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獲寵】
戰喜不笑則已,這一笑,頓時把郁土的魂都勾走了。
戰喜雖年已花甲,但由於其駐顏有方,又經常吸取武林高手的內力精血,因此
看起來只有三十歲上下,成熟、美麗。健康。
此時她見郁土如此強壯的身體,早就淫興大發,急不可待。
她有意勾引郁土,嫣然一笑之間,已經震飛外衣,羞澀無限,櫻桃小口輕吐溫
香,楊柳細腰軟若無骨,胸口更是一起一伏,完全可以將男人的魂魄攝走。郁土摟
著溫香軟玉,神魂俱醉,心想:「戰喜雖然精通『女蝸補天大法』,是好色男人的
剋星,但秋媚兒既在此床上下了『情絲萬縷』之毒,我還怕她什麼?」
他大笑一聲,已把戰喜嬌弱的身軀攔腰抱起。
戰喜似乎被他呵癢,咯咯咯一陣媚笑,酥人筋骨。
郁土從來沒有聽過如此柔媚人骨的嬌笑,忍不住將戰喜舉上頭頂。
戰喜笑道:「你是不是要我騎在你頭上作威作福?」
郁土大笑道:「能被大美人騎在頭上作威作福,也是一種福氣,就是在我頭上
撒尿廚屎也值得!」
戰喜毫不客氣,雙腿一分,竟真的坐在郁土脖子上。
她伸出了那只光滑柔膩的手孰輕輕撫摸郁土臉頰,兩條修長的大腿同樣在郁土
脖頸上摩擦不已。
戰喜用手掌輕撫部上臉頰倒也罷了,可是她的兩條大腿卻僅穿著薄如蟬翼的裙
子。非但能隱隱看到雪—般的肌膚,而且於摩擦之際,完全能夠感受到其豐腴、結
實而又柔軟、火熱,只摩擦了數下.郁土就控制不住自己了。
他那顆碩大無比的腦袋已晃動不已,呼吸變得粗重。
戰喜見狀,忽地嘻嘻一笑,道:「你輕一點好不好,蹭得人家大腿好癢、好難
受喲,哎喲,我……我支持不住了……快放我下來,……」
郁土笑道:「你支持不住最好,我也支持不住哩……」
一語未畢,只聽得咕的一聲,戰喜竟然放了一個響屁。
臭味直衝郁土鼻端。
戰喜只笑得腰肢亂顫,道:「我叫你把我放下,你不放,這可是你自找的。」
郁土皺緊鼻子,使勁喚了兩口,道:「大美人放的屁都馨香無比,可見你其他
地方更是香噴噴的,意人欲醉!」
戰喜道:「我的乖猛男,居然誇讚起老娘的屁來了,好乖!待我再賞你一個香
吻!」說著,她騰身而起,雙足蹬在郁土雙肩之上,纖腰一折,使了招「美人倒捲
簾」,櫻唇已在郁土嘴上深深吻了一下。
這「吻更是芳香滿嘴,回味無窮。
郁土聞著這股芳香,只感頭腦微蕩,丹田中熱流急升,暗叫道:「戰喜果然名
不虛傳,居然把春藥與香吻溶為一體,真令男人防不勝防。」他又想:「別人怕你
戰喜,不敢跟你上床,我郁土可不怕!
