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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人聖劍英雄膽

                   【第十九章 將計就計】
    
      只見一道白光,疾如流星劃空般倏然向不死老丐射來,不死老丐因恐對方使出 
    肖小詐術,身形微閃,晃過了來襲之物。 
     
      來襲之物拍地一聲跌落於地。 
     
      這時陰冷吼聲喝道:「那是金絲蛇的解藥,拿去給你們小子服下,若非本穴穴 
    主下令要生擒,我真恨不得他小子立即魂歸天國,嗚呼哀哉。」 
     
      不死者丐愣了一愣,隨即震天朗笑聲道:「謝謝關心,本幫掌門無須任何解藥 
    。」 
     
      這些情況秦官羽早看得一清二楚,心中又疑又惑,這算什麼名堂?當初來勢洶 
    洶,非置人於死地不可,但見人在中毒垂危時,又給他解藥。 
     
      耳邊卻又響起密言傳音道:「為著要從你身上探出些同盟組織的虛實,當然, 
    他們不敢對你下毒手,因你一死.他們所要探求同盟組織的線索便要中斷,所以他 
    們想出來的辦法,就是利用陳鳳儀的美色媚功來誘惑你。但他們知道,這些仍是不 
    夠,因為媚功只能迷人一時,是故,他們想出個兩全之策,即令陳鳳儀使你信服。 
     
      「你如何才會對陳鳳儀深信不疑呢?他們又商量出個辦法來,這點只是老夫的 
    推測,沒有根據的,他們的辦法是這樣:令陳鳳儀偽裝背叛夏侯園,然後,夏侯園 
    及鬼穴之人,就處處為難你們,如夏侯園的突然現身及鬼穴門人帶著金絲蛇出來。 
     
      「這點我是根據這樣而推斷的,她本來不是說過要改容嗎?不然前途會因她而 
    有麻煩,但她卻又以真面目來示你,她如此做才會令你相信的呀,否則她改裝以後 
    ,你將會懷疑她不是陳鳳儀了。 
     
      結果,就發生了夏侯園主的偷襲,抬出大鼎和幻面,再來一段天衣無縫的交談 
    ,然後悻悻地離去。」 
     
      秦官羽聽得差點兒驚叫出聲,確實,他們為何要在自己的面前談出那麼一段情 
    愛之事?天下再厚臉皮的男人,也不會在自己情敵之前,顯示出那種可憐的癡情呀 
    。 
     
      密言傳音,又在他的耳邊響起道:「為要表演更逼真起見,他們就使用這金絲 
    蛇陣,這無非是加強你對陳鳳儀的信心而已,不然,他們既然深信你被金絲蛇所咬 
    ,斷無生還之理,還假穴主之命送來解藥,這不是互相矛盾的事嗎?」 
     
      秦官羽更是駭然心沉。 
     
      當真是江湖陰險,武林多詐,若非經神秘人如此層層剖析,自己當真非要著了 
    人家的道兒不可。 
     
      想著,整顆心一直往下沉…… 
     
      密言傳音,卻又在耳邊響起道:「是故,今後盟主雖可放膽與她同行,卻不可 
    洩漏秘密,在夏侯園,可能會見著真的令師,但還會有新花樣表演給你看。 
     
      你對這些事,必須表露出驚奇之狀,更不能讓她發覺你對她疑心,此點,請盟 
    主切記,切記。 
     
      尚有一事須稟盟主,我的身形一露這些人均知道,如此便會破壞了大局,所以 
    請盟主容老夫托貴丐幫三老向鬼穴的人奪取解藥,因恐怖宴中鬼穴可能花樣百出, 
    若不及早準備,後慮重重,若盟主同意,就請點點頭。」 
     
