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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錯亂三部曲

    【第四章】 
      第四章群雄齊現耶章長勝料不到韋小寶夫婦八人竟會輕易地放過自己。穿巷過街,奔出古鎮,見身後並沒有人追來,始長長地鬆了口氣。放緩步子,也不辨別方向,沿著道緩緩而行。
    
      心中暗自慶幸:「幸好沒有被蘇變那妞兒在床上捉住。不然不但自己逃不脫,而且還害了方恰,又豈是我之願。」
    
      想起方信,心中隱隱有一股依依不捨之情。她成熟的風韻,狂熱的銷魂,簡直令任何一個男人骨為之軟,神為之奪。此時思之,猶是回味無窮,但想到一個如花似玉的女人淪落到這一步。心中不禁替她的「不幸處境」感到憤意。暗自罵道:「韋小寶那小子也真是,自己不能給予滿足,又何必要找那麼多老婆受罪。
    
      如在這個時代養一群鴨子,專侍候感到空虛與寂寞的貴婦。最好是能進入皇宮大院,皇帝老兒三官大院,七十二妃,宮娥才人,責人抒捷幾大千,他一人就是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夜夜做新郎度蜜月,不理半點朝事也只能有三百六十五個女人得到他僅僅一夜的安慰。其中三百六十四夜是在空虛寂寞與幽怨中渡過,倍受煎熬。
    
      更有甚者,一輩子都難碰到皇帝一面。其心之苦何堪?
    
      如有一群專職「鴨子」侍候她們,一來幫助皇帝撫慰了女人,二來則是賺了金銀又樓了女人,豈不是兩全其美之事。
    
      何況封建是朝,率土之濱莫非皇土,普天之下皆是王臣。皇帝老兒金山銀山何其多,又豈會被人賺得盡。
    
      縱使難以找到一個人能做第二皇帝,但在床上,就不知有多少男人比皇帝更皇帝,更能令人女人滿足與銷魂,抵死纏綿。
    
      耶拿長勝乃是二十一世紀「經濟娛樂」型頭腦,滿腦子皆是商機與賺錢之道,一時思緒脫終,胡思亂想一氣。
    
      不知不覺走出了十來里。夜已深,月色皎皎,星光冷冷。忽然一陣冰涼的夜風吹過,情不自禁地打了一個寒顫。猛的回過神來,遊目四顧,四野群山起伏,連綿不斷。
    
      正值春夏之交,樹木成蔭,草色青青,目難及遠。漫漫長道猶如一條曲折的小蛇,彎曲延伸入莽莽群山之間。
    
      自己猶如一個孤魂野鬼,在古道漫無目地遊蕩。並不知前面是什麼地方。更不知能否碰到歷朝歷代的武林高手。
    
      心中不禁掠過一抹孤寂之感,暗自納悶:「江湖中人獨行獨歌,恨跡天涯時不知是否有此感覺?」
    
      思付間,情不自禁加快步伐,直朝前行去。
    
      黎明時分,耶拿長勝終於走出了崇山地區。天已破曉;微弱的晨光中隱隱可見前面寬闊了不少,暗鬆了口氣。
    
      心道:「前面大概城鎮密集些,免得自己獨自一人……?」正思忖間;忽然聽到前面傳來一個刺耳的尖笑之聲,「呆頭鵝大笨豬,你認命吧,只要把老婆乖乖地讓給老子,饒你不死。」
    
      不禁神色為之一變府道:「是什麼人在前面打鬥。」深吸一氣,直朝打鬥處奔過去,打鬥是在低丘勒間進行。
    
      耶拿長勝走了二十來丈,已聽到激烈的打鬥之聲,怒叱暴喝,此起彼伏。夾雜著幾個男人的嘻笑怒罵聲:「娘的,老子雲老四縱橫天下,倒退到過不少奇事,一個漂亮的妞兒竟會喜歡上一個毫無情調的呆頭鵝,豈不是出人意料。嘿嘿…」
    
      「哎呦……雲老四,快下手,這只呆頭鵝功夫了得,似不在昔年的喬峰、虛竹之下,要調情也應該等到晚上呀。」
    
      耶拿長勝乍聞之下為之一震,循聲望去,不禁驚得瞪大了雙眼。
    
      「四大惡人」沈然與郭靖夫婦分戰成兩團。黃蓉手執打狗律,右格橫、豎、劈、疾、點,卻被「窮凶極惡」的雲中一鶴逼得手腳大亂,秀髮飄散,氣喘吁吁,險象環生,形勢十分危急。
    
      「惡貴滿盈」與「無惡不作」、「凶神惡然」三人聯戰郭靖,已漸佔上風。郭靖被困在核心,施展出降龍十八掌迎戰三人,顯得吃力異常,苦苦支撐,卻不能顧及妻子。
    
      雲中鶴骨瘦如柴;身如竹籬,輕功奇高,赤手空拳獨戰黃蓉,東一飄,西一晃,或抓或掌,皆是攻向其酥胸與玉腿之間,把式極是下流,嘴裡不停嘻笑道:「這一招叫「獼猿翠峰」。」說話聲中,身形一竄,五指成爪;疾抓向黃蓉的右峰。不待把式攻到,候的變爪驕指,嘻笑一聲,「這叫毒蛇入洞。」身子一矮,直截向她的下陰,可謂陰辣無恥至極。
    
      黃蓉雖是機智無匹,但在好色如命,連朋友的女兒都要搶來做老婆的「窮凶極惡」面前;卻是無計可施。功力懸殊,輕功不如,一時銀牙緊錯,怒叱連連,打狗律法夾雜著落英掌法,苦苦支撐。
    
      「呀!」老淫賊,本幫主與你拼了。」突然,黃蓉招式鬆懈,內力不繼的那一瞬,空門大開,被雲中鶴在臉上摸了一下,心中大驗,厲叱一聲,將打狗棒舞得風雨不透,嬌喘不已。
    
      耶拿長勝猛的回過神來,心中暗歎:「想不到錯亂實驗如此霸道,竟能使四大惡人與郭靖夫婦到唐朝來拚命。」
    
      眼見雲中鶴攻勢越來越烈,嘴裡卻是嘻皮笑語:「扭兒,要拚命呀……嘿嘿,如在床上有如此狠勁,我這幾根老骨頭可酥啦。」黃蓉吃緊異常,卻不敢開口說話。
    
      耶拿長勝心中暗罵:「雲老四好色如命,真是一點不假。居然敢搶郭靖的老婆,如給黃老邪知道,那可有得戲看。」思忖間,忽然聽到一聲冷哼響起,神色激變,循聲望去,赫然見郭靖右臂中了一指,鮮血進流,身法不靈,把式遲鈍,被「惡貫滿盈」等逼得險象環生,狼狽不堪。
    
