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寶殿求種真情來】
果然,她那身子順勢入懷,玉背圓股已被兩只火熱的大手抱住了,向鐵板似的
胸膛靠攏,越抱越緊,另一手摸弄著屁股蛋子!
有透體的舒坦,腿骨裡似從未有過的酥麻!蒼天!
她心付:我說那些女兒家都急著找男人,樂此不疲,急著找人下種!
本公主只被他抱這一下就舒坦得不想分開了,別的事尚未辦呢,再抱緊些!
她是真心誠意的投注在此快活感受中,抬雙手回抱他了,上下亂摸他那鐵板似
的脊背,心中既驚又蕩,癡迷無措!
她心想,這人的身子又熱又硬,與本公主的又涼又軟正好相反,不過,我喜歡
!
兩個身子未貼在一起尚能忍受,這時肌膚相親,由車君左的兩雙手的傳遞,已
鉤起體內之藥力火苗,如火上加油般的燃燒起來!
他未忘記自己是在敵人「老宗主」的勢力範圍之中,這裡雖不一定是他的屬下
穴巢,也應是他的關係居處!
他不能一時忘形因色慾而失陷在此,疏於運功布「罡」週身防禦為敵偷襲!
而這具純陰之女身,正是他消解慾火燒身的妙方良藥!
她的身材高挺卻還是比他略矮!這時她那下巴正側首吊在他那鐵骨肩頭上!
在喘息中陣陣幽香由她口中呼出,已吸引住了他的聽覺!
幽香即是「陰氣」是誘惑男人的微妙力量,不能抗拒!
他能想像到她櫻口方開,正企望有物給她封閉起來,讓那氣息有所歸處!
像是得到神靈指示,扭頭索吻,找尋那氣源之所在!
封住了,四唇相接,各自激起一陣心靈之跳躍,這柔唇,有香甜之氣息因被吸
吮而過渡於他口腔中來,直落丹田!
他以舌挑之打開她的牙關,以舌擾之,百舌交會抵觸纏綿,翻動追索!相舔相
戲!陰水陰氣下流如泉,進入他口中!
她似乎麻酥失力,魂消魄散般的感受到這陰陽調和的神秘滋味!
整個心靈像是一方糖果,將被他含在口中溶化掉了,心頭什么意識都消失了,
只希望這美妙的感覺永遠存在!
她有暈眩感,也有窒息感,旋即被吸得昏厥過去,他才戀戀不捨的松口!
向她口中貫進一口氣,也是直透她的丹田,立即沖醒了她!
她開始扭動腰股了,那是提醒他最奧妙之處在這裡呢!
果然生效,有所響應,肚腹之磨動推挪,惹得他那支被收縮回去的多餘,又探
頭粗大起來,昂昂其首,耿耿其身!
她能覺得腹下多出一物在向他作怪了,火熱燙人,硬挺不群,推它不動,撥它
不變支在那裡令她腰下胯中酸麻顫動,水濕露來,一片汪洋好不難過!
而他那隻手還在不停的揉動她那能彈跳起伏的圓屁股!
覺得如蟲行蟻走般的舒爽麻癢,向全身各處擴散中,難忍難耐又不得不掙扎脫
身!
只得大力的喘息,口中呢喃有聲!
是哀告,是企求,是火候已足,心魂飄蕩,服貼乖巧的自然現象!
室中小婢們驚訝張口,心忖:公主癡了,語無倫次!不知究竟!
而宮主卻曉得女兒已難以承受這伯爵爺的撫愛,她已進入天堂幻化似的美妙快
慰中品嚐到生為女兒身的好處了!
她的眼裡有光芒映顯,身子在聚緊,乃依境生情,一生之中並未得到幾次這般
美妙的感受,那是刻苦銘心的滋味!
既不傷及身體而又能長流不熄的品味其中的奧妙情趣,越長久越快活!
一般不及格的男人沒有這長的耐性,早想逞一進之快了!
兩人已忘情的纏綿,忘了身在何處,尚有這多外人在場呢!
即待她聲調加大,呼叫著:「哥,抱我離開這裡吧!」
是的,她再也忍不住了,下一步又怎能站在這裡施展呢,她要躺下來!
車君左猛然省悟,回過神來轉首四顧,人人都釘在原位在看他們兩人的把戲!
「房間,公主的床位在何處?」
兩個小婢醒悟過來,邊向前行邊道:「伯爵爺!請跟婢子來!」
人影已去,映照一室的激情光采,隨著幻滅不見了!
只聽得宮主長歎一聲,有份惆悵無奈襲上心頭!為什么呢,不是應該為女兒高
興么!怎的會如此頹喪!
那是有人歡愛有人悲傷,這強壯的男人論年齡本應是她的人兒!
不料,卻讓給女兒去享受了,她是有點後悔!但已來不及走馬換將了!
不過,她還是不放心,要看個結果!
兩名少婢倒也甚懂規矩,不必他提示!
一人捧著車君主外衣,腰刀等物,一人捧著公主的那件紗衣!
在前帶路進入正面左前那間上房中去了!
門前有座大屏風,將兩座房門遮住,另-間乃是宮主的房間,再兩側便是婢子
們的房間,按職務高低向下排列!
她們是兩人一間,兩邊角處是存放各項雜物之處!
車君左將昏迷中的公主仰身放在中間大床上,目射凌光,搜查室中可疑之處!
判斷若有敵人撞入應在那個方向!自己怎生應付!
結果他選擇了面對宮主那間房為正面,他不怕敵人在正面向他下手,所怕的是
在自己背面偷襲,正面可將此女抓起來做擋箭牌!
背面待轉身應敵,似乎已太晚了,自己已失陷在此地了!
面對宮主那間,剛好是這房門口之右手,應變時較有利,他回首看兩個小婢並
未離開,一怔神道:「你等退下,守在門外,有人驚擾,唯你等是問!」
其中一婢秀目一眨,巧笑一聲道:「伯爵爺!婢子尚未卸去爵爺的內衣,難不
成就這樣睡么?」
是的,不寬衣就表示英雄無膽,既無此膽何必偷香!
車君左狠狠心,站在室中由兩婢為他寬衣了!室中羊脂燈甚亮,空中有吊燈,
四周有壁燈,梳妝台上有座燈!
