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魔道真理】
從太空中望去,地球母親仍是風采不減當年,幽藍迷人。
地中海的海水仍是那樣的藍,天空中若不是飄著幾片白得透明的雲,幾疑海天
已是海覆過來的,天邊海連著天,大氣偎著海,自己也在海水留下了婀娜的倩影。
海面上有生旅,起伏的海鷗,天底下有展翅滑翔的蒼鷹,它們都飛得那麼地愜
意,那麼地輕盈美麗!
然而,美麗的景緻卻掩不了屠殺的血腥,一陣密集的槍炮聲,傳了過來,驚飛
了下滑的蒼鷹,嚇走了停息的海鷗。
嬰兒的淒啼劃過長空,間以一兩聲倒斃時的絕望,充滿恐怖的哀壕,讓一切都
顯得那麼詭秘,可怕!
“唉,又足赤家那些賊子在造孽了!”一位頭髮蒼白漁民輕輕地提起酒壺,灌
了一大口酒,搖了搖頭道。
“喂,老頭子,別喝多了酒,就亂扯酒話,這地球上可是到處都佈滿了電子監
聽器的,這樣的話,若被政府中的人聽到,只怕連這條船也保小住了!”
“我呸!你這老婆於就是怕死!”老頭子竟多喝了幾口酒,竟大怒起來:“死
就死吧!總比這樣的擔心掉膽地活要好得多,他媽的赤家那只老狗,也太過專橫霸
道了,人命在他眼裡根本連一隻螞蟻也不如……”
老頭子正欲大罵下去,老婆子卻猛地撲過來,用手捂住了他的嘴巴,喝道:“
你這老鬼,就算我陪著你不要命,可兒子、兒媳,還有小孫子也陪你一塊死嗎?你
這件大吼大叫的,誰可保證這此亂飛的蒼蠅,海鷗裡沒有安全局裡的監控?說不定
它們中就有一隻是一顆炸彈,一下子就把我們一家六口連帶這只船送上天哩!”
“不錯,不錯,老婆子倒有先見之明,只可惜太遲了,我這就送你們上天吧!
”怪事發生了,一隻蒼蠅,一隻與別的蒼蠅竟毫無匹別的飛蟲停在老頭子的酒懷上
,竟然說出了人言。
老婆子駭異地道:“你……你就是一隻帶有監聽電腦的蒼蠅?”
“不,我是一隻具有監聽並炸死叛逆者的電腦,不過只是做成了蒼蠅的外形,
並具有蒼蠅的習行特點,是以無處不在,並可獨立執行任務,向安全局回報,現在
你們一家子都在這只船上,我只要引爆身帶的炸藥,就可送你們飛上天,也不須向
安全局回報了,這就上路吧!”
話音剛落,“轟隆”一聲巨響,火光衝天之際,血雨與碎鐵塊四濺,不過數分
鐘,這只被炸藥得碎裂的魚船緩緩地沉入海水。
海水很快恢復了平靜,一切都像沒有過似的,不過這世界上又少了六個平凡的
人,利一隻上十噸重載重的漁船。
地中海地區是第三共和國的領地,赤家政權操縱著第三共和帝國,控制著全球
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土地。
赤家之所以能中稱霸橫行於地球,是因為他們擁有最先進的軍備,最偉人的領
袖,和最精強的部下!
他們實行著獨裁的統治,然而獨裁卻並不得人心,於是他們進行血腥的,令人
發指的殺戮。
第三共和帝國的人民便生活在這種血腥的鎮壓之下,每天都在死人,每時每刻
都有人被扣上判逆的罪名並處以死刑。
生命的價值,在這是已微不足道……然而,暴力的迫害帶米的只會是反抗——
幾千年來的人類史告訴我們,需要反抗的時候就會出現亂世,但亂世卻定能出現英
雄,由五萬熱血男兒組建的義師在亂世英雄——天狼的率領下,盤踞在亞洲自治區
,中國的萬里長地一帶的崇山峻嶺中,已整整為自由而戰鬥了七年。
但,在赤家政權的口中,這支為自由而戰的義師,卻被扣上了“叛軍”的匪號
。
儘管如此,天狼還是憑借他個人的獨有的魅力,以卓越的軍事才能和領導才華
,使這支義師屹力在萬里長城上,向赤家獨裁政權示威。
叛軍並日益強大,已由一支五萬人的隊伍,擴增到擁有十幾萬精良鬥士。
但,這絕對是以赤天為首的赤家政權所不容許的!對待叛軍,他要的是——殺
。
“殺死天狼!毀滅叛軍。”是赤天的最大願望。
第三共和國帝紀十二年七月的某一天,這世上出現了一個要消滅判軍的人——
“天神!”
你有沒有想到“天神’”這兩個字帶來的震撼力和神聖感?
赤天便把這次剿滅判軍的行動也稱為“天神”。
受帝是赤天之命,巨型母艦“銀河號”正載著三萬精兵,在數以萬架次的子艦
拱護下,直搗叛軍的根據地——古北中國的長城一帶。
“天神”在“銀河號”的外艙蓋上,此刻正站著一位天神般的強人。
他雙手不抱於胸,母艦掠起的氣流,把他的戰袍吹得者高,舒展,宛如一隻展
翅的雄鷹。
他的臉容異常的冷酷,堅定,狂傲的神態中,把他雄視天下的氣概表露得一覽
無遺。
這個人就是當世被稱為地球最強的男人。
在赤家政權的第三共和帝國中,他也穩坐第二把交椅。
他究竟有多大的力量?
誰也不知,世間上流傳的只有神話般的傳說。
而他的名字,便更如傳說中的力量一樣強大,霸道:——銀河。
銀河俯視著腳下的萬里長城,嘴角溢出了一絲得意的,陰冷的笑,他並沒有說
話,因為在“銀河號”
這樣快捷的飛行速度中,當世沒有幾個人有能耐站在外艙蓋上的。
他有著一種獨登高外,君臨天下的感覺,這種感覺讓他感到很開心。
——我銀河終於率軍出征了,可笑的是,帝是竟要我帶來這麼多軍兵和戰鬥機
,擒拿一個小小的天狼,何足道哉?憑我銀河一個人的力量,任他千軍萬馬,我也
可手到擒來,又何須這麼多人來搖旗納喊?
他環視了一遍腳底下的萬山千嶺,不由更是躊躇滿志,今日一戰,擒殺天狼,
我銀河又可立上一大功勞,再次為我家族揚眉露臉,嘿嘿嘿……“統領,船上的三
萬大軍已準備妥當,只須聽你的命令,便隨時可向判軍總部發動攻擊,請統領做出
指示!”一聲傳報,自“銀河號”的指揮塔樓裡傳出。
銀河聽了,皺了皺眉,暗想:真是羅嗦,幹嗎要勞師動眾,派上這麼多的人?
難道要帝皇懷疑我銀河的力量,遂不快地道:“立即解除所有武裝,三萬大軍不須
出動。”
“啊!統領,你……什麼……”一隻“蒼蠅”掠過他耳際,說道:“這可不是
玩兒的,帝皇他……”
銀河不耐煩地道:“別羅嗦了,聽令,解除武裝,只有十萬個叛軍,我一人使
已足夠,何況,叛軍中真正要對付的人只有一個天狼!”
“是!”
叛軍總指揮部。
這是一間處於地下,具有四層防爆署的隔離室,天狼正雙手橫抱於胸,通過電
腦通訊系統,有條不紊地指示著軍民撤退,他對這些全由電腦操縱的系統很是滿意
,暗想:多年以來,全靠它們排除,認證赤天那廝發射過來的各種監聽器,包括小
於蚊類的微型炸彈,都逃不過這些先進設備的電子監測波。
“唉,這些年的勝利,也多多依賴於它們收集的情報,此刻竟要捨它們而去,
都是銀河那賊子給逼的!”天狠狠狠地罵出了聲。
這時,電腦中傳進一驚駭的聲音,道:“啊,統帥,雷達意測出‘銀河號’內
的三萬敵軍全部解除了武裝!這是為什麼?”
天狼聽了,甚感詫異,大敵當前,可絲毫大意不得,隨即鎮定地道:“繼續密
切監視,並隨時回報!”
“是!”
天狼隨即問道:“我軍撤離情況怎樣?”
另一部電腦傳感器,立即回答道:“已撤出八百裡開外,現請指揮部準備撤退
!”
天狼聽了,滿意地點了點頭,卻沒有再次下達指令。
指揮室內,一時陷入了沉默。
——敵軍竟臨陣御甲,天狼實在弄不懂這究竟是在搞什麼鬼,難道對方已知悉
我們十萬軍民已大部分撤退?抑或在故弄玄虛。
面帶護甲,一頭淡藍色狐尾長髮的鋼雷揣測著道:“統帥,他們莫非想跟我軍
和談?”
一向沉默寡言的鐵虎道:“不可能,赤家素來專橫霸道,而且,他們若要和談
,也絕不會派出最強的銀河母艦。”
鋼雷和鐵虎是天狼手下的兩員悍將,一向稱為天狼的左臘右臂,聽了他兩的話
,沉穩幹練的天狼一言不發,陷入了沉思。
擁有一頭火紅頭髮的天狼次子——天火道:“爹,你猜……”
天火的未說完,天狼已打斷了他的話,憂心促促地道:“看來,我最擔心的人
終於來了,這次一定是銀河親自出手來對付我們!”天狼說時,語氣已十分肯定。
“銀河!?”鋼雷、鐵虎、天火三人同時驚詫地道,同時臉上已驚出了一層細
汗。
“不錯,只有他才會這麼自信,狂妄。”天狼心情沉重地道。
鐵虎道:“銀河!赤家的第二號人物,傳說中……”
鋼雷接下鐵虎的話道:“地球上最強的男人!”
天火聽了二人的話,看著父親憂慮的神情,以不相信的口吻,問道:“爹,那
個銀河真有如此可怕嗎?”
天狼過了許久才輕輕地點了點頭,思緒卻飄回到三十年以前的那個黑夜。
他永遠也忘記不了那天的黑暗,天上連一顆星星也沒有,只有怒吼的西風,捲
著枯枝敗葉,橫掃向世間的一切,從每一個縫隙裡鑽進去,即使穿著狐皮大衣的他
,都練得有點發抖,他緩緩地踱過去,把空調開到了暖氣最高檔,寒冷才稍稍減談
了些。
那時,他正孤身一人住在千島群島的一個海濱小鎮上度假,父親的慘死一幕,
又映上了他的眼簾。
“仇家究竟是誰?他為什麼要毒害我父親?”天狼仍在苦思著這個問題,他已
為這個問題困擾了一年,苦思了三年,卻怎麼也找不出一點頭緒,尋不到一絲一毫
的線索。
“那真是一次可怕的殺人計劃。”他暗想,也直到那一天,他才知道父親竟是
一位身懷絕技的超人。
“但他怎麼會死在別人的手上?單憑他臨死時傳給我的功力,這世間只怕已少
有人能敵了,那殺害他的仇家的功力又會高到什麼程度?”
“若對方是憑武技擊殺父親的,那芻不外是他們幾個人,憑我天狼的性子和能
耐,我和早就給他老人家報仇雪恨了,可是為什麼他死時卻說自己並非別人所害?
”
三年來,他一直在明察暗訪那些功力可高過父親的武道強人,可察訪的結果卻
證實每一人都不是謀害父親的殺手,線索也由此而終。
所有的計劃也由此而終。
但,他想到了父親最後說的那句話:“兒……兒……一定……定要推……推…
…赤……赤……”這究竟是什麼意思?“赤”究竟表示什麼?
當然,憑著天狼的聰明才智,他也懷疑到父親是指:推翻赤家政權,和父親死
時,赤家並沒有一人在現場啊?
這還不夠,你幾次找到了赤家的人,幾番打鬥,赤家似乎對他並沒深仇大見竟
三番二次放他走。
這一切使得他不敢再想到以赤家為仇的念頭。
難道,父親的價就不要報了麼?不,決不!現在只不過還沒找出仇家是誰,他
需要理清自己的思緒,是以獨會一人來到這偏僻的海濱小鎮來度過這個寒冷的冬天
。
他需要冬天的寒冷來讓頭腦清醒!
像今天晚廣這樣的風便吹得很好!
只不過,他似乎感到一種不祥的預兆,這種不祥的感覺,刺得他通體生寒。
他緩緩地踱過去,站在窗前,望著屋外黑得不著邊際的夜空。
“真是活見鬼?這天恐怕要下雪了。”他恨恨地罵道。
就在此時,他聽到了一陣密集的槍炮聲,還有嬰兒的淒哭,接著便是火光,衝
天的火光自四面八方燒起,困繞了整個小鎮,並向鎮中心漫延。
“他媽的,活見鬼!”他暗罵了一句,拉開玻璃窗,欲跳出去救火。
但,就在此時,他真的碰見了鬼。
一個身著銀灰色長袍的人懸空站在他窗外,用一雙冰冷的目光盯著他,他無法
以容貌上看清出對人的確切年齡,但他敢肯定,這人決不會比自己大上多少,而且
極有可能比自己少了十來歲。
“但為什麼他竟也可練成這樣超卓的功夫?”他暗想,隨即問道:“你是誰?
”
窗外的人仍懸在半空,沉默。
他不禁有了氣,因為他想去救火,救那些無辜的人,但這一言不發的傢伙卻堵
住去了他的去路。
他便很恨地罵道:“滾開!你這可惡的東西!”
輕輕地推出一掌,欲逼開來人,他並不想殺人。
可是,他的掌力卻宛如打入了漆黑的夜空,完全不受半分的力。
這使得他心頭一震,立即催運內勁,加重了掌擊力度,可情況仍是一致。
這時,他感到了一陣莫名的恐懼,立時運聚功力,擊出了家傳的“天武暴地殺
”絕招。
勁氣逼體,那懸空的人才激動一下,他不過只是用手指輕輕地掠掠披風,便消
去了他這一招的所有殺勁。而且,那人開口說了話,一句沒頭沒腦的話:“天武?
!”那人問道。
這時天狼猛地驚醒過來,厲喝道:“你……是你殺了我爹?”
那人沒有回答他的話,部問道:“你習了他幾成武功?”
天狼也避而不答,反問道:“是不是你親了我爹?”
“哈哈哈,天武那老鬼死有餘辜,你幹嗎要問是誰殺的,帝皇說你得了他的真
傳,命我追殺你,我還不信,想不到你霉運纏身,死神護體,讓我今日在這裡碰見
你,你只有死路一條!”
“什麼?帝皇!”天狼懷疑的事終於證明了,果然是赤家派這人殺了他的父親
天武,但想到父親的死,似乎不是內力震傷,而因毒藥的作用,當下強抑怒火,喝
道:“我諒也不是你這樣的人法能殺得我爹!
”
那人道:“不錯,天武那傢伙果然真有幾手,但他若先服了毒藥,我再纏住他
,使他無暇運功驅毒,豈不也可殺了他?”
一切都明白了,原來無武死時口中噴火,經為焦灰,是中了劇毒,從內腑向外
燒死的。
“你為什麼要殺我爹?”厲聲喝道。
“誰叫他擁有如此高的武功,已不滿於赤家政權,欲圖自立建王國?”
聽到這裡,天狼更不打話,撲向那人,可是剛接幾招,他忽然被一種無形氣勁
,刺得遺體傷痛,而內腑也受重傷,根本不是對手。
最後,天狼雖僥倖得以逃脫,但全裡大大小小的傷痕,整整三年徹底復原。
而那坐海濱美麗的小鎮,從此也從地球上永遠消失,大火在燒了三天三夜才熄
。
後幾經輾轉流浪,天狼終於打聽到那個人便是銀河,但那時銀河的名氣也如日
中天,被世人稱為地球上最強的男人。
未料今日來的敵人,竟又是他!
想到那一晚的情景,天狼不免仍是心有餘悸,鐵虎恨恨地握緊拳頭道:“統帥
,這已是從前的事,我就不信現在集合我們四人的力量,仍對付不了那個什麼銀河
?”
鋼雷道:“虎,他既敢命令三萬大軍解除武裝,必有十足的信心和足夠強的實
力,大敵當前,我們也絕不能夠輕敵,我看,統帥還是先行撤退,留下你我二人阻
他一阻!”
天火卻在獨自喃喃地道:“若我大哥在這裡就好了,也不須怕他個什麼銀河!
”
天火的話不免又勾起了天狼的思緒,“唉!”他沉重地歎了口氣,緊緊皺起了
眉頭。
鋼雷初斷了他的思緒,急不可耐地道;“統帥,你還是先撤走吧,這身的一切
就交給我和鐵虎二人料理,大敵當前可遲緩不得。”
天狼猛地站起來,道:“繼續撤走軍民,保留實力,並啟動所有的防卸系統!
”他目注遠方,原氣甚是堅決果斷,道:“銀河……我也想知心這些年來,你的力
量究竟增長到什麼程度!”
天火聽罷,駭異地道:“爹,難道你想……”
天狼不待大火說完,手掌一揮,道:“軍民可以撤退,但我是他們的統帥,是
這裡最強戰士,決不可以後退,以洩軍心!”
天火正欲相勸父親撤走,天狼卻猛地以掌擊面,並厲吼道:“不,我決不撤走
,戰爭是我的宿命!”
話未說完,臉上已淌下了幾條鮮血跡痕,血液砸在地上,“啪啪”有聲。
眾人見他這一反常的動作,不免奇怪之際,齊聲驚呼道:“統帥……”
天狼運勁生住了血,並揮手擦去血跡,道:“我已將攝錄裝入了左眼,它會將
我的銀河之戰中一切情況和腦中的思維傳送到這裡,希望你們能在這些資料中,找
出銀河的弱點!”
“統帥……”鋼雷、鐵虎一人個出極為感動,仍欲阻止天狼出戰,但天狼只揮
手示意,止住了他倆的話頭,並拉過天火,目光炯炯地看看他。
天火知道父親心意己決,再勸也無益,心中一陣難受。語音硬嚥地道:“爹…
…”
天狼伸手扒住了他眼角的淚痕,慈祥並果斷地對天火道:“孩子,別哭,你已
經長大了,爹不可能永遠在你身邊,現在也該去陪陪你娘啦,由今天開始,你要懂
得堅強!只有堅強的人才可為強者,只有只身的強大才小怕別人欺負,值嗎?”
天火噙著淚水點了點頭,勸道:“爹,我……你……不要去送死!”
天狼道:“死並不可怕,孩子,對這樣的死,我感到很高興,若我以一死能換
取銀河的弱點,助你們推翻赤家獨裁政權,那比什麼也有價值!”
天火聞言更重地點了點頭,彷彿已明白了天狼話中的含意。
想到自己尊敬統帥,將再不能與自己一道衝鋒殺敵,鋼雷與鐵虎二人,心中也
感到疼得極是難受。
但他們又能有什麼辦法呢?鋼富更狠狠地敲著自己的腦殼,罵道:“幹嗎我鋼
雷就這麼笨?不能使自己成為最強者?”
天狼繼續對兒子道:“火兒,我與銀河一戰,估計能堅持到三日之後,這其內
你要安排好軍兵的撤退,決不可任性亂來,還有……若你碰見了大哥,請求他原諒
爹……”
“爹……”天火欲言又止。
天狼正色道:“什麼也別說了!此後,你便是叛軍的司令!最高的領導者,你
要好自為之。”
天火強抑著淚水,行敬軍禮道:“爹,放心吧,我會遵照你的吩咐去做。”
看著天火的英武模樣,天狼滿意地笑了笑,道:“很好,孩子,這才是個男子
漢,是我天狼的兒子。”
說罷,轉身大步向門外走去,並吩咐道:“鋼雷,給我準備飛船。”
天狼安頓好一切,大步自地下道向起飛室走去,他要在那裡駕飛船去迎擊銀河
。
但,情況卻並沒他想像的那麼順利,他剛邁出幾步,指揮室外便傳來一連串的
強大的爆炸聲,這地下通道的鋼筋水泥護殼,也給巨大的爆炸,震得“咯咯吱吱”
烈響。
“這……”他暗想,卻聽到通道的對自傳來一陣急劇的腳步聲,即停住步子,
欲看個明白,待那腳步聲近了,才認清是一位偵察兵。
那人剛奔近天狼,只見他已面目變色,已顧不得行和致敬,氣喘如牛斷續道:
“統……統帥……不……不……呀……”
天狼正欲安慰他休息一陣,待乎意心靜氣後再說,卻見那人雙眼猛地睜圓,露
射出絕望的恐怖的目光,下巴並急劇伸長錯位。
“不好!”天狼暗叫一聲,他知道這是體內被強強敵貫注極其強勁的功力後,
然後發作的癥狀,瞧這情形,此人只伯馬上會爆頭而亡,遂立即伸手握住他的肩膀
,欲以真力助他洩去體內的勁道。
但他手掌剛搭上那人的肩膀,“噗”的一聲,對方己鮮血四濺,爆頭而死。
這時鋼雷等人已隨後趕來,見到這等情景,不由駭得面目變色!
看在手下奔走多年的如兵士遭此慘死,無能為力的天狼已氣憤得雙目噴火,當
先飛身向道道的盡頭沖去。
鐵虎道:“外面一定發生了什麼事了,快!我們一塊去的看看!”三人立即跟
著天狼身後衝去。
四人衝過地道,繞上了通往指揮塔頂的階梯,很快便到了塔頂,放眼望之,只
見雲淡風情,絲毫也沒爆炸後的硝煙,只是通往指揮塔的每一條路上,都在險要處
,給掘了一個巨形陷坑,完全隔斷了指揮塔與外界的通道。
鐵虎看著一個個巨形陷坑,但見坑口競是這十分的平滑,道:“這裡沒有任何
的硝煙,且這坑口平滑異常,這坑似乎不是用炸藥炸成的?”
天狼點點頭道:“不錯,是人力所為!”
鋼雷駭異地道:“人力所為?可這裡並沒看到一個敵人的蹤影呀!而且在這短
短的幾分鐘之內,就是敵軍再多,也不致於快到可以挖出幾十個這樣巨大的陷坑。
”
天狼道;“不,這不是很多人干的,而且僅僅是一個人,用他的一隻手,在幾
秒鐘之手的,你們剛才是否聽到那一連串的轟炸聲?那就是這個人在挖這些坑。”
天火駭異地問道:“是銀河?”
天狼點一點頭,道:“據我所知,有這等能耐的,地球上目前也只有他!”
天火喃喃地道:“他的掌勁竟可超越爆炸力?真是……真是不可思意……”
是的,看到這種情形,鋼雷和鐵虎已駭得雙腳發軟,這就是銀河的力量,現在
,他倆終於知道自己的力量是何等的渺小……鐵虎暗想:照此看,別說戰鬥,就是
要保住性命,只怕也沒資格。心中雖是做此想法,但他卻決不敢說出,兩軍對壘:
“勇者勝,敗者亡。”但他們已暗下決心;情願戰死,也不後退。
其實,並非是他倆駭呆了,就是天狼也面露怯意,頹廢地罵道:“媽的……”
但,就在眾人驚異於銀河的力量時,天狼卻發現一件更記他驚異的事情,只見
一個叛軍兵車打扮的人,竟昂然拉立在不遠處,目注著前方,對身邊的事渾然不覺
。
他是誰?竟如沒因剛才的爆破而死掉,更沒有被銀河的強橫力量嚇倒?
天狼目凝望著他映在朝陽下的高大背影,暗想:這個人身著叛軍服飾,看來一
定是我們的人,可軍中有這樣一位比鋼雷和鐵虎更具氣派的人,我天狼怎麼一直不
知,在我軍中他又是個什麼身份?
這一切讓天狼疑慮叢生,大步跨向那人,並問道:“你是誰?怎麼到這時候了
,還沒奉命撤退?”
那人聽得問話,回身注視著天狼,眼神中竟無絲毫懼意,從容地答道:“回統
帥的話,我叫做無限,隸屬十二連第八小分隊,職務:戰士,我們部隊已奉命撤離
,我獨自留下是希望能與統帥共同做戰!”
聽得這話,天狼心中不由高興萬分,先前對銀河的恐懼之意,頓時消減了大半
,暗想;只要我們叛軍中人人皆有這種氣概,又何懼一個銀河?何愁推不翻赤家的
獨裁政權?
想到這裡,天狼不盡豪氣大增,褒獎他用手撫著無限的肩膀,道:“好!好氣
概,但,你知道這件來襲的人是誰嗎?他可是個厲害的角色,連我也自知不是他的
對手哩!”
此時天狼對這個青年人士大有好感,自有相見恨晚之際,特別是這危難關頭,
他以一個小小兵卒的身份,誓死不屈,也個白令人佩服,是以什麼話都絲毫不對他
隱瞞,宛如對待自己最信得過的兄弟似的。
無限聽罷,正欲說話,鐵虎卻因聽得他不過是一名小小的兵卒,大大地瞧不上
眼,再加上自己剛剛竟為銀河的力量嚇得雙腿發軟,而這傢伙卻表觀得毫無懼意,
氣派上更是壓了他一頭,不由也有絲絲的惱怒之意,立即搶先說道:“統帥……現
在重要……要先找出銀河的所在……”
鐵虎因一時之怒,打斷了無限的話,可自己話一出口,已知天狼對這小子極是
看重,想到自己這樣粗魯,不知會否惹統帥發火,是以馬上悔悟不該,話也說得結
結巴巴。
鋼雷聽了,雖有鐵虎同樣的心思,腦中卻轉彎沒有鐵虎多,以頗帶個耐煩的口
吻,接下鐵虎的話,道:“別管這小子……”
他話未說完,卻聽到鐵虎一聲驚呼,回頭看去,卻見一個身著銀灰色戰袍人,
已不知何時搶致他們身後,伸手用五指扣住了鐵虎的後腦,並陰笑道:“小丑,你
還沒察覺到嗎?我一直就在你身後呢?”
鐵虎的驚呼才發出一半之際,銀河己同時爆發出他那恐怖的力量!按下。
天!看上去銀河只不過是輕輕一按,鐵虎竟來不及屈腿抽身,頭顱給硬生生地
壓陷進體內。
“統帥……救……”鐵虎剛呼出半聲,驚恐的眼珠己給由上而下的力量,壓得
蹦出了眼眶,整個人很快便在銀河的鐵掌下化成了灘血肉。
這個在叛軍中,力量是數一數二的勇士,在銀河眼中,此時竟連一隻螞蟻也不
如!
銀河揮手甩擊手上的血珠,眼光掃過那灘血肉,輕蔑地道:“沒用的廢物,你
根本就沒資格生存在這個年代,更沒資格和赤家對抗,系你這樣的東西,倒污沒了
我手。”說到這裡,他掏出一塊雪的絲巾,擦了擦,並拋在空中,讓它隨風舞去。
天狼看著剛剛還生龍活虎的愛將,只法這半秒鐘己給銀河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將
之廢成一灘血漿,不由目毗欲裂,恨不得雙目噴火,活生生燒死對方。
並“胡——吼——”出聲,作勢欲撲!
他已在運聚內力,欲作拼死一擊!
銀河見狀,卻不以為然地道:“哼,天狼,今天就是這裡所有人的末日!”
“是嗎?”天狼是置疑地語氣問道,並猛地揮拳衝向銀河,拳影翻飛之際,續
道:“銀河!有種就來拼吧!”
天狼自知銀河實力強勁,是以一出手就是十八級力量的異化潛能,欲攻對方個
措手不及,先取得不風再說。
看著撲面而來的翻飛拳影和強大的勁氣,銀河毫無感覺,但那種推動著無數拳
勁的能力,卻令這位地球上最強者的眼角輕輕跳了一下,思忖著道:“異化潛能?
”
*****
原來說起異化潛能,還得推溯到一百多年前的“百年浩劫”時期。
武器是為戰爭而生,戰爭推動武器的發展,在百年浩劫的戰爭時期,人們因締
結“廢除核武器條約”
已毀滅了核武器。
但,為適應戰爭的需要,人類便用自已先進的科技,從各個不同領域尋找可以
替代,甚至可以超越核彈的殺戮方式。
經過數十年的研究,所有的領域都失敗了,這時一些醫學科學家竟把目標轉向
了人類的自身,因為他們發現人體的基因排列中,竟出現了如動物、植物、礦物等
多種自然元素,也就是說大自然的風、雨、雷、電四像力量,金、木、水、火、土
地球五行元素,都可能在人體基因中發現,因此他們不斷的去開發這九種自然界無
可限量的力量,於是全球各國同時也都致力於體能極限的研究。
再經多年的艱苦探索與實驗,他們終於發現從“DNA遺傳工程”中著手,可以
利用基因的變異,提高人體的各種自然極限能力。
於是,他們想不斷地提高人體的極限能力,最後不也和以讓人體爆發出核武器
的威力嗎?
再經過無數的試驗,終於讓一小部分人得到了(DNA)得到開發,並異化強大
,科學界便將這種能異變的能力稱為“異化潛能”。
同時一些和平人士發現如果不斷將這種人體內九種自然元始力量開發;將來如
若成功,這股力量定會達到滅世的威力,甚至可能毀滅整個地球,所以他們便將這
種可怕的異變能力稱為——“滅世九絕”
而這種潛能是可以遺傳到後代的,再把他們的後代進行實驗改造,如此循環下
去,到二十四世紀中期,地球上便開始出現了無數的強者。
建立第二共和帝國的赤穹蒼,還有赤天空,銀河以及天狼便都是擁有這種異化
潛能的強者。
但,這種由DNA異化,從而達到激化人體的不同潛能,所以雖問是擁有“異化
潛能”但仍有強弱,級別之分,一般來說。當一個人的“異化潛能”能夠超越十級
,那他的力量己凌駕於所有的軍用武器,名副其實地成為一超越核威脅的殺戮機器
。
天狼一上手便攻出了十八級異化潛能的“拳化千異”,可見其對銀河的仇恨有
多深。
而與此同時,天火和鋼雷兩人也絕不閒著,各展生平絕技,自銀河的身後合攻
向他的後腦,此招“火雷合併”勁力之大,大有一擊使爆之勢。
三方合擊之下,銀河黨不避不閃,以血肉之軀硬擋。
他是躲閃不及,還是故意逞強?
十八級異化潛能,再加上大火和鋼雷的合擊,能否擊跨這個人稱地球上最強的
男人?
“砰”的一聲,三個拳頭同時擊中目標。
但,同時也告訴世人,不!如此危弱的力量絕不夠擊潰銀河。
隨著那聲“砰”的擊打之聲,天狼、天火等三人竟給彈震得倒飛而出,形態各
異。
但心情卻是相同的——恐慌,驚悸。
“媽……媽的怪物……”鋼雷罵道,拳頭的劇痛已使他眉額問滲出大滴汗珠。
在掠身的呼呼風聲中,天狼則付道:“可怕!我還以為可與他激戰三日,現在
看來,只怕連抵擋他三個小時的攻擊,也不可以!”
天火則更慘,拳頭的劇痛,使他說不出一句話,連心頭想也無暇想及。
“二小時?”銀河譏諷地問道;“天狼,若你的異化潛難僅只有十八級,那支
持三分鐘己是你的極限!”
銀河的力量已使他可從天狼嘴裡吐出的,微弱的發音氣流中,聽出他說的話,
簡直不可思議,而天狼則以為銀河已可看穿他的思想,不由更是大駭。
銀河見狀,笑道:“哼,要你吃驚的地方可還多著哩!可別急著過早地驚嚇而
死。”
銀河說罷,巨掌一豎,五指箕張,掌心向外,對准了驚駭中的天狼,卻並沒太
大的動作,只停留在半空之中。
這條地球上最強勁的手臂,要如何對付天狼?
銀河微笑不語,目視著天狼。
同時,天狼也驚恐地盯著這只巨爪!
“破!”銀河突然猛喝一聲,身形卻沒作絲毫的移動,連手指頭都沒動一下。
但“破”音一出,銀河的力量隔空爆發,驚慌中的無狼反應不及,無暇運力與
之相抗,周身衣衫遭強勁罡氣的話扯,頓化碎紙股飄飛直到老遠才緩緩落下。
衣衫一去,天狼身上的一道道斑駁的傷痕立時暴露無遺,只除下那僅可遮及下
體的護陰罩,這護陰罩若非堅硬的鈦極金製成,此刻天狼只怕已是全身赤裸。
“可惡的傢伙,士可殺不可辱!幹嗎要這樣無情地羞辱我爹?”天火怒吼一聲
,猛撲而上,但僅僅踏出三步,已被一股無形的氣牆懂得倒退了十步。
他根本無法靠近銀河一步,更別說殺他了。
而銀河剛己趁天狼衣衫盡去,處於驚恐駭異的一剎那,再次爆發氣勁,在天狼
的身上,劃下數十道深逾半寸的血口,鮮血衣時噴湧而出,使天狼頓成一個血人。
有幾許血珠濺於空中,飄飄下落,已如水銀一般,成一種半固體狀態。
原來銀河在發出這一招時,使上了陰寒之勁,以冷凍凝天狼的血液,打讓那些
飛濺的血珠落地時已凝成了冰珠。
銀河便出這一招,正要告訴鋼雷和天火二人,他的力量是何等恐怖!
銀河指頭一彈,一縷勁風激起地上的小血球,飛射向天火和鋼雷二人,襲擊萬
位怪異之極,弄得二人狼狽不堪,險險避過。
他這一招倒並不是想殺死二人,不過是顯示功力,意欲羞辱戲弄對方而已。
而此時,他連使三次,只不過花去二秒鐘的光景,不禁洋洋得意地道:“天狼
,這就是異化潛能二十五級的“銀色大刀”,你認為有能耐勝過我這一招嗎?”
單憑這一招,已令人明白了赤家獨裁政權為何如此強橫了,是如此根深蒂固,
多年來,所向無敵,阻者死,擋者亡!
天狼無暇答他的話,手連輕彈,已運功止住了身上的血口溢血,並驅去身上流
下的少許寒氣。
銀河又道:“還記得你身上的傷痕嗎?那是誰給你造成的,諒他也不會忘記這
麼快吧?我給你一個最後的機會,解散叛軍,效忠帝皇,當可饒你不死!”
天狼冷笑道:“哼,要做狗,我十年前就已做了!你爺爺沒興趣像你一樣搖尾
乞憐,討雖人半碗剩飯,一口殘場喝!”
“是嗎?”銀河淡淡地道,聽著這些侮辱他的話,竟絲毫沒有怒意,他的心中
己只有執行帝皇的命令,任何樂西都不可以使他動怒,而且他也知道,動怒則動氣
,動氣則心亂,亂則不靜,不靜則濁,濁則不清,清即無力。
是以高手決對,最怕的就是不能控制情緒,從而導致一招失敗。
銀河己是一個真正的,可怕的高手,他竟毫無淡然地續下去道:“你有選擇的
權利,既要自己要找死,我不會勉強你的。”
說罷,陰沉著臉,一步步地緩緩跨向天狼。
天狼雙目緊盯著他的那張陰沉的臉,似乎欲從中找到什麼。但他失望了,從那
張陰沉的臉上,他絲毫看不出銀河的心態。
也就是說,天狼已無法猜度銀河的心思,從而無法從其武功中找出破綻!其實
,像功力高到銀河這種境界的,根本不存在破綻,要擊敗這樣的高手,只有以實力
和優勢壓倒他,否則,就須從他們的心態中,找出他們的弱點所在,避強擊弱,一
拳推跨他們。
但現在天狼卻什麼也找不到,同時他的腿後跟己遇到塔頂的外沿,無路可退了
。
他感到了絕望,頹廢地道:“罷了!孩子,以後就要只能靠你了!”
他在催促天火等人離去,並欲撲上,做殊死一博。
他知道,這次撲上,心中沒有絲毫的底細,只怕再也容不到退回,再次第二招
了。
但,無論如何要攻出這一招。
因為,銀河已提掌蓄勢,欲劈而出,他天狼可不是束手任人宰割的人。
然而,就在銀河正要下殺把時,卻輕輕地噫了一聲,沉掌收勢。
這時,一股旋風般地卷至,阻住了他施展攻擊殺招的路數。
有誰竟有如此的膽子來破壞他的好事?
難道不知他便是銀河麼?
可銀河雖廣,他仍然有限!
他知道要阻擋的人是人稱地球上最強的男人——銀河,而自己只不過是叛軍中
的一名普通軍卒。
但他仍是要阻止銀河,阻止他殺害天狼。
因為,天狼是他尊敬的統帥。
而此時的他發出的功力竟然也絕不在天狼之下,但他似乎不太懂得這用招式,
只是一味依籍藉快捷的身法,出腿,踢。
他的招式毫無花巧,看上去更有點笨拙。
但每一招都強勁有力。
這出乎天火的意料,是以他驚“啊”出聲。
鋼雷則在尋思:“這小子怎會有如此強勁的功力?怎麼我們一直不知?”
天狼的雙眼中,猛地射出異常興奮的彩光,結巴地道:“他……他……功力如
此強勁,但,招式……招式……卻又如此笨拙!”
不但他們驚異,連銀河也感到莫名其妙,面對這一輪快捷逾電,勁氣十足的笨
拙腿招,他連連退出三步,才勉強避開,“若不是這小於缺乏套路,我只怕會閃避
不開”他暗暗想,並皺緊了眉頭,伸出了一根手指,指頭上立凝著一團綠光。
銀河退開三步,挑起那根手指,道:“咦,資料中似乎沒有你這個小子呀!很
好,你能夠逼退我三步,配多對你動用一根指頭。”
——一根指頭?!多麼狂妄的銀河。
但這根指頭裡上,卻立時洶湧出強勁的勁力,扯動氣流急旋成病,其氣勢獲不
下於十二級旋風,阻隔圍繞住了無限。
這正是“異化潛能二十五級”的銀色風暴。
風暴在銀河的手指指點下急旋。
這世間是極少有人能穿透這風暴的!
起碼,銀河知道的就很少。
在天狼知道的,那就更少了。
而且,天狼死也不信無限會生離這風暴氣旋,於是他黯然之極,幾乎掉下了眼
淚。
看銀河的眼神,就知道他的自信,確認在這一招下,從未有人可以生還。
況且對方僅僅只是一個黃毛小子……已是……銀河的眼角輕輕地跳了一下,他
感到很不高興。
因為,他突然想到了凡事總有個第一次“難道我的銀色風暴真的會永遠無人破
解?”
他知道這是不可能的!
但他卻絕對不會想到身下這個青年會……然而,世事誰能真正地預料?
因為,此時完全不可能的事發生了!笨拙的一腳,從笨拙的角度踢出,用的是
笨拙的勁道。
偏偏笨拙地穿透了最精妙的絕招。
或許笨拙正是與精妙相剋吧!但這種在武學斗角上跟本不能成立的定義,有人
卻讓它展現在眾人的眼前。
到銀河感到震驚時;已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更還要為自信付出極沉重的代
價。
能要穿越二十五級異化潛能的勁力,無限的這一腳又帶著多少力量?
他顯然不是普通人,但真正的身份又是什麼?
單憑他,可以擊敗全球最強者,扭轉叛軍的命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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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四強潛能】
當你無論在做什麼事,或在什麼場合,若看見一個人,用左手五指頂著一個仿
真的地球儀,並嫻熟的讓它轉得比風還快,那這個人就定是赤穹蒼。
有人說:“赤穹蒼一生沒有離過身的,絕不是衣服而是左手上的地球儀,好像
他一生下來,手上便有著這麼個玩意兒。
而且,這個東西只有在他手上,他就會讓它一直轉,轉得比風還快。
越是遇上強勁的對手,他會讓它轉得越快,因為“它”這覺不是什麼塑料,木
頭弄成的玩意兒,而是赤穹蒼的武器。
赤穹蒼的老婆曾對她的閨中密友說;“唉,我家的他呀!一大到晚就是一隻手
來拔棄它,看來在他的眼中,那個圓球是比我這個做老婆的重要得多!”
是的,在赤穹蒼的心中,沒有任何東西可以替代這個圓球。
因為它象徵了地球,象徵著權力。
而赤穹蒼一生的追求就是稱霸地球,擁用權力,是以他一生都在轉動地球。
他一生都在追求權力!