      不禁暗自吃驚:「不好,四大惡人乃是功力奇高,各懷絕技之人。郭靖雖然武功了得,但又豈能獨戰三人,再鬥下去,其夫妻二人生命可危。這可大大違我的旨願,弄成血腥武林,恩仇相報,那豈不會令人生厭。」
    
      意念至此,靈智騖的一閃,深吸一氣高呼道:「住手!」從村後站出。
    
      雙方鬥得正烈,忽聞一個叱聲響起,盡皆一驚,紛紛躍升。黃蓉喘著嬌氣掠到郭靖身旁。「四大惡人」一見是一個衣著不同,年紀輕輕地毛頭小子。
    
      盡皆為之一愕,「咦」了一聲。
    
      岳老三身形一扭,閃到耶幸長勝身前五丈遠計;轉著細瞇的雙眼注視著耶章長勝於笑道:「小子,你如此鬼叫,知道老子們是什麼人嗎!」
    
      耶章長勝強作鎮定道:「你岳老三少在本人面前搗鬼,你最得意的武功是扭人脖子,「昨政」一聲,就扭斷,你的兵器就是鱷魚剪與鱷尾鞭,有何了不起?」
    
      「咦」耶拿長勝此言一出,「惡貫滿盈」殷延慶。
    
      「無惡不作」葉二根、「窮凶極惡」雲中鶴三人皆吃了一驚;不解地凝視著他。
    
      岳老三更是神色激變,驚疑地注視著他道:「小子,我並沒生你這麼個兒子,你怎麼對老子如此瞭解。」
    
      耶拿長勝冷哼道:「樂老三,你最好放老實點,當心我碰上了你那個段譽小師父;叫他狠狠地打你屁股。」
    
      「什麼,小子,你連祖宗的臭事也知道。」岳老三神色一連數變;幾乎有些不相信自己的雙耳。一個突然冒出的古怪少年,竟然連自己昔年拜「段譽為師」的臭事都知道得清清楚楚,不禁為之搞憎了,抓耳撓騷,呆呆地注視著他。
    
      黃蓉替郭靖包紮好傷口,見耶拿長勝三言兩語讓四個武功奇高的「怪人」盡皆動容,心下搞咕:「這小子衣著古怪,並非元代之人,又是來自何朝。」
    
      原來黃蓉天資聰慧,與丈夫來到唐代,從市民的口中得知自己並非是在元朝,心中暗驚,雖不知錯亂江湖,魂離地府,借物還身之事,已隱覺其中大有跟蹺,一直思索著這其中的古怪之謎。
    
      郭靖長長地吁了口氣低聲道:「蓉兒,你看這少年的膚色,股型皆是中主人士,口音也跟我們一般無二,但一身裝束卻大不像。」
    
      黃蓉點頭道:「靖哥,要解開一切之謎,只怕得著落在此人身上。」
    
      郭靖夫婦二人私語間,「惡貫滿盈」等人心中卻是另一種想法,「這小娃兒,年紀不大,身無兵器,太陽穴平緩,似非江湖中人,又怎麼對江湖中的人和事瞭解得如此清楚。」
    
      耶拿長勝心中暗笑:「歷朝歷代江湖中成名人物十有八九我背瞭如指掌,四大惡人名震天下,本人又豈會無深究。」
    
      神秘一笑道:「岳老三,你想不到吧,你的武功雖不一般,但與西門吹雪傅紅雪等人相比,你們「四大惡人」只配稱「四大醜鴨」,江湖中沒你們撒野的餘地。
    
      」「四大惡人」連西門吹雪傅紅雪是男是女,或是公是母都從未聽說過。然其乃何等之人,著年連大理國橫過堅出段正淳、段正明等人皆忌憚其三分,又何曾被人當面如此鄙視過。只配做「四大醜鴨」此話一旦傳入江湖之中,只怕不被人笑死,也該撒泡尿把自己淹死了。
    
      岳老王乃是性急之人,乍聞之下怒吼一聲:「臭小子,你胡說什麼?」身形一錯,扭住耶拿長勝的雙臂厲喝道:「西門吹雪,傅紅雪是什麼東西,快帶老子去扭斷他們的脖子,然後再剝你的皮。」
    
      耶拿長勝連間進都不及就被岳老三扭住了雙臂,不禁痛入骨髓,心中駭然,知道憑自己練的那點微末之技,在這種大的大惡的高手面前只有自討苦吃,強作鎮定道:「別性急,只怕你見了他們二人尚未出手;就一命鳴乎啦!」
    
      「老子岳老三好欺。」話一出口,雙手一伸,取下了背上的兵器。
    
      耶拿長勝看在眼裡心中暗笑。「岳老兒不知好歹,只怕要吃虧了」
    
      一直緘口不言的葉二姐突然笑道:「岳老三,你少輕敵,否則我們「四大惡人」下伯從此得改稱「三大惡人」了。原來她已從西門吹雪冷做的雙眸中隱隱預感到了他的可怕與厲害。「惡貫滿盈」表情僵硬,雙目陰沉。雙腹微微收縮道:「二妹所言極是,只怕此子的劍法乃是殺人劍法。老三你可得小心,不可輕敵。」四惡中雲中鶴素與岳老三唱反調,裂嘴陰陰一笑道:「老三,你可別丟了哥們的臉,如你先赴黃泉,就可隨心所欲的自稱老大、老二,沒人跟你爭啦。」
    
      黃蓉與郭靖緘口不言,不時地看看西門吹雪,又不時地看看耶章長勝。
    
      西門吹雪見岳老三拔出兩件奇兵怪器,不禁地冷笑道:「岳老兒,你可以出手了,如你能在本人的劍下走完一招,饒你不死。」
    
      語音冰冷,狂傲無匹,滿含自信,令人聞之心悸神諫。
    
      「好小子,你敢輕視老子。」岳老三見西門吹雪毫不將自己放在眼裡,幾歇氣得吐血。怒喝一聲。雙手一扳一送,瀉嘴剪疾剪向西門吹雪的頸子。招式狙辣,出手齊快。
    
      「找死。」岳老三招式甫出,西門吹雪冷喝一聲,鏘的一聲龍吟,他的劍已出鞘,無招無式,快若寒星一閃,二人候的分開。
    
      西門吹雪的劍握手中,劍鋒上掛著一滴段紅的鮮血,在談談的嬌陽裡顯得分外的耀眼眩目。輕輕一吹,殷血飄落,緩緩地還劍入稍。臉上一片冷漠。看不出任何絲毫的感情。
    
      岳老三身形蹬蹬暴退,雙瞳孔劇烈收縮,右臂無力下垂,退出數步,獨門兵器「噹」的摔在了地上。手腕上泅泅湧出一縷殷殷鮮血。
    
      郭靖、黃蓉、「惡貫滿盈」葉二娘、雲中鶴五人乍見之下不禁為之驚得呆了,他們皆沒有看出西門吹雪是如何拔劍。只見劍光一閃,勝負已分。以岳老三的修為,竟然接不下他一招。
    
      只刺他的雙腕,顯已手下留情,否則他那奇快無比的一劍刺在岳老三的咽喉,他又焉有命在?
    