他那長髮拂肩,正好掩住頸下之人皮面具之接合處,尚有頰須遮住,不慮穿幫
!
兩隻小手有意無意撫摸到他那光滑結實的身子!
手指通心,四目發直,心慕心愛,不忍離手,她們也是首次摸到男人的身子!
但知這爺的身子,與平常所看到的不一樣!
像是看到的一般姊妹們的似的沒有胸毛,沒有肚毛,沒有腿毛,不像是一般大
人的,可是他卻有一臉鬍子,怪事!
那陰毛中有只大蟲兒,她們不敢去放肆摸弄它!
但知,不必急,總會摸弄到,衣服脫光了,自然要給他洗身子!
因有酒氣附摧,皮膚有些紅蘊,小婢不能分辨,但知道這雄健之身大嫩,又太
硬了,與臉上的年齡不符,足應差有十歲!
她們是小孩子,不是老江湖,也就不敢提起!
一名小婢,將臉頰靠向他的腹部,故意大聲以鼻吸氣,叫道:「爵爺!好似十
幾天未洗身子了,婢子為爺洗一洗才好與公主睡一起!」
抬首言語時,還故意以手捏著小鼻頭,明眸閃動,笑意盈腮,羞怯中也另藏少
女情懷,令人不便斥責她!
車君左先是點首,後是搖頭,他張目四顧,那裡有供他洗澡之處!
兩婢彎腰在床底下拖台出一隻大木盆來,一婢笑道:「也不必爵你親自動手,
由我兩代勞!」
兩人嬌聲羞笑,意在不言中,有份喜在心頭,怯在手指頭的椰偷他的成份,十
分慧黠,逗人開心了,這是身為婢子的樂事!
浴盆是方形有兩尺高,中間放只小圓凳,命他坐在小凳上!
牆角有幾隻木桶,原來是淨水,一人提來一隻,以巾浸水,向他身上擦抹,余
水淋漓,下積木盆中,不容溢出!
車君主看有機可乘,手一伸奪過一巾浸水先將自己的的面孔洗了幾把,連脖子
也洗了,那小婢嚇得目瞪口呆!
「看什么!我不習慣你們抹臉,那會發癢!」
將布巾還給她,見她立即歡顏相對,洗著布巾,一人擦胸,一人抹背,手下輕
柔,布巾未抹到,小嫩指頭卻抹到了!
雖是冷水拭抹,卻激起他的慾火高昇,不可竭止!
大概,又有春酒作怪體內,外面越涼,越能將慾火集中運用之故吧!
待洗至中間那支多餘之物時,他只得站立起來,小手摸來摸去,她在故意把玩
不休哩,車君左受不了,運氣朽功,身子像石雕銅澆般的堅硬如鐵!
小婢越摸越愛不釋手了!他道:「你兩個小搗蛋,公主已清醒啦!」
她們轉頭一瞧,公主鳳目已張,有些茫然淒迷之狀,她還未瞭解情況!
這兩個小奴才在借沐浴之便,戲弄他的大哥哥哩!想偷吃也!
車君左對事是有分際的,一步跨出木盆,他不洗了!
「爵爺!婢子未給你洗腳!」
他一想也是正理,伸手將凳子拿出來,一屁股坐下,兩腳靠在木盆邊上!
兩婢一人抱著一隻腳在洗濯著,不久即大功告成了!
車君左站起身來,伸個懶腰,的確身子已輕了兩斤似的,心忖:如是,面對美
人,已無大礙了!叫道:「你們辛苦了,回頭有賞.小銀餅可以用么?
「可以,不過婢子從未離開過家!」
「不妨!等長大了出去再用,爵爺給的是『大金餅』,一隻頂百枚小銀餅,用
時別讓人給騙了!放機靈點!」
說罷,由「百寶囊」中掏出兩枚給她們,她們屈膝跪地謝賞,喜上娥媚!
在他沐浴時隔壁房中,已有了動靜,目對窺孔,向這邊注目!
因有水聲困擾,令他沒有察覺!不然,那邊有人活動在靜室中,他會察覺的!
而今那邊已坐定一動未動,所有雜音都是這邊弄出來的!
他剛才坐在浴盆中時已行「天雷掌心塊」於雙耳,偵察過周圍外面,便連人之
呼吸聲也逃不過他的雙耳去!
兩婢得了大賞,甚快清理一空,挑眉吐舌的退出房外去了!
公主在床上扭股轉軀,意圖想坐起身來,表示她已清醒了!
車君左怎能讓她起來呢,立即伏身將她壓倒下去,也只壓住了她的半身!
「妹子,你不是喜歡躺著么!」兩隻大手撫弄她那一對豐隆高挺而又彈跳起來
的乳房!
此物在站立時是擁抱壓擠在他的鐵胸前,沒有機會照顧它,這時正可做來補償
!
女性的乳房是她們具性感的特徵之物,奇妙極了!
是嬰兒的原始糧倉,人類生命之泉,母儀天下之象徵,凡是心有感情的男人,
都會對這一對恩物愛不釋手!
必效兒時情狀對它們有極大的敬愛之心,默默摸之、撫之、舔之、吮之!
來享受那份溫柔奇妙的移情別戀,崇拜這偉大的母性光輝慈愛!
女人被男人珍貴她的乳房,也有一番假母的尊貴驕傲感,以兄比子,茲心滋長
,更能表露出她的愛心!
被輕柔的撫弄著她有一份恬靜安祥的幸福感發揮出來,令人痛愛有加嫵媚含情
,互為因果影響,它擴張,酥麻酸癢,呢喃呻吟,而放縱了自己!
這是如花瓣般的舒展,吮吸能令她快美而乳經動盪布流四方!
這是女性的一大奉獻,以此奉獻給愛人製造你濃我濃的情緒,奉獻給子女,供
養他們成長壯大!
撫弄中兩人已激起情慾之火,玉手撫愛著他那光滑如鐵的肩背及後頸骨!
這是下意識動作,它像微他那支多餘之物,她覺得那東西就在她小腹下當戶而
立,感應得她極力將雙腳開大!
其中已如蜜如油如露如誕,空虛提吊,企想望盼,又驚怯慌亂,淒迷恍惚,那
顆芳心高懸,不知如何自處才好!
這正是到了升帆入港之刻,車君左把握良機向前縱身,一撞而入!