郁土所料不錯,戰喜那柔嫩、潮濕的櫻唇上確是染上了春藥,既催人情慾勃發
,又令人意亂情迷,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做些什麼。
她見郁土這麼威猛,著實欣喜,想把對方的潛力盡皆催發出來,然後毫不客氣
地占為已有。
郁土看戰喜仍然彎著腰,親吻著自己,陡然伸臂抱住她的脖子,側轉頭來,緊
緊地回吻著戰喜。
他們的嘴唇都緊緊貼著對方的嘴唇,一陣令人天族地轉的深吻。
他們的舌頭都似蛇一般互相纏繞著,吮吸著,再也分不開來。
戰喜被郁土吻得激動起來,兩條腿竟然絞著郁土的脖子,來回摩擦。
如果戰喜這時候想下毒手,只需雙腿微一用力,郁土的頸骨就得斷折。
也不知吻了多少時候,戰喜的腿摩擦了多少次,只聽得「砰」的一聲,戰喜已
被郁土狠狠地擲在床上。
戰喜那兩條白皙、修長、富有彈性的大腿已完全裸露出來。
原來就在剛才戰喜不斷以雙腿摩擦郁土的脖頸時,裙子已經褪掉。
郁土本就為戰再美貌所迷,體內又中了春藥,更是激情進放,慾火焚身,動作
既瘋狂又粗野。
那張大床寬大柔軟,郁土擲得力氣雖大,戰喜被擲上去卻也不怎麼疼痛。
可是戰喜為了添油加醋,渲染氣氛,居然咬緊嘴唇,長長地呻吟一聲。
郁土聽到這聲呻吟,幾乎昏了過去。
準確地說,應該是「醉死」過去。
戰喜的呻吟還未結束,陽體就被郁土死死壓住。
即使郁土不是一個好色之人,即使他沒中春藥,面對著戰喜幽香陣陣的胴體、
圓潤美妙的雙峰、滑如凝脂的肌膚、不盈一握的纖腰,也絕對無法控制自己。戰喜
對勾引男人的功夫可以說是當世一等一的大高手了。
她善於利用。
利用每一個能夠利用的東西勾引男人。
她全身上下每一寸地方似乎都變得微笑起來,都在以最熱情的姿勢歡迎男人。
她所做的姿勢雖然不堪人目,但在郁土看來,卻顯得優雅、從容、高貴。這旖旎的
獅虎房,以及具有強大誘惑力的光線,都給予郁土無窮的威脅。戰喜的時急時緩、
時粗時重的喘息,還有喃喃的言語,都使得郁土渾身起了奇異的變化、強烈的反應。
霎時間,兩個赤裸的胴體己分不清誰是誰了。
大床劇震。
呻吟不絕。
戰喜的叫聲越來越響,凡欲震裂屋頂、響徹雲霄。
郁土也跟著狂呼亂叫。
兩人已至高潮。
兩人享受過高潮的快樂,戰喜就要開始用「女蝸補天大法」了。那時,郁土的
激情、潛力將被不斷激發、吸取,直至死亡為止。
戰喜躺在床上,微閉雙眼,緊咬櫻唇,雲鬢散亂,額頭上、小腹上、大腿上已
沁出粒粒晶瑩的汗珠。
她不住晃著腦袋、軀體,長長的青絲也被汗水浸濕一大片。
但是她卻不知道自己的身體已經起了微妙的變化。
她那雪白、晶瑩的胴體上不知何時生出了許許多多的紅痕。
江痕或短或長,但都非常細微,幾非肉眼所能看見。
顏色起始很淡,但隨著戰喜漸漸推近高潮,紅痕也漸漸變得深了起來。
郁土雖深受春藥的影響,但神智卻始終是清醒的。
他無時無刻不在注意著戰喜胴體每一個細微的變化。
他已看到戰喜胴體上無數的紅痕。
郁土內心暗喜。
「這回戰喜不僅偷雞不著,還要蝕把米了,把性命都丟了!」
郁土已準備運用採陰補陽的陰邪功夫,吸盡戰喜的內力。
恰在此時.戰喜也感覺到事情微微有點不妙。
她雖然歡快愉悅,但眼睛卻半睜半閉,發現郁土總有點心不在焉。
戰喜的心中頓生惕意!
她首先看到了自己小腹上的變化。
小腹上竟似爬了許多細若髮絲的蚯蚓,顏色深紅,詭異。
恐怖至極。
戰喜大吃一驚,目光轉動間,嚇得幾乎叫了起來。
只見肚腹、腰脅等處也佈滿了紅紅的細痕。
戰喜識得:這是桃花教的劇毒之一「情絲萬縷」!