      就連耶拿長勝曾用電腦分析過西門吹雪的出劍角度,出劍速度之人也不禁為之動容,倒抽了一口涼氣。
    
      場中一時顯得出奇的寧靜,靜得連一枚針掉在草叢中的聲音都清晰可聞。全都沒有說話,目光齊聚在西門吹雪的臉上。
    
      終於,西門吹雪冷哼一聲,「以你這點修為竟敢大言不慚挑戰本人,滾回去苦練二十年。」話一出口,飄然而去。
    
      就如他突然而來,並沒有人看出他如何邁步,只見他雙肩微聳,身子飄飄而起,一連幾晃,到了二十丈之外。
    
      岳老三猛的回過神來,怒吼一聲,「老子敗了,但敗的只是老子一人,其餘三人並沒有敗。」話一出口,也顧不得拾兵器,技腿狂奔。
    
      「老三。」「惡貫滿盈」疾喝一聲,鐵拐一支,疾邁而出,拾起地上的螞嘴剪,隨後追去。葉二娘與雲中鶴見狀,瞪了郭靖夫婦一眼,隨即展開輕功追去。
    
      耶拿長勝看在眼裡,不禁心中暗笑:「想不到名震江湖的「四大惡人」在西門吹雪的面前如此不堪「小兄弟,你叫什麼名字。」耶拿長勝思付問,忽然聽到一個清脆的聲音響起,猛的一雷。黃蓉攙著丈夫並肩走了過來,看上去約莫三十出頭的年紀,一身淡綠華裝,眼角含笑,滲透著一股高雅富貴的氣質,風韻盎然,實非方恰、嬌嬌所能及。
    
      雙手抱拳道:「在下耶聿長勝,拜見郭大俠夫婦。」
    
      「咳廠郭靖看上去年約四旬,老實憨厚。乍聞耶聿長勝一口叫出「郭大俠」神色微微一變「驚咬」道:「兄弟怎麼認識在下夫婦。」
    
      耶聿長勝一震,暗道:「黃蓉聰明絕世,乃女中諸葛,我可不能自洩機密,不然他招集江湖人士與我作難,豈不亂我計劃。」微微一笑道:「郭太快武功蓋世,兩次參與華山論劍。大破蒙古兵,黃女俠更是天資聰慧,天下無人能及。江湖中人有誰不識。我自幼聽爺爺說過,因此一見之下叫了出來。」
    
      「真的嗎?」黃蓉微微一笑,走過去拉著耶聿長勝的手道:「小兄弟真是見識多廣呀,連西門吹雪,四大惡人。這些以前我們夫婦從未聽說過的人物都瞭如指掌,真是愚夫婦所不及萬一陰。」
    
      說話問,暗運內力,耶聿長勝頓覺有萬蛇噬髓,毒蝸食心,苦不堪言,神色驟變,心中大駭道:「黃女俠,你……你怎麼……」
    
      黃蓉神色一沉冷哼道:「老實交待,你到底是什麼人物。身無武功到江湖中來搗什麼鬼。如有半句虛言,當心你的狗命廠耶聿長勝一驚,咬牙忍痛,心中暗暗震驚:「黃蓉果真不同凡響,不要被她識破一切,否則江湖中沒戲可看了。」主意一定苦笑道:「黃女俠饒命。在下老實交待就是,絕不敢有所欺瞞。」
    
      郭靖乍見妻子突然偷襲一個毫無武功的青年。(註:此處所謂的毫無武功,是江湖中人看不出,因武功分內外兩家,外功從一個人的雙手粗糙程上可斷定,如是練內家功夫之人,隨著內氣的充盈,太陽穴會逐漸隆起。以耶聿長勝自練的散打拳擊,以及模仿著練的凌波微步,乾坤大挪移之類的功夫。郭靖等人盡皆看不出半點跡象。)心中暗異,但知她才智過人,刁鑽古怪,連周伯通皆懼其三分,定是有所發現,只好冷眼旁觀。
    
      黃蓉冷哼一聲,鬆手道:「諒你小於也不敢虛言欺人。」
    
      耶聿長勝右手痛苦一減,全身滿是冷汗,長長地吁了口氣道:「黃女俠要在下交待什麼,請問吧,在下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一定令你滿意。」
    
      黃蓉冷笑道:「少在本幫主跟前泊膠滑調,老實說,你是何朝何代之人,怎麼跑到唐代來?目的何在?目光逼視著耶聿長勝。
    
      「厲害?」耶聿長勝暗呼一聲,「黃蓉果非尋常,得小心應付。」思緒一轉,故作沉思狀道:「這我也答不上,只覺得自己一覺睡下去,醒來就交了世界,以前熟悉的人和事全都消失無蹤啦。」
    
      「小子,你敢欺我。」黃蓉冷笑一聲,身形一錯,右臂一揚,五指箕張,疾扣向耶聿長勝的肘關節,使出的竟是分筋錯骨手。
    
      耶聿長勝這一刻早有準備,一見黃蓉出手,足下一虛,蹈入八封方位,疾滑而出,施出凌波微步,避開了她奇快地一抓。」
    
      「喃,小於,原來你深藏不露。」黃蓉一抓落空,冷哼一聲,身形一錯,第二抓隨即攻出,疾抓向他的後頸,使出的卻是小擒拿手法。
    
      耶聿長勝心中十分明白,自己雖對江湖中成名人物的武功派別瞭如指掌,但內力毫無,與其王語婿並無區別,又豈是黃蓉的對手。
    
      避過一抓,見她第二抓隨後攻至,口中大急道:「黃女俠,住手,我們無怨無仇,你又何苦對我下毒手。」說話聲中,足下一滑,西移八尺。
    
      郭靖乍見耶聿長勝連避黃蓉兩抓,也不禁暗自心驚:「料不到達少年倒是位深藏不露的高手,幸好妻子出手相試,否則真看走了眼。」
    
      黃蓉接連兩抓落空,心中暗驚,冷笑一聲:「小子,你小心了。」說話間,招式懊變,變爪成掌,雙臂一錯,疾拍向耶聿長勝的前胸。
    
      耶聿長勝摹覺一股無形的勁風捲至,直迫肺腑,連呼吸都甚感因難,知道她絕不會輕易相信自己,連施凌波微步,右旋而出。
    
      黃蓉心中又驚又怒,一時招出如風,掌、指、爪齊用,但卻絲毫奈何不了耶聿長勝,只見他身形飄忽不定,候在前,贍在後,忽在東,又在西,每次皆是方要傷及他的那一瞬,又給他奇快地避過。
    