水濺玄關,順水推舟,只聽她情不自禁的嬌叫個-聲:「嗅!」
「成功了!」
這是隔間在窺孔中偷瞧的「拉巴芙」宮主心裡的話,她挑眉捲舌!
真得感謝這位伯爵爺的好耐性,能忍得住,讓女兒輕鬆的過關了,沒甚痛楚!
她當年卻不是這般輕鬆,像被撕裂般的痛苦了好一陣子,待剛入佳境,他卻放
水丟下她不管了!丟得她一腔子漿糊,濕溜溜的不痛不癢!
害得她挾緊屁股大腳猛向裡吸收,這寶貝女兒便是那連場帶水的吸進去的種子
!
這間房裡已「卿卿復卿卿」有怪聲傳出,她扯斷了自己的舊夢,當前之急是顧
此新歡!
空中有兩隻大腳被人架高了!屈懸高吊,不時搖蕩,以助雅興!
起伏如浪,走江湖賣把戲的,走三步退兩步,始終在那裡糾纏不休!
女兒在叩齒磨牙,扭頸甩頭,嬌叫得鼻音加喉音,嗯嗯喔喔!喘息長呼!
可不得了也!他那來這長的性子,這大的勁,早該丟了也!
且說,車君左慾火貫頂,一縱而入,一股純陰靈氣,陰森森的急吸入體,上下
貫通,竄走百骸奇經八脈,慾火漸熄!
藥酒回流,補氣壯元!神智一震,氣力百倍,運氣固精,存於丹田!
馬走龍蛇,九抽一送!出入如希!這鮮花嫩蕊,怎捨得草草了事!
他也是沙場老將,馬走邯鄲,珍惜有加,不讓美人絕望,一定得令她盡興個夠
!
因之形成一送一短哼,一抽一長噓,有節有拍,音韻天成不假外求!
爽得是咬牙叩齒,搖股掀臀,時要其深入直貫黃龍府,時愛淺戲,如青龍戲珠
!上拖下拉,左磨有回,極盡操控之樂!
直待泉水已枯,玉體布縱,魂魄雲遊,其中已發熱,乃陰氣已盡始罷休!
他起身四顧,頗有流連之感懷,唉歎一聲,心頭多了一份愧疚之情!
那是他不曾為公主留下種子,不敢以異種之身為她以後增添無窮無盡的麻煩!
若留異種,上下數代難為了,殺之傷心,養之礙眼!
如是,空留相思,容有佳客再事安排光臨,捧花戲蕊求得希望種子!
公主是在幾度快感高潮中昏暈過去,離情依依,他可能是得背負上薄倖了!他
得穿衣著裝,急速離去,不能喪身這花國迷魂陣中!
若待公主醒來那就沒有這般輕鬆了!看著她玉體橫陳,正自消磨在快樂的美夢
中,他又何曾願意捨她而去呢!
然而身負重任,這裡終非寄身之所,他結束停當回顧佳人,心忖,難道就這般
忘情而去,那豈不十分殘忍,總應給她點憑籍,以為紀念!
他脖子上有兩件事物,一件是他的「本命珍珠」,這是保命之物是不能隨便送
人的!
另一件是在「和闐」玉都買了塊小型玉牌,作為紀念飾物,雖然不值幾文,卻
是貼身常帶之物,以此換身,托物相思!
他將玉牌摘下掛在她玉頸間,凝思默禱她以後青春永駐,幸福一生,他只是一
度雲煙,就讓它消失吧!恕我不告而別,實有不得已之苦衷!
打開房門,那兩個小婢坐在門旁,一邊一個在打盹呢!便不去理會她們!
而在那一間的宮主母親,偷看了這一幕離情別意,悲從中來,淚落粉腮,心似
癡了,如同針刺刀割般的痛苦,為這公主女兒痛苦!
但,「女兒國」的人是不留男人,為的就是一旦有情,心靈就不堪負荷!
無情、無愛、無牽掛!東風吹來花常發!
男人是風,隨來隨去,無影無蹤,女人是花,生根在此,永世不移!花開花落
,春去冬來,天循如此,合乎天意,怎說不對呢!
她們的觀念,便是如此人物同體,千年流傳何以改變!
但,她又為什么感觸良多,傷心滴淚呢!可知人有靈性良知不能與物同比!
若要事事處理恰到好處,以無殘缺瑕疵太難了!
人是不能留下,情卻埋在她們母女兩人的心底,永不消退記憶常新!
打開「大母神」壇下門戶,廣場中寂靜無聲,那是無人留下來,星夜景象不復
存在,他幾個縱躍來至入口那條經線通上路!
他的四名屬下不知現在怎樣了!他是依據數年來的習慣計算時間!
人雖在地底下穴中,但應是黎明時分,石家車隊正是早課之刻!
若無意外,他們應是待命離開之時,他希望五人能同來同回!
來至四人一排過夜的士洞中,傳出女人「嚶嚶」的低泣之聲,令人不安!
被人殺了么?輕叩門扉,有人響應,便推門而入!這一戶中人沒死亡,那三戶
中也應不會才是,他安心了!
只見這位老兄衣著整齊,被個赤裸女人抱住了雙腿跪地低泣,那是捨不得他離
去!
他立即判斷出是怎么回事了?只得對這位十夫長弟兄搖頭苦笑!
又是情孽難解,想想若非自己早離一步,等待公主夢醒來,恐怕個中情況比此
更甚,脫不了身!
公主有權有勢,私養一名男子在室,多住些時日,諒也無人敢多口講話!
有經驗的老人都知道,也最多是個把月,或十天半月,便是想留他也留不住!
因為他日夜勤奮來耕耘那處良田美池,犁地播種,總有過勁力乏不堪一用之處
,他不想早死總會離去的!
女人也有醒悟之日,那件事物雖好,可也不是玉琢木雕,永不變型!
一旦發現它是一具軟皮條,怎的幫忙弄它也振作不起來,那就索然無味了!
情熄愛馳,彼此兩便吧!
如今不同了,這女人像是突然發現寶藏似的,硬是不捨得他走了!
實說是非,經歷是這般演變而來的煩惱,苦無良策解脫!
昨夜四人首先敵不過人家所燃的「迷情香」誘惑,慾火高漲,極思一快!
蒙車君左大兄恩准,採用極原始的解困藥方行事!
