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兄弟谷的危機】
木芙感受了屈辱,接連兩天點水未沾,粒米未進,也不理睬谷兄。
谷兄也覺得這樣做對不起木芙蓉,而且事先沒有跟她商量,深感內疚。
他只得軟語央求,甜言蜜語說得比他這幾十年所說的加起來還要多十倍,就差
給木芙蓉下跪了。
木芙蓉深知自己的地位。應該懂得見好就收。
否則惹惱谷兄,她說不定將死得更慘,她豈不是白來兄弟谷?
她開始吃飯。
谷兄轉憂為喜。
木芙蓉仍不理睬谷兄。
又過了十幾天,木芙蓉終禁不住谷兄連哄帶騙加求饒,開始撲在谷兄懷裡,用
粉拳錘打他,罵他沒良心、沒心肝。
谷兄柔聲道:「其實我這樣做也是為我們好,不就是想要一個孩子嗎?」
木芙蓉流淚道:「但你……」
谷兄將她摟在懷裡,安慰道:「我知道是我不好,我想要兒女想昏了頭,不該
用這種方法,我該打。」
他忽地長歎一聲,道:「我不知道得了什麼怪病,竟然……變成這個樣子。」
谷兄雙目凝注木芙蓉,道:「芙蓉,是不是你嫌棄我?不想跟我生活在一起?」
他頓了頓,道:「如果是這樣,我不怪你,我……我可以讓你選擇自己想要的
生活。」
木芙蓉聽了,心裡不由一陣冷笑。暗道:「口是心非的東西。虧你說得出這種
騙人的鬼話!如果我真的要重新選擇,恐相今晚我都活不了。」
但她的臉上卻仍是一副淒然之色,道:「我既然選擇了你,哪還會改嫁?不論
你變成什麼樣子,你終究是我的丈夫,而且你待我這樣好,我又不是不知道。」
谷兄輕拍她的脊背。低聲道:「芙蓉,你放心,我一定不會那樣做了。」
他們雖然和好,但木芙蓉仍然哭哭啼啼,經常埋怨谷兄。
谷兄見她原諒了自己,心忖:她罵就罵幾句吧,只要有兒女就行了。」
那谷弟佔了便宜,心裡卻著實害怕至極,不亞於驚弓之鳥。
他害怕大哥不放過他。
但當他想起木芙蓉時,心裡又感到一陣甜蜜與愉悅:「不知什麼時候我還能與
她在一起共度良宵?」
自從那晚以後,谷弟有七八天不敢到伯堂.不是整天待在屋裡,就是溜到谷外
,還得提防谷兄暗下毒手。
他終於發現自己所付出的代價也夠慘重的,但是否值得?
有一日,他在兄弟谷遇到了谷兄。
谷弟想躲避,但已來不及,只得硬著頭皮,叫道:「大哥。」
谷兄皺眉道:「這些天你都到哪去了,谷內的事務也不處理了?」
谷弟心道:「還不是被你害的!是你把女人送給我玩,結果還來怪我,天下哪
有這樣的道理?」
他苦著臉道:「我……近幾天我肚子不太好,老拉肚……」
谷兄自然知道他在說假話,當下話題一轉,道:「聽說你上次自雲南回來,還
帶了一個小孩,是不是?」
谷弟道:「是,他叫陶醉。」
他又道:「我早就想把這件事告訴你,可是一直沒有機會。」
谷兄道:「他是什麼人,你要把他往兄弟谷帶?」
谷弟道:「他可能是桃花教的仇人。」
於是,他把陶醉說過的一番話又轉述了一遍。
他為了害怕大哥遷怒於己,怪他擅自將外人帶到兄弟谷,便把陶醉所說的話又
適當的添油加醋、錦上添花,更加證實陶醉所說的一切都是真的。