他終於讓自己成了建立第二共和帝國的赤家強人。
他要統治全球,在他的領導下,地球上超過百分之九十的領土,成了他赤家的
私有財產。
接著,在私有財產上,他便盡情施展手腳,進行個人高興的統治。
但沒有人敢反抗,因為每個人都清楚,反抗無異於以卵擊石。
而且,具備反抗資格和能力的人,赤穹蒼也絕對不給他機會。
直到赤穹蒼讓位,其於赤天繼承政權的時候,那些對赤家懷恨於心的人,才紛
紛冒出來組織義軍,進行反抗。
而且,他們都以為這是推翻赤家政權的最好機會,是等待了多年的機會。
他們一邊慶幸於當年避過了赤穹蒼的耳目,逃過了他的追殺,一面則在想著自
己當統冶的情形。
只是,他們忽略了一個人。
一個對赤家忠心耿耿,被譽為地球上最強的男人的——銀河。
一直以來,銀河有多強的力量?沒有人能準確地估計,因為他黨政軍沒有碰上
過值得他使上全力進行格鬥的人。
一直以來,銀河對赤家政權,該有多忠心?也沒有人能確切地形容。只知道,
只要足對赤家不滿或不利的人,就算是銀河的敵人,他都會以一個字來解決——殺
!
所以有人說銀河對赤家不是忠,而是愛。
——愛情的愛。
只要有銀河一日,赤家政權便穩如泰山,這樣倒落得赤家政權的頭號人物——
赤天,從沒對人出過手。
所以赤天的力量在地球上也是一個迷。
一個無話解開的謎!
除非你先殺了銀河,可逼赤天出手。
但銀河的力量,世人卻治楚的很,都知道他那副強壯的軀體內,隱藏著“
DNA遺傳工程”所帶來的異化潛能。
異化潛能,是改變人類的DNA結構,從而使人體產生出強大的破壞力,令血肉
之軀變成最厲害的——殺戮兵器!
也就是說:銀河已是一具超越任何兵備武器的殺戮兵器!
因而,沒有多少人敢正面跟銀河衝突。
雖然在二十四世紀中期,地球上曾發現了類似銀河的無數強者。
但經過DNA異化工程的人,力量卻不能遺傳給下一代,甚至,他們已喪失了生
育能力,根本就沒有下一代。
銀河常常仰視夜空,悲歎一生找不到對手。
——在鬥技上,他已是寂寞高手。
是以,他對任何事情,都以一種不太瞧得上眼的態度去看。
即使是天狼這樣的,已具有異化潛能的人,在他的眼中就等於捏死一隻螞蟻般
的容易。
但銀河卻不知道,當年造就那上結具有異化港能的強者時,卻因失敗中誤撞出
來的成功,造出了四個強者中的強者。
這四個人,被異化時,竟給誤打誤撞成一完美中的完美,他們已突破所有的障
礙,完全可以將力量遺傳給子孫後代。
而這四人的名字,正是:赤穹蒼,天武,藍慧星及龍刃。
四人中以赤穹蒼心計最深,最毒,因而成就最高,建立了以赤家獨裁統治世界
的第二共和帝國。
為了讓自己的子孫長期這樣統治下去,赤穹蒼在建國後十年,即開始了著手誅
殺,他要將所有的,有可能威脅他赤政權的人誅殺掉,所有的懂得異化潛能的強者
,便個個地倒在他的腳下。
這樣,他已讓異化潛能成為他赤家政權的專利,並且封鎖了所有製造異化潛能
的圖片資料。
但赤穹蒼卻也沒有想到,另外還有三大強人也具備和他一樣的功能,將異化港
能遺存給下一代。
而叛軍的領袖天狼,便是當年四人強者之天武的兒子。
當年,赤家幾番對天武進行追殺,雖是成功。仍是讓他偷偷地將異化潛能傳給
了兒子。
直致幾十年前,銀河在捕殺一個海濱小鎮判民時,才發現這個秘密,但仍是給
天狼走脫。
這次為對付天狼,赤家政權中,地位僅次於赤天的銀河,又再次出動。
銀河知悉天狼的實力,本以為只不過是一件簡單的任務,沒想到卻被一個叫無
限的毛頭小子破壞了。
並且,這小子竟然以笨拙的招人,簡單的腿法,踢山了驚人的力量,穿透了異
化潛能二十五級的“銀色風暴”。
無限的表現絕對使銀河感到適應不了,詫異。
在他詫異的時候,無限已狠狠踢中了銀河。
沒有人會相信眼前的事情是真的。
因為破踢中者的名望太高,而出招的卻是一個默默無聞的青年。
“地球上最強的男人竟被一個小兵擊中?”天火不相信地問。
天狼也結已著道:“這……這怎麼可……可能?”
但銀河的一聲慘嚎,卻證明這一切都是真。
只是,當銀河冷靜下來的時候,無限的情況便不容樂觀!而且無限剛剛踢小銀
河時,劇痛已讓銀河同時冷靜了下來,並出拳。
拳勁綻放著隱隱的綠光“蓬”的一聲,擊中了無限。
銀河出先挨一腳,但這一拳反擊卻絕不含糊,異化港能二十五級的“銀色迅雷
”狠狠地轟在無限的胸膛上!
“完了!”大浪一聲驚呼:“無限完了!”
而鋼雷和天火二人卻根本看不清二人的動作,只知無限已被擊退,擊飛。
但不可思議的事,竟再次發生,本以為足以讓無限粉身碎骨的一拳,亦只是將
他擊退根本傷不了他,更別說奪命。
“你到底是誰?”令一向自信無比的天狼搶了一步,驚恐地問道:“這身力量
……從何得來的?”
無限伸手擦了擦額上的汗珠,竟有點害羞似的,道:“統帥……我……我自己
也不知道……”
看他的神情,這小子似乎不是在撒謊,天狼暗暗尋思:這小子到底是什麼人?
難返除了四大強才的後代外,還有其他人懂得異化潛能?
這時,銀河已去驅無限踢入他體內的邪異勁力,一步步逼向二人,無限慌忙道
:“統帥,別遲疑了,你們先退走吧!”
“走?”銀河冷冷地譏諷道:“小子,我以為一次幸運,便真的可能性以阻止
我銀河嗎?”
銀河正凝思,用一種感應來察機無限的心思,但他什麼也察覺不到,晃如無限
的是一個無底的深潭,他根本無未能探測其底蘊。
“不過,你也是十年來唯一能單打獨鬥傷我的人。”銀河對無限的能耐,感到
值得佩服,但實在又弄不明白這小子的來歷,一字一頓地厲聲問道:“你——究—
—竟——是——誰?”
這一下,不由得把無限給問呆住了,“我究竟是誰?”他暗問自己,這個問題
他已不知問過自己多少遍了,可從沒有人能告訴他,也沒有任何東西可提醒他。
他為這一問題,已困擾了十九年,可想到後來。
連頭也痛,腦筋發麻了,於是乾脆自己自對自己道:“管我是誰呢!還足別想
了吧!”
未料,此時恰逢大地時,銀河如此一問,又想起了他的思緒:“我究竟是誰?
”神態茫然疑惑,慒懂有如小孩。
而此時,銀河正一步一步向他踏近,與一刻都會取走他的性命。
猛地,銀河推出了一股試探性的力量,“無限這小子太過玄典!當是大意不得
!”
勁氣逼體,掠膚生痛,無限這才猛地省悟,始把天狼推向身後,迎面阻擋住了
這股力勁。並道;“統帥,這裡由我對付他,你們快撤走!”
無限雖是輕輕一推,天狼仍感力大無窮,幾個踉蹌,連連後退,遠處的天火和
鋼雷立即搶上扶住天狼,道:“爹!銀河太厲害了,我們快些撤退吧!”
天狼振臂抖開二人,喝道:“不,我絕小會在此捨棄無限不顧,你倆先走!”
這時,銀河已離無限不過二尺,殺氣逼人眉睫,但無阻仍雙手握拳,昂然挺立
於原處,絲毫不後退半步。
銀河道:“小子,我很欣賞你的勇氣。但你知不知道現在面對你的是誰?你這
樣做,自己的下場會怎樣?”
無限絲毫沒有屈服之意,冷冷地道:“我連自己的身份也想不明白。對你的身
份就更沒興趣瞭解了!
我只知道統帥是我最尊敬的人,就算我剩下一口氣在。也絕不會容許任何人傷
害他!”
銀河本欲說明自己的身份,威攝住無限,再把他收為己用,未料無限意態度甚
是堅決,誓要與叛亂軍共存亡,對天狼更是絕對的忠心,分毫不賣他銀河的帳。
銀河不由令他氣惱,目中射出陰森的殺氣,逼視無限。
無限亦毫不懼意,反盯著銀河,目光堅定而無畏,要他死可以但要他退,卻絕
個可能!
二人相視良久,無限絲毫沒因對手的強大,而在心裡上有所妥協,銀河心由歎
息:嗯……這小子怎麼竟會給我一種古怪的感覺,這種感覺究竟是什麼,銀河自己
山說不清,只是隱隱覺得自己和對方的體內,就似有著某種相同的東西……狂傲?
清高?似乎都不是。
但究竟又是什麼?銀河與無限,一個是地球上最強的男人,一個是名小經傳的
毛頭小子,一個是聲威顯郝的赤家名人,一個則是判軍中的一名小小的士卒,差距
就如天和地的路程,若說有關係的話,那也只能是無限踢了銀河一腳,銀河轟還了
無限一拳的敵對關係。
但,往往天地間也有著相連之處……而他倆的相連之處又是什麼?
且試圖在無限所記起的地去中找尋答案。
無限的童年,便如許多其它的,在赤家組治下的青年兒童一般平凡。
他自個是個孤兒,四處流浪,沒有一頓能吃得飽
,也沒有一次能穿暖和,全靠乞討謀生。
他唯一擁有的,是自小伴著他的一串念珠,而念珠上刻著兩個字,便成了他的
名字。
他根本就不知道父親是誰?母親又是誰?
他根本上就未曾有過家,四處飄泊。
到他十五歲的那一年,奇怪的事發生了,他竟感覺到身體內隱藏著一股強大的
力量,這股力量大得連他自己都感到咋舌,任你是多麼健壯的人,他只需指頭一動
,就可彈碎你的身體,甚至,高大的建築物,他也可以用手去推動。
他不知道這股力量的來源,更不知道,這就是世人所稱的異化潛能,反而,這
使得他產生了一種畏懼的感覺,生怕一動手就要了別人的命。
他是一個孤兒,自小就生活在可怕的生態環境裡,是以他不敢去運用這股奇怪
的力量,一直把它隱藏起來。
之後的日子,他繼續流浪,沒有家也沒有故鄉。
直至有一日,他碰上了改變他命運的事。
那一天的太陽特別地毒,曬得頭皮發麻,頭腦發暈,無限行走在一片戈壁上,
漫無目標地往前走。
他已連續兩天沒吃過飯,不過,日伽感覺體內有那股奇異的力量以後,餓對他
倒並構成什麼威脅,就算一連個把月不吃上一口,他也沒覺得什麼難受。
“唉!”他歎了口氣,究竟該去什麼地方找水喝?無限爬上一沙坡,四處已望
去,這時他看到遠處的一高大沙丘上,似乎有幾個人在打架。
“過去看看吧!”無限自言自語,“說不定那些被殺死的人身上還有沒喝完的
水哩!”
這樣的年代裡,特別是像無限這樣流浪兒,看見殺人,死屍、血,己是司空見
慣了的事情,是以他看見有人在拚鬥不但毫無懼意,反而邁步行去,膽子大了。
在這樣四下無人的地方,無限稍稍旋展力量,健步如飛地向那個方向走去,片
刻己接近了那個沙丘,立即聞到一股濃重的血腥味。
“好重的血腥氣!”無限輕輕地道:“看來死的人絕不會少!”
待得他走上那沙丘,向下望去,已見下面已躺滿了一具具屍體,有的更是血肉
模糊,面目全非了,少說也有幾百來具。
無限雖是見過死人不少,但突然見到這許多屍體,不由嚇得亦是頭皮發麻,再
也不敢找什麼水喝,一味轉有就跑。
就在此時,他似乎聽到了一聲驚咦之聲,但他只顧轉身沒命地逃,又那裡想得
許多,只聽他身邊呼呼的風響,原來他不知不覺中,已用上體內潛藏的那股奇大的
力量。
片刻,他已跑出數十里之外,才停下少了暗呼一聲,道:“我的媽呀!怎麼死
了那麼多人?幸好我逃得快,要不讓他們抓住了,再察出我這一生力景,不會懷疑
,殺了我才怪!”想到這裡,他不禁為自己逃得快,而暗自高興!
就在此時,一條人影猛地自他頭頂劃過,消失在對面的沙丘後面。
“好快的身活!”無限不禁暗暗叫好,“是誰呀?竟有這樣高的功夫!看模樣
不是官方出的人!”好奇心驅使下,無限展計步子,隨後跟了過去。
在赤家的統治下,任何人都是不敢多管閒事的,這一點流浪兒自是知道,不過
這次無限是因剛剛為自己的速度之快,洋洋得意,但馬上給別人給比了下去,不免
心中不服,欲上前看個究竟。
再者,他看到這人並非政府中的軍人打扮,要不,就是殺了他的頭,他也不會
,也不願追了,自他記事起,就耳聞目睹了那些軍人打扮的人行兇做惡,早就在他
的心靈中刻下極其醜惡的形像。
無限幾個起落己掠過山丘,眼前一片茫茫沙丘,又哪裡見到那個人的半點影子
,心中不免有幾許失望,遂認准一個方向,信步走去,再無獵奇之心。
行得半日,夕陽已掛在無邊的沙丘上,景色甚是迷人,無限暗想:得找一個背
風的地方歇下了,要不然明早只怕身上已給蓋上幾尺厚的沙了。
展開步子,四處搜尋,待找上東北角時,忽聽到一陣急促的喊殺聲,如槍聲,
好奇心又起,伏下身子,像貓般極快地向吵鬧處溜起來。
他溜上一個沙丘,欲者下面發生了什麼事。卻猛地發現個身忖極具魁梧的人,
身被腥紅色斗袍,背對自已,立於身前不遠處,夕陽從他的兩腿間照過來,映得越
發威猛挺拔,宛如一尊天神,無限心中不鼓泛起神儀之意,暗想好威風八面的人!
沙丘下的打鬥仍在繼續,偷眼望下去正是幾十名赤家軍人在圍攻十幾個衣衫襤
僂的人,當中竟還有幾名女了,和兩名嬰孩。
“哈哈哈,你們這幫叛民,今日我就送你們上天吧!”一名大約官職高的大鬍
子,見對方已被圍逼進一個死角,狂笑不已,擲出了一捆烈性炸藥。
那群人立即四散奔逃,炸藥滾入了一個小孩的腳下,正“哧哧”地冒著白煙,
小孩已嚇呆了,只知“哇哇”大哭。
無限見狀,正欲衝下搶走小孩忽覺服前一花,那尊天神般的魁梧漢子已如風般
掠下沙丘,以快得看不清的手法,捉起炸彈擲向那位大鬍子長官。
大鬍子見狀,嚇得面目變色,轉身欲逃,但己太遲,“轟隆”聲巨響,已給炸
得骨肉橫飛。
這眨眼間,那人已用極快的手活,殺死了剩下的數十名赤家軍,而無限僅僅只
看到一團紅影在掠動。
“呀!怎麼會有如此高明的身手?”等得無限從驚訝中省悟過來,那人已不見
蹤影,只留下幾十具赤家政府軍的屍體和十幾位幸而未死的流浪人。
這就是無限第一次遇到天狼。
後來,他四處打聽,終被天狼的英勇故事感動了,而天狼的正義感與那無匹的
氣概,從那一天就深深地吸引住他。
天狼已漸漸成了無限心目中的英雄,為表示對他的尊敬,無限很快就正式加入
了判軍。
這就足無限加入判軍前的所有過去。
因為他平凡得不能再平凡。
除四大強者的後代外,地球上已再沒有人懂得異化潛能,那無限真小身份又是
什麼?
他的體內流著究竟是那一個強者的血?
所有的一切,就連他自己也不知道。
而銀河又何從知悉?
是以他在擰眉溺思。
而無限卻管不了這許多,今天他所有的心思就是要保護最尊敬的人,運用他一
直隱藏力量對付這個地球上最強的男人。
不管後果如何,也不管服前的“怪物”會有多厲害……他的目標只有個——出
拳,將這家儀轟倒!
他的拳打得兒近瘋狂,力量也大得出乎他自己的想像。
招勢笨拙得讓世界上再沒有比這更笨拙的招式了。
但,有效!有效地擊中了銀河。
再一次被無限擊中,銀河的詫異和震怒情形難以形容,不得不對眼前這小子重
新估計。
是以,他怒吼一聲,異化潛能猛地爆發,胸腹一挺。除將無限震飛之外。他已
想出對付他的方法。
殺?不是,若他銀河要殺死眼前這小子,只不過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而已,銀河一生殺人無數,就是再多殺一個也沒有什麼關係,好如捏死一隻螞
蟻。
而且,他此時卻的毫也沒發出“殺”的念頭,他實在欣賞這個小子的勇氣,而
且他似乎預感到自己定和這小子有某種聯繫,不過現在一時想不起來罷了。
“留著以後再慢慢想吧!”銀河主意一定,伸出右手兩根手指,臨空虛劃,頓
時強大的異化潛能力量,將無限的一切活動能為封鎖!
這正是二十五級“異化潛能”的超強組式“銀色封鎖”!以無比的罡勁給集成
結界,宛如囚牢一般困住對方,使之動彈不得,其效果就和從前的武林道界的點穴
術一般。
但這種封鎖卻比點穴術難上百倍不止,其封鎖程度,也非點穴術所能望其項背
。
“小子,我的力量足以將你的攻勢封鎖三小時以上,而現在,你便看我如何將
你尊敬的統帥轟殺!”
銀河得意地笑道。
無限只有圓睜怒目,奮力掙扎欲控破這封鎖,但徒勞無益。
“之後,我便會帶你回帝都,好好研究一下你身體內的力量之謎!”銀河續道
。
所有的一切都在銀河的控制之中,他一步步逼向天狼,無限已難以做戰,再也
不能阻止銀河前進的步伐。
該是天狼出手的時候了,但令人奇怪的是他似乎並沒有出手的意思,而是在極
力壓抑著自己,這可不是天狼一貫的性格!為什麼他現在會這樣?
鋼雷可沒注意到這些,他跨上一步,攔在天狼的身前,道:“統帥,由我來對
付他!”
他雖明知不敵但仍神威凜然,輕聲對天火道:“以我的力量,應該可以支待數
分鐘,你和統帥就趁這段時間速速離開!”
鋼雷和天火相距不過三尺,鋼雷說話聲說得極低,天火才勉強聽清,可與鋼雷
相距邊數十丈的銀河卻搶在天火之前,接下鋼雷的話道:“喔……天下就有太多的
蠢材,告訴你,你連支持數秒種的資格也沒有。”
說話間,順手一揚,已發出了異化潛能二十五級力量的銀色天刀,罩向鋼雷。
而銀河卻看也沒看鋼雷一眼,似乎自始致終就沒這個人似的,他目視天狼,續
道:“天狼你已經沒有機會了,是自行了斷,還是要我出手?”
這期間,鋼雷已被銀色天刀力量給新成了一堆肉漿,在塔頂的平滑地面上緩緩
流動,恐怖之極。
看著鋼雷被慘殺!無限身心由己,無力阻上,心中悲憤異常,難道他真的要眼
睜睜地看著天狼被殺嗎?
天狼已咆哮起來,大罵道:“去你媽的銀河,你似為整個世界真的由你主宰嗎
?你這從不知珍惜別人生命的禽獸!你們只知用暴力來維護你們的政權!由赤穹蒼
到赤天,你們一直都在壓迫人民,用人類的鮮血將美麗的地球污染!你們不配當統
治者,你們是禽獸,是惡魔,你們將萬劫不復……”
天狼罵得甚是狠毒,氣憤,也甚是舒暢,只覺心頭那口惡氣終於緩了緩。
銀河皺了皺眉頭,厲喝道:“夠了!這不是我要聽的話,你這三八婆一樣的東
西,不要到這裡罵街,一直以來,世界的秩序便是弱肉強食,這是生物進化的必然
!真理是在強者的手上,誰要掌握真理,就不要當弱者,到你有權去主宰世界時,
再奉行你那一套婦人的真難論吧,到那時你便是真理,只是,我相信這一天並不會
來到。”
“哼!我就不信你這魔鬼真的會沒有弱點?”就在銀河侃侃而談的時候,忽然
一個聲音在他身邊響起,然來是天火已偷偷溜到他身後。以掌一揚,異化潛能十極
力量的真火,已舖天蓋地向銀河擊去。
天狼直致此時才驚覺,不由驚呼道:“天火!不要!”
但,太遲,他天火是先出於攻敵,再說,他的攻擊換來的只會是死!
果然,銀河談談地看著罩體而下的火勢,淡淡地道:“一代不如一代,天狼一
族也是該消滅的時候了。”
殺機一起,手指輕彈,已逼開了舖萬蓋地的火勢並發出了三十級力量的銀色風
暴裹住了天火。
由於此工曾被無限所破,銀河並因此吃了大虧,無限恨恨地端中一腳,是以他
再次運用這一招時,雖明知只是對付一個天火,仍是運起更強的力量,如卷風般強
大的氣旋已將天火狠狠吞沒,天狼已是欲救不及。
氣旋愈轉愈快,勁力愈來愈強。只聽得一連串的呼聲響起,氣旋內頓時無聲無
息,緊接著塊塊白骨從氣旋中甩出,竟是顆顆牙齒,還有顆眼球,殘留著驚恐的神
色,原來天火已被絞扯,切割,令一副完整的軀休化成骨肉接糊的——血水!
血水給旋風刮得四處飛灑,銀河手勢輕揮,抖起斗泡,悉數擋住了濺向他身上
的血水,用似乎是局外的聲調,道:“令人失望的下一代!”語音中竟有多的惋惜
。
血水飛濺,天狼任由其血灑的滿臉滿頭,滿頭,他已是雙目赤紅,仇恨已讓他
變得幾近瘋狂,大叫一聲;“火兒!”仰天噴出一大口鮮血,瘋狂氣憤之際,勁力
暴現,竟在身周佈下一罡氣。
銀河看在眼裡,暗暗想道:人在情緒真是奇怪,天狼因兒子慘死,悲憤之際,
竟會令他的力量增加,變更強橫一些。
突然,銀河輕噫了一聲,轉身四處張望起來,似發現了一件什麼稀奇的東西,
並喃喃自語道:“奇怪怎會由另一股更強大的力量氣息?”
原來他憑著強者獨有的本領,竟可路知另一強者的能量氣息,銀河的目光漸漸
投向遠處,道:“這股力最……不可能在附近。”
“到底在哪裡?”他在思索。
就在此時,天狼怒吼一聲,道:“銀河!你去死吧!”用盡全身力量,從背後
撲到,一拳砸後銀河的後腦。
而銀河似乎對此絲毫沒有獎覺,仍在思策著——“到底在哪裡?”
天狼的拳頭已決砸中銀河了,憑他此時的力量,銀河若硬挨這一下,只怕不死
,也會重傷。“傷了之後,豈不任由我天狼宰割。”天狼心中不出一個狂喜,招式
速度變得更快、更重。
銀河卻仍似在夢中一般,喃喃道:“我一定要找他(她)出來!”
就在此時,天狼的拳頭已擦到了銀河的後梢。只須再有萬份之一秒的機會,他
的拳勁就可以悉數轟中銀河。
可是,就在此時,銀河足尖一點,突地毫無蹤跡。
天狼驚叫一聲,眼見得手的一擊竟落了空!
而銀河竟掠到了另個方位,去默擦那股強勁力量的方位去了,對天狼的攻擊,
他根本全個理會,只有興趣去察找神秘力是的來源。
這樣的輕視,只有令天狼更感憤怒!
然而他又能怎麼樣?他根本捉摸一下銀河的身法都不能夠,更何誅殺!
銀河己高高地躍入半空,去感知那股力量,能耐夠引起銀河注意的力量絕不會
簡單,那和他銀河比起來又如何?
銀河的游移的目光忽地停下下來,在蒼黃的天底下,定定地注視著一個地方,
一個很遙遠的地方的一段長城堡壘!
他似乎已找到了目標,是東南方,並遠在千里外的長城彼端……長城——古中
國文化的遺產,古中國人智惠的結晶。
觀念,它已是世界上少數的幾處,經歷幾千年的風霜雨雪,特別是戰爭的侵蝕
和破壞。仍能保存下來的偉大建築。
夕陽的余輝靜靜地灑在這一片古老的磚牆上,使得它愈發顯出古樸的紅銅色。
一點黑色,沿養長城古牆,正自無過向這裡移來似乎是天上飛翔的蒼鷹,投在
地上的影子,迅捷無比。
待得那黑影移近,竟是一匹烏黑的大的驚人的戰馬,馬上的騎士。一身黑裝,
黑袍,軀身亦是大得驚人。
戰馬雖奔行在崇山峻嶺之中,似乎四蹄全然未著地般,一個山頭躍到另個山頭
,速度快得驚人,宛如騰空飛行一般。
突然,戰馬長嘶一聲,躍上高達數十丈的城牆,人立而起,鼻孔中不斷噴出熱
氣,甚是焦躁不安。
馬上的騎士拍了拍馬脖子,笑道:“伙計你也知道了那股力量嗎?這樣焦躁不
安的?”
騎士風說完,烏黑戰馬競長嘶一聲,似乎它也聽懂了似的。
這一人一騎,正是銀河感知的那神秘力量的主人,只見那黑衣騎士,目注著遠
方,也喃喃地道:“銀河!你在搞什麼鬼?”
說畢,戰馬長嘶一聲,躍向城牆,向前方馳去。
銀河躍入半空,找到了神秘力量的方位,隨即輕輕飄下,他還有事未完成,是
以他得先完成此行的目的——殺一個人,該死的人!
就在此時,天狼也席捲入勁風撲到,一拳搗向了他,全然一付拚命的架式。
銀河斜服撇了撒,冷笑著道:“人就是愛做無聊的事,明知不行,還要自不量
力!”
待得天狼的鐵拳接近時,銀河猛地伸手一提,竟抓住了天狼的拳頭。
拳頭被捉,天狼擊出的所有內勁頓時如泥牛入海,奮力的奪手臂之際,但那裡
能撼動分毫,天狼頓時給擎執得吊在半空動彈不得。
銀河見天狼如此狼狽,更加陰冷地道:“唉,你本不應該這麼弱的!天武有你
這種後人,真是他的不幸,而你也辱沒了異化的潛能,在你死前,我給你看一樣東
西吧!”
說到這裡,銀河左千伸出,攤開手指,掌中空無一物。
就在此時,他輕嘿一聲,左手掌成刀刺出。
見此一招,無限不禁驚呼出聲。
“噗”的一聲,一團鮮血自天狼的手心噴出,接著,一隻做刀狀的鮮血淋淋的
手從他後心伸透出。
原來,銀河已以異化潛能,四十級力量的銀色天刀透體刺穿了天狼。
天狼宛如肉串一般,串在銀河的手臂上。
銀河笑道:“這就是我銀河真才的實力,該甘心了吧!”
“啊”無限見此情形驚叫一聲,痛苦至極,奮力掙扎欲衝破封鎖。
而天狼呢?怪事發生了他遭受銀河如此慘事的一擊,生命已危在分秒之間,他
竟然笑了,雖不是主聲狂笑但仍是笑得甚是得意,莫非他使銀河中了計?
不錯,他使出一苦肉汁,銀河果真中了計,其實銀河應當知道這其中定有詐,
因為他自己都都己說過天狼本不應話如此差的!
但驕傲的人往往是容易中計的。
銀河就是個驕傲狂妄的人。
所以天狼道:“銀河!你中計了,我犧牲身軀讓你刺穿,只是為了封鎖你的動
作!”
此時,銀河才猛然省悟,運力回抽手臂,但天狼集盡全力一拳,已然砸到。
“我一直都在等這拳來為我兒了報仇!你死去吧!”天狼恨恨地罵道。
同時,拳頭也恨恨地砸中了銀河的頭顱。
“轟”的一聲劇響,這式“滿天風雨”的力量竟達異化潛能三十四級!
原來天狼一會在壓抑自已,是為了騙取銀河輕敵,從而轟出這隱藏的蓄勢已久
的一拳。
銀河的力量比他高出許多,這一點他心裡明白,但對自己的這一拳卻抱著更大
的信心,他相信銀河絕對抵受不了。
所以天狼出拳時小了,即使是死去,他也會笑的,因為地球上的第一強人栽在
了他的手上!
銀河果然讓天狼那一拳轟得夠嗆,強猛的拳力已在他的腦海裡造成了嚴重的破
壞,將大部分腦細胸組織轟得散成一個個單一的細胞,並全部脫位,錯雜在一起,
堆集向頭骨的另一面,全然失去指揮功能。
銀河恐怕做上一輩子的夢,也不會想到會是這樣的一個結果吧!
他以強勁的力量,維持住腦域中被轟擊前的一絲意識,欲使自己沒有神精錯亂
,昏頭亂竄。
他這一絲競識指揮著他連連後退,退到安全的地方,並用手從受擊的另一面敲
打頭部。
他感到腦袋像要炸裂一般。
這,對他今後會有什麼影響?
他是否會因此送上性命?
驕傲自大是在一件要不得的東西。
而被封鎖中的無限,則涉毫沒興趣去探究銀河的傷勢究竟有多重,他全部心神
又放在一個人身上,去關心一個人。
這個人眼中內爍的精光已逐漸黯談,鮮血仍在噴湧而出,整個偉岸的身軀也逐
漸萎頓疲軟於地。
“他究竟會不會死?”無限的心中似乎要炸裂開來。
“統帥!”他大聲地吼。
他恨不得哭!但他不能哭。
他要的是掙出這個牢籠,去救心中最尊敬的人,去為心中的偶像報仇雪恨。
但他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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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隔腦傳功】
無限在極端地憤恨,極端地苦惱。
他在恨,恨自已為什麼如此無用,竟是闖不破這“牢籠”?
他面為他最尊敬的人的生命擔挑。
他的眼簾中又浮現出自己庭若的童年。
從小我就是一個孤兒,常常獨自行走在冰天寒冷的北風只中,面他的記憶中,
他本就沒有這個概念,溫情對他來說,更是迷不可及的東西。
他熟悉的只有饑餓、寒冷、孤寂、憂鬱。
他每天所尋找的東西就是食物,而每日看到的只是殘殺、動亂。
在那個時代,生命己毫無價值,只僅僅是暴政下的犧牲品。
自那時,對這個世界,無限已徹底絕望。
但是,有一個人卻使他改變了這種觀點。
直致那一天,他遇上了“他”——他的統帥天狼。
天狼以他博大的胸襟和理想,積極的人生觀和強大的力量感染了他,他的出現
彷彿使是要拯救這個世界。
無限已深深地被天狼的風采所吸引,他己對天狼佩服得近乎崇高尊敬。
從那天起,他的人生己不再盲目,對生活亦不再失望,他積極地加入了判軍,
他要和統帥一樣,立志為正義獻盡每一滿熱血。
在他的心中,天狼已不僅是個偉人的領袖,而且更像慈愛的父親一樣,能給予
他失落已久的溫暖和愛的感覺……現在,他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最尊敬的人,他的
“父親”被狠狠轟殺,而——沒有能力挽救!
鮮血在滴滴濺落,殷紅一片。
自如噴泉股自天狼的口噴出。
無限的瞳孔在放大,悲痛己讓他感到生命的終點,“哇!統帥!”他在狂吼,
內心的痛苦和怒火,竟令他體內潛力的力量全面爆發,將銀河的銀色封鎖,徹底地
衝破,炸碎!
而止在此時,銀河亦被天狼垂死的拳打成重傷。
無限猛地撲出,沉睡在體內的雄獅子已經甦醒,他的狂、怒、仇、恨、痛將要
以銀河的生命來做補償,來做付出的代價!
是以,就在銀河的腦袋仍混亂一片的時候,無限的凌厲腿招已經攻到。
見他凝聚全身力量的一記殺腿!
是他傾注了仇、恨、悲、憤的一擊。
勁道重重地轟中了銀河。
強加銀河的強人亦被轟退,退出一丈之外。
腦袋上的重創,已令銀河先暫時失去了戰鬥能力,而這便是無限殺死銀河的絕
好的,唯一機會。
是以無限一腳踢退銀河外,未等他倒地,己連環出招,狠狠地端向銀河的胸膛
。
且,他個持銀河倒下,又一腳上踢,踹得銀河高高飛起。
“我要殺了你!”
無限狠狠地罵,腳在狠狠地踢,等人在不停地翻飛,就像一隻已發狂的猛獸,
腦域中己只有一個意識,那就是將對手撕碎、毀滅!
銀河的眼中,露出了驚恐的絕望的神色,無限一腿壓下,猛力一擊,又把銀河
的頸骨折斷。
經過一輪瘋丑的發洩,無限己擊斷銀河三根肋骨,自己的銳氣亦已大消。
銀河亦已倒在地上,傷痛交擊,再也掙之不起,宛如一灘爛泥。
無限瞧也不瞧他一眼,轉身撲去,撲向天狼,現在他最擔心的倒不是銀河的生
死。而是他尊敬的統帥。
他口中喃喃地念叨著天狼,安慰他要鎮定,清醒,並運力輸進天狼體內,助他
療傷,看天狼的神情,力量似乎已十去其九,面龐嚴重扭曲,離死亡己如隔一紙。
而銀河呢?他的傷重似乎沒想像中的嚴重,竟有餘力聚集異化潛能結界,罩住
全身,竟不斷以掌轟打面頰,企圖接合移位的勁骨和腦細胞返移回原位。
“胞細胞!給我快回原位!”在他以一種超出意志力的感應會命令,這股驚人
的力量和超強的忍耐力,實在是難以想像。
實在難以想像的是,他的怒力竟沒有白費,不過片刻功夫,又再次站立起來,
怒視著&死的天狼。
天!這個可怕的超強男人,到底還有多少力量可用?
沒有人能知道,但見他的手掌倏出,拍出一股強勁的罡力,喝道:“天狼,你
已經沒有任何機會了,給我去死吧!”
掌勁剛猛有力,層層推出,宛如怒海中的波濤,壓向天狼,立即把垂死的天狼
轟落塔頂,有如石塊,向數百米高的塔下墜驕。
“統帥……”無限大叫一聲,但搶救己是不及,從這樣的高度掉下去,結果只
會是一堆肉泥!無限驚駭之極。
眼看天狼己全無生機了。
但,怪事卻再次發生了,一般無形的勁力凌空飛到,阻去了他的去勢,並托停
頓他下墜的身軀!
天狼本已軀偉體重,自這數百米的高處落下,其下墜之勢,該是何等威猛?但
有人卻隔空發力,托起天狼I!個人會是何方神聖?
一聲戰馬長嘶,聲震天地,忽地一高頭大馬競躍上了這數百米的高塔!
馬上之人黑衣勁裝,面容冷酷之極,他是誰?
更讓人不可思議的是,身軀已極偉岸魁梧的天狼,這人竟如提抱小孩一般擒在
手中。
月色映照之下,這一人一馬,就如天降神將,凜然不可侵犯!
無限驚得張大嘴巴,半天合不攏。
“兒子……你……終於也回來了……”天狼勉強扭頭看了看來人,斷斷續續地
道:“兒子?”無限心中又是一驚“天狼的兒了,天火剛剛不是已給絞成肉醬嗎?
”
來人冷視的目光逼視著銀河,一言不發。
兒了?他會是天狼的兒子,難道他就是天火口中曾說過的大哥嗎?
如果是的話,他為什麼又不理睬天狼的話,而且其神情,視天狼竟冷漠得有如
陌路生人,他的心裡到底在想什麼?
沒有人知道,只是在清冷月光下,可看清其冷漠的面容上,四道血也似的紅痕
最為矚目,雖沒有說過一句話,但從他身上散發出的氣勢,卻令人感到他有足夠的
能力,改變這裡已發生的一切!
所有的一切都讓無限感到摸不著邊際。
謎一般的人!謎一般的表現!
冷漠如刀的神情!
終於開口說話了,怪得讓人不可思議:“這個人交給你!”並順手把氣息奄奄
的天狼擲給了無限,宛如拋一塊石頭股無情!
好奇怪的說法,無限在他的口中竟不是父親,而是“這個人”,他們究竟是什
麼關係。
無限無法回答這個問題,只顧伸手接住這位最尊敬的人,努力為他療傷。
來人安置好天狼,己是時候讓他去找另一個目標了,他雙手一抖級繩,戰馬一
聲長嘶,口鼻噴氣,逼向銀河。
戰馬走得極慢,但每路一步,地面即爆出幾道極談的裂痕,向銀河伸去,氣勢
逼人,殺氣逼人!
看來,這個人是在向地球上最強的男人示威,但他夠格吧?
銀河的表情也變得極為莊重,緊張,看似乎來人已給了他足夠的壓力,讓他再
也輕狂不起!
“從來沒有人能給我這樣的壓力,我就是剛才在三百里的人,你到底是誰?”
銀河問道。
“天狼的兒子——天行!天行者!”回答得極是簡潔乾脆,每一個人都是凝集
內力吐出,通壓著銀河。
銀河立即運息防守,道:“好,好得很!你是赴來讓我斬草除根了?踏破鐵鞋
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今天我就一起送你們父子三人去陰苦地府根到吧!”
天行者眉頭稍稍皺了一下,道:“自大的傢伙,狂妄外更是一愚蠢,連自己則
力量正在不斷流失也不知道!”
“什麼?”銀河心中大駭,再也掩飾不住偽裝出的強干“媽的,這傢伙竟可一
眼就瞧出我的情況,真是不可思意!”
銀河雖弱點對方一口叫破,心中雖是一慌,隨即便鎮定下來,微一聚勁,剛才
所受的傷的確令他的力量減弱了許多,但仍是強硬地道:“哼!我力導雖然減弱了
,但要殺你,還是輕而易舉的事!”
銀河話音一落,己疾步撲出,揮拳擊向天行者,大有一招非故之勢。
天行者仍穩坐於戰馬上,道:“好!就看你能否把我逼下戰馬來!”提舉對轟
而出。
天行者一出手,勁氣就達三十級以上的異化潛能力量,而且使的正是天狼一樣
的招式,——天武酷殺拳。
只是拳頭更是霸氣,蕩起勁風更是強勁,料想其殺傷力更是驚人!
此時,其戰馬亦長嘶一聲,疾沖而出,速度快逾閃電,駭人心魂,幾呼像帶動
拳勁!
“砰”的一聲,雙拳接實,爆起驚天動地的巨響,罡勁相撞,更是激起一團徑
逾數丈的大光球,耀人眼目。
只是硬拚一拳,所造成的利傷力給人的震撼,已經有如數噸烈性炸藥爆破,將
判軍的基地轟出一個大洞。
塔樓亦坦然無存!
天狼幸得無限的保護,才幸得不死!
火光一閃即逝,銀河踉蹌退出數十丈,才勉強站穩身形,喝道:“好傢伙!倒
不能低鑽了你的實力,來,我們再戰!”說著揮拳又上。
硬拚一拳,天行者亦給震得翻下馬背,剛剛站起已將拳頭再搗,並讚道:“不
錯!有資格要我下馬!”
二人口中雖在說話,拳勢仍在不斷襲擊,一時間竟分不出高下。
那匹烏黑戰馬亦遠遠跳開,盯著二人劇鬥的場面,宛如一位武林高手一般,氣
定神閒!
場中的兩人,已是愈斗愈快,高速的身法,再加上平原勁蕩起的火花;在夜空
中盤旋飛舞,宛如兩條電光不斷交擊,直向遠處飛去。
震耳的巨響不斷炸聲,石塊,泥土四處飛射,有如槍彈,煙霧騰空而起,無限
看在眼裡,暗暗詫異地道:“未想到統帥的兒子,竟有如此強硬的力量,可為何他
一直沒在判軍中出現過?”