      秦官羽立即點了點頭後,才倏地一聲彷彿龍吟般的嘯聲,並沉聲冷喝著道:「 
    你們三隻烏龜,怎麼老是把頭縮在龜殼裡呢?」 
     
      陳鳳儀「哦」地低叫一聲,粉臉呈出驚奇狀。 
     
      「呀。」 
     
      「呀。」 
     
      的同時響起輕微的驚叫聲,三老卻無緣無故地點頭,震天大笑,不死老丐更喝 
    道:「來,來,就是一千條金絲蛇也歡迎。」 
     
      秦官羽見三老齊點頭,已知道神秘人已把奪取解藥之事,向他們說過了。 
     
      陰冷的吼聲喝道:「別趾高氣揚,這一次毒,足足花去一盞茶的時光,若本爺 
    再令金絲蛇攻襲,豈非死路一條?」 
     
      秦官羽則傲然長笑道:「歡迎。」 
     
      「當真……」 
     
      「不假……」 
     
      不死老丐等三人,緩步向金絲蛇走去。 
     
      秦官羽知道三老即將採取行動。 
     
      果然不錯,三老倏然一揚手中暗器,立即銀絲打閃齊向當前的金絲蛇射去。 
     
      同時三人的身軀,亦修然暴射而去。 
     
      也在這瞬間…… 
     
      噓…… 
     
      噓…… 
     
      那尖銳刺耳的口哨聲破空大響,所有的金絲蛇,齊向三老射來。 
     
      三老像早有準備似的,劍突交右手,左手再揚,又是滿天的銀絲迎著向他們射 
    來的金絲蛇發出,一時滿天的銀絲,絲絲地作響。 
     
      秦官羽為他們擔憂得手心微出冷汗。日正當中,驕陽映輝。 
     
      點點閃爍的銀絲.夾著寒氣森森的劍影,與兵刃破空的絲絲聲響和金絲蛇奔奔 
    的哀號,組成一幅極為壯觀的畫面。 
     
      秦官羽雖然如山嶽般地屹立著,但雙眼卻始終不敢稍停地一直注視著三老與金 
    絲蛇的激烈打鬥。 
     
      此刻,秦官羽雖感到奪取鬼穴的解藥是當務之急,尤其是此時,距九九重陽節 
    的恐怖宴為期只有短短半個月,屆時鬼穴定會傾全力協助至尊堡,所以須先取鬼穴 
    之解藥,以備應用,但他仍覺得三老的貿然動手並非明智之舉。 
     