谷兄道:「你能確定?」
谷弟毫不猶豫地道:「應該沒問題。」
谷兄道:「那你打算怎麼辦?」
谷弟道:「找個適當的時機,再把他送回桃花教,做兄弟谷的內奸。」
谷兄想起郁土之事,冷冷地道:「你不是說那秋媚兒也很可靠嗎,結果郁壇主
慘死於戰喜之手。」
他用森寒的目光掃視了一眼谷弟,道:「物色、培養內奸,可是一件大事,千
萬兒戲不得,知不知道?」
谷弟低聲道:「知道。」
谷兄道:「陶醉之事就交給你處理,但是……」
他加重語氣道;
「但是再也不能出差錯,不能重蹈覆轍!」
谷弟道:「大哥放心。」
谷兄揮了揮手,不再說話。
谷弟道:「大哥,我走了。」
當他離開谷兄時,他才發現自己已沁出一身大汗。
自木芙蓉之事後,谷兄、谷弟終於有了芥蒂。
原本他們相親相愛,真的是手足情深,好得不得了。
現在變了。
谷兄也知道那件事怪谷弟不得,也怪不得木芙蓉,只能怪自己。
可是當他看到谷弟時,不由自主就會想起自己的妻子曾經被眼前之人脫光衣服
,壓在身體下婉轉呻吟,心中的爐火、怒火夾雜著屈辱之感,便「嘈」的一下直竄
上米。
他對谷弟有一種說不出的厭惡之感,以前那種親密無間的手足之情蕩然無存。
而谷弟見到谷兄時,也會想起自己曾與木芙蓉有肌膚之親的事實。
他心裡老在想:大哥表面上裝得若無其事,內心說不定將我恨到了骨子裡.我
得謹慎一點,不能遭了他的毒手。」
谷兄則想:「二弟雖仍對我恭敬有禮,其心裡也許早在恥笑我是個活烏龜,頭
上戴了頂綠油油的帽子。」
可是從表面上看來,他們仍然客客氣氣,看不出一點芥蒂。
谷弟原想把陶醉帶到兄弟谷,查證身份之後,再籠絡其心,便將其送回桃花教。
如果日後陶醉顛覆桃花教成功,可都是谷弟的功勞。
沒想到情況變了。
谷兄已慎重警告「千萬不能再重蹈覆轍」,谷弟不得不改變方法。
他不敢輕易將陶醉放回去。
谷弟深知「攻心為上」的道理,便對陶醉示以恩惠。千方百計拉攏他、討好他
,讓他感激自己,生出一種知遇之恩。
聰明如陶醉者,怎會不明白其中之奧妙。
他對谷弟唯命是從,而且運用他的三寸不爛之舌、兩排伶俐之齒,反而將谷弟
騙得七葷八素。
如此一來,陶醉就長期在兄弟谷住了下來,而且深得二谷主喜歡。
光陰似箭,日月如梭。
轉眼間已過了三年。
陶醉已變成十八歲的大小伙子了。
而谷兄的「兒子」也兩歲了。
谷兄找谷弟借種,還真找對了,剛過一個月,木芙蓉就有了反應。
嚴重的反應。
她嘔吐。
嘔吐得一塌糊塗。
谷兄知道,木芙蓉有喜了。
他明知這孩子不是自己的,但也著實高興,心忖:「雖然他不是我親生的,但
只要我對他好,他還會將我當作親生父親看待的。」
有時,谷弟和木芙蓉見面,都顯得尷尬至極。
單獨見面時,谷弟便會叫一聲:「嫂子!」
木芙蓉則會羞得低下頭來,緊咬嘴唇。理也不理,匆匆離去。
次數多了,谷弟見她似乎沒有怨恨自己之意,膽子就大了許多。
畢竟一夜夫妻百日恩嘛。
何況大哥變成太監之身,讓木芙蓉在這如狼似虎年齡,卻得堅守貞潔,不能一
盡魚水之歡,試想,她能不生幽怨之心、不懷念谷弟之柔情蜜意嗎?