無限的這個疑問,除了正在與銀河激戰的天行者外,恐怕只有天狼能給他答案
了。
可是,天狼卻並沒有閒著,他根本無暇回答無限的這個問題,正在搖力地“製
造”一種東西,他強抑內腑的傷病,竟運聚殘存的力量,在手掌成凝聚了一個核桃
般大小的綠光圓球,並道:“無限,過來!”
正在沉思中的無限聽了,立即依言走過去,蹲在這個尊敬的人面前,神態虔城
之極。
天狼用慈祥的目光盯著無限;緩緩地道:“無限,你是個富有正義感和擁有無
窮潛能的人……在死前……能……能認識你……我很欣慰,為了令你成為對抗赤家
的另一強者,我決定……決定送你一分‘禮物’……就……就是這所有招式與力量
……力量運用的……的奧秘!?”
這一席話,天狼說得極是艱辛,緩緩喘出一口氣道:“我也把這些全部凝成這
綠罡球,只要將之溶於你的腦域,你就可以得到。”說著,已把綠光球附在無限的
眉心……綠光球甫一觸及無限的眉心,便消失,無限只感覺一股暖流湧入,不回驚
呼道:“呀!統帥……”
但他來不及做出任何意識之時,已被強行接收了天狼的這份畢生精力與修煉的
大禮,一時間,腦域裡充斥的全是天狼的招式,武技。
說也奇怪,這一強者的所有武功、智慧與力量奧秘,無限在一剎那間,完全融
會貫通!
他的命運,也在這一刻開始改變。
他的腦海中顯觀的,已全是各種招式,他感到興奮之極,禁不住忘情地揮舞起
來,正是:天武酷殺拳,天武手幻劍,天武護體術,天武滅殺腿,天武暴爆破,天
武三連殺等。
無限聰明伶俐,悟性極高,每一招,每一式使起來,暢快淋漓,大有當年四大
強者天武之風。
天狼看在眼裡,木由極是高興,點頭微笑不已,但因他傷勢極重,又經過這一
陣了折騰,不由要是雪上加霜,劇咳不已,大口大口地吐出鮮血,無限聽得咳嗽之
聲,立即停下,走過來運力為他療治。
另一面,銀河與天行者的決戰亦已停止。
兩隻有手仍緊握拳頭,互抵著,只不過已不沒有任何威勢,只是互相抵著。
兩人也各站“丁”字步,凝視特變。
他們兩人已知道,以快打快並不能分出勝負。
是以,此時勝和做,憑肉眼誰也不能給他下出判定。
亦不能從他們的神情上找出線索。
——一樣的冷傲,一樣的孤寂,一樣的緊張。
二人相待了足有十分鐘之久。
猛地,銀河揮起在拳,厲喝著道:“天行者!再來戰吧!”作勢欲擊。
但,突然,他的眼角挑了一下,痛苦地挑了一下。
原來不可思議的事再次發生了——銀河正要再動發動另一輪交猛的攻勢時,令
他震驚的事發生了,注上力量的左臂,竟猛地爆破,露出了白森森的臂骨。
白森森的臂骨並沒有保存完好,一陣難以形容的,刺耳的爆碎聲再次響起,銀
河的左臂竟被自己的力量完全爆碎!
原來在剛才的火拼中,他的左臂已受到了嚴重的傷害,根本再也承受不了他體
內的強橫力最,是以帶給他的左臂以毀滅性的災難!
劇痛使得他的神態顯得異常的痛苦。
他也從未嘗試過如此的震驚。
只是,一向冷靜的他很快便做出了一個決定。
退!
趁對方在震驚之時,抽身退。
是以他輕易地退進了“銀河號”母艦,並從容離去。
其實,天行者還是可以截下他,並殺死他的,只不過他早就認為跟已受傷的銀
河打,即算打贏了,也沒什麼味道。
所以,他連迫的念頭都沒有,立在原地,目送著“銀河號”離去,消失在夜空
中。
地球上最強的男人,第一次嘗到慘敗的滋味,就連他乘坐的銀河號,看起來也
再也沒有先前的那種威嚴,巨大——灰溜溜地!
那,擊敗最強男人的他,又在想什麼?
天行者緊握的右拳上,竟也摘下了幾滴鮮血。
“銀河,我真想知道,如果你沒有受傷,我們之間又到底誰比誰強呢?”天行
者輕輕地問道,只不過現在沒人給他答案。
他臉上孤寂的神情,竟比先進交加明顯!
靜立一會兒,他轉身,起步,一陣風般地插到了天狼和無限的身前。
無限盯著他冷酷的面龐,一句話也沒說,即沒有得以生存的歡愉,亦無自己失
敗的悲傷,他沒有什麼話好說!
天狼也無言,默默地注視著地面,倒似怕看到天行者那冷漠如刀的眼神。
天行者便開了口,說出讓人想上十年也想不到的話:“老頭了,我們已有多少
年沒有見過面了!”
“什麼?你……你竟可如此對統帥說話?他是你的父親!”無限暴怒起來。
天行者冷冷地盯了他一眼,冷冷地道:“我如何對他說話與你無關,這是我們
的家事。”
無限正欲反駁,天狼卻道:“是的,無限,這的確是我們之間的事!”
天狼既是如此說法,無限無言以對,默默地退到一邊,但仍是難捺心頭的火氣
,狠狠地跺了跺腳,咕噥了好大一陣子。
天狼沉默了片刻,抬頭看著無行者,道:“我的好兒子……天……天行……能
……能在死前看到……你……我真的很高興……更死而無……無憾……”天狼說得
很是難辛,語音也甚是低弱。
天行者仍是冷冷地道:“老頭子,我這次回來並不是為了你,我只是要救我的
弟弟天火……可惜……可惜我卻來遲了……”說到後來,他的話音也低了下去,露
出了一絲絲的人情味。
天狼沉痛地道:“果然……你一直也沒有原諒我……”
“原諒我?”無限暗自詫異:統帥和他的兒子之間到底發生過什麼?
天狼又道:“既……既然如此……我……我可否……選擇……死在你的手裡?
”語氣中竟有和許哀求,雖然帶著太多的無奈。
未料到天行者竟朗殘地道:“可以!”舉掌便劈,罡氣四溢,絲毫沒有客情之
餘地。
無限見此,立即撲上,阻住了天行者,道:“不!我個能容許任何人系統帥的
!更何況你是他的兒子,怎可以這樣對待父親?”
“晤?”天行者驚嚇一聲,道:“老頭子已將天武一族的力量傳給了你?的確
你有資格知道天家的事了!我和老頭子之間的恩怨,就讓老頭子告訴你吧!”
無限聽了,轉頭疑惑地看著天狼,雙手仍是死死地封住天行者,生怕他會突然
旅殺招,殺死統帥天狼。
天狼己開口緩緩地道:“無限……請尊重……尊重我死前的最後……一個決定
……能死在我兒子的手裡……我……我很高興……而且,而且我己是活不成了……
”
無限倔強地道:“不!統帥,我一定會想到法子救活你的,你決不可以死!”
天狼緩緩地搖了搖頭,道:“別傻了,孩子,讓我先告訴你……告訴你我與…
…與我兒子之間的……恩怨吧……”
說到這裡,天狼把目光投向深造的夜光,用蒼涼的,但卻略有幾分喜悅的聲調
道:“這個兒子……本……本是我一生中最大的……最大的寄望……在他一……他
出生時……就已注定……注定他是地球上的最強者……”
“哦?”無限驚惑地問道:“最強者?”
天狼點了點頭,續道:“剛……剛生下來時,他……他體形……便已如……如
一個三歲……三歲小孩般……般高大……在……在還沒斷臍時,已……已可以站立
……”
說到這裡,天狼己很難繼續說下去了,他靜靜地去躺了一會兒,呼出幾口濁氣
,又道:“他是天武一族中遺傳因子最……最強的……的人,在……在……他的…
…眼神中……我……我……我彷彿看……到世界在……改……變……”
說到後來,天狼的聲音已衰弱的根本聽不清,天行者遂接下去道:“於是,你
便將一切希望寄托在我身上。”
天狼緩緩地點了點頭,天行者續道:“自我懂事後,你使教我用力量的法門,
我的童年只有苦練,可你絲毫也不憐憫我做為一個少年的心性,在你的心中,我只
有練武,只是取代赤家強權,統治天下的強者。”
天狼已落得如此地步,天行者仍是說得甚是氣憤,可見他少年時,天狼對他督
促得該是多麼的冷酷,無情!
無行者繼續道:“十六歲那年,我便擁有了超過二十級的異化潛能,這已是一
件不可思議的事情,可是你……你仍不滿足,對我反而更加嚴厲、冷酷、無情!”
天行者頓了一頓,突然以一種柔柔的聲調道:“也就在那一年,我遇上了她—
—娜娜!”似乎他的心又飛到了那個時候,給人帶來一種甜蜜、羞澀感。
“對於孤獨中成長的我來說,娜娜已是我生命中最珍愛的瑰寶,我們都深深地
愛著對方,她令我意識到了最純真的愛,讓我體驗到生活的甜蜜……”
忽然,天行者的聲音又變得極為嚴厲,道:“可是你卻絲毫不體諒我,只一味
認為娜娜是我成為強者的障礙,百般反對!其實,我並沒有臨此而辜負你的一片苦
心,反而把武功練得更是勤快,可你卻依然反對。”
“為了我和娜娜的幸福,我被迫得無可奈何之下,我們只有偷偷出走,可是你
卻不肯放過我們!”
“我從來沒有看到過一個父親會有如此兇悍的眼神,可是那一晚你讓我看到了
,也讓我的心跌入了冰窖,死了!”
天行者突又厲聲唱間道;“還記得嗎?對娜娜的哀求,你根本不加理會,反而
就是這樣一掌,無情地奪去了娜娜的生命!”
說著之時,天行者忽地右手一抬,向內一屈,並斜向外拍出,中途卻又向上下
方按下,眼是天武暴地殺中的一招——“勁激八方”
他這一動作,只是做個手勢,無限誤以為他要擊殺天狼,驚出了一身冷汗,並
立即出手村去,他手掌按下之勢。
天行者猛地推開無限,厲聲吼道:“那一晚,我哭了,有生以來第一次哭了,
也是唯一的一次哭,我可知道那時我有多麼傷心,多麼絕望?自那一天起,我臉上
便留下這四道甩不掉的淚痕,你知道嗎?娜娜是我生中的至愛呀!而今天,你便要
為你當日的無情付出代價!”
無行者說著,一掌按下,欲殺死天狼,天狼忽道:“且慢!兒子,你知道嗎?
這些年來,我一直為當年錯殺她而內疚於心,鬱鬱不歡,只求死在你手上,為我洗
去罪孽;可是,上天既要你成為強者,這個父親便絕不容許你身邊有任何障礙,當
年……年雖然我鑄……做錯了,但你……終於……沒有令我失望……你現在億……
已是最強者……之……之一,我死……死己安心了……只是……只是你……你可否
答應我……繼……續與赤……赤家……政……政……政權……對……抗?”
“好,我應承你!”天行者一掌劈下。
無限驚呼一聲“統帥!”欲搶止阻止,可是太遲了,只見紅光一現,天狼己化
成一堆血肉,並被罡氣吹激得四處飛濺,遍佈於塵埃之中。
看著地上一片殷紅,無限傻眼了,眼眶中掉下幾顆晶瑩的淚球,一生的寄望,
一生的偶想已煙消雲散,他悲痛地站立不穩,“砰”的一聲,對著鮮血跪倒在地,
以頭撞地,痛哭失聲,淚水如泉湧出。
天行者看著無限的悲傷神情,竟無絲毫的悔意,只是冷靜地站著,任由夜風撩
起戰袍。
無限哭了一陣,忽憑身邊響起一個堅定的、慈祥的、熟悉之極的聲音,道:“
無限,孩了,不用哭……雖然我已死了,但我的理想,卻可以得到延續,你和我的
兒子將會繼承我的一切,而我更相信,你們會做得比我更好!”
無限聽得驚駭不已,抬頭四望,卻又哪裡見到天狼的蹤影,細一尋思,原來自
己已吸納了天狼的所有武功和智慧,只不過是天狼殘存的意識在自己的腦海中說話
,其實天狼現在就算真死。功力與智慧全失,亦不過死人一個。
這時,天狼的聲音又在他耳邊響起,道:“利用你的力量和智慧,去達成目標
,在未來的日子裡,你們將會掌握真理,不用傷心,無限,我的好孩子……”
語音說到後來已漸漸衰竭,散失,消融於無盡的黑夜之中。
無限強抑悲痛;收住眼淚,緩緩地站了起來,卻見天行者已跨上那匹剽悍的戰
馬;道:“小子,你是否願意和我一起打天下?”
無限憤怒地盯著他,道:“我不會與殘殺自己父親的禽獸為伴,你走吧!”
“隨你便,希望我們下次見血時,不會是敵人!
”極是輕鬆的一句話,沒有反駁,沒打發怒,天行者就騎著他的“神駒”靜靜
地離去,消失在天邊初先朝陽的餘光中。
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只是,半空中飄來幾點水珠。
是天行者流來的血?
抑或是他一直掩藏的淚?
無情的禽獸!?
三日後——銀河戰敗的消息,已傳遍地球上的每一個角落。
世界的格局也在悄悄地改變。
——天行者已從新組織起一支判軍。
一支比以前天狼所帶領的,更強大的力量,正式向赤家王朝政權挑戰!
一騎黑馬。
一身黑衣。
一斗黑袍。
飄逸在整個歐亞大陸!
帝都——KingCity建立在茫茫大漠中的赤家王朝皇城,仍是一片喧囂,一片繁
榮。
而深藏在沙漠中央的赤家王朝基地,氣氛知前所未有的凝重……因為,一個戰
敗的強者回來了!
銀河仍邁著嬌健的步子,行走在長長的階道上,仍是一股強者之氣,王者之風
。
身法也快得仍如旋風一般。
只是,戰敗的他,為何直到三天後才回來?
這三天,他又那裡去了?
做過什麼?
當然,沒有人會問,也沒有人敢問。
因為,呆子也知道,這不是說話的時候!
也不是輪到自己說話的時候。
所有的一切,只有一個人才可以問。
才會問!
這個人就是赤天。
但,赤天卻沒有出來迎接。
他貴為赤家用第一人,他不會出來迎接一個戰敗的人!
這一切,讓銀河感到很是氣惱。
但他沒有辦法!
因為,誰叫他坐的是赤家政權的第二把交椅?
而且,誰叫他銀河戰敗?
特別不應該的是,他銀河竟一向被稱作地球上最強的男人,而此時,竟敗得連
在手也給對方毀去,成為一個殘廢。
不過,你決不可以因為銀河只有一隻手,便懷疑他的力量!
因為,他此時正在用殘存的一隻右手,惱羞成怒地爆發他做為地球上“第一強
者”的力量,迸於殺戮。
殺戮是因為,在下屬面前,銀河感到了無數懷疑和鄙夷的目光。
若在赤天面前,他或可忍受,但在下屬面前,作為第一強者的他,又怎容忍得
下這難受的感覺。
更何況他銀河一向驕傲,一向狂妄!
所以他需要發洩,以發洩來樹立自己的威嚴。
而最佳的發洩方式便是破壞!
破壞!
將眼前的一切,一切看不順眼的東西部破壞!
且那管他們人,抑或是物。
所以,他歷喝一聲——“你們幹麼不像從前那樣歡迎我?”
話音剛落,僅存的右手已爆表出銀色無刀力量。
“廢物!全部給我去死吧!”
勁風過處,“鳴哇”之聲響個不絕,隨便鮮血橫飛,碎骨爛肉四濺。
一百多條生命,轉眼便化做無形。
而銀河似乎仍不解恨,踏著那些鮮血,兀自暴跳,怒罵不止。
忽然,一極輕的聲音道:“好兄弟,你怎麼了?”
憤怒中的銀河似乎沒有聽到,仍在大喊大叫。
聲音立即加重,變得極其威嚴——“銀河,給我停止吧。”
聽到這話,銀河果然停止了暴跳。
也不再大罵。
僅而變得甚是乖順。
也甚是安靜!
其變化之快,真讓人感到不可思議。
是誰的聲音?竟會有這樣大的魔力?
已長身玉立的人,不知何時已踏著鮮血,站在銀河的背後。
綠發,紅披肩,黃斗袍。
他會是誰?
天狼己死,無限踏上宿命之途……他今後的命運將會如何發展?
銀河己敗,赤家政權,第三共和帝國的帝皇,赤家的第一人赤天究竟有多少級
的力量?
而赤天,這位世上所有的掌握者,他的武功高到什麼程度?
熾天使書城
【第四章 赤色威力】
千萬年前,人類社會的結構,最為原始不過,生存的意識也只是為了食物。
後來他們群居,構成了部落,但生存的目的仍是為了食物。
為了食物,為了爭取狩獵場,他們爭到,殘殺,但沒有野心,中僅僅是為了可
憐的生存物質和生存環境。
後來,這種“佔有”的意識跟隨享受勝利的喜悅膨脹,慢慢地便在部分人的心
中聚成了“慾望”之時,部落首領應運而生。
這時,他們除了食物外,還希望擁有更多的東西——那就是財富和統治族群的
“權力!”
人類便開始了不為爭奪食物的殺戮,爭鬥,以滿足這神無法解釋的慾望。
而這種無法解釋,也無壯完全滿足的慾望,便一直流傳了下來。
早就在千幾年前,人們便深知:要達這種慾望,除了擁有較高的智慧外,最重
要的,還得靠力量。
——殺戮,爭吵的本錢:力量!
有了殺戮,爭鬥,便有了血腥,有了死亡!
——要統治,便要流血!
這種傳統的思想,己做為真理,在人類的腦海中根深蒂固。
充斥著人類史上,每一個成功者,每一個英雄、梟雄、霸者的整個腦域。
直至二十四世紀的“赤色政治”依然沒有改變。
只有血,鮮紅,腥紅的血,才是舖往權力慾望之頂點的最好“地毯”。
赤天站在權力的頂峰上,腳下的是腥紅的,汩汩流動的血。
只有這樣,今日的天下才會歸他赤天所有。
即使,他只是繼承父業,當的是太平世界的帝皇,但為了維護永久的統治權力
,他仍需要殺,需要要流敵人為反抗他而流盡最後一滴血。
是以,他繼承了父親霸業的問時,也繼承了赤穹蒼的“殺戮”的政治理論。
他深信,只有“暴力”才能延續赤家的政權,只有叫反抗的人死盡、死絕,才
能讓赤家在地球上世世代代稱王。
——千秋萬代,永存不朽。
成為永遠真理的掌握者。
赤天一直都是這麼做,這種統治手段,也令地球上的每一個人都清楚地知道,
違抗赤家,下場便只有一個——死!
但世間偏就是有一些不怕死的人。
天狼,就是其中的一個。
赤天一念到這個名字,就恨得要死!恨不得生吞活剝了這個可惡的傢伙。
赤天一面咬牙切齒,一面緩步向外踱去。
今天是銀河回來的日子。
“這個蠢笨的樂西,竟會輸得如此慘。”赤天暗暗皺了皺眉,但沒有說出來,
而且他也沒有讓億何人知道他的不高興。
雖然他一千萬個不願意見銀河。
但他仍裝得若無其事,緩步向外行去。
這便是他赤天對手下的,可以使用的心,慣常采用的手法。
有時,他即使恨透了你,讓你死得慘不忍睹!他赤天都有辦法讓你死得無怨無
悔。
死得對他赤天感恩載德!
帝都位處沙漠中央,地球上最繁盛的都市,亦是世界的首都!
表面上看去,它和平、富裕、安寧。
但今天,此時此刻,卻有一個人在此瘋狂地殺!
以別人的鮮血去澆滅自己的怒火。
這個人就是戰敗歸來的銀河。
他輸在外面,卻回到“家”裡大發淫威。
卻被一個人,一極威嚴的聲音,一句極為和藹的話制止了!
銀河一見來人,立即恭敬地,虔城萬分地跪伏於地,誦道:“參見帝皇——”
一隻獨臂,竟握拳在地板砸得“砰砰”有聲。
能夠阻止銀河,能夠讓銀河如此虔城下跪的會是誰?
綠發,紅披肩,黃斗蓬。
在地球上這樣打扮的人只有一個,就是赤家政權的主人。
——坐第了把交椅的赤天。
赤天的臉色,異常冷酷,平靜,看不出一絲一毫表情,猜不出他的任何心理,
只是淡淡的,輕輕地,以慣常的口吻道:“銀河,冷靜點,你先回去休息!”
“他究黨申怎樣怪罪我,怎麼從語氣中,一點也請不到他的心思?”銀河的心
中在直打滿叱“我該怎麼辦?怎麼說?”他的腦筋開飛快地轉。
然而,時間卻不容許他想出最好的說話,只得羞愧地道:“帝皇,對不起……
我……我的任務失敗了……”
“不要緊。”赤天道:“你雖說是失敗了,但仍消滅了七成判軍,而且,無限
與天行者從中介入,都是我們始料不及的,他們的異化潛能之高,也超出了我的想
像,失敗的責任,並不全在你,先回去把傷治好,其他的事以後再談!”
赤天雖沒到過現場,但對一切情況皆瞭如指掌!
足見赤家的眼線之廣,偵察系統之精確,而且,他在安慰銀河,為他開脫失敗
的罪責。
他要更多地利用銀河!
但銀河卻不知道,感恩戴德之餘,更感羞愧!他原以為會得到一頓訴斥的,未
料結果竟如此輕鬆地解決,反而讓這位一向驕傲的人感到整是不好意思,啼啼地道
:“這……好吧!”
銀河本想說幾句,且他對於這次失敗也甚感不急,但在赤天面前,誰也不可以
多說一句話,更沒有誰可以違命。
是以,他最好的選擇就是:轉身離去。
赤天盯著銀河遠去的背影,出了會神,矯健的步子,雖仍是驕狂,但落拓之情
,溢於言表,心中也感到一陣受難!
唉!誰叫他銀河是強者?強者是不可以戰敗的。
對於一個強者來說;死倒沒什麼,但,就是不可以敗,敗是他們永遠的負擔。
赤天不禁默視蒼天,喃喃地道:“爹,這就是上天對我赤家的挑戰嗎?你老人
家一手創建的赤家政權,在不孝兒的手中已發現了‘缺口’。而且,我最終強的兄
弟——銀河已經戰敗了,我該怎麼辦?你可以告訴我嗎?”
赤天為何會與銀河兄弟相稱?
原來他們並非親兄弟呀?赤穹蒼一生只有一個兒子,那就是赤天,而銀河又何
以會坐得赤家政權的第二把交椅?
銀河即非赤穹蒼的親兒子,又何以也有異化潛能?他難道是藍慧星或龍對的後
代?
不,決不會!因為赤穹蒼一心只想讓異化潛能成為赤家的專利,他決不會讓外
人也掌握這項特技。
更不會讓外人坐上赤家政權的交椅。
原來,當年赤穹蒼奪得共和帝國的政權,建立赤家一統地球,並追殺了所有他
知道的具有異化潛能的人以後,再運用自己超常的智慧,創出了一套複製的技術,
將從自己身上取下的活細胞,進行複製,產生出一批“再造人”。
這些“再造人”便是四六強者家族外,唯一的,擁有異化潛能的強者。
但,他們的壽命都極是短暫,一般只可根據複製時的程度分成三個級別。
首先,最簡單的便是工兵級,這一級別因生產容易,是以極多,但也同而擁有
的異化港能最低,一般只有一到三級。
可千萬別小瞧這一到三級的天化潛能,這些再造人在戰鬥中,每一個都可當上
百個正常人用,而且,他們每打出一拳,每拍出一掌所造成的殺傷力,也絕非一般
槍炮可比。
而這一級別的人,壽命卻只有一到五年。
其次是司令級,顧名思議,司令要比工兵高級,每一個這一級別的再造人,都
可以擁有四到十級的異化潛能。
每一個都可以獨擋一面,因而數量上,也比上一類中,少了幾倍不止。
這類別中的再造人,壽命一般都只有十年到二十年。
雖只是曇花一般的梟雄,但每一個都足可以給人類造成極大的影響!
再就是領袖級了,這一級別中的再造人製作困難,成功率極低,是以人數便少
而又少。其每人都可擁有十級以上的異化潛能。
壽命亦可長達二十年以上。
每一個領袖級別再造人,都是一件超越核彈的,可重複使用的殺戮武器。
每一個人擁有的智慧,都決不是人腦所能想像的範圍,大約數十名超巨型的電
腦計算器,都不會強於他們的大腦。
他們每一個人,都具有駭人心魂的能力。
具有不可思議的特技。
而領袖級別中,則更有兩個再造人,已完全跨越技術所能達到的範圍,他們已
完全擁有赤穹蒼的智慧境界和力量境界。
可以說他們在智慧和力量上,已是一個更牛的赤穹蒼,甚至更強。
他們倆的名字就是:地球第一強者——銀河,和赤家政權第三把交椅的主人—
—黑洞。
所以,銀河與赤天雖非親兄弟,卻擁有同樣的血緣,再加上銀河亦是赤家政權
的基石,赤天便一直對這個再造人以兄弟相稱。
這也是赤天慣用的手腕。
這樣一來,他叫銀河去死,銀河也會心甘情願地去為他死。
就更別說圖謀搶奪他赤天的帝位了。
而銀河亦以第二人的至高等位,去君臨天下,去掌握他們所信奉的真理。
執行為他們赤家而制定的律法。
但現在,勇戰不敗的銀河已敗了。
赤家以暴力作為統治的律法,難道真的要崩潰。
赤大的心中掠過幾絲惆悵,幾絲不安。
月亮己經升起了,可他仍呆立在那一片血污崩肉的場地上。
沒前人來打擾他;也沒有人來擾他。
他凝視著幽藍,深造的夜空在想什麼?
天邊一顆流星劃過,拖著長長的屋子,給人以無盡的還思。
帝都是世界上最繁盛的都市。
生活在帝都裡的人,都是經過赤家政權機構篩選的高智慧的人。
雖然他們也生活在一種政酒巴思想禁調的環境裡,但他們的物質生活卻是任何
地方都不可比擬的。
甚至有些人都想像不到那是怎樣的一種高層次的生活。
在赤家政權統治的時代,他們需要的是一種高智慧,高能力的人。
政府並給這種智慧與能力定下了一個標準。
除了被冠以反判罪名的人,要遭到赤家政府機構的殺戮外,當你的智商及能力
低於政府規定的政府標准。
那你就喪失了生存的權力!
因為,赤天除了暴力情選外,還相信“優生人種”的概念。
他總是認為:只有高素質的人,才配生於這個時代,也才可以促進社會的發展
,推動因家的繁榮昌盛。
所以,在赤家統治地球的時代,每一個初生的嬰兒都要接受智能、耐力和體格
的測試。
不能通過者,就不配作人,只能做鬼,死!
而年齡超過五十歲者,亦要再度接受測試。
只要一經測試出已退化至低於生存標準,那就會請你先一步進入天堂,免得對
整個社會造成拖累。
這種統治手法,確實使社會的構造,達到了一種空前的高級,也使經濟科技的
發展速度,讓人不敢相信。
當然,這也可使赤家的政權牢不可破。
但,你想,這卻缺少了什麼?
這卻缺少了人類最基本的,最重要的東西。
——情感。
於是,反抗者也烽起雲湧。
當然,要反抗赤家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甚至,大部分人剛一生這個念頭時,就已被送上了斷頭台。
“好死不如賴活!”萬般無奈下,大多數的人們只有抱著這個觀點生活著。
既然得不到思想精神上的自由,而僅僅是作為一種“工具”而生活,那何不讓
自己的物質生活更高檔。
而物質生活最高的,最令人神往的便是政權機構所在地。
——遠在大漠中央的帝都。
雖然帝都裡的人們生存標準還要高於世界其它各地。
在這裡生活的人,壽命會更短,因為,即使你沒有達到五十歲,而智能與體格
已退化致低於生存標準,你就得死。
但,懶活著,有時反而不如痛痛快快地瀟灑幾年,享受幾年再平一點死去。
因為帝都是優質人種生活的地方,並不是隨便能進入的,所以只有有偷渡。
偷渡者的心情,就像現在的偷渡者的想法一模一樣。
為了便於偷渡,人們便移居到帝都府附近,隨時準備溜過封鎖線。
但,他們在進入“天堂”之前,卻過的是連豬狗都不如的生活。
在這茫茫的大漠中,他們不但隨時有被“帝都近衛隊”的人發現並屠殺的可能
。
更有缺少生存物質,而渴死,餓時的可能!
在帝都附近的這數百里的範圍內,死人可以說是每天每時,每秒都在發生。
白骨已成了黃沙中最淒慘的點綴!
黃沙、孤鴻、夕照,千里白骨!
這是一種怎樣的陰森,淒清,恐怖的景緻。
“沙!沙!沙!”遠處,在這樣悲涼的氣氛中,傳來一串步行者踏動黃沙行進
的聲音,聽得異常刺耳,尖銳。
似乎,今日又來了一個夢想進入帝都的人!
擁擠的幽冥地府裡,今日看來又要擠前去一個慘死的孤魂!
來人已漸漸地近了,一襲灰逢罩住了他的頭,臉及身軀,孤獨,倔強地跋涉在
這一片黃沙,白骨之間。
他是誰?怎麼給人一種強烈的逼壓感?全然不似一般偷渡者的猥鎖,襤樓。
“嗅!”一聲怪叫,一隻沙漠鼠,從一頭蓋骨裡息也似地竄出,直射向那入僅
露在外面的眉目之間。
大概這只沙漠鼠是餓急了吧,竟敢偷襲活人來做為食物,其飛躥之勢,快逾出
膛的子彈。
看來,這個倒霉的人,不是死於饑餓,死於“帝過護衛隊”的他彈下,也不是
死於赤家那苛刻的,殘究人道的“生存標準之下。”
而要,死於這只沙漠鼠!
——多麼悲慘的結局。
而在這個時代,卻是平常得不能再平常的事。
但!
就在這只沙漠鼠快逾閃電地射向那人,準備咬噬那人時。
只是在它剛剛躥出頭蓋骨,滑行在空氣中時,那人的眼角竟露出了一絲不易察
覺的驚喜。
是久行沙漠的人,看見綠洲的驚喜。
是一隻餓了五天的野狼,碰見一隻倒斃的野兔時的驚喜。
看來,今天倒霉的將不會是那孤傲的,身著灰蓬的人,而是——而是這只看走
眼的沙漠鼠!
果然,就在那只沙漠鼠以尖銳的頭頂,對準那人的眉心,快要像子彈射入那人
時。
就在那只沙漠鼠只離五寸就可以針入那人的眉心,就可以豬獲對方,然後飲餐
一頓時。
就在那只沙漠鼠,小如綠豆的,射著攝入的鼠光的眼睛裡閃過一抹獵獲者的喜
悅時。
那人以快得不能形容的右手,抬起,一抓,捉住了那只沙漠鼠。
並伸出大拇指拉下覆住嘴巴的頭蓬,順勢企圖把獵殺者送入了被企圍獵殺者的
嘴巴。
利齒一合,那只沙漠鼠“啤——”地尖叫一聲,露在掌心外的尾巴和兩隻後腿
,一陣亂扭,抖得鮮血濺了那人一臉,然後死了。
鼠血濺面,那人喜悅的神色,在夕陽的余輝下,顯和甚是猙獰可怖。
但在夕陽的余輝的照射下,令人難以相信的是,那張猙獰的面孔。
赫然是——無限!
怎麼會是他?他來這裡幹嗎?
難道他不知道自己已是赤家的對頭麼?
他孤身人想進入帝都?
送死!抑或是另有企圖?
“噠——噠——噠——噠——”
一陣機關炮的炸響,在夕陽的沙漠上蕩起,甚是震耳。
巨響飄過,一陣轟鳴的馬達聲傳了過來,一輛沙漠電單車猛地自沙丘後面衝出
,擦著沙面,向前飛馳。
其速度決不啻於現代的戰鬥機!
“噠——噠——噠——噠——”
又是一串機關炮聲,有幾顆炮彈打在電單車的護架上,撞起一連串的火花。
若不是電單車的騎上,在邊後安裝了這堅固的後護架,只怕車上就算有十條命
,都擠到閻王爺那裡報道去了。
機關炮聲剛過,數十隻展著巨翼的怪物,揹著夕陽的余輝,掠過沙丘,追向那
只電單車。
有幾隻已飛向側面,欲繞到前方,堵截逃跑的電單車,其速度之快,決不低於
那架電單車,甚至還要快。
是赤家政府的護衛巡邏隊在追逐偷渡者!
既然有人甘冒大不盡渴望進入帝都,自然就和阻止他們的守衛發生戰爭。
類似的追逐戰,在帝都外數百進而的範圍內的沙漠上,每天都在上演。
看來今天又有人要去黃泉路上走了一趟了!
而且是去定了!
鏡頭拉近:哇!被追殺者的竟是兩個英峻的青年小子!?難道他們這麼小就不
怕死?
坐在車後的那位黑頭髮的胖小子,回頭望了望追過來的人,焦急地道:“哇,
快點呀。他們快追上來了!”
駕車者看來年齡要大一點,所以此時還能比較冷靜,道:“別怕!給我安靜一
點!”
其實,他也怕得額上滲出了汗珠。
有誰不怕死?
更何況,今天追殺他們的,竟是負責赤家官邸巡邏工作的“皇家近衛隊”?
他們這些人,可都是擁有地球上最先進的追捕工具,和最準確無比的武器。
平常,他們都只要在赤家官哪一帶巡邏,為何今天也追到這沙帝都外的沙漠上
,來追殺這兩個小伙子?
難道這兩個不怕死的傢伙,竟去赤天的家門口闖了禍?
“噠——噠——噠——”
又是一連串急劇的槍聲。
一顆子彈。掠過電單車的後護架,繞轉方向中,在駕車者的肩膀上劃過,“嚓
——”的一聲,扯下了一大片衣袂,露出了堅實的肌膚。
這一變故,嚇得駕車的青年心裡一慌,電單車一歪,幾乎摔倒。
黑髮胖小子驚呼道:“哇!你沒事吧!”
“沒事!哼!可惡!”架車的青年罵了一句,車把一歪,猛地調轉了方向,向
那幾名皇家護衛隊員沖去。
“哇!你想幹什麼?”黑頭髮的胖小子可給嚇呆了,問道:“給他們一點顏色
看看!”生死關頭,竟說是異常輕鬆。
“哇!不要呀!很危險的。”胖小子道。
駕車的青年那裡理他,一揚手,手臂上纏著的一個類似發射器的小玩意兒,竟
噴出了幾條弧開的,激光似的東西“伏——伏——”作響,橫掃向追在最前由的那
名“皇家近衛隊員”。
要以這來阻止“皇家近衛隊”的追趕殺戮,可夠格嗎?
“哈!哈!哈!”迫在最前的那人征笑道;“這是什麼小孩玩的把戲?”
另一人接口道:“哈哈哈,這小子可能是瘋了!”
可是,他的話音剛落,迫在最前的那人卻猛地倏呼一聲,半邊腦殼,竟然已給
那弧形激光給削了下來,在空中繼續向前飛去。
飛行器失去反持,向旁邊一歪,竟撞在接話的那人架駛的飛行器上,“砰”的
一聲,一同墜在沙丘上,“轟”地炸開,爆起一團衝天的火光。
這一下變故,後面的幾名隊員可給嚇傻了,但他們畢竟是經過強化訓練的優秀
人種,立時鎮靜下來,罵道:“媽的,可惡,決不能讓他們逃掉!”
他們反而追得更急,搶打得更猛,更難。
可是,那兩位不怕死的傢伙,早已調轉方向,向前衝去。
所有的蒼彈全射在後護架上,“當當當……”一陣急響,有如暴雨砸在鐵皮上
。
“哈哈哈,笨蛋,有本事便儘管追呀!”胖小子洋洋得意,手指一色,挑逗地
道。
沙漠電單車,疾如驚鴻,劃過一道沙丘,猛地,少年人驚呼道:“哇!什麼人
?危險呀!”原來,沙丘後,電單車的去路上,正站著斗逢裹體的無限。
變故倉輝,兼之電單車飛馳速度太快,待得無限驚覺,已然閃避不及。
總算駕車的少年技術高超,危急中,雙手一提車頭,電單車垂直向半空中衝去
。
只是,駕駛器也因而失去平衡,拋下兩位少年“颼”地撞向一突出沙丘的巖石
,“轟”然炸開,火光衝天。
半空中的兩名少年,慣性作用下,去勢不減,仍向前方拋落“哇哇”大呼救命
。
無限見狀,雙腳用力一點地,疾愈閃星般向前衝去,雙腳用力一點地,疾愈閃
電般向前衝去,伸手扶住兩名少年,飄落於地。
說來冗長,所有的事都不過在分秒之間發生,少年人的反應之快,無限的身法
之疾,都無司形容。
胖小子雙腳著地,兒在嚇得虛汗直冒,看著駕駛器炸藥開的衝天火光,道:“
呀!好險,你……你的功夫好厲害呀!
這後半句話則是向救他的無限說的,另一少年取下護目鏡,驚疑地看著無限陌
生的面孔,道;“你……你是誰?為什麼要救我們?”
無限道:“凡是與赤家做對的人,都是我的朋友,我的朋友,能不救麼?”
胖小子聽罷,大拇指一豎,笑道:“好!哈哈哈,好!夠朋友,喂,你的身手
真不錯呀!你叫什麼名字?”
話音剛落,突然“砰’”的一聲,胖子小子應聲而倒,原來幾名名追殺隊員,
已開槍打中了他的眉心,鮮血混和著護目鏡的碎片,四濺飛落。
無限和另一名少年驚呼一聲,扶起那胖小子,探鼻息,發現他已然氣絕身亡。
這時,追蹤而來的“皇家近衛隊”己趕到,一人道:“包圍他們,一個也不能
讓他跑掉!”眾隊員立時團團圍住二人。
無限與少年放下胖小子的屍體,“咻”地站起,雙目噴火,環視一片圍住他倆
的“皇家近衛隊”員。
“你們快投降,否則相殺勿論!”一隊員拍手舉槍,指著無限道。
無限定定地盯著他,雙目掠過一絲仇恨之火,吶吶地道:“又是一條人命,他
媽的赤家政權……”話未說完,眼珠一輪,雙手一合,高舉過頂,大喝吼道:“媽
的,全給我滾呀!”
話未說完,“噠——噠——噠——”幾聲銳響,無限己爆發出“天武道”中的
“天武手幻劍”功力,劍氣縱橫,猝翻橫飛。
劍氣一過,幾條人影立時從空中墜下,重重地砸在沙地上,原來無限將力量用
得恰到好處,只是將他們的飛行器轟碎,而並未殺死他們。
他不想殺人,因為這些人也是被赤家所逼迫,利用,是以無限留下了他們一命
。
但這已足夠令這些近衛隊員嚇得半死,摔得“哇哇”怪叫不止。
無限這一出手,那名少年也嚇得目瞪口呆,結巴地道:“他……他年紀和我差
不多,竟然有……有如驚人的力量……他……到底是誰?”
就在此時,一把曲面小刀“伏”的一聲,破空而來,無限本沒有殺人的意思,
但其他人卻並不和他一樣的想法。
小刀在空中幾個盤旋,已然割破了數名近衛隊員的嚥喉,仍是速度不減“叮”
的一聲,釘入了最後一名近衛隊員的眉心,乾脆利落,手法巧妙之極。
“誰發出的飛刀?”無限猛地轉身,向飛刀射來的方向望去。
“洪——”的一聲,一輛紅色飛行器停在面前,車上坐著一位金髮碧眼的少年
女子,出手殺人的竟然是她!無限不由呆住了,為這少女的美貌容顏震呆了!