      他本想出口喝退丐幫三老,繼而一想,三老個個臨敵經驗豐富,若非有幾分把 
    握也不會有所行動的,想著乃打消喝退三老的念頭。 
     
      陳鳳儀則嬌軀微晃,迅速地拾起地上那包鬼穴的解毒丹,放在袖中,對著秦官 
    羽嬌軟軟道:「羽弟,今後的危機將層層迭出,這解毒丹會派上用場。」 
     
      秦官羽低聲朗笑道:「姑娘所說甚是。」 
     
      而耳邊卻同時傳來密言傳音道:「盟主請保重,老夫須先設法引開夏侯園主, 
    否則三老將無法專心對鬼穴的三人下手。」 
     
      秦官羽點點頭表示同意。 
     
      而場中三老卻突地震天地厲聲長嘯…… 
     
      嘯聲中,只見三老電揚左手,數叢如牛毛般的細針,由三老的左手中飛射而出 
    …… 
     
      同時,三老電掄手中之劍,一時銀光燦爛奪目,朵朵劍花,宛如江河倒瀉,洶 
    湧翻滾地齊向金絲蛇攻去。 
     
      那些金絲蛇,蛇身飛舞,金光閃耀,一時,齊向三老圍得水洩不通,進退兩難 
    …… 
     
      三老的暗器發出後,復自空中跌下數條金絲蛇。 
     
      突地,破空響起陰惻側的冷喝道:「哪個小子,敢在幻面人的太歲頭上動土?」 
     
      一聲陰冷刺耳的聲響道:「寡人。」 
     
      「你是誰?」 
     
      「玉皇大帝,比你這小太歲……」 
     
      「鬼話。」 
     
      「鬼話。」 
     
      破空響起,震天地的勁功相撞聲,夾著陰側側的怒喝聲道:「你小子……」 
     
      「有種跟玉皇大帝……」 
     
      「你敢跑……」 
     
      「沒膽量就回園去做白日夢,有種跟我來,也許本玉皇大帝一時高興,可加封 
    你這小太歲為南面王……」 
     
      秦官羽知道,神秘人定然已經誘走了幻面人,心下不由微安,卻聽恍如平地焦 
    雷般響起三聲暴喝。 
     
      秦官羽注目往場中望去…… 
     
      只見又是左手電揚,一把銀針,又告破空而出,頓時銀絲閃閃…… 
     
      同時三老劍隨身起,一道灰檬的銀華突地衝霄而起,一拔竟然在十丈之高。 
     
      劍刃,絲,絲,……的破空勁力,正好逼退了那些蛇,三老的一拔十丈之高, 
    竟然超過那些金絲蛇,約有三四丈之高。 
     
      金絲蛇發現敵人跳高,竟然跟蹤而去,快如飄風般由下向上,疾向三老射去…… 
     
      三老在半空,突地長嘯一聲…… 
     
      只見他們電閃般地劍交左手,右手疾違地向下一揚,又是滿天的銀絲閃閃,三 
    老在空中細針出手之後,疾如劃空流星般向外飛瀉而去…… 
     
      所有襲向三老的金絲蛇,像知道厲害似地四處亂竄,但此次銀針之多,卻是空 
    前未有,只聽奔……奔……亂響。 
     
      蛇如雨般跌落…… 
     
      而尖銳的噓……噓……的口哨聲,破空急切地響著。 
     
      三老身在半空,修然向外疾瀉而去,所有未跌落的金絲蛇,快捷無倫地跟著三 
    老身後,疾射而去…… 
     
      突然,三聲厲吼,三股勁力萬鈞的掌風,挾排山倒海之勢,電掣風馳般呼嘯不 
    已地向三老迎面擊到。 
     
      秦官羽看到心頭大跳…… 
     
      而三老卻疾沉著地,堪堪地避過那迎面而來的三股勁力,著地旋身,又是一把 
    銀針,破空絲……絲的飛射而出…… 
     
      又再暴響起三聲吼聲,三股寒飆宛如颱風般迎面向三老捲來。 
     
      三老齊清吟一聲.宛如三條龍般已再衝霄而起向前飛射出去。 
     
      金絲蛇,奔……奔淒號,已剩下不到二十條了。 
     
      秦官羽知道,無論如何,此刻他應出手,以助三老一臂之力。 
     
      當下,龍吟後的長嘯一聲.左掌疾掄,呼地劈出掌風,攻向金絲蛇,右手中劍 
    掄起幻出漢天劍影,疾向金絲蛇劈削去。 
     
      他在同瞬間…… 
     
      暴吼聲響,由樹上快如鷹隼般飛射下三條身著黑色勁裝的蒙面大漢。 
     
      三老齊朗聲大笑,撲身而上。 
     
      這時,秦官羽的身軀已射近金絲蛇,因知道自己就是不慎被金絲蛇咬著,只要 
    不延遲運功便可無妨,當下奮起神威橫掃直削,瞬間已給他連削了近十條。 
     
      陳鳳儀大嘯一聲,白綾掄處亦向金絲蛇攻去。 
     
      秦官羽因見陳鳳儀出手相助,是故邊掄劍,俊眼邊向三老之處望去…… 
     
      只見三老與那三個鬼穴的人已交了上手,一時掌風虎虎,激盪成渦,劍光森寒 
    ,看來已戰至最緊要的關頭。 
     
      秦官羽微一分神,三條金絲蛇疾向他面部射來。 
     
      只聽陳鳳儀嬌喝一聲。 
     
      「滾開去……」 
     
      劈拍的兩聲,那三條金絲蛇,奔,奔連吼,已飛出八丈外。 
     
      秦官羽注目望去,已再也望不到金絲蛇的影子,心中大喜,低聲笑道:「終於 
    被消滅了……」 
     
      陳鳳儀卻嬌軟軟道:「羽弟所言差矣。」 
     
      秦官羽怔然問道:「為什麼?」 
     
      「鬼穴之內,光此種金絲蛇就不下萬條,比金絲蛇更毒之蠍,多之又多,豈是 
    容易消滅的?」 
     
      秦官羽微征,暗忖道:她說的話,雖然不錯,往好處想,乃是她在警惕自己, 
    往壞處想呢?這豈非等於向自己示威嗎? 
     
      思索著,傲然笑道:「萬條金絲蛇,也不會放在我的眼內。」 
     
      陳鳳儀淒怨歎息道:「羽弟,確是豪氣干雲,不過前途仍是困難重重,儀姊有 
    一事想與你商量,不知意下如何?」 
     
      秦官羽因剛才神秘人對陳鳳儀的行蹤分析得那麼清楚,是故對她頗具戒心,但 
    又必須與她虛以蛇委,以看她玩出什麼種花樣來,於是道:「請直說無妨。」 
     
      陳鳳儀粉臉呈憂,幽幽地歎道:「儀姊前途多舛,眼前已為羽弟帶來這樣多的 
    麻煩,不知羽弟會怨恨儀姊否?」 
     
      秦官羽朗朗笑道:「錯了,這些事並非由儀姊引來,請不要介意。」 
     
      陳鳳儀仍幽幽地歎道:「我知羽弟海量,但儀姊實感慚愧,恐以後再會為你帶 
    來無謂的麻煩,所以想出個方法。」 
     
      她說著,媚眼斜瞥向三老與鬼穴三個門人的鬥場。 
     
      秦官羽看在眼內,心想:此刻她可能在擔憂鬼穴的三人敗落,就朗聲問道:「 
    有什麼辦法?」 
     
      「改裝,易容。」 
     
      秦官羽微傲楞道:「為什麼呢?」 
     
      陳鳳儀粉臉淒怨道:「羽弟此去任務繁重,若因我而影響了整個大局的話,叫 
    儀姊如何過意得去?所以儀姊還是改裝易容比較妥善。」 
     
      秦官羽有意看她玩些什麼花樣,便試探道:「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何必 
    再去改裝易容呢?」 
     
      陳鳳儀則軟聲嬌道:「羽弟的責任太重了。」 
     
      「我有什麼責任呢?」 
     
      陳鳳儀則幽幽歎道:「羽弟可知道同盟於昨天宣稱的口號,是多麼的傲視武林 
    ,但卻也令人心折。」 
     
      秦官羽裝作微愣道:「同盟,這就奇了……」 
     
      說到這裡,他突有所感,身為男子漢何必用謊言去騙人,再說,陳鳳儀既是目 
    的在於試探同盟的虛實,何不趁機透露幾句話呢? 
     