      郭靖看在服裡,JLl中也不禁駭然。見妻子竟奈何不了一個無名小於。靈智一閃,忽然發現耶聿長勝並不敢還手,僅是仗著一套奧妙無匹的步法東閃西避,暗鬆了口氣,見太陽當頂,不願再拖延下去,冷哼一聲,「兄台,得罪了。」閃身加入戰團,大手一伸,從後欺向耶聿長勝的背部空門,欲將其一舉制住。
    
      耶聿長勝仗著凌波微步閃避黃蓉的連翻攻擊,甚感吃力,知道時間一長,自己非落敗不可。正焦急異常,忽覺背後頸風襲到,心中大駭,百忙中急用雙掌推出。
    
      「得罪。」一聲冷笑,耶聿長勝已被郭靖抓住雙手,脫不了身,尚未反應得過來,摹覺一股強項無匹的內力自勞宮穴排山倒海圾地湧人。心中大驚,暗付一聲,「北真神功。」含笑而立,緘口不語。
    
      「小子你……」郭靖倏覺一股內力自掌中湧出。直灌入耶聿長勝的勞宮穴,不禁嫁然動容,心中大驚,惶然地注視著他道:「你練的什麼邪功。」幸虧他功力純清,已到收發由心之境,鬆手疾退。
    
      黃蓉見丈夫出手就制住了耶聿長勝,暗鬆了口氣,旋見其神色有異心中大驚,急喝一聲,「小子找死?」身形一錯,揚掌擊向他頭頂。
    
      耶聿長勝見郭靖如此輕易擺脫,心中也暗自駭然,旋見黃蓉攻至,閃避不及,不禁大急,電花石火間靈智一閃,忽然想起任我行的化功大法,心頭一喜,索性不避不閃,默億心訣,盤膝坐下。
    
      「你……」黃蓉一掌擊在耶聿長勝的百會要穴,自付他必死於掌下。誰知攻擊的內力卻如泥沉大海,反被一股無形的吸力吸住丁右掌,體內真氣排山倒海般地狂湧而出,心中大駭,驚呼出口:「小子,你會妖術。」
    
      耶聿長勝忽覺一股排山倒海的真氣自百會穴湧人,難受至極,不敢分心,只得咬牙苦撐,緘口不郭靖一見妻子上當,知她修為不及自己招純,難自控內力,心中大驚,疾喝一聲,「蓉兒,小心,為夫助你一臂之力脫險。」
    
      話一出口,疾閃到妻子背後,伸手抓她的衣衫。誰知自己的手方觸其衣衫,體內的真氣,源源湧出,心中大駭,好怪異的邪功,仗著功力精純,收掌疾退。
    
      郭靖這麼一緩,黃蓉頓覺全身真氣似全部湧出,連話都不敢說出口,臉色蒼白,心中焦急萬分,卻無可奈何。
    
      耶聿長勝,此時卻是臉泛配紅,似喝醉灑一般。丹田漸瀕鼓起,似有狂禱巨浪在內湧動一般,痛苦不堪,難受萬分。
    
      郭靖見耶聿長勝身上任何一部位都碰不得,就猶如一個巨大的磁場,只要沾上真氣就會被吸走。連試幾次都未能救黃蓉脫險,不禁心駭神驚,焦急異常,惶然無策。
    
      正不知如何是好之際,耶聿長勝突然哇的噴出一股鮮血,軟倒在地,但覺體內的真氣加驚濤駭浪般地撞擊著五臟六腑,連呼吸都幾欲為之窒息,慘呼一聲,昏躍過去。
    
      黃蓉手掌一鬆,但覺功力至少減少了五層,花容泛白,呼吸急促,一連退了數步,始穩住身形苦笑道:「料不到這小於競會如此邪門的功夫,真是駭人聽聞,不可思議。」
    
      郭靖見妻子脫險,長長地吁了氣,扶住她冗自搖晃的身形關切地道:「蓉兒,你不礙事吧,可把為夫給急煞了。」
    
      黃蓉搖了探頭苦笑道:「靖哥,這小子的邪功專吸入內力,我只怕損失了十年的功力,短時間難以恢復。郭靖神色微微一變道:「他如今昏迷不醒,如何處置?依愚夫之見,殺了他,免得留在江湖中害人非淺。」
    
      黃薄搖頭道:「靖哥,帶他走,如今江湖中的一切怪異之事,只怕除了他之外,再沒有第二人能解開其中之謎。」
    
      郭靖一震,點頭道:「蓉兒所言極是,今天碰到的這些人全都功力奇高,以前卻沒有聽說過,這小於卻如數家珍一般,似對每人的來歷及武功家數都知道得清清楚楚,真是邪門的很。」
    
      黃蓉點了點頭道:「僅憑這一點就可斷定,他並非普通之人,當心一點,提著他走,我們設法把一切弄清楚。」
    
      郭靖點了點頭,提起昏膠不醒的耶聿長勝,攙著妻子的手,辨別了方向直朝西南方向而去。
    
      耶聿長勝不知昏傲了多久,終於甦醒過來,但覺體內真氣充盈,川流不息,四肢酸麻疼痛。心中一驚,猛的想起了用化功大法與北縣神功吸郭靖夫婦內力之事,暗自思付:「難道他們夫婦並沒有害我的命。」思付間暗鬆了口氣,睜開雙眼,瑟然見自己處身於一間破敗的柴房之內,雙手被反縛在一報粗大的柱子上。
    
      雙腳被鐵鏈鎖著,心中叫苦不迭:「這下可慘啦,落到黃蓉的手中,不知她將會如何收拾自己,看來得苦唱《鐵窗淚》了。」
    
      「黃蓉乃是出名的難纏,令人聞之頭痛。似不會輕易放自己。」
    
      苦笑著遊目四顧,柴房四周破洞頗多,一縷陽光自洞外射入,外面荒草連綿,低丘起伏,似地處偏僻之處lJL?中暗異:「黃蓉夫婦居住桃花島,難道這裡就是?
    
