不停,額角的汗珠幾乎迷住了他的眼睛。 
     
      幾乎是那麼的艱辛,北雙才脫下了冷面黑煞的長褲。 
     
      於是,冷面黑煞只穿著一件短紅色的褻褲了。 
     
      北雙擦了一下汗,仰起頭,深呼吸了一次,又俯下頭,察看傷勢。 
     
      北雙小心翼翼的,點住了胸前傷處的穴道,以及小腹,腰和大腿上的傷處,以 
    免毒液蔓延。 
     
      北雙試著拔出胸前的暗器,微一用力,冷面黑煞的身子猛地一震,似乎感到萬 
    分痛苦。 
     
      「他媽的!夠絕!裝有倒鉤!」 
     
      北雙趕忙住手,不敢用力,取過了絹帕,然後倒了一點酒,滴在絹帕上,在冷 
    面黑煞傷處擦了擦,以及被火藥灼到的地方。 
     
      「唔!」酒精的刺痛,使冷面黑煞不由得一叫。 
     
      北雙取出了冷面黑煞的短劍,在火堆上烤了一下,然後小心的朝冷面黑煞胸前 
    傷處挖下。 
     
      劍稍一觸冷面黑煞的肌膚,冷面黑煞猛地叫了一聲。 
     
      北雙咬一咬牙,把心一橫,不理會冷面黑煞痛叫,用力一挑。 
     
      兩枚倒鉤暗器已經被挑出。 
     
      「哎唷。」 
     
      冷面黑煞大叫了一聲,痛醒過來。 
     
      「你,你是誰?」冷面黑煞陡見自己衣服被剝光,又見一個大男人坐在她身邊 
    ,本能的一隻手摀住胸前,一隻手朝著北雙面頰摑去。 
     
      「啪!」一聲脆響,北雙臉頰上結結實實挨了—個巴掌。 
     
      北雙只顧低著頭,凝神專注的為冷面黑煞取出暗器,哪裡會想到冷面黑煞猝然 
    給他一個耳光。 
     
      再說北雙手觸著冷面黑煞軟綿的胴體,不敢分心,壓根兒不曉得冷面黑煞醒過 
    來,北雙只感臉頰一片火辣辣的,疼痛難當,嘴角緩緩流一條殷紅的血絲。 
     
      還好,冷面黑煞重創在身,勁力可說已失,否則,這一掌,可真夠北雙吃不了 
    兜著走。 
     
      「嚴姑娘,是我!」 
     
      冷面黑煞看清了北雙叫道:「是你!無影浪客!」 
     
      忽然皺起了柳眉,嚶嚀一聲,冷面黑煞撫住左胸,無力地躺下去。 
     
      北雙連忙按住冷面黑煞,說道:「嚴姑娘你不要亂動!」 
     
      冷面黑煞忍著創痛,望著北雙細聲的問道:「你救了我?」 
     
      北雙看到冷面黑煞胸前傷口,血流如注,趕忙止了血,輕聲說道:「是的,你 
    不要說話,我正在拔那暗青子!」 
     
      冷面黑煞點了點頭,想到自己裸著身子,只穿著一條褻褲,不禁兩頰飛上兩朵 
    紅雲,羞得說不出話來。 
     
      北雙吸了口氣,眼觀鼻,鼻觀心的說道:「嚴姑娘,你我皆是武林兒女,請不 
    要拘泥禮節,事非得已!」 
     
      冷面黑煞嬌羞地點了點螓首,細聲的應道:「唔。」
    
      北雙說道:「姑娘胸前的傷處暗器,在下已替你取出,暗器中裝有倒鉤,那裡
    不用劍挖出,待會取出另外兩處的暗器後,在下助姑娘一臂之力,運功替你驅走毒
    液,然後敷上傷藥。」 
     