該毒取名「情絲萬縷」,乃是因此毒隨著激情加深的程度而加深,顏色也鮮紅
鮮紅,如同少女第一次所流的鮮血。
戰喜這一驚非同小可,心忖:「我什麼時候中了『情絲萬縷』?難道是這猛漢
子?他怎麼會使本教的劇毒?」
她暗暗運轉內息,發現所中劇毒並不如自己想像中那麼可怕。
這是為了什麼?
戰喜想也不想,立即運出「女蝸補天大法」,吸取郁土內力。
與此同時,郁土也使出了兄弟谷的看家絕技「採陰補陽」。
一陰一陽兩股力道發出,然後以最快的速度衝擊、相撞,互碰在一起。
郁土立覺不妙,心道:「這妖婦中了『情絲萬縷』,如何還能反噬?」
他右爪一起,疾往戰喜胸口抓落。
戰喜也同時發覺情形不妙,揮左掌擊向郁土。
兩人爪掌相交,「砰」的一聲,郁土吃力不住,脫離戰喜身子,朝後倒飛出去。
戰喜由於受了劇毒,雖然並不如何嚴重,但也影響了對敵時的實力。
她只覺一股剛猛無匹的內力衝撞過來,哇地吐出一口鮮血。
正在這時,又是「砰」的一聲,獅虎房房門被人撞開。
一條白色人影,急掠而入。
白色人影厲喝道。
「往哪跑?」
漫空暗器,朝郁土灑來。
郁土倒飛出丈餘;雙足落地,眼見滿天暗器射來。黑壓壓的一片。知道暗器上
淬滿劇毒。
偏生渾身赤裸裸的,不好抵擋,只得就勢一滾,使了一式「懶驢打滾」。招式
雖不雅,姿勢雖難看,但卻很有實效,很有用處。
他一滾之下,已把地毯捲起。
只聽霹霹啪啪之聲不絕於耳,漫空暗器盡被地毯捲去。
白色人影還欲追殺,猝覺黃土亂濺,挾著尖銳酌呼嘯,對準自己罩來。
那郁土既為兄弟谷五行壇土壇壇主,精於土遁,而且善於化泥土為暗器,其勁
力之凌厲、勢道之凶猛,不僅殺傷力驚人,還能夠抵擋天下一等一高手的追擊。這
一招有個名堂,叫做「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乃是郁土的拿手殺著。郁土利用地
毯捲走暗器,還遮掩住自己身形,只此眨眼間.人已鑽人地下。戰喜吐了口鮮血後
,體內所中「情絲萬縷」之毒幾乎消失殆盡,一見郁土灑出的黃土,面色微變,喝
道:「快退!」
那白衣人也是一個大高手,一聽戰喜斷喝,當即身形疾退。
她身動如釣,泥土來得快,她退得也快,待她退出門外,泥上大多擊在牆壁上
,只有一點點射出門外,但已傷害不了白衣人了。
再看獅虎房的牆壁,已被射出了無數個密密麻麻的小洞.就像馬蜂窩似的。戰
喜冷笑道:「郁土,你既來了,還能走得了嗎?」
說話間,她那美麗的用體己自床上彈飛而起。
不知何時,她的掌中已多了一柄森寒雪亮的長劍。
劍從哪裡來的,沒有人知道。
劍光一閃,已沒於地下。
三尺餘長的劍鋒,完全沒人泥土之中,僅剩下了劍柄。
隱隱聽得地下一聲問哼,似乎已有人受了重傷。
同時間,一大塊泥土「砰」地一聲爆炸開來,一道燦爛的血花隨著黃土噴高數
尺。
郁土已自泥土中衝出。
他面色慘白,雙目中閃動著怨毒的光芒,就像一隻負傷的野獸。
他的肩背上有一道被利劍劃破的血痕,但那柄精鋼打造的長劍也被他身上那股
剛猛之勁震得寸斷。
郁土逃得雖快,但戰喜既未中毒,其反應、身手更快,已拔劍重創都上,令他