四人出馬在一群人家揀剩下來的「陰戶大軍」中再行精挑細選較嫩的妙物,抱
她們入房行事了!
兩人獨處一室,女的歡天喜地,熱情如火,比之城霜妓戶中的貨色,就有天壤
之別了,他未忘記世間規矩!
這是交易,酒換酒來茶換條,憑石家軍隊裡出來的大武士,那有白嫖之理!
無故姦淫良家婦女,那可是大罪一條!
如此緣故,他首先掏取兩枚銀餅,奉上美人之手中,這是孝敬,等同聘禮也!
銀餅落在玉手之中,她有些愕然之狀!
「怎么,妹子嫌少么?這已是高價了!」
「奴家要這個干什么用?」
「蒼天,這土貨居然不識金錢的用處,是真的還是尋大爺的開心!」
這位仁兄,武功雖好,回語不流利,拉丁話更別提了!
她們難以全意溝通,但是那件事還是得馬上辦,不能停止下來!
見她不怎的喜歡這枚銀餅,取回放在土床上,別為這事煩心扯不清了!
他摸弄者嬌軀,光滑溜溜,細皮白肉,略有微香透出,美人兒有情有意,含笑
自然,秀目放光充水,分明是中意他!
他本來是魯男子,任何事都硬碰硬,不苟言笑,不解風趣之人性,而今又帶了
個死人腦袋面皮,一臉毛鬍子,更是不見表情!
人家不嫌丑,自己有需要,這涼絲絲的好身子,可真蕩掉了他的魂了!
見她披一塊絲紗白巾,只是在上身斜繞了一下而已,還說不上是衣服!
腰下肚腹間系了條棉繩,有個小型巴掌大的小羊皮包,裡面物如豆粒般大小,
十幾粒吧,他猜想這是藥物了,再無別物!
更下即是騎馬布子,掩住了私處,連在後腰帶棉繩上,再無別物!
頭髮半盤半披,是棕黃色的胡種,與他現在頂著差不多,古早數千年應是一家
人也說不定呢!
他將銀餅給她塞進小羊皮包中,便心安理得,乃「干」人有理,大爺付費了!
之後將她紗巾扯下來,擁抱著她,摸來弄去,心情開朗極了!
心忖這女人也是熱情如火,正中下懷,沒有推拒嫌棄於他!
這裡的女人久住地穴受陰氣培養,每天無事可做,世事不通,環境無變,心性
單純,既不進化,也無壓力,膚細人美,外人無比!
她們應被列入人類棄民女權統治社會組合型態中,自生自滅無人來惹她們!
少數人還真拿她們沒辦法!
她們也具有一身不俗的武功,最好的一部分是輕功,善飛會跑,跑起來比世間
武士都快,若是讓她帶進來!
不論幾十人幾千人,都得失陷在墓地中回不去了!
她們有「迷情香」更有「春酒」,這女人皮包中的豆粒一旦眼下,補你那支多
餘,同她猛干,藥力能摧得人三番四次!
即待腰酸腿軟,頭暈目花,失力無勁之時,想求活命都難了!
早幾十年誘來一批駝商隊,三五百人小幫伙,她們半點不在意,照吃不誤不怕
人跑了,那是熱情招待!
管吃管喝還管干,一人不足,可輪班侍候你大爺,管爽!
你們有群妻,她們行群夫制,男人不屬私有,任姚任選,只要你喜歡!
指定誰就是誰,包君滿意,只要你為她下種,她們求子心切哩!首次是下種,
再次是施肥了,肥料是越多越好,直待人消了勁為止!
領你去墓地坐關休養,封閉後餓死為止!你還那有勁反抗,一切的人生規劃都
得等待下輩子了!
尤其有黑道江湖朋友,認為她們沒男人保護好欺負,想來逮幾個回去作搖錢樹
,一旦失敗失算,中了「迷情香」難耐那把火!
只要定力不足上了架,以後就走不了啦!得給人家生兒育女,還清那筆皮肉債
!
她們生育中說也奇怪,九女一男,女孩多男孩少!
原來也有一些少數男人族民為她們拉線誘人,在外張羅,主持外務!
近數十年來與「大宗主」勾結合作,變成他的秘密基地,生活照舊,體制不變
,人口增加,由他們補貼,衣飾器具改善多了!
只有語言,不必文字!幾萬人眾,誰有這能力供養帶走她們脫離開這墓裡人生
,過著男性社會的有情生活!
且說,這石家武士甚快的進入情況,脫衣成禮,奸合交媾!
不過,依石家規定不得走水下種,運功求歡可以,讓骨肉留在這荒天胡地裡,
打死他也不會幹的,他只是受其陰氣調和,喜見抽送之舒!
不久那慾火便消解了,可是他那支多餘還有餘力,頗為雄偉粗壯堪用!
而他卻睡意正濃,舒爽得鼾聲雷動了!壯體仰臥,夢去淮河大澤了!
這位女友年已三十,風浪歷練多了也成精!
舒爽得她高潮陣陣,那種刻骨銘心的對搏,從未之有,經此一役,貨比三家,
才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這是一支寶物!靈活自如,耐人尋味,不虞熱中突斷,再用不及,事在那緊要
關口,十有九折不能終席,求告無門,令人掃興!
這次不然,事情也有翻轉之日,是自己對撞得地力承擔,敗下風月陣來!
似乎已花殘蕾散,骨髓指稍都酥麻乏力了!心歡口服,呼爺喚爹,求他停手!
已涕淚交流,無以忍受了,才暈昏過去!
他可能是怕人已氣無香消,不能交待才停止下來,自在的睡去!
待她清醒之後,全身酥麻微微尚未消散呢!回想前塵往事,當得是千番陣仗,
萬般軍馬,一將難求,這人乃天神大將!
萬夫不敵之勇,渾然天成之威,幸來老娘胯下,千里之駒也!
她想到詭計巧安排,不由抿口自笑,精神立振,鬥志高昂!
伸手向那可愛能令她受用佩服之物一摸,已是又喜又驚,這是只懶蟲,並不曾
用盡了力,尚多餘威!
這人活似沒有盡興,夢中必然另有奇遇,因之,才昂昂然怒發衝冠!