      冷面黑煞點了點頭,目光挑起,悄悄注向北雙,顯得無限嬌羞。 
     
      北雙不敢正視冷面黑煞,沉聲說道:「取出暗器時,可能很痛。在下怕姑娘受 
    不了,想點住你的黑甜穴,減少姑娘痛苦。」 
     
      冷面黑煞右手仍然捂著雙乳,搖了搖頭堅決的說道:「不!我受得了。」 
     
      北雙見冷面黑煞心意堅決,當下也不勉強,舉起了劍,在火堆上烤烤,然後在 
    冷面黑煞小腹上挖下。 
     
      冷面黑煞面色陡地一變,一陣劇痛使她混身顫慄不止,捂著雙峰的手垂了下來 
    ,緊緊握著。 
     
      「好了。」北雙用力一挑,取出了兩枚暗器,拭了一下汗水,說道:「還好, 
    入腹不深,否則恐難救治。」 
     
      冷面黑煞強作了一個笑容,點了點頭,但北雙知道是咬緊牙根,忍著痛苦。「 
    還有一處。」 
     
      北雙舉起了劍,朝著冷面黑煞道:「姑娘再忍耐一下!」 
     
      剩下的一處,分在兩腿上,左腿三支,右腿兩支,入肉最深,僅露出一點點尖 
    端。北雙吸了一口氣,伸出手按住冷面黑煞的左腿。 
     
      北雙只感手上傳來一陣烘熱,手不由得震了一下,那裡,離私處只不過兩寸。 
     
      冷面黑煞嬌軀也是一震,兩眸緊閉著,一張俏臉上,紅得像一塊紅布。 
     
      北雙艱辛地吞了一口口水,左手用力按下,右手的劍輕巧的刺下,用力一挑, 
    兩枚暗器叭地一聲,已被挑出。 
     
      「嗯!」 
     
      冷面黑煞嗯了一聲,強忍住呼出的聲音,剛才的劇痛,差點沒把她昏死過去。 
    北雙見冷面黑煞痛苦的樣子,不忍再動手,停了下來,柔聲的問道:「嚴姑娘,很 
    痛?」 
     
      冷面黑煞搖了搖螓首,堅強的回道:「不!」 
     
      北雙雙眸閃過一絲讚許的神色,舉起了劍往右腿上挑下。 
     
      「唔!」 
     
      冷面黑煞嬌軀大大地震了一下,只見她昏死了過去,但沒叫一聲。 
     
      北雙吁了一口長氣,放下了短劍,擦了一下臉上的汗水,望了一下冷面黑煞, 
    輕輕地點了點頭,那裡,含著無限的讚佩。 
     
      北雙站直了身子,挺了一挺腰,忖道:「好一個堅強的女人!」 
     
      北雙又往火堆裡添了一些木枝,然後坐正了身子,兩掌按在冷面黑煞的小腹氣 
    海穴上,兩眸閉著,緩運出功力,但北雙頭頂上梟梟的升起一股白濛濛的氣體,愈 
    來愈多,一會,罩住了北雙週身,而傳至冷面黑煞週身。 
     
