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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五章 木芙蓉】
    
      那天正是艷陽天。 
     
      谷弟閒暇無事,出了仲堂,不知不覺間走向伯堂。 
     
      好像伯堂隱藏著什麼巨大的吸引力似的,偏偏谷弟拒絕不了這種吸引力。 
     
      谷弟知道,吸引力來自一個人。 
     
      一個女人。 
     
      絕色無雙的女人。 
     
      她的名字叫木芙蓉。 
     
      可惜谷弟不敢向她親近,更不敢向她稍露情愫。 
     
      因為木芙蓉是他的大嫂。 
     
      木芙蓉是谷兄的妻子。 
     
      兄弟谷的人都知道谷弟雖然好色,但對嫂子卻非常尊敬。 
     
      甚至谷兄、木芙蓉也這樣想。 
     
      可是谷弟知道自己並不是這樣想的,當他第一眼看到木芙蓉的時候,就驚為天 
    人,恨不得立即能把她摟在懷裡,軟語溫存,輕憐蜜愛一番。 
     
      可惜他不能。 
     
      谷弟第一眼看到木芙蓉的時候,木芙蓉就已經是他的大嫂了。 
     
      那時谷弟很奇怪,大哥去了一趟西域,卻帶了一個女人回來。 
     
      後來他聽谷兄說起,才曉得木芙蓉是大哥在西域連騙帶搶過來的。 
     
      木芙蓉不僅美麗,更是非常賢惠、能幹,知書達理、溫柔嫻淑。 
     
      如果說兄弟谷沒有一個好人,只有木芙蓉是個例外。 
     
      當谷弟得知木芙蓉是自己的嫂子時,心裡就暗暗發誓:「我一定要找個像木芙 
    蓉這樣的女人做妻子!」 
     
      所以他許多年來一直在尋覓。 
     
      可惜一直沒有尋覓到。 
     
      像木芙蓉這樣的女人、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但是谷兄如何有這等福緣,能娶到 
    木芙蓉為妻呢? 
     
      谷弟雖然渴望看到木芙蓉,但卻強忍著,即使看到時,也只得強抑自己的願望。 
     
      他不敢讓自己的心情有一點一滴流露出來,否則必會引來殺身大禍。 
     
      今天谷弟為什麼禁不住木芙蓉巨大誘惑,而趕往伯堂? 
     
      是不是今天是個艷陽天? 
     