      當下,低朗笑道:「實告姑娘,這同盟我知道。」 
     
      陳鳳儀則媚目圓睜,驚奇道:「真的,若儀姊所料不差,羽弟當是同盟盟主了 
    ?」 
     
      秦官羽現在什麼事都明瞭了,而且極為徹底,神秘人的推測竟然千真萬確,於 
    目前的情況下,秦官羽已有了應付的主意,便道:「你怎會有這種料想呢?」 
     
      陳鳳儀則絮絮訴情般道:「羽弟乃人中之龍風,天資素質乃百年來所少有,放 
    眼當今武林,誰有這個才能擔當同盟盟主之責呢?所以這個同盟盟主一職實非羽弟 
    莫屬。」 
     
      秦官羽朗聲低笑道:「姑娘所料不錯,在下確是同盟盟主,但在下也有難言之 
    苦衷……」 
     
      陳鳳儀粉臉驟變嬌聲驚問道:「羽弟有何難言苦衷?」 
     
      秦官羽朗笑道:「試想,當今武林人才濟濟,高人倍出。小弟不過是個未及弱 
    冠的少年,雖身任丐幫掌門,但盟主責任過重,小弟如何擔當得起呢?」 
     
      陳鳳儀驚聲嬌叫道:「哪裡來那麼多的高人呢,」 
     
      秦官羽低笑道:「據說這些事情,已積極地籌備了近三十年,只是說領導的人 
    才難成大事,因此才選上我,這樣儀姊會明白了吧?」 
     
      陳鳳儀連點玉首道:「積極籌備了三十年嗎?」 
     
      「他們這樣說,我也不知道呀,鳳儀,你臉色不好,難道生病了嗎?」 
     
      秦官羽這樣說是有意看她如何反應,結果,陳鳳儀的粉臉突轉淒怨,如泣如訴 
    歎道:「羽弟,你的性格還是不改。」 
     
      秦官羽愣然道:「改什麼?」 
     
      「直來直往的性格。」 
     
      秦官羽不甚解了她的用意,詫異問道:「改性格幹嗎?」 
     
      陳鳳儀玉首連點道:「聯盟的勢力範圍有多大,羽弟可知道嗎?」 
     
      「不清楚。」 
     
      陳鳳儀則嚴肅道:「包括現今武林三禁地、一堡、一家,甚至許多奇人異士在 
    內。」 
     
      秦官羽假裝驚訝道:「有三國廟在內嗎?」 
     
      「不但在內,而且是中堅分子,公開化的同盟可能難與他分庭抗禮呢?」 
     
      秦官羽心中暗笑,她竟然威脅起自己來了,當下傲然地冷笑道:「其實,光是 
    同盟的八護法出現武林,便可把這些所謂一家、一堡、三禁地踏平了。」 
     
      「羽弟,我知道你的性格,天不怕地不怕,其實,你未免低估了三禁地的武功 
    了,你曾進過三國廟,還未發覺嗎?」 
     
      「我過三國廟的六關,如履平地,因打賭而獲得了宇內首奇文曲武魁之名號, 
    卻不感覺得困難呀?」 
     
      陳鳳儀驚奇問道:「真的,你未見過三國廟主嗎?」 
     
      「沒有,難道三國廟主厲害嗎?」 
     
      「名號是打賭勝來的?」 
     
      「我為何騙你呢?」 
     
      「這就令人莫測高深了。」 
     
      「為什麼?」 
     
      「試想,宇內首奇文曲武魁之名號,輕易就可得的嗎?可能一千個秦官羽,合 
    攻三國廟主,也無異以卵擊石。」 
     
      「你可知三國廟主是誰嗎?」 
     
      「不知道,據說是一代奇女子。」 
     
      秦官羽驚訝地叫出聲來,道:「是女人?」 
     
      「不錯,而且才二八年華的少女呢!」 
     
      秦官羽愣愣的說不出一句話,這難道會是真的武林三大禁地之一的三國廟,廟 
    主竟然是個才二八青春的少女…… 
     
      這豈不是太不可思議嗎? 
     
      突地三聲震天的慘叫,破空響起…… 
     
      秦官羽專心與陳鳳儀談話,忘了三老與鬼穴門人的打鬥,如今聽聲,急忙轉臉 
    望去…… 
     
      場中情勢已大變。 
     
      原來,鬼穴的三個門人,已如迎風敗絮向三丈外飛跌出去…… 
     
      而三老則朗聲哈哈大笑道:「鬼穴的門人,不過如此而已,並無真才實學。」 
     
      笑聲中,三老已如形隨影地撲近鬼穴的那三個門人,雙掌駢中食指,連點他們 
    數處大穴,那三個鬼穴的人已頹然倒在地上。 
     
      秦官羽心中暗喜道:「奇怪。」 
     
      陳鳳儀則粉臉連變了幾種顏色後道:「何事使羽弟詫異呢?」 
     
      秦官羽為套出陳鳳儀的虛實,忙道:「試想鬼穴既敢派人在江湖上行走,而且 
    這是百年來初次,但為什麼竟派出這種膿包呢?」 
     
      陳鳳儀玉首連點道:「錯了,這三人於鬼穴中,都是獨當一面的人物,問題是 
    貴幫三老中……」 
     
      秦官羽低聲笑道:「姑娘,為什麼知道那麼多呢?」 
     
      秦官羽雖是直腸性子,但仍有過人的機智。是故,此時他若不迫出這個疑問, 
    輕輕地放過,則懷疑的該是陳鳳儀而非他自己了。 
     
      是故,他這樣一問,無非是給陳鳳儀有解釋的機會。 
     
      陳鳳儀粉臉微變道:「難道羽弟懷疑到儀姊了嗎?」 
     
      秦官羽心中暗叫聲對,你如此問,才能談到正題呢!忙道:「姑娘錯了,我只 
    是不明瞭姑娘為什麼對鬼穴門人的身份,知道得那麼清楚。」 
     
      陳鳳儀嬌軟軟地道:「其實羽弟所疑甚是,任何人站在羽弟的立場,也會有這 
    樣的懷疑,儀姊的本意無非是忠告羽弟,今後不論遇著任何入,都不可以暴露自己 
    的身份罷了。」 
     