      可四周並無海……」
    
      意念至此,忽然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靖哥,如為妻所料不錯,我爹爹,你師父,南帝,楊過夫婦等人皆來到了這個朝代,你去用心打聽一下,請他們一起來商議對策。」
    
      耶聿長勝乍聞之下暗驚:「想不到黃蓉如此厲害,競連一切都知道得八九不離十。」隨即聽到郭靖的聲音響起道:「蓉兒,我走後你對付得了那個古怪小子嗎?
    
      他可邪門得很。」
    
      「放心去吧。」黃蓉道:「如今他已成了階下囚,縱有道天本領也難逃走。我趁這段時間在這裡恢復一些功力,只怕一場空前絕後從未有過的腥風血雨將會席捲整個江湖武林。」
    
      耶聿長勝暗暗震驚:「我的目的乃是改寫江湖武林的血腥恩怨史。這樣一來豈不弄巧成拙,引發各朝各代的高手大混戰。」
    
      隨後聽到一陣「得得」的馬蹄聲響起,顯是郭靖縱馬而去。
    
      耶聿長勝心中叫苦不迭,「郭靖離去,不知黃蓉會用什麼法兒逼問我說出錯亂實驗,離魂返古,借物還身的實驗之事,我得盡快逃走。」
    
      主意一定,運勁掙扎,腳上鐵鏈「當當」一陣暴響,身上粗大的麻繩卻越勒越緊,哪裡掙脫得了。不禁倒抽了一口涼氣,苦笑:「看來黃蓉早有預料,我是沒有半分自己解圍的希望,只有見機行事。」
    
      意念至此,一陣沙沙的腳步聲響起,黃蓉臉色陰沉地走了進來,冷冷道:「小於,你醒了,現在該老實交待了,否則你是自討苦吃。」
    
      耶聿長勝神色一變,強額笑道:「黃女俠,你要我交待什麼?」
    
      黃蓉冷哼道:「你小於心中明白,否則就先餓你十天半月,看你老不老實。」話一出口,轉身離開了柴房。
    
      耶聿長勝真是哭笑不得,JLl中暗罵:「黃蓉這一招也真夠絕,如她嚴刑逼供,我還可逞強忍受,如不結我吃喝,誰受得了。」
    
      心中不禁犯難發愁,正不知如何是好之際,右臂上突然想起一個熟悉而細若蚊蠅的聲音:「耶聿先生,你的右臂上裝有二十一世紀最先進的激光器,能斷萬物,還能探測天字,測算物體運動,只要運勁震動機關自會啟動,祝你順利,再見廠「杜虛。」耶聿長勝乍聞之下不禁心中大喜,暗呼一聲,依言而行,振動右留突然「咳」的一聲,冒出一段藍光,粗大的麻繩應聲而斷。
    
      知道乃是激光器機關起動,連連振動,「嗡嗡」一陣藍光疾閃,附在雙臂上的麻繩一一斷去,脫出雙手,把右臂移到腳鏈處,對粗鐵鏈一震,「噬—凜廠鐵鏈應聲而斷。
    
      起身站起心中暗道:「杜虛等人倒是考慮周詳,競在我的右臀中裝上了如此先進的武器,還有誰能困得住我。」
    
      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暗付:「黃蓉雖是聰明紀頂,又何曾想到我如此輕易脫困。還是不給她發覺為妙,盡快離開。」主意一定邁步而行。
    
      「小子,你使什麼妖法脫困。」耶聿長勝尚未走出柴房,一聲冷8h想起,人影一閃,黃蓉提著條烏黑的打狗棒橫在門口;滿臉殺氣。
    
      心中一驚,搖頭苦笑道:「郭夫人想怎樣,難道還想留下我。」
    
      黃蓉雙自殺機一閃,冷笑道:「小子,你少廢話,如不老實回答本人的話,你就休想離開這裡一步。」
    
      耶聿長勝領教過黃蓉的厲害7JLl中明白其武功高強,自己與之交手定非其敵手。但仗著凌波微步,化功大法,北其神功,自保也或逃走綽綽有餘。搖頭笑道:「郭夫人,我們無怨無仇,你又何苦相迫,再說你自己心中也明白,虧損了功力未復,又豈能留得住我,我們還是下次再見。」
    
      話一出口,足下一虛,施出凌波微步直移向窗邊,黃蓉吃過化功大法與北冥神功的大虧,不待他身形疾進,怒喝一聲,「找死。」
    
      右臂一抖,一式「棒打狗腿」橫掃而出,疾攻向耶拿長勝下盤。
    
      耶拿長勝心中暗驚:「黃蓉果真厲害,攻我下盤,雙腿如被其掃中,縱是步法妙絕天下,足一斷,又豈能逃走。」思緒一轉,不待棒風觸體,身形向側一晃,雙掌一錯,疾喝一聲,「化功大法」反拍而出。
    
      黃蓉一聞「化功大法」四字,不禁大吃一驚;花容一變,收招疾退。
    
      耶拿長勝卻抓住黃蓉後退的那一瞬。疾竄而出,到了門外,揮手笑道:「郭夫人,你上當了,化功大法僅能吸入功力,並不能攻敵,再見。」話一出口,拔腿就跑。雖然不懂輕功要領,但由於得了黃蓉的不少功力,全力奔跑之下,卻不覺絲毫吃力。
    
      黃蓉聞之上當;厲叱一聲,「臭小子,你逃得了。」投身而起,凌空一翻,已截住了耶拿長勝的去路。一式「棒打狗頭」疾攻向其頭部。
    
      耶拿長勝乍見人影一閃,已沒勁風臨陣,心中大驚;疾滑八尺險些避過致命一擊,淤目四顧,見是在一座破舊的寺廟院裡。知道輕功不及黃蓉自是逃不脫,思緒一轉笑道:「郭夫人,我輕功雖不及你,但你想擒住我是萬萬不能,如迫我使出化功大法,你的一身修為可就全給我啦;我真是感到受之有愧。」
    
      黃蓉深懼化功大法,不敢冒然行事,冷冷一哼道:「小子,你最好放明白點,我對你並無惡意,否則豈會讓你活到現在。」
    
      耶拿長勝一震,暗稟:「她的話倒不錯,若是趁我吐血昏厥之際下手相害;我縱是有十條命也早玩完啦。如用化功大法將其功力全部吸為己有,未免有些思將仇報之嫌,何不……」
    
      思緒一轉做作嘻皮笑臉道:「郭夫人如對我無惡意,卻又苦苦相留,總不會是對我有了情意了吧。但你已是有夫之婦,我又豈能橫刀奪……」
    
      「你敢輕薄我。」耶拿長勝話未說完,黃蓉幾乎氣得吐血,厲叱一聲,「我打爛你的嘴。」身形一鋁,揮舞著打狗棒報攻向他前胸。
    
      耶拿長勝見黃蓉上當,心中暗笑,身形一問,施展出滾波微步,並不與之交戰,一邊閃避,一邊輕佻道:「打是情,罵是愛。郭夫人被我說中了心事吧,惱羞成怒;你乃是過來人,何必自作矜持,我可卻有些難以接受你的深情厚愛呢?」
    