      北雙正以本身內家功力輔助冷面黑煞療傷,一方面運功*去冷面黑煞體內的毒 
    血。北雙的臉上一片湛然,已進入忘我之境。 
     
      北雙只感丹田一股純真的真氣,緩緩升起,然後在週身三十六穴道暢通遊走, 
    再自兩掌傳入冷面黑煞體內。 
     
      此刻要是有人,即使是一個毫不懂武功的普通人,只要輕輕向北雙一點,那麼 
    北雙與冷面黑煞就要走火入魔,或者當場氣絕而死。 
     
      須臾,只見冷面黑煞慘白的臉色,漸漸紅潤起來,而且傷口處正緩緩流出一股 
    黑褐色的毒血。 
     
      如此約摸過一炷香—— 
     
      「噢!」 
     
      北雙忽地縮回兩手,週身白濛濛的氣體也隨之消失,只見北雙臉上流露出一片 
    疲憊的神色。 
     
      北雙仍然閉著兩眼,兩掌互按著,放在盤膝的腳跟上,靜靜地打起坐來。 
     
      「噫!」睡著的冷面黑煞悠悠醒了過來。 
     
      她撩目一見北雙正在靜神打坐,就知是怎麼一回事,俏臉上滑過一絲感激之色。 
     
      冷面黑煞暗暗運了一下氣,聚感體內真氣十足,宛如長江湧流,暢通週身三十 
    六大穴。 
     
      冷面黑煞不禁心中一喜,連忙坐起身子。 
     
      「哎!」冷面黑煞蹙起眉,又躺了下來,只感全身的皮膚如針刺股的抽痛起來。 
     
      冷面黑煞俯下螓首,朝自己身子看了下去。 
     
      只見全身幾乎體無完膚,除了受到暗器的傷口外,還東一塊,西一塊的皮肉飛 
    綻,是受到炸藥的灼傷。 
     
      內傷雖愈,體外的皮傷卻使人痛得難受! 
     
      冷面黑煞咬了一咬銀牙,不敢再動一下。 
     
      冷面黑煞轉了一下螓首,凝眸向北雙望去。 
     
      但見北雙仍閉著兩眸,靜靜打坐,調息著體內的真氣。 
     
      冷面黑煞美眸中閃過了一絲神采,望著北雙的俊臉怔怔發呆。 
     
      大凡武入用本身內家功力替人療傷,最損真元,疲乏最易,必須打坐凋息養氣 
    !何況冷面黑煞的內傷嚴重異常,只差內臟五腑沒離位吧! 
     
      幸而北雙十六歲便打通任督兩脈,功力之厚,非凡可比。 
     
      須臾—— 
     
      北雙吁了一聲,睜開兩眸,臉上疲憊之色消失一空。 
     
      北雙向冷面黑煞望去,和冷面黑煞的目光打了一個正著,冷面黑煞不自禁的紅 
    了臉,趕忙的又伸手遮住胸前裸露的乳峰。 
     
      北雙尷尬的朝冷面黑煞笑了一下,輕輕說道:「嚴姑娘,你醒過來啦?」 
     
      冷面黑煞忸怩的點了一下螓首,紅著臉,細若蚊聲的應道:「是的,北前輩。」 
     
      「嚴姑娘,請你別如此稱呼在下,可真折殺在下了,在下的年齡不過和姑娘相 
    仿罷了!」 
     
      北雙忙不迭的說道,伸手從懷中取出一瓶白色的瓷器,拔開塞子,倒出了四五 
    粒紅色的丸子,望了一下冷面黑煞說道:「這是在下用師門的秘方製成的『小還丹 
    』,可治姑娘的外傷。」 
     
      冷面黑煞只感一股清香的味道撲鼻,向著北雙感激的說道:「謝謝你救了我。」 
     
      北雙坦然的一笑,一面把小還丹置在掌中,兩手不停的揉動,一面說道:「姑 
    娘別客氣,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是吾輩江湖兒女的本色,何況這只不過是舉手之 
    勞。」 
     