      秦官羽點點頭道:「此點小弟知道,不過姑娘只是例外而已,請姑娘務為保密 
    。」 
     
      陳鳳儀又點玉首道:「當然,儀姊無非是想羽弟今後小心謹慎,處處防備,否 
    則讓聯盟的人發覺,就會招到許多麻煩了。」 
     
      秦官羽假裝發愣問道:「包括三國廟在內嗎?」 
     
      「當然,特別是三國廟,鬼穴毒辣,夏侯園陰險,三國廟奸詐,這三句請羽弟 
    千萬不要忘記。」 
     
      秦官羽有意試探道:」武林第一家呢?」 
     
      「這據儀姊所知.這一家少參與武林中的任何事,據傳說,武林第一家比較光 
    明正大。」 
     
      秦官羽點點頭道:「謝謝姑娘的指導……」 
     
      陳鳳儀嬌軟軟道:「為羽弟故,儀姊現在就去改裝,明晚我們就在湖北的東鎮 
    客棧中相會吧。」 
     
      改一次裝,要兩天的時間,這其中已明明透著蹊蹺,但為不使她發覺自己懷疑 
    她,便道:「請吧。」 
     
      陳鳳儀依依不捨地道:「羽弟保重,請別爽約……」 
     
      說著,嬌軀一掠,宛如靈燕翔空般曼妙無比地飛射而去…… 
     
      待她的影蹤消失後,耳邊卻響起密言傳音道:「盟主膽魄超群,說得對,三十 
    多個比八奇武功更高的異人,經過三十年積極的籌備,這個牛屁吹得響,這下夠夏 
    侯園主、鬼穴主他們手忙腳亂、膽顫心寒的了,不過……」 
     
      沒有下文。 
     
      秦官羽於無形中對這神秘人泛起好感,為明瞭下文,忙著問道:「不過什麼呢 
    ?」 
     
      耳邊立即又傳來密言傳音道:「不過盟主這樣做,本身就艱險重重,危機四伏 
    ,故非有好的應付辦法不可。」 
     
      秦官羽也知道暴露了自己身份後的危險,於是道:「此點,在下極為明瞭,但 
    在下亦有所打算呀。」 
     
      「很好,可否把你的打算透露一點兒呢?在這方圓百丈之內,均有我三國廟的 
    高手在,請放心直談。」 
     
      秦官羽想了想道:「前輩可知,在下為何認盟主呢?」 
     
      「想使她以為你已極信任她,是嗎?」 
     
      秦官羽心下暗驚,這神秘人像是能透視自己的內心似的,忙說道:「正是如此 
    。」 
     
      「很好,另一方面,則有意替同盟吹牛,是嗎?」 
     
      「哦,對的。」 
     
      「請說出你的計劃。」 
     
      秦官羽立接下道:「第一,她若自以為我極信任她,必可安心與在下同行,這 
    是人的通病,在下有防備之下,處處小心警惕,在無防備之下,則容易為人所乘, 
    所以也許我可由她的言談中,探出一點蛛絲馬跡出來。」 
     
      「盟主說的極是,第二點呢?」 
     
      秦官羽忙道:「第二點,正可利用她去傳遞假情報呀。」 
     
      「呀。」 
     
      「前輩難道不同意這樣做嗎?」 
     
      「不是的,我只是驚訝,盟主這樣超人的機智真是天下難尋的奇材,你這種以 
    毒攻毒的辦法實在太高明了。」 
     
      秦官羽朗笑道:「前輩如此稱讚,在下實感愧之。」 
     
      「還有嗎?」 
     
      「有,請她領我一探夏侯園的虛實呀。」 
     
      「對,但盟主進夏侯園不怕太過危險嗎?」 
     
      秦官羽朗笑道:「危險雖危險,但在下恩師於夏侯園中,非得進去探探不可呀 
    ,就是拼著一命也要設法救出自己的恩師。」 
     
      耳邊的密言傳音,響起道:「盟主可曾想,萬一盟主有個三長二短,咱們的同 
    盟不是要垮了嗎?」 
     
      秦官羽低笑道:「人貴自量,所以在下深知力薄難當此任……」 
     
      「盟主,你的毅力呢?」 
     
      這一問,問得秦官羽目瞪口呆,良久良久之後,才道:「其實……」 
     
      未有下文,耳邊的密語傳音復響起道:「盟主,我知道你要說些什麼,其實, 
    正如盟主所料,人貴自量,如老夫來說,在當今武林上,雖不敢說是絕後卻敢誇是 
    空前,武林中論武功,則無人能出我之右,論機智膽魄也超人一等,但我卻自知, 
    難望盟主及本廟主之項背……」 
     