      還未到伯堂,谷弟突然聽到一陣銀鈴般的笑聲傳出來。 
     
      谷弟心中一痛一喜。 
     
      痛如刀割。 
     
      喜似喝蜜。 
     
      因為這是木芙蓉的笑聲。 
     
      谷弟經常想:「如果我能與木芙蓉一親芳澤,是否甘願被她一刀割下腦袋?」 
     
      谷弟驟聞笑聲,思忖道:「今天大哥外出辦事,如果我貿然進入伯堂,豈不明 
    擺著去找木芙蓉?不行,我不能讓她看見。」 
     
      他閃身轉入一間廂房。 
     
      木芙蓉已翩然走來。 
     
      她的四周還眾星捧月般族擁著六名鮮花般亮麗的女孩子。 
     
      六名少女都是木芙蓉的侍女。 
     
      木芙蓉等人很快走過。 
     
      谷弟也閃出身來。 
     
      他的一顆心也被木芙蓉牽走了。 
     
      隱隱聽得一名少女嬌笑道:「夫人,今天天氣這麼好,溫泉裡的水……」 
     
      後面的話谷弟沒有聽到。 
     
      但他的心裡已明白:「木芙蓉一定是到溫泉中沐浴!」 
     
      不知為什麼,谷弟竟然充滿了莫名的驚喜,一顆心怦怦亂跳起來。 
     
      那就像一個視財如命的人,突然拾到無數的金元寶一般,又像一個客餐之徒突
    然得到美味佳餚一般。 
     
      谷弟隨即自責:「谷弟啊谷弟,你怎麼變得如此糊塗?木芙蓉是你的嫂子,你 
    怎可生出要去窺浴的齷齪念頭?況且木芙蓉清純絕俗,你怎可如此褻瀆她?」 
     
      像谷弟這種人,能夠有這樣的思想,已經屬於比較「可愛」了。 
     
      他馬上返回仲堂。 
     
      但他做什麼事情都靜不下心來,煩躁、痛苦,壓抑已久的那種渴望不斷在沖擊 
    著谷弟,不斷化為烈火,焚燒著他。 
     
      終於,他下定決心。 
     
      他決心去窺浴。 
     
      谷弟暗藏一套便衣,偷偷地溜到溫泉附近。 
     
      溫泉乃兄弟谷天然的泉水,溫度微熱,而且帶有馨香。 
     
      以前谷氏兄弟常來洗澡,但自從谷兄把木芙蓉帶來洗過之後,谷弟就不來了。 
     
      谷兄下令,任何人也不准接近溫泉,包括谷弟在內。 
     
      溫泉深藏於絕谷幽林中,本是一個戒備森嚴、鳥猿難至的地方,可是這又哪能 
    禁止得了像谷弟這樣的高人? 
     
      他到了外面,即換上便衣,且易了容,一旦被人發現,立即逃竄。 
     
      既然大哥不在谷內,兄弟谷中也絕對沒有一個人能攔得住他。 
     
      溫泉附近里許,已悄無人跡。 
     
      谷弟悄悄掩近,已隱約聽到嬌聲俏語,浪花飛濺。 
     
      谷弟的心跳得更厲害。 
     
      當接近溫泉時,他已看到幾個一絲不掛的女人在盡情嬉水耍鬧。 
     
      谷弟一眼看出,這幾個女人並不是木芙蓉。 
     
      她們正是那六個侍女。 
     
      雖然她們遠遠比不上木芙蓉,但是其容貌、身材也是一流的,如果走到武林中 
    ,絕對可以引起轟動。 
     
      她們的肌膚雪白粉嫩,猩紅的乳珠在陽光下閃閃發亮,誘人的小腹、雙腿在清 
    泉中顯得更加迷人。 
     
      可惜她們加起來,也比不上木芙蓉。 
     
      谷弟終於看到了木芙蓉。 
     
      木芙蓉正悄立於溫泉畔的一座八角涼亭之中。 
     
      她雖沒有脫光衣服,但在谷弟看來,已經是霧裡看花,不虛此行了。 
     
      木芙蓉青絲恍如墨染,流雲般披瀉而下,比之昔日高挽美人髻插簪戴花更顯得 
    自然、宜人。 
     
      她的秀髮在兄弟谷是有名的,黑黝黝。烏亮亮,蓬鬆流暢,耶活柔軟。 
     
      她的外衣已褪下,僅穿一件水紅色的內衣,襯得身材窈窕、動人。 
     
      她的內衣的領口已經敞開,裸露出欺露賽雪的肌膚,胸口那對雙峰已有一半袒 
    露出來,半含渾圓,看起來都那麼紅潤嬌美,柔滑細膩。 
     
      如果撫摸起來,其銷魂滋味更是無法用語言可以形容得了。 
     
      她纖腰輕扭,飄飄欲飛。 
     
      她黑黛黛兩道畫眉,籠煙含笑,雖不是賣弄風騷,卻迷人心竅。 
     
      她水汪汪一雙秋波,雖非頻送情意,卻能勾魂攝魄。 
     
      她那櫻桃小嘴,胭脂淡點,微現皓齒,惹人憐愛。 
     
      她一笑之下,嘴角露出兩個酒窩,顫顫流蜜,微微吐芳,沁心醉人。 
     
      這真是天香國色,傾國佳麗,貌欺仙女怕下凡,容羞百花花不開。 
     
      別說木頭人見了要動心,就是畫中人見了也會胸口發熱,谷弟更是驚得目瞪門 
    呆,嘴巴裡足以塞進去三個大鴨蛋。 
     
      木芙蓉斜倚紅欄,輕解羅衫,在谷弟千呼萬喚中終於把內衣、裙子都脫了。 
     
      木芙蓉已裸身傲然而立。 
     
      谷弟激動得差點跪了下來。 
     
      木芙蓉太美了,其胴體比谷弟想像中還要美千萬倍! 
     