      說話聲中,黃蓉一口氣攻出了十六七招,耶章長勝連換了十七個方位,不知不覺閃到廟門進;輕笑一聲,「郭夫人,我們有緣無份,只好來世再做夫妻啦,就此別過。」位朝廟門外追去。
    
      黃蓉展開打狗棒法,一口氣攻出十七招之多,竟連耶拿長勝的衣角都沾不到,心中暗自駭然;耳聞其輕薄下流之語,幾欲氣得昏厥,厲叱一聲:「叫小子,你走到天涯海角,我都要割下你的舌頭。」疾迫而出。
    
      「美人兒,小白臉不要你,你又何苦作賤自討沒趣。還是跟著老子,老子經驗豐富,定會讓你樂得爽快。」突然一個下流蒼老的淫笑聲響起,一條奇長的人影自廟門外左側疾閃而出,雙臂一閃,瑞嗤兩聲脆響,奇快地點了黃蓉的「腰眼」、「肩並」、「桑榆」三大要穴。
    
      黃蓉本來就動力未復,又正值氣頭之上。乍見人影一閃,穴道受制,動力受制,真氣驟散,不禁大吃一驚,赫然是那個四大惡人之一雲中鶴,不禁花窖驟失。厲叱道:「老匹夫,快解開我的穴道,你想幹什麼?」
    
      雲中鶴不值不怒地嘻笑道:「美人兒,還這麼凶呀,這幾天日裡夜裡,吃飯睡覺,拉屎拉尿我無時無刻不在想著你。但願你床上也這麼凶,否則可讓老子失望啦。」俄著伸手去摸黃蓉的臉。
    
      「不許碰她。」雲中鶴尚未摸到黃蓉的臉,身後一個想喝聲響起:「你這老淫威,吃了豹子膽,竟敢打黃女俠的主意。」
    
      雲中鶴乍聞之下一震,霍然轉身,見逃走的耶拿長勝回到了五尺之外,胸中怒火陡生,厲喝一聲:「小子,想做教美英雄,老子先斃了你。」雙掌一錯,疾推向他的胸腹。
    
      原來取拿長勝一見雲中鶴現身,大吃了一驚,知他好色如命,心中對黃蓉戀戀不忘,存心染指。
    
      怕他傷及黃蓉,並不逃走,折了回來。
    
      一見他雙掌推出,知其輕功奇高,如是挨著黃蓉逃走,定非自己所能追上。思緒一轉;不間不避,施出化功大法,雙掌疾迎而上。
    
      連四掌擊在一起,發出一聲閃雷般的嘶鳴。
    
      耶拿長勝不禁被震得蹬蹬退了十來步,連呼吸都幾乎為之窒息,喉間一暖,哇哇狂噴出一口鮮血。雲中鶴猙獰笑道:「嘿嘿,臭小子,你現各…。」
    
      話方出口,忽覺體內真氣加決堤的海,狂湧而出,自雙掌綿綿湧向耶章長勝體內,不禁吃了一驚,神色驟變,驚恐惶然地注視著他道:「小子,你怎麼會段譽那雜種的北冥神功。」
    
      耶拿長勝噴出一口鮮血,噴了雲中鶴滿臉,真氣為之一暢,但覺他的內氣綿綿不斷地通過勞官穴湧向體內,而且越湧越急。
    
      心中暗喜,知道化功大法國人而已,如自己的功力越強,吸別人的功也越快,得了黃蓉與郭靖的不少功力,如今施出,痛楚之感全無。
    
      凝視著雲中鶴冷笑道:「你這個老色鬼。一生不知糟踏了多少無辜女子,如不懲治體,你將是惡性難改,怪不得本人了。」
    
      雲中鶴說話間忽覺體內真氣源得更急,心中大驚,不敢再開口說話,只得咬牙苦撐,雙眼中閃爍著驚惶怨恨之色,臉色青一陳白一陣,猙獰恐怖,難著至極。
    
      黃蓉料不到危急之時耶章長勝竟會折回來助自己,一時不禁為之一愕,旋見地吐血倒退,不禁大吃一驚,聞言暗鬆了口氣,忖道:「這人真古怪,分明受了重傷;卻仍能制敵,彷彿根本就……」
    
      黃蓉思付間,耶章長勝突然大喝一聲:「滾!下次如再敢為惡;本人取你老命。」說話間雙臂一抖,雲中鶴踉蹌暴退而出。
    
      呼吸急促,臉色鐵青,身形搖晃,顯然功力被耶章長勝吸去了不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挫牙道:「小子,你記住。」從牙縫裡擠出五個字,強提殘餘真氣掠身而去。
    
      耶拿長勝震退雲中鶴,平息了一會體內洶湧澎湃的真氣,見他遠去,長長地吟了口氣苦笑道:「郭夫人沒事吧,否則被那老色鬼所姦污,那後果可真不堪設想;我也是後悔不及啦。」
    
      耶拿長勝此言一出,一直緘口不言的黃蓉不禁玉頗為之一紅,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道:「小子,少油嘴滑舌,快解開我的穴道。」
    
      耶拿長勝一驚,苦笑道:「很抱歉,郭夫人,我不能給你解穴,不然你穴道一解,又跟我為難,我豈不是自討苦吃。」心中卻道:「這倒棘手,如不為她解穴;如是雲中鶴去而復返,她定受其辱,如給她解穴,她反過來為難自己,豈不是自討苦吃。」
    