      秦官羽乘機道:「那麼貴廟主,正是理想的盟主人材呀。」 
     
      「不錯,本廟主論文論武,均可與在下相伯仲,膽魄,毅力,機智,均不遜色 
    於盟主,但她卻有個大缺點。」 
     
      秦官羽驚訝問道:「什麼缺點?」 
     
      「坦白盟主,武林天下無一人放在她眼內,但她卻須聽盟主之命。」 
     
      秦官羽驚聲道:「聽我的命?」 
     
      細如蚊聲的密語傳音,又在耳邊響起道:「不但聽命,而且唯命是從。」 
     
      秦官羽愣愣地說不出一句話來,天下豈有此等怪事,一個索昧生平的少女須聽 
    自己的命令,而且須唯命是從,這…… 
     
      這實在太離奇了。 
     
      少女?而且是個二八年華的少女,怎會平白受命於自己呢?想著,不由忙詫異 
    問道:「為什麼?」 
     
      細如蚊聲的密語傳音,響於耳邊道:「為什麼?又是為什麼?這個大問題,等 
    令尊堂出現江湖後,你就會知道了。」 
     
      秦官羽沉思片刻後,道:「前輩相信在下父母仍存於人世嗎?」 
     
      「極可能仍存於人世,也有可能已經進入琴魂谷,總之是個謎。」 
     
      秦官羽突地輕哦一聲,道:「前輩可知,陳鳳儀此去見夏侯園主,其目的何在 
    呢?」 
     
      「最少,她有兩個目的,其一,為稟告夏侯園主,盟主並不怕金絲蛇,其二, 
    即貴幫三老有問題,她曾這樣說過的,是嗎?」 
     
      秦官羽點頭道:「正是。」 
     
      細如蚊聲的密語傳音,復響於耳邊道:「然而,這些現在均是其次了,最重要 
    的是,盟主的身份及三十多個武功高強的奇人異士,光只八護法即可踏平武林三禁 
    地了。」 
     
      聽得秦官羽不自覺地朗笑出聲。 
     
      三條人影快捷無匹地掠近秦官羽,原來正是丐幫三老。 
     
      三老才晃身在秦官羽身旁,不死老丐已大笑道:「神秘人,你該現身了吧。」 
     
      一條人影快如水銀傾瀉般疾沉地,原來,此人正是秦官羽見過一面的神秘人。 
     
      不死老丐手提著三瓶墨黑的瓶子,遞二瓶給神秘人道:「這二瓶,一瓶為貴廟 
    ,一瓶交給武林第一家家主,神秘兄的尊意如何?」 
     
      神秘人點頭道:「如此甚好,但於恐怖宴之夜,殘餘的該交給七派掌門,否則 
    我們雖安全,若七派蒙難,亦不甚好,酒兄以為然否?」 
     
      「當然。」 
     
      秦官羽突然插口道:「哦,何不派個人跟蹤她呢?」 
     
      神秘人連連搖頭道:「不可如此,派人跟蹤她,雖是辦法,卻是下下之策,以 
    她的武功想跟蹤而不被發現,是件極難的事,再說,夏侯園既然派她為奸細,夏侯 
    園定然也有接應之人,如此若被發現,則前功盡棄。」 
     
      秦官羽點點道:「我想出個辦法來了。」 
     
      「什麼辦法?」 
     
      「假情報,」 
     
      神秘人急問道:「什麼假情報呢?盟主是否可事先賜告?」 
     
      「什麼假情報盟主自有主張。」 
     
      「你想加干涉不成嗎?」 
     
      神秘人愣愣道:「請盟主原諒老夫不情之請。」 
     
      秦官羽朗笑道:「前輩言重了,此事有關同盟的成敗,理應提出與各位商議, 
    各位前輩以為然否?」 
     
      不死者丐點點頭道:「如此最好。」 
     
      神秘人卻連連搖頭道:「盟主應有主張……」 
     
      秦官羽忙道:「一人之力有限,所謂眾志成城集思廣益,一人之智極為有限, 
    所謂三人同行必有我師,現在,我所傳的假情報是這樣的,就以恐怖宴來說,本盟 
    將振八護法中的兩位去接收至尊堡如何?」 
     
      神秘人拍手道:「意見甚好,再加上丐幫的十丐如何?」 
     
      秦官羽點頭道:「對,應該如此,否則光派兩人難以令人相信,如此,對方低 
    估我方的實力,虛虛實實,使他們莫測高深,這樣便成功了。」 
     
      不死老丐高興地拍手叫道:「對,對,不然他們如落霧中,連東西南北都摸不 
    清了。」 
     
      神秘人雙眼神光突睜道:「這確實是極好的辦法,我神秘人舉雙手贊成。」 
     
      秦官羽低聲道:「在下有一事情問前輩,不知前輩尊意如何?」 
     
      神秘人愣然道:「盟主有事,但請吩咐,現老夫想向盟主特別申明一件事,不 
    知盟主可否同意?」 
     
      輪到紊官羽發愣地道:「請前輩直說無妨。」 
     
      神秘人嚴肅道:「本廟廟主須唯命是從於盟主,而老夫呢?則須唯命是從於廟 
    主,試想想,老夫與盟主之間的關係,又是如何?」 
     
      秦官羽則愣愣地說不出一句話來,無論於情於理,自己與三國廟均談不上關係 
    ,為何三國廟主,非唯命是從於自己不可呢? 
     