      她站在陽光下,站在飛泉畔,全身上下似乎都閃爍著動人而聖潔的光澤。 
     
      谷弟魂飛魄散中,木芙蓉已輕輕滑人溫泉之中。 
     
      眾詩女嬌笑著,嬉戲著。 
     
      木芙蓉的身材本已無可挑剔,現在暢遊於泉水裡,更顯得完美、剛健。 
     
      她時而仰泳,微吐香氣,絲絲漣畸慢慢劃過堅挺高聳的雙298峰,又迅速擴大 
    ,變成水圈,很快淹沒伸展得筆直的大腿,以及那最隱秘的地方。 
     
      她有時扎猛子,魚躍而下,豐滿誘人的臀部蹺得老高,撲騰起一陣水花。 
     
      更多的時候,是她和眾侍女互相嬉鬧,揉搓。 
     
      只有到這時候,她們似乎才沒有了尊卑之分。 
     
      谷弟此時真恨不得能變成侍女,跟木芙蓉一起共浴,那樣他就可以親吻她那美 
    麗的臉頰,愛撫她那雙大腿。 
     
      瞧了一陣,谷弟的全身已被慾火所包圍、焚燒。 
     
      他想:「如果我這時衝下溫泉,以那幾個侍女的武功,根本就抵擋不住,木芙 
    蓉更是不會一點功夫,那樣我豈非可以為所欲為,就在溫泉中跟她……」 
     
      他已不敢再想下去。 
     
      否則,他一定會抑制不住自己,做下後果不堪設想的事情來。 
     
      谷弟非但不敢想,連看也不敢看了。 
     
      他又偷偷地溜回仲堂,關上房門,用冷水淋澆自己,使自己冷靜。但是冷水澆 
    得越多,他的慾火越強烈,木芙蓉的胴體出現得越清晰。 
     
      谷弟大叫一聲,撞破房門衝出。 
     
      他慾火焚身,內心只有一個念頭:「到溫泉去,把木芙蓉摟在懷裡……」 
     
      他剛疾奔出數丈,忽然聽到大哥谷兄的聲音。 
     
      原來恰在此時,谷兄回來了。 
     
      谷弟的腳步頓止。 
     
      他的滿腔激情頓時化為烏有。 
     
      谷弟終於冷靜下來。 
     
      他不敢再胡來。 
     
      可他仍不甘心,衝入侍女居住之處,接連強暴了三個美麗的少女,自己才像被 
    抽了筋骨似的,躺在床上動也不動。經過這件事後,谷弟每次見到木芙蓉時,雖然 
    腦中仍不斷閃現出窺浴的情景,但再也不會那麼衝動了。 
     
      可是現在谷兄被絕了男人之身,竟要谷弟跟木芙蓉替他生一個兒子或者女兒! 
     
      天下再也沒有比這更荒唐、更可笑的事情了,但谷兄這番話,無異於又把谷弟 
    深埋內心深處的激情又點燃起來。 
     
      谷弟該如何面對? 
     