無法借上遁走了。
戰喜悄立床畔,臉頰依舊暈紅,乳珠上因激情留下的汗珠猶晶瑩閃爍,但是眼
裡已找不到一絲一毫的纏綿繾卷之意。
她的眼中只有殺氣。
刀鋒般的殺氣。
戰喜歎息道:「我說你逃不掉,你就逃不掉,現在你相信了吧?」
郁土的傷口仍在流血,但他強忍巨痛,一聲不哼。
他傲然挺立,但已無話可說。
這時,那白衣人又走了進來。
那是一個長髮披肩的絕色佳人,桃腮帶暈,杏眼含羞、胸膛高聳、雙腿修長。
如果在大街上遇到,你絕對不敢相信她就是剛才那個身手如燕、撒出漫空暗器的狠
毒女人。
白衣人躬身道:「教主聖安。」
戰喜道:「白桃,你去把秋媚兒給我抓來,但一定要活的屍那叫白桃的女人應
道:「是她退出獅虎房後,身子凌空一翻,已消失不見。
戰喜又把刀鋒般的目光移到郁土臉上,道:「真沒想到秋媚兒那騷貨竟然吃裡
扒外,勾結兄弟谷的土壇壇主來害我,幸虧我命大福大,沒有中了『情絲萬縷』!」
說到這裡,她忽然心中一動,暗道:「白桃剛才怎麼這麼巧進來,莫非她……」
郁土更是一片悔恨,心忖:「秋媚兒騙我,她說戰喜必會中毒不能動彈,我才
這麼放心大膽,哪知戰喜一點事沒有。」
戰喜望了望郁土,眼色忽然變得溫柔如水,道:「常言道一夜夫妻百日恩,郁
壇主剛才既跟我有片刻歡娛之情,我也絕不會虧待了你……」
郁土聞聽此言,臉上已變色,厲吼道:「你要……」
一語未已,身子已仰面跌倒。
他全身的肌肉已僵硬,不聽自己使喚了。
郁土本欲自盡,現在連自殺的力氣也沒有了。
戰喜笑道:「別看老娘我脫光了衣服,全身上下還是佈滿了機關,特別會要一
些好色男人的命。」
她輕輕吐了口氣,道:「我吐氣如蘭,香氣中卻暗含『桃花醉』,這種毒藥無
色無味無影,你怎能不倒下?」
忽然,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到了房外。
戰喜厲喝道:「誰?」
「白桃。」
戰喜微出意外,心想:「難道她不是秋媚兒的同黨?」
她又問道:「秋媚兒呢?」
白桃道:「屬下幸不辱命,這秋媚兒連根毫毛也沒差,就被我帶來了。」
戰喜吩咐道:「進來!」
白桃走入。
她的手中還提著一個人。
那人正是秋媚兒。
但見她滿面恐懼、絕望,手足籟籟發抖,一見戰喜,哀求道:「教……教主饒
命,都是郁土威脅我這麼做的,我……」
戰喜不答,對白桃道:「剛才郁土正欲逃脫,恰好被你攔了一下……」
白桃知她心下已起疑心,笑了一笑,道:「教主,那是小公主說您老人家可能
有險,我才急匆匆地趕來。」
她哪瞧了瞧戰喜赤裸、美妙的胴體,不禁微生自慚形穢之感,道:「教主神通
廣大,化險為夷,實乃桃花教之幸。」
戰喜大出意料之外,道:「小公主?她怎麼知道……」
說到這兒,她頭不動,身不回,左掌已反劈出去。
掌力如刀如斧,對準數尺之外的大床劈斬過去。
但見那張大床喀喇喇裂為數塊,床下也傳出一聲驚呼,把眾人嚇了一跳。戰喜
冷笑道:「何方高人竟然躲藏在我床下這麼久?」
躲在床下的正是陶醉。