      當然,以三國廟首座長老之尊復為八奇之一的神秘人,豈有胡說之理呢? 
     
      再說,三國廟主須唯命是從於自己,並非是光榮的事呀,以三國廟在現今武林 
    上地位之尊嚴,決然不能拿這件事宋開玩笑的。 
     
      那麼如此說,這是真的嗎? 
     
      可以說百分之一百是真的。 
     
      自己該如何應付呢?尤其是師叔亦是八奇之一的芒鞋竹杖天酒丐,看人該不會 
    走了眼吧,師叔既已相信這神秘人,就決不會是一種狡計或陰謀呀。 
     
      思索間便搖頭道:「不知道。」 
     
      神秘人則緩緩嚴肅地道:「如此老夫更是應該對盟主的話唯命是從,自今而後 
    ,可說整座三國廟全是盟主所領導了。」 
     
      秦官羽驚惶道:「這……」 
     
      「盟主有話,不妨直說,老夫當盡所知,詳為稟告。」 
     
      秦官羽既在江湖上打滾了十幾年,早知武林墨守成規難於更改,忙問道:「在 
    下義父,那前代丐幫掌門,為何會坐化於三國廟的六關中呢?」 
     
      不死老丐聽著,雙眼不由突呈怒火,緩緩地向神秘人逼近了二步,滿臉嚴肅地 
    注視著神秘人。 
     
      神秘人低聲笑道:「真是狗咬呂洞賓,不知好人心,天酒丐難道你認為老夫就 
    是殺了令師兄的罪魁元兇嗎?」 
     
      不死老丐微愣道:「此事透著蹊蹺。」 
     
      神秘人點點頭道:「不錯,蹊蹺中之怪異.酒兄可知,令師兄被老夫所遇,是 
    在什麼地方嗎?」 
     
      不死老丐驚奇問道:「什麼地方?」 
     
      「恐怖林前……」 
     
      秦官羽驚訝地「呀」了一聲。 
     
      不死老丐則詫異變色顫聲道:「這可當真?」 
     
      神秘人則沉聲緩緩地道:「我為何騙你,更驚人的事還有呢,令師兄在臨終前 
    ,精元已告虛脫。」 
     
      秦官羽驚聲叫道:「這,這竟連續有三人的情況相同。」 
     
      不死老丐臉呈怒色道:「神秘兄,有意中傷老夫師兄的名譽嗎?」 
     
      秦官羽鎮定後,道:「師叔,羽兒不是告訴過家師與師叔斯文秀士的事嗎?」 
     
      不死老丐微愣後道:「呀,神秘兄,請往下說吧。」 
     
      神秘人點點頭道:「事情是這樣,十年來,因恐怖林以前的殘忍手段,令老夫 
    注意恐怖林中的一切,那天我極感奇怪,正在恐怖林之外,突見一個老人蹣跚而來 
    。當時試想,一個步履蹣跚的老人,這不是明明表示,他是不懂武功之常人嗎?常 
    人往恐怖林來,其目的何在呢?等那老人一走近,老夫才大驚失色,你道那人是誰 
    ,正是令師兄丐幫掌門。那時的詫異實使我畢生難忘,因師兄與老夫曾有數面之緣 
    ,是故,老夫才現身。 
     
      「他見到我,微微一愣地跌坐在地上,我趕忙趨前伸手一按他的腕脈,才知道 
    他已告精元虛脫,等於是個常人了。他頹然淒涼一歎,對我說:『看在故友臉上, 
    請給我補上一掌吧。』你想,我能這樣做嗎?不能,我便想坐在他背後為他醫傷, 
    他卻掙扎著站起來,道:「我五臟六腑均告移位,回生乏術,人雖不能求好生,但 
    求好死……」 
     
      「我未等他說完即打斷他的話,告訴他該如何處理後事,才是最重要的問題, 
    酒丐兄,人在精元虛脫,復在五臟六腑均告移位的情況下,能醫治嗎?」 
     
      不死老丐雙眼呈出血火,道:「華陀在世亦難醫治,他告訴你誰是兇手嗎?」 
     
      神秘人點點頭道:「靜聽下文,後來他聽完後,就告訴我,要我代他尋找一個 
    足以領導丐幫的人材,把無情劍交給他,那便是當代丐幫的掌門了,後來他咬斷中 
    指,撕下衣袂,寫著兇手之名。 
     