      其實谷弟聞聽大哥欲讓自己與木芙蓉一渡春宵,心中當真是十二萬分的願意, 
    又是驚喜,又是激動,心道:「難道我谷弟真的是時來運轉,連美人都要投入我的 
    懷抱?」 
     
      可是他卻不敢讓這些感情在表面上流露出來,反而裝得義憤填膺、怒不可遏的 
    模樣。 
     
      谷弟很瞭解谷兄的為人。 
     
      只要是谷兄決定了的事情,任何人也無法改變。 
     
      凡在做一件大事前,谷兄必先深思熟慮,然後才下達命令。 
     
      把自己的妻子拱手送給兄弟一度銷魂,即使谷兄將男女關係看得很淡,但卻也 
    不得不慎重行事。 
     
      這並不僅僅是戴頂綠帽子的問題,如果此事傳將出去,谷兄將顏面無存,哪還 
    能當什麼兄弟谷谷主,連江湖也不能行走了。 
     
      只聽得谷兄沉著嗓子道:「二弟,你不要認為我在開玩笑,我是認真的。」 
     
      谷弟道:「大哥,別的事情我可以答應你,唯獨這件事不能。」 
     
      谷兄似乎發怒了,喝道:「我還是不是你的大哥?」 
     
      「是!」 
     
      谷兄低沉著嗓音道:「既然我是你的大哥,你就得聽我的話!」 
     
      谷弟道:「大哥……」 
     
      谷兄不待他說完,插嘴道:「在兄弟谷中,我是大谷主。還是你是大谷主?」 
     
      「當然你是大谷主。」 
     
      谷兄斷然道:「既然我又是大哥,又是大谷主,那麼我命令你,無條件地服從
    命令!」 
     
      谷弟抬眼望著他,道:「大哥!」 
     
      他的眼中已充滿了熱淚。 
     
      看情形他似處於無可奈何的境地,才流下熱淚的。 
     
      實際上他的內心樂開了花,恨不得馬上將木芙蓉摟在懷裡。 
     
      谷兄低聲道:「你接不接受這個命令?」 
     
      谷弟跪下地來,道:「大哥,你問過大嫂的意思了嗎?」谷兄聞聽此言,面色 
    一喜,已知二弟答應此事。 
     
      他淡淡一笑,道:「女人永遠是女人,永遠都是服從男人,不論什麼事,這個 
    你要永遠記住!」 
     
      谷弟道:「是」 
     
      谷兄笑道:「今天晚上,你到我的伯堂來,我到你的仲堂去。」 
     
      谷弟默然不語。 
     
      他此時什麼也不能說。 
     
      不說比說什麼都好。 
     
      如果喜形於色,說明他對木芙蓉早有企圖,如果不高興,那則說明服從谷兄命 
    令乃是屈於權力。 
     
      谷兄拍了拍他的肩頭,道:「你可要好好地努力,只此一晚喲。」 
     
      谷弟囁喃道:「我也不知道行不行,萬一……萬一……」 
     
      谷兄道:「我相信你。」 
     
      他語音忽地一沉,道:「咱們有言在先,你只能陪她一個晚上,如果日後你們 
    還有來往,不論是你找她,還是她找你,你們倆人都得被處以極刑,知道嗎?」 
     
      谷弟陡見大哥的眼中閃出森寒的殺氣,不禁心中一凜,忙道:「我什麼都聽大 
    哥的。」 
     
      谷兄忽又恢復了和顏悅色,道:「如果木芙蓉真的十月懷胎,為谷家添了丁嗣 
    ,我一定會視若己出,這一點你絕對可以放心。」 
     
      谷弟道:「是。」 
     
      谷兄揮手道:「你先回去吧,晚上再來。」 
     
      谷弟忽又想起陶醉之事,趕緊道:「大哥我……」 
     
      谷兄現在如同打翻了六味瓶,心中也不知是什麼滋味,實不想再聽任何事情, 
    又揮了揮手,道:「有事明天再說吧。」 
     
      不論什麼事情,到了明天,總有個結果了吧? 
     