      黃蓉花容微微一變道:「小子,好事做到底,你如不給我解穴,我不能動彈,如是有人趕來也或路過這兒,心生歹念,我豈不是受苦。」
    
      耶拿長勝一震,點了點頭,沉吟良久道:「我把你送到廟裡,沒有人會知道你在這裡。十二個時辰一過,穴道自解,自沒有人能傷你。」
    
      主意一定,也不待黃蓉回答,將她橫抱在胸前,邁步朝廟內走去。
    
      黃蓉被耶拿長勝大膽地抱在懷裡,不禁玉頰紅暈陡盛,急道:「小子,快放下我,男女授受不親,你怎個胡亂抱人家女人。」
    
      耶拿長勝不禁「噗嗤」笑道:「郭夫人,事急從權,我可不想在廟外守你十二個時辰,再說我抱都抱了,放下你還不是抱過了嗎。」
    
      邊走邊道:「其實說什麼男女接受不親,全是騙人的鬼話,我抱你也沒佔到任何便宜,反而是自找苦吃,浪費氣力。你被我抱更不會少一塊肉、少一尺;短一寸。」
    
      黃蓉對耶拿長勝的「歪理」真是無言以對,瞪了他一眼道:「少貧嘴,快把我抱到西廂,解開我的穴道,我不會為難作。」
    
      耶拿長勝暗鬆了口氣,走入廟內;果見西廂有一間屋子;雖仍陳舊,尚未破敗,二話不說,抱著黃蓉走過去,推門而入。
    
      但見室內有一榻,被鎮齊全,全是嶄新;擺設卻極為簡陋。中間有兩張用木棍支著的小桌,還有兩截尺餘大,二來高的木樁,似當凳用,除此之外,連一張梳妝台也沒有,地面卻極為乾淨。
    
      心中明白郭靖夫婦也是初到唐代,借此安身,別無居處。
    
      遊目一瞥,打量清楚室內一切,把黃蓉放在榻上道:「郭夫人功力未復,何不趁此時好好的睡一覺,養息復元,想必不會有人來,我們就此別過,下次再會。」
    
      話一出口邁步欲行。
    
      「喂,你不能走。」黃蓉心中大急道:「要走就得先解開我的穴道。如今江湖人物四處出沒,如有人無意中回來,我躺著不能動,豈不……」
    
      耶季長勝一驚,暗道:「此言倒有理,各朝各代英雄豪俠,邪惡之徒,魂高地獄,跨世托物現身,不知尚有多少人未撞上,如是雲中鶴之疏忽然撞上這位美貌無比,風韻恰人的郭夫人,豈不是……」
    
      意念至此,折回榻道:「我們可得有約在先,我解開你的穴道,你可不許為難我,不然我就這樣離去,一切全憑你的命運。」
    
      黃蓉苦笑道:「好吧,如今你的功力遠在我之上,我又豈能奈何得了你。」
    
      耶章長勝暗鬆了口氣道:「好,我相信,告訴我吧,那個老惡鬼點了你的什麼穴道,我可替你解,不過我可不會點穴解穴法,能不能解開,可沒有半分把握,只有試試運氣了。」
    
      黃蓉一愕,不信地凝視著耶拿長勝,心中暗道:「此人年紀雖較腿卻懷有多種古怪的功夫,又豈會不懂點穴解穴之術。這可是江湖中二三流角色都會的功夫,只是手法各有千秋而已。」
    
      見他面色真誠,毫無奸詐之色,緩緩道:「好,試試吧。我被點了腰眼、肩並、桑榆三大要穴,你遂一推拿,血液流暢,真氣循環,穴道自解,也沒有什麼奇特之處。」話一出口,忽然想起「桑榆」要穴乃是在雙乳之下寸許處,被一個男人在腰上和酥胸上讀來揉去,成何體統,不禁消顏飛紅,事到如今,也別無選擇,幽然一歎,緘口不言。
    
      耶章長勝對解穴點之道雖不精,但對人體各大穴所在的部位卻瞭如指掌。黃蓉一提醒,明白了不少,點了點頭,方欲開言,忽然瞥見她面泛紅暈,更有一番成熟的迷人風韻,如晚霞中的紅蘋果,人人見之都恨不能喚上一口,不禁為之心醉;為之目眩,為之神迷,一時看得直了雙眼c黃蓉見耶拿長勝呆呆地看著自己,雖是三十五六,風月場所打過渡;但見其身材魁梧;體魄強健,五官清俊;比之郭靖另有一種吸引人的扭力。不禁芳心撲撲直跳,臉上紅暈更盛;急道:「還不動手,呆著幹什麼?」
    
      耶拿長勝一震,猛的退了一步,脫口道:「郭夫人好美!在下唐突佳人了。」話一出口小心翼翼把右手食中二指伸到黃蓉的左肩並穴,輕輕地推拿,生怕揉痛了他一般。
    
      黃蓉見耶拿長勝言詞彬彬有禮,比之郭靖草莽之雄強股多多,動作輕揉,不禁芳心為之一落;輕聲道:「運點內力;傻瓜,別怕揉痛了我,不然穴道豈能輕易解開。」
    
      「是。」耶章長勝點了點頭,略加勁推拿兩下,忽覺一震,黃蓉的穴道已解,雙手能動彈了,長長地吁了口氣道:「現在解腰眼。」
    
      耶拿長勝點頭笑道:「現在你不怕男女授受不親啦。」說著把手移到黃蓉的腰眼穴上,輕輕推拿,雖是隔著衣衫,仍能感到其肌膚的細膩之感,不禁歎道:「蘭心慧珠,天生麗質,只怕郭夫人全佔盡啦。」
    
      黃蓉被耶季長勝在柳腰上推拿,頓覺酸癢難耐,忍不住咕咕笑道:「你小子用心點,少動歪腦子,否則惹惱了我,有你苦頭吃。」但聽到他對自己的稱讚:「蘭心慧珠,天生麗質」八字,芳心不禁為之一顫;幽然暗歎,「他雖年紀輕輕,可比靖哥富有情趣多了,更懂得體貼關心人。」
    
      黃蓉心思返飛。耶章長勝印暗暗提防;怕她穴道一解,忽然舒指點自己穴道,那豈不是幫人不討好,叫做黃泥巴開屁股,倒巴一脫。」
    
      此時天近黃昏,正是人的思維最富追思聯想之際。黃蓉默默地任耶拿長勝為自己推拿解穴,腦海卻是想著他與郭靖二人的優缺點,心中黯歎:「少女時心中崇拜英雄,婚後心中卻是渴望關懷與體貼,更富有情調的夫妻生活,與之少女時真是兩種截然不同的反差。」
    
      「郭夫人冒犯了。」黃蓉思忖間,耶拿長勝已解開了她的腰眼穴,凝視著她彬彬有禮道:「桑榆穴乃是在你……」說到此處,方欲說「在你雙乳之下。」忽覺不雅,忙打住道:「在你聖峰之下,我不好解穴。」
    