      冷面黑煞點了點頭,沒有說話,兀自睇注北雙,眸中似乎含一股什麼意味。 
     
      北雙趕忙別過冷面黑煞的視線,停了一下,說道:「嚴姑娘,在下要替你敷藥 
    了。」 
     
      冷面黑煞放下胸前的手,讓北雙敷藥。 
     
      北雙從瓶中取出一支小小的匙子,在手掌上搓碎的紅色藥粉舀了一匙,小心翼 
    翼的滴在冷面黑煞左胸的傷口。 
     
      冷面黑煞頓感傷口處一陣澈心的清涼傳來,苦痛立即消失。 
     
      冷面黑煞不期然的向下望去,只見那紅色的藥粉敷在傷處,立即化作一灘紅色 
    液體,沿著傷口竄進肌膚內,而傷口處馬上起了一層血紅的黏膜,逐漸閉合起來。 
     
      冷面黑煞心中不禁讚了一聲:「好個小還丹!」 
     
      北雙依樣照葫蘆的在另外三處傷口滴下,接著也在其他週身被炸藥灼到的傷處 
    滴下一點。 
     
      「好啦!明晨再敷上一次藥就可痊癒。」 
     
      北雙小心翼翼的將剩餘的紅色藥粉用一張白紙包了起來,和白色的小瓷瓶揣回 
    懷中,望著冷面黑煞微笑著說道:「嚴姑娘,你現在感覺怎樣?」 
     
      「好多了!」 
     
      北面黑煞回了北雙一個感激的微笑,兩隻美眸蕩漾著秋波轉向北雙,輕啟著櫻 
    唇,柔聲的說道:「幸虧你救了我,否則……」 
     
      冷面黑煞說到這裡,眼圈不禁一紅,哽咽的說不出話。 
     
      北雙見冷面黑煞淒然欲淚,心中一陣不忍,連忙細聲的安慰著道:「嚴姑娘, 
    你不要悲傷,君子報仇三年不晚!」 
     
      冷面黑煞束起欲奪眶而出的眼淚,凝視著北雙柔聲的說道:「我真不知道要怎 
    樣報答您才好,您是我的救命恩人。」 
     
      「別記著這些,在下不是說過了麼?仗義救危,何足稱謝?」 
     
      北雙望著冷面黑煞,嘴角展出柔情的微笑,輕輕的說道:「來,你試著坐起身 
    子,穿上衣服,可別著了涼!」 
     
      冷面黑煞唔了一聲,頷頷螓首,兩手撐著地面,試著坐起來。 
     
      「哎!」冷面黑煞起了一半,忽地叫了一聲,蹙著眉頭,又倒了下去。
    
      「怎麼?」北雙連忙扶住冷面黑煞的上身,才沒有跌在地上,望著冷面黑煞急
    促的問道:「哪裡不對?」
    
      冷面黑煞無力的躺在北雙的懷裡,額角上泌出痛苦的汗珠,兩牙咬了一咬,期
    期艾艾的說道:「在,在……」冷面黑煞只說了一個字,忽地螓首埋在北雙懷裡,
    說不上話來。
    
      北雙見冷面黑煞玉臉埋在自己懷裡不說話,心頭不禁忖道:適才已運動替她驅
    毒療傷,且在傷處敷上小還丹,該是無大礙,難道,難道是在小腹下? 
     