      谷弟只得行了一禮,道:「大哥,小弟先行告辭。」 
     
      直到谷弟走了,谷兄又吩咐弟子重備酒菜。 
     
      他獨斟獨飲,舉杯澆愁,哺哺自語道:「抽刀斷水水更流,舉杯消愁愁更愁! 
    情之一物,為什麼令人如此神魂顛倒?」 
     
      驟然間,谷兄覺得心疼痛起來,似乎在流血,低低自語道:「芙蓉啊芙蓉,我 
    對不起你,你可不要怨我……」 
     
      他再次舉起杯來,眼前好像已出現了木芙蓉的情影。 
     
      前程往事,洶湧如潮……那是數年前的事了。 
     
      那是在西域。 
     
      西域乃是一個苦寒之地。 
     
      那時,兄弟谷做一宗高達數百萬兩黃金的生意,須將貨物運往西域。 
     
      谷兄知道這宗買賣出不得差錯,因此親自出馬。 
     
      於是數十匹馬匹,數十頭駱駝,從雲南出發,趕往西域。 
     
      有兄弟谷大谷主親自護送,一路之上倒也有驚無險。 
     
      到了西域,與物主一手交錢一手交貨之後,谷兄想看看西域的風光。 
     
      於是他獨自一人閒逛。 
     
      他到了一個極小的鎮子。 
     
      時已黃昏,北風朔朔,飛沙走石,小鎮愈顯蕭索、荒涼。 
     
      鎮上幾乎已看不到什麼行人,突然,遠處數匹快馬疾馳而來。 
     
      鐵蹄激起灰沙,漫天-飛揚,僅聽蹄聲,便知坐騎都乃西域名種。馬上乘客高 
    聲喝叱,直向小鎮馳來。 
     
      谷兄心道:「能夠騎這種名馬的必非常人,但他們到這個小鎮來幹什麼呢?」 
     
      他決心探個究竟,便翻起衣領,將頭縮在裡面,裝作行色匆匆的路人。 
     
      須臾間,數匹快馬已到了小鎮。 
     
      鎮上行人紛紛躲避。 
     
      谷兄隱隱聽得有人道:「大盜一片雲來了,快走快走!」 
     
      谷兄心忖:「一片雲?據說此人武功高強,心狠手辣,而且跟我和二弟一樣喜 
    歡獵色取艷,做摧花魔王。他來到這個小鎮幹什麼,難道是劫色?」 
     
      他心念一動,便欲探個究竟。 
     
      他悄悄尾隨著一片雲等人。 
     
      只見一片雲等人直衝入鎮東的一個大屋前,屋前正站著三個伸長脖子張望的漢 
    子。 
     
      三人一見一片雲來了,無不大喜,道:「幫主,你老人家終於來了。」 
     
      那一片雲長得人高馬大,愛穿黑色斗篷,又來去如風,故被人稱為「一片雲」。 
     
      他組織一批亡命之徒,美其名曰「色財幫」,意思再也明白不過,既劫色又劫 
    財。 
     
      一片雲當然被當選為幫主了。 
     
      由於一片雲武功既高,人數眾多,又詭計多端,因此縱橫西域,無惡不作,可 
    惜無人敢惹。 
     
      一片雲點了點頭,大聲道:「如果她們真的令我滿意,老子一定會重重賞賜爾 
    等!」 
     
      那幾名幫眾點頭哈腰道:「謝幫主。」 
     
      一片雲抬起腳來,端開門來,門內頓時一陣驚呼。 
     
      那都是驚惶恐懼的鴛聲燕語。 
     
      谷兄繞到屋後,見那裡無人,後窗下長著一叢灌木,便躍了過去。 
     
      等他透過窗縫朝裡面一看,縱是谷兄這等人,也不由得吃了一驚。 
     
      屋裡燈燭通明,凶神惡煞般站著十餘名大漢,有的執著鬼頭刀,有的拿著大斧 
    頭,想必都是色財幫幫眾。 
     