起初谷弟都叫她「嫂子」,木芙蓉拗不過面子,便答應一聲。
但絕不超過兩句話,便羞澀無限地調頭而去。
谷弟心癢難搔,心想:「這樣的大美人,我若白白錯過,豈不太對不起自己?」
有一次,他們又在花園見面。
木芙蓉欲要逃避已經不及。
谷弟叫聲:「大嫂!」
木芙蓉止步。
她沒有說話。
她不知道說什麼是好。
也許在此時此刻,不說比說什麼都好,都有效果。
谷弟看她臉若桃花,高聳的胸膛一起一伏,不禁想起那晚的溫柔銷魂滋味,吸
了口大氣,柔聲喚道:「芙蓉!」
他表現得深情款款。
木芙蓉默默不語。
谷弟心中竊喜,一把握住了木芙蓉的手掌。
一種甜蜜、得意之感,頓時充塞谷弟全身上下。
木芙蓉使勁一掙。
但她沒能掙脫。
谷弟低聲道:「芙蓉,你知道我一直在想著你嗎?其實,我天天在想著你,每
時每刻都在想著你,你過得還好嗎?大哥對你好不好?你是不是也經常想起我?」
木芙蓉一個字也不說。
可是她的神色卻變得黯淡。
過了一會,她眼圈發紅。
很快,大滴大滴的淚珠就滴了下來。
谷弟心中更生憐惜之意。
他使勁一帶,已將木芙蓉擁入懷裡。
木芙蓉這才驚慌起來。
她極力掙扎。
谷弟不許。
他柔聲道:「芙蓉,大哥待你不好,我會待你好的,我一直苦苦受著煎熬……
我好想你!」
他的手已向木芙蓉胸膛摸去。
木芙蓉流淚道:「你再這樣,我就喊人了!」
谷弟最怕她喊人。
他只得住手。
木芙蓉啜泣道:「你大哥曾說過,只要發現我跟你單獨在一起,便對我不客氣
,還……還……」
谷弟恨恨地道:「還要殺了你是不是?」
木芙蓉只顧流淚,不語。
谷弟惡狠狠地道:「他自己沒有用,不能讓你幸福、讓你快樂,難道也不讓別
人使你幸福、使你快樂?」
木芙蓉趁機掙脫身子。
谷弟道:「芙蓉,你的心裡還是喜歡我的,對不對?」
木芙蓉歎道:「我這個人注定是個苦命,誰也不能喜歡。」
谷弟還待要說,木芙蓉已拔腿跑了。
谷弟跟著大叫道:「芙蓉,我一定會來找你的,我不會扔下你不管的。」
當木芙蓉懷孕時,谷弟更是欣喜若狂,心道:「芙蓉有喜了,她懷的是我的孩
子!」
與木芙蓉邂逅時,谷弟便會把木芙蓉摟在懷裡軟語溫存一番。
可惜本芙蓉身懷六甲,他已不能享受到那種銷魂滋味。
木芙蓉似乎已不拒絕谷弟,任他在自己身上一陣輕薄。
但她每次都淚流滿面。
谷弟輕撫她浙漸隆起的肚子,道:「這是我們的孩子,不是谷兄的,我才是他
的爸爸,親爸爸!」
木芙蓉與谷弟若即若離,更令谷弟堅定佔有木芙蓉之心。
可惜他一直沒有機會。
谷兄妒火中燒之際。也免不了詢問木芙蓉,道:「谷弟那晚都對你說了些什麼
?他見到你時,有沒有挑逗你、勾引你?」
木芙蓉流淚道:「我不知道,我什麼也不知道!」
當被谷兄問得急了,木芙蓉便會大哭道:「你為什麼不去問他,要來問我?我
到底做錯了什麼?」
谷兄啞然。
孩子生下來後,是個男孩,給兄弟谷帶來了一片歡悅喜慶。
小孩取名谷天遠。
谷天遠會說話時,難免叫谷弟為「叔叔」,谷弟興高采烈,抱著天遠親個不停
,連聲叫他乖,乖。
木芙蓉與谷兄相顧無言。
谷兄更是悻悻然,心道:「可惜天遠不是我的親生子,是谷弟的種。」
看到天遠與谷弟親熱的時間長了,谷兄不禁惕然,心忖:「雖說芙蓉對我一往
情深.但父子天性,日後我若讓天遠繼承兄弟谷谷主之位.那谷弟若對天遠說明真
相,天遠萬一……那時,我會怎麼樣?我現在該怎麼辦?」
谷兄對谷弟戒懼之意更深。
看到天遠長得如此聰明可愛,谷弟同樣堅定搶走木芙蓉之念。
天遠出世後,有時谷兄難免外出辦事,但心裡卻牽掛著妻子是否獨守空房。
那谷弟雖想與木芙蓉一度春宵,但都沒有機會。
木芙蓉仍是和他若即若離。
谷兄外出有事,總是以看好小谷主為由,吩咐金光,嚴守伯堂,不許夫人及天
遠出去一步,任何人也不能擅闖伯堂,谷弟也不例外。
金光凜遵無誤。
谷弟想趁大哥外出時偷嘴,可是每次都被金光攔住。
谷弟氣憤至極,偏又有苦說不出,最後連金光也恨上了。
谷兄、谷弟微妙的關係一直保持著,誰也沒有邁出新的一步。
但這種脆弱、敏感的局面又能保持多久呢?