但見這少女肌膚寒雪,緊抿著紅唇,靜靜地看著無限,一副冷若冰霜的樣子,
但仍無法掩飾其清純脫俗的少女嬌態,短褥馬靴,短褲長衫,一身流行的裝扮,緊
緊地裹著其修長,勻稱的軀體;看得無限目不轉睛。
少女看見無限一副傻乎乎的樣子,“噗哧!”一笑,優雅地脫去手套,撞了撞
身卜的灰塵,眼簾低垂,一副嬌羞之態。
聽得少女的笑聲,無限立即意識到自己的夫態,面頰一紅,不好意思地搓了搓
手,道;“姑娘出手殺了他們?好俊的手法?”四下一望,卻再無旁人,自然是她
殺了,隨即意識到自己這話問傻了,不由得面頰羞得更紅,雙手急搓,說不出一句
話來。
那艷麗少女見無限一副手足無措的之態,又是輕輕一笑,點了點頭,他徑直到
胖小子的身邊,把他的屍體擺正,輕輕地給他拉了拉衣衫,把幾料鬆散的扣子扣好
,然後自顧自地到一較高的沙丘上,動手挖起沙來,欲埋葬死去的胖小子,神態十
分虔城。
“好美!好冷!”無限暗想,少女雖始終沒部跟無限說過一句話,不知怎地,
無限倒覺見到她,心中間理下分的歡愉,立即上去,幫著一起挖。
本來憑無限的力量,在這沙漠上,別說挖了一個埋入的土坑,就是在堅硬的巖
石上,他也採一拳砸出可埋下數人的大洞,但他嗅得那少女身上的那股十分好聞的
香氣,不由得只盼這沙坑永遠也控不好才好!
是以輕輕地,一把一把地把沙子掏出,拋開。
那少年也走過來,蹲在無限的身邊,動手挖起沙來,並對無限道:“他叫藍雪
,是我們的人。”隨即緊抿著嘴唇,一下一下地認真掏沙。
“藍雪!好美的名字,像她的人一樣。”無限暗自想著,但他不敢說出聲,因
為胖小子剛剛死了,他知道藍雪她們心中一定很難過!
——在別人難過的時候,你就不要做出開心的樣子,否則別人會像恨兇手,一
樣地恨你,這一點無限是最清楚不過的,是以他默默地,虔城挖著沙坑。
雖然,他希望這沙坑永遠就這樣一直挖下去,永遠也控不完,但他還是幹得很
賣力。
理葬好胖子,夕陽已落到沙漠下去了,大地上一片黑暗,偶爾傳來幾隻沙漠鼠
的“吱吱”叫聲,氣氛很是沉寂。
聽得這鼠叫,無阻想起活吃下去的那只沙漠鼠,又感到肚子餓了,暗道:“他
們大概也餓了吧?”遂站起身,向那鼠叫的地方走去,欲捉幾隻回來做晚餐。
以無限的力量,捉幾隻沙漠鼠自是輕鬆不過了,而且這裡離帝都不遠,幾乎每
天都有企圖混入帝都不遠,幾乎每天都有企圖混入帝都的人在這裡被殺,死人一多
,食物也就豐富了,沙漠鼠也就繁殖得快,不過十幾分鐘,無限就逮到幾十隻,串
成一串提了回來。
無限提著一串沙漠鼠回來,卻見那少年仍呆呆地坐著沙地上,注視著胖小子的
墳堆,出神!而藍雪則已不知去了哪裡,心中一急,正欲出聲詢問,卻見不遠的一
塊突出很高的巖石上上有幾點螢光,那美麗的少女藍雪正坐在巖石上,雙手互拖,
像怕冷似的,緊緊地放在兩膝上,頭深深地埋在臂彎裡,藏住了他那張美紅的,十
分好看的紅唇,正望著遠方的夜空出神。
“她是不是有點冷?”無限間想,本像就生吃這些沙漠鼠裹裹肌腹之事。想到
這一點,立即展開身法,跑到十幾里外找回許多乾枯了的駱駝刺,生起一堆火,慢
慢地燒烤著那些沙漠鼠。
這時,那少年也緩緩走下沙丘,坐在火堆邊,注視著火堆默默出神。
無限本想喊叫藍雪少女下來烤火,但覺甚是不好意思,正自矛盾出神間,聞到
一陣肉香,原來他手上正烤的那串沙漠鼠已熟了,遂遞給那少年道:“晤,己熟了
,你吃吧。”
他本欲功那少年送給藍雪吃,可話到嘴邊,卻變成了給那少年吃,不由甚是後
悔,暗怪自己沒用,這麼一點膽子也沒有。
豈料那少年卻抬起地上的幾隻生鼠道:“不用了,你吃吧,我們久在這一帶活
動,己吃慣了生的。”
說畢站起身,喊了一聲藍雪,拋給她幾隻,便自顧自地大嚼起來。
無限見狀,便放下手中再烤的沙漠鼠,取過那幾只烤熟的,慢慢吃起來,暗想
:唉,早知這樣,我也不用跑這麼遠的一段路去找駱駝刺了!
夜濃如水,已經很深了。
無限和那少年面對著靜坐在火堆旁,駱駝刺己燒完,只剩下幾點火苗輕輕地跳
動,一些見也沒有,到處都一片靜寂。
藍雪使如她的名字一樣冷,獨坐在一旁的巖石上,注視著那些閃閃發著瑩光的
小蟲,自始到現在,她一句話也沒說,就連她坐的姿勢都沒變一下。
那些發著光的小蟲,繞著她沒妙地飛舞,似乎也為她的美吸引住了,在漆黑的
夜空下,甚是美麗,無限知道,那是沙漠中的特產,名叫火螢。
無限本想過去抓幾隻回來,並趁機和藍雪說幾句話,但一想到她那和她的美麗
一樣出眾的冷,隨即打消了這個念頭。
遠時,那少年輕輕地歎了一聲,道;“你叫什麼名字?”
無限道:“我叫無限,你呢?”
那少年道:“我叫鐵勇,死去的是我的弟弟,叫鐵強,我們是反抗赤家政權的
人,你救了我們,並和我們呆在一塊,難道不怕我們會連果你麼?”
無限笑道:“我也是專跟赤家做對的人,以前是在天狼帶領的判軍中,後來天
狼死了,我便獨自一人活動,想來這裡刺殺赤天。”
鐵勇道:“那你加入我們的組織吧!我們組織有很多人,專門跟赤家做對。”
無限道:“你們的組織?什麼組織?”
鐵勇道;“我們的衛兵組織叫‘烏托邦’多年來一直從事破壞赤家政權的活動
,我就是‘烏托邦’第十四小分隊的隊長。”
無限道:“你是隊長?”
鐵勇輕輕地點了點頭,“嗯”了一聲。
鐵勇道:“我本來帶領了十五個隊員潛入了帝都,推備潛伏在那裡,在‘開國
大典’的那一天,會合大隊對付赤家的人。”
無限見這少年小小的年紀,竟會有如此的能耐,也如此大膽,準備刺殺赤天,
不由驚歎地“哦”了一聲。
鐵勇沒有理會無限,續道:“可惜在三日前,我們的行藏敗露,被皇家近衛隊
的人追殺,到現在只剩下和我阿雪兩人了!”
“阿雪也去了?”無限博得幾乎跳了起來,他真不敢相信,這樣一位美貌的少
女,竟會有如此大的膽子。
鐵勇道:“嗯!她和她的父親,哥哥一塊加入我們小隊,我們一塊去了,可惜
現在她的父親和哥哥都已給那些近衛隊的人殺了,如今她已變和我一樣,失去了所
有的親人。”
“哦!”無限輕歎了一聲,暗想:原來她那麼兇狠,一刀就殺了那八名皇家近
衛隊的人?隨即又想道:“怪不得今晚她會這麼孤寂,傷心的樣子,唉!失去了所
有的親人,真是可憐!”
想到此,不由得又想到自己的孤苦身世,不由更是傷心。
但那些話在鐵勇說來,卻異常的平靜,宛如在述說一個跟自己毫不相關的;去
老的故事一樣,須知他自己的父親和親弟弟也在這次死了呀,無限不由得感到甚是
奇怪。
鐵勇倒敏感得很,立即察覺到無限的神情,淡淡地道:“在奇怪我為何不悲傷
是嗎?”
無限的心事被人猜中,不由感到很不好意思,干脆也懶得分辨,點了點頭。
鐵勇道:“在這個年代,生離死別對每一個人來說,都已經習慣了,當我第一
個親人死去時,我哭得報傷心,但第二人,第三個,第四個……一個接著一個的親
人離你而去時,你又能怎樣?”
聽得這問話,無限感到無法回答,在他記事以來,就沒有一個親人,也就談不
上接邊失去親人的感受了,但他卻想到了尊敬的統帥——天狼,死去時,自己實在
很是難過,也哭得很是傷心,不過到後來,也就感到無所謂了,反正難過也救不回
他們,倒不如把這份力量用在為親人報仇上去。
想到此,無限輕輕地,蒼涼地歎了一聲。
鐵勇仍在繼續往下說,道:“要改變這個時代,我們流的應該不是淚,而是血
!流淚只能是懦弱,膽怯的表現,我們應該讓自己堅強起來,去戰鬥,去流血,也
讓敵人以血來償還欠給我們的血債!”
鐵勇這幾句話說得甚是乾脆,也甚是堅定,不由激起了無限心中的那股毫情,
雙眼射著精光,堅抿著嘴唇,重重地點了點頭。
隨即她又想道:藍雪真是堅強,剛剛死去了那麼多親人,卻連一滴淚也沒流,
她要的是讓敵人為他自己罪孽流血。
如此一想,無恨的心中不出更是軟佩,喜歡藍雪,恨不得衝過去,把她拋上半
空中高喊“偉大!”
這時,他又想到了天狼死去時,自己竟痛哭失聲,不由面頰一紅,很不好意思
,連忙轉過話題,問鐵勇道:“你們忍受如此大的痛苦,究竟又為了什麼?
難道僅僅是報仇?”
鐵勇聽了這話,將仍坐的身子伸直,雙手反背撐在沙地上,仰視在黑空,用充
滿著無限希望的語氣道:“不,我們並不僅是為了報仇,我們有著更遠大的理想,
我們的目的是為瞭解放世界,拯救那些被赤家政權所欺壓的,不當人看待的人,去
推翻他們的獨裁統治,去解放久已被禁煙,剝奪了的自由、自理、平等!”
說了這些,鐵勇的心中覺得甚是暢快,長長地對著夜空吐了一口氣,好久沒有
說話,似乎在幢憬著那充溫情的,由真理主持著的;有著自由和平等的美好生活。
無限似乎也被他感染了,好久沒有做聲,陪著他一塊,讓思想在美好的理想中
馳騁。
“那,無限!你又為什麼?”許久之後,鐵勇突然問道。
這一句話,不由又把無限拉回到了嚴酷的現實中來,他默想了一會,堅定地道
:“我們的目的只有一個,就是將赤天那萬惡不赦的傢伙的人頭拿下來!祭奠那些
枉死的孤魂!
鐵勇又問道:“你這樣做,又是為了什麼?”
無限道:“為完成一個恩人的心願?”
鐵勇猛地從沙地上跳了起來,把手伸給無限,道:“好!那我們一起去帝都,
完成我們的共同心願!”
無限伸手在鐵勇的手心上一拍,兩隻手緊緊地握在一起;道:“好!為我們的
目標而奮鬥!”
要進帝都,真的會像鐵勇想像的那麼簡單嗎?
說實話,他們上次之所以取得成功,應當說是僥幸中的幸運。
但仍是才過一關,就給“皇家近衛隊”的人給發現了。
須知,帝都裡生活的人,可都是在赤家政府規定的“生存標準”下選出來的人
。
他們一個個都有著特高的智商和強健的體格。
而足,他們中的大多數人都是對赤家忠心耿耿。
以死效忠的人。
並且,他們在進入帝都以後,除了要應付帝都護衛隊的人外,還有那些具有“
異化潛能”的工兵、司令及領導。
現在,他們的麻煩似乎已經來了。
天邊的署光照耀的大地上,此時正遊盪著一個人。
一個體格健壯,渾身散發著力量氣息的人。
這人薄薄的嘴唇,有如刀削一般,給人一種陰森,冷酷的遍壓感。
鷹勾鼻上,那對深凹的眼睛裡,眼珠正地不斷轉動,四處搜尋。
而且,他在用鼻子深深地歎氣,似乎已從空氣中嗅到了什麼。
他就是領袖級再造人。
——大漠之鷹,流星。
一襲斗蓬,被在寬厚的肩上,發著幽深的綠光,有如鷹的羽毛一般。
他己家覺到了無限等人的所在,雖此時他還原在百里開外,但卻知道那裡有著
三個敵對的人。
是以他展開身法,飛快地向那個方向掩去。
藍雪仍坐在那塊大巖石上,獨自想著心事。
突然,她有著一種苛怪的感覺,並猛地站了起來。
無限和鐵逾二人見狀,立即跑了過來,問道:“雪,什麼事?”
敵人還未出現,藍雪似乎已稍有感應,但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她卻說不出來。
無限的異化潛能也甚是強,只是他還不善於應用,是以在沙漠之鷹流星於百里
開外能感覺到他們之時,他卻沒有同時察覺流星。
但,只要藍雪一做出異常反應,引起他的警覺,他便立時感覺到了。
共知道敵人已在背後,並接近了他們。
是以,他急忙回頭提醒站在他背後的鐵勇,道:“小心,敵人已經來了!”
但,太遲了。
饒是鐵勇反應快捷右膀上仍是給流星那利如鷹爪般的五指給撕下了一大塊皮肉
。
“小子,你的感應不錯呀!”流星向無限道,並將手中的皮肉,連帶正滴滴下
流的鮮血一塊塞進嘴裡在嚼起來。
無限看在眼裡不由一陣噁心,直想嘔吐。
而沙漠之鷹流星似乎吃得有味,伸手不停地撈往那尚未落下的血珠,直往嘴巴
裡送,並品得咂咂有聲,獰笑道:“哈哈哈,年青人的血,總是鮮美得多!”
“禽獸一樣的東西!”無限罵道,真恨不得一掌劈死他。
但他沒有那樣做,因為鐵勇已受傷,雖是皮肉的小傷,但血卻流得厲害。
無限一把拉過鐵勇,伸手在他身上推了幾下,幫他止住了血。
並把他和藍雪一塊,推到自己的身後,怕流星又會猛發出手偷襲,殺了他倆。
面對這生吞人肉的流星,他們三人能逃得性命嗎?
領袖級的再造人——沙漠之鷹的異化潛能又有多高?
無限能否很好地發揮全身的力量——天家的天武道的絕招,擊敗,擊殺流星?
熾天使書城
【第五章 宇宙創生】
赤天仍站在漆黑的夜空下,獨自沉思,出神。
不過,卻不是銀河怒殺下屬的地方,而是他官邸的樓頂曬台上。
他手上端著一杯酒,一杯琥珀色的百年窖藏好酒。
酒香撲鼻,醉人心魂。
而赤天的心思似乎並不在飲酒上。
因為他這樣端著已有幾個時辰,卻並未喝一口。
難道他在欣賞夜空中的美好景色——星星?
似乎又不像。
因為,欣賞的時候,都是心平氣靜的。
而赤天他並不心氣平靜!
他的心中思慮重重,極端的矛盾!
這表現在他的手上,手在抖,抖得幾滴美酒都給濺了出來。
他已權傾天下,是地球上所有一切的掌握者!幾乎沒有辦不到的事情。
就算他赤天要星星,要月亮,也會有人乘飛船去給他弄來的。(當然不是全部
整顆弄來,而是從上采取一部分。〕
那究竟是什麼東西難住了他,讓他的心情難以平靜,如此矛盾呢?
長空幽碧,沒有一絲暗雲,這沙漠上的夜空實在美麗無比!連最為羞澀的星星
也露出了眼睛,眨呀眨的,似在對赤天訴說著心事。
赤天長歎道:“爹,你老人家三十多年前便神威凜凜,靠己之力,統一了這個
世界,而孩兒我。此時卻感彷徨無計!”
“爹,你一心一意去探尋的終極問題,因壽命之故,未竟大業,便亦離別孩兒
而去,臨終交代孩兒,要完成你未成大志,可十多年來,孩兒無用,還是茫無頭緒
。
這幾句話,赤天緩緩道來,顯示了他心中的無限落漠與無奈,一代地球霸王,
原來心中竟也有著這麼多困擾的難題,心裡甚是空虛,無依!
赤天緩緩地喂了一口酒,一副落拓種情,此時,他的思緒又飛回到二十年前,
這樣一個美好的夜空下——“兒了,人生存在的最基本的東西是什麼?”赤穹蒼背
負著雙手,注視著夜空上滿天的繁星,輕輕地問道。
“爹,人存在的最基本的東西是理想,理想需要實踐和探索,因人而異,其理
想中的探索也不同,我想,偉大的人,生存在世界上的基本東西,當是探索生命到
底是什麼。”
——探求生命到底是什麼?一句簡單的話,但卻是人類始終難以以最恰面的東
西來回答,這是一個多少學者與科學家都個曾;也不敢去探求的真理,未料小小年
紀的赤天,便已有著自己的一些獨特見解和說法。
那時,赤天才是一個不過三、四的小孩子,赤穹蒼其實也是心中久思這個問題
,而不得其解,隨口而出,並沒有真心要赤天回答,未料到赤天竟侃侃而談,赤穹
蒼聽在月裡,不由心頭一震,轉臉凝視著兒子,雛氣未脫的小臉,甚感不解,也大
是震驚,愉悅。
赤穹蒼心中一高興,便義問道:“嘿,見解倒是不錯,來!我再問你,那生命
到底又是什麼?即是說‘我們’應當為何而存在?世界又為何而存在?整個宇宙又
為何而存在?”
赤穹蒼心喜兒子的才智,便欲考考兒子。遂一口氣,問出了幾個數百年來,多
少名人,學者所無法回答的問題。
而當時赤穹蒼統一地球,自是意氣風發,常常獨自稱許自己為人類史上,最偉
大的人物之一,這裡他說的“我們”即是指自己和兒子赤天,意即他們倆乃留出人
類智慧的豪傑。
赤天雖智商超卓,但畢竟年紀尚小,對這一連串的古怪問題,只感甚是不好回
答,便道:“爹,這些問題……是我們可以解答的嗎?”
赤穹蒼聽罷,蹲下身,凝視著兒子的小臉,笑道:“怎麼不可以?我們是世界
上最超卓的人,憑我們的智慧,這世間上,沒有我們解決不了的問題,只要你願意
,且努力去探求,你就一定明白的!懂嗎?”
赤天自小便生活在帝都中,貴為天人,自是養了一種總是超出別人的優越感,
是以年紀雖小,自負之心倒是大得厲害,聽了他赤穹蒼的話,倒也不以為怪,重重
地點了點頭!
赤穹蒼看著兒子的意念,不由更是高興,撫摸著赤天的頭,輕輕地道:“宇宙
是從‘無’中誕生的,在十百五十億年前,宇宙從‘無’的不均勻中誕生,所謂‘
無’,就是一個木論光和物質,甚至時間和空間,都完全不存在的世界。”
這些玄奧的話,在小小年紀的赤天聽來,倒並不覺得驚奇、難懂,反而點了點
頭,道:“爹,這些我知道的,我不記得從什麼東西上看到這類似這樣的說話。”
赤穹蒼聽罷,好奇地問道:“哦?你知道,那你說說看,然後又怎麼產生宇宙
的?”
赤天道:“這個我卻記得不太清楚;好像說……好像說……哦。對了,好像說
是什麼大爆炸。”
赤穹蒼看著兒子認真的樣子,會心地笑道:“對!然後,忽然這無的世界產生
了大爆炸,大爆炸使‘無’經過急速膨脹,而產生出物質;這些物質便在飄移,再
然後,經過九千年的衍生,變遷,物質又形成空間,便是宇宙,再後來物質便在這
宇宙空間裡的各個角落裡聚集,最後又形成了星系。”
赤天聽到這裡,點了點頭,輕聲道:“星系!”
赤穹蒼正看著夜空小的美麗星星,說得入神,沒有注意到赤天的神情,繼續接
下去說道:“在其中的一個角落裡,形成的一個星系,現在人們叫它銀河系,銀河
系中又有小星系,例如銀河太陽系,而在太陽系中的一顆行星上,便妥育了我們的
‘生命形成’……”
赤穹蒼滔滔不絕,正欲往下說,赤天卻打斷了他的話,道:“爹,這些東西,
我也知道的,只是……只是‘大爆炸’為何會在‘無’中產生呢?”
這一句話,問得赤穹蒼饒有興趣,看了看赤天仰起的小臉,輕輕撫著他的頭,
道:“這是個比較複雜的問題,也就是‘宇宙創生’的終極源頭,我赤穹蒼費盡一
生的智慧,去思考這個問題,以致頭髮鬍子都白了,到今天亦只有了個初步的結論
。”
“結論?”赤天又問道:“爹,你到底又想到了些什麼?”
見赤天只不過三、四歲的小孩,已對這等直機難尋的問題如此有興趣,赤穹蒼
心中高興萬分,暗想:“這才不愧是我赤穹蒼的兒子!”蹲下身子,雙手扶著赤天
的小小的肩膀,正色道:“兒子,一切為什麼會由‘無’而誕生!一百五十億年前
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其實誰也不知道,只是把那件事猜測成‘大爆炸’懂嗎?當然
,將來你長大了,只要肯用心思去鑽究,一切答案你都會找到的,一切的答案都可
以從我們身上智慧的大腦中找尋出來!”
赤穹蒼在汗尋兒子的好奇心,激發他的鑽研的智慧,讓他在思索中進取,成為
宇宙中的強人,他又道:“宇宙創生的奧義就在我們身上,需要我們查找!”
赤穹蒼用捨我誰尊,無限豪邁的語氣道:“我赤穹蒼和我的兒子便是宇苗創生
的源頭,一切都是為我們而生,也為我們而生死,在壯闊的宇宙歷史中,我們就是
真正的‘神’!”
這些話在赤穹蒼說來,似乎天下,在人類史上,似乎就是他們父子才是真正的
獨尊人物,說得甚是托大,但在當時,赤穹蒼獨尊地球,成功使他產生這樣狂妄的
心理,也是正常的,只聽他又道:“只有我們,才是主宰宇宙的天神!”
就在赤天在帝都的最高處,回憶二十年,在這同樣美麗的一個夜空下,與父親
的談慶情景時,遠在五百公里開外的帝都外大漠上,一場血戰正在展開。
無限本欲把藍雪與鐵勇兩人拉到自己身後,以防流星突襲。
但,流星的招式極快,眾人根本來不及反應時,已被他各抓下了一塊皮肉,浴
血倒地。
好在無限等人,也身手矯健,遇險之時,極力閃避,讓過要害,並未致命。
流星一襲得手,看著倒地的三人,身上鮮血淋淋,“哈哈”狂笑道:“反叛亂
黨,今日!這荒漠便是你們的葬身之地!”
他瞅准藍雪與鐵勇二人,力量較弱,避開無限又猛地衝向鐵勇,手勢一揮,快
異之極,鐵勇閃避不及,已然被扣住了脖子。
流星抓住鐵勇,並未施殺,而將力量注於右腿,腳尖一點,去勢不減,在空中
一個轉身,形態怪異之極,又扣住藍雪。
這一下,流星免起鴿落,身法乾脆簡捷,眨眼間,使捉住兩人,雙臂一振,將
兩人高舉過預,“哈哈”狂笑不已,內力注於雙臂,便欲先殺死二人。
這時,無限已然爬起,眼見二人危急,顧不得傷口疼痛,大喝一聲:“放開他
!”右手內劃,左臂外揚,五指成劍,隔空疾刺向流星,正是一式天武千幻劍,罡
氣脫手而出,破空之聲,隱隱如雷鳴。
無限的手裡劍,劍力強橫,去勢如電,未及流星胸前,流星已感到腰腹間劍意
森森,立即意識到這一招的強橫可怕,暗想道:“這小子竟懂得異化潛能……”
無限剛一出手,流星已察知其力量當在自己之上,來不及擊殺二人,雙臂抖起
,有如一隻蒼鷹般向後倒飛而去,他選擇了最保守的,也是最安全的方法——退!
這時無限又搶到鐵勇與藍雪的身前,攔阻著流星,並焦急地對鐵勇道:“快!
鐵勇,快帶藍雪離開,這人由我應付?”
鐵勇掙扎著從沙地上爬起,地倔強地道:“不!我決不會先走,我們已是戰友
。應當一起並肩作戰!”
流星如鷹後飛,在空中避過無限的劍勁,又凌空一個轉彎,再次向下撲擊,具
活之怪。這快,招式之狠,無可比擬。
無限眼見情形危急,而欠勇猶自不走,不禁怒吼道:“不!你們換不是他的對
手,快走!”
流星聽了,獰笑道:“天真的小子,在我流星的速度下,從來沒有人能逃出生
天的!乖乖受死吧!”
一招“流星下墜”,爆發出十五級的異化潛能,五指箕張,洶洶撲向無限。
鐵勇見得這等形勢,向知留下無益,徒分無限的心神,遂拉起藍雪,匆匆逃走
。
流星身法何等之快,只一念間,已然抓到無限的腦門。
但無限卻絕不是好斯負的,他身體內潛藏的那股能量,連他自己也不知道究竟
有多高,連忙一拳搗上,給流星避過。
無限雖是力量奇大,且得到過天狼的啟發,終究還是少經戰陣,無法靈活運用
更談不上什麼做戰經驗了,此刻碰上流星,可以說是他生平第一個真正的對手。(
在跟銀河交戰時,銀河因一種感應,覺得自己與這無名小子必然有一定的密切聯繫
,是以並未真正向他出過狠招。)
“砰”的一聲,無限雙拳互碰,正是天武酷殺者的起手式——“武動天下”,
他知道今日一戰,兇險之極,對方移動速度太快,自己最好是一股氣進攻,讓對方
忙於問避自己的強橫力量,決不可讓其有絲毫的反擊餘地。
無限雙拳同時擊出,流星立時感到一股洶湧霸絕力量撲面而來,讓他感到呼吸
困難,暗叫道:“這小子的異化潛……竟在二十級以上!”
就在這短短的時間內,無限雙拳己砸到流星的胸前,好個流星,竟在一驚之下
,危急關頭,硬生生頓住了疾沖之勢,一個翻身,已身半空中躍到無限的背後,左
肘一擺,狠狠地擊向無限的右肩。
流星雖力量弱於無限甚多,但憑著老到的打鬥經驗,在半空中使出怪異之極的
身法,移動雋形,立時化險為夷,並趁機疾攻無限,無限一拳打出,卻忽地不見了
敵方的身形,一驚之下,右肩已被流量狠狠擊中“蓬——”的一聲,向前仆跌而出
。
流星雙足著地,狂笑道:“哈哈哈哈!原來只是頭一身蠻力的笨牛!”話音剛
落,身形再起,也既然己察出了無限雖力量奇大,但臨改經驗不足弱點,那容無限
有喘息的機會,展動怪誕之極的身法,爪招如雨,罩向無阻,無限雖左避右閃,雖
避過大部分辣招,但仍是給流星的手爪抓傷口處,鮮血四濺。
好在無限護體功力較高,例並非傷及要害,疼痛之下,亂拳不斷轟出,威勢駭
人,流星見之,亦是不敢小覷,暗想:萬一給這小子砸中一拳,那可吃不了兜著走
!弄不好連命也給送掉,急忙一個翻身,遠遠避了開去。
無限雖是招招著勁,拳風凌厲,但流星早就飽食遠風,拳招那裡沾得上他半分
?徒自攪起漫天的灰塵,籠罩著無限。
流星看著灰塵中,不斷瘋狂出拳擊打的無限(其實他只能看見一團人影)“嘎
嘎”笑道:“蠻牛,你跟空氣有價麼?若有仇,不呼吸它不就得了,幹嗎要打呢?
”
聽得刺耳怪笑,無限猛然驚覺自己這一陣亂打,根本連流星的衣角也沒沾及,
四處搜尋,怎奈煙霧弊目,又哪進而能看到流星,駭然思道:“這……怪物逃到哪
兒去了?”
實事很明顯,無限傾家蕩產有強橫無比的力量,勝過流星許多,但戰略與招式
的運用,地遠遠不及流星,實戰中便大吃虧。
猛然,一陣怪笑自無限身後不過三尺遠響起,原來流星不知何時已偷偷繞到他
身後,輕輕走近,道;
“哈哈哈,笨牛,我在這兒呀!”
待得無限驚覺,流量一雙鷹爪,已如鋼爪鐵爪般襲至他胸前,面目猙獰地道:
“憑這三腳貓的功夫。也妄想進入帶教,去死吧!”
流星閃電般的身法,兼之豐富己及的實戰經驗,令無限完全捉摸不到,別說反
抗,現在在這閃電般襲到胸前的爪招下,連自保亦絕不容易!
鮮血在一滴滴下流,掉在乾涸的沙地上,立即便凝結成塊,難道,未進帝都,
無限便葬身在這荒漠之內?
另一面,鐵勇和藍雪的情況亦好不了多少,就在鐵勇還在擔憂無限肘,藍雪已
口吐鮮血,氣喘如牛,完全支撐不住,“砰”的一聲跪倒在地,疼痛讓她忍不住大
聲地呻吟。
鐵勇大吃一驚,搶上扶起藍雪,焦急地問道:“雪!你怎麼了?”
順眼看去,卻見藍雪身上中招處,呈現一種腐爛跡像,流星不但出手快捷兇狠
絕倫,手指尖甲上,竟還喂有毒!
藍雪,一個嬌弱艷麗的少女,對毒索的抗性本就較弱,再加上劇烈的奔跑,加
速了血氣運行,嬌看的面容,已轉化成蒼白的青色,全身虛弱不堪,已倒在鐵勇的
懷裡。
鐵勇焦急不已,情形兇險,那邊的無限不知怎樣,而這面,藍雪又倒地不起,
顯見不支,安慰地道:“雪!堅持住!我們的生命還有價值,你絕不能在死在這裡
!”
藍雪氣喘了好半天,才斷續地道:“隊……隊長……我……我不……”
藍雪話未說完,身後一人忽道:“對呀!別給我她就這樣死去了!好一個漂亮
的女孩,要死了多可惜呀!”
鐵勇驚駭之極,猛地回頭望去,只見空蕩蕩的一片荒漠上,只聳立著幾塊崎峋
的怪石,哪裡又有一個人影?
鐵勇暗想:“是誰在說話呀,莫非是有鬼?”抬頭望去,天邊已出現了一絲自
肚白,給大地的黑暗,注入了幾絲隱瞞的亮色。
鐵勇盯著一塊較大的山巖,暗想:“莫非藏在這塊巖石後面?”卻又不敢上前
看個究間怕萬一對方是敵人,而又不止一個,引開自己,趁機對藍雪不利。
這時,那山巖平滑的側面,竟漸漸向上凸起,先前的那個聲音又再響起,淫浪
地道:“奸,可是件十分不好玩的事情,而我最想要活著干她!桀桀桀!”
這一下可把鐵勇給嚇壞了,暗想:“莫非真有的石鬼?”
卻見那巖石越凸越大,竟是一個矮胖滾圓的傢伙,正是領袖級複製人——變色
龍隕石。
原來在複製過程中,不少再造人兇異變的不同,而擁有不同的奇異本領,隕石
便有著能改變自身顏色的本領,字如蜥蠍一般,與四周的環境形成同一的顏色,讓
對方無法捉摸到他的存在。
隕石先前貼著巖石而立,在鐵勇眼中,便是一塊巖石,此時猛地鑽出來,恢復
了目己的本來領態,獰笑道:“桀桀,把那少女交給我,你便可以走自殺!”
敵人既然己出現了,鐵勇亦無從考慮,手臂一揮,發射器“鋒——”的一聲,
發出一溜黃弧能量,攻問隕石,並喝道:“著!”
隕石身軀奇胖粗矮無比,身法反應不是不快,因他平時對敵,全靠那一手變色
的本領來保護自己,未料此時剛一露面,鐵男二話不說,出手就打,嚇得哇哇叫道
:“哇!這……這是什麼玩意呢?”話音未絕,已然中招。
好在隕石力量也甚是強橫,黃弧能量被他吸入肥大無朋的肚子裡,並無致他死
命。
但,他亦絕不會舒服,只感五內如焚,小腹內更是絞痛不已,忙運力壓聚這股
火燒火燎的東西,向下體追出,並皺眉跳虐待道:“哼,小子,竟然放先惹我!”
隨即向下一伏隱去了身形。
鐵勇猛然失去了敵人的目標,不由緊張之極,立在藍雪身邊,全神戒備。
時間在一分一秒地消失,他額頭上的冷汗卻在大顆大顆地增加,手心進而潮濕
一片,虛汗淋漓。
天邊雖在逐漸放亮,這荒漠大地上,卻仍是籠罩在黑暗之中,“怎麼辦?”他
暗自苦思,在他身邊的每一步,都是危險重重。
“咕呱呱……”傳來一陣蛙嗚,“怪事!這荒漠中乾涸無水,哪來的青蛙?”
他預感到不好,轉向那怪叫聲,待他剛剛轉過身子,還沒明白是怎麼回事時,一股
氣勁推得到他身前。
原來,這領袖級複製人隕石,除有變色的特殊技能外,更可以吸聚外來氣量,
加以消化,再隔化本身真力,在體內運行,發出“哇呱呱”的蛙鳴之有再從下體肛
門處猛烈爆發,射向敵方,變成他的殺敵武器——隕石氣炮。
待得鐵勇驚覺,強大的力量,夾著嘔心的惡臭如炮彈般射來,鐵勇已全無反抗
的餘地,霎時是如狂倒退。“砰”的一聲,撞向一塊巨大巖石,激得碎石橫飛,這
才定住身子。
好半響,鐵勇才回過氣來,“哇”的一聲,吐出一口在胸前弊得極是難受的惡
氣,恨很地罵道:“惡心的怪物!”
鐵勇定下神來,遊目四顧之際,卻哪進而見到半個人影。
驀地——一陣狂笑又自他身後響起,隕石的破鑼噪音,道:“小子!你是在找
我嗎?”吹氣襲脖,鐵勇驚得猛向前跳升,回頭看去,隕石不知何時,竟站在他剛
剛站過的位子上,裂開大口,朝他“嘿嘿”冷笑。
“媽的!”鐵勇被激怒了,罵道:“我跟你拼了!”
鐵勇還未出手,隕石又奇跡地消失了,向對著他的仍是一塊山巖。
正在鐵勇發怔的一剎那間,隕石又從沙底冒出,沖起漫天的黃沙,這一變化,
鐵勇聞所未聞,見所未見,一愣神問,右手已然被隕石扣住“啪項”一聲,那發射
黃弧能量的器具,己被然隕石毀去。
致此,鐵勇己毫無反抗的餘地!
隕石看著驚懼己極的鐵勇,道:“告訴你,別在我面前說媽,因為我是個沒媽
的人!”一拳搞出,“砰”的一聲,上中鐵勇的前胸。
十二級異化潛能的重力巨炮,搗得鐵勇如斷線風箏般飛出,“哇”地吐出一人
口鮮血,倒地不起。
隕石拍了拍手上的灰塵,裂開大嘴笑道:“嘿嘿,小子,給我乖乖地躲在一分
欣賞吧!”
轉身向藍雪淫笑著走了過去,宛如一隻發情的公狼。
面對擁有異化潛能的複製人,鐵勇根本沒有半點反抗力,全身猶如炸裂了一般
,癱瘓在地,動也不動。
突然,一聲淒厲哭叫,驚醒了昏迷中的鐵勇,是藍雪,他心中深愛的,神聖的
藍雪,鐵勇極力扭動頭去,望向那一邊,卻見到了讓他傷心欲絕的一幕。
只見藍雪的上身衣衫已給隕石那肥大的手掌撕得粉碎,露出了她那雪白的,高
挺的乳房,一隻毛茸際的,野獸般的肥大手掌正在那吹彈可破的山丘上肆意搓揉,
並不時提起那一顆紅珍珠,向上殘忍地拉扯著。
藍雪在拚命地掙扎,但護是了左面,卻又暴露了另一面,而且,另一隻熊爪則
已在向下移動,可恥地移動,去拉扯那綁得藍雪曲線畢呈的短褲。
這一下藍雪可呆了,全然顧不住乳房被粗爆踐踏的屈辱和疼痛,拼死護住下系
的短褲,長聲地尖叫,苦苦地哀求,們在隕石這野獸,卻只能愈發激起他獸性的慾
望,動作得更是粗野,下流。
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幕,想拼死趕開那只野獸,可連十寸也移動不了,他的眼裡
已全是憤怒的火,眼裡滿是藍雪裹呼掙扎聲,心裡地在流血。
鐵勇猛地想到了死,這個英氣風發的小伙子,在多少危難痛苦關頭,都勇敢地
活下來了,而此時,竟想到了一死了之,他已感到了自己的無用,無盡的絞痛如要
撕開他的心房,早已是鮮血淋淋,早已乾的淚水,間錢財次從眼眶裡奔湧而出,在
臉頰上亂爬,流動!
他一生都在激歷著自己,更鼓動著別人奮鬥,這支撐著他頑強地活下來,而此
刻,他不僅保護不了自己的部下的生死,更是保護不了自己的一直暗戀的人,任由
野獸踐踏。
此刻己是萬念俱灰,再標昏迷過去,嘴裡卻在微微龕動,反覆地念著同一個字
。
一個讓他魂牽夢繞的字:“雪……雪……雪……”
那面的藍雪縱是奮勇抵抗,怎奈何得了隕石己貫注了十級異化潛能力量的手臂
,“哧”的一聲,短褲給撕下了一面,露出了勻稱,雪一般的粉腿。
藍雪一聲康尖叫,立即用手護住了裸露的玉腿。
而藍雪的慘呼,更傳傳傳教戰場的另一面。傳到無限的耳中。
“雪……”無限一聲怒嚎,極力躲過了迫在眉睫的那一爪,分毫不理流最兇狠
的連綿後著,轉身欲奔向藍雪慘叫的地方。
“小子,這等危險時刻還敢分神?簡直是自掘墳墓!”
流星一聲冷笑,“蓬”的一聲,貫注了十七級異化潛能的一招“流星破口”狠
狠地,結實地按在無限的前胸。
強橫的力量震飛了無限,震傷了他的心臟,也震散了他那串念珠!
一直伴隨著無限的那串念珠,在強猛罡氣的催動下,粒料飛散四射,紛紛撒落
在地。
“噗、噗”兩聲,那刻著無限名字的兩粒念珠,夾在眾多的念珠當中,掉在沙
地上。
無限的名字,便是從這兩粒念珠而來。
這念珠便一直如無限的生命一般,跟隨著他的軀體。
現在,連它們也飛散撒落!
難道,無限的生命,在這裡已要終結?
只是,這變故竟然驚動了數里外的一個人——這個人的心,竟隨著那粒念珠的
落地,而震動了兩下,節拍和念珠落地相合致極。
這個人就是一夜在苦思的帝皇赤天!
地球的皇者——赤天,猛地遊目四顧,大地上的黑暗己在逐漸減談,消褪。
跟隨而來的,又該是到處是光明,到處是燦爛陽光的美好一天了。
而一向冷靜的他,此時怎會露出驚愕的神情?
他感應到了什麼?和無限有關嗎?
無限,鐵勇和藍雪的命運真的會就此終結?
黑洞,是存在於宇宙中的,一種難以解釋的天文現像,是一種神秘的,類似於
百幕達三角地帶的空間區域。
它的形成,基本上是由一些質量的區大的星球蛻變,演化而來。
它對四周的物質是具有強大的吸引力,任何東西都會被他吸進去……永遠,永
遠在宇宙中消失……所有的一切,在它面前,都只有被吞噬。
甚至光和時間。
但,在地球上,配用“黑洞”為名字的人,他的力量又會達到什麼樣的強者境
界呢?
熾天使書城
【第六章 變色異能】
荒漠之上,藍雪正陷入被污辱的危機中!