      不死者丐急聲問道:「那片血書現於何處?」 
     
      神秘人點點頭,道:「幾年來,不離我身,現在仍在我的身邊,但盟主的武功 
    還未能領袖天下呀。」 
     
      不死者丐因對師兄情深:便道:「求求你,求求你快拿出來吧。」 
     
      秦官羽也是急於知道,誰是殺義父的罪魁元兇,也忙著接口道:「前輩是否可 
    把那片血書拿出,讓在下過目?」 
     
      神秘人點頭道:「也罷,事至如今。也該是明瞭真相的時候了,老夫也急著想 
    知道呀。」 
     
      說著,從貼身處拿出一條染滿血漬的白布來,秦官羽焦急地接過把它張開。 
     
      不死老丐疾忙晃身至秦官羽的左邊。 
     
      神秘人也電掠在秦官羽的右邊。 
     
      只見白布上,鮮艷奪目的血漬,呈出如下之字:字諭十二掌門:本座不慎,被 
    肖小於暗裡放了春藥於酒中,再被其色授,因而精元虛脫,醒後,再受一掌,以致 
    生還無望。 
     
      此肖小:絳蘭美人南宮儀。 
     
      若本座所料不差,此女乃夏侯園主之妾,排行第幾,本座不知,因本座所受那 
    掌,正是夏侯園的獨門絕學。 
     
      此女初看宛如空谷幽蘭,其實則毒辣無異蛇蠍,懂媚功,擅扮男裝,切記今後 
    江湖上走動時,應特別小心為要。 
     
      但春藥卻是鬼穴之物,此事其中曲折,本座窮思不解,希你代為調查,並代本 
    座報復此仇為要,行將辭世,匆匆數筆,難盡欲言…… 
     
      再無下文。 
     
      不死老丐慘呼聲:「師兄,你死得好苦呀。」 
     
      全身顫抖,老淚縱橫。 
     
      秦官羽則咬牙切齒地怒喝道:「好個絳蘭美人南宮儀賤人……」 
     
      神秘人卻大吼一聲,吼聲宛如幽谷雷鳴,使秦官羽及不死老丐也倏地驚醒過來。 
     
      神秘人嚴肅地緩緩道:「報仇要緊.悲傷無益,老夫再接下說吧。」 
     
      神秘人微微一頓,雙眼湛湛神光直視秦官羽與不死老丐後,道:「他的血書未 
    寫完即告身亡,老夫就收下血書,背他回本廟,與廟主商量之後,才想出為他尋找 
    人材的辦法,所以就安排著專等盟主的駕臨。」 
     
      秦官羽驚奇問道:「等我……」 
     
      「正是等你,其實,當本廟門人見著盟主拜師於水鏡先生之後,已在暗中保護 
    著盟主多年了。」 
     
      秦官羽愣愣問道:「為什麼呢?」 
     
      「這些事,盟主屆時問過令尊之後,即可知道其中詳情,現在的問題是絳蘭美 
    人南宮儀是誰?」 
     
      此時,不死者丐似乎已抑壓著悲衰與憤怒,咬牙切齒道:「不錯,悲傷只有徒 
    亂心神,於事無補,羽兒,萬請代師叔師兄報這段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 
     
      紊官羽一整臉容道:「師叔請放心,羽兒義父之血海深仇,羽兒就是拼著一死 
    亦要報復,現在,最重要的關鍵,即此絳蘭美人南宮儀究竟是誰,絳蘭美人,呀?」 
     
      神秘人關切地緊跟著問道:「盟主有所發現,是嗎?」 
     
      秦官羽恨恨地道:「原來,均系一丘之貉,我道是誰,原來就是她!」 
     
      不死老丐驚問道:「她是誰呢?」 
     
      秦官羽便道:「羽兒在滴血堡內,遇見古冷雲師叔時,師叔曾經談過絳蘭美人 
    南宮儀這個名字。」 
     
      神秘人急問道:「說詳細點兒。」 
     
      「恩師水鏡先生,被師門叛徒蕭鳳凰所害,師叔古冷雲為艷剎鄭如姍所害,義 
    父為絳蘭美人南宮儀所害,而據師伯斯文秀士古冷雲說過,這三個人經常在一起呀 
    。」 
     
      不死老丐恨聲道:「可恥的陰謀。」 
     
      神秘人沉思片刻後道:「更嚴重的問題是,盟主義父竟然發現害他之兇手是絳 
    蘭美人南宮儀,這南宮儀又是准喲?天酒丐兄可知道?」 
     
      不死老丐恨聲道:「她就是夏侯園主之妾呀。」 
     
      神秘人驚奇問道:「第幾妾呢?」 
     
      不死老丐微愣道:「對了,第幾妾呢,夏侯園主有三個妾侍,已是武林所公認 
    ,但三妾中可並無絳蘭美人南宮儀呀,絳蘭美人,好動聽的名字。」 
     
      秦官羽驚叫道:「呀。」 
     
      不死老丐、神秘人差不多同時間道:」盟主,有所發現嗎?」 
     
      「羽兒可有發現?」 
     
      秦官羽點點頭道:「雖有發現,卻不敢確定。」 
     
      「是誰?」 
     
      「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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