在此三年中,陶醉雖然和別人一樣.沒有洞悉谷氏兄弟的關係,但卻也發現了
兩件意想不到的秘密。
首先,是秀秀的秘密。
誰也想不到秀秀也有秘密,而且是個令男人們驚喜的秘密。
那年陶醉十六歲。
一天,陶醉到谷外閒逛。
他想:「不知現在娘怎麼樣了?明月堂怎麼樣了?桃花教怎麼樣了?爽兒怎麼
樣了?還有我的妻子夢姐怎麼樣了?」
他不知道谷氏兄弟要把自己禁在兄弟谷多久?
他知道兄弟谷看似對他毫無防範,實則沒有一刻在放鬆。
他也想趁機逃出兄弟谷。
可是萬一逃不出去,若被兄弟谷抓住,性命就保不住了。
陶醉決定忍耐。
他要靜觀其變。
谷外依然綠樹叢生,花草蔓長。
其實陶醉不是閒逛,他在暗中觀察兄弟谷的地勢。
掌握了地形,日後逃走時,就方便得多了。
忽然遠處人影一閃。
陶醉心中一動。
他決心暗暗追躡。待迫近了一看,陶醉不由得像洩了氣的皮球,心道:「我道
是誰,原來是那個醜女秀秀,木芙蓉的侍女。」
但他隨即覺得奇怪,暗忖:「秀秀到谷外幹什麼?難道也是跟我一樣悶得慌,
跑出米轉轉。」
陶醉又決心追查到底。
秀秀絲毫不知道身後還跟著一個人,忽然轉人一個山坳後不見了。
陶醉心想:「她如何不見了?莫非她會隱身術?」
他悄悄摸進山坳,正不知朝哪尋找時,忽聽得東南方隱隱有水聲傳來。
潛近時一看,陶醉不禁喝了一聲采:「好個瀑布!」
一道流瀑自懸崖上直瀉而下,跳珠濺玉,蔚然壯觀。
瀑布瀉人下面池中,熱氣裊裊,看樣子水溫蠻熱的。
陶醉心忖:「老子好長時間沒洗澡了,何不進去……」
剛想到這裡,他忽又覺得人影一晃。
人影隨即被瀑布旁的岩石、樹林遮擋。
陶醉心想:「那人是不是秀秀?如果不是,這人又是准?」
不久,那人又現出身來。
這次,陶醉瞧得清清楚楚,不是那個醜女秀秀是誰?
只見秀秀走近那注滿水的大池邊,蹲下身來,用手掬了掬水,似在試試水溫。
她試過水溫後,似乎很滿意,拔下頭髮問的木鉤,讓那黃裡夾白,幾乎看不到
烏黑光亮的頭髮披瀉下來。
陶醉心想:「難道她要洗澡?」
很快,這個想法證實。
秀秀站起身來,輕輕解開了衣扣。
她那嫩黃色的肚兜,露了出來,陶醉隱隱已能看到上面繡著鴛鴦戲水。
陶醉呸了一口唾沫,心想:「老子也不知瞧過多少美女的胭體,還看過她們與
男人們胡天胡地。你秀秀醜女一個,徒有秀秀其名,而無其實,呸,長得這麼醜陋
,就是脫光衣服老子也不看,即使你趴在我腳下,求我愛撫你,求我跟你做那事,
我也不於,倒貼老子一千萬兩黃金我也不干!別看我久歷風月場所,到現在還是處
男哩。」
這時,秀秀已脫了長褲。
如今,她僅剩下一條緊身三角內褲和嫩黃色肚兜了。
秀秀似乎輕輕歎息一聲,已開始解肚兜的扣子。
眼看她的乳峰就要脫穎而出。
陶醉卻對她沒有一點興趣,趕緊轉過了頭去。
只聽得水花怒濺,想必那秀秀光著身子,已跳入水裡。
陶醉眼睛雖沒有看,但耳朵中卻聽到秀秀嬉水的聲音。
陶醉暗歎:「她雖然醜,可是終究是一個姑娘,她也有愛美的權利。」
隨即又為她可憐起來:「她雖是木芙蓉的侍女,但因長得醜陋,嘴巴又不像我
這麼甜,受人歧視,心裡自然痛苦。唉,她真夠悲哀的,脫光衣眼,豐滿的臀部,
雪白的大腿,連我這樣的處男都吸引不了,都不想瞧一眼,不知還能不能嫁得出去
?如果讓她曉得我看都不願看她一眼,更不知她是如何難過,傷心落淚了……」
陶醉又想:「秀秀為什麼不在兄弟谷洗澡?嗯,對了,像她這般醜陋的女人,