她雖然拼死踹出一腳,讓赤家軍的領袖級再造人——變色龍隕石退了兩步。
但這根本就無損於他那強大的身軀分毫,甚至連汗毛也未能拔去一根。
隕石的目光中全是饑渴的貪婪,淫笑著一步一步向藍雪逼近。
“哈哈!好內啊,好嬌嫩的小姑娘啊!老子可從沒見過這麼粉玉做成的美人,
今日可是要行大運了!”
藍雪在哭,大怒罵,也在哀求:“禽獸,停手呀,停手呀!”
她更在瑟瑟發抖著,艱難地向後移動,仰向躺在沙地上,拚命地向後移動。
她恨不得一下子逃到天邊,什麼都不要了,只要能不看到那淫慾的目光,能逃
開那雙粗野的大手,能逃過那見不得人的怪物吼聲!
但她能嗎?
也只有哭,眼泊如晶瑩的珍珠,如清澈的小溪,拚命地從她那蒼白的,作仍不
失嬌羞的面頰上滾落。
隕石又探出了他那毛茸茸、長著五指血瘤的手指的“熊掌”。
並笑道:“叫吧,美人兒,你叫破了喉嚨也沒有人可以救你!”
真的嗎?藍雪那雙美麗的大眼睛裡已露出出絕望的神色,但她仍在努力。
努力地向後挪動!
即使虛弱與驚懼使得她每次只能移動半寸,她也不會放棄。
“吐哈哈——別動了,我的心肝寶貝,我來了,我這就來讓你享受神仙般的快
活!哈哈哈,小芙人,別叫了,留點勁到仍然感到飄飄欲仙時冉呻吟,舒暢的呻吟
!”
鐵勇又悠悠地甦醒過來,他實在不甘心,關在放心不下心中的,讓他喪魂失魄
的雪。
但藍雪的景況,幕幕地投入地艱難地睜開的眼睛裡,只是讓他心在流更多的血
!
他在拚命地向前爬,五指竟然讓他頑強地爬出了一大步,但這卻讓的十指在沙
地已流下了條條血痕。
他又昏迷了過去!
而那一股堅定的意志,使得他在拚命地使自己的腦海保持清楚,只有這樣,他
才可以不懈地移動自己,去救藍雪。
雖然希望渺茫得有如欲逃避陽光的黑暗。
藍雪已實在支持不住了,她雖在拚命地想往後退,卻移不動分毫。
隕石那野獸股的爪子,又抓到了那一雙粉嫩的乳房,拚命的揉搓,拚命地擠壓
,並逐條逐塊地撕扯著藍雪的短褲,有如一隻俄虎正撕扯一隻可憐的小綿羊。
“慢慢地享受吧!美人兒,呵呵呵!我會讓你很滿意的!”
隕石已在動手解除自己的褲子,把大的肚腹讓他做得比撕扯藍雪的短褲還要艱
難。
藍雪已逃不了慘遭踩踏的厄運!
但,這時候,奇怪的事情發生了。
世間上本就有很多事情是難以解釋它的發生,但只要你用心去感覺,你就會相
信,它可能會真的發生。
例如現在——沙漠上生活著的那些昆蟲,火螢。
竟然全向隕石蜂擁飛撲地過去!?
眾火螢撲上隕石的身子就咬,隕石雖皮粗肉糙,但這些火螢生活在沙漠這荒漠
的地上,惡劣的環境使得它們全進化後形成了一張利齒,經咬上,注入毒素,身上
便麻癢難當。
甚至有幾隻竟飛上了隕石的界尖,眼皮上。
隕石正在一種慾火難耐,眼看就可得到這到手的尤物,未料遭到火螢的圍攻,
道:“鳴!這是什麼玩意兒!?”揮計蒂扇般的大手,驅去火螢。
怎奈火螢太多,豈是他驅去得淨的,麻癢之感,讓他感到甚是惱火,禁不住罵
道:“媽的……真少興,討厭的臭蟲!給我全部死去呀!”隕石大臂一震,猛一發
動,便把附在他身上的火費全部震碎撒落!
但火螢越聚越多,縱是他忙上幾日,累得他精疲力竭也殺之不盡的。
為什麼這些火螢會這麼奮不顧死地圍攻隕石,使他無暇地污辱藍雪?
原來藍雪在這荒無人類的沙漠上生活多年,一到夜晚,便伴在這些火螢一塊,
漸漸地己產生了一種無以言喻的默契,現在藍雪處於危難之際,這些無意識的小動
物,便做下了這有意識的,讓人不敢相信的事,它們正在保護藍雪!
“媽媽的!”隕石惱怒地罵道,一面出手驅趕火螢,火螢數目之多,蜂擁撲撲
向他,竟令這位身懷怪技的複製人!禁不住露出了怯意,汗珠大滴滾落。
“為什麼會如此!真是邪門!”他撒腿就跑,只圖避開這些討厭的蟲子。
戰場的另一面,獵鷹流星已取得了壓倒性的勝利,在經驗和戰略上都比無限豐
富的流星,已把利爪刺入了流星的胸腔之上!狩笑道:“小子!你空有一身異化潛
能,卻如此沒有出息,為一個女人分去心神,現在死已是你的唯一出路了!來世再
好好修煉吧!”
“喀咧!”一聲脆響,利爪貫注十六級的異化潛能,已壓斷了無限的肋骨,直
控入肌膚,指尖己探及胸髒,鮮血泉湧般從指邊激射出來,噴了流星一頭一臉……
而就在此時,赤家政權的皇者——赤天卻的確感覺到了無限的存在,究竟他和無限
之間存在著什麼神秘關係?
為什麼銀河一見到無限,亦感覺到自己與他也有著一種微妙的,卻無從感受的
關係?
赤天猛地抬頭,向一台傳感器道:“中央電腦電命——給我傳——黑洞。”
沙漠上,流星的利爪已完全刺進了無限的體內……死亡,已是頃刻間將會發生
的事情!
濺到流星臉上的鮮血,滴滴下流,襯得他的面目更是猙獰可怕:“哈哈哈——
好受嗎?痛嗎?但你很快就會得到解脫的!沒出息的小子,死吧,哈哈哈!”
他完全是一副勝利者的囂張,狂傲之態。
但,奇怪的是,無限的臉上卻絲毫沒有露出恐懼和痛苦的表情。
“我不要敗!”他暗自咬牙說道,每一個字都從牙縫間擠出,無限意志的堅定
讓流星為之一怔。
就在這一怔間,無限猛地喝道:“流星!勝負還未有定論明!”
話未說完,他一拳擊出,擊向流星的面門。
原來,無限已是孤注一擲,使用天狼用來對付銀河的戰略,順勢用導體鎖住敵
人的動作,然後豁盡全力,施以必殺的一擊——天或酷殺拳,霸退的舉法,無限更
是貫注了二十五級異化潛能衝出,待得流星驚覺,己然太遲了。
這時,沒有人能用信當的筆墨來形容流最的神態!
但這神態僅僅保持了十分之一秒,無限這式“以命賭生”已擊中了這張表情豐
富的面孔。
“轟!”的一聲,無限以生命做為賭注,換來的這毫無保留的一式重擊,已完
全轟陷了流星的腦門!
縱是流星在最後關頭運聚真力於臉孔,在無限強橫的力量下,就連流星的左眼
球,也給擠壓得爆了出來!
強大的擊力,打得流星倒飛而去,一隻左手被無限狠狠鎖住,一扯之下,竟被
硬生生地給扯斷了!他的衣衫也給罡氣毀碎飄碎開去。
而他的人,更是飄出數十丈開外,撞在一塊巨大的巖石上,深深地陷入巖石之
內,動彈不得……他大概想也沒想過,戰況竟會是這樣!
——戰敗的竟會是他自己?
但這片刻,流星仍是掙脫巖壁的困縛掉下地來,雖是雙目已喜,整個臉孔上的
骨頭己給震碎,但“再造人”的賦予的頑強生命力,仍可使他並未死去……毫無疑
問,這已使他喪失了戰鬥力,他恨恨地罵道:“鳴……他……媽……的,報仇呀…
…給……我……報……仇!”
他臉孔被載,是以語音含混,斷續不清,根本無從分辨,無限雖重傷了流星,
但他自己受了足以致命的重創,胸口的鮮血仍在浪滔的流,他運力強行掙扎著站起
,並制住穴道,止住流血;但流星的手指上喂有劇毒,使得他頭腦感到一陣昏眩,
幾欲摔倒。
“我不能倒下!”無限暗自對自己說:“我還要去救她,雪……”一股強大的
意志力支撐著他,使他在晃了幾下後,仍是站立在那裡;但卻移動不了半步!
“他媽的畜傳……我要報仇……”一個聲音忽然從無限的身後傳來,無限遊目
四項,卻看不見一個人影,只有連綿起伏的沙丘。
無限重傷之下,又哪裡能認真去分辨,其實他亮後的一堆小沙丘;正在左右移
動,向他靠攏,正是變色花隕石在向日標一步步的迫近,決心欲獵殺!
而無限調息一陣,辨明方向,正欲往藍雪和鐵勇那邊走去,身後卻又肯一個聲
音響起,厲聲道:“小子,你重傷我的弟弟;我現在要你十倍地償還!”
說話的正是變色花隕石,說話的同時,他已狠狠地一拳擊向無限的後背,拳風
呼呼,通體生寒!待得無限驚覺,欲予閃避,已是太遲,被損石給更重轟中,並罵
道:“死呀!小子。”
變色花隕石借助變色掩體的技能,在無限背後偷襲,一招“損石撞擊”打得無
限頭腦一陣昏痛,向前僕出。
一招擊中,隕石的後招,更是接連而來,只見沙石形成的一道道氣勁,有如亂
槍掃射般,向重傷中的無限疾攻而去。
此時的無限已是傷無可傷,倒在地上一動不能動,面對隕石的強橫攻勢,他唯
有照單全收。
他雖是擁有天武護體術,但在這千萬道沙箭的沖撞下,仍是“哇”的一聲,再
次吐出了一大口鮮血!
“嘿,今日我要硬生生打死你這小子,為我的弟弟報仇!媽的!”隕石獰笑道
;不斷發出攻招。
無限雖有心避讓,但已是力不從心,在連環狂擊下!倒跌在荒漠之上,此刻,
他根本沒有還擊的可能了,因為,他根本連放人的影子都沒看到,只聽到敵人說話
,並遭受那重重的轟擊。
一陣狂轟猛擊之後,隕石也感到不盡興了,停止了以沙做為武器的攻擊,但無
限仍是無從瞭解到隕石的所在。
“他究竟在哪裡?”無限駭異,驚疑不已,“為什麼我竟看不見?”
但回答他的,只有吹過沙漠的晨風,大地已逐漸放亮,到處都是一片德俄,透
著陰森的黑影。
無限站了好一會,四周仍是沒有動靜,他知道:“敵人絕對沒有走,可是,他
在哪兒?現在他會怎樣攻擊我?”
無限在苦思,但這只能讓他感到更是煩亂,更是恐懼。
“難道,我真的只有慢慢在這裡等死?”無限苦笑了一聲。
“唉!我該怎麼辦?……”
可就在此時,無限思緒未畢之時,驚駭之極地大叫了一聲,整個身軀被一股大
力扯得翻滾舞動。
這時,無限感覺到了,感覺到了那個人的存在,因為有一隻手正抓住他的後脖
,扯著他飛旋。
但這時才發現,卻己是失去戰機!上下翻飛中的他,除了任人宰割之外,已是
什麼事情也做不到了。
他唯一的就是等待敵人的戲弄和殘殺!
果然,隕石把無限揮舞得己近昏迷時,停了下來,把無限湊近自己,除去變色
術,對著無限的面孔,恨恨地吼道:“哈哈哈你他媽的臭小子!現在老子就讓你玩
個夠,再送你去下地獄!”
無限睜眼看看對方,竟是一個矮胖的傢伙,正欲掙扎開去,卻猛地又不見了對
方的人影。
“這是怎麼回事?”無限駭異不己,卻已感到整個面孔,正在遭受著上萬根鋼
針的刺戳,痛得倫慘叫出聲。
原業,隕石一隱去身形,已把力量全部貫注於頭發上,頃刻間,柔軟的頭髮便
變成了成千上萬支鋼針,直向無限的頭顱面孔上纏刺而去,有的更是直入肌骨,比
鋼針還有厲害。
聽得無限的慘叫,隕石更是興奮不已,使力一拉,纏在肌膚上的頭髮,如鋼刀
一般,割入了無限的肌膚之內,深可及骨。
隕石在殺死無限之前,竟要將他恨恨地折磨羞辱一番。
身在不遠處的藍雪,心繫著無限的安危,聽得叫聲,勉力支頭望去,卻看見無
限被修酷折磨的情景,不由心中酸楚難過,低呼道:“無限……無限……”
那些荒漠上的火費,驅趕走隕石後,仍待在藍雪的身邊,藍雪看著這些點點熒
光,心中一亮,道:“你們快過去幫助無限吧,快……求求你們,求求你們……去
幫……幫他吧!”
當藍雪向火螢發出最後求救的信號時,傷痛,盡毒,驚懼使得她再也支撐不住
,暈倒過去。
而就在此時,離她不遠外的無限和隕石二人,斗得激烈異常。
無限已傷得更是痛跡纍纍。
猛地,一道劍氣,強橫怪異,衝天而起。
是無限最後的一分反抗力量嗎?
是的!無限知道無法弄清隕石的所在方位,只得以“天武手幻劍”的凜冽劍氣
橫劈直刺,以圖僥倖聞刺傷隕石,敗中求勝。
“嘩!好厲害!老子差點給你刺中了,哈哈哈。
嚇了我一大跳!”隕石是是躲過了無限那貼著他鼻尖而過的劍氣,仍是驚出了
一身冷汗,連忙隱到無限的另一側面。
無限連續刺出幾封,元氣大傷,驚惶四顧間,明顯難支,隕石笑道:“小子,
這大概是你死前的最後一擊吧?”
他心懼無限的強絕力量,說一句話,便立即移動一個方位,又道:“現在,就
讓我隕石來把你結束吧!”
無限猛地轉過身來,茫茫四野中,又哪裡有半個人影?靜寂!死一般可怕的靜
寂!
“他媽的!鑽到那裡去了?”
無限暗罵道。
大地上還是一片黑暗,無限的心中卻更加陰暗:“怎麼辦?”
就在此時,一陣勁氣猛撲無限右頰,隕石竟再次繞到他右方,出肘攻向無限,
喝道:“小子!來生再見吧!”
無限雖是機敏,但隕石的變色能力讓他神出鬼沒,讓無限根本無從去感觸,更
是根本無從躲避,一個肘擊,又見更重轟中,擊得他橫飛向一巨大的山巖,重重地
砸得碎石橫飛。
好半晌,無限從才疼痛中甦醒過來,暗想:“照如此情形發展下去,我無限只
有被繼續地狂轟打得死去為止?怎麼辦?”
他又在想這個問題,但他根本想個出較好的計劃,因為,他根本就光從知道隕
石的實際方位。
無限艱難地從巖石上掙扎著滑下,貼巖而立,胸前的五個指洞又在緩緩地流著
血水,痛得他皺了皺眉頭,腦袋也在轟鳴作響他痛,幸好地自小就吃盡了苦,鍛煉
出頑強的生命力,是以還能勉強支撐著,沒有摔倒。
好一陣子,他才緩緩地清醒過來遊目四顧,隱朦朦朧朧中,絲毫看不見一個人
影,但他知道,只要自己沒死,隕石是決不肯罷手的,可是隕石呢?“我……我根
本看不見……看不見他!只要給我知道了他在那裡,我還可以排盡這條命不要,運
用最後一份力量,一舉殺了他,讓藍雪和鐵勇兩人得以逃命,只是……我竟然完全
捕捉不到他的影子,再這樣持下去,只怕我還未找到他,已就不成啦!”
無限四週一看,仍不見任何影子,心中不由愈來愈急。
突地,無限看到十來只火螢,在朦朧暗黑影中,正圍聚在一塊,似乎在攻擊什
麼東西,並時時有火螢,像體內就潛藏著炸藥,猛地作開,在黑影幢幢中,消失了
它的蹤跡,但火董越聚越多,頃刻間便有幾千,百隻。
我跟從未見過這等怪事,驚異地道;“咦?這是……”
無限話未說完,卻只到一個惱怒地聲音:“嗚!
又是這些討厭的東西來了!你們纏著我幹嗎呀!媽的!”是隕石的聲音。
原來隕石雖有變色技巧,可把本身顏色變成與環境顏色一致,讓敵人無法捕捉
到自己的所在,但這些火螢嗅覺特別靈敏,它們受藍雪的求助,一下子就找到了隕
石,向他圍攻。
這些火螢雖是不畏死地撲擊,但終是身小力弱,又怎能奈何隕石,只不過是讓
他心煩,牽制一下他向無限的偷襲罷了。
火螢一多,發出的光便強盛起來,在這清晨的暗影中,卻很易讓人察覺的,從
而也讓隕石隱藏著的身體位置暴露了出來。
無限很快就明白了這個道理,喜道:“我明白了,它們在要我看見你!”
“什麼?”
一聽這話,隕石驚駭地問道,卻聽得“嗆”的一響,無限已刺出了無武手幻劍
的強勁劍氣,做金鐵交擊之聲,力量直達到異化潛能二十五級,看隕石的頭部便剜
。
只是電光石火的瞬間,無限利用自己的天賦力量,把握住這唯一的機會,出手
,殺敵。
但“颶”的一聲,無限一個蹌跟,卻撲了個空,待得站穩身形,又不見了隕石
的蹤跡,不由極是奧惱。
原來,隕正身軀雖是肥大,但上陣對故時,卻也極是靈活,於危急關頭,避開
戶無限的撞來之勢,逃得遠遠的,站在流星的身邊,暗自慶幸躲過了這兇險之極的
一招。
正在他自鳴得意,欲說風句譏諷話時,卻猛地感到一陣寒意自頭頂上傳來……
“不妥!”
隕石叫道,一種極度的不安感襲遍了他的全身,叫聲叫得人甚是驚駭,充滿了
恐怖之意:“呀!呀!
呀!呀……呀!”
流星驚駭地聽著隕石的怪叫,睜著黑洞洞的眼眶,傻急地問道:“肥哥!你…
…你怎麼啦?發生了什麼事了?”
隕石駭異地道:“阿弟,我……我……我也不知道,只是感到有點不妥!呀!
我的頭,我的頭好像……嘩——”
忽聽一聲“叭啦”之聲響過,隕石的天靈蓋競猛地蹦了起來,腦漿像炸似的四
濺開來。
原來,當隕石躲過無限的蓄勢一擊時,仍是給他的又窄又薄更厲的劍意劃裂了
頭蓋骨,到此時才猛地爆開。
失去大腦的指控,隕石是靠特強的生命力支撐著沒有倒下,立即死去,卻失去
了力量及隱形技術,露出了原來的面目。
無限看去,縷縷靠隱形擊中自己的討厭傢伙原來是個又矮又粗大的胖子,鮮血
自頭頂上流下,爬滿一臉,心想:就算我不殺你,只怕也活不了多久,中我這一著
,卻也太是殘忍。遂道:“邪魔外道,死不足惜。”
一個聲音冷冷地道:“連你這樣的人也殺不了!
你們的確死不足惜。”
無限循聲望去,不知何時,流星的背後已站了一個與著灰色披風的冷峻青年,
透著一股冷冷的殺意,如他的聲有般,讓人冷的受不了,暗想:咦!這傢伙什麼時
候出來的?我怎麼沒感覺到?
隕石腦漿外溢,己失去了視覺能力,聽得這聲音,駭異地道:“這聲音……”
流星接下去道:“是……是黑洞大人……”
兩人一起轉過身,面對著黑洞。
“黑洞?”無限暗想,卻聽得流星道:“黑洞大人,你來了,就太……太……
好了!快幫我們報仇呀!”
在危急時刻來了幫手,流星不由高實得連話也說得請天倫次,隕石連忙接下去
道:“對!對!殺……殺死這小子……”
“報仇?”來人輕蔑地,連看都沒著流星等人,道:“我黑洞從不為他人的利
益做任何事情的……”
人來得怪,氣勢怪,連說話也說得怪!
這就是黑洞?
人的名字,就如他的人一般怪!
多年來,這隱坐赤家政權第三把交椅的人物,傳說中,他的力量只在赤大與銀
河之下,而這更是他自己說的,別人根本就不敢說,因為他還從未與赤天或銀河交
過手。
是以沒有人知道他的力量究竟有多強。
但每個人都知道:他極少露面。
一切關於他的,便如他的名字所說的,神秘,詭祟,黑暗。
他現在卻猛地出現在無限的面前。
無限已多處受重創,而且身中流星下的劇毒,完全是靠一種頑強的意志支撐不
倒,他現在還有多少能耐來對付這個人稱佝魂閻羅的赤赤家第三號人物?
無限在犯呆了,暗想:“天!又來了一個硬點子,我們今日難道就死定了!?
怎麼對付他?”
但黑洞卻沒有因為無限面露懼色,而延緩動手的時間,相反,他的手雖未動,
他的強橫力量已貫注於雙手五指間,攪得周遭空氣一陣亂旋。
氣勁越旋越快,在無限的眼中,黑洞的雙手在逐漸變色,變得發出柔和的,誘
人的光澤,並且跡盡透明。
“怪,真是怪!”
無限歎道。
這時,黑洞的手動了。
——不是輕捷得快如電光石火,而是像挽著萬斤重物一般,緩緩地,顫抖著舉
了起來。
他的手提得極是緩慢,但氣勁漩轉的聲音“咻……咻……”的,愈來愈強勁。
待得黑洞翻起手來,竟可看到他的手掌心處已形成了一個旋轉成渦的黑洞!
“這……是什麼怪現像?”
無限不由疑惑不解,“難道,他竟可以用本身的力量,在決少的空間內造就那
可以吞噬一切的宇宙黑洞的現像?”
不錯,黑洞一出手,就用兩隻手掌暗若真力,氣轉成漩,引動了一股強大的吸
引力,一股類似宇宙黑洞吞噬的力量,一股足以把世界上的一切也吞噬的力量——
黑洞的力量。
黑洞雙手一震,掌心形成的黑洞,已在他的身側形成,徑逾三尺,“喝喝”作
響!
無限看得越來越是涼悸,不過,現在他並沒有感到害怕;因為有另兩個人所露
的表情,而他們表現出的樣子倒是教無限感到心中發冷!
他們就是流星和隕石。
——“什麼!”
“黑洞大人,不!不——”
但就算是叫得再驚恐也沒用,因為他從警覺到消失,也才來得及各人說上一句
,一句充滿恐怖意味的,一句令所有為別人充足寒意的話。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無限實在想不透,黑洞一出手,恐怖的力量,便仿如一股威力驚人的漩渦爆發
,但他對付的卻不是自己,而是流星和隕石……游轉的黑洞內,傳出撕心裂粉碎的
聲音,聽得人毛骨驚然,黑洞竟把流星兩人吸入控制中的黑洞裡,用旋轉的氣勁,
把他倆消彌於無形,連骨灰都沒有看到一點。
兩個軀干龐大的人,便宛如完全在數秒種之內,分解成了氣體分了,無聲無息
地擴散到空氣中了。
然後,他又手一揮,又插入了褲袋裡,悠閒得如逛馬路一般,輕輕地看著無限
。
奇怪的舉動,令無限完全捉摸不著頭腦。
“他究竟在做什麼?”
竟向自己的部下出手?他的力量竟可達到吞噬,消毀的地步?
但黑洞卻沒有讓無限把這些疑問問出來,自己就先行說話了,在這種情況下,
他也知道無限不會問。
“小子!”黑洞叫道。
人怪,聲音也怪!陰測惻的,完全沒有絲絲毫旺剛之氣。
“你就是我要找的人……”
黑洞是奉了赤家皇帝之命來找無限的,這當中直有什麼玄機?
黑洞是一個怎樣的人?他的心裡在想著些什麼?
赤天將會如何解答“宇宙創生”的終極問題?
熾天使書城
【第七章 烽火四起】
公元二千三百四十九年,十一月三日。
古代中國,黃山之巔。
冬日的黃山。雖是冷氣襲人,天卻藍得那樣的美,特別是雪後初晴的今無,整
個天空就如覆看透晨薄沙少女的臉,如此地引誘,迷人,幾隻蒼鷹掠過大際,似乎
也為這美麗,這凜冽的寒氣給興奮了,飛得優雅,輕盈。
黃山七十二峰已完全被大雪封住了,在這裡,此時你完全可以領略,明白銀妝
素裹的品味,細膩,高潔!
可黃山松仍在不屈不撓地展示著它的牛命力,展著它的蒼翌,它絲毫不為大雪
所屈服;點點滴滴,點綴著銀白的世界。
太陽已升上老高了,發出刺目的光,到處亮閃閃的,可封山的大雪卻絲毫也不
妥協。
因為天太冷,冷得連太陽的無窮無盡的光和熱,也失去了它往日的威力。
這樣的好天氣,真該在家裡的陽台上擺幾碟精緻的小菜,冉燒四二一個熱騰騰
的火鍋,按卜一壺酒,酒不要好,只要烈就可以了,然後臥在這盟媚的陽光中,藏
在冬風吹不到的角落,緩緩地吃,懶懶地喝酒。
直致看著陽光的最後一扶余輝消失在山尖下,消失在平原的盡頭,消失在蔚藍
色的海水裡,消失在整個天空裡。
飯也飽了,酒也足了,紅通通的臉蛋,讓鬍鬚根兒也知道做隨這個詞兒後,脫
得精光光的,接著嬌媚光潔的老婆鑽進被窩裡,等待明天的太陽。
實在是愜意極了!
對是,此刻大都峰頂卻喧囂鬧騰,起碼最少有數百人在呼喚,叫嚎。
原來,今天有三十多個反政府組織的頭目,約集在這裡商討大事,怪不得三十
多個人的吵鬧,宛如乎常數百人在齊聲呼嚎。
自從幾個月前,天狼的判軍組織瓦解之後,卻沒有同此而壓制了地球人民的反
抗暴政,就光整個亞洲大陸,就已迅速組起了數十支大人小小的正義之軍。
因為,一向被視為天神,被視為不可戰敗的的銀河在這一役中,已遭受了慘重
的失敗。
——既然已有人能打敗銀河,為什麼我們就不能進一步打倒赤天?!
——好啦!已是該我們稱霸的時候啦,此時不反,更待何時?當年劉邦個也只
是個小小的泅水亭長麼,我現在在比他還厲害得多呢!
——天理報應!我們終於熬到頭了,終於可以舉義旗來推翻殘暴的赤家政權;
終於可以過上安定和睦的生活,永遠沒有殺腥!
銀河一敗,赤家不倒的政權,似乎已出現了不可收拾的缺口,每個人都想據而
有之。
雖然他們的目的不同,但都絕不會拱手讓人。
怎麼辦?總不能光南進而反一通,再讓赤天來逐個收拾吧!
於是,便有人提出:十一月三日,在黃山之巔,天都峰頂以武力推舉聯合陣營
的叛帥,一統所有的反政府力量,進軍帝都。
哇操!前古華山論劍!不過,他們現在論的是力量,而不是劍。
“咋——”的一聲輕響,一擁有一頭黃色狐尾長發的年青人,輕輕地躍到高處
,數十丈的距離,他竟可在手足沒見到分毫動作之際,決如閃電般地掠過眾人的頭
頂。
場中個個皆是武學上的高手,雖是沒有異化潛能,但每一個皆在某一獨到的搏
擊之技上浸淫了數十年。
這個竟可在他們不知不覺中掠過他們的頭頂,雖是有幾個早就察覺的,抬手一
揮,槍彈竟然無法追及這人的身子,待到這人站定,隨豐一撈,餘下的幾顆子彈頭
亦全被他操於手中,猶如抓幾顆靜放在地上的石子一般。
真是身手快得讓人目眩,妙得令人發暈。
眾人不禁齊聲大叫:“好——”
待得這人站定,英峻冷削的面龐上,四條血也似的痕跡,分外惹人注目,玲眼
四顧間,一派霸者之氣,王者之風,赫然就是天行者。
其實,不用想也會猜到是他。
正是他擊敗了號稱地球上最強的銀河!
當然,眾反動組織當中,也就以率領天狼舊部判軍的天行者最為強大。
又何況,這幾個月來,他東征西時,橫行於歐亞大陸,勢力日強!
他履行著對父親的承諾;延續著他的夢想,這樣的集會,他豈會不來參加?
“先對付他吧!這臭小子。”人群中有人在咬牙切齒地道。
“沒錯!打敗他我們才有機會做統帥啊!”又是有人在附合。
“對!對!對!大家一齊上啊!”有人在叫嚷。
然而卻沒有一個人挪動一步,說到底,沒有人敢衝出第一步,敢走在最前面!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稍稍靜一了輕快上又吵鬧起來。
“你他媽的,幹嘛不上啊?”
“你他媽的,你呢?”
“那你幹嘛要站在前面?”
“好,好!我這個位置讓給你,你行,讓你先上好了!”
“哼!我才不希罕你這個臭位置哩,風大,冷得厲害!那有我站今人群當中暖
和!”
“得啦,自己不敢上,就別充什麼好漢,說冷不冷的,是你叫來打架,可又不
是叫你來曬太陽,剛才還叫囂的利害,這下了就蔫了!”
“哈哈哈!”人群中一陣哄笑,笑得這人圍紅耳赤,氣呼呼地大聲吼道:“好
!你他媽的讓開,別礙手礙腳的,讓我先來!”
“請!”前面的人立即閃過一旁,做了個優雅的動作。
這人踏上一步,目注著天行者,臉色十分凝重,宛如要走進一隻藏著數十頭猛
虎的虎穴一般。
天行著淡淡地一笑,刀削也似的嘴唇緊緊地閉著,眼角的餘光恨很地掃了這人
一眼。
這人如遭雷擊般,全身一抖,踏出的右腳立即又縮了回來,退入了人叢中。
又是一陣長久的哄笑。
天行者笑了笑,隨即卻又緊緊地皺起了眉頭,顯示著他的極大不耐煩和極度的
討厭。
因為,足足有二百多顆威力強勁,觸物即爆的子彈頭已對準了全身要害部位,
飛行在空中。
憑他的功力,自是可以硬受這些微末的東西,而不受絲毫的作痕。
但他的衣服卻不可以,卻定會在剎那間被洞穿數百個彈孔。
是以,他皺緊了眉頭,並五指這彈,只聽一陣急劇“鑄鐘”之聲,二百多顆子
彈竟全部在一瞬間,被他以手指恰到好處地彈入了山谷,墜了下去。
“轟……轟……”好半響,山谷下傳來一連串的爆炸聲,約摸是那些掉下山谷
的彈頭看地後爆開了。
如此小小的一枚彈頭,竟有如此的威力1場中有人不禁面目變色。
但也有人洋洋得意,雖然而些彈頭全部都給彈下了山谷,無一奏效!
畢竟,畢竟這顯示了他武器的威力。
殊不知,這片刻的驕傲,卻給他們引來了殺身這禍!
人群中,就連每人的頭頂上爬著的虱子都逃不過天行者的雙目,更何況是他們
洋洋自持的神情。
——有許多人,便是在洋洋自得的輕杯之際,種腫殺頭禍根的。
此刻也不例外。
天行者動了!
不過只是手動,整個人卻宛如石鑄的一般,沒動,而手也只是動了一根小小的
手指。
輕輕地挑了挑。
在他竟大的戰袍蓋之下,只有站得最近的,豆角度極少的兩、三個人看見了。
所以,這兩、三個人便也因此喪命。
——嚇得渾身篩精糠,掉下了天都峰。
大都峰海拔一千八、九百米,有誰能從這上摔下去,而不送命!
沒有。
所有,這幾個人的死,除了天行者知道死因,世上再沒有人能知道了。
當然,在這兩、三個人死之前,己有一批人先去開劈通往幽羅地府的路。
這批人共有十三個!
天武千幻劍!果然不愧是昔日四在強者之———天武留下的絕學。
十三縷劍氣,快逾槍彈,威猛勝炮彈,將這十三個人一舉斃命!
這嚎都嚎一聲,就此了結了這生!
摔下山巖的幾個人,當場沒有人知道他們為什麼死了,當這十三個人的死,場
中誰都明白為什麼死的!
雖然他們不知道是死於何種毒辣手段。
卻可以看到他們死得極是慘,極是殘忍。
——兇手一定是天行者!因為正是這十三人剛剛出手偷襲了天行者。
並且洋洋得意於自己的武器的厲害!
這當然是犯了死罪,但也不致於死得這樣慘無人道。
——血水四濺,爆體而亡;連骨頭都無法找到一塊體積大於小兒指頭的。
場中入一陣沉寂,害怕、恐懼!
然後便是憤怒!
發一聲喊,一擁而上,撲攻天行者。
他們知道:只有合力擊敗天行者,然後才有些微的取勝的機會。
他們知道自己雖是人多,仍是無法擊敗,擊傷天行者,是以,他們不約而同地
使出了最慘的方法。
——用身體會撞,總有一個全控翻天行者,陪他一塊摔下這深不可測的山谷。
他們之所以這樣做,一方面因為天行者太過深不可測,再者天行者身後不過五
寸遠.就是懸巖。
也就是說;天行者無法後退一步。
更無法閃避!
因為他不管身法多快,在這間不容髮之間,也只能側移,或縱高三丈。
而在這三丈方圓內,每一分空間,都有一個人控來,陪天行者一塊掉下山谷。
天行者此時也只有死。
雖然陪葬的人會有十九個,但他會甘心嗎?
不!
是以,這些人百密而無一蔬的舉動,只是換來了一陣冷笑,無行者陰酷的冷笑
。
“給我跪下!”天行者待得眾人都躍至最高點時,猛地喝著。
然後,他不避反擊,踏前一步,右手虛空個壓,“蓬!”的一聲,堵無形勁氣
牆,凌空下壓,直壓向眾人的頭頂。
“嘩一”“嗚哇——”
“什麼!”
一連串的怪叫,一齊發出,天行者凌空發勁,巨大的潛化能力量,竟在百分之
一秒間,把三十多個高高躍起的判軍頭領重壓墜地,“砰”的一聲,全部跪在地上
!
異化潛能二十八級的力量,果然非同小可,有些功力較弱的,甚至連頭顱都壓
得深深地陷入了巖石內。
他們已不是跪,而是趴。
全身都貼著堅硬冰冷的巖石,趴著!
“嗚……好厲害呀……”這些平時不可一世的豪傑,有的竟給通壓得尿了一褲
子。
他們連死都不怕,面此時卻怕了!
在這樣強勁的人面前,若想反抗,那無異於拋雞蛋想砸落月球——沒門。
所有的人都睜著一雙驚恐的大眼,盯著臨崖而立,宛如天神般的無行者。
他們已徹底取了擁有這樣一身驚天強核力量的天行者。
——難怪強如銀河,也會敗在他的手上啊!
天行者看著伏在腳下的,一張張怯如小雞的面孔,得意地笑了笑,道:“現在
總該服了吧?”
沒有人說話,沒有人敢說話,也沒有人還有氣力來說話。
天行者一陣狂笑,震得山谷共鳴,悠悠地傳了出去,到處都是:“哈——哈—
—哈——”
“自從那一天我父親死後,我終於明白了我活在世上的意義,我是天武一族的
後人,決不能讓昔日天武威風八面的形家自我天行者與上沒落,你們當中若有不服
的,還可以起來再戰,我餘下的生命,也就只為達成父親的遺願而戰!”
天行者頓了一頓,洋洋自得地遊目回顧,一副大下雖在,唯我獨尊的狂態,並
道:“戰鬥是……”
話說到這裡地陡地停住了,因為他已看見了一個人,一個站著的人,在自己左
側四丈開外,額上血脈暴漲,意隱隱地透著四血紅色的人,雙目噴火,怒視著他。
無行者雖是吃驚不小,但很快便鎮靜下來,朝這人輕輕地一笑,點了點頭。
這人可完全不理他放示友好的笑,渾身骨骼肌肉,在強大的蓄勁下,“啪啪”
作響,怒視著天行者,道:“先打敗我再去胡吹一番不遲!”
一句話剛完,這人的雙拳上竟已聚集了兩個大如籃球的綠色光環。
“異化潛能!”
天行者又是吃了一驚,問道:“異化潛能!你既擁有異化潛能,那一定是四大
家族中,有緣族花刃的後人了?”
這人面對天行者的問話,一聲不響。
天行者又問道:“你是龍狂,還是龍暴?”
“廢話少說!你體管我是龍狂,還是龍暴,我們花家的事體少管,以後也不要
在我面前提及龍暴,否則,可別怪我出手狠毒!”
“好!”天行者笑道:“這樣,你豈不是自認是龍狂麼?龍暴也是你自家的兄
弟,幹嗎有仇似的。發這麼大的脾氣呢?他沒來麼?”
哪壺不開,偏提哪壺,龍征一下子暴怒起來,吼道:“你奶奶的,氣死我了!
接招吧!”左手內劃,繞臂成圈,有拳自中間穿過,做勢欲擊,勁氣吞吐“啪啪”
炸響。
“哈哈哈!果然有點氣勢!不愧是四大家族的後人,今天似乎讓我找到了一個
有資格讓我活動活動手腳,好好地鬥一鬥的人!”
天行者說得漫不經心,狂態十足,仍是一副懶散的樣子,似乎要睡覺一樣。
龍狂吼道;“你再擺著這副臭態度,我可不客氣,要出招了!”
“來吧!”天行者小手指一挑,道:“我這不准備好了嗎?”態度十足蠻橫無
理,全身鬆懈乏力,似乎一陣風就可給吹下山谷似的。
“好!那我倆就試試,看誰才配作世界的真正主宰者!”
龍狂說罷,雙腿微蹲,猛地一彈,和身衝出,勢如出膛的炮彈。
伏在地上的人,見勢不刷驚叫出聲,須知這一沖,若給單方讓過,豈不自顧自
地衝出懸崖,掉下深谷?
龍狂卻似乎絲毫沒注意到這一點,手臂急舒,拳影翻飛,異化潛能二十級力量
推動的暴龍證霸拳,舖天蓋地自壓向天行者。
天行者看著這撲面而來的拳影,意念電轉,己數出了二百二十六個拳影裡面,
只有一個是實的,但每一個拳影在剎那間都會變成實的,甚致會在你不可想像之際
,由虛化實。
是以,化欲進開一拳,則須避開二百二十六個從不同方位衝來的拳影,間不容
髮!
但他沒有立即閃開。
因為他知道,現在只要自己一動,龍狂就會自空中猛地轉過方向,撲向自己。
自己的身法再快,也絕對決不過花狂手法的變化。
難道他天行者想硬接?
不,他無行者可決沒有這樣健,以致於背立懸崖,硬接對方的猛招!
他現在之所以沒閃避,只不過是考慮到還沒到閃避的時候。
是以他的身子變得更輕,輕到只要你吹一口氣,就可以把他吹落這天都峰頂。
眾人驚呼出聲;暗歎:“可惜!可惜他龍狂一招沒過,就自尋死路,跳下這天
都峰。”
但就在此時,龍狂身手猛以一沾,以不可相信的九十度角轉向,落在天行者的
身前。
並借助前衝之勢,拳影罩住了天行者身前七十二大穴道。
二百二十六個拳影,瞬間減至七十二米。
每一個都是要人性命的拳影。
但天行者仍沒有閃避。
他在等!
等七十二個拳影變成一個時,這個就是實招——“萬劫化!”
龍狂也知道無行者的算盤,但他笑了,因為他知道,只要自己這七十二個拳影
化成一個時,這一隻拳頭已實實地敲在天行者的身上。
只在這一擊得手,天行者便會“飛落”天都峰。
然後,他龍狂贏了!