陶醉知道若不是戰喜手下留情,自己早就死於非命了,慌忙跑出來,叫道:「
教主,不關我的事,是……是小公主叫我這麼做的!」
戰喜道:「你?你怎麼躲到這兒來了?」她與郁土顛鴦倒鳳的醜態盡為陶醉所
窺,眼中不由隱露殺氣。
若不是顧念于婆婆之情,她早就一記無形劈空掌劈死陶醉了。
陶醉見了戰喜隱露的殺氣,不禁深感害怕,道:「我被小公主點了穴道,動彈
不得。沒有辦法啊。」
戰喜問白桃道:「小公主呢?」
白桃正要回答,屋外已傳來爽兒清爽的聲音,道:「娘,你的救命恩人我來了
!」
戰喜見爽兒進來,奉想怒斥她一頓,但見她一副乖巧可愛的模樣,心腸又不由
得軟了,輕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爽兒轉頭一瞧,見陶醉臉色慘白,忙道:「娘,你怎麼能嚇唬小醉?他才是你
真正的救命恩人哩!」
戰喜莫名其妙,將目光移向陶醉。
陶醉趕忙將在那黑洞中偷聽到秋媚兒、郁土兩人對話的經過說了。秋、郁兩人
一聽,冷汗涔涔而下,心中都憤恨、懊悔不迭,暗忖:「我們哪能想到那鬼洞中還
有其他人?」
戰喜狠狠瞪了秋媚兒一眼。
秋媚兒只感心膽俱裂。
戰喜「哼」了一聲,道:「你既然無意中偷悉這樣一個陰謀,為何不事先告訴
我?」
陶醉懾儒道:「我本來想告訴你,可是……可是……」
爽兒接著道:「可是我覺得那樣不好玩,於是便威脅小醉乖乖聽我的話。」
她嘻嘻地笑道:「我既要秋媚兒、郁土自以為陰謀得逞,自嗚得意,又要叫娘
不能受到傷害,因此到白桃姐姐那裡索求『情絲萬縷』的解藥……」
白桃攤了攤手,道:「那時我追問小公主要解藥幹什麼,小公主總是不說,最
後被迫問得急了,卻說是一隻心愛的狗中了『情絲萬縷』,並且要我千萬不要告訴
教主。我沒辦法,只得將解藥給了她。」
爽兒笑道:「於是我拿著解藥,跟小醉溜人獅虎房,將解藥撒在床上,心想那
樣娘就不會中毒了。」
戰喜又好笑又好氣,道:「晴絲萬縷」劇毒無比,解藥非得口服才有效,怪不
得我中了輕微的劇毒,若不是我內功深厚,說不定已死在郁大壇主之手了。」她忽
地厲喝道:「那你為什麼不躲藏在床下,卻要陶醉來?」
爽兒不好意思地道:「我……不論怎麼說,都是你的女兒,偷聽你跟……你跟
這位姓郁的胡搞,怎麼好意思?陶醉聽聽就沒有太大關係了,而且可以把聽到的東
西偷偷轉告於我,豈不很有趣?」
戰喜想發作,偏又發作不得,只得笑斥道:「鬼丫頭,以後可不許這樣做!」
她又就指陶醉,道:「無論你聽到什麼,都不許對她說!」
陶醉嚇得面如土色,道:「我……我被她點了穴道,什麼也沒聽到、剛剛才自
動解開穴道。」
戰喜摸了摸秋媚兒死灰般的臉,道:「白桃,你是如何抓住這個叛徒的?」
白桃稟道:「我奉教主之命趕去時,秋媚兒正焦急得在屋裡轉來轉去,見我突
然衝進來,還想逃跑,但沒跑出幾丈遠,就被我生擒住了。」
戰喜眉頭一皺,吩咐道:「你們都出去,只把郁土留下來。」
大家一起退下。
房裡只留下了戰喜、郁土兩個人。
獅虎房中的空氣也似凝結了起來,變得死一般寂靜。