能好意思跟其他女人一起洗嗎?縱使別人沒恥笑她,她也會羞愧得無地自容。」
他既知秀秀是來洗澡,便對她失去了追蹤的興趣,舉步便欲離去。
但他轉念一想:「老子如果就這麼一走了之,豈非白白浪費了時間?不看白不
看,看一眼就看一眼,也算知道秀秀的胴體是個什麼模樣,至多她的身體比臉蛋更
醜,令老子嘔吐不止罷了……」
一念及此,陶醉轉過頭來,朝大池中望了一眼。
誰知秀秀竟不見了。
陶醉太駭。
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盯著那大池。
突然,忽喇喇一聲水響,一個人頭冒出來。
陶醉心想:「原來她鑽到水裡去了,把老子嚇了……」最後這個「跳」字還未
想出來,陶醉又嚇了一跳,而且是一大跳。
原來那人背脊朝他,可是那頭長髮披瀉下來,又烏又亮,在陽光照耀下,閃動
著一種柔和的光澤。
「難道這女人不是秀秀?秀秀絕沒有這頭烏雲般的秀髮!」
陶醉疑心已起。
忽然,那女人轉過身來,在水中一陣「狗刨」。
當看清她的面容時,陶醉嚇得險險叫了出來。
原來那女人肌如凝脂,目若晨星,櫻桃小口。
她的身子雖然隱沒水中,但由於水清澈見底,所以陶醉仍然可以看見她那光滑
迷人的嬌軀、秀拔如峰的乳房、柔和優美的曲線、修長動人的大腿。
這分明是一個大美人!
其姿色之美,絕不在夢姐之下!
秀秀如何眨眼問變成了大美人?
陶醉震駭莫名。
他的眼睛死死盯著那美女,此時,陶醉的心中已沒有了那種情慾,反而是驚駭
至極,想搞清楚這美女到底是誰。
越看,這美女越像秀秀!
越看,這美女越像木芙蓉!
那水中美女時而甩髮,時而仰游,時而嬉戲,其神態、動作與秀秀一模一樣。
陶醉終於確定:「這美女就是秀秀!」
但是秀秀怎麼從一個衛女變成了大美人?
她為什麼酷似木芙蓉?
難道她是木芙蓉的女兒?
陶醉疑竇叢生。
不知怎的,他的心裡又湧上了一種說不出的恐懼。
他也聽人說過,木芙蓉是谷兄從西域帶來的妻子。
方嫂、秀秀,就是木芙蓉親自從西城選來服侍自己的。
這些都在情理之中,可是秀秀明明是個絕色美女,為什麼要扮得那麼醜陋,那
麼惹人討厭?
陶醉可以肯定:「木芙蓉一定知道秀秀的真相,但她們為什麼要這樣做?難道
她們意欲對兄弟谷不利?」
陶醉現在已明白,秀秀躲到這裡來洗澡,便是想欣賞一下自己完美無缺的玉體
,害怕別人發現自己的本來面目。
看了一陣,陶醉的心已動了。
他已萌生佔有秀秀之意。
但他不敢。
既然秀秀將自己的真相隱瞞得這麼深,必非常人,自己如若現身,極有性命危
險。
雖然陶醉自信現在內功深厚,而且將夢姐的黑暗劍法練得差不多了,但也不敢
貿然一試秀秀之深淺。
陶醉慾火焚身,心想:「我怎麼樣才能得到秀秀呢?」
突然,他的臉上露出了微笑。
原來,他己想到了一個妙計。
正在這時,陶醉眼睛瞪得更大。
敢情秀秀已慢慢走上岸來。
她身材婀娜,水珠自她發上、身上、腿上流下來,更增其性感。
秀秀躺在一塊長石上。
她四肢伸展,玉體橫陳。
耀眼的陽光灑下來,使她的嬌軀更有聖潔之感。
陶醉看得更清楚了。
陶醉不禁舔了一下嘴唇。
他終於發現自己絕不是柳下惠。
柳下惠能夠坐懷不亂,但是自己已經意亂情迷,心猿意馬了。
剛才秀秀沒有露出廬山真面目時,自己還把她唾棄得一錢不值,但是現在卻對
她饞涎欲滴。
秀秀曬了一會太陽,忽然把左手移到了酥胸。
她在輕輕愛撫。
她的臉已漸像桃花般嫣紅。