再然後,他當上判軍的總統領。
再然後……他沒有再往下想,這些留待擊出這一拳,再想吧。
他已沒有時間再往下想,無論他的思維有多快,現在,這一拳也該是變成實拳
的時候了。
是以,當七十二個拳影都已觸及天行者七十二處穴道時,七十一個猛地消失了
。
天行者的身前猛地什麼都沒有。
真正的實拳已打在他的頭頂百會穴上。
龍狂在為自己最後的這一想法,感到得意極了。
——當天行者感到身前的所有拳影,突地全都沒了,他什麼也看不到,豈不要
大吃一驚!
——當他大吃一驚之際,自己的拳頭正砸在他的天靈蓋上。
——當自己的拳頭擊在他的天靈蓋上,那時,他豈不只有死路一條?
龍狂實在該為這一拳感到高興,因為這一變化,這一突發奇想,已讓去落天行
者下崖,毫不費力地改為擊死天行者。
——須知他天行者連最強的人銀河都收在他的手下!
而此刻,卻是死在龍狂的拳下。
死在一招之下!
到時,我龍狂的名聲,豈不連昔日的四大強人也會有所不及的,也會獎大拇指
的!
“實在是世間上最高明的一變化!”他暗想。
隨即,在這二百分之一秒內,他的拳頭已實實地按在天行者的頭頂。
“現在只須萬分之一秒的時間,我就可以把所有的力量注於這拳頭擊下了!”
“也就是說,我花狂只要再過萬分之一秒,就可以天下聞名,就可稱霸世界了
!”
“哈!天行者,你想不到只要再過萬分之一秒。
你就要爆亡吧!”
“就算你有再大的能耐,也決不可以在這萬分之一秒間躲過我這一拳的。”
因為,世上根本就沒有人能在萬分之一秒內完成驚覺腦袋發出的指令——神情
系統把指令傳達下去一一身體接到指令——閃避,等一系列動作的。
天行者也不能。
是以,他只有死!
但他卻沒有死,因為他已避這這一拳。
倒不是因為他的反應快,動作快而逃過這一劫,而是因為他早已就料到了這一
著。
是以,他天行者並沒有慌,而是立即避。
於萬分之一秒內,避過了這一拳。
龍狂卻適應不了這變化,卻無法相信,在這麼短的,自己只鬚髮力一吐的時間
內,天行者仍是輕盈地避了開去。
是以他的勁力仍是顧體而出。
暴龍狂霸拳拚命地擊下。
重重地敲打在天都峰頂的堅固巖石上,打得山峰一抖。
眾人一震!
龍狂的整條右臂更是直沒至肩,完全陷入了巖石。
所有的情形,猶如一青年男子,用力捶打一堆石粉一般。
粉末橫飛,亦濺了龍狂一頭一臉。
有這等的功力不從心!
眾人沒有不目瞪口呆的!
龍狂也該滿足了!
可他卻說不出話來,完全不相信這是事實。
“龍狂,你的確是一個難得的強者。”天打者淡淡地,輕盈笑著,但他內心裡
也難平靜,暗暗生寒,戒備自己,以切不要冒這樣的險,站在山巖邊接敵人的招。
此刻的天行者仍是勝者,雖是險而險之,但他表現出來的神態,支十分地平靜
,十分地有把握,“你如果是為了與我要爭奪大軍的統領的話,龍狂,我警告你,
你將會死在我天行者的手上。”
天行者雖是閃避得險,但他畢竟是贏家,畢竟是逃過了這一勸,說的也是實話
。
可兌征卻絲毫不賣他的帳,他持得明白過來,也是怒火難當。
他既恨自己太過大意,要是同時另一拳也擊出,現在說這話的,只怕是我龍狂
了。
他也想恨天行者的輕狂,恨恨地罵道:“只懂閃避的縮頭烏龜,算什麼本事?
看我再把你轟爆!!”
龍狂抽出右手,再次捲成一團勁風撲向了天行者,再沒有第一次那麼穹氣,一
再提醒對方,自己要出手。
但這次,天行者己站在了山頂上的寬大的平地上,閃避的方位已是多得不能再
多了,又豈是他輕易所能轟中。
無行者待得龍狂打到,已展開身法,飄行在翻飛的拳影間,有如一道靈動的閃
電,並笑道:“我閃避你的拳頭,只不過是想告訴你,使用得太多的力量在拳頭上
,反而會忽略速度的重要性,使身法笨重。”
天行者在調侃龍狂!?
他又續道:“笨重的身法,不僅會常遭別人打,也常常會使自己的力氣用在磁
石,毀山上,懂嗎?”
好個龍狂,竟然不理不睬對方的調笑,一言不發,只是一個勁兒地出拳,拚命
地絞殺。
將暴龍狂霸幸中的“龍霸天下”、“狂氣吞人”
、“暴力無邊”連環擊出。
但身形如電的天行者,在這個廣闊的場地上,卻飄得更是美妙、輕盈、靈動。
“別白費勁了!龍狂,以你的速度,你現在根本上是永遠也打不中我的!以後
也是!”
龍狂的雙目已赤紅噴火!
如果服中噴血會射死對方,龍狂只怕也會噴,但這卻絲毫沒有稍稍滯阻他的拳
法。
而他的拳法也絲毫滯阻不了天行者的身法。
天行者仍在挑逗他:“你和我根本上差得太遠!
我看還是回去跟你娘再練十年吧!或各市地十年還不夠,需得塔上你姐姐、弟
弟妹妹才夠格!”
天行者已是愈說愈邪了。
他並沒有要指龍狂的油,佔他的口頭便宜。
龍狂也知道,對方是想讓他暴怒起來。
然後失去理智。
再亂了拳法。
擊敗地龍狂!
是以他一直在忍耐,一直把這種怒火發洩在瘋狂擊出的拳頭上。
他連招式都不想換了,因為天行者實在是他生平僅見的強手,生怕在變把的那
一剎那,他會藉機反撲。
而他還是支持不了太久,因為久攻三百多招,竟連天行者的衣袂也未沾及一下
,氣淡了!
也因為他只是個平凡的人,就算有火爆脾氣,忍耐力也是有限的。
天行者果然厲害,這稍縱即逝的良機,即但他知道這微弱的破綻,他根本不是
擊不敗龍狂,但是也是不放過如此良機。
他伸出石手佛過,衣袂立即鑽入了龍狂的左腋,搔了他一下。
這一下龍狂慘了,他天生的怕癢,立即便被這一下搔得全身一抖,“嘻嘻”笑
出了聲。
身前的三十六道大穴,也就在這一下,全暴露給了天行者。
“好!現在就讓我告訴你,什麼是我和你之間的強弱差別吧!”
天行者暴吼一聲,“好好地享受我的——天武酷殺拳!!”
“天武酷殺拳!?”龍狂猛地一驚,極力扭讓,仍是給擊中了八拳。
強勁的在武酷殺拳擊中了龍狂,勁力更是循穴面進,轟中了他的體內。
頓時,龍狂的身體也炸出了無數的暴破聲!
——是天行者未進龍狂體內的勁力,沖撞其穴道經脈的聲響!
無行者使出的天武酷殺拳,其威力比天狼和無限不知要強大多少倍!
無數的拳勁在龍狂的體內遊走,爆響,令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撕心裂肺的疼痛
!
而龍狂也給這“一招”轟得如擲石子般暴追,飛躍!
“嗚——”“砰”劃破凜冽的空氣,直撞向數十大外的一處山巖,深陷其內。
並狂吐出一口鮮血,五內受損。
敗了。
敗得如此地慘,連他自己都不敢相信。
但天行者並沒有追擊出招,他似乎不想下手除掉龍狂。
他緩緩地踱著方步,意態甚是安詳。
龍狂看著對手一步步地逼近自己,但已無力掙下山巖的束縛,自然垂下了頭,
緊盯著剛剛還在自己體內安詳流動的鮮血。
但現在卻已不屬於他龍狂了。
而且還有更多的,只不過他強自壓抑著,並未吐出。
天行者靜靜地站在龍狂的面前,端詳著他。
三十多個判軍頭領已嚇得目瞪口呆。
整個大都峰頂靜寂一片,連不知誰的紐扣施過巖石的聲音,每個人都聽得清清
楚楚。
因為他們上峰之前,已先約定不帶攜帶隨從,侍衛,是以此時沒有誰去扶龍狂
掙下山巖,也更沒有誰敢上前為他尤狂說一句話,或抵擋一陣天行者的攻擊。
幸好天行者沒有出手而是開了口,道:“龍狂,你已經敗了?”
這明明是一句廢話,就連傻子也看得出,龍狂已敗了,而且是慘敗!
而這一句話,此刻重重地說出,卻極為有效,地刺傷了龍狂僅存的,一點點自
傲心理。
龍狂猛地抬起頭,狠狠地盯著天行者,厲聲嘶吼道:“你!你殺了我吧!”
他們在維持著他最後的一份自傲,要強,目光如炮,訣不退讓,盯著天行者。
天行者沒有動手,也沒有動口。
他竟連一點怒火都沒有,只用冷冷的目光緊緊地盯著龍狂的雙眼。
兩人連眼皮都不眨一下,就這樣互盯著,足足有十幾分鐘。
連旁邊的人都不耐煩起來,但不敢噪!
他們犯不著為此去觸犯一個惹不得的魔頭!
終於,龍狂敗下陣來,眼神一片死灰,垂下了頭。
同時天行者也開口說話,一字一頓地道:“我不想殺你,並是因為愛惜你的武
功和才干,更不是因為你我同是四大家族的後人,而是因為我不想殺掉一個與我擁
有共同夢想的人——”
“推翻赤家暴政!”
龍狂聽得這話,全縣一震,抬頭又看著天行者的雙目,不過,此時眼神裡全是
一片感激之情。
這時,天行者身後,天都峰的崇山峻嶺間猛地響起一片山呼海嘯的“勝利”之
聲。
原來,在這些山嶺間竟站了數十萬的各個反政府組織的軍隊。
他們並沒有野心,只是為了人權,為了和平與身由宣戰。
是以他們需要天行者這樣一句話。
也需要天行者這樣樣一位超人類的人物,來領導他們與赤家對抗;爭取勝利。
當他們通過攝制傳送裝置看到天都峰頂的這一切後,不約而同地狂呼:“勝利
——”
天行者聽得這驚天動地的呼喊,心頭一陣狂喜,不過臉上仍是那一片冰冷之容
。
——他決不會世人透露他的半點心事。
甚至心情。
他猛地躍上天都峰的最高一塊巖石,俯瞰群山萬豁。
立時,所有的人都雅雀無聲。
天行者運聚功力,緩緩飛升,竟升高了數十丈,凌空懸立。
立時,所有的人都看到了他,一尊天神。
心中的神。
每個人都靜靜地注視著他——心中的希望。
所有的義軍頭目也立對紛紛起立,莊重地目注天行者。
此刻,一切都已被天行者的皇者氣勢所掩蓋!
誰都知道,此地的最強者就是他天行者。
他現在已是所有義軍的統領。
而龍狂也被這一刻的這一般無窮的氣勢所震攝,屈服。
他猛地掙出山巖,“砰”的一聲單膝跪在地上,經過這片刻的休息,拳頭竟又
可在堅硬的巖石收砸出一個大坑,誠惶城恐地道:“天行者……我龍狂願意追隨你
的左右,誓死效忠!”
“好!”天行者俯視龍狂,滿意地點了點頭,他不殺龍征的目的終於達到了,
手掌輕提間,一股無形氣勁已紮起了龍狂,讓他站起。
龍狂再次感激地看了看天行者。
這時,所有的一切也就緒了,天行者感到前所未有的滿意和滿足!
他暗想,現在該是講幾句,向所有人做出一些承諾的時候瞭解!
“各位。”天行者放聲喝道,聲波以內力送出,與剛剛幾十萬人的同聲高呼更
為清越,空谷回音,連響不絕。
所有的人都靜了下來,天行者續道:“赤家暴政統帥世界的末日已快到來了,
這些年來,姓赤的利用暴力壓迫,操縱和肆意鎮壓人民的時代已即終結!就今天,
我們以團結與信念去改變這個世界!去爭取勝利,建立一個屬於我們自己的快樂,
自由的新世界!
”
回音一波一波地蓋過,這幾句話,無行者一口氣說完,甚是快捷,說到最後一
句時,間欠妥可聽見第一句的回音,蔡繞耳際。
在這強烈的轟鳴聲中,所有人的情緒都很愉使高漲起來。
——“新世界,新世界。”
他們也在同聲納喊,震攝臂高呼,大有吞天吐地的氣概。
天行者又續道:“今天,我們世界兒女共同聚集在一起,團結在一起,凝成我
們偉大的,無堅不催的力量,讓我們一起戰鬥吧!把你們的夢想、希望,與我的夢
想交織在一起,共同奮鬥,為實現我們的共同理想,戰鬥到底!”
天行者的話,贏來了一陣山呼海嘯般的掌聲,足足響了十來分鐘。
天行者待得掌聲稍過,又道:“推翻赤家的獨裁統治,建立屬於所有人的烏托
邦,便是我天行者今生的意願!是我們大家共同的追求,我誓與大家戰鬥在一起,
戰鬥到底,鬥爭到死——”
“我相信勝利終歸是我們的!”
天行者結束了他的講話,深深地四邊一揖,一股皇者之氣,聳立在大都峰頂。
山下山鳴松應,一聲聲“勝利”聲,此起彼伏,久久響個不停。
最後,不知是誰拿來個擴音器,以數十萬瓦的功率,帶領大家高聲呼道:“打
倒赤家暴政協委員!”
“建立人民的烏托邦!”
“勝利!勝利!再勝利!!!”
“人民的烏托邦萬歲!”
“偉大的天行者萬歲!”
天行者聽得一聲聲高呼,舒暢極了,傲慢地環顧遠山,近松,白雪一片,達到
了前所未有的滿足感,似乎這宇宙內,已只有他一人!
他現在領悟到了父親要他苦苦修煉功力的苦心,他亦初步嘗到了強者的榮耀。
“這天下,這大好河山,一定是我天武家族的,憑我無行者的能耐,一定會創
下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偉大功績!”
天行者暗暗地嘀咕著。
天邊已漸漸地吐露出一絲暮色,幾隻寒鴉悄悄地自天都峰下掠過,似是不勝這
天氣的酷寒,飛得甚是凝重。
天行者暗想來:“這山中奇寒,這許多人在這山中留宿,只怕會受不了。”遂
傳下令去,令各部首領帶隨從義軍出山借宿,明日回到各自的根據地,聽候命令行
動。
天行者乃獨自一人上山的,這黃山地帶,在這數月來,已被他率領的判軍所佔
,是以,他倒是不怕別人會在自己的地盤上,跟他天行者過不去。
待到眾人走後,他對隨在身側的龍狂道:“今晚我倆就在這山頂露宿一晚吧!
想以你我的功力,當無大礙,這裡靜寂無聲,晚上清風明月之下,倒是聊天的極佳
所在!”
龍狂恭敬地道:“是!統領。”
當下二人繞過幾處山巖,找到一背風之處,掃去積雪,盤膝坐下,龍狂心中畏
懼天行者,兼之自己乃為下屬,忙找到一下處側身坐下。
天行者見狀,笑道:“你我二人雖為從屬,我天行者亦是特殊性一豁達,我看
這裡已無他人,還是不必講什麼主僕之利,坐過來吧!”
用手指了指身側一塊比較乾燥的,凸起的巖石道。
龍狂應了一聲,亦緩緩走近,坐在天行者的身側,仍是側身坐著,不敢正對天
者,生怕不恭,會引起他的反感。
天行者見在眼裡;心頭自是暗暗欣喜,暗想:“有這樣一位畏懼自己的隨從,
一來可減去自失去娜娜之後的孤寂,又可不須擔心龍狂會有什麼野心,瞧他龍狂的
恭敬畏怯的樣子,只怕在給他十個膽子,也不會反到他天行者的頭上,日後來跟自
己爭奪這統治世界的大權。”
一想到娜娜,天行者的心頭不禁升起了一陣茫然若失的惆悵。
山頂的月亮升得極快,不過片刻己全部露出了她的圓臉,光輝雖是清淡,但這
大雪覆蓋之下,到處皆是白茫茫的一片,倒也顯得甚是分明。
天行者目力極好,抬首望去,遠處黑黑的山影中,山頂上的幾株松樹的蔬影,
亦歷歷在目,甚至連較粗大的枝幹也看得清。
“唉!娜娜!”
他輕輕地歎了一口氣,什麼話也沒說,陷入了沉思。
聽到天行者歎氣,龍狂不禁心頭一震,深怕是自己坐在他身惻,引起了他天行
者的不滿,忙向下移了移身子。
再看天行者,似乎又不是在對他龍狂歎氣,大概自己這一著又是個誤會,蹦跳
的心才漸漸平靜下來。
看著天行者的愁眉機思之狀,龍狂暗想:“難道他會有什麼心事?”
但他十分的尊敬,畏懼於天行者,又豈敢多嘴問他。
一時,到處一片靜寂。
山中寒冷,蟲了都深深地藏於地下的洞穴裡冬眠之了,聽不到一絲絲的聲息。
兩人靜靜地坐著,天行者已深深地陷入了回憶之中,往日娜娜與他在一起的快
樂情景,一幕幕地如放電影般自腦際掠過,對身周的沉悶,靜寂全然不覺。
龍狂則一身心思全放在天行者的身上,深怕自己會稍有不慎,惹了天行者的不
快,他雖知現在天行者正急需用人之際,決不會輕易下手除去自己,但小心使得萬
年船,總是沒錯的。
是以,天行者一聲不吭之下,他龍證也決對不敢出言打破這靜悄悄的場面。
時間在悄悄地溜過,月亮已升起了老高,算來,今天該是農曆下月中旬,在這
高山頂上,分外的亮圓。
龍狂坐得極是無聊,心口又是一陣疼痛,暗想;
今日所受的傷當是不輕。他不敢讓天行者知道,怕他會疑心自己因重傷而記恨
於他,是以一直不敢在他面前,運勁調息療治。
此時,他見天行者全然進入思緒之中,遂暗暗地運動調息,治療自己的傷痕。
不過一盞熱茶的功夫,龍狂己覺得全身一爽,知悉自己己傷癒了十分,凝目偷
偷看去,天行者仍是一片茫然若失之態,暗暗慶幸他並未察覺到自己在運入療傷之
事。
他仍是像什麼事也沒發生過,如木雕一般,陪著天行者靜靜地坐著。
一陣山風吹過,松濤陣陣,抖下了一地的雪花,幸好二人功力強約,雖是衣著
單薄,卻並不感到怎麼冷。
天行者仍是在沉思,龍狂卻實在耐不住了,他輕輕地站起,不敢天行者是否看
到,對天行者施了個禮,然後轉身離去。
待得龍狂轉過山石,天行者才猛然驚覺,創始正想喝問龍狂欲去哪裡?但轉而
想到龍狂當是不敢偷偷溜走,便默默無語,展立於耳,欲聽他究竟是去干什麼。
原來龍狂抓到了幾隻松鼠,抱著一把枯枝走了回來。
兩人圍著火堆,烤起了松鼠,天行者忽地問道:“龍狂,你兄弟龍暴呢?幹嘛
好像我問你這個時,你似乎不大高興似的?”
龍狂儒慌地說道:“屬下不敢!我兄弟龍暴已失蹤多年啦,這些年來我一直在
都在尋找他,卻毫無蹤影,屬下怒火太旺,自此不太喜歡別人在我面前提起他,因
為他失忠實前,曾與屬下有過一點矛盾!”
天行者道:“這個我知道,是為你大人的事吧?”
龍狂道:“是!”
天行者又問道:“你知不知道龍暴與娜娜的事?”
“娜娜?”
龍狂聽得這句話,猛地全身一震,隨即鎮定下來,你聽到一個不相干的名字似
的;道:“聽說過這麼個名字,其他什麼都不知道?”
天行者失望道:“唉!看來這和線索又斷了,娜娜,答應你的事,看來我天行
者無能,今生恐怕只能帶著遺憾於黃泉路上見你了?”
龍狂聽得菲名其妙,甚是驚異地看著天行者,滿是疑惑不解。
天行者見狀,淡淡地笑道:“這些事,就算你知道了,也幫不了什麼忙,我看
還是不要知道的好!若有了你兄弟龍暴的什麼消息,告訴我或帶他來見我,我這些
年來一直都在尋找他的下落,欲問他打聽一件事……”
龍狂恭敬地道:“是!”卻又發現了天行者又陷入了先前的那種茫然惆悵之態
,連手上的松鼠給烤焦了,也未察覺!
龍狂立即用手挑起了松鼠,對天行者道:“統領,烤焦啦,快趁熱吃吧!”
天行者卻把烤鼠遞給龍狂,道:“你先吃吧,我吃不下!”說罷,徑直站起,
跳到塊凸出的巖石上,臨著深不見底的深谷,盤膝坐下。
龍狂見天行者今晚的行為很是特別,卻不敢多說幾句,遂獨自吃完那只烤鼠,
餓了一整天,雖沒有鹽精香料,仍是吃得十分有味。
他把另一隻烤鼠包好了,再把火堆燒旺,把烤鼠放在火堆旁,以防冷了,留待
天行者吃,然後掃開一塊積雪,盤膝坐下運動。
在這人都峰頂的夜晚,風雖已很大,但他們選的地方,剛好給幾塊巖石擋著,
吹不到一絲風。
火苗在輕輕地跳動,宛如少女上下翻飛的紅裙子,龍狂的眼裡也逐漸浮上了往
日的情景。
但他很快就忘了回意,他覺得現在不該想到那些往事,也不能想到那些往事了
!
龍狂輕輕地歎息了一聲,輕得連他自己都聽不見,逐漸迷上眼睛睡著了。
一覺醒來,已是月上中天,遠山近樹,俯伏在腳底下,都被上了一層腺肥的霧
,月光如水一般地灑在大地上,撇在山巒項,撒在松樹興,龍狂靜靜地四下一望,
天行者仍是動也不動地坐在那一塊凸巖上;衣衫頭髮上都已結了一層冰露,像堆砌
在那的一個雪人。
龍狂心中一驚,我在睡著以前,仍不忘運聚力量,抵禦這冰寒,以免受這風霜
襲體之苦,他天行者竟以血肉之軀,硬受這徹骨之寒!
難道他就是如此苦練體能,才使自身的異化加強?
火堆已跡盡熄滅,在這樣的高山頂上,這樣的寒冷冬夜裡,火也是極難燃旺的
,幾點小小的火苗,在艱難地搖晃著,有如風中的燭火。
龍狂正欲添上一些枯枝,鼓起一口氣,把火堆燒起,喚天行者過來烤烤火,猛
聽得“喀嚓”一聲輕響,掃落枝上積雪的聲言,龍狂不以為意,以為只不過是山風
吹落積害的聲音。
誰知,正在此時,卻傳來一個輕輕的說話聲,道:“野貓,輕點!別驚醒了他
們,你和白正他們六人去對付那個姓龍的小子,餘下的七人交跟我去對付天家那賊
傢伙。”
“是!”一聲輕輕的應答,輕得都沒剛才積雪落他那麼大,龍狂仔細聽來,不
如竟包含了十幾個人的聲音。
忽聽先前的那個聲音又道:“待會見我發紅光警號,便一齊動手,先用這千年
鹿筋鈦剛網罩住他們,便馬上給澆上汽油,點火燒死他倆,展鐵,你背的汽油到夠
不夠?”
另一個粗重的聲音道:“大概夠了吧!阿大,都五百多公斤哩,壓得我腰酸背
痛的!”
“好!我們先分開,從三面慢慢掩上!”
龍狂聽到這裡,已早知是來對付自己天行者的人,“他媽的,這些偷偷摸摸的
傢伙。”心中暗罵之際,正欲先行出手,推動右側的一塊巨大巖石,把藏在石後的
五個人擠下山峰出口氣再說,卻猛地看見石壁上“刷刷刷”地寫上了幾個字:“先
別驚醒他們,倦裝讓他們捕著,引山下的個人!”
“山下還有人?”
龍狂暗想,已知這幾個字是天行者隔史以勁力寫成的,抬眼望去,卻沒有見他
有絲毫的動作,心中的一份震驚,遠比猛地發現有人竟想用五百公斤汽油燒死自己
還要大。
須知,以他花狂的力量,就算一拳盡碎這重逾幾百萬噸的巨石,也無不可能,
但若要他以背後的某一穴道發力,隔空萬丈,在這堅逾生鐵的山壁上輕易,絲毫無
息的隔空用氣寫字,龍狂就算練上十年,也是萬萬不可的。
“這鬼傢伙竟然比我先發覺他們,而且還聽到山下也有人!”龍狂在心中暗暗
嘀咕,莫非他們的真正頭目還在山下?
正在龍狂納飛之際,一道淡淡的紅光掠過頭頂,正射向右側的山石。
龍狂知道,這是在通知石的幾人。
——動手。
聽得一陣輕輕的破空之聲,一張大網已臨頭罩下。
龍狂正欲閃避,眼角一脾,見天行者已然讓對方牢牢囚住。
一念間,龍狂竟是毫不猶豫地一招“狂龍出世”
著地滑了開去,直伸出數十丈之外,依著山壁而立。
龍狂剛剛立地,己有十數條人影撲上,身法之快捷,決不比自己遜色,偷眼看
去,幾股水柱已射向了被網住的天行者。
龍狂見對方人多,則功力不弱,全然一付硬拚的勢頭,不敢硬接,一展身衝進
了八丈高空,卻見天行者雖被網住,卻比自己沖得還高,躲過了幾柱勁水,撲鼻的
氣味裡,竟全是氣油味。
這時,撲攻龍狂的那幾人,已空中轉彎,全力上撲,卻有幾個因功力不夠,才
件起五、六丈,已然勢盡下落。
但仍有五六人衝到龍狂的高度,出手,攻擊,快如閃電!
龍狂向左一旋身,勢如飛鴻,幾個轉折,悉數避過敵招,卻不可想像地,頭部
朝下;如離弦利箭一般,射下,暴龍狂霸中“狂龍入淵”的勁力全頃而出,取向己
下落的六人。
電光石火之間,這六人無法閃進,空中更是無從借力硬抗,被轟得更重砸向山
峰上的堅硬而地面,爆頭而亡。
龍狂於一招間,以極其怪異的身法,無法想像的戰略,竟一舉擊斃六名敵中好
手。
但這時,他的後背卻給了對方機會,被一條人影給狠狠地括了一拳,向右飛出
,已然飛出了山峰。
這一下,只怕龍狂會墜下山谷,粉身碎骨。
豈料龍狂在空中一吸氣,虛空劈出幾掌,靠這反沖之力,又斜斜向山頂飄落而
來。
“快逃!”
天行者一聲暴喝。
龍狂望去,見天行者竟如一縷輕煙,盤旋在十數名黑衣大漢之間,怎奪手中被
緝,無法反擊,險像環生。
龍狂吼道:“不,死我們也要一塊死!”做勢欲撲向那十幾個圍攻天行者的黑
衣大漢。
他怎麼也沒想到,敵方竟出動了二十幾個身懷十級異化潛能的好手,來對付他
和天行者兩人。
然而,他還未撲出,已被天行者狠狠地盯了一眼,眼神中滿是怪責之意。
龍狂心中一怔,才發現原來天行者是要自己佯裝不知,給敵人捉去,誘出山下
的敵手,卻誰知自己一念之間,奮起反擊起來。
這時,他離飄回山頂,還有三四丈之距,故裝再不發力回落,裝作勢盡力衰之
像,大叫一聲,向山峰下墜去。
待落得三四丈,龍狂雙足斜增,飄向山壁,死死地貼在絕壁上,並踢下一塊山
石來迷惑別人,欲聽他們在山頂上怎麼生對付天行者。
這時,五、六人的腳步聲響在山峰岸邊,並聽得一個人道:“那個下落的東西
可就是那臭小子,從這裡掉下去還怕他不死!哈哈哈!”
接著山峰上又是一陣激烈的撲斗,硬什麼聲息都沒有了。
龍狂暗想:難道天行者已被抓住?大概是的!他手足被困,決無可能在這短短
的時間內,可將二十來個身懷十極異傾潛能的人擊斃!
想到此,他正欲貼壁爬上,出敵不意地救走天行者,幾點紅光射向,自他身邊
向峰下照去——三長兩短。
紅光剛逝,聽得峰下“哈哈”一陣狂笑響起,笑聲剛歇,這人已上得峰來,喝
道:“天行者你也有被捉的一天麼?真是委屈你了。”
龍狂暗想:“好快的速度,莫非他是坐飛行器上來的麼?卻並沒聽到輪轉聲呀
!而且,也當天這麼快速的飛行器!”
正在龍狂驚詫之際,卻聽得這人一聲輕“咦”,滿是驚恐,駭異。
接著,幾下打鬥聲起,隨著一聲慘叫後便什麼專長息都沒有了。
聽聲音,慘叫受傷的當是那剛剛上得峰頂的人。
一個人的腳步聲,緩緩地踱到巖邊,聽得天行者的聲音,由上向下傳道:“上
來吧!龍狂!”
這一下可把龍狂給駭呆了,暗歎:“我的天!天行者竟是贏家。”此時,他不
禁又為白天與天行者那一戰,若不是天行者手下留情,只怕此時,我龍狂早已躺進
了墳墓。”
龍狂不敢多想,立即躍上山峰,天行者笑著對他道:“你的身手還是不錯,不
過,以後行事可要聽令,切不可魯莽!”
龍狂一聲語塞,只呼呼地道:“我……我……”正想解釋幾句,卻聽得天行者
又道:“現在,你先下峰去吧,在屯溪城的帝豪國賓館等我!”
龍狂雖心中想留下來看個究竟,卻是不敢違拗天行者的命令,道了聲:“是!
”
龍狂循路下峰,一路上行得其是快捷,也不敢多想,因為就算想得在多,今晚
的事出有因,而又怪像齊現,他也無法理出個人結束,倒不如乾脆別考慮。
一個小時後,龍狂己睡在屯溪城裡最豪華的帝豪賓館裡,那舒適的雙人床!
一覺醒來,已是天亮,龍狂正欲起床,到黃山去找天行者,卻看見窗台上一張
字條,是天行者留下的。
龍狂道:“我有事先走,你慢慢我尋龍暴的下落,以後我會聯繫你。”
這個沒有日期的便條,大概是天行者在龍狂睡著時送來的。
“肯定是他自己親自送來的,要是別人一進房,我龍狂豈能不知?
想到此,龍狂又倒入睡下了,暗自慶幸於天行者這樣的人,沒有對自己下手。
“要不,豈不是死定了!以後可得千萬小心,千萬留意!“龍狂暗暗告戒自己
,片刻間,又睡了過去。
刺殺天行者的那幫人會是誰?
他們的目的呢?
天行者去做什麼緊要的事?以致如此匆匆地走了?
龍狂幹嗎總是戒備著天行者?
熾天使書城
【第八章 時間之匙】
一望無垠的荒漠上,正行者駛著一輛車。
與其說是車,倒不如說是一座鋼鐵堡壘吧,厚厚的,黑首的鋼甲,竟是沒有一
扇門和窗更無一個通氣孔。
莫非這是一輛運水車,或運油車?
但看其情形卻又不像,因沒有人會見過適得這麼厚實,高大的,方形運油車。
運油的,或送水的都造成橢圓的,而這輛車卻不是,並且上他沒印著大大的赤
家國微。
本身高大的古怪,間角七信層樓房那麼高,十六條坦克式的履帶,馱著這個龐
然大物,在這荒漠上一陣風似地行駛著,攪起漫天的沙塵。
這輛戰車,若是做成城單居民住室那樣,只怕會住一百多家,也不擁擠。
但現在,裡面卻只有一個人。
——黑洞。
難道沒有另外的駕車的人麼?
沒有!這輛車是黑洞的戰車,由電腦操控行駛,攻擊,躲避的功能。
車輪在飛速地轉動,於沙地上帶過兩道深不渝尺的痕跡,行駛在離帶都三百里
的地方,方向:帝都。
真是怪事,這麼笨重的東西,竟會如此的輕!
但,在科技發展到這個時代,什麼樣不可思議的事,你都應當相信的,若這黑
洞曾用這輛車去過月球,去過木王星,並在太空中停留了三個月,你一定要相信。
因為,這是真的事情。
若真實的事請你都不相信,那你還有什麼東西可以信賴?恐怕連你自己的性別
都要懷疑了車仍在移動,不過高帝都只有二百五十公里了?
車移動得沒有一絲絲家音,只餘下車輪壓妙的“沙沙”聲,宛如它並沒有發動
機,而全靠民力行駛。
“黑洞,我要找尋的那個人,你找到了沒有?”
是赤天的家音。
怪!赤天怎麼會忽地來到黑洞的車上?
沒有,是赤天通過電腦通迅系統與黑洞講話,不過卻像真的人站在黑洞面前一
般。
但這只不過激光的掃描成的景像。
“回帝皇。”黑洞道:“在我到達這裡時,那人已和再造人流星、隕石同歸於
盡……”
“嗯?”赤天的眼神是掠過一絲不相信的神色,便很快便消失了,也沒有什麼
人見到他這一絲神色。
黑洞續道:“屬於無能,但確實是以最快的速度趕去的!”
赤天道:“好吧,我不怪你,剛剛收到消息,說是有不少的判軍已潛入了帝都
,你還是快趕回帝都,先替我抵擋一陣。”
“晤……”黑洞的得甚是驚異,正想問一句,赤天又道:“還有,黑洞,希望
你做事要謹慎小心一點,不要自以為是,以為自己比誰都聰明,明白嗎?再見……
”
說到“再見”兩個字時,赤天的身影已漸漸淡去,話音一落,人影也就消失了
。
所有的一切都讓黑洞處於被動之中,想多說一句話也不行,黑洞不由惱怒地罵
道;“媽的。”
黑洞雖甚是惱火,臉上卻洋溢著一股騙得別人團團轉的得意神色。
他騙過了赤天,無限並沒有死,此時,正由一架飛行器載著,送上了黑洞的戰
車。
不過,是放著擔架上,躺著過去的。
黑洞本是赤天的下屬,是與銀河一同造出來的細胞人,是赤天的兄弟,他幹嗎
要騙赤天?
現在誰也說不清楚!
黑洞緩緩地從椅上站起,說是椅子,倒不如說是臥舖,珍貴的銀白色狐皮墊,
讓他感到臥在上面很是舒適。
不過,現在他卻沒時間臥在上面了,因為他要急著去見一個人。
一個剛到的人——無限。
黑洞幾個轉彎,通過數遭暗門,己然到了戰車的最上層——醫療保健室。
“恭迎黑洞大人。”一名白衣白帽,戴著白色口
罩的人,一見黑洞進來,忙恭敬地道,並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黑洞點了點頭,道;“醫療官,他怎樣了?”
“回黑洞大人,他的進展十分良好,身上的傷已痊癒,沒有你的命令,屬下不
敢擅自餵他解藥,使他清醒!”
“很好!”黑洞滿意地點了點頭。
醫療官又道:“道你的命令,屬下己檢查過了,果然不出大人所料,經激光掃
描,證實他的身體裡有巨大的異化潛能存在,而且起碼在三十五級以上,不過,現
在他還不會靈活運用,這股強橫的力量束縛住了,僅僅只能使出二十五級左右的力
量!”
黑洞低頭看了看仍暈著躺著醫療器皿中的無限,他正被幾架能發射激光的“醫
療環”包圍著。
“他還在接受激光醫療?”醫療官不是說他己經傷癒了麼?他中的流星的劇毒
,難道真的這麼快能醫好。
是的,在人類社會發展到這個醫療技術水平,就算一個人的腦漿全部外溢如隕
石的病人,醫生都可以重新做個人造腦,植入腦殼使這個人復活起來。
只不過這樣的人,他所有的異化潛能力量皆失去,變成一個平凡的,但極端聰
明的科學研究人士。
致於變成哪個領域的專業人士,則要看植入的人造腦裡編就的程序而論。
此時醫療環上激光系統正在釋放著激光束,對無限進行著強化本能的按摩,並
日抽取殘留在體膚細胞內的毒素。
無限本受了致命的重傷,當世只白赤家政權機構華才擁有這等最先進的醫療水
平和設備,而黑洞竟可瞞著赤天救活了他,這其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話說荒漠之上,黑洞竟出乎意料地一招間就讓隕石和流星化為虛無。
這一變化實在是無限無法預料的。
他睜著驚恐的人眼睛盯視著眼前這個充滿恐怖氣氛的,赤家政權的第三號人物
。
黑洞也冷冷地盯著他,卻沒有動手!
但一股超強的氣勢,壓得無限根本無議呼吸,再加上傷痛的毒質的浸蝕,無限
再也無法支撐住自己,仰而倒地,陷入了昏迷之中。
那藍雪呢?那個古怪的,冷冷的讓無限看一眼就永遠也忘不掉,那個讓無限系
心揪魂的藍雪呢?
還有那個讓人由衷佩服的,堅強得近乎麻木的鐵勇呢?
無限一直想知道,一直在昏迷中都在腦域裡殘存著這個意識。
但他無法知道,因為他就連自己的狀態也無從得知。
醫療官持義表顯示出“毒質已盡”四個字後,擁熟的解開了繞在無限身上的“
醫療環”。
並取出了一支小小的針簡,把一瓶綠色的藥水注入無限手臂裡。
“黑洞大人,現在只須三分鐘,待這些藥力發散一完,他就向以醒過來啦!”
黑洞點了點頭,一言不發。
卻也沒有轉身離去!
難道他要等著親眼看到無限醒過來?須知他可是地球上握權最高的三個人之一
呼?以他尊貴的身份,何以會親自守在手術台邊,為等個無名小卒醒來?
醫療官也感到怪異,他跟隨黑洞己十來年了,可從沒看到這位冷酷的屍司為任
何一個人的病痛擔心過。
也更未見到他會親臨醫務室來為一個人打聽過病因。
似乎,這個世界上,他已對任何東西都失之興趣,失去感情。
但今天呢?他無法想像,也更不敢多嘴。
二分鐘時間,便往這種靜默的,兩人各自想著心事之間度過。
那黑洞又想了些什麼人?除了他自己外,沒有人知道,就算再高明的心理學博
士,也無法從他深厚的異化潛能力量保護下,用感應去讀懂他的心。
據資料報告:世界上僅有兩人是無法用先進的科技去揣摩他的思想的,其中人
便是這黑洞,另外一人便是人穹蒼。
無限睜開眼皮的同時,也從床上一個翻身站在了地板上。
“呃……這裡是什麼地方?”他問,好陌生的環境,讓他一時換不著頭腦。
“藍雪呢?”第一個問題他想也未想,便自腦海中冒出這個疑問。
但此時,他也是考慮不下去第二個問題,因為他己看到了一個人,一個雙手負
於背後,神情冷酷的人,站在手術台邊,上用無可估測的冷冷眼光看著他。
“啊……怎麼會?怎麼會是你?黑洞?”無限驚問道。
黑洞輕輕地點了點頭,甚是奇怪的是,他的嘴角竟然溢出了一絲笑容,卻沒有
說話。
無限可沒精力注意到這絲難見得如同下雪天打雷的笑,因為他有太多的疑問,
此時已一股腦兒,一口氣地問了出來。
“是你救了我?”
“這是什麼地方?”
“藍雪呢?還有鐵勇?”
照這個情形,無限只怕會一下子問到兩個時辰也問不完的,黑洞連忙打斷了他
的思緒,道:“不要問了,也不要多疑,是我把你救治的,你受了那麼重的傷,連
心臟也給流星的指甲劃破了,更要命的是那毒素,這世間只怕除了我黑洞,已再沒
幾人能救活你的!”
醫療官又是一驚,他實在不敢相信,向來不肯多話一個字的黑洞,今天竟一口
氣說了這麼多,而且一向鬱鬱不歡的他,此時間臉帶微笑,洋溢著一種驕傲得意的
神色。
無限一下子也呆了,竟是地家的第三號人物救了自己,“這究竟是真的,還是
在做夢?”但他自己卻實實在在地呆在別人的屋裡,並剛剛從別人的醫療台上跳下
的。
無限根本沒辦法讓自己相信,但這又確實是一個實事,而並非夢,“怎麼可能
。”他暗想:“自己可是專跟赤家作對,並蓄意刺殺赤天而來的,他們與我之間應
當存在的只有殺這個念頭,可為什麼又救治了我?藍雪呢?”