      冷面黑煞不答話,埋在北雙懷裡螓首輕輕點了一下,埋了更深。 
     
      北雙不禁一怔,癡癡的發起呆來。 
     
      小腹下,就是在冷面黑煞身上僅有的—條褻褲內,難怪冷面黑煞羞得躲在北雙 
    懷裡說不出話,也難怪北雙癡癡發呆。 
     
      停了片刻,北雙咬了一咬牙,騰出右手朝冷面黑煞的褻褲摸去—— 
     
      北雙只感自己的手在發抖,而冷面黑煞的嬌軀也在微微顫抖。 
     
      北雙輕輕的往冷面黑煞褻褲摸下,忽地,在離冷面黑煞私處上面只不過兩寸的 
    地方,冷面黑煞嗯了一聲,身子震了一下。 
     
      「這裡?」 
     
      北雙用力吞下一口口水,艱辛的問道。 
     
      冷面黑煞點點頭,螓首緊緊埋在北雙懷裡。 
     
      北雙的俊臉呈著一片赤紅色,只感小腹翻湧著一股狂瀾,一顆心在急促的跳動 
    著,幾乎躍出了口腔,腦海裡的綺念,不停的在迴旋、蕩漾…… 
     
      北雙咬緊牙根,用力提了一口真氣,強抑下了腦海中的旖旎遐念,右手緩緩的 
    脫下冷面黑煞的褻褲。 
     
      北雙只感懷中的冷面黑煞柔若無骨的嬌軀和他的手一樣抖。 
     
      慢慢的,幾乎是那樣的艱辛,那樣的長久,北雙褪下了冷面黑煞僅有的一條褻 
    褲。 
     
      北雙閉了一下眼,吐了一口氣,停了好一會,才低頭俯看冷面黑煞的傷勢。 
     
      只見冷面黑煞私處稍上兩寸的地方,橫橫的插著一枚暗器,露出了頭尾兩端, 
    中間黏著半分的肌膚,呈著烏紫色。 
     
      北雙伸出手,在暗器倒鉤刺下的一端,輕輕的拔了出來。 
     
      北雙望著那已凝結的血水,沉思了一下,輕聲的說道:「嚴姑娘,傷口的血已 
    經凝固,必須用手指在兩旁壓下,使毒血倒溢而出,然後用嘴吸出餘毒……」 
     
      冷面黑煞仍是點了點頭,沒有出聲,當然,冷面黑煞是一個女人,一旦裸露著 
    胴體在大男人眼前,而且還要讓北雙吻在離私處只不過兩寸的地方,這情形,焉能 
    不叫冷面黑煞羞得說不出話。 
     
      其實,北雙也是不得不如此,為了救人命,再說那傷發現較晚,拖延太久,傷 
    口已是凝結起來,如果運功驅毒時間太長,一來北雙真要大損真元,二來,適才的 
    小還丹就要功虧一簣,全部湧出冷面黑煞體外,得不償失,三來,傷勢並不嚴重, 
    僅不過插刀皮膚,刀毒不深,只要按出毒血,再用保全萬一的方法,用嘴吮出殘毒 
    ,敷上小還丹,便大功告成。 
     
      北雙停了一下子,兩指叉開,在傷口的兩旁用力按下,只見傷口射出了一股烏 
    黑的毒血。 
     
      北雙又按了兩下,然後俯下頭用唇往傷口吸下。 
     
      冷面黑煞嬌軀震了一下,不知是痛苦,還是……? 
     
      北雙閉著眼,用力一吸,然後呸的一聲,吐出了一口烏黑的血水,拭了一下唇 
    角,俯頭又吮了一口,吐出微紅的血水,體內的殘毒,已是清除一空。 
     
      北雙吁了一口氣,擦淨了嘴角的血跡,又擦了一下額角的汗珠,說道:「好啦 
    !」 
     
      冷面黑煞嗯了一聲,螓首自兀仍埋在北雙懷裡。 
     
      北雙見冷面黑煞沒有抬起頭,輕輕推了一下冷面黑煞的嬌軀,小聲說道:「嚴 
    姑娘,在下要取出小還丹。」 
     
      這時冷面黑煞才翻過頭,離開北雙的懷裡,但兩隻美眸卻仍緊閉著,不敢張開 
    ,兩邊吹彈可破的臉頰,紅得像喝醉了酒;一等北雙從懷中取出紙包的小還丹粉, 
    翻過頭,又埋在北雙懷裡。 
     
      北雙的左手被冷面黑煞的上半身緊緊壓住,按著冷面黑煞的嬌軀,騰不出手, 
    不得不用嘴幫忙打開紙包,然後微微夾起弄成尖嘴狀,小心翼翼的灑在冷面黑煞小 
    腹下的傷處。 
     
      北雙把剩餘的小還丹粉放在地下,又替冷面黑煞穿上褻褲,這才吁了一口氣說 
    道:「嚴姑娘,姑娘!」 
     
      北雙見冷面黑煞沒應,輕輕的推了一下,叫道。 
     
      忽地,冷面黑煞輕輕的抽泣起來,披肩的黑髮一起一伏的波蕩不止。 
     
      北雙驚訝的叫道:「嚴姑娘,你怎麼哭了?莫非別處還有傷痛?」 
     
      冷面黑煞仍是沒應,抽泣得更厲害,嬌軀不住的起伏著。 
     
      「怎著一回事?」 
     
      北雙如倒上一盆霧水,搞得丈二金剛摸不著頭腦。 
     
      北雙板過了冷面黑煞的臉龐。 
     
      只見冷面黑煞哭得梨花帶雨,滿臉淚痕,沾濕了北雙的胸襟,—副惹人心痛的 
    模樣兒。 
     
      北雙不怕周旋於女人之間,但生平最怕人掉眼淚,只要女人一掉眼淚,他的心 
    就軟下來,記得賴宛英曾為了北雙婚後仍要過浪蕩江湖的日子,曾氣得眼淚直流, 
    北雙馬上唯唯喏喏的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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