她的喘息已漸像春風般溫柔。
陶醉看得清楚,秀秀的酥胸在撫摸之下,已堅硬起來。
她雙手不斷搓著,喘息更急,身體更似有了反應。
陶醉的反應比她更強烈。
隨著她動作加快,秀秀的呻吟聲已響起,她的身體似已痙攣。
陶醉明白了。
像秀秀這樣絕色的美人,本應該受到眾人的矚目,本應該被男人疼愛、憐惜、
被男人當作寶貝一般哄著、捧著。
可是她不行。
她身上有重任。
她必須忍辱負重。
可是她已到了情竇初開的年齡,已到了渴望愛撫、渴望男人的年齡。
她只得忍受痛苦。
她只得忍受寂寞。
當不能忍受時,秀秀便跑到谷外,孤芳自賞,自我欣賞,自我愛撫。
陶醉突然對秀秀充滿了憐惜。
但對她的好奇之心更濃。
過了好久,秀秀才得到了滿足。
自我滿足。
她穿起衣服,鑽人樹林中。
待她出來時,她已恢復原來醜陋的秀秀的模樣,那嬌媚動人的秀秀已蕩然無存。
直到秀秀走得不見了蹤影,陶醉才慢慢露出頭來。
他不知道自己發現秀秀真相,是一種幸,還是一種不幸?
回到兄弟谷之後,陶醉開始逐漸接觸秀秀。
木芙蓉、秀秀、谷兄等人都沒想到陶醉對秀秀產生了興趣。
而且是濃厚的興趣。
陶醉開始主動和秀秀說話。
秀秀自成醜女時,幾乎沒有人願意理睬自己,真的是無奈、寂寞至極。
她見陶醉這樣的美男子居然如此關心自己,不禁深為感動。
同樣,她的虛榮心也得到了滿足。
隨著陶醉對秀秀關愛日深,連木芙蓉、秀秀也感到意外。
兩人已對陶醉漸生好感。
她們知道:女人長得漂亮,得到男人的追求、關愛是正常現象。
如果一個長相平庸、甚至醜陋的女人到得男人深愛,並且這個男人儀表不俗,
這種現象只能說明這個男人愛的並不是這個醜女的外表,而是她的內在美。
也就是心靈美。
只有這樣,愛才最純潔、最真實。
秀秀心想:「我一直在尋找著一個真正喜歡自己的人,但由於我故意裝得醜陋
,所以沒有一個男人願意多看我一眼,連最下賤、最愚蠢、最醜陋的僕人也不願理
我。我雖然很傷心,但我並不失望,因為他們都是那種以貌取人的賤男人!但是陶
醉為什麼老來找我,而且這麼關心我呢?」
一天,秀秀問陶醉:「小醉,你為什麼老來找我?」
陶醉囁嚅道:「我說了,你不要生氣。」
「我不生氣。」
「我……我……」
「你到底什麼?快說呀。」
「我……」
「你再『我我』的,我就不理睬你了。」
陶醉終於鼓足勇氣道:「秀秀,我……我喜歡你!」
秀秀聞聽之下,幾乎驚喜得暈過去。
她終於聽到了最想聽到的話。
可是她忍住了驚喜。
她冷冷地道:「請你不要跟我開玩笑。」
陶醉急了,道:「我……我說的是真的,怎會跟你開玩笑?」
秀秀淒然一笑,道:「我長得這麼醜,又這麼蠢,怎會有男人喜歡我?你不要
騙我了,你走吧。」
陶醉大聲道:「秀秀,你在別人的眼中也許不是天姿國色,但在我的眼裡卻是
天下最美、最溫柔、最善良的。」
他頓了頓,凝注著秀秀,一字字地道:「秀秀,我愛你!」
「我愛你」三字傳人秀秀耳中,幾乎把她擊倒在地。
她的心已被陶醉打動。
卻不知陶醉幾乎笑破了肚皮。
陶醉另外還發現了顧少游的秘密。
這是多年以後,他第一次看到顧少游,而且是在兄弟谷。
任何人也想不到,顧少游居然與兄弟谷有著密切的聯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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