戰喜瞧著郁土沾滿血跡的身體,不禁眼中發亮,道:「咱們剛才的事情還沒做
完,是不是要繼續下去呀?」
郁土的眼中已露出哀求、絕望之色。
他已知道戰喜要幹什麼。
可惜他無力反抗。
他知道自己將死得苦不堪言。
果然不出他所料,戰喜先封閉他渾身數處要穴,使他無法運力傷人,然後解開
「桃花醉」劇毒。
郁土平躺在地下,只能等著厄運的降臨。
戰喜直挺挺地站在郁上身前,星波微閉,雲發技散,臉色又變得羞紅。
她的手掌由上至下地愛撫自己,很快,她的身上就有了強烈的反應。
此時她已不再是掌握生殺於奪大權的教主,而是一個天下罕見的蕩婦淫娃。若
在平時,像戰喜這樣美貌的女人變成一個蕩婦淫娃,對郁土來說,實是求之不得、
夢寐以求的事情。
但現在,郁土卻充滿了一種無法形容的悲哀與絕望。
他望著戰喜,乞憐似地道:「戰教主,我求你一件事,好不好?」
戰喜笑道:「什麼事?」
「你一掌打死我吧!」
「郁土,你是不是一個男人?」
「是。
「真正的男人?」
「是!」
「既然是,你就應該對我這樣的女人有著濃厚的興趣,我乃一教之尊,能對你
這麼好,你應該感激我才對。」
郁土大叫道:「不!你饒了我吧!現在我寧願自己是個太監,是只沒用的野狗
,讓我快點死吧!」
戰喜大笑道:「你叫吧,討饒吧,你越這樣,我越是高興!」
郁土還待說話,可惜已經說不出來。
因為戰喜已經趴在他的身上。
戰喜所點郁土的穴道極其微妙,雖令他無力傷害別人,卻一點也不影響他與女
人歡合的能力。
郁土放聲大叫,只是叫聲聽來卻像鬼哭一般。
一陣高潮過去,戰喜仍然淫興未足,又施展媚術,將郁土潛在的激情激發出來
,慢慢地推向高潮。
如此三次,戰喜才使出「女蝸補天大法」。
郁土只覺得體內的內力一絲絲地流瀉而出,叫得更加淒厲。
起初內力流瀉得較慢,但隨著『女姻補天大法』愈來愈神奇,郁土的內力也瀉
得愈來愈快,到最後已如決堤之水。
突然間,郁土大叫一聲,七奔流血,聲音漸弱,全身骨骼盡碎,死得怵目驚心。
戰喜哈哈大笑,站起身來。
她既滿足了淫慾,又吸盡郁土深厚的內力,當真是志滿意得、意氣風發。戰喜
穿好衣服,走出獅虎房,聚集眾弟子於廣場之上,然後將秋媚兒帶上來。秋媚兒早
嚇得面色慘白,癱成一團了。
戰喜親自扒光秋媚兒的衣服,道:「今天就讓大家看一看叛徒的下場!」
她立即命人折磨秋媚兒,所用的酷刑簡直千奇百怪、匪夷所思,絕非人所能忍
受得了的。
眾弟子見了,無不膽顫心驚。
戰喜卻面不改色,她需要的就是這種殺雞儆猴的效果。
折磨秋媚兒夠了,戰喜才叫人把她扔入「極樂園」。
凡是桃花教的人,無論如何大膽,聽到「極樂園」三字,都會心中一寒。極樂
園乃是一個蛇窟,裡面養著千萬條巨毒蛇。
秋媚兒被擲人蛇窟,只慘呼了片刻,便葬身於此了。
處理完了郁土、秋媚兒之事,戰喜突然傳令,道:「給我把陶醉請來!
難道她還想將陶醉折磨死?
陶醉的心裡也沒底,戰戰兢兢地走到戰喜眼前。
爽兒想跟著進來,但被戰喜呵斥出去。
陶醉心想:「難道老子今日要斃命於老淫賊之手?」
但他不敢有所不敬,跪倒道:「醉兒不該擅自隱瞞秋媚兒之事,請教主責罰!