無限有著太多的疑問,以致無法知道該是從哪一個問起。
黑洞見狀,輕輕地一笑,道:“小子,你的疑問留待以後再慢慢問吧!先穿好
你的衣服。”
黑洞竟把無限的衣服和那已散落的念珠交還給了他,無限實在是驚訝。
但此時,托著衣物走進來的醫療官,心中比無限更是感到驚疑百倍,他向是親
眼看到黑洞親手一顆顆地抬回念珠,並親手找來絲線,一顆顆地出好的,那股認真
勁兒,只怕會是黑洞今生的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了。
“黑洞,你為什麼要救我?”無限盯著黑洞問道,言辭語氣間其是無禮據傲。
黑洞卻沒有立即發火,這在以外,若有下屬這樣跟他說話,那他的命運就已定
論了——死!醫療官不由暗暗納悶:“黑洞大人今天是怎麼啦?”正欲出口
喝斥無限,黑洞卻已揮手示意他放下衣衫退去。
醫療官恭敬地把衣衫放在手術台上,退出。
黑洞冷冷地道:“小子,不要以為我是仁慈,在我的肉體中,腦海裡,一切‘
善’的東西威意念,都是從來不曾存在,也永遠不會出現的!我救你只因你有利用
的價值。”
“利用的價值?”無限道。
“沒錯!我救你是因為你是一個擁有異化潛能的強者,你的異化潛能是我需要
的東西。”
“你以為我會答應嗎?”無限輕蔑他冷笑道。
“我要利用你的能力與我合作,殺掉帝皇赤天!
”黑洞緩緩地,輕描寫地道。
而這句話,對任何人來說,都是一道強過十級的地震波“殺掉赤天!”原來這
個黑洞竟是一個不甘屈苦之下,身懷極大野心的強者,無限不敢相信他聽到這句話
是真的,糯慌地龕動著張大的嘴巴,問道:“你……你說什麼?”
黑洞盯了無限一眼,道:“我的目的本是沒必要告訴你,但我相信你,以你的
力量,若加入我們的行動,殺掉赤天的機車便會大大提高!”
“哦!原來這是一個歐陰謀奪位的野心家!”無限暗想,問道:“你的能耐這
麼大?難道赤天真的這麼厲害嗎?連你也沒信心臟他?”
黑洞沉默語,既沒點頭,亦沒搖頭。
無限又道:“你這種明某勾當,我為什麼要協助助你?”
黑洞雙目陡地如炬,炯炯地盯著無限,道:“因為你已欠了我一條命,在你們
這些自稱正義之士的人不是一向講究,以正義為生存目標,有恩必報的嗎?現在我
就要你以此做為報答我對你的救命之恩;而且,我不但救活了你,還救治了你的其
它兩個同伴!”
好卑鄙無恥的理由!黑洞的這句話可讓無限感到惱怒了:“我就算死去,我無
限也決不可以這樣的狼於野心的傢伙為伍。”無限暗想,猛地大喝一聲。道:“我
就偏偏不答應你!”跟著一拳打出,直取黑洞的面門。
但不知怎地,無限這明明已算好距離和方位的一擊,竟在沒見到黑洞有任務動
作的情況下,就是差了半分擊不中。
無限大吃一驚,不待碰撞力勢盡,猛地又大喝一身,手臂暴長三寸,方向角度
不變,直衝過去。
但黑洞就如一塊磁鐵一般,似乎與無限的拳頭相斥,總是差了半分讓無限無法
跟上。
二人於片刻之間,便以這一恣勢在室內遊走了三十多圈,無限擊不中黑們這並
非他的意料之外,然而他不敢相信的就是,在這麼長時間裡,黑洞不但腳沒動,就
連腳的抬頭,眼皮子都沒動一下,完全如鬼魅似的飄飛。
而無限卻決不會妥協,他正在思慮另一策略;仍是腳下不停,拳頭直擊;只不
過是手臂各微彎了些,讓所有人都不曾注意到拉近了兩人的距離:兩寸。
黑洞於退避中笑道:“異化港能二十級?小子,你現在可只有十九級的力量,
這樣差的力量就想對付我……”
黑洞話未說完,無限蓄足勁力的左拳己猛擊,讓人不曾想像地擊出,直搗黑洞
的小臉!
這一著,黑洞賓在沒有想到,因為他根本就未曾注意到無限彎曲了中臂,拉近
了與自己的距離,否則的話,就算無限的力量冉強橫十級,也無法打斷黑洞說話的
。
然而,無限這充滿怒意的一拳,仍是沒能擊中黑洞,這時另一隻手掌阻止付了
拳勁,握住無限的手腕,硬生牛地拉回了這一拳。
無限這一下,可比剛剛無法擊中黑洞還要驚異,須知,打出一擊威力的拳,因
是不容易,向猛地自中途把別人的拳頭拉回來,其艱難程度更是不可想像,有許多
功力強勁的人,就因為威猛的一擊,猛地失去目標,而無法收勢而致停下,臂脫口
,竟是硬生生地把整條手都給揪了下來,骨斷筋裂。
“這裡竟還潛伏著這一這等高手!我怎未察覺?”無限暗想,抬著一看,拉回
他拳頭的,竟然就是他的戰友鐵勇!
他竟然有著可以停止十九級力量攻出的拳勁!?
但已鐵勇目光呆滯,而且帶著一股金屬感的冷漠……究竟黑洞在他身上干了些
什麼?
無限不及細想,只驚喜地叫道;
“鐵勇!”
鐵勇沒有任何反應,只是冷冷地道:“不可以碰我的主人!”
“主人?!”無限驚訝不已。
而此時,鐵男卻猛地一拳,兜擊無限的胸腹。
什麼!?鐵勇競向無限出手了!而且意帶著令人恐怖的異化潛能二十四級的力
量!難道黑洞已把他變成再造人了嗎?
無限根本不能相信眼前的事實,曾與自己出生入死的戰友竟在此時,此地向自
己下手!
是以他連閃避的念頭也未興起,已被重重地擊中,胸腹間一陣滾熱的“哇”的
一聲,一大口鮮血泉噴而出。
鮮血濺了鐵勇一身一臉!
而鐵勇呢?他的心中又在想些什麼?他已變成黑洞的傀儡嗎?
一切,也只有黑洞自己最清楚,因為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他已擁有“上帝之手”
“嘿嘿……”他冷笑。
“嘿嘿……”冷笑聲中,飄灑著無限的鮮血。
點點滴滴,濺落於地。
濺落塵埃!
濺落在一向珍貴的“友誼”二字上。
也濺落在人生的貪慾全野心的角斗三中!
帝都。
一決沒有因風雨欲來而消減了它往昔的繁化熱鬧景像的土地。
它的中央核心部分,就是整個世界的中心,然而,這裡卻不是赤天處理日常政
務的地方。而是赤天的“宇宙創生”研究中心。
廣寬無邊的沙漠裡,太陽沒有了大山的遮擋,西落都是比較遲的。
而且更是戀戀不捨地,一步一口頭,欲向大地多射出一份熱量與光輝。
赤天目注著鮮紅的夕陽緩緩地藏在天邊的那一線沙丘之後,沉重地歎息了一聲
。
“爹!又是一天過去了,黑夜即將來臨,天兒仍是照例地站在這裡,等待著最
星的出現,等待著上鑽研你留下的偉大理想!可是,為什麼我近來總是越界越糊塗
呢?”
太陽雖是下山了,西邊的晚霞仍是燃燒得厲害,給大地塗上了一層濃濃的紅色
,映得赤天的臉亦通紅一片。
但,這卻掩不上亦無心中的一絲愁悵,他又想到了哪晚的那種古怪的感覺,那
時,他分明感覺到了那個的存在,以他的能耐,總不濟於連在流星和隕石這兩個傢
伙手下支持十秒種都不行吧。
“是不是黑洞那個傢伙在騙我?”赤天暗暗尋思:“以黑洞的能力當時是趕得
及去救下他的,可為什麼要騙我?”
幾隻昏鴉掠過,雖中在數十丈開外,赤天仍是能聽到翅膀扇動空氣的聲音,一
種不祥的預兆襲上他的心頭!
“怎麼啦?”他在暗暗地貢各自己:“堂堂一個共和帝國的君主,現在怎麼也
變得這等的多愁善感?
我赤天還有很多事要做哩!可千萬別為這些小事給分了心神。”
赤天努力地擺脫了那些思緒,一陣冬日的沙漠上慣有乾涸的風迎面吹了過來,
赤天迎著風使勁地搖了搖頭,想讓頭腦清醒一點;飄逸的綠發揮灑在風中,俊美極
了。
大邊的晚霞也漸燒漸淡,赤天暗想:大概所有的事,終究會有一個結局吧!就
如生命一樣,無論她曾比多麼旺盛!多麼堅強,終歸是要衰老死亡的,也如這天邊
的晚霞,無論她燒得多麼激烈熾熱,現在還是在逐漸淡去?
事物都是相對存在的,僻如毒蛇猛獸出設的地方,就一定可以找到解除它毒性
的草藥一樣,說不定,近些時間來,自己的研究雖走入了迷茫的誤區。只要循著這
條路走下去,哪一天就會豁然開朗的。
想到這裡,赤天的心中很是高興,先前的那一絲憂愁與陰影也被這寒嶺的晚風
吹得一掃而光,隨風飄得無影無蹤。
背後的門被輕輕地推開了,走進一個十三、四歲的女孩,看見帝皇赤天站在那
裡,絲毫沒有膽怯懼怕的意思,走到赤天的身邊,依著他靜靜地站著。
赤天並沒有拿眼去看他,卻似乎知道是誰似的,抬手輕輕地折在她齊耳短髮上
。
女孩開口道:“阿哥,你在看什麼呀?”清純的嗓音,聽在耳裡很是舒服。
赤天道:“我在看無邊的霞,你看,是不是很美。”
女孩童重地點了點頭,道:“是的!就家燃燒著血一樣,有些殘忍。”
“是嗎?”赤天問。
女孩並沒有回答;卻問道:“阿哥,近來你的研究進展怎樣?馬上你又要開始
式作了?”
赤天緩緩地搖了搖頭,道:“等第一顆星星亮起肘,你就得出去了,我在研究
,運算的時候,是不可以有人送來的,懂嗎?白天的時候,這個地方纔能來。”
赤天的研究所設在這幢樓的頂層,裡面除了兩位又聾又啞的僕人外,目赤穹蒼
那時起,就不允許有任何一個外人活著出去。
——如果你想進來話!
那就得付出巨大的代價一生命!
而近四年來,這個女孩和另一個大她三、四歲的男孩卻例外。
赤天的轉緒又飄到四年前:這個女孩名叫赤菩,她的哥哥,另一個可以自由出
入研究所的男孩,名叫赤風,是個只有一條腿,半隻手的廢人。
那是四年前,赤天才認著他們倆的,他們也本不姓赤,但他們究竟該是姓什麼
?赤天也不明白。
赤天之所以收養了他們,並對他們親近得超出所有的親信大臣,是因為他們的
父親。
赤天第一次見到他們的父親,幾乎懷疑這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魔。
一頭髒亂的長髮,披覆了他的全身,肌體瘦弱,枯乾,全身的衣物就只有一條
三角褲,如一株枯萎在寒冬中的高粱。
赤天實在不敢相信,這樣一個人,竟在南極這冰天雪地的冰洞裡生活了二十八
年。
那次是因為赤家的皇城裡發現了一件怪事,一個身懷絕技,身法如電的人竟在
一個月內,深入皇城十六次,偷走了赤天研究所內的許多重大資料。
赤天驚覺以後,派出了以銀河為首的,三十八名可具有二十級以上異化潛能力
量的官員團團圍守研究所。
但這人仍是再次偷走了八次,共五次逃過了銀河的追殺。
這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人?他幹嗎不盜黃金珠宅,而來偷一些對一般人毫無價
值的天文資料?
最後,赤天終於扶定親自出馬,在第四次終於給他追上了,繞行地球五圈之後
,從亞州大陸南下,經馬來群島,菲律賓群島,逃到這冰天雪地的南極,鑽進了這
個冰洞。
一進冰洞,赤天便看見了這個怪異的人,他正在給逃亡的那人在腳底上安裝一
塊火柴盒大的塊狀物體。
“你是什麼人?”赤無一見由就唱問道。
“我?”那火裝好物體後,伸手指著自己的鼻尖道:“我是什麼人?你問我,
我問誰呀?”
這句話說得讓赤天更感莫名其妙,“這人怎會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大概是裝
得吧!”但轉而看見他城摯樣子,似乎不像是在撒謊,遂道:“你連自己是誰也忘
記了?”
長髮怪人道:“是的?你能告訴我嗎?”
赤天道:“真是廢話,我怎麼會知道你是誰?”
長髮性人聽罷,仰天一聲狂笑,道;“虧你還是統帥全球的赤家示是,連我是
誰都不知道!”
赤天不由一怔二這人怎會知道我就是赤天?莫非我的臉上刻著字?
但,很快他就明白過來.原來這人入宮偷盜的人便是這傢伙派去的,現在我追
到這裡來,他自然知道就是赤天,不由怒道:“大膽狂民,竟敢明知我乃帝皇,竟
敢如此對我說話。”
“哈哈哈哈”長髮怪人一陣狂笑:“你在別人面前稱是稱帝,在這裡可不是你
的天下,現在我只要手指一動,這裡所佈下的機關兇器,便可把你千分秒之間粉身
碎骨。
赤天回目一看,果然到處都佈滿了先進的武器,數百台龐大的計算器正在不停
運行,有的就連他赤天見也沒見過,不由心下一虛,道:“你敢!待我派出重兵,
不把你這裡夷為平地,就連這整個南極州都不給掀翻才怪!”
長髮怪人道:“遠水救得了近火嗎?你的那些部下有什麼用,連我造出的機器
人都對付不了。還吹什麼大話?”
“什麼?機器人?”
赤天驚駭地問。
長髮怪人得意地點頭道:“一直跟你的做對的這個傢伙,只是老夫隨手製出的
一台機器人?怎麼?到現在你還不知曉嗎?”
赤天不由驚恐地盯著那個讓自己追了七天七夜的傢伙,但看上去它完全是一個
人呀。
長髮怪人笑了笑,動手解除了那倒在地上“人”
的蒙布黑巾,果然,整個面孔皆由金屬製成,宛如高明的雕塑家做出的面具。
赤天若不是親眼所見,塊對不敢相信這以人皮顏色製成的面龐,竟可在此時面
向他赤天,轉了轉眼珠,露出了一抹嘲弄的笑。
赤天哪裡受得這等的嘲弄,也不打話,“呼”的一掌擊出,挾著三十四級異化
潛能的力量,排山倒海般地湧向“機器人”和長髮怪人。
長髮任人先前甚是據傲,眼前赤天已貿然動手,一掃先前的社態,臉見驚訝駭
怕之色。
赤天不由凝重道:“怪!這人怎麼害怕我動手似的,須知我這一擊恐怕連他製
造的機器人也不定可以擊倒,他幹嗎慌裡慌張的?莫非我身後又來了個他什麼強大
的對頭?”
赤天猛地想到背後有人,不由心中一緊,立即撤拍掌為鉤,抓拿向躺在地上的
機器人,俯身一旋,滴溜溜轉到另一個方向,背冰臂而立。
待得赤天站定,回身看向洞口,卻又哪裡有數人,回頭再看長髮怪人,他卻又
恢復了先前的那股狂傲,剛剛的懼怕好像從沒在他臉上出現過似的。
赤天不由怒道:“你裝神弄鬼,到底在搞什麼勾當?”
長髮怪人道:“什麼勾當?你問的是指那一樣?”
這句話問得甚是怪異,赤天一時倒不知怎麼回答才好,因為他剛剛變攻為守,
也是膽怯棋敵的表現,若再一說下去,豈不是自個人承認了?這樣的話一傳出社會
,只怕於他赤家的名譽大大有損。
赤天遂轉開話題,道:“好,我們先不說許多閒話,我問仍然,你到底有這裡
而幹什麼?這出入我室都偷盜的人是不是你派的,偷來的資料放在哪?”
長髮怪人見赤天發問,卻自個地忽地歎了口氣,道:“唉!這世間的許多事就
是乾坤顛倒,現在本該是我問你的時候,倒讓你問我來了。”
赤天冷冷地笑了笑,道:“你不說?好,我先把你這個做賊的機器人毀掉。”
順手撈,欲握住剛剛搶過的機器人,未料也不見那機器人有何動作,瞬間已輕
輕地避了開去。
赤天不由一驚,順手再抓,出左手自身後右繞踏在步,進中室,使出赤家最厲
害的擒拿手“擒大屠龍”式。
這一招乃是當年赤穹蒼所創,那時他還是一個個大有名的小角色,有一次在天
南碰見天武和龍刃兩人,一談之下,三人志氣整是相投,都欲建立一翻偉大的事業
,遂結交起渾厚的友誼。
後來他們談到了武功與秘學,當時三人雖在江湖露臉少,但他們本無生異賦,
對待這些武功只有一套獨特的見解。
說著說著,竟不由動手抬起把來,當時赤穹蒼最大,功力較深,遂商定由龍刃
和天武二人共同對付辦穹蒼。
三人你來我往,竟是相持不下,一斗就是三天,雖是多次相罷手,但每出一招
,心中便立即想到下一招,再下一招,該是如何出擊,誘惑奇大,竟是已無法控制
住自己。
鬥到最四天時,三人皆已摸精疲力竭,但仍是不肯停手,每每躍起各出一把後
,禁不住虛弱的身子,蹲在地上喘息歇息一番,又再上。
他們那時億再不用一般的武學招式,每一次出手,皆是臨時對創,抓耳撓腮,
竭盡心智,欲想出高招,使得他們心神大受損傷。
但他們誰也停不了手。
照此情形下去,他們三人最後只當會同時耗費盡心智元神而死!
他們三人雖是明白了這一點,也不忍心看著剛結識沒幾天的好朋友,就這樣和
自己一道死去。
但他們已根本無法控制自己。
他們不過聰明,想出的新招太過誘惑。
已經斗了六天六夜了,該是怎麼辦?
三人皆著急,手上卻禁不住仍在比劃出招。
以他們的功力,若在平時,就算在十天前土內不吃不喝也無大礙。
三人想到這一點,斗著斗著不由心急如焚,轉得心灰起來,暗想自己一生抱負
並未得實現,而不想今日卻要斃命於斯。
二人想到了往昔的豪情萬丈,想到自己空懷在誇,空負奇能,最終仍是經不住
這武功奧妙的魔力,竟致同時斃命。
他們三人雖做如是之想,但腦中仍是不停地想著該是什麼新招來對付剛剛那一
招。
待得這一招想出時,雙方招式已換,不日又去思及下一招。
他們一人實際上,己是在借試招的機會,在各自創出一套武學。
而在當時,他們的那個年齡和體能實在是太危險了,但他們已是控制不住自己
。
他們再鬥下去,只是死路一條,自個累死。
但他們三人都沒有的意思。
——已停不了手。
他們雖仍是鬥得激烈,但已心如死灰。
因為他們已感到了心智耗盡後的死亡氣息。
但,就在最後的剎那間,赤穹蒼猛地心中膽氣一豪,狂聲大笑道:“龍弟,大
弟,我們三人今日雖是不控而死,但卻為世人於幾日之間留下不可估測的浩瀚武學
秘技,這當時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之英偉大事,今日就算死,也是值得的,對麼?
”
天武和龍刃本是心中愁腸百結,經赤穹蒼一提,心想也對,反正是死,愁眉苦
臉地思索死,倒不如心開開心心地,乾脆大打一場,快意發死去,遂道:“赤兄說
得對,現在我們反正已鬥得停不下手,倒不如乾脆拋開思慮,放手大斗一場,盡興
而死!”
赤穹蒼笑道:“我正有此意,待我們各盡所能,再為後人留下幾招絕手吧?”
龍刃與天武同時道:“好,我們不客氣片。”話音未落已分成兩個方位,同時
進襲向赤穹蒼,方位怪刁,出手極快,勁力亦是極強。
赤穹蒼剛剛從說話向緩過神來,不意對方來得如此之快,且新創的招式更是快
捷,強猛,一時之間竟不知如何還手,呆立於當場。
龍刀與天武二人已然出手,猛見赤穹蒼呆立於地,竟不知躲避抵擋,心中大急
,但已無法控制住自己的出招。
二人同時想到,這一招只怕會要了赤穹蒼的命,不由心中極是信過,只道赤穹
蒼是為了讓他們活命,故裝說話輕鬆,他們倆人盡興地出手,而自己又故意不相讓
,欲以自己一命,換取龍刃與天武的住手。救下他們二人不死。
一人心中不由極是激動,感動於赤穹蒼的捨己為人,本是威力極猛的一招,雖
是拍出了,威力只剩下八成。
但,合這二人之力的大成,仍足足可以取赤穹蒼的命。
赤穹蒼眼前已將死於非命,雖是不畏死,但一進之間,亦是極是難過,萬念俱
恢。
然而,就在此時,一種求生的本能,使他自己也不明白地使出一招。
這一招究竟是怎麼使出的,他自己也不知道,方位、角度、速度、力量的拿捏
,全在他的一種渾然不覺之下進行的。
然而,這出其不意,全由赤穹蒼本身的具體意識指使的一招,卻不可思議地擒
住了天武,並踢飛了龍刃。
其妙到毫巔之外,在於竟不受大腦的控制,全由身心而發。
只可制敵,而不能傷敵。
赤穹蒼這一招意停止了三八七八天來的日夜維斗,消彌了一場災禍。
龍力、天武二人心中懼是大喜,一齊湧上,替赤穹蒼給這一招起名字——“擒
天屠龍”,赤穹捲心中雖想不妥,但是對天家和龍家的侮辱,但天武與龍刃當時小
孩心性,只是覺得這名字是自己所想,故意取出自己的姓氏揉進去。
這一招,自赤穹蒼傳給亦大後,多年以來,他從未使用過,也是因為多年來,
跟他赤天對過手的人,沒有人配他用這一招“擒天屠花”式。
此時,赤天第二招,在就使出這等殺著,意欲先擊教這架攻擊力強勁無比的機
器人,好想辦法去對付長髮怪人。
但,機器人竟只是晃了一晃,又避過了這一招,其身手之靈活,完全是一名絕
頂高手。
赤天臉顯詫異之色,不由更是懷疑這並非機器人。
長髮怪人似乎一眼看穿了赤天的心思,“哈哈”笑道:“怎麼樣?決不比你的
細胞複製人遜色吧?只怕你那些細胞腹制還打不過我這台幾十斤破銅爛鐵做成的傢
伙呢!”
赤天暗想:“這年發怪物,竟會有如此先進的科技,比我共和帝國還要強!只
怕我們的那些科學家,就算再過百年也制不出這樣的機器人?”
赤天心中雖在尋思,手腳上絲毫不減,片刻功夫便已攻出了八十九招,但這八
十九招全都無功而返。
後來,赤天終於費盡周折,把這台機器人打翻在地,待回頭再尋長髮怪人時,
卻已失去了他的足跡。
“哪裡去了?”
赤天暗暗嘀咕,罵道:“這老傢伙,就算是逃到天邊,我也要把他揪出來,算
一個總帳!”
這時,赤天卻被地下的一件東西絆了一下,原來這長髮怪人,雖可造出厲害無
比的武器,自己的力量卻不怎麼行,己被赤天的掌力余勁給震得重傷翻倒在地。
赤天正欲追問這長髮怪人的來歷,卻見他已是氣息奄奄,說不出一句話來,並
很快就死去了。
死去時,說出了一句話:“查……閱……電……電……腦……繼續……未……
完……成……的事……”
赤天放下長髮怪人的屍體,仔細一查,原來這長發怪人腦間元神盡耗而死,想
是工作過度而致。
後來,他查獲到後洞,竟發現裡面放有數幾百台正在運算的巨大計算器,其規
模之大絕對超過赤天的皇教研究所。
赤天從這些電腦中查詢得知,原來這老頭真的不知自己的姓名,想是一生癡於
科技鑽研,最後、最後連自己的名字也忘記了。
而更讓赤天驚奇的是,這老頭研究的課題竟是與父親赤穹蒼交給自己的一模一
樣,宇宙創生的問題。
“怪不得他會派機器人去偷我的資料!”赤天暗暗想道:暗自慶幸剛好給自己
追到這裡來了,可待他仔細一查閱,他可傻眼了。
原來這長髮怪人研究的進展程度,已比赤天超出了三十多年。
赤天終於明白:這長髮怪人是自知生命不長,無法完成心中的目標,又不忍心
這一生研究所積下的資料白費,便引誘赤天來這裡。
此時,赤天的心中既是欣喜,又極是激動,是老頭在電腦中最後交待,要赤天
負責找到他的兩個兒女,赤天自是爽快地答應了。
這兩個人,便是赤燕和赤風,赤天收為弟弟、妹妹。
天已完全黑了,天上的星星也在一顆一顆地,紛紛從黑暗中冒了出來。
赤天身後的門又打開了,撞進一個倔強孤傲的男孩,赤風,他走到赤天的身邊
,道:“阿哥!”
赤天點了點頭,轉身大步走進了門,把一天的星星與黑幕關在了門外。
夜風輕輕地吹過長街。
一條人影飄忽地從長街的那一頭走過來。
清冷的路燈光,曳得他的影子老長老長左右搖晃不定。
有如,這個人正在與夜風抗衡,為免於被夜風吹倒似的。
而這風並不大,不過是很冷!
是以,這個孤寂地走在大街上的人,正不停地“咕咕”喝酒。
稍稍有點讓人不滿意的是,他特別香的酒,一定會是上等的陳年佳釀,而此時
,竟被這個人當作白水喝?
牛飲,豈不是辜負了這等美酒?
但,這個擁有的這等美酒似乎很多,一瓶剛盡,伸手又從身後的布袋中搖出一
瓶。
終於,還是個勝酒力摔倒在地,仰面而臥。
路燈光腳靜地撒在地上。
也撒在這個人的臉上。
這個人赫然是。
——曾是天下最強的男人!
——赤家政權的基石。
銀河!
今天交成了這個模樣。
而且,醉倒在大街上,不但沒有一個人來扶他,幫他,竟連狗都沒有一隻來嗅
他。
他喃喃地道:“我活著,究竟是為什麼?”
沒有人回答他,就連他一向敬重,愛護他的哥哥——赤天,也沒有在他身邊。
赤無真的是寵他麼?這是他銀河從沒懷疑,而此時赤天在哪?他卻不知道。
此時的赤天正在與他的電腦的數據共同運數著一—為解答這世上最為複雜的“
問題”。
不敢相信,赤天正在以大腦來計算著人類有史以來的最複雜的程度和理論,最
龐大的數據,全在他的操縱下,超出了龐大的計算器處理。
這裡,有著接近一億部的最先進的電腦在同步運算著。
它們為著求讓同一個問題“宇宙創生”。
目赤穹蒼以後,喬無己在這裡活動了十二年了。
十二年來,他不斷地、反覆地從各個角度入手,運算著。
在致今天,此時此刻。
銀河醉倒在大街上的同一時間。
——終於完成了!
此時的赤天,沒有這麼好的詞句來形容他們的欣喜。
這裡。只可錄下他的話:“哈……父親留下的一切,我終於明白了。”
他盯著電腦熒屏,這句話足足反覆說了十六遍,然後又道:“一切從何而生,
宇宙從何而來?就是因為‘生命之始’和‘時間之匙’的存在。”
這句話裡的“生命之始,時間之匙”此時的赤天喃喃重複了幾遍。
“宇宙萬物源自虛無……只有利用‘時間之匙’的逆轉時間,才可以‘生命之
始’創出宇宙!……”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熾天使書城
【第九章 無限痛苦】
什麼算是痛苦?
失落是痛苦!
失戀也是痛苦!
失信是痛苦!
失望才是最大的痛苦!!
銀河因為失落而痛苦,而無限呢?
此時的無限對朋友“鐵勇”的失望,讓他感到痛苦。
並嘗到了肉體的痛苦。
——鐵勇狠狠的一拳錘打在無限的胸腹。
無限吐血!
因為傷,更因為傷心!
此時;他的痛楚遠不及於他的驚異感覺的強烈!
因為他做夢也想不到鐵勇會向他下手。
還因為鐵勇忽然擁有的異化潛能力量……“怎……怎會是這樣?勇……勇。”
無限手捧胸腹,蹲伏在地。
黑洞卻冷笑小小,猶如冰刀,鋒利的冰川在切割無限己受重傷的上髒。
——又痛又冷!
“嘿,你應該多謝我,因為我除了救活了你的同伴之外,我還把他改造或擁有
異化潛能的再造人!”
黑洞的話悅得很慢,他是在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外數,但給人卻絕沒有斷續的
感覺。
他在製造一種氣勢,一種壓倒一切,唯我黑洞獨尊的洋洋自得的氣勢。
無限聽任這話,又重重地嘔出了一口鮮血。
他在大口地喘氣,好?大半天,他才太起頭來。
不過,令黑洞失望的是:無限並沒有因他在製造壓逼人的氣氛,而把眼光投向
他。
無限是在看鐵勇,眼神中充滿著關懷與詢問!
這讓黑洞中感到氣憤,但他很快就鎮定了下來。
因為現還不是他黑洞為所欲為的時候,他自己還麼想著。
所以,他也順著無限的目光,看向鐵勇。
鐵壅雙手握著,昂然而立,神態甚是威武。
遺憾的是,一雙大眼雖睜著,卻茫然無神,宛如什麼也沒看見一樣。
他的面容上,更是沒有任何表情!
巨大的,充滿了力量的軀體裡,散發的只是一股酷殺的冷冽的陰氣。
冷得讓無限心寒,肺痛!
“他已徹底地變了,再不是以前的好友鐵勇了!”無限痛苦地想。
痛苦亦讓他變得憤怒起來,怒目盯向黑洞。
“這臭小子,還是要看我!”黑洞得意地想,但他一觸到無限那憤怒的目光時
,心神不自一震,憤怨,失望!
然而,他是黑洞,是赤家政權中的第三號人物。
是以,他很快就恢復了原來的情狀。
冷酷,傲慢!
但這卻鎮不住無限,他厲聲問道:“黑洞……你控制了他的意識?”
黑洞的臉上掠過一絲陰暗之色,隨即便恢復了常態,他在對無限忍耐。
——是因為無限有利用的價值?
黑洞輕描談寫地道:“我給了他重生的機會,他的生命就該是屬於我,我自然
有權這樣做。”
對這種歪理王說的話,無限氣得一下於說不出話來。
黑洞繼續道:“他從今天起,便是我忠誠的僕人,我的一隻走狗,鷹犬!”
黑洞說得極是無理,極是下流;但鐵勇聽在耳裡,卻恍如未聞。
無限在為鐵勇悲哀,也為鐵勇氣憤,厲聲喝道:“這和殺死他有什麼區別?你
這魔頭!毫無人性的惡魔!”
黑洞狂笑道:“魔頭?人性?你不要是瘋了吧!
在這個年代還講什麼人性I而這個時代要的是力量,是強權,是殺戮,明白嗎
?”
“這是什麼話?”無限冷笑道:“完全是一個狂人!一個失去理智,只有慾望
的狂人。”
黑洞並沒有理會無限的話,依舊接下去道:“現在,我跟你合作,就是為了增
強力量,變成強者,擁有了權力之後,便什麼都沒有了,如果你高興的話,我還會
把鐵勇交付給你支配!”
無限指著鐵勇道:“他現在已完全只是一件工具,一件殺人的工具?”
黑洞點了點頭,道:“不過,他還是活著的,無論怎麼樣,活著總比死得好!
”
無限再也忍受不住了,指著鐵勇的手一換方向,五指蜷曲成卷,不顧一切地直
攻向黑洞。
雖然,他明明知道這在黑洞自前是沒有任何效果的,仍是不惜一切地使上了異
化潛能二十級的力量。
“天武酷殺拳?”黑洞冷笑著,手臂抬起,五指一張,掌心間便射出點點金芒
,自掌緣外旋轉,甚是怪異!
無限可顧不了看這許多,只圖一拳衝出,一旦沒擊中,便接連往前擊出。
但黑洞一伸手,無限便大聲驚叫起來,原來他的拳勁,竟在剎那之間被這個黑
洞吸扯得無影無蹤。
它像無限自從就沒發出這股力量似的。
但無限卻沒有因此退縮,體內的力量立即補上,拳式不變,方向不變!
黑洞見此進攻,亦不由得暗暗讚服他的鬥志之旺盛。
“這樣的人應為我黑洞所用,而不應殺掉。”他暗想,隨即五指一合,意生生
他捏住了無限的拳頭。
無限的拳頭,便如一直生長在他黑洞的右手掌心裡一般,無限是進退不得。
“他媽的……!”他正欲罵人,黑洞立即搶在他的前頭,道:“小子,趁早收
手吧!你這樣的能耐,是沒有資格反抗的?”
無限心中也知道,黑洞這句話說得沒錯,但他表面上卻極是不服,因為他不屑
於屈服於黑洞這樣的人。
“對這樣的人,殺不死,就只有我死。”無限暗想,雙足連踢,天武暴地爆,
直取黑洞腹腰及雙腳,同時,左手驕起食中兩報,直插黑洞的雙目。
但,所有的這一切都只是徒勞無功,他根本上就碰不著黑洞。
黑洞笑道:“小子,還有四十多天,就是二千三百五十年的一月一日,也就是
赤家第三帝國的國慶日,那一天要舉行‘開國大典’,那天,你我再聯手對付赤天
吧!”
無限冷笑道:“我會答應麼?”
黑洞道:“你會的,殺赤天是我要做的事,也更是你要做的事,你只不過是不
肯答應歸附於我,而僅僅是刺殺赤天,你會答應的。”
這些話說得無限無話可說,殺赤天一直是他的希望,反正只要不歸順於黑洞,
管他搞什麼陰謀哩?我只管刺殺赤天好了。
想到這裡,無限正欲說話,黑洞卻先道:“別說了,到時,我自然會告訴你應
該做的事……”
手掌一抖,黑洞的拳心裡氣勁急旋,立即出現了一個深不可測的黑洞,並立即
把無限的拳頭吸了過去。
“什麼?”無限驚駭致極:“我被吸進去了?”
他正在拚命地向外拉扯,欲拔出手臂。
但是,他的反抗徒勞無勞,只見黑洞越旋越快,越快越大,拉是拉扯著無限,
一步一步地邁向黑洞。
無限的心中己恐怖極了,過度的用力掙扎,使得他臉上大汗淋漓,看著自己被
一股強大的吸力拉問那可怕的黑洞,他已只知拚命抽手臂。
而手臂卻正是一寸一寸地融入黑洞之中。
無限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害怕。
也感到了痛苦!
一種身不由己的痛苦!他想到了鐵勇。
但時間卻不容他多想,他被吸扯的也一頭鑽了進去,“完了!”他大叫。
隨即,在黑洞的手中,無限已完全沒有反抗能力地消失在黑洞的掌心裡。
這是一個什麼樣的黑洞?
無限是不是已慘死在這個黑洞裡?
抑或像宇宙空間的“黑洞”一樣,把物質、光和時間全部吞噬,讓無限從此在
地球上消失?
誰也不能馬上明白!因為——這個野心和力量一樣大的黑洞,的確深不可測。
此時,他收回手掌,輕輕地插入風衣口袋裡,輕輕地“嘿”了一聲,道:“無
限,我們在有一月一日再見吧!”
然後,他輕輕地吹起了口哨,並走出門去。
鐵勇便如地影子一般,踏著他走過的足跡,一步一步地走在他的身後。
距離:六尺。
整個人就如一具殭屍,毫無表情,又哪裡會去注意無限——這個曾是他戰友的
人,消失在眼前,消失在黑洞的黑洞裡?
無限呢?難道黑洞真得殺了他?
沒有,現在的黑洞決不輕易地殺死像無限這樣一個,一個可以對付赤天的硬手
,他只不過利用黑洞現像,改造空間。把無限於不知不覺中,送到另外一個環境。
此時,一聲聲焦慮的,悲傷的哭音上呼喚“無限”,正在他他耳邊響起。
失去意識的無限忽然醒了過來,睜眼一看,一張嬌美中不勝俊急的面龐正在眼
前,與他貼得這樣的近,以致連她的呼吸之聲皆可聽到,鼻端並時時傳來散發自她
身上的一陣陣香氣。
“怎麼可能?”無限驚喜駭異,這個念頭在腦中一棟而過,他已無心考慮這個
問題,脫口呼道:“藍雪!”
不錯,無限眼前的這個窈窺麗人正是他一直掛念的藍雪,但是她雙目微紅,臉
頰上還滾著幾液晶亮晶亮的淚珠,襯在她紅樸樸的臉龐,宛如清晨薄霧中的紅玫瑰
,露珠閃爍,愈發迷人。
無限實在想不到藍雪會為他的昏迷不醒著急痛哭,自他初見藍雪時,心中就有
一種莫名心情度多日來一直對她唸唸不忘,若老掛懷,有時思得苦了,不禁想到自
己如此做法,只怕在她卻未必會記著“萍水相逢,或許,而見面時,她已忘了我無
限是什麼人了吧!”每當思致此處,心中不出更是茫然,更是苦悶。
此刻,無限猛地發現藍雪竟會為自己而流淚,那股激動,那股高興,使得他什
麼都忘了,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好感激她!
是以,此時的無限什麼都心顧及想了,猛地翻身坐起,握住了藍雪嬌小的手。
那手好滑,好膩,好柔!
以致無限緊緊地握捏住時,心中立時一痛,好像捏痛了自己似的,一陣愧疚,
馬上放鬆了手勁,暗暗責怪自己。
握住藍雪的手齊不停地顫動。
也不知是激動、興奮,抑或是第一次握住女孩的手!
尤其是藍雪,這位他心中一直仰慕,一直掛懷,一直心儀的人。
更何況是這樣一隻水做的,輕輕一擠就可破裂的柔夷?
是以無限的臉紅了。
藍雪呢?
藍雪亦實在沒想到無限會一下手握住她的手,而且,握得如此地重,以致於她
連呼吸都感到困難。
她的心裡卻甜絲絲的,感到好幸福!
但,她畢竟是個女孩,是個從未嘗到情愛的女孩。
是以,此刻她感到一陣莫名的驚喜,隨即臉蛋燥得通紅,她還從未如此與一個
男子接觸過哩!就算有的話,那也只是父,兄的關懷,戰友的關愛,敵人兇狠淫邪
的手。
她輕輕地掙了下之後,並沒有堅持,而是讓無限輕輕地握著。
無限的心是敏感的,馬上他便感知到藍雪的羞赦,心中一愧,立時放開了握住
藍雪的手,暗暗責備自己的莽控,低垂著眼簾,不敢再看藍雪一眼。
藍雪當然知道此時無限的心理,心中不禁暗暗好笑:“他實在害羞,簡直比女
孩還厲害?”
她心中雖是如此想法;卻甚是感激無限對自己的敬重,更是不願無限自貢,遂
輕輕地拉起無限的手,嬌聲道:“你現在感覺還好嗎?剛才可把我嚇壞了,一直喊
了十多聲部沒聽見你吭一聲,我還以為……”
說到這裡,藍雪立即住了口,心中不停地責備自己“怎麼說出這樣的話來呢?
真是笨?在他面前,我可笨得……唉!連我自己也說不清楚!”
無限聽得藍雪不再說話,立即明白了她話中的意思,道:“沒什麼!躺在野地
裡,一聲不響的,誰看了都有這種想法的確良!倒是要多謝你的關心!”
藍雪道:“幹嗎跟我說這種客氣話?是不是不是我當朋友啦?”