那夢裡情人絕非老娘,不由得一改常性,妒意甚濃,心忖:你夢你的天仙女,
我吃我的現勢寶,看看是誰最實惠當家!
如是,興奮之餘,氣力也來了,慢慢爬起,跨身虛蹲,如撒尿般的沒股以待!
玉手捉龜,青蛇入洞,扶它對正關口,一坐而入,沒入半器!
但知只要小心操作不要猛坐壓著他那身體,則驚不醒他,這番秘技必能成功!
他夢他的蝴蝶夢,我坐我的桃花宮!
春雨綿綿千草發,春風拂檻醉花紅!
她是一隻大饞貓,現在給他偷吃了,已快活得她兩露脅下,滑溜溜順口極了!
初時寶物不識這戶人家,懶洋洋的不十分挺,幾經蜜露生養浸泡,這時已挺立
如長槍金戈,雄糾糾氣昂昂,正是底子雄厚,本錢十足的上將軍!
她在主導者「干」他哩!那是別有一番滋味滿洞口,直抵玄宮!
話說這名石家武士的魯男子正自夢中赴約春宮,事玄虛幻化無方,因為剛剛舒
解了心身,時間過早,地穴中尚流渡著迷香!
而今又吸了不少,不過他卻舒爽得睡著!
俗言道得好,日有所思夜有所夢,爽事不足便夜夢續溫了!一般青年男人夜裡
夢中相愛相合之時,其物也隨這粗壯充實起來!
勃起有力,一樣的支起棉被,有如山起,不亞於醒進性發!
這時他赤體而臥,正被她利用,夢情與實愛結合,如是各有佳境,實用一物!
久久之後,她坐上坐下也爽得水如雨下,可就是未覺他臘淚澆身,可真是喜歡
煞人,便是如此撐著也不差他!
原來石家這一百多人,除了服下「青空石乳丸」「蒼苔之寶金丹」,尚在集訓
之時服下「蛟龍丹」,不過!
石家神丹已分有數級,效果也各有不同,如「龍腦丹」是由蛟龍之腦脂調合而
成,它的效用是給那些庸兵服用,令他們忘去前事!
若是服用由「龍脊丹」便是由脊肉調成,能助長身軀外力!「龍肢丹」是四肢
之肉調成,令人之四肢力大無窮!
而「龍腑丹」便是此蛟之內裡臟腑調成,服用便補強人之五臟六腑了!
他們都服下「龍腑丹」肚腹內臟運功之後,體內基因變化,固本精元,刀劍難
傷!
他們在這理由秋明霞大裙釵已訓練教育得忠心赤膽,視死如歸般的忠貞!
可惜,在首席大武士的領軍下,凡事謹慎,竟無用武之地,想死也都不容易了
!
石家處事開明,他們在石家不獲女裙釵的青睞,多數是隨地找妓家方便!
在城裡他們一月只有舒解四次,輪流外出召妓!
多半是半途而廢,不解溫柔,缺少風情,而不讓人喜歡的是,上馬之後一時間
太長,「干」得姑娘「娃娃」叫!
他不會「丟」,保證沒有「種子」下田!
因為,他們已運功封住了精路,對女人不知憐香惜玉是何事,一味蠻幹稱英雄
!
剛才,這女人由他開懷盡興,人還是首次心情舒爽!
因之,人在夢中便由得這女人來擺佈他,他也不會「丟」出臘淚來!
這女人自己弄累了,她才覺得無趣,她這法子不靈光,只得罷休!
心忖:這人真難纏了!那身子分明是肉做的,怎的似木頭刻的似的!
她不但人種得不到,便連肥料也咂不出來,她將佩服得心服口服了!
當她想撤退下來時,他卻猛一翻身將她壓在下面,不准她下身!
鼾雷也息了,像是大夢初醒未醒的樣子,主動來為她服務一次,那是只要她喜
歡、她想要,隨時奉陪她!
這一場盤腸大戰,殺得斯文有致,不急不慢,恰到好處,便是他陡的福至心靈
起來!因為,這女人給他套上不久!
那夢中仙子就模糊看不見了,人也醒了,正想懊惱,卻覺得這支多餘之物正被
人一下一上的套合著呢!
他驚喜之餘,雷聲不息,由她慢慢擺佈了!
心想,原來如此,女人想要的是讓種火候,而自己之所以不得女人歡心見愛是
犯下大錯,形似拚命三郎,一口氣不停的大力拼了干!
弄得女人受不了,只有哀號大喊「救命」了!
而現在他總算明白了,女人喜歡如魚戲水,微微擺尾,只要這尾硬蹦蹦的「魚
」泡在水中,撐在池中,時間越久越喜得她舒坦自在!
壓著微微擺尾,便是纏綿不已,如此雙方皆不勞累,第二天精神百倍了!
這時,他學乖了,一直壓者、撐著,微微搖晃抽動幾下,她已滿意得主動親吻
他了!
為了討她的歡心,更給他那支多餘找個「窩」,得運氣行功支持住長期挺立壯
大,懷中多了個涼溫柔滑的肉體摟抱摸著,有何不可呢!
這是他一生中首次獲得這美好的經驗,心中也認為滋味不錯!
依人類之天性有強烈的佔有慾,而男女各自的佔有,本是天經地義之事!
她們那個奧妙奇特巧妙的小窩,在佔有了一支火熱粗壯的多餘,即滿足了她的
佔有慾,令她心身舒暢快活!
天生人類有這種方便的特權,若不每天利用歡愛纏綿,真是可惜天生我才了!
即待他覺得天已黎明時分,才松勁分開,急急著裝了!
而她卻有失落感,希望他能為她留下來,她有長期佔有他的意願!
她覺得很奇怪,平常的人最多可挺上十幾刻時光,有一小時已是能令人滿意了
,這人卻能挺了一夜,那東西真是支活寶也!
如是她跪下來苦苦哀求他不要離開,她要保有這支寶貝異物,夜夜滿足,可以
藏他在家中,留著自己享受這美妙的自在!
自己多養幾隻羊,吃的問題則解決了!她將事情看得極是單純了!
他自己不可答應這種荒謬的想法要求,又不能傷害她的愛心,已至難以擺脫的
情況,內心感慨萬千,為自己悲哀,前半生等同白活了!
女人對男人的留戀愛慾,其竅門原來如此,原來他也有魅力令女人癡戀他!