      那一片雲也在其中。 
     
      這些絲毫沒有引起谷兄興趣,引起谷兄注意並且吃了一驚的乃是八名女人。 
     
      這八名女人倒有七個被扒光了衣服,有的被五花大綁,棄於地下,有的被捆在 
    桌腿上,更有三個正在被色財幫幫眾淫樂。 
     
      一個二十幾歲的少女躺在床上,雙手被反綁,動彈不得,只能任憑對方淫辱。 
     
      那名幫眾也赤著身子,站在床前,把少女兩條雪白的大腿放置於肩頭,肆意姦 
    淫對方,搖頭晃腦,興奮至極。 
     
      那少女顯是處子之身被破,兩腿間殷紅一片,血漬斑斑,濺得全身都是。 
     
      她痛得哇哇大叫,淚水直流,但是那幫眾毫不憐惜,哪顧少女死活? 
     
      另外一個是個極有姿色的少婦,衣服被剝淨,竟被兩個大漢在蹂躪。 
     
      她氣息奄奄,眼看已要斷氣了。 
     
      還有一個少婦極有力氣,身上又沒被綁住,正在極力與一個幫眾扭打,不讓對 
    方得逞。 
     
      旁觀之人都紛紛叫道:「加油啊,怎麼連一個女人也降伏不了?」 
     
      「如果你不行,要不要兄弟幫忙,有道是有福同享嘛……」 
     
      真正令谷兄吃了一驚的乃是一個女人,一個沒被脫光衣服的女人。 
     
      那女人長得清麗淡雅,純純的,柔柔的,即使谷兄如此色魔,也未見過這等清 
    純秀麗的女人。 
     
      她雙手被綁住,吊在屋樑上。 
     
      如果她雙手高舉,則恰好可以雙腳觸地,如果掙扎,則會被吊在半空。 
     
      一片雲正站在這女人身前,眨也不眨地打量著她。 
     
      一片雲望了半天,不禁瞇起了眼睛,笑道:「是不是她?」 
     
      幫眾都道:「就是此人,咱們見她長得最美,就準備獻給幫主,誰也沒有動過 
    她,只讓你老人家一個人享受。」 
     
      一片雲哈哈笑道:「好,這妞兒的確不錯,老子非常滿意!」 
     
      谷兄已隱約聽明白了。這八個女人想必都是財色幫幫眾所劫來的,見其中一個 
    尤其出色,就想巴結一片雲,通知他來看看。 
     
      谷兄心想:「真沒想到西域之地也會有如此美艷如仙的女人! 
     
      雖然她已三十好兒的人了,可是看起來仍是那麼清純,那麼惹人憐愛,連我也 
    動了心……」 
     
      他決定見機行事。 
     
      那女人知道眼前這胖大漢子是首領,嚇得籟籟發抖。 
     
      一片雲捏了捏她的下巴,淫笑道:「美人兒,你叫什麼名兒?」 
     
      那女人戰戰兢兢地道:「我叫……叫木芙蓉,請幫主饒命!」 
     
      一片雲笑道:「你這麼漂亮,我怎捨得殺你?」 
     
      他又問道:「你家裡還有什麼人?」 
     
      木芙蓉道:「沒……沒有其他人,只有我一個人。」 
     
      一片雲道:「這樣最好,你願不願意做我的押寨夫人?」 
     
      木芙蓉驚恐萬狀地道:「不!幫主,求求你放了我吧。」 
     
      一片雲兩眼一瞪,喝道:「他娘的,你若敢不聽老子的話,老子把你大卸八塊 
    !」 
     
      木芙蓉一哆嗦,但她並沒有求饒。 
     
      看樣子她寧願一死,也不願被一片雲凌辱、蹂躪。 
     
      一片雲嘿嘿笑道:「姓木的,你不答應,老子偏要你答應!」 
     
      話聲未絕,大手疾仲,啼的一聲響,已將木芙蓉胸前衣衫撕裂。 
     
      木芙蓉驚聲後退,哪還來得及? 
     