無限聽得心中一急,忙道:“沒……沒……我怎會把你當外人看呢?我……我
是……”究竟該是怎麼往下說。他自己也不知道,只是聽得藍雪責備他不拿她當朋
友,心中不是自責,反感到甜絲線的,如浴春風一般,暗想:“以後說話可真得注
意點,千萬不要再說這類狗屁話,惹雪兒她……她生氣!”
藍雪看得無限的窘態,不禁“噗哧”知出了聲,用手捂著嘴吧道:“你……你
也不要大責怪自己啦!
我也沒有生氣的!怎生你的氣呢!”
無限連忙道:“是……是……”一連聲說了十幾個是字不完。
藍雪不禁又笑了,道:“別說了,我們先坐會兒,等休息會再談談分手後你的
經歷好嗎?”
無限不住地點頭,這次他乾脆再也不說了。
天上繁星通布,雖是冬天,但沙地上還留著白日陽光照耀下的余溫,陣陣冷風
吹過,不是很大,猶如夏日裡陽光下的暖風一般,吹得無限與藍雪兩人倒感心裡一
陣暖洋洋的。
無限暗道:“真是怪!在這寒冰的冬天夜裡,我竟感到風是暖的,難道是因為
她就坐在我身邊麼?”
斜目偷偷向藍雪看去,卻見藍雪正睜著一雙明亮的脖子看自己,四目一對,連
忙各自避開,羞得臉脖一紅,自是再也不敢看了,各自想著心事。
無限盯著天上的星星,眨呀眨呀,可他一點東西都不能想到,滿腦子都是藍雪
的影子,滿腦子都是藍雪那明亮的雙眸。
他路暗責問自己:“這是怎麼啦?”可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後來十脆什麼都不
去想了,一心只看著天上最明亮的星星,宛如那就是藍雪一般。
“阿雪的眼睛比這星星還要好看。”他暗想,但馬上又在責備自己;“怎麼搞
的?難道我無限心裡喜歡她,便是因為她好看嗎?不,不,不,我無限絕不是這個
想法……”
心中一急,遊目四顧,荒漠裡一片冷寂,正欲詢問藍雪是否冷,藍雪卻先開口
說話了,道:“你和那個看不見的矮胖子打架,這個矮胖子呢?”
無限道:“不知道,他究竟是否死了,現在我也是迷迷糊糊的,先前還真以為
他死了呢?”
無限這句話說得莫名其妙,藍雪睜著疑惑的大眼,樸鑼樸鑼地直眨,看著無限
,無限忙補充道:“我親眼見他被一個黑洞吸了進去,然後便什麼也沒有了,宛如
散亂在空氣中一般。”
藍雪道:“那大概是死了,也好,他還想欺負我呢?”說到這裡,忽地臉一紅
,想是憶起那時的情景,甚是不好意思。
無限見狀,連忙轉過頭去,把目光投向無邊的沙漠裡,道:“可是後來這個人
也用同樣的方法,把我吸進這個黑洞,我卻莫名其妙地來到這個地方了,咦!你是
怎麼來的?這是什麼地方你知道嗎?”
藍雪道:“這個我也不知道,只記得被那些討厭的再造人侵襲後,便失去了知
覺,暗想這次可是活不成啦,卻沒想到一陣寒冷之後,醒過來卻發現所受的傷和痛
黨全不知不覺地好了,究竟昏睡了幾天我也不知道。”
無限道:“那你怎麼找到我的?”
“找到你?”藍雪疑惑地問道,隨即釋然道:“我一醒過來,就發現你就躺在
我身邊,只是鐵勇不見了,大概是什麼人救了我們吧!”
可得這話,無限突地想到了黑洞的那句話:“我不但救治了你,還救了你的兩
個朋友!”心中便什麼都明白了,而藍雪則顯然不知自己是被黑洞所救,已更不知
道戰車內所發生的一切,故有此問。
看得無限忽地不作聲了,藍雪問道:“你怎麼啦?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聽得藍雪關切地問候,無限不由心中一熱,歉疚地道:“沒……沒什麼!”
藍雪道;“那你知不知道鐵勇的情況?他是生是死倒有點讓人擔心,我們一塊
十幾個人進帶部的,現在我知道的就只有我一個人是活著的。”
藍雪的這些話說得甚是傷感,無限真不知該是怎麼辦,老實話說吧,不要,不
說又對藍雪的擔心,感到甚是不安。
這次藍雪和沒注意到無限的表情,幽幽地道:“那天可真是險惡!我受了重傷
,而且那個流星的手爪上有毒,讓我昏昏沉沉地抬不起頭,連睜眼皮都甚是困難,
好像用膠水沾起來似的。”
說到這裡,她猛地感覺到了無限的沉默,睜著明亮的眸子看著無限,眼神中甚
是關切,甚是詢問之意。
無限忙笑了笑,道:“你說吧,我在聽哩。”
聽到無限的話,藍雪鬆了口氣,續道:“那時我想,此次只怕沒得清了,只是
有點放不下……放心不下……”
無限見她說和吞吞吐吐,便問道;“放心不下什麼呀?”
聽得無限的問話,藍雪的臉一下了又燥得通紅,抬頭幽幽地看了無限一眼,低
下頭用手擺弄著沙子,一副嬌羞之態。
無限這才明白,原來她放心個下的確是我,只覺心中一暖,感到好舒服,喘喘
了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定定地瞧著藍雪。
無限不做聲,藍雪更是不敢抬頭了,兩個人定定地坐著,只得風吹沙粒的沙沙
聲。
好半響,藍雪忽地抬起頭,看著無限,道:“干嗎這麼看著我呀?難道怕我飛
了不成?”話剛說完,自己倒先笑了起來,笑聲輕脆,如銀鈴一般,隨風飄出老遠
老遠。
無限較輕一笑,道:“沒什麼。我一下子覺得你好看,就失態了,對不起!”
藍雪道:“別什麼對不起,對不起的,怪彆扭!”
有如盛開的水仙花一般迷人。
無限不由又是看得癡了。
藍雪被看得不好意思來,道:“我們還是說說話吧,別這麼傻乎乎地坐著,好
嗎?”
無限“嗯”了一聲,道:“那你後來呢?”
藍雪道:“後來……後來聽到一個人喚我,在喚了十幾聲,我才睜開眼皮,一
看原來是鐵男,他滿身都是血。臉色蒼白蒼白的,正向我艱難地爬來,看那樣子,
現在想起來,都還覺得怕!”
無限忙問道:“他對你怎麼啦?”問得甚是急,關切之情油然而露。
藍雪道:“他沒對我怎麼呀!我是說他滿身是血的,樣子嚇人,不過,當時倒
沒考慮到這麼多。”
無限這才釋然道:“哦!那後來呢?”
藍雪道:“看見他爬得那麼艱難,我便也慢慢抗向他爬去,可是當時太累太乏
,爬了好半天,都好像在原地似的,正欲放棄算了,一見鐵勇那股堅定的神氣,不
由又來了信心,暗想:我們一塊出來的,共同做戰,死也死在一塊,倒有個伴兒。
”
聽得這話,無限的心中不知怎地,酸溜溜地,究竟是怎麼回事,自己也弄不明
日,暗想:“那要是換成我,該有多好!就算真的死了,那也甘心。
藍雪卻沒注意到這些,一面擺弄著沙子,續道:“正在我迷迷糊糊的,卻聽到
他在說話。”說到這裡,卻又忽地頓住不說了。
無限心中一急,忙問道:“說呀!他說些什麼?”
藍雪道:“還是不說吧!全都是些瘋瘋癲癲的話,不過,那時他也怪可憐的,
我也不怪他!”
藍雪這樣一說,無限不由更是想知道了,問道:“說些什麼呀?快說吧!別讓
我心癢癢地想知道,你卻不說。”
藍雪翹起小嘴,睜著大服,看著無限,撒嬌似的道:“不說嘛!全都是些瘋瘋
癲癲的話,有什麼好聽的。”
無限央求地道:“說嘛!我也沒聽見,怎知是些什麼話。”
藍雪道:“說出來,你可雖怪我喲!”語氣拖得老長卷長的,一副天真浪漫的
情態。
無限忙道:“不怪,不怪!”
藍雪道:“那我們先拉勾,你聽了可不要生氣。”說罷,把手伸到無限面前,
翹起小手指,如蔥白一般,指甲修長潔白。
無限也伸出小手指,勾住藍雪的手道:“好!拉勾,我保證不生氣。”
看著無限那通認真的樣子,藍雪不由又是“噗瘛”笑出了聲,隨即收住笑容,
認真地道:“那,我可說了!”
無限道:“快說!快說,我可等急死了。”
藍雪瞄了無限一眼,又低下了頭,臉頰差得通紅,緩緩地道:“你真要聽,那
我把他的話筒記得著的,背給你聽,好嗎?”
無限道:“好,你背唄!”
藍雪道:“眼見勻伸出豐還隔著那麼一丁點,就是拉不著,唉!那時真想放棄
,卻聽得鐵勇道:‘雪……雪……你不要……不要死……’”
藍雪學著鐵勇的口氣,亦是說得斷斷續續的,有氣無力,讓無限真如聽到鐵勇
說話一般,感到鐵勇那時只怕快要死了。
藍雪續道;
“聽了鐵勇的話,心中又頓起了一點勇氣,狠命地向前爬,可就是差那麼一點
拉不著他的手。這時,他又道:‘雪……我……我……我只怕不成啦!’聽他的話
,我心中一酸道:‘別……別悅…說傻話,勇……我們都會……會……會活下去的
。”
說到這裡,藍雪又頓了頓,幽幽地歎了口氣,道:“不知怎地本來我也想到死
的,可就是不知那來的勇氣,倒鼓勵起他來了。”
無限道:“這是對的,不敢什麼時候,我們都應該頑強地活下之,只有活著,
才有可能擊敗敵人,對嗎?”
藍雪點了點頭,道:“這時我看到了鐵勇的眼中竟如出淚花來,真的,我可從
來沒見到鐵勇哭過,這伙卻是真的看到了他的淚水,心叫好激動,不由也掉下了淚
珠。”
聽得這話,無限不由又想到了那次的慘烈心有餘悸,沉重地點了點頭,表示理
解他們倆那時掉眼淚時的那份心情。
藍雪道:“這時,鐵勇鼓起勇氣,對我說:‘雪……我直都沒告訴你……但…
…但此刻……我知道……知道我……我快不行了,嗚……我……我始終……終……
想對你說……說……我……我喜歡你,我一直……沒勇……勇氣……現……現……
”
藍雪說得甚是憂傷,無限聽了心神一震,覺得慢不是味兒,默默無語。
藍雪道:“他沒說完,哦,也不知是不是我沒聽完,就昏了過去,此後的事便
一無所知。”忽地發現無限的神態有點不對勁,忙問道:“你……你怎麼啦?是不
是生氣了?”
無限故作灑脫地一笑,道:“沒,沒什麼?”轉頭把眼光投向深逝的夜空,似
是不願讓藍雪看到他的表情。
繁星閃爍,對著無限輕輕地眨著眼睛,無限感到它們在嘲弄自己,笑自己太過
小氣一般。
無限重重地擺擺頭,讓頭腦清醒了一點,暗想:這是怎麼啦?向來我可不是這
麼小器的呀!轉而,他就想到了自己這並不是小家子氣,而是聽了這話,心裡不失
有點擔心,到底是擔心什麼?自己也一時說不明白。
藍雪捧起了一把沙子,讓它緩緩地從指縫裡漏下,在地上形成了一個小丘,尖
尖的,好一陣子,才道:“我……我,唉!其實我也沒想到他會對我說這些話,一
直以來,我都把他當哥哥的看待,一同戰鬥,幾番出生入死,可就沒想到他會對我
產生這份感情,看他的樣子,是挺認真的,我也並沒怎麼怪他,你呢?”
無限道:“沒,我也沒怪他,相信他這些話都是認真的。”
說到這早,無限不由想到了現在的鐵勇,唉,到底該怎麼辦?如果現在告訴阿
雪真相,似乎是在背後中傷鐵勇一般。
此時的無限,心中猶豫之極,但藍雪偏偏這時卻問道:“你一直不知道鐵勇的
情況麼?”語氣中滿是關切!
無限這時猛地下了決心。
“不,不能告訴雪地,既然鐵勇也是這麼喜歡他,那就應當給他機會,讓他在
競爭中自定勝敗。”遂道:“我也不知道!當我打倒那個矮胖子後,又來了一個人
,就是赤家的第三號人物——黑洞。他救了我,並告訴我說,也救活了鐵勇和你,
現在既然你活著,大概鐵勇也一定活著,只個過我們不知道他在哪裡而已。”
藍雪道:“若他真活著,那倒好。”
見到藍雪高興的樣子,無限真想瘋狂地跑一陣子,發洩一下心中的鬱悶,現在
,他又找到了剛見鐵勇向自己下手時那種痛苦感覺。
藍雪一直低頭看,沒見到無限的表情,此時,忽地甩掉手中的沙子,問道:“
黑洞救了我們?”
無限道:“對!”遂把戰車上發生的一切全然對藍雪說了,不過,隱瞞了鐵勇
成為黑洞的傀儡,已成為再造人的事情。
“我這樣做,雖是騙了阿雪,但我做為鐵勇的朋友,應當是對的。”無限暗想
,並下決心一定要找到鐵勇,把他醫好,再讓他與藍雪見面。
之後,他們更漫無邊際地聊著,奇怪的是,藍雪對自己的身世完全不解,只知
自己有兩個哥哥,和父母,但平常從他們的談話中,卻隱隱約約地知道自己並非他
們親生。
這一點,無限也頗有同感,自記事起,他便是個孤兒,究竟是怎麼長到記事的
,他亦一概無知。
說著說著,不覺東方已逐漸放亮,藍雪問道:“現在,我們該去哪裡?”
此時,無限心繫著刺殺赤天,並已下決心救回並醫好鐵勇,道:“我們去帝都
!”
“去帝都?”藍雪不由驚得睜大了眼睛,盯著無限,想是她已被上次偷進帝都
的結果給弄怕了,道:“就我們兩個去?”
無限堅定地點了點頭,但隨即又搖了搖頭,道:“對,去帝都,卻不是我倆個
,而是我一個。”
“你一個人去?”這次藍雪更感驚訝。
無限道:“我一個人去,你現在就回去,到你們的‘烏托邦’總部去,以後我
會來找你的。”
“會嗎?”藍雪道。
“會的!”無限點了點頭。
“不!”藍雪忽地堅定地道:“去帝都很危險的,要去,咱們一塊去,死也死
在一塊。”
無限正欲勸解藍雪回去,藍雪卻搶在他先頭,道:“別說了,若你不答應我,
那……那以後,你就不要再來找我了,就當從沒遇見我一樣!”
藍雪的話說得甚是傷感,無限剛想開口說話,藍雪卻捂住了他的嘴巴,道:“
我不要你來找我,我也不想活啦!”
說到這裡,似是要哭一般,無限心中一陣感動,不由輕輕地摟住藍雪,道:“
別這樣!雪兒,我答應你,我們一塊去,好唉?要死就死在一塊!”
藍雪聽得這句話,高興得笑了起來,靜靜地臥在無限的懷裡,冷風陣陣,她卻
感到無限的溫暖。
此時,無限正想放棄去帝都,但隨即否決了自己的想法,輕輕地推開藍雪,站
起來,拉著藍雪的手,道;“我們走吧!”
藍雪笑著看了他一眼,換喜地站起,彷彿他們去的不是危險的帝都,而且一座
美麗無比的花園,是人間天堂。
經過十日十夜的跨涉,他們終於在一個月落西山的時候,站在一處高巖上望見
了帝都——這是世界上最繁華,最偉大的都市。
那天是公元二三四九年的十二月三日,算來離國慶大典已沒有多長時間了。
令藍雪奇怪的是,這一路上,他們都平平安安的,並沒有受到赤家軍隊的狙殺
。
“這,大概是黑洞的安排吧?”無限猜測道。
藍雪則沒想到這麼多,高興地道:“無限,我們終於到啦!”
到是到了,無限的心中卻一堆酸痛,自如此去兇多吉少,極是不願讓藍雪間去
,卻又不敢說出來,怕惹得藍雪心裡不痛快。
“唉!在這個時代1中,愛情,還可以存在嗎?”
無限暗中自歎息;
“現在,我已到了帝都,已是快要到拿命去拼別人命的時候,還想這些又有什
麼用?”
此時,無限的心中又想到了痛苦這兩個字:“為什麼?為什麼我無限偏偏就生
活在這個時代?”
但,不待他多想,已被一陣咱雜的馬達轟鳴聲驚醒過來,回頭一看,舖天蓋地
的沙土,有如沒海浪般向這邊滾湧而來。
“赤家的軍隊來了?”無限暗想,逃已是不及了,前面就是帝都,而且以無限
的性子,他也決不會想到“逃”這個字。
但他的心裡卻在害怕,這可是他從未出現過的感覺,他怕的並不是自己的生死
,而是藍雪。
是以,他緊緊地摟著藍雪,側身站在她身前,大有一股天塌下來,他頂著無比
的氣勢。
無限與藍雪的命運會怎樣?
來的人會是誰?
若是赤家的軍隊,那黑洞又為什麼不會阻止?
熾天使書城
【第十章 神的意念】
人存活在這個世上,究竟為了什麼?
是為了守成某種使命?抑或是為了活著而活著?
你呢?朋友。
有些人,活著是為了成為“神”,他的慾望已超越了一切所能想像以外的世界
……而這個時代中的人物,有一個就是屬於這類,他就是赤家政權的首腦,統治著
世界的赤天!
也有些人,活著是為了“勝利”為了戰勝他所碰見的一切,包括人和困難,在
他們的生命中,只有“勝利”才能為他們帶來安心與快樂……他們的代表人物,就
是人稱地球上最強者,坐赤家政權第二把交椅的人:銀河。
因為他敗,不如死。
亦有些人,活著是為了完成別人的囑托,為了別人的理想,為了自己最掌故的
人的夢,而苦苦奮鬥,以致於不要“活著”。
他們就是:無限與天狼,及天行者。
天狼為了完成父親的使命,無行者是為了答應父親的話,是為了諾言。
而無限則是為自己最尊敬的人,為自己最尊敬的人而戰鬥所以他也頑強地活著
。
戰鬥到永遠,互致達到目的或死亡!
當然也有人活著只是為了自己的野心,他們欲把一切,屬於自己的或不屬於自
己的部吞噬,都據為己有。
把玩著,甚致踐踏。
貪婪,已成為他們活著的意義。
這種人就是他——黑洞。
一切都是十分寧靜。
夜,靜悄悄的。
無上有雲。
有月亮,但常常偷偷地藏起來。
卻沒有星星!
缺少星星的夜晚,一片黑暗那種靜,你想,會是一種什麼樣的氣氛?
暴風雨降臨前的那種寧靜。
靜得可怕,靜得讓人心寒!
在這樣的夜晚,最好的對侍方式,就是溜到被禍裡,什麼也不要聽,什麼也要
看。
更是什麼也不要想!
一覺睡到天明,睡到太陽高昇。
去等待明天的光明,明天的輝煌,明天的理想與願望!
但,此時卻偏偏有兩個人靜坐在這樣的夜空下。
而且坐得老高老高,高到能把一切不能看到,在最好不要看到的東西看到。
這兩個人莫非是傻瓜?
不!他們的聰明,只怕當世的地球上,己沒有幾個能及!
那他們一定有心事,惑者是亦戀,故意到這裡來發洩,來折磨自己。
但,看情形又不像。
因為,他們倆是——黑洞與他的僕人——鐵勇。
他們靜靜地在這夜空下,一句話也不說。
他們似乎是在等候著些什麼。
在這樣的地方,今這件的夜裡,等待的東的決不是什麼好的。
是以,此時他們都陰沉著,臉泛憂鬱之色。
世上有許多事情便是這樣。
——得利的偏要失去,拒約的卻又偏偏來到,讓你不能拒絕,也不要你拒絕!
“嚎——”
一陣令人心過時的聲音,掠過寂寥的荒漠,劃過深造的夜空……是奪命的刀掠
過將死者的眼神?
還是……一切又重新歸於正靜。
靜得比先前還可怕。
黑洞仍是靜立地塵著,沒有表情,也沒有思索,更沒有動。
此時,任何一個陌生人看到他,只怕都會跪下來。
——把他當作一尊木塑的菩薩。抑或是多死去多年的惡魔塑像。
鐵男雖也沉默著,眼光掃射下,他卻在凝注著天空,似在努力要看到什麼?
那他在尋找著什麼呢?
他正在尋找著他們等候的訪客吧!
令人奇怪的是,他不是看路,而是望著天空。
難道來訪的客人會從天上掉下來?
來人決不會乘飛機,或別的飛行器,因為鐵勇所在的地方,不能停留在任何一
件能飛行的器械。
但,鐵勇仍是看著天空,雖有點不耐煩,但卻耐心。
反觀黑洞,他仍是似沒有任何事情似的沉默著。
彷彿,這世界上的一切都已在他的掌握之中……胸有成竹?
誰也說不明白!
鐵勇輕輕地“噶”了一聲,然後使呲牙裂嘴,似乎要生吞什麼。
黑洞輕緩地道:“哼,來吧。”
話雖是說得不屑,卻沒有任何輕視的語氣。
天邊己泛起了魚肚白。
於肚白的雲層下,映出了一個黑影,用蝙蝠來形容,當是最恰巧不過。
但這卻絕不是一隻碥蝠。
因為,沒有飛得這麼高的蝙蝠,也沒有飛得這樣快的蝙蝠。
它一個子就來到衛拉近了巨大的距離,身影也變得極大,世間當是沒有這麼巨
大的蝙蝠。
它應是一個人,一個披著巨大斗逢的人。
帶著“呼——呼—一”的風聲從天而隆。
輕輕地落在黑洞坐騎前的五尺遠的地方。
赫然就是他。
——被譽為“世上最強”的他——銀河。
真不敢相信,墜落到靠醉酒度日的銀河,此刻意如天神般地站在黑洞的面前。
威風凜凜,一派不可侵犯之勢。
今天,他一改往日的醉態,到訪黑洞為了什麼?
有著什麼意義?
黑洞沒有說話,他在等銀河先開口。
是以銀河便不謙讓地道:“老朋友,許久不見了,過得還好麼?”
“托福!死不了!”黑洞冷冷地道,如果世間上還存有“客氣”這兩個字,那
決不可以拿來形容此刻的黑洞。
但銀河卻絲毫沒有惱火的意思,反而淡淡地一笑,仿如適應了太陽必從東邊開
起一樣,不以為意。
兩人靜靜地站著,誰都沒有知開口說話的意思。
無色已漸漸放亮了,照著銀河的影子,剛剛覆在黑洞的臉上。
兩人一坐,一站,乾耗下去,吃虧的當然是站著的銀河。
他沒有再等,仍淡淡地道:“投死就好!只怕這世間上,能活著也不是件容易
的事。”
“所以,今天的太陽全部露臉時,天上便會少一顆星星,地上也會死去一個人
?”黑洞道,仍是冷冷的,連頭都沒抬,定然他今天沒有對銀河尊重一點的意圖。
銀河道:“哦!所以你一直在這等著?”
“對,等著送人下地獄!”黑洞道。
“是啊?”銀河反問道,他知道,這樣說下去。
自己是佔不了便宜的,因為他黑洞是坐著,自己根本無法激怒他,以圖在交手
過程中全捉到黑洞的破綻。
是以,他把話切入了正題;道:“你知道我要來?”
“是的!”黑洞道:“但不知道你來是為了什麼事?”
“真的?”銀河道。
黑洞沒有說是,也沒有點頭,只是輕輕地易動著嘴唇,道:“我們之間除了都
是赤天的人外,並沒有什麼關係啊,何勢銀河大人來訪?”
銀河再也忍不住了,他也再不想玩捉迷藏的遊戲,踏前一步,道:“黑洞,我
戰敗的事,你一定也知道了?”
黑洞沒有點頭,也沒搖頭。但其情形是在默認,這銀河一定能看得出,便續道
:“今天,我來這裡是為了同你印證一件事。”
“什麼事?”黑洞問道。
“強或弱!”銀河道。
“想找我來印證你還是世上最強的男人?”黑洞仍在睜著自己的腳,彷彿要從
哪裡發現什麼。
“沒錯!”銀河道。
“但,你卻已敗了,這是一個不容置辨的實事,無論如何,你現在都得不到‘
最強’這兩個字。”黑洞道。
“我還可以爭奪赤家中的最強!”銀河道。
“有誰說過我比你強?”黑洞問。
“沒有!”銀河道。
“那,為什麼要找我?”
“原因很多,但現在我只想告訴你一點,直以來,你和我都公認為是赤家的兩
個最強的人,今天,我已失去了一條手臂,於是我便有興趣知道我還可不可以打敗
你?”
“還有呢?”黑洞問道。
“藉此,我也想找回我活著的意義!”銀河冷冷地道。
黑洞卻再也忍不什,憤怒地一躍而起,站在銀河的跟前,四目相對,都在燃燒
著火。
空氣也似乎要被二人的戰欲激盪得差不多要爆烈。
黑洞罵道:“他媽的,你來挑戰我,是你個人的主意?還是帝皇的主意?”
銀河回答了,但不是用嘴巴,而是用手。
單臂成掌,緩緩地,像挽著千斤重物似的,自身後劃到胸前,推向黑洞,其速
度比蝸牛的爬行還要慢上半分。
黑洞亦起右臂,同樣自身後劃向胸前,推出,似乎比銀河還要慢。
而兩人的目光卻全沒注意到對方推出的手掌,而是落在對方灼眼睛上。
似乎想從裡面發現什麼。
但兩人都失望了。
所以,銀河道:“我們自‘出生’以來,就從來只吵嘴,今大就嘗試一下彼此
的‘實力’吧、”語氣甚是閃談,宛如在述說著一個枯燥乏味的,陳舊得不能再陳
舊的故事。
黑洞也淡淡地道:“銀河,我只有一句話要跟你說,千萬不要後悔!”
兩人說話的語氣,完全沒有一種激戰前的霸氣,更沒殺產電。
但,赤家的兩大絕世高手之戰,似乎已不可能避免地發生了。
他們推出的手掌完全沒有絲毫收回的意思。
而且,在剛要相抵的剎那,同時——翻腕,以前臂橫掃向對方的胸膛。
並各自向左跨出半步。
“碰”的一聲,手腕相撞,五指一彈,每一個指頭都彈在一塊。
看起來,雖是簡簡單單的一式,但兩人都同時後退了八步。
罡氣相激,火花四濺,有如雷鳴之際的閃電。
待到兩人站穩身形,都不禁心神一震,因為,他們知道剛才對方那一招的後續
變化,暗自慶幸自己也用這一招,否則,此刻只怕有一人躺在地上了!
也因為剛剛那一招,雙方都使出了四十級力量的異化潛能!
這兩股大地上近乎無敵的異化力量直致兩人站穩身影后三秒才爆發。
爆發的結果是,腳下的鋼筋水泥高塔,以及附近半百里內的高樓,石雕,全都
在無聲無息之中有紙灰一般,隨風飄渺。
更像濕沙堆成的柱體,蒸發水份後,下海。
這情形,看得遠遠避開的鐵勇張大了嘴巴,說不出一句話來。
而銀河與黑洞兩從雖是腳下的高塔已如粉塵一般舖撒在地上,卻懸立在空中,
站得比踏在實地還要穩當。
風在輕輕地吹,污染著與這情形極不相對的氣氛,太陽已露出了她的大半邊臉
,發著燦爛的光芒。
空中的黑洞與銀河兩人,卻如石灘一般,全然不相村這個世界。
難道他們已不想再比!?
不,他們是在等待機會。
是以,忽然,兩人同時出招。
踢出衛凌厲無匹的腿招,七七四十八腳,腳掌對腳掌。
但沒有發出絲毫碰撞的聲音。
因為,他們在腳掌剛要相觸的那一刻,已發現這一腳將是無功而返,是以未持
接實,便收了回來。
並在踢出第八腳時,同時出拳,攻出了一百多拳。
拳風雖是呼呼,激起閃爍的電芒,但也沒有接實。
因為沒有接實的必要。
兩人各自靜靜地站著!
在鐵勇的眼中只見二人一合便分,顯如只對了一招似的,他哪裡又想到這短短
的一紛便分的時間裡,若技成是地鐵勇,只怕己死了二百次。
空中的黑洞與銀河兩人忽地同時叫了一聲“好!”
這一聲吆好,聽在鐵勇的耳多里,只覺得莫名其妙,若不是他已成了機器人式
的無思想,只怕會笑出聲來。
幸好他沒有,因為接下來的,他看到了一場驚心動魂的激鬥。
實話說,他只僅僅看到了一團滾沙的電光球,在空中飄蕩移動。
致於黑洞與銀河兩人究竟是怎麼對鬥到一塊塊去的,他也沒看清楚。
光球在不斷地膨脹,擴大,內動的電芒有如毒蛇的信於一般,已伸縮到百米開
外的鐵勇身前。
鐵勇看得呆了,更何況他已是一具沒有思想的人體。
是以,此刻的他像一遍癡呆之狀,誰見了,都不敢相信,這就是昔日的鐵勇。
二人仍在激鬥,鐵勇卻完全看不見他們的身形,更談不上看清他們的出招了。
在他的眼中,只有強霸的內力激撞起的光球,和那閃電似的電芒。
在這等層次的激鬥中,鐵勇完全只配做一名旁觀者,雖是他也擁有二十五級的
異化潛能。
甚至,他邊旁觀者都算不上,因為他根本就看不清空中的兩個究竟誰是誰!
但他的戰欲也被感染得瘋狂地燃燒起來。
這又有什麼用?此時的他只有被電芒迫得步步後退的功夫。
甚至,遲得慢的也可產生話,但決與慢都有被波及致死的可能。
空中,激戰中的銀河與黑洞兩人的具體情況雙是怎樣?
甫一接手,雙方都在傾力相拼,因為他們已知道,誰也不可能撿到對方的漏空
,唯一決定勝負的,只是“實力”。
所以,他們以快打快,以硬碰硬,斗了個旗鼓相當,誰也佔不了分毫的便宜。
但銀河卻是在缺少一臂的情況下迎戰的。
這是否會影響他的戰鬥力?
能表示黑洞就比銀河強嗎?
不!實事卻是黑洞被轟得步步後退……左支左拙之際,黑洞已是完全取守勢,
處於被動挨打的劣勢。
他已在後悔了,後悔不該與銀河交手。
這種想法,就在銀河與黑洞互拼過兩百招而不分優劣時,黑洞就有了。
他實在想不到銀河在缺少一臂的情況下,仍具有這樣無匹的威力,能攻出這等
凌厲的招式。
“這……這到底該怎麼辦?”他在不停地責問自己,他已氣餒了。
在這種情況下,他已有七次差點被銀河以異化力量劈出的“銀色天刀”給削下
了腦袋。
也就是說,他已有七次在鬼門關外激盪一圈,然後又艱難地回到了陽世,與銀
河打架。
這對他是極不利的,起碼的一點,就是打擊了自信心。
對銀河而言,卻是越戰越勇,越攻越快,一招比一招更有實力。
“怎麼辦?難道我黑洞今日就真的要敗在銀河的手上,更致送命於此?
但他黑洞也決非易與之輩,仍在頑強地支撐著,以致讓局外的鐵勇絲毫看不出
他的劣勢,更是絲毫想不到他黑洞有戰死的可能。
“他媽的,討厭的銀河!”
黑洞暗罵道:“幹嗎要這樣兇狠,這樣出手毫不留情,非登我於死地不可。
他在罵這句話其間,已與銀河對了十七腿、三拳、九刀。
被銀河的“銀色天刀”削去了左手衣半決衣袖和後靦上的一縷頭髮。
他又在黃泉路上轉了一圈。
“媽媽的赤天!”黑洞罵道:“我黑洞可為你辦過的事不少,可為什麼要這麼
對付我……”
可一到這裡,他忽地住口了,因為他忽地想到了自己的計劃,想到了自己的陰
謀。
“難道……難道赤天已洞悉了自己的一切?”想到此,他的後背心不禁沁出了
一層細汗,“糟了!肯定是赤天己知道我的情況,故意派銀河來對付我……”
想到此,他已根本無法再想下去,因為逃命總比想一些無聊的事要緊。
此時,銀河次出的一招“把握時機”層層刀影己封住了他前、後、左、右、上
、下等六個閃避的方位。
並舖無蓋地的刀影已向他全身的大小穴道,一齊刺破而來。
“怎麼辦?”黑洞不知所措。
“難道我就斃命於這一招?”黑洞在感歎,他已感觸到刀鋒割破肌膚的滋味。
更嗅到了死亡的氣息!
他於瞬間,在腦中掠過了六十三招,嘗試著來化解這一招。
但,答案是兩個字“沒有!”
因為他根本找不到銀河這一招的空隙。
“空隙”一想到這兩個字,黑洞的腦中忽地靈光一閃。
果然了得!好一個黑洞,在間不容髮之際,竟運聚本身的力量,於護體的同時
,並借助銀河的攻來之力,將外套的長披風震成小如指甲殼的碎片。
衣衫碎片在銀河的“銀色天地”攪起的驚濤駭浪中,上下飛舞,有如萬千隻發
翅蝴蝶,聚在方圓不過三層的空間來舞動,煞是好看。
這一變化,實在出手地銀河的意料,一怔。
他在所攻出的這一招,名字正叫“把握時機”也就是說,出招不可快,更不可
慢,不可過於勇猛,亦不對過於軟弱,要——恰當好處!
這一怔,卻認他的這一招的威力立時減去了半分。
僅僅是減去了半分。
而就在這時黑洞!竟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鼓勁一吹,數方片衣衫十時湧向銀河
的刀光之中。
但大多數仍是給刀風給綽得回來,更碎得更小。
然而,仍有一兩片從刀影之中,飄出了刀光之外。
這一點黑洞看見了,銀河更是看見了。
是以他暗罵一聲:“好個狡猾的黑洞。”
是的,黑洞是狡猾,狡猾得猶如一隻狐狸貓般。
輕盈地一縱,跟在這幾片衣衫向刀影中擠去。
並同時向銀河踢出了一腳。
“嗆”的一聲,光球隱沒了,銀河穩穩地站在那裡。右手都在發抖。
哪裡已被黑洞的腳尖蹲了一下,雖是一蹭,卻讓他麻木了半天。
而黑洞呢?
他則更慘!在空中連滾帶翻十八個斤頭後再站穩,其狼狽之樣,無可形容。
更是雙手及右腳己被銀河的氣動刀鋒給別削得鮮血淋淋。
一滴滴地自空中落下,飄灑在初升的陽光下,泛著駭人的光芒。
這一輪急攻,他輸了,輸得很慘。
“幸好沒有傷及筋骨!”他暗想:卻痛得皺起了眉頭。
銀河得意地笑道:“怎麼樣?滋味當是勝過燒烤羊腿吧!”
這一句譏諷的話;在什麼人都會暴怒起來,衝上去跟說話者拚命的。
但黑洞卻沒有,因為他是黑洞,他清醒地看到了此時的形勢——但銀河豈會讓
他的心思得片,輕叱一聲,手掌揮起,疾風般卷向黑洞。
黑洞的心己怯了!他想到了死。
死!多麼可怕的字眼,一死百事休。
黑洞在後悔自己當初不該錯,不該以貪婪,以占有做為此生活著的意義。
“既然連活著都不行,那還要擁有一切,擁有世界,擁有權力嗎?”
他在責備自己不該暗生反抗赤天,殺君奪位之心,否則也不會落到今日的下場
。
“唉!為什麼我到此時才醒悟?”
他沒有立即給自己找出答案,銀河的歷招已攻至他身前,無數的刀氣直轟在他
身上。
他已無法閃避,只能以手臂來硬擋。
“嗆——嗆——嗆——”
一陣急劇的撞擊聲,黑洞的衣袂又被削去了幾片。
真不敢相像,銀河的勁刀聚成的“刀”竟勝過任何利器。
黑洞忽地想到了以前的榮華富貴。
“責為第三把交椅的主人,幹嗎我黑洞還不死心,以致換來今日的下場?”
想到這榮華富貴,猛地。他精神一振,喝道:“不!我不想死。”
聲如霹靂,如幾個炸雷同時響起,震得鐵勇耳鼓作鳴。
黑洞更在這一喝之際,神威爆發,擊出一拳,拳勁排山倒海亙壓向銀河。
激盪的拳風,更推倒了鐵勇身後的三幢高達四十層的建築。
鐵勇也翻身飄出十餘丈,使盡全身的勁力,才勉強站穩腳踉。
算起距離來,鐵勇已是站在黑洞身側二十公時開外。
迎向他的,尚是黑洞這一拳勁的余鋒,仍是具有這樣的威力。
什麼型號的核彈爆炸才具有這樣的威力?
無從估測。
但,銀河只是輕輕一躍,己避之開去。
“不可思議”這個詞,想來是為銀河避過黑洞這一拳的輕易所造!
是以銀河輕鬆,輕盈地躍起,笑道:“哈哈哈,果然有幾下!不過,剛才的多
重天刀只是前奏,且看我這一刀。”
話音剛落,銀河單臂如車輪般狂轉,繁出一道熾目的能量“天刀”正是一招“
劈霧刀輪”自四面八方劈削向黑洞。
黑洞冷冷一笑,剛剛激起的鬥志,使得了信心大增,此時,要實現他活著的意
義,只有殺,只有勝,只有在心裡上搶佔上風,以自己的活著來壓倒,擊跨別人的
存在!
“哼!最強的力量就是這四十五級的異化的潛能?那你死定了。”
銀河可不理睬他的話,他活著就是為了勝利,此時,正是他證實自己活著意義
的時候,又豈會去顧及他人言語上的爭強?銀色大刀直劈而下,毫不猶豫,毫不妥
脅,毫不退讓。
黑洞亦為了證實地生存的意義,神威陡發,用相同的力量衝出一枝,硬碰撞,
直指銀河劈下的勁刀。
“刀”拳互抵,銀河的“銀色大刀”竟有剎那間被擊得粉碎,罡氣四散,猶如
炸開的煙花,鐵勇不由看得癡了。
這一著實是出乎銀河的意外,最強,最後的殺招被破,銀河惶恐惶駭。
這可是他很少有的感覺,一時不知所措。
但黑洞決不會讓銀河有猶豫的時間,有碰撞跟出,“蓬”的一聲,正中銀河的
胸腹,直打得凹入數寸,“哇”地噴出一口鮮血。
“嘿嘿嘿”黑洞陰殘地吟笑著,道:“哼!根本上我一直就對名字在你之下感
到恥辱,以你這樣的斤兩,應當為‘最強’二字,而羞愧!”
“羞愧?”銀河又啐出一口鮮血,罵道:“恥辱的應當是你這樣的賊子亂民。
”
話有未落,銀河強忍劇痛,拼力殺出一拳,欲拼個兩敗俱傷。
但黑洞何等樣人?豈會讓銀河得手!早在銀河說話之時,他已全神戒備於他的
反擊,立即擊出一式一一‘噓空之洞”,接住銀河的拳頭,並道:“恥辱!恥辱是
些自尊自大的人,他們根本就沒資格在我之上,我早說過,你一定會後悔的!”
後悔?銀河會後悔嗎?會後悔於以“勝利”作為人生的意義嗎?
他怒吼一聲:“那便以實力來決定誰會後悔吧!”語音剛烈,絲毫沒有後悔之
意。
但,黑洞的殺招已使出了,左手急揮,全身勁為己全聚於右掌,立時形成了一
個怪異的黑洞——空洞之洞,把銀河僅剩的一條手臂牢牢吸住。
銀河奮力回抽!哪裡能抽得出黑洞的吞噬?
更讓銀河的那條手臂漸漸隱沒於黑洞之中,宛如伸進漆黑的盒子裡。
“盒子裡”等待他銀河的又是些什麼?
這一看是否會毀去銀河僅餘的一條手臂?
銀河是否會最終戰敗?那他是否又會為什麼而活?
他們這一點的動機和原因己是次要的事了!
在同一個時代中存在的兩大強者,他們一定極有好奇心想知道一件事。
——誰才是最強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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