假如自己不是個異種,不是對石家少夫人、車大兄負有重責大任,再者自己想
躲也藏不住,要他為這女人忘恩負義不干的!
這個秘竄自己只泡了一夜,如何便可背叛主人,欺詐兄弟!
他心中有份滿足,也有份感激之情,希望她能放了他,大家恩愛一場,好聚好
散,歡歡喜喜別傷了和氣!
可是,她那裡肯依,一旦離去是再無相會重聚之日了!
這堅定淒切的愛情,將他這魯男子纏擾得心酸酸,別說打她,連推她一把也舉
了數次,不捨得下手,還不是她的錯卜他只得溫柔起來好言安慰她,如是他嘗到人
生愛慾情場的苦果!
車大兄的到來,看他們這個光景笑道:「兄弟!你怎的變了性了!」
「真難為情,大兄救我,弄得屬下脫不了身,這比拉刀子拼老命困難百倍!」
「說得正是,由我來為你處理她!」
「多謝大兄解救!」
她見室中多了那條身為長官的人,也是自己癡愛著的毛漢子,是這人的屬下,
等同她的宮主,自己怎敢違背,如是鬆手不敢過分撤潑取鬧了!
心裡也有些羞羞怕怕,不過也鐵了心!她是要定他了!
她理直氣壯,這毛漢子的那支大棒槌自己用了合胃口,天下無二,要求永佔有
,絕不放棄,誰為關說也不成,想到這裡抬頭向車君左仰視著!
目中透露出一股子哀怨、悲淒,堅定壯烈的激動之情!
令車君左訝然開口吐不出言語來,不能消遣她一番,也不能欺騙她,更不能對
她使用權威,他也是至情之人,這還是首次見到一個女人,為了那支棒槌,表現得
如此激烈執著!
原有的言語給硬生生的未發出音來即被逼嚥了下去!
他要尊重她的權益,她的愛心,石家也不困難多養她一個人!
愛情是偉在的,難能可貴的,純真貞一的,也不論男女身份!如是;
「這位妹子!你可願意聽大兄我為你善意的安排一次!」只見她堅定的點首,
同意了!
而那名屬下弟兄卻奇怪車大兄的態度,安排才能?
「妹子聽清楚了,你可是真心深愛我這位弟兄,不是一時激情,一生不變心別
戀,願意同他相守互愛至死方休!」
「我梅力亞願意,怎么樣?」
「他是我家武士,不能留在這裡,這道理你可明白,他沒有這種自由!他若想
自由就得將他得自石家的武功還給主。
便連本座也是一樣,並不例外,帶藝背叛石家,就是逃奴,要被追殺死亡,妹
子,請想他怎能留下來與你恩恩愛愛、夜夜歡情!」
她懂了,淚珠灑下,那股子哀情傷痛終於爆發了!
是哀告,是抗議,是無可奈何的傷痛!
「另有一個辦法,不知你想不想聽聽!」
「請大人說罷!」
「我家沒有大人小人,除主人外都是兄弟,妹子不能分離,可歸屬我家,我弟
兄同意娶你為婦!不過,也不可能夜夜在一起相這纏綿不休!
他有工作責任要做,不比你們這裡,日夜不分藏在地穴中無事可為,你也許不
能適應的!」
她認真低頭沉思了!最後向那名兄弟望去,徵求他是否對她應所承諾!
這兄弟內心激盪了,他感激而又慌恐,並歡喜他能被人所愛,這是做夢也難以
企待的人生大事,他也有這機遇成家了!
只要他點頭承諾,車大兄弟是會為他主理安排的!
問題是這白癡般的女人,是否能適應,也可能那生活她不能適應,不久就後悔
了!
若是她在觀念中不能接受與她不同的新生,朝秦暮楚,不明事理,亂干一通,
或者私自逃歸,這又怎辦!
那么自己在石家豈不要鬧個大笑話!在她是有理,在我是罪!
不過這想法立即又否定了!
他轉首凝視她時,只看到她靈眸中所透露出來的無盡的情意,令他興起甘冒此
險,勇敢承受下來!
將來若有怪事發生,也不會大於為主上捨死一戰,死者捨得,別事有何不可擔
當!
這女人她不也是下定決心,對我一無所知便勇敢的將她的一生付托與我!
他想到這裡便熱血上升,肯定的向她點頭!
兩人四自糾結相纏爆出靈光火花,相互投射靈犀相通,千古不移!
車君左是在愛的路上過來人,體會得出兩人的心靈狀況,也為這名莽漢子賀豪
慶幸,令他十分意外,居然有人對他有「愛」!
這是因為他還不瞭解「女兒國」內的實際情況!
這女人年已三十,已是過時的人了,近幾十年來這「西台國」人口增加了,也
就是十幾歲,二十出頭的女人多了!
因之,大宗主帶來的人便不可能找上「梅力亞」!石家四人之來是個變量奇跡
,她把握機會主動勾引他,他上鉤了!
再者,國中小輩女人多了,外面男人失陷的少了,她們接近三十歲的人已受自
然率的淘汰了,若由客人自由選擇,她們一年之中也不可能有人選上她!
除非再有像「十字軍」那多的大軍路過,她們才能分配到一個!
這便是「西台國」的潛伏危機,暗伏著性饑渴的大危機!
今夜吊上一個男人已是夠宰運了,怎料他那支棒槌竟是此生唯一的寶物,性情
魯直,不是油腔滑調的人!
是她以閱人多矣中的真實經驗,她不願白白放棄,待在這裡受活寡!
她想放下臉來主動爭取,成功與失敗各佔一半!
想不到她成功了,真的得感謝他的這位長上,不怕多她一個女人帶在身邊!
這時另外三名弟兄卻沒有賀豪這么有緣,若是也被纏上了,他車君左還真厚此
薄彼!難以照顧,為了安全!顧視一眼道:「咱們得快速離開這裡!」
四人點首,但「梅力亞」卻是全裸的,車君左將外衣脫下給了她!
由她在前面帶路,五人好像是她的下屬,退出地道離開「生育殿」,在那丘嶺
起伏的黃土高原上向南逃竄,脫離這鬼地方!
梅力亞居然腳程一流,輕身工夫甚是高段,這倒不能構成他們的累贅,出乎車
君在的意外,頗合乎石家女裙釵的資格了!