      她那晶瑩如玉的雙峰已露出大半邊,色財幫幫眾的眼睛無不驚呆了。 
     
      一片雲的大手又慢慢伸向木芙蓉酥胸。 
     
      木芙蓉驚呼,急退。 
     
      但一退之間,已雙足離地,隨即又蕩了回來。 
     
      一片雲的手指恰好捏住了她的雙峰。 
     
      木芙蓉痛得直叫。 
     
      一片雲大聲道:「兄弟們,你們都不敢玩這個女人。那你們敢不敢看哪?」 
     
      幫眾面面相,不知如何回答。 
     
      一名幫眾壯著膽子道:「只要幫主允許,小的們若能看到幫主大展神威,當真 
    是三生之幸,祖宗十八代修來的福。」 
     
      一片雲笑道:「好,老子就玩給你們看看!」 
     
      他手掌輕輕一扯,木芙蓉全身衣衫已盡被扯破,片片落下。 
     
      她那對飽滿秀拔的雙峰已完全現出,襯著瑩白的皮膚,真的是秀色可餐。 
     
      木芙蓉奮力掙扎,但被繩索吊著,蕩來晃去,反激起一片慾望。 
     
      幫眾驚叫道:「屁股露出來了!」 
     
      「哇!好白喲,好大喲!」 
     
      一片雲俯下身來,在木芙蓉臀部上舔個不停。 
     
      她悲哀屈辱的淚水已流出。 
     
      一些幫眾不滿足看木芙蓉的臀部,想轉到前面看她的正面。 
     
      但是木芙蓉被吊著,又在不住掙扎,胴體蕩來蕩去,急得他們直叫。 
     
      一片雲抱住木芙蓉後臀,一張嘴在她的雙腿間一陣狂吻。 
     
      木芙蓉呻吟聲已響起。 
     
      陣陣呻吟聲中,夾雜著幫眾一陣陣驚叫,以及一片雲的喘息。 
     
      木芙蓉晃蕩得愈厲害,一片雲親得愈厲害。 
     
      木芙蓉聲音漸低。 
     
      她的渾身已癱軟。 
     
      她已絲毫沒有力氣反抗了。 
     
      一片雲親吻夠了,站定身子,就要把木芙蓉的兩腿分開正在此關鍵時刻,陡聽 
    得一人喝道:「無恥狂徒,還不住手!」 
     
      眾人大驚。 
     
      木芙蓉等女人都以為事情有了轉機,絕望中已多了一分希望。 
     
      一些幫眾喝道:「什麼人竟敢在此撒野?」 
     
      外面悄無聲息。 
     
      一片雲冷笑道:「你們給我去看看,把他的腦袋提來見我,可不要打擾了我好 
    事!」 
     
      他拽住木芙蓉雙腿,便欲分開。 
     
      但雙腿還未分開,他的耳中便傳來一聲巨響。 
     
      轟然一聲,牆壁已被撞破一個大洞。 
     
      泥上紛飛中,一個又高又瘦的漢子昂首走了進來。 
     
      谷兄聲勢驚人地破牆而入,嚇得色財幫幫眾紛紛退開。 
     
      一片雲放下木芙蓉,微一拱手,道:「請問閣下尊姓大名?」 
     
      谷兄淡然道:「我姓什麼叫什麼,關你屁事?」 
     
      一片雲見了他剛才破牆而入的聲勢,情知對方手底下極硬,實不欲結此仇家, 
    強壓怒氣,道:「你走你的道,我走我的路,在下希望咱們井水不犯河水,以免傷 
    了和氣。」 
     
      谷兄呸了一聲,冷笑道:「你看你所做的好事,還能叫人不管嗎?」 
     
      一片雲不由沉下臉來,喝道:「兄弟,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谷兄淡淡地道:「我這個人就是這個脾氣,喜歡吃罰酒。」 
     