      「解吧。」黃蓉回過神來,淺淺一笑道:「你不是說抱一抱我不會少一兩,短一分嗎,況事情所通,你又何反而拘束這些俗禮。」
    
      「那得罪了。」耶幸長勝見黃蓉忽開笑顏,頓覺有些受寵若驚,點了點頭,小心翼翼地把手按在他的雙峰下桑榆穴上,輕輕推拿,但覺滿富彈性,給人一誘惑與挑逗,不禁心神為之一蕩。
    
      黃蓉忽覺耶章長勝的手觸及酥胸,嬌軀為之一顫,情不自禁地做閉秀目;吹氣加蘭道:「輕……輕點,對……就這樣。最好……」
    
      耶拿長勝注視著黃蓉臉上紅暈隱隱,嬌態可拘,風情萬種,比之方信的飢渴,嬌嬌的羞澀更加醉人,更具動魂,情不自禁地低喚道:「郭夫人,你真太美啦。」
    
      低頭不能自制地輕吻了一下她火熱的玉唇。
    
      「你……小弟。」黃蓉料不到耶拿長勝會有近一步舉動,忽被之一吻,嬌短一輕喚一聲,伸臂勾住了他的脖子。
    
      耶章長勝料不到黃蓉竟會不發怒,心中狂喜,四肢一酥,緩緩地壓在了她身上,輕挽著她的柳腰,柔吻著她的玉唇。
    
      右手不安份地,小心翼翼地在她雙峰間輕輕滑動,游逸。
    
      黃蓉頓覺一種心中久盼的,從未有過的,猶如春風吻湖面,細雨洗荷葉般的,飄渺感覺電流般地傳遍了全身,醉心醉魂。令人忘乎所以,玉手不知不覺地攬緊耶拿長勝的虎腰,微閉著雙眼,低喘嬌吟與之纏綿溫存。
    
      不知不覺間,耶章長勝巴剝開了黃蓉身上的衣衫,她的們體一絲無漏地展現在自己眼前,但見肌膚如雪,曲線分明,酥胸豐富,聖峰隨著酥胸的起伏微微顫抖著,滿合性感。
    
      柳腰纖細;平原窄窄,玉腿修長,中間隱現蔭蔭芳草地,似被徽風吹拂,輕微地抖動,頓覺渾身血液沸騰,情不自禁地低喚一聲,「蓉姐。」摟著她的纖腰,咬住她的左峰,火熱地舔,毒蛇般地滑過聖峰,舔出鴻溝,舔過平原,一分一寸地向下淤動。
    
      「勝弟……你……別……別折磨我了。」忽然,黃蓉嬌軀一額,嘴裡南哺的,夢吃般地說著,玉手熟悉地,矜持地替耶拿長勝寬衣解帶。
    
      接著他的虎腰斜坐而起,緩緩地分開了玉鵬。
    
      嬌吟一聲,二人如瘋似狂的墜入了急風驟雨之中,舊榻輕唱,斜陽如血。
    
      也不知過了多久,二人始醞軟乏力地相擁在一起。黃蓉仍自感覺到一種無比的充實的酸揮之感。
    
      勾著耶拿長勝的頓於幽然一歎道:「勝弟,你真了不起。」
    
      耶拿長勝輕笑道:「蓉姐,你真讓人醉,我很不能將你含在口中。」
    
      話一出口,摟著黃蓉一個翻身,低頭吻住了她的玉唇。
    
      「小弟……你這麼報呀。」黃蔥一驚,已被取章長勝堵住了玉唇,輕輕擺腰,迎合著他的愛慰。
    
      「你真壞,方纔那麼凶不是存心要我的老命。」
    
      夕陽散去,雲收而竭,黃蓉軟綿綿地偎在耶章長勝的懷裡,撫摸著他覺實的胸膛道:「姐姐是三十出頭之人,豈比得你年輕力強。」
    
      耶拿長勝輕輕一笑,在黃蓉的聖峰輕捏了一把道廣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呀。蓉姐正當年;又豈會對付不我這個維兒。」
    
      「傻瓜。」黃蓉玉頰一紅,輕啄了一下耶章長勝的額頭喚道:「三十如糧,四十如虎。那是形容你們男人,又豈是指女人。」
    
      耶章長勝心中暗笑,但覺黃蓉比之方怕與嬌嬌更富情趣,更浪漫,不禁為之竊喜。忽然想起了什麼,附在她耳邊低語道:「蓉姐,你是怎麼保養的;那裡面好緊,一點也不覺疏鬆之感,就跟未生育過的人一般。」
    
      黃蓉料不到耶拿長勝意會有此一問,臉上紅暈更盛,羞羞澀澀的將頭理在其胸前低哺道:「或許是你比較特別吧!」
    
      二人喝喝私語,溫存良久。黃蓉忽然道:「你肚子餓了吧。兩天沒吃東西。」
    
      耶拿長勝一震,忽覺腹中空空如洗,飢腸軛精。
    
      原來他昏厥過去被郭靖夫婦帶到這破廟,並沒有吃任何東西,只因其體吸了黃蓉的功力,但黨內氣充盈,白天又吸了雲中鶴五六成功力,但覺丹田的氣湧如濤,一時未感覺飢餓。
    
      此時經黃蓉一提醒,頓覺腹中空空如洗,苦笑道:「蓉姐,真狠心,不是存心餓死我吧,幸好秀色可餐。」
    
      「咳喘。」黃蓉低咬一聲,幽幽一四,起身穿衣道:「躺一會兒,我去燒些吃的,天快黑了。」心中卻是另一種矛盾的感覺:「我怎麼會做下如此荒唐之事,竟與這個古怪小子發生……豈對得住靖哥。靖哥知道後又會如何看待我,但這小子實在是男人中的男人,令任何一個女人見之都心動啊,比之靖哥,不正是……」
    
      耶拿長勝見黃蓉神態有異,心中暗驚,蓉姐情緒變化好大,或許她現在已經後悔了。我得離開,不然以她行事的果斷,說不準會殺我滅口;也保存顏面。意志至此;不禁倒抽了口涼氣。
    
      目送黃蓉的背影消失在門外,悄悄起身,穿上衣服,躡手躡腳地下床,忽然聽到廟大門外傳來一陣焦急地呼喚聲。
    
      「蓉兒,蓉兒;你在哪裡?」語音蒼老、急促。耶拿長勝乍聞之下暗驚:「不好,不知是黃藥師,也或是洪七公來了。」
    
      「爹,發生了什麼事?」耶事長勝思忖間;忽然聽到黃蓉熟悉的聲音響起,她已疾步迎了出去,從窗縫裡望去,一陣沙沙的腳步聲響起,黃藥師抱著一人神色焦急地疾步而出。
    
      不禁心中大驚道:「是誰受傷了,黃藥師如此焦急,難道以他的醫術尚不能救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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