戰喜微微一笑,道:「醉兒,快起來,我怎麼會責怪你呢。」
她拉起陶醉,歎了口氣,道:「實不相瞞,由於桃花教中只收女弟子,你雖是
于婆婆的救命恩人,我也對你存著一分戒心,這麼些日子來,沒有傳過你一點武功
……」
陶醉忙道:「教主對我好,醉兒感激不盡,哪敢奢望學桃花教的神功?」
戰喜撫了撫他的頭髮,笑道:「你不僅救了于婆婆一命,還救了我一命,我縱
是一個鐵石之人,也會被感動的。」
陶醉心中暗喜,嘴裡卻連稱不敢。
戰喜道:「醉兒,你可知道男人在這世上,最難拒絕的誘惑是什麼?」
陶醉道:「我聽爽姐姐說過,一個是權力,一個是女色。」
戰喜點點頭,道:「那是我告訴爽兒的,沒有想到爽兒告訴了你。」她停了停
,又道:「當今天下,可以說絕大多數男人都有權力慾,而且喜歡女色,恐怕這個
事實,數千年後也無法改變。」
她負手走到窗前,觀看外面風疾雲湧,道:「桃花教不收男徒,只收極有姿色
的女子為弟子,便是希望以她們的美貌打動武林人士的心,這就是桃花教中的女人
大多會采陽滋陰功夫的原因。」
陶醉道:「但是我不是女人,教主對我說這些不知是什麼意思?」
戰喜歎道:「我總不能照顧你一輩子,日後你行走江湖,難免會遇到天姿絕色
的女人,有的女人對你沒有惡意,有的卻居心叵測,想利用誘人的身軀達到目的,
那時你該怎麼辦?」
陶醉想了想,道:「我逃,逃得遠遠的,她就追不著我了。」
戰喜笑道:「有些事情,你想逃,是永遠也逃不掉了,你必須面對,面對事實
。」
陶醉道:「那……那我豈非要倒霉了?」
戰喜道:「那你不妨順水推舟,以牙還牙,以血還血,就像我對付郁土那樣!」
陶醉聞聽之下,不由面現喜色,吃吃地道:「莫非教主要……要傳我……」
戰喜笑道:「不錯,我要傳授你『女蝸補天大法』那樣你就不必逃避女色了!」
陶醉忽叫道:「不妥,不妥!」
戰喜一怔,道:「有什麼不妥?」
陶醉道:「聽說女蝸補天大法只適合女人修練,我是男人,哪能練?」
戰喜道:「根本就沒有這樣的事!男人會此大法,同樣可以採陰補陽,達到強
壯身體、增加內力的目的。」
陶醉心想:「聽說女蝸補天大法乃桃花教鎮教之寶,只有戰喜一人知其全部奧
秘,連紅桃、黑桃、青桃、白桃四大高手也只知道大概。我苦練了此功,以後豈不
溫香軟玉滿懷,來者不拒嗎?」
他當即跪倒,大聲道:「多謝教主傳授神功,陶醉永遠銘記於心!」
戰喜神色凝重,道:「教中之人都有覬覦『女蝸補天』秘要之心,但我誰都沒
有傾囊而授。我看你乖巧、忠誠,又救過我的命,才把此功傳給你,你可千萬別對
他人提起,就連爽兒也不許說,否則我定取你的人頭!」
陶醉道:「醉兒明白。」
戰喜道:「那你晚上再來,我授你女蝸補天大法。」
自此,陶醉每天晚上都秘密來此,戰喜便傳授他桃花教的內功心法,待他練得
差不多了,才授他女蝸補天大法。
陶醉天資聰穎,一點就破,舉一反三,觸類旁通,實是一個罕見的習武之材,
戰喜更加喜歡,悉心指教。
在這期間,戰喜也延請教中文才頗佳之人,教陶醉和爽兒詩書文章。
陶醉報仇心切,刻苦練功,為了避免戰爽糾纏自己,特別選了一個比較隱秘的
小樹林,每晚都躲在裡面修練。
誰知沒過七天,這個小樹林就被戰爽找著了。
陶醉苦笑道:「你簡直跟獵狗差不多,不論我躲到哪裡,你都能找到。」
戰爽得意地笑道:「你就是跑到廣寒宮、閻羅殿,我也能把你逮著。」
「天下這麼大,我就不相信自己找不到一個隱秘的地方。」
「你就是變成鬼我也能找著。」
「我若真的成了鬼,你不怕?」
「怕什麼?我把你困禁在那個黑洞中,永遠不放出來。」
陶醉經她提醒,才想起那個黑洞,心忖:「不知那撲騰撲騰的東西是什麼?我
何不去看看,但絕不能帶戰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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