      「那你可曉得我是誰?」 
     
      「一片雲。」 
     
      一片雲狂笑道:「既知我名,你還敢如此猖狂?給我滾吧!」 
     
      谷兄道:「我只想要一樣東西,如果你能給我,我就走。」 
     
      「什麼東西?」 
     
      「幫主應該明白。」 
     
      一片雲忽然哈哈大笑道:「原來兄弟想要這些女人呀,好,你想要哪個,儘管 
    挑去,唉,其實以兄弟的身手,如果加人色財幫,還怕沒有女人嗎?」 
     
      谷兄道:「我對女人沒有興趣,對色財幫更沒有興趣。」 
     
      「那你到底想要什麼?」 
     
      「你的人頭。」 
     
      一片雲臉色微變。 
     
      他已知此事不易善罷。 
     
      一片雲立即使了個眼色。 
     
      一個幫眾手執鬼頭大刀,猛地衝向谷兄,大刀舞了個刀花,橫斬對方頭顱。 
     
      谷兄望也不望他。 
     
      他仍望著一片雲,見得鬼頭刀砍到眼前,才急出右拳。 
     
      拳中刀鋒。精鋼百煉的大刀斷成數截。 
     
      那名幫眾大駭,急忙後退。 
     
      他退得極快,但仍快不過谷兄的拳頭。 
     
      「砰」的一聲,正中幫眾鼻樑。 
     
      眾人的耳中隨即聽到了一陣骨頭碎裂的聲音。 
     
      那名幫眾不僅斷了鼻樑骨,連頭骨也被震斷了,屍身倒飛丈餘。 
     
      色財幫幫眾一陣喧嘩。 
     
      不等一片雲下令,又是兩名幫眾一搶大斧、一挺長槍攻向谷兄。 
     
      谷兄微微冷笑,左手閃電般抓出,已抓住槍尖。 
     
      一拗之下,槍尖已斷。 
     
      那持槍人大駭,沒等他來得及退開,槍桿已激飛過來,活生生刺穿他的喉嚨, 
    噴出一道血箭。 
     
      那名揮斧幫眾的大斧頭還沒砍近谷兄,那被拗斷的槍尖已「噗」地射人他的心 
    口。 
     
      一片雲等人已聳然動容。 
     
      幫眾眼見谷兄是個殺人魔王,嚇得心膽俱裂,哪還敢上前? 
     
      一片雲心想:「西域什麼時候出了這樣的一個高手,我為何不知道?」 
     
      他沉思片刻,忽地想起一個人來,失聲道:「莫非你是雲南兄弟谷兄打斷了的 
    話道:「既知我名,還不把你的頭顱獻給我?」 
     
      一片雲怒叱一聲,騰身而起,黑色斗篷已化作一片烏雲,罩向谷兄。 
     
      谷兄仍然不動。 
     
      他的頭被黑斗篷罩個正著。 
     
      一片雲大喜,雙腿連環踢出。 
     
      同時間,他的左手厲電般閃過一道刀光,斜劈谷兄面門。 
     
      刀到面門,谷兄微微一側,刀已落空。 
     
      雙腿卻砰砰兩聲踢中谷兄胸膛、小腹。 
     
      但是谷兄仍然屹然不動。 
     
      一片雲卻慘叫一聲。 
     
      原來他雙腳踢中谷兄胸膛,竟如中鐵石,由於使力太大,足踝盡被震斷。 
     
      谷兄跟著一腿,踹中一片雲下腹。 
     
      一片雲五臟立碎,氣絕身亡。色財幫幫眾眼看幫主連兩招都未交,便喪了命, 
    無不魂飛魄散,一哄而散。 
     
      谷兄扯下頭上的斗篷,割下眾人身上的綁繩,道:「你們好自為之。」 
     
      說罷,他抱起木芙蓉,縱出屋外,躍上色財幫的一匹快馬,疾馳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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