車君左之離開公主,宮主不曾下令追他,她是存有私心!
但另外這四人卻在「大宗主」的爪牙「赤奮若」大刺客身邊拐逃子民,這是不
能罷休的,不論是誰一定得逮他們回來!
他們認為各自一夜下種施肥,同等辛勞各不相讓,挑選體力好的二十幾人便能
截住他們幾個,怎知估計錯誤!
越追他們跑得越快,石家武士一夜風流並不曾施肥下種在良田之中,兩條腿上
勁力足的很,跑起來飛快!
車君左唯恐被他們纏住難以脫身,不主張停下來殺戮,殺幾個人解決不了問題
,反而暴露自己形成打草驚蛇之舉!
反正情報已得,而且還多了個歸降之人,算得一大豐收!
待回到他支帳宿營之地,有八十隻駱駝,四五十匹戰馬,一百多人的商家隊,
梅力亞心中甚喜,其中尚有「秋明霞」大裙釵,便似她們的女王般的有權威!
起初她見人是回來了,卻多了個女人,還認為是車君左製造了份孽緣沒法收拾
,不動聲色有些懊惱,聽他怎生向她交待!
他們的山盟海誓已破滅了!後來經過解釋才知不是他弄回來的,受是賀豪這個
二楞子,平日裡頭上生了角,甚喜歡爭鬥不休的渾人!
他居然也能吊個如花似玉的胡美人回來,真是怪事!
她又怎知人家就是愛上他那支多餘直性子一夜不倒,才中選入圍!
休息打尖之後,拔帳起行了,先退回「亞達那」城附近,等待石家大軍之到來
!
白天坐在駝加相,秋明霞與「梅力亞」在一起談些閒話,深入瞭解她們「西台
女兒國」
的種種故事,以求對她們真正的面目多所瞭解!
她說的故事駭人聽聞了,這古老的國度,由女王統治,國政有異常態!
女王是「伊斯馬義」派「老宗主」的情婦!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她是個活生生的情報庫,對她甚好!
將自己的衣服給她穿著,送她首飾為她祝賀新婚之喜,叫她妹子!
夜裡為她夫妻另外支架一個小帳,去恩愛去罷!她認為自己選擇正確,笑意盈
眉,夜夜有一支屬於自己的棒槌,要他不再有多餘之物留在外面!
同時也發覺這些與她們不同的地方太多了!
不過她是被人寵愛尊敬的!一路南行不曾出過危機,所做的飲食十分美味好吃
!
只是整個白天照射在大太陽底下,昏昏沉沉的不習慣,她自小及長都生活在陰
涼的地穴中,待到了夜裡她才有些精神!
也是她最快活的生活,他那多餘是永不倒架的,她是百依百順的伺候他!
五天南行,始遇見少夫人的兩萬鐵甲機動騎兵軍團!
是石家車隊之精銳,也是「梅力亞』的夢魔!是她從未見到的異種,不久,車
君左等這一百多人有三分之二的人那只毛頭變了!
連她那口子最愛,也不是原來的頭面了!她不知道事是怎的發生的,魔鬼,有
被騙之感!不過也有頗為滿意之地方!
她看出這支精壯豪勇的大軍首領少夫人是女的,這與她們的樣子差不多!
至於樣子變了,言語變了,衣服也變了,雖然震驚尚可以接受,她最怕的的是
怕賀豪晚上是否連那支多餘也變了!
他們進入駐在營區中軍大帳,晉見少夫人,她受到特別安撫關愛!
故人類與人類種族之間的大差異是有的,但各有表達善意的情緒表現,「愛」
的明確傳達是能溝通認知的,她失去了恐懼!
面對賀豪那張真臉與人頭面皮也能理解與接受了,她摸弄著心中最愛而沒有鬍
子的無毛族的新面孔,大體上接受了!她心想這具沒有多少鬍子的新夫婿,顯得年
輕多了,令她更喜歡,不過言語不通又令她有太多的陌生與孤寂感來臨,要學習甚
多新事物!
唯一令她安慰的是,他們夫妻獨處時的快活了!
因為他更加寵愛她了,他也因為原來是一夥的弟兄對她有好的評語,羨慕他的
艷遇,令他更加珍貴她了,被人重視珍貴是她快活的最大幸福!
而秋明霞與車君左則對少夫人報告了這一次的過程,重要發現!這批神秘的敵
人「老宗主」哈巴赫世家的底牌,算是大致上已揭開了!
只差要如何去消滅他們了!
這會議是對敵情的判斷與報告,有十幾人在座作通盤的瞭解!
當然這只是皮毛性的認識,事實上那個存世不絕滅的民族組合,都有它內在不
為外人所知的大秘密,這「西台女兒國」也有其高度原始秘密特性!
不是車君左五人或「梅力亞」一人所能知道的!那應是由「拉巴那」女王和「
拉巴芙」
宮主所掌控的!
而老宗主是女王的情夫,他的參與只是互惠,人口與物資的交易行為!
西台國族之真正奧秘,他是男人是不可能分享的,這點少夫人是有所肯定!
她更不能存心來消滅這一個古老的特殊族系!
然而老宗主有意想利用她們的特性來瓦解石家大軍,應是他的腹案之一,一般
情況其成功率頗高!
等同是他的一組強大的,莫之能御的「陰戶大軍」!是對付男人的無上利器!
這是一兩萬手上沒有刀的花頭大殺手,男人見了焉能不被她們的「陰戶」所吸
引,一夜之間就能擒下來,是兵不血刃的!
少夫人認為茲事體大,要事先策謀完全才能前行!
如是,她再度臆行百里選擇有利地形,規劃大營地區,等待後續車輛物資集結
,不敢冒然前進了,接近中也可吊住「老宗主」!
兩天後,李大壯與景美儀的大軍來了,石家大營有一定程度的自主性!
不愁斷糧,戰備物資充足,又有大量「火器」可茲運用!
石家移師北上的原案是去「天兵城」,現在節外生枝,發現了「哈巴赫」大刺
客世家的秘密練兵基地,及「老宗主」的確實行蹤!
「西台女兒國」的這處老巢,情況又極特殊,不可冒然深入,這種「陰戶大軍
」之運用,少夫人同是女兒身!
是能體會到它真有左右男人的偉大力量,不是兒戲,除了男女有天然人性上的
差異,她不敢石家男武士弟兄的人生去冒險!
她的權威自認是不可能阻止或放棄弟兄要在敵人如此方便之下,純以倫理道德
來規範,這與一般情況是反其道而行!
是她們國度中的國情,主動的索取種子,又個個貌似天仙,陰柔而具引力,而
在其它國度中是沒有的,或被拒絕的!
她需要再等待翟大哥與石青玉之到來,商定完善之策才向他們行動!
不妨先去「天兵城」外圍觀察一番,這兩件大事,都得進行!
她派出「女裙釵」來向「女兒國」搜索前探,警戒大營外圍,免得被敵人大軍
掩至偷襲,可以用九隻「金雕」空中巡邏!
這是陰戶對陰戶,兩陰相斥,便各自對立,不能被他們吸引走失!
石家每次派出五百人的「天使軍」,由女裙釵之長率領去營外巡邏,哨探敵情
!
果然,女兒國中因為車君左五人的暴光,尚拐逃了一名女胞而提高警惕心,開
始外出觀察情況!
要查明這外來人口,怎的住了一夜便逃跑了,這是個變量!
宮主為了女兒的幸禮,隱情未將公主的實情報上女王母親,她也有心結難解!
她雖是女王的長女,有資格接長王位,但也有十-名妹子,各長一宮,她們分
佈在附近各地墓穴中,等同郡守封地而治!
如果自己有了缺失,也許因罪被削藩失爵,失掉繼承人的身份呢!
除此之外尚有上代大宮主等的存在者,她們是現任女王的姊妹,也掌理部分大
權!
當年是否因為「阿瑪斯」之協助才能取得國王之位也不一定!
假如自己不是他的女兒,而某一個妹子是,那自己的地位就動搖了!
何時女王遜位,自己真正登基才算牢固,政由口出權傾天下,否則隨時都會變
量!
而「阿瑪斯」之武功高強,他能左右政局!
那夜對「車君左」之武功甚是激賞,自己有此靠山不是如虎添翼么,估計自己
比他年長十歲,女兒比他年少十歲!
當然利用女兒純貞之身才能攏羅住他,留在身邊為佳婿,作為自己的班底!
女王平均兩年一胎,生下男孩都是親王身份,他們都在外地成家立業,當然都
有資財可分,只是在國中沒有地位權柄!
最關鍵所在是武功,最奧妙的武功是傳女不傳男的!
她見識過「老宗主」所帶來的鐵甲騎土「赤奮若」大武士團,這些武土的武功
不能等閒
視之,也是她的女屬下爭取他們的對象!
他的兩名屬下卻認為她宮主老了,專找年輕的幼齒求歡,這也是男人通病,她
乃宮主身份,自不應給他們奴力獻媚!
她寧可不要,若要得找些不認識的生人,如駝商隊之主等!
一旦幹了她,便要將生命、財富、部屬、武功統統落到她手中,在世間消失!
她是心中喜歡,身上騷癢,這邊在用力縱動,上下起伏,而她在那邊難以忍受
得自己安慰自己,來個左右旋轉陰阜,以求解脫!
車君左是依道家古漢人所傳下的「房中術」來辦事,吸取貞女初陰,是她見所
未見之秘術,再者內功操探控,她也看不明白,體會不到其中奧妙!
只是覺得女兒爽快之甚與同身受,此起彼應,有節有拍,與一般泰西男人大有
不同,看了只得佩服,乃偷學幾招!
在古老年代東西文化之有所差異,這「性交藝術文化」也是東西兩大支流,頗
多差別的地方,若要舉例,咱們便探討一番!
西方文化原始性是主外,漢家主內!
他們傳下來的希臘、羅馬、十二尊神,多是亂倫一家人互相姦淫而傳世!
故等而下之有「奧林匹克」運動說,原子、中子、分子論,為科技開先河!
在男女之間的表現上他們是低能的,著眼點設定在裸體身材之美感!
對女人之美出之以舞蹈跳躍、親吻、撫愛上,一旦真要辦事時,他們一洩千重
,弄得滿谷滿溪的種子老湯,便即雲消雨停!
故而他們注重形式不涉及內在情況,幾千年前無人研究留下資料!
反觀漢人對此事卻留下太多正誤不經的荒誕資料,作為見證!
其中奧秘在漢代已集其大成了,當初始終春秋戰國之時,百花齊放政教文化,
房中術、養生之道也是秘密支流之一!
與陰陽、醫藥相結合,其道大行於貴人君子、士大夫之間了!
古人研究此事之著力點,便設定在女人的生殖特性上,理論是能生人亦能養生
!
養人之道,旨在合體雙修,「房中術」便在此打轉了!
男人對女人有千條法則被提示出來,作為大男人主義,除「秦始皇帝」之異想
天開去追求「長生不死藥」之外的門徑!
反其道而行者便是「西王母」天池派的仙家秘術,這是十分公平的!
是純女性之養生交媾房中術,對此事並非男人的專利,男人採陰補陽,女人也
能采陽補陰,彼此,彼此!
這「西台女兒國」之輕男重女,以「大母神」為信仰尊神,在行為上求取種子
!
也就是爭取交媾權,可惜有些偏差了!
沒有更深入的來探討,太依賴「春香」「春酒」「春藥」的外力補助,未及根
本,她們固步自封,數千年來無進步!
不然,她們應是一處最具規模的試驗場,將大母神萬民之母的道理探討出來!
且說,車君左的房中術運動令宮主震動而驚疑,待完畢之後,隨手點了公主的
睡穴,讓她安靜休息,他也便利脫身!
「點穴術」宮主怎懂,要車君左矇混過去,人已走了,她才敢來看視女兒!
女兒被人幹得陰戶紅腫,確實辛苦了,也看得她是極其快活滿足,睡得安祥甜
蜜,笑容滿面,必是好夢在連續上演中!
而實際上那人早已跑了,可憐生的乖寶貝,那人一身是勁,阿母不敢惹他!
事實上是她受到刺激感染,猛力「自慰」,已挪不動腿了,全身乏力,想代女
兒攔下他來也無能為力,眼睜睜的看著他走了!
走的也算有情有義,為女兒留下飾物,或許還有重見之日也不一定,他食髓知
昧,這姻緣